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錄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麼】（3-4）book18.org
作者：matmasterdogbook18.org
字數：36949book18.org
#3 色影師（一）book18.org
吳宇的事情，似乎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個多星期，我每天都會找機會偷看葉可可的手機。趁她去洗手間、趁她去食堂打飯、趁她在圖書館睡著了 我像個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反覆翻查她和吳宇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最後一條還是那天凌晨一點十七分吳宇發的那句"可可 你那張照片我設成手機壁紙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個好夢"。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回覆。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裡，吳宇在宿舍見到我的時候也很正常 該打招呼打招呼，該蹭我外賣蹭我外賣，那張圓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心虛或者得意。他手機壁紙換成了什麼二次元美少女的圖 不知道是不是葉可可的那張裸照被他裁剪成了二次元畫風，還是他真的換了別的圖。book18.org
我不確定。book18.org
但至少從聊天記錄來看，他們之間的互動停止了。book18.org
也許葉可可那天拿報警威脅他真的起了作用。也許吳宇這種人，本質上就是個慫貨，欺軟怕硬，被強硬地頂回去就不敢再來了。book18.org
我應該鬆一口氣的。book18.org
我確實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在那口氣呼出去的尾巴上，掛著一絲 極其微弱的、我不願意承認的 失落。book18.org
像是追了很久的連續劇突然停更了。book18.org
像是一直懸在半空的另一隻鞋，遲遲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我躺在宿舍上鋪，盯著天花板，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問：就這樣結束了？book18.org
然後另一個聲音回答：你希望它不結束？book18.org
我閉上眼，翻了個身，不再回答自己。book18.org
周三下午，葉可可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消息。book18.org
我戴上耳機聽 她的聲音興奮得像只小麻雀，嘰嘰喳喳的：book18.org
"寶寶寶寶！我跟你說一件事！我們動漫社這周六要去拍一組cosplay的外景照！就在城東那個廢棄工廠 就是之前好多coser去取景的那個地方 社長聯繫了一個特別厲害的攝影師來掌鏡！你猜是誰？謝遜！就是你室友謝遜！他在coser圈子裡好有名的你知道嗎？好多人約他約不到！這次是社長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請到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口氣，繼續說：book18.org
"然後呢，我分到的角色是明日方舟里的史爾特爾！就是那個超帥的紅髮大姐姐！衣服已經定做好了，超好看的！但是呢……拍攝的時候有一些劇情向的設定，就是我要和另一個男coser拍一些比較親密的對手戲……就是那種……你知道的，CP向的，可能要靠得很近，有一些肢體接觸，還有……嗯……可能要拍接吻的鏡頭。"book18.org
語音到這裡停了兩秒。book18.org
"寶寶你別生氣啊！這都是角色需要！所有coser拍CP向都是這樣的！而且也不是真親，就是角度取巧看起來像親而已！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社長說換個設定……"book18.org
我把語音聽了兩遍。book18.org
第一遍的時候，我的理智在說：你應該說不同意。一個正常的男朋友就應該說不同意。你的女朋友要穿著暴露的cosplay服裝，跟別的男人拍親密照片，還要拍接吻 哪個男朋友會同意？book18.org
第二遍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在替我做決定了。book18.org
那股熱 從小腹開始、沿著脊柱往上爬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熱 又來了。book18.org
葉可可穿著cosplay服裝。緊身的。暴露的。跟別的男人貼在一起。接吻。book18.org
而謝遜在旁邊拍照。book18.org
謝遜。book18.org
我的另一個室友。book18.org
那個攝影技術高超、經常在朋友圈發各種女孩子私房照的謝遜。book18.org
他拍的私房照我看過 不是色情的那種，但每一張都帶著一種曖昧的、擦邊的、讓人浮想聯翩的氛圍。他特別擅長捕捉女孩子不經意間的性感瞬間 彎腰時領口垂下來的縫隙、側躺時腰臀線條的弧度、仰頭時脖頸延伸到鎖骨的線條。他拍的每一個女孩子，看起來都像是剛做完什麼事、或者正要去做什麼事。book18.org
而這次，他的鏡頭對準的是葉可可。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葉可可回了一條語音：book18.org
"嗯……說實話我是有點不太舒服啦……但我知道cosplay圈子就是這樣的，你喜歡就去拍吧。這次可以，不過以後還是少拍這種太親密的照片啊，我會嫉妒的。"book18.org
我故意在"不太舒服"和"會嫉妒"上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葉可可秒回了一條語音："寶寶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放心我一定注意分寸！拍完照片第一個給你看！愛你喲！"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分寸。book18.org
你連幫別的男人口交十三分鐘都做了，你跟我談分寸？book18.org
不，不對 她不知道我知道那些事。在她的認知里，那些事是被迫的、是意外、是已經結束的噩夢。她現在跟我說"注意分寸"，是真誠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book18.org
但這個認知並沒有讓我感覺好一些。book18.org
反而更刺激了。book18.org
因為 一個"已經"幫別的男人口交過、發過裸照、做過文愛的女孩子，在進行下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的底線還在原來的位置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想看。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葉可可一大早就出門了，去動漫社的化妝間做造型。我在宿舍賴到十點才起來，謝遜的床位已經空了 他的相機包和燈具箱都不在，桌上只留了一杯沒喝完的美式咖啡。book18.org
我刷了一上午手機，什麼都做不進去。腦子裡反覆想像葉可可穿著cosplay服裝的樣子 史爾特爾，明日方舟里的角色，我玩過這個遊戲，知道這個角色的立繪是什麼樣的：紅色長髮、黑色連衣裙、胸部設計是緊身收腰的、下半身是短裙加黑色絲襪。book18.org
葉可可穿這個。book18.org
葉可可穿黑絲。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下午三點左右，李偉不在，吳宇戴著耳機在打什麼二次元手游，宿舍很安靜。我百無聊賴地刷著動漫社的QQ群 葉可可之前把我拉進去的，說讓我看看他們平時的活動。book18.org
群里開始有人發照片了。book18.org
"今天外景超順利！謝遜老師太強了！隨便拍都是大片！"book18.org
"啊啊啊可可姐的史爾特爾絕了！！真人COS天花板！！"book18.org
"圖來了圖來了！先發幾張預覽！正式精修版等謝遜老師後期！"book18.org
然後 照片出現了。book18.org
一張一張地。book18.org
第一張是全身照。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廢棄工廠的鋼鐵廢墟前面，逆光，夕陽從她身後打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book18.org
紅色假髮很長，一直垂到腰際，髮絲被風吹起來，在空氣中飄蕩，跟夕陽的顏色融為一體。她的臉 化了濃妝，眼線拉得很長很銳利，眼影是紅黑漸變的煙燻效果，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啞光唇釉。整張臉從清純變成了冷艷 像是另一個人，但五官還是她的五官，骨相沒變，只是氣質被徹底翻轉了。book18.org
黑色連衣裙book18.org
我之前只是想像過，現在看到實物，呼吸還是停了一拍。book18.org
連衣裙是高領無袖的設計，但"高領"只是脖子處一圈窄窄的黑色綢帶，肩膀和手臂完全露出來，鎖骨清晰可見。胸部是緊身的立體裁剪 面料緊緊包裹住她的乳房，把形狀完整地勾勒出來。不是那種平面的貼身，而是有結構的、有承托力的裁剪，把她的乳房向上、向中間聚攏，形成了一道深深的 在黑色面料的映襯下格外醒目的 溝壑。book18.org
腰部收到極致，細得不像真人。book18.org
裙擺到大腿中部就截止了，下面是book18.org
黑色絲襪。book18.org
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的黑色半透明絲襪，面料的那種若隱若現的質感把她的腿型完美呈現 大腿的飽滿、膝蓋的纖細、小腿的筆直、腳踝的玲瓏。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八九厘米，把她的身高拉到了一米七以上，整個人的比例顯得修長而凌厲。book18.org
第二張是半身特寫。book18.org
畫面截到腰部以上，葉可可側過身，一隻手撩起紅色假髮，露出脖頸的線條。謝遜的構圖把她的乳房放在了畫面的黃金分割點上 黑色面料繃緊的弧度、鎖骨上方的一小片光潔皮膚、下巴微微揚起時頸部肌肉繃出的線條 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介於"冷艷"和"色情"之間的微妙張力。book18.org
謝遜拍的。book18.org
他用他的鏡頭，這樣拍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第三張開始出現男coser了。book18.org
對方cos的是什麼角色我不認識 白色軍裝，銀色短髮，長得還行，一米八左右，身材瘦長。照片里他和葉可可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他的手搭在葉可可的腰上，葉可可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兩個人對視著，表情是那種"即將接吻"的微妙張力 嘴唇距離不到三厘米。book18.org
第四張更近了。book18.org
男coser的一隻手扣住葉可可的後腦勺，手指插進紅色假髮里。葉可可微微仰頭，嘴唇微張，半閉著眼。兩個人的嘴唇 從照片的角度看 幾乎貼在一起。book18.org
"拍得太好了！這CP感絕了！"群里的人在刷屏。book18.org
"可可姐好颯好美！！！"book18.org
"謝遜老師的光影太強了，這構圖這色調，商業級別的。"book18.org
我把照片放大，反覆看那張"幾乎接吻"的特寫。book18.org
從角度和光影判斷，他們的嘴唇確實沒有真的碰到 但距離不超過一厘米。在那一厘米的間隙里，我能看到葉可可微微張開的唇縫、她塗著深紅色唇釉的下唇上泛著的一點濕潤光澤。book18.org
她的嘴唇book18.org
含過吳宇的。book18.org
現在距離另一個男人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我把照片關掉，退出QQ群。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book18.org
群里有人說了一句：book18.org
"誒？可可姐和謝遜老師怎麼沒一起回來？"book18.org
"對啊，大部隊都回學校了，他們倆呢？"book18.org
"謝遜說他要帶可可姐去另一個場地補幾張特寫，讓我們先走。"book18.org
"哦哦，那應該還在拍吧。"book18.org
我看著這段對話，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只剩他們兩個了。book18.org
葉可可和謝遜。book18.org
單獨在一起。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葉可可打電話。book18.org
嘟 嘟 嘟book18.org
沒人接。book18.org
又打了一遍。book18.org
嘟 嘟 嘟book18.org
還是沒人接。book18.org
給謝遜打。book18.org
關機。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上，手機攥在手心裡，螢幕上還留著"通話結束"的介面。book18.org
葉可可不接電話。謝遜關機。兩個人單獨在某個"另一個場地"補拍特寫。book18.org
葉可可現在穿著那身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 全身上下最暴露的、最性感的一套裝扮 和我的另一個室友，單獨在一起。book18.org
謝遜。book18.org
不是吳宇那種肥宅，不是靠威脅和糾纏才能接近葉可可的低級手段。book18.org
謝遜是另一種人。book18.org
他一米七八，不算高但比例好，常年穿黑色 黑襯衫、黑牛仔褲、黑色帆布鞋 文藝青年的標配。臉長得不是李偉那種陽光帥氣型，而是偏陰柔的清秀，眉眼細長，鼻樑很直，下巴尖尖的，頭髮總是留到耳朵下面，有點像日系雜誌里走出來的模特。book18.org
但他最大的武器不是臉，是手裡那台相機。book18.org
他拍照的時候 我見過幾次 整個人的氣場會完全變掉。平時那個窩在宿舍打遊戲說話結巴的社恐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容的、有掌控力的、讓被拍的人心甘情願交出信任感的 創作者。book18.org
他會對著模特說"看這裡""再靠近一點""很好就是這個表情""你很美" 聲音不大，但有一種奇怪的穿透力，像是催眠一樣。book18.org
我見過不止一個女孩子在他鏡頭前從拘謹變得放鬆、從放鬆變得大膽、從大膽變得 忘乎所以。book18.org
而現在，他的鏡頭對準的是葉可可。book18.org
穿著黑色緊身連衣裙和黑絲的葉可可。book18.org
單獨。book18.org
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我又打了一遍電話。book18.org
還是沒人接。book18.org
我在宿舍里坐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這二十分鐘里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也許真的只是在補拍照片、也許葉可可手機靜音了沒聽到、也許謝遜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了、也許我想太多了。book18.org
但我坐不住。book18.org
我換了鞋出門，打車去了群里說的那個廢棄工廠 城東環城路旁邊的一片老工業區，幾棟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廠房已經廢棄多年，被coser圈和獨立攝影師發掘成了網紅取景地。book18.org
到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夕陽把整片廢墟染成了暗金色。book18.org
動漫社的人確實都走了。空曠的廠區里只停著一輛車 我認出那是謝遜借來的麵包車，后座放著他的燈具箱和反光板。book18.org
他們還在。book18.org
但在哪？book18.org
這片工業區有四五棟廢棄廠房，每棟都有好幾層。我沿著主路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影。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從最裡面那棟廠房的二樓 一個半開的窗戶里傳出來的。book18.org
是謝遜的聲音。book18.org
"對，就這樣 眼神再冷一點 下巴微微揚起來 很好 "book18.org
然後是快門聲。"咔嚓。咔嚓。咔嚓。"連續的、有節奏的快門聲。book18.org
我繞到廠房側面，找到一個消防樓梯。生鏽的鐵制台階踩上去會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我儘量放輕腳步，一階一階往上爬。book18.org
二樓是一個巨大的開闊空間 原來的生產車間，天花板很高，落地窗有一半碎了，夕陽的光柱從破碎的玻璃間斜射進來，在灰塵密布的空氣里切割出一道道金紅色的光柱。book18.org
我躲在樓梯轉角的陰影里，探頭往裡看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廠房深處，一堆廢棄的鐵架子和木箱旁邊，謝遜架了一盞補光燈和一面反光板。他穿著一貫的黑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一隻手端著相機，另一隻手不時調整反光板的角度。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柱子旁邊。book18.org
還是那身 紅色假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但比群里發的那些照片更 怎麼說 更脫離"cosplay"的範疇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連衣裙的拉鏈被拉下去了一截。book18.org
背後的拉鏈，從領口到腰部的那一條長拉鏈，被拉開了大約十五厘米。這導致衣服在肩膀和上背部的位置鬆了下來，一側的衣領從肩膀滑落，整個右肩和右側鎖骨完全露了出來，連帶著內衣的肩帶 黑色的、細細的一條 也暴露在外。book18.org
連衣裙胸部的緊身結構因為背後拉鏈的鬆動，也不再那麼服帖了 面料在乳房上方微微鬆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能窺見內部陰影的間隙。book18.org
她靠著鐵柱子，一條腿微微彎曲，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面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裙擺因為她的姿勢被推高了一些，露出了大腿中上段 那是絲襪面料最薄的區域，能隱約看到裡面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她的表情 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或者說，完全進入了謝遜為她構建的那個氛圍。book18.org
半闔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仰起的下巴 像是在享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帶著攻擊性的性感。book18.org
那不是葉可可。book18.org
葉可可是扎雙馬尾的、穿白色碎花裙的、笑起來有酒窩的、跟我說"結婚之後才能做"的清純小女生。book18.org
鐵柱子旁邊的那個人，是一個 被謝遜的鏡頭喚醒了另一面的、我從未見過的女人。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很好。"謝遜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平穩而有穿透力，"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可可。比剛才那組好十倍。"book18.org
"真的嗎？"葉可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被認可後的微微雀躍。book18.org
"真的。你知道剛才那組跟其他人拍的問題在哪嗎？太刻意了。你一直在'演'一個角色。但現在 "謝遜放下相機，走近了兩步，用手指輕輕調整了一下葉可可滑落的衣領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的鎖骨，" 現在你不是在演了。你就是她。"book18.org
葉可可低頭看了一眼謝遜碰她鎖骨的手指，沒有躲。book18.org
"謝遜……"她猶豫了一下，"拉鏈是不是拉太低了？要是放到網上的話……"book18.org
"網上的版本我會後期裁掉這部分。"謝遜回到相機後面，"但我需要你現在這個狀態 這种放松的、不設防的感覺。你穿得太整齊太緊繃，表情就會跟著緊繃。衣服松一點，你的整個人才能松下來。這是攝影的技巧，你信我。"book18.org
葉可可點了點頭："好吧，你是專業的，聽你的。"book18.org
你是專業的，聽你的。book18.org
跟她在健身房對李偉說的話如出一轍。book18.org
信任。book18.org
她對這些"專業人士"有一種天然的信任 或者說，一種天然的服從性。當一個男人用"專業"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用"專業"的話術引導她，她就會放下戒備，把主導權交出去。book18.org
吳宇用的是最低劣的手段 威脅。book18.org
李偉用的是"健身指導"。book18.org
謝遜用的是"藝術創作"。book18.org
三種手段，同一個結果：葉可可在他們面前，一點一點地暴露出更多。book18.org
"來，下一組。"謝遜說，"這次換個姿勢。你躺到那個木箱上面。"book18.org
旁邊有一個半人高的木箱，上面鋪了一層謝遜帶來的黑色絨布。葉可可走過去，有些笨拙地用手撐著坐上去 高跟鞋踩在木箱邊緣，黑色絲襪的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 然後躺了下去。book18.org
紅色假髮散落在黑色絨布上，像一片流動的火焰。book18.org
她躺著，雙腿自然地併攏微曲，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連衣裙因為躺下的姿勢在腰部起了褶皺，裙擺進一步上移，黑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幾乎完全暴露了。book18.org
謝遜舉起相機，從上方俯拍。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手放到頭頂上方 對 兩隻手交疊 很好 "book18.org
葉可可雙手舉過頭頂交疊在一起，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在木箱上拉長了，腰部的弧線更加明顯，胸部因為手臂上舉的姿勢被擠壓得更加挺拔。book18.org
"眼神看鏡頭 不要躲 對 就這樣 "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謝遜放下相機，走到木箱旁邊。他站在葉可可身側，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可可，我需要調整一下你的衣服。"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伸出手 右手，按在了葉可可的腰部。不是隔著衣服按 是從連衣裙裙擺下方伸進去，手指觸碰到了裙子內側和她腰部之間的那層空間。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繃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謝遜的聲音很輕，"我調整一下裙子的褶皺，這樣拍出來更好看。"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衣服內側移動 我看不到具體在做什麼，只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黑色面料下方，而葉可可的呼吸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好了。"他把手抽出來，回到相機後面。book18.org
但葉可可的裙擺 被他"調整"之後 比之前更高了。高到了幾乎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已經完全暴露在外。book18.org
而且 我不確定，但從我的角度看 連衣裙拉開的背後拉鏈似乎又下移了幾厘米。book18.org
"繼續。"謝遜舉起相機，"這組要更有張力一些。你想像一個場景 你剛結束一場戰鬥，精疲力竭，躺在廢墟里，衣衫不整 你很脆弱，但你的眼神不能服輸。懂嗎？"book18.org
"嗯……我試試。"book18.org
葉可可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book18.org
她的眼神真的變了。book18.org
帶著一種戰後餘生的疲倦和不屈，嘴唇微啟，胸口起伏明顯 也許是在演角色，也許是因為剛才謝遜的手伸進衣服里的觸碰讓她的心跳至今還沒平復 無論哪種原因，效果是一樣的：她看起來像一個剛經歷了某種激烈事件的、衣衫凌亂的、美麗而脆弱的女人。book18.org
"太好了。就是這個。"謝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作為攝影師對"完美畫面"的興奮，或者別的什麼。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快門聲變得更加密集。book18.org
謝遜開始變換角度 正面、側面、俯拍、從腳部向上仰拍 每一個角度他都拍了十幾張。從腳部仰拍的時候，鏡頭順著高跟鞋、腳踝、小腿、膝蓋一路向上，最終停在 從那個極低的角度 裙擺下方、絲襪大腿根部的暗影處。book18.org
"這個角度太棒了。"謝遜蹲在木箱腳端，鏡頭幾乎對著葉可可的兩腿之間，"可可，右腿稍微彎曲一點 對 膝蓋向外傾斜一點點 "book18.org
葉可可照做了。book18.org
膝蓋向外傾斜，意味著雙腿之間的縫隙變大了。從謝遜的角度 從那個低機位的仰拍角度 他能看到什麼？裙擺下面的陰影、絲襪蕾絲邊的花紋，和內褲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他站起來，翻看了一下相機螢幕，然後把螢幕轉向葉可可："你看，這組多好看。"book18.org
葉可可從木箱上坐起來，湊過去看相機螢幕。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然後變成了book18.org
"好好看……"她的聲音帶著真心實意的讚嘆和一絲羞澀，"但是這個角度……會不會太……"book18.org
"會後期處理的，放心。"謝遜笑了笑，"但原片我會保留。作為私人作品集 只有我自己看。你知道的，攝影師都有私人作品集。"book18.org
葉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猶豫了兩秒鐘："好吧……只有你自己看哦。"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私人作品集。book18.org
只有他自己看。book18.org
葉可可穿著黑色絲襪、衣衫不整、雙腿微張的仰拍照片。在謝遜的"私人作品集"里。book18.org
我靠在樓梯轉角的牆壁上，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一個方向。book18.org
"好了，最後一組。"謝遜說，"這組我要拍特寫。臉部和上半身的特寫。"book18.org
他走到葉可可面前，站得很近 不到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需要離你很近。"他舉著相機，"特寫鏡頭焦段的關係，距離遠了虛化效果不好。可能會侵犯到你的個人空間，你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告訴我。"book18.org
"沒關係，你拍。"book18.org
謝遜舉起相機，鏡頭幾乎貼著葉可可的臉。book18.org
"看鏡頭 不 看我眼睛 對 穿過鏡頭看我的眼睛 "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更柔，像是在跟她說悄悄話。book18.org
"你很美，可可。"book18.org
這句話不像是攝影師在引導模特情緒。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說的真心話。book18.org
葉可可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我即使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到她眼神里的那一絲 動搖。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就是這個眼神。"謝遜放下相機，"你現在的眼神 比今天所有照片加起來都好看。"book18.org
葉可可沒說話。她低下頭，紅色假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謝遜……我男朋友可能在找我了。"她的聲音很輕，"我手機好像有未接電話……"book18.org
"最後幾張。"謝遜說，"就最後幾張。這組光線馬上就沒了，錯過就拍不到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夕陽確實正在沉入地平線，最後一抹金紅色的光線從碎玻璃縫隙里斜斜地打進來，剛好落在葉可可的臉上和胸口。book18.org
"這個光……"謝遜的聲音帶著攝影師看到絕美光線時的那種近乎貪婪的急切，"可可，你站到那束光裡面 對 就那裡 別動 "book18.org
他舉起相機，快速地按下快門。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他伸出左手，輕輕地、緩慢地，把葉可可連衣裙那個已經滑落到上臂的領口，又往下拉了一寸。book18.org
現在她的右肩完全暴露了，內衣肩帶從肩膀上滑了下去，掛在上臂中間，連衣裙在右側乳房上方的面料因為失去了肩部的支撐，微微向下墜，露出了 更多。不是裸露，但是更多的皮膚、更深的陰影、更多的暗示。book18.org
"謝遜 "葉可可的聲音帶了一絲不安。book18.org
"三張。"他說，"就三張。這個光只有十秒鐘。"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光線暗了下去。book18.org
夕陽沉入了地平線。book18.org
廠房裡的光線迅速變暗，只剩下謝遜那盞補光燈在角落裡發出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好了。"謝遜放下相機，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今天的拍攝全部結束。"book18.org
葉可可趕緊把連衣裙的領口拉回肩膀上，雙手交叉環抱著自己，表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拍得好嗎？"她問。book18.org
"非常好。"謝遜看著相機螢幕，臉上是真誠的滿意，"可可，你是我拍過的最好的模特。沒有之一。"book18.org
葉可可被這句話砸中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從不安變成了動搖，從動搖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被巨大讚美擊中後的暈眩。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你以後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給你拍一組真正的私房寫真 不是cosplay，就是你自己。以你的條件，出來的效果會非常驚人。"book18.org
私房寫真。book18.org
謝遜剛才說的是私房寫真。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笑了一下："再說吧……我先看看今天拍的效果。"book18.org
"好。"謝遜把相機裝進包里，"走吧，我送你回學校。"book18.org
他們從廠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提前從消防樓梯下去了，躲在廠區圍牆外面。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一前一後走向麵包車 葉可可已經把紅色假髮摘了，露出自己的黑色雙馬尾，用髮夾隨便別了幾下。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謝遜的黑色外套 他的外套，裹在我女朋友肩上。book18.org
他幫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book18.org
葉可可坐進去之前，轉身看著他："謝遜，今天真的謝謝你。你拍的照片太好看了。"book18.org
"不用謝。"謝遜站在車門旁邊，夜風吹起他耳側的頭髮，"你值得被好好拍。"book18.org
你值得被好好拍。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葉可可的眼睛上 持續了三秒鐘。book18.org
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葉可可低頭笑了一下，鑽進了車裡。book18.org
麵包車啟動，從廠區開出去。尾燈的紅光在夜色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站在圍牆外面，看著那兩點紅色的光慢慢變成兩個像素大小的光點，最後消失在城市的道路里。book18.org
手機這時候震了一下。book18.org
葉可可的消息：book18.org
"寶寶！！剛才拍照太投入了手機靜音了沒聽到你電話！對不起！！我現在跟謝遜在回學校的路上，馬上到！你吃飯了嗎？要不等我回來一起吃？"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抱歉的emoji和一個親親的emoji。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親親的emoji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現在坐在謝遜的車上。book18.org
穿著謝遜的外套。book18.org
而謝遜的相機里 存著她衣衫凌亂、雙腿微張、嘴唇微啟、眼神迷離的照片。存著從她雙腿之間仰拍的、裙底若隱若現的照片。book18.org
那些照片會被放進謝遜的"私人作品集"。book18.org
只有他自己看。book18.org
他會在深夜打開那些照片 在我對面的那張床上 放大、裁剪、調色，把我女朋友最隱秘的角落用他的專業技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高清、更加book18.org
而葉可可還在期待著"以後拍一組私房寫真"。book18.org
不是cosplay。是她自己。book18.org
私房。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沒事寶寶~拍照辛苦了！等你回來一起吃，我在宿舍等你。"book18.org
然後我打了一輛車回學校。book18.org
坐在計程車后座上，我閉著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book18.org
謝遜的手指拉下葉可可連衣裙領口那一寸的動作。book18.org
輕輕的。book18.org
緩慢的。book18.org
像是在拆一件禮物。book18.org
而葉可可book18.org
沒有躲開。book18.org
計程車的收音機里在放一首老歌，我聽不清歌詞，只有旋律在夜色里模模糊糊地震動著。book18.org
口袋裡那個U盤還在。book18.org
吳宇的聊天記錄還在葉可可的手機里。book18.org
李偉的精液曾經覆蓋在葉可可的全身。book18.org
現在，謝遜的相機里又多了一組葉可可最脆弱、最暴露、最不設防的照片。book18.org
三個室友。book18.org
三種方式。book18.org
三把不同的鑰匙，打開了葉可可身上三道不同的鎖。book18.org
而我 那個拿著1024密碼的、被葉可可當作最安全港灣的青梅竹馬男朋友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不阻止。book18.org
不揭穿。book18.org
甚至book18.org
期待著下一次。book18.org
車窗外，城市的燈光向後飛速退去，像一條條金色的線，模糊而虛幻。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book18.org
心跳很快。book18.org
褲襠里 又硬了。book18.org
謝遜有一個推特小號。book18.org
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大二的時候有一次他喝多了，在宿舍吹牛說自己在推特上有個攝影帳號，發一些"藝術尺度大一點的作品"，粉絲還不少。當時李偉問他帳號名，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後來酒醒了就再也不提這事了。book18.org
但我記住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 就是葉可可和謝遜從廢棄工廠回來的那天晚上 我躺在上鋪，聽著對面謝遜的床位傳來鍵盤的敲擊聲。他在修圖。螢幕的光透過他拉了一半的床簾，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微微跳動的光斑。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開推特，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各種關鍵詞 "攝影""coser""私房""約拍" 一個一個帳號翻過去。book18.org
找了大概四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頭像是黑白膠片風格、簽名寫著"光影獵手/僅作品/勿轉載"的帳號。book18.org
關注者一萬兩千多。book18.org
置頂推文是一張照片 一個女孩子側躺在舊沙發上，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蕾絲內褲，襯衫只扣了最下面一顆扣子，大片的皮膚從敞開的衣襟里暴露出來。構圖、光影、色調 是謝遜的風格，我看過他太多作品了，認得出他對"側逆光+暗角+低飽和"這個組合的偏執。book18.org
我開始往下翻。book18.org
一組又一組。book18.org
不同的女孩子 有的我認識，是學校里的coser或者模特；有的我不認識，大概是外面約拍的。每一組的尺度都比他在朋友圈和微博發的正式作品要大得多book18.org
有露背到腰窩的；有穿著半透明睡裙隱約能看到乳房輪廓的；有隻穿著內褲用手臂遮住胸口的；還有幾組更過分的 直接露點了。小巧的、粉色的、挺立的奶頭在精心布置的光影中被呈現出來，像是某種供人觀賞的藝術品。book18.org
評論區的留言很多 "太美了""這個光打得絕了""模特是誰求聯繫方式""大佬收徒嗎" 謝遜偶爾會回復幾條，語氣禮貌而疏離，標準的"藝術家"人設。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最新發布的一組。book18.org
發布時間：兩小時前。book18.org
標題：「燼 · 余」book18.org
九張圖。book18.org
第一張 葉可可靠著鐵柱子的全身照，就是我在廢棄工廠偷看時拍攝的那個場景。紅色假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但這張的角度跟動漫社群里發的不一樣 更低，更仰，鏡頭從她膝蓋的高度往上拍，黑色絲襪的質感被放大到了每一根纖維都清晰可見，大腿的線條從畫面底部一路延伸到裙擺消失的暗影處。book18.org
第二張 半身特寫。衣領滑落右肩的那個狀態。內衣肩帶掛在上臂中間，連衣裙在右側乳房上方松垮下來 但這張比我在現場看到的暴露得更多。謝遜大概是在後期裁剪的時候故意選了衣服最松的那一瞬間 黑色面料向下墜到了一個臨界點，乳房上半部分的弧度完整地暴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再往下一毫米，就會露點。book18.org
但他精準地控制在了那一毫米之上。book18.org
第三張 躺在木箱上的全身照。雙手舉過頭頂交疊，腰部弧線拱起，裙擺推高到大腿根部。這張發在推特上的版本跟給動漫社看的版本有一個關鍵區別 絲襪的蕾絲邊之上，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那一小段皮膚完全暴露了，甚至能看到 一條黑色內褲的邊緣。很窄的邊緣，但足以讓人確認：那不是安全褲，不是打底褲，是一條真正的內褲。book18.org
第四張讓我的血液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仰拍。book18.org
從她雙腳之間的方向往上拍的那個角度。book18.org
發在推特上的版本沒有經過"裁剪" 跟謝遜跟葉可可承諾的不一樣。畫面里，葉可可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向外側傾斜，裙擺下方的黑暗空間被鏡頭的大光圈微微虛化，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 黑色絲襪大腿之間，一小片黑色的內褲面料。book18.org
不多。但足夠了。book18.org
足夠讓一萬兩千個關注者看到我女朋友的內褲。book18.org
第五張到第八張是各種角度的特寫 臉部、鎖骨、腰線、從背後拍的臀部輪廓。每一張的尺度都踩在"藝術"和"色情"之間那條模糊的線上。book18.org
第九張。book18.org
這張讓我看了至少一分鐘。book18.org
葉可可半側著身體，右手撩起紅色假髮，露出脖頸和右耳。連衣裙的領口已經滑落到了右側乳房的中間位置 比我在現場看到的任何一個瞬間都低。乳房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白皙的皮膚在夕陽的最後一抹光線里泛著溫暖的蜜色。內衣已經不見了 要麼是角度恰好避開了，要麼是……在我沒看到的某個時刻，她把內衣肩帶也脫了。book18.org
半個乳房。book18.org
葉可可的半個乳房。book18.org
清清楚楚地發在推特上，被一萬兩千個人看。book18.org
評論區已經炸了book18.org
"這個模特絕了！！求ID！！"book18.org
"身材太好了吧這乳房這腰這腿什麼比例？？"book18.org
"大佬這組太炸了，光影絕殺"book18.org
"第四張……我截圖了可以嗎🥵"book18.org
"這是本人最佳作品沒有之一"book18.org
謝遜在評論區回復了一條："模特非常優秀，有機會會繼續合作。"book18.org
繼續合作。book18.org
我把手機螢幕按滅，閉上眼睛。book18.org
黑暗中，我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真實的、貨真價實的憤怒 不是那種被綠帽癖扭曲過的、跟興奮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而是純粹的怒火。book18.org
他答應了葉可可只自己看。book18.org
他說"原片我會保留，作為私人作品集"。book18.org
但他發到了推特上。book18.org
一萬兩千個人看到了我女朋友的內褲。看到了她半個乳房。在評論區用🥵的表情意淫她。有人截圖了。截的是那張從雙腿之間仰拍的照片。book18.org
葉可可不知道。book18.org
她以為那些照片安安靜靜地躺在謝遜的硬碟里。她以為自己的信任被妥善保管了。她以為那個在鏡頭後面說"你很美"的文藝青年，真的只是一個純粹的藝術創作者。book18.org
如果我告訴她book18.org
如果我把謝遜的推特連結發給葉可可，她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會暴怒。她會跟謝遜翻臉。她會要求他刪掉所有照片。她可能會哭 帶著被背叛的委屈和憤怒大哭一場 然後再也不會跟謝遜有任何交集。book18.org
事情就會在這裡結束。book18.org
乾淨利落。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重新打開，把那九張照片一張一張保存到了手機相冊的一個加密文件夾里。book18.org
我沒有告訴葉可可。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五天。book18.org
周四晚上，葉可可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寶寶！謝遜說這周六想再幫我拍一組！上次那組照片在coser圈裡反響特別好（微博上的正式版本），好多人誇我！謝遜說要趁著狀態好再出一組，這次是霞之丘詩羽！你知道的就是路人女主那個！穿日本中學生制服的！超適合我的！"book18.org
然後她補了一條：book18.org
"不過這次謝遜說要去市區的一個影棚拍，比較遠，可能要一下午。你周六有空嗎？一起去？"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我翻了一下日程 周六下午我要去課題小組開會，兩點到四點，雷打不動改不了。book18.org
這是巧合嗎？book18.org
謝遜知道我周六下午有課題小組，上周我在宿舍提過。book18.org
他特意選了一個我沒法跟著去的時間。book18.org
"周六下午我有導師開會，去不了😢你們去吧，注意安全，拍完早點回來哦"book18.org
葉可可回了一串撒嬌的表情："哎呀好可惜～那我拍完照片第一時間發你！等我哦！"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book18.org
心跳很快。book18.org
不是焦慮。book18.org
不完全是。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課題小組的會議從兩點開始，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手機放在大腿上，每隔幾分鐘就會亮一下 葉可可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到了！影棚好大好專業！" [14:12]book18.org
附帶一張影棚全景的照片 白色背景牆、專業燈光架、各種反光板和柔光箱。book18.org
"開始化妝了～" [14:23]book18.org
一張對著化妝鏡的自拍 劉海被夾子夾起來，化妝師正在給她上粉底。book18.org
"妝好了！你看好看不！" [14:41]book18.org
葉可可穿著一套標準的日本中學生制服 深藍色水手服、紅色領結、白色百褶裙、白色過膝襪。頭髮沒有戴假髮，就是她自己的黑色長髮，放了下來，劉海整整齊齊的，別了一個藍色蝴蝶結髮夾。妝容很清淡 跟上次史爾特爾的濃妝截然不同，這次就是乾淨的底妝加一點點腮紅和唇彩，襯得她更加 清純。book18.org
純得不像話。book18.org
純得像是還沒有被任何事情沾染過的、高中校園裡從你身邊跑過的、裙擺在風裡飛起來的女孩子。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太好看了寶寶！加油拍！" [14:43]book18.org
四點準時結束。我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辦公樓，掏出手機給葉可可打電話。book18.org
"寶寶！"她的聲音在電話里很開心但有些疲憊，"我們剛拍完最後一組！太累了但好開心！"book18.org
"辛苦了，在哪呢？回來了嗎？"book18.org
"在回來的路上，謝遜開車送我。大概半小時到學校。你吃飯了嗎？"book18.org
"沒呢，等你一起吃。"book18.org
"好！那等我！"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在校門口接到了她。book18.org
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 但頭髮還保持著拍攝時的狀態，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藍色蝴蝶結髮夾還沒摘。臉上的妝也沒完全卸掉，殘餘的腮紅和唇彩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精緻一些。book18.org
謝遜的麵包車停在路邊，他搖下車窗對我笑了笑："昊哥，可可交給你了。今天拍得很順利。"book18.org
"謝了兄弟。"我笑著說。book18.org
葉可可揮手跟他告別，然後挽住我的胳膊："走走走，餓死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把手機遞給我："你看！今天拍的！謝遜剛才在車上選了一些發給我了，正式精修版還要等幾天。"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翻看照片。book18.org
一張一張地。book18.org
教室場景 葉可可坐在一張老式的木製課桌後面，手裡捧著一本書，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光斑落在書頁和她的手背上。表情是微微出神的，嘴唇輕抿，眼睛看向窗外。book18.org
走廊場景 她靠在走廊的欄杆上，風吹起頭髮和裙擺，一隻手按住被風掀起的裙子，另一隻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頭髮。自然的、生動的、像是被偷拍的一個瞬間。book18.org
操場場景 夕陽下，她站在跑道上，背對鏡頭，一隻手舉起來遮住低垂的太陽。白色百褶裙在逆光中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她雙腿的剪影。book18.org
每一張都拍得極好。構圖乾淨，光影講究，葉可可的清純氣質被最大化地呈現了出來。book18.org
而且 很規矩。book18.org
沒有過分的姿勢，沒有過分的暴露。裙子沒有被推高到不合理的位置，衣服沒有被拉開或鬆動。就是一個漂亮女孩子穿著日本中學生制服在校園場景里的青春寫真。book18.org
"好看嗎？"葉可可期待地看著我。book18.org
"很好看。"我說，"謝遜確實拍得好。"book18.org
"吧！我就說他厲害！"她滿足地點頭，"他說等精修完發我，到時候我發朋友圈。"book18.org
我把手機還給她，笑了笑。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上次也是這樣。book18.org
給動漫社和給我看的，是"正常"版本。book18.org
發在推特上的，是另一個版本。book18.org
這次 會不會也一樣？book18.org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book18.org
葉可可已經回了女生宿舍。宿舍里，李偉在打蛋白粉，吳宇戴著耳機在看動畫，謝遜book18.org
他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顯示屏上是Lightroom的介面，正在修圖。他的床簾只拉了三分之一，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側臉和螢幕的一部分 但看不清螢幕上的內容，太遠了，只能看到光影在不斷變化。book18.org
他修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一點多，其他人都睡了，他還在。最後他關掉了顯示屏，爬上床，拉上帘子。book18.org
我等了二十分鐘，確認他的帘子里沒有光透出來 睡著了。book18.org
然後我掏出手機，打開推特，找到他的帳號。book18.org
刷新。book18.org
新推文。book18.org
發布時間：八分鐘前。book18.org
標題：「春與修羅」book18.org
十二張圖。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進去。book18.org
前三張跟葉可可給我看的那些照片差不多 教室、走廊、操場，風格清新，尺度正常。但從第四張開始book18.org
第四張：葉可可坐在窗台上，雙腿併攏懸在空中。制服沒變，但百褶裙被推高了一截，白色過膝襪的弔帶扣暴露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過膝襪，是弔帶襪。四條細細的黑色弔帶從裙擺下方延伸出來，固定在白色絲襪的蕾絲邊上，弔帶之間的大腿內側完全裸露著。book18.org
葉可可給我看的照片里，她穿的是普通的白色過膝襪。book18.org
這說明 在拍攝過程中，謝遜讓她換了。從普通襪子換成了弔帶絲襪。book18.org
第五張：教室場景，但不是之前那個乾淨的"看書"的構圖。葉可可趴在課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微微側臉看向鏡頭。鏡頭的角度在她身後偏下方 能看到白色百褶裙因為趴著的姿勢而上翹，裙擺下方是四條黑色弔帶和白色絲襪的蕾絲邊，以及 絲襪和內褲之間那一截完全裸露的大腿後側皮膚。再往上 裙擺的陰影里，隱約可見一條……不是普通的學生內褲。book18.org
是黑色的。book18.org
蕾絲的。book18.org
情趣內褲。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抖。book18.org
第六張：葉可可站在全身鏡前面。制服的上衣被解開了 水手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的 不是運動內衣，不是普通文胸 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幾乎透明的情趣內衣。那種只有兩片三角形蕾絲面料遮住奶頭、其餘部分全部由細帶和網紗組成的內衣。她的乳房的形狀完完整整地呈現在這件所謂的"內衣"下面 不是若隱若現，是幾乎一覽無餘，只有奶頭被那兩小片蕾絲堪堪遮住。book18.org
白色百褶裙還穿著，但搭配上面敞開的制服和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 上半身淫蕩、下半身純真的強烈反差。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 不是清純了。是一種我在那天廢棄工廠里見過的、但比那時更深一層的 迷離。半闔的眼帘、微張的嘴唇、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大膽。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樣子，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第七張到第十張，是一個系列。book18.org
葉可可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不是影棚的背景，像是酒店房間的床。制服上衣完全脫了，只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白色百褶裙（推到了腰部以上）、黑色弔帶襪、和腳上的一雙黑色瑪麗珍高跟鞋。book18.org
第七張是正面全身 她仰面躺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伸到頭頂上方，手指微微蜷曲。雙腿微曲，膝蓋向兩側打開。從這個角度 黑色蕾絲內褲完整地暴露在鏡頭下。面料很少，幾乎只夠遮住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區域，兩側的帶子細得像兩根線，勒在胯骨上陷進皮肉里。book18.org
第八張是側面 她側躺著，面向鏡頭，一條腿微微抬起。絲襪包裹的大腿線條從畫面下方延伸到弔帶的盡頭，弔帶上方是一段裸露的大腿皮膚，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褲。這個角度把她的腰臀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腰窩深深的凹陷、屁股的弧度向後翹起、大腿前側的柔和線條book18.org
第九張是俯拍 謝遜站在床邊，從上方往下拍。葉可可仰面看向鏡頭，表情 不再是迷離了。是一種被鏡頭注視了太久之後產生的、放棄抵抗的、任人擺布的柔軟。她的頭髮鋪散在白色枕頭上，黑色蕾絲內衣下面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形狀依然飽滿但多了一分慵懶的意味。book18.org
第十張book18.org
這張是關於腿和腳的。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床邊，雙腿伸直搭在一張矮凳上。鏡頭從側面拍攝，焦點精準地落在 她的腳上。book18.org
她脫了高跟鞋。book18.org
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 腳型很好看，腳背有一個漂亮的弧度，腳趾纖細修長，透過絲襪面料能看到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趾甲。腳踝纖細得像是一握就會折斷，腳踝上方小腿的線條筆直緊緻。book18.org
謝遜用了一個特寫鏡頭 把她的腳放大到占據了整個畫面的三分之二。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在絲襪的面料上形成了細膩的光影層次。book18.org
這張照片下面，謝遜配了一個文字：book18.org
"足之美，是被忽視的神殿。"book18.org
文藝。book18.org
變態得很文藝。book18.org
第十一張是另一個腳部特寫 這次是腳底。葉可可大概是被要求把腳底朝向鏡頭的 絲襪面料在腳底的位置比腳背更薄，幾乎能完全看到腳底皮膚的顏色。她的腳底是粉白色的，前腳掌的肉墊微微泛紅，五個腳趾從下方的角度看排列得整整齊齊，最小的那個小趾微微向內蜷。book18.org
這是一張純粹的 戀足者的收藏品。book18.org
第十二張。book18.org
最後一張。book18.org
我看到的時候，整個人從頭頂涼到了腳底，然後又從腳底燒回了頭頂。book18.org
還是葉可可的腳。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她的腳上有東西。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的、半透明的液體，糊在她的腳背上、腳趾縫裡、還有一些順著腳踝流到了絲襪的邊緣。不多，但足夠清晰 在謝遜精心調校的燈光下，那層液體泛著一種濕潤的、黏膩的光澤。book18.org
那不是什麼按摩油。book18.org
也肯定不是什麼酸奶。book18.org
那是---精液。book18.org
謝遜的精液。book18.org
射在了葉可可的腳上。book18.org
然後他拍了照片，發在了推特上。book18.org
評論區book18.org
"最後一張……大佬你認真的嗎😳"book18.org
"我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這是酸奶麼？？"book18.org
"大佬你太牛了吧"book18.org
"模特知道你發這個嗎……"book18.org
謝遜沒有回覆這些評論。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上，仰面躺著，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把肋骨撞碎。book18.org
他到底對葉可可做了什麼？book18.org
那些精液是怎麼到她腳上的？book18.org
她知道嗎？她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還是像李偉的"按摩油"一樣 她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我必須知道。book18.org
機會在三天後出現。book18.org
周二下午，謝遜和李偉都有課，吳宇去網吧包夜至今沒回來。宿舍里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謝遜的電腦就放在他桌子上 一台MacBook Pro，銀色的，旁邊散落著幾張SD卡和一個讀卡器。book18.org
他有密碼。book18.org
但我有破解電腦密碼的U盤。book18.org
大三的時候，計算機系的同學給過我一個"系統維護工具"，裡面包含了一些……不那麼合法的小程序。book18.org
我從來沒用過。book18.org
直到今天。book18.org
我把U盤插進謝遜的MacBook，運行了那個工具。過程比我想像的簡單 大約五分鐘後，密碼被繞過了，桌面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謝遜的桌面很整潔 幾個文件夾，按字母排列。我快速掃了一遍 "A-商業項目""B-個人作品""C-後期素材""D-系統文件"book18.org
還有一個文件夾，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黑色的圖標。放在桌面最角落的位置。book18.org
我點進去。book18.org
裡面按日期分類，每個子文件夾都用日期命名。我找到了最近那個周六的日期book18.org
點開。book18.org
大量的RAW格式照片文件。幾百張。以及book18.org
一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MP4格式。時長：23分47秒。book18.org
文件名："kk_private_02.mp4"book18.org
kk。可可的縮寫。book18.org
02。第二次。book18.org
我的手懸在觸控板上方，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點了下去。book18.org
視頻加載。畫面出現了。book18.org
這不是謝遜的相機拍的 畫面的角度固定不動，是架在某個位置的 大概是三腳架上的攝像機，或者另一台固定機位的相機。畫面的角度對著一張白色大床 跟推特照片里出現的那張床一樣，應該是影棚或者酒店房間。book18.org
畫面里，葉可可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穿著推特照片里的那套 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白色百褶裙（已經推到腰部）、黑色弔帶絲襪。制服上衣已經脫了，搭在床頭。她的頭髮披散著，臉上的妝還在，但表情不是拍照時的那種"配合的迷離" 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帶著不安的緊繃。book18.org
謝遜站在她面前。背對攝像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黑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他手裡拿著相機，但此刻相機垂在身側，沒有在拍。book18.org
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book18.org
謝遜的聲音，有些發緊："可可……我得跟你說一件事。"book18.org
葉可可抬頭看他："怎麼了？"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尤其是穿這套的時候，我……"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我作為攝影師應該保持專業的，但是 操 "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可可，你不要生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我下面實在是撐得難受，如果不解開的話我沒辦法繼續工作……"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一瞬間變了 從困惑到理解，然後到不可置信，最後定格在了憤怒上。book18.org
"謝遜！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不會碰你 "他急忙說，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我發誓我不會碰你。我只是 褲子太緊了 我只要把拉鏈解開透透氣就行。你當沒看到就好。"book18.org
"你有病吧？！你這是在拍攝現場！你怎麼能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謝遜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窘迫和歉意，"可可你說得對，我很不專業。但是 你看 "book18.org
他側過身，讓葉可可 也讓攝像機 看到了他褲子前方的狀態。牛仔褲的襠部被撐出一個明顯的、鼓脹的弧度。book18.org
葉可可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個位置 只看了不到一秒就轉開了，但那一秒被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你 你趕緊去洗手間自己解決！"她的臉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氣急敗壞的紅。book18.org
"洗手間在走廊另一頭，來回要十分鐘，光線馬上就要變了 "book18.org
"那也不能在我面前 "book18.org
"我就解開拉鏈。"謝遜的聲音放低了，帶著懇求，"就解開拉鏈而已。你不看就行了。兩分鐘 等它消下去了我們繼續拍。好嗎？"book18.org
葉可可瞪著他，嘴唇緊抿。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十秒。book18.org
"……你轉過去。"book18.org
"可可 "book18.org
"我說你轉過去！不准面對著我！解開了趕緊弄好！"book18.org
謝遜點了點頭，轉過身 現在他面對著攝像機了。我看到他的臉 表情不是窘迫或歉意。book18.org
是克制著的、壓抑著的興奮。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褲子拉鏈 拉下去book18.org
"我不看了不看了……"葉可可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伴隨著床單窸窣的響動 她應該是轉過了身或者用手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謝遜拉開拉鏈之後，從內褲的開口處把自己的陽具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尺寸 一般。比吳宇小，大概跟我差不多。但此刻完全充血勃起，青筋在上面凸起。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假裝"讓它透透氣"，但他的手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右手非常輕地、非常慢地握住了自己的大雞巴根部。book18.org
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背對著葉可可，面對著攝像機，他在導管子。book18.org
動作很慢，幅度很小 要讓身體的晃動不被葉可可察覺的那種小幅度。他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緩慢滑動，目光 從攝像機的角度我能清楚看到 透過肩膀回望著身後 望著穿著情趣內衣和絲襪坐在床邊、正捂著眼睛或者轉過身的葉可可。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分鐘。book18.org
"好了沒有？"葉可可的聲音不耐煩地傳來。book18.org
"快了快了……還沒完全消下去……"book18.org
又是一分鐘。book18.org
"謝遜！你到底好了沒有！"book18.org
謝遜的手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book18.org
"可可……它消不下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試了……真的消不下去。太 你今天太漂亮了，我控制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精心計算過的羞恥和無奈，"可可……你能不能幫幫我。"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炸了："你說什麼？！幫你？！你瘋了嗎謝遜！"book18.org
"不是那種 不是讓你用手或者 我不會那麼過分的。"他急忙說，"就是 你能不能用腳 "book18.org
"腳？"葉可可的聲音帶著困惑，憤怒被突如其來的不理解打了個岔，"什麼意思用腳？"book18.org
"就是 在上面踩一下 幫我弄出來 "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腳怎麼弄？"book18.org
"可可，你不用碰我，你就 你伸一隻腳過來就行。你穿著絲襪，又不會直接碰到 就像踩一個東西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 你下流 你 "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在罵他，但我注意到 罵聲的力度在減弱。不是因為她不生氣了，而是因為 困惑蓋過了憤怒。book18.org
她的表情 攝像機拍到了 從憤怒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厭惡和……好奇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好奇。book18.org
我一看到她那個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book18.org
葉可可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女孩子。book18.org
從小就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我們從高一就認識了。她對一切未知的、新奇的、超出她認知範圍的事情，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壓不住的好奇心。她能為了搞懂一個物理公式的推導過程熬到凌晨三點；能為了嘗一種從沒吃過的黑暗料理跑到城市另一頭；能為了看一次日食提前一周查資料、準備器材、設定鬧鐘。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足交。book18.org
這個詞對她來說是全新的、完全陌生的、甚至有些荒誕的概念 腳？用腳怎麼做那種事？為什麼用腳？什麼樣的人會用腳？這跟用手或者嘴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些問號在她腦子裡快速生成，堆積，膨脹book18.org
"你在逗我吧？"她的語氣從憤怒變成了半信半疑，"腳能 那個能行嗎？"book18.org
"可以的。"謝遜說，聲音放得很柔，"這是一種……你可以理解為足部按摩的 "book18.org
"別跟我扯這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葉可可打斷他，"你就是說 用我的腳 幫你 那個 弄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變態啊？正常人誰會對腳感興趣？"book18.org
"這個……確實是一種特殊的癖好。但很多人有，不止我一個 "book18.org
"噁心。"葉可可乾脆利落地評價了一個詞。book18.org
但她沒有站起來離開。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十五秒。book18.org
十五秒的沉默里，我看到葉可可的目光 帶著那種我太熟悉的、被好奇心驅使的、控制不住的目光 向下移動，落在了謝遜依然暴露在外的大雞巴上。book18.org
她看了兩三秒鐘，然後快速把目光轉開。book18.org
"你真的用腳就能弄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了很多。book18.org
謝遜沒有急於回答。他大概也讀懂了她語氣里的變化 從拒絕到猶豫到好奇的那條微妙的曲線。book18.org
"能。而且你不用做什麼複雜的動作，你就把腳放上去就行，剩下的我自己來。"book18.org
"……你發誓不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我發誓。"book18.org
"你也不准告訴趙昊。"book18.org
"絕對不會。"book18.org
又是一段沉默。book18.org
然後葉可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氣里有妥協、有不情願、但也有一絲被好奇心推著往前走的、她自己都不太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你快點。"她說，"弄完馬上穿好褲子。我幫你這一次是因為 我不想今天拍攝爛尾。下不為例。"book18.org
謝遜如獲至赦。book18.org
他走到床尾 葉可可坐在床邊，雙腿垂在床沿下方。他在她腳前的地板上坐了下來 攝像機的角度剛好能拍到兩個人的全身。book18.org
"你 你就把腳伸過來就行。"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book18.org
葉可可猶猶豫豫地把右腳抬起來 穿著黑色絲襪的纖細腳掌懸在空中，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book18.org
"放上去 對 就踩在上面 "book18.org
她的腳底接觸到他雞吧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謝遜是一聲沉重的、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嘆息："嘶，噢 "book18.org
葉可可是一聲短促的、帶著驚訝的驚呼："好，好燙 "book18.org
"是……血液充 充得多，溫度會比較高……"謝遜的聲音結結巴巴的，"你 你就這樣 對 用腳底壓著 然後前後動一下 "book18.org
葉可可的腳 被絲襪包裹的、白嫩小巧的腳 踩在謝遜的大雞巴上。她的腳底覆蓋住了大部分長度，腳趾位於前端，腳跟在根部附近。book18.org
她試探性地向前推了一下book18.org
"啊 "謝遜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葉可可的腳停住了："疼了？"book18.org
"不……不是疼……你繼續 "book18.org
她又向前推了一下，然後往回收。前後。前後。腳底在絲襪面料的包裹下在他的大雞巴上滑動 絲襪的質地光滑，摩擦力很小，每一次滑動都發出一種微妙的"沙沙"聲。book18.org
"太 太滑了 你能不能用力踩一點 "book18.org
葉可可加了一點力道。她的腳趾在用力時微微蜷曲 那個小小的、無意識的動作，在攝像機的畫面里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可可 你的腳好軟 絲襪好滑 操 "謝遜開始不受控制地說話了，每一句都帶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你閉嘴！"葉可可的臉紅透了 不是害羞的紅，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難堪和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感覺的紅，"你再說這種話我馬上收回來！"book18.org
"好，好，我不說了 "book18.org
葉可可的腳繼續動著。前後，前後。節奏開始變得穩定 她似乎找到了感覺，腳底的施力變得更加均勻，滑動的軌跡也更加流暢。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分鐘，謝遜說："可可，你能不能，用兩隻腳 "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兩隻腳合在一起。用腳心把它夾住，然後上下動 "book18.org
葉可可瞪了他一眼，那個瞪的表情，在攝像機的畫面里看得清清楚楚：憤怒，但不是純粹的憤怒。裡面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一閃而過的探究。book18.org
"你無恥。"她說。book18.org
但她把左腳也抬了起來。book18.org
兩隻穿著絲襪的小腳合攏在一起，從兩側夾住了謝遜的大雞巴。她的腳心 柔軟的、溫熱的、被絲襪面料包裹得光滑的腳心 緊緊貼著他的柱身兩側，五個腳趾在頂端微微露出來。book18.org
"嗯，操 "謝遜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book18.org
"往，往上，對，然後往下 "book18.org
葉可可的雙腳開始上下移動。兩個腳心像是兩隻柔軟的手掌，從兩側擠壓著他的大雞巴，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絲襪面料上的光澤在燈光下隨著每一次滑動而變化 向上的時候繃緊，向下的時候微微鬆弛。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時候完事？"葉可可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但節奏沒有停。book18.org
"快了 快了 可可你夾緊一點 "book18.org
她咬著牙，用力把雙腳併攏 謝遜的大雞巴被擠壓得更緊了，龜tou從她腳趾的縫隙里冒出來，漲得發紅髮亮。book18.org
"你好無恥 你知不知道你好無恥 "葉可可一邊罵一邊動，聲音又急又氣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 投入，"我從來沒做過這種 這種 "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 操 太舒服了 "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book18.org
十多分鐘里，葉可可的雙腳一直在謝遜的大雞巴上夾著、擠著、上下滑動著。她的腿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開始微微發抖 不全是因為累，也許還因為 某種持續的、從腳底傳上來的、她不願意面對的感覺。book18.org
謝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到了某個時刻book18.org
"可可 要了 我 "book18.org
他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葉可可的兩隻腳踝。book18.org
"你 你幹嘛！"葉可可被嚇了一跳，想要把腳縮回去。book18.org
但謝遜的手緊緊箍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關節突起。他把她的雙腳強行固定在自己的巨大陽具上，然後book18.org
他自己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再是葉可可的腳在動 是他的腰在挺。他握著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緊緊夾著他的大雞巴保持不動，然後他的下半身開始劇烈地前後聳動 大雞巴在她腳心之間快速地、瘋狂地來回抽插。book18.org
"放開 謝遜你放開 "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變成了尖叫 不是恐懼的尖叫，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失控擊中後的、混合著慌亂和震驚的尖叫。她想把腳抽回來，但謝遜的手像鐵鉗一樣鎖著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劇烈地蜷縮 不是因為用力，是因為 某種從腳底傳上來的、強烈到讓肌肉不由自主痙攣的刺激。book18.org
"你，你鬆手 "book18.org
但謝遜已經聽不到了。book18.org
他的聳動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嘴裡發出了不成調的悶哼和喘息。葉可可穿著絲襪的雙腳被他攥在手中，像一個被占有的 物件。book18.org
大概又持續了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啊 操 出來了 "book18.org
謝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部痙攣似地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 噴在了葉可可的腳背上、腳趾上、腳踝上、絲襪的面料上。book18.org
量很大。book18.org
大到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的腳背上匯成了一小灘，然後沿著腳面的弧度緩緩流淌，順著腳踝滴落到地面上。book18.org
葉可可的尖叫聲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高點book18.org
"啊！！！你 你怎麼射上面了！！謝遜你，你太噁心了！！！"book18.org
她猛地把腳抽回來 謝遜射完之後力氣泄了，沒有再抓住 把雙腳縮到了床上，蜷縮著身體，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腳，表情又是憤怒又是驚恐又是 不可思議。book18.org
"你怎麼 這麼多 "她的聲音在顫抖，"噁心死了 你給我紙巾 快給我紙巾 "book18.org
謝遜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饜足的、眩暈的表情。他從旁邊拿出相機抓拍了幾張滿腳精液的照片，葉可可神色慌張，似乎沒發現謝遜拍照了。book18.org
謝遜隨後伸手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book18.org
葉可可一把奪過來，手忙腳亂地擦自己的腳 但精液跟絲襪面料混在一起變得很黏，擦不太乾淨，越擦越狼狽。book18.org
"你 你跟我保證 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一邊擦一邊咬著牙說，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你也不准再 以後不准再 "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視頻在這裡還剩最後三十秒。book18.org
畫面里，葉可可終於把腳上的東西大致擦乾淨了 雖然絲襪上還留著明顯的濕痕。她把用過的紙巾狠狠砸在謝遜身上，然後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向畫面外 大概是去洗手間了。book18.org
謝遜獨自坐在地上，看著她離去的方向。book18.org
然後他轉頭 看向了攝像機。book18.org
他知道攝像機一直在錄。book18.org
他對著鏡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 跟他平時在宿舍里靦腆的、社恐的笑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是饜足的，得意的，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的。book18.org
視頻結束了，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幀 謝遜臉上的那個笑容。book18.org
我渾身顫抖地關掉視頻播放器，把文件複製到了自己的U盤裡。book18.org
清除了操作痕跡，關掉謝遜的電腦，恢復原樣。book18.org
然後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窗外。book18.org
窗外是學校的梧桐道，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有學生騎著自行車經過，有情侶手牽手散步，遠處的操場上有人在踢足球。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一切都很日常。book18.org
而我的腦子裡book18.org
葉可可穿著絲襪的腳，夾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吧，上下滑動。book18.org
葉可可白嫩的腳背上，掛滿了另一個男人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葉可可一邊罵他無恥一邊沒有停下動作的那個矛盾的、複雜的、我讀了千百遍都讀不完全的表情。book18.org
她罵他了，她說噁心，她說下不為例，但是她的確是做了。book18.org
從開始到結束，她做了。book18.org
而且 在中間那十多分鐘里 在她的雙腳夾著謝遜的雞吧上下滑動的那十多分鐘里 她的表情不是純粹的厭惡或者被迫。book18.org
是好奇。book18.org
是一種"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被新鮮感和禁忌感驅動的、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 投入。book18.org
我很嫉妒。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一樣插進我的胸口 不是因為她被別的男人碰了，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 真正讓我嫉妒到發瘋的是：book18.org
我也喜歡葉可可的腿和腳。book18.org
從高一認識她的第一天起。book18.org
她那天穿著學校的藍色百褶裙和白色過膝襪，在走廊上跑過我身邊的時候，百褶裙的裙擺飄起來，露出了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過膝襪的邊緣和裙擺下緣之間那片"絕對領域"。book18.org
我就是在那一刻喜歡上她的。book18.org
此後的每一天，每一次見面，我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 穿運動褲時小腿的線條、穿短裙時大腿的弧度、夏天穿涼鞋時露出來的纖細腳踝和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book18.org
我在心裡幻想過無數次 如果葉可可用那雙美麗的腳，柔軟的腳底、靈活的腳趾、纖細的腳踝，碰一碰我的二弟book18.org
但我從來不敢說。book18.org
因為我們約定好了結婚之後才做。book18.org
因為我怕她覺得我變態。book18.org
因為我怕她知道我喜歡她的腳之後會用一種異樣和嫌棄的目光看我 那種"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目光。book18.org
所以我把這個秘密埋在最深的地方，從未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但謝遜做了。book18.org
謝遜做了我想做了多年都不敢做的事情。book18.org
他讓葉可可的腳踩在了他的骯髒的雞吧上。book18.org
他還握住葉可可的雙腳夾住了他的大雞巴，上下聳動。book18.org
最後還射在了葉可可的腳上 那雙我在夢裡親吻過一千次的腳上。book18.org
而葉可可，她對謝遜做了這件事，但永遠不會知道她的青梅竹馬男朋友也有同樣的渴望。book18.org
因為我害羞，而他敢。book18.org
這就是區別。book18.org
我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完全是因為嫉妒。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情緒 一種"我本可以"的、無限遺憾的、讓人想把牆砸穿的懊悔。book18.org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葉可可的消息：book18.org
"寶寶在幹嘛呀？想你了～今天好累但好開心！下次我帶你看我cos霞之丘詩羽的精修片！謝遜說這組拍得特別好！"book18.org
附帶一個親親emoji和一個愛心emoji。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些可愛的符號，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慢慢打字：book18.org
"在宿舍呢，等你精修片哦。辛苦了寶寶，早點休息。"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放下手機。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橘紅色，夕陽正在沉入天際線。梧桐道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條條細細的黑色裂縫。book18.org
#4 重蹈覆轍book18.org
周一早上七點四十。book18.org
食堂門口排隊的人已經從玻璃門一直延伸到了台階下面。早高峰永遠是這樣 全校幾千號人擠在同一個時間段搶早餐，豆漿油條包子饅頭，跟不要錢似的往前沖。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並排站在隊伍里。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A字短裙和淺藍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了雙馬尾，劉海用一個小夾子別到了側面，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沒化妝，素顏，但皮膚底子好，白里透著粉，在早晨的陽光下透亮得像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寶寶我要一碗小米粥、一個肉包子、還有一個煎蛋！"她掰著手指數。book18.org
"你吃得下嗎？"book18.org
"吃得下！我餓死了！昨晚趕作業趕到兩點多才睡。"她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一隻睏倦的小貓。book18.org
我正要說什麼，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悶悶的聲音book18.org
"昊哥！早！"book18.org
吳宇。book18.org
我回頭看 他從台階那邊擠過來，圓滾滾的身體在人群里像一輛小型推土機，擠開左右兩側排隊的人，氣喘吁吁地湊到了我們旁邊。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寬大T恤，上面印著什麼二次元美少女的圖案，運動褲鬆鬆垮垮的，腳上踩著一雙快磨平底的人字拖。頭髮是油的 他每周洗兩次頭，今天顯然不在那兩次之列。book18.org
"你怎麼起這麼早？"我有些意外。吳宇平時都是十點以後才起，早課能翹就翹，早餐從來不在食堂吃 都是叫外賣送到宿舍。book18.org
"今天早上課不能缺，點名。"他愁眉苦臉地說，"媽的八點的課，殺了我算了。"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了葉可可一眼。book18.org
很快。不到一秒。book18.org
"嫂子也在啊。"他笑了笑，語氣正常到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葉可可"嗯"了一聲，沒看他，低頭在手機上刷什麼。她的身體微微側了側 向我這邊靠了一點點，遠離吳宇那邊一點點。book18.org
這個微小的位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隊伍在緩慢前進。我轉過身面朝食堂方向，盯著前面的人頭。book18.org
吳宇站在我後面 也就是葉可可的側後方。他開始跟我聊天。book18.org
"昊哥，你畢業論文選題定了嗎？我們導師催了好幾次了，我還沒寫開題報告呢……"book18.org
"定了，新媒體那塊。"我說。book18.org
"哦那你厲害。我導師讓我做個什麼二次元文化的傳播研究，我頭都大了，資料都不知道去哪找……昊哥你到時候能不能借我看看你的格式模板？"book18.org
"行啊，回頭髮你。"book18.org
"謝了謝了。對了你們計量經濟學的作業交了嗎？那個回歸分析我搞了兩天還是跑不出來……"book18.org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就在我耳邊，話題從畢業論文跳到作業，從作業跳到昨晚打遊戲遇到了什麼離譜的隊友，東一句西一句毫無邏輯，但成功地 非常成功地 把我的注意力完全鎖定在了他和我之間的對話上。book18.org
我面朝前方，跟他聊天。book18.org
葉可可在我身後。book18.org
吳宇在葉可可的側後方。book18.org
隊伍很擠。人和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二十厘米。在這種密度下，誰碰到了誰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擠來擠去、肩膀撞肩膀、手肘碰手肘 沒人會在意。book18.org
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直到大概三四分鐘後，我隨口回頭看了葉可可一眼book18.org
她的臉通紅。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微紅，是從脖子根部一直燒到耳根的、深層的、像發燒一樣的紅。她低著頭，嘴唇緊緊抿著，手指攥著手機的力度把指尖都捏白了。身體繃得很緊，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承受什麼 又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可可？你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 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像是被人突然按了暫停鍵然後又迅速切回正常頻道。book18.org
"沒 沒什麼。"她用手扇了扇臉，"太熱了，人又多，有點悶。"book18.org
六月底確實熱。但這種熱不會讓人紅成這樣。book18.org
我看了她兩秒，又掃了一眼吳宇 他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很平靜，圓胖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book18.org
"要不你先出去透透氣？我幫你買。"我說。book18.org
"不用不用，快到了。"葉可可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我轉回頭。book18.org
隊伍又往前挪了幾步。book18.org
我沒有多想。book18.org
或者說，我不敢多想。因為如果我多想一秒鐘，我的腦子就會自動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葉可可通紅的臉、繃緊的身體、吳宇站在她側後方的位置、那條白色A字短裙 短裙意味著裙擺下方只需要一隻手就能……book18.org
不會的，這是公開場合。不會的。。。book18.org
買完早餐，我們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坐下。吳宇自己端著餐盤去了另一桌 他在食堂沒有固定飯搭子，一般都是獨自吃。book18.org
葉可可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喝著小米粥，咬著肉包子，又變回了那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元氣滿滿的女朋友。book18.org
"寶寶，今天下午那節傳播學概論你去嗎？"book18.org
"去啊，怎麼了？"book18.org
"那我跟你一起坐嘛！我自己坐好無聊。"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笑了笑，拿起紙巾幫她擦了嘴角的粥漬。book18.org
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雙小嘴。book18.org
不，我已經不願意再聯想了。book18.org
下午一點半，傳播學概論。階梯教室，能坐兩百多人，但選這門課的只有大概八十個，所以後面幾排基本空著。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在第五排中間的位置坐下。她把書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掏出筆記本和筆，又掏出手機放在腿上。她上課從來不完全聽講，總是一邊記筆記一邊刷手機。book18.org
課開始了。老師在講台上對著PPT侃侃而談，講的是議程設置理論，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教室里嗡嗡迴響。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身體又出現了那種微妙的僵硬。跟早上排隊時一樣的僵硬。維持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解鎖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鎖屏。book18.org
"寶寶，我去上個廁所。"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拿著手機從座位上站起來，側著身子從那排座椅的縫隙中擠出去，沿著教室側面的通道往後門走。book18.org
我目送她的背影 白色A字裙在走動時輕輕搖擺，雙馬尾在肩膀兩側晃 消失在後門外面。book18.org
然後我繼續聽課。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十五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來。book18.org
上廁所用不了十五分鐘。就算是女生廁所排隊，這棟教學樓的廁所在走廊盡頭 走過去一分鐘，排隊加上廁所最多五分鐘，走回來一分鐘 七分鐘足夠了。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寶寶你上廁所上這麼久？沒事吧？"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book18.org
我開始不安了。book18.org
一種非常具體的、有目標的不安 不是擔心她出了什麼意外，而是book18.org
我轉過頭，往後面看。book18.org
階梯教室的最後三排幾乎沒人坐 零零散散有幾個低頭睡覺的，以及book18.org
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葉可可。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book18.org
旁邊是吳宇。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 看起來不近不遠，像是普通的認識的人碰巧坐在了附近。葉可可低著頭在看手機，吳宇也低著頭在看手機。book18.org
她為什麼坐在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回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坐在吳宇旁邊？book18.org
我盯著看了五秒鐘，然後轉回頭。book18.org
心跳快了。book18.org
我想站起來走過去問她 你為什麼坐那邊去了？你跟吳宇什麼關係？你手機上收到的是他的消息吧？book18.org
但我在上課。book18.org
教室里八十個人，老師在講台上講課，如果我突然站起來走到最後一排去質問我女朋友，所有人都會看過來。場面會很難看。而且 我沒有理由。在所有人眼裡，我只是一個男朋友在上課時發現女朋友換了個座位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也許她上完廁所回來不想從那排擠回來了，也許她跟吳宇碰巧遇到了，也許book18.org
也許我想太多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PPT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分鐘。book18.org
我再次回頭。book18.org
葉可可不在了。book18.org
吳宇旁邊那個座位空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最後幾排快速掃了一遍 沒有她的身影。她不在教室里。book18.org
吳宇還在。book18.org
他的表情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圓胖的臉看了三秒。book18.org
他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像是剛吃飽了飯打了個舒服的嗝那種滿足感。眼睛半眯著，身體往椅背上鬆鬆垮垮地靠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book18.org
享受之後的鬆弛。book18.org
他的右手 拿著手機，放在桌面以下 在對準什麼東西。不是在打字，是在 拍？還是在看什麼？手機的角度朝著桌面下方。book18.org
我看了幾秒鐘，沒看出更多端倪。book18.org
轉回頭。book18.org
葉可可去哪了？book18.org
我給她發消息：book18.org
"你去哪了？怎麼不坐這了？"book18.org
已讀。book18.org
沒回復。book18.org
五分鐘後。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立刻嘈雜起來，椅子在地面上拖動的刺耳聲、同學們說話的嗡嗡聲、收拾書包的窸窣聲。我拿著東西站起來，往後門走。book18.org
剛出教室門，就看到葉可可從走廊那頭走過來。book18.org
"寶寶！"她小跑到我面前，"下課了？"book18.org
"嗯，你去哪了？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是關心而不是質問。book18.org
"哦 手機靜音了沒看到，對不起。"她歪頭笑了一下，"我上完廁所回來看到吳宇坐後面，他那個計量經濟學的回歸作業不會做，問我能不能幫他講一下 就是那個模型設定的問題，你知道他數學有多爛 我就坐他旁邊幫他講了一會兒。後來講完了我就去走廊透氣了，教室太悶了。"book18.org
幫他講題。book18.org
回歸分析。book18.org
聽起來完全合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 笑眯眯的，坦坦蕩蕩的，雙馬尾在肩膀兩側輕輕擺動，看不出任何心虛或慌張。book18.org
然後我的目光 不自覺地 向下移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嘴角。book18.org
右側嘴角，靠近唇線的位置。book18.org
有一小塊 乾燥的、微微發白的、透明的痕跡。book18.org
像是什麼液體乾了之後留下的殘留物。book18.org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是吃東西沾到的什麼 粥漬、奶漬之類的。但那個質感不對。那種乾了之後微微泛白的、有些發亮的薄膜狀殘留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嘴上有東西。"我說。book18.org
葉可可一愣，抬手摸了一下嘴角 指腹擦過那塊痕跡，她低頭看了看手指，然後飛快地在裙子上蹭了蹭。book18.org
"哦，可能是早上喝粥沾的。"她不以為意地說，然後迅速轉了話題，"寶寶中午想吃什麼？二食堂那個新開的麻辣燙好像不錯誒，好多人推薦！"book18.org
"行，去試試。"book18.org
我覺得不對勁，明明早餐的時候已經幫她擦過嘴了。。。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她挽住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往前走。book18.org
我跟著她，步伐平穩，表情平靜。book18.org
但我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剛才擦掉的那塊痕跡。book18.org
那不是粥漬。book18.org
粥漬不會留下那種質感。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見過。在錄像里，在照片里 那種液體乾燥後的樣子，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進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book18.org
每天晚上等葉可可回了宿舍，我就會找各種藉口接近她的手機 幫她充電、幫她調鬧鐘、"你手機借我查個東西" 然後快速地、熟練地輸入1024，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記錄。book18.org
吳宇的對話框。book18.org
那些消息又開始了。book18.org
不是"又開始了" 準確地說，從來沒有真正結束過。之前那段表面上的平靜只是假象。吳宇換了策略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威脅或者糾纏，而是用一種更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葉可可重新拖進那個漩渦里。book18.org
而方式，是文愛。book18.org
聊天記錄里有大量的、持續了好幾天的文愛記錄。book18.org
吳宇對口活情有獨鍾 這從第一次浴室事件就很明顯了。在文愛中，他反覆圍繞著這個主題展開，角度之多、細節之具體，幾乎像是一本教科書。book18.org
吳宇 [23:14]book18.org
你知道怎麼舔陰莖系帶嗎book18.org
葉可可 [23:16]book18.org
什麼系帶book18.org
吳宇 [23:16]book18.org
就是龜頭下面連著那根細細的肉 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你上次在浴室的時候只會上下吞吐 沒有重點照顧那裡book18.org
葉可可 [23:17]book18.org
真噁心，我才沒有在意你那些什麼"重點"不"重點"的 我只想讓你快點射完book18.org
吳宇 [23:17]book18.org
所以你才花了十三分鐘book18.org
如果你會技巧 三分鐘就夠了book18.org
你想不想三分鐘就搞定我？book18.org
葉可可 [23:18]book18.org
我不想搞定你 我不想再做那種事了book18.org
吳宇 [23:18]book18.org
可可 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信嗎？book18.org
那天在教室後排 你不是主動幫我弄過了嗎？book18.org
葉可可 [23:19]book18.org
那是你逼我的！你說不幫就把照片發出去！book18.org
吳宇 [23:19]book18.org
我逼你了嗎？我只是說想你了book18.org
你自己過來坐在我旁邊的book18.org
你自己蹲到桌子下面的book18.org
葉可可 [23:20]book18.org
……你放屁 你明明暗示我如果不做就怎樣怎樣book18.org
吳宇 [23:21]book18.org
好吧 算我暗示了book18.org
但你有沒有覺得 這次比浴室那次要順利多了？book18.org
你的嘴技進步了很多 你自己沒感覺到嗎？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回覆。隔了四分鐘。book18.org
葉可可 [23:25]book18.org
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吳宇 [23:25]book18.org
我想教你book18.org
你不是想快點結束嗎 我教你技巧 以後你三分鐘就能讓我射book18.org
兩全其美book18.org
葉可可 [23:26]book18.org
你有病book18.org
吳宇 [23:26]book18.org
聽我講完book18.org
龜頭下面的系帶 用舌尖輕輕舔 不要太用力 用舌尖的最前端 小幅度來回 像舔棒棒糖一樣book18.org
冠狀溝 就是龜頭和桿身交界的那一圈 用嘴唇含住那個位置 舌頭沿著那圈溝轉一圈book18.org
葉可可 [23:27]book18.org
你別跟我說這些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吳宇 [23:28]book18.org
你保存下來 下次用得上book18.org
還有 吞吐的時候不要只用嘴 嘴裡要有吸力 想像你在吸一根很粗的珍珠奶茶book18.org
舌頭不要閒著 嘴在動的時候舌頭要貼著桿身下面一起動book18.org
葉可可 [23:29]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吳宇 [23:29]book18.org
最後一個技巧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就是含到最深book18.org
你上次做不到 因為你會有嘔吐反射book18.org
你只要在他頂到喉嚨的時候吞咽一下 就像吞口水一樣 喉頭一收縮 嘔吐反射就會減輕很多book18.org
你多練幾次就會了book18.org
葉可可 [23:31]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book18.org
吳宇 [23:31]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笑臉。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但那個笑臉比任何威脅都有效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說的"下次"一定會來。book18.org
我繼續翻。book18.org
後面幾天的聊天記錄里，吳宇繼續在"傳授"各種技巧 角度、力度、節奏、手口配合、如何呼吸、如何減少嘔吐感、什麼姿勢男人最舒服……他說得極其詳細、極其具體，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輔導一個學生。book18.org
而葉可可 從最開始的"閉嘴""噁心""你有病" 到後來的沉默不回復 到再後來的book18.org
葉可可 [00:03]book18.org
你說的那個吞咽的方法 真的有用嗎book18.org
這條消息的時間戳是凌晨零點零三分。book18.org
她在深夜主動問關於deepthroat技巧的問題。book18.org
吳宇的回覆來得很快：book18.org
吳宇 [00:03]book18.org
有用 你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葉可可 [00:04]book18.org
我不是說要試 我就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吳宇 [00:04]book18.org
😊book18.org
又是那個笑臉。book18.org
然後我找到了那天上課時吳宇發給葉可可的消息。book18.org
就是她說"去上廁所"之前收到的那條。book18.org
吳宇 [13:51]book18.org
可可book18.org
我在最後一排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葉可可 [13:52]book18.org
不去 我在跟趙昊坐book18.org
吳宇 [13:52]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你知道代價的book18.org
葉可可 [13:53]book18.org
你不能每次都拿那些照片威脅我book18.org
吳宇 [13:53]book18.org
那你過不過來？book18.org
葉可可 [13:55]book18.org
……在上課 等下課吧book18.org
吳宇 [13:55]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你跟趙昊說上廁所book18.org
坐到我旁邊來book18.org
葉可可 [13:56]book18.org
你要幹嘛book18.org
吳宇 [13:56]book18.org
你上次在文愛里說你學會了系帶舔法和冠狀溝含法book18.org
我想驗收一下book18.org
在桌子底下 沒人看得到book18.org
葉可可 [13:57]book18.org
你瘋了！！在教室！！book18.org
吳宇 [13:57]book18.org
最後一排 靠牆 燈光暗 沒人坐book18.org
你蹲在桌子下面 誰看得到？book18.org
就當給我講題的時候順便幫我解決一下book18.org
葉可可 [13:58]book18.org
我做不到 在教室有那麼多人 萬一被發現book18.org
吳宇 [13:59]book18.org
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你自己選 過來花五分鐘 或者明天全校看到你的照片book18.org
你之前的漏奶裸照我也還留著 加上浴室那幾張book18.org
你選哪個？book18.org
葉可可隔了兩分鐘沒回復。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葉可可 [14:01]book18.org
你等著book18.org
然後她跟我說了那句"寶寶我去上個廁所"。book18.org
我看著這些聊天記錄，太陽穴突突跳著。book18.org
但聊天記錄只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不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需要看到。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 李偉在健身房、謝遜在外面約拍、吳宇去上廁所 在宿舍里每個人的手機上安裝了一個遠程監控軟體。這個軟體可以在後台靜默運行，不顯示圖標，不產生通知，但可以遠程訪問手機里的所有文件 照片、視頻、聊天記錄、通話錄音。book18.org
包括吳宇的手機。book18.org
安裝完畢後，我回到自己的電腦前，通過軟體的遠程控制面板登錄了吳宇的手機。book18.org
相冊。book18.org
最近添加。book18.org
第一個文件book18.org
視頻。時長：7分23秒。拍攝時間：就是那天上課的時間段。book18.org
我點開。book18.org
畫面從吳宇的手機攝像頭角度拍攝 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下方，鏡頭朝向下方和前方。畫面有些晃動，光線很暗 階梯教室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確實很暗，頭頂的燈管有一盞壞了沒換，只有前方講台的燈光遠遠地照過來，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book18.org
畫面下方 桌子底下book18.org
葉可可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跪在最後一排座椅的桌板下面，地面是灰色的瓷磚，膝蓋直接跪在上面 大概很硬。她的白色A字裙散開鋪在地面上，雙馬尾垂在肩前，臉仰著book18.org
對著吳宇的襠部。book18.org
吳宇的運動褲被拉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間。他的大雞巴 胖人的那種，根部被恥骨上方的脂肪層淹沒了一部分，但露出來的部分依然粗壯 完全勃起著，直挺挺地翹起來，在幽暗的光線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book18.org
不情願。book18.org
眉頭緊鎖，嘴巴抿著，眼神里有抗拒、有屈辱、有"我不想做但我不得不做"的那種咬牙切齒的隱忍。book18.org
但她還是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先伸出舌頭 舌尖很小很尖，從嘴唇之間探出來 碰到了龜頭下方的位置。book18.org
系帶。book18.org
吳宇教她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那個點上輕輕地、小幅度地來回移動 左、右、左、右 像是在舔一顆小小的、需要精確定位的糖果。book18.org
"嘶 "吳宇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壓得極低，"對……就是那裡……再輕一點……"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說話。她閉著眼睛，眉頭皺著，舌尖繼續在那個點上工作。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移到了冠狀溝的位置 龜頭和桿身交界的那圈凸起。她把嘴唇含上去，包住了龜頭下半部分和冠狀溝那一圈，然後 我看到她的下巴在微微轉動 她的舌頭在嘴唇裡面沿著那道溝轉圈。book18.org
"操 可可你學得真快 "吳宇的聲音變成了氣聲。book18.org
葉可可睜開眼瞪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怒火 但嘴沒有離開。她的嘴唇繼續包裹著冠狀溝的位置，舌頭在裡面攪動 從畫面外的濕潤聲音判斷，她的唾液已經把那個區域完全潤濕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動作跟上次在浴室里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上次在浴室里 從錄音判斷 她是慌亂的、急躁的、只想快點結束的。整個過程就是機械的吞吐，沒有技巧可言，所以才花了十三分鐘。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她在用技巧。book18.org
她在用吳宇"教"她的那些技巧。book18.org
舔系帶、含冠狀溝、舌頭轉圈 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地對應著聊天記錄里吳宇描述的那些方法。book18.org
她練習過。book18.org
也許不是在真人身上練習 但她一定在腦子裡演練過。也許是在深夜、在被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她回憶著那些文字描述，在腦海中模擬著動作 舌尖應該怎麼動、嘴唇應該包多深、吞咽的時機book18.org
一個"只是被迫"的女孩子，不會去練習技巧。book18.org
被迫的人只想快點結束，不會在乎方法對不對。book18.org
但葉可可在乎了。book18.org
視頻里，她完成了系帶和冠狀溝的"預熱"之後，張開嘴，把吳宇的巨根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她不再是那種"勉強塞進去"的姿態了。她的嘴張開的角度恰到好處，不會撐到嘴角發酸，也不會松到沒有包裹感。嘴唇箍住桿身，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吞吐。book18.org
吞進去 嘴唇沿著桿身向下滑，一直滑到她能承受的深度 大概是整根的三分之二。然後吐出來 嘴唇向上回縮，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明顯加了一下力 吸了一口 然後重新吞進去。book18.org
吞、吐、吸。吞、吐、吸。book18.org
節奏均勻，力度適中。book18.org
跟A片里那些專業的女演員 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操，可可，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吳宇的聲音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葉可可沒法回答，嘴裡含著東西。但她的眼睛瞪了他一下，那個眼神的意思是"閉嘴"。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最開始那種純粹的不情願和屈辱。book18.org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 不是害羞的紅，不是憤怒的紅 是一種從內部升起的、生理性的潮紅。像是血液在加速循環，像是某種荷爾蒙在被釋放。book18.org
她的眼神也變了 從緊鎖眉頭的抗拒，變成了一種……半闔眼帘的專注。她在專注於嘴裡的動作 吞吐的深度、舌頭的配合、呼吸的節奏 她投入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刺入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吞吐的速度在加快。book18.org
葉可可的頭開始更快地前後擺動，雙馬尾在她的肩膀兩側劇烈地甩動。濕潤的"嘖嘖"聲越來越響，在寂靜的教室最後排 前方還有老師在講課、有同學在聽講 那些淫靡的水聲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book18.org
吳宇的手出現在了畫面里。book18.org
他的右手 胖乎乎的、指根處有一圈贅肉的手 伸到了葉可可的胸口。book18.org
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襯衫的扣子沒有被解開 他不需要解開。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襯衫前方，隔著面料和內衣，開始揉捏。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顫了一下 嘴裡的動作停頓了不到一秒 然後繼續了。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吳宇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他把那團軟肉從襯衫外面抓起來、擠壓、揉圓，手指偶爾刮過奶頭的位置 葉可可每次被刮到那個點，身體就會明顯地抖一下，嘴裡會發出一聲含混的"唔"。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不是局部的紅 是從脖子到耳根到臉頰到額頭，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鼻翼翕動，每次吞吐到深處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沉重的鼻息。book18.org
吳宇的右手又伸到葉可可頭後，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那隻手的意圖。book18.org
"唔 "她發出了一聲含糊的抗議，試圖把頭往後撤。book18.org
但吳宇的手按住了她。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挺腰。book18.org
不再是葉可可在主動吞吐，變成了吳宇在主動進攻。他的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聳動，每一次向前挺的時候，他的大雞巴都會在葉可可的嘴裡推進到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唔 唔唔 "葉可可的聲音變成了急促的悶哼，每一聲都帶著被侵入到深處時的不適和 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她的眼角開始泛出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吳宇的挺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book18.org
"含深一點 對 吞咽 你不是學過嗎 吞咽一下 "book18.org
葉可可在他大雞巴頂到喉嚨的時候做了吞咽的動作 就是吳宇在文愛里教她的那個方法。喉頭收縮，嘔吐反射被壓下去 她成功了。吳宇的大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頂到了book18.org
"嗯 操 太深了 "吳宇發出了一聲近乎壓抑到極點的悶哼。book18.org
他的手按著葉可可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部。葉可可的鼻尖幾乎埋進了他恥骨上方的脂肪層里 那裡一定很熱、很悶、體味一定很重。吳宇這人不講衛生 他的運動褲能穿三天不換，襪子味道能熏暈蒼蠅，胯下的氣味可想而知book18.org
但葉可可沒有掙脫。book18.org
我看著畫面里我珍愛的女朋友 扎著雙馬尾的、清純的、約定好結婚後才給我的女孩 像一個被玩弄的廉價物件一樣跪在地上，被一個滿身贅肉的肥宅按著頭在嘴裡進出。book18.org
她的雙馬尾在每一次被按下去的時候劇烈地甩動。book18.org
她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發出"咕、咕"的悶響 那是深喉時喉管被反覆撐開的聲音。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我應該憤怒。book18.org
我應該痛苦到想把螢幕砸碎。book18.org
但我的下面硬得像要爆炸。book18.org
而且 更病態的是 我開始期待。book18.org
期待結局。book18.org
他會怎麼結束？book18.org
像上次浴室那樣顏射嗎？射在她臉上，然後拍照？book18.org
還是 。。。book18.org
畫面里，吳宇的動作陡然加速。book18.org
他的腰部近乎瘋狂地聳動，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壓不住的粗喘。他的手死死按著葉可可的後腦，把她的頭固定住，變成了一個不會移動的容器。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最後一次深入，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雞吧整根沒入到底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聲舒爽到極致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他的下半身開始不自主地痙攣 一下、兩下、三下 我看到他的陰莖根部和大腿肌肉在抽搐，他的手指攥緊了葉可可的頭髮。book18.org
他在射。book18.org
直接射在了葉可可的嘴裡。book18.org
從痙攣的持續時間判斷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量很大。非常大。大到葉可可的喉嚨發出了急促的"咕咕"聲 她在努力不被嗆到。book18.org
射完之後，吳宇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他粗壯的雞吧從葉可可的嘴裡緩緩退出 退出的過程中，我看到葉可可的嘴唇上掛著一層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有一些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張嘴。"吳宇的聲音在畫面外響起。沙啞的、饜足的、不容置疑的。book18.org
葉可可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淚水和怒火和屈辱和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攪在一起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吳宇的手機 拍攝這段視頻的手機 鏡頭對準了她的嘴巴。book18.org
畫面里，葉可可的嘴巴張開 舌頭上、口腔里、牙齒之間 全是白色的、濃稠的、黏糊糊的精液。量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嘴像一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碟子，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些液體微微晃動。book18.org
"好多啊。"吳宇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全在嘴裡嗎？沒漏？"book18.org
葉可可沒法說話 一張嘴就會流出來。她瞪著他，眼神鋒利得像刀子。book18.org
"吞掉。"吳宇說。book18.org
葉可可的眼神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震驚。book18.org
"唔 "她發出一聲含混的抗議，用力搖頭。book18.org
"吞掉，可可。"吳宇的聲音不急不緩，"你不吞的話，吐出來弄到地上 打掃教室的阿姨看到了怎麼想？你裙子上如果沾到了 趙昊看到了怎麼想？"book18.org
葉可可的搖頭停了。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滿滿一口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眼角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她猶豫了。book18.org
三秒。五秒。十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閉上了嘴。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喉結 那個纖細的、小小的喉結 上下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吞咽。book18.org
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吞一顆巨大的、苦澀的藥丸。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嫌惡的、痛苦的、但最終還是完成了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張開嘴。book18.org
乾淨了。book18.org
舌頭上、口腔里 所有白色的液體都不見了。book18.org
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吳宇滿滿當當的、大量的精液，全部被葉可可咽進了胃裡。book18.org
"好乖。"吳宇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閉上了，嘴角抿得死緊，擦拭著嘴角的精液，表情是一種 做完了某件極端的事情之後的、虛脫般的空白。book18.org
視頻到此結束。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book18.org
螢幕變黑了。book18.org
宿舍很安靜。只有空調壓縮機嗡嗡的低鳴。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在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完全是。book18.org
是因為 一切都同時存在。book18.org
痛苦。真實的、刺骨的痛苦 我的女朋友，我的青梅竹馬，我用了三年才追到手的女孩子，跪在骯髒的教室地板上，幫一個肥宅吃雞吧，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興奮。同樣真實的、無法否認的興奮 我的雞吧在褲子裡硬了整整七分二十三秒，在視頻的每一幀、每一個聲音里都保持著令人發瘋的勃起。book18.org
還有 一種更扭曲的東西。book18.org
每天早上，葉可可都會踮腳親我的臉頰，嘟著嘴巴說"寶寶早安"。book18.org
每天晚上，她都會發語音消息給我，用軟綿綿的聲音說"寶寶晚安，愛你喲"。book18.org
每次見面，她都會挽著我的胳膊，把臉貼在我肩膀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那張嘴，對我說"愛你"，對我撒嬌的那張嘴。book18.org
跟我約定"結婚之後才可以哦"的那張嘴。book18.org
含過吳宇的大雞巴。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第一次十三分鐘，在我宿舍的浴室，被射了滿臉。book18.org
第二次七分鐘，在教室後面，吞掉了所有精液。book18.org
而且她的技術在進步 從慌亂的機械吞吐，到精準地舔系帶、含冠狀溝、吞咽壓制嘔吐反射 她在變得熟練。book18.org
她在變得 專業。book18.org
那些技巧，是吳宇教她的。book18.org
她學以致用了。book18.org
不是在男友身上，而是在野男人的大雞巴上實踐了。book18.org
然後她擦擦嘴角，走出教室，對我撒謊"幫他講題"。book18.org
帶著嘴角乾燥的精液痕跡，對我笑。book18.org
用那張剛剛吞咽了另一個男人大量精液的嘴巴，問我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手掌里。book18.org
痛苦到想要昏厥。book18.org
但褲子裡硬得要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