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中國女間諜陳惠芹 2侵華日軍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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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訊中國女間諜陳惠芹】2侵華日軍回憶錄book18.org

很少揭露的事-日寇用慘絕人寰的酷刑對待中國女性(第二部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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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天book18.org

我睡到早晨八點多鐘。book18.org

憲兵們在訊問室的地上鋪了一塊破線毯讓女犯躺在上面,秋天的夜裡很涼,還從前院的拘留室里拿了一條骯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棉被蓋在她身上。為了防止她可能的搗亂行為仍然給她戴著手銬,給她的腳上鎖了一付五公斤重的腳鐐,那麼重的型號通常是對男犯使用的。由於我的命令是一分鐘也不能讓她離開視線,有個上等兵一直守在訊問室里。book18.org

我掀開她身上的棉被喝令她站起來。她用了很大的力量和勇氣才能扶著牆站直身體,當她努力這樣做的時候兩條腿一直在不停地顫抖。她的身體正面已經被烙出了一些傷痕,大多是燒壞了表皮,露出下面一小塊積蓄著體液的淺紅色肌肉。也有幾處烤焦的皮膚象皺紙那樣縮成一團。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已經腫脹了起來。其中有幾個特別嚴重,看上去表皮下亮晶晶地積著水,有可能裡面的骨頭已經斷了。book18.org

上等兵告訴我他們後來又叫來了八個人,那麼這個晚上她已經被凌辱了十多次了。book18.org

「昨天不還是處女嗎,現在的感覺肯定很複雜吧,不想談一談嗎?」她低著頭又恢復了那種裝傻的樣子,象放留聲機似的重複著「我是普通教師,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之類的套話。book18.org

「走,到隔壁去,看我們會怎樣對待你!「我按捺不住急躁的心情,大喊大叫起來。book18.org

她扶著牆壁慢慢地走動,由於疼痛再加上腳鐐的重量,她幾乎不抬腳,只用腳掌擦著地面往前移。她從我身邊經過在門口停住了片刻,也許是因為外面的陽光耀眼吧。她的背和臀在逆光中看來很光潔,形狀也很好看。但是我已經十分瘋狂,只是惡毒地想要是她今天還是那麼頑固的話,我就要讓這塊地方變得象中國的餃子餡一樣。book18.org

鐵鏈聲在門外停住了。我跟出門去,院子裡沒有其它人。姑娘斜靠在隔壁房間的門口,一手扶牆,一手捂著小腹,她閉著眼睛,很深地彎著腰。book18.org

「哼,受不了了嗎?」我冷冷地站在旁邊看著,直到她重新慢慢地移進門去。book18.org

「到鐵床那一頭去!」裡面有人喝道。book18.org

「往前,再往前,跪到爐子邊上去!」book18.org

「就這樣看著火不准動。」book18.org

「這樣會暖和一些吧?」book18.org

裡面的幾個傢伙都是昨天晚上到過現場的,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起當時的情景侮辱著姑娘,一個比一個更加沒有顧忌,以至於我在門外聽著都皺起了眉毛。野山興致勃勃地翻譯著。他們越來越高興,鬨笑著要她表演,姑娘已是帶有哭腔的聲音固執地重複著:「不---不---」然後他們就開始打她。我進去時她已經被拖到了屋子中央,有人抓著她的頭髮。她的臉正好對著門,一雙眼睛象是被逼到了屋角里的兔子那樣充滿了絕望。book18.org

「恐怕這樣對她也不會有什麼效果。」雖然我是這樣的判斷,走進去本來就是打算催促他們儘快地開始,但還是微笑著等了一陣。book18.org

後來還是讓她仰天躺到了鐵床上,拉開四肢捆緊手腳。book18.org

「上面已經烤過了,再不弄弄下面會不均勻。」姑娘足弓很深的腳掌與她平躺的身體垂直著豎立在那裡,憲兵們把棉花團倒上酒精,用細鐵絲捆綁到她的腳底上。火點了起來,一開始酒精冒出幾乎看不見的藍色的火。她猛抽她的腿,帶動著鐵床都搖晃起來,同時偏過頭從旁邊看著自己正在散發出青色煙霧的兩隻腳。她緊咬著嘴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回收腿,就那樣沉默地和繫緊腳腕的繩子搏鬥了一兩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堅毅的神情被痛苦一點一點地撕扯開去,一長串令人膽戰的哀鳴沖開她緊閉的嘴唇。她的兩條腿變成了散亂的抽搐,在儘可能的範圍內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態。她轉開臉朝天,完全失控地哭叫起來:「媽媽呀,我痛啊---」book18.org

火熄滅了,問陳惠芹。她抽泣了半天,什麼也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燙她。」book18.org

從爐子裡抽出烙鐵,頭一下就兇狠地按在姑娘兩乳之間窄窄的胸脯上。她確實已經咬緊牙齒做好了準備,但是巨大的痛楚肯定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想像。她充滿恐懼地驚叫了一聲,胸廓在火紅的鐵條下深深地收縮進去。往她的一對乳房上燙了好幾下,再燙她的腋窩。她這時還有點力氣,掙扎扭動著身體,斷斷續續地發出"媽媽呀""痛死我啦""我真的不知道呀"的尖叫,一聲比聲比一聲悽慘。book18.org

憲兵們終於停了手,陳惠芹繃緊的身體也在鐵床上松馳開來。既然整個胸乳都已經變成了一大塊黑紅相間、粘液四溢的半熟的烤肉, 她還以為最痛苦的階段已經堅持過去了呢。book18.org

可是拷問的原則就是持續地施加壓力。等到通爐子用的細通條重新烤成了熾熱的白色,野山舔著嘴唇,開始用它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點觸著姑娘敏感的乳暈和乳頭。他在這一帶非常有耐心地把陳惠芹折磨了很長時間,弄出了一連串紫紅色的血泡,再把它們一個個戳穿撕裂。到最後把痛苦不堪的姑娘逼得幾乎已經神經錯亂了。book18.org

等她稍稍平靜了一些,憲兵們用手一縷一縷拔光了她下部的體毛,她的身體下部血跡斑斑。book18.org

接下去他們把烙鐵按到她血跡斑斑的身體下部。他們本想再燙裡面的粘膜,但是她抖動的很厲害,結果按她的人被烙鐵燙了手。於是鬆開了她只把燒紅的鐵條放平了往下面壓;再換上一根新從爐子裡抽出來的往裡亂捅;豎起來從上往下用力劃,遇到能探進去的地方便把半根鐵條都伸了進去。book18.org

她嚎叫得象動物一樣嘶啞難聽,眉眼口鼻全都可怕地改變了形狀,根本不象是一張人的臉了。她狂亂地把頭往後面的鐵桿上撞,雖然手和腳都在鐵床的框架上捆得很緊,她還是能把背和臀部從架子上挺起來幾乎有半尺高。中川用兩隻手握住她的頭髮搏鬥了一陣才制止了她,往她頭上澆了一桶水。book18.org

事實上連中川的臉色都有點變了。大家一時默不作聲地盯著女人的臉。book18.org

「發報機要送到哪裡?」book18.org

「我、我真的、沒有發報機。」book18.org

「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book18.org

「哎喲---什麼名字?」book18.org

「誰派你來的?」book18.org

「---」book18.org

又有人從爐子裡抽出了烙鐵。我朝他做了一個不耐煩的手勢制止了他。用火烙燙確實能給人造成極大的痛苦和強烈的心理打擊。但過度地燒傷並不能使被訊問者感受到的痛苦持續增加。人體痛感最烈的是表層皮膚遭到破壞,下面富含神經末梢的細嫩的真皮組織被暴露在外的時候。這時的傷處看起來十分濕潤,表現出粉紅色或粉白色,就是輕微的觸摸都能使人疼得發抖。我曾見過被開水淋遍了全身的人疼得整個晚上在拘留室中用頭不停地撞牆,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還停不下來。如果繼續施加高溫的話最終會把全部皮膚連同下面的脂肪完全烤成焦炭,那樣受傷者就根本沒有什麼痛感了。當然,他的那塊地方以後會有很大的問題,會受到感染爛出一個洞,可是對於即時的逼問來說效果不如較淺些的燙傷。book18.org

同時,常常選擇乳頭、陰部作為烙燙的部位主要並不是因為淫邪而是因為那裡神經最集中,最為敏感。燙腋下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當然對於生殖器官的施刑給與男女犯人的巨大心理打擊也是不可否認的。我認為我的憲兵們不管是使用烙鐵還是酒精和棉花都能恰到好處。book18.org

憲兵們抓緊陳惠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鐵床上拉起來往前按,讓她的臉湊到自己胸前的那對乳房上,讓她看看自己的乳房現在的樣子。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認真工作,她的乳房象是兩隻被一小條一小條地撕去了表皮的水蜜桃一樣,淺紅鬆軟的皮下組織爛糟糟地浸沒在粘稠的黃色體液當中。book18.org

把平時用來縫棉襖的大約五公分長的鋼針舉起來給她看,恐嚇她。然後就在姑娘的鼻子尖底下用針尖往她燙爛了表皮的嫩肉上亂劃,每劃一下都使她象是怕冷似的直打寒戰。最後,可憐的女人眼睜睜地盯著那根鋼針一公分一公分從自己的乳頭正中扎了進去。恐怕她的感覺會象是扎在心尖上一樣吧。她都沒怎麼叫喊,甚至也沒有能夠昏過去,卻象是被施了法術似的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只露出一點針尾的乳峰。book18.org

姑娘全身的肌肉象男人那樣一塊一塊地聳立起來,在皮膚下凸現出清晰的輪廓。她細軟的身體現在繃得象拉直的弓弦一樣緊。突然地,那隻正被扎進鋼針的右乳房象是獲得了獨立的生命似的,在中川手中一抖一抖地跳動起來,每跳一下便從頂端的傷口裡忽地冒出一粒血珠。book18.org

與它應和著,姑娘正呆呆地瞪著它的細眼睛中也同時湧出一大滴眼淚。book18.org

中川又拿起第二根針再給她看---在乳房上劃---在第一根針尾稍稍下面一點的地方再扎進去。book18.org

看著第二根針扎進一半,陳惠芹想閉上眼睛,幾個聲音立刻怒罵起來:「睜開眼睛,好好看著!」同時更用力地撕扯著她的頭髮。她再睜眼,突然軟弱地說:「別,別再扎了。」聲調很特別。大家意識到這一點後停住了手。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說:「我,我都告訴你們。」book18.org

憲兵們把她的頭放回鐵床上,一齊朝我看。我看了看錶,十點多一點。如果這是真的,今天之內還來得及做些事情。我問:「發報機在哪裡?」book18.org

「在,在江邊,大豆集沿江往南一百多米,也許,兩百米吧。有一間土坯房子後面。」book18.org

我朝野山看了一眼,他後來與那個白左的中國特務一起工作了大半天,把陳惠芹在上嶺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了好幾遍。他稍稍點頭,意思是她到過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放在那裡?」book18.org

她稍稍有些驚訝。book18.org

「幹什麼,讓人來取呀。」book18.org

很令人慚愧的是,我一直在等著這個聯絡員在小城中四處亂轉,最終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便狡猾地溜到一家中國人居住的院子門口,輕輕敲幾下門。等到她再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沒有那口箱子了。因此我一直認為我們在她送交東西之前就抓住了她。在兩三天之內那些等著收取東西的人未必能夠及時得到警告。我一直在幻想帶領一個行動組衝進那個最神秘的情報組織的一個聯絡站甚至一個指揮中心。可是現在情況就不太一樣了,我本該想到這種「信箱」的交貨方式的。一定是這幾年來我跟土匪作戰太多讓我變愚蠢了。book18.org

「哎喲,痛啊。」她呻吟起來,「給我喝點水吧。」book18.org

我作了個「就那樣吧」的表示。憲兵們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她的上半身從鐵床上扶起來。book18.org

姑娘軟綿綿地靠在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行刑者的臂彎里,象孩子似的貪婪地喝了一整杯水,還象是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她腳上的繩子也解開了。因為在用刑時拚命掙扎,繩子幾乎完全嵌進了她的肉里。book18.org

我的手下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多少都有些如釋重負的表情。除了幾個象中川那樣的瘋子,把一個小姑娘,即使她是支那人,弄到這種程度讓這些三五年前的農民和漁夫心中難免有些怪異的感覺。當然如果她不坦白,我們仍然會無所顧忌地幹下去。那是我們在戰爭中效忠國家和天皇的唯一正確的方法。現在這活兒算是做完了。book18.org

我本人從不懷疑陳惠芹最終會垮掉。能堅持過日本憲兵的逼問而不老實坦白的人是不存在的。使我急迫的只是時間,時間拖得太久犯人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但是我並不喜歡陳惠芹這一回的表現。大多數人會在忍受不住極度痛苦,陷入完全狂亂的狀態時表示同意坦白。然後讓他休息一點時間開始訊問,他會表現得十分合作。因為他這時已被嚇壞了,只要威脅一下,說要給他重新試用一下剛才的手段便足以打消他重新頑抗的念頭。而陳惠芹並不是在最接近崩潰的時候認輸的。和剛才的酷烈情形相比,她說話時的態度顯得過分冷靜了一點。book18.org

我掃了她一眼,靠在椅子上的姑娘正低著頭用手輕輕地按壓自己被扎進了兩根縫衣針的左乳房,撅起嘴唇往上面吹氣。她的兩條腿直挺挺地伸展著,而且向兩邊分得很開 - 併攏會更疼,旁若無人地正對著她身前的男人們。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把本應是羞怯的未婚女人變成這個樣子。也許她是真的不行了吧。book18.org

我坐到紀錄員的桌子後面,翻開一個硬面夾子。裡面當然什麼也沒有。唯一的一張東西是上嶺鎮的平面圖,上面用鉛筆勾出第一天陳惠琴走過的路線。book18.org

「陳小姐,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標準的訊問應該讓被訊問的對象從頭開始說,讓她一步一步地去組織自己的故事。但是現在我不能等。book18.org

「你知道去取的人是誰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去取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東西送到了你怎麼向聯繫人報告?」book18.org

「我在三天後戴著紅圍巾從緯四路的鴻昌布行走到樂記麵館,我不去就是出事了。」book18.org

「你的聯繫人怎麼跟你聯繫?」book18.org

「他把信送到學校門房。如果是五點半約我吃飯,我就去信箱取指示或者要送的東西。」book18.org

「信箱在那裡?」book18.org

「在紅山後山的一個山洞裡。裡面有一條石縫。「book18.org

「紅山後山---,很好。從哪條路上去的?就是李莊前面那條路,有個石牌坊的?」book18.org

「不是,是曉溝這一邊。」book18.org

這麼說她確實熟悉紅山。牌坊前面那條路是走不通的。book18.org

「具體地點在哪裡?」book18.org

「不到山頂,往右邊一條小路拐進去。位置這樣很難說清楚。」book18.org

「這次去XX市取電台的指示也是在這裡拿的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哪一天?」book18.org

「前三天,不,是再前一天吧。十二號。」book18.org

「胡說!你這個下賤的女人!」我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把身邊的記錄員嚇了一跳。「皇軍的27中隊在紅山做山地作戰演習,那片山坡已經被封鎖了七八天了!」她一時呆住了。嘴唇抖動了幾下,沒有發出聲來。book18.org

「膽敢欺騙皇軍---想一想,想一想剛才嘗過的味道。他們會把針一根一根地刺進你的肉里去,會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book18.org

我換上一副笑臉走到她身邊,摸著她肩膀上的烙傷。四個手指被溢出的液體沾得滑溜溜的,同時感覺到她在我的手下瑟瑟發抖。「小姑娘,我知道你很痛,痛得說錯了話。再從頭來一遍好嗎?發報機藏在哪裡?」book18.org

根本就沒有27中隊,也沒有什麼作戰演習。但是如果你並不在你說的那個時間裡真的去過某處,你就無從確定有還是沒有。受審對象的問題在於:事先準備好的供詞是不能改變的。你說你是一個普通教師,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什麼都不知道。臨場重新編造的謊言絕不可能沒有漏洞。我想陳惠芹心裡當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認為她現在再要開口,說的多半會是事實了。book18.org

她沒有試圖辯解,她知道那沒有用,只能越說越糟。但是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乾脆什麼也不說了。book18.org

我抑制著憤怒和失望轉身走回桌子,身後傳來亂七八糟的響動和女人勉強壓抑著的「哦---哦---」的聲音。憲兵們就在椅子上按住她,正在用針扎她的另一個乳頭。book18.org

我在椅子前立定,向後轉,走到她身前再向後轉,又走了一個來回。她現在跪在椅子後面,攤平的兩手被緊緊地按在椅子面上,用鉗子夾緊一根針插在她食指的指甲縫裡,再用鐵錘把它敲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子隨著鐵錘的敲擊一聳一聳地往上竄,猛烈地向兩邊甩著頭。又有人上去幫忙按住她。book18.org

「發報機,在哪裡?」book18.org

「我---我---我---」她喘息著說了好幾個「我」字,卻沒有了下文。再往中指里釘進一根,再問。book18.org

「電台,在哪裡?」book18.org

她昏死過去一次。book18.org

釘無名指的那一根針尖從手指的第二個關節上穿了出來。釘滿了她右手的前四個指頭再逐個地釘她的book18.org

左手,也釘滿了。手背上和椅子面上到處流著血水。再問。book18.org

「在哪裡?」book18.org

她甚至還有力氣抬起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腳。」book18.org

把姑娘推倒在地上,讓她兩腳併攏,腳底貼著一塊厚木板用繩子胡亂地纏緊,腳尖垂直向上。再挨個地把鋼針釘進她的每一個足趾中去。book18.org

腳趾比較短,鋼針能一直刺進昨天被夾傷的趾根。從幾個腫脹的特別利害的腳趾中流出的是幾乎沒有血色的混濁的泡沫,量大的令人吃驚。book18.org

她第二次昏迷過去,弄了半天沒弄醒。「叫軍醫,叫山田來。把她弄醒了來叫我。」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他們才來隊長室告訴我她醒了。已經是傍晚了。book18.org

「再燙。」book18.org

讓她臉朝鐵床跪在地下,手臂伸在鐵床上捆住。從她的肩膀開始,把烤紅的鐵條按上去大約五秒鐘,換一根鐵條,移到下面四、五公分的地方再按下去。就這樣順序往下烙,一直烙到她的臀部。再回到上面從她的脖頸開始,這一次幾乎是一節節地烙著她的脊椎骨,年輕女人的反應很強烈。一直烙到她的尾骨。book18.org

然後再是第二個肩膀。整個背可以烙三排,我們也就那樣烙了三排。book18.org

把她解開拖到刑床上,陳惠芹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用捆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朝天躺著。兩條腿無力地垂掛在床邊。首先是不能讓她昏過去,於是找來山田給她注射了據說可以刺激神經的針劑。book18.org

「再叫幾個人來。」是我下的命令。於是又去拉來了幾個人,二號室里擠著十二三個男人把陳惠芹圍在中間,而那姑娘的女性器官剛剛已被從裡到外地燙爛了。book18.org

我確實已經發誓要真實客觀地寫出所有過去發生的事情。但是我的年紀恐怕已經太大了。對於那個晚上的那兩個小時,即使是試圖回憶一下當時電燈光下她臉上的那種表情都已超出了我的心?所能承受的限度。book18.org

不得不說的是:就在那兩個小時的過程中間,為了讓她「更敏銳地感受日本人的氣概」,對她的體內至少又用過一次烙鐵。book18.org

有兩個傢伙一開始就在小爐子上用一個銅鍋煮辣椒醬。就是那種農民到處成串掛著的紅辣椒,切成碎塊放了小半鍋,加些水在火上燉著。後來嗆得大家都受不了,便把整個爐子拎到屋外去了。book18.org

大家結束之後把鍋子端進來。小半鍋紅彤彤,爛糟糟的東西。對女人說:「那麼久地工作過很疲勞吧,明天會化膿的。給你消消毒吧。」book18.org

於是拉開她的大腿,赤手把紅色的辣椒醬一把一把地塞進去,用手指抹開。為了不讓她用手干擾,把她的兩手又反銬到身後去了。book18.org

其實陳惠琴根本無力干擾,她幾乎連扭動身體躲避一下都辦不到。她平靜地躺在那裡聽任他們在下面胡鬧,偶爾輕微地抽搐一兩下,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短促的、象是晚上做惡夢的人那樣的哼哼聲。不過隨著辣椒在體內產生了效果,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好了,身體里一定會覺得很溫暖吧?」大家站起身來看著她.book18.org

那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被人分開的腿慢慢地併攏,又努力著把一條腿抬起來擱到另一條腿上。兩條腿扭絞在一起夾緊,再把身體向一邊側。她一共試了三次才使自己側臥過來。這一系列動作都是以一種電影慢放般的遲緩速度完成的。book18.org

她現在努力著曲起雙腿把膝蓋頂在自己的肚子上。這樣還是不行。她窄窄的鼻翼向外張開,胸脯上下起伏了半天才積聚起新的力量把兩條腿在腳鐐的限制內重新儘量地伸開,象被燙了舌頭那樣往嘴裡吸冷氣。這其實跟她燒灼的下身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囁嚅著說:「渴,給點水---」book18.org

這提醒了我們。有人輕輕一捏就弄開了她的嘴,她睜大眼睛緊盯著那口還剩下一小半辣椒醬的小鍋端到了自己的唇邊,眼神就象是瘋了一樣。深紅的漿汁倒得她滿嘴滿唇都是,覆蓋住了她的鼻孔。她現在要想呼吸就得把這些東西吸進肺里去。book18.org

那幾個晚上才被叫過來,沒有參加前面刑訊的小子哈哈大笑起來,而一直跟著乾了兩天的憲兵們轉身走到屋子的另一頭去洗手。我認為他們的士氣有問題,想叫住他們訓斥幾句,但是接著自己也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乏。留下兩個憲兵,我把其他的人打發出了房間。book18.org

我滿懷厭惡地盯著又咳又嗆,在地上沒完沒了地翻過來折過去的陳惠芹。她的整張臉漲成了紫紅色,舌頭長長地拖在嘴外,直到現在她都沒能好好地喘出過一口氣。從她的胸腔里發出一聲聲哨子似的鳴叫,同時從嘴裡和鼻孔里往外噴湧出雜亂的液體,她的臉上和亂糟糟的頭髮上已經層層疊疊地堆滿了這種混合著暗紅色小塊的東西,分不出是血塊還是辣椒碎片。然後又是一連串象是要把內臟全都吐出來似的咳嗽。book18.org

「這不是女人,是個夜叉」我憤怒地想。她這時看上去也確實象個女鬼。「沒有人能這樣堅持,」我的感覺不象是我正瘋狂地折磨她,倒象是她被特地派來折磨我。她心裡明明知道自己最終一定會供認一切,但是卻如此頑固地堅持一分鐘算一分鐘。book18.org

本來是很好地獲得上級賞識的機會,破獲一個很隱蔽的敵人的情報組織。就這樣讓這個瘋女人毀掉了。我便是這樣憤怒地詛咒所有的人和事:該死的中國女人,該死的軍車司機,該死的白左機關。book18.org

女人總算咳出了吸進氣管里的大部分辣椒末。她在地下嗚咽著,爬著,把身體翻了過去讓自己的背脊朝上,象蠕蟲那樣一起一伏地扭動,沉默地在地上磨擦自己的肌膚。她是希望青磚地面上的涼氣能夠滲進小腹中去,減緩一點體內燃燒著的火焰吧。她的手一直被銬在身後,完全幫不上忙。book18.org

「給她弄弄。」兩個倒霉的傢伙情緒低落地為女犯洗臉,把她扶起來喝了點水,喝了點粥。甚至還要扶她去廁所。這些事從來都是讓其它的囚犯乾的,但是陳惠芹自從進了這間屋子之後還沒有讓她接觸過一個中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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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掛到牆上去。」相比之下他們更喜歡干這個。他們把姑娘拉到牆邊,把她銬在背後的雙手用繩子繞在磚牆上固定著的一段鐵管上。鐵管的位置比人的膝蓋略高一點。手被固定在這個高度上犯人站立起來兩腿不能伸直,蹲下去腳跟碰不到地。book18.org

這是全世界的警察都會使用的方法之一。更嚴格一點的做法是把犯人的兩腳也用繩子固定在牆角邊。這樣可以避免他把腳往外移開一些放平,用背靠在牆上來支撐一部分體重。二號室牆腳邊的另一根鐵管正好可以起這個作用,於是把女人腳上鎖著的腳鐐鐵鏈在鐵管上纏繞了幾圈抽緊。book18.org

陳惠芹本來就無力站直,那對被火燒壞的腳底一觸及地面她就連臉色都變了。她順著磚牆滑落下去,身體的重量落在前面幾個折過來的足趾上,她並不是太響地哎?了一聲,身子卻劇烈地抖動起來。仍插在她腳指甲縫裡的那些鋼針不知道扭成什麼樣子了。我走過去,把結實的軍靴踩在她的趾頭上,用力地左右碾壓。抬起腳看看,象是被踩死的小蟲那樣扁扁的,每個趾頭前面被擠出了一片血水。蜷縮在下面的姑娘勉強仰起臉來,眼睛裡亮晶晶地蓄滿了淚水。她的嘴唇顫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我等了一會兒,開始猛力地跺她的另一隻腳。book18.org

她可能是失去了知覺。「把她弄醒。」我冷漠地下令。「看著她,不准她睡著。」book18.org

陳惠芹被反剪雙臂用她傷殘的腳半蹲著度過了那一整夜。我不知道兩個值夜的憲兵為了度過無聊的時光是如何折磨姑娘來開心的。但是我確實很想知道一個小時之後在她全身關節酸痛難忍,每一條肌肉無法抑制地激烈顫抖的時候在想些什麼。我知道那時的感覺會是每一分鐘都象度過了整整一天那麼長,再加上她下體中火辣辣的燒灼---前面是完完全全沒有盡頭的忍受。難道那姑娘就一刻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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