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別鬧，我只想當個鹹魚！】（4-5）book18.org
作者：閃光的暗物質book18.org
2026/7/4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004章 你今天吃了嗎？book18.org
蕭謨在洞府里待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嚴格來說，是三天零四個時辰。book18.org
這個數字是李四娘告訴他的。book18.org
李四娘每天會來敲一次門，敲三下，間隔兩息，再敲三下——這是她們外門弟子之間約定俗成的暗號，意思是「還活著嗎」。book18.org
蕭謨會在裡面回敲兩下，意思是「活著，別煩」，李四娘就走了。book18.org
蕭謨在這三天裡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盯著洞府頂上的那道裂縫發獃。book18.org
那道裂縫他以前也看過，但從來沒有看過這麼久、這麼認真。book18.org
他發現裂縫的形狀其實很像一隻靈鶴——如果從特定的角度看，如果眯著眼睛，把腦子裡的想像力開到最大。book18.org
他給這隻裂縫靈鶴取了個名字，叫「蕭鶴」，算是他在這段艱難歲月里認識的唯一一個新朋友。book18.org
蕭鶴不會說話，這是它最大的優點。book18.org
但他現在有了第二個新朋友。book18.org
在床底下，貼著牆根的位置。book18.org
那棵元陽靈樹的幼苗在這三天裡長高了兩寸。book18.org
嫩綠色的莖稈從牆根和地面的縫隙里倔強地探出來，頂端的兩片嫩芽已經完全展開，葉脈里流淌著極淡的金色光絲。book18.org
在完全黑暗的床底下，它自己會發光——看著不像是那種需要靈力激發才亮的光，是自發光。book18.org
蕭謨半夜翻身的時候，偶爾能從床板的縫隙里看到下面透上來的微光，淡淡的金色，像床底下埋了一顆星星。book18.org
問題是，那兩片嫩芽上原本托著的那兩滴精液殘餘——已經乾了。book18.org
靈樹的葉子邊緣開始微微髮捲，金色光絲也比第一天黯淡了一些。book18.org
蕭謨蹲在床邊觀察了它很久，越看越覺得這棵樹的姿態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一隻被餓了三天的靈獸幼崽，安安靜靜地縮在牆角，不叫不鬧，但你知道它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樹苗頂端的一片葉子在他注視下微微顫了顫，像是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你要吃那個。」蕭謨說。book18.org
葉子又顫了顫。book18.org
「我的那個。」book18.org
葉子沒有顫，但金色光絲閃了一下。book18.org
蕭謨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洞府門口，確認門栓插好了。book18.org
又走回來，把窗戶的草簾拉嚴實。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的牆角前，低頭看著那棵僅有兩片葉子、兩根手指那麼高的小樹苗。book18.org
樹苗安靜地待在牆角，在昏暗的床底陰影里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我跟你說，我活了二十年，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對著一棵樹做這種事。」book18.org
樹苗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它的一片葉子在無風的情況下輕輕搖了搖，像在催促。book18.org
「你是一棵樹，你知道一棵樹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是植物，光合作用，陽光、水、土，正常的樹不吃——」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想到這棵樹不是正常的樹。book18.org
這棵樹是從他埋在地下的精液里長出來的。book18.org
它不吃陽光不吃水——它的根須纏繞著他幾天前射出去的那些白色濃稠液體，靠那個活到了現在。book18.org
而那個液體，就在此刻，正在他道袍下的陰莖里重新蓄積。book18.org
自從被那道黑光砸中之後，他的身體就一直在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生產精液。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丹田以下那團溫熱的元陽之氣越來越滿，像是小腹里被塞了一團溫熱的濕棉花，微微發脹。book18.org
蕭謨又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他解開了腰帶，他把道袍下擺撩起來，把粗布內褲往下褪到膝蓋book18.org
「你要是敢告訴任何人，我就把你當柴燒。」book18.org
靈樹的兩片葉子同時顫了顫，不知道是表示同意還是表示期待。book18.org
蕭謨站在牆角前，低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陰莖還軟著，安靜地垂在腿間，這根從他入宗起就藏著掖著的東西，現在正對著一個從它自己射出去的精液里長出來的樹苗。book18.org
蕭謨覺得這個畫面荒誕到了他大腦的某個區域開始自動麻木。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自己，閉上眼睛，開始動手。book18.org
腦子裡需要素材。book18.org
平時有【桃花源】的小電影，今天沒有——靈網斷了，本地下載的那幾部存在玉簡里。book18.org
這個姿勢不方便拿玉簡，他只能調用記憶。book18.org
小竹的臉浮現出來。book18.org
扎著雙丫髻，小圓臉紅撲撲的，手裡捧著那條嫩綠色的劍穗，嘴唇微微發抖——「師、師兄，我有話想跟你說——」然後是丹房。噁心師兄的舌頭像蛞蝓一樣伸進小竹嘴裡。黏膩的水聲。小竹的眼淚滴在碎裂的劍穗上。兩條book18.org
小白腿在空中亂蹬。book18.org
蕭謨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了樹苗一眼，樹苗一動不動地待在牆角，兩片嫩葉朝他的方向微微傾斜，像一個安靜的、期待著的觀眾。book18.org
蕭謨又把眼睛閉上。book18.org
謨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從尾椎骨躥上來一陣劇烈的酥麻。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猛地射出。book18.org
不是幾滴，是一大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的液體，精準地澆在靈樹幼苗的根部。book18.org
他睜著眼看著自己的精液——那濃得像靈米粥的東西——噴洒在一棵小樹苗的根上。book18.org
畫面詭異到了極點。book18.org
是第二股。book18.org
同樣是濃白粘稠的液體，落在第一股精液旁邊，在泥土表面形成一個還在擴散的白色小水窪。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體像被擰開了閥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book18.org
樹苗的根部很快就被一層厚厚的白色液體覆蓋。book18.org
金色光絲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驟然亮了起來，整棵小樹苗在床底的陰影里變得金黃耀眼。book18.org
那些細密的白色根須從泥土中翻湧而出，貪婪地纏繞住每一滴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其吸收殆盡。book18.org
蕭謨靠在牆上喘氣。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間還拉著幾根乳白色的絲。book18.org
剛才那一次的量大概比三天前那次還多。book18.org
自從那道黑光砸進腦子裡之後，他的身體就在超量生產精液。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丹田下方的溫熱感還沒消退——好像射完之後立刻又開始蓄積了，陰莖半軟不軟地垂著，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滴完的白液。book18.org
他也注意到了樹苗的變化。book18.org
兩片嫩葉的正中央——莖稈頂端的分叉處——正在長出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凸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成形、泛出光澤。book18.org
不到半刻鐘，一顆圓潤的、乳白色的、珍珠大小的果實就掛在了莖稈上。book18.org
表面光滑半透明，內部流動著極淡的金色光暈。book18.org
和珍珠一模一樣，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它從自己精液澆灌的樹苗上長出來，蕭謨會覺得這東西放在首飾鋪里賣十幾個靈石都不成問題。book18.org
「呃，我的精子，結出了珍珠？」book18.org
「我的精子結出珍珠了。」book18.org
他又說了一遍，好像重複一遍能讓這件事變得正常一些。book18.org
事實證明不能。book18.org
他把褲子拉上來，系好腰帶，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顆珍珠果實。book18.org
果實表面溫暖，觸感光滑，輕輕一捏會感覺到內部有液體在流動。book18.org
他猶豫一下，沒有把它摘下來——因為他不知道摘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吃了會怎麼樣？賣了會怎麼樣？被別人看到——別人看到他手裡拿著一顆從樹苗上摘下來的、由他精液凝結而成的珍珠，會怎麼想？book18.org
蕭謨決定暫時不想這些問題。book18.org
他拿過床頭的舊布，擦乾淨手指和下身，把布疊好塞進床底的角落裡。book18.org
重新蹲下來，看著那顆安靜掛在莖稈上的乳白色珍珠果實。book18.org
「你省著點吃，下次施肥是五天後。」 他對樹苗說。book18.org
樹葉搖了搖。book18.org
金色光絲比施肥前亮了好幾倍，整棵樹看上去健康得不得了。book18.org
蕭謨伸手把床單往下拽了拽，遮住了從床底透出來的金光。book18.org
他躺回床上，盯著洞府頂上的蕭鶴。book18.org
「蕭鶴，」他開口，「我的精子可以種樹。」book18.org
蕭鶴沒說話。book18.org
「種出來的樹會結珍珠。」book18.org
蕭鶴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我的人生已經變成連你都不想評價的地步了，對嗎？」book18.org
裂縫好像深了一點點。book18.org
蕭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這三天他幾乎沒有打開靈訊玉簡。book18.org
是太響了。book18.org
靈訊玉簡就放在枕頭旁邊，螢幕朝下。book18.org
這三天裡，它幾乎沒有停止過震動。book18.org
震動的頻率時高時低，有時候像抽風，有時候連續震上半刻鐘不停，蕭謨甚至懷疑它會不會自己從枕頭邊震到地上去。book18.org
直到第四天早上，蕭謨決定面對現實。book18.org
他先蹲在牆角看了一眼靈樹——樹苗整體精神抖擻，金色光絲在葉脈里緩慢流動，像一個剛吃飽正在消化的小動物。book18.org
蕭謨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片髮捲的葉子——已經舒展開了，光滑且富有彈性。book18.org
確認施肥效果良好之後，他站起來，吸口氣，拿起靈訊玉簡，翻過來。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的眼睛被消息提示的數量閃了一下。book18.org
私信：999+。好友申請：999+。@他的消息：999+。評論回覆：999+。book18.org
所有的數字都達到了靈訊系統顯示的上限，像一排整整齊齊的紅色小旗子，每一面都在沖他喊：「你火了！！」book18.org
蕭謨面無表情地先點開了私信。book18.org
第一條是一個陌生 ID 發的：book18.org
劍指蒼穹：師妹，你真的吃了嗎？什麼味道？我出十靈珠，你告訴我口感，認真的。book18.org
蕭謨退出私信，又點開好友申請列表，申請理由五花八門：book18.org
「慕名而來。」book18.org
「想和青雲宗第一美食家交個朋友。」book18.org
「史真人你好。」book18.org
「我有一個靈獸糞便相關的商業合作想談。」book18.org
「你吃的是哪只靈鶴的？那隻靈鶴我認識，我可以幫你聯繫它。」book18.org
蕭謨把好友申請列表關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第二口氣，打開靈網熱搜榜。book18.org
這是靈網首頁的榜單，實時更新整個中洲修仙界最熱門的話題。book18.org
蕭謨以前偶爾也會上榜——比如他有一次在論壇跟風發帖蹭到熱榜第一百名的時候，激動得截了三十張圖。book18.org
但那是熱榜末尾，和前十是兩回事。book18.org
而他現在就在前十。book18.org
中洲靈網熱搜榜·實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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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謨把榜單從頭到尾看了三遍。book18.org
第一遍看的是自己占了幾個位置——三個。book18.org
中洲熱搜前十他一個人占了三個。book18.org
外加間接引發的嚴格來說是四個。book18.org
第二遍看的是第二名——碧水宗宗主獨孤漪強納第十八房男妾。book18.org
獨孤漪，化神期大能，碧水宗宗主，中洲修仙界排名前五的高手。book18.org
她已經娶了十八個男修了。book18.org
獨孤漪一個人就納了十八個，男修聯盟正在抗議她「囤積稀缺資源妨礙正常婚配市場」。book18.org
熱度九千三百萬，被蕭謨的一億七千萬穩穩壓住。book18.org
第三遍看的第六名——無極宗女弟子集體投訴雙修排隊三年。book18.org
無極宗總共七百個公開男修，全宗女修四萬七千。book18.org
輪到一次雙修平均排隊時間三年起步。book18.org
蕭謨再次在心裡默默感謝自己三年前那個沒糾正的登記表。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第五名：中洲丹盟發聲明討論靈獸糞便能不能吃。book18.org
中洲丹盟，那是整個中洲最權威的丹藥機構，平時發的聲明都是關於新丹藥的藥性分析、上古丹方的考證、某某宗門的煉丹事故調查報告。book18.org
現在他們在討論靈獸糞便，就因為他。book18.org
蕭謨把靈訊玉簡放下，閉上眼睛，深呼吸了第三次。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來，點進熱搜話題頁面的置頂帖就是孫德勝拍的那個視頻。book18.org
播放量：三億兩千萬。轉發量：一億七千萬。評論數：五千萬。book18.org
蕭謨沒有點開視頻——他不需要點開，因為他就是視頻內容本身。book18.org
往下翻評論區。book18.org
「劍掃八方」：我從頭到尾看了五遍，還是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乃我青雲宗之恥。book18.org
「露從今夜白」：已存，已分類，已歸檔，已設為靈訊壁紙，謝謝樓主。book18.org
「碧水小透明」：無極宗的別笑了，你們女弟子排雙修排三年呢，哦我是碧水宗的，我們宗主娶了十八個男修——那沒事了。book18.org
「散修今天也在餓肚子」：說真的，靈鶴糞便口感真的那麼細膩嗎？我認真的。book18.org
「天羅宗吃瓜群眾」：我們宗三長老被吊起來打那個熱搜第三了，大家幫忙點點！她養的那個男小三據說才十三歲，嘖嘖嘖。book18.org
「太虛門藏書閣管理員」：插樓問一句，有人知道我們藏經閣丟的那本功法是什麼嗎？我作為管理員居然不知道。book18.org
「史學家」：我提議，將蕭謨道友尊稱為「史真人」。理由：她開創了青雲宗飲食文化的新紀元。book18.org
蕭謨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史真人」這個諧音梗戳到了他的笑點。book18.org
屎真人。book18.org
他居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熱搜#青雲宗蕭謨表情包合集#。book18.org
點進去之後，蕭謨的世界觀被刷新了。book18.org
兩千多張表情包，全是他。book18.org
有他蹲在靈鶴糞便面前伸手的截圖，配文：「讓我嘗嘗。」book18.org
有他躺在坑底滿臉白色的特寫，配文：「被生活糊了一臉。」book18.org
嘴角掛著白色痕跡的放大圖，配文：「真香。」book18.org
他醒來後茫然坐起的瞬間，配文：「我是誰我在哪。」book18.org
還有自己三年前剛入宗時拍的那張證件照被翻出來，和坑底的照片並列放在一起，配文：「三年修真，歸來仍是少女，少女吃了屎。」book18.org
他走出竹林時的背影，配文：「青雲宗第一美食家遺憾離場。」book18.org
還有一張蕭謨的姿勢被 P 成了盤腿打坐的修煉姿勢，身下是一個發光的法陣，配文「食屎證道」。（蕭謨：這誰做的，出來挨打。）book18.org
蕭謨一張一張地翻過去。翻到第三十七張的時候，他停住了。book18.org
這張是目前最火的版本。book18.org
圖是他嘴角掛著白色痕跡的發光特寫，背景被 P 成了青雲宗食堂，他手裡 P 了一雙筷子，面前 P 了一碗白花花的東西。book18.org
配文只有五個字：book18.org
「今天你吃了嗎？」book18.org
字體是圓潤可愛的風格，顏色是粉紅色，加了一個小小的愛心。book18.org
這張圖傳遞出一種詭異的溫馨感，好像在問候朋友「今天吃飯了嗎」一樣自然。book18.org
轉發量：七億千七百萬。book18.org
評論區清一色的隊形：「吃了。」 「沒吃，正準備去。」 「看到這張圖突然不餓了。」book18.org
「已設為靈訊壁紙，每天飯點看一眼，辟穀效果極佳。」book18.org
「中洲減肥協會官方指定宣傳圖。」book18.org
「我今天用這張圖問候了我師尊，師尊把我拉黑了。」book18.org
「天羅宗弟子：我們宗的錢長老被吊在牌坊上的照片也被做成表情包了，配文是「今天你吊了嗎」。她和那個被她抓姦的男小三一起被吊的，兩張圖並列稱為中洲雙絕。」book18.org
「靈網梗百科：已收錄。詞條名：「今天你吃了嗎」。釋義：中洲靈網近期爆火的問候梗，源自青雲宗弟子蕭謨吃靈鶴糞便被天雷劈中後的現場照片，使用時通常帶有調侃意味，例句——「道友今天你吃了嗎？（意指靈鶴糞便）」」book18.org
蕭謨退出帖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開始發抖了，這次是因為離譜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自我保護機制——開始覺得這一切很好笑。book18.org
他退出話題頁面，打開了私信。私信箱裡有幾條標著「商業合作」的消息。book18.org
他隨手點開一條：book18.org
「靈膳堂·官方帳號」：蕭謨道友你好！我是靈膳堂的市場部負責人，你的表情包「今天你吃了嗎」在全網爆火，我們想邀請你成為靈膳堂新款辟穀丹的代言人。book18.org
代言費三百靈石，只需要你拍一條短視頻，對著鏡頭說「靈膳堂辟穀丹，好吃，便宜，有效！」 有興趣的話回復我！附：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可以聊其他合作形式，比如聯名款「蕭謨特供辟穀丹」，包裝上印你的表情包。book18.org
蕭謨把這條私信關了，又點開下一條：book18.org
「天工宗·靈訊玉簡事業部」：蕭謨道友，你的靈訊玉簡在視頻中出鏡了。book18.org
我們注意到你用的是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我們想送你一台最新款三摺疊靈訊玉簡，條件是你在開箱的時候直播一下，有意回復。book18.org
再下一條：book18.org
「青雲宗內門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師姐」：蕭謨，我是你師姐，你現在火了，有沒有考慮開直播？以你現在的熱度，開一場直播打賞至少幾百靈石起。我幫你運營，抽成 30%。考慮一下。book18.org
再下一條：book18.org
「中洲娛樂周刊」：蕭謨道友，我們想對你進行一次專訪，標題已經想好了——《從練氣雜魚到上億播放：蕭謨的屎詩級成名之路》，稿費三百七十靈石，如果願意出獨家照片，再加三十靈石。book18.org
蕭謨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靈膳堂的開價他可以拒絕，天工宗的手機他可以拒絕，師姐的直播運營他也可以拒絕。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在下滑的眾多私信里，有一條的頭像是一片深綠色的竹葉，ID 只有兩個字——「柳青」。book18.org
他見過這兩個字——三天前在那個坑底，孫德勝說了「一個姓柳的師姐」。book18.org
她還幫他清理過臉上的糞便。book18.org
點開私信。book18.org
第005章 靈網套餐欠費通知book18.org
醫峰。book18.org
柳青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book18.org
每晚閉眼不超過半個時辰。book18.org
每次閉眼，神識里就會浮現那道接觸感——不是畫面，是觸感。book18.org
她的神識在蕭謨的會陰穴上撞到元陽核心時那道灼熱的感覺，以及神識沿著陰莖掃描時從頭端一寸一寸走向根部的路徑。book18.org
那個長度在她的感知里重複了無數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book18.org
十八厘米——龜頭的弧度、冠狀溝的凹陷、柱身中段的直徑、一直到根部那團比太陽還耀眼的元陽核心。book18.org
她是一個醫修。book18.org
她見過男修的裸體。book18.org
在醫峰十年，她至少給幾十位公開身份的男修做過全身檢查。book18.org
那些男修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那裡，有的三厘米，有的四厘米，最長的五厘米出頭。book18.org
神識掃過去時，會陰穴的元陽反應微弱得像風中的蠟燭。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身體就像看著一份份標準的醫學圖譜——數據、指標、診斷結果。book18.org
從來沒有任何一次檢查讓她在回到藥房之後還手指發抖。book18.org
但蕭謨不是一個公開身份的男修，甚至都不是」男修「 ，他在宗門的登記表上寫的是「女」。book18.org
這個事柳青腦子裡轉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如果登記表上寫的是「女」，那蕭謨就一直在偽裝。book18.org
一個男修偽裝成女修，混在外門，練氣三層，窮到吃不起辟穀丹。book18.org
沒有服用任何壓制元陽的藥物——柳青的神識能確認這一點。book18.org
完全靠天生的隱藏能力和運氣，在三百個女修的包圍下過了三年。book18.org
這本身就是一件離譜的事。book18.org
但更離譜的是那根陰莖的長度和元陽的濃度。book18.org
柳青翻遍了醫峰所有的男修生理檔案，沒有一例接近。她又翻了中州城醫修協會的公開年報，在一百二十年的數據里，最長的紀錄是八點五厘米，元陽濃度評級「上等」。book18.org
而蕭謨的數據完全不在統計範圍內——他是異常值，是屬於「不可能存在」的那一欄。book18.org
第三天的晚上，柳青獨自在藥房值夜。book18.org
她配了一副安神藥給自己——酸棗仁、茯苓、遠志，標準劑量。book18.org
喝了之後沒有效果，她又加了一味夜交藤，又加了一味合歡皮。劑量翻了一倍，還是沒有效果。book18.org
她坐在藥房的椅子上，面前是攤開的病曆本。book18.org
蕭謨的出診記錄還停留在三天前她寫的那一頁——伸手翻到新的一頁空白。提起筆，懸在紙上。book18.org
沒寫出任何一個字。book18.org
她把筆擱下，站起來，走到藥房裡間的儲物室。book18.org
這裡平時用來存放需要冷藏的藥材，四壁是隔溫的青石，門一關上，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她從袖子裡掏出靈訊玉簡，打開。book18.org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從來不看【桃花源】。book18.org
不是道德潔癖——是以前覺得那些東西拍得太假。book18.org
男修的身體被刻意誇大，元陽被描寫得像神話，雙修場面失真到她這種懂行的人根本入不了戲。book18.org
她曾經在一問同門的推薦下看過一部，堅持了不到半刻鐘就關了。book18.org
但現在她的手指已經在搜索框里打出了一串字——「雙修 男修 元陽」。book18.org
搜索結果很多，點開第一個。book18.org
畫面里是一個男修，被綁在一個發光的法陣中央。book18.org
兩個女修分別跪在他兩側，手指在他身上遊走。book18.org
男修的陰莖被鏡頭給了特寫——修仙界色情作品裡固定會做假的東西，一根道具，做得比真實情況大很多，但也大到暗示性的程度。book18.org
柳青看著畫面里那根道具——大概十厘米出頭，比真實男修長，但比蕭謨短了將近一半。book18.org
她盯著那根假陰莖，腦子裡浮現的是三天前神識里那道真實觸感——根部被元陽之氣裹得發燙。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放在螢幕上的那個畫面位置，它們放在了自己腿上。book18.org
畫面里的女修開始吞吐那根道具陰莖。book18.org
聲效從擴音陣法里傳出來，柳青覺得那個音效太假了，她退出這個視頻，又點開另一個。book18.org
又一個。book18.org
又一個。book18.org
每一個都有誇張的道具，每一個都有虛假的音效，每一個的男修都遠不如她三天前碰到的那一根。book18.org
她關上靈訊玉簡，把它翻了個面放在旁邊的藥箱上，把手伸進了自己的醫袍下擺。book18.org
手指隔著內襯的布料按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醫修的內襯是最薄的純棉布，為了防止藥渣沾染特意選了透氣性最好的料子。book18.org
但此刻這層薄布起不到任何隔斷作用——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閉上眼睛，把神識收回到自己身體里，她在腦海里調出了三天前那個畫面的回放。book18.org
她把內襯往下拉開，手指直接觸到了自己。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不是剛濕的——可能從她點開第一個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濕了，甚至可能從她走進儲物室關上門的時候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從醫十年，太清楚身體的反應機制，但從來沒有在自己身上經歷過這種程度的失控。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在濕潤的褶皺間緩慢移動。book18.org
腦海里那個畫面繼續播放。book18.org
她想起神識第一次通過會陰穴時撞上的元陽核心，那團耀眼到讓她彈開手的光球。book18.org
如果那團光球真的射出來——精液會是什麼樣？她在病歷里寫過無數次男修精液的描述詞——稀薄、量少、淡白。book18.org
但她知道蕭謨的精液絕不會是那樣。元陽濃度那麼高的精液，一定會是濃的、多的、粘稠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個念頭是從哪裡來的，但手指在想到這個的時候猛地彎了一下，指尖滑進體內，她發出了這三天來第一聲不受控制的喘息。book18.org
聲音在儲物室的青石牆壁之間迴蕩，悶悶的，被放大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但手沒有停。book18.org
她開始想像那些精液的顏色，不是淡白，是濃白——像熬出來的靈獸奶，像最上等的煉乳。book18.org
量不會少——普通男修一次射幾滴，蕭謨有一次神識掃過下焦的時候她能感應到精囊的狀態，那是遠超正常容量的蓄積。book18.org
她在腦中把這兩條信息拼在一起：濃白的、粘稠的、大量的，從一個十八厘米長的陰莖里射出來。book18.org
射在她手上，射在她臉上，射在——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勾住體內的某個點，高潮來得比預期快得多。book18.org
快到她來不及克制聲音，一聲低叫從喉嚨里擠出來，被儲物室的石壁彈成多次回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拱起來又落下去，內襯被自己腿上流下來的液體全部浸透。book18.org
靈訊玉簡從藥箱上滑下來掉在地上，螢幕亮起，上面還停著剛才一個視頻的頁面，畫面定格在一個被誇大了但依然遠不如真實的道具上。book18.org
柳青在椅子上喘了很久，呼吸平復之後，她低頭掃了眼自己濕透的手指和黏在腿上的內襯。book18.org
把醫袍整理好，站起來走到藥房的水盆前洗手。book18.org
撿起掉在地上的靈訊玉簡。book18.org
螢幕還亮著。她退出所有視頻頁面，打開私信介面。book18.org
輸入肖謨的靈訊號——這個號是她在出診記錄上看到的。book18.org
病歷要求填寫患者的聯繫方式，她當時就記下了。book18.org
開始打字。book18.org
「蕭謨道友，我是醫峰柳青，三天前在靈獸峰後山為你診治， 複診是診療的標準流程，請你明日到醫峰藥房來找我，我有一些關於你的檢查結果需要當面告知。book18.org
如果你不來，我可能需要向宗門如實報告體檢中發現的一些情況。book18.org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盯著這段文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把「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刪掉。又把「體檢中發現的情況」改成「一些可能影響你個人安排的個人情況」。book18.org
又把整段話刪掉，重新打。book18.org
「蕭謨道友，我是醫峰柳青，三天前的出診中發現了一個需要在複診時進一步確認的細節，請你安排時間到醫峰藥房複診。book18.org
如果三天內未複診，根據宗門醫療條例，我將需要將出診記錄中未確認的項目提交至外門事務堂進行備案，望你理解。」book18.org
蕭謨盯著私信頁面，第三次把柳青發來的那段話從頭到尾讀了一遍。book18.org
「複診。」 「進一步確認的細節。」 「提交至外門事務堂進行備案。」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三天前那個晚上他雖然昏迷著，但柳青在坑邊給他檢查的時候他的身體不是死的。book18.org
女修的神識掃過會陰穴是什麼感覺他沒有親歷過，但醒來之後他摸到道袍下擺被人拉回原位，大腿外側的傷口被處理到膝蓋附近就停了——那個位置往上三四寸就是暴露的邊緣。book18.org
柳青肯定看到了。book18.org
或者不是看到的——蕭謨不覺得柳青會主動去掀他的衣服。book18.org
但她一定用神識掃描過，醫修的全身檢查必然要用神識，而神識掃過那種地方不可能感覺不到異常。book18.org
一個男修偽裝成女修混在外門，性別登記造假，三年未上報，外加逆天的陰莖和元陽濃度超標的精液。book18.org
任何一條都夠他被逐出宗門，甚至更糟。book18.org
柳青的語氣很克制，很專業。book18.org
用詞精確，有理有據。book18.org
但越精確越可怕——因為這說明她已經把整件事想得很清楚了。book18.org
「請在三天內複診」——這是條件。book18.org
「提交備案」——這是威脅。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醫修在關心病患的恢復情況，這是一個握住了他把柄的人在給他下通牒。book18.org
他盯著「柳青」那兩個字的頭像——深綠色的竹葉，安安靜靜的，和她的文字風格完全匹配。book18.org
猶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繼續刷靈網。book18.org
熱搜第碧水宗宗主獨孤漪強納第十八房男妾。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這位化神期女宗主在 「仙緣交友」 平台上認識了一個自稱是「上古隱秘世家落魄公子」 的年輕男修，book18.org
對方的頭像是一張只露了半張側臉的照片——白凈、柔弱、眼神清純——配上「 獨孤姐姐，我一個人已經三百年沒見過人了 」這樣的私信。book18.org
獨孤漪當場破防，將其迎娶為第十八房男妾。book18.org
男修聯盟在靈網上發表公開抗議，指責獨孤漪「囤積稀缺男性資源破壞修真界婚配公平」。book18.org
獨孤漪的回應只有一句話：「能打就打，不打閉嘴。」book18.org
目前男修聯盟正在募捐請一位化神期散修代打。book18.org
他繼續刷熱搜第三——天羅宗長老養男小三被道侶吊起來打。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這位女長老在她的靈訊玉簡里發現了一個備註為「外門雜役」的聊天記錄，對方是一個年方十幾的練氣男修，內容露骨，據傳其中一句是 「長老姐姐你昨天教我的雙修功法我回去練了一下，有點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book18.org
道侶沒有聲張，默默收集了三個月的證據。book18.org
在長老某次出門「指導修煉」的時候尾隨至天羅宗後山一間廢棄丹房，破門而入，將正在 「指導」 的長老和男小三當場抓獲。book18.org
道侶是金丹期體修，長老是金丹期丹修，體修打丹修再加上做賊心虛簡直易如反掌。book18.org
長老和那個練氣期的男小三被道侶用捆仙索綁在一起，背對背，吊在丹房門口的大樹上。book18.org
吊了整整一天一夜。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整個天羅宗都看到了。book18.org
有人偷偷拍了照，發到了宗門論壇，很快就傳出去了。book18.org
蕭謨翻到一張表情包——一個中年女修和一個年輕男修背對背被吊在樹上，女修臉漲得通紅試圖用腳去踢那個男修，男修則一臉委屈地耷拉著腦袋。book18.org
配文：「天羅宗雙修教學的最新成果——吊爐雙修法。」book18.org
蕭謨笑出了聲，這是三天來他第三次笑，比前一次還大聲。book18.org
他找到了一個比吃屎更社死的熱搜。book18.org
出軌被吊起來打——還是和男小三一起——這種社死程度大概僅次於吃屎被天雷劈。book18.org
不，說不定更慘，至少他吃屎是被動的。book18.org
他退出熱搜準備看看熱搜第六——無極宗女弟子集體投訴男修稀缺導致雙修排隊三年，標題已經很震撼了，他正要點進去。book18.org
頁面加載中。book18.org
轉圈。book18.org
轉圈。book18.org
轉圈。book18.org
然後彈出一條提示：book18.org
【靈網套餐欠費通知】book18.org
尊敬的修士蕭謨，您的靈網基礎套餐（5 靈石/月，合 50 靈珠）已於今日到期，靈網服務已暫停，請及時續費。book18.org
蕭謨盯著這條通知看了又看。book18.org
他把靈訊玉簡放下。又拿起來，刷新。book18.org
還是那條通知。book18.org
再刷新。book18.org
通知下面多了一行紅字：「別刷了，沒錢就是沒錢，趕緊續費。」book18.org
他還有 2.3 靈石，也就是 23 靈珠。book18.org
續費需要 50 靈珠，差 27 靈珠。book18.org
他打開儲物的麻袋子，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出來。book18.org
一個空了的辟穀丹瓶子，一條備用腰帶，一雙破了一個洞的襪子。book18.org
三枚靈珠碎片，加起來大概 2 靈珠。book18.org
一本翻爛了的《練氣期入門指南》。book18.org
一支寫不出字的符筆。book18.org
半塊磨刀石。book18.org
以及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已經干透了的靈穀粒。book18.org
全部身家，大概值 25 靈珠。book18.org
加上餘額 23 靈珠，一共 48 靈珠。book18.org
還差 2 靈珠。book18.org
蕭謨坐在床上，對著這堆東西發獃。book18.org
他一個月月俸 100 靈珠，扣除靈網套餐 50 靈珠，扣除辟穀丹 30 靈珠，扣除雜七雜八的日常開銷，每個月能剩下大概 10 靈珠。book18.org
三年下來，他的全部積蓄就是這堆東西加上餘額 23 靈珠。book18.org
不對，本來應該有更多。book18.org
上個月他沒忍住，在【靈好飯】上用優惠券點了一份紅燒靈鶴翅，花了 30 靈珠。book18.org
那頓飯很好吃，現在想起來，那是他三年修仙生涯中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飯，值得。book18.org
把東西放回儲物袋，系好袋口，慢悠悠站起來，走出洞府。book18.org
洞府外面陽光很好。book18.org
三天沒出門，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站在門口，適應了一會兒光線。book18.org
往李四娘的洞府走去。book18.org
李四娘正在門口曬被子，看到蕭謨走過來，手裡的被子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複雜的轉變——從驚訝，到強忍笑意，到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book18.org
定格在一種「我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先說哪句」的糾結表情上。book18.org
「你出來了。」李四娘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天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還行。」蕭謨伸出手，「借我 3 靈珠。」book18.org
李四娘愣了一息。book18.org
放下被子，從儲物袋裡摸出三枚靈珠，放在蕭謨手心裡。book18.org
指尖碰到蕭謨掌心的時候，她微微僵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氣味又出現了。book18.org
三天前蕭謨從竹林回來時她聞到過，但那次一閃而，。現在這股氣味比三天前更濃了一絲，不刺鼻，是那種綿綿的、若有若無的、像深山裡某種名貴靈草被熱水沖泡之後蒸出來的第一道蒸汽。book18.org
李四娘把手指縮回來，下意識地在鼻子前聞了一下。book18.org
「不用還了。」她說。book18.org
「要還的。」book18.org
「真不用。」book18.org
「要還。」book18.org
李四娘看著蕭謨的表情，放棄了。「行，你還。」book18.org
蕭謨把三枚靈珠揣進懷裡。book18.org
「靈網欠費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斷網下線之後，群里都在猜你什麼時候會出來續費。book18.org
有人開盤下注，我押了晌午，贏了 5 靈珠。」李四娘掏出靈訊玉簡，給他看群里的下註記錄。book18.org
「你看，有人押的是明天，還有的押的是後天，趙鐵柱押的是你永遠不會出來續費了。」book18.org
蕭謨看了一眼。「賠率多少？」book18.org
「你今天出來，一賠二點五，我押了 2 靈珠，贏 5 靈珠。」李四娘算了算，「所以實際上，我借你的 3 靈珠是我贏來的，你不用還了。」book18.org
「不是這麼算的。」book18.org
「在我這裡就是這麼算的。」book18.org
蕭謨沒再跟她爭。book18.org
他帶著三枚靈珠走回洞府，坐下來，打開靈訊玉簡的續費頁面。book18.org
餘額：23 靈珠，李四娘借的：3 靈珠，合計：26 靈珠。book18.org
續費需要：50 靈珠。還差 24 靈珠。book18.org
蕭謨沉默片刻。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往床底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棵靈樹上掛著一顆珍珠果實，如果把它摘下來拿去賣……不。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不知道怎麼解釋它的來源，不知道它有沒有毒，賣了之後會不會引來比「吃屎被劈」更離譜的麻煩。book18.org
而且那是他的精液澆灌出來的東西，他不能把從自己精液里長出來的珍珠賣給別人。book18.org
這是尊嚴問題。雖然他現在的尊嚴餘額也剩得不多了。book18.org
他把目光從床底收回來。book18.org
打開儲物袋，拿出那本《練氣期入門指南》，拍了個照，在【青雲宗跳蚤市場】板塊發了一條帖子：出《練氣期入門指南》，八成新，扉頁有周教習親筆贈言，急出，一口價 5 靈珠，不議價。book18.org
發出去一會，有人回復了。book18.org
「雜役小王」：周教習的贈言？是那個「修煉之路貴在堅持」嗎？我這本也有，周教習每本都這麼寫。book18.org
蕭謨：「……」book18.org
他翻到扉頁，仔細掃了眼那行字。book18.org
字跡是周教習的，但墨水的顏色和位置太過標準，標準到像是用印刷術批量印上去的。book18.org
蕭謨回憶了一下——周教習調走前，給他們每個人發了一本書，說是「臨別贈禮」。book18.org
當時蕭謨還挺感動。book18.org
他把帖子刪了。book18.org
又翻出那支寫不出字的符筆，拍照，發帖：《出二手符筆一支，寫不出字了，當材料賣》，一口價 2 靈珠。沒人回，再翻出那半塊磨刀石，拍照，發帖。1 靈珠，還是沒人回。book18.org
他決定去外門事務堂碰碰運氣。book18.org
事務堂有一個「緊急救助」窗口，外門弟子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可以申請小額靈石借款，最高 50 靈珠，一個月內還清，不收利息。book18.org
蕭謨以前從來沒申請過——因為他覺得丟人。book18.org
現在他不覺得丟人了，他已經經歷過比借靈石丟人一萬倍的事情。book18.org
走出洞府，穿過外門宿舍區，經過靈田，經過丹藥堂，經過那片竹林。book18.org
蕭謨一路低著頭走，不是因為自卑，純粹是因為陽光太大了。book18.org
路上遇到幾個同門，有人對他點頭，有人對他笑，有人掏出靈訊玉簡偷偷拍照，蕭謨一律當沒看見。book18.org
事務堂的門上貼著一張告示，紅紙黑字，顯然是剛貼上去不久的：book18.org
近日，外界有傳言稱本宗「壓榨低階弟子，致其窮困潦倒，以至食用靈獸糞便充飢」。book18.org
經查，此傳言完全不實。book18.org
本宗外門弟子月俸十靈石（一百靈珠），包宿，待遇優厚，從未發生弟子因貧困而食不果腹之情況。book18.org
網傳視頻中當事人系個人行為，與宗門無關。book18.org
本宗事務堂已成立專項調查組，將徹查謠言源頭。book18.org
對於惡意傳播不實信息、損害本宗聲譽的行為，本宗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book18.org
青雲宗外門事務堂book18.org
張執事 宣book18.org
蕭謨轉身走了。book18.org
沒進事務堂，他不想再上熱搜了，不對，他已經上了，上了三個前十，不差這一個，但他還是不想。book18.org
回到洞府，蕭謨坐在床上，看著那堆只差 2 靈珠就能湊夠續費的破爛家當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現在有三件事擺在他面前：靈網欠費差 2 靈珠，洞府牆角有一棵拿精液喂出來的樹，以及靈訊玉簡里那封來自一個可能已經得知他所有秘密的女醫修的「複診」通知。book18.org
他掏出靈訊玉簡，又看了一遍柳青發來的那段話。book18.org
那句「提交至外門事務堂進行備案」像是用最工整的楷體字加粗寫的一句威脅。book18.org
越工整越讓人背脊發涼。book18.org
明天，他得去醫峰。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一個醫修拿他的秘密來換封口費，還是更糟，他只知道那封私信沒有給他留退路。book18.org
在全宗面前吃屎的社死可以被表情包沖淡，被熱搜蓋過，被第四天早上的一杯涼茶消化掉。book18.org
但性別造假被宗門發現——不是社死，是真正的死亡，被登記，被造冊，被評估，被分配，從此他的身體不再是他的，他可不想過那種日子，他寧可窮著。book18.org
「蕭鶴，」他開口，「我明天去醫峰。如果我沒回來——」book18.org
他想了想，覺得這句話太戲劇化了。book18.org
「——如果我回來了，你幫我記著給那棵樹施肥，三天一次。」book18.org
「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