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霸紅樓群芳,胯下承歡盡屬他人妻 (14-18) 作者:曉校

簡體

【權傾朝野霸紅樓群芳,胯下承歡盡屬他人妻】(14-18) book18.org

作者:曉校book18.org

  第14章 寧國府內亂暗流涌,可卿臥病天香樓book18.org

  四月初九,秦可卿便起不來床了。book18.org

  瑞珠一早端了燕窩粥上去,隔著帳子喚了幾聲,帳內只傳來含混的回應,聽不清是應還是拒。book18.org

  瑞珠大著膽子掀開一條縫往裡瞧,只見秦可卿面朝里蜷在榻上,身上嚴嚴實實裹著那床藕荷色錦褥,只露半張側臉,臉色白得比帳紗還薄。book18.org

  那雙眼半睜半閉,目光落在枕邊某處,說不上是看還是發怔。book18.org

  瑞珠擱下粥碗低聲問了句「奶奶可要叫太醫」,連問三遍秦可卿才像從極遠的地方被拽回來了一般,嘴唇翕動著吐出幾個字:「不用。就說我舊疾犯了,不許人進來。」book18.org

  語氣溫吞得似乎尚在枕上猶豫未醒,但每個字末梢的顫音卻不由分說地封死了追問的縫隙。book18.org

  瑞珠不敢再問,掩了帳子退出外間。book18.org

  撒出去的謊沒過兩個時辰便在寧國府下人中間傳遍了——蓉大奶奶舊疾復發,水米不進,誰也不見。book18.org

  賈蓉頭一天還進來看了一回,站在床前說了幾句「奶奶好生養著」便訕訕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他素來不會伺候病人,秦可卿嫁過來這些年,身子好的時候他便在外頭花天酒地,身子不好的時候他便躲得更遠些。book18.org

  他走後秦可卿依舊掖著被子不肯露出頭來,瑞珠端進去的藥擱在榻邊矮几上,從早上涼到中午,又從中午涼到晚上,原封不動。book18.org

  尤氏倒是著了急。book18.org

  蓉大奶奶雖不是她親兒媳,到底是寧國府的門面,萬一真有個好歹,於她這個當婆婆的面子上也不好看。book18.org

  她請了太醫來瞧,太醫隔著帳子診了脈,捻著鬍鬚含混地說了句「脈象浮數,肝氣鬱結,外感時邪,需靜養」,開了一張不痛不癢的方子便走了。book18.org

  尤氏又去張羅著請了個城西的郎中來,郎中的話也差不離,只是多開了一帖安神湯,囑咐了句「切忌勞神」。book18.org

  尤氏將藥方交給瑞珠去煎,自己站在天香樓下往上看了一眼,樓上那扇雕花窗關得嚴嚴實實,窗紗上映不出一絲人影,只有更漏聲從樓中隱隱傳出,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深處無聲地數著什麼。book18.org

  她想上去看看,瑞珠在樓梯口攔住她,一臉為難地說:「奶奶吩咐了,誰也不見。」尤氏又站了片刻,到底沒有硬闖,只吩咐瑞珠好生照看,便搖頭嘆氣地走了。book18.org

  闔府上下人人都在猜蓉大奶奶到底病得有多重,卻沒有人猜得出病因。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四月十二,秦可卿依舊是粒米不進,人已經瘦得脫了形。book18.org

  瑞珠急得在樓下直抹淚,跑去找賈珍稟報時,賈珍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book18.org

  賈珍這幾日的焦躁不是從秦可卿病倒那天開始的,是四月初八那夜趙珩走後就開始的。book18.org

  那夜趙珩從天香樓下來時他正在不遠處等著,等到趙珩的身影消失在會芳園的迴廊盡頭,他才上前幾步,卻發現樓上的燈已經吹滅了,門從裡面反鎖著,敲了半晌無人應聲。book18.org

  他心裡便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賈珍踱步時腦門上滲著一層細汗,手裡捏著兩顆核桃轉得飛快,越想越後怕。book18.org

  趙珩手裡有他兩份把柄——一份是銀子上的虧空,一份是他與秦可卿的不倫。book18.org

  虧空那件事還能靠變賣家產慢慢填,可爬灰這件事若是被捅破,丟的不只是爵位俸祿,是把整個寧國府的祖宗臉面都丟盡了。book18.org

  他幾次想去天香樓探視,走到樓前便被瑞珠或寶珠攔下,一句「奶奶誰也不見」堵得他進退兩難。book18.org

  他不敢硬闖——萬一闖進去秦可卿當著丫鬟的面哭鬧起來,或者更糟——把自己反鎖在房裡的這段日子所壓著的委屈全都朝他潑出來,那他這張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四月十三,忠順親王府派了個管事送來一支百年老參,拿錦盒裝著,盒蓋上繫著一條月白緞帶,說是珩二爺聽說蓉大奶奶身子欠安,特地從王府藥庫里挑的上好老參,燉湯最是滋補。book18.org

  賈珍在榮禧堂前接了這份禮,打開錦盒看了一眼——那參長逾七寸,參須完整,參體虯結如人形,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管事都低低贊了聲「珩二爺有心」,賈珍卻覺得自己手裡捧的不是錦盒,是一塊燒紅的鐵——趙珩這是拿秦可卿當成了他養在寧國府的外室,送參不是探病,是標記。book18.org

  當著下人的面他不好發作,更不敢不收。book18.org

  萬一退回王府惹惱了趙珩,那個笑面太歲將虧空和爬灰兩樁事一併捅出去,屆時闔府再無他的立足之地。book18.org

  他扯著嘴角擠出笑來收了參,連聲說「謝珩二爺惦記」,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三分。book18.org

  錦盒送到天香樓時秦可卿正靠坐在床頭,身上披了件半舊的藕荷色夾襖,頭髮未曾梳理,披散在肩上,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全不是往日那個風流體態的蓉大奶奶,倒像個紙糊的人偶。book18.org

  瑞珠端著錦盒進來,照實說了是忠順王府珩二爺派人送來的百年老參,話沒說完,秦可卿的面色便變了——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上最後一點暖意也褪盡了,眼裡的光猛地一暗又一亮,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拿過來。」book18.org

  瑞珠依言將錦盒捧到床前。book18.org

  秦可卿低頭看著那方錦盒,又看了看盒蓋上系的那條月白緞帶,忽然伸手將錦盒從瑞珠手裡打翻出去,力道之大把瑞珠嚇得往後跳了一步。book18.org

  盒蓋飛出蓋子滾落在地,老參滾出來骨碌碌滾到牆角,那條緞帶落到榻角。book18.org

  她伸手抄起榻邊矮几上的茶碗,高舉過肩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脆響驚得廊下的畫眉鳥撲稜稜飛了起來,寶珠從外間踉蹌著跑進來,撞見秦可卿撐在榻木上,胸口劇烈起伏,指尖攥著被褥,指節發青。book18.org

  兩個丫鬟從沒見過自家奶奶發這麼大火,面面相覷僵在原地不知所措。book18.org

  秦可卿又揮手將矮几上剩下的另一隻茶碗也掃進了碎片堆里,瓷片嘩啦啦濺了一地。book18.org

  「誰稀罕他的東西!」book18.org

  她喊出這一句後便再說不出話,只余急促的喘息,肩膀一聳一聳,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砸在被面上洇出一朵一朵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瑞珠和寶珠慌忙上前扶她,被她一把推開,自己翻身面朝里躺下,將被子蒙過頭頂,只留一個拱起的脊背露在外面,隔著一層薄被都能看見她在發抖。book18.org

  兩個丫鬟對望一眼,終究沒敢問什麼,輕手輕腳地將地上的碎瓷和那支老參收走。book18.org

  那條月白緞帶,瑞珠猶豫了一下也撿起來掖在袖中——她覺得這東西不能擱在奶奶枕邊,擱著會出事。book18.org

  賈珍在書房裡坐立不安地又踱了半日。book18.org

  送參的風波傳到他耳中時已經是晚上了,他聽著管事的稟報秦可卿「摔了茶碗,罵了句誰稀罕他的東西」,心裡又急又怕。book18.org

  這話擺明了是衝著趙珩去的,可問題是——趙珩送參這件事本身就說明那個笑面太歲根本沒打算遮掩自己的行徑。book18.org

  他不遮掩,就是不怕人說;他若不怕人說,就說明他手裡還攥著更多的牌。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後背一陣發涼,連忙吩咐:「把蓉大奶奶身邊的人看緊些,那支參的事,誰都不許往外傳。誰敢多嚼舌頭,板子伺候。」book18.org

  四月十五日,寧國府這些反常動靜終於傳到了榮國府。book18.org

  消息是平兒帶回來的。book18.org

  她這幾日奉鳳姐之命去寧國府核對省親工程中兩府分攤的一筆木料款,正趕上寧國府里兵荒馬亂——下人交頭接耳,神色鬼鬼祟祟,帳房那邊支支吾吾推說「近來府里略有些事,數目晚幾日再對」。book18.org

  她隨口問了句「府上可是有什麼事」,帳房先生連連擺手只回了句「蓉大奶奶身子不爽」,便不肯再多說。book18.org

  平兒又去廚下討茶喝,聽見灶上的婆子們湊在一處嘀咕,說蓉大奶奶這幾日水米不進、人瘦了一圈、太醫郎中來了一撥又一撥都看不出名堂,又說忠順王府派人送了什麼珍貴藥材來卻被蓉大奶奶摔了,摔的時候連茶碗都碎了。book18.org

  平兒留了心,面上卻不動聲色,核完帳目回來向鳳姐回話時,將寧國府的狀況細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鳳姐正坐在議事廳的案後核對這個月的月錢名冊,聽到「蓉大奶奶身子不爽」時毛筆在名冊上頓了一下,濺出一小點墨跡;聽到「水米不進、人瘦了一圈」時乾脆擱下了筆;聽到「忠順王府送來的珍貴藥材被當場摔了茶碗」時,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桿,攥得指節都發白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把筆擱在筆架上,拿起案角那盞涼茶呷了一口,聲音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那蓉大奶奶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說是誰也不見,連珍大爺去了都不讓進。」平兒站在案前,微微蹙著眉,「奴婢覺得這事不大對勁。蓉大奶奶素日裡最是和氣不過的一個人,別說摔茶碗,連高聲說話都不曾有過——」book18.org

  「夠了。」鳳姐將茶盞擱回案上,力道比平時重了一分,茶盞底磕在木案上發出沉悶的一響。book18.org

  她不再往下問,重新拿起筆來繼續對月錢名冊,好像剛才那些話只是無關緊要的閒談。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表情,但筆尖在紙上遊走的速度比方才慢了整整一拍。book18.org

  平兒不敢再多言,悄悄退到一旁替她研墨。book18.org

  研墨時她偷偷抬眼瞥了鳳姐一眼,發現鳳姐根本沒有在名冊上落筆——她正盯著案角某個不確定的位置,那個位置的旁邊擱著從庫房裡取出來的鳳頭玉簪,簪頭的白玉鳳凰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book18.org

  那是趙珩的玉簪,枕下日日擱著。book18.org

  鳳姐腦子裡轉的不是寧國府傳出來的那幾句閒言碎語,而是這幾日織成的一張網——趙珩派人來榮國府給她送帳目副本和枯梨花,同時又頻頻出入寧國府,緊接著秦可卿便病倒了,水米不進,人瘦得脫了形,連送了參都被摔了。book18.org

  她畢竟是賈府後宅行走多年的人精,僅憑直覺就能嗅出事有蹊蹺——秦可卿那性子,別說摔茶碗,平日被人怠慢了都只是默默忍著。book18.org

  一個從不發脾氣的人忽然當眾摔茶碗,連命都不要了也要表明憤怒,那讓她憤怒的事情便不是小事,讓她憤怒的人也絕不是尋常來客。book18.org

  她雖猜不出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猜得出答案就在趙珩身上。book18.org

  如今那人與賈府的牽絆已不限於榮國府——寧國府也被他攪進去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自己面臨的壓力不是孤例,而是一種有步驟、有策略的滲透。book18.org

  他不是只衝著她一個人來的,他是衝著整個賈府來的。book18.org

  而他竟有本事在兩條線上同時下棋:這邊用帳目副本和玉簪慢慢熬她,那邊不知用了什麼更狠的手段逼得秦可卿當眾失控——兩處同時落子,兩處都穩如磐石。book18.org

  這個人的耐心和狠辣,遠在她最初的估算之上。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忽地又拿起那支玉簪反覆看了半晌,指尖摩挲著簪頭的白玉鳳凰,從鳳喙摸到鳳尾,又從鳳尾摸回鳳喙。book18.org

  然後抬頭看著平兒,淡淡開口:「你回頭再打聽一下寧國府那邊的動靜,不必驚動人,就說是核對帳目時落了樣東西要尋回來。順便……」她頓了頓,手裡的玉簪捏得緊緊的,「留意一下,趙珩這幾日去沒去別的地方。」book18.org

  平兒應了一聲,將手中的墨錠擱在硯台上,退出去時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合上後,鳳姐將玉簪輕輕擱回案角上,垂眼盯著簪上那隻白玉鳳凰看了許久。book18.org

  簪子還是那支簪子,但此刻在她眼裡已經不再是枕下有物的念想,而一道需要拆解的棋局。book18.org

  第15章 上:密室里以權相脅,鳳辣子寧死不屈book18.org

  四月二十,申時剛過,忠順親王別院的門房便來了一頂藕荷色軟轎。book18.org

  轎簾掀起,先下來的是平兒。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件青緞掐牙背心,繫著月白褶裙,腰間的鑰匙串被她刻意取下來擱在榮國府了——去王府別院,帶著一串叮噹作響的鑰匙,未免失了體統。book18.org

  她側身回去扶著轎壁,裡面才緩緩走出一個人來。book18.org

  王熙鳳落地時裙角掃過地磚,連風都沒帶起一絲。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是件石榴紅遍地錦長褙子,下頭配了條翡翠色馬面裙,鬢邊斜插一支赤金攢珠步搖,步搖垂下的流蘇在她頰側輕輕晃著,晃得她整個人像一束開在秋天的石榴花,鮮艷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然而熟悉她的人若此刻近前細看,便會發現那雙丹鳳眼裡並沒有笑意——笑是有的,是那種她對外應酬時慣常掛著的、漂亮而冷硬的笑,像一張畫在臉上的紙,遮住的不是愁,是鋒芒。book18.org

  "二奶奶來了。"守在別院門前的小廝打了個千,"世子爺在書房候著,奶奶請。"book18.org

  鳳姐掃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一揚:"勞煩頭前帶路。"book18.org

  她一路隨小廝穿迴廊、過月洞門、繞了半個園子,才到一處靜院前。book18.org

  院子不大,青磚地掃得乾淨,牆根底下種了幾株芭蕉,四月的芭蕉剛抽了嫩葉,翠綠得近乎刺眼。book18.org

  書房在院子正北,門開著,門內影影綽綽透出燈光,一爐沉香在檐下裊裊散著。book18.org

  鳳姐在門檻前停了一步,微不可覺地深吸了口氣,才抬腳進去。book18.org

  趙珩坐在書案後頭。book18.org

  他今日換了件靛青暗紋箭袖,腰間系了條素色革帶,發用玉簪束著,整個人比平時少了幾分紈絝散漫,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book18.org

  他手邊擺著盞茶,見鳳姐進來便放下茶盞起身,彎了彎嘴角,聲音不疾不徐:"二奶奶來了,快請坐。"book18.org

  鳳姐在書房裡隨意掃了一圈,在椅上落座,平兒跟在她身後剛要站定,趙珩便朝門邊的小廝抬了抬下巴,輕描淡寫地說:"平兒姑娘一路辛苦了,去偏廳喝盞茶歇歇腳。"book18.org

  小廝上前一步,已然將平兒引向側門方向。平兒下意識地側目看向鳳姐,鳳姐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只是極輕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去。book18.org

  門合上的聲音不重,卻像一塊石頭沉進深水裡,聽不見底。book18.org

  書房裡於是只剩了兩個人。book18.org

  爐上的沉香一縷一縷地往上升,繚繞在半空中不散,整個書房浸在一種不溫不火的靜里。book18.org

  趙珩端起茶盞重新坐回書案後頭,用盞蓋輕輕刮著浮葉,眼皮半垂,懶懶地說:"二奶奶前些日子氣色不大好,今日看著倒是精神了些。"book18.org

  鳳姐唇角微扯:"托世子的福。世子說有要事相商,關乎賈府存亡,妾身不敢怠慢,這便來了。世子請直說,什麼事?"book18.org

  語氣是周旋時的語氣,不疾不徐,留著餘地,但字字都是在催他亮牌。book18.org

  趙珩把茶盞擱下來,彎身從書案正中抽出一個錦封,打開來將裡頭的幾疊紙張不緊不慢地攤在案上,一疊推到鳳姐面前——最上頭那張,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名字,鳳姐一眼掃過去便認出來:是榮國府借貸的流水,利錢滾利錢,數字觸目驚心,最末一行的總數蓋著一枚朱印,印面清晰,正是她平日用的那枚私印。book18.org

  她面上一絲未動。book18.org

  第二疊推過來,是包攬訴訟的卷宗,受害人的名字、訴狀的內容,連哪位官員經手、打點了多少銀子、託了誰從中斡旋,全列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第三疊,是幾張供狀,各家被賈府以勢壓人的受害者親筆寫就,字跡潦草,有幾張上頭還有按過的手印,洇開了,像是哭過之後才摁的。book18.org

  趙珩雙手交疊擱在案上,看著鳳姐,等她說話。book18.org

  鳳姐低眼看著那三疊東西看了片刻,抬起頭來,丹鳳眼裡沒有一絲慌亂,聲音平靜得像在對帳:"世子想怎樣?"book18.org

  趙珩揚了揚嘴角,笑意裡帶著一點赤裸裸的欣賞:"果然是當家奶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句'想怎樣'問得漂亮。book18.org

  "妾身問的是實話。"鳳姐背脊筆直,端坐著沒有動,"世子費了這許多功夫,總不是為了讓妾身來欣賞這幾疊紙的。有什麼條件,世子直說便是,拐彎抹角的,妾身聽不大懂。"book18.org

  趙珩緩緩起了身。book18.org

  他起身的動作不急不緩,衣袖垂落,腰帶收束著那條精瘦有力的腰身,身量頎長,站起來便將書案另一側的鳳姐壓入了一種無形的陰影里。book18.org

  他繞過書案,一步一步走向她,步伐不快,像是在河邊遛步,卻每一步都落得穩,踩得實,讓屋子裡的空氣都跟著一分一分地收緊。book18.org

  鳳姐坐著沒動,但手指在膝上悄悄收緊了。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來,兩人之間不足一臂之距。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鳳眼裡流淌著一種鳳姐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像是玩味,像是勝券在握,又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刀——刀刃還在鞘里,光已經從縫隙里漏出來了。book18.org

  他慢慢彎下腰,修長的手指伸過來,輕輕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指腹的觸感是涼的,帶著薄繭,那是練劍磨出來的,粗糲裡帶著一種涼薄的力道。book18.org

  鳳姐的頸子微微仰起,被他強迫著對上了他的眼睛,他嘴角的弧度不變,聲音壓得極低:"二奶奶是聰明人,何必要本王說破。"book18.org

  這句話讓鳳姐的血往頭頂沖了一下。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只是不願意承認。book18.org

  那三疊東西不是談判的籌碼,是枷鎖——是他早就鍛好了的枷鎖,今天不過是親自來套上來。book18.org

  他說"賈府存亡",說的是實話,只是那賈府的存亡,偏偏要從她這裡過一遍。book18.org

  她一把打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巴掌甩出去聲音乾脆,五指的勁道不輕,將他扶著她下巴的那隻手掃開了足有半尺遠。book18.org

  趙珩微微一怔,隨即扯開嘴角,笑出了聲,是那種極低、極深、發自喉腔深處的笑,聽在鳳姐耳里像是危險動物發出的低鳴。book18.org

  鳳姐站起來,兩步退到書案旁,背脊貼著書案邊沿,眼神如刀:"趙珩,你好大的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本王是什麼東西。"他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里沒有怒意,倒像是在回味,緩緩地、一字一字地說,"本王是手裡攥著你全副身家的東西,是能叫賈府明天就出事的東西,是你今日走不出這道門的東西。"book18.org

  鳳姐冷笑,手悄悄在案上摸索,觸到了一隻茶盞的盞沿:"妾身不信。這京里的規矩,世子心裡比誰都清楚——忠順王府若真想整治賈府,用得著費這番工夫?"book18.org

  "用不著。"趙珩走過來,語氣不緊不慢,"賈府爛不爛,本王不在乎。本王在乎的,"他目光從她鬢邊的步搖流蘇,緩慢地往下,掃過她的面頰、頸子、鎖骨,再往下,落在那件石榴紅褙子前胸飽滿的弧度上,才重新抬起眼來,"是二奶奶。"book18.org

  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楚。book18.org

  鳳姐手裡的茶盞砸過去。book18.org

  趙珩偏頭,茶盞擦著他肩側飛過去,砸在門扉上碎成了幾片,茶水淋了他後肩一道。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肩上的茶漬,又抬起眼來,眼神里那柄刀終於出了鞘:不是惱,是欲——更深,更急,更鋒利。book18.org

  他大步上前。book18.org

  鳳姐往側里躲,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腕骨在他指尖下吃了力,掙了一下沒掙開。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揚起來又要打,被他側身一帶,整個人失了重心,後背重重地壓到了身後的書案上,書案邊角頂在她腰後,案上那疊把柄卷宗嘩啦啦散了一地,金簪被撞落,叮叮噹噹滾了幾下。book18.org

  他將她兩隻手腕都扣在書案上方,身子壓下來,將她整個人釘在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二奶奶,"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宣告,"本王今日偏要嘗嘗,這帶刺的玫瑰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頸側。book18.org

  那口吻來得不溫柔——嘴唇貼上去的瞬間便咬了下去,帶著牙,將那片雪白的頸肌咬出一個淺淺的印子,舌尖抵著印子又細細研磨,帶出來一陣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鳳姐頸子下意識地往後仰,旋即反應過來,手腕拚命掙扎,膝蓋猛地往上撞,被他用大腿一側格開,反把她的腿抵住壓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頸側往上,沿著她的下頜線遊走,留下一道若即若離的灼熱,在她耳垂處停下來,輕輕含住,舌頭在耳珠上碾了碾,熱氣噴進她耳廓里。book18.org

  鳳姐打了個激靈,猛地扭過頭去,咬住了他的耳側——他倒吸了口冷氣,卻沒有鬆手,反而笑了,將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背後,從腰間解下一條素色腰帶,三兩下將她的手腕綁住,動作嫻熟得像是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鳳姐被反綁著手,後背貼著書案站著,胸口急劇起伏,額間滲出一層細汗,步搖流蘇凌亂地垂在半側臉頰前。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用力,綁腕的腰帶卻是死結,越掙越緊。book18.org

  趙珩站在她面前,沒有立刻再動,只是低頭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逼她仰起頭來,逼她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此刻的神情是鳳姐從未見過的——不是輕佻,不是戲謔,而是一種專注的、徹底的、掠食者凝視獵物時才有的專注。book18.org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字字落在她耳廓里,燙得像是帶著溫度的鐵:"鳳辣子,叫一聲,本王聽聽你的嗓子。"book18.org

  鳳姐牙關死死咬住,眼眶裡蓄滿了一汪恨意,那恨意是燒在火上的,燙、紅、毫不掩飾。她盯著他,一字一頓,從喉嚨最深處擠出聲音來:book18.org

  "姓趙的。"book18.org

  "你敢碰我。"book18.org

  "我就敢死給你看。"book18.org

  第16章 中:霸王硬上弓破堅冰,身體背叛泣血屈辱book18.org

  "死給你看。"book18.org

  趙珩把這四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嘴角緩緩勾起,那笑里沒有惱怒,甚至沒有一絲輕蔑,只有某種極深的、被徹底點燃的東西從眼底漾出來,沉沉地壓下來,落在鳳姐身上。book18.org

  "好。"他極輕地應了一聲,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邊,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本王偏要看看,鳳辣子要怎麼死法。"book18.org

  下一瞬,他的手攥住了她領口。book18.org

  石榴紅灑金褙子的領口是盤扣,料子厚實,平日裡不知繡娘費了多少工,此刻在他兩手用力之下,扣子崩開,布料從領口往下裂出一道口子,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尖銳而粗暴,像一道閃電划過耳鼓。book18.org

  鳳姐猛地往旁邊扭身,試圖用肩膀擋開他的手,被他牢牢扣住腰,徑直將她攔腰抱起,兩步走到書案旁,把她整個人橫放在案上,後背砸在散落的卷宗紙頁上,那幾疊把柄嘩嘩地在她身下壓出褶皺。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他彎腰壓下來,一膝抵在書案邊沿,手扯著已經撕裂了大半的褙子繼續往下,到腰間扣絆的時候乾脆不管扣子,直接兩手一分,將整件褙子從她身上撕落,扔在地上。book18.org

  裡頭是一件藕荷色的中衣,極薄的料子,胸前一塊圓潤的弧度將那薄薄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再撕,只是慢慢地低下頭,隔著那層藕荷色薄綢,將臉貼了上去,在那片軟熱的豐腴上蹭了一下,深深嗅了口氣,從嗓子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喑啞:"二奶奶,"他聲音裡帶著笑,"比本王想的還要好。"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鳳姐雙手被反綁,她猛地挺起上身,額頭砸向他,被他仰頭一躲,他反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案上,俯身在她頸窩處咬了一口,力道不輕,咬出個紅印子,隨即舌頭繞過那片印記往下,一路蹭過鎖骨,在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處停住,緩緩撐開嘴含住布料和底下的一塊肉,用力吮了一下。book18.org

  鳳姐後背弓起來,用力扭動,指甲掐進自己掌心裡,咬緊了後槽牙。book18.org

  他抬起頭,手伸過去,從中衣的系帶處拽開,底下銀紅色的肚兜顯了出來,繡著小朵的纏枝蓮,兩邊系帶已被扯亂。book18.org

  他沒費力氣,兩根手指勾住肚兜正中那道系帶,用力一扯,肚兜噼啪一聲開了,脫落在一旁,裡面那一對圓潤豐滿的奶子就這樣在他面前彈跳出來,在鳳姐猝不及防的一口冷氣里,挺立著,乳尖粉嫩而硬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汗光。book18.org

  趙珩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就那麼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對奶子上,深深地、貪婪地看了一遍,連呼吸都變了個頻率,更深,更重。book18.org

  "鳳辣子。"他聲音啞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對奶子,本王做夢都在想?"book18.org

  鳳姐閉上眼睛,沒有回答,但那對奶子在她急促呼吸的起伏間輕輕顫動著,像是某種背叛的信號。book18.org

  他俯下身,兩隻手同時握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那雙手大,指腹厚,手心溫熱,握住的瞬間那兩隻奶子就被攥滿了,飽脹的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溢出來,他十指深深地陷進去,粗暴地揉捏、擠壓,將那兩團柔軟的肉捏得變形,又鬆開,再捏,兩枚乳頭被拇指粗暴地撥弄,先是往兩側撥,再用指腹來回碾磨,那兩粒乳尖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紅,被磨得泛著一種暗沉的紅潤。book18.org

  鳳姐抵住了,抵住了,牙關死死扣著,頸側的青筋繃出來,眼角滲出一滴淚。book18.org

  不是哭,是生生忍出來的,是身體在她意志管轄之外的應激,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眶蓄了水。book18.org

  "忍得住?"他低頭問她,嘴唇在她左乳的乳尖上輕輕蹭了一下,溫熱的吐息噴在那枚敏感的肉尖上,鳳姐脊背猛地一顫,他在那片顫抖里扯開嘴角,猛地張嘴含住,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下去,舌頭圈住乳尖反覆碾磨,同時牙齒輕輕咬合,咬出一道淺淺的印痕,又往深處含,腮幫子用力,發出輕微的聲響,將那塊粉嫩的乳肉吮得通紅。book18.org

  另一隻手沒閒著,五根手指把右側那隻奶子攥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慢慢地捻、轉、掐,力道一點一點地加重,從酥癢到刺麻到生疼,鳳姐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了一下,下一瞬便死死地壓了回去,背脊貼緊案面,指甲掐進掌心更深了。book18.org

  他離開左乳,在那片被他啃咬過的腫脹肉上印了一口,轉頭去含右乳,同時左手揉上了剛才被他嘴裡荼毒過的那隻,手指抹過潮熱的肉麵,乳暈四周被他揉捏出了一圈淺淺的紅印,兩隻奶子都被他玩得通紅滾燙,腫脹起來,乳尖被反覆咬吮磨過,亮晶晶的帶著水光,任他擺布。book18.org

  鳳姐將嘴唇咬住,腮幫子鼓著,喉間幾次翻湧,都被她生生咽下去,一聲不吭。book18.org

  "嘴巴倒還撐著。"他吐出那枚乳尖,抬起眼來看她,眼底是一種瞭然而嗜虐的笑,"本王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他的手從乳房撤下,往下,越過她平坦白膩的腹腹,摸到了馬面裙的裙頭系帶。book18.org

  鳳姐渾身一僵。book18.org

  "別——"book18.org

  就這一個字。book18.org

  從她喉間逼出來的,破碎而又急切,帶著某種極力壓制的、鳳姐王熙鳳這輩子從來沒有用過的語氣——不是在求,她告訴自己不是,但那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她便知道晚了。book18.org

  趙珩手上的動作慢下來,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他把那兩個字慢慢地咀嚼了一遍,嘴角勾起來:"鳳辣子,你剛才說什麼,本王沒聽清,再說一遍。"book18.org

  鳳姐把牙關重新咬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不說了?"他俯身貼近她的側臉,聲音落在她耳邊,像燙鐵擱在皮肉上,"沒關係,本王來替你說。book18.org

  馬面裙的裙頭帶子被他扯開,裙子順著她的腰臀往下褪落,底下銀紅的褻褲是鬆緊系帶,他兩根手指勾住,往下一拽,那最後一層遮擋在燈光下滑落,落在案沿邊緣懸著,又被他踢落地上。book18.org

  鳳姐整個人暴露在燈光里。book18.org

  趙珩的視線從她頸下掃到腰,從腰掃到那片整齊濃密的叢里,那裡隱藏著的屄穴微微收緊,因為暴露在空氣里而滲出一點淺淺的潮意,緊窄的縫線夾在一處,仿佛在拒絕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看了許久,舌尖抵住了上顎,極慢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好一朵帶刺的玫瑰,"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字,"花芯都是本王的了。"book18.org

  鳳姐側過頭去,死死地盯著書房的牆壁,眼眶裡那點水光在用力眨眼的時候溢出了一滴,順著鬢角淌進發間,不知道是淚還是汗,她自己也搞不清。book18.org

  他的手指伸過去,從那道縫線的頂端向下劃了一下,手指順著外唇的弧線探到了縫隙處,輕輕地撥開,往裡送了一指節。book18.org

  乾澀的,極緊,那裡緊緊夾住他的手指,仿佛整塊肌肉都在往裡收縮,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鳳姐腿根處的肌肉收得死緊,腰往側里扭,趙珩壓住她的腰,手指繼續往裡送,一邊送一邊緩緩攪動,去探那窄窄的內壁,指腹觸到的地方都是柔軟的、輕微起伏的皺褶,越往裡越緊,越往裡越熱。book18.org

  "乾的。"他說,語氣平平淡淡,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實,"但裡頭都是熱的,二奶奶,你的身體誠實得很。"book18.org

  鳳姐的右頰狠狠抽了一下,那是被他的話刺到了,是比他的手指還要讓她覺得屈辱的一句話,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轟轟地響。book18.org

  他將手指抽出,在她腿間蹭了兩下取了些濕潤,又重新送進去,這一次多送了半指,指腹探到那塊微微發脹的前壁,來回碾磨,鳳姐腰間的肌肉不受控地跳動了一下,她立刻死死繃住,指甲扣進自己掌心,咬死了下唇,那片嫩肉被自己的牙齒磨得發麻。book18.org

  "緊。"趙珩將手指再度抽出,在她屄口外來回摩挲著,帶著某種充分評估的意味,"比平兒還要緊幾分,本王倒要看看能不能撐住。"book18.org

  提到平兒的名字,鳳姐的眼睛猛地睜開,側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他,眼神如刀: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質問,帶著一股衝上來的寒意。book18.org

  趙珩笑了,慢慢地摘開了自己的革帶,解開箭袖的盤扣,在她目光里從容地抬起自己的褻褲,將裡面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取了出來。book18.org

  書房燈光不暗,鳳姐看清了那個東西的剎那,一口氣卡在喉間。book18.org

  粗長,遠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粗長,周身青筋盤繞,龜頭碩大,紫紅色發著一層光,在他手裡握著,頂端已經滲出一縷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平兒的事,"他俯下身,將那根雞巴的龜頭在她屄口輕輕磨蹭了兩下,輕描淡寫地說,"改日慢慢跟二奶奶說清楚。眼下,"他低頭,直視她的眼睛,"二奶奶管好自己就是了。"book18.org

  他腰一送,龜頭那個碩大的前端就頂住了屄口,往裡擠。book18.org

  鳳姐渾身繃緊,屄穴本能地死死收縮,那片柔軟的肌肉拚命往裡夾,拚命拒絕,但他的龜頭太粗,他帶著一點津液的潤滑,一寸一寸地往裡撐,撐開那道緊窄的入口,撐得那邊的肌肉發出一種極細微的撕扯感,內壁被撐薄了,兩側透著一層淺淺的白。book18.org

  鳳姐的膝蓋本能地向兩側夾攏,被他兩手分開,大腿從內側往外推,整個下體徹底展開在他面前,那根雞巴借著這一個動作,猛地往裡貫穿,一下到底,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book18.org

  一聲破碎的痛呼從鳳姐喉間衝出來。book18.org

  不是呻吟,是痛,是那種被什麼東西猛地撐破、頂穿的刺烈疼痛,從腹腔深處往上傳,竄到了腰骶,傳遍了整條脊柱。book18.org

  她後背離開案面弓了起來,指甲掐進掌心,那道肉里滲出了幾個細細的月牙形血印。book18.org

  趙珩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腰立刻往後退了半截,再猛力貫入,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深,更重,撞進去的時候整張書案都微微震動了一下,那疊卷宗紙頁在她身下嘩嘩地窸窣著,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沉實的一聲響。book18.org

  "緊,"他低低地說,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滿足,"死緊,好,二奶奶這屄才配給本王肏。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沒有任何試探性的過渡,上來就是快而深的節奏,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頭,再猛地貫穿到底,龜頭每次頂到花心的時候那裡都有一道鈍鈍的撞擊感向上傳,他的腰力極深,每次抽插的弧度都把鳳姐的整具身體往上頂一截,案面在地上的腿輕微地咯吱作響。book18.org

  鳳姐把牙咬緊了。book18.org

  那道痛在最初幾下之後開始轉變——疼還是疼的,撐開的感覺讓腹腔里發脹,但那道脹里開始夾雜著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她不想承認,但她是女人,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那道撞擊在某一下剛好頂到了一個位置,從那裡往上傳來一道細密的、令她脊背一顫的東西,她硬生生地把那道顫意壓在了胸腔里,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壓住了它。book18.org

  下唇的肉被她自己的牙齒磨得越來越薄,越來越疼,到某一刻,一道血腥氣悄悄地在口腔里瀰漫開來。book18.org

  咬破了。book18.org

  她知道咬破了,血腥味是從自己嘴裡出來的,鹹的,鐵鏽的氣息滲進舌下,她沒有管它,甚至把牙咬得更緊,用那道血腥的疼痛告訴自己:清醒著,你清醒著,你沒有。book18.org

  趙珩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半截,讓她臀部懸在案邊,腰半懸著,這個角度讓他每一下都能更深地貫進去,龜頭頂到的位置更深更准,他另一隻手伸到她腰腹下墊住,托住她的重量,腰的運動幅度加大了,從緩而深變成了急而重,肉聲一下一下響在書房裡,囊袋拍打在她騰空的臀上,啪啪的聲音清脆而粗糲。book18.org

  他彎腰,側頭,找到了她在他反覆揉捏啃咬之後早已腫脹通紅的一隻乳頭,從側面含住,重重地吮了下去,同時手去握另一隻奶子,把那團飽脹的乳肉攥滿,拇指死死地壓在乳尖上來回碾磨,和腰間不停歇的抽插同步,把鳳姐整具身體從上到下都堵進了他的掌控里,沒有一寸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二奶奶,"他含著她的乳頭,聲音被堵住,含糊而熱,噴進她胸口,"你現在還想不想死給本王看,嗯?"book18.org

  鳳姐眼眶裡的那點水光又重新蓄起來,咽喉發酸,不是悲哀,是屈辱,是那種從來沒有人能讓她有過的、徹徹底底被按在底下的屈辱,那種屈辱比任何疼痛都更讓她發疼。book18.org

  她盯著書房的橫樑,血腥味在口中漫散,嘴裡咬的那塊肉早已麻了,感覺不到疼了,她把牙關扣死,喉間翻湧著什麼,翻湧著,翻湧著,死死地咽下去,又翻湧上來。book18.org

  一聲也沒有出來。book18.org

  趙珩感覺到了,他感覺到她的屄穴在某幾下抽插之後開始悄悄地滲出了津液,不多,但滑膩的觸感在那道緊窄的熱肉里已經清晰地變了,他將這件事壓在心裡,嘴角在她乳暈旁邊扯開,沒有說穿,只是把腰的節奏再度加深,再度加快,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去,每一下囊袋拍打的聲音都更響,更實,書案在地上微微移動了一截,那疊被壓在她身下的卷宗早已揉碎成了一團,褙子的布料躺在地上,金簪滾在最遠處的角落,燈盞在書案震動里微微晃了一下,燭光跳動,映在兩個人纏在一起的影子上,映在鳳姐那張死死咬住下唇的臉上,映在那顆從嘴角慢慢滲出來的、極小極小的一滴血色上。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哪怕腹腔里的鈍脹開始變得越來越滿,哪怕那道她死命壓住的顫意在某一下終於從脊柱底端竄了上來,她都把牙咬死,把指甲掐進肉里,把那道血腥的氣息含在口中,一字不發。book18.org

  第17章 下:連番高潮破心防,當家奶奶泣血蒙羞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下一盞燈,燭光在不知第幾次顫動之後已經適應了書案的震動,安靜地燃著,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壓在地上,拉得很長,又很亂。book18.org

  趙珩沒有停。book18.org

  他也沒有想過要停。book18.org

  他早已摘去了外袍,只余褻衣鬆鬆地開著領,腰間的運動不曾間斷,只是節奏時快時慢,隨著他自己的心意而變換,快的時候那聲音密集得叫人喘不過氣,慢的時候又偏偏把每一下都送得極深極重,每次頂到最底的時候都在她腹腔深處拱出一道說不清楚的脹意。book18.org

  鳳姐已經不知道咬了多久。book18.org

  下唇早已麻了,血腥的鐵鏽氣息在口中散了又散,從最初的那一滴到此刻的一片,嘴裡又咸又腥,她自己都已經分不清那是淚滲進來的還是唇上的血。book18.org

  她的屄穴已經不再是最初的乾澀了。book18.org

  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卻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認。book18.org

  那道液體是什麼時候滲出來的她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在某一時刻,她忽然意識到那些抽插的聲音變了,從最初那種撕扯乾澀的阻力變成了現在這種滑膩潤澤的聲響,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著一道細微的、粘連的水聲,在書房的寂靜里清晰得令人無地自容。book18.org

  "二奶奶,"趙珩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壓下來,嗓子已經啞了一層,卻偏偏帶著某種極篤定的、胸有成竹的平靜,"聽聽這聲音,"他故意將腰放慢,一下一下地深送,每次抽出來都刻意停頓,讓那道水聲在安靜里暴露得更徹底,"這是誰的水?"book18.org

  鳳姐把臉側到最遠,盯著那面她已經盯了很久的牆。book18.org

  "本王問你話,"他彎腰,嘴唇湊到她頸側,含住那塊最初咬下的舊印記,重新用力吮了一下,"不回答,本王替你回答也行。這是二奶奶的水,是二奶奶這條騷屄自己流出來的,"他唇邊扯出一道線,用那聲音在她耳廓邊繼續往下說,"你的身體,比本王想的還要誠實幾分。"book18.org

  鳳姐攥緊了手腕處的腰帶,那道綁著的束縛勒進皮肉,她沒有管它,只是手攥得更死。book18.org

  然後那道東西來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怎麼描述它。book18.org

  它不是疼,疼她已經熟悉了;它也不是那種她以前偶爾知曉的、夫妻之間的平淡感觸。book18.org

  它是一道從腹腔深處向上翻卷的、席捲一切的波濤,快得她來不及用意志攔截,從腹腔漫到腰骶,從腰骶串到脊柱,最後在她後腦勃然炸開,她的整條腿同時不受控地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緊,她的屄穴在那一刻猛地、劇烈地往裡收縮,把裡頭那根粗長的雞巴夾得死緊,像是要把它吞進去又要把它擠出去,有節律地、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她把所有的牙關都死死扣住,把所有該出來的聲音都咽了回去,全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然而屄穴的收縮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它自顧自地痙攣,自顧自地夾緊,把那根被裹在其中的雞巴夾得一分一毫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趙珩低吼出來。book18.org

  不是痛,是那種被極度收緊的肉壁夾住時、從脊髓往上炸開的猛烈快感,他按住她的腰,在那道痙攣里猛地深送了一下,頂到最底,一動不動,任由那道夾緊的痙攣把他整根雞巴都裹住,喉間發出的那聲低吼短促而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捏住了嗓子。book18.org

  "好,"他壓低了聲音,那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烈度,"鳳辣子,你夾死本王了。"book18.org

  鳳姐沒有理他。book18.org

  她把那道浪潮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只有腿根處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地顫著,那是她壓不住的那部分,她承認它,但她不開口,她一個字都沒有給他。book18.org

  高潮退去了,她以為會好一點,然而趙珩重新動了起來,比剛才更深,更有力,像是要把她剛才高潮之後變得更加敏感的內壁徹底磨透。book18.org

  "撐住,"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語氣里有某種愜意的殘忍,"本王還沒盡興。"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還要多久。book18.org

  她只知道腰骶已經酸透了,那道被抽插了不知多少次的屄穴已經腫脹,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都有一道被撐開又回縮的鈍意,那種飽脹感將她整個腹腔都塞滿,散不出去,憋在裡頭,越積越深。book18.org

  然後他將她從書案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鳳姐沒有料到這個,她在被抱起的瞬間反射性地想要掙扎,雙手卻還被綁著,她往旁側扭動上半身,趙珩一隻手臂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膕窩處抄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橫抱在懷裡,然而那根雞巴沒有抽出,在這個抱起的動作里,它順著腿部張開的角度往裡送了更深一截,頂到了一個和書案上截然不同的位置,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往裡頂,頂進那片鳳姐從來沒有被碰觸過的深處。book18.org

  他邁開步子,走向書房內側的那面牆。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的雞巴就隨著步伐的起落在她體內撞一下,沒有刻意,只是行走的動作本身,然而那種不規律的、沉重的頓挫就這樣一下一下地砸進她最深處,鳳姐的腰在第三步的時候不受控地往裡拱了一下,第四步,第五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將那道往上涌的聲音壓到喉嚨最深處,壓住,壓住,壓住——book18.org

  第六步的時候,那根頂進她最深處的龜頭偏偏在步子落下的瞬間稍稍旋了一個角度,從側面頂上了那塊凸起的肉壁,那道聲音便再沒有壓住。book18.org

  一聲。book18.org

  壓抑的,短促的,從她喉嚨深處被逼出來的一聲,不長,卻清晰,清晰得在這寂靜的書房裡落地有聲,像一塊石子砸進水裡,盪開去,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鳳姐在那聲音出口的剎那間,先是僵住了。book18.org

  隨即恨不得把自己這條喉嚨生生掐斷。book18.org

  "嗯?"趙珩站住了,腳步停在書房深處,低頭看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暗暗地、極緩慢地燃起來,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扯,"鳳辣子,方才本王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少得意,"鳳姐側過臉去,聲音啞的,"那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他把那三個字咀嚼了一遍,在她額角印了一口,聲音沙得極深,"不是呻吟?"他將她的腰往下一沉,頂進更深,"那二奶奶再給本王一聲,讓本王好好分辨分辨,到底是不是。"book18.org

  鳳姐把牙關死死扣回去,不說話。book18.org

  他轉身,將她背貼上了那面內牆,她的後背觸到牆面,涼的,和他掌心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在那個貼牆的姿勢里調整了一下她腿的角度,將她右腿抬起,從側面將雞巴重新調整了角度送入,這一次是從斜側方送進去,那個角度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側面的內壁被他的龜頭從一個全新的方向頂住,那道壓迫感比正面更深,更實,更無處遁逃。book18.org

  他一手撐住她右腿,一手握住她左側的奶子,那隻奶子早在書案上就已經被他揉透了一遍,此刻被再度握住的時候乳肉依然飽脹,他手心將那團柔軟整個攥滿,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撥弄,那枚乳頭在他反覆摩擦之下比最初硬得更過分,被拇指撥弄著在指尖顫動,他感覺到那顫動,便更快地撥弄,兩根手指夾住那枚乳頭掐住輕輕地捻轉,同時腰再度動起來。book18.org

  側位的角度讓他每一下抽插都以一種斜切的方式頂進,龜頭在那道斜角里摩擦到了前壁的另一塊,那種從側面來的摩擦讓鳳姐脊背猛地弓起來,後腦砸在牆面上,她的右腿被他托著抬高,下體徹底暴露在這個角度下,沒有任何遮蔽,那道淫水沿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去,淌到他托著她腿的手臂上,他低頭掃了一眼,沒說話,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book18.org

  "二奶奶,"他在她耳邊喘著,聲音比燈火還要燙,"你的屄穴,比任何一個本王見過的都要貪,"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乳頭上捏住不動,在那個瞬間同時用力,"你感覺到了嗎,它在把本王的雞巴往裡吸。"book18.org

  "住口,"鳳姐,頸側的青筋繃出來,眼眶再度蓄了水,"你這個混帳,你——"book18.org

  "住口?"他在她頸窩處咬了一口,力道不輕,她後背離牆一弓,他將她重新壓回去,嘴唇在她耳廓邊摩挲,"本王說的哪裡錯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是在她還來不及開口反駁的時候到來的,比第一次更猛,因為這個角度讓他頂到的位置格外准,格外深,那道波濤從腹腔翻卷上來的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用任何東西去攔,她的腰猛地向里收,屄穴再度劇烈地夾緊,這一次她壓住了聲音,但腰沒有壓住,腰在那道收縮里不受控地往他那邊頂了過去,往裡迎了一下,就那一下,然而這一下比任何出聲都更直接,更赤裸。book18.org

  趙珩感覺到那個"迎",沉默片刻,從嗓子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在那道痙攣里猛地加深了三分,把那道高潮頂得更久,更碎。book18.org

  高潮散去,鳳姐後腦靠著牆,閉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極細的陰影,她的臉燙的,卻沒有一點血色,只有頰邊的紅是被他磨出來的,嘴角那道血跡已經乾了,又憑空添了一處新的潮紅,那是眼眶裡滲出來的水,順著臉頰淌到嘴角,混進了舊的血腥味里。book18.org

  趙珩抱著她,從牆邊退了兩步,將她重新放回書案上,這一次讓她俯身趴在案上,他從她身後重新送入。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能更深,更穩,他的腰在俯壓住她後背的那一刻便徹底放開了,不再有任何的試探和保留,腰力全數釋放,每一下都是猛地貫穿到底,每次抽出來只剩龜頭留在裡頭,下一下再猛地貫穿,囊袋在這個俯後的角度里大力地拍在她臀上,聲音沉實,書案在地上嘎吱嘎吱地響,那些早已被壓爛的卷宗在她胸腹下窸窸窣窣,她的兩隻奶子在每次被他猛力貫入的衝擊下前後晃動,在案面上顫著,他彎腰,手從她腋下伸過去,將那兩隻奶子從下方整個托住,手指深深陷進乳肉里,任由她們在他撞擊的節奏里在掌心震顫。book18.org

  "榮國府的當家奶奶,"他俯在她後頸處,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後,聲音沙啞而刻意,一字一字地往她耳鼓裡送,"此刻正光著屁股,在本王胯下浪叫。"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腰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重,更急,每下都震得案腿在地上一寸寸地移動。book18.org

  "說出去,誰信?"book18.org

  鳳姐的眼淚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終於沒能壓住。book18.org

  不是一滴,是一片,眼眶裡蓄了太久的水在那一句話的重量下決堤,順著臉頰往下淌,淌到鼻翼,淌到嘴角,帶著咸意,混進那道還沒散盡的血腥氣里,鳳姐把臉側進臂彎,把那道哭聲死死地埋進自己的手臂里,然而第三次高潮在這個當口洶湧地來了,比前兩次都要猛烈,因為此刻她的屄穴已經被他肏了整整半個時辰,腫脹的內壁每一寸都被他摩擦透徹了,那道積蓄已久的高潮在這最後的猛烈抽插里再也壓不住,從腹腔深處往上炸,往上炸,把她的整具身體都炸碎在這道波浪里,那聲哭叫衝破了她所有的防線,從喉嚨里衝出來,不再是呻吟,是哭,是帶著憤恨和屈辱的哭聲,響在書房裡,在書案上,在他的耳鼓裡,再也收不回去了。book18.org

  她在哭,然而她的屄穴在高潮里瘋狂地夾住他,不讓他動,那種痙攣比前兩次都要劇烈,把他整根雞巴都卷進去,一陣一陣,密集得像浪,一道接一道,不給他任何的喘息。book18.org

  趙珩在那道夾緊里低吼,壓住她的腰,猛力地又頂了三下,每一下都在她高潮的痙攣里往最深處頂,最後一下死死地抵在花心處不動,從嗓子裡發出一道沉實的低鳴,那道滾燙的精液在那一刻猛地射出,一股,一股,一股,全數灌進她體內,熱的,燙的,把她最深處都填得滿溢,順著屄穴往外沿著腿根慢慢淌。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喘息。book18.org

  鳳姐趴在書案上,淚糊了半張臉,那道哭聲已經停了,但那道濕意還在,鼻端帶著哭過之後的酸澀,眼眶裡還有餘水,睫毛粘連在一起,半張臉貼在那疊被揉碎的卷宗上,身下精液混著淫水淌出來,在書案上暈出一片狼藉。book18.org

  他在她身後停了許久,才慢慢地直起腰,將那根仍然半硬的雞巴緩緩抽出,帶出一道粘連的聲響,那道液體順著她的屄穴往外涌了一線,順著腿內側慢慢淌下,鳳姐沒有動,她已經精疲力竭,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那雙被淚水洗過的丹鳳眼此刻只剩一種極度的、無邊無際的恨。book18.org

  他在她背上頓了頓,隨即動手,去解她手腕上那道腰帶。book18.org

  腰帶鬆開的瞬間,那兩道被勒了半夜的手腕傳來一陣麻木的痛楚,血液重新流通,從手腕到指尖都是刺麻的,然而鳳姐顧不上這個。book18.org

  她翻身坐起,那個動作帶起了腿間淌出的液體,她沒有去管,只是單手撐住案面,另一隻手猛地向他臉頰揚去。book18.org

  趙珩側頭,一隻手在那耳光落下的瞬間握住了她的手腕,輕描淡寫地擋住,將她這隻手懸在半空里,面不改色地看著她。book18.org

  鳳姐死死地盯著他,眼眶裡那道余水在盯視里凝住了,沒有再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那道被咬破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嘴角還有一點陳舊的顏色。book18.org

  他把她懸在半空的手腕緩緩放下,從自己領間取出一枚玉佩,不緊不慢,放進她手心裡。book18.org

  玉的,白的,通透的和田玉,在書房燈光里泛著一種極溫潤的光澤,正面陰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線條精細,刻工極深,鳳凰的每一根羽翎都分毫畢現,翅膀半展,尾羽舒張,像是將起未起的姿態,也像是某種被攥在掌心裡、飛不出去的困局。book18.org

  "這是本王給二奶奶的信物,"他合上她的手指,讓那枚玉佩被她的手攥住,聲音恢復了最初那種漫不經心的平靜,"留著。"book18.org

  鳳姐低頭,看了那枚玉佩一眼。book18.org

  看清楚了,那隻鳳凰,那個刻工,那道展翅的弧度。book18.org

  她將那枚玉佩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掐住那塊玉,掐住那隻鳳凰,掐得骨節發白,然後她抬起頭,眼睛裡那道恨意已經不再是最初的衝動,它沉澱了,厚了,沉進了那雙丹鳳眼的最深處,變成了某種比憤怒更久遠、更堅韌的東西。book18.org

  "趙珩,"她開口,聲音啞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卻沒有一絲顫抖,"我要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第18章 鳳姐歸府強掩淚痕,賈璉渾然不知頭頂綠book18.org

  王府別院的凈室里點著燈。book18.org

  銅盆里的水是溫的,從盆底冒出來的熱氣在這凌晨的寂靜里散開,飄到鳳姐臉上,她閉著眼,用浸透了溫水的巾子將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地擦凈,慢,極慢,像是在擦一件很精細的東西,又像是借著那個動作把什麼東西也一併壓下去。book18.org

  平兒站在她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book18.org

  腳步聲進來的時候是平兒,出去的時候也是平兒,她去拿了一件備換的衣裳,回來的時候手裡抱著那件月白色的褙子,臉上沒有表情,眼睛也沒有往那個她不該看的地方落,然而服侍鳳姐換衣的時候,那雙手還是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僵的一下發生得很快,又很慢。book18.org

  鳳姐背對著她,平兒的視線落在那片從頸後一直蔓延到頸側的紅紫上,那些印記層疊交錯,新的壓在舊的上頭,深的嵌在淺的旁邊,細看之下有幾道邊緣參差、帶著齒印的輪廓,是被人用了力氣留下來的,不是輕描淡寫的,是狠狠地、蓄意地,要讓那道顏色足夠久、足夠深。book18.org

  平兒把那件褙子的領口系好了,垂下手,沒有出聲。book18.org

  鳳姐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轉過身,在妝檯前坐下,拿起銅鏡,對著鏡中那張臉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眼睛是腫的,兩個眼角都帶著昨夜哭過之後留下的隱約痕跡,顴骨處有一道淺紅,是眼淚流過、皮膚被反覆浸潤之後留下的。book18.org

  她把銅鏡微微傾斜,對準了頸側,那塊高領覆蓋不住的地方——book18.org

  她就那麼看著。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把銅鏡翻過去,扣在了妝檯上,拿過脂粉盒,開始上妝。book18.org

  她的手是穩的。book18.org

  上了一層,再上一層,將那塊頸側露出來的最淺的一道紅,一層一層地蓋下去,看著它在脂粉的覆蓋下越來越淡,越來越接近她本來的膚色。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高領的杭綢褙子,深湖藍的,用金線在領口繡著纏枝蓮,領口立起來將那片頸側徹底遮沒,連那塊脂粉蓋住的地方也掩在衣料之內,再照一遍銅鏡,什麼都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對著銅鏡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放下鏡子。book18.org

  走吧,"她站起來,聲音啞了一層,但那股平穩在裡頭,"回府。book18.org

  平兒跟上,侍在她左後側,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別院的迴廊,穿過垂花門,上了來時那輛馬車。book18.org

  車簾放下來,外頭的風聲隔在帘子另一邊,鳳姐靠在車廂的軟壁上,閉了眼,手心裡那枚玉佩的稜角壓在掌紋里,硬的,涼的,那隻刻在上面的鳳凰的每一根羽翎都硌在她肉里。book18.org

  她沒有把它扔掉,也沒有把它丟到車外去,她把它攥在手心裡,指節慢慢地用力,一分,兩分,將那道硌意往掌心裡壓。book18.org

  車廂里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平兒坐在她對面,眼睛看著腳尖。book18.org

  顛簸了將近半個時辰,榮國府的角門出現在簾縫外頭,鳳姐睜開眼,理了理衣襟,抬手將鬢邊一縷散發攏回去,把臉上最後一絲不該有的東西斂進了眉眼裡。book18.org

  她下車的時候用了平兒的手。book18.org

  那道用了力氣才壓下去的鈍疼在她腿根處還在,從大腿內側一直漫到腰骶,是那種被長時間撐開之後留下來的腫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走得越快那道感覺越清晰。book18.org

  她面不改色,腳步平穩,從角門一路走回東跨院,把那道疼走了進去,走進了榮國府的院門裡,走進了她熟悉了多年的天地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賈璉在正房裡。book18.org

  她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喝茶,手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一件家常的月白袍子穿著,頭髮只用一根玉簪別著,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見鳳姐進來,把茶盞放下,笑了一下:book18.org

  昨兒夜裡回來得這樣晚,你那邊是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鳳姐在他對面坐下,叫平兒倒了盞茶,接在手裡,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才道:"珩二爺那邊有幾個帳目的事要對,對著對著便晚了,王府留了一宿,我也沒多想,叫人回來知會了一聲的,你沒聽見?book18.org

  聽見了,"賈璉擺了擺手,"我是說耽誤到這麼晚。世子身邊的事多,你一個人應付著,也累。"他說著,又端起茶盞,往後靠了靠,"說起來,今兒世子爺派人來了,邀我去王府看他從西北帶回來的馬,說是汗血寶馬,好傢夥,珩二爺什麼好東西都有,我都尋思著要不要帶兩壇好酒過去。book18.org

  鳳姐聽著,沒有動。book18.org

  這珩二爺,"賈璉嘆了口氣,像是在感慨什麼,搖了搖頭,"少年英雄,風采過人,我輩中哪裡尋得出第二個?我說鳳姐,你昨兒和他打了半夜交道,可覺得他這人如何?book18.org

  掌心裡那道硌意忽然又深了一分。book18.org

  鳳姐低下頭,用茶蓋輕輕地撥了撥茶麵,看著那道漩渦在水面上盪開,又歸於平靜,嘴角慢慢地扯出一道弧度來。book18.org

  那個笑是冷的,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如何?"她把那兩個字含在嘴邊咀嚼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賈璉一眼,那一眼不咸不淡,像是在看一樣已經無關痛癢的東西,"是個有手段的人。book18.org

  那是,"賈璉立刻接口,神情里有幾分發自內心的欽佩,"忠順王府的世子,哪能是尋常人物?我說鳳姐,你與他那邊把關係維持好了,日後咱們家有什麼事,也多一條路子,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鳳姐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把茶盞放回了桌上,指尖輕輕地在桌面上停了一息,然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神情倦了幾分:book18.org

  昨兒一夜沒睡,有些頭疼,你先去,我歇一歇。book18.org

  賈璉站起來,也沒有多留,拍了拍衣擺,道:"那你歇著,我一會兒便去王府走一趟。book18.org

  他走出去,門帘放下來,腳步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鳳姐坐在椅子上,沒有動。book18.org

  平兒站在她身後,也沒有動。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安靜得像是昨夜從來沒有發生過,安靜得像是她和賈璉之間那段對話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早家常,安靜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平兒,"鳳姐開口了,聲音低,很低,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調,"去庫房,取兩匹上用宮緞來,挑顏色鮮的,松花綠和玫瑰紅各一匹,用錦盒裝好。book18.org

  平兒應了一聲,沒有多問,走了出去。book18.org

  鳳姐坐在原地,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窗外的光已經全亮了,四月的清晨,風裡帶著一點槐花的氣息,穿過半開的雕花窗欞漫進來,落在那件湖藍色的褙子上,落在那雙搭在椅子扶手上、指節微微發白的手上,落在她眼角那道已經被脂粉蓋住、卻仍在底下沉默燃著的疲倦上。book18.org

  平兒取了錦盒回來,將那兩匹宮緞疊好,收進盒中,捧在手裡,候在一旁:book18.org

  二奶奶,可要附上帖子?book18.org

  附,"鳳姐用手指在桌上輕點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辭,片刻後開口,聲音極平,"就說榮國府內眷,感念世子爺昨日盛情款待,略備薄禮,聊表心意,不成敬意。book18.org

  平兒低下頭,"是。book18.org

  送去,快去快回,"鳳姐站起來,在桌邊站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腿能穩穩地撐住自己,確認之後,抬腳往裡間走,"不必聲張。book18.org

  平兒捧著錦盒走了出去,腳步聲消失在廊下。book18.org

  鳳姐走進裡間,撩開床幔,在床沿坐下,脊背挺著,沒有躺,只是坐著,手放在膝上,掌心裡那枚玉佩的稜角涼涼地硌在皮肉里。book18.org

  她把那枚玉佩拿出來,就著窗邊透進來的晨光看了看。book18.org

  那隻刻在玉面上的鳳凰,展翅,舒尾,羽翎根根分明,姿態是將起未起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了,無論如何也飛不出那塊方寸之間的玉里。book18.org

  鳳姐把那枚玉佩合進掌心,站起來,走到妝檯旁邊,打開妝檯右側的暗格,把那枚玉佩放進去,合上,將妝檯上的胭脂盒輕輕往前一推,把那道縫蓋住了。book18.org

  她在銅鏡里看了自己一眼。book18.org

  領口的金線在晨光里有一道淡淡的光,脂粉底下什麼都看不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耳上墜著一對水紅芙蓉石的耳墜子,眉目端整,仿佛昨夜從來不存在,仿佛賈璉口中的"珩二爺少年英雄"是真的只是一個她應當好好維持的交情,仿佛今早那道送出去的宮緞是她心甘情願、從容不迫的一個禮數。book18.org

  然而那道錦盒出門的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某個地方裂開了一道口子,細的,深的,不是昨夜那種被強行撕裂的疼,是更慢的,更鈍的,是一種什麼東西在無聲地、從內里一點一點地往下墜的感覺。book18.org

  她在銅鏡里盯著自己那雙眼睛,盯了很久。book18.org

  賈璉這個名字從她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停留,像一塊輕飄飄的棉絮,觸不到任何一個實處,進來,又出去了,不留任何痕跡。book18.org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風采過人,我輩楷模",想起那句語氣裡帶著真心欽佩的"少年英雄",那些話在她耳里轉了一圈,最後落成了另一種東西,沉在胸口,說不清是噁心,是悲哀,還是某種比這兩樣都更加清醒的認知。book18.org

  靠山。book18.org

  她在心裡把這兩個字念了一遍,那兩個字空洞得像是兩個空殼,裡頭什麼都沒有,風一吹就散。book18.org

  他不是靠山。book18.org

  她把那個念頭在心裡壓實了,像是在給一塊地基夯土,壓一遍,再壓一遍,壓到那塊地基堅硬、沒有任何鬆動的餘地——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