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燼火相渡book18.org
洞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衛鳴飛快在心底盤算了一遍戰力:寧如經脈殘火未清,靈力近乎枯竭;白玥肩部中毒傷,水系功法受制,戰力大打折扣;南宮曦剛醒轉,體虛氣弱,連站穩都費力。只有他自己和戚子澗還能動手,但戚子澗——book18.org
衛鳴抬眼,淡淡掃了洞口那人一眼。book18.org
戚子澗斜倚在岩壁上,目光沒落在任何人身上。自打南宮曦說出靈力波動異常,他嘴角那點慣有的譏諷便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少在他臉上出現的神色。book18.org
他在算——算雙方實力,算對方意圖,算這死局裡還剩幾分生機。book18.org
合著你們在河邊拼死拼活熬了一整夜,他先開了口,聲音平得像在說旁人的事,它在水底安安穩穩看了一整夜。等我們打殘了,妖丹自己掉進河裡,它連手都不用伸,坐收漁利。book18.org
無人接話。這話難聽,卻句句戳中要害。book18.org
五十餘只三階陵火蝙蝠的妖丹。戚子澗偏過頭,目光直直落在寧如身上,沒有譏諷,只有近乎冷酷的直白,寧如,你拿命拼下來的東西,人家在水底張著嘴,等著你來喂。book18.org
寧如緩緩睜眼,淡淡回視他一眼,沒作聲。book18.org
白玥站在寧如身側,指尖無意識收緊。他早已不在意妖丹得失,滿心只記掛著兩件事:一是寧如經脈里步步緊逼的殘火,二是自己體內正橫衝直撞、與玄陰真元瘋狂對沖的妖火。book18.org
它既在水底,為何不在河畔時就動手?白玥忽然出聲。book18.org
四下驟然一靜。book18.org
這個問題沒人能給出準話,可所有人都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節——它不動,是不必。它在等,等眾人內力耗盡、自相損耗,等最虛弱的一刻再出手。這遠比陵火蝙蝠可怕得多。蝙蝠只是憑本能廝殺的野獸,河底那個東西,有智計,懂蟄伏。book18.org
它不上來,不是在等妖丹靈力散盡。衛鳴忽然開口,聲線穩得像早已在心底推演過數遍,妖丹墜河至今已過一整夜,若它只是等靈力消散,早該動手了。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妖丹靈力未散,它正在主動吸收?白玥立刻跟上他的思路。book18.org
是。衛鳴頷首,目光緩緩沉了下來,能主動吸納幾十枚三階妖丹靈力的東西,絕不會只滿足這點甜頭。它在等更大的獵物。book18.org
他說著,視線落在了南宮曦身上。book18.org
南宮曦靠在石頭上,一直沒說話。聽到這句話,他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我知道它在等什麼。book18.org
所有人都安靜了。book18.org
南宮曦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昨晚我昏迷之前,感知到的那股靈力波動……不是從河底傳上來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在最後確認這件匪夷所思的事,而後一字一頓道:book18.org
是從我體內傳出去的。book18.org
話音落,他便再沒了力氣,身子一軟,重新靠回衛鳴肩頭,閉著眼急促喘息,臉色白得像一層薄霜。book18.org
其實他早有察覺。book18.org
從昏迷中醒轉的那一刻起,他就隱約感覺到經脈里纏著一縷異樣的火息。那火息不往外灼燒,反倒像一根無形的線,順著血肉穿過岩土,一直牽向河底深處。他遲遲沒說,是知道說了也只會讓所有人更束手無策。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始終搭在他腕脈上,指節微微收緊。面上神色未變,眼底卻沉得像結了冰。book18.org
他方才搭脈時便已確認,那縷火息正持續不斷地向外彌散訊號。book18.org
它等的從來不是妖丹,是南宮曦醒過來。book18.org
火息還在往外傳信號。衛鳴收回手,聲線平穩無波,可熟悉他的人都懂,這份平靜之下壓著極重的戒備,他現在就是活餌。我們多待一刻,河底那東西就近一分。book18.org
南宮曦沒說話。他把手握成拳,把那道金色紋路藏進掌心,像是在藏一個不該存在的秘密。book18.org
衛鳴看了他許久,最終只落下一句決斷:從現在起,封你靈力,不准再動用分毫。book18.org
南宮曦輕輕點頭,沒有半分異議。book18.org
不能再守在河邊了。衛鳴抬眼掃過眾人,聲音不重,卻字字篤定,天一亮就動身,往北走,離河道越遠越好。book18.org
往北是死路。戚子澗皺了下眉,話只說了一半,意有所指。book18.org
但留在這裡,是等死。衛鳴平靜地接過話,沒有半分波瀾,你選。book18.org
戚子澗抿緊唇,沒再爭辯。book18.org
不知何時,寧如強撐著走了過來,離開白玥身側,靠在他身後的石壁上。臉色比方才更差了幾分,唇色泛白,可眼神卻亮得驚人,半點不似經脈即將被燒穿的人。book18.org
所以眼下的局面是——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沉甸甸砸在眾人心上,我們被一路追蹤,追蹤源甩不掉、封不絕;河底異物有智計、戰力不明,隨時可能追上來。book18.org
沒人接話。book18.org
山洞裡沉寂了很久,只剩洞外夜風掠過岩壁的輕響,壓得人胸口發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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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熹微,將洞口映出一層淺淡的青灰色。book18.org
衛鳴俯身,半背半扶著虛脫的南宮曦緩緩起身。寧如閉目靠在石壁上,沒有回頭,可藏在身後的指尖,還是不受控制地驟然收緊——他知道白玥就在身側,也知道此去前路兇險,這一點指尖相勾的牽連,是他唯一敢表露的貪戀。book18.org
白玥垂眸看向自己的袖口,寧如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著衣料,力道很輕,卻帶著不肯鬆開的執拗。他非但沒有抽回手,反倒悄悄將袖口往對方指尖送了送,縱容他攥得更穩些,無聲地應下這份隱秘的安心。book18.org
隨即他抬眼望向洞口佇立的戚子澗,輕聲開口:走吧。book18.org
戚子澗的目光淡淡掃過二人交纏的袖口,昏暗火光把那點隱秘的牽扯照得清清楚楚。他眸色微沉,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線,終究一言不發,轉身率先踏入了將亮未亮的晨色里。book18.org
一行人趁著天光未盛動身出發。無星月微光,前路一片晦暗。book18.org
白玥刻意走在寧如左側,半步不離地挨著他,看似只是同行,實則一路都在暗中留意他的狀態。外人只當寧如靈力枯竭、步履虛浮,唯有白玥心知真相——昨夜在山洞深處,他以唇為媒,催動玄陰真元,將寧如經脈里的暴戾妖火強行吸出了大半,餘下不足三成被他封死在寧如右臂經脈之中。book18.org
他不敢全數抽離。妖火在寧如體內盤踞太久,與經脈纏得太深,一旦徹底剝離,反而會讓受損經脈直接崩斷。可留下的這三成火也像定時炸彈,若不儘快化解,遲早會燒穿整條右臂的經絡。book18.org
而這份被吸出的妖火,此刻正在他自己的經脈里橫衝直撞。至陰的玄陰真元遇上至烈妖火,一寒一熱瘋狂撕扯,本就因寒毒乾澀脆弱的經脈,處處都像被針扎刀割。白玥一路咬牙硬撐,面色越來越白,垂在身側的指尖克制地發顫,卻半點聲色都沒露。book18.org
寧如只覺周身灼痛大減,以為是白玥渡入靈力暫時壓制了火毒,心底記著他的好意,配合著放慢步速,與他並肩同行。他察覺白玥體溫偏低,只當是他寒毒未清,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卻沒留意到身旁人越來越蒼白的唇色。book18.org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天色從灰藍變成慘白。河岸的植被越來越稀疏,周遭水汽漸淡,腳下的泥土從濕潤慢慢變得干硬,離那條藏著異物的河道越來越遠。book18.org
寧如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瞬的滯澀,身前眾人毫無察覺,可身側緊貼著他的白玥瞬間洞悉異樣。二人長久以來無數次近身相伴,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肢體的細微反應。他看見寧如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又飛快舒展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白玥伸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右手腕。book18.org
寧如沒有掙。book18.org
指尖一搭上去,白玥的心就沉了下去——被封在右臂的那三成妖火非但沒有安分,反倒在往經脈深處鑽,已經越過鎖骨,正朝著肩井穴蔓延。一旦燒穿肩井穴,整條右臂的靈脈就徹底廢了。book18.org
師兄。白玥壓著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右臂還有知覺嗎?book18.org
寧如轉頭看他,眼神平靜得不像話,仿佛經脈里燒著的不是能廢人修為的妖火,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book18.org
……有一點。他說。book18.org
白玥盯著他看了三秒。book18.org
你管這叫有一點?book18.org
寧如沒接話。book18.org
白玥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捲起他的右袖。前臂的肌膚早已不是暗紅,而是泛著不正常的焦黑,皮下經脈像被燒焦的樹根般蜷縮凸起,摸上去燙得驚人——妖火已經扎進了血肉深處。book18.org
白玥的手在抖。不是冷,是壓著的怒。book18.org
你昨夜就知道了。他聲音很平,平得發沉,明知道經脈里有火,你不說。現在右手快廢了,你還說039;有一點039;。寧如,你是不是覺得你廢了、死了,我就不會疼?book18.org
寧如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白玥的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掉淚。他把寧如的手臂放下來,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會碎的東西。book18.org
最多撐兩天。兩天之內找不到解法,你這條右臂就廢了。book18.org
寧如睜開眼,看著他。book18.org
那就廢了。他說,語氣跟說不妨事一模一樣。book18.org
白玥盯著他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轉身就走。book18.org
寧如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但沒叫住他。book18.org
白玥走到背光的岩石後平復情緒時,戚子澗緩緩睜開了眼。他遠遠看了白玥幾秒,又收回目光,起身走到寧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寧如。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慣有的冷意,卻沒有譏諷,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book18.org
寧如沒睜眼。book18.org
不是妖火,不是經脈。戚子澗蹲下來,跟他平視,語氣里沒有譏諷,只有一種冷冰冰的清醒,是你覺得你死了,他就不疼了。book18.org
寧如睜開眼,看著他。book18.org
戚子澗跟他對視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了。book18.org
又跋涉了半個時辰,眾人體力都到了極限,便在一片乾涸的古河床上駐足休整。南宮曦靠在巨石上調息,臉色依舊蒼白,卻比昨夜穩了些;衛鳴散開神識探查四周地形,戒備隱患;戚子澗獨坐遠處高石上,長刀插在身側土裡,閉目養神,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book18.org
白玥走回來,一言不發地拉起寧如,把人帶到了背風的岩石後面。book18.org
寧如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靠牆坐下,閉上眼。book18.org
白玥蹲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襟。寧如身體僵了一下,呼吸驟然變快,卻沒動。book18.org
玥玥。他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book18.org
嗯?book18.org
……輕些。book18.org
白玥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寧如閉著眼,長睫微微發顫。這句輕些不是怕疼,是怕自己在他面前失態,怕壓抑不住的痛哼泄出來,更怕眼前人的觸碰,會讓他忘了眼下的險境,沉溺進去。book18.org
白玥沒說話,手指放得更輕了。book18.org
衣襟解開,裡面的傷口比昨晚更難看了。灼痕的顏色從淺紅變成了暗紅,邊緣開始發黑,那是妖火往肉里扎的跡象。最嚴重的是右肩到肋下那一片,皮膚底下隱隱透出火光——不是反光,是真的在燒。book18.org
白玥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他把手貼上去,微涼的玄陰靈力緩緩渡入,試圖把亂竄的妖火往回壓。靈力剛一觸碰經脈,寧如渾身就劇烈一顫,牙關死死咬住,一聲沒吭,額角青筋卻全都暴了起來,額角滲滿冷汗。book18.org
鬆口。白玥低聲道。book18.org
寧如沒松。book18.org
白玥伸手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寧如的牙齒咬得太緊,腮幫的肌肉都在跳。白玥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他齒間,寧如下意識咬住——咬得很重,但沒咬破。book18.org
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把所有灼痛都借著這一口咬力,悄悄卸在他身上。book18.org
白玥任由他咬著,另一隻手不停,持續往他經脈里渡靈力壓制火毒。book18.org
過了很久,寧如的牙關慢慢鬆了。他鬆開白玥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排淺淺的齒痕,沒出血,但很深。book18.org
……抱歉。他說。book18.org
白玥把手收回來,看了看手指上的齒痕,沒說什麼。book18.org
他把寧如的衣襟重新合上,動作很慢,像是在包紮什麼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我去找水。他站起來,聲音恢復了平靜,你別動。book18.org
說完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遠處的戚子澗恰好抬眼,目光從白玥臉上滑到他手上——那排齒痕還在,在晨光里很清楚。book18.org
他咬你了。戚子澗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白玥沒理他,徑直往前走。book18.org
他右手廢了?戚子澗又說,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白玥腳步沒停,背影繃得很緊。book18.org
戚子澗看著他走遠,又把目光投向岩石後的寧如。那人靠牆閉著眼,臉色灰敗,卻依舊撐著一身不肯低頭的骨頭。他抿了下唇,收回視線,重新閉上眼。book18.org
白玥獨自走到最偏的角落坐下,背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體內兩股力量撞得越來越凶,妖火順著經脈四處竄,和玄陰真元撕扯在一起,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攪。他不敢運轉靈力,一動就疼得更厲害,只能靠意志力硬生生扛著。細密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衣領,指尖死死攥著膝頭的衣料,指節泛出青白。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book18.org
可戚子澗一直都看著。book18.org
他看著白玥緊繃的肩線,看著他克制發抖的指尖,看著那人明明痛到極致,卻連一聲悶哼都不肯漏出來,和寧如一模一樣的倔脾氣。book18.org
戚子澗拔刀起身,緩步走到白玥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站定。book18.org
你經脈出了問題。book18.org
白玥脊背微僵,頭也未回:與你無關。book18.org
我沒瞎。戚子澗聲音壓得很低,避開了遠處兩人的耳目,山洞之內你渡靈力護他,我未曾阻攔,是以為你心中有數。可你如今狀態,分明是傷及本源。book18.org
白玥沉默了很久,終究抵不住體內劇痛,久到戚子澗以為他不會開口,才聽見他極輕的聲音傳過來:妖火和玄陰真元相衝,再撞下去,經脈會被撕碎。我需要時間把它們分開。book18.org
戚子澗眸色沉沉:需要多久?book18.org
至少數個時辰。book18.org
戚子澗抬眸望向遠方晦暗河面,沉默片刻,轉身離去。腳步停頓一瞬,不回頭地留下一句淡語:我去同衛鳴商議,多停留半個時辰。你抓緊。book18.org
白玥指尖微松,低聲道謝:多謝。book18.org
戚子澗沒應聲,徑直回到原位落座,雙目緊閉,可手掌始終死死按住刀柄,周身神識散開,替他把風,守著這難得的半刻安穩。book18.org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book18.org
白玥強行凝神,硬生生將衝撞的兩股靈力分隔開來,壓制在經脈兩側,暫時暫緩了撕裂劇痛。他起身走回寧如身側,剛一靠近,閉目調息的寧如便精準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將人拉至身旁落座,動作嫻熟自然,像是做過千百遍早已刻入本能。book18.org
休整過後眾人再度啟程,可前行不過一個時辰,白玥體內被壓制的妖火徹底反撲。book18.org
白玥腳步驟然虛浮,身形一晃,下一秒便被寧如伸手牢牢攬入懷中,手臂穿過他腋下,將人半抱在身前。book18.org
白玥。寧如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語氣,是壓著的、帶著焦灼的,你到底隱瞞了什麼?book18.org
白玥靠在他溫熱懷裡,渾身控制不住地輕顫,終究無力再瞞。book18.org
你經脈里的妖火,我全都吸進了自己體內。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融進風裡,你右臂里封著的那不到三成殘火,是我故意留的——全部吸乾淨,你經脈會直接崩斷。但那點火如果不處理,最多兩天,你整條右臂就廢了。book18.org
寧如渾身瞬間僵住,懷抱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嵌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你怎能如此行事!他聲音微微發顫,是第一次當眾失態,妖火與玄陰真元相剋,足以撕碎你的經脈!你為何不告知我分毫?book18.org
告知你,你便會阻止我。白玥抬眸望著他,眼底澄澈而堅定,你的經脈瀕臨焚毀,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寧如喉間哽咽,啞口無言。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讓。他寧可自己廢掉一條手臂,寧可修為盡毀,也絕不會讓白玥替他涉險。可白玥從來都不給他選擇的機會,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就把所有苦難都攬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寧如眼眶泛紅,強壓下眼底濕意,低頭額頭緊緊抵住白玥額頭,鼻尖相抵,呼吸徹底交纏,聲音啞得厲害,什麼都不跟我說。玥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book18.org
白玥望著他泛紅的眼尾,聲音很輕,卻字字鄭重:視作此生唯一要護之人。我的人,我自然要親自護住。book18.org
寧如心緒翻湧,萬般情緒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句帶著後怕的叮囑:往後再敢獨自逞強,我便直接封死你的經脈,讓你再也無法這般自作主張。book18.org
白玥淺淺一笑,眉眼溫柔:你捨不得。book18.org
一語中的,寧如無從反駁。book18.org
十步之外,戚子澗靜靜站著,把這一幕盡收眼底。指節攥著刀柄,用力到泛白,心底的酸澀翻湧上來,又被他硬生生壓下去。book18.org
他沒上前打擾,只是轉身走到隊伍最前面,冷聲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繾綣:前方有一處廢棄石屋,暫且落腳休整。book18.org
衛鳴略有遲疑:如今前行不過一個時辰。book18.org
「他經脈受損,必須調息。」戚子澗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客觀不過的事,把所有私心都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衛鳴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後方相擁的二人,看清白玥慘白如紙的面色,沉默片刻,當即點頭:前往石屋休整。book18.org
風從遠處的河道吹過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水腥氣。book18.org
沒人看見,遠方的河面下,一道黑影正緩緩上浮,順著那縷微弱的火息,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book18.org
第十一章 燼火同燃book18.org
廢棄石屋殘破不堪,僅剩三面殘牆與半截屋頂,勉強能遮蔽山野夜風。衛鳴將南宮曦安置在最內側避風的角落,戚子澗則主動守在洞口,長刀橫擱膝頭,周身神識散開,一人擔下了所有外圍戒備。book18.org
屋內背光處,白玥靠牆靜坐,氣息虛浮不穩。寧如坐在他對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蒼白的臉上,沉默片刻,忽然徑直伸出左手手腕,遞到了白玥面前。book18.org
分一半給我。book18.org
白玥一愣,抬眼看他:什麼?book18.org
你體內的妖火,分一半渡到我經脈里。寧如眼神很定,沒有半分玩笑之意,我風靈根經脈清透,能以風靈力裹著火毒慢慢消解。你一個人硬扛,遲早經脈盡碎。book18.org
不可。白玥當即蹙眉拒絕,指尖按住他的手腕往回推,你右臂本就封著殘火,經脈受損未愈,再沾染妖火,之前所有壓制都會前功盡棄。book18.org
我早已不在乎右臂是否完好。寧如不肯收回手,眼神執拗得嚇人,你能替我扛下兇險,我為何不能替你分擔?要麼讓我替你分擔,要麼我直接強行將妖火從你體內吸回——玥玥,你自己選。book18.org
白玥望著他決絕的眼眸,正要再開口反駁,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book18.org
他垂眸凝神,內視自身經脈——玄陰真元與妖火雖在衝撞,可細細體察便會發現,至陰之氣本就在緩緩消磨火毒戾氣,只是兩股力量各自為戰,缺一條能打通完整循環的通路,才會在經脈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他本是天生單水靈根、玄陰之體,至陰之氣本就克制邪火。若有純陽靈力做接引,讓寒熱二氣順著二人經脈完成大周天流轉,非但不會損毀經脈,反而能借火毒淬鍊陰寒體質,徹底化掉妖火,連寧如右臂的殘毒也能一併拔除。book18.org
而眼下唯一的純陽靈力源頭,就在眼前人身上。book18.org
想通此節,白玥抬眼看向寧如,眼底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篤定。他沒有接話,反而反手扣住寧如的手腕,起身將人拉向石壁最深處的死角。book18.org
指尖凝起一層淡藍靈光,他快速在四周布下隔音掩氣的禁制,淡微光罩落下,將二人氣息與聲響徹底隔絕在內,外頭三人絕無察覺的可能。book18.org
玥玥?寧如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就被白玥伸手按在了肩頭。book18.org
不用分火,我有更好的法子。白玥抬眼看著他,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扭捏,我玄陰之體本就克火,此前只是缺一條周天通路。借你的純陽靈力做引,你我雙修行功,運轉三個大周天:我將混著妖火的陰元渡入你經脈,你以風系靈力裹著火毒拆解純化,待陰陽相融、火毒盡消,再將淬鍊後的真元渡回我體內。不止我的妖火能解,你右臂的殘毒也能一併煉化。book18.org
寧如呼吸一滯,目光下意識掃過結界外的方向——衛鳴在內側值守,戚子澗守在洞口,南宮曦還在昏睡。這般境地行雙修之事,太過倉促荒唐。book18.org
外面還有人。他聲音壓得極低,喉結滾了滾,換個穩妥的法子,我還撐得住。book18.org
撐不住。白玥指尖按住他滾燙的右臂,語氣沒有半分退讓,再拖兩個時辰,你右臂經脈必廢,我體內兩股力量也會衝垮丹田。師兄,情勢緊急,顧不得許多了。結界封死了氣息與聲響,不會有人察覺。book18.org
他說著,指尖輕輕撩開寧如外袍系帶,掌心穩穩貼在對方滾燙的胸口。微涼觸感隔著薄薄裡衣滲進去,寧如渾身一僵,呼吸驟然亂了半拍。book18.org
白玥的手沒有移開。掌心貼著他心口,能清楚感覺到那顆心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他掌根上,像是要把胸口撞開。book18.org
信我。白玥仰頭看他,眼底是全然的信任與決絕。book18.org
寧如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敗在了他的眼神里。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攬住白玥的腰,指腹不自覺在他腰側那片薄肌上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順勢帶著人矮身落座,讓白玥跨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縮到了零。book18.org
白玥能感覺到寧如大腿的熱度隔著衣料傳上來,燙得驚人。他的呼吸打在寧如頸側,痒痒的,帶著點急促。book18.org
寧如的手還扣在他腰上,拇指無意識地在他腰窩處來回摩挲,那是他每次情動時才會有的小動作,平時藏得很好,此刻卻怎麼也收不住。book18.org
慢些。他低聲囑咐,耳尖卻悄悄泛起薄紅。book18.org
白玥沒應聲,只凝神定氣,主動將雙膝分開,跨跪在寧如腰側,衣袍半褪,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與隱秘的後穴。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寧如,一手按住對方胸口渡入玄陰真元,另一手探入寧如下身,握住那根尚且半軟卻已開始發燙的陽物,緩緩擼動套弄。book18.org
隨著玄陰真元源源不斷渡入,寧如體內純陽靈力如被點燃的烈焰,瞬間奔騰起來。那根粗長肉棒在白玥柔軟掌心迅速充血脹大,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變得又粗又硬,滾燙得驚人,頂端已溢出晶瑩黏稠的前液,沾濕了白玥的手指。book18.org
「師兄……已經這麼硬了……」白玥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喑啞的誘惑。book18.org
與此同時,白玥自身後穴也因陰陽靈力交匯而迅速濕潤。book18.org
玄陰之體本就敏感,純陽靈力如火一般順著經脈直衝下身,刺激得他後穴深處陣陣發癢發熱,穴口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迅速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順著穴縫緩緩流出,將淺紅色的穴口染得濕亮晶瑩,淫靡的水光在昏暗中閃爍。book18.org
白玥沒有猶豫,將濕潤的後穴對準寧如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腰身向下沉去。那滾燙粗長的陽物一點點撐開他早已濕滑緊窄的後穴,肥大的龜頭擠開層層柔軟嫩肉,帶著灼熱與黏膩的「咕嘰」水聲,一寸寸沒入濕熱腸道深處。book18.org
「玥玥……」寧如聲音沙啞,雙手扣住他腰肢。book18.org
「哈……好粗……撐得好滿……」白玥咬唇低喘,眉頭微蹙,卻仍往下坐,直至將寧如整根粗硬肉棒全部吞入體內,濕滑穴口緊緊咬住根部,雪白臀肉與對方小腹貼得密不透風,淫水被擠得四溢而出。book18.org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靈力交匯的瞬間,玄陰真元混著妖火順著交合之處瘋狂湧入寧如經脈,純陽靈力則如岩漿般反灌入白玥體內。寒熱二氣在陽物與後穴相連的部位激烈衝撞,帶來近乎淫靡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像是靈力在流動,更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順著經脈直直灌進來,燙得寧如悶哼了一聲,扣在白玥腰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book18.org
白玥也沒好到哪去。至陰真元入體的剎那,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火裹住了,不是妖火那種暴戾的灼,是寧如體內純陽靈力的熱,乾燥、熾烈、帶著一種讓他從骨頭縫裡發軟的溫度。book18.org
白玥開始主動騎乘。book18.org
他雙手撐在寧如胸膛上,腰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讓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自己濕滑緊窄的後穴中一次次兇狠進出。淫水被操得「咕嘰咕嘰」作響,穴口被撐得紅腫外翻,大股透明黏液混合著前液順著肉棒根部不斷流淌,浸濕了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白玥咬了下唇,強迫自己穩住心神。他順著氣息俯身,唇瓣輕輕貼上寧如頸側,只是借著肌膚相貼穩住靈力波動。可嘴唇碰到那片皮膚的瞬間,他嘗到了鹹味,是汗,也是寧如繃到極致的克制。book18.org
他的膝蓋不自覺在寧如腿側蹭了一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結界內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寧如喉結滾動,聲音啞了幾分:……別動。book18.org
他沒有退開。book18.org
反而微微偏頭,嘴唇沿著寧如頸側那條繃緊的筋線緩緩上移,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他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寧如渾身一震,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把人往懷裡按了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裡。book18.org
「第一個大周天……」白玥喘息著低語,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雪白臀肉上下拍打,撞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玥玥……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你是在療傷,還是在要我的命。book18.org
白玥沒抬頭,嘴唇貼著他耳廓,氣息溫熱:都是。book18.org
第一個大周天正式運轉。book18.org
寧如被他緊緻濕熱的穴道死死絞吸吮弄,純陽靈力裹挾妖火在經脈中流轉,每一次白玥重重坐下,都讓火毒被陰元狠狠磨去幾分戾氣,同時帶來滅頂快感。book18.org
雙手死死扣住白玥纖細的腰肢,忍不住向上兇狠頂胯,讓粗長肉棒更加深入地捅進那騷浪的小穴里,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蹂躪著白玥最敏感的花心。龜頭一次次撞開柔軟的腸肉,頂得白玥渾身發顫,玉莖前端不斷甩出晶瑩的前液,滴落在寧如的小腹上。book18.org
「玥玥……你好緊……吸得我好舒服……」寧如啞聲低吼,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暗沉如火,腰部猛地向上挺送,將白玥整個人都頂得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讓肉棒一次次沒根而入,撞得花心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白玥被操得神志模糊,眼尾泛紅,玉莖更是不斷滴落晶瑩的前液。他騎得更加賣力,腰肢扭動如水蛇,穴肉層層包裹著寧如的粗硬肉棒,吮吸、絞緊、吞吐,淫水四濺不止。book18.org
白玥引導著玄陰真元沿著寧如經脈緩緩推進,每過一處穴位,兩人都會同時輕顫一下。那種感覺太過私密——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軟的方式一寸一寸翻檢你的身體,每一根經脈、每一處暗傷,都被對方的靈力溫柔地觸碰到。book18.org
寧如的純陽靈力在前方牽引,風系靈力裹挾著妖火緩緩流轉。每當火毒經過一處經脈節點,白玥都會不自覺地收緊身體,將自己貼得更緊一些。他的膝蓋滑到寧如腿側,大腿內側隔著衣料壓在對方腿上,那點熱度讓他理智發昏,可又不捨得挪開。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寧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已經啞得不像話。他的手從白玥腰側滑到後背,五指插進他散落的髮絲里,輕輕扣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做更多。book18.org
白玥搖頭,嘴唇從他頸側移到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寧如吸了口氣,扣在他後腦的手收緊了,指腹掐進頭皮里,帶著點疼,又帶著點說不清的快意。book18.org
第一個大周天走完時,妖火已被玄陰之氣磨去大半戾氣。白玥額頭抵著寧如肩窩,大口喘息,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他能感覺到寧如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撞在自己胸口,快得不正常。book18.org
還有兩個周天。他啞著聲音說。book18.org
寧如低頭看他,目光暗得嚇人。他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頜,拇指摩挲過他被自己咬出來的下唇,聲音低啞: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book18.org
白玥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卻沒躲,反而仰起臉,在他拇指上輕輕蹭了一下,像只索吻的貓。book18.org
寧如的眼神徹底暗了。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低頭吻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克制的、淺嘗輒止的吻。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積壓了一路的焦灼和後怕,像是要把對方的呼吸都吞進去。白玥被他吻得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石壁上,疼了一下,卻顧不上,雙手揪著寧如前襟,指尖都在發抖。book18.org
寧如的舌尖探進來,卷著他的,又吮又咬,貪婪得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用這個吻講完。book18.org
白玥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沉了沉,寧如悶哼一聲,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往下按,把人死死摁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那個動作太明顯了。book18.org
白玥感覺到了,卻沒掙。他的臉燒得通紅,呼吸全亂了,可還是咬著寧如的下唇不鬆口,含糊不清地說:……繼續,別停。book18.org
寧如額頭抵著他的,兩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你確定?他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白玥沒回答,只是伸手拉開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第二個大周天在兩人唇齒相依間悄然運轉。book18.org
這一次靈力的流動比方才更順暢,也更……難捱。因為白玥不再只是貼著他的脖子,而是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他的膝蓋跪在寧如腿兩側,大腿緊緊夾著對方的腰,每一次靈力衝擊帶來的震顫都會讓他不自覺地收緊腿部,然後寧如就會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被吞沒在吻里的喘息。book18.org
寧如的純陽靈力裹著火毒在經脈中流轉,每經過一處,白玥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力像潮水一樣涌過來,燙得他眼眶發酸。他把臉埋在寧如頸窩裡,嘴唇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無意識地吮吸著,留下一個個淺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寧如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隔著衣料摸到了那片舊日的咬傷。指腹在傷疤邊緣緩緩摩挲,力道溫柔得不像話。白玥渾身一顫,仰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book18.org
別摸那裡。他的聲音又軟又啞。book18.org
寧如沒停。拇指按在那塊疤上,輕輕揉了兩下,然後俯身,嘴唇貼上去,在那道舊傷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book18.org
白玥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啊……師兄……太深了……頂到裡面了……」白玥哭喘著,穴口收縮得更加厲害,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book18.org
他的手無意識地攥緊寧如的衣襟,指節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貼,胸口壓著寧如的胸口,心跳聲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第二個大周天運轉到一半時,寧如右臂經脈里盤踞已久的殘火也被牽引而出。那股火順著經絡和陽物湧入二人交匯之處,被玄陰真元瘋狂淬鍊。book18.org
白玥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了背,寧如立刻摟緊他,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腰,另一隻手按在他背心,源源不斷地渡入風系靈力,替他壓住那波劇痛。book18.org
看著我。寧如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沉、穩定,像一根錨。book18.org
白玥勉強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日的清冷疏離,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壓抑到極限的慾念。book18.org
寧如正托著他的臀,大力向上猛頂,將白玥操得渾身發軟,玉莖前端不斷噴濺稀薄精液,卻仍被靈力強行壓住高潮。book18.org
白玥忽然覺得鼻子一酸。book18.org
他伸手捧住寧如的臉,額頭抵著額頭,聲音帶著點哭腔:師兄……我好疼。book18.org
寧如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收緊手臂,把人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擱在白玥頭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知道。再忍忍,馬上就好。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穿過白玥的髮絲,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心跳聲透過骨骼傳過去,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像是在說,我在,我一直都在。book18.org
第三個大周天在兩人的相擁中緩緩收尾。book18.org
妖火被徹底純化,化作溫和醇厚的靈力反哺白玥丹田,順著經脈重新渡回白玥體內。book18.org
白玥騎乘到極致,腰肢瘋狂扭動,雪白圓潤的臀肉上下劇烈套弄著寧如粗硬滾燙的肉棒。收尾之際,他顯然承受不住那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後穴驟然死死絞緊寧如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像一張貪婪濕熱的小嘴般瘋狂收縮吮吸。book18.org
「師兄……射給我……把陽精全射進我穴里……」他哭著低喊。book18.org
他渾身顫抖不止,雙腿死死夾住寧如的腰,雪白的腳趾繃得筆直,玉莖前端不受控制地一陣陣跳動,噴射出稀薄卻綿長的透明精液,濺在寧如胸腹之上。book18.org
後穴深處那最敏感的花心瘋狂顫抖著,緊緊吸附住龜頭,穴肉如浪潮般一波波收縮吮吸,似要將寧如的陽精全部榨取出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寧如再也忍不住將陽精也順著靈力交融的通道一股股兇猛地射入白玥濕熱深處,那股熱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像是積蓄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一股腦地湧進白玥的後穴里,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陽精混著淬鍊後的真元湧入白玥經脈,白玥渾身一震,丹田之內靈氣翻湧,金丹微微震顫,境界壁壘應聲而破——竟直接從金丹初期,穩穩踏入了金丹中期。book18.org
可比起破境,更讓他晃神的是那股精氣入體時帶來的感覺。太滿了,滿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開,可又不想讓它停。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寧如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白玥渾身顫抖著趴在寧如胸口,穴口仍含著半硬的粗長肉棒,混合著淫水與陽精的濁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淫靡至極。book18.org
寧如也在發抖。book18.org
輕撫著他汗濕的脊背,低啞道:「玥玥……」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全打在白玥的頸側,嘴唇貼著那片皮膚,時不時無意識地蹭一下、咬一下,像是失了神志。扣在白玥腰上的手已經從撫摸變成了緊握,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book18.org
白玥軟軟地應了一聲,臉埋在他頸窩,滿足地喘息。book18.org
待最後一縷真元歸位,白玥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寧如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大口大口地喘氣。他渾身都在發抖,方才那波靈力衝擊的餘韻還沒散盡,連帶著骨肉深處都在發酥發軟。book18.org
寧如也緩緩收功,低頭看向懷中人。book18.org
白玥的臉燒得通紅,嘴唇被吻得微腫,眼尾還掛著沒幹的濕意,整個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來的,散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凌亂美感。book18.org
寧如的喉結滾了滾,伸手拂過他汗濕的額發,指腹在他臉頰上停了停,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怎麼樣?book18.org
火毒全消了。白玥抬眼,眼底帶著幾分釋然的笑意,可那笑意還沒展開就垮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寧如身體的變化——那個頂在他腿間的硬度,隔著衣料清清楚楚,燙得嚇人。book18.org
他的臉更紅了,卻沒躲,反而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開,指尖輕輕點了點寧如的右臂:你的殘火我也一併煉化了,經脈沒事了。book18.org
寧如沒接話。他的手還扣在白玥腰上,拇指無意識地在那片薄肌上摩挲,一下又一下,帶著點心不在焉的貪戀。book18.org
白玥被他摸得渾身發癢,推了推他的胸口:……鬆手,外面還有人。book18.org
寧如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把白玥從身上拉開,動作很慢,慢到白玥能清楚感覺到兩人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線被一點點拉長。book18.org
他替白玥理好凌亂的衣襟,手指在系帶處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book18.org
下次不許再這樣自作主張。他低聲道,語氣里的責備薄得像紙,一戳就破。book18.org
白玥彎了彎眼,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聲音軟了些,帶著點撒嬌的尾音:知道了,師兄。book18.org
寧如的耳尖紅透了。他別開臉,不讓白玥看見自己的表情,可扣在白玥腰上的手始終沒鬆開。book18.org
結界外的石屋依舊安靜,值守的兩人、昏睡的一人,都未曾察覺角落的異動。book18.org
只有洞口的戚子澗,在淡藍光罩亮起的瞬間,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只是望向洞外的目光又沉了幾分。book18.org
第十二章 靈火焚身book18.org
天光大亮時,石屋外的風停了。book18.org
不是漸漸停的,是驟然斷的——像有人掐住了風的咽喉,一把摁死。四周安靜得不正常,連蟲鳴都沒有,只剩遠處河面傳來的水流聲,低沉、緩慢,像什麼東西在水底翻身。book18.org
衛鳴第一個醒。book18.org
他睜眼的瞬間就去探南宮曦的脈搏——還在跳,微弱但穩。又掃了一眼結界方向,淡藍色光罩已經散了,角落裡只剩兩道交迭的身影。book18.org
白玥靠在寧如肩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寧如沒睡,一隻手搭在白玥腰側,拇指無意識地在那片薄肌上來回摩挲,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睡醒後才會有的、不設防的貪戀。book18.org
衛鳴看了兩秒,移開視線,沒出聲。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白玥頸側停了一瞬,那裡有一小片沒遮住的齒痕,是寧如的。昨晚雙修之後留下的。寒毒和妖火互相衝撞的那幾個時辰里,寧如咬過他不止一次。白玥沒躲,也沒出聲,只是把寧如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衛鳴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他不意外。book18.org
戚子澗在洞口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其實一夜沒睡。book18.org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結界亮起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裡面在幹什麼。靈力波動他太熟了,陰陽交匯、經脈共通,那是雙修才會有的氣息。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結界隔得很死,聲音一絲都透不出來。白玥布的禁制他認得,玄陰真元打底,隔聲掩氣,做得很乾凈。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結界靈光的明暗騙不了人。起初是穩定的淡藍,後來開始忽明忽暗——亮的時候是靈力在衝撞,暗下去的時候是兩人在喘息。有幾次靈光猛地一亮又驟然熄滅,那是靈力衝擊最劇烈的時刻,整面光罩都在顫。book18.org
地面也在震。book18.org
很輕,輕到常人根本感覺不到。但戚子澗不是常人。他盤腿坐在洞口,手掌按著刀柄,能清楚感覺到石板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一下、一下,節奏不均勻,像兩顆心跳在交替撞擊。book18.org
他就這麼坐了一整夜。book18.org
看著靈光忽明忽暗,感覺著地面一下一下地顫,把所有畫面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拼出來。book18.org
天亮了,光罩散了。book18.org
白玥從角落裡走出來。戚子澗看了他一眼,就全明白了。book18.org
耳尖是紅的。嘴唇微腫,下唇有一小片被咬破的皮,還沒癒合。領口下露出一小截鎖骨,上面有一片沒遮住的齒痕——和昨天那片不一樣,是新的。走路的姿勢不太對——膝蓋在發軟,邁出去的步子比平時輕,像是怕疼。book18.org
可他的眼神是穩的。book18.org
不是強撐,而是那種體內寒毒和妖火都被壓下去之後、經脈通暢之後才會有的穩。雙修的效果還在,玄陰真元和純陽靈力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像兩條魚在一個碗里游,誰也吞不掉誰,但誰也離不開誰。book18.org
他經過戚子澗身邊時,甚至沖他點了下頭,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早。book18.org
戚子澗沒應聲。book18.org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握了一夜刀柄,指節發白,掌心全是汗。book18.org
一個字都沒聽到。book18.org
但一個畫面都沒漏。book18.org
收拾停當,眾人準備出發。book18.org
衛鳴將南宮曦背在身上,用布條固定好。book18.org
寧如走在白玥左側,兩人之間的距離比昨天近了半步。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靠過去的。book18.org
雙修之後的默契還沒散,寧如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勾著白玥的袖口,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白玥沒躲。他的手指反扣住寧如的,兩人的手在袖擺下面交握,誰也沒鬆開。book18.org
昨晚雙修的時候,寧如的寒毒順著經脈渡進他體內,和他的妖火撞在一起,疼得他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是寧如吻住了他,把那股寒毒用嘴唇一點一點渡回去,再用自己的純陽靈力把妖火壓下去。book18.org
來來回回,反反覆復,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book18.org
白玥不想這個。他把注意力拉回來,看了一眼前面的人。book18.org
戚子澗靠在一塊石頭上,長刀橫在膝頭,正看著他。book18.org
那目光很複雜。不是怨恨,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嫉妒。是一種看了太久之後、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的疲憊。book18.org
白玥被他看得心裡一緊,下意識往寧如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寧如正背對著他們,在幫衛鳴檢查南宮曦的固定情況。看不見這邊。book18.org
白玥收回視線,走到戚子澗面前,站定。book18.org
多謝。他說,聲音很輕,之前的事……還有昨天。book18.org
戚子澗沒接話。book18.org
你不用替我們守。白玥又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愧疚,我們不會——book18.org
我不是替你們守。戚子澗打斷他,聲音淡得像風,我守的是我自己的位置。洞口是我選的,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白玥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戚子澗低下頭,手指在刀面上慢慢划過,聲音更低了:你不用謝我。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麼。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自己。book18.org
他說完,站起來,提刀,頭也不回地走向河岸。book18.org
白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胸口堵著一團說不出的東西。book18.org
寧如走過來,什麼都沒問,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走吧。寧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穩,他說得對,不用想太多。book18.org
白玥靠在他胸口,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嗯。走吧。book18.org
戚子澗走在最前面,長刀插在腰間,步子又快又重,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book18.org
白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寧如,壓低聲音:他不太對。book18.org
寧如目光落在戚子澗繃緊的肩線上,沉默片刻:讓他走。book18.org
兩人都沒再說話。book18.org
一行人沿著乾涸的河床向北行進。河床兩岸的植被越來越稀疏,土質從灰黃變成灰白,空氣里的水汽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乾燥的、帶著焦味的熱風。book18.org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戚子澗忽然停了。book18.org
他蹲下身,盯著地面上一道長痕。那痕跡不像是踩出來的,更像是什麼東西從地下拱過去留下的——土被翻開,翻出來的泥土是濕的,帶著河底才有的腥氣。book18.org
他沿著痕跡走了十幾步,又發現了第二道、第三道。book18.org
這是驅趕。book18.org
那些痕跡從南向北延伸,弧度一致,間距均勻,像是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在用一根看不見的鞭子,把他們往北邊趕。book18.org
戚子澗站起來,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路不對。他說。只有三個字,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book18.org
衛鳴停下腳步:什麼意思?book18.org
地上的痕跡是驅趕。戚子澗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最後停在衛鳴背上昏迷的南宮曦身上,它不急著追我們。它在趕我們。往北。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衛鳴皺眉:往北是死路,你昨天說過。book18.org
昨天是昨天。戚子澗的聲音沒有起伏,昨天往北是死路,是因為不知道它在趕我們。現在知道了,往北就不是死路——是它給我們鋪好的路。book18.org
寧如接話:所以它想讓我們往北走。book18.org
不是想。戚子澗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刀鋒,是需要。book18.org
白玥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需要什麼?book18.org
戚子澗沒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南宮曦身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南宮曦閉著眼,臉色比昨天更白了,可那道金色紋路從領口露出來,在晨光里一閃一閃,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它需要的不是我們。戚子澗收回視線,聲音壓得很低,是他。book18.org
沒人接話。book18.org
衛鳴沉默了很久,最終開口:所以我們更不能往北。掉頭,往南走。book18.org
往南也不行。戚子澗搖頭,痕跡是從南向北的,說明南邊已經被它清過了。我們昨天走過的路,它都清理過了。回頭走,等於走進它清理過的區域——那才是真正的死路。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寧如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book18.org
戚子澗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嘲諷,但最終什麼都沒說。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先走著。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寧如盯著他的背影,拳頭攥緊又鬆開。白玥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思是別急,我在。book18.org
昨晚雙修的時候,也是這個動作把他拉回來的。白玥的指尖在他掌心劃了三下,他就知道——疼會過去的,我在。book18.org
寧如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拳頭。book18.org
又走了一個時辰。book18.org
南宮曦在衛鳴背上動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翻了個身。衛鳴立刻停下來,把人放下,探脈。book18.org
南宮曦的眼皮在顫,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可聲音太小,聽不清。衛鳴湊近了些,把耳朵貼到他嘴邊。book18.org
……它在下面……book18.org
南宮曦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沙啞、斷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來的。book18.org
……不只一隻。book18.org
衛鳴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南宮曦說完這句話,眼皮又合上了,呼吸重新變得微弱而平穩,像是剛才那一瞬的清醒只是迴光返照。book18.org
可那五個字已經像釘子一樣扎進了每個人的腦子裡。book18.org
白玥第一個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河面。book18.org
河水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沒有波紋,沒有流聲,水面像一麵灰色的鏡子,映著灰白的天。book18.org
可就在他盯著看的那幾秒里,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動了。book18.org
是很多個影子。book18.org
它們在水面下緩慢地遊動,排列整齊,像一支沉默的軍隊。每一個影子都比陵火蝙蝠大得多,輪廓模糊,可那種壓迫感隔著水面都能感覺到——沉重、冰冷、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惡意。book18.org
白玥的臉白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往寧如身邊靠了一步,手指勾住了寧如的袖口。寧如反握住他的手,掌心滾燙,力道很穩。book18.org
那種穩讓白玥想起昨晚。寒毒衝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牙齒打戰,連靈力都凝不起來。是寧如的手握住了他的,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渡進來,把寒毒壓回去。book18.org
現在也是一樣。book18.org
戚子澗已經拔刀了。book18.org
他站在隊伍最前面,長刀橫在身前,刀鋒映著灰白天光。他沒有回頭看身後的人,只是盯著水面下那些緩緩遊動的影子,瞳孔縮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它是在圍獵我們。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水面下的影子越聚越多,越來越密。整條河面都在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水底翻身。book18.org
衛鳴把南宮曦重新背好,站起身,聲音沉穩卻壓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繃:所有人,戒備。book18.org
沒有人動。book18.org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河面下那些影子遊動的方向,繞著他們,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一個正在慢慢收緊的圈。book18.org
沒有攻擊,沒有嘶吼,甚至沒有水花。那些影子只是在水面下無聲地遊動,一圈一圈,像磨盤一樣慢慢碾過來。每收緊一分,水面上的壓迫感就重一分,壓得人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包圍圈還在收窄。book18.org
戚子澗蹲在河岸邊,盯著水面下那些影子,刀橫在膝頭。book18.org
衛鳴把南宮曦從背上解下來,平放在一塊乾燥的岩石上。南宮曦的臉色已經白地發灰,那道金色紋路從領口一直蔓延到下頜,在灰暗的天光下一明一滅。book18.org
火息還在往外送信號。book18.org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里那股若有若無的灼熱感越來越強。河底的東西就是循著這股氣息找到他們的。只要南宮曦還在發送信號,他們就永遠跑不掉。book18.org
它在等。戚子澗的聲音很平,等他徹底醒過來。醒過來,信號就會到最強。book18.org
「還能壓制嗎?」寧如問。book18.org
壓不住了。衛鳴搖頭,語氣沉重,火息已經和他的經脈長在一起了,強行封印只會讓他經脈寸斷。book18.org
白玥蹲在寧如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寧如的手指正勾在那片布料下面,他沒抽回手,也沒握緊,就這麼任由他勾著。book18.org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白玥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一,等。等它合圍,等它動手,然後找機會活下來。二——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向衛鳴。book18.org
衛鳴也在看他。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秒,衛鳴先開口了。book18.org
不等了。衛鳴的聲音很沉,不是衝動,是想清楚了之後的決斷,火息不除,我們跑到哪都是死。不如先把火息解決了,再回頭收拾那些東西。book18.org
戚子澗抬眼看他:你有辦法?book18.org
有。衛鳴看了一眼地上的南宮曦,目光里有一種很深的、只有親人才會有的篤定。book18.org
他沒說是什麼辦法。book18.org
白玥和寧如對視了一眼,沒追問。戚子澗也沒問。他看了衛鳴一眼,又看了看南宮曦臉上那道金色紋路,把刀插回鞘里,站起來。book18.org
那就干。book18.org
四個人,一個意見。book18.org
衛鳴沒再廢話,彎腰把南宮曦重新背起來,往北走了一段,找了一個被枯藤遮住的山洞。洞口很小,只能容兩人並排通過,裡面卻比想像中寬敞,地上鋪著一層乾燥的沙石。book18.org
就這裡。衛鳴把南宮曦放在地上,讓他平躺好,轉頭看向其他三人,我需要絕對安靜。治療過程中不能被打斷。book18.org
戚子澗走到洞口,長刀橫在身前,背對眾人。book18.org
我守外面。book18.org
寧如拉著白玥退到山洞最裡面,靠牆坐下。兩人的手還扣在一起,沒松。book18.org
白玥靠在寧如肩上,閉了一下眼。昨晚雙修的疲憊還沒完全散,經脈里玄陰真元和純陽靈力的平衡還在,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累還是在的。他的身體在發熱,是雙修之後靈力回流的熱。book18.org
寧如感覺到了他的體溫,把手貼在他後腰上,掌心的溫度渡進去,幫他把那股回流的靈力理順。book18.org
白玥沒睜眼,只是把頭往寧如肩上靠了靠。book18.org
衛鳴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轉身面向南宮曦。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南宮曦胸口。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結界。book18.org
一道淡藍色的光罩從他掌心擴散開來,把他和南宮曦罩在裡面。結界很厚,隔音、隔氣、隔靈力波動,外面的人什麼都感覺不到。book18.org
寧如皺了下眉:他幹什麼?book18.org
戚子澗沒回頭:不知道。但他有他的道理。book18.org
白玥看著那道結界,沒說話。他總覺得衛鳴在藏什麼。book18.org
他靠在寧如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勾著寧如的袖口。昨晚雙修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勾著的。那時候是因為疼,現在是因為困。book18.org
寧如的手在他後腰上慢慢移動,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渡進來。白玥的呼吸漸漸平穩了。book18.org
可他沒睡。book18.org
他在聽。book18.org
結界裡面,只有衛鳴和南宮曦。book18.org
衛鳴盯著南宮曦的臉看了三秒。book18.org
金色紋路還在跳,像活物。南宮曦閉著眼,呼吸又淺又急,嘴唇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弱得不行。book18.org
可衛鳴知道他是什麼。book18.org
鳳鳥。望宗少主。金火靈根,築基中期,十六歲。結丹之前不能用任何天生技能,所以看起來和普通修士沒區別——甚至比普通修士還弱,因為鳳鳥的靈力在結丹前會反噬,用就疼。book18.org
但鳳鳥不怕燒。book18.org
這是衛鳴唯一的底牌。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紫府靈火從掌心湧出。淡藍色的、帶著靈力波動的火。它順著衛鳴的手掌鑽進南宮曦的經脈,像一條蛇,沿著經絡一路往下遊走。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靈火入體的瞬間,南宮曦就醒了。他被劇痛從昏迷中硬拽出來的半醒,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金色的豎瞳在暗洞裡閃了一下,又迅速變回深褐色。book18.org
表……哥……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別說話。衛鳴的聲音很穩,手沒停,忍著。book18.org
南宮曦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靈火在他經脈里走了一圈,衛鳴就明白了情況有多糟。南宮曦體內的妖火是無數團。它們散布在每一條經脈里,像釘子一樣扎在管壁上。衛鳴的靈火一靠近,那些妖火就像被激怒了一樣,猛地竄起來,和靈火撞在一起。book18.org
兩股火在經脈里交戰。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開始發紅。book18.org
是那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像燒紅的鐵一樣的紅。先是胸口,然後是脖子、臉、手臂,最後蔓延到全身。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火爐里,皮膚表面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book18.org
衛鳴的額頭開始冒汗。book18.org
他在用靈火一團一團地燒那些妖火。每燒掉一團,火息就弱一分。可每燒一團,妖火的反撲就猛一分。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在發抖。鳳鳥不怕火,這是真的。可不怕火不等於不疼。靈力被封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就是一具普通的肉身,普通的肉身被兩股火在經脈里拉扯,疼得他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摳進沙石里。book18.org
表哥……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已經碎了。book18.org
衛鳴沒停手。book18.org
一團、兩團、三團。靈火燒掉了三團妖火,火息明顯弱了。可南宮曦的體溫也在飆升——皮膚表面已經紅得發亮,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book18.org
衛鳴的手開始抖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南宮曦的體溫已經超過了臨界值。雖然鳳鳥耐火,但那是在靈力運轉的情況下。現在南宮曦的靈力被封,身體就是個普通的殼子,殼子快燒穿了。book18.org
更麻煩的是——溫度太高,南宮曦的衣服已經開始冒煙了。book18.org
衛鳴看了一眼,當機立斷,把南宮曦的上衣扯掉了。然後他自己也脫了,結界裡的溫度已經高到衣服會自燃的程度,留著只會添亂。book18.org
兩人上身赤裸,只剩褻褲。book18.org
衛鳴繼續燒。book18.org
又燒了五團妖火。南宮曦的體溫還在漲。衛鳴的靈火已經深入經脈了,現在停下來,兩股火會在經脈里對撞,南宮曦的經脈會直接炸開。book18.org
只能往前。book18.org
可南宮曦的身體開始發出一種很輕的、不正常的聲音,是一種類似於鳥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顫音。book18.org
衛鳴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鳳鳥的本能反應。體溫太高,身體在往原形靠。book18.org
不能再燒了。再燒下去,南宮曦會在結界裡現出原形——一隻鳳鳥在山洞裡炸開,這個山洞撐不住。book18.org
衛鳴咬了下牙,收回靈火,雙手按在結界邊緣,把結界撕開一個口。book18.org
白玥!他的聲音從結界裡傳出來,帶著壓不住的急,進來!現在!book18.org
白玥立刻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其實沒睡著。靠在寧如肩上的那幾息,他一直在聽結界裡的動靜。靈火入體的聲音、經脈交戰的震動、南宮曦壓抑的悶哼——他全都感知到了。book18.org
他和寧如雙修過,知道靈力在別人體內走是什麼聲音。那種聲音很特殊,像風穿過空瓶,又像水流過石縫。衛鳴的靈火在南宮曦經脈里走的時候,發出的燒裂聲。book18.org
妖火在反抗。book18.org
寧如跟著起身,手扣住白玥的手腕:我跟你——book18.org
不行。衛鳴的聲音從結界裡傳來,很急,結界只能容兩個人。我出來,你進去。快!book18.org
寧如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白玥拍了拍他的手背,快步走向結界。book18.org
衛鳴從結界裡走出來。兩人在結界口擦肩而過的瞬間,衛鳴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力道大得不正常。book18.org
他體溫太高了。衛鳴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白玥能聽見,用你的水靈力幫他降溫。慢慢來,別急。他……他扛得住。book18.org
他說扛得住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擔心,是篤定。像是他知道什麼白玥不知道的事。book18.org
白玥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鑽進了結界。book18.org
結界在他身後合上了。book18.org
第十三章 鳳鳥元陽book18.org
結界裡面。book18.org
白玥一進來就感覺到了那股熱浪。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熱,是那種能把皮膚烤乾的、帶著靈力波動的熱。空氣在扭曲,視線模糊,呼吸一進去就像吞了一口火。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南宮曦。book18.org
南宮曦躺在沙石地上,上身赤裸,皮膚通紅,像一塊燒透的炭。金色紋路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在高溫下亮得刺眼,一明一滅,像心跳。book18.org
他的眼睛半睜著,金色的豎瞳在暗光里閃了一下,又變回深褐色。嘴唇乾裂,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焦味。book18.org
白玥的心揪了一下。book18.org
他立刻蹲下來,雙手按在南宮曦的手臂上。book18.org
玄陰真元從掌心湧出,帶著一股冰涼的水汽,順著南宮曦的經脈往裡走。book18.org
水火相遇的瞬間,南宮曦的身體猛地一彈,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往白玥的方向拱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白玥的聲音很穩,但手心在出汗,我在幫你降溫。book18.org
南宮曦沒聽進去。book18.org
他半昏半醒之間,只感覺到了一件事——涼。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很涼,貼在他手臂上,順著經脈往裡走,像一場雨落在燒焦的地上。那股涼意把灼燒的痛感壓下去了一層,讓他終於能喘上一口氣。book18.org
他本能地往那個涼的方向靠。book18.org
白玥感覺到南宮曦在往自己身上貼,愣了一下,想往後退,可南宮曦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book18.org
南宮曦。白玥叫他全名。book18.org
南宮曦沒應聲。他的眼睛還是半睜著,可那雙深褐色的瞳孔里已經沒有焦距了——他在昏迷的邊緣,全憑本能在動。book18.org
水靈力在南宮曦體內鋪開,像一層薄冰貼在燒紅的鐵上。嗤的一聲,大量白色的蒸汽從南宮曦皮膚表面升起來。book18.org
白玥被蒸汽燙了一下臉,下意識閉眼。等他再睜開的時候,發現情況比他想的更棘手——南宮曦的褻褲邊緣也在冒煙,布料已經被高溫烤得發脆了。book18.org
不能留。book18.org
白玥咬了下牙,把南宮曦的褻褲也脫了,露出那根因極度灼熱而完全勃起的粗硬陽物。肉棒通紅髮燙,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馬眼不斷溢出滾燙的前液,在高溫下幾乎要冒出白煙。book18.org
現在兩個人都赤裸著上身。南宮曦渾身通紅,金色紋路在蒸汽里一明一滅,像一顆快要炸開的星。book18.org
白玥沒時間想別的。他把南宮曦整個抱起來,讓人靠在自己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水靈力從掌心持續灌入。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很燙,貼在白玥胸口像抱著一塊炭。可白玥沒鬆手——鬆手水靈力會斷,南宮曦會死。book18.org
他只能抱著。book18.org
緊緊地抱著。book18.org
白玥以為有用。book18.org
可三息之後,他就發現不對了。book18.org
溫度沒降。準確的說不是沒降,是降了一點,然後立刻彈回去。像水澆在燒紅的鐵上,鐵會涼一瞬,可鐵裡面的火還在燒,水一蒸發,溫度就回來了。book18.org
白玥皺眉,加大了水靈力的輸出。book18.org
還是一樣。降一點,彈回去。降一點,彈回去。book18.org
他試著凝結水珠,讓水珠包裹住南宮曦赤裸的身體。一層、兩層、三層。水膜貼在南宮曦通紅的皮膚上,剛貼上去的時候能看到一層薄薄的涼意,可不到兩息,水珠就開始冒泡。book18.org
全蒸發了。book18.org
白玥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是水不夠涼,是南宮曦體內的熱源太強了。水靈力只能降溫表面,可問題根本不在表面,問題在裡面。南宮曦體內有一團火在源源不斷地往外燒,水靈力澆滅一層,火就燒出來一層,永遠澆不滅。book18.org
妖火已經被衛鳴的靈火燒掉大半了。剩下的這團,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白玥閉上眼,用靈力掃視南宮曦身體內部經脈。book18.org
水靈力在南宮曦經脈里走了一圈之後,他終於看清了——南宮曦的丹田裡有一團金色的光。那團光是南宮曦的元陽。book18.org
鳳鳥的元陽。book18.org
金火靈根的修士,體內的元陽比普通修士強十倍不止。南宮曦雖然才築基中期,可他的元陽已經濃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那團金色的光在丹田裡翻滾,像一顆小太陽,每翻一下,就往經脈里送一波熱量。book18.org
水澆不滅太陽。book18.org
白玥睜開眼,表情沉了下來。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了,南宮曦的體溫降不下來,不是因為妖火,是因為元陽。妖火是外來的,燒掉就沒了。可元陽是他自己的,是金火靈根的根基,燒不掉,也澆不滅。book18.org
唯一的辦法,是把元陽排出來。book18.org
排出來,體溫就會降。book18.org
可南宮曦現在昏迷著,怎麼排?book18.org
白玥看了一眼南宮曦的臉。book18.org
南宮曦還在往他身上貼,嘴唇無意識地動著,像是在找什麼涼的東西。他的手抓著白玥的手腕,手指燙的在發抖。赤裸的身體貼在白玥胸口,皮膚燙得發紅,可他還在往裡鑽,像一隻被火燒慌了的獸,本能地在找陰涼的地方。book18.org
白玥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先試了最簡單的辦法——喂水。book18.org
他用水靈力凝了一小團水,托在掌心,送到南宮曦嘴邊。book18.org
水碰到南宮曦的嘴唇,立刻蒸發了。連一滴都沒進去。book18.org
白玥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南宮曦的嘴唇溫度太高了,水還沒碰到舌頭就變成了蒸汽。book18.org
喂不進去。book18.org
白玥看了看手裡那團已經快蒸乾的水,又看了看南宮曦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把那團水含進了自己嘴裡。book18.org
水很涼,涼得他牙齒一酸。他含了兩秒,讓水在嘴裡降溫到和自己體溫一致,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南宮曦的嘴。book18.org
南宮曦的嘴唇燙得嚇人。book18.org
白玥把水渡過去。水從他嘴裡流進南宮曦嘴裡,南宮曦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book18.org
有用。book18.org
白玥又含了一口,渡過去。又吞了。book18.org
反覆幾次之後,南宮曦的喉嚨終於能自主吞咽了。白玥又凝了一團水,這次沒含嘴裡,直接用水靈力裹著送進南宮曦嘴裡。有了之前那幾口水打底,南宮曦的喉嚨沒那麼乾了,水終於能進去了。book18.org
可水進去了,體溫還是沒降。book18.org
元陽還在燒。book18.org
白玥把水靈力收到最小,只維持南宮曦不脫水,然後開始想別的辦法。book18.org
排元陽。book18.org
怎麼排?book18.org
白玥不是沒想過。他是水靈根,對人體經脈的了解比普通修士深得多。元陽排出的方式只有一種,就是通過精關。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讓他射出來。book18.org
白玥看了一眼南宮曦的臉。book18.org
十六歲。昏迷著。嘴唇乾裂。金色豎瞳在眼皮底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衛鳴把南宮曦交給他,說的是幫他降溫。沒說怎麼降。可衛鳴的眼神里的託付。像是在說,我知道你能做到,我只信你。book18.org
白玥睜開眼。book18.org
他沒想寧如。book18.org
這一刻,他腦子裡沒有寧如。沒有我是寧如的人,沒有我不能對別人怎樣。那些東西在結界外面,在這個結界裡不存在。book18.org
在這個結界裡,他只是白玥。一個水靈根的修士,面前抱著一個快被自己的元陽燒死的人。book18.org
他要救他。book18.org
用他能用的方式。book18.org
白玥的手從南宮曦腰側往下移。book18.org
南宮曦的皮膚燙得嚇人,可白玥的手指是涼的。水靈力裹在指尖,每碰一下,南宮曦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握住了。book18.org
燙的。硬的。粗的。肉棒。book18.org
南宮曦在昏迷中哼了一聲,是高溫下的身體本能地在尋求釋放,白玥的手指涼,碰到哪裡,哪裡就舒服。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手掌緩慢卻堅定地上下套弄,水靈力化作絲絲涼意滲入棒身,順著皮膚往裡滲,緩解灼燒的同時刺激著敏感的青筋與龜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在涼和燙之間掙扎了一下,腰往上拱了一下,肉棒在白玥掌心跳動得更加兇狠,嘴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南宮曦身體猛地繃緊,龜頭脹大,馬眼一張。book18.org
釋放了。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的、帶著灼熱的金色靈光白色元陽精液噴濺在白玥手完與小臂上,燙得驚人。量很大,比正常修士該有的量大得多——鳳鳥的元陽,濃得嚇人。book18.org
白玥沒嫌棄。他用水靈力把手上的東西衝掉,繼續緩慢擼動,幫助他徹底排空,然後繼續。book18.org
南宮曦的體溫降了一點。book18.org
一點。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還得射。book18.org
白玥繼續。手沒停,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帶著水靈力的涼意,每一下都讓南宮曦的身體顫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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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book18.org
南宮曦的眉頭舒展開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變得平穩了一點。卻仍本能舒服地挺腰迎合。book18.org
可體溫還是太高。book18.org
白玥繼續。加快了些許節奏,手指在龜頭冠溝處反覆揉按,水靈力化作細小水流般包裹著整根肉棒。book18.org
很快,第二股濃精再次噴涌。龜頭劇烈跳動,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射出,力道極強,濺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book18.org
白玥面不改色,繼續套弄,將殘餘精液盡數擠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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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book18.org
這一次,南宮曦的身體動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無意識動作,是有意識的。他的手指動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進去,力道不小。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南宮曦的眼睛還閉著,可他的睫毛在顫。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含混的聲音。book18.org
白玥湊近了一點,聽清了。book18.org
……涼……book18.org
白玥手指靈活地擼動粗長肉棒,時而緊握棒身,時而專注刺激龜頭與馬眼。book18.org
知道。他說,聲音很低,忍一下。book18.org
南宮曦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在掌心劇烈抽搐,第三股濃精噴薄而出,量仍舊驚人,噴射得又高又遠,落在兩人之間,帶著濃烈的陽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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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book18.org
白玥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南宮曦的嘴。book18.org
他只是把唇壓上去,水靈力從唇縫間渡進去。走的不是經脈,是口腔,是喉嚨,是一條更直接的路。book18.org
涼意從唇間滑進去,順著食道往下走,像一條冰線,直直插進南宮曦的丹田。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他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金色的豎瞳在蒸汽里亮了一瞬,然後變回深褐色。他看著白玥,瞳孔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是一種剛從昏迷里醒過來的、還沒完全聚焦的茫然。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白玥的手還在他身上,水靈力還在送,涼意還在往裡滲。他低頭看了一眼,看見了白玥的手。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握著他,水靈力在指縫間泛著藍光。book18.org
他沒推開。book18.org
身體太虛了,元陽排了三次,力氣都快沒了。可他的腦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被怎樣對待,也知道是誰在對他做這些。book18.org
白……哥哥?……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他。book18.org
醒了?他的聲音很平,嘴唇還貼在南宮曦嘴上,水靈力還在往裡送。book18.org
南宮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乾淨了,深褐色的瞳孔里映著白玥的臉。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幫你降溫。白玥的聲音很平,你的元陽太濃了,水靈力澆不滅,只能排出來。book18.org
南宮曦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他沒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緊了。南宮曦整個人都在白玥懷裡,後背貼著白玥的胸口,腰被白玥的手臂環著,退都沒地方退。book18.org
……還要嗎?南宮曦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還要。白玥說,還沒降完。book18.org
南宮曦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人往下拉。book18.org
嘴唇貼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book18.org
南宮曦的嘴唇很燙,可他貼上來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試探。他的舌頭探進來,燙的,帶著焦味,像是在品嘗什麼他惦記了很久的東西。book18.org
白玥沒推開。book18.org
他任由南宮曦吻他,手上沒停,因為水靈力還在走,停了就前功盡棄。book18.org
南宮曦的吻很急,很燙,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他的舌頭在白玥嘴裡攪,牙齒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點血腥味。他不管,繼續啃,像一隻餓了很久的獸終於找到了食物。book18.org
白玥的手在動。book18.org
水靈力裹著涼意,一點一點地往裡送。南宮曦的身體在他手下發抖,腰在無意識地動,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是被吻堵住了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弓起來,嘴唇從白玥嘴上彈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兩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液體濺出來,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還是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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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book18.org
白玥用水靈力把液體衝掉,然後繼續。book18.org
南宮曦的喘息還沒平復,白玥的手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不要了……南宮曦的聲音在發抖,可他的手還勾在白玥脖子上,沒松。book18.org
溫度還沒降下來。白玥的聲音很平,嘴唇上還沾著南宮曦的口水,最後一次。book18.org
南宮曦看著他。深褐色的眼睛裡有水汽,是熱的。體溫在降,可他的身體還在發燙,不是元陽的燙,是別的。book18.org
你……知道了?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知道什麼?白玥問。book18.org
南宮曦沒說話。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book18.org
白玥把嘴唇移開了一點,但沒完全退開。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book18.org
你是鳳鳥。白玥說。book18.org
南宮曦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表哥告訴你的?book18.org
他沒告訴我。白玥的聲音很淡,我自己發現的。你的經脈是硬的,不是修煉出來的硬,是天生的。你的體溫降不下來,不是因為妖火,是因為元陽。普通修士的元陽沒這麼濃,也沒這麼燙。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你的豎瞳。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時候,瞳色變了三次。book18.org
南宮曦閉上了眼。book18.org
睫毛在顫。book18.org
那你……他的聲音更輕了,為什麼還幫我?book18.org
白玥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你快死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是鳳鳥。不是因為你有用。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book18.org
因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南宮曦的眼角有一滴液體滑下來。是高溫蒸出來的汗。可它滑過臉頰的軌跡,看起來像淚。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很輕,很短,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book18.org
他說完,又把嘴唇貼上去了。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在白玥懷裡發抖。book18.org
是爽的。book18.org
水靈力和元陽在他體內交鋒,涼和燙交替衝擊,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神經末梢炸開一次。他的腰在白玥手裡動,無意識地迎合著白玥手的節奏,嘴裡的呻吟從氣音變成了實音。book18.org
嗯……哈……白哥哥……book18.org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點。book18.org
南宮曦的背弓起來,胸口貼上白玥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白玥能感覺到南宮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book18.org
白玥的嘴唇從南宮曦嘴上移開,沿著下巴往下,貼在他頸側。book18.org
南宮曦的脖子很燙,皮膚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貼上去,吸了一下。book18.org
南宮曦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白玥還是在罵自己。book18.org
白玥沒理他,同時嘴唇繼續往下,貼在南宮曦的鎖骨上,金色紋路的起點。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猛地一彈。book18.org
別……那裡……book18.org
白玥沒停。他的舌頭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紋路,嘗到了一股焦味,混著南宮曦身上那股說不清的香。book18.org
南宮曦的手指攥緊了白玥的頭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按進自己骨頭裡。book18.org
白哥哥……求你……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求停?還是求別停?book18.org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加快了。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繃到了極限,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嘴唇從白玥頸側彈開,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從丹田深處擠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白色的液體濺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幾滴,透明的,混著一點粉色。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一次。book18.org
可體溫還是沒降到正常。book18.org
還差一點。book18.org
白玥低下頭。book18.org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吻。可能是因為南宮曦的嘴唇太燙了,可能是因為水靈力需要通過口腔渡進去更快,也可能是因為——book18.org
他不想了。book18.org
他吻了。book18.org
嘴唇貼上嘴唇的瞬間,南宮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的手指摳進白玥肩上的肌肉里,指甲陷進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膚都白了。book18.org
白玥沒在乎。他的舌頭探進去,和南宮曦的舌頭纏在一起。一個涼的,一個燙的,在嘴裡交鋒。水靈力從白玥的舌尖渡過去,順著南宮曦的喉嚨往下走,像一條冰線,直直地插進丹田。book18.org
南宮曦已被榨得近乎虛脫,前五次濃稠滾燙的元陽精液幾乎耗盡丹田內所有的積蓄。book18.org
他的肉棒雖然仍舊腫脹通紅,卻已疲軟無力,再也硬不起來,馬眼只微微張開,滲出一點稀薄透明的液體,混著淡淡血絲,顯得可憐又淫靡。book18.org
白玥見狀,眉頭微蹙,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將將南宮曦整個翻過來,讓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則赤裸著身體從後方緊緊貼上南宮曦,將人整個抱在懷裡。book18.org
南宮曦的背上全是汗,金色紋路從脊椎一直蔓延到尾骨,在蒸汽里一明一滅。book18.org
滾燙的皮膚相貼,白玥能清楚感覺到南宮曦體內殘餘的灼熱正一點點滲入自己身體。他一手從後方環住南宮曦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那根早已疲軟無力、卻仍燙得驚人的肉棒,輕輕揉弄。book18.org
南宮曦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軟下來。book18.org
「還差最後一點……,再堅持一下。」白玥聲音低啞,嘴唇貼上南宮曦滾燙的耳後,輕輕舔咬。book18.org
南宮曦渾身一顫,聲音已經徹底沙啞:「白哥哥……夠了……真的射不出來了……我……我下面已經空了………硬不起來了………嗯啊……」book18.org
白玥的手指動了。book18.org
水靈力裹著涼意,一點一點地往裡送。南宮曦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腰在無意識地往後頂,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白玥卻不理會。他低頭含住南宮曦頸側那片被金色紋路覆蓋的皮膚,用力吮吸舔舐,牙齒輕輕啃咬,留下一個個艷紅的吻痕。book18.org
同時另一隻手探到南宮曦胸前,捏住那兩點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反覆揉捻,又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掃過,牙齒輕輕咬噬。book18.org
「哈啊——!啊……好麻……」南宮曦哭喘著,身體本能地往後靠,雪白的臀部無意識地往白玥胯間磨蹭。book18.org
白玥早已脫得赤裸,那根因長時間肌膚相貼與靈力激盪的玉莖,也不受控制地逐漸硬挺起來。正在滾燙地抵在南宮曦的臀縫之間,隨著動作一下下被柔軟臀肉夾著摩擦。book18.org
「你還這麼燙……」白玥低聲喘息,聲音帶著壓抑的慾念,「我下面也硬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用力地吮咬南宮曦另一側乳尖,舌頭卷著那顆紅腫的小點用力吸吮,手指則繼續在軟垂卻敏感的肉棒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斷按壓馬眼。book18.org
南宮曦徹底崩潰了,哭著求饒,聲音又軟又抖:book18.org
「白哥哥……求求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我下面真的射不出東西了……」book18.org
「……好酸……我受不了了……啊……」book18.org
白玥卻吻得更深,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南宮曦的另一顆乳尖用力啃咬吮吸,同時呼吸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白玥眉頭微蹙,呼吸略顯紊亂,赤裸的胸膛緊緊貼著南宮曦的後背,卻仍克制著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讓龜頭在濕熱穴口處反覆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藉此刺激南宮曦最後的敏感之處。book18.org
「再射最後一次……你體內的陽火就全出來了……乖,聽話……」book18.org
白玥啞聲哄道,吻得更凶,牙齒啃咬著南宮曦的乳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南宮曦哭得眼尾通紅,腰臀卻仍本能地往後挺,迎合著白玥手指的套弄和摩擦:book18.org
「白哥哥……我錯了……下面……下面要被你玩壞了……求你……饒了我……我以後……以後都聽你的……啊……」book18.org
在白玥又親又咬、又揉又磨的強烈刺激下,南宮曦全身猛地繃緊如弓,被白玥的手套弄到爛紅髮腫而疲軟的可憐肉棒在白玥掌心劇烈抖動,隰紅的馬眼跳動幾下。book18.org
這次沒有液體了。只有勉強擠出的幾滴稀薄透明的水,混著淡淡血絲,噴濺在白玥指縫間。book18.org
「啊……全出來了……嗯啊……」book18.org
南宮曦長長地呻吟著,全身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讓他幾乎昏厥過去。book18.org
白玥的手停了。book18.org
徹底沒了。book18.org
南宮曦的體溫開始急速下降。book18.org
紅色從臉上退去,退到脖子,退到胸口,退到腹部。金色紋路的亮度降到了最低,一明一滅的頻率慢到幾乎看不出來。皮膚表面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book18.org
降下來了。book18.org
白玥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南宮曦躺在白玥懷裡,渾身是汗,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睜著,深褐色的瞳孔里沒有焦距,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白哥哥……他的聲音氣若遊絲,你好涼……book18.org
白玥沒應聲。他把南宮曦的身體放平,讓人躺在沙石地上,用水靈力在他體表布了一層薄薄的水膜,防止溫度反彈。book18.org
南宮曦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不肯松。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book18.org
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乾凈,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紋路——鳳鳥的標記。book18.org
他沒抽手。book18.org
鬆開。他說。book18.org
南宮曦沒松。book18.org
不要。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再抱一會兒。book18.org
白玥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南宮曦的眼睛還是半睜著,可那雙深褐色的瞳孔里已經有了焦點——他在看白玥,認認真真地看。book18.org
你的嘴唇好涼。南宮曦說,嘴角彎了一下,我還想親。book18.org
白玥的表情沒變。book18.org
體溫降完了就出去。他說,抽回了手。book18.org
南宮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氣中抓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來,放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他看著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沒消失。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在變。book18.org
不對——是他自己的身體在變。book18.org
金色的光從他皮膚底下透出來,越來越亮。他的輪廓在模糊,四肢在縮短,皮膚表面開始出現羽毛的紋理,是鳥的。book18.org
南宮曦在變回原形。book18.org
白玥轉過頭,看見了。book18.org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一隻鳥。不大,比鷹小,比鴿大,通體金色,尾羽很長,在蒸汽里發著光。它蜷縮在沙石地上,翅膀收緊,頭埋在翅膀底下,金色的豎瞳閉著,看起來又小又弱。book18.org
鳳鳥。book18.org
真正的鳳鳥。book18.org
白玥蹲在旁邊,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沒碰它。不是不想,是知道現在不能碰——鳳鳥在原形狀態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讓它變不回來。book18.org
他就這麼蹲著,守著。book18.org
南宮曦變回了原形之後,身體縮成了一團,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吸。book18.org
白玥看著那團金色,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南宮曦吻他時嘴唇的溫度,南宮曦叫他白哥哥時的語氣,南宮曦說我還想親時嘴角的笑。book18.org
他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他在想南宮曦。book18.org
想那隻金色的小鳥蜷縮在沙石地上的樣子,想南宮曦吻他時嘴唇的溫度,想那雙金色的豎瞳在蒸汽里亮起來的瞬間。book18.org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他救了一個人。用了他能用的方式。book18.org
至於那些方式是什麼——那是他和南宮曦之間的事。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有水靈力殘留的涼意,還有南宮曦元陽的溫度。book18.org
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他還在想的是——南宮曦說他好香,從見面開始就在說。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結界邊緣,拍了兩下。book18.org
結界打開了。book18.org
外面,所有人都在等。book18.org
寧如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白玥搖頭。他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沒事。火息燒掉了,體溫降下來了。book18.org
衛鳴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試探,有緊張,還有一種詢問。book18.org
白玥回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很平靜。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衛鳴的肩膀鬆了一點。book18.org
戚子澗靠在洞口,長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眼,又看了看結界裡躺著的南宮曦。南宮曦赤裸著上身,金色紋路在暗光里若隱若現,嘴唇紅得不正常。book18.org
戚子澗的目光在那片紅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他移開了。book18.org
走吧。戚子澗站起來,聲音很平,那些影子應該散了。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火息斷了之後,河面上的影子果然開始消散。那些圍了一圈的巨大輪廓正在慢慢變淡,像墨水被水沖淡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河面下。book18.org
包圍解了。book18.org
白玥走在寧如身側,手被寧如握著。book18.org
寧如的手很暖,掌心貼著掌心,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book18.org
然後他握緊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是寧如的人,是因為他想握。book18.org
寧如感覺到了他的力度變化,側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白玥沖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寧如看了他兩秒,沒說話,只是把手重新伸過來,這次不是扣著手腕,是十指相扣。book18.org
白玥看了一眼那隻手。book18.org
然後他握住了。book18.org
前面,南宮曦被衛鳴背著,腦袋擱在衛鳴肩上,閉著眼,看起來睡得很沉。book18.org
可他的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很輕,很短。book18.org
他在回味,白玥的嘴唇很涼。book18.org
很好聞。book18.org
等他結丹了,等他能用天生技能了,他就能看清白玥身上到底藏著什麼。book18.org
到那時候——book18.org
南宮曦在衛鳴肩上蹭了一下,像只貓。book18.org
衛鳴感覺到了,沒說話,只是把人往上顛了一下,繼續走。book18.org
第十四章 各懷心事book18.org
南宮曦是在衛鳴背上醒的。book18.org
意識回籠的瞬間,先席捲而來的不是周身筋骨的酸軟,而是殘留在感官里的滾燙與冰涼。book18.org
昨夜妖火失控,渾身燒得像要融化,經脈里火流亂竄,他意識昏沉,只記得有人掌心貼著他的心口,渡來清冽的水靈力。火勢壓不住,那人微涼的手指按在他胸膛,強行引著他泄出了淤積的元陽。book18.org
再後來,他燒得迷迷糊糊失控勾住對方脖頸,吻得更深。唇齒相纏間,全是清冽的寒氣,喉間冰線般的溫潤,白玥嘴唇涼而軟的觸感,此刻還清晰地烙在感官里。book18.org
還有那人看著他身上浮起的金色紋路,淡淡問了句「你是鳳鳥」,他腦子發懵,嗯了一聲。book18.org
臉「唰」地燒了起來,他猛地把臉埋進衛鳴肩窩,悶著不肯抬頭。book18.org
不止是吻,還有更荒唐、更羞人的事。是白玥救了他,用的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方式。結界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什麼都發生了。book18.org
衛鳴脊背微頓,腳步沒停:「醒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渴不渴?」book18.org
「渴。」book18.org
衛鳴騰出一隻手,從儲物袋摸出水囊遞到他嘴邊。南宮曦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涼水滑過乾澀的喉嚨,舒服了些,卻依舊不肯抬頭。衛鳴也不催,背著他穩步前行,脊背寬闊平穩。book18.org
南宮曦把臉埋得更深。他不是害羞而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見白玥。book18.org
昨天在結界裡,白玥親了他。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渡氣喂水,而是真正的的吻,是舌頭攪在一起、唇齒糾纏的吻,而且是他主動勾著對方脖子吻上去的。book18.org
……操。book18.org
回到營地時,衛鳴彎腰把他放下來。南宮曦蜷在毯子上閉著眼裝睡,睫毛卻忍不住輕輕發顫。衛鳴看了他一眼,沒拆穿,轉身走到洞口。book18.org
戚子澗正靠在岩壁上擦刀,長刀映著冷光。見衛鳴過來,他抬了抬眼皮:「人怎麼樣?」book18.org
「醒了,在裝死。」book18.org
戚子澗沒笑,目光越過衛鳴,落在毯子上那團蜷著的人身上。book18.org
南宮曦赤裸著上身,金色紋路在暗光里若隱若現,氣息虛浮,嘴唇紅得反常,他的目光停了一秒,隨即移開。book18.org
「元陽排空了?」book18.org
「排空了。」book18.org
「修為會掉。」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兩人沉默片刻。book18.org
「結界裡的事,我不問。」戚子澗收刀入鞘,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但出來之後,有些事誰都看得出來。尤其是寧如。」book18.org
衛鳴垂在身側的手指微緊。他沒接話,目光越過戚子澗,落在遠處溪邊白玥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book18.org
戚子澗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我去河邊探查一圈。」book18.org
說罷邁步往外走,經過南宮曦身邊時腳步微頓。少年明明閉著眼,睫毛卻抖得厲害。他看了兩秒,沒說話徑直走了。book18.org
南宮曦蜷在毯子裡熬了一刻鐘,才撐著身子坐起來。腿軟得厲害,是元陽散盡後的虛,從骨頭縫裡往外滲,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可他不管,扶著岩壁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溪邊去。book18.org
他想見白玥。book18.org
白玥果然在溪邊。book18.org
寧如坐在他身旁,兩人正在低聲說話。寧如的手搭在白玥手腕上,白玥沒有掙開。book18.org
南宮曦站在三丈外看了兩秒,才走過去。book18.org
寧如先看見他,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卻沒有起身離開,只是收回了手,安靜坐在原處。book18.org
南宮曦彎了彎眼,笑得乖甜如常,隨即目光落在白玥身上。book18.org
白玥抬眼看他,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就像昨天在結界裡親他、幫他排元陽時一樣,仿佛那些親密舉動再普通不過。book18.org
南宮曦心口一緊,終究忍不住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白哥哥,昨天……你是不是親我了?」book18.org
白玥看著他,語氣沒什麼起伏:那是喂水。book18.org
「才不是。」南宮曦抿了抿唇,眼底透著點執拗的笑意,「你親了兩次。第二次都……」book18.org
白玥沉默了。book18.org
溪水潺潺流淌。book18.org
南宮曦盯著他的眼睛,等了很久。白玥沒有否認。book18.org
沉默就是答案。book18.org
南宮曦的心忽然就定了,眼底漫開一點壓不住的笑意。他沒再追問,走過去挨著白玥坐下,肩膀緊緊貼著肩膀。book18.org
寧如側頭看了一眼兩人相貼的肩膀,又掃過白玥平靜的側臉,什麼都沒說,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起身走開。book18.org
南宮曦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一枚碧玉柳葉耳飾。玉質溫潤,晨光下泛著柔和翠色。book18.org
「給你的。」book18.org
白玥蹙眉:「我不戴這些。」book18.org
「我知道。」南宮曦往前湊近,眼神亮得驚人,「但我要給你戴。」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托住白玥的下頜,指尖小心翼翼,捨不得用力,只是不願對方躲開。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纏。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兩個字,輕得像風,從南宮曦嘴裡說出來,語調卻跟白玥昨天在結界裡說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白玥眼尾微眯,看著少年近在咫尺的、泛紅的耳尖,最終沒再掙扎。book18.org
兩人湊得極近,呼吸都輕輕交纏在一起。南宮曦捏著耳飾,小心翼翼穿過他右耳的耳洞,動作慢得很,指腹擦過微涼的耳垂時,他自己的指尖先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心臟跳得飛快,像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戴好後,他退後半步,盯著看了很久。book18.org
「好看。」他聲音很輕,帶著滿足。book18.org
白玥抬手碰了碰耳側的涼玉,最終沒摘下來,只淡淡道:「還有事嗎?」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南宮曦挨著白玥坐下,腦袋自然地歪在他肩上,像只曬太陽的貓。book18.org
戚子澗從河邊回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book18.org
白玥沒推開南宮曦。寧如站在十步外,背對著他們,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戚子澗站住了。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聲,很輕,像刀背划過石頭。嘖。他收回目光,走到另一邊靠石而坐,長刀橫在膝上,閉眼,不再說話。book18.org
空氣瞬間變了。book18.org
五個人,五個方向。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只有溪水聲、風聲,以及某種比火更燙、誰都心知肚明卻無人願意先捅破的東西,在無聲發酵。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天夜裡,衛鳴單獨找到了南宮曦。book18.org
少年正靠在樹幹上,指尖揪著一根草莖有一下沒一下地撕。看見衛鳴過來,他隨手扔了草莖,彎眼笑:「表哥。」book18.org
衛鳴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元陽散盡,近期修為會弱三成。不許動用靈力,不許與人動手。」book18.org
南宮曦漫不經心應著:「哦。」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衛鳴的表情變了他臉上多了一種很少見的認真,聲音壓得很低,「你是鳳鳥血脈的事,白玥知道了。」book18.org
南宮曦揪草的手猛地停住,垂著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你去找他,讓他應下,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絕不能外傳。」book18.org
南宮曦看著他:「為什麼是我去?」book18.org
「因為他不會拒絕你。」衛鳴語氣平靜,陳述著事實,「但他會拒絕我。」book18.org
南宮曦沉默了。他知道衛鳴說的是對的。昨天那樣混亂的情形下,白玥明明一眼看穿了他的血脈,卻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只顧著壓火救人。book18.org
半晌,他輕輕點頭:「……好。」book18.org
衛鳴靜靜看著他,直看得他不自在地偏開了頭,才緩緩開口:「還有。」book18.org
南宮曦抬眼看他。book18.org
衛鳴的表情很平,但眼神不平。book18.org
白玥是寧如的人。book18.org
南宮曦的笑徹底收了,低下頭,聲音很輕,沒有平時那種撒嬌的尾音:「我知道。」book18.org
衛鳴沒接話,就那麼看著他。book18.org
南宮曦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樹皮。……我知道。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知道就好。」衛鳴站起身,語氣緩和了些,「做事有分寸,別給自己惹麻煩,也別給他添麻煩。」book18.org
說罷大步走遠。book18.org
南宮曦一個人坐在樹下,坐了很久,指尖無意識撫上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日天剛亮,衛鳴便借探查上游火息為由,支走了寧如與戚子澗。book18.org
寧如看了衛鳴一眼,什麼都沒問,拿起劍便走了。戚子澗跟在後面,路過白玥身邊時,目光在他右耳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玥兒,耳朵上那東西挺好看。微微頷首,轉身跟上寧如。book18.org
營地徹底靜了下來,只剩白玥和南宮曦兩個人。book18.org
南宮曦走過去,挨著白玥坐下來,肩膀貼著肩膀。book18.org
「表哥讓我來的。」他先開口,沒了平時的撒嬌尾調,難得有點緊張,「鳳鳥血脈的事,他怕你……」book18.org
白玥看著他,語氣平淡:「我本就沒打算說。」book18.org
南宮曦眼睛倏地亮了,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他早該知道,白玥看著冷,心卻軟。book18.org
「謝謝白哥哥。」book18.org
白玥沒回應。安靜半晌,他淡淡抬眼掃過空曠營地,輕聲道:「方才營地只剩我們二人,其餘人都外出探查了?」book18.org
南宮曦愣了一下:表哥把他和寧如哥一起支走了,說去查上游的情況。book18.org
白玥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戚子澗離開的山道飄了一下,很快又收回來。book18.org
白玥沒回應。他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像是隨口一問:戚子澗呢?book18.org
南宮曦看在眼裡,沒點破,心裡卻悄悄記下了。book18.org
白玥在意戚子澗。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在意,是那種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其實誰都看得出來的在意。book18.org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南宮曦抬頭。book18.org
耳飾。白玥說,聲音很平,我留著了。book18.org
南宮曦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白玥沒看他,走了。book18.org
南宮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想著白玥的嘴唇很涼。book18.org
昨天的吻,他沒否認。book18.org
今天的耳飾,他沒摘下。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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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寧如和戚子澗返回營地,五人聚在一起吃簡易的午飯。book18.org
氣氛安靜得發沉。book18.org
寧如坐白玥左側,南宮曦挨著白玥右側,戚子澗在對面擦刀,衛鳴靠在不遠處的樹幹上,目光淡淡掃過全場。book18.org
白玥低頭喝粥,神色如常,仿佛耳上那枚玉飾根本不存在。南宮曦卻很自然地伸手,從他面前的盤子裡拿了塊麥餅,咬了一大口。book18.org
白玥沒攔,甚至沒抬頭。book18.org
就是這個抬手拿餅的動作,讓對面戚子澗擦刀的手驟然停住。粗布停在冷冽的刀刃上。book18.org
他看見了白玥右耳的發間,別著一枚碧玉柳葉耳飾。翠色很小,藏得極深,卻刺得人眼仁發疼。book18.org
戚子澗擦刀的手驟然停住。他盯著那枚翠色看了兩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語氣卻裹著一層藏不住的酸澀:南宮家貼身法器,倒是能輕易戴在你身上。說完繼續擦刀,力道重了些,布帛摩擦刀刃,發出細微的澀響。book18.org
寧如本在給白玥夾焯好的野菜,手伸到半空也頓住了。book18.org
他比戚子澗看得更清楚。那枚耳飾玉色溫潤、形制精巧,絕不是白玥會主動佩戴的東西。他指尖微蜷,無意識反覆摩挲了兩下竹筷,才自然地收回手,繼續低頭喝粥,像是半分都沒察覺。book18.org
可握著竹筷的指節,已經悄悄泛了白。book18.org
衛鳴也瞥見了,眼皮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握在刀柄上的手卻悄悄收緊了些。他知道那對耳飾意味著什麼——南宮家的天階防禦法器,分開戴可以感知彼此安危。南宮曦把自己那隻收在儲存戒里,卻把另一隻戴在了白玥耳朵上。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見了。所有人都沒說話。book18.org
空氣里像浸了溫熱水汽,悶得發沉,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碗筷碰撞的輕響。book18.org
南宮曦像是毫無察覺,又伸手去拿第二塊餅,胳膊肘輕輕蹭了蹭白玥的手臂,語氣自然得很:「白哥哥,你碗里的野菜給我點唄。」book18.org
白玥沒說話,把自己的陶碗往他那邊輕輕推了推。book18.org
寧如看著那隻碗從自己面前移過去,沉默著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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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時,五人依舊散坐在營地,沒人動身。book18.org
落日熔金,給萬物鍍上一層暖光。白玥右耳的碧玉耳飾被霞光染得柔和,在發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耳側的玉片,動作很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book18.org
寧如看在眼裡,沒問,他只是伸出手,覆住白玥放在膝頭的左手。十指交握,用了點力道,穩穩攥著。book18.org
白玥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掙開,反倒輕輕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右側,南宮曦的肩膀悄悄靠過來,輕輕貼在白玥的胳膊上,像只溫順蹭人的小獸。白玥也沒躲。book18.org
戚子澗坐在對面,把這一幕盡收眼底,沒說話,只是把長刀往身側挪了挪,拿起水囊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滾動,神色冷得像山澗寒冰。book18.org
衛鳴站在最遠的樹下,看著中間三人,面色平靜,握刀的手卻始終沒松。book18.org
寧如側頭,目光掃過那枚碧玉耳飾,又掃過身邊挨得很近的少年,最終落回白玥平靜的側臉上。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他從不會逼白玥做任何違心的選擇。白玥想戴什麼,想讓誰靠近,都隨他心意。他只要在白玥需要的時候,伸出手就夠了。book18.org
此刻白玥握著他的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