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與君共沉淪book18.org
洞內逼仄昏暗，兩人擠在僅容並肩的空間裡。外面獸潮的轟鳴像一面永遠不會停的鼓，震得藤蔓上的塵土一層一層地往下掉。book18.org
白玥靠在石壁上，唇色青白，眼睫凝著一層薄霜。book18.org
他的玄陰之體在寒毒反噬時就是這樣——從內到外地冷，冷到骨髓深處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像是骨頭縫裡的冰層在相互碾磨。book18.org
衛鳴一隻手按在他背心上，金靈根的陽氣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渡過去，但白玥的身體像個無底洞，灌進去的熱量轉瞬就被寒毒吞沒。book18.org
衛鳴收回手，看著他。book18.org
白玥也看著他。book18.org
衛鳴沒有再等他回應。book18.org
他一手扣住白玥的後頸，將那顆冰涼的頭按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不算溫柔。book18.org
衛鳴的唇滾燙，貼上白玥冰涼的嘴唇時，兩個人同時一顫。book18.org
白玥的齒關是緊的，衛鳴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舌尖直接頂開那道防線，渡了一口陽氣進去。book18.org
白玥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被堵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他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衛鳴的衣襟，指節泛青，力氣卻大得把布料攥出了深褶。book18.org
衛鳴感覺到了，但沒停。他另一隻手扣住白玥的下頜，拇指壓在他冰涼的下唇上，把那個吻從掠奪壓成了更慢、更沉的東西。舌尖抵著舌尖，金靈根的陽氣不再是隔著皮膚的溫吞，而是直接從口腔灌進經脈，和寒毒正面撞上。book18.org
疼。book18.org
像是冰層裂開時的疼，裂縫裡透出光來。book18.org
……別。白玥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碎得不成句。book18.org
不是拒絕，是受不住。book18.org
衛鳴沒聽。book18.org
他把白玥整個人按進懷裡，兩個人的胸膛貼在一起。book18.org
白玥能感覺到衛鳴心跳的震動，沉穩有力，和自己那顆又沉又慢的心形成了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金靈根的陽氣從接觸的每一寸皮膚滲進來，像滾燙的鐵水澆在冰面上，滋滋作響。那種感覺太過鮮明，白玥甚至能聽見自己經脈里冰層碎裂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像春天的河面在解凍。book18.org
白玥的頭向後仰去，頸側的線條完全暴露在衛鳴的視線里。book18.org
衛鳴的目光暗了一下，嘴唇離開他的嘴，順著下巴的線條往下移，貼上了那一截蒼白的頸側。不是吻，是咬，牙齒陷進皮膚的瞬間，白玥的身體弓了起來，脊背離開岩壁，整個人縮進衛鳴懷裡。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喘息從他喉嚨里漏出來，帶著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記住網址不迷路yeseshuwu7.c ōмbook18.org
那一口咬得不輕，白玥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肉被犬齒刺破，然後一股滾燙的陽氣順著傷口灌進來，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子直接扎進血管。book18.org
衛鳴的牙齒鬆開，舌尖覆上那處咬痕，陽氣順著舌尖渡進去，比掌心更直接、更熱烈。book18.org
白玥的手指從衛鳴衣襟上滑下來，落在他的手腕上，五指收攏，扣住了那條脈搏。book18.org
衛鳴的脈搏跳得很快。不像他表面上那麼平靜。book18.org
……你在抖。白玥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氣息掃在衛鳴的下巴上。book18.org
衛鳴沒否認。他把白玥的手從自己腕上拿下來，十指扣進去，掌心貼著掌心。book18.org
兩隻手都在抖——白玥的是冷的，衛鳴的是熱的。book18.org
「你也抖。」衛鳴說。他的拇指壓在白玥的虎口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數他的脈搏，又像是在安撫。book18.org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book18.org
衛鳴的陽氣從掌心灌進白玥的經脈，長驅直入，所過之處寒毒被逼退、被蒸發。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白玥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腰在往衛鳴懷裡拱，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想要更多的陽氣。他的胯骨撞上衛鳴的胯骨，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燙得他一個激靈。book18.org
衛鳴的手從白玥的掌心滑到手腕，再沿小臂內側往上，指尖掠過每一寸冰涼的皮膚，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最後停在白玥的後頸，拇指按在那節凸起的頸椎骨上，輕輕施力。那一按，白玥渾身都軟了，像是被掐住了命門。book18.org
他繼續沿著白玥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隔著皮膚，他能感覺到白玥脊椎的輪廓——每一節骨節都分明，像一串埋得不太深的珠子。book18.org
他的手在後腰凹陷處停了下來，拇指在兩側腰窩上輕輕摩挲。白玥的腰不自覺地往他懷裡拱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衛鳴沒有停。他的手繼續往下，探入白玥的褲腰。book18.org
指尖碰到臀縫上方的凹陷時，白玥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衛鳴的動作停住了，指尖懸在那裡，沒有進一步，也沒有退回來。book18.org
白玥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里的藍色正在褪去，被一層薄薄的金色取代。book18.org
他看著衛鳴，衛鳴也看著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衛鳴低頭，再次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掠奪，是渡。book18.org
他把白玥的下唇含進嘴裡，輕輕咬了一下，又鬆開，舌尖掃過那片冰涼的柔軟，把最後一縷陽氣渡了過去。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雙手抓住衛鳴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里。book18.org
他想推開，但手指沒有力氣，最後只是攥緊了，把衛鳴拉得更近。book18.org
兩人的下身隔著衣料蹭在一起，白玥能感覺到衛鳴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頂在他大腿根，又燙又粗。book18.org
他自己的陽物也半硬著，被寒氣壓抑太久的情慾在這一刻被陽氣點燃，像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白玥的手從衛鳴肩膀滑下來，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到那根硬挺的陽物時，衛鳴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book18.org
白玥隔著布料揉了一下，衛鳴悶哼一聲，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粗重。book18.org
「別亂動。」衛鳴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他沒有推開白玥的手。book18.org
靈力在兩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衛鳴的陽氣進入白玥的經脈，沖刷寒毒，再從兩人貼合的皮膚表面回流到衛鳴體內，被白玥的玄陰之氣中和、降溫。book18.org
每循環一次，白玥唇上的青色就退一分，衛鳴額角的汗就多一層。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卻越來越貼合，像是兩塊被燒熔的金屬，邊緣燙得發亮，正在緩慢地融為一體。book18.org
這不是溫柔的事。這是兩個人在拿命換命。book18.org
衛鳴的手探入白玥的衣襟，指尖碰上他冰涼的皮膚時，白玥「嘶」了一聲。book18.org
那雙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從胸口一路往下，撫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腰側。book18.org
衛鳴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手指在白玥的腰線上慢慢畫圈，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耐心。book18.org
白玥被他摸得腰眼發麻，忍不住把腿夾緊了一些，卻把衛鳴的手夾在了大腿根。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彎了一下嘴角，很輕，轉瞬即逝。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白玥的耳垂，用牙齒慢慢碾磨，氣息全打在耳廓里：「你硬了。」book18.org
白玥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他的陽物確實硬了，從半硬變成了完全勃起，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清液，把褻褲洇濕了一小塊。他難堪地別過臉去，卻被衛鳴捏著下巴轉了回來。book18.org
「別躲。」衛鳴的拇指擦過他濕潤的唇角，「我陽氣入體，你身體的反應是正常的。不用羞。」book18.org
衛鳴的手終於探到了白玥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他握住那根硬挺的陽物時，白玥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連白玥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衛鳴的手隔著布料慢慢地上下套弄，拇指壓著龜頭的輪廓一圈一圈地揉，力道輕重交替。book18.org
白玥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抓著衛鳴的肩胛骨，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他體內的寒氣在陽氣沖刷下裂開無數道縫，每一道縫裡都透進光來，又疼又爽，像是整個人被拆開又重新組裝。book18.org
「進來。」白玥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求，「你進來。」book18.org
衛鳴的動作停了一瞬，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白玥的眼眶泛紅，瞳孔里那層金色還沒散盡，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艷，像一把剛淬過火的刀。book18.org
衛鳴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白玥的褻褲往下扯了一點，露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物，粉白色的，被水光潤得發亮。book18.org
他自己也解開了褲腰，那根粗長的東西彈出來時，白玥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太大了，比他想像的還要粗，龜頭紫紅髮亮，上面青筋盤虯，馬眼滲出一點晶瑩的前液。book18.org
衛鳴把兩人的性器並在一起，一隻手握住兩根，上下套弄。book18.org
滾燙的掌心裹著兩根硬挺的東西，白玥的腰止不住地往上頂，每一次頂弄都讓自己的龜頭擦過衛鳴手上的薄繭，爽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體液混在一起，把兩個人的小腹都沾得濕亮亮的，在昏暗的洞光里反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看著。」衛鳴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衛鳴的手握著他和自己的東西，兩根粗硬的肉棒在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裡進出，龜頭相撞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那畫面太過色情，白玥的耳朵紅透了，陽物卻在衛鳴手裡又脹大了一圈，馬眼翕張著，吐出更多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衛鳴把白玥的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臂彎上，白玥的後穴就這麼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沾著兩人的體液，探到那處緊閉的入口，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緊張與濕熱。剛開始只伸進去一根指節，白玥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後穴本能地絞緊，把衛鳴的手指夾得死緊。book18.org
「放鬆。」衛鳴低頭吻他的鎖骨，牙齒輕輕啃咬，「你太緊了，進不去。」book18.org
白玥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體。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一點一點往裡推進，一根、兩根，在裡面慢慢撐開、轉動，蘸著兩人混合的體液做著擴張。book18.org
白玥的呼吸又急又亂，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鮮明，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被填滿的、被占有的、不再是空蕩蕩的。book18.org
衛鳴抽出手指時，白玥的後穴不舍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挽留。book18.org
衛鳴看見了，眼底暗色更濃。他把白玥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讓人完全懸空靠在自己身上，龜頭頂在那處已經被擴張得濕軟的入口，貼著穴口慢慢地磨，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白玥被他磨得腰眼發軟，後穴一收一縮地吮著冠頭，像在求他。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衛鳴的肩膀，聲音帶著顫：「你進不進來？」book18.org
衛鳴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滾燙地打在他臉上：「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衛鳴。」白玥的聲音又軟又啞，「衛鳴，進來。」book18.org
衛鳴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被劈開了——衛鳴的陽物太粗太大，腸道被完全撐開的感覺讓他有一瞬間的眩暈。book18.org
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陽氣，順著結合處瘋狂灌入他體內，像岩漿灌進冰縫，把經脈里最後一層寒毒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疼，但疼過之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暖。book18.org
衛鳴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就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時，白玥的腿根都在抖。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後穴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的，在狹小的洞裡被放大了無數倍。book18.org
「太……太深了……」白玥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不成句。book18.org
衛鳴把自己的手指伸進白玥嘴裡，壓住他的舌根。白玥的呻吟被堵住了，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唾液順著衛鳴的手指往下流，把那隻手染得濕亮亮的。衛鳴的手指在他嘴裡慢慢地攪動，模仿著下身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別咬嘴唇。」衛鳴的聲音沙啞，「咬我。」book18.org
白玥含著他的手指，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衛鳴吸了一口氣，下身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幾分。book18.org
啪啪的撞擊聲在山洞裡迴蕩，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膚撞出一片曖昧的粉色。book18.org
白玥被他操得神志不清。book18.org
後穴里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沖刷乾淨。book18.org
他的前端硬得發疼，在衛鳴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吐出的清液把兩個人的小腹都沾得濕亮亮的。book18.org
「我快到了……」白玥的聲音被衛鳴的手指堵著，含糊不清。book18.org
衛鳴把手從他嘴裡抽出來，上面全是白玥的唾液。book18.org
他把那幾根濕淋淋的手指按在白玥的龜頭上，拇指堵著鈴口，不讓他射。book18.org
白玥的腰難耐地扭動著，想射卻射不出來，那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讓他快要瘋了。book18.org
「求你……衛鳴……」他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衛鳴低頭吻了他。book18.org
舌尖探進去，和白玥的舌纏在一起。book18.org
同時他鬆開了堵住鈴口的拇指，下身重重地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一股一股地濺在兩個人的胸腹之間。book18.org
他的後穴同時劇烈收縮，死死絞住衛鳴還在進出的陽物。book18.org
白玥的腿還在止不住的發抖。book18.org
衛鳴手臂環著他的腰，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沒停下來，反而把他抱得更緊，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衛鳴進得更深，龜頭頂在白玥腸道深處那一塊軟肉上，每撞一下，白玥就顫一下，沒射完的陽精甩得兩人小腹上都是。book18.org
「你裡面好熱。」衛鳴低頭咬他的脖子，聲音沙啞，「夾得我好緊。」book18.org
白玥羞恥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的後穴確實在絞緊，不是故意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衛鳴的陽氣太燙了，每頂一下都像往他體內灌了一勺熱油，燙得他穴肉痙攣般地收縮，卻又貪婪地吮著不放。book18.org
衛鳴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開，讓自己進得更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帶出穴口一圈嫩紅的軟肉，又被下一記頂撞送回體內。book18.org
白玥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衛鳴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幾道紅痕。book18.org
「叫出來。」衛鳴咬著他的耳垂說，「我想聽。」book18.org
白玥咬著唇不肯出聲，衛鳴便故意朝那最敏感的一點狠頂了幾下。book18.org
白玥的防線徹底崩潰，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里泄出來，又軟又媚，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他的陽物在兩人小腹之間摩擦著，頂端不斷吐著黏糊的稀液，整個龜頭都被潤得水光發亮。book18.org
「快了……」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衛鳴，我又要射了……」book18.org
衛鳴的手握住他半軟不硬的陽物，拇指堵住鈴口。book18.org
白玥急得扭腰，卻被他死死按住。book18.org
「這次等我一起。」衛鳴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頭上的汗滴在白玥鎖骨上。book18.org
衛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白玥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白玥被操得眼前發白，後穴痙攣般地收縮著，死死絞住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book18.org
「好了……一起……」衛鳴咬著牙說。book18.org
他鬆開堵住白玥鈴口的拇指，同時狠狠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弓起，精水從馬眼裡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濺在兩人小腹上。book18.org
同時衛鳴也在他體內釋放了，滾燙的陽精灌進腸道深處，燙得白玥的後穴劇烈收縮，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夾得死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抖了幾下，抱著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衛鳴的陽氣還在往白玥體內灌，順著射精的通道一路湧進丹田，把最後那一層頑固的寒氣徹底封住。book18.org
白玥的唇有了血色，指尖不再泛青，連眼睫上凝結的那層薄霜都化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從衛鳴懷裡退出來。book18.org
是不想。book18.org
衛鳴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腰。他收緊了一點，隨後又鬆開。book18.org
「好了。」衛鳴的聲音比平時啞，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book18.org
白玥沒應聲。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衛鳴的頸窩，呼吸打在那片皮膚上，熱的。book18.org
衛鳴的手抬起來，停在他後腦勺上方，停了兩息，最終落下去，五指插進他的髮絲里，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只一下。然後收回去了。book18.org
藤蔓外面，獸潮的聲音已經遠了。月光從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book18.org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糾纏中被解開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著吻痕和指印。衛鳴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樣子，領口的扣子崩了兩顆。book18.org
兩人腿間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順著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塵土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兩個人靠在一起，像兩塊被燒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屬，邊緣還燙著，但已經不再裂開了。book18.org
第二個白天。book18.org
白玥的唇色從青白變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穩了很多。book18.org
但寒氣反覆得比他預想的更快——壓下去一層，隔幾個時辰又會從丹田深處重新湧出來。book18.org
衛鳴的靈力消耗比他預估的大。book18.org
第二日傍晚時，他的額角已經見了薄汗，嘴唇的顏色也不如昨天紅潤。book18.org
金靈根的陽氣不是無窮無盡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虧。book18.org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著衛鳴額角的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撐得住嗎？」他問。聲音虛，但穩。book18.org
衛鳴沒看他，眼睛閉著，手還按在白玥背心上。「嗯。」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但白玥聽出了那個「嗯」底下壓著的硬扛。book18.org
洞內的光線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縫隙里透進來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裡的灰塵都看得清。book18.org
白玥能看見衛鳴臉上的每一道紋路——眉骨的陰影、顴骨的弧度、嘴唇上因為靈力透支而出現的乾裂紋路。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不該讓衛鳴一個人扛。book18.org
「過來。」白玥說。book18.org
衛鳴睜開眼，看他。book18.org
白玥沒解釋，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衛鳴的下頜。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衛鳴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今天讓我來接。」book18.org
衛鳴看了他三息，沒問「你接得住嗎」，也沒說「不用」。book18.org
他只是把手從白玥背心上拿開，掌心離開的瞬間，白玥感覺到一股寒意立刻從丹田竄上來，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洶湧地往外涌。book18.org
他咬了一下牙，沒出聲。book18.org
衛鳴看見了。他沒動，只是把手懸在半空，等著。book18.org
白玥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抓住衛鳴的手腕，把那隻手拉回來，按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掌心貼著胸膛，能感覺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還在跳。book18.org
「別鬆手。」白玥說。book18.org
衛鳴沒松。book18.org
白玥主動湊上去，吻了衛鳴。book18.org
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book18.org
昨夜是衛鳴在灌，他在接，被動的、疼痛的、像被人按在水裡強行渡氣。book18.org
今天是他自己湊上去的，嘴唇貼上衛鳴的唇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驚訝——衛鳴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白玥的舌尖探進去，很慢，像在試探。book18.org
他學著衛鳴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經脈里僅剩的那一點陽氣順著舌尖渡過去。book18.org
量很少，少到幾乎感覺不到，但衛鳴的身體明顯鬆了一下——那是被注入溫熱時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衛鳴的手從懸空變成了扣住，五指收攏，扣在白玥的後腰上，把他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這個動作是回應。book18.org
白玥的唇離開衛鳴的嘴，移到他的下巴，再往下，貼上頸側。book18.org
昨夜衛鳴咬過的地方還有一個淡淡的牙印，已經不疼了，但白玥的嘴唇覆上去的時候，衛鳴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學我。」衛鳴的聲音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你昨天教的。」白玥的嘴貼著他的皮膚說，氣息是熱的——這是兩天來第一次，他的氣息是熱的。book18.org
衛鳴的手從後腰滑到脊背，指尖沿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摸，每摸過一節，白玥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經脈被金靈根陽氣重新沖刷時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像有一串小火花在骨縫裡噼啪炸開。book18.org
白玥的腰止不住地軟下去，整個人靠在衛鳴懷裡，胯骨貼著胯骨，他能感覺到衛鳴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硬邦邦地頂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白玥的手從衛鳴胸口滑下去，落在那個鼓起的地方，隔著布料慢慢揉了一下。book18.org
衛鳴的呼吸驟然加重，扣在白玥後腰的手猛地收緊，把人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你這是在玩火。」衛鳴的聲音低啞，帶著警告的意味。book18.org
白玥抬眼看他，瞳孔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你滅火。」book18.org
衛鳴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一把將白玥按在岩壁上，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帶著掠奪意味的侵占，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金靈根的陽氣順著交纏的舌渡過去，和方才白玥渡過來的那點微弱陽氣撞在一起，激起一陣更洶湧的熱潮。book18.org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卻還在往下探索。book18.org
他解開衛鳴的褲腰，探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物。book18.org
粗長的莖身在他掌心跳動，龜頭滲出黏滑的前液，把他的手指潤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白玥握著那根東西慢慢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邊緣畫著圈，感受它在自己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book18.org
衛鳴悶哼了一聲，額頭抵著白玥的額頭，呼吸粗重地打在他臉上：「……你學得真快。」book18.org
白玥彎了一下嘴角，那笑意一閃而過，帶著一點得逞的狡黠。book18.org
他把衛鳴的褲子往下推了一點，讓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全暴露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日光里泛著水光，整根陽物青筋暴起，粗長駭人。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發熱，但手沒有停。book18.org
衛鳴受不住他這種又主動又害羞的撩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腕，把人翻了過去，讓他雙手撐在岩壁上，臀部朝外。book18.org
白玥的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book18.org
衛鳴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掰開臀瓣，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後穴——和昨天一樣粉嫩，但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緊張地縮著，穴口的褶皺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白玥的尾椎骨。book18.org
嘴唇貼在那節凸起的骨頭上，舌尖沿著骨節的輪廓慢慢移動。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顫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衛鳴的舌尖一路往下，滑過他臀縫上方的凹陷，停在那個隱秘的入口處。book18.org
然後他的後穴被一個濕熱的東西舔了一下。book18.org
白玥的身體猛地弓起來。book18.org
「衛鳴——你——」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被他自己壓回去。book18.org
衛鳴的舌尖在穴口的褶皺上慢慢地打轉，把那片敏感的嫩肉舔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白玥的後穴在他的舔弄下開始本能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是終於受不了這種溫柔的折磨，主動張開了。book18.org
衛鳴的舌尖趁機探進去一小截，在入口處輕輕攪動。book18.org
白玥的手指死死摳進鋪墊的外袍里，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肉體刺激，而是一種太過私密、太過溫柔的入侵，讓他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翻開了。book18.org
他的前面硬得發疼，淫水順著鈴口往下滴，在不幹燥的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不要了……」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衛鳴，不要了……你直接進來……」book18.org
衛鳴抬起頭，嘴角沾著濕亮的液體。book18.org
他把手指探入白玥體內，發現裡面已經濕得不像話——不只是他的唾液，還有白玥自己分泌的淫液，黏膩透明，把腸道潤得又濕又軟。book18.org
三根手指伸進去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穴口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吮著指節。book18.org
「你裡面濕透了。」衛鳴說。他的聲音比平時啞了一些，是情動時的沙啞。book18.org
白玥羞恥得耳根通紅，咬著唇沒說話。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衛鳴的陽氣，一靠近就開始自發地分泌體液，準備接納那根滾燙的東西。這是玄陰之體對純陽靈力的本能渴求，和意志無關。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沾著那些滑液，伸進一根。book18.org
白玥的後穴立刻絞緊了，但不像昨天那樣疼，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撐開穴道，在裡面探索著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當指尖擦過一個微微凸起的軟點時，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找到了。」衛鳴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book18.org
他用指腹在那一點上反覆按壓、揉搓，白玥的腿開始發軟，要不是衛鳴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腰，他早就滑下去了。book18.org
「別……別只弄那裡……」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進來……你快進來……」book18.org
衛鳴沒有再折磨他。他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液的手抹在自己硬挺的陽物上，扶著龜頭對準那個已經被擴張得濕軟的穴口。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頂進去，而是讓龜頭在穴口慢慢研磨，一圈一圈地，感受著穴肉吮吸他的渴望。book18.org
白玥被磨得受不了，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了，像是主動在迎接他，往後頂了一下，龜頭滑進去半個，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衛鳴被他夾得頭皮發麻，扣住他的腰，一挺而入。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瞬間，白玥的脊背弓成了彎月，後穴死死絞住那根粗長的肉棒，腸道里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每一寸莖身。book18.org
衛鳴被夾得差點射出來，咬著牙停了幾息，等白玥適應後才開始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和昨天不同，沒有那種急迫的、以療傷為目的的狠干，而是更慢、更深、更纏綿的節奏。book18.org
衛鳴的陽物在白玥體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停在最深處，讓龜頭抵著腸道盡頭的軟肉輕輕研磨。book18.org
白玥被這種慢條斯理的操法折磨得快要瘋了，穴里又癢又麻，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他自己的褲子和衛鳴的褲腿都洇濕了。book18.org
「你快一點……」白玥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意味，「衛鳴……你快一點……」book18.org
衛鳴俯下身，胸膛貼著白玥光裸的背，白玥背上全是汗，兩人肌膚相貼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衛鳴從後面咬住他的後頸，牙齒陷進皮肉里，聲音含糊：「你求我。」book18.org
白玥被他咬得渾身發軟，後穴卻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求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快一點。」book18.org
衛鳴卻咬著白玥的耳朵碾磨。book18.org
「你剛才說不要了，現在又求我快點。你到底要什麼？」book18.org
白玥被他問得羞憤欲死，臉埋在迭起的手臂里不肯說話。book18.org
衛鳴故意把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只退出半寸，再極慢極重地頂回去，龜頭在腸道里拖曳過的痕跡清晰得近乎折磨。book18.org
白玥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要你肏我——」他終於說出口，聲音帶著哭腔，「衛鳴，我要你肏我——」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衛鳴的呼吸明顯頓了頓。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身，扣住白玥的腰，開始大力操干。book18.org
啪啪的撞擊聲在洞裡迴蕩，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膚撞出一片曖昧的粉紅。book18.org
白玥被他頂得整個人往牆上撞，雙手撐在岩壁上，指尖磨破了一層皮，但他顧不上疼，衛鳴的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那種痛混在後穴鋪天蓋地的快感里，變成了另一種刺激。book18.org
「衛鳴……衛鳴……」白玥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不成句，「我……我快到了……」book18.org
衛鳴的手從前面伸過來，握住了他硬挺的陽物。book18.org
白玥的前端已經完全濕透了，馬眼裡不斷吐出清亮的液體，把衛鳴的手指潤得滑膩不堪。book18.org
衛鳴一邊從後面操他，一邊用手套弄他的前端，節奏和他下身的抽送完全同步，每一次龜頭狠頂到最深處時，拇指就在白玥的鈴口重重碾過。book18.org
「射吧。」衛鳴的聲音沙啞，咬著他的耳朵說，「射在我手裡。」book18.org
雙重刺激讓白玥徹底失控。白玥腰眼一麻，後穴劇烈收縮，精液從鈴口噴出來，濺在岩壁上，又順著流下來，滴在塵土裡。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里，他的後穴痙攣般地收縮著，一層層嫩肉死死絞住衛鳴的陽物，每一下都夾得衛鳴倒吸冷氣book18.org
衛鳴沒有停下來，在他高潮後依舊敏感的體內繼續抽送。book18.org
白玥被操得渾身發抖，前端已經射不出東西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液，混著方才的濁精，把身下的地面沾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太……太多了……」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衛鳴……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快了。」衛鳴的聲音也在抖，那是瀕臨極限的顫抖。book18.org
他扣著白玥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抵著腸道盡頭的軟肉，濃稠的陽精噴涌而出。book18.org
白玥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體內，燙得他後穴一陣收縮，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夾得更緊，像是在挽留每一滴。book18.org
衛鳴在他體內抽動了幾次，把最後幾滴陽精也送進去，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兩個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發抖，後穴還含著衛鳴半軟的陽物，合攏的穴口溢出一點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探到那處，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回白玥體內。book18.org
白玥渾身顫了一下，但沒有躲。book18.org
「留著。」衛鳴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陽氣還在裡面，別浪費。」book18.org
白玥的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反駁。book18.org
他知道衛鳴說得對，那些陽精里含著的陽氣，能幫他壓住丹田深處的寒毒。book18.org
衛鳴退出來時，白玥的後穴一時間合不攏，露出一個嫣紅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紅腫發亮，混著白濁和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那畫面太過色情，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白玥把褲子拉上來，動作有些僵硬。衛鳴也系好了褲腰。book18.org
兩個人背對著對方整理衣襟，誰都沒有說話，但空氣中那種黏稠的曖昧還沒有散盡。book18.org
是白玥先開口打破沉默的。他靠著岩壁，聲音很低：「衛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靈力虧了多少？」book18.org
「三成。」book18.org
白玥偏頭看他。衛鳴沒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book18.org
「補得回來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但白玥聽出來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時間」，而時間是他們現在最缺的東西。book18.org
白玥沒有再問。book18.org
他閉上眼，感受著丹田裡那股被重新壓下去的寒氣，和腹中殘留的衛鳴的陽精。book18.org
那裡面的陽氣正在緩慢地滲進經脈，像一場綿長的、溫吞的雨，潤物無聲地修復著他被寒毒侵蝕的經絡。book18.org
第三個白天。book18.org
白玥醒來時洞外天光明亮，獸潮聲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他坐起身，衛鳴靠在洞壁上閉目調息，面色比前兩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穩，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兩天沒合眼的痕跡。book18.org
白玥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洞外有鳥鳴，一聲一聲的，清脆得不像是剛經歷過獸潮的地方。日光從藤蔓縫隙里灑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盤。book18.org
白玥安靜地起身，走到洞口撥開藤蔓。外面是一片狼藉的穀道，碎石遍地，塵土沉降了大半。遠處的山脊線清晰可見，天藍得不像話。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寒氣還在，但已經被壓到了丹田最深處，像一團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book18.org
「能走了。」他說，聲音比前兩天穩了很多。book18.org
他放下藤蔓，轉身看向衛鳴。book18.org
衛鳴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book18.org
他走到洞口，和白玥並肩站著，兩個人的影子在日光下迭在一起。book18.org
誰都沒動。book18.org
白玥偏頭看他。book18.org
衛鳴沒看他，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上。book18.org
洞裡很安靜。book18.org
鳥鳴聲從外面傳進來，和藤蔓上偶爾滴落的水珠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動，像沙漏。book18.org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衛鳴的手腕。衛鳴低頭看他。book18.org
白玥沒說話。他把衛鳴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掌心壓著心臟的位置。心跳平穩，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種又沉又慢的鼓點。book18.org
「最後一次。」白玥說，聲音很輕，「把剩下的寒毒清乾淨再走。」book18.org
衛鳴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意外，也沒有猶豫。book18.org
「好。」book18.org
白玥主動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和前兩次都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疼痛，沒有急迫，沒有「拿命換命」的孤注一擲。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輕到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貼著衛鳴的嘴唇，只是貼著，沒有撬開齒關，沒有渡氣，沒有任何目的。book18.org
他只是想吻他。book18.org
衛鳴的手從被抓住的手腕變成了主動扣住白玥的後頸，拇指按在他的頸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個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book18.org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這一次是托著，是怕他摔。book18.org
白玥的舌尖輕輕掃過衛鳴的下唇，像在打招呼。book18.org
衛鳴的嘴張開了一條縫，白玥的舌尖探進去，碰到了衛鳴的舌尖。很輕。像兩條魚在水底碰了一下鰭，又分開了。book18.org
靈力從接觸的嘴唇滲進去。白玥的玄陰之氣和衛鳴的金靈根陽氣在兩人口腔里交匯，不再打架，而是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個湖，慢慢地、安靜地融合在一起。book18.org
白玥的手從衛鳴胸口滑下來，落在他的腰側。衛鳴的手從白玥後頸滑下來，落在他的脊背上。book18.org
兩隻手的軌跡和第一次一模一樣，但速度慢了十倍。book18.org
沒有咬，沒有掐，沒有任何帶著疼的動作。book18.org
只有手掌貼著皮膚，指尖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白玥的身體不再冰涼，衛鳴的身體不再滾燙。兩個人的溫度正在趨近同一個值——不冷不熱，像深秋的溪水。book18.org
白玥的嘴唇離開衛鳴的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貼在他的喉結上。book18.org
他輕輕含住那顆凸起的骨節，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狀。book18.org
衛鳴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收緊了一點，但沒有別的動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book18.org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開衛鳴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他低頭吻上衛鳴的鎖骨，舌尖沿著骨頭的走向慢慢移動，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衛鳴的胸膛起伏了一瞬，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不像呻吟，更像是什麼東西終於墜落的聲音。book18.org
「你這次很溫柔。」衛鳴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前兩次太疼了。」白玥的嘴貼在衛鳴胸口，說話時氣息掃過那片微涼的皮膚，「我想試試不疼的。」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插進白玥的髮絲里，輕輕按了一下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好。」他說，「不疼。」book18.org
白玥的手從衛鳴腰側滑下去，解開了他的褲帶。book18.org
衛鳴的陽物已經半硬了，在布料下面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白玥隔著褲子握住那根東西時，衛鳴吸了一口氣，但沒有催促。book18.org
白玥不緊不慢地隔著布料揉弄著，感受著那根東西在他手裡逐漸脹大、變硬。book18.org
他用拇指在龜頭的位置畫著圈，看著那個地方洇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前液已經把布料浸透了。book18.org
衛鳴的呼吸越來越重，手還扣在白玥後頸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頸椎骨。book18.org
白玥褪下衛鳴的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物彈出來，在日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沒有猶豫地含了進去。衛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白玥的口腔很涼，舌尖卻帶著微弱的陽氣。他用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慢慢舔，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他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用舌面壓著馬眼，用力吸了一下。book18.org
衛鳴悶哼了一聲，扣在白玥後頸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點，但沒有把他的頭往下按，沒有強迫他含得更深。book18.org
白玥含著那根粗長的陽物，慢慢地一進一出。他的動作生澀，偶爾牙齒會磕到莖身，但那種生澀反而讓衛鳴更加難耐——他知道白玥不常做這個，知道他在為他學。book18.org
白玥含了一會兒，吐出那根被唾液潤得發亮的肉棒，抬頭看著衛鳴。book18.org
他的嘴唇紅潤濕潤，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在日光里閃了一下。那個畫面太過色情，衛鳴的呼吸明顯亂了。book18.org
「你也躺下。」白玥說，聲音帶著一點含過東西之後的沙啞。book18.org
衛鳴看了他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book18.org
白玥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乾燥的沙地上，鋪著衛鳴的外袍。日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照下來，在身上畫了一條一條的條紋。book18.org
白玥翻身跨坐在衛鳴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我來動。」白玥說。book18.org
這是他自己選的。他想用這一次，把前兩天那些疼痛的、急切的、被迫的記憶覆蓋掉。換成這個——溫柔的、屬於他的節奏。book18.org
衛鳴沒反對。book18.org
他躺在地上，看著白玥跨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粉白色陽物。book18.org
白玥的腰很細，胯骨突出，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下白得幾乎透明，上面還殘留著前兩天留下的幾道青紫指印。book18.org
白玥跨坐在衛鳴身上，扶著那根硬挺的陽物對準自己的後穴。book18.org
穴口還沒怎麼擴張，只是微微濕潤。他就那樣用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坐。book18.org
緊，很緊。book18.org
進入的過程讓兩個人都有些疼，衛鳴的龜頭被穴口箍得發麻，白玥的腸道被撐開的撕裂感讓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但誰都沒有喊停。book18.org
龜頭撐開穴口時，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白玥的動作很慢，慢到能清楚感覺到腸道被一寸寸撐開的觸感。book18.org
是一種飽滿的、被填滿的充實感。book18.org
他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臀部完全貼到衛鳴的小腹，那根粗長的陽物整根沒入，頂到腸道盡頭，滿得像是要刺穿他。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book18.org
衛鳴的呼吸亂了，但他沒有動，沒有挺腰，沒有催促。他躺在地上，看著白玥在自己身上慢慢適應。book18.org
白玥閉著眼停了一會兒，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的異物。衛鳴的陽物在他體內輕輕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傳遞過來一股溫熱的靈力，順著結合處滲進經脈。book18.org
那種感覺和前兩天完全不同——不是暴烈的沖刷，是溫熱的浸潤。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白玥的腰慢慢前後擺動，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緩緩進出。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不深，每一下都控制在剛好磨過那處敏感點的力度。book18.org
他雙手撐在衛鳴胸口，低頭看著他，陽光從藤蔓縫隙里落下來，在兩個人之間織出一張金色的網。book18.org
衛鳴也在看他，目光很深，像在看一件他以為自己永遠得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瞬間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喘息聲和白玥身體上下起伏帶出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舒服嗎？」白玥問。book18.org
衛鳴的喉結滾了一下。「嗯。」book18.org
衛鳴忽然伸手，把白玥的頭按下來，吻了他。book18.org
這個吻很慢，像是要把這兩天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通過嘴唇說給他聽。book18.org
白玥在他吻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腰肢擺動的弧度大了些，臀部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穴肉被摩擦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白玥的呼吸變急促了，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衛鳴的陽物在他體內變得越來越硬，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白玥的腰眼一陣發麻，前端滲出清液，滴在衛鳴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衛鳴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手從白玥的腰滑到他的臀下，托著他，配合他的節奏向上頂。另一隻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陽物，和著他的節奏一起套弄，滲出的清液把兩個人的小腹潤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白玥被他頂得不住往上彈，靠在衛鳴的肩頭髮出細碎的呻吟。後穴絞得死緊，腸道里的嫩肉一層層裹著那根進出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衛鳴……」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快了……」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衛鳴的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著白玥下落的節奏。book18.org
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玥的臀上上下下，把衛鳴的陽物吞進吐出，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出又縮回。book18.org
白玥的呻吟變成了哭腔，陰莖在衛鳴手裡跳動，馬眼張開，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混著衛鳴的掌心，把兩個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濕滑。book18.org
「到了——到了——」白玥的聲音拔高了一瞬，後穴劇烈收縮，整個人伏在衛鳴身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里，衛鳴的陽物還在他體內進出，直到最後一次深頂，衛鳴也在他體內釋放了。濃稠的陽精噴進腸道深處，和前兩天一樣熱，但沒有前兩天那種侵略性，更像是溫熱的泉水，緩慢地、安靜地湧進來，滲進他的經脈。book18.org
白玥趴在他身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日光在慢慢移動，從他們的肩膀移到了腰側。book18.org
白玥感覺到衛鳴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畫著什麼，很輕。book18.org
「你畫了什麼？」白玥問。book18.org
衛鳴的手指停了一下。「符。」book18.org
「什麼符？」book18.org
「鎮魂的。安神。」book18.org
白玥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問衛鳴為什麼要在自己的背上畫安神符，只是把臉重新埋進衛鳴的頸窩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白玥從他體內退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沒有立刻擦掉，那些陽氣還需要時間吸收。book18.org
「走吧。」白玥站起來，把外袍披好。book18.org
他放下藤蔓，轉身看向衛鳴。book18.org
衛鳴站在洞口，正在系腰帶。book18.org
他低頭系了一個結，抬頭時正好對上白玥的目光。兩個人對視了一瞬，誰也沒有移開。book18.org
「你的領口沒系好。」衛鳴說。book18.org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衣襟果然敞著，露出一截鎖骨。book18.org
他伸手去整理，衛鳴卻先他一步，伸手把那一角衣領攏好，指尖碰到白玥頸側的皮膚，停了一下，才收回去。book18.org
「好了。」衛鳴說。book18.org
白玥看著他，覺得應該說點什麼，但所有的話到了嘴邊都變得不合適。book18.org
「你的眼睛下面黑了。」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一瞬，然後同時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白玥先走出去的。陽光落在他臉上，暖的。book18.org
他眯了一下眼，感覺到丹田裡那層寒氣正在被一層薄薄的金光包裹住——那是衛鳴的陽氣結成的殼，在日光下微微發亮，像一件穿了很久、已經磨得貼身的舊衣裳。不燙，不烈，溫溫地貼著，剛好夠他往前走。book18.org
兩人身上的氣息都有些混，靈力交融之後的餘韻還沒完全散盡——白玥身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金靈根陽氣，衛鳴的氣息里也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陰涼。但兩人誰都沒有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