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我在生化末日裡把女特工們肏成了我的專屬騷母狗】（1-4）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2026/06/2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49249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2024年的遊戲宅男李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1998年的浣熊市街頭，身邊是半截被撕爛的屍體，遠處是喪屍的嘶吼。他腦子裡裝著全系列《生化危機》的劇情記憶——誰是敵人、誰是盟友、病毒怎麼進化、安布雷拉怎麼倒台，他全知道。但他不知道下一個拐角藏著幾隻喪屍，不知道地圖上哪條路能活命。更操蛋的是，穿越時吸入的改良型T病毒讓他的身體發生了劇變——肌肉暴漲、力量翻倍，雞巴粗長到駭人的地步，性慾亢進到不釋放就會發瘋。當STARS精英女戰士吉爾·瓦倫丁被他按在安全屋沙發上、戰術褲褪到腳踝被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貫穿到底時，她那雙冷靜如鷹的灰藍色眼睛第一次失焦翻白。當安布雷拉帝國的女繼承人安娜貝爾·斯賓塞在自己的審訊室里被反客為主、白色執行官長裙被撕成碎片、緊窄的騷屄被肏到紅腫外翻合不攏時——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她的囚犯，而是她的主人。預知劇情？那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征服，從褲襠開始。book18.org
第一章 楓葉巷的泡麵味book18.org
[1998年9月22日·凌晨2:47·浣熊市·楓葉巷]book18.org
泡麵味。book18.org
老壇酸菜的那種，酸得發餿，湯汁已經涼透了，黏在T恤前襟上，和體溫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介於食物與嘔吐物之間的曖昧氣息。book18.org
李軒的意識就是被這股味道拽回來的。book18.org
不是鬧鐘，不是手機震動，不是室友踹門喊他上班，是一股泡麵味，以及一陣從後腦勺蔓延到脊椎尾端的、像被人用鈍器敲過的悶痛。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眼皮很重，不是那種熬夜打遊戲到凌晨三點的重，是像被人用膠水粘住了一樣，得調動全部意志力才能撬開一條縫。book18.org
撬開之後看到的第一樣東西是柏油路面。book18.org
粗糙的、布滿裂紋的美式柏油路面，路縫裡長著枯黃的雜草，一盞路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橘黃色的光把周圍三米的地面照得像一塊髒兮兮的煎餅，光圈之外是濃稠的黑暗。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李軒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摩擦到冰涼的水泥地，不是床單，不是鍵盤，是水泥地。book18.org
他用手肘撐著地面坐起來，後腦勺的悶痛猛地加劇了一下，像有人在顱骨內壁彈了一下。book18.org
"我測……"book18.org
這句話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眼。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book18.org
半米之外，路燈的橘黃光圈正好覆蓋到那個位置，像舞台追光燈一樣精準地照亮了那副畫面。book18.org
一具屍體。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半具。book18.org
從腰部以上是一個中年白人男性的上半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左胸口袋上印著某個公司的Logo，看不清了，因為整個胸腔被撕開了，不是刀割的那種整齊切口，是被什麼東西用蠻力扯開的，肋骨外翻，像折斷的白色樹枝從暗紅色的肉泥里戳出來，內臟……一部分還在腹腔里，一部分拖在外面，像被隨手扔在地上的濕垃圾袋。book18.org
腰部以下不見了。book18.org
不是"被切斷"，是"被扯斷"，斷面參差不齊，脊椎骨從中間被拽裂，白色的骨髓和暗紅的肌肉纖維混在一起，像一朵噁心的花，一條腸子從斷面垂下來，拖在地上大約半米長，末端消失在路燈光圈之外的黑暗裡。book18.org
空氣中的味道在這一刻被大腦重新解析了。book18.org
泡麵味還在，那是T恤上的，但泡麵味之下，還有另一層味道，之前被泡麵的酸臭蓋住了，現在因為坐起來距離屍體更近了，那層味道猛地衝進鼻腔。book18.org
腐肉。book18.org
不是菜市場隔夜豬肉的那種微腐，是某種更深層的、更甜膩的腐爛，像把一整袋紅糖倒進了一桶變質的血漿里攪勻，甜得發齁，腥得發苦。book18.org
還有消毒水。book18.org
稀薄的、飄忽不定的消毒水味道，像醫院走廊的殘留氣味被風吹散了九成，只剩最後一絲若有若無地掛在空氣里。book18.org
三種味道疊在一起，泡麵、腐肉、消毒水。book18.org
李軒的胃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吐，不是因為堅強，是因為胃裡是空的，除了那股泡麵湯的殘留味道之外，什麼都沒有，空胃乾嘔的感覺比真吐還難受，喉嚨像被砂紙從裡面擦過。book18.org
"我測我測我測我測……"book18.org
四個"我測"，每一個都比前一個聲音大一點，從氣聲到低語到正常音量，不是在罵人，是大腦在用重複的熟悉語言錨定自己，防止意識被眼前的畫面衝散。book18.org
他開始快速環顧四周。book18.org
左邊：一排兩層高的聯排住宅，美式郊區最常見的那種，木質外牆，前院有矮柵欄，柵欄上爬著枯死的藤蔓，窗戶全黑，沒有燈光，門廊上有一個信箱，看不清地址。book18.org
右邊：一條單車道的柏油路，路對面是另一排住宅，風格一致，同樣漆黑，路邊停著兩輛車，一輛白色福特金牛座，一輛深綠色的雪佛蘭皮卡，皮卡的駕駛座車門開著，車內頂燈亮著，照出空無一人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一個翻倒的星巴克紙杯。book18.org
前方：路延伸進黑暗，大約三十米外有另一盞路燈，但那盞燈在閃爍，明滅不定，像快沒電的手電筒，閃爍的間隙里能看到路面上有什麼東西，暗色的、不規則的痕跡，可能是輪胎印，也可能是……拖拽痕跡。book18.org
後方：一個丁字路口，路牌在路燈光的邊緣，綠底白字，上面寫著——book18.org
"Maple Lane。"book18.org
李軒把這兩個英文單詞含在嘴裡嚼了兩秒。book18.org
"楓葉巷。"book18.org
他又嚼了兩秒。book18.org
"楓葉巷……楓葉巷，浣熊市，楓葉巷。"book18.org
心跳開始加速了，不是因為恐懼，恐懼在看到那半具屍體的時候就已經到頂了，現在加速的原因是另一種情緒，一種更複雜的、更深層的、像冰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情緒。book18.org
認知。book18.org
"浣熊市。"book18.org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一個不敢相信的診斷結果。book18.org
"美國中西部，浣熊市，Raccoon City。"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灰色T恤，前面是泡麵湯漬，後面不知道，黑色運動褲，膝蓋處磨破了一小塊，可能是倒在地上時蹭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國產運動鞋，鞋帶鬆了一隻。book18.org
這是他昨天……不，是穿越前最後記憶里穿的衣服。book18.org
"2024年的衣服，1998年的城市。"book18.org
他把這兩個信息放在一起，像拼圖一樣對上了。book18.org
"我穿越了。"book18.org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意外地平靜，不是因為接受了，是因為太荒謬了，荒謬到大腦的情感處理模塊直接過載宕機，只剩下理性分析模塊在空轉。book18.org
"浣熊市，T病毒，喪屍，安布雷拉。"book18.org
他開始自言自語，語速很快，像在背考試要點。book18.org
"1998年9月，T病毒從安布雷拉地下實驗室泄露，通過浣熊市供水系統擴散，感染初期症狀為高燒、意識模糊、攻擊性增強，最終完全喪屍化，潛伏期因個體差異從數小時到數天不等，大規模爆發時間是……"book18.org
他停頓了。book18.org
"大規模爆發時間是9月25日到26日，今天如果是9月22日的話……"book18.org
他再次看向那半具屍體。book18.org
"已經有零星感染體了，比遊戲里的時間線早。"book18.org
他又停頓了一秒。book18.org
"不對，遊戲里從來沒給過精確的泄露時間線，遊戲開場就是大規模爆發之後，里昂和克萊爾到達的時候城市已經完蛋了，在那之前發生了什麼……遊戲沒演。"book18.org
"所以我現在處於一個遊戲從來沒有展現過的時間段。"book18.org
"一個我沒有任何具體情報的時間段。"book18.org
"……我測。"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呻吟。book18.org
不是人類的呻吟，人類的呻吟有情感色彩，有痛苦或者快感的起伏，這個聲音沒有，它是一種純粹的、機械的、從腐爛的聲帶里擠出來的氣流震動，像把一塊濕抹布在生鏽的鐵管上來回拖。book18.org
"嗬……嗬嗬……"book18.org
方向不確定，聲音在夜間的空曠街道上彈射，可能來自左邊住宅區的某條小巷，也可能來自前方那盞閃爍路燈之外的黑暗。book18.org
距離……大概兩三個街區？book18.org
"噪音管理。"李軒幾乎是本能地壓低了聲音。"槍聲六個街區外能吸引喪屍潮，人聲呢？正常說話聲傳播距離……在這種安靜的夜裡……至少一個街區。"book18.org
他閉上嘴。book18.org
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站起來，是先蹲起來，膝蓋彎曲，重心壓低，左手撐地，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什麼都沒有，沒有武器，沒有手機，沒有錢包，運動褲口袋裡只有一把公寓鑰匙，2024年深圳某小區的門禁卡和鑰匙。book18.org
在1998年的美國中西部，這玩意兒連當牙籤都嫌短。book18.org
"需要武器。"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那輛開著門的雪佛蘭皮卡上停了一秒，美國人的皮卡後斗里經常有工具，扳手、撬棍之類的，但走過去要經過那半具屍體，而且皮卡的車內燈亮著，在黑暗中像一個該死的信號燈。book18.org
"不去，太亮了。"book18.org
目光繼續掃。book18.org
前方大約五十米處，閃爍路燈的光圈邊緣，有一個招牌，霓虹燈管已經滅了大半，只剩幾個字母還在慘澹地亮著，拼不出完整的店名，但招牌的形狀和配色……book18.org
"便利店。"book18.org
美式24小時便利店，可能是7-Eleven，也可能是某個本地連鎖品牌，無所謂，重要的是——便利店裡有什麼？book18.org
"食物，水，也許有棒球棍。"book18.org
美國的便利店，尤其是治安不太好的區域，收銀台後面經常放一根棒球棍防身，浣熊市算不算治安不好的區域？在T病毒泄露之前……應該算普通小城，犯罪率中等偏低。book18.org
"賭一把。"book18.org
李軒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腐肉的甜膩味道在鼻腔里停留太久，然後邁開步子。book18.org
不是跑，是快走，鞋底和柏油路面的接觸面積儘量大，減少腳步聲，這不是遊戲里學的，是他高中時候為了逃避體育老師在走廊里練出來的"靜音快走"技能，沒想到在末日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經過那半具屍體的時候他沒有低頭看，餘光里暗紅色的一團東西在路燈下反著濕潤的光，像一塊被遺忘在路邊的巨大生肉，胃又抽搐了一下，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壓下去。book18.org
五十米的距離在正常情況下不到一分鐘，現在他走了將近三分鐘，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聽，確認那個"嗬嗬"的呻吟聲沒有變近。book18.org
它沒有變近，但也沒有變遠，像一個固定的背景音，掛在夜空里，提醒你這座城市已經不正常了。book18.org
便利店到了。book18.org
招牌上殘存的字母是"……Mart"，前面的部分徹底滅了，玻璃門關著，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紙條，馬克筆字跡潦草：book18.org
"CLOSED EARLY. FAMILY EMERGENCY."book18.org
"提前關門，家庭緊急情況。"李軒默念了一遍。"家庭緊急情況……你家人可能已經在啃鄰居了，老兄。"book18.org
他往玻璃門裡看了一眼，店內燈光滅了大半，只有冰櫃的冷光還亮著，把整個空間照成一種慘白偏藍的色調，貨架的輪廓可見，收銀台的位置在門口右手邊。book18.org
沒有看到任何移動的影子。book18.org
"沒有移動不代表沒有，遊戲里喪屍經常蹲在貨架後面等你路過再撲。"book18.org
他又在心裡補了一句："但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現實中的喪屍……會不會也蹲在貨架後面？"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我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他需要進去，裡面有他需要的東西：武器、食物、水，在末日的第一個夜晚，這三樣東西的優先級高於一切。book18.org
玻璃門鎖著。book18.org
李軒後退一步，目光掃到路邊的花壇，花壇邊緣有幾塊拳頭大的裝飾石頭，他彎腰撿起一塊，掂了掂重量。book18.org
"砸玻璃的聲音……在這種安靜的夜裡能傳多遠？"book18.org
他皺眉。book18.org
"兩個街區？三個？"book18.org
那個呻吟聲還在遠處飄著。"嗬……嗬嗬……"book18.org
"賭它們反應沒那麼快，砸完立刻進去，拿了東西就走。"book18.org
他沒有再猶豫，猶豫在末日裡是最昂貴的奢侈品。book18.org
石頭砸上玻璃門的那一刻，碎裂聲在寂靜的街道上炸開，像有人在空曠的教堂里摔了一面鏡子，尖銳、清脆、迴音悠長。book18.org
"操，比想像的響。"book18.org
他用胳膊肘把殘餘的玻璃碴子掃開，側身鑽進去，碎玻璃在腳底嘎吱作響，每一聲都讓他的肩膀緊縮一下。book18.org
店內的空氣和外面不同，外面是腐肉加消毒水，裡面是過期食品的酸味加塑料包裝的化學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book18.org
不，不是鐵鏽。book18.org
是血。book18.org
收銀台後面的地板上有一攤暗色的液體，已經半乾了，邊緣凝固成深褐色的硬殼，中間還有一小塊沒幹透，在冰櫃的冷光下泛著暗紅色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沒有屍體，只有血。book18.org
"被拖走了？還是自己爬走了？"book18.org
李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他繞過血跡，目光鎖定收銀台。book18.org
收銀台是一個L形的櫃檯，表面堆著零散的口香糖、打火機和過期報紙，櫃檯下面有一個架子，架子上……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一根鋁合金棒球棍，銀色的，大約85厘米長，握把處纏著黑色的防滑膠帶，不是木製的，是金屬的，比他預期的更好。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握把的瞬間，一個信息從觸覺傳到大腦：這根棍子比他想像的輕。book18.org
不是棍子變輕了，是他的手勁變大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把棒球棍握在手裡，試著揮了一下，空氣被切開的聲音很乾脆，手腕和前臂的控制力很穩。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李軒在2024年是一個標準的久坐辦公室體型，178cm，68kg，最大的運動量是周末打兩小時羽毛球，他的臂力充其量就是個普通成年男性的水平，甚至偏下，但剛才那一揮……力度和控制力都明顯超出了他的身體記憶。book18.org
"先不管這個。"book18.org
他壓下心裡的疑問，開始在貨架間快速搜索。book18.org
瓶裝水，貨架上還剩大半，他拿了兩瓶1升裝的塞進運動褲的口袋裡，口袋被撐得鼓鼓囊囊，又拿了一瓶500毫升的擰開蓋子灌了兩口。book18.org
水進入胃裡的那一刻，飢餓感突然像被點燃了一樣猛地爆發出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餓。book18.org
是那種胃壁像被人從裡面用砂紙打磨的、從胃底一直燒到食道的、讓整個腹腔都在抽搐的飢餓，像他三天沒吃飯一樣，但他穿越前明明剛吃過泡麵，T恤上的湯漬就是證據。book18.org
"怎麼這麼餓……"book18.org
他抓了一包薯片撕開往嘴裡倒，嚼了兩口又抓了一根士力架，包裝都沒撕乾淨就咬了一大口，巧克力和花生的甜膩味道在口腔里炸開，胃像一個饑渴的黑洞，把食物吞下去之後立刻發出"還要"的信號。book18.org
他又吃了兩根能量棒和一袋牛肉乾。book18.org
五分鐘之內塞下去的食物量大約是他正常一頓飯的三倍，胃終於稍微安靜了一點，但那種底層的、隱隱的飢餓感並沒有完全消失，像一團悶火，壓下去了但沒熄滅。book18.org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book18.org
他一邊嚼著最後一塊牛肉乾，一邊把棒球棍換到右手，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了那麼多東西，腹部居然沒有明顯的飽脹感，食物像被倒進了一個無底洞。book18.org
"新陳代謝加速？"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同時閃過了另一條信息，一條讓他更加不安的信息。book18.org
褲襠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不是晨勃，凌晨三點不存在晨勃，也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讓人興奮的東西，半具屍體和一家被血污過的便利店不具備任何色情屬性。book18.org
但他的陰莖確確實實地硬著，從他醒來的那一刻就硬著，像一根鐵棍頂在運動褲裡面，褲頭的鬆緊帶都被撐得變形了。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勃起，正常勃起有充血的漸進過程，從半硬到全硬有一個時間曲線，這個不一樣，這個是直接滿血狀態，硬到發疼，龜頭頂在內褲的布料上摩擦，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一陣酸脹的、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刺激。book18.org
"這他媽什麼毛病……"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運動褲的前面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在冰櫃的冷光下投下一個荒謬的陰影。book18.org
"不是現在，兄弟，真不是現在，外面有喪屍，我手裡拿著棒球棍站在一家被血潑過的便利店裡，你他媽給我硬？"book18.org
他對自己的褲襠說了這句話。book18.org
褲襠沒有回應，繼續硬著。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他決定暫時無視這個問題，生存優先級高於一切，包括一根不合時宜的勃起。book18.org
就在他轉身準備往門口走的時候。book18.org
貨架後面傳來聲音。book18.org
不是呻吟，是一種更濕、更黏的聲音，像有人把一隻手伸進一碗涼透的稀飯里攪動。"咕嘰……咕嘰……"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不是正常人的腳步聲，正常人走路有節奏，左右左右，頻率穩定，這個腳步聲是不規則的，像一個醉漢在冰面上試圖保持平衡，左腳拖一步，右腳頓一下，左腳再拖一步，中間夾雜著關節摩擦的咔噠聲。book18.org
"嗬……"book18.org
貨架盡頭的陰影里，有什麼東西站了起來。book18.org
冰櫃的冷光從側面照過去，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身高大約170，體型偏瘦，穿著一件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襯衫，襯衫的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沾滿了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它轉過頭來。book18.org
"我測。"book18.org
這兩個字是純粹的條件反射，從聲帶里蹦出來的時候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閉嘴"的指令。book18.org
因為那張臉。book18.org
遊戲里的喪屍是多邊形建模，貼圖精度再高也有一種數字化的"假"，眼前這個不一樣，這是一張真實的、曾經屬於一個活人的臉，皮膚呈灰綠色，像放了一周的牛油果表面，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剝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左眼球還在眼眶裡，但瞳孔已經完全擴散，整個眼球變成一顆渾濁的乳白色玻璃珠，右眼眶是空的，一條幹涸的血痕從空洞的眼眶一直延伸到下巴。book18.org
嘴巴張著，不是主動張開的那種，是下頜關節脫臼了，下巴耷拉下來，嘴巴被迫保持在一個不自然的大張角度，嘴裡的牙齒還在，門牙缺了兩顆，剩下的牙齒上沾著暗色的東西，牙齦萎縮，露出灰白的牙根。book18.org
一股氣味從它的方向涌過來，比外面那半具屍體更濃烈十倍的腐爛甜膩，混著一種酸臭的、像發酵過頭的酸奶的味道。book18.org
它看到他了。book18.org
那顆渾濁的乳白色眼球轉向他的方向，雖然不確定它是否還能"看到"任何東西，但它的身體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嗬嗬嗬嗬！"book18.org
呻吟聲突然變得急促，頻率從每秒一次跳到每秒三四次，像一台生鏽的發動機被猛地踩了油門。book18.org
然後它撲過來了。book18.org
不是遊戲里那種慢吞吞的、伸著手臂僵硬走路的撲，是一個真實的、帶有殘餘運動神經記憶的撲跳動作，它的右腿蹬地，身體前傾，雙手向前伸出，十根手指彎曲成爪狀，指甲下面塞滿了黑色的污垢。book18.org
速度比遊戲里快。book18.org
比遊戲里快得多。book18.org
"操！"book18.org
李軒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他向右側跨了一大步，同時雙手握緊棒球棍，從右下方往左上方揮出一個上撩弧線。book18.org
這不是任何格鬥教程里的標準動作，這是一個從來沒有打過架的宅男在生死瞬間的本能反應，動作談不上優美，甚至談不上正確，但它有一個優點——力量足夠大。book18.org
鋁合金棒球棍的甜蜜區正中那顆喪屍的左側太陽穴。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不是遊戲里"噗嗤"一聲爆頭的清脆音效，是一種沉悶的、濕漉漉的鈍擊聲，像用錘子砸了一個裝滿果凍的西瓜。book18.org
頭骨碎裂的觸感通過棒球棍傳到手掌，傳到手腕，傳到前臂，傳到肩膀，整條右臂像被電擊了一樣酸麻，手指差點鬆開握把。book18.org
喪屍的身體被這一棍掄飛了半米，側著摔倒在貨架上，帶倒了一排薯片和餅乾，嘩啦啦地散了一地，它的頭部……左側太陽穴凹陷了一大塊，碎裂的顱骨邊緣刺穿了皮膚，灰白色的腦漿從裂縫裡滲出來，像擠破了的豆腐。book18.org
它還在動。book18.org
右手的手指還在抓撓地面，腿部還在做出蹬踏的動作，嘴裡還在發出"嗬……嗬……"的聲音，只是頻率降低了，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還沒死？！"book18.org
李軒喘著粗氣，退後兩步，重新握緊棒球棍，手臂在發抖，不是因為力氣不夠，是腎上腺素和恐懼的混合物在神經末梢里炸開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腦幹，必須破壞腦幹，遊戲里是這麼設定的，現實中……應該也一樣，T病毒感染體的運動中樞在腦幹，不是大腦皮層，大腦打爛了它還能動，必須打腦幹。"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步，棒球棍高舉過頭頂，對準那顆已經半碎的腦袋，全力砸下去。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嘭！"book18.org
顱骨徹底碎開了，棒球棍陷進腦組織里大約三厘米，灰白色的腦漿和暗紅色的血液混合物濺了出來，有幾滴飛到了他的T恤上，和泡麵湯漬混在一起。book18.org
喪屍不動了。book18.org
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手指停止了抓撓，腿停止了蹬踏，嘴裡的呻吟聲像被拔掉電源的收音機一樣戛然而止。book18.org
李軒站在原地，雙手握著棒球棍，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吐了。book18.org
不是乾嘔了，這次是真吐，剛才塞下去的薯片、士力架、能量棒和牛肉乾，混著胃酸和瓶裝水，全部從食道里翻湧上來，噴在便利店的地板上，酸臭的嘔吐物和喪屍腦漿的腥甜味混在一起，製造出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當場昏厥的氣味組合。book18.org
他吐了大概三十秒，直到胃裡再次被完全清空，只剩下乾嘔和喉嚨里的灼燒感。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子。book18.org
"第一隻。"他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這是第一隻，浣熊市有十萬人口，就算感染率只有百分之一……那也是一千隻。"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握著棒球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抖動的幅度在肉眼可見地減小，腎上腺素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清醒感。book18.org
不是冷靜，冷靜是情緒平穩的狀態，這個不一樣，這是一種異常的、過度的清醒，像有人把他大腦的亮度調到了最高，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地板上嘔吐物的蒸汽、冰櫃壓縮機的嗡嗡聲、喪屍屍體上蒼蠅落下的細微嗡鳴、自己心跳的頻率正在從每分鐘一百四十次緩慢下降到一百二十次、一百次、九十次……book18.org
還有那根棒球棍傳來的觸感。book18.org
他剛才揮出那一棍的力量……不對。book18.org
一個從來沒有打過棒球的普通人，第一次揮棍，就能把一個成年男性體型的喪屍掄飛半米？鋁合金棒球棍擊中顳骨的時候，顱骨碎裂的觸感說明擊打力度至少在……他不知道具體數值，但他知道這不是一個68公斤的久坐上班族應該擁有的力量。book18.org
"力氣變大了。"book18.org
他再次握緊棒球棍，用力攥了攥，握把處的防滑膠帶在掌心裡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前臂的肌肉線條比他記憶中的更明顯，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塊狀肌肉，而是一種更緊緻、更緻密的感覺，像肌肉纖維被重新排列過。book18.org
"飢餓感，力氣變大，還有……"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book18.org
運動褲前面的帳篷還在。book18.org
經歷了發現屍體、砸玻璃、搜刮物資、被喪屍撲擊、揮棍爆頭、彎腰嘔吐這一整套流程之後，一個正常男性的勃起應該早就消退了，腎上腺素和恐懼是勃起的天敵，這是基本的生理常識。book18.org
但他還硬著。book18.org
不僅硬著，而且……他低頭仔細看了一眼，在冰櫃的冷光下，運動褲撐出的輪廓似乎比他印象中的尺寸要大一些。book18.org
"……這不是我的尺寸。"book18.org
他很確定，一個26歲的男人對自己那話兒的尺寸有非常精確的認知，穿越前他的尺寸是標準的亞洲平均水平偏上一點，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把運動褲撐成這樣的程度。book18.org
"力氣變大，飢餓感爆表，勃起不消退，尺寸變化。"book18.org
他把這四個症狀排列在一起，大腦的理性分析模塊開始高速運轉。book18.org
"如果這是T病毒感染的話……不對，T病毒感染的初期症狀是高燒和意識模糊，我現在體溫正常，意識清醒得過分，如果是G病毒……G病毒的特徵是局部變異和極端攻擊性，也不符合。"book18.org
"那這是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站在一家被血污過的便利店裡，腳邊躺著一具真正的喪屍屍體，手裡握著一根沾滿腦漿的棒球棍，T恤上混著泡麵湯和喪屍血，嘴裡殘留著嘔吐物的酸味，褲襠里硬得像塞了一根鐵管。book18.org
1998年9月22日，凌晨三點出頭。book18.org
浣熊市。book18.org
距離大規模爆發還有大約三天。book18.org
"三天。"他喃喃自語。"我有三天的窗口期，三天之後這座城市會變成地獄，在那之前我需要找到安全屋、武器、食物、水、交通工具，還需要搞清楚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棒球棍扛在肩上，跨過喪屍的屍體，走向便利店被砸碎的玻璃門。book18.org
碎玻璃在腳底嘎吱作響。book18.org
夜風從破碎的門洞灌進來，帶著腐肉和消毒水的氣味，吹過他汗濕的T恤，涼得他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遠處的呻吟聲還在。"嗬……嗬嗬……"似乎比剛才多了幾個聲源，從不同的方向傳來，像這座城市正在緩慢地、一個街區一個街區地醒來。book18.org
不是醒來。book18.org
是死去。book18.org
李軒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楓葉巷延伸進黑暗的盡頭，冰櫃的冷光從背後照過來，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他一個人的影子。book18.org
影子的褲襠部分有一個明顯的突起。book18.org
"……我說真的，兄弟。"他低頭對自己的褲襠說。"你能不能看看場合？"book18.org
褲襠依然沒有回應。book18.org
胃裡那團悶火又開始燒了，剛吐完的空虛感和新一輪的飢餓感疊加在一起，讓他的腹腔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咕嚕聲。book18.org
餓。book18.org
餓得發慌。book18.org
而且硬得發疼。book18.org
在一座正在緩慢死去的城市裡，在腐肉和消毒水的氣味中，在遠處喪屍呻吟的伴奏下，一個穿著泡麵味T恤的中國宅男扛著一根沾滿腦漿的棒球棍，餓著肚子，頂著一根不合時宜的勃起，站在楓葉巷的路燈下。book18.org
這個畫面如果被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大概會覺得荒謬到極點。book18.org
但李軒自己知道，比這個畫面更荒謬的是他腦子裡那個正在成形的念頭。book18.org
那個念頭和飢餓無關，和勃起無關，和喪屍無關。book18.org
它和一個名字有關。book18.org
一個紅棕色馬尾辮的女人的名字。book18.org
按照他的遊戲記憶，三天之後，9月25日，她會騎著一輛哈雷摩托從浣熊市的東入口進城，尋找她失蹤的哥哥。book18.org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book18.org
如果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和遊戲一致的話。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太多"如果"了。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壓回腦子深處，轉身沿著楓葉巷的反方向走去。book18.org
棒球棍扛在肩上，泡麵味的T恤在夜風中飄動，運動褲里那根該死的東西隨著每一步的邁出在內褲布料上摩擦，發出一陣陣讓人分心的酸脹感。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他有三天。book18.org
第二章 便利店裡的末日清單book18.org
[1998年9月22日·凌晨3:30·浣熊市·楓葉巷便利店]book18.org
堵門這件事比想像中費力。book18.org
不是因為貨架重，恰恰相反，便利店的金屬貨架比預期的輕得多，連著上面沒被掃落的罐頭和餅乾盒一起推，也就是一個成年男性能勉強應付的重量。book18.org
問題在於聲音。book18.org
金屬架子底部的滑輪在瓷磚地面上碾過去，發出一種尖銳的、像指甲刮黑板的刺耳聲響，在凌晨三點半的死寂中格外刺耳，每推一下李軒就停下來豎起耳朵聽三秒鐘，確認外面的呻吟聲沒有突然變近。book18.org
"嗬……嗬嗬……"book18.org
還是那個頻率，那個距離，兩到三個街區外，多個聲源，方向分散。book18.org
暫時安全。book18.org
兩個貨架呈V字形抵在破碎的玻璃門口，不是什麼堅固的防禦工事，一隻喪屍如果真的衝過來用力推，大概三十秒就能撞開，但至少能提供一個預警緩衝，金屬架子被撞倒的聲音足夠把他從任何狀態中驚醒。book18.org
"夠用了，不指望這玩意兒擋住一個喪屍潮，只需要擋住一個夜晚。"book18.org
他把第三個貨架橫在前兩個後面做二道防線，然後退回收銀台後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櫃檯的木板，棒球棍橫放在大腿上。book18.org
屁股剛接觸地面的那一刻，疲憊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不是困，是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那種累，肌肉酸脹，關節僵硬，後腦勺的悶痛還在，雖然比醒來時減輕了大半，但每次轉頭都能感覺到頸椎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咔咔作響。book18.org
"先不睡。"book18.org
他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便利店裡迴響了一下。book18.org
"睡著了就是死，至少現在不能睡。"book18.org
他擰開第二瓶1升裝的礦泉水，灌了兩大口，涼水順著食道滑下去，胃壁像乾涸的海綿一樣貪婪地吸收水分，那股底層的飢餓感又開始蠕動了，像一條盤在胃底的蛇，被水刺激得不安分起來。book18.org
"先不管餓的事。"book18.org
他又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不是要睡，是要想。book18.org
右手食指抬起來，輕輕敲在太陽穴上。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這是他從大學時期養成的習慣，考試前背題、寫代碼debug、打遊戲分析BOSS機制的時候都會這麼做，食指敲太陽穴，像給大腦的硬碟發送一個"讀取"指令。book18.org
"好，從頭來。"book18.org
"《生化危機》，Biohazard，Resident Evil，卡普空出品，1996年初代發售，到2024年我穿越之前一共出了……主線加外傳加重製版，大概十幾部？不重要，重要的是劇情。"book18.org
"核心時間線。"book18.org
他開始在腦子裡翻頁，像翻一本被水泡過的筆記本，有些頁清晰，有些頁模糊，有些頁粘在一起撕不開。book18.org
"1998年5月到7月，阿克萊山區洋館事件，STARS小隊被派去調查連環殺人案，實際上是安布雷拉地下實驗室泄露的T病毒導致的，STARS在洋館裡遭遇喪屍和各種生物兵器，倖存者包括……克里斯·雷德菲爾德、吉爾·瓦倫丁、巴瑞·伯頓、麗貝卡·錢伯斯，還有那個叛徒……"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威斯克，阿爾伯特·威斯克，STARS的隊長，實際上是安布雷拉的內鬼，利用隊員當活體測試數據，最後假死逃脫。"book18.org
"這個人……是個大麻煩。"book18.org
他沒有深入展開威斯克的後續劇情，現在不是時候，當前最緊迫的問題是浣熊市的時間線。book18.org
"洋館事件之後，STARS倖存者向浣熊市警方和市政府報告了安布雷拉的罪行，但被壓下去了，因為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的政商兩界滲透太深，市長、警察局長、媒體，全是安布雷拉的人。"book18.org
"然後就是1998年9月。"book18.org
"T病毒從安布雷拉地下實驗室泄露，具體泄露途徑……遊戲里好像提過是老鼠？被感染的實驗體老鼠逃出實驗室，進入城市下水道系統，污染了水源，然後通過自來水擴散。"book18.org
"但這只是遊戲里的說法，現實中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便利店的冰櫃，裡面的瓶裝水和罐裝飲料在冷光中整齊排列。book18.org
"自來水不能喝，這一點應該是確定的，不管泄露途徑是什麼，水源污染是遊戲里反覆強調的設定，只喝密封瓶裝水，這是鐵律。"book18.org
他又閉上眼睛，繼續敲太陽穴。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9月的時間線，遊戲里的呈現方式是這樣的：玩家操控里昂或克萊爾到達浣熊市的時候，城市已經完蛋了，大街上全是喪屍，警察局被圍，平民基本死絕，遊戲開場的時間是……9月29日？還是9月29日晚上？"book18.org
"不對，《生化危機2》的時間設定是9月29日，里昂和克萊爾在城市外圍相遇，然後一起進入市區，發現整座城市已經淪陷。"book18.org
"今天是9月22日。"book18.org
"距離遊戲開場還有七天。"book18.org
"但大規模爆發不是9月29日才開始的，9月29日是'已經完蛋了'的狀態，爆發的過程應該是在那之前的幾天裡逐步升級的。"book18.org
"我之前估算的'三天窗口期'是基於……什麼來著？"book18.org
他皺眉，食指敲得更快了。book18.org
"基於一個模糊的印象，遊戲里好像提到過浣熊市的感染是從9月下旬開始加速的，但具體是哪一天從'零星感染'變成'全面爆發'……遊戲沒給過精確日期。"book18.org
"所以三天只是我的猜測，可能更長，也可能更短。"book18.org
"外面已經有喪屍了，雖然數量不多，但那半具屍體的撕裂程度說明至少有一隻力量相當大的感染體在附近活動過，不是普通喪屍能做到的，普通喪屍的咬合力和抓握力不足以把一個人從腰部撕成兩截。"book18.org
"可能是舔食者？獵殺者？還是……"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別猜了，信息不夠，猜了也是白猜。"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的碎片信息按優先級排列。book18.org
"第一，我知道什麼是確定的。"book18.org
"安布雷拉是幕後黑手，這個百分之百確定，T病毒是安布雷拉的產品，浣熊市的災難是安布雷拉造成的，不管是意外泄露還是有人故意為之。"book18.org
"浣熊市最終會被核彈摧毀。"book18.org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book18.org
"美國政府會在局勢完全失控後下令對浣熊市實施核打擊，把整座城市從地圖上抹掉，遊戲里這個結局是確定的，所有主要角色都是在核彈落下之前逃出城的。"book18.org
"所以我的終極目標很明確：在核彈落下之前離開浣熊市。"book18.org
"但核彈是什麼時候落的？"book18.org
他又皺眉了。book18.org
"《生化危機3》的結尾，吉爾坐直升機離開浣熊市，然後核彈就落了，時間是……10月1日？還是9月30日深夜？"book18.org
"記不清了，這個時間點在遊戲里不是重點，玩家只關心'趕緊跑'，沒人在意具體幾點幾分。"book18.org
"假設是10月1日，那我還有大約九天的時間。"book18.org
"九天。"book18.org
"聽起來很多，但考慮到城市會在這九天裡從'零星感染'惡化到'全面淪陷'，實際可用的安全活動時間可能只有前面三到五天。"book18.org
"後面四天就是地獄模式了，大街上全是喪屍，生物兵器到處跑，軍方封鎖城市外圍，進出都不行。"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目光在便利店的天花板上遊走了幾秒，然後重新閉上。book18.org
"第二，我知道哪些人會出現在浣熊市。"book18.org
"里昂·S·甘迺迪，浣熊市警察局的新人警察，9月29日到達，遊戲主角之一，正義感爆棚，槍法好，運氣更好，能從喪屍堆里活著走出來的男人。"book18.org
"克萊爾·雷德菲爾德，克里斯的妹妹，來浣熊市找哥哥的，也是9月29日前後到達，騎摩托，會用槍，膽子大，心腸軟。"book18.org
"但我之前想的是她9月25日進城……這個日期是哪來的？"book18.org
他敲了敲太陽穴，試圖從記憶中挖出這個數字的來源。book18.org
"好像是某個設定集？還是某個訪談？還是我自己腦補的？"book18.org
"……算了，不確定的信息標記為'存疑'，不能當作確定情報使用，她可能25日來，也可能29日來，也可能根本不來，因為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蝴蝶效應從我穿越的那一刻就開始了。"book18.org
"我站在楓葉巷呼吸的每一口空氣，踩碎的每一片玻璃，殺掉的那隻喪屍，都可能改變後續所有事件的走向。"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他用力揉了一下臉，掌心的粗糙感讓皮膚有點疼。book18.org
"所以我的遊戲記憶只能當參考，不能當攻略，知道大方向，不知道細節，知道誰是敵人誰是盟友，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現在什麼地方，知道這座城市會被核彈炸掉，不知道在那之前會發生多少遊戲里沒有的事情。"book18.org
"這就是'遊戲不等於現實'。"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下，笑容在黑暗中看不見，只有嘴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好，第三，生存清單。"book18.org
他伸出左手，開始掰手指。book18.org
"一，水，密封瓶裝水，越多越好，便利店裡的存貨大概能撐兩到三天，但我需要找到更大的補給點，超市？倉庫？浣熊市有沒有大型超市來著……遊戲里好像沒怎麼出現過超市場景，但一個十萬人口的城市不可能沒有沃爾瑪或者Costco。"book18.org
"二，食物，高熱量、不易腐敗、方便攜帶，罐頭、能量棒、堅果、巧克力，我的食量好像變大了……不，不是'好像'，是確確實實變大了，之前吃了三倍的量還覺得餓，如果這個趨勢繼續下去，食物消耗速度會是正常人的好幾倍。"book18.org
"三，武器，棒球棍能應付單只喪屍，但如果遇到兩隻以上同時撲過來，或者遇到舔食者、獵殺者這種高階感染體，一根鋁合金棍子就是個笑話，我需要槍。"book18.org
"浣熊市警察局，遊戲里的武器庫在一樓西翼，有手槍、霰彈槍、甚至還有一把榴彈發射器，但那是遊戲里的布局，現實中警察局的武器庫在哪個位置、有什麼裝備、需要什麼權限才能進入……全是未知數。"book18.org
"而且警察局在遊戲里是前期最危險的地方之一，裡面喪屍密度極高，還有舔食者在走廊里巡邏，如果現在去，9月22日，感染還沒大規模擴散，警察局應該還在正常運作？至少部分運作？"book18.org
"值得考慮，但不是今晚的事。"book18.org
"四，車輛，我需要一輛能開的車，浣熊市的地形我只知道遊戲里的部分，現實中的城市布局肯定複雜得多，靠兩條腿在喪屍出沒的街道上移動是找死。"book18.org
"街對面那輛雪佛蘭皮卡，車門開著，車內燈亮著，說明鑰匙可能還在車上，但我不知道油量，不知道電瓶狀態，也不知道發動引擎的聲音會不會招來附近所有的喪屍。"book18.org
"等天亮再說。"book18.org
"五，安全路線，離開浣熊市的路線，遊戲里的主要出口是……城市北部的高速公路入口？還有東部的鐵路線？但軍方封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現在就走，9月22日，封鎖線應該還沒建立，理論上可以直接開車出城。"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一個水漬形成的不規則圖案。book18.org
"那問題來了。"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就跑，趁著感染還沒擴散，趁著軍方還沒封城，找輛車直接上高速離開浣熊市，是不是最優解？"book18.org
沉默了五秒。book18.org
"是。"book18.org
"從純粹的生存角度來說，現在就跑是最優解，不等任何人，不管任何事，趁夜色找輛車開出城，去最近的大城市，找個旅館住下來，等著看新聞報道浣熊市核爆的消息。"book18.org
"安全、高效、零風險。"book18.org
又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但我不會這麼做。"book18.org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我他媽為什麼不這麼做？"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他想了想，食指又開始敲太陽穴。book18.org
噠，噠。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只是浣熊市，是整個世界，安布雷拉不會因為浣熊市被炸了就完蛋，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洛克福德島、南極基地、西班牙的寄生蟲事件、非洲的烏羅波羅斯計劃……一場接一場的生化災難，一波接一波的死人。"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跑了，我就只是一個知道答案卻交了白卷的考生。"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握成拳頭，前臂的肌肉線條在冰櫃冷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而且我的身體在變，變成什麼我不知道，但如果這種變化和安布雷拉的病毒有關，那我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掉，不如留在信息最密集的地方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浣熊市就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安布雷拉的地下實驗室在這裡，病毒樣本在這裡，知道內情的人在這裡。"book18.org
"所以，不跑。"book18.org
"至少……不是現在跑。"book18.org
他把這個決定在腦子裡鎖定，然後開始思考下一個問題。book18.org
"關於身體變化。"book18.org
話音剛落，肚子就發出了一聲抗議。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咕嚕聲，是一種深沉的、從腹腔深處傳上來的悶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胃壁上擰了一把，飢餓感再次猛烈地湧上來，比之前更強，像一隻無形的手伸進肚子裡抓撓。book18.org
"又餓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錶，不對，他沒有手錶，穿越的時候什麼電子設備都沒帶過來。book18.org
"進便利店到現在大概……半小時？四十分鐘？之前吃了三倍量的食物然後全吐了，現在又餓了，正常。"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還沒被推去堵門的那排貨架，開始翻找。book18.org
薯片、餅乾、巧克力棒、堅果包、牛肉乾、能量棒、一袋花生、兩罐金槍魚罐頭、一包袋裝麵包。book18.org
他把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都搬到收銀台後面，堆成一小堆，然後開始吃。book18.org
不是"進食"，是"吞噬"。book18.org
撕開一包薯片倒進嘴裡，嚼三下咽，撕開下一包，能量棒兩口一根，巧克力棒三口一根，牛肉乾大把大把地往嘴裡塞，嚼碎的食物和唾液混在一起吞下去，胃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坑，接收、消化、要求更多。book18.org
花生嚼起來滿口油脂的香味讓他短暫地閉了一下眼睛，那種飢餓被填充的滿足感幾乎帶著一絲快感。book18.org
金槍魚罐頭沒有開罐器，他試著用棒球棍的尾端敲，敲了兩下罐頭就凹陷了，錫皮裂開一條縫，他用手指掰開，鋒利的錫皮邊緣割破了食指，一道淺淺的口子滲出血珠。book18.org
"嘶……"book18.org
他把手指含進嘴裡吸了一下，鐵鏽味的血腥和金槍魚的腥味混在一起，意外地不難吃。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看了一眼那道傷口。book18.org
傷口還在，但出血已經停了。book18.org
不是凝固了，是停了，傷口邊緣的皮膚微微泛紅，像有什麼東西在加速修復，滲出的那點血已經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暗紅色硬殼。book18.org
"……這也不正常。"book18.org
他盯著那道傷口看了三秒，然後把這個信息歸檔到腦子裡"身體變化"的文件夾中，繼續吃金槍魚。book18.org
兩罐金槍魚、一整包袋裝麵包（六片）、三包薯片、四根能量棒、兩根巧克力棒、大半袋牛肉乾、一袋花生。book18.org
全部吃完。book18.org
貨架上的食物被清掃一空。book18.org
他靠在收銀台後面，摸了摸肚子，腹部微微鼓起，但沒有那種吃撐了的脹痛感，更像是……剛剛好，就像一個正常人吃了一頓正常晚餐的那種"飽了但不撐"的感覺。book18.org
"這他媽是一個正常人至少兩天的食量。"book18.org
他低聲說，語氣里有一種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怕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新陳代謝加速，傷口癒合加速，力量增大，食量暴增……"book18.org
他掰著手指數，數到第四個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一個。"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在硬著。book18.org
從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醒來到現在，保守估計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根勃起維持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book18.org
而且情況在變得更糟。book18.org
不只是硬，是脹，是熱，是一種從睪丸深處往上涌的、沉甸甸的、像膀胱快要爆炸一樣的壓迫感，內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緊貼在龜頭上，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小身體起伏都會讓布料和龜頭之間產生一次摩擦，那種酸脹的刺激從陰莖尖端一直傳到小腹，像有人在用羽毛反覆撩撥一根繃緊的弦。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尷尬，有煩躁，有一種"我他媽在末日喪屍城裡居然要擼管"的荒誕感。book18.org
"真的不行了，這玩意兒再不解決我沒法集中注意力想任何事情。"book18.org
他站起來，目光掃了一圈便利店，找到了角落裡那扇寫著"RESTROOM"的門。book18.org
門沒鎖，推開之後是一個狹小的單人衛生間，一個馬桶、一個洗手池、一面裂了角的鏡子、地上有一塊發霉的腳墊，燈管是壞的，只有從便利店透進來的冰櫃冷光提供微弱的照明。book18.org
他走進去，沒關門，關門就切斷了視線和聲音的通道，萬一有喪屍突破貨架防線他需要第一時間聽到。book18.org
棒球棍靠在洗手池旁邊，伸手就能夠到。book18.org
然後他拉下運動褲。book18.org
內褲被撐得變形了，黑色棉質布料上有一塊深色的濕漬，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他把內褲也拉下來，陰莖彈出來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確實不是他的尺寸。book18.org
或者說，不是他記憶中的尺寸。book18.org
他在2024年的時候量過，大多數男人都偷偷量過，結果是勃起狀態下大約15厘米出頭，粗度中等，標準的東亞男性平均水平，沒什麼好吹也沒什麼好自卑的。book18.org
眼前這根……目測至少18厘米。book18.org
可能更長。book18.org
柱身比記憶中粗了一圈，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溝下方，在冰櫃透進來的冷光下像一條條藍紫色的河流，龜頭充血發紫，冠溝的輪廓比以前更鋒利更外翻，整個陰莖的表面溫度明顯高於體溫，握上去的時候掌心能感覺到一種近乎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睪丸也變了，沉甸甸的，比以前飽滿，像兩顆……他找不到合適的比喻，反正比以前大。book18.org
"……我測。"book18.org
他盯著自己的陰莖看了三秒，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再變成一種詭異的苦笑。book18.org
"變大了，真的變大了，這什麼情況，穿越還送增大術？"book18.org
沒時間繼續研究了，那股從睪丸深處往上涌的壓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像一個快要炸開的水球，再不釋放就要從內部爆掉。book18.org
他握住柱身，開始擼動。book18.org
第一下的觸感就和以前不同。book18.org
敏感度提高了，不是一點半點，是成倍地提高，掌心的粗糙皮膚划過龜頭下方的系帶區域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陰莖內部的神經通路直衝脊椎，再從脊椎擴散到整個下腹，他的膝蓋差點軟了一下。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扶住洗手池的邊緣穩住身體，另一隻手繼續動。book18.org
不需要任何視覺刺激，不需要腦補任何畫面，純粹的物理刺激就足夠了，每一次擼動都像在撥弄一根過度調緊的琴弦，快感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強度和頻率湧上來，一波接一波，間隔越來越短。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腔像一個過載的風箱，每次吸氣都能聽到氣管里的呼嘯聲。book18.org
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平時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分鐘，有時候狀態不好還要更久，但今天只用了大概兩分鐘，高潮就到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普通的、從下腹慢慢攀升然後在頂點釋放的溫和高潮。book18.org
是一種暴烈的、從睪丸到前列腺到整根陰莖同時爆發的、像被人在小腹上開了一槍的猛烈釋放。book18.org
"嘶……啊操……"book18.org
精液射出來的瞬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第一股精液打在馬桶的內壁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他數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去數的，是射精的過程太長了，長到他不得不注意到"這他媽怎麼還沒完"。book18.org
一共七股。book18.org
七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最後兩股的力度減弱了但量沒減，順著馬桶內壁緩緩流下去，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渾濁的白色。book18.org
量多得離譜。book18.org
他以前的正常射精量大概是……一茶匙？兩茶匙？反正用紙巾擦兩下就沒了的程度。book18.org
現在馬桶里的那一攤，目測至少有……他不知道怎麼估算精液體積，但如果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大概相當於往馬桶里倒了小半杯酸奶。book18.org
"這他媽是人的量嗎？"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馬桶里的慘狀，喘著粗氣，手還握著那根剛剛釋放完畢的陰莖，柱身上殘留的精液在冷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book18.org
勃起終於消退了。book18.org
不是完全軟下去，是從"鐵棍"狀態退回到"半硬"狀態，龜頭還有些充血，但至少不再頂著內褲發疼了。book18.org
那股壓迫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短暫的、從下腹擴散到全身的鬆弛感，像緊繃了一個小時的彈簧終於被鬆開了。book18.org
他用衛生間裡僅存的半卷衛生紙擦了擦手和陰莖，提上內褲和運動褲，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氣味。book18.org
不是腐肉味，不是消毒水味，不是便利店裡食品包裝和嘔吐物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是汽油味。book18.org
很淡，但很清晰，像有人在他鼻子底下晃了一下蘸了汽油的棉簽，一閃而過但足以辨認。book18.org
他走到便利店被貨架堵住的門口，從貨架的縫隙里往外看。book18.org
街對面，大約三十米外，有一個加油站。book18.org
他之前沒注意到，凌晨三點的黑暗和緊張的情緒讓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便利店和那半具屍體上，完全忽略了街對面的加油站。book18.org
加油站的燈滅了，只有頂棚上的一盞應急燈還在亮，昏黃的光照著兩排加油機和一個小型便利店。book18.org
三十米外的汽油味。book18.org
他以前聞不到這個距離的汽油味，就算站在加油站裡面，汽油味也不是那種"隔著三十米還能聞到"的強度，除非是大面積泄漏。book18.org
但他現在聞到了。book18.org
不只是汽油味。book18.org
他集中注意力，用鼻子仔細嗅了嗅。book18.org
汽油味之下，還有機油的味道，比汽油更沉、更黏的油脂氣息。book18.org
再往下，是橡膠，輪胎橡膠在夜間冷卻後散發的那種微弱的焦糊味。book18.org
再往下……更遠處，可能一兩個街區之外，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某戶人家院子裡的夜來香或者茉莉。book18.org
還有血腥味。book18.org
不是便利店裡那具喪屍屍體的血腥味，那個他已經適應了，這是另一股，更新鮮的、鐵鏽味更重的血腥味，從東北方向飄過來，距離大概……兩到三個街區？book18.org
"嗅覺也變了。"book18.org
他退回收銀台後面，重新坐下來，右手食指又開始敲太陽穴。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力量增大，食量暴增，傷口癒合加速，性器官尺寸增大，性慾異常亢進，射精量成倍增加，嗅覺靈敏度大幅提升。"book18.org
他把所有症狀在腦子裡排列成一條線。book18.org
"這些症狀加在一起指向什麼？"book18.org
"T病毒感染？不像，T病毒的方向是退化，是喪屍化，是大腦皮層功能喪失，是變成一具只會咬人的行屍走肉，我現在意識清醒得過分，思維速度甚至比穿越前更快，這不是T病毒的症狀。"book18.org
"G病毒？更不像，G病毒是極端變異，威廉·伯金注射G病毒之後變成了一坨不斷膨脹的肉塊怪物，我現在除了力氣大了點、雞巴大了點、鼻子靈了點之外，外觀上沒有任何變異跡象。"book18.org
"T維羅妮卡？那是阿什福德家族的東西，和昆蟲基因融合有關，症狀是……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低溫休眠之後覺醒會獲得某種能力？不太對，而且那個病毒現在應該還在南極基地，不可能出現在浣熊市。"book18.org
"始祖病毒？那是一切的源頭，但始祖病毒的感染案例在遊戲里幾乎沒有詳細描述過，只知道它的適配率極低，絕大多數感染者會直接死亡，極少數存活的……"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極少數存活的會獲得超常的身體素質。"book18.org
"比如威斯克。"book18.org
"威斯克在洋館事件中被暴君殺死，但他之前注射了某種改良病毒，死後復活，獲得了超人般的速度和力量。"book18.org
"改良病毒……"book18.org
他咀嚼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遊戲里對威斯克注射的那種病毒沒有給過詳細設定，只知道是某種'原型病毒'的改良版本，讓他在死後重生並獲得超常能力。"book18.org
"我的症狀和威斯克有相似之處嗎？力量增大，感官增強……但威斯克沒有表現出食慾和性慾方面的異常，至少遊戲里沒有提到。"book18.org
"當然了，遊戲不會告訴你威斯克的雞巴有沒有變大，那又不是卡普空的賣點。"book18.org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在空蕩的便利店裡迴蕩，帶著一種奇怪的寂寥感。book18.org
"所以結論是：我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和安布雷拉病毒體系相關的變異，但具體是哪種病毒、怎麼感染的、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有沒有副作用……全都不知道。"book18.org
"遊戲里沒有這個設定。"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收銀台的木板上，食指最後敲了一下太陽穴，然後放下來。book18.org
噠。book18.org
"遊戲里，沒有，這個設定。"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像在給自己的大腦打一個加粗標記。book18.org
便利店外面，楓葉巷的黑暗正在變得稀薄，東方的天際線上有一層極淡的灰白色開始滲透進墨藍色的夜空。book18.org
凌晨快五點了。book18.org
遠處的呻吟聲似乎又多了幾個聲源，從不同的方向傳來，像這座城市地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一個毛孔一個毛孔地滲出來。book18.org
李軒坐在收銀台後面，棒球棍橫放在腿上，周圍散落著被撕碎的食品包裝袋，空氣中瀰漫著薯片碎屑、金槍魚罐頭、衛生紙上殘留的精液腥味、以及從三十米外加油站飄過來的汽油味。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安靜了一陣，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就像這座城市表面的平靜一樣。book18.org
暫時的。book18.org
第三章 加油站的紅夾克book18.org
[1998年9月22日·清晨6:15·浣熊市·郊區加油站]book18.org
消防斧劈進顱骨的聲音不像電影里那樣乾脆。book18.org
更像是用錘子砸一個裝滿濕沙子的西瓜，悶鈍的撞擊聲之後緊跟著一聲黏膩的"噗嗤"，然後是碎骨和腦漿被金屬刃面擠壓時發出的咕嘰聲，最後才是斧頭從頭骨里拔出來時那種拔爛泥的吸附聲。book18.org
李軒聽到這串聲音的時候，正蹲在加油站外圍的一輛廢棄麵包車後面。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亮的、讓人安心的清晨陽光，浣熊市的九月末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薄霧，太陽被悶在雲層後面，只透出一種髒兮兮的灰白色光線，像給整座城市蒙了一層用舊了的紗布。book18.org
從便利店出發到這裡花了大約一個小時。book18.org
路上他避開了兩隻在垃圾桶旁邊啃食什麼東西的喪屍，繞了三個街區，從住宅區穿到商業街再到城市邊緣的郊區公路，選擇往郊區走的原因很簡單：城區的喪屍密度在天亮後明顯增加了，至少在他移動的那一個小時里，呻吟聲從"遠處偶爾傳來"變成了"幾乎每個路口都能聽到"。book18.org
郊區應該好一些。book18.org
事實上確實好一些，公路兩側的建築變得稀疏，加油站、汽車旅館、倉儲超市零星分布在公路兩旁，視野開闊，不容易被伏擊。book18.org
然後就看到了這個加油站。book18.org
然後就看到了那個穿紅色騎行夾克的女人。book18.org
"嘿！"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帶著怒意的喊叫從加油站的加油機旁邊傳過來。book18.org
李軒從麵包車後面探出半個頭。book18.org
三隻喪屍。book18.org
兩隻穿著加油站工作服的男性感染體，一隻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性感染體，三個方向圍住了一個人。book18.org
那個人站在兩排加油機之間的空地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握著一把紅色的消防斧，姿勢不算標準但重心壓得很低，看得出來有過格鬥訓練的底子。book18.org
紅色騎行夾克。book18.org
紅棕色馬尾辮。book18.org
汗水把幾縷碎發粘在脖頸上。book18.org
李軒的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圖像比對。book18.org
"……我測。"book18.org
克萊爾·雷德菲爾德。book18.org
不是CG動畫里的克萊爾，不是像素點陣里的克萊爾，不是重製版里那個被虛幻引擎渲染過的克萊爾。book18.org
是一個真實的、三維的、正在揮斧砍喪屍的活人。book18.org
穿著和遊戲里幾乎一模一樣的紅色騎行夾克，裡面是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褲和黑色騎行靴，腰間別著一個皮質腰包。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他在心裡飛速運轉。book18.org
"她不應該現在就在這裡，不管是25號還是29號，今天才22號，她提前了至少三天。"book18.org
"蝴蝶效應？不對，我穿越才幾個小時，不可能這麼快就影響到她的行程，除非……除非她本來就比遊戲里的時間線更早到達浣熊市，遊戲里的時間設定本身就不精確。"book18.org
"或者，現實就是和遊戲不一樣。"book18.org
"又一個'遊戲不等於現實'的證據。"book18.org
思考在半秒內結束，因為眼前的局勢不允許繼續想下去。book18.org
克萊爾一斧劈倒了穿工作服的第一隻喪屍，斧刃從頭頂正中劈入，幾乎把整個頭顱劈成兩半，灰白色的腦漿和黑紅色的血液飛濺出來，濺了她半邊夾克。book18.org
但消防斧卡在頭骨里了。book18.org
她用力拔，拔不出來，喪屍的身體倒下去的時候把斧頭一起帶倒了，她不得不鬆手，後退兩步。book18.org
第二隻穿工作服的喪屍從左側撲過來，張著嘴，牙齦發黑，舌頭上有灰綠色的菌斑，一股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book18.org
克萊爾側身閃過，左手從腰包里抽出一把摺疊刀。"咔"一聲彈開刀刃，反手刺進喪屍的眼窩。book18.org
刀刃不夠長。book18.org
摺疊刀的刀刃大概七八厘米，刺穿眼球和眼眶骨之後勉強夠到了前額葉，但沒有觸及腦幹，喪屍慘叫了一聲，一隻手抓住了克萊爾的左前臂，指甲嵌進騎行夾克的皮革里，另一隻手朝她的脖子伸過去。book18.org
"放手！"book18.org
克萊爾用膝蓋頂進喪屍的腹部，把它推開了半步，但手臂還被抓著，摺疊刀卡在眼眶裡拔不出來。book18.org
第三隻穿碎花裙的女性喪屍從右後方逼近了，距離不到兩米，嘴裡發出嘶嘶的呼氣聲。book18.org
"操。"book18.org
李軒已經從麵包車後面衝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英雄主義，不是騎士精神，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計算：克萊爾·雷德菲爾德是他在這座城市裡最重要的潛在盟友，她死了，他的生存機率至少下降百分之四十。book18.org
十五米的距離，全速衝刺，大概三秒。book18.org
改良T強化過的腿部肌肉在這一刻展現了它的價值，三步跨出去的距離比正常人的全力衝刺還要遠，地面上的碎石和玻璃碴被運動鞋碾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book18.org
鋁合金棒球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目標：碎花裙喪屍的太陽穴。book18.org
"啪！"book18.org
金屬擊中顱骨的聲音清脆得像打了一支本壘打，喪屍的頭猛地偏向一側，頸椎發出咔嚓的斷裂聲，整個身體像被抽掉了線的木偶一樣側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book18.org
一擊斃命。book18.org
和便利店那次不同，這次的力道控制得更好，角度更精準，太陽穴的顳骨是顱骨最薄弱的部分，棒球棍的擊打面正好覆蓋了整個顳骨區域，衝擊力直接傳導到顱內，震碎了腦幹周圍的血管。book18.org
"嘿！眼窩那隻！腦幹！你得捅到腦幹！"book18.org
李軒朝克萊爾喊了一句，同時沖向被摺疊刀插著眼睛還在掙扎的第二隻喪屍。book18.org
克萊爾聽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鬆開被抓住的左臂，右手握拳砸在喪屍抓著她的那隻手腕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響了一下，喪屍的手指鬆開了，克萊爾立刻後退一步，然後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卡在眼眶裡的摺疊刀柄，用全身的力量往深處推。book18.org
刀刃穿過眼眶後壁的蝶骨，刺入顱腔深處。book18.org
喪屍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上。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加油站的頂棚下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不知道哪個方向傳來的、隱約的喪屍呻吟。book18.org
克萊爾蹲下來，從喪屍的眼眶裡拔出摺疊刀，刀刃上掛著灰白色的腦漿和透明的玻璃體液，她面無表情地在喪屍的工作服上擦了兩下，然後收刀入鞘。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藍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李軒。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感激，沒有驚喜，沒有"英雄救美"式的柔軟。book18.org
只有警惕。book18.org
和一把還沒完全收起的摺疊刀。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聲音比想像中低沉一些，帶著一絲沙啞，可能是喊叫和喘息導致的，也可能本來就是這種音色，英語，標準的美式發音，中西部口音。book18.org
李軒舉起雙手，棒球棍橫在胸前，做出一個"我沒有惡意"的姿勢。book18.org
"友軍，友軍，別緊張。"book18.org
"我問你是誰。"book18.org
克萊爾沒有放鬆，摺疊刀的刀尖朝下，握刀的右手微微下垂但隨時可以揮出，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標準的防禦站姿。book18.org
"我叫李軒，中國人，留學生，來浣熊市……旅遊的。"book18.org
他說出"旅遊"這個詞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扯淡，但一時間想不到更好的理由。book18.org
"旅遊。"克萊爾重複了一下，語氣平板得像在念一份過期的外賣菜單。"你來一座正在鬧喪屍的城市旅遊。"book18.org
"呃，喪屍是今天才有的，我昨天到的時候還挺正常的，酒店前台還跟我推薦了一家不錯的牛排館來著。"book18.org
謊話張口就來，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張和自嘲，這是李軒在2024年混跡職場和社交媒體練出來的技能，不是最高明的謊言，但足夠在高壓情境下讓對方的注意力從"這個人是不是威脅"轉移到"這個人是不是白痴"上。book18.org
克萊爾的眼神變了一下，從純粹的警惕變成了警惕加上一絲困惑。book18.org
"你一個中國留學生，來浣熊市旅遊，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凌晨六點出現在郊區加油站，剛好看到我在打喪屍，然後衝過來幫忙。"book18.org
"總結得很準確。"book18.org
"你覺得我會信？"book18.org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那三隻喪屍，如果我沒衝過來，你大機率也能解決，但至少會多挨一下抓傷，碎花裙那隻已經到你後背兩米了。"book18.org
克萊爾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反駁但找不到合適的角度。book18.org
"我能處理。"book18.org
"我知道你能處理，你的斧頭用得很好，第一隻劈得乾淨利落，問題是消防斧太重了，卡在頭骨里拔不出來的機率很高，你需要一把更輕的近戰武器，或者一把槍。"book18.org
這句話讓克萊爾的表情又變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建議本身，是因為這個建議太專業了，不像一個"來旅遊的留學生"能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你懂這些？"book18.org
"我打遊戲。"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打很多喪屍遊戲，《生化危機》《寂靜嶺》《死亡之屋》，你知道吧？日本卡普空出的那個系列，操控角色在喪屍城裡求生，我通關了每一代，包括隱藏結局。"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種自嘲的苦笑，像是在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蠢但這就是事實"。book18.org
克萊爾盯著他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你在跟我說，你的喪屍生存知識來自電子遊戲。"book18.org
"聽起來很扯對吧？但你看，剛才那一棍子，太陽穴，一擊斃命，這就是遊戲里學的，破壞腦幹，喪屍才會徹底停止活動，你的摺疊刀第一下捅進眼眶的時候刀刃不夠長沒碰到腦幹，所以那隻喪屍還在動，對吧？"book18.org
克萊爾沒說話，但她的手慢慢把摺疊刀收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信任，是因為這個男人說的確實是對的，而且在末日裡，一個知道怎麼殺喪屍的同伴比一個完全不知道的同伴有用得多。book18.org
"進去說。"book18.org
克萊爾朝加油站的便利店方向偏了一下頭。book18.org
"不，別去便利店，玻璃門，不安全。"李軒指了指加油站側面的一扇鐵門。"儲物間，鐵門鐵牆，能從裡面上鎖。"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那是儲物間？"book18.org
"加油站的標準布局，便利店旁邊一定有一個儲物間放清潔用品和備用零件，鐵門是防盜用的，比玻璃門結實一百倍。"book18.org
克萊爾又看了他一眼，這一次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一些，多了一點別的東西，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人的價值。book18.org
"走。"book18.org
兩個人快步走向儲物間的鐵門。book18.org
克萊爾走在前面，李軒落後半步，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她的背影。book18.org
紅色騎行夾克的下擺在走動時微微翹起，露出牛仔短褲包裹的臀部輪廓，緊緻、翹挺，布料繃得很緊，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部肌肉的收縮和舒張。book18.org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你這個畜生。"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儲物間的門沒鎖，推開之後是一個大約十平米的空間，三面鐵皮牆，一面是和便利店共用的磚牆，地上堆著幾箱機油、一桶洗車液、幾把掃帚和拖把、角落裡有一個破舊的工具箱，沒有窗戶，只有天花板上一盞帶鐵絲網罩的白熾燈泡，拉了一下燈繩，燈亮了，昏黃的光。book18.org
克萊爾最後進來，反手把鐵門關上，從裡面拉下了門閂。book18.org
"哐。"book18.org
金屬門閂卡入門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響了一下。book18.org
安全了。book18.org
至少暫時安全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大約一米的距離，在這個十平米的儲物間裡，一米已經是能保持的最大社交距離了。book18.org
克萊爾把消防斧靠在牆邊，然後雙手抱胸，靠在鐵門上，藍灰色的眼睛從上到下打量了李軒一遍。book18.org
"好，現在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說實話，你不是來旅遊的，一個來旅遊的人不會在凌晨六點拿著棒球棍在郊區加油站出現，也不會知道'破壞腦幹'這種信息，更不會知道加油站儲物間的位置。"book18.org
"我說了，我打遊戲……"book18.org
"別拿遊戲糊弄我。"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突然硬了起來，藍灰色眼睛裡閃過一道鋒利的光。book18.org
"我哥哥是STARS的成員，克里斯·雷德菲爾德，你聽過這個名字嗎？"book18.org
李軒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臉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book18.org
"STARS？浣熊市警察局的特殊戰術與救援部隊？"book18.org
"你知道STARS。"book18.org
"浣熊市本地新聞報道過，幾個月前阿克萊山區的連環失蹤案，STARS被派去調查，然後……出了點事？新聞上說得很模糊。"book18.org
這個回答是精心設計的。book18.org
李軒知道洋館事件的全部細節，但一個"留學生"不應該知道那些，他只應該知道公開新聞報道過的部分，而洋館事件在浣熊市的公開報道確實被安布雷拉壓得只剩下"阿克萊山區調查行動"這個模糊的框架。book18.org
克萊爾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不是釋然，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確認了某件事但這個確認讓她更加不安。book18.org
"出了點事。"她重複了李軒的話，語氣里有一絲苦澀。"是的，'出了點事'，我哥從那次任務回來之後就變了一個人，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研究安布雷拉的資料，然後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留了一張紙條說他去調查安布雷拉在歐洲的分部，讓我別找他。"book18.org
"所以你來浣熊市找他。"book18.org
"我來浣熊市找他留下的線索，他在STARS辦公室里可能還有沒帶走的資料，我需要那些東西來確定他去了哪裡。"book18.org
"浣熊市警察局。"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知道現在的浣熊市是什麼情況嗎？"book18.org
"我昨天下午騎摩托到的，進城的時候一切正常，加油站加了油，找了個汽車旅館住下，半夜被尖叫聲吵醒，打開門看到走廊里有一個……那種東西，在啃旅館前台的脖子。"book18.org
克萊爾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沒有顫抖，但語速慢了下來，像是在強迫自己用最冷靜的方式描述一件讓她反胃的事情。book18.org
"我從窗戶翻出去，摩托車停在旅館門口，騎上就跑，跑了大概十分鐘發現城裡到處都是那種東西，不多，但到處都有，我往郊區方向騎，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天亮，然後在這個加油站停下來，結果……"book18.org
"結果加油站里也有。"book18.org
"三隻。"克萊爾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苦澀的抽搐。"加油站的兩個工作人員和一個顧客，已經變成了那種東西。"book18.org
"你管它們叫'那種東西'。"book18.org
"你管它們叫什麼？"book18.org
"喪屍。"book18.org
克萊爾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喪屍。"她試著說了一遍這個詞，像在舌頭上滾動一顆味道很奇怪的糖果。"你說得倒輕鬆。"book18.org
"不輕鬆，我昨晚也殺了一隻，殺完之後吐了，吐得稀里嘩啦的，但吐完之後我發現，給這些東西一個名字比叫它們'那種東西'有用得多，名字意味著分類，分類意味著理解，理解意味著找到弱點。"book18.org
"所以你叫它們喪屍。"book18.org
"T病毒感染體，如果你想用更準確的說法的話。"book18.org
儲物間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克萊爾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T病毒，Tyrant病毒，安布雷拉製藥公司秘密研發的生物武器，通過體液、空氣氣溶膠和被污染的水源傳播，感染人類後破壞大腦皮層高級功能，保留基礎運動神經和攻擊本能，將宿主轉化為……你剛才看到的那種東西。"book18.org
李軒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很快，像在背一段早就準備好的台詞，因為確實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在便利店裡花了一個小時整理的信息現在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但他需要控制信息量。book18.org
不能說太多，說太多會暴露預知能力。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些？"克萊爾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她的身體從靠在門上變成了向前傾，藍灰色的眼睛裡警惕和震驚各占一半。"你怎麼知道安布雷拉？你怎麼知道T病毒？"book18.org
"我說了，我對安布雷拉有研究。"book18.org
"一個留學生對安布雷拉有研究？研究到知道T病毒的名字和傳播方式？這些信息連我哥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拿到的！"book18.org
"你哥拿到的信息比我知道的多得多，我只知道皮毛，公開渠道能查到的那些。"book18.org
"公開渠道？安布雷拉的生物武器研發是公開信息？"book18.org
"不是公開信息，是……"李軒停了一下，裝出一副斟酌措辭的樣子。"網絡上有一些地下論壇，討論安布雷拉的可疑活動，阿克萊山區的失蹤案之後，有人在論壇上發了一些泄露的內部文件碎片，提到了T病毒這個代號，大部分人當成陰謀論，但我覺得……有幾分可信。"book18.org
這個謊言比"旅遊"高明多了。book18.org
1998年的網際網路已經有了各種地下論壇和陰謀論社區，安布雷拉這種體量的製藥公司被人在網上扒皮討論完全合理，而"泄露的內部文件碎片"這個說法既解釋了他為什麼知道T病毒，又給自己的信息量設了一個上限，不會讓克萊爾覺得他知道得太多。book18.org
克萊爾盯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至少有十秒鐘。book18.org
儲物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白熾燈泡發出微弱的電流嗡嗡聲，以及從鐵門外面隱約傳來的、不知道是風聲還是遠處喪屍呻吟的低頻噪音。book18.org
"你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李軒。"book18.org
"李軒。"她念了一遍，發音不太標準。"軒"字的音調偏了，但大致能聽出來。"中國人。"book18.org
"對。"book18.org
"在浣熊市哪所大學？"book18.org
"……浣熊市大學，生物化學專業。"book18.org
這個謊又是隨口編的，他甚至不知道浣熊市有沒有一所叫"浣熊市大學"的學校，但賭的就是克萊爾也不知道。book18.org
"生物化學。"克萊爾的眉毛挑了一下。"所以你對安布雷拉的'研究'是專業相關？"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安布雷拉是全球最大的製藥公司之一，學生化的多少都會關注，然後越關注越覺得不對勁，這家公司的專利布局和公開論文之間有巨大的斷層，很多核心技術方向完全不公開，像是在藏什麼東西。"book18.org
"藏的就是T病毒。"book18.org
"現在看來是的。"book18.org
克萊爾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從抱胸的姿勢放下來，搓了一下手掌，像是在做一個決定。book18.org
"好，我不完全相信你，但你剛才幫了我，而且你知道的東西對我有用，我需要進浣熊市警察局拿我哥的資料，你知道怎麼對付那些……喪屍，我們可以合作。"book18.org
"合作。"book18.org
"臨時的，到我拿到資料為止，之後各走各的。"book18.org
"聽起來很公平。"book18.org
"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說。"book18.org
"如果你在騙我，如果你和安布雷拉有任何關係，我會親手把這把斧頭劈進你的腦袋裡，比劈那些喪屍還乾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藍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軒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底的那股狠勁讓李軒後脊樑微微發涼。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book18.org
克萊爾看了他的手一眼，沒有握，只是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先說說你知道的，關於T病毒，關於安布雷拉，關於這座城市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你先告訴我，你進城的時候，城市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你說昨天下午一切正常？"book18.org
"正常，完全正常，街上有人有車，商店開門，紅綠燈在亮，我在加油站加油的時候還和收銀員聊了兩句，什麼異常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半夜就爆發了。"book18.org
"對，大概凌晨兩點左右，我被尖叫聲吵醒。"book18.org
凌晨兩點。book18.org
李軒在心裡記下了這個時間。book18.org
他自己是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穿越到楓葉巷的，那時候街上已經有喪屍了，克萊爾說凌晨兩點被尖叫聲吵醒，說明大規模感染的起始時間大約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book18.org
"你住的汽車旅館在哪個方向？"book18.org
"城東，靠近工業區的那一片。"book18.org
"工業區……"李軒的食指不自覺地敲了一下太陽穴。"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的地下實驗室入口之一就在工業區附近，如果泄露源頭是那裡的話，工業區周邊最先被感染說得通。"book18.org
"你連實驗室入口在哪都知道？"book18.org
"論壇上有人發過疑似地下設施的衛星圖片，不確定是不是實驗室，但位置和你說的工業區吻合。"book18.org
克萊爾的眼神又變了，這次是一種複雜的混合體，有懷疑，有驚訝，還有一絲……需要。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人的信息。book18.org
不管他是不是在說謊，他腦子裡裝的東西比她知道的多，在一座正在淪陷的城市裡，信息就是生命。book18.org
"你覺得這座城市還有多少時間？"book18.org
"你是說，從現在到完全淪陷？"book18.org
"對。"book18.org
李軒沉默了三秒，裝出一副在計算的樣子，實際上答案早就在腦子裡了。book18.org
"三到五天，樂觀估計，如果感染擴散速度和典型的病毒傳播模型一致的話，今天是零星爆發，明天會擴大到多個城區，後天軍方可能會介入封鎖，但封鎖擋不住已經在城內的感染體，到第四天或第五天，城市基礎設施全面崩潰，電力、通訊、供水全斷，屆時還留在城裡的人……"book18.org
"會死。"book18.org
"大部分會死。"book18.org
克萊爾咬了一下嘴唇，那是一個很輕的、幾乎看不見的動作，下唇被上齒輕輕壓了一下然後鬆開，留下一個微微泛白的牙印。book18.org
"所以我最多有三天的時間進警察局拿到資料然後離開。"book18.org
"兩天更保險，第三天開始城區的喪屍密度會高到無法步行通過。"book18.org
"兩天。"book18.org
"你有車嗎？"book18.org
"摩托車，停在旅館門口，不知道還在不在。"book18.org
"城東工業區方向現在可能已經是重災區了，摩托車不一定能拿回來，我們需要找另一輛車。"book18.org
"我們？"book18.org
"你說了合作，合作就是一起行動，你一個人拿著消防斧進警察局，遇到喪屍群怎麼辦？你需要有人給你看後背。"book18.org
克萊爾沒有立刻回答，藍灰色的眼睛在李軒臉上停留了幾秒，像在權衡什麼。book18.org
"你的戰鬥力怎麼樣？"book18.org
"棒球棍能解決單只喪屍，遇到兩隻以上同時撲過來就很勉強了，我不是戰鬥人員，但我知道怎麼避開危險區域，知道哪些地方可能有補給，知道喪屍的行為模式和弱點。"book18.org
"你是個情報型。"book18.org
"如果你非要給我貼標籤的話，是的，我是情報型，你是戰鬥型，我們互補。"book18.org
克萊爾的嘴角終於出現了一絲極淡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對這個分析的一種無聲認可。book18.org
"好，那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我喘口氣，然後討論怎麼進城。"book18.org
"同意。"book18.org
克萊爾沿著鐵皮牆滑坐到地上，雙腿伸直，消防斧橫放在身側，腦袋往後靠在牆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李軒在對面的牆根坐下來，棒球棍豎在身旁，背靠著牆，和克萊爾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儲物間很小。book18.org
鐵門關上之後空氣流通變差了，九月末的浣熊市白天溫度大概在二十五六度，但鐵皮牆在太陽升起後開始吸熱，儲物間裡的溫度正在緩慢上升，加上兩個人剛經歷了一場戰鬥，體溫本來就偏高，空氣里開始瀰漫一種悶熱的、潮濕的溫度。book18.org
汗味。book18.org
不是難聞的酸臭汗味，是那種運動後新鮮的、帶著體溫的、混合了皮膚油脂和鹽分的氣味。book18.org
李軒的嗅覺在便利店裡已經證明了它的異常靈敏度，三十米外的汽油味都能聞到，現在兩米的距離，克萊爾身上的氣味簡直像被塞進了鼻腔里。book18.org
汗水的鹹味。book18.org
騎行夾克皮革的味道。book18.org
洗髮水殘留的淡淡花香，可能是某種平價的超市品牌，薰衣草或者洋甘菊之類的。book18.org
還有一種更底層的、更私密的氣味，是皮膚本身散發的體味，帶著微弱的甜，像曬過太陽的棉布。book18.org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然後立刻強迫自己停止這種近乎變態的嗅覺掃描。book18.org
"你在聞什麼？"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眼睛還閉著，但語氣說明她一直在觀察。book18.org
"沒，空氣不太流通，有點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沉默了大約三十秒。book18.org
克萊爾睜開眼睛，伸手解開了騎行夾克的拉鏈。book18.org
這個動作本身沒有任何曖昧含義，純粹是因為熱。book18.org
但當紅色夾克的拉鏈從領口一路拉到腰際，衣襟向兩側敞開的時候，李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了過去。book18.org
白色背心。book18.org
棉質的、普通的、可能是在沃爾瑪花三塊九毛九買的那種白色弔帶背心。book18.org
被汗水浸透了。book18.org
不是微微泛潮的那種"浸透"，是布料完全吸飽了水分、從白色變成半透明的那種浸透，棉質面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濕漉漉的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兩道優美的弧形從肩膀延伸到胸骨上窩，鎖骨窩裡積著一小汪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乳房的輪廓在濕透的背心下面一覽無餘。book18.org
飽滿，挺翹，呈完美的水滴形，從胸骨兩側向外膨出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背心的弔帶被撐得緊繃，勒進肩膀的肌肉里，因為沒穿文胸，乳頭的形狀透過濕透的白色棉布清晰地凸顯出來，兩個小小的凸起，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粉色。book18.org
腹部平坦，隱約能看到肌肉線條的紋理，不是健美運動員那種誇張的六塊腹肌，是長期運動訓練留下的、柔和的、帶著少女感的肌肉輪廓。book18.org
李軒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目光移開了，移到了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泡上，燈泡的光刺得眼睛發酸，但至少比盯著克萊爾的胸口看要安全得多。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有反應了。book18.org
不是完全勃起，是一種緩慢的、沉甸甸的充血感，像有人在慢慢給一個氣球打氣。book18.org
"你他媽給我老實點。"他在心裡對自己的陰莖發出了嚴厲警告。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儲物間的另一邊，克萊爾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的心率降下來。book18.org
心跳太快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砍喪屍時候的那種快，那種快是腎上腺素驅動的、有明確原因的、可以理解的心率加速。book18.org
現在的這種快不一樣。book18.org
是一種沒有來由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讓她覺得不舒服但又說不清哪裡不舒服的加速。book18.org
臉頰在發燙。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顴骨和耳根處的皮膚溫度在升高，不是因為熱，儲物間確實悶，但那種悶熱不足以讓她的臉燙成這樣。book18.org
呼吸也變了。book18.org
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像肺部在貪婪地索取更多的空氣，但吸進來的空氣里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不是機油味，不是汗味，是一種她從來沒聞到過的、很淡的、說不上來的氣味，像某種香料，又像某種動物的體味，讓她的鼻腔深處產生一種微微的酥麻感。book18.org
"戰鬥後遺症。"她在心裡告訴自己。"腎上腺素還沒退乾淨，心跳快和臉熱都是正常的應激反應，過幾分鐘就好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發現對面那個中國男人正盯著天花板看，表情有點僵硬，脖子上的肌肉繃得很緊。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李軒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在想接下來的路線。"book18.org
"哦。"book18.org
克萊爾重新閉上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試圖用一個放鬆的姿勢強迫自己的心率回歸正常。book18.org
但那股奇怪的氣味還在。book18.org
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從空氣中穿過來，系在她的鼻腔深處，輕輕地、持續地拉扯著什麼。book18.org
儲物間外面，太陽正在穿透薄霧，灰白色的光線從鐵門底部的縫隙里滲進來，在水泥地面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帶。book18.org
浣熊市的第一個白天開始了。book18.org
第四章 儲物間book18.org
[1998年9月22日·上午8:17·浣熊市·郊區加油站儲物間]book18.org
鐵門外面開始有聲音了。book18.org
不是一隻。book18.org
是好幾隻。book18.org
拖沓的腳步聲從不同方向匯聚過來，鞋底蹭過水泥地面的沙沙聲、膝關節僵硬彎曲時發出的咔噠聲、喉嚨深處溢出的那種介於呻吟和呼氣之間的低頻噪音，混在一起，像一台壞掉的收音機在鐵門另一側持續播放。book18.org
李軒豎起耳朵，食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太陽穴。book18.org
三隻？不，至少四隻。book18.org
剛才戰鬥時的聲響引來的，消防斧劈頭骨的悶響、棒球棍擊打太陽穴的脆響、克萊爾那聲短促的喊叫，這些噪音在清晨安靜的郊區傳出去至少兩三個街區。book18.org
"外面來了幾隻？"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她也聽到了，身體從靠牆的放鬆姿勢變成了微微前傾的警戒狀態，右手已經摸上了身旁的消防斧柄。book18.org
"四隻以上，可能五隻，腳步聲不同步，說明不是一群一起來的，是從不同方向被聲音吸引過來的散兵。"book18.org
"能打嗎？"book18.org
"密閉空間裡用斧頭和棒球棍對付五隻？可以，但保不齊會受傷，而且打鬥的聲音會引來更多，這個時間段城裡的感染體正在往郊區擴散，越打越多。"book18.org
"所以你的建議是？"book18.org
"等。"book18.org
"等。"book18.org
"等它們散開，喪屍的注意力維持時間很短，如果沒有持續的聲音或氣味刺激，十五到二十分鐘就會失去興趣開始隨機遊走，我們保持安靜，不發出任何聲音，等它們走遠再出去。"book18.org
克萊爾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慢慢把手從斧柄上鬆開，重新靠回牆上。book18.org
"你那個喪屍遊戲教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個遊戲還教了什麼？"book18.org
"教了很多，比如永遠不要在儲物間裡大聲說話。"book18.org
克萊爾"嘖"了一聲，閉上了嘴。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鐵門外面的腳步聲在加油站的頂棚下面來回拖沓，偶爾有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可能是喪屍撞到了加油機的金屬柱子，發出一聲沉悶的"咚"，然後是更多的呻吟。book18.org
儲物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壓低的呼吸聲。book18.org
還有熱。book18.org
鐵皮牆在九月的陽光下持續升溫，儲物間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十平米的空間被兩個活人的體溫和呼出的二氧化碳填滿，溫度在以肉眼不可見但身體能清晰感知的速度攀升。book18.org
李軒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個鐵皮烤箱。book18.org
灰色T恤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汗水順著脊柱往下淌，在腰帶的位置被運動褲的鬆緊帶截住，積成一小片溫熱的潮濕。book18.org
對面的克萊爾顯然也熱得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先是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然後解開了騎行夾克剩餘的扣子，把整件夾克從肩膀上褪下來，團成一團墊在屁股底下當坐墊。book18.org
只剩白色背心了。book18.org
上一章結尾時李軒已經看過一次了，但那時候克萊爾還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放在腹部，多少遮擋了一些。book18.org
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克萊爾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地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傾，腦袋低下來，像是在用這個姿勢緩解悶熱帶來的眩暈感。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白色背心的領口自然下垂。book18.org
從李軒的角度，能看到兩團飽滿的乳肉從領口的縫隙里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汗水沿著乳溝往下淌，在兩隻乳房交匯的最低點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液體，被昏黃的燈光照出一種色情到令人口乾舌燥的光澤。book18.org
濕透的白色棉布貼在乳房的每一寸曲面上，水滴形的輪廓纖毫畢現，乳暈的顏色透過半透明的布料呈現出一種朦朧的淡粉，乳頭因為汗水蒸髮帶走熱量而微微挺立，兩個小小的凸點頂著布料，像兩顆被薄紗包裹的粉色櫻桃。book18.org
李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不是"緩慢充血"了。book18.org
是完全勃起。book18.org
硬邦邦地頂著運動褲的褲襠，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隆起，角度幾乎和腹部平行，龜頭的輪廓都能透過薄薄的運動褲面料看出來。book18.org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不是對克萊爾的身體產生了什麼浪漫的情感波動，純粹是改良T推高到離譜的雄性激素在密閉高溫環境里徹底失控了，從穿越到現在，雞巴幾乎就沒有徹底軟下去過，在便利店裡硬了一次，在加油站戰鬥的時候暫時消退了一會兒，進了儲物間又開始充血，現在直接硬成了鐵棍。book18.org
睪丸沉甸甸地墜著，漲得發酸，像兩顆被灌滿了水的氣球。book18.org
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大腦：你需要射精，現在，立刻，馬上。book18.org
"你他媽閉嘴。"他繼續在心裡對自己的生殖器發出無效警告。book18.org
但問題不只是他自己。book18.org
空氣里有什麼東西在變化。book18.org
他能聞到。book18.org
改良T強化過的嗅覺在這個密閉空間裡簡直是一種酷刑，克萊爾身上的每一種氣味都被放大了十倍灌進鼻腔：汗水的咸、皮膚的甜、洗髮水殘留的花香、騎行靴皮革的澀，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從她的下半身隱約散發出來的、帶著微弱酸甜的體味。book18.org
但他同時也意識到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他自己的氣味也在變化。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他身上那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在密閉空間裡的濃度正在飆升。book18.org
便利店裡他就注意到了，自己的體味和穿越前不一樣了，多了一種類似於麝香和雪松混合的底調，很淡，在通風良好的環境里幾乎察覺不到，但在這個十平米、沒有通風口、鐵門緊閉的儲物間裡，這種氣味正在像緩慢上漲的潮水一樣填滿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信息素。"這個詞從他的遊戲知識庫里跳了出來。book18.org
某些改良T的實驗體會產生信息素級別的體味變化，對同類有驅避作用，對未感染的人類有……book18.org
有什麼作用來著？book18.org
他想不起來了，遊戲里沒有詳細說明，或者說他玩的時候根本沒注意這種設定細節。book18.org
但答案正在他面前實時展現。book18.org
克萊爾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熱得喘粗氣"的呼吸變化，是節奏變了，從平穩的一呼一吸變成了略微急促的、帶著微弱顫音的短促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像肺部在貪婪地索取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頰更紅了。book18.org
不是曬紅，不是熱紅，是從顴骨到耳根蔓延開來的、帶著異常光澤的潮紅，像喝了酒，但她沒有喝酒。book18.org
然後李軒看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克萊爾的雙腿。book18.org
她坐在地上的時候雙腿是伸直的，但現在她不自覺地把雙腿收了回來，膝蓋彎曲，大腿併攏，然後……夾緊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併攏，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用力收縮，牛仔短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擠出了細密的褶皺，兩條腿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互相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Shit。"book18.org
克萊爾突然罵了一句。book18.org
聲音很輕，壓在喉嚨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手指按在眉心的位置，用力揉了兩下，像在試圖把腦子裡某種失控的東西揉碎。book18.org
"怎麼了？"李軒問，聲音儘量保持平穩。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你臉很紅。"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你在夾腿。"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然後立刻意識到不能大聲說話，又把音量壓了回去，變成了一種咬牙切齒的低吼。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李軒，你他媽再說一個字我就用斧頭劈了你。"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但沉默比說話更要命。book18.org
因為沉默意味著儲物間裡只剩下了兩種聲音：鐵門外喪屍的呻吟，和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李軒靠在牆上，試圖用意志力壓制勃起，但改良T強化過的生殖系統完全不聽大腦指揮，雞巴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彈跳一下，運動褲的布料被頂得緊繃，龜頭的輪廓和冠溝的形狀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圖。book18.org
他需要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水。book18.org
對，喝水，嘴乾得要死。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身朝儲物間角落的金屬貨架走去，上面有幾瓶加油站便利店的礦泉水，可能是儲備庫存。book18.org
貨架在克萊爾的正後方。book18.org
他必須從她身邊經過。book18.org
儲物間只有十平米，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只有兩米，貨架在克萊爾靠著的那面牆的角落裡，他要夠到最上層的水瓶，就必須站到克萊爾的正後方，伸手去夠。book18.org
他走過去了。book18.org
一步，兩步，經過克萊爾身側的時候他儘量貼著另一面牆走，但儲物間實在太小了，他的小腿還是擦過了克萊爾伸在地上的騎行靴尖。book18.org
克萊爾沒動，眼睛閉著，手還捂在臉上。book18.org
他站到了貨架前面，伸手去夠最上層的礦泉水。book18.org
貨架很高，最上層大概在一米九的位置，他一米八二的身高需要踮腳才能夠到，手指碰到了水瓶的瓶身，但沒抓穩，水瓶往後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胯部不可避免地貼上了前方的障礙物。book18.org
克萊爾的後腦勺。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是後腦勺。book18.org
克萊爾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從坐姿變成了跪坐，上半身前傾趴在膝蓋上，可能是因為悶熱導致的眩暈讓她需要低頭緩解，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了起來，正好對著貨架的方向。book18.org
李軒的胯部貼上的，是克萊爾翹起的臀部。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他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隔著運動褲和牛仔短褲兩層布料，直直地頂在了克萊爾的臀縫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大概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克萊爾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激怒的野獸般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你他媽硬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李軒的大腦在零點五秒內進行了一次高速運算。book18.org
道歉然後退開？可以，但褲襠里這根東西不會因為道歉就軟下去，接下來還要在這個十平米的空間裡和她共處不知道多久，氣氛只會更尷尬。book18.org
裝傻？"什麼硬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太蠢了，一根接近二十厘米的硬物頂在別人屁股上，裝傻等於侮辱對方智商。book18.org
所以他選擇了第三條路。book18.org
嘴賤。book18.org
"末日第一天，你說我能怎麼辦。"book18.org
克萊爾猛地轉過頭，藍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但那雙眼睛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周圍的藍灰色被擠成了一圈細細的環，這不是憤怒的生理反應，瞳孔放大是性喚起的典型特徵。book18.org
"你給我退開。"book18.org
"我在夠水瓶。"book18.org
"你在用你的雞巴頂我的屁股！"book18.org
"那是個意外，這個儲物間只有十平米，你跪在貨架前面，我要夠上面的水瓶，物理空間決定了我的胯部會碰到你的臀部，這是幾何學問題，不是道德問題。"book18.org
"你他媽少跟我扯幾何學！"book18.org
克萊爾試圖站起來轉身面對他，但她跪坐太久了，加上悶熱和……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原因導致的雙腿發軟，站起來的動作不太利索，膝蓋一軟，身體往後倒。book18.org
李軒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了一把。book18.org
扶的位置是腰。book18.org
左手，五根手指按在克萊爾左側腰際，牛仔短褲的腰帶上方、白色背心的下擺處，指尖碰到了一小片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滾燙的。book18.org
不是體溫偏高的那種燙，是發燒級別的燙，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滑膩得像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克萊爾的身體在他手指碰到皮膚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恐懼的顫抖，不是憤怒的顫抖，是那種從接觸點開始、沿著脊柱往上蔓延、讓全身每一塊肌肉都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的顫抖。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咬牙切齒的低吼了，變成了一種氣息不穩的、尾音微微上揚的、像是在忍耐什麼東西的壓抑語調。book18.org
"你在發燒。"李軒說，手沒有移開。book18.org
"我沒有發燒，我說了，是熱的，這個破儲物間跟蒸籠一樣……"book18.org
"你的體溫至少三十八度五，皮膚在出汗但不是正常的散熱排汗，你的瞳孔放大了，呼吸頻率比五分鐘前快了一倍，雙腿一直在夾緊摩擦，克萊爾，你不是在發燒，你是在發情。"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克萊爾猛地甩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他，藍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羞恥和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臉頰紅得像燒著了，嘴唇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被濕透背心包裹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幅度大到連乳房底部的弧線都在背心下擺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說你在發情，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我身上有一種……氣味，可能和我體內的某種變異有關，這種氣味在密閉空間裡會影響周圍的人，讓人產生……生理反應。"book18.org
他沒有完全說謊。book18.org
這確實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釋，雖然他自己也不完全確定改良T的信息素機制到底是怎麼運作的。book18.org
"你在說你身上有春藥味？"book18.org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你覺得我會信這種鬼話？"book18.org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體正在對這種氣味產生反應，你自己感覺不到嗎？從剛才開始你的呼吸就不對勁，你的臉紅得像喝了半瓶伏特加，你的腿一直在……"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克萊爾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鐵皮牆，發出一聲悶響，她立刻咬住嘴唇，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鐵門的方向。book18.org
門外的喪屍呻吟聲還在。book18.org
"小聲點。"李軒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你他媽別教我做事。"克萊爾的聲音也壓了下來，變成了一種危險的氣聲。"你現在給我退到那邊去，退到最遠的角落，背對著我，別看我，別碰我，別跟我說話，等外面那些東西散了我們就出去，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好。"book18.org
李軒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然後他的腳後跟踩到了地上的一個機油瓶。book18.org
身體失去平衡往前傾。book18.org
本能反應讓他伸手去抓最近的支撐物。book18.org
最近的支撐物是克萊爾。book18.org
他的右手抓住了克萊爾的左肩，左手撐在她背後的鐵皮牆上，整個人的重心壓了上去，胸膛貼著胸膛，胯貼著胯。book18.org
硬挺的雞巴隔著運動褲直直地頂在了克萊爾的小腹上。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擦過，不是輕碰，是實打實的、從恥骨到肚臍的完整接觸面積，那根東西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燙得克萊爾的小腹皮膚像被烙鐵碰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顫抖了。book18.org
比上一次更劇烈。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沿著腰際蔓延到整條脊柱，最後到達後腦勺，讓她的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張嘴想罵，但發出來的第一個音節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一聲極其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喘息。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輕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在這個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心跳的儲物間裡，那聲喘息清晰得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兩個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克萊爾的表情在一瞬間碎裂了。book18.org
羞恥、憤怒、困惑、恐懼，還有一種她拚命想否認但身體已經無法掩飾的東西，全部混在一起，讓她的藍灰色眼睛裡湧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咬牙切齒了。book18.org
變成了一種氣若遊絲的、尾音顫抖的、像是在懸崖邊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聲音。book18.org
李軒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看到了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沒了虹膜的藍灰色。book18.org
看到了嘴唇微微張開、上下唇之間有一根即將斷裂的唾液絲。book18.org
看到了脖頸上的動脈在皮膚下面瘋狂跳動。book18.org
看到了那兩團被濕透背心包裹的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像要把布料戳破。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牆上移開。book18.org
按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克萊爾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別碰我……我說了別碰我……"book18.org
"你的嘴在說別碰，你的身體在往我手心裡貼。"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克萊爾最後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因為是事實。book18.org
她的腰在李軒的手掌按上來的瞬間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小腹貼上了那根硬挺的東西，這個動作不是她的大腦下達的指令，是她的身體在信息素的催化下做出的本能反應，但這個動作確實發生了，而且她自己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沒有……那不是……你放開……"book18.org
她的反抗變得語無倫次。book18.org
雙手推上了李軒的胸口，但推的力度像是在撫摸而不是在推拒，手指碰到他灰色T恤下面的胸肌輪廓時甚至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book18.org
李軒的右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插進了那束紅棕色的馬尾辮根部，握住了一把潮濕的頭髮。book18.org
"你……"book18.org
"噓。"book18.org
他用握住頭髮的手輕輕往後扯了一下，克萊爾的頭被迫仰起，露出了一截修長的、被汗水浸濕的脖頸，喉結上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他的左手從腰際往上移動。book18.org
沿著白色背心的側縫，指尖貼著肋骨的弧線，一寸一寸地往上。book18.org
克萊爾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經過第七根肋骨的時候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在經過第五根肋骨的時候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嗚咽，在碰到乳房下緣的時候……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哪裡？說清楚。"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說清楚。book18.org
左手粗暴地從下方掀起了白色背心的下擺，濕透的棉布被卷到了鎖骨的位置，兩隻乳房從束縛中彈跳出來，在悶熱的空氣中晃動了兩下才停住。book18.org
水滴形。book18.org
飽滿挺翹到違反地心引力的程度，從胸骨兩側向外膨出兩個完美的弧形，乳肉緊實而富有彈性，表面泛著一層汗水的光澤，像兩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蜜桃，乳暈粉嫩小巧，顏色淡得像初春的櫻花瓣，乳頭硬挺凸出，在空氣接觸到的瞬間又挺立了幾分，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充血的深粉。book18.org
"操。"book18.org
李軒脫口而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不是髒話意義上的"操"，是純粹的、發自本能的、看到了超出預期的美好事物時的感嘆。book18.org
遊戲里的建模再精細也比不上真實的肉體。book18.org
他的左手整個覆上了克萊爾的右乳。book18.org
手指陷進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里，指縫之間擠出了飽滿的乳肉，像握住了一團溫熱的、會呼吸的、有生命力的麵糰，但比麵糰緊實得多，皮膚下面是緻密的腺體組織和脂肪層，手掌能感覺到乳房內部的溫度比體表更高，像握著一顆剛煮熟的雞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克萊爾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不是那種色情片里誇張的、表演性質的喘息，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帶著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真實聲音。book18.org
"小聲點。"李軒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旁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外面有喪屍，叫出來就死，忍住。"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麼殺我？"book18.org
他的左手開始揉捏。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試探性的揉捏，是粗暴的、帶著碾壓意味的整隻手掌用力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把整隻乳房揉得變形，從圓潤的水滴形被擠壓成各種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又被按回去，發出"啾啾"的濕潤摩擦聲。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頭。book18.org
用力擰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克萊爾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上了鐵皮牆，發出一聲悶響，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眼角滲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疼……你輕點……"book18.org
"輕點？"李軒的拇指在她的乳頭上畫了一個圈，指腹碾過充血挺立的乳尖，感覺到了乳頭表面細密的紋路和因為興奮而變得粗糙的觸感。"你的乳頭硬成這樣，還說疼？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克萊爾。"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book18.org
"你的奶子被我揉了不到三十秒就濕成這樣，汗水還是騷水？嗯？"book18.org
他鬆開右手中握著的馬尾辮，轉而去抓她的左乳，兩隻手同時揉搓兩隻乳房，十根手指陷入柔軟滾燙的乳肉里，把兩團飽滿的乳肉往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得能夾住手指的乳溝，然後鬆開，讓乳房彈回原位，再擠，再松，反覆碾壓，每一次擠壓都發出"啵"的一聲濕響。book18.org
克萊爾的膝蓋在發軟。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推拒變成了抓握，手指揪住了李軒灰色T恤的前襟，指節發白，不是在推開他，是在抓住他，因為如果鬆手她就會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你……你這個流氓……混蛋……"book18.org
"我是流氓，但你的奶頭正在往我手心裡戳，你說誰更不要臉？"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右乳頭。book18.org
舌尖捲住了硬挺的乳尖，在乳暈的範圍內畫圈舔舐，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然後用力一吸，把整個乳暈連同周圍的一圈乳肉都吸進了嘴裡，腮幫子凹陷下去，像在吸一顆特別大的硬糖。book18.org
"啊……不……不要吸……"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咬牙切齒的低吼，不再是憤怒的呵斥，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氣息不穩的、尾音帶著哭腔的嗚咽，像一隻被按住了脖子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抓握T恤變成了按住李軒的頭，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的頭推開還是按得更緊。book18.org
李軒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乳頭，舌尖在齒縫間撥弄，同時左手往下移動，沿著她的腹部滑到了牛仔短褲的腰帶扣上。book18.org
金屬扣"啪"一聲彈開。book18.org
拉鏈"嗞"一聲拉下。book18.org
"不……等一下……你不能……"book18.org
"不能什麼？"他鬆開嘴裡的乳頭，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不能操你？"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的短褲已經濕透了，克萊爾，不是汗濕的，是從裡面濕出來的，我能聞到，你的屄在流水。"book18.org
"你別說那個字……"book18.org
"哪個字？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你的屄在流水，你的奶子硬得能切玻璃，你的腿從十分鐘前就開始夾緊摩擦，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克萊爾，唯一沒準備好的就是你那張不服輸的嘴。"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解開的牛仔短褲腰帶處探了進去。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一片濕熱。book18.org
不是汗水的濕熱。book18.org
是一種更黏稠的、更滑膩的、溫度更高的液體，浸透了內褲的棉質面料，在他的指尖碰到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啵"。book18.org
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摸到了柔軟的、被體毛覆蓋的丘狀隆起，稀疏的紅棕色細絨透過內褲的布料扎在他的指腹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癢。book18.org
再往下，指尖順著中縫滑下去，碰到了兩片被液體浸泡得腫脹發燙的陰唇，小陰唇薄嫩得像花瓣，在指尖的壓力下輕易地分開了，露出了中間那條被淫液灌滿的縫隙。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克萊爾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book18.org
牙齒嵌進了騎行夾克留下的壓痕里，在皮膚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印。book18.org
李軒的中指隔著內褲按在了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book18.org
"那是……那是因為……你身上那個什麼……信息素……不是我……我不想……"book18.org
"對，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體想的，那又怎麼樣？你的身體想被操，你的屄在流水等著被填滿，這就是事實，你嘴上說多少個'不要'都改變不了你的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這個事實。"book18.org
"你……你這個……"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把罵人的話說完。book18.org
右手從她的後背繞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腰，整個人把她翻了過去。book18.org
克萊爾的正面撞上了鐵皮貨架，金屬橫杆硌在她的鎖骨下方，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貨架的支撐杆，指節發白。book18.org
背對著他了。book18.org
白色背心卷在鎖骨的位置，整片後背裸露在空氣中，脊柱的溝壑里積著汗水，蝴蝶骨在皮膚下面微微突起，腰窩深陷，兩個淺淺的酒窩形凹陷在腰際的位置，下方就是牛仔短褲已經解開的腰帶和半拉下的拉鏈。book18.org
李軒一隻手扯住牛仔短褲的腰帶，往下拽。book18.org
短褲很緊，臀部的曲線把牛仔布撐得繃緊，他用力拽了兩下才把短褲從臀部的最高點扯過去，露出了一條……白色棉質內褲。book18.org
不是什麼蕾絲丁字褲，不是什麼情趣內衣，就是最普通的、超市裡五塊錢三條的白色棉質三角內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在臀部和會陰的每一寸曲線上。book18.org
臀部的形狀在濕透的內褲下面一覽無餘。book18.org
緊緻，翹挺，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如倒扣的桃心，中間的臀縫被內褲的布料勒成了一條深深的線，會陰處的布料顏色最深，濕得幾乎變成了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的肉色和那一小片紅棕色的細絨。book18.org
他把內褲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脫，是扯，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往下一拽，棉布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彈性纖維被拉伸到極限，內褲和牛仔短褲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卡在那裡，因為騎行靴的靴筒太高了，短褲和內褲沒法繼續往下脫。book18.org
不需要脫。book18.org
牛仔短褲和內褲卡在大腿中段，反而像一道繩索一樣限制了克萊爾雙腿的活動範圍，讓她無法把腿張得太開，也無法併攏雙腿夾緊。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book18.org
屄穴暴露了。book18.org
從背後看，兩瓣緊緻的臀肉之間，一條粉嫩的縫隙從會陰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小陰唇薄嫩如蝶翼，因為充血而從淡粉變成了深粉，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強行掰開了花瓣，縫隙里滿是晶亮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了幾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稀疏的紅棕色細絨陰毛分布在大陰唇的兩側和恥骨聯合的位置，被淫液浸濕後貼在皮膚上，顏色變深了，像一層薄薄的銅色絨毛。book18.org
李軒用左手拉下了自己運動褲的腰帶。book18.org
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硬挺得像一根鐵棍，從恥骨的位置筆直地翹起，角度幾乎和腹部平行，十八厘米的長度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一道暗影，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樣盤繞，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溝下方，龜頭碩大飽滿呈深紫紅色，冠溝的邊緣鋒利外翻，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他用右手握住了雞巴的根部，龜頭對準了那條粉嫩的縫隙。book18.org
"不……等一下……你不能就這樣……"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從貨架那邊傳過來，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著貨架的金屬杆，指節發白，上半身在發抖。book18.org
"我不能什麼？"book18.org
"你不能……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你不能就這樣……"book18.org
"兩個小時？在末日裡兩個小時夠發生很多事了，克萊爾，我們一起殺了三隻喪屍，交換了情報，達成了合作協議，現在被困在一個十平米的鐵皮盒子裡出不去，外面是喪屍，裡面是你濕透的屄和我硬了快一個小時的雞巴，你告訴我，這種情況下你還想講什麼兩個小時的交情？"book18.org
"你……你這個……"book18.org
"我是個混蛋，對，你已經說過三次了，但你的屄正在往外流水，流得你的內褲都能擰出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龜頭擠進了陰唇之間。book18.org
克萊爾的整個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那種觸感無法用語言精確描述。book18.org
龜頭的表面碰到了小陰唇內側的黏膜，滾燙的、濕滑的、像絲綢一樣柔軟但又有著肌肉組織特有的彈性的黏膜包裹了上來，淫液在接觸面上被擠壓出"啵"的一聲輕響，龜頭的冠溝邊緣刮過陰道口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都像一隻微型的手指在試圖阻擋入侵，但同時又在分泌更多的液體來潤滑通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克萊爾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齒嵌進皮膚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齒印，一聲悶哼從緊咬的牙關縫隙里擠出來。book18.org
李軒的胯部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陰道口的括約肌環。book18.org
緊。book18.org
極度的緊。book18.org
陰道壁像一隻溫熱的拳頭一樣死死地箍住了龜頭，內壁的褶皺被撐開、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貼在龜頭的表面上，摩擦力大到他必須用力才能繼續推進，淫液被擠壓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book18.org
"太……太大了……"book18.org
克萊爾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了，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急促的喘息，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把這幾個音節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你的屄太緊了。"李軒的聲音也變了，低沉、沙啞、帶著喘息，但語氣里的支配感沒有減弱反而更強了。"放鬆，你越夾越疼。"book18.org
"我沒有夾……是你太……太大了……進不去的……"book18.org
"進不去？"book18.org
他的雙手掐住了克萊爾的腰，十根手指陷進纖細的腰肉里，然後胯部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克萊爾的尖叫被自己咬在前臂上的牙齒截斷了，變成了一聲悶啞的嘶吼，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背的肌肉全部繃緊，脊柱彎成了一張弓的形狀，雙手抓著貨架的金屬杆發出了"嘎吱"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一頂到底。book18.org
十八厘米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上了宮頸口，柱身被陰道壁的褶皺層層包裹，每一寸都被滾燙的、濕滑的、不斷收縮痙攣的肉壁緊緊絞住，睪丸拍在了會陰的位置，發出了"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操……"book18.org
李軒自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緊了，緊到他覺得自己的雞巴被一隻溫熱的手套死死攥住了，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隻小嘴一樣吮吸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宮頸口的軟骨環頂著龜頭的馬眼，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的大腦白了一瞬。book18.org
"疼……你個混蛋……太深了……"book18.org
"疼？你的屄正在咬我的雞巴，咬得死緊，你管這叫疼？你的騷屄在吸我，克萊爾，你自己感覺不到嗎？"book18.org
"我沒有……那是……啊……"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從背後站立位開始，雙手掐著克萊爾的腰，胯部往後退，雞巴從陰道里抽出一半，柱身上裹滿了透明的淫液和一絲絲白色的黏稠分泌物，冠溝的邊緣刮過陰道壁的敏感褶皺，發出"噗嗤"的水聲，然後再猛地頂回去，龜頭再次撞上宮頸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抽出，頂入，抽出，頂入。book18.org
節奏從緩慢變成了穩定的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聲，克萊爾的臀部在每次撞擊時都會被頂得往前一顫，兩瓣緊緻的臀肉在衝擊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像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你……你慢點……太快了……"book18.org
"慢點？你的屄在咬我咬得越來越緊，我慢下來你不是更難受？"book18.org
"我沒有……我的身體不是……那是你的……你那個什麼信息素……不是我想……"book18.org
"對，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體想的，你的騷屄想的，你那個流了一褲襠水的小騷穴想的，跟你的腦子沒關係，你的腦子在說不要，你的屄在說'再深一點'，你自己選一個聽哪個？"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啊……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他的龜頭碾過了陰道前壁的某個位置，克萊爾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差點軟倒，是李軒掐著她的腰才把她固定在原位的。book18.org
"這裡？"他故意用龜頭在那個位置碾了一圈。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不行……"book18.org
"不行？你的屄在這個位置咬得最緊，你說不行？"book18.org
"啊……啊……你……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從中速變成了快速的、有節奏的、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的衝刺，胯部拍在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聲響，淫液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克萊爾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褲上，在牛仔布上洇出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你的騷屄被我操出水來了，克萊爾，你聽到了嗎？那個'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是你的屄在吸我的雞巴，你的騷穴在吃雞巴，吃得津津有味的。"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求我？你在求我？剛才是誰說要用斧頭劈了我來著？"book18.org
"我……啊……我會……會殺了你的……等……等這件事結束……啊啊……"book18.org
"等這件事結束？你覺得這件事會結束？你的屄被我操開了就合不上了，克萊爾，你以後每次看到我都會想起現在這根雞巴插在你屄里的感覺，你的身體會記住的。"book18.org
"不會……我不會……啊……"book18.org
他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雞巴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了。book18.org
克萊爾的身體在慣性中往前沖了一下，然後停住，陰道壁因為突然失去了節奏性的刺激而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痙攣，像一張嘴在空咬，試圖找回剛才那種被填滿和摩擦的感覺。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停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克萊爾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說"他停了，很好，終於停了"。book18.org
她的嘴在問"你為什麼停了"。book18.org
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但身體的燥熱沒有減退半分，反而因為雞巴停止運動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陰道壁在痙攣性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波從小腹蔓延到脊柱的酸麻感，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下腹部爬。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李軒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想揍他的得意。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你問我為什麼停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問了，克萊爾，你問我為什麼停了，因為你的騷屄已經離不開我的雞巴了，你嘴上說'不要'，你的屄在說'別停'。"book18.org
"你……你做夢……"book18.org
"那我拔出來？"book18.org
他的胯部微微往後退了一寸，雞巴從陰道里抽出了大約兩厘米，龜頭的冠溝刮過陰道壁的敏感褶皺。book18.org
克萊爾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追了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幅度很小，可能只有一兩厘米，但在這個距離上，一兩厘米的追逐動作清晰得像在大聲宣告。book18.org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雞巴。"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雞巴，克萊爾，你的騷屄不想讓我拔出來，你的身體在求我繼續操你。"book18.org
"我沒有求你……我……"book18.org
"那我拔出來了。"book18.org
"別……"book18.org
這個字從她的嘴裡蹦出來的速度比她的大腦反應速度快了零點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咬住了嘴唇，用力到嘴唇泛白。book18.org
李軒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徵求同意的翻轉，是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在雞巴還插在裡面的情況下，把她從面朝貨架的背對姿勢強行轉成了面對面。book18.org
陰道壁在旋轉中被雞巴的柱身碾了一整圈，每一道褶皺都被碾過去又碾回來，克萊爾的眼前白了一瞬，一聲尖銳的嗚咽從緊咬的牙關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面對面了。book18.org
藍灰色的眼睛對上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不是悲傷的淚，是快感和羞恥混合到極點後身體自動分泌的生理性淚液，睫毛被淚水粘成了一縷一縷的，像雨後的蛛網。book18.org
臉頰紅得像燒著了，從顴骨到耳根到脖頸全是潮紅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一個牙印泛著血色，下巴上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book18.org
白色背心卷在鎖骨上方，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剛才的揉搓弄得通紅，乳肉上有幾道手指按壓留下的紅痕，乳頭硬挺充血呈深粉色，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被吸吮過而泛著水光。book18.org
"你……你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那股不服輸的勁兒還在，藍灰色的眼睛裡除了淚水和羞恥之外，還有一絲倔強的、不肯低頭的光。book18.org
李軒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他的右手伸出去，掐住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下頜骨兩側，力度不大但足以固定住她的頭部，讓她沒法轉開視線。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你……"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克萊爾，我操你的時候，你給我看著我。"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下巴和腰移到了她的大腿後側和臀部。book18.org
然後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改良T強化過的臂力在這一刻展現了它的全部價值，克萊爾五十四公斤的體重在他手裡像抱一個枕頭，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後背抵在鐵皮牆上。book18.org
克萊爾的雙腿在失去地面支撐的瞬間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牛仔短褲和內褲還卡在大腿中段，限制了她的腿張開的角度，但環腰的姿勢讓短褲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極限，縫線發出了"嗤嗤"的撕裂聲。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雞巴在她體內的角度發生了劇烈變化。book18.org
從背後位的水平插入變成了從下往上的垂直貫穿，加上克萊爾的體重全部壓在交合點上，重力把她的身體往下墜，雞巴被她自己的體重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是"撞上"宮頸口，而是"頂開"了宮頸口的軟骨環，整個龜頭擠進了宮頸管的入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克萊爾的尖叫這次沒能被咬住。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尖銳、破碎、帶著一種接近崩潰的顫音，在鐵皮儲物間裡迴蕩了一下。book18.org
鐵門外面，喪屍的呻吟聲突然密集了起來。book18.org
"叫出來就死。"book18.org
李軒的聲音冷硬得像一把刀，右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嘴上，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唇和下半張臉。book18.org
"忍住，外面那些東西聽到了，你叫一聲它們就會撲過來砸門，這扇鐵門撐不住五隻以上的喪屍同時撞擊，你想死就繼續叫。"book18.org
克萊爾的眼睛瞪得很大，藍灰色的虹膜里滿是恐懼和快感交織的瘋狂光芒，她拚命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李軒的手背上。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嘴上移開了。book18.org
克萊爾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齒深深嵌進皮膚里，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面對面靠牆位，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利用她的體重作為下墜的力量，每一次往上頂都讓龜頭撞擊宮頸口的深處，每一次鬆手讓她的身體下墜都讓雞巴在自重的作用下插到最深。book18.org
"啊……唔……唔唔……"book18.org
克萊爾咬著手臂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的語言了，是一種介於嗚咽和嘶吼之間的、被壓抑到極致的悶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牆上彈一下，後背的鐵皮牆發出"咚咚咚"的有節奏的悶響，像一面被反覆敲擊的鼓。book18.org
"你的騷屄把我的雞巴吃到子宮口了，克萊爾，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子宮在吸我的龜頭，你整個人都在吃我的雞巴。"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每頂一下就晃一下，像兩個水球，你知道從這個角度看你的奶子有多騷嗎？"book18.org
兩隻乳房確實在劇烈晃動，每一次向上的衝擊都讓它們先是被慣性壓扁，然後在身體下墜時彈起來，畫出一個誇張的拋物線，乳肉在空中顫抖著甩出一串汗珠，然後"啪"的一聲拍回胸口，再被下一次衝擊彈起，循環往復，晃動的頻率和他操她的節奏完全同步。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嘴叼住了她左側晃動的乳頭。book18.org
在操她的同時吸吮她的乳頭，牙齒輕咬，舌尖撥弄，每一次向上頂入的力量都讓乳頭在他的嘴裡被拉扯一下然後彈回去，發出"啵"的水聲。book18.org
"唔啊……不……不要……不要同時……太……太多了……"book18.org
"太多了？你的屄在告訴我不夠多，你的屄在絞我的雞巴，每次我操到最深的時候你的騷穴就咬得最緊，你的身體在求我操得更狠。"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從有節奏的中速變成了瘋狂的、不留間隙的、每一下都全力貫穿的高速衝刺，胯部拍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聲響，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淫液攪動聲和克萊爾從緊咬的牙關里漏出來的破碎嗚咽。book18.org
"你的騷屄被我操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又紅又腫，陰唇都被我的雞巴磨腫了，翻出來了，你的小嫩屄被我操開了，克萊爾，被我這根雞巴操成了一個合不上的洞。"book18.org
"不……不是……我不……啊……啊啊……"book18.org
"你要到了。"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陰道壁的收縮頻率突然變了，從有節奏的痙攣變成了不規則的、越來越密集的、像波浪一樣一層層湧上來的劇烈絞緊，每一次絞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從內部死死地攥住他的雞巴。book18.org
"不……我沒有……我不會……"book18.org
"你要高潮了，克萊爾，你要被我操到高潮了，你嘴上說不要，你的騷屄正在用力地吸我的雞巴，你的子宮在下降，你的整個身體都在告訴我你要到了。"book18.org
"不……不要……別……別說出來……啊……啊啊啊……"book18.org
"到了就到，忍著別叫，咬住你的手臂，我數三下。"book18.org
"不……我不會……我才不會被你……"book18.org
"三。"book18.org
他的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敏感點。book18.org
"二。"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托臀的位置移到了陰蒂上，用力按了一下。book18.org
"一。"book18.org
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頂，把雞巴整根釘進了她的最深處，龜頭撞開宮頸口，同時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碾動。book18.org
克萊爾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從腳趾到頭皮的每一塊肌肉同時繃緊，雙腿環住他腰的力度大到他的腰椎都發出了"咔"的一聲響，雙手從抓貨架變成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進了他後頸的皮膚里，十道血痕。book18.org
陰道壁像一隻拳頭一樣猛地收緊，絞住了雞巴的每一寸表面，內壁的褶皺全部痙攣性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地從陰道口蔓延到宮頸口，每一波收縮都比上一波更劇烈，像一台絞肉機在用最大功率運轉。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不是淫液的那種緩慢滲出，是噴射式的、帶著壓力的、像打開了一個閥門一樣的液體噴涌，澆在他的雞巴和睪丸上，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book18.org
潮吹了。book18.org
克萊爾的嘴咬在自己的前臂上，牙齒嵌進皮膚里，終於咬出了血，一縷血絲從牙印里滲出來，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因為高潮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大腦，燒毀了所有的感知通道，只剩下從小腹蔓延到全身的、滅頂的、讓她覺得自己正在被撕碎又重新組裝的劇烈快感。book18.org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book18.org
藍灰色的虹膜被上翻的眼球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了下面一彎白色的鞏膜，像一彎月牙。book18.org
李軒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克萊爾的眼球慢慢轉了回來，焦距散亂，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顏色，眼角掛著淚水，嘴唇上有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和一絲血跡。book18.org
"你是誰的騷貨？"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你是誰的？"book18.org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即使在高潮的餘韻中，即使全身都在痙攣，即使眼淚和汗水和淫液把她弄得一塌糊塗，她還是不肯認。book18.org
李軒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行，不認是吧？那就再來。"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從高潮中恢復的時間。book18.org
雞巴在她還在痙攣的陰道里重新開始了抽插，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內壁被再次摩擦的感覺讓克萊爾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聲尖銳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不……不要了……剛到過……太敏感了……"book18.org
"太敏感了？那正好，敏感的時候操起來最爽，你的騷屄現在軟得跟棉花一樣，雞巴在裡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你感覺到了嗎？你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騷水把你的屄灌滿了，現在我的雞巴在你的騷水裡泡著操你。"book18.org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不行了？你的屄不是這麼說的，你的屄在吸我，比剛才吸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保持著面對面靠牆的姿勢，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每一次向上的貫穿都伴隨著"啪"的一聲肉體碰撞，克萊爾的乳房在胸前瘋狂晃動，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白色背心卷在鎖骨上方，像一條無用的白色布條。book18.org
"你的奶子真他媽大，晃起來像兩坨果凍，你知道你被操的時候有多騷嗎？你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你的奶子晃得像地震，你的屄在流水，你的嘴在說不要但你的腿夾著我的腰不肯鬆開，你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告訴我你爽死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的腿是……是因為……不鬆開會掉下去……"book18.org
"會掉下去？那我鬆手試試？"book18.org
他故意鬆開了托著她臀部的一隻手。book18.org
克萊爾的身體猛地往下墜了一寸，雞巴在自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龜頭狠狠撞上了宮頸口的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得更緊了，環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像要把他的腰勒斷。book18.org
"看到了吧？你的腿在夾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整個身體都不想讓我拔出來，你還說你不是我的騷貨？"book18.org
"我不是……我不……啊……啊啊……你……你又要……"book18.org
"你又要到了？這才第二次，你的騷屄也太敏感了吧？"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book18.org
"你的屄在絞我，你的小腹在抽搐，你的腳趾都蜷起來了，你說你沒有要到？"book18.org
她確實要到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因為第一次高潮後的極度敏感讓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陰道壁的痙攣幾乎是持續性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海浪一樣不間斷地沖刷著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李軒感覺到了那種絞緊。book18.org
他也到了。book18.org
從穿越到現在積攢了將近六個小時的精液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睪丸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異常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直接沖刷在宮頸口上，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六股，七股，每一股都伴隨著雞巴的一次劇烈跳動和陰道壁的一次回應性痙攣。book18.org
"啊……熱……好熱……你……你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射在你的子宮口上了，克萊爾，你的騷屄正在把我的精液往子宮裡吸。"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射在裡面……"book18.org
"你的腿夾著我的腰不讓我拔出來，你說我射哪裡？"book18.org
"我沒有……那是……啊……你……你還在射？怎麼這麼多……"book18.org
精液的量遠超常人，七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幾乎灌滿了陰道的深處，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壓出來，沿著雞巴的柱身往下流，混合著淫液和潮吹液，匯成一股濁白色的液流，滴落在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又停留了大約三十秒，讓最後幾滴精液全部射進去，然後慢慢把雞巴抽了出來。book18.org
拔出來的過程發出了一聲漫長的、黏膩的"噗嗤"聲，像從一罐蜂蜜里拔出一根攪拌棒。book18.org
雞巴離開陰道的瞬間，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液和潮吹液的濁白色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涌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他把克萊爾放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溫柔地放下，是鬆開了托著臀部的手，讓她自己站。book18.org
克萊爾的雙腿在腳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軟了。book18.org
膝蓋一彎，整個人沿著鐵皮牆滑坐到了地上，後背靠著牆，雙腿無力地分開，牛仔短褲和內褲還卡在大腿中段，白色背心卷在鎖骨上方，兩隻乳房裸露在外面，通紅的乳肉上有手指按壓的紅痕和吸吮留下的水漬，乳頭硬挺充血。book18.org
屄穴合不上。book18.org
被操開的陰道口微微張著，小陰唇腫脹外翻呈深粉色，陰毛被各種液體粘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從穴口裡緩緩流出的濁白色精液沿著會陰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褲上，在牛仔布的襠縫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越擴越大。book18.org
克萊爾的頭靠在牆上，眼睛半睜半閉，藍灰色的虹膜上蒙著一層水霧，瞳孔還沒有完全收縮回正常大小，焦距散亂，像是在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泡但又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淚痕和汗漬交錯在一起，嘴唇上有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右手前臂上有一排深深的齒印，滲著一絲血。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氣若遊絲，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喘息。book18.org
但她還是罵了。book18.org
在被操到潮吹兩次、精液從屄里流出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的狀態下，她還是罵了。book18.org
李軒蹲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看著那雙渙散失焦但還殘存著一絲倔強光芒的藍灰色眼睛。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淚。book18.org
"罵吧。"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我……等我能站起來的時候……"book18.org
"好，等你能站起來的時候。"book18.org
鐵門外面，喪屍的呻吟聲在慢慢遠去。book18.org
儲物間裡瀰漫著汗水、精液、淫液和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濃烈氣味，在悶熱的空氣中久久不散。book18.org
克萊爾靠在牆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泡，嘴裡還在無力地重複著"混蛋"兩個字，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嘴唇的無聲開合。book18.org
精液還在從牛仔短褲的襠縫滲出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