【前妻太乖了】（16-17） book18.org
作者：keblue72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王淑芬又來了。book18.org
這回的由頭是送餃子。book18.org
韭菜雞蛋餡的，她起了個大早現包的，餃子皮擀得比紙還薄，個個褶子捏得一模一樣，整齊地碼在保鮮盒裡，像是列隊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她按門鈴的時候手指穩得很，她已經不需要在樓道里深呼吸了。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她來這個家的次數，比她過去三年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開門的是李娜。book18.org
她圍著圍裙，手裡拿著抹布，顯然正在打掃衛生。book18.org
王淑芬換了拖鞋，把餃子放進冰箱冷凍層，然後站在廚房門口跟李娜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李娜說家裡衛生還沒搞完，讓她先去客廳坐著。book18.org
王偉在沙發上打遊戲，抬頭叫了聲表姨，又低下頭繼續打。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李娜擦完茶几擦了電視櫃，然後拎著抹布進了臥室。book18.org
臥室門沒關，能聽到她在裡面挪動家具的聲音，衣櫃門開了又關，抽屜拉出來推進去，換下來的床單被套堆在門口地上，像一座小型的布藝山。book18.org
她顯然在進行一項需要全神貫注的家務勞動，短時間內不打算出來。book18.org
王淑芬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水杯，眼睛盯著電視，但餘光始終掛在廚房那邊。book18.org
王偉在廚房燒水。book18.org
她聽到煤氣灶打火的聲音，聽到水壺被放上去，聽到王偉打開柜子拿茶葉罐。book18.org
他給自己泡了杯茶，端著杯子從廚房走出來，路過她面前的時候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跟剛才在門口打招呼的眼神不一樣。book18.org
剛才的眼神是坦蕩的、平淡的，像看一個普通的親戚。book18.org
現在這個眼神是暗的，帶著笑，像是在看她身上某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這一眼看得手抖了一下，水差點灑出來。book18.org
王偉沒有去沙發。book18.org
他把茶杯放在餐桌上，轉身又進了廚房，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手指在她肩膀上極快地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停留的時間比「不小心碰到」長了一點點。book18.org
王淑芬的肩膀像被燙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然後抬頭去看臥室的方向。book18.org
臥室門開著，裡面傳來李娜翻箱倒櫃的聲音，床板嘎吱響了一聲，好像她在推床。book18.org
她在打掃。她一時半會兒出不來。book18.org
王淑芬站起來，說「我去廚房看看水開了沒」。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的時候王偉正靠在灶台邊上，雙手撐在身後的台沿上，姿態鬆弛，像是等了她很久。book18.org
水壺還沒開，煤氣灶上的火苗藍幽幽地舔著壺底。book18.org
廚房很小，兩個成年人走進去就幾乎占滿了。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離他只有半步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剛換的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味道。book18.org
「姨，」王偉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她最熟悉不過的笑意，「今天這餃子是你專門給我包的？」book18.org
王淑芬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也給你和娜娜包的」，但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王偉的手已經伸過來了。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她的膝蓋撞到了他的腿，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後退，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不疼，但那種觸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他的臉離她只有二十厘米，嘴角掛著笑，眼睛裡是那種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光。book18.org
「小偉，」她壓著嗓子叫了一聲，聲音又低又急，「娜娜在……」book18.org
「她在收拾臥室，忙著呢。」王偉的手從腰上移到她後背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縷熱氣，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吐息，「姨，你這幾天想我沒有？」book18.org
王淑芬的手本來推著他胸口，聽到這句話，推的力道忽然散了，變成抓住他衣服前襟的姿勢。book18.org
這幾天，她腦子裡全是上次在這間屋子裡他說過的那些話。book18.org
他問她有沒有想他。book18.org
她想到半夜都睡不著覺，想得心口發疼。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動作笨拙而急切，像是好不容易攢夠了勇氣做一件事，生怕慢一秒勇氣就散了。book18.org
王偉接住了她。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按在灶台邊上，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台沿，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勺和台面之間。book18.org
煤氣灶上的水壺還沒有開，廚房裡只有兩個人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然後他們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抹布被扔進水桶里的聲響，很近，就在廚房門外。book18.org
王淑芬猛地推開王偉，動作大得後腰撞上了灶台邊緣，悶響一聲，她顧不上疼。book18.org
她的臉色在幾秒內從潮紅變成了慘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兩隻手撐著身後的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盯著廚房門口的方向，瞳孔里全是恐懼。book18.org
李娜站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她一隻手還拎著那塊剛擰乾的抹布，水珠從抹布邊緣滴下來，滴在她腳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近乎空白，但眉毛微微擰著，嘴角抿成一條線，像是在辨認眼前這個姿勢的含義。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王偉臉上移到王淑芬臉上，又從王淑芬臉上移回王偉臉上，最後落在王偉還搭在王淑芬腰上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這三秒鐘對王淑芬來說，仿佛比三十年還要漫長。book18.org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個含糊的、嘶啞的聲音，像是一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又像是一個在懸崖邊上被人發現、不知道該跳還是該退的人。book18.org
「娜娜，」她終於說出話來，聲音像卻很沙啞，「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媽，我想的哪樣？」李娜打斷她，「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王淑芬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已經湧出來了。book18.org
她想說他們在煮水，但她的手還攥著王偉的衣襟，王偉的手還摟著她的腰。book18.org
鐵證如山，她連一個蹩腳的藉口都編不出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顫，但哪裡也飛不去了。book18.org
她完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攢下來的所有臉面、所有尊嚴、所有抬頭做人的資格，全完了。book18.org
被自己的女兒堵在灶台邊上，跟自己的女婿，自己的表外甥，抱在一起，親嘴。book18.org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解釋，只覺得自己該死了。book18.org
然後王偉開口了。book18.org
「跟表姨親熱一下怎麼了？」他的語氣理直氣壯，理直氣壯到王淑芬愣了一下，連李娜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臉皮。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王淑芬腰上又按了一下，像是嫌李娜的反應還不夠大。book18.org
李娜不由得在心裡感嘆了一句，老公真聰明。book18.org
他沒有慌張，沒有鬆手，沒有裝模作樣地退後一步劃清界限。book18.org
他直接承認了，用最坦蕩的語氣說了一句最無恥的話，把「親熱」這個詞說得像「握手」一樣正常。book18.org
這一下把王淑芬的陣腳全打亂了，她本來已經準備好迎接暴風雨，結果發現暴風雨還沒來，自己先被一根羽毛戳穿了。book18.org
李娜配合得更妙。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擰著眉毛，嘴唇抿得緊緊的，裝出一副剛剛才察覺的樣子。book18.org
她甚至把手裡的抹布又擰了一下，讓水滴繼續往地板上淌，這個細節太自然了。book18.org
兩夫妻沒有事先商量過一句話，但王偉一開口，她馬上就懂了他的策略。book18.org
讓王淑芬覺得自己被發現了，讓她心虛到極點，然後再給她一個台階，她就會自己走上去。book18.org
「不止是親熱吧。」李娜說，聲音冷了幾分，目光在王淑芬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王淑芬被這束目光看得像被刀片刮過一樣。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但牙齒在打顫，嘴唇動了好幾次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她不敢看李娜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盯著地板上那塊被水滴濕的地磚。book18.org
「我喜歡錶姨，怎麼了？」王偉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好像李娜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王淑芬猛地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表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一種複雜的、無法歸類的茫然。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鬆手，會退後，會把所有責任推給她。book18.org
是她勾引他的，是她主動撲上來的，她連替他開脫的台詞都幫他想好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他當著李娜的面說喜歡她。book18.org
雖然她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假的，但在這一刻，這句話讓她心裡某個地方狠狠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李娜心裡得意——老公，乾得漂亮。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給王淑芬的解釋，是給她的台階。book18.org
他給了王淑芬一個可以相信的版本：王偉喜歡她，所以他們倆的事不是因為王偉渣，不是因為王淑芬賤，而是因為王偉真的對她有感情。book18.org
這個版本足夠體面，足夠讓王淑芬在崩潰的邊緣找回一點自尊。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理由，王偉遞給她了。book18.org
李娜把抹布放在旁邊的架子上，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看著王淑芬。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摔東西的預兆，但也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book18.org
這種克制的審視比暴怒更讓王淑芬難受。book18.org
如果李娜罵她打她，她還能跪下來認錯；但李娜不打不罵，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媽，」李娜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跟我，你沒有什麼想說的？」book18.org
王淑芬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她想說對不起，想說媽錯了，想說以後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改，下次她還會來，下下次她還會來，只要王偉還在這個家裡，她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一次次往這扇門裡撞。book18.org
她不能道歉，因為她不能保證以後不再犯。book18.org
她活了四十七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既可憐又可恨。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極其複雜。book18.org
羞愧、恐懼、委屈、絕望、不知所措，還有一絲被戳穿之後反而釋然的詭異輕鬆。book18.org
所有這些情緒擠在她那張保養得還算不錯的中年婦女的臉上，像是同時開了七個頻道的電視機，每個畫面都在閃，但哪個都看不清。book18.org
王偉沒有給她太多消化的時間。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然後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從灶台邊上拉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很有力，扣著她的手腕，像是牽一個迷路的小孩。book18.org
「走吧。」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邀請她去看一場電影。book18.org
王淑芬被他拉出廚房，整個人是木的。book18.org
她的腳步踉踉蹌蹌地跟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判斷力，只知道跟著他走。book18.org
他把她拉進了客房，熟練得像是做過一百次，關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李娜一眼。book18.org
李娜還站在廚房門口，抱著胳膊，歪著頭看著他們。book18.org
她的目光跟王偉碰了一下，很短暫，但足夠交換信息。book18.org
王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問：你不進來嗎？book18.org
她的嘴角動了動，像是在忍笑。book18.org
王偉把客房的門虛掩著，沒有關死。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一條窄窄的光，照在走廊地板上。book18.org
王淑芬站在客房裡，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無聲地淌了一臉。book18.org
她還攥著王偉的手，攥得死緊，像是在溺水的時候抓到了唯一可以借力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李娜動了。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走到客房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客房裡窗簾拉著，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book18.org
王淑芬站在床邊，攥著王偉的手，眼淚還掛在臉上。book18.org
看到李娜進來，她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嘴張開又合上，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壞的噩夢就是現在這個場景——被女兒當場抓到，然後女兒走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李娜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小時候她哭了之後王淑芬給她擦眼淚一樣。book18.org
王淑芬的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了兩個字：「娜娜……」book18.org
李娜沒讓她說完。她低頭吻住了她媽的嘴。book18.org
王淑芬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她的女兒在親她，不是那種哄小孩的親額頭，是嘴對嘴的，帶著舌頭的，跟王偉親她的方式一模一樣的吻。book18.org
她想推開，但她的手被李娜握住了，握得很緊。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女兒溫柔地含住，舌頭笨拙地探進來，帶著同款牙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她的女兒，她的親生女兒，在吻她。book18.org
然後李娜鬆開了她，退後一步，開始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上衣、內衣、褲子、內褲，一件一件落在腳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王淑芬面前完全坦露：年輕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濃密的毛髮，誘人的小穴。book18.org
王淑芬看著她，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只是羞恥和恐懼，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在心底某個角落悄悄燃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媽，我可以和你分享老公，但是你不能搶走他。」李娜略帶冷漠的說。book18.org
「我沒想搶走……」王淑芬趕緊解釋。book18.org
王偉在旁邊看著這對母女。book18.org
李娜走到她媽身邊，幫她脫掉了那件剛穿好的羊絨衫和裙子，還有那條被她自己弄濕了的內褲。book18.org
母女倆赤裸相對，一個二十七，一個四十七，乳房對著乳房，毛髮對著毛髮，一樣的白皮膚，一樣的深褐色乳頭，一樣的厚嘴唇。book18.org
李娜把她媽帶到床上，讓她躺下來，然後低下頭，開始舔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知道怎麼舔女人最舒服，因為他舔她的時候她每次都能到。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她媽的乳暈打轉，含住乳頭輕輕吸，然後換邊。book18.org
王淑芬閉著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個她自己從來沒聽過的聲音——介於抽泣和呻吟之間。book18.org
李娜的嘴往下移，越過肚臍，停在了那片濃密的毛髮上方。book18.org
她看了她媽一眼，然後低下頭，舌尖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舔上了那顆藏在裡面的陰蒂。book18.org
王淑芬整個人彈了起來，啊了一聲，手指死死揪住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女兒在舔她的逼。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任何肉體刺激都強烈，陰道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全被李娜的舌頭接住了。book18.org
李娜舔得很認真，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在陰蒂上彈動幾下，再滑回去，反覆了幾十次。book18.org
王淑芬的腿夾住她的頭又放開，放開又夾住，嘴裡開始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詞，仔細聽是「不要」和「別停」交替出現。book18.org
王偉走過來，雞巴已經硬得發燙。book18.org
他跪在王淑芬頭旁邊，雞巴正好在她嘴邊。book18.org
王淑芬睜開眼，龜頭就在她嘴唇前面一厘米。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術還是很笨拙，牙齒會碰到，但她很努力，含得很深，腮幫子吸得緊緊的，像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任務。book18.org
李娜從她媽兩腿之間抬起頭，嘴角濕亮，看著王偉。book18.org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然後李娜爬上來，跨坐在她媽的膝蓋位置，扶著王偉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然後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王偉伸手越過她握住她媽的乳房，拇指在兩個乳頭上來回搓。book18.org
王淑芬被三個人連接在一起的奇怪姿態包圍，身體被女兒壓在下面，乳房被前女婿揉著，臉旁邊就是他們在交合的地方——她能聽到雞巴插進女兒穴道里的咕嘰水聲，能聞到那種只有做愛才有的腥甜味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王偉的陰囊。book18.org
王偉被她舔得吸了口氣，下身的衝勁更猛了，每次李娜坐下來他都往上頂，龜頭撞得李娜連聲叫喚。book18.org
李娜騎了一會兒到了高潮，趴倒在她媽身上，母女倆乳房壓著乳房，乳頭對著乳頭。book18.org
王偉拔出來，在母女兩人之間猶豫了一秒，然後從李娜體內拔出來的濕淋淋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王淑芬的小穴。book18.org
王淑芬叫了一聲，她的陰道早就濕透了，雞巴滑進來沒有任何阻力。book18.org
她的女兒還趴在她身上，乳房蹭著她的乳房，臉貼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前女婿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墊里壓。book18.org
女兒開始舔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說「媽，別怕，放開了就好」。book18.org
然後女兒從她身上滑下去，跪在旁邊，低頭舔她和王偉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王淑芬感覺到女兒的舌尖在自己陰蒂上和王偉雞巴的根部來回滑動，有時候甚至碰到王偉的陰囊。book18.org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閉環，她被夾在中間，上下同時被攻擊。book18.org
她在這雙重刺激下很快就到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像一列火車從她身上碾過去，她整個人弓起來然後重重落在床上，意識模糊了幾秒鐘。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王偉正在衝刺，連續深插了幾十下，然後拔出來跨到母女兩人身上，一邊擼一邊射。book18.org
精液噴在王淑芬的乳房上，也濺到了李娜的臉上。book18.org
三個人疊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王淑芬最先回過神來，因為她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左邊是女兒的胳膊搭在她肚子上，右邊是王偉的腿還壓著她的大腿。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罩，腦子裡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她剛才在女兒面前叫了，叫得毫無保留，叫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大聲。book18.org
她的女兒舔了她的逼，她的前女婿在她女兒面前操了她，她把舌頭伸進了前女婿的嘴裡。book18.org
所有這些她活了四十七年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在剛才那半個小時里一口氣全乾了。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羞恥。她確實覺得羞恥，但羞恥底下壓著一種她無法命名的興奮。book18.org
王偉是第一個動的。book18.org
他翻身坐起來，從床頭柜上拿起煙盒，抽了一支點上，靠在床頭慢悠悠地吸。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軟了，歪在大腿根上，上面還掛著乾涸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book18.org
他抽著煙，歪著頭看身邊的母女倆，嘴角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book18.org
李娜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媽的鎖骨上畫圈。book18.org
圈畫得很慢，從鎖骨畫到乳溝，再從乳溝畫回鎖骨。book18.org
王淑芬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但沒有撥開她的手。book18.org
「媽，」李娜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像是在跟閨蜜說悄悄話，「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王淑芬咬住嘴唇不肯說。book18.org
「不說啊？」李娜的手指從她媽的鎖骨往下滑，滑過胸口，滑到小腹上那攤還沒擦乾淨的精液上，用指尖沾了一點，伸到她媽嘴邊，「那你嘗嘗你自己的。」book18.org
王淑芬睜開眼，看到女兒的手指上沾著白色的精液，就舉在她嘴唇前面。book18.org
她應該推開，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看了王偉一眼，王偉靠在床頭抽煙，正笑吟吟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又看了李娜一眼，女兒的眼神很柔，但柔裡面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女兒的手指。book18.org
精液的味道咸腥黏稠，混著女兒手指上沐浴露殘留的香氣。book18.org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舔乾淨，李娜才把手收回來，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媽真乖。」book18.org
王淑芬的臉燒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李娜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是嘴唇，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縫就退開了。book18.org
然後李娜從她媽身上翻過去，趴到王偉面前，低頭含住了他那根還軟著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她媽的淫水一起舔乾淨。book18.org
她的嘴唇裹著莖身，從軟到硬，一口一口地把那根肉棒重新吸到了完全尺寸。book18.org
王偉的呼吸變重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李娜吞吐了幾分鐘，把雞巴舔得亮晶晶的，然後吐出來，回頭看了她媽一眼。book18.org
「媽，過來，你試試。」book18.org
王淑芬愣住了。book18.org
她之前幫王偉舔過，但那時候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現在女兒在旁邊看著，讓她主動過去舔，她做不出來。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沒動，雙手抱著膝蓋，搖了搖頭。book18.org
王偉把煙掐了，朝她伸出手。book18.org
他沒用說的，只是伸著手，掌心向上，手指朝她勾了勾。book18.org
王淑芬看著他那隻手，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挪過去，趴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臉離那根堅挺的雞巴只有十厘米，能聞到女兒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李娜一眼，李娜跪在床邊，朝她點了點頭，說「媽，別害羞，我剛才不也舔了」。book18.org
王淑芬閉上眼，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含得很用力，腮幫子吸得凹進去，頭上下擺動的幅度很大。book18.org
她的牙齒偶爾還會碰到，但比前幾次好多了。book18.org
王偉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不是強迫，是引導。book18.org
李娜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笑，偶爾伸手幫她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偶爾捏一下她的耳垂。book18.org
她媽在給她的男人舔雞巴，她在旁邊看著，心裡沒有一絲膈應，反而覺得這個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情。book18.org
「媽，舌頭在龜頭底下舔一下，對，就那裡。」李娜在邊上指導。book18.org
王淑芬照做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龜頭底部的系帶上快速來回舔了幾下，王偉嘶了一聲，小腹收緊，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王淑芬知道自己做對了，舌頭舔得更賣力了，從系帶一路舔到冠狀溝，在溝里繞了一圈，再吞下去。book18.org
她的口水淌了一臉，眼睛因為生理反應不停地流淚，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王偉被她舔得實在受不了了，把她拉起來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李娜面前。book18.org
這個位置面對面，母女倆四目相對，離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噴在對方臉上。book18.org
王淑芬還沒來得及說不要，王偉已經從後面插了進來。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差點撞上李娜的臉。book18.org
李娜伸手扶住她媽的肩膀，不讓她倒下去，然後低頭含住了她媽的乳頭。book18.org
王淑芬前後同時被攻擊。book18.org
女兒在舔她的乳房，女婿在操她的小穴，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入，她的身體根本來不及處理。book18.org
她嘴裡冒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啊啊嗯嗯地叫著，口水淌到了下巴上。book18.org
李娜一邊舔她的乳頭一邊伸手下去揉她的陰蒂，手指在她穴口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充血的小豆子上快速畫圈。book18.org
「媽，你覺得我爸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他會怎麼想？」李娜鬆開她媽的乳頭，抬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她媽的天靈蓋。book18.org
王淑芬被這句話刺激得穴道猛地夾緊，王偉被夾得悶哼一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輕，留下了一個紅印。book18.org
「夾這麼緊，說到你心坎上了？」王偉一邊操一邊說，腰上使足了勁，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口上。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們別說了……」王淑芬哭著說，但她自己也知道這句話有多無力。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不聽她使喚，穴道里的淫水流得比剛才還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想到李建國——那張冷臉，那個坐在沙發上悶頭喝茶的背影，那個永遠不拿正眼看她的丈夫——然後她又被王偉狠狠頂了一下，叫出來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個度。book18.org
「媽，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他操。」李娜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揉，節奏跟王偉的抽送完美配合，「你每次來之前想的都是這個事。你想他，想他的雞巴，想你今晚吃不吃得著。你自己在家偷偷摸的時候想的是不是他？」book18.org
王淑芬搖頭，拚命搖頭，但她的屁股在往後頂，主動去迎王偉的撞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說真話，嘴在說謊。book18.org
王偉把手從她腰上移上來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面朝李娜。book18.org
「姨，你跟娜娜說實話。」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壓迫感，同時雞巴還在一刻不停地頂她。book18.org
王淑芬被三個人合力逼到了一個絕境。book18.org
身體被操得軟成泥，陰蒂被女兒揉得發燙，臉被王偉扣著正對女兒的眼睛。book18.org
她跑不掉，躲不開，裝不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抖了很久，終於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喜歡……我喜歡……」book18.org
「喜歡什麼？說完整。」李娜盯著她的眼睛，手指加快了在陰蒂上的揉搓。book18.org
「喜歡被小偉操……」王淑芬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淚湧出來，但她的身體忽然繃緊，穴道猛地縮了三圈，毫無預兆地到了高潮。book18.org
這次的潮水比剛才更猛，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到了李娜的手指上。book18.org
王淑芬整個人趴在李娜懷裡，嘴裡含含糊糊地重複著一句話：「喜歡老公操我，喜歡老公操我……」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所有的羞恥和底線全部潰堤，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復婚是王偉提的。book18.org
那天早上李娜在廚房煎蛋，油鍋滋滋響，王偉穿著一條睡褲光著腳走進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還沒睡醒似的嘟囔了一句：「老婆，咱們去把證領了吧。」book18.org
李娜翻蛋的手沒停，鍋鏟在平底鍋里推了一下蛋液邊緣，說：「你腦子睡壞了？」book18.org
王偉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了個淺淺的牙印，說：「沒壞，醒了想了半天了。」然後他鬆開她，去衛生間洗漱了，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跟過去每一個早晨一模一樣。book18.org
李娜把煎蛋盛進盤子裡，端著盤子站在廚房中間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想的是什麼呢？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大概是覺得這句話來得太輕了，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樹葉，連漣漪都沒怎麼盪開。book18.org
她以前以為復婚會是一個很重的決定，需要一番促膝長談，需要一次抱頭痛哭，需要他痛改前非的保證和儀式感十足的求婚。book18.org
結果什麼都沒發生。一個普通的早晨，她穿著圍裙煎著蛋，他睡眼惺忪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就說完了。book18.org
她把盤子端到餐桌上，王偉已經坐在那裡了，頭髮還是亂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她坐在他對面，喝了一口牛奶，說：「行。」book18.org
王偉點了點頭，夾了一筷子煎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那今天下午去，我請半天假。」book18.org
下午他們去民政局，排隊排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前面有兩對吵架的，一對是來離婚的，站在大廳里互相指著鼻子罵，女的罵男的沒本事，男的罵女的敗家。book18.org
李娜坐在塑料椅子上看著他們，覺得那場面像是在看一段被回放的舊錄像帶。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一眼王偉，王偉正在手機上打鬥地主，毫無感觸。book18.org
輪到他們的時候，工作人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翻了翻他們交上去的材料，看了王偉一眼，又看了李娜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見過太多人間悲歡之後的職業性麻木。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蓋章，按戳，把兩本紅皮本子推過來。book18.org
跟上次一樣，紅皮金字的結婚證，跟離婚證一個色兒，就是字不一樣。book18.org
王偉接過結婚證遞給了李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走，晚上吃火鍋。」book18.org
李娜把兩個本子一起塞進包里，拉好拉鏈，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book18.org
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太陽正大，跟離婚那天一模一樣的天氣。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來，離婚那天她也是這麼跟著他走的，差半步，走在他右手邊，他說「走吧」，她就跟上了。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說的是「走，晚上吃火鍋」，而她心裡沒有那種往下墜的感覺了。book18.org
她走在王偉右手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重新戴上去的戒指，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日子恢復了正常。重新變成合法夫妻之後，生活反而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他們還是住在原來那套房子裡，她還是每天做飯打掃，他還是每天上班打遊戲，周末偶爾出門約個會。book18.org
那張復婚證塞在床頭櫃抽屜里，壓在原來的離婚證上面，兩本紅皮本子疊在一起，不仔細看分不清哪本是哪本。book18.org
兩個月後，李娜發現自己懷孕了。book18.org
驗孕棒是在周五早上測的。book18.org
王偉還在睡覺，她在衛生間裡蹲了很久，看著那兩道紅線從模糊變得清晰，像是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謎底揭曉。book18.org
她沒有驚喜到大喊大叫，也沒有哭，只是把驗孕棒放在洗手台上，洗了手，回到床邊坐下，推了推王偉的肩膀。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懷孕了。」book18.org
王偉睜開一隻眼，然後兩隻都睜開了。book18.org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把她拉進懷裡抱了抱，說了一句讓她覺得非常好笑的話：「我就說嘛，我槍法准。」book18.org
李娜錘了他一拳，然後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一下一下，穩得跟三年前、跟一年前、跟昨天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翹起來，沒忍住，笑了。book18.org
笑完又有點想哭，但沒哭出來。book18.org
消息傳出去之後，王淑芬第一個打來電話。book18.org
她在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比李娜這個孕婦還激動，說娜娜你要注意身體，前三個月不能累著，不能搬重的東西，不能吃涼的。book18.org
李娜說媽我知道了，我不是第一次懷孕——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因為她確實是第一次懷孕，但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懷了很久了，久到那些注意事項都刻在了骨頭裡。book18.org
王淑芬第二個電話打給了李建國。book18.org
李建國在電話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book18.org
但當天晚上他給李娜轉了五千塊錢，微信轉帳備註寫的是「買點好的補補」。book18.org
王淑芬是第二周搬進來的。book18.org
她拎著兩個大行李箱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個編織袋，裡面塞著被子枕頭和一雙棉拖鞋。book18.org
她說怕李娜懷孕初期沒人照顧，王偉上班忙，她來做飯洗衣服收拾家，等孩子生了再說。book18.org
李建國對此的評價是四個字「隨你便吧」，語氣不冷也不熱，像是早就習慣了她這些忽發奇想。book18.org
李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媽把行李箱拖進客房。book18.org
就是那間她以前給王偉的女人們鋪床的客房，那張她躺過的床，王淑芬現在把被子和枕頭鋪上去，把衣服一件一件掛進衣櫃。book18.org
王淑芬掛完衣服出來，圍裙一系就開始拖地擦桌子洗菜切菜，動作比李娜麻利得多，嘴上還念叨著她坐月子不能吹風、不能洗頭、不能吃辣。book18.org
李娜靠在沙發上看她忙，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book18.org
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不就是她以前自己嗎？book18.org
圍裙系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抹布，嘴裡念叨著王偉不愛吃什麼愛吃什麼，從這個房間轉到那個房間，像一顆永不停擺的陀螺。book18.org
她看著她媽在廚房裡切蔥姜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王偉下班回來發現丈母娘穿著圍裙端著一鍋雞湯從廚房走出來，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明白了。book18.org
丈母娘跟他說拖鞋在鞋架上，洗手吃飯，語氣自然得像是已經在這裡住了很多年。book18.org
他洗完手坐在餐桌前，接過王淑芬遞來的筷子，喝了口雞湯說味道不錯，王淑芬的臉就亮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他們還是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格局跟以前差不多，只是王淑芬不再坐最右邊的位置了，現在她大大方方坐最左邊，沙發的另一邊，王偉居中，李娜靠在他右邊。book18.org
桌子上的水果換成了一盤切好的蘋果和一碟孕婦零食。book18.org
電視里育兒節目的專家正在講新生兒臍帶護理，聲音溫溫吞吞的，像一杯放涼了的白開水。book18.org
李娜靠在沙發最右邊，挺著六個多月的肚子，一隻手擱在肚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畫圈。book18.org
王偉居中坐著，王淑芬坐在最左邊，中間隔了不到一個抱枕的距離。book18.org
一開始三個人都在認真看電視。book18.org
王淑芬手裡還端著一碗剝好的核桃仁，一顆一顆地往嘴裡送，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個演示怎麼給嬰兒洗澡的假娃娃。book18.org
然後王偉的手就伸過來了。book18.org
他先把她手裡的碗拿走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王淑芬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正經，目光還對著電視。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落在她膝蓋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拇指在膝蓋骨上慢慢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王淑芬穿的是家居短褲，褲腿寬大，他的手很自然地就從褲腿邊緣鑽了進去。book18.org
王淑芬繃了一下，大腿肌肉在掌心下瞬間收緊。book18.org
她飛快地看了李娜一眼。book18.org
李娜正靠在沙發扶手上，側臉對著她，眼睛看著電視，嘴角掛著一個誰也不懂的淺笑。book18.org
王偉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剛洗完澡抹了潤膚露，手指在上面幾乎不用力就能一路滑到盡頭。book18.org
他在她短褲的襠部外面停了一下，隔著純棉布料用手指按了按。book18.org
布料的溫度比周圍高，有一小塊已經微微潮了。book18.org
他笑了，聲音壓得極低：「姨，你這也太快了。」book18.org
王淑芬的臉燒起來了，手指攥著沙發墊子的邊角，嘴裡擠出一句含含糊糊的「別鬧，看電視」。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去拉開他放在她腿間的那隻手，只是攥著墊子。book18.org
李娜這時候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媽攥著墊子的手，又看了看王偉鑽在她媽褲腿里的那隻手，然後把一顆核桃仁放進嘴裡慢慢嚼，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句：「媽，你攥那麼緊幹嘛，墊子又不是我爸。」book18.org
王淑芬像被針扎了一下，手立刻鬆開了墊子。book18.org
但鬆開之後她不知道手該往哪放，抓著膝蓋，又放開，最後落在王偉的手腕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著他的手腕，力道輕飄飄的，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搭在上面跟著他的手一起動。book18.org
王偉把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從腿上扯下來。book18.org
王淑芬被這個動作驚得抽了口氣，手忙腳亂地去撈褲子，但王偉已經把她的腿分開了。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全裸地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中間那片濃密的黑色毛髮，還有因為剛才被手指碰了幾下就已經開始泛水光的那道肉縫。book18.org
「媽，你今天毛修過了？」李娜歪著頭看了一眼，語氣像在問她今天買的菜新不新鮮。book18.org
王淑芬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她確實是洗澡的時候修了一下，因為知道今晚王偉在家，她下意識地在鏡子前面多花了十分鐘。book18.org
但她沒想過會被女兒這樣說出來。book18.org
「我……我沒有……」她咬著嘴唇，交疊起雙腿試圖遮擋，但王偉把她腿又掰開了。book18.org
「別遮了，又不是第一次看。是吧媽。」李娜把最後一個核桃仁扔進嘴裡，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重新靠回沙發上，把自己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手擱在肚子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放鬆，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媽，倒像在看一集重播的綜藝節目。book18.org
王偉的手指撥開了王淑芬的陰唇。book18.org
深褐色的肉片在指尖下滑向兩邊，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口和那顆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圈，中指同時沿著穴口邊緣畫圈。book18.org
王淑芬的呼吸從鼻子裡漏出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短氣，她的手終於抓住了他的手腕，但沒有往外推，而是死死地握著。book18.org
「媽，你想叫就叫。隔壁沒人，樓下也聽不見。」李娜說，聲音懶洋洋的。book18.org
王淑芬咬住嘴唇，拚命忍住不從喉嚨里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王偉的中指毫無預兆地插進了穴道里，整根沒入，彎曲起來按住G點用力壓了一下。book18.org
王淑芬憋了一嗓子的呻吟終於破口而出，啊了一聲，尾音往上挑，挑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敢認的婉轉調子。book18.org
「媽，你這聲音比我叫得都好聽，王偉你說是吧？」李娜笑著問。book18.org
「確實。」王偉一本正經地配合，手指加快了在穴道里進出的速度。book18.org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交替著插進去又退出來，拇指始終壓在陰蒂上快速畫圈。book18.org
王淑芬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沙發上蹭來蹭去，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你看看你把人家沙發弄的，」李娜嘖了一聲，「這沙發套是我上個星期才換的。」book18.org
王淑芬被女兒這一句說得整個人都縮了一下，穴道夾緊了王偉的手指，嘴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對不起」。book18.org
但當王偉把手指拔出來換成嘴的時候，她的「對不起」就碎成了一串嗯嗯啊啊。book18.org
王偉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把她的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固定住，然後把頭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在陰蒂上彈動了十幾下，然後含住整顆陰蒂用力吸，吸得王淑芬整個腰都彈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王偉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按緊。book18.org
他的舌頭很靈活，舌尖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遊走，有時鑽進穴道里模擬交合的節奏，有時退出來繞著陰蒂畫圈。book18.org
這種忽深忽淺忽快忽慢的節奏把她逼得要瘋，她的大腿內側在不停地顫抖，小腿肚繃得死緊，腳趾在沙發墊上蜷成一團。book18.org
「媽，他舌頭上是不是有電？我看你快被舔死了。」李娜端著一杯溫水，低頭看著她媽被舔得神魂顛倒的樣子，語氣像是在點評一道菜的口味。book18.org
王淑芬沒有餘力回答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越拉越緊的弓，弦繃到極限，隨時會斷。book18.org
王偉感覺到了她穴道不規則地收縮，知道她快到邊緣了，故意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抬起頭，嘴角濕漉漉的，嘴唇上還掛著她透明的淫水拉成的絲。book18.org
「啊……不要停……」王淑芬急了，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book18.org
但她現在顧不上了，她馬上就要到了，他停了，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難受得她想哭。book18.org
「媽，你剛才說什麼？不要停？那你想要什麼？」李娜替王偉問了。book18.org
王淑芬咬著嘴唇，眼睛紅了，但不說。book18.org
王偉站起來，把褲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紫紅，莖身上青筋鼓起來。book18.org
他握住雞巴在手裡上下擼了兩下，然後拍了拍王淑芬的陰戶，龜頭在陰唇縫隙里來回蹭，蹭到穴口的時候故意滑過去，蹭到陰蒂的時候又滑回來。book18.org
他磨了足足有兩分鐘，磨得王淑芬的淫水順著屁股溝淌到了沙發墊上，磨得她的腰一直在往上頂，磨得她的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book18.org
「媽，他都這樣了，你還等什麼呢？說句話的事。」李娜的聲音還是那麼懶洋洋的，但她眼睛裡有一種狼外婆看小紅帽的光。book18.org
王淑芬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身體極度的渴望面前全線崩潰，像一座沙堡被潮水衝垮。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嘴唇抖了半天，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插進來……求你了……」她的聲音又小又啞，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了聲帶，「老公……插進來……」book18.org
最後那聲「老公」叫得又輕又急，像是一個字咬了一半才想起來該不該說，但還是全說出來了。book18.org
王偉的龜頭抵在穴口上，沒有馬上插進去。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低頭看著王淑芬，嘴角勾著。book18.org
王淑芬等了三四秒發覺他沒動，睜開眼，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快熟了，但她這次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是嘴唇又動了動，聲音比剛才更低更碎。book18.org
「求求你了……老公……求你了……」book18.org
王偉沉腰，一插到底。book18.org
整根雞巴全部沒入她濕滑的穴道里，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王淑芬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拖長了音的嗯。book18.org
那不是叫床，那是某種深到骨子裡的滿足感終於被兌現之後發出的嘆息。book18.org
他把她兩條腿壓到胸口，從上往下用力地操。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她的陰戶壓得快垂直了，每次龜頭都碾著G點重壓在花心上。book18.org
他的小腹拍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啪啪，頻率快得像打鼓。book18.org
王淑芬的頭在沙發扶手上蹭來蹭去，頭髮散了，臉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嘴巴張著，眼睛半閉，眉毛擰在一起，又像痛苦又像極樂。book18.org
李娜坐在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把水杯放下，把手從自己的肚子移到她媽臉上，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媽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老公操你？」book18.org
「喜歡……特別喜歡……」王淑芬這次沒有猶豫，操都操到這份上了，再不承認就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比你用自己手舒服多少？」book18.org
「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那以後還要不要？」book18.org
「要……天天要……」book18.org
王淑芬的腦子裡已經沒有羞恥兩個字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快感的衝擊下失去了所有控制，嫩肉裹著雞巴拚命蠕動，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細沫糊在莖身根部。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低沉的嗯嗯變成了急速的啊啊，越來越急，越來越短。book18.org
李娜看著自己的親媽被自己丈夫操成一攤爛泥，非但沒有醋意，反而伸出手去幫她媽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低頭在她媽額頭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媽，別撐了，到吧。」book18.org
這句話打開了最後的閘門。book18.org
王淑芬整個人弓起來，穴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嘴裡發出一個嘶啞的尖叫，然後是一串含混的哭腔，眼淚和口水一起淌出來。book18.org
這波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腳趾一直蜷著沒有鬆開，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book18.org
王偉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胯骨，腰上做了最後幾十下衝刺。book18.org
王淑芬還沒從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被他這幾十下猛撞又推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穴道根本不聽使喚，一縮一縮的，似乎自己都不知道是該繼續縮還是該放鬆。book18.org
「射給你……全部射給你……」王偉低吼了一句，龜頭抵在花心上開始射精。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花心深處，燙得王淑芬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射完之後還趴在她身上沒有馬上拔出來，讓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變軟。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視機里專家溫柔地講解嬰兒拍嗝手法。book18.org
王淑芬癱在沙發上，光著兩條腿，陰戶上糊滿了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穴道隔幾秒就夾一下。book18.org
李娜靠在沙發扶手上，伸手從茶几上的濕巾盒裡抽了一張，遞給她媽。王淑芬接過濕巾，慢吞吞地擦著腿間，臉頰緋紅，不敢看李娜。book18.org
「媽，」李娜歪著頭看她，「以後看電視的時候就別穿褲子了，反正也穿不住。」book18.org
王淑芬閉了一下眼睛，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一句「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但她太累了，連這句逞強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把濕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把腳蜷到沙發上，側過身靠進沙發角落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李娜肚子大起來之後行動開始不方便，彎腰撿東西都要扶著東西借力。book18.org
王偉開始主動幫她穿襪子，套上左腳套上右腳，最後她晃一下腳說「歪了」，他就不耐煩地說你忍著吧，但還是重新扯下來再套一次。book18.org
李娜肚子大起來之後行動開始不方便，彎腰撿東西都要扶著東西借力，王偉開始主動幫她穿襪子，套上左腳套上右腳，最後她晃一下腳說「歪了」，他就不耐煩地說你忍著吧，但還是重新扯下來再套一次。book18.org
她半靠在沙發上，抱著個圓滾滾的肚子，看著王偉蹲在地上給她繫鞋帶，她媽在廚房裡燉湯，鍋鏟炒菜的聲音跟電視里育兒專家講新生兒護理的語速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很安心，結婚證在她包里還沒有焐熱，肚子裡有個小的在踢她，她媽在她家廚房做飯，她男人蹲在她腳邊給她繫鞋帶。book18.org
她被這麼一群人圍著，牢牢地拴在這個家裡，哪裡也去不了，她也不想走。book18.org
生產的消息告訴李建國時，他在電話里的聲音維持了一貫的冷淡，說「知道了，讓她好好休息」。book18.org
但當天晚上，王淑芬就在他的微信朋友圈裡刷到了一條最新動態，沒有配圖，就四個字——「當外公了」。book18.org
王淑芬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把手機遞給李娜看，李娜看了，沒說話，把手機還給她媽，轉頭逗搖籃里的孩子。book18.org
是個女兒，取了小名叫豆豆，因為生下來的時候皺巴巴的一小團，王偉說像顆豆子。book18.org
王偉第一次抱她的時候姿勢笨拙得要命，兩隻手托著那個軟綿綿的小東西，胳膊僵得像在端一盆隨時會灑的水，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想掩飾緊張。book18.org
李娜靠在產床上看著他，覺得這一幕比結婚證和戒指都實在。book18.org
坐月子是王淑芬照顧的。book18.org
她跟李娜母女倆分工明確，王淑芬管白天，李娜管夜裡。book18.org
王偉負責什麼？book18.org
王偉負責在哭鬧的時候捂住耳朵，然後嘟囔一句「怎麼又哭了」。book18.org
李娜拿枕頭砸他，他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翻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但李娜還是發現，有一天半夜女兒哭，她困得睜不開眼，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王偉已經起來了，正抱著豆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book18.org
他沒穿拖鞋，光著腳在地板上來回走，嘴裡說「別哭了別哭了，你媽要醒了」，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誰。book18.org
李娜閉著眼睛繼續裝睡，嘴角翹著，沒有出聲。book18.org
豆豆滿月的時候辦了個滿月酒，不大，就請了幾個親戚和幾個朋友。book18.org
李建國也來了，穿了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理過了，比平時齊整不少。book18.org
他坐在角落裡喝了一整場酒，沒怎麼說話，臨走的時候往李娜手裡塞了個紅包，厚厚一沓，什麼也沒說就走了。book18.org
王淑芬送他到門口，看著他下樓的背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回來。book18.org
王淑芬住在客房裡，王偉時不時的進去，有時候拉著李娜一起，沒有人提過她什麼時候搬走。book18.org
豆豆一歲的時候她在，學走路的時候她在，豆豆開口叫第一聲「外婆」的時候她也在。book18.org
她當時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端著的米糊碗打翻了，連聲應了好幾遍，然後抬頭去看王偉的反應。book18.org
王偉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好像沒什麼反應，又好像在笑。book18.org
客房的衣櫃里掛滿了王淑芬的衣服，衛生間的杯子裡插著她的牙刷，陽台上的花草有一半是她侍弄的。book18.org
多年以後。book18.org
豆豆上了小學，綁兩個小辮子，放學回來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嚷嚷著餓。book18.org
王淑芬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說外婆給你蒸了雞蛋羹，先去洗手。book18.org
豆豆洗完手跑回來，爬上餐桌，王偉也下班到家了，把鑰匙往鞋柜上一丟，喊了聲「豆豆」。book18.org
豆豆叫了聲爸爸，又扭頭繼續吃雞蛋羹。book18.org
李娜從臥室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客廳里鬧哄哄的一幕。book18.org
電視開著，動畫片的聲音和炒菜聲混在一起，她媽在廚房裡喊「湯好了沒有」，她男人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女兒晃著兩條小短腿坐在餐桌前一邊吃一邊說外婆今天同學又給我分了辣條。book18.org
這棟不到九十平的房子，住著她、她的男人、她的女兒、她的媽。book18.org
窗外是老樣子，樹葉黃了又綠，花開了又謝，馬路上還是車來車往，小區里還是熟悉的鄰居。book18.org
房子裡豆豆畫的畫貼在冰箱門上，用一塊小磁鐵壓著，畫的是四個人，大手牽小手，旁邊歪歪扭扭寫著「爸爸、媽媽、外婆和我」。book18.org
王淑芬一直沒有搬走。誰也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客房不再是客房了，它變成了外婆的房間。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