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語】(尋女記7-9完)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book18.org
(7)book18.org
海倫此刻並不知道有人在找她。book18.org
她腦子裡想的只有陽具——不是真陽具,是男人手裡拿著的又長又粗的雙頭假陽具。那將是她痛苦的開始,也是艾麗卡痛苦的盡頭。book18.org
兩個女孩的手都被綁在身後——艾麗卡和特魯德爾。她們看不到,才害怕,恐懼那個即將進入她們體內的東西的尺寸大小。book18.org
此刻她們背對背地站著。海倫聽到艾麗卡尖叫,知道那東西先進入了她的體內,但是閉路電視卻不能如人眼,切換到特寫模式,她也尖叫起來,刺耳的迴音在地牢里隨著時間變成冷颼颼的風聲,將她抱在懷裡的裸體男人在用手指掐著她的乳房,她顫抖起來。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推她的屁眼。她知道那是什麼,哭了起來,這是和閨蜜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假陽具進入艾麗卡身體的時候,身下暖烘烘的龜頭也插進了她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海倫一直覺得自己是男人的女人,需要男人,也等待著和男人結婚。和閨蜜在一起,聊得最多,還是男人。所以她嫉妒特魯德爾,也更願意和相貌平平的艾麗卡更加親近。這本該只是青春期心智膚淺的情緒,卻沒想到讓三個人黏在一起。至於日本女孩玲子的加入,或許是三個人都覺得需要一點空間吧。book18.org
而現在,特魯德爾和艾麗卡之間已經沒有空間了——她們正哭著把屁股推來推去,臀肉緊緊貼在一起,如果不這樣做,會更加痛苦吧。艾麗卡只是想做一個模特,和她漂亮的閨蜜一起,卻沒想到會被強姦。而特魯德爾這個騷貨,從不排斥性交博取男人歡心,此刻也哭了,大概是她明白等待自己的下一步,將會是群交的命運。book18.org
隨著兩個女人無助地蠕動,她們的下身越貼越近。男人們用皮帶捆住二人的大腿上半部分,並將它們拉得更緊。然後,他們又用更多的皮帶綁住女人的膝蓋和腳踝。她們很難保持平衡,現在二人的四條腿被綁在一起,就像一條桌子腿一樣。book18.org
男人的陽具開始在海倫體內活動,推著剝開她的陰道口,陰唇和陰蒂一起被擠壓,發出一串難以忍受的酸痛,她扭頭咬著嘴角,仿佛承受的是艾麗卡此刻的痛苦。而就在這種折磨中,男人的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乳頭,奇怪的刺激感讓她觸電一般,陰道里突然湧出噴射感,恥辱的她發出了一聲動物式的低嚎。 海倫的雙眼之中完全模糊了,就像是得了近視眼,她左右搖著頭,把手往後伸,試圖抓住什麼,哪怕是那人的手也好。book18.org
而此時,露天花園裡,兩個女孩被迫彎下腰,她們的手倒是被解開了。特魯德爾的大拇指上被纏上了牙線,然後她的手被拉回來,牙線的另一端綁在夾子上,小小的鱷魚夾咬上了埃里卡的乳頭。然後他們又反過來做了同樣的事,艾麗卡的手指纏上牙線,綁在夾子上,夾住特魯德爾的乳頭。book18.org
特魯德爾最先忍不住,她或許是覺得既然是塑料牙線,不如直接扯斷,然而劇烈的力道幾乎把艾麗卡的乳頭扯下來,於是她尖叫著扭腰,結果反過來,扯得特魯德爾生疼,痛不欲生。最終兩個人扮演的小桌子傾倒在地,被男人舉著鞭子抽打,以示懲罰。book18.org
海倫開始在恍惚間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她輕輕送著腰,甚至讓下身肌肉悄悄控制著陰道一松一合。男人因為陰莖被包裹著吸吮興奮起來,哪怕他很清楚這種行為並非對方投降的姿態。海倫是男人想要的尤物,可是阿迪爾開的不是廉價妓院,她的評估報告中寫,她最適合的是給男性觀眾表演的女女關係被動一方扮演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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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菲帶了一批步槍零件去了阿迪爾的莊園,風聲呼嘯著,讓他的靈魂也飄蕩起來。他在心裡排練著如何打磨這套說辭——天空望遠鏡的項目雖然被國會砍了,但原型機畢竟是軍事偵察衛星改造的,出口禁令這方面很難規避,作為補償,他會送一批阿富汗戰場上退役的新型步槍,尤其是搭配的雷射瞄準器。達菲的心在起起落落中砰砰跳——如果他能及時想到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正隨著越洋客機在搖晃,或許會及時停止這個夢吧,但或許,不會,因為夢裡的他終於再一次看見了海倫。book18.org
他夢見阿迪爾對得不到望遠鏡很是失望,可是雷射瞄準鏡讓他開心,他甚至說漏了嘴隨後就要拿女奴試槍。達菲識趣的閉嘴令阿迪爾更是欣賞,他覺得他是一個可以分享秘密的人了,於是讓他選擇了自己的女伴作陪。午餐很愉快,尤其是海倫跪在地上,用背馱著達菲的腿。兩個坐著女奴的男人繼續著自認為是一場有意思的談話,但達菲的思緒卻無法從海倫赤裸的玉背上移開,就像他的雙腿也因為這種黏糊糊的觸碰而自己濕潤了。海倫的動作非常微妙,她拱起的背有恰到好處的弧線,按摩著達菲越來越酸的小腿,以至於他想要用腳去往後踢一下,看看會不會踢到吊墜的又長又尖的乳房。book18.org
他夢見阿迪爾向他告辭,並讓他好好享受,然後就騎著自己的女奴走了,少了一個女奴駝著負重,他的身子有些晃,掄起巴掌打了女奴的屁股兩下。達菲心想,自己才不會這麼粗魯,而且自己的體重很輕,女人駝著,剛剛好。book18.org
阿迪爾一離開房間,達菲立刻把女人抱起來,一起坐著。book18.org
海倫轉過身對他微笑,說他是接待過的最好的客人。達菲的油嘴滑舌此刻又活動起來,「那你想不想我做主人呢?」然後他又理智地哈哈哈笑,提到了可惜必須離開,但海倫阻止了他,說請他多待一會兒,如果沒有讓客人滿意就由客人離開,她會受到懲罰的。book18.org
當達菲裝出不情願的表情時,女孩眼裡噙滿了淚水。「求求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可以把我綁起來,甚至鞭打我,或者你可以利用我身體的任何部位,我的意思是任何你想利用的地方,但請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反正我也不會真的離開,達菲想,但我必須表現得好看一些。她讓我為她感到難過。我想抱抱她,但不是想和她馬上做愛,而是為了安慰她。她是那種會主動對男人動心的女人。book18.org
於是他摟住她。「去哪兒?」book18.org
她笑得像初次約會的女學生一樣。「跟我來吧。你不會後悔的。我保證。」 達菲很高興能抱著她。他唯一的悲傷是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留住她了。 她牽著他的手,把他拉上大理石樓梯。她很著急。對她來說,這就像一場遊戲,也是一次新的冒險。當他們走進一間華而不實的房間時,她轉過身來,摟住他的脖子。「對我好點。」還能怎樣!她柔軟而結實的身體和溫柔的聲音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怎麼會有人對她不好呢。book18.org
她的裙子只用腰帶系在臀部,系在一起。腰帶輕輕一脫,露出了迷人的身材。她幫他脫衣服,這從來都不是他最享受的活動之一。無論女人怎麼努力,她都無法像男人那樣輕鬆地脫掉對方的衣服。對某些人來說,這可能很刺激,但對他來說,這是浪費時間。book18.org
她跑到大床上,像小女孩一樣跳了上去,雙手抱膝坐在那裡看著他。book18.org
「我想要你。」她像一個陷入愛情的女人一樣說著,但隨後她又說出了一連串讓他大吃一驚的話。「我想要你把我乾得屁股流油。我想要你的雞巴深深地插進我的屁眼裡。我想要它進入我的喉嚨。我想要嘗嘗你的精液。」她聽起來更像是在重複某人的話。她看起來並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book18.org
「你想嘗試一些不同的東西嗎?這會更有趣。」她讓他想起了自己也曾是懵懂的青少年,於是他忍不住說。book18.org
「還可以更有趣?」她驚訝。book18.org
「我把你吊起來,怎麼樣?」他說道,她聽了就像是被按下開關,在床上伸展身體,用胳膊和腿夠到床角,「這樣嗎?」book18.org
「看看角落。看到那個形狀了嗎?那是是專門設計的,你看到這裡有鏈子了嗎?可以把你拴起來。」book18.org
女孩扭頭,果然。每個床角上都有一條帶皮袖口的鏈子,每個鏈子上都有一個曲柄。他把皮帶綁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但沒有費心去轉動曲柄。「別告訴我,沒有別的男人對你這樣做過。」book18.org
「哈哈,你得把它們擰緊。轉動曲柄。」她竟然指示起他來,就像是中學生提醒大學教授做數學題要一步一步寫步驟。於是他隨手擰了兩下,但顯然沒能讓她滿意。「你可以把它們擰得更緊。用力轉動。等一下。讓我伸展一下。」 「再多轉一下。把它們轉得非常非常緊。」他又轉了一次,但他想她還是不滿意呢。book18.org
「行吧,暫時這樣,床邊還有更多的皮帶。把它們掛在我膝蓋上方的腿上。」女人無心間真的接管了節奏,於是男人找到了她所說的皮帶,並把它們綁在她身上。他花了一段時間,然後抬頭看著她年輕的雙腿之間,看到她陰部周圍柔軟的肉丘。book18.org
「好了,現在把它們擰緊吧。」他用手把她的腿開始張得更大了。他一點一點地轉動曲柄,先是一隻,然後是另一隻,直到她看起來像一隻螃蟹。book18.org
「感覺真好。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就在床腳處還有另一個曲柄。轉動它。」 曲柄將床的中間部分向上抬起,將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男人漸漸適應了配合女人的要求,用盡全力轉動曲柄。book18.org
「噢,我感覺很好。我敢打賭我那裡一定門戶大開了呢。告訴我,我猜對了嗎?」book18.org
「對了,乘以二,兩個洞洞都張大了。」book18.org
「呵,你真粗俗,你一定不是真的教授。可是這樣就太好了,我不必有顧慮。現在過來躺在我旁邊。跟我說話,同時撫摸我吧。」book18.org
達菲把頭靠在自己手上,乖乖側身躺在她身邊。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對他微笑。他把手放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撫摸著光滑的皮膚。她無法抗拒他的任何動作,所以他的手隨意遊走,觸摸觸手可及的一切。book18.org
「哦,感覺太好了,教授。」當他把手指插進她的屁眼時,她輕輕地喘息了一下。book18.org
「你要帶我去那裡旅行嗎?」book18.org
「也許吧。看你表現,我喜歡你冒充文化人又時不時露餡,那你呢?你喜歡窈窕淑女這樣淫蕩地伸展身體嗎?」book18.org
「哦,隨你的便,」他回答到。「我是說,隨你的便。無論你想做什麼都由你決定,我沒有發言權。如果女人不喜歡自己,那是女人自己的錯。可是,若是男人不喜歡,那是男人的問題。所以,我喜歡你的一切,哪怕是你要我把你綁起來。或者反過來,你要綁我,如果那樣,也許確實得考慮一下我自己喜不喜歡,但別的男人,讓他們尷尬他們的去吧。」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索著她的洞口。她繼續看著他,但咬著嘴唇嘆了口氣。book18.org
「聽你胡攪蠻纏感覺真好,」她低聲說。「那你要把它放進我體內也胡攪蠻纏一番嗎?」book18.org
「您還期待別的什麼嗎?手指就是用來攪和的。」book18.org
「可惜手指太淺了,在床頭櫃里。那裡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如果你想用的話,你可以用它們。我不會介意的。」book18.org
他沒打算使用其他任何東西。他觸摸到了她的內在,已經擁有想要的一切。 他的手指進進出出抽插著,聽著她的嗚咽和喘息。他伸出手掌摸到她濕透的陰部。她再次發出一聲歡呼。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整天這樣做。我喜歡這樣。」book18.org
他開始加快速度,因為他感覺到女人快要射出足以讓太平洋蒙羞的海量精液了。book18.org
他及時拔出手指,讓大量的水噴在手掌上。book18.org
「那太好了。我很高興你這麼做。」book18.org
他再次坐在她身邊,將腿放在她的腿上。book18.org
「我想讓你再幫我一個忙,」她低聲說。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想要你打我。」book18.org
「用手?」book18.org
「別裝了,你一定是老行家。如果你看到他們鞭打我的樣子,一定會忍不住跳出來代替他們示範的。所以你必須在我身上留下痕跡,證明我值得擁有最好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選最好的一根鞭子,」達菲說。「要用黃金點綴,因為金絲親吻的感覺才最柔軟。」book18.org
「可惜,這裡沒有黃金鞭,」她躺在床上,屁股努著,撅起陰戶,「你可以找一根鑲滿鑽石的,我喜歡那種鋒利劃傷的感覺。」book18.org
他對那種東西不感冒,「這個怎麼樣?」脫下生牛皮的皮帶,他問。「你會怕嗎?」book18.org
「沒關係。不要收手,一定要留下痕跡。但你得在我兩腿之間抽打,否則外面的痕跡會讓我像頭豬,而蓋在裡面的痕跡,一輩子都會留下,」她繼續低聲說道。book18.org
他用大約一半的力氣打了她的屁股。她既沒有動,也沒有叫喊。有痕跡,但很輕微,好在均勻,剛剛好顯出他的名字。「夠了?」book18.org
「再在我陰部上來幾下。」book18.org
他按照她的指示做了,這一次使出絕招,讓鞭子最後一下壓住皮膚,而不是狠狠彈起來,就這麼留下了女人想要的條紋。他望著被打上印記的柔嫩陰部,如此無助。book18.org
她眼裡噙滿了淚水。他坐在她身邊,用手摟住她的脖子。她抬頭看著我,眼神悲傷。「你給我做了記號嗎?」她聲音顫抖地問道。book18.org
「當然。應該足夠證明你被我選中了。」book18.org
「那太好了。我現在不用擔心了。以前真的很糟糕。現在有了痕跡,他們就不會再嘲笑我不得男人歡心了。」book18.org
他想釋放她的捆綁,但她阻止了。「不。讓我保持這個樣子。他們幾個小時後就會來放我起來,但現在我還是保持這個樣子比較好。你知道,如果一個男人進來,他想占有我就可以占有我。這是一種回報恩惠的方式。如果我是自由的,他就不會碰我。如果一個女人進來,她可以舔我,但我不能舔她,我討厭這樣。」 「你的意思是任何人都可以擁有你嗎?」book18.org
「只有當我被束縛的時候才會這樣。就像我說的,這是結交一些朋友的好方法。」book18.org
「你來這裡多久了?」book18.org
「請不要問任何問題。如果他們發現了,那就太可怕了。他們會讓我成為女虐待狂的奴隸的,那比死了更糟糕。」book18.org
「就一個問題可以嗎,你見過一個叫海倫的女孩嗎?」達菲低聲問她。 她沒有立即回答,但似乎還不確定是否要說話。他等待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見過這麼多女孩,但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好的。下次我來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找到你。」他許下承諾。夢裡的她對他笑了笑,然後像睡著了一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8)book18.org
我再次從飛機上走下來,踏上達喀爾托的土地,已經不再猶豫。通往海關的走廊邊站著一個二十歲的男人,臉型圓鼓鼓,眼角依然帶著稚氣,讓你看到他會想像他十歲的樣子。曾經戰亂頻發的城市,或許他早就經歷過也克服了常人一輩子的恐懼。book18.org
他禮貌地向我行禮,接過我的手提箱。我告訴他這就是全部行李,然後他用手勢表示,跟著他走,我們在走廊邊打開一扇門,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穿過一些辦公桌和貨架,忙著搜查旅客箱包海關的人員側頭看了我們一眼。男人帶著我走到了機場門外,熱的風迎面襲來,他給我叫了一輛計程車,問我要去哪裡?是去阿迪爾先生給我準備的公寓,還是去餐廳。book18.org
我想一下,從兜里掏出來幾張錢,和他握手,塞到他手裡,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公寓。book18.org
這棟公寓就在以前的佳麗村,是阿迪爾大發慈悲接盤的當地爛尾地產,房子都還在,裝潢依舊,只是維護整棟樓的成本不是當地開發商敢吞下的。阿迪爾習慣了賠錢買賣,或許是博得名聲,或許是變相賄賂當地政府,我想他確實應該被發一枚榮譽市長獎章。book18.org
格雷琴現在就住在那裡,拿著阿迪爾給我的鑰匙。說實話,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不知道應該信任哪一個人了,沒準就感覺而言,我還信任阿迪爾多一些。 格雷琴穿著裙子,但毫無懸念地光著腳——印度女孩或許只有在光腳的時候才會安心,而以我對她的了解,可能在裙子下面她也光著屁股,因為這樣她才安心。book18.org
我或許顯得有點疲累,因為她見到我馬上就做出要脫掉裙子暴露下身安慰我的姿態,盯著我陰莖的眼神就差發射出動感光波——被我及時攔住了。book18.org
「我餓了,能不能先去吃點東西?」我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你就要急著去見阿迪爾是嗎?」book18.org
我斟酌著回答,因為種種意義上,我現在都是在玩火。book18.org
「我最好和那邊聯繫一下,安排見他的時間。畢竟他可能正在等著。」 「真可惜。因為我已經吃過了。」她突然的脾氣讓我有點驚訝。book18.org
可是,我又能抱怨什麼呢?我沉默著把公文包遞給她——我的假護照被我拿出來塞褲兜了,包里只有一些錢、還有瓦倫蒂婭給我開的證明,說我是美國物理學會僱傭的正經文化參贊——哪怕我們成不了和睦的床伴,但生意就是生意,她來店裡把新的包包遞給我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熟客。我把包交給格雷琴保管,因為我不需要那些東西了,自從上次和阿迪爾就核聚變的可能聊過之後,我已經不需要虛假的東西證明自己。book18.org
看她急切地打開翻找,我回敬了一句,「真可惜,因為沒有你的護照。」然後就在她雌獸般地怒吼中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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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魯伊斯·瑞第一次進入阿迪爾的莊園——曾經遙不可及的如今敞開了門扉。瑞連假護照都沒出示,只是拖著那個行李箱,告訴門衛我有東西給阿迪爾,很快,他的一位副手就小跑著迎了出來,長袍搖晃,沙灘拖鞋左右擺,就像是《丁丁流浪記》的漫畫人物,然後瑞就進去了。他想著直接辦完事再套口風,阿拉伯副手卻毫不在意,好像那些根本不重要,反而邀請瑞去吃午飯。book18.org
這就是瑞見到很多女孩子的時候。book18.org
衣冠楚楚的各色佳麗,不是電視節目,是真的就站在那裡。一想到她們裡面恐怕和格雷琴一樣什麼都沒穿,他的雞巴就跳了起來。這是人之常情,十幾個女人露出乳溝、鎖骨展露小腿曲線和腳趾甲油,不論是哪個男人,都一定會被其中一款砰地踢中心臟。很容易看出來,她們都是阿迪爾為魯伊斯·瑞準備的。 他在人群里尋找海倫的樣子,但沒有看到她。book18.org
「我們在準備一場盛大的派對。」那個阿拉伯副手開始露出一點點色眯眯的樣子,被試探的瑞恰到好處的疑惑,並問:「沙漠裡的花花公子王國嗎?」對方哈哈笑,「playboy 那是小兒科。」book18.org
他們就像剝掉了文明外衣的兩個老色痞對暗號,瑞的眼神故意往女孩子的腳上瞟,暗示著他拒絕直白硬核,卻對歪門邪道頗有興趣。這種三俗的互相試探直到莊園主人阿迪爾突然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你這個卑鄙小人!」他憤怒得令二人驚訝。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侮辱我們的瑞博士,拿這些下三流的舞女來戲弄他。」他抬起腳作出要踢助理屁股的動作。魯伊斯·瑞趁這個機會咳嗽著清了清嗓子,最後再從那些女孩子的腳面上掃過去。該說不說,戀腳癖這件事一定是遺傳自伊甸園的,因為他竟然真的對其中一雙瘦瘦的腳悵然心動。book18.org
阿迪爾把助理和女孩都轟了出去,坐下來和瑞一同進餐,至少在吃這件事上,阿迪爾很懂得克制。瑞想了想,告訴他貨櫃已經在訂製了,有機會的話,可以給阿迪爾展示一下模型。book18.org
「看那做什麼?我都買下真品了。」——好吧,看來是瑞自己白忙活了一趟,還貼出去往返機票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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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了那麼一會兒,依然不確信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我就像阿拉伯的勞倫斯,聽不出時代的風向,也不想用簡單的標籤判別人。最後,我還是決定主動出擊,畢竟,海倫在等我。book18.org
「剛剛我聽說,這裡要舉行派對?經常的事嗎?節日?」book18.org
阿迪爾微笑著放下餐。我想,他等我開口已經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瑞博士聽說過控制理論嗎?」book18.org
我想我並沒有搖頭,只是故意拖長時間,裝作我不知道他在指哪方面的詞義。 「美國的阿拉斯加有很多石油,但是美國不打算開採,上幾任總統還計劃推行電力火車。」book18.org
我嘆口氣,「用電沒什麼不好,我們有世界上最大的鐵路網,那麼多列車線路本身就是天然的電網。」book18.org
這位大佬卻有不同見解,「然而鐵路維護是一大筆錢,根本不能保證條條線路盈利,發展局面是死的。」book18.org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大國依賴的航空與海運,都是燒油的大戶。所謂開發電力交通,本質根本不是為了轉型,而是……book18.org
我不再把阿迪爾看成有錢的紈絝了。他明明很清楚,美國在故意製造阿拉伯國家對原油出口的依賴性。book18.org
控制理論,據我所知,本該用來解釋犯罪,無非就是說身處淫窟的人只要抑制力足夠強大,依然可以不隨波逐流而墮落。比如說對父母的情感,對社會的責任,以及宗教信仰,都可以提供輔助自我的抑制力。book18.org
無論哪一樣,看起來,都不適合阿迪爾這個人。book18.org
他隨口提的石油美元政策,反而更像是把這一切倒轉了過來說:所謂交情、責任信仰,反過來捆綁了阿拉伯國家,哪怕是明晃晃的利益當前,他們也被無形的繩子牽著,不會偏離自己被分配的角色太多。book18.org
阿迪爾收集訓練這些性奴——如果格雷琴說的是真的——到底目的是什麼呢? 我也放下了餐具,示意他可以繼續了,我願意接受他展示給我更多。book18.org
直到這時,阿迪爾後宮的正門,才向我正式打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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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在報紙上讀到人權記者卡舒吉被分屍,魯伊斯·達菲並沒有太驚詫。他只是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曾經也是一位酋長國的王儲,曾經也是在富麗堂皇的宮邸,在茶餘飯後,輕飄飄地和他說起了「控制理論」這個詞。他終於明白了,控制是什麼不重要,誰在控制才重要。book18.org
【插入解說】book18.org
或許現在是時候讓我們重溫一下阿迪爾的「控制理論」了。作為一個中東石油經濟的得利益者,他同時也是被堵絕了發展前路的旁觀者。阿迪爾在餐桌前對達菲說的那番話——關於阿拉斯加的石油、電力火車的騙局、以及大國如何製造阿拉伯國家對原油出口的依賴——可以放在真實的世界歷史與政治語境中來審視。 在阿迪爾看來,阿拉伯國家的富裕不是自主的,而是被大國設計出來的依附性富裕。在真實歷史中,石油美元體系和依附性發展理論確實造成這種政治邏輯。1970年代,美國與沙特達成協議,確立石油以美元計價和結算,石油美元由此成為戰後全球經濟秩序的基石。阿拉伯產油國確實因此積累了巨額財富,但代價是它們的貨幣政策和財政健康深度綁定於美元信用——當美國通脹時,它們持有的美元資產縮水;當美國加息時,它們的外債成本飆升。這種「富裕」確實是被許可的:你可以賺錢,但你不能決定你的錢值多少錢。book18.org
而從「依附理論」的視角來看,這正是全球經濟體系結構性不平等的縮影:核心國家(美國)通過技術、金融和軍事優勢,將外圍國家(阿拉伯產油國)鎖定在「資源供應者」的角色上。外圍國家可以在這個角色內獲得可觀的短期利潤(石油美元),但很難積累獨立的技術能力和產業基礎(阿迪爾所說的「換不到政治資源」)。石油換食品、石油軍火、石油換奢侈品——這些都是可被接受的交易;但當石油要換取核技術時,權力的邊界就被觸碰了。這就是為何阿迪爾覺得「只有把這麼廉價的資源換成對核能的投資,才能得到真正的權力」。book18.org
阿迪爾提到「美國的阿拉斯加有很多石油,但是美國不打算開採,」——這是真實存在的能源策略。book18.org
在真實的歷史中,美國不僅僅是保留國內原油資源作為戰略儲備,並且在頁岩油發展後成為了出口國,將石油作為控制地緣政治的工具。阿迪爾是很清醒的,大國送你的武器,絕對不是可以反過來奪走他性命的利刃。book18.org
阿迪爾沒有說完的部分,也是真實歷史中最黑暗的章節:這種外部控制,最終侵蝕了阿拉伯世界內部的政治。book18.org
為了維持原油出口的穩定和統治的延續,許多產油國在國內實行高壓統治,壓制民主化進程,以「穩定」為名進行家族式統治。當民眾不滿於「富裕但不自由」的狀態時,政權依賴外部大國的支持來鎮壓異見。這構成了一個閉環:外部大國需要穩定的石油供應→支持產油國獨裁政權→獨裁政權壓制國內民主化→國內民眾的憤怒在某些條件下轉化為極端主義→極端主義反過來為外部大國繼續干預提供了藉口。故事中,阿迪爾同時是一個惡霸——因為他自己就是這個結構的一個微觀化身。他用外部控制理論來為自己對女人的內部控制辯護,正如產油國獨裁者用「外部威脅」來為自己對國內民眾的壓制辯護。book18.org
當虛擬的人物達菲在報紙上讀到真實的卡舒吉被殺,他的沉默,說明他已經分不清楚虛擬和現實的界限了。也許他明白了,就算自己是一個虛構的人物,他所在的故事也不是簡單的性虐待黃色故事,而是一本魔幻現實主義小說。book18.org
(本段落部分分析內容由deepseek提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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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女記大結局預告】book18.org
就劇情而言,現在只需要達菲進入後宮,找到海倫,然後告訴阿迪爾『我看上這個姑娘了,能不能把她讓給我?』——就行了。然而為了解決這一個問題,製造出來的其他所有問題怎麼辦?翻了臉的瓦倫蒂婭、還在公寓等著的印度女人,以及達菲一直不想追究的公文包的秘密。而這一切,都將在海倫望著達菲,說出那句令他瞠目結舌的話的時刻,盡數如煙花般炸開,燒盡一切虛假編織的富麗堂皇。book18.org
一直都猜到了真相的他,能夠在那時,勇敢地接受真相嗎?book18.org
謹以本文致敬zhyfpig 的小說《酒美梅酸》,該作品發表在聆風軒[bbs]thread-12443332-1-2.html[/bbs],book18.org
寫出了中年男人的尷尬與期盼。如果沒有他的故事,也不會啟發我這一次的創作。 (9)book18.org
這一刻,魯伊斯·達菲幻想著漢斯·格伯又坐在身邊。「R ,」他說,操著那口德國特有的嚴謹口音,「你又感情用事了。」book18.org
達菲皺眉,他不喜歡過了這麼多年還被自己的師傅批評。book18.org
作為調教師,對被調教的女人產生感情,當然是不對的。所以達菲從不犯那種錯誤。book18.org
「你又一次不想接受現實,仿佛你犯的錯可以被時間原諒,可是時間從來沒有原諒你。」book18.org
達菲深深吸氣。他犯的錯,或許是不可免責的吧。無論是接受陌生女人的案子還是從瓦倫蒂婭手裡接過公文包。book18.org
從格雷琴到瓦倫蒂婭的手中傳遞的公文包,到底藏著什麼?book18.org
海洛因嗎?不會是,那樣的話海關緝毒犬會吠叫,哪怕是他被帶著走特殊通道。book18.org
格雷琴,真的是性奴?book18.org
他吃了一驚,不是因為幻想中師傅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來自現實的女聲,糯糯的,帶著東方口音的英語。「先生,先~生?」book18.org
他正跟在一個身材矮小的東方女孩身邊,往裡走。book18.org
黑色的高跟鞋,腿形很好看,黑色的短紗裙,細細的大腿嫩嫩的,只是有一小圈勒痕。book18.org
她是阿迪爾指派,帶著他參觀宮殿的英文嚮導。哦,對,魯伊斯·達菲想,他現在用的這個身份魯伊斯·瑞奇蒙德(簡稱做瑞奇,或者被喊做瑞博士——只當是暱稱)是法語不太靈光的。book18.org
「這裡的訪客很多麼?」他望著女孩子的腳,留意到那些痕跡,雖然掩飾很好,但明顯是一直遭受捆綁束縛才有的特徵。book18.org
玲子現在心裡很無助,要是上個月她會大聲呼救,讓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救自己脫逃。可是三個禮拜的折磨中,她已經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歹徒持續施加的捆綁束縛竟然讓她光速瘦身,現在她的腿形連曾經的模特級別夥伴都自愧不如。如果說美中不足,瘦得太快了,腹部和大腿根有些松啪啪的,阿迪爾卻說,沒關係,多穿穿長靴子就好。book18.org
玲子踩著高跟,並不比身邊的瑞博士矮,有意無意,她的黑紗裙隨著每一步輕輕地掃在男人的手臂上。book18.org
阿迪爾的副手說,這個瑞博士是麻省理工學院的教授,男人的瞳孔張大了一下,像是想要反駁,說他不是。可是玲子並沒在意,有什麼差別?進了這扇門的男人女人,所有的道貌岸然皆可以扔光。book18.org
男人在等她回答,他問的是,這裡的訪客很多麼?不回答就不禮貌了,於是玲子咽了一下苦澀,壓著聲音說:「不多。」book18.org
這種回答,就是拒絕。可是,她為什麼要說真話?難道告訴她,就在昨天她才從中東飛回來?所以這裡現在啥情況,她完全不知道?她倒是可以告訴他,瘦身的成果,是在中東出差的時候,她真的被捧做了「手心裡的寶」。book18.org
那幾個男人表演大力士,輪番把她托舉到空中,輕輕搖晃她的身體,讓她發出小貓一樣的嬌喘。而她因為瘦身鬆鬆垮垮的皮膚,被狠心塞進了過膝皮靴子裡捆了起來,然而裸露的陰部卻無法被照顧到,在空中被晃來晃去,忍不住潮吹,一遍一遍地噴,被男人抱著用帶口音的日語一次一次地讚美「了不起!了不起!」 她害羞,更加迷茫,她變美了,卻成了男人讚美的玩具。book18.org
同行一起出差的兩個女孩沒有她的幸運,特魯德爾是後到的,畢竟白人女孩里沒有誰比得過她風騷。而海爾加?那姑娘一直都很倒霉,每次見到她都很糟糕。鋼鉤子不是掛屁眼就是掛陰道,而剩下的一個空穴,就是假陽具的歸宿了。男人並不喜和皮膚抽幾鞭子就紅彤彤的歐美少女做愛,據說,那就是不夠克制的意思,換成下手重的,柳枝往乳房上打,幾下就割傷了,她們哭嚎著答應做任何要求她們做的事,卻偏偏男人們沒有了要做的興趣。book18.org
模特訓練營出來的人,有的故意被醜化,變成了供人取樂的邋遢樣子,也有被選中了美化的,作為交換價值的感激,當他們的陰莖在玲子的直腸里發射的時候,她可以悶悶地咬住嘴唇,不打攪他們的興致。book18.org
***book18.org
我在想,瓦倫蒂婭那個女人,會不會已經來到了達喀爾托?book18.org
「思考的方向是對的,但你準備怎麼應付?」這是格伯的聲音,我希望能再次聽到的教導。book18.org
她有什麼理由躲避這裡?不論是真情人還是假情人,她為何不能把格雷琴弄走?book18.org
這一次,則是我自己的聲音做了回答。book18.org
正是因為瓦倫蒂婭不能輕易來達喀爾托,格雷琴才必須留下。book18.org
這是斯德哥爾摩運用的最高階手法,她是她唯一的救命繩索,因為得不到前者,後者才燈蛾撲火般付出。book18.org
那……瓦倫蒂婭把我牽扯進來做什麼?book18.org
我一面想著,一面輕輕拉起身邊女孩的手,她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無論你下面要讓我看到什麼,我希望是你自己想讓我看到的。」book18.org
她半轉身,伸手,用兩隻手掌一起蓋在我的手上,「真的嗎?」book18.org
「你在這裡有朋友嗎?」我問。book18.org
「有的啊,我和好幾個女孩成為了朋友。」她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我適可而止地停住了問話,給她心理準備的空間。book18.org
「你……想看我的朋友?」女孩的語氣有點奇怪的起伏,並不完全是失落。 ***book18.org
玲子想到了很多。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墮落了,成為了歹徒的幫凶。聽他們私下說,自己大機率會成為日後的導師。作為模特,她的身高與體型本來就是不合格的,一念之差,被海倫以「袖珍型的模特也是有市場的」誆進這次旅行,她好懊悔。book18.org
她們早就不是她的朋友了,至少,現在連獄友都不算。海倫怎麼樣了?她想過,又覺得想想就算了。book18.org
她想到的是露西婭和蒂妮,那兩個和她一樣學著享受墮落人生的女孩子。 「我的朋友,是很有冒險精神的人。」她用了一點點曲筆。book18.org
「在這個堪稱沙漠奇蹟的城市,冒險精神是每個人都應該擁有的,」那個男人點頭答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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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了日本女孩的邀請。book18.org
我們走過的這段走廊有些刻意作舊,模仿了阿爾罕布拉宮,如果再有倒影池就更像了。女孩挽著我的手,就像是在參觀博物館。book18.org
「你們,我是說你和你的朋友,都有暱稱嗎?」book18.org
「嗯,有吧,但是我們幾個都自己選擇用了真名。」她的話似乎只是說了一半,仿佛要告訴我她們的名字一樣,卻戛然而止。我又等了一下,然後意識到她其實是在拒絕,畢竟,我可沒有用真名。book18.org
我意識到,和真正的日本女孩子相處,真不容易。不是耍心眼子,卻比耍心眼子還累。book18.org
等我們再繞一個彎,進入走廊包圍的天井,我才明白日本女孩的真誠,她真的沒有說假話。book18.org
「去吧。去探索一下吧,」她告訴我說。book18.org
我慢慢走到兩個被拴在柱子上的女孩背後,她們看不到我,因為兩個女孩都面朝柱子。她們的手臂高高舉起,似乎在擁抱大理石柱。皮革手銬緊緊地銬住她們的手腕,小鏈子從那裡延伸到另一個女孩手腕上的手銬。柱子上的一個小鉤子把她們的手臂舉起來。如果一個女孩試圖放下手臂,另一個就會感覺到壓力。她們沒有太多的活動自由。她們兩個都踮著腳尖。她們的乳房一定被冰冷的大理石壓扁了。book18.org
她們的腳踝也被皮革袖口包裹著,更多的鏈子將她們的腿綁在柱子上,與對方的腳踝相連。她們的屁股從後面突出,看起來很誘人。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根煙。日本女孩接過我另一隻手的打火機,打起火苗,用手護著,幫我把煙點著。book18.org
我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煙圈代替我的手,緩緩飄過去,摟著圓潤的屁股,然後破碎開。book18.org
被綁的女孩回頭奇怪地看著我,她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來告訴我她是否喜歡,所以我沒有費心去進一步探究。這一回頭足以讓我識別出她不是海倫。book18.org
「操……」我小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啥子?」日本女孩的語氣有點詫異。book18.org
「你也是自願被這樣捆起來嗎?」我的情緒有一點焦躁。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然後她喊了另一個女孩的名字:「露西婭。」book18.org
我想離開了,這裡沒有海倫,留在這裡毫無意義。book18.org
我的動作拉扯到了女孩的手腕,畢竟她還挽著我的胳膊,「瑞博士,」她扭頭望了我一下,我倆身高相仿,外形真是般配,可惜有些話不投機,「你真是個奇怪的先生呢。」book18.org
我沒法不焦躁,阿迪爾的後宮不知道有多少個迴廊,每個迴廊里又囚禁著多少個女孩,然而我偏偏浪費時間和她虛以委蛇半天,走進了這麼一個。book18.org
好吧,這些都是她的朋友。在沙漠炎熱的空氣中,我努力咽著口水,保持冷靜。她帶著我,移步到旁邊的柱子,這裡還有另外兩名年輕女士被鐵鏈綁著,方式相同,只是她們背對著鐵鏈。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的陰部朝前展露,就像邀請別人操弄。兩個女孩都剃了毛,她們裸露的陰部色彩有點淡,是她們身上最突出的部分。book18.org
我身邊的女孩彎下腰,把手指插進一個女孩的陰道,她一動不動。看得出陰道很乾,但輕輕揉搓後很快就濕了。鐵鏈晃了起來,她扭動屁股,就像是被男人的雞巴插了進去一般,她一直低著頭,頭髮蓋住了臉,黑色發色夾雜著幾抹綠,是挑染,年輕女孩子喜歡耍的鬼把戲。book18.org
日本女孩的動作太認真了,我簡直無法直視她的無情,我轉過身,打算離開,她卻小聲說了一句,「海倫,我不怪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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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伊斯·瑞奇蒙德知道每一秒鐘現在開始都很重要,然而他更清楚他不能表現出對海倫太感興趣。他恐怕不得不花同樣多的時間和走廊里每一個女孩子相處,然後才決定和海倫在一起,否則會有人起疑心。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他仔細想了一下這第二種可能性,細細思量,其實,他並不討厭這個替代方案。book18.org
那天離開庭院之前,他又陪玲子——她終於告訴了他她的名字——四處玩了一會兒,尤其是在那個角落,一個女孩獨自躺在幾個枕頭上。她懶洋洋地躺在那裡,只是看著他們走進。瑞奇走到她身邊,看清她是被一條鏈子固定在原地,鏈子連在她穿的皮革緊身胸衣上。book18.org
緊身胸衣緊得離譜。她的皮膚被緊緊地夾在胸衣的邊緣,從她呼吸急促的樣子來看十分困難。仔細一看,他看見一條狹窄的皮帶從她的胯部下方的前部延伸到後部。皮帶同樣緊,埋在她的陰唇里。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在她旁邊坐下,玲子靠著瑞奇,鼓勵他觸摸女孩的腿並將它們分開,身邊的海倫皺了皺眉。這確實很殘忍,每一次移動都會引起皮帶的咬合和割傷。那女孩慢慢地張開雙腿。他可以看到皮帶割傷了她的陰唇,可以看到細小的血滴。book18.org
「我的老天爺啊,你這是做了什麼壞事要遭受這樣的懲罰?」他問。book18.org
她說話時哽咽,而且很難為情,她說她胖了三斤。book18.org
「你要被這樣折磨多久?」book18.org
「直到我瘦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這套裝置實在太可怕了,不論目的性還是功能性。book18.org
「情況比你想像的還要糟糕呢。她的屁股里插著一個大塞子,疼得要命。當初我戴了三天,每天戴十五個小時。」玲子輕描淡寫。book18.org
他急忙告訴她:「我不騙你,玲子,你就算不這樣瘦,也很美。」book18.org
「但如果我胖,我就失去了當模特的資格。」玲子回答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沒等瑞奇回話,站在二人身後觀看的海倫低聲說,「這算哪門子的模特。」 「她應該被打一頓鞭子,就知道不該偷吃東西」露西亞自言自語,這個女孩已經從捆綁中釋放了出來,她和女伴一起也走進了男人女人們圍觀的庭院。 「我敢打賭瘦下來後她會勝任模特工作,」蒂妮揉著胳膊補充道。book18.org
她們明顯朝著瑞奇湊過來,還是赤身裸體的,有意無意要纏住他的胳膊。玲子抬手,率先抓住男人的襠部,他低下了頭,她太可怕了。被這隻奇怪的亞洲小老虎宣布獨占權,他差點就要射了。他急忙把她拉到一邊,不是不希望她繼續這個動作,只是怕任務的解救對象誤會了他。book18.org
「那……你自己怎麼想?」他低頭問。皮革緊身衣女孩嬌哼著同意了。 他們一起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然後解開她的褲襠帶。她屁股里的塞子很難拔出來,露西婭拔的時候她呻吟著。瑞奇向女孩們示意大家一起。她們爬到女孩身上,開始幫她。蒂妮坐在女孩的臉上,用力地坐,看得瑞奇害怕那姑娘的牙被她一屁股坐碎了。book18.org
雖然心底很喜歡重新拿起鞭子,可是畢竟不符合瑞奇當前的人設。他便指揮著蒂妮掄鞭抽打,提示她一定要抽在皮衣上。鞭子打得很精彩,看著女孩子投入地表演各自的角色也足以讓男人開心。最後他不得不上手把女孩們拉開,才能和那個皮衣女孩說話。她的臉又紅又濕,喘著粗氣,女孩子故意用身體擠她的身體,以不要臉的方式欺負她。她看著男人,眼睛呆滯,就像是剛剛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男性觀眾。「操我好嗎?」這正是他預料到她會說的話。「想都別想!」玲子抱著手宣告。book18.org
他笑了,因為這女孩挺難過地閉上眼,「我輸給你,不冤枉。」book18.org
他卻想起了玲子的腿上有點松的皮膚,意識到,她恐怕就是經歷過這個女孩的自暴自棄階段,可是她咬著牙,挺了過來,成為了現在的她。book18.org
「把鞭子插進她的屁股,」露西婭建議。book18.org
「你那就是嫉妒了,」蒂妮反對道,「嫉妒她這麼胖依然比你性感火辣。」 「怎麼稱呼你?」瑞奇問皮衣女孩,希望聽到一個與她火辣身材相符的答案。 「我叫凱蒂。」book18.org
他很驚訝。忽然想起來了,這個名字就出現在瓦倫蒂婭文件袋裡的照片上。只是那張照片上的女孩是那種害羞的樣子,臉上粉嘟嘟,但她現在一點都看不出靦腆的樣子,肥肥的唇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勾人。也許她一開始就是這樣,只是不再藏著掖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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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很豐盛,漂亮的女人們跪著端著餐盤,她們沒有資格上餐桌。沒有生意經,沒有炫耀,只是男人們樂呵呵的時光罷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座宮邸里將要發生什麼,每個人都很興奮,而我居然被允許做一個圍觀者。book18.org
入夜了,女孩在庭院裡耍著火把鞦韆——兩個火盆有繩子拴著,她們提在手裡搖。被各色佳麗拋媚眼,我有點陶醉,但說實話,不多,不多。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玲子走到了我的身邊,她披著一件小西裝,卻穿著白天時候的薄紗裙。我忍不住問:「你光著腿,不冷嗎?」book18.org
「哈?你是傻子嗎?」她這語氣,還真的是……讓西方人挺難接的,但不知為何,也讓我舒服。book18.org
「那,我說是我冷了,行了吧,你這裡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房間?」她撇了一下嘴,從歪靠著柱子的姿勢直起身,我跟著她走之前,瞥了一眼庭院,熱鬧都是她們的,本來就不屬於我。book18.org
夜色,才屬於我。房間小得侷促,她沒點燈,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只模糊辨認出一張單人床、一面鏡子和一把木椅。她一下子就撲向了我,嘴唇狠狠咬住了嘴唇,就像是兩個正常情人的親吻。但無論如何對於亞洲女孩,這都有點主動過頭了。我們的身高差距有了一點起伏變化,我需要微微低頭了,聽聲音,她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book18.org
我抱著她旋轉,紗裙煽起夜風,吹得我下身的火苗發燙。book18.org
當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碎碎念了好幾次,哀求她開一盞燈,她猶豫,濕潤的陰道都包裹著我的陰莖了,我第一次明白即使是瘦了身的女孩子,用起力氣,還是挺沉的。她的陰毛蹭在我的下身,刺激著,同時也仿佛桀驁不馴地審視著我,柔軟的身體和敦實的重量交融,溫度裡帶著濕潤。我又說了一次,「行,但別看我,」她就這麼保持著陰道含著我陰莖的動作,側身去夠開關,昏黃籠罩著房間,就像是日出前的刺眼,我扭開了眼睛,只用餘光感受著她的形態,一下一下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趴在我的身上,準確說壓在我的身上,再次吻我,我發覺她的嘴唇薄,舌頭滑滑的,我想吸她卻一口沒吸住,被她推了開。她側過頭,換了個角度親我,或者在嘗我嘴唇的味道。然後,她又移開了,這一次,用腳踢我的小腿,嘴裡嘟嘟:「動起來,動起來,男人主動一點。」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翻著摔在床上,床很窄,幸好我倆體型相當。我火速調整姿勢,擺出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如果你們問我為什麼,我會說因為她值得。book18.org
現在對於我就是工作了,而她則是享受服務,我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屁股微微回彈,搖晃著接納更多的肉棒,她用腳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這種故意破壞工作效率的做法讓我惱火,下身漲得要爆炸。我再次摟住她,把整一團溫暖的肉體按在床上,就像是摔跤的決勝局,壓著她直到她輕輕喘了「啊~」的一聲。 再然後,我倆就和諧多了,我跟你們講,肉棒的穿刺是一項技術活,我用了力氣順著角度推進去,卻無法抗拒不對稱的阻力,而她像是抬起腳張開嘴,引導著,咬住了滑動的那一下,刺激著皮膚,最後薄薄地含著,濕漉漉的感覺流了出來,我開心了一下,偷眼看她。book18.org
沒有了妝容粉飾,她的臉上浸著濕紅,如果世界上的雪是紅的,冬天來臨的浪漫就是這樣的畫面吧。然後我又聽到她的鼻孔在輕輕喘氣,窗外已經傳來了歌聲,姑娘們開始了自己的享樂,我怕她錯過,停了一下,聽她的意見。book18.org
她伸出手,扶著我的腹部,用手指輕輕劃了劃。用軟軟糯糯的英語說:「別急,我給你吹喇叭。」book18.org
(10)book18.org
清晨的風就像臨別的酒一般讓我暈暈乎乎,坐在計程車后座時不時發出一聲傻笑,就像是在和空氣問答。book18.org
我的下一步就是下一次去莊園的時候大膽開口向阿迪爾要玲子了——他當然不會把她給我,她可是按照「控制理論」篩選出來的蓮花,未來女孩新世界的下一位導師。到那時就是我退而求其次,獲得海倫的時機……book18.org
我想得有點多,而思緒也過於平和,以至於真的睡了過去,直到司機喊我。我感到全身冷,哆嗦一下,才真的醒過來,望向窗外,卻發現自己給錯了地址——我竟然來到了之前下榻的小旅店。book18.org
清清喉嚨,我打算讓司機掉頭,就在這時,旅店的一扇窗閃了一下,我皺眉,那個位置——好像是之前我的房間。book18.org
我並沒有真正退房,雖然阿迪爾把公寓給我住,但旅店都是這樣,我開始只是租了三天,而格雷琴出現後我馬上就加租了一星期,即使我回國時讓她換了地方,房間理論上還是我的。book18.org
我掏出錢,讓司機等一下。心想如果有個望遠鏡就好了,誰會在那兒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穿著長裙的格雷琴出現在門口,行色匆匆。她回來做什麼?難道她還把東西留在這裡?book18.org
然後,穿著男裝的瓦倫蒂婭出現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是罵了出聲,搞什麼鬼!book18.org
腦海里出現漢斯·格伯躺坐著嘲笑我的樣子,我的酒徹底醒了。book18.org
「這是一場進出口大戲,」老漢斯仿佛跟我講,「follow the money,找到book18.org
誰有利益。」book18.org
瓦倫蒂婭是進出口商,阿迪爾是開發商,他們本該就是連在一起的,我被迷惑了,被自己的成功沖昏了頭,真的以為自己在這個行動里很重要。我確實是「被需要」的,委託人需要我,可是,瓦倫蒂婭並不需要我——她只是就勢製造了我被她需要的假象。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都是中間人,把找不到下家的東西包裝成貨物,賣給有需求的另一家。供給與需求都是他們的,我製造不了,而這就是老漢斯當年一直沒能教會我的。book18.org
看著那兩個女人一起走向停在旅店邊上的車,我又遞給司機一張鈔票,「跟上那輛車,我太太出軌了。」book18.org
男裝的瓦倫蒂婭就在前面的車裡,我們的車搖晃著跟在不遠處,路況真差啊,我的腰疼了兩下,有了最壞的預感,我忽然想到:我一直以為自己停止冒進就可以不被他人操控,就像在迷宮裡,每一條路都通向一扇門,但是我非要在最後一步停下,然後故意推一推旁邊的牆,看看有沒有不一樣的結果。這是我的人生舉步不前的原因,也是我至今不被這個迷宮規則吞噬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然而,如果連我的反規則都是被他人刻意引導的呢?book18.org
我的手指頭焦躁地敲著破了皮的座椅,差點鑽了進去,我在迅速思考這個可能的局的邊界,到底有哪些行動,是我臨時起意,真正有可能不受控制的呢? 賣超導磁鐵、跟玲子做愛、和女孩子一起打那個凱蒂的屁股!book18.org
可是,賣磁鐵起因是格雷琴告訴我阿迪爾喜歡新奇玩意兒;跟我做愛的女人是阿迪爾給我選的;而打凱蒂的提議,也是另一個模特說的。book18.org
對!模特……凱蒂竟然是模特!那個女孩說:如果瘦了身她也許真的可以稱職這份模特工作。book18.org
原來,她們中間,真的有模特。book18.org
而現在,瓦倫蒂婭收集的照片終於有了最合理的解釋——那是她的模特。 而自稱性奴的格雷琴為何會大搖大擺地存在於達喀爾托而不怕阿迪爾的手下發現,也就有了解釋——她,不是模特,至少不再是模特了,她是瓦倫蒂婭的爪牙。book18.org
我想,模特經紀公司,大概是真的存在的,當然性奴也存在,只是這兩個圓似乎不是包含的關係,而是有著交集。book18.org
性奴存在,模特也存在,控制著真正的模特的,大概是瓦倫蒂婭,控制她們的最好手段,當然是握著她們的不雅照片。所以,在模特這方面,雙方或許是僱傭合作關係。book18.org
格雷琴……她講述的經歷太真實了,但是她的講述大概從沒真誠過。我想到玲子,下一任導師,在莊園裡行動自由。格雷琴是不是也是類似的角色身份?又或者,是沒被選中這個身份的淘汰者?玲子從被綁架到被篩選,只經歷了兩周的時間,有的人就是這麼幸運,會被機會挑選到。book18.org
而親身體驗也證明,格雷琴沒能騙我行動,所以瓦倫蒂婭不得不登場。我不知道她們是否對我有惡意,但至少從不讓我知情就不是心存善意!book18.org
路上我有好幾次差點放棄了,如果這些女人在計劃對阿迪爾不利,那麼也是他自作自受,——只是不該牽連到我,而我也需要先救出海倫。最後車開進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房子,看著像個倉庫。「這是哪裡?」我問司機。他說了一個詞,我沒太聽懂,「什麼?」book18.org
「濟貧院。」book18.org
我確信沒聽錯。我還以為是妓院或者私人監獄,沒想到,是收留窮人的打工場。book18.org
司機的眼神卻告訴我,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你們會來嗎?」他搖頭。果然。book18.org
「女人會在這裡織布,但只有技術好的才會被收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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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琴被推進屋子,馬上就經歷了一些她從未想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一進門,一個女人就扯掉了她的衣服。赤身裸體的格雷琴驚恐萬分,那女人用力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部,她痛得喘不過氣來。女人將手指深深地勾進去,然後向上拉,迫使格雷琴站起來。然後,女人把她拉進入口一側的房間裡。格雷琴盡力跟上,但女人用力拉扯,當她絆倒時,女人抓住她的頭髮,再用手指緊緊地插進格雷琴疼痛的陰部。book18.org
一直等她來到房間中央,那名女子才鬆開了手,然後解了自己裙子上的厚布裙帶,綁住了格雷琴的手。book18.org
「快來看,當初欺負你們最多的監工回來探親了。」book18.org
格雷琴驚恐萬分,她看見好幾個女人站了起來,離開自己的縫紉工位。那都是她故意整治的巴基斯坦女人,因為她們信的是伊斯蘭教。book18.org
她們用自己剛剛織出來的布捆她,埃及的棉花、印度的針法、中國製造的縫紉機時而跳針,次品本來都賣給越南和印度尼西亞,現在好了,便宜她了。 她們將她的手肘拉到一起,直到碰到一起。格雷琴的乳房本來就很突出,加上額外的壓力,它們成為了受傷害的目標。book18.org
另一條棉布帶綁在她的手腕上,然後另一條寬布帶掛在她的脖子上,脖子上的拉力讓她失去平衡,屁股朝下摔在地上。book18.org
她們給她戴上腳踝綁帶,並用繩子綁住。然後,她們開始將繩子拉向天花板。格雷琴的雙腿開始抬起並張開。她們拉著繩子,直到她的臉與陰部齊平,雙腿被嚴重拉開。儘管她感到無助和孤獨,但她知道最好不要抱怨。book18.org
瓦倫蒂婭一直袖手旁觀,此刻她無情宣判,「既然你完成不好我派的工作,就讓你的工友們使用一下你的剩餘價值吧。」book18.org
剩餘價值這個詞不是這麼解釋的!當過監工讀過幾天管理學的印度女孩瞪大了眼。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試試也許會很有趣,」瓦倫蒂婭接過女人遞來的假皮帶——人造革高仿,套了LV的牌子,走私後流入歐洲。她站在格雷琴張開的雙腿之間。格雷琴曾被她鞭打很多次,但她從未習慣過。現在面臨的不僅是痛苦,而且非常屈辱。她最看不起懶惰女人們圍在她身邊,有的笨到縫紉機跳針都需要她幫著修。憑什麼!如今狐假虎威站在瓦倫蒂婭身邊,而她,最努力的一個,最私密的部位卻暴露在外,毫無防備。任何人都可以對它做任何事,她卻無法反抗。 瓦倫蒂亞用力將皮帶抽下。格雷琴痛苦地喘息著。疼痛從她的雙腿傳到她的大腦。她掙扎著兩腿亂蹬,她竟然荒謬地想知道自己究竟長了多少條腿,怎麼會有那麼多下的疼痛。皮帶一次又一次地打在她的陰部,倒掛著的她眼淚口水直流,口水倒灌進眼睛,眼淚又打濕了頭髮。book18.org
她們讓她掛了幾分鐘,然後又進來六個女孩。她們是輪班的,都是後來的新人,沒怎麼受過欺壓,只是聽說廠子以前的總監是個嚴厲不好說話的女人。看著她全身赤裸,處處傷痕,脖子上只圍著一條布帶,說實話,這些女孩感到的不是驚訝,而是不好受。看來傳聞是真的,她們曾聽老女人說,那印度惡婆娘當初是從農村逃出來,混過妓院,勾搭男人才偷渡到這裡。話是難聽,但其中經歷想想,懂的人都懂。book18.org
女孩被依次帶到她面前,輪番拿起皮帶,打了她一下,她們都選擇打在她大腿上,然而對於格雷琴,這是新的一輪折磨,她真的想哭著求著讓她們繼續打她的陰部吧,畢竟那樣再疼也只是疼同一個地方。book18.org
達菲在車裡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格雷琴會受什麼懲罰。他想,就算是罰她把所有裡面的人生殖器都舔一遍,時間也夠了吧。「開車吧,」他對司機說。畢竟,她沒有傷害他,他也沒有理由幫助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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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時間賽跑。book18.org
等我以瑞先生的身份再次從前台拿到鑰匙,打開那扇門,心裡無比緊張。我不需要證明什麼,那裡就擺著我沒拿走的衣服——洗了後掛在浴室的內褲,已經乾了,像兩條殭屍。book18.org
我是要拿走我自己的東西——我不該把公文包留給格雷琴。可是,屋裡空空,床上被子沒有疊,一翻看一眼就知。地上除了一個敞開的,放著女人衣物的旅行箱,並沒有東西。book18.org
前台關上門離開了,看我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大概覺得我又是一個被女人傷害的傻男人吧。book18.org
我得抓緊時間。那個公文包,在哪裡?book18.org
床上沒有,床下也沒有,抽屜拉開的時候晃蕩著,我還以為……去他媽的《聖經》。book18.org
我閉上眼,回想格雷琴被瓦倫蒂婭帶走的時候,兩個人手裡……空的。 會是放在她們車裡面了嗎?不太會。如果公文包每次都要在手裡傳來出去,她們不會扔在車裡。比如要更加保險……book18.org
對!保險箱!book18.org
我跑到進門的地方,鞋櫃里有一隻保險箱,厚實的鐵皮,美國製造,四位密碼鎖。如果是瓦倫蒂婭,她會信任旅店的密碼鎖嗎?我回憶了一下,或許真的會。她和我的性格不一樣,她信任工具。而我的話,大概會看著格雷琴拿著我的包放進去上鎖……這不是說我信任她,我不信任的就是人,不可靠的工具與不可信的人相比,根本不必再多操心了。book18.org
現在我盯著密碼鎖,至少,我得把它打開。瓦倫蒂婭那廝會用什麼密碼? 我的手有些抖,我不是詹姆斯·邦德,我只是魯伊斯·達菲——或許我用過斯通、蓋爾、陳這樣的假名,但一戳就破的姓名紙對抗密碼鎖毫無裨益。我差點附上把手,想到這就是格林琴用過的,急忙縮回來,從褲兜里拿了手帕,想要包著手指頭遮掩指紋——可是它早就濕漉漉了。最後有點破壞嚴肅氣氛,我去衛生間拿了那條晾乾的內褲,套在手上。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試驗1234或者1111,這個密碼一定是不簡單的,不會是瓦倫蒂婭book18.org
的生日,也不會是什麼媽媽的生日。一定是一個對於她好記同時別人哪怕再熟悉瓦倫蒂婭的人都不知道的組合……book18.org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電話機,希望前台不要覺得奇怪。 當我看到按鈕式電話撥號鍵盤的時候,眼前一亮,嘿,難道是?book18.org
艾拉!book18.org
會不會就是……我沒問過她名字怎麼寫,但應該不是Ella,大概是Aila,如book18.org
果在電話九宮格按鈕上按,就是——book18.org
2-4-5-2book18.org
包裹著的手指三角形虛轉一圈,回到原點。book18.org
我又比劃了一次,按下了這個組合。隨著「滴滴滴答」的聲音,鎖開了。 ***book18.org
魯伊斯·達菲知道自己被陷害了。book18.org
他正面對著這本寫著自己名字的護照。book18.org
官方的拼寫,一字不差,Ruis Duffy,然而扉頁上卻是一個看著和自己並不book18.org
很像的假男人照片,瓦倫蒂婭的眼睛,臉頰有點瘦,喉結特別突出,唯恐證明不了性別似的。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就像是吞進了一團迷霧,然而籠罩在他身邊的朦朧陰沉反而更加濃重。book18.org
他小心翻著,發覺——所有的護照頁,除了封面之外都是真的,都是從他那本護照上拆下來的!book18.org
瓦倫蒂婭!那個惡毒女人。book18.org
她冒用他的名字,在他的護照上打滿了入境戳。想到這裡,他手抖。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懷疑的是在這口公文包里有什麼貓膩,現在看來,最大的貓膩,不是放進去的東西,是沒放進去的。book18.org
他沒放進去的真實身份,被盜用了。book18.org
男裝的瓦倫蒂婭……她在密謀什麼?如果是報復自己,是從上一次虐待她以後嗎?還是一早就計劃了。book18.org
達菲想不出來任何破綻,找不到任何破局的辦法,他現在就像被關上的門鎖在四面牆之間,抬頭,頭頂的天花板也鎖上了。book18.org
去他媽的。他想,一面抓起那口公文包,這次不需要內褲滑稽地包裹手了,他仔細摸著,尋找奇怪的地方,然後他的手被硌了一下,這是什麼?這他媽是什麼?他敢發誓上一次摸過,絕對沒有這麼硬的一坨。book18.org
達菲急忙找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那裡有旅行針線盒……他需要剪刀。 果然,他找到了那個小口,藏在反卷過來的魔術貼裡面,怎麼看怎麼摸都是一個皺褶而已,刀尖插進去,就像開牡蠣,一點點撬開,展露出了——珍寶。 那麼小的一袋,打開了倒在手心,是鑽石,有的大一點,有的很小,讓他心驚的是,最小的幾顆竟然是紅棕色的——搞進出口的他太清楚這個東西的價位了。 包里有第二本護照,和達菲衣兜里那本一模一樣,魯伊斯·瑞奇蒙德,一樣沒有入境章,但是照片卻是假男人的照片。book18.org
這個發現太可怕了。假的魯伊斯·達菲先來了留下海關記錄,魯伊斯·瑞奇蒙德再帶著鑽石繞過海關離開——恐怕這些鑽石就是強迫文件袋照片上那幾個模特從阿迪爾宮殿那裡偷的。至於他,真正的魯伊斯·達菲拿著魯伊斯·瑞奇蒙德的護照第二次試圖走捷徑出關,會被那邊察覺不對勁,然後攔下,敗露,被阿迪爾當作小偷騙子,活活打死吧。book18.org
真是一個好局。book18.org
達菲的手比心還快,他迅速拿起針線盒,找到合適的線,拆那兩本護照,把自己手裡瑞奇蒙德的護照頁都拆下來,除了封面,然後把包里那本達菲的護照內頁都拆下,時間緊迫,他只來得及把假護照縫起來,扔回公文包。然後一狠心把鑽石,真護照頁和兩本冠名瑞奇蒙德的護照都塞進褲兜。臨走時,他重新鎖好保險柜,然後把內褲掛了回去,看著白旗一般投降的樣子,心說:成何體統。 ***book18.org
我趕往阿迪爾的莊園,這一次助手還睡眼蒙松,他很驚訝我居然又回來了。 「電報說貨櫃訂單出了點事故,我們來不及周轉資金,需要先墊一筆,不然來不及趕這趟海運。」book18.org
他隨聲附和,哦哦,好像我突然催帳並不是很冒犯。也許,他們真的不差錢。 助手並沒有表示對生意有多少興趣,他問,錢怎麼打?我直接給了瓦倫蒂婭的公司和名字。book18.org
完了事,我起身,卻做出不想離開的姿態。他笑了,「瑞奇先生,還有事?」 我猶豫了一下,問:「你們昨晚的慶典,精彩嗎?」book18.org
他拍著掌,「我們也沒想到,本該是很精彩的,卻恰恰少了最重要的人在場。」 我紅了臉,「她現在還在?」book18.org
副手搖搖頭,「一早阿迪爾先生就帶著你的女士離開了,他們要趕回中東。」 現在我的心情不是失落,而是有些驚慌。「哎呀,我還有重要的話沒跟她講……」這句話脫口而出,然後我的心一跳,就像是猛打方向盤,「我可以轉告她的朋友麼?關於……約定。」book18.org
他的眼神有點不解,「朋友,你是指?」book18.org
「一個頭髮帶著綠色的姑娘,玲子和她看起來很親密。」book18.org
哦,他的嘴形代替了聲音,點了點頭。似乎不奇怪我的移情別戀。book18.org
***book18.org
我見到海倫,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book18.org
姑娘露出修長的腿,把薄薄的衣服摟起來,裹住自己的肩。昨晚的『慶典』對於她一定是很難忘的一夜。book18.org
「你不喜歡這樣被折磨吧?」我開門見山。book18.org
「如果你不是想折磨我,現在為什麼來我這裡?」book18.org
我拿起牆上掛的鞭子,——這面牆上都是器具,供客人取用。book18.org
鞭子摸到她的腿,讓她不得不主動張開。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真實的感受。她被鞭子嚇壞了,或者是被這樣的『瑞博士』。book18.org
骨子裡依然留著當初SM調教師的血,我的動作依舊精準,鞭柄輕輕觸碰她的大腿內側。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你的身體不會說謊,你不喜歡受到男人傷害。」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更怕女同性戀,他們一直要把我培養成伺候女人的女人。男人只是鞭打我,而每一個女人都想折磨我的心,包括我的閨蜜。」 「至少還有女人關心你,我就是你姐姐委託來救你的。」我一鼓作氣,吐出了真相。book18.org
她愣住了。似乎在想她的回答應該是什麼。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我在等她點頭答應。可是,她卻說:「我沒有姐姐啊。」book18.org
堂姐?表姐?沒有嗎?book18.org
學校里姐妹會裡喊姐姐的?我用眼神晃來晃去,讓她確認,我們能密談的時間不多。book18.org
「我沒有姐姐。」她斬釘截鐵。book18.org
我如墜冰窟,這,算是什麼?book18.org
我這麼努力,才找到了她,才完成了對她『姐姐』的承諾。book18.org
「真是可笑,」她笑了,「你費勁心計,竟然只是為了討好一個女人。」 我把嘴張得大大的,卻沒有反駁的力氣。book18.org
「那……如果我能把你帶出這裡,你願意走嗎?」book18.org
她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book18.org
「你姐姐讓我來找你。」我下意識回答,然後才發覺多荒謬。book18.org
「哈。真是可笑。」book18.org
她不想理我了。明明在危機中心,氣氛卻無比尷尬,我低頭看著自己入鄉隨俗換的沙灘涼鞋裡扭動的腳趾頭,那幾根毛又長又粗。book18.org
「你不會是因為玲子所以想救我吧,」她差點就說中了我的心思。其實不是因為她叫玲子,但確實,或許,有些關係。book18.org
「她就是我們會來這裡的原因。」她的話再次潑了我一瓢迎面冷水。book18.org
「我……不明白。」book18.org
「我本來沒打算來這裡,但有一個模特星探看上了玲子,說她可以被改造。你知道她那嬰兒肥的臉有多可笑?我們幾個議論紛紛,一開始真的以為是騙局。我有什麼必要來?我不缺工作,我來只是想看這個姑娘被現實打擊鬧笑話罷了……」book18.org
「你,不願意跟我走嗎?」我最後問。book18.org
***book18.org
那一天,達菲留了一份禮物給海倫,那是一袋鑽石,他知道,她會交還給阿迪爾,換取自己的自由,如果她想要自由的話。至於瓦倫蒂婭,他祝她去死。 在柏林轉機時,達菲看到一本日本女孩做封面的性感雜誌,想起了之前阿迪爾安排招待自己的那名日本女人。他想花錢買下雜誌,但是店裡排隊的人有點多,於是他在趕往登機口前只能再看一眼。book18.org
多年以後,國際機場早已不再使用老式信息公告牌,遍地都是液晶螢幕、無人售貨機和免費網際網路,啊……網際網路,正是網際網路讓達菲補全了遺憾,在跨國相親網站選中了最像那個女孩的大學生,送她禮物,陪她考留學文憑,在華人教堂穿著中山裝與她結婚——畢竟,魯伊斯的媽媽就是華人。日本女孩翩翩走來,成了他的妻——性感女星的模樣,卻是大和撫子的性格,他們感情和睦,直到最近,都很幸福。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寫在後面:《尋女記》的作者解說book18.org
本文拆解自《綁架白奴》這篇古早玩意兒,1985年MAGCORP 出版(美國雜誌book18.org
公司,Eros Goldstripe 的母公司,1982年後Eros出版社被母公司取消,黃色小book18.org
書發行業務被直接接管),延續了Eros在70年代出名的Bizarre Book系列,書號book18.org
為BB-192. 要說目的僅僅是把色情文學改編成嚴肅文學的嘗試,或者反男凝的再book18.org
次宣言的話……那肯定不值得我花這麼大精力了。book18.org
原作大概6 萬字的篇幅,前後半個月時間,拆解重組,改寫添加,最後是4萬字。book18.org
最大的改編,大概是從種馬打怪救後宮的濫俗故事變成描繪全球化惡的產業鏈——惡的燃料推動惡的齒輪持續生產,並不需要惡人在場。book18.org
至於行文是不是讓你想起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羅伯特·博拉諾的《2666》book18.org
或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與其說是我刻意為之,不如說自然就應該如此。 因為,男主角的名字叫Ruis Duffy. Duffy 是一個標準的愛爾蘭姓氏,但是book18.org
Ruis,怪怪的,如果是Ruiz,都能認出來是個西班牙名字。book18.org
其實,此魯伊斯不是彼魯伊斯,Ruis是Rui 『s ,他的中國媽媽姓芮,Ruis,book18.org
是「芮的兒子」。book18.org
在美國東北新英格蘭地區,有很多這樣的愛爾蘭華裔混血。波士頓或者紐哈芬的公立學校里,這樣的孩子不會被當作中國人,也不會被當作愛爾蘭人。他們的面孔帶著一種微妙的張力——愛爾蘭裔的深眼眶和尖下巴,亞裔的平滑顴骨和深色頭髮,組合在一起,常常被誤認為拉美人。book18.org
這種誤認不是偶然的。19世紀的愛爾蘭移民和20世紀的華人移民,都曾經是新英格蘭工廠里最廉價的勞動力。他們在同一條街上開了各自的雜貨鋪,在同一個教堂的地下室里排隊領救濟湯。他們的後代相遇、結合,生下了一群長相既不屬於東亞也不屬於凱爾特的孩子。這就是達菲的肉體來源。他不是「東方」與「西方」的寓言性結合,他是兩個被歧視的移民群體在歷史夾縫中偶然交會的產物。他的面孔不是象徵,名字也不是隱喻。他可以冒充瑞博士,也可以作為調教室里打雜的勞烏。他看起來像一個可以被任何文化認領的人,也因此不被任何一種文化真正認領。他是完美的中間人——不僅在他的職業身份上,在他的精神世界裡也是。book18.org
正因為《尋女記》是他尋找自己的故事,因此才不會落入白人文化與男性消費。南美文學給了他凝視暴力的眼睛,愛爾蘭文學給了他自我解嘲的聲音,而亞洲血統給了他一個永遠無法被翻譯的精神內核。他在這三個傳統之間遊走,只有他自己才能定義他的人生。book18.org
既然是定標為嚴肅文學,就不能只是簡單地套用名著(所謂增添互文性),需要有自己的延拓發展。在達菲飛機上的夢裡,借鑑了卡夫卡《騎桶的人》,但荒誕的方向更有指向性。我在這裡解析的是真誠與真實的差別,荒誕是合理化了現實的殘酷,達菲在對抗殘酷現實的荒誕夢裡持續著真誠的尋找。另一處值得提的是結尾,幾乎是照搬了柳德米拉·烏利茨卡婭的小說《逃亡者》結尾,一個因為畫政治諷刺畫而逃亡,最後因淫穢色情罪而被抓的藝術家,出獄後老婆離異了,他移民歐洲,遇到另一個女人,和她結婚,「他們幸福地生活在歐洲,直到最近。」——「They were living happily in Europe until recently 」。我把這一句book18.org
套用在全文結尾,但是利用中文特點換了語序:「他們感情和睦,直到最近,都很幸福。」——與我們現在熟悉的『不可靠敘述』相似,我把這種文筆稱為『不穩定敘述』。中文的好處是可以把留白的突然感藏起來,製造成一種不穩定迴音。或許我相比烏利茨卡婭進的一步就是不需要讓讀者因找不到答案而失落,答案早就在前文里迴響過了,那就是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式的『多年之後』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當你知道了最後達菲的妻子是長得像當年那個日本女人的另一個日本女人,再回看第一部分那幾段第一、第三人稱無縫拼接,或許你會發現,那,就是不可靠敘述:達菲似乎已經分不清楚在『當初那一晚』的回憶里的『她』是冒充姐姐來勾引他的女人,是與她做愛的玲子,還是她妻子的美化影子了。而這種不可靠,正是不穩定的迴音。我不想製造簡單的開放式結局故事,我要寫的是不需要結局的現實,如果你願意面對它。無縫拼接,或許你會發現,那,就是不可靠敘述:達菲似乎已經分不清楚在『當初那一晚』的回憶里的『她』是冒充姐姐來勾引他的女人,是與她做愛的玲子,還是她妻子的美化影子了。而這種不可靠,正是不穩定的迴音。我不想製造簡單的開放式結局故事,我要寫的是不需要結局的現實,如果你願意面對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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