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別鬧，我只想當個鹹魚！】（1-3）book18.org
作者：閃光的暗物質book18.org
2026/07/03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5598book18.org
標籤：搞笑 ntl 系統 隱姦 抽象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女尊修真界，男人平均4厘米，射出來的東西稀薄如水，元陽含量低得可憐，雙修一次約等於沒修，女修想靠雙修突破，攢幾十上百次才夠用。。book18.org
而主角18厘米，精液濃到濃漿拉絲，元陽含量是正常男修的幾百倍，一炮便能讓女修突破瓶頸，齁到原地升天。book18.org
簡而言之——他是修真界行走的仙丹。book18.org
【好消息】窮得快吃靈鶴屎的時候，天降系統！上古天外功法白送！book18.org
【壞消息】系統是個弱智。工號4399，跑馬燈閃光，介面像山寨老年機，遲到三年才激活——因為在藍星被半掛碾了，系統程序直接癱瘓。book18.org
【好消息】功法是真的猛，修煉速度十倍打底，每突破一個境界顏值魅力直接大幅增加，直接化身一方禍害。book18.org
【壞消息】冰霜師姐半夜敲門求雙修，病嬌師妹在他身上種追蹤咒，變態小師妹偷他內褲，魔族聖女愛而不得，因愛生恨。book18.org
被情所傷的女師尊看著他的臉出神：「你像我死去的道侶。」book18.org
蕭謨：「系統，怎麼辦？」book18.org
系統：「正在分析……分析完畢，建議宿主選胸最大的。」book18.org
蕭謨：「……」book18.org
系統：「或者跑路，不過根據本系統測算，宿主跑路成功率不足3%，建議放棄等著被榨乾吧。」book18.org
蕭謨：「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book18.org
系統：「跑馬燈可以切個色，喜歡藍色嗎？藍色顯冷靜。」book18.org
連夜提桶跑路。book18.org
卻又陰差陽錯進入凡間青樓。book18.org
本想偷偷摸摸混日子，結果因為長得太好看被老鴇一眼相中，強行捧成頭牌。book18.org
等到掛牌當晚，滿城達官貴人擠破門檻，城主千金和將軍之女在包廂里互掐，就為爭一個前排雅座。有人花三千靈石只為隔著帘子看一眼影子。book18.org
「沉月公子」一夜之間紅遍全城，畫像被炒到天價，無數女修不遠千里趕來只為遠遠看一眼。book18.org
來的路上還順便被編成了話本——什麼《沉月公子一笑傾城》《青樓神秘花魁竟是修真界第一美男子》。book18.org
蕭謨表示：功法是好功法，系統是真廢物，跑路了兄弟們——前面堵路的那位仙尊麻煩讓一下。book18.org
第000章 前言book18.org
天玄大陸，修真界。book18.org
男女比例八比二，男修稀少。book18.org
正因為男修稀有，修仙界由女性主導——宗門掌門、長老、城主八成以上皆為女修。book18.org
修真界默認的規則是：女修主外，執掌宗門、統領戰事、把控資源；book18.org
男修主內，打理洞府、輔助修煉、看崽做家。book18.org
這不是寫在門規里的條文，卻是刻在整個大陸骨子裡的秩序。book18.org
一個女修若能在百年內結丹，旁人贊她天賦異稟；book18.org
一個男修若想結丹，旁人先問一句「你攀上了哪位大能」。book18.org
男修想靠自己在修真界立足？不是沒有，但難上加難。book18.org
男修並非天生資質差，但因數量太少，在修真界屬於「被保護兼被覬覦」的稀缺資源。book18.org
走在街上，男修被女修多看幾眼是常態，被當街攔住問「有沒有道侶」也不稀奇。book18.org
無數女修為尋找道侶苦不堪言，有些元嬰期的大能活了幾百年還是單身，不是不想找，是根本搶不到。book18.org
然而，男修的「硬體條件」普遍令人遺憾。book18.org
據藥王谷千年統計，修仙界男修陰莖長度平均在四到七厘米之間（勃起後）。book18.org
精液稀薄如水，一次射精不過寥寥數滴，元陽之氣含量極低。book18.org
女修若想通過雙修獲取足夠元陽來突破瓶頸，往往需要與男修反覆交合數十上百次——而絕大多數女修根本排不上號。book18.org
那些排不上號的女修怎麼辦？要麼花重金在黑市買「良品精液」，要麼去青樓點一個掛牌的男修解解饞，要麼乾脆靠靈石和丹藥硬撐。book18.org
修真界的青樓，十個里有九個是男修掛牌，價格從幾十靈石到上千靈石不等。book18.org
而女修掛牌的青樓——有，但顧客寥寥，畢竟在這世上，稀缺的是男人，不是女人。book18.org
五百年前一位化神期男修創下十厘米的紀錄，被刻上「萬修碑」供後人瞻仰，至今無人打破。book18.org
據說他生前有七位道侶，全是化神期以上的女修，其中兩位還是當時排名前十的宗門掌門。book18.org
他渡劫練虛失敗身死道消那天，七位道侶聯手布下一座覆蓋千里的大陣為他送行，場面之盛大，傳為千古悲歌。book18.org
雙修體系中，男修精液中的元陽是女修淬鍊靈力的關鍵。book18.org
一份「良品精液」在黑市能拍出數百靈石的天價，且有價無市。book18.org
曾有煉丹師嘗試用丹方模擬元陽之氣，煉出來的丹藥能補充靈力，卻始終無法替代真正的雙修效果。book18.org
天機閣一位長老評價道：「天道設定如此，就是讓男修值錢，不服不行。」book18.org
而主角蕭謨——book18.org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book18.org
第001章 靈獸糞便能不能吃？在線等，挺急的book18.org
蕭謨現在面臨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book18.org
他的靈訊玉簡螢幕上，靈石餘額顯示：2.3。book18.org
這個數字他已經盯著看了小半個時辰，中途還揉了揉眼睛、重啟了一次玉簡、拍了拍玉簡背面、對著玉簡吹了幾口氣，以及雙手合十拜了拜。book18.org
以上所有操作完成後，餘額依然穩如老狗地顯示著2.3，小數點後面那個「3」甚至還在閃，好像在嘲諷他。book18.org
「好，非常好。」book18.org
他在青雲宗外門混了三年，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凡人混成了什麼都懂一點的鍊氣三層雜魚。book18.org
這三年他學會了很多東西——比如如何用半顆辟穀丹撐過一天，如何在宗門論壇上發帖蹭熱度賺點贊，以及如何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一個女的。book18.org
對，這才是最核心的生存技能。book18.org
蕭謨，性別男，入宗登記表上寫的是「女」。book18.org
這事說來話長。book18.org
三年前他來青雲宗報名，負責登記的外門執事是個急性子的女修，看了一眼他的臉——白凈、清秀、眉眼偏纖細——大筆一揮直接寫了「女」。book18.org
蕭謨當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排隊登記的女修們已經推著他往裡走了。book18.org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負責登記的女執事已經連續加班七天，眼睛都快瞎了，看誰都是女的。book18.org
他本來可以糾正的，但他沒有。book18.org
因為在修真界，男修雖然珍貴，卻並不自由。book18.org
一旦被確認性別，男修就要被宗門登記在「元陽名冊」上，接受定期體檢、精元評估。book18.org
說得直白點——男修是宗門的戰略資源。book18.org
你的二弟長度會被記入宗門檔案供長老們傳閱。book18.org
運氣好的能攀上某位大能做專屬道侶，運氣不好的——被十幾個女修輪流「借用」，直到元陽枯竭。book18.org
他蕭謨無權無勢，不想被人輪著用。book18.org
他寧可窮著。book18.org
於是他默認了登記表上的「女」，從此過上了提心弔膽的日子。book18.org
好在他長相確實夠清秀——五官偏柔和，再加上練氣三層的修為實在不起眼，三年下來沒人懷疑過他。book18.org
澡堂他從來不去，換了三年擦身；book18.org
體檢他想盡辦法矇混過關；book18.org
有人問起他為什麼沒有胸，他就說自己修煉的功法副作用是平胸。book18.org
這套說辭爛得他自己都不信，但修真界奇葩功法多了去了，居然沒人深究。book18.org
代價是他拿不到任何「男修補貼」。book18.org
青雲宗外門一千二百弟子，三百名男性修士，卻只有三個公開身份的男修——孫師兄、王大牛，還有一個前不久剛被內門長老收為入幕之賓的趙姓師弟。book18.org
這三人每個月除了正常月俸，還有額外的「元陽補貼」：孫師兄每月多領五十靈石，王大牛多領三十，趙師弟直接搬去了內門不用再愁錢。book18.org
而蕭謨每個月只有標準的十靈石月俸，扣掉各種雜費剩下根本剩不了多少。book18.org
他打開【青雲宗外門食堂評價群】，最新幾條消息刺眼得像是在他眼睛裡撒鹽：book18.org
【今日靈膳：紅燒靈鶴翅，清蒸碧鱗魚，配靈谷飯，靈蔬湯。】（配圖九張，張張高清無碼）book18.org
咽了咽口水，胃發出一聲悲鳴。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別叫了，我也沒辦法，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掙靈石去。」book18.org
肚子又叫了一聲，顯然不接受這個方案。book18.org
蕭謨嘆了口氣，翻出自己今早的早餐——半顆辟穀丹。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一顆辟穀丹的三分之二，因為另外三分之一昨天中午吃掉了。book18.org
他把這三分之二顆辟穀丹放在手心裡端詳了很久，目光慈祥得像是老母親在看自己親兒子。book18.org
「你已經盡力了。」蕭謨對辟穀丹如此說到。book18.org
然後他張開嘴，把辟穀丹一口吞了，辟穀丹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化開一股若有若無的暖流。book18.org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嗯，大概有五分飽。book18.org
這種感覺更像是「知道自己吃了東西，但身體並不認可」的微妙狀態。book18.org
用修真界的術語來說，這叫「神飽形不飽」，用蕭謨自己的話來說，這叫「吃了個寂寞」。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他的午飯計劃徹底泡湯了。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靈訊玉簡彈出一條推送——【靈好飯】APP的廣告，大紅的封面，金燦燦的大字：「新人首單！辟穀丹買一送一！靈獸肉乾五折起！點擊就送靈石優惠券！」book18.org
蕭謨眼睛一亮。book18.org
他點進去，翻了三頁菜單，最後選了一個最便宜的套餐：book18.org
辟穀丹買一瓶送一瓶套餐，售價3靈石，他現在的餘額是2.3靈石，還差0.7。book18.org
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開通了【靈好飯】的「先享後付」功能。book18.org
下單成功，訂單頁面顯示：騎手（御劍）正在趕來，預計送達時間：兩時辰。book18.org
蕭謨躺回床上，開始等。book18.org
靈訊玉簡螢幕頂部，一條紅色的系統通知還掛在那裡，他今天已經刻意忽略它八百遍了——【靈網套餐續費提醒】尊敬的修士蕭謨，您的靈網基礎套餐（5靈石/月）將於三日後到期。book18.org
當前餘額：2.3靈石，請及時充值。book18.org
斷網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能上靈網刷視頻，不能在論壇上潛水，不能在群里裝死，不能在匿名版吃瓜。book18.org
以及——不能看小電影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靈訊玉簡握在手裡，螢幕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上來，咬了咬下唇。book18.org
等外賣要兩個時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點開了靈訊玉簡上一個藏在角落裡的APP——圖標是一朵合攏的桃花，看起來像是個普通的修行筆記應用，但長按三息之後，桃花會緩緩綻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介面。book18.org
這個APP叫【桃花源】，是靈網上最大的匿名修仙者影音分享平台。book18.org
正經內容是修行心得、戰鬥錄像、煉丹教學。book18.org
不正經的內容——需要點進一個隱藏得很深的分類標籤，叫「修行輔助·成人向」。book18.org
蕭謨熟門熟路地點進去了。book18.org
他的瀏覽記錄里整整齊齊排列著一串標題。book18.org
他不看男修，靈網上的男修題材遍地都是——什麼《元陽採集》《轉世成為採花娘》《霸道魔女愛上我》——他看到封面就划走了。book18.org
他對那些沒興趣，他只對蘿莉感興趣。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偏幼的女修」。book18.org
修真界因為駐顏術的存在，外表年齡和實際年齡嚴重脫鉤，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蘿莉可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book18.org
但外表就是外表，蕭謨就吃這一套。book18.org
尤其是那些扎著雙丫髻、穿著小號道袍、手裡拿著比她還高的靈劍咿咿呀呀練劍——他光是看到標題就能硬起來。book18.org
瀏覽記錄按時間倒序排列，最新幾條：book18.org
《靈藥峰七歲小藥童：丹房裡的秘密修行》（播放量：4240萬，評分：★★★★☆）——上次看了一半沒看完。book18.org
《小師妹的雙修入門課：築基期師姐手把手教》（播放量：8830萬，評分：★★★★★）——經典永流傳。book18.org
《碧水宗外門小師姐的溫泉修行·無刪減版》（播放量：6130萬，評分：★★★★☆）——溫泉那段特別色。book18.org
《劍宗幼徒的課後輔導：劍法與心法雙修》（播放量：2390萬，評分：★★★☆☆）——劇情一般，但女主演技很到位。book18.org
《狐族幼女初入凡間：尾巴的秘密》（播放量：53190萬，評分：★★★★★）——夯爆了，白狐小蘿莉耳無需多言。book18.org
再往下翻，還有幾部下載到本地的珍藏版，這些是他斷網後的「儲備糧」——靈網套餐到期之後至少還能看本地文件。book18.org
但今天，他想看點新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最新上傳」列表上滑動，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封面。book18.org
女修們穿著各種宗門的道袍，有的在練劍，有的在煉丹，有的在泡溫泉，封面都很正經——畢竟【桃花源】明面上是正經平台。book18.org
但不正經的內容都藏在「修行輔助」分類里，需要點進去才能看到真正的畫面。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一個新上傳的作品，發布時間是今天上午，播放量已經飆升到了八十萬，標題是——book18.org
《青雲宗小師妹的情竇初開：劍穗上的小心思》。book18.org
蕭謨的瞳孔微微放大。book18.org
青雲宗的，自家宗門的。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修真界的情色作品裡有很多是以真實宗門為背景的，各大宗門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只要不抹黑宗門形象，這類作品反而能提高宗門知名度，吸引更多凡人報名入宗。book18.org
青雲宗在這方面管得尤其松，據說掌門青雲真君本人年輕時候還匿名在【桃花源】上寫過男男題材的話本，雖然這事從來沒有被證實過。book18.org
蕭謨點開視頻。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是一個穿著青雲宗外門道袍的小蘿莉。book18.org
看起來大概十二三歲的外表，扎著兩個圓圓的髮髻，髮髻上綁著嫩綠色的劍穗。book18.org
小圓臉，大眼睛，嘴唇粉粉的，手裡捧著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靈劍，正蹲在劍峰的練武場邊上，看著場中央一個正在舞劍的身影發獃。book18.org
鏡頭切到場中央。book18.org
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男修，穿著內門弟子的白色道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在夕陽下舞劍，劍光如水，衣袂翻飛。book18.org
小師弟。book18.org
蕭謨盯著螢幕上的小師弟看了幾息，面無表情。book18.org
他確實對男的沒感覺，小蘿莉喜歡這個小師弟，從她的眼神里看得出來——那種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仰慕，睫毛忽閃忽閃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想上去搭話又不敢，只能遠遠地看著。book18.org
情節繼續發展。book18.org
小蘿莉每天都在練武場邊上偷看小師弟練劍，有一天小師弟注意到了她，走過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臉紅了，結結巴巴地說了自己的名字——叫「小竹」，因為是在竹林里被師父撿到的。book18.org
小師弟笑了，笑得很溫柔，說你很有天賦，以後我可以教你劍法。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裡，小師弟每天教小竹練劍。book18.org
手把手地糾正她的姿勢，誇她進步快，偶爾摸摸她的頭，小竹每次被摸頭都會臉紅到耳根，但還是會偷偷往小師弟身邊靠。book18.org
劍穗上的綠色絲帶被風吹起來，拂過小師弟的手腕，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book18.org
蕭謨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道袍下擺。book18.org
今天這一章的情節進展到了關鍵節點——小竹終於鼓起勇氣，給小師弟編了一條新的劍穗，嫩綠色的，和她自己劍上那條是一對。book18.org
她捧著劍穗站在練武場邊上，等小師弟來。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小手緊張得把劍穗攥出了褶皺，嘴裡念念有詞地練習著要說的話。book18.org
小師弟來了。book18.org
小竹深吸一口氣，邁開小腿朝他跑過去。劍穗捧在胸前，小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發抖。book18.org
「師、師兄——我有話想跟你說——」book18.org
音樂變得柔和，畫面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濾鏡。book18.org
評論區瘋狂刷屏：「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小竹沖啊！！！」「老夫的少男心要炸了」 「嗚嗚嗚我的小竹寶貝」 「這一刻我等了三個月！！！」book18.org
蕭謨的手指收緊，呼吸變重。book18.org
小師弟低下頭，溫柔地看著小竹，伸出手——book18.org
畫面突然一黑。book18.org
然後，場景切換了。book18.org
不是練武場，是一間昏暗的丹房。book18.org
牆壁上掛著各種藥材，丹爐的火燒得正旺 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張長桌上，道袍被撕開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驚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她的雙手被一隻手攥住，按在頭頂上方，動彈不得。book18.org
按住她的不是小師弟，是一個體型魁梧的師兄。book18.org
滿臉橫肉，嘴角掛著一絲油膩到讓人反胃的笑，他的另一隻手正捏著小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舌頭像一條肥大的蛞蝓一樣伸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從靈訊玉簡的擴音陣法里傳出來——「滋滋——咕啾——噗——」——混合著丹爐火焰的噼啪聲，和小竹喉嚨里擠出來的含混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彈幕瞬間爆炸。book18.org
「？？？？？？？」「臥槽NTR？？？」「不是 我剛哭到一半」「編劇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小師弟呢？？？小師弟呢？？？」「完了 我的小竹」「這個師兄也太他媽噁心了吧」「噁心師兄滾啊！！！」「脫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剛嗑的CP啊！！！」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蕭謨也炸了。book18.org
憤怒、噁心、驚愕，以及一種他不想承認但確實存在的、無法控制的興奮。book18.org
畫面里那個噁心師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頭瘋狂攪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桌上碎裂的劍穗上——那條她還來不及送出去的嫩綠色劍穗，已經被撕成了兩截。book18.org
蕭謨的腦子裡跑過一萬句髒話，純愛蘿莉線，眼看著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媽變成噁心師兄打樁NTR。book18.org
這編劇是有多恨觀眾？這拍的是什麼東西？誰寫的劇本？誰投的靈石？？？book18.org
但這些髒話沒有一個從他嘴裡冒出來，因為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book18.org
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疼，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抵在粗布內褲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道袍下擺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隔著布料，柱身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十八厘米。book18.org
修仙界男修陰莖的平均長度是四到七厘米，五百年前的萬修碑紀錄是十厘米。book18.org
他蕭謨有十八厘米，這不是天賦異稟——這是不正常。book18.org
是異常到如果被別人知道，他偽裝女修的三年會瞬間崩塌，他的名字會被刻上另一塊更大的碑，宗門長老會排著隊來「驗貨」，他的身體會從「蕭謨」變成「青雲宗SSR級戰略資源」。book18.org
而現在這根十八厘米的異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裡。book18.org
握住柱身，拇指划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溝，他看小電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體驗格外複雜。book18.org
畫面里小竹正在被噁心師兄壓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間，兩條小白腿在空中亂蹬，師兄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腰帶上。book18.org
小竹的哭聲從靈訊玉簡里傳出來，又嬌又慘。book18.org
蕭謨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盯著畫面里小竹哭紅的臉，那張小圓臉上全是淚痕，嘴唇被親得紅腫，眼睛裡寫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噁心師兄的另一隻手——那隻粗糙的、指甲縫裡還帶著丹爐灰的大手——正從小竹的腰下往上摸。book18.org
然後畫面又切了。book18.org
切回了練武場。book18.org
小師弟還站在那裡，夕陽還照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正在等著誰，眼神溫柔，嘴角帶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沒有來。book18.org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裡被他的師兄壓在桌上侵犯，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個不會來的人。book18.org
畫面在練武場的金色夕陽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間來回切換。book18.org
一邊是小師弟的笑，一邊是小竹的哭。book18.org
一邊是還沒說出口的告白，一邊是正在發生的暴行。book18.org
劍穗被踩在地上，嫩綠色的絲線沾滿了灰塵。book18.org
蕭謨射了。book18.org
在畫面第三次切換到丹房——噁心師兄終於解開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頂，小竹發出一聲尖叫——的時候，蕭謨的身體猛地一震，從尾椎骨躥上來一陣劇烈的酥麻，像一道細長的閃電沿著脊柱劈進後腦。book18.org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緊，死死握住正在劇烈抽搐的陰莖，然後第一股精液噴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幾滴，是一大股。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乳白色的液體從馬眼猛地射出，力道大得直接飛越了他屈起的膝蓋，落在床鋪上，發出「啪」一聲悶響。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同樣濃，同樣猛，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元陽之氣太濃導致的特有香氣，普通男修的精液絕不會有這種味道。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體像被擰開了某個閥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量多得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男修。book18.org
床單上很快就積了一灘，邊緣還在往外擴散。book18.org
他咬著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眼眶發紅，不知道是因為爽還是因為被NTR氣到，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靈訊玉簡掉在枕頭旁邊，畫面還停留在丹房裡，噁心師兄正在打樁。book18.org
蕭謨沒有看畫面——他在看自己射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乳白色，濃得像熬了三個時辰的靈米粥，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是元陽精氣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表現。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腥甜的異香更濃了，濃到如果此刻有女修路過他洞府門口，一定會停下來，一定會懷疑。book18.org
蕭謨喘著氣，盯著那灘精液，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念頭：普通男修一次射精量就那麼幾滴，稀得跟水一樣，元陽之氣淡到不仔細感應都察覺不到。book18.org
而他這一灘——他比劃了一下——足有小杯茶的量。book18.org
元陽濃度大約是普通男修的百餘倍，這一點精液如果拿去黑市，夠他續十年的靈網套餐。book18.org
「我真服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沙啞，「最後讓一個噁心師兄截胡了，編劇你他媽——」book18.org
他罵到一半，身體猛地一抖——最後一小股精液姍姍來遲地湧出馬眼，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他把手舉起來，看著指間拉出的絲。book18.org
乳白色的絲，從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洞府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微光。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用另一隻乾淨的手從床邊摸出三樣東西：一塊舊布，一把小鏟子（他在宗門靈田幹活時順回來的），和半截用剩的符紙。book18.org
先用舊布把手和下身擦乾淨——布上的精液痕跡他會用靈火燒掉，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上次差點被發現。book18.org
然後用小鏟子在床底下挖了一個小坑——地面是夯土，挖起來不費勁。book18.org
最後把那灘沾滿精液的床單（他鋪了一層備用布接著，但這次量太大滲到了床單上）、擦精液的舊布、還有從地上刮起來的幾滴，全部埋進那個小坑裡。book18.org
他埋得很深，挖了至少兩尺，埋完之後還往上面踩了幾腳，又把洞府的蒲團拖過來蓋在上面。book18.org
最後點燃那半截符紙——一張極為低階的「凈氣符」，是他用僅剩的靈石碎屑換來的，專門用來清除元陽氣息。book18.org
淡金色的火光閃了幾息就熄了，空氣中那股腥甜的異香被強行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燒焦的符紙味。book18.org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這些，普通男修的精液乾了之後連味道都沒有，元陽之氣微乎其微，暴露在空氣中也沒人注意。book18.org
但蕭謨不是普通男修，他的精液如果不加處理，元陽氣息會從洞府門縫飄出去，飄過走廊，飄過靈田，飄到任何一位女修的神識範圍內。book18.org
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修聞到這種濃度的元陽——都會發瘋。book18.org
這是他的秘密，比他是男扮女裝的秘密更深層的秘密。book18.org
他不僅是個男修——他是一個精子濃度和元陽含量高到離譜的男修，他的精液如果用來雙修——據說濃度夠高的元陽能讓元嬰以下的女修直接跨一個小境界，蕭謨不知道這個說法是不是真的，但他不敢去驗證，一旦驗證了，他的自由就結束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洞府角落裡那個缺了腿的木架前。book18.org
架子上放著一個銅盆，盆里的水是昨天的，已經涼透了，他把手伸進去洗了洗，冷水激得他手指發紅，洗完之後他回到床邊，拿起靈訊玉簡。book18.org
【桃花源】還在播放。book18.org
噁心師兄正在——算了，蕭謨不想再看了，他把視頻關掉，長按三息把瀏覽記錄里這一條徹底刪除，然後切回了主介面。book18.org
訂單狀態：騎手還在趕來。book18.org
蕭謨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氣死我了。」book18.org
把靈訊玉簡往床上一摔，玉簡彈了兩下，滾到枕頭縫底下去了。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被子裡——剛才是射得爽了，但被NTR的憤怒現在才真正湧上來——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哀嚎。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被子，穿過洞府的牆壁，驚動了隔壁洞府的修士李四娘。book18.org
李四娘敲了敲牆：「蕭謨？你還好嗎？」book18.org
「我很好。」蕭謨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book18.org
「你確定？我聞到你那邊有股——奇怪的味道，燒紙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說不上來——」book18.org
「我在燒廢符紙，畫失敗了。」book18.org
「哦。」李四娘停了一下，「那個——我好像聽到你在罵人。」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我在罵辟穀丹太難吃。」book18.org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然後說：「那你能不能小聲點罵？我這邊在準備明天去事務堂的申請材料，被你罵得我都餓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蕭謨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摸回去玉簡。book18.org
訂單狀態更新了：騎手靈力耗盡，改步行。book18.org
蕭謨：「……」book18.org
他給騎手發消息：「道友，你還好嗎？」book18.org
騎手秒回：「不好，我從天庸城過來御劍飛了六十里，靈力空了，現在在走路。」book18.org
蕭謨：「辛苦了，大概還要多久？」book18.org
騎手：「半個時辰。」book18.org
蕭謨等了半個鐘。book18.org
再刷新——訂單已取消。book18.org
退款理由是：騎手在途中把辟穀丹吃了。附言：對不起，我真的太餓了，另外，你的辟穀丹味道有點淡。book18.org
蕭謨盯著螢幕，良久。book18.org
然後他把靈訊玉簡又往床上一摔，這次摔得比較用力，玉簡螢幕閃了兩下，畫面卡住了。book18.org
蕭謨趕緊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螢幕——這玉簡是二手的，翻新機，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買的時候花了十五靈石，是他當時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book18.org
螢幕本來就有一道裂紋，現在裂紋好像又長了一點點。book18.org
蕭謨心疼地摸了摸那道裂紋，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摔你，我的好兄弟。」book18.org
玉簡螢幕閃了閃，恢復正常。book18.org
蕭謨嘆了口氣，他開始翻論壇。【荒野求生】板塊，這是他經常逛的地方。倒不是因為他熱愛荒野求生，而是因為這裡的人經常討論「如何在靈石不足的情況下活下去」，非常實用。book18.org
他翻了幾條帖子：book18.org
《辟穀丹吃完了怎麼辦？在線等，真的餓》——樓主描述了自己把辟穀丹分七天吃的經驗，評論區一片共鳴。book18.org
《宗門靈泉能不能當飯吃？我試了三天，彙報一下》——樓主表示靈泉喝多了確實不餓，但會一直想尿尿，並且第三天開始頭暈。book18.org
《靈獸糞便的營養價值初探》——這條帖子標題讓蕭謨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他點進去，樓主是個自稱「靈獸峰雜役」的修士，語氣非常正經，正經得像是學術經文：book18.org
「諸位道友，鄙人在靈獸峰工作十五年，日常接觸各類靈獸糞便，經長期觀察，靈獸糞便中仍殘留大量未被吸收的靈力，尤其是食草類靈獸的糞便，其靈力殘留率可達三成以上，理論上，經過適當的處理（如晾曬、焙炒、研磨），可以作為辟穀丹的低成本替代品。（特此分享，僅供參考）」book18.org
蕭謨看完，微微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他在評論區打字：「師兄，你認真的？」book18.org
評論區有人說樓主瘋了，有人表示「理論上確實可行」，有人說「我寧願餓死」，還有人發了一張圖片，是一隻靈鶴正蹲在靈田邊拉屎，配文：「道友請用」。book18.org
他退出帖子，又刷了一會兒。book18.org
回帖數已經超過了兩百。book18.org
樓主後來又更新了幾條回覆：「諸位道友不必激動，鄙人只是從學術角度探討，並非鼓勵大家去吃。」「當然，如果真的走投無路，靈獸糞便確實可以作為最後的選擇。」book18.org
「食草類靈獸的糞便最佳，靈鶴的糞便靈力殘留高，且氣味相對較輕。」book18.org
「處理方法：晾曬三日，去除水分；焙炒至微黃，去除異味；研磨成粉，兌水服用，口感方面，鄙人沒有親測過，但根據靈獸峰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同門師妹的描述——『有點像土，但更細膩』。」book18.org
蕭謨看完，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他點開了樓主的頭像，發送了一條私信：「道友，靈鶴的糞便和靈馬的糞便，哪種靈力殘留高？」book18.org
靈獸峰賈某人：「靈鶴，靈鶴是飛禽，食物更精貴，糞便中的靈力更純，而靈馬是走獸，吃的是普通草，靈力殘留略低，不過靈鶴的糞便更難收集，因為它們一般在天上拉。」book18.org
蕭謨：「……收集？」book18.org
靈獸峰賈某人：「對，你需要等在靈鶴棲息的地方，等它們起飛或者降落的時候，靈鶴排便前會有一個明顯的下蹲動作，抓住那個時機，用容器接住即可。」book18.org
蕭謨盯著這段話，腦子裡浮現出自己蹲在靈獸峰的靈鶴棲息地里，手裡端著一個盆，抬頭望天，等靈鶴下蹲的畫面。book18.org
他把靈訊玉簡放下，用力揉了揉臉，然後又拿起來。book18.org
他打開【外門洞府丙號山交流群】，猶豫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book18.org
最後他一咬牙，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蕭謨：有沒有人知道……靈獸峰的靈鶴一般幾點排便？book18.org
李四娘：？book18.org
王大牛：？？？book18.org
趙鐵柱：何意味？？？book18.org
孫師兄：這問題我活了四十多年沒見人問過。book18.org
李四娘：你是不是餓傻了？book18.org
王大牛：肯定是，她今早在食堂門口站了半個時辰沒進去，我看見了。book18.org
蕭謨：我就問問。book18.org
趙鐵柱：你這問的也太具體了。book18.org
孫師兄：靈鶴一般清晨和傍晚排便，別問老夫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蕭謨：謝謝孫師兄。book18.org
孫師兄：……你這丫頭。book18.org
蕭謨：我就問問。book18.org
李四娘：你肯定要去。book18.org
蕭謨：不會。book18.org
王大牛：你發誓。book18.org
蕭謨：我發誓我不去接，我直接撿地上的。book18.org
群里徹底炸了。book18.org
蕭謨關掉群聊，在【荒野求生】板塊發了一個新帖。book18.org
標題：《靈獸糞便能吃嗎？在線等，真的餓。》book18.org
內容：「如題，練氣三層，餘額2.3靈石，已經沒東西吃了，認真求問，不鬧。」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大概幾息，第一條回復就來了。book18.org
1樓：可以，我吃過，在醫峰躺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2樓：樓上真的假的？？？book18.org
3樓：真的，我陪她去的，醫峰師姐問她吃了什麼，她說靈鶴糞便。給師姐干沉默了，然後給她開了三副清腸藥，現在她已經拉了兩天了。book18.org
4樓：建議樓主去宗門食堂後門蹲剩飯，比吃屎強。book18.org
5樓：樓上說得對，尊嚴重要還是命重要？book18.org
蕭謨回復5樓：「尊嚴，但尊嚴不頂餓。」book18.org
6樓：那你吃吧，記得開直播。book18.org
7樓：開直播+1，我給你刷禮物。book18.org
8樓：我也刷，一個靈珠。book18.org
9樓：兩個靈珠。book18.org
10樓：三個靈珠，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蕭謨看著這幾條回復，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直播吃屎能賺錢？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居然在認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book18.org
這說明他的精神狀態已經走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邊緣。book18.org
一條私信突然彈出來。book18.org
劍掃八方：樓主留靈訊號，我給你轉五個靈石。book18.org
蕭謨愣了一下，點開這個ID的頭像——認證信息：青雲宗內門弟子，劍峰，築基中期。book18.org
頭像是一把看起來挺貴的靈劍，劍身上刻著「掃八方」三個字，女的，聽說是個劍痴，一天到晚除了練劍什麼也不管。book18.org
蕭謨猶豫了一下，回覆：「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劍掃八方：為什麼？book18.org
蕭謨：「因為我不認識你，拿別人的靈石，良心過不去。」book18.org
劍掃八方：良心能當飯吃？book18.org
蕭謨想了想，回覆：「不能，但能讓我在沒飯吃的時候還能睡得著。」book18.org
劍掃八方：有意思，那你加油。book18.org
帖子還在不斷刷新，回帖數已經超過了三百。book18.org
丹心一片：樓主願意試丹嗎？我煉了一爐新丹，需要一個練氣期的修士測試藥性，報酬三靈石，副作用未知，有興趣可私信。book18.org
劍心通明：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劍，希望樓主來看。book18.org
蕭謨：「？？？」這條回復和主題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劍心通明：沒關係，就是想發。book18.org
百獸真人風不語·（認證號）：本座是靈獸峰峰主，刷到此帖，特來說明，靈獸峰的所有靈獸糞便均屬於宗門財產，未經許可不得擅自收集，另外，靈鶴的糞便確實靈力殘留最高。book18.org
19樓：峰主你？？？book18.org
20樓：連峰主都來了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21樓：這帖子要火，合影合影。book18.org
蕭謨把帖子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三百多條回復，說什麼的都有。有人嘲笑他，有人幫他想辦法，有人純粹在湊熱鬧。book18.org
其中最離譜的是那個ID叫「劍心通明」的，後來又在評論區發了好幾條——「樓主你今天心情怎麼樣」 「樓主你喜歡什麼顏色」 「樓主你覺得天下第一劍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每一條都精準地踩在「完全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麼」的點上。book18.org
蕭謨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修煉劍道把腦子修壞了。book18.org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洞府的頂部。book18.org
洞府的頂部有一道裂縫，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宗門一直沒派人來修，蕭謨跟那道裂縫對視了很，。裂縫安靜地待在原地，像他的人生一樣——裂著，但暫時還沒有塌。book18.org
他在腦子裡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book18.org
第一，他真的很窮，餘額2.3靈石，靈網套餐三天後到期，也沒有小電影看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按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他真的很餓，辟穀丹只剩半顆，估計不夠撐過今晚，外賣騎手吃了他的辟穀丹，他不怪那個騎手——大家都是窮人，餓急眼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book18.org
第三，靈獸糞便在理論上確實可以吃，他純好奇，有學術依據，有實踐經驗（雖然那個人現在在醫峰拉肚子），但他還沒有窮到需要吃靈獸糞便的地步，這是底線，是原則，是生而為人的最後一道尊嚴。book18.org
第四，但是這條底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後退。book18.org
他放下手，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行吧，去看看。」book18.org
他做了決定。他要去後山看看，不是為了吃，就是好奇去看看。book18.org
純學術考察，了解一下靈鶴的棲息環境，順便觀察一下靈鶴的排便規律。book18.org
嗯，這是科研，是他作為青雲宗外門弟子的自主探索精神。book18.org
蕭謨給自己找好了全套藉口，然後穿上外袍，系好腰帶，揣上靈訊玉簡，推開洞府的門。book18.org
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青雲宗外門後山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暮色里，遠處的靈獸峰隱約傳來幾聲鶴鳴。book18.org
蕭謨站在原地，看著那片山，站了大概幾息，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後山走去。book18.org
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book18.org
想他三年前剛來青雲宗的時候——俊俏少年意氣風發，覺得自己雖然資質平庸、雖然登記表上性別寫錯了，但好歹能混口飯吃。book18.org
想他第一次領到宗門月俸時的激動——整整十塊靈石，他握在手裡，覺得整個修真界的大門都在為他敞開。book18.org
想他第一次突破鍊氣二層時的高興，覺得自己終於不是一個徹底的廢物了，後來發現練氣二層和練氣一層本質上沒有區別。book18.org
這三年里所有吃過的辟穀丹，所有在論壇上發的帖子，和被他埋進土裡的精液——加起來大概能填滿一個小池塘。book18.org
最後想到，自己現在正走在去觀察靈鶴拉屎的路上。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靈獸峰的靈鶴棲息地在一片竹林後面，蕭謨遠遠地就聞到了一股混合著青草、羽毛和某種更加複雜的氣味。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蹲在一叢灌木後面，探出半個腦袋，開始觀察。book18.org
一群靈鶴正棲息在竹林間的空地上，它們有的單腳站立，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book18.org
蕭謨注意到其中一隻靈鶴停了下來，身體微微下蹲。book18.org
下蹲了！？book18.org
蕭謨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飛速運轉，他回想起那個私信里的「靈鶴排便前會有一個明顯的下蹲動作」，想起論壇上那個樓主說的「抓住那個時機，用容器接住即可」。book18.org
可他沒有任何容器，他只是來看看的。book18.org
那隻靈鶴完成了它的動作，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體。book18.org
蕭謨盯著那堆白色物體，隔著一片竹林和一叢灌木，遠遠地盯著，那堆白色物體安靜地待在草地上，在暮色里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那應該就是獸峰師兄說的「靈力殘留」。book18.org
蕭謨的腦子裡冒出一個非常不正經的念頭：它在發光誒。book18.org
然後他立刻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book18.org
蹲在灌木後面，繼續觀察，又一隻靈鶴下蹲了，又一隻，第三隻，蕭謨發現靈鶴們的排便節奏似乎是同步的——一隻開始，其他的就會陸續跟上。book18.org
就像打哈欠一樣，一個人開始打哈欠，其他人就會跟著張嘴。book18.org
他在灌木後面蹲了大概半刻鐘，直到天完全黑下來，靈鶴們陸續飛回棲息地深處。book18.org
竹林的空地上，多了七八堆白色的、微微發光的靈鶴糞便。book18.org
蕭謨站起來，腿麻了，扶著灌木等腿上的酸麻感消退。book18.org
靈訊玉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荒野求生】板塊的帖子又有人回復了。book18.org
323樓：樓主還在嗎？吃了嗎？好吃嗎？book18.org
蕭謨想了想，回覆：「沒吃，在後山觀察靈鶴。」book18.org
324樓：觀察？你是準備吃新鮮的？？勇士！！！book18.org
325樓：新鮮的靈力殘留最高，從學術角度，確實是最佳選擇，但我強烈建議晾曬後再食用，更安全哈哈哈。book18.org
蕭謨看著這條回復，他把靈訊玉簡翻了個面，螢幕朝下，假裝沒看到。book18.org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從灌木後面走出來朝著那片空地走去。book18.org
中間還差點被一根竹筍絆倒，穩住身形，繼續走。book18.org
直到走到了那堆白色的物體面前。book18.org
蹲下。book18.org
靈獸的糞便在暮色里安靜地發著微光，靈力殘留在它的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暈，像月亮照在水面上。book18.org
如果不考慮它的本質，這畫面其實挺好看的。book18.org
蕭謨蹲在那裡，看著它，他打開靈訊玉簡，點進自己的帖子，拍了張照片發了最後一條更新：book18.org
樓主：我蹲下了，現在就在它面前，它還在發光欸。book18.org
發完之後，評論區數條回復湧進來，有人喊他別衝動，有人喊他開直播開始打賭他到底敢不敢吃，蕭謨一條都沒看。book18.org
他關掉靈訊玉簡，把它揣進懷裡。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右手，手指懸在那堆白色物體上方，距離大概三寸。book18.org
靈力殘留在他的指尖和糞便之間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應，他的指尖微微發熱，這是就靈力共鳴。book18.org
這說明裡面的靈力確實可以被吸收。book18.org
蕭謨的手指懸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想起那個ID叫「劍掃八方」的，說要轉他靈石，他拒絕了。book18.org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book18.org
五靈石，夠他吃十幾天的辟穀丹，夠他續一個月的靈網套餐，夠他不用蹲在這片竹林里，對著一堆靈鶴的糞便思考人生。book18.org
但他拒絕了。book18.org
蕭謨覺得自己的良心和面子有時候真的很礙事。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往下降了半寸，靈力感應更強烈了，指尖的溫度明顯上升。book18.org
這東西確實有靈力，確實是「可以作為辟穀丹的低成本替代品」，論壇上那個樓主沒有騙他。book18.org
蕭謨閉上眼睛。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靈獸峰夜晚的空氣里混合氣息，把這口氣憋在肺里。book18.org
把手指往下一探——book18.org
第002章 天降正義（物理）book18.org
蕭謨的手指懸在那裡，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激烈辯論。book18.org
聲音一：「你一個青雲宗外門弟子，鍊氣三層，走到今天這步容易嗎？三年！三年的修煉！就是為了蹲在靈獸峰後山吃屎嗎？！」book18.org
聲音二：「三年的修煉還比不上一頓飽飯，你清醒一點。」book18.org
聲音一：「尊嚴！」book18.org
聲音二：「尊嚴能當飯吃嗎？你今早在論壇上自己說的——尊嚴不頂餓，現在反悔了？」book18.org
聲音一：「那是比喻！比喻和實際操作是兩回事！」book18.org
聲音二：「三。」book18.org
聲音一：「什麼三？」book18.org
聲音二：「二。」book18.org
聲音一：「你倒數什麼？！」book18.org
聲音二：「一。」book18.org
蕭謨的手指往下一探。book18.org
然後天空炸了。book18.org
不是打雷，不是任何一種蕭謨在修仙界混了三年所見過或聽說過的自然現象。book18.org
是貨真價實從九天之上垂直砸下來的、帶著五彩跑馬燈特效和炸裂 BGM 的一道黑光。book18.org
那道黑光的直徑大概有十丈，顏色是黑的，但黑得很不正經——是那種「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老子很黑」的黑。book18.org
黑光的外緣鑲著一圈七彩光邊，紅橙黃綠青藍紫，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輪流閃爍，視覺效果上，這道光就像是一根從天上捅下來的彩燈柱子。book18.org
BGM 更加離譜。book18.org
蕭謨在光柱砸中他之前的三秒里聽清了那段旋律——四個字的循環，節奏極其洗腦，唱法是一種介於莊嚴頌歌和廣場舞曲之間的奇怪風格：book18.org
「帥——爆——了——」book18.org
「萬界星河太上無極混元——」book18.org
「帥——到——爆——炸——天——外——心——經——」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這零點三秒里完成了以下信息處理：第一，有一道光從天上砸下來了。book18.org
第二，這道光有人唱歌。book18.org
第三，這道光是衝著他來的。book18.org
第四，他現在的姿勢是蹲在一堆靈鶴糞便面前，手指距離糞便一寸，嘴巴微張（因為剛才在倒數的時候不自覺張開了）。book18.org
第五，這個姿勢非常不適合迎接天降正義，他來不及躲了。book18.org
咚隆————！！！book18.org
黑光精準地命中蕭謨的頭頂。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像打樁一樣砸進了地里。book18.org
蕭謨的身體在零點幾秒之內完成了從「蹲著」到「嵌進地面」的姿態轉換。book18.org
他身下的泥土、草皮、以及那七八堆靈鶴糞便，在衝擊波的擠壓下向四面八方飛濺，糊了他一臉一身。book18.org
但衝擊力不是唯一進入他身體的東西。book18.org
那道黑光撞進他體內的瞬間，分化出無數極細的黑金色絲線，沿著經絡向全身各處滲透。book18.org
大部分絲線湧向識海，在那裡凝聚成一團蠕動著的、正在飛速拆解重組的光球。book18.org
少數幾條絲線沿著任脈下沉，穿過丹田，筆直地探向會陰穴——那是男修元陽之根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蕭謨的元陽之根，此刻正安靜地蟄伏在破舊的道袍下。book18.org
三根黑金絲線纏繞上它的根部，像三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入，一股劇烈的灼熱從會陰穴轟然炸開，沿著脊柱衝上後腦勺——然後蕭謨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他最後一個清醒念頭是：有東西進嘴裡了，甜甜的，以及，下身好燙。book18.org
然後完全昏迷。book18.org
他沒感覺到的是——在那三根絲線的刺激下，他的陰莖在道袍下無聲無息地勃起到了最大長度。book18.org
十八厘米的柱身將破舊的道袍下擺緩緩頂起，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個不該出現在一個「女修」身上的輪廓。book18.org
黑光持續了大概十息。book18.org
十息之後，光柱消散，BGM 停止。book18.org
靈獸峰後山的竹林空地上，多了一個人形的坑。book18.org
坑深約三尺，坑底躺著一個人，滿臉滿身都是泥土、草屑和白色糊狀物質。book18.org
靈訊玉簡從他懷裡滑出來，螢幕亮著，還停留在【荒野求生】板塊那個帖子的頁面。book18.org
帖子標題清晰可見：《靈獸糞便能吃嗎？在線等，真的餓。》樓主最後一條更新還掛在最上面：「我蹲下了，現在就在它面前，它還在發光欸。」book18.org
評論區已經徹底失控。book18.org
有人在追問，在下注，在祈禱，在罵他瘋了，在勸他回來。book18.org
最新一條回復是 ID「劍掃八方」發的：「樓主你還在嗎？在的話扣 1。」book18.org
蕭謨沒有扣 1。book18.org
竹林邊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一個穿著靈獸峰雜役服的修士撥開竹枝，提著燈籠走進空地。book18.org
這人是靈獸峰的雜役，叫孫德欣，鍊氣五層，今晚值夜班，負責巡查靈鶴棲息地。book18.org
她剛才遠遠看到一道黑光從天而降，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查看。book18.org
孫德欣提著燈籠，走到坑邊，往下一照。book18.org
她看到了蕭謨。book18.org
滿臉白色糊狀物、嘴角掛著白色痕跡、躺在坑底昏迷不醒的蕭謨。book18.org
坑邊散落著更多白色糊狀物，在燈籠光映射下微微發光。book18.org
旁邊還有蕭謨的靈訊玉簡，螢幕亮著，帖子標題清晰可見。book18.org
孫德欣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完成了信息整合：帖子標題——能不能吃，樓主最後更新——我蹲下了，面前的白色發光物體，坑邊的白色發光物體，嘴角那道白色痕跡。book18.org
結論只有一個。book18.org
孫德欣的臉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兩步，燈籠差點脫手。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靈訊玉簡，打開相機，對準坑底的蕭謨，按下了拍攝鍵。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張照片，構圖完美，光線充足，細節清晰。book18.org
照片里，蕭謨仰面躺在坑底，滿臉白色糊狀物。book18.org
道袍破爛，下身道袍下擺處——孫德欣的視線在那裡頓了一下——有一個模糊的凸起輪廓，但她沒來得及細想，注意力已經被靈訊玉簡螢幕上的帖子標題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整張照片傳遞出一個無可辯駁的信息：這個人在吃屎的時候被天雷劈了。book18.org
孫德欣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玉簡，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青雲宗雜役群】，把照片發了出去。book18.org
孫德欣（靈獸峰夜班）：［圖片］book18.org
孫德欣（靈獸峰夜班）：姐妹們，我在靈鶴棲息地，有個人吃屎被天雷劈了。book18.org
群里的反應永遠是即時的。book18.org
雜役甲：？？？book18.org
雜役乙：你說什麼？？？book18.org
雜役丙：圖片加載中，等一下——book18.org
雜役丙：臥槽。book18.org
雜役丁：臥槽。book18.org
雜役戊：臥槽！！！book18.org
雜役甲：這人臉上是什麼？？？book18.org
孫德欣：靈鶴糞便，我就在現場，地上全是。book18.org
雜役乙：她真吃了？？？book18.org
孫德欣：嘴角那道白色的……你們自己看。book18.org
雜役丙：我不行了，要吐了。book18.org
雜役丁：等等，她靈訊螢幕上那個帖子——是不是今天論壇上那個？？？book18.org
孫德欣：什麼帖子？book18.org
雜役丁：［連結：靈獸糞便能吃嗎？在線等，真的餓。］book18.org
雜役丁：這個樓主！！！就是她！！！book18.org
雜役甲：臥槽臥槽臥槽，所以她在論壇上問完，真的去吃了？？？book18.org
雜役丙：然後被天雷劈了？？？book18.org
雜役戊：這他媽是什麼因果報應嗎？book18.org
孫德欣：她還活著，胸口在動，我要不要叫醫峰？book18.org
雜役甲：叫啊！！！趕緊的！！！book18.org
孫德欣：好，我先拍個視頻。book18.org
孫德欣打開靈訊玉簡的錄像功能，對準坑底的蕭謨，開始錄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一種現場記者的莊嚴感：book18.org
「諸位道友，這裡是青雲宗靈獸峰後山，我是雜役孫德欣，剛才一道天雷劈在此處，劈出了一道人形坑。坑中之人，據查證身份令牌，系青雲宗外門弟子蕭謨。book18.org
蕭謨今晚在宗門論壇發帖詢問靈獸糞便能否食用，隨後親赴現場嘗試，就在她即將進食之際，天降神雷，將其劈入坑中，大家請看——」book18.org
鏡頭拉近，給蕭謨嘴角那道白色痕跡一個特寫。book18.org
「——這是靈鶴糞便，靈力殘留清晰可見，蕭謨目前昏迷不醒，但生命體徵穩定，醫峰正在趕來，我是孫德欣，靈獸峰現場為您報道。」book18.org
鏡頭在蕭謨身上掃過，掠過了道袍下擺處那個半硬的凸起。book18.org
畫面里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一瞬，孫德欣自己沒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在「吃屎被劈」這件事上。book18.org
視頻錄製完畢，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猶豫了大概零點一秒，然後把視頻發進了群里。book18.org
然後又猶豫了一下，把視頻發上了【青雲宗內網·閒聊灌水】板塊。book18.org
標題：《現場直擊：外門弟子蕭謨試吃靈獸糞便，惹天怒遭天雷劈入坑中》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孫德欣關掉玉簡，蹲在坑邊等醫峰的人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坑底的蕭謨。book18.org
蕭謨的嘴角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那道白色的痕跡隨著他的嘴角動作拉出一道細細的絲。book18.org
孫德欣默默把臉別開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青雲宗的靈網上，一場風暴正在醞釀。book18.org
孫德欣的帖子發出去僅僅二十息後，回復量突破了五十。book18.org
一炷香後，突破九百。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帖子被管理員加精置頂，標題後面多了一個「爆」字。book18.org
1 樓：前排沙發。book18.org
2 樓：我草，真的假的？book18.org
3 樓：視頻看完了。我現在的表情和樓主頭像一樣。book18.org
4 樓：這人真的吃了？？？book18.org
5 樓：嘴角那道白的……我不行了。book18.org
6 樓：等等，這個人是不是今天在荒野求生板塊發帖的那個？？？book18.org
7 樓：就是她！帖子連結在這：［靈獸糞便能吃嗎？在線等，真的餓。］book18.org
8 樓：所以她在論壇上問完，真的去吃了？？？行動力也太強了吧？？book18.org
9 樓：行動力用在吃屎上，這行動力幹什麼不行。book18.org
10 樓：然後被天雷劈了，這是天譴吧？這一定是天譴吧？？book18.org
11 樓（ID 劍掃八方）：？？？？？？我給她轉了五靈石她沒要，原來是打算吃屎？？？book18.org
12 樓：樓上你重點錯了，重點是，她真的吃了。book18.org
13 樓：圖片我保存了，已設為靈訊壁紙。book18.org
14 樓（ID 劍鋒路長風）：已實名嚴肅觀看，另有一事不明——視頻第八息左右，道袍下擺處是否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15 樓：怎麼了路弟兄你關注點好奇怪。book18.org
16 樓（ID 劍鋒路長風）：沒什麼，隨口一問。book18.org
17 樓：我覺得很有紀念意義，這是青雲宗建宗以來第一個吃靈鶴糞便被天雷劈的人，歷史性時刻。book18.org
21 樓：咱們青雲宗真是人才輩出，我真服了。book18.org
帖子以每秒十幾條回復的速度瘋漲。book18.org
蕭謨的照片和視頻被瘋狂轉發，先是青雲宗內部，然後是天墉城，然後是周邊幾個宗門，然後是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一個時辰之內，這條帖子被轉到了至少三十個不同的靈網平台上。book18.org
【外門洞府丙號山交流群】book18.org
李四娘：@全體成員 你們看到論壇上那個帖子了嗎。book18.org
王大牛：看到了，是蕭謨。book18.org
趙鐵柱：是蕭謨。book18.org
孫師兄：是蕭謨。book18.org
李四娘：我就說！她下午在群里問靈鶴幾點排便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book18.org
王大牛：她當時還發誓說不去接，直接撿地上的。book18.org
趙鐵柱：結果她去吃新鮮的。book18.org
孫師兄：然後被天雷劈了。book18.org
李四娘：老娘活了四十多年，頭一次見到因為吃屎被天譴的。book18.org
王大牛：這是不是說明天道也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帖子傳到天墉城的時候，內容已經發生了第一次變異。book18.org
原帖標題：《現場直擊：外門弟子蕭謨試吃靈獸糞便，遭天雷劈入坑中》book18.org
天墉城版本：《震驚！青雲宗外門弟子集體試吃靈獸糞便，引天道震怒，天降神雷！》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甲：青雲宗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乙：集體吃屎？？？名門正派現在玩這麼野？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丙：不是集體，是一個人，我看了原帖。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甲：一個人吃屎，老天至於降雷劈嗎？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乙：可能她吃得特別多。book18.org
天墉城修士丁：或者吃得特別香，天道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帖子傳到北邊的無極宗時，變異進一步加深。book18.org
無極宗版本：《驚爆！青雲宗外門發生大規模食糞事件，天道震怒降下九天神雷，數十人昏迷！》book18.org
無極宗修士甲：青雲宗完了。book18.org
無極宗修士乙：我就說那幫修士早晚要瘋。book18.org
無極宗修士丙：是外門雜役。book18.org
無極宗修士甲：有什麼區別？都是青雲宗的。book18.org
無極宗修士乙：有道理。book18.org
帖子傳到南邊的碧水宗時，已經完全失控。book18.org
碧水宗版本：《中洲震動！青雲宗弟子吞食靈獸排泄物以證道，引天道降下滅世神雷，死傷不明！》book18.org
碧水宗修士甲：吞食排泄物證道？？這是什麼邪門功法？？book18.org
碧水宗修士乙：據說吃的是靈鶴糞便，靈力殘留極高，可以替代辟穀丹。book18.org
碧水宗修士甲：那也不能吃屎啊！！！book18.org
碧水宗修士丙：人家青雲宗的事情，咱們少管。book18.org
碧水宗修士丁：已經傳遍了，我師尊剛才在群里發了，說讓我們引以為戒。book18.org
帖子傳到東邊的太虛門時，版本已經進化到了神話級別。book18.org
太虛門版本：《天道親自出手！青雲宗大劫！全宗弟子吞食靈獸穢物，引上古神雷清洗，天降異象，天玄大陸屏息！》book18.org
太虛門修士甲：全宗弟子？？？book18.org
太虛門修士乙：上古神雷？？？book18.org
太虛門修士甲：娘嘞，我還在天玄大陸嗎……book18.org
第003章 - 她轉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book18.org
醫峰的人來的時候，蕭謨還在坑裡躺著。book18.org
來的是個女修，築基中期，姓柳單名一個青。book18.org
柳青在醫峰掛了十年的診，什麼樣的傷都見過——飛劍穿胸的、走火入魔的、被丹爐炸飛半邊眉毛的。book18.org
她自認為這輩子的職業驚嚇額度已經用完了。book18.org
孫德欣領著她往坑邊走，嘴裡還在念叨：「柳師姐您可算來了，我都不敢動她，怕傷著——」book18.org
柳青沒搭話。book18.org
她走到坑邊，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站了很久。book18.org
「她吃了多少？」柳青問。book18.org
「不知道。」孫德欣指了指坑底，「但嘴角那道白的您看見沒？肯定是進嘴了。」book18.org
柳青沒再問。book18.org
她把醫藥箱擱在坑邊，單手撐著地面跳了下去，坑不深，剛好容一個人半蹲。book18.org
她蹲在蕭謨身側，先探了脈。book18.org
脈象平穩，但有點快，比正常練氣三層快了不少。book18.org
像是剛吃了什麼烈性的東西，體內靈力被什麼東西推著在跑。book18.org
柳青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又探了一遍，換了個位置——寸口、人迎、趺陽，三處脈象一致。book18.org
有力，偏快，但她沒聞到丹藥的氣味，蕭謨身上只有泥土、青草和靈鶴糞便的味道。book18.org
「怎麼了嗎？」孫德欣在坑邊探著頭。book18.org
「沒事。」柳青鬆開手指，「脈象有點快而已。」book18.org
她把神識凝成一線，順著蕭謨的經絡往下走。book18.org
醫修查傷都是這套流程——神識比手指准，能摸到脈探不到的東西，過百會，過膻中，過丹田，都正常。book18.org
然後她把神識往下探了一寸。book18.org
柳青的手指按在蕭謨小腹上，本來打算檢查會陰穴和下焦經脈。book18.org
女修的會陰穴是一片空靈，只有細微的經絡之氣在循環，醫修查到這裡通常掃一眼就過了。book18.org
但她的神識觸到蕭謨會陰穴的時候，手掌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真的燙，是神識層面上的——那地方的元陽之氣凝成了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光核，又密又亮，像一顆小太陽蹲在丹田下面。book18.org
她的神識在接觸的瞬間被晃了一下，眼前一白，像直視了正午的太陽。book18.org
手下意識從蕭謨身上彈開了。book18.org
「柳師姐？」孫德欣的聲音從坑邊傳下來。book18.org
柳青沒回答。book18.org
她的右手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著，掌心還殘留著那道灼熱的觸感。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蕭謨的臉。book18.org
「……她體內的靈力走得有點亂，」柳青說，聲音比剛才緊了一點點，「我重新查一遍。」book18.org
她把手放回去。book18.org
這次做足了心理準備，神識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團光核，往下焦經脈的方向延展。book18.org
然後她的神識碰到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她當了十年醫修、翻過幾百本醫書、見過上千個病例——但在女修身體里從來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一根陽具。book18.org
半勃起的，長度嘛。book18.org
柳青的神識沿著柱身慢慢往下走。book18.org
龜頭很飽滿，包皮已經完全褪乾淨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是在診斷，醫者無男女，她見過的男根少，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book18.org
神識繼續往下。book18.org
越過冠頭，越過柱身中段，越過——book18.org
還在往下。book18.org
柳青的腦子卡住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估一個長度，但她發現自己腦子裡那把尺子是按照「正常男修」的標準校準的——三厘米到五厘米之間，最多七厘米。book18.org
而眼前這根陽具把她的尺子撐爆了。book18.org
她又估了一次，又估了一次。book18.org
第三次估算之後，她放棄了估算。book18.org
柳青發現自己已經蹲在同一個位置很久了。book18.org
久到孫德欣又探了一次頭：「柳師姐？不會有內傷吧？」book18.org
「後腦有個包。」柳青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職業性的平穩，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磕了一下醫藥箱，哐當一聲，醫藥箱差點翻了。book18.org
「被砸的，拳頭大小。」她伸手扶住醫藥箱，「養幾天就行。」book18.org
「那……那個呢？」孫德欣指了指蕭謨嘴角。book18.org
柳青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那不是我的專業範疇。」她說，「讓她自己的胃處理。」book18.org
「呃……好。」book18.org
孫德欣退到了坑邊幾丈外。book18.org
柳青打開醫藥箱，取出清創藥和棉團。book18.org
她蹲回蕭謨身邊，先用棉團把蕭謨臉上的土和草屑擦掉。額頭、眉毛、鼻樑、臉頰，擦到嘴角的時候她的手頓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跡已經半乾了，棉團蹭了兩下才蹭乾淨。book18.org
擦完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張很白凈的臉。book18.org
一種介於白凈和小麥色之間的膚色，皮膚很細，但輪廓比女修硬一點。book18.org
道袍在肩頭和右腿外側各有一處撕裂，邊緣沾著泥和血。book18.org
右腿那條裂口最長，從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蓋上面。book18.org
柳青拿起剪刀，先在肩頭破損處剪了兩刀，袖子落下來，露出肩上的擦傷——不深。book18.org
然後是右腿。book18.org
她捏住裂口邊緣的布料，剪刀刃探進去，剪到一半的時候，道袍下擺往旁邊滑了一點。book18.org
露出了一截龜頭。book18.org
柳青手裡的剪刀咔嚓一聲戳進了醫藥箱的棉墊里。book18.org
她拔出來，又戳了進去，好幾次才拔出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讓視線往那個方向偏哪怕一次。book18.org
但餘光不受控制——那一小截露出來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很淡的光澤，皮膚被勃起撐得光滑，顏色比臉部膚色略深一點。book18.org
柳青把道袍下擺拉回去蓋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剪刀放回醫藥箱，合上蓋子。book18.org
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這個慢來消化事情。book18.org
「清理過了，後腦的包不用包紮，自己會消腫，外部的傷不重，大概還有一炷香會醒。」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那她吃進去的那個——」book18.org
「讓她自己的胃處理。」book18.org
柳青翻出坑邊，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她掏出靈訊玉簡打開出診記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半天。book18.org
患者：蕭謨，外門弟子。book18.org
主訴：天降不明物品砸中頭部，昏迷，後腦外傷。book18.org
處理：清創、敷藥、包紮。預後：良好，建議觀察三日。book18.org
她又加了一行字：後腦血腫，無其他明顯外傷，生命體徵平穩。book18.org
沒有多寫一個字。book18.org
「我走了。」柳青提起醫藥箱，對孫德欣點了個頭，轉身就走。book18.org
走到竹林邊上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指尖還在發抖，掌心發熱，那道元陽光核的灼熱感像是烙在神識里了，怎麼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她把右手攥成拳頭揣進袖子裡，加快腳步朝醫峰走去。book18.org
走出竹林的時候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青雲宗男修的平均長度是四厘米。book18.org
她看過所有的男修檔案，最長的那個是七厘米，是一位金丹期的長老。book18.org
整個天玄大陸的最高紀錄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化神期前輩，十厘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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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謨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在食堂打飯，打飯的師姨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紅燒靈鶴翅。book18.org
他端著碗找了個位置坐下，夾起一塊放進嘴裡。book18.org
肉質鮮嫩，醬汁濃郁，嚼著嚼著覺得味道不太對——紅燒的咸香變得有些奇怪，有一種微微發甜的味道。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又嚼了兩口，咂吧咂吧嘴。book18.org
味道還是不對。book18.org
低頭一看，碗里的靈鶴翅在發光，白光一閃一閃的，越來越亮，越來越燙。book18.org
燙到指尖發麻，燙到嘴角發澀，燙到丹田下面——book18.org
猛地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孫德欣。book18.org
孫德欣蹲在坑邊，正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那種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層意思：一是「你終於醒了」，二是「你知道你乾了什麼嗎」，三是「你的事跡已經傳遍全修真界了」。book18.org
蕭謨眨了眨眼。book18.org
大腦正在重啟，記憶一片一片拼回來——靈訊、論壇、山、靈鶴糞便、蹲下、黑光——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道袍下擺，摸了摸。book18.org
軟的，正常狀態。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手摸了摸嘴角，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口腔里殘留著一種很微妙的餘味——不臭，甚至有一點點甜，口感很細膩。book18.org
「……我嘴裡。」蕭謨開口，聲音沙啞。book18.org
「醫峰的人幫你擦過了。」孫德欣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一個姓柳的師姐，剛走。」book18.org
「我吃了？」book18.org
「你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蕭謨沉默了，他坐起來，看了看坑邊散落的白色糊狀物，又看了看孫德欣手裡還亮著螢幕的靈訊玉簡。book18.org
螢幕上是孫德欣發的帖子，標題清晰可見，回復量——book18.org
八十萬七千條。book18.org
「你拍了照。」蕭謨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孫德欣往後退了一步：「……記錄現場。」book18.org
「發了帖？」book18.org
「……彙報情況。」book18.org
蕭謨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站了兩次才站穩。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彎腰撿起自己的靈訊玉簡。book18.org
帖子頁面還開著，自己最後一條更新還是那句「我蹲下了，現在就在它面前，它還在發光欸」。book18.org
99999+樓：樓主醒了沒？醒了說句話啊！book18.org
蕭謨把靈訊揣進懷裡。book18.org
他看著孫德欣，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經歷了人生最大社死事件的人。book18.org
「謝謝。」蕭謨說。book18.org
孫德欣愣了一下：「……啊？」book18.org
「你叫了醫峰，謝謝你。」book18.org
「呃……哦……不客氣？」book18.org
蕭謨點點頭，轉身朝竹林外走去。book18.org
走了幾步被竹筍絆了一下，他穩住身形，繼續走。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默默感知了一下身體。book18.org
丹田下面有一團奇怪的溫熱，像一堆沒燒完的炭，安靜地焐在會陰穴上方的位置。book18.org
不疼，就是溫溫的，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褲料摩擦感都比平時更明顯，像是皮膚變得敏感了。book18.org
他決定回洞府之後仔細檢查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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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天快亮了，星星已經看不見了，東邊的天際露出一線灰白。book18.org
路過靈田的時候，一個早起的雜役正在澆水。book18.org
雜役看到他，手裡的水瓢啪嗒掉在地上，嘴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憋笑，又從憋笑變成一種扭曲的同情。book18.org
蕭謨對她點了點頭，腳步不停。book18.org
路過丹藥堂門口的時候，兩個正在掃地的小師妹同時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其中一個迅速掏出靈訊看了看螢幕，又抬頭看了看蕭謨，眼神里寫滿了「就是她」。book18.org
另一個皺了皺鼻子，低聲說：「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同伴頭也不抬：「丹藥堂天天有藥味。」book18.org
蕭謨又對她們點了點頭，腳步不停。book18.org
走到洞府區門口的時候，李四娘正蹲在門口刷牙，滿嘴白沫。book18.org
看到蕭謨，她的牙刷停在嘴裡，眼神在蕭謨臉上和嘴角之間反覆橫跳。book18.org
她也聞到了一股氣味。book18.org
很淡，若有若無，混在晨間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味道——有點腥，有點甜，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book18.org
她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分析這股味道的來源，身體先替她做了反應：心跳快了半拍，臉有點熱，下身莫名其妙地癢了一下。book18.org
蕭謨走到她面前停下。book18.org
「早。」book18.org
李四娘嘴裡的白沫滴到了地上：「……早。」book18.org
「今天食堂什麼菜？」book18.org
李四娘愣了半天：「……不知道，還沒看群。」book18.org
「哦，那我回去自己看。」book18.org
蕭謨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book18.org
「李四娘。」book18.org
「嗯？」book18.org
「群里的消息傳到哪了，你幫我看看。」book18.org
李四娘掏出靈訊翻了翻，臉色越來越複雜。book18.org
「……已經傳成『外門弟子大規模食糞，引天道神雷清洗，全宗覆滅』了。」book18.org
「好，知道了，謝謝。」book18.org
蕭謨面無表情地走回洞府，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發出一聲哀嚎。book18.org
過了很久才抬起頭，掏出靈訊。book18.org
最新一條帖子是 ID「食遍天下」發的：「據現場人員描述，靈鶴糞便口感細膩，微甜，帶有青草和穀物氣息，已列入本人《修仙界可食用非傳統食材大全》。」book18.org
蕭謨把靈訊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地上。book18.org
看著洞府頂上的裂縫，心想這道裂縫跟他的人生倒是挺配的——裂著，但暫時還沒塌。book18.org
不過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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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體內那團溫熱的東西，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搬開蒲團，拿起牆角的小鏟子蹲下身開始挖。book18.org
早上埋精液的那個坑就在床底下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挖了兩鏟子，土層是熱的，又挖了兩鏟，看到了東西。book18.org
白色的根須。book18.org
細密而柔軟，在泥土顆粒之間彎彎繞繞地爬著。book18.org
每一條根須的頂端都發著微弱的金光。book18.org
他沿著根須的走向繼續往下挖，鏟子終於碰到了坑底——早上埋進去的精液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被白色菌絲裹著的濕潤土塊。book18.org
所有的根須都從這個中心往外輻射，穿過土層，鑽出地表。book18.org
而在坑的正上方，床底下貼著牆根的地方，鑽出了一根極細的莖。book18.org
嫩綠色，小指那麼長，頂端掛著兩片還沒完全展開的嫩芽。莖的根部裹著一層極薄的透明膜，閃著微光。book18.org
兩片嫩芽上各托著一滴還沒被吸收完的乳白色液體，在昏暗的洞府里微微顫動。book18.org
蕭謨蹲在地上，手裡拎著鏟子，盯著這棵從他精液坑裡長出來的小樹苗。book18.org
他張嘴，閉上，又張嘴。book18.org
腦子裡跑過無數句話——從「這他媽是什麼東西」到「我的精子發芽了」到「精液能種樹？？？」到——book18.org
「我射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樹苗頂端的兩片嫩芽在無風的洞府里輕輕搖了搖，像是在跟他打招呼。book18.org
蕭謨伸出手，用指腹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嫩芽。book18.org
嫩芽在他的觸碰下微微一顫，表面浮現出一條極細的金色紋路——跟他小腹上那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道袍下面，又抬頭看了看樹苗。book18.org
「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