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錄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麼】（12-14）book18.org
作者：matmasterdogbook18.org
字數：46271book18.org
#12 不再抗拒book18.org
又是周六。健身日。book18.org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成了一種固定的節奏——每周六上午，我、葉可可、李偉，三個人去鐵力健身房。像是某種儀式。book18.org
葉可可今天穿得——book18.org
我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她的時候，她從門禁里跑出來——我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白色運動內衣——不對——不是運動內衣——是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裁剪得很短，剛好蓋到乳房下緣，露出整個腰腹。面料很薄，那種網眼狀的速乾材質——幾乎是半透明的——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白色背心下面——乳房的形狀完完整整地呈現了出來——不是被運動內衣壓平後的鈍化輪廓——而是乳房自身的、圓潤的、微微因為跑動而顫動的自然形狀。兩個乳頭的位置——在白色網眼面料下面——清晰可見——粉色的小點在每一次跑步的顛簸中上下微移。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緊身褲——跟上次一樣的款式——褲腿只到大腿中上段。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我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胯部位置。book18.org
緊身褲的面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從腰到屁股到大腿——每一條線都被忠實地呈現——但在正面的最中央——兩條大腿交匯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輪廓——book18.org
太清晰了。book18.org
如果穿了內褲——即使是最薄的三角褲——緊身褲在那個位置也會呈現出多一層面料的平滑過渡。但此刻——那片區域的面料直接貼著皮膚——沒有任何中間層——緊身褲的彈力面料忠實地勾勒出了——每一個——起伏——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白色背心下面沒有內衣。黑色緊身褲下面沒有內褲。book18.org
葉可可——全真空地——來健身房了。book18.org
"寶寶！"她跑到我面前，挽住我的胳膊，臉上帶著運動前的興奮和活力，"走走走！李偉已經到了，他說今天練一個新的臀腿計劃！"book18.org
"嗯。"我說。book18.org
---book18.org
鐵力健身房。book18.org
周六上午十一點，人比之前多了——器械區和有氧區都有不少人。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味、汗味和空調機組嗡嗡的底噪。book18.org
李偉今天穿了一件無袖的緊身背心——黑色——把他的肩膀、手臂和胸肌的輪廓完全展現了出來。運動短褲，籃球鞋。book18.org
他看到葉可可的時候——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從頭到腳——在胸口和胯部兩個位置各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今天穿得挺輕便的。"book18.org
"對呀，上次那條瑜伽褲太熱了。"葉可可說——語氣自然——book18.org
"輕便好，運動起來舒服。"李偉說完，伸出手——book18.org
不是搭在她手臂上——不是扶著她的腰——book18.org
他直接牽住了葉可可的手。book18.org
五根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裡。book18.org
像情侶一樣。book18.org
葉可可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book18.org
沒有抽開。book18.org
她甚至——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們手牽手走向了拉伸區。book18.org
我走在他們後面三步遠的距離——看著兩個手牽著手的背影——李偉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和葉可可一米六五的嬌小身形——身高差讓她必須微微抬著手臂才能跟他的手交握——那個姿態——那個角度——book18.org
像極了一對情侶。book18.org
而我——跟在後面——像一個跟班。book18.org
或者——一個旁觀者。book18.org
熱身開始了。book18.org
李偉帶葉可可做動態拉伸——跟前幾次的流程差不多——但這次他的手從一開始就不再有任何遮掩了。book18.org
葉可可做側彎拉伸的時候——他的左手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不是"不小心碰到"——不是"從腰側滑上去"——是光明正大地、正面地、五指張開地——覆蓋在她的左側乳房上面。book18.org
隔著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網眼背心——他的手指感受到的一定是——幾乎等同於直接觸碰皮膚的觸感——因為沒有內衣的阻隔——面料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計——他的掌心覆蓋的是葉可可乳房的完整輪廓——柔軟的、溫熱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網眼面料——指腹按在了那個凸起的小點上——開始畫圈。book18.org
葉可可的呼吸變了——吸氣短了、呼氣帶了一個微微的顫音——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book18.org
做弓步拉伸的時候——李偉站在她身後——他的右手從後方伸到了她的身前——落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向下——book18.org
手指經過了緊身褲的腰帶——繼續向下——book18.org
落在了她的——book18.org
那個位置。book18.org
緊身褲包裹的、沒有內褲遮擋的、面料直接貼著皮膚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緊身褲的面料——按在了葉可可的陰唇上。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嗯——"——一聲從鼻腔里漏出來的悶哼——book18.org
"放鬆。"李偉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核心要收緊。"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隔著緊身褲的彈性面料——在葉可可的陰唇上做小幅度的、圓形的按壓——book18.org
同時——他的左手還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在乳頭上畫圈——book18.org
兩隻手——一上一下——同時在葉可可身上的兩個最敏感的區域做著有節奏的刺激——book18.org
葉可可的雙腿在弓步的姿態中微微發抖——不是因為運動——book18.org
"嗯——李偉——人多——"她的聲音極輕——book18.org
"沒人看。"book18.org
確實——健身房裡每個人都在專注自己的訓練——戴著耳機、對著鏡子、數著自己的組數——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這一幕。book18.org
而我——站在五米外的龍門架旁邊——假裝調繩索的配重——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們。book18.org
李偉的右手在葉可可的緊身褲上——隔著面料按壓她的陰唇——手指的節奏穩定而精準——book18.org
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鐘——在其他訓練動作的間隙中進行——每做一組動作就"輔導"一下——book18.org
我注意到葉可可的緊身褲在那個位置——顏色開始變深了。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彈性面料的吸水性不好——體液滲出來之後會在面料表面形成一層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在健身房裡——被李偉隔著褲子摸到——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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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後。book18.org
"按摩房？"葉可可說——這次她說得比李偉還早。book18.org
"走吧。"李偉笑了。book18.org
我說了我的台詞——"你們去吧，我再練一會兒。"book18.org
他們走了。book18.org
我等了三十秒。book18.org
走向隔壁房間。book18.org
通風口。book18.org
手機。book18.org
錄像。book18.org
---book18.org
畫面里——book18.org
按摩房的門關上了。燈光調成了暖黃色。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按摩床旁邊——book18.org
"你不許看啊。"她說。book18.org
語氣——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的緊張——book18.org
而是一種——帶著笑意的、調侃式的——撒嬌。book18.org
像是情侶之間的情趣。book18.org
李偉轉過身——面對牆壁——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抓住白色背心的下擺——向上——一把拉過頭頂——book18.org
乳房彈出來——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解放的瞬間晃了幾下——然後穩定在自然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是緊身褲——她把拇指插進腰帶——向下推——book18.org
緊身褲從她的胯骨上滑落——經過屁股——經過大腿——褪到腳踝——踩掉——book18.org
全裸。book18.org
從頭到腳——一絲不掛——只有腳上的運動鞋——她彎腰把鞋也脫了——book18.org
完全赤裸的葉可可——站在按摩房的暖黃色燈光下。book18.org
"好了。"她說——然後自己爬上了按摩床——趴了下來。book18.org
跟之前幾次不同——她沒有用手遮乳房——沒有要浴巾——沒有任何遮擋的動作——book18.org
直接趴下了。book18.org
赤裸的後背、腰窩、屁股、大腿、小腿——全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李偉轉過身。book18.org
他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全裸的葉可可——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今天不用浴巾了？"book18.org
"麻煩。"葉可可的聲音從面枕里悶悶地傳出來——"反正你什麼都看過了——遮來遮去的——"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他從柜子里拿出按摩油——擠在掌心裡搓開——book18.org
雙手覆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開始按摩——book18.org
這次的按摩——從一開始就跟"運動放鬆"沒有任何關係了。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跳過了肩膀和上背——從腰部開始——手掌沿著她的腰窩向下——經過屁股的上緣——然後整個覆蓋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兩隻手——各覆蓋一側臀瓣——開始揉捏。book18.org
按摩油讓手和皮膚之間變得極其滑膩——他的手掌在葉可可屁股的飽滿弧度上滑動、按壓、揉捏——有時候五指張開把整個臀瓣抓握在掌中——有時候用掌根按住最高點向下碾壓——book18.org
葉可可發出了舒適的"嗯——"聲——不是壓抑的——是放鬆的、享受的——book18.org
"好舒服——"她說——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book18.org
李偉的手從屁股移到了大腿後側——沿著膕繩肌向下推——然後回來——回來的路線比去的時候偏內側——book18.org
到了大腿內側——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葉可可的大腿內側滑動——塗了按摩油的手指在那片最嫩的皮膚上幾乎沒有摩擦力——從膝蓋上方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然後——繼續向上——book18.org
到了那個位置——兩條大腿匯合的頂端——從後方——他的手指碰到了——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嗯——"——但沒有夾腿——沒有躲——book18.org
"放鬆。"李偉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從後方——輕輕地、緩慢地——滑過了一道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啊——"葉可可發出了一聲輕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坦然——不再壓抑——book18.org
李偉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幾秒——然後回到了大腿——繼續按摩——過一會兒再回到那裡——停留更久一些——然後又回到大腿——book18.org
像是潮水——一次一次地漲上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吞沒一點沙灘——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book18.org
"翻過來。"李偉說。book18.org
葉可可——book18.org
翻了。book18.org
從趴著變成了仰面朝上。book18.org
全裸的正面——完整地暴露在李偉面前——book18.org
乳房——白皙的、飽滿的、乳頭因為趴在按摩床上摩擦過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腰腹——平坦的、塗著按摩油泛著光澤的——book18.org
下方——book18.org
那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以及毛髮之下——因為之前的觸碰而已經微微張開的——粉色的花瓣——book18.org
葉可可仰面躺著——看著站在床邊的李偉——book18.org
沒有用手遮擋任何部位。book18.org
"看吧。"她說——語氣里有一種——坦蕩——"反正什麼都讓你看了。"book18.org
李偉的運動短褲——襠部——帳篷——巨大的帳篷——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葉可可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位置——看了兩三秒——book18.org
"又來了。"她說——不是嫌棄——而是一種——帶著笑意的無奈——像是在說"你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從仰躺的姿態中起身——book18.org
"過來吧。"book18.org
她說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主動的。book18.org
沒有"幫我這一次"的藉口——沒有"快點弄完"的不情願——book18.org
過來吧。book18.org
李偉走到了按摩床的側面——葉可可轉過身——雙腿垂下床沿——他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葉可可伸手——拉下了他的運動短褲——book18.org
那根25厘米的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葉可可看了一眼——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震驚和不可思議——而是——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張開嘴——book18.org
含住了。book18.org
李偉的手立刻按上了她的頭頂——不是按——是撫摸——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像是在撫摸一隻心愛的寵物——book18.org
"嗯——可可——"book18.org
葉可可的頭開始上下運動——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偉的另一隻手——從她的頭部向下——經過脖子——經過鎖骨——覆蓋在了她的左側乳房上——book18.org
開始揉捏——book18.org
手指找到了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搓揉——book18.org
葉可可在口交的間隙里發出了悶哼——"唔——"——不是因為雞巴太大的不適——而是——乳房被玩弄帶來的刺激——book18.org
李偉的手從乳房上移開——向下——經過她的腹部——到達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撥開了那片深色的毛髮——找到了陰唇的位置——book18.org
開始按摩。book18.org
他同時在做兩件事——book18.org
上面——葉可可在用嘴服務他——book18.org
下面——他在用手指服務葉可可——book18.org
雙向的。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反應開始加劇——她的口交節奏變得不規律了——因為下方傳來的快感在干擾她的控制力——每當他的手指在陰唇上按到某個特別敏感的點——她的嘴就會停頓一下——"唔——"——然後又繼續——book18.org
這種上下同時進行的刺激讓整個畫面變得——book18.org
我在隔壁房間——舉著手機對準通風口——book18.org
看著。book18.org
拍著。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大腿在顫抖——李偉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嗯——唔——嗯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鼻腔里不斷溢出來——嘴裡含著李偉的雞巴——無法張嘴呻吟——所有的聲音都被壓縮成了含混的、來自身體深處的顫動——book18.org
"要了——可可——我也快了——"李偉的聲音變得急促——book18.org
葉可可的大腿猛地夾緊——她的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間——嘴裡的動作因為身體的痙攣而產生了一個不受控的——收縮——嘴唇箍緊——舌頭痙攣式地卷——book18.org
這個意外的刺激——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偉也射了。book18.org
但這次——他沒有射在她嘴裡——book18.org
在最後一刻——他從葉可可的嘴裡退了出來——手握著雞巴——對準了她的臉——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落在了葉可可的臉上。book18.org
額頭上一道。左臉頰一道。鼻樑上一道。嘴唇上方一道。下巴上幾滴。book18.org
葉可可閉著眼——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上掛滿了李偉的精液——book18.org
她睜開眼——感覺到了臉上的溫熱和黏膩——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氣急敗壞但又不是真的生氣的——笑罵——"你怎麼射臉上了！！"book18.org
"沒忍住。"李偉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你剛才那一下太——"book18.org
"你——討厭——"葉可可伸手去摸臉上的精液——黏糊糊的一手——"紙巾呢——給我紙巾——"book18.org
"這次別擦了。"李偉說——從床頭柜上拿了毛巾擦著自己的手——"讓它自然干——對皮膚好——蛋白質——"book18.org
"放屁——什麼蛋白質——"葉可可笑罵——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沒有擦。book18.org
"真的不擦？"她問——語氣已經從罵變成了確認——book18.org
"你就帶著回去。當面膜用了。"book18.org
葉可可撇了撇嘴——表情是那種"你胡說八道但我懶得跟你計較"的無奈——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她放下了手。book18.org
臉上的精液——就那麼留著——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的液體糊在她清純的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有些開始慢慢變得透明——有些還保持著濃白的顏色——book18.org
她開始穿衣服——從床上拿起那件白色運動背心套上——拿起緊身褲穿好——穿鞋——整理頭髮——book18.org
她在整理頭髮的時候——手指碰到了髮絲上的精液——有幾縷頭髮被黏住了——book18.org
"嘖——"她嫌棄地甩了甩手——但還是沒擦——book18.org
穿好衣服後的葉可可——看起來跟正常沒什麼區別——白色背心、黑色緊身褲、運動鞋——book18.org
除了她的臉。book18.org
精液在她的臉上開始乾燥——從濃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然後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有些發亮的——乾燥薄膜——在燈光下如果不仔細看——就像是塗了一層提亮的妝前乳——book18.org
但仔細看——能看到那層薄膜的質感跟化妝品完全不同——不均勻的、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某些角度下泛著一種不屬於化妝品的蛋白質特有的光澤——book18.org
還有一根——在她的左側臉頰上——一根短短的、蜷曲的——陰毛。book18.org
李偉的。book18.org
粘在精液上——隨著精液的乾燥被固定在了她的臉頰上——像一個微小的——標記。book18.org
---book18.org
從隔壁房間出來之後——我在走廊里等他們。book18.org
葉可可跟李偉一前一後從VIP區走出來。book18.org
"寶寶！"她看到我就跑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臉在健身房的日光燈下——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額頭上——一道乾燥的、透明的痕跡——從眉毛上方一直延伸到髮際線——像是一條幹涸的小溪。book18.org
左側臉頰上——那根陰毛——深色的、蜷曲的、粘在一層乾燥精液薄膜上——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鼻樑上——一小塊乾得發白的殘留——像是蹭掉了一半的面霜——book18.org
嘴唇上方——人中的位置——一層薄薄的乾燥層——讓那片皮膚比周圍的區域多了一分不自然的光澤——book18.org
下巴——幾滴乾涸的小圓點——像是濺上去的——book18.org
全都留著。book18.org
沒有擦。book18.org
就這麼——帶著另一個男人射在臉上的、沒幹透的精液和陰毛——挽著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走出了健身房。book18.org
「今天我敷了面膜，保水保濕的，要一路戴回宿舍。」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這張臉——清純的、素顏的、笑起來有酒窩的臉——上面糊著李偉的精液——book18.org
我應該感覺到什麼？book18.org
憤怒？嫉妒？屈辱？book18.org
確實都有。book18.org
但在這些情緒之上——之外——之深處——book18.org
有一種別的東西。book18.org
一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沿著神經一路向上爬的——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抗拒它。book18.org
沒有像以前那樣咬牙忍住、告訴自己"你有病"、用理智和道德去壓制——book18.org
我讓它自由地升起來了。book18.org
讓它蔓延。book18.org
讓它充滿我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我看著葉可可臉上的精液痕跡——看著那根粘在她臉頰上的陰毛——book18.org
心跳在加速。book18.org
呼吸在加深。book18.org
褲襠在——book18.org
一如既往地——硬了。book18.org
但這次不同。book18.org
這次我不覺得這是一種恥辱。book18.org
這次我覺得——book18.org
這是——屬於我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女朋友臉上帶著別人的精液對我笑。這個畫面——是屬於我的。只有我知道那些痕跡是什麼。只有我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只有我擁有這個秘密的全部真相。book18.org
而她——無知無覺地——挽著我的手——叫我"寶寶"。book18.org
這種——在知情與無知之間的巨大落差——產生的那種扭曲的、變態的、但無比真實的——權力感——book18.org
讓我快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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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健身房，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健身房門口抽煙的保安。他抬頭看了葉可可一眼，香煙停在嘴邊，眉頭皺起來又鬆開，最後別過頭假裝沒看到。book18.org
葉可可握了握我的手，我們繼續走。book18.org
便利店門口站著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手裡拿著冰淇淋。book18.org
其中一個先看到了葉可可，冰淇淋差點掉了，用手肘撞了一下旁邊的同伴。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瞪大了眼睛盯著葉可可的臉，然後又看了看我，然後又看回她的臉，嘴巴張成了"O"型。book18.org
"那是……"其中一個小聲說。book18.org
"天哪。"另一個說。book18.org
葉可可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她的步伐很穩，高馬尾輕輕晃著，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她穿著緊身運動裝，身材好得要命，腰細腿長，可臉上帶著那些明顯的、任何成年人都看得出是什麼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對比太強烈了。我們走在路上，人流不算少，學生們三五成群，路邊小攤販叫賣著燒烤和奶茶。book18.org
葉可可牽著我的手，步子輕快，臉上那攤乾燥的精液的味道十分刺鼻，腥臭味隨著她走動散開。book18.org
我心跳如鼓，拉她想去擦：「可可，擦掉吧，你這個面膜有點奇怪。」book18.org
她搖頭，握緊我的手：「不能擦，這可是李偉特意送我的面膜，我要一路帶著回去。」book18.org
前方一對情侶走來，男生戴眼鏡，女生長發，他們並肩聊天。book18.org
突然看到葉可可，女生先皺眉，他們之間開始竊竊私語，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了個大概。book18.org
女生說：「噫，那女生臉上是什麼？看起來像……乾燥的精液？好噁心！」book18.org
男生眼睛看得有些發直，咽口水：「臥槽，不是吧？玩得這麼變態，在街上走？」book18.org
然後那個男生還不斷回頭看著葉可可的屁股和腰肢。book18.org
女生瞪他：「你看什麼看？變態！」但男生眼神離不開葉可可的翹臀，褲襠隱約鼓起。book18.org
葉可可也回頭看到了，握我手更緊了，小聲說：「昊昊，他們在議論我，你看那個男生肯定是被我迷住了，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多有趣。」book18.org
我臉紅：「可可，別說了……」book18.org
我們往前走，路過一家奶茶店，店員小哥端著飲料出來，看到她臉上的東西，飲料差點灑了。book18.org
隨後還有幾波路人注意到了，不過他們眼神有些奇怪，並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宿舍里，晚上十點半。book18.org
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或者在各自的帘子後面做各自的事。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走進了公共衛生間——反鎖了隔間的門——book18.org
坐在馬桶蓋上——book18.org
打開手機相冊里的加密文件夾——book18.org
找到了今天在通風口拍攝的視頻——book18.org
葉可可全裸趴在按摩床上——然後翻身——然後俯身含住李偉的雞巴——同時李偉的手指在她的下面按摩——然後高潮——然後被顏射——book18.org
我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在手機螢幕上亮起來——book18.org
我拉下了褲子。book18.org
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book18.org
開始擼。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看到那些視頻、聽到那些錄音、目睹那些場景——我都硬了——但我從來沒有釋放過——我一直在壓抑——在對抗——在告訴自己"你不應該為這種事情興奮"——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我不壓抑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葉可可的頭在李偉的兩腿之間上下運動——嘴唇包裹著那根巨大的雞巴——發出"嘖嘖"的濕潤聲——她的乳房在俯身的姿態中懸垂晃動——book18.org
我的手在加速。book18.org
畫面切到了李偉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按摩的特寫——葉可可的大腿在顫抖——book18.org
更快了。book18.org
然後是高潮的瞬間——她的身體痙攣——嘴裡發出壓抑的"唔唔"聲——book18.org
然後是顏射——白色的精液噴射到她的臉上——一道一道的——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笑——臉上掛著精液的笑——"你怎麼射臉上了"——book18.org
然後是她說"行吧"——決定不擦——book18.org
最後她還帶著精液在街上行走——book18.org
我悶哼一聲，射了。book18.org
精液落在了衛生間的地磚上。book18.org
高潮的快感從下腹一路衝上頭頂——讓我的視野在那一秒鐘里變成了白色——book18.org
然後慢慢恢復。book18.org
我靠在馬桶水箱上——大口喘氣——手機螢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葉可可穿好衣服走出了按摩房——book18.org
我鎖屏。book18.org
低頭看著地磚上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然後用紙巾擦乾淨。沖水。洗手。book18.org
鏡子裡——我看著自己的臉。book18.org
普通的二十二歲男大學生的臉。不帥不醜。眼睛下面有一點熬夜的黑眼圈。嘴角——book18.org
在往上翹。book18.org
我在笑。book18.org
一种放下了某種沉重的東西之後的——釋然的笑。book18.org
我不再抗拒了。book18.org
不再跟自己的身體對抗了。book18.org
這就是我。book18.org
一個在衛生間裡看著女朋友幫別的男人口交的視頻擼管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在女朋友臉上看到別人的精液時會勃起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綠帽癖。book18.org
我終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承認了這一點。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回到床上。躺下。book18.org
拿起手機。book18.org
葉可可的消息——book18.org
**"寶寶晚安！今天運動完好舒服！做了個深層放鬆！皮膚都變好了！愛你喲❤️"**book18.org
皮膚變好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臉上的"蛋白質面膜"。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晚安寶寶。愛你。"**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放下手機。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睡得很好。book18.org
#13 處女是她最貴重的東西book18.org
那天晚上，葉可可來了我的出租屋。book18.org
我為了特意租了一個房子，室友們有些太吵了，沒法讓我好好複習。book18.org
九月底的夜晚已經有了一絲涼意。她穿著我送給她的那件灰色NASA衛衣，下面是一條寬鬆黑色短褲，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頭髮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縮在我的轉椅里，雙腿盤起來，抱著一個抱枕。book18.org
檯燈的暖黃色光打在她的側臉上。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小。book18.org
很安靜。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嘰嘰喳喳的、充滿活力的葉可可——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在說某些重要的話之前才會有的安靜。book18.org
"寶寶。"她先開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知道你偷看我手機。"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僵硬、沒有心跳加速——因為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前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知道這個時刻遲早會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問。book18.org
"挺早的。"她抱著抱枕，下巴擱在上面，眼睛看著窗外——窗外能看到對面宿舍樓的燈光，一格一格的，像是棋盤——"其實，每次你偷看我手機的時候我都在後面偷偷看著"book18.org
"你知道了——但沒有換密碼。"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你知道了也沒關係，其實第一次我是想讓你主動跟我提分手的，但你沒有。我知道了，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會接受我，對麼。"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平靜——不是那種故作鎮定的平靜，而是一種真正想通了什麼之後的——坦然。book18.org
"寶寶，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你覺得——我變了。或者——變壞了。但我想對你說實話。"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那些事情——吳宇的、謝遜的、李偉的——一開始確實是被迫的。你知道的。吳宇用照片威脅我，謝遜用錄像威脅我——每一次我都覺得是最後一次——但每一次之後都會有下一次。"book18.org
她眼睛裡晶瑩閃爍，似乎要落淚，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後來——到了某個節點之後——我發現——我不那麼抗拒了。"book18.org
她說"不那麼抗拒"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反覆確認過的事實。book18.org
"甚至——有些時候——我會——"book18.org
"享受。"我替她說了這個詞。book18.org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眼睛裡有一絲驚訝——但只有一絲——然後被一種更深層的、"你果然都知道"的釋然取代了。book18.org
"嗯。享受。"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窗外的蟬已經不叫了——九月底——夏天真的過去了。只有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book18.org
"我覺得我忍不住了。"葉可可說——聲音變小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在推我的底線——從口交到被摸到被拍到——我的底線一直在退——退到現在——只剩最後一條了。"book18.org
最後一條。book18.org
"處女。"我說。book18.org
"嗯。"她把臉埋進了抱枕里——聲音變成了悶悶的——"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失去的。按照現在這種趨勢——吳宇、李偉——他們遲早會走到那一步的。我擋不住。"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我想——與其被他們拿走——不如我自己決定。把處女留給你。"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被一種巨大的、複雜到無法命名的情感擊中了。book18.org
感動。book18.org
真實的、讓眼眶發酸的感動。book18.org
在所有那些事情之後——在她的身體已經被那麼多人觸碰過、玩弄過、拍攝過、使用過之後——她僅存的、最後的、從未給過任何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想留給我。book18.org
"可可——"book18.org
葉可可認真的看著我，問出她此生中，也可能是對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願意要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我考慮了一會兒。book18.org
不是在考慮要不要——而是在考慮怎麼回答，因為對我這種人來說，其實早就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問題背後——還有另一層她沒有說出來的意思。book18.org
"你真的——想把處女留給我嗎？"我反問。book18.org
葉可可聽到這個問題之後——book18.org
沉默了。book18.org
沉默的時間——比我預想的長，大概一分鐘。book18.org
在那一分鐘里——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微妙的變化——從堅定到猶豫——從猶豫到某種掙扎——從掙扎到試探book18.org
"寶寶。"她的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處女之身，能不能，利益最大化？"book18.org
利益最大化。book18.org
這七個字從葉可可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大腦空白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所有的拼圖——在這三秒鐘里——全部咔嚓咔嚓地歸位了。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商品。book18.org
乳房的拍攝權，小穴的拍攝權，口交book18.org
她給每一個部位都定過價了。book18.org
那麼——最後一個還沒有被定價的部位——她的處女——book18.org
"你是說——"我慢慢地說——"賣掉麼。"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等待裁決的忐忑。book18.org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她問。book18.org
如果我是一個正常人，我應該說不可以。book18.org
應該說"你瘋了嗎"。book18.org
應該說"我不在乎錢，我只要你"。book18.org
但我——book18.org
我想了很久。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最終——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我和葉可可開始了一段荒誕的旅程。book18.org
我們以"找工作"的名義，四處拜訪有錢人——通過各種關係牽線搭橋——目標是找到一個願意為葉可可的第一次出高價的買家。book18.org
第一個是一個做建材生意的中年老闆——朋友的朋友介紹的——在他的辦公室里，葉可可穿著白襯衫和百褶裙坐在沙發上，我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book18.org
老闆聽完之後臉色鐵青——"你們有病吧？！滾出去！這是什麼烏七八糟的！報警了啊！"book18.org
我們被轟了出去。book18.org
第二個是一個做跨境電商的年輕老闆——三十出頭——在一家高檔餐廳里見面。這個人的反應沒有第一個那麼激烈——他上下打量了葉可可——眼睛裡有明顯的興趣——但最後報了一個價——"兩萬。"book18.org
"太低了。"葉可可說。book18.org
"五萬，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book18.org
"不賣。"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有的人破口大罵——"你們這是什麼？賣處女？你以為這是菜市場？"book18.org
有的人出價——但都在葉可可的心理價位以下。book18.org
"你的底價是多少？"我在第五次被拒絕之後問她。book18.org
"至少十萬。"她很平靜地說，"我的臉和身材——值這個價。"book18.org
她對自己的本錢有清晰的估值。book18.org
直到第六個人——一個做私募基金的中年人——在他的私人會所里——聽完我們的來意之後，他沒有罵我們，也沒有報價——他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book18.org
"你們找錯地方了。"他說——把名片推過來——"你們要找的——是這裡。"book18.org
名片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以及四個字——book18.org
**"翡翠俱樂部。"**book18.org
"那裡有——拍賣。"他說——"你這種相貌和身材都頂尖的處女，在那裡很受歡迎。"book18.org
---book18.org
翡翠俱樂部。book18.org
位於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的地下二層。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普通的商務寫字樓毫無區別——但通過那個電話號碼聯繫之後——有專人來接——刷卡進電梯——下到B2——book18.org
地下二層的裝修跟地上的世界判若兩人。book18.org
暗紅色的絲絨牆紙、水晶吊燈、厚實的地毯、空氣里瀰漫著檀香和雪茄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女人——妝容精緻、珍珠耳環、說話聲音很輕——book18.org
"聽說你們有商品要參加拍賣？"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請跟我來。"book18.org
她帶我們進了一間小型會議室——讓葉可可站在房間中央——圍著她轉了一圈——book18.org
"臉——滿分。身材——滿分。皮膚狀態——非常好，滿分。"她像鑑定珠寶一樣評估著葉可可——"年齡？"book18.org
"二十一。"book18.org
"處女？"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可以讓我們的醫生驗證嗎？"book18.org
"可以驗。"book18.org
女人點了點頭——"我們會安排醫生做檢查。如果確認——她可以參加下周五的專場拍賣。"book18.org
她轉向我——"你是——"book18.org
"男朋友。"book18.org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拍賣的規則是這樣的——起拍價由我們根據商品的綜合評估來定——競拍者是俱樂部的VIP會員——全部是經過身份驗證和資產審核的——拍賣結束後買家和商品在俱樂部房間內完成交易——全程有安全保障——如果你想——"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可以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在場觀看。"book18.org
在場。book18.org
我可以看著。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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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點。book18.org
葉可可的處女驗證通過了——俱樂部安排的醫生出具了報告——"無人工重塑痕跡，完整。"book18.org
拍賣在俱樂部的主廳舉行。book18.org
主廳——大概有兩百平方米的面積——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台——舞台上方有專業的燈光系統——周圍是環形的座位區——座位上坐著大概二三十個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齡從三十到六十不等——西裝革履——手裡拿著紅酒杯或者雪茄。book18.org
我穿著俱樂部提供的黑色制服——白襯衫、黑馬甲、黑褲子——托著一個銀色的托盤——站在座位區的側面。book18.org
服務員。book18.org
我以服務員的身份——站在這裡——等著看我的女朋友被拍賣。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跳得像打鼓——不是恐懼——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的——興奮。book18.org
八點整。book18.org
主廳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舞台上的追光——book18.org
葉可可從後台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幾乎透明的——絲質長裙。面料輕薄到像是水做的——在她走動的時候貼著身體飄動——身體的每一條線條都被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頭髮放下來做了大波浪卷——妝容精緻——紅色唇膏——高跟鞋——book18.org
她走到舞台中央——燈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被聚光燈照亮的藝術品。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低聲的讚嘆——"嘶——"——像是同時有二十多個人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book18.org
"今晚的特別拍品——編號07——二十一歲——經驗證的完璧之身——起拍價——三十萬。"book18.org
三十萬起拍。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四十萬。"一個坐在前排的中年人舉起了號牌。book18.org
"五十萬。"後排。book18.org
"六十萬。"側面。book18.org
"八十萬。"book18.org
"一百萬。"book18.org
叫價在短短三十秒內從三十萬飆到了一百萬——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舞台上——燈光下——她的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book18.org
驕傲。book18.org
她值這個價。她知道她值這個價。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一百五十萬。"book18.org
叫價繼續上升——速度慢了一些——從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隻有三四個人在競爭——book18.org
"一百八十萬。"book18.org
"兩百萬。"book18.org
兩百萬。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VIP區傳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那個方向。book18.org
VIP區——整個主廳的最佳位置——坐著一個年輕人。book18.org
非常年輕。book18.org
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二三歲——跟我和葉可可差不多——但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手指上一枚家族徽記的戒指——book18.org
旁邊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像是他的隨從或者管家——book18.org
"兩百萬。"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從小就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才有的自然權威感。book18.org
主持人："有貴賓出價兩百萬——還有更高的嗎？"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五秒。book18.org
"兩百萬一次。"book18.org
"兩百萬兩次。"book18.org
"兩百萬三次——成交！"book18.org
槌聲落下。book18.org
葉可可的處女——以兩百萬的價格——賣給了VIP區的那個年輕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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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結束後——我從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那裡了解到了買家的信息。book18.org
姓陸。陸遠。book18.org
某連鎖集團創始人的獨子。二十二歲。剛從英國回來。book18.org
今天——是他的二十二歲生日。book18.org
這次拍賣——是他的成人禮。book18.org
他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不是跑車、不是別墅——是翡翠俱樂部的VIP會員卡和一次特別拍賣的參與權。book18.org
用兩百萬買一個處女——對這個家庭來說——大概就像普通人花兩百塊買個生日蛋糕。book18.org
觀眾區的燈光暗了下來。book18.org
陸遠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休閒裝——白色T恤和深色休閒褲——沒有了西裝的束縛，看起來更年輕了。身高大約一米八二三——身材勻稱——不是健身房那種塊狀的壯——而是打網球和馬術練出來的修長結實。臉長得——客觀地說——很帥。清秀但不陰柔——劍眉、高鼻樑、薄唇、下頜線清晰——笑起來有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和教養。book18.org
他走到葉可可面前——book18.org
"你好。"他說——語氣溫和——"我叫陸遠。今天是我的生日。"book18.org
葉可可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生日快樂。"她微笑地說道。book18.org
他笑了——坐到了她旁邊——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book18.org
"你很美。比舞台上看到的還要美。"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我們開始之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可不可以不帶套？"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那如果真的懷了呢？"她問。book18.org
陸遠看著她——認真地——book18.org
"如果真的懷了——那你就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責。給你一百萬。孩子的一切撫養費用我承擔。"book18.org
一百萬。book18.org
加上拍賣的兩百萬——總共三百萬。book18.org
葉可可想了——book18.org
不到三秒。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陸遠的手——輕輕碰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三十多個人坐在階梯式的座位上——空氣里瀰漫著雪茄煙霧和昂貴古龍水的味道——有人端著紅酒杯，有人叼著雪茄，有人只是安靜地坐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穿過單向透視玻璃，投向另一側的房間。book18.org
我站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穿著黑色制服馬甲和白襯衫——手裡還托著一個銀色托盤——上面放著幾杯沒人拿的香檳。book18.org
托盤在我手裡微微震顫——因為我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一種把所有情緒攪碎了之後剩下的、純度極高的——期待。book18.org
---book18.org
玻璃那一側。book18.org
房間的燈光被調到了一種溫暖的琥珀色調——不亮也不暗——恰好讓房間裡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帶著一層曖昧的、像是蒙了一層薄紗的柔和感。book18.org
特大號的圓床占據了房間的中央——暗紅色的絲絨床品——床頭是一排低矮的皮質靠墊——床的四周沒有床架——就是一個巨大的、鋪著奢華面料的圓形平台。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圓床的邊緣。book18.org
白色絲質長裙還穿著——面料薄得像是一層凝固的水——貼著她的身體——在琥珀色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象牙色——裙子裡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隱若現——乳房的弧度、乳頭的兩個粉色小點、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圓弧——像是一幅被薄紗遮住的油畫。book18.org
她的表情——book18.org
我透過玻璃仔細看——book18.org
不是緊張。不是恐懼。甚至不是之前面對吳宇時的那種被迫的隱忍。book18.org
而是一種——安靜的、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的、甚至帶著一絲鄭重感的——等待。book18.org
像是一個新娘在等待婚禮開始。book18.org
只不過這個婚禮的內容——比任何傳統婚禮都要直接。book18.org
陸遠換了一身白色的絲質睡衣——鬆鬆垮垮地繫著腰帶——腳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個人顯得比拍賣時更放鬆了。他手裡拿著兩杯香檳——走到葉可可面前——遞了一杯過去。book18.org
"緊張嗎？"他問。book18.org
葉可可接過香檳，抿了一口："有一點。"book18.org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乾淨得不像一個剛花了兩百萬買處女的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這也是我的第一次。"book18.org
葉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book18.org
"嗯。家裡管得嚴。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也沒有——"他把香檳放在床頭柜上，"所以今天——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第一次。"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他——大概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最終選擇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book18.org
"那——請多指教。"她說。book18.org
他坐到了她旁邊——兩個人之間大約十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想慢慢來。"他說——"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陸遠側過身——右手抬起來——指尖碰到了葉可可的臉頰——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動——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吻了她。book18.org
很輕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試探——然後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輕輕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縫——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張開了——他的舌頭滑了進去——兩個人的舌尖碰在一起——開始纏繞——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大約一分鐘。book18.org
在這一分鐘里——我注意到葉可可的手——從最開始的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到後來微微抬起——最後放在了陸遠的胸口——手指輕輕攥住了他絲質睡衣的前襟——book18.org
她在投入。book18.org
不是之前面對吳宇和謝遜時的那種被迫配合——不是面對李偉時的那種習慣性順從——book18.org
她在——享受這個吻。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陸遠年輕、好看、溫柔——也許是因為這個場景的儀式感和氛圍——也許只是因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book18.org
吻結束了——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葉可可的嘴唇有些紅了——被吻得微微腫起——book18.org
陸遠的手從她的臉頰移到了脖子——然後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絲質長裙的肩帶——book18.org
"我幫你脫。"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側的肩帶——向外推——纖細的絲帶從葉可可的圓潤肩頭上滑落——然後是右側——兩根肩帶都落到了上臂中間——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撐——開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緩慢地向下滑——book18.org
面料經過了鎖骨——經過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飽滿的位置卡了一下——陸遠用手指輕輕幫了一下——面料滑過了乳頭——book18.org
兩個乳房從白色絲質面料中彈了出來——在琥珀色燈光下呈現出溫暖的蜜色——飽滿而挺拔——乳頭因為空氣的微涼和之前接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色的顆粒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起來像是兩顆小小的玫瑰花苞——book18.org
陸遠低下頭——嘴唇碰到了葉可可的脖子——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脖頸的線條一路向下——到鎖骨——到鎖骨之間的凹陷——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到乳房。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右側乳房的上方停了一秒——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然後嘴唇貼了上去——從乳房的上緣開始——一路向下——到乳暈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含住了乳頭。book18.org
"嗯——"葉可可發出了一聲輕哼——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放在了陸遠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是按——是撫摸——像是在鼓勵——book18.org
陸遠的舌頭在乳頭上緩慢地畫圈——嘴唇輕輕吸吮——每吸一下葉可可的身體就會微微顫一下——然後他換到了左側——同樣的步驟——舔、含、吸——book18.org
葉可可的呼吸已經變得不規律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呼氣都會帶出一聲輕輕的——"嗯——"book18.org
陸遠的手配合著嘴唇——一隻手托著她正在被吮吸的那側乳房——像是捧著一個珍貴的果實——另一隻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撫摸——從腰側到小腹——從小腹到胯骨——book18.org
裙子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間——堆成一圈白色的絲絨——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經過了裙子堆積的位置——指尖碰到了裙擺以下的皮膚——葉可可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大腿外側——然後緩慢地轉到了內側——手指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輕輕滑動——book18.org
葉可可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然後又放開了。book18.org
"放鬆。"陸遠的嘴唇從她的乳房上離開——抬頭看著她——"我會很輕。"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上——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一寸一寸地——像是在閱讀一本需要用手指來翻頁的珍貴書籍——book18.org
到了最頂端。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溫熱的區域——book18.org
葉可可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重新開始——急促了很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地、在最外層——在陰唇的位置——用指腹做極其輕柔的畫圈按壓——book18.org
"嗯——好——好舒服——"葉可可的聲音變了——從剛才那種矜持的低哼變成了帶著氣息的、真正舒服的喃喃——book18.org
陸遠的手指繼續——在陰唇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不急不緩——力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開始起反應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前後微微晃動——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繃緊和放鬆——book18.org
"嗯——啊——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在主動要求。book18.org
陸遠的手指加快了一點——畫圈的幅度縮小了——集中在了陰唇最頂端那個最敏感的點上——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抓住了床單——身體開始微微痙攣——book18.org
"嗯——要了——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陸遠用手指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讓她到達了高峰——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夾住了他的手——身體弓起來——維持了大約十秒鐘的緊繃——然後癱軟地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哈——哈——"她大口喘氣——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book18.org
陸遠把裙子從她身上完全移除了——葉可可現在完全赤裸地躺在暗紅色的絲絨床品上——像一朵盛開在深紅色天鵝絨上的白色花朵——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之前所有那些男人都沒有做過的事——book18.org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把臉湊向了葉可可雙腿之間——book18.org
"你——你要——"葉可可撐起上身看著他——眼睛瞪得很大——book18.org
"嗯。"他說——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猛地彈了一下——"啊！"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所有之前的男人——吳宇、謝遜、李偉——全部都是單方面的索取——讓她跪下幫他們口交——從來沒有一個人——book18.org
反過來幫她。book18.org
陸遠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緩慢地、精確地滑動——從上方的陰蒂開始——舌尖輕輕撥弄那個微小的、充血後挺起的肉粒——然後向下滑——經過陰道口的邊緣——帶著一層蜜汁的濕潤——然後再回到上方——book18.org
葉可可的反應幾乎是崩潰式的——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十根手指把絲絨面料攥成了一團——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大腿在發抖——book18.org
"啊——不行——太——啊——我受不了——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再是低沉的、壓抑的那種——而是完全放開的——尖銳的、帶著顫音的、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真實呻吟——book18.org
陸遠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做著高頻的、精準的、像蝴蝶翅膀振動一樣的——book18.org
葉可可的大腿猛地夾住了他的頭——她的腰弓起來——幾乎離開了床面——book18.org
"啊啊——又要——嗯——不——"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在空中痙攣著——腳趾蜷得死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浸濕了陸遠的下巴和那片暗紅色的床單——book18.org
陸遠抬起頭——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葉可可癱在床上——呼吸像是剛跑完八百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高潮後的潮紅——book18.org
"好——好厲害——"她說——聲音沙啞了——帶著情慾和高潮的雙重餘韻——book18.org
陸遠在她身邊躺了一會兒——等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然後他起身——解開了絲質睡衣的腰帶——book18.org
睡衣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上半身——網球和馬術練出來的身材——肩寬、胸肌有型但不誇張、腹肌是那種流線型的緊緻——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book18.org
然後他脫掉了睡褲——book18.org
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尺寸——比普通人大一些但不誇張——大概十八厘米——形狀筆直、充血後呈現出健康的深粉色、龜頭飽滿而圓潤——跟李偉那種誇張到不協調的25厘米不同——陸遠的尺寸恰好是——不會讓葉可可的第一次太痛苦、但又足夠讓她感受到被填滿的——合適比例。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它——這次她的目光不是震驚——不是恐懼——而是——book18.org
期待。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有明確的期待。book18.org
陸遠重新跪到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可以了嗎？"他問。book18.org
葉可可深吸了一口氣——呼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雙腿——自己打開了。book18.org
不是被人按著膝蓋強行分開——不是在命令之下被迫張開——book18.org
她自己——主動地——把雙腿向兩側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面上——book18.org
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從根部到膝蓋——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book18.org
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充分的前戲和兩次高潮之後——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外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粉嫩的內唇——蜜汁從陰道口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整個區域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液體塗層中——book18.org
就像一朵剛被晨露浸潤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飽滿而濕潤——微微張開——等待著——book18.org
陸遠用左手扶住了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葉可可一眼——她的雙手攥著頭頂的枕頭——嘴唇微張——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急促而淺——book18.org
"親愛的，我要進去了。"他說。book18.org
葉可可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集中在了這一個動作里。book18.org
陸遠的腰緩慢地向前推進——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陰道口的邊緣——那層濕潤的蜜汁讓接觸面變得極其滑膩——他稍微用了一點力——龜頭擠開了微微張合的內唇——向裡面推了大約兩三厘米——book18.org
"嗯——"葉可可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疼痛——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物進入感——她的陰道壁在本能的反射下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放鬆——別緊張——"陸遠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葉可可深呼吸了兩下——她的內壁稍微鬆弛了一些——book18.org
陸遠繼續向前——緩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進——book18.org
"啊——"葉可可倒吸了一口氣——她感覺到了——在大約五六厘米的深度——有一層薄薄的——book18.org
那層膜。book18.org
二十一年的——book18.org
陸遠的龜頭抵在了那層膜上——他感覺到了那微弱的阻力——book18.org
他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腰部乾脆地——一挺——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銳的——介於驚叫和痛呼之間的聲音——她的雙手猛地從枕頭上移開——抓住了陸遠的肩膀——十根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膜——破了。book18.org
那層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無數次口交、無數次退讓、無數次底線後退來保護的——最後一道屏障——book18.org
在陸遠的雞巴面前——撕裂了。book18.org
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結合的部位滲出來——混著蜜汁一起——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淡粉——一滴沿著葉可可的會陰向下流——落在了暗紅色的床單上——被面料的顏色吞沒了。book18.org
葉可可的眼角擠出了兩滴淚——不是大哭——是那種在疼痛和某種更深層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淚——book18.org
陸遠停在了那個深度——不動——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兩滴淚——book18.org
"痛嗎？"book18.org
"有——有一點——"葉可可的聲音在發顫——"但是——沒有想像中那麼痛——"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不動——但嘴唇沒有停——從她的眼角吻到了臉頰、耳垂、脖頸——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輕柔地揉按——分散她對痛感的注意力——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開始放鬆了——內壁從最初的緊繃痙攣逐漸變成了柔軟的、溫熱的包裹——蜜汁在持續分泌——把他的雞巴和她的甬道之間的每一寸縫隙都填滿了潤滑——book18.org
"你——你可以動了——"book18.org
陸遠緩慢地向後退了一兩厘米——然後再推進——一個極小幅度的、試探性的抽送——book18.org
"嗯——"葉可可的聲音變了——從之前的痛呼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嗯？"——像是在辨認一種全新的感覺——book18.org
這不是疼了。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他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退出三四厘米——然後推回去——book18.org
"啊——"葉可可的嘴巴張開了——但不是因為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忍耐"切換成了"感受"——像是一扇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陸遠開始建立節奏——緩慢的、穩定的——每一次抽出大約一半——然後完整地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深度逐漸增加——book18.org
"嗯——嗯——啊——"葉可可的呻吟也開始有了節奏——跟他的抽送頻率吻合——每一次他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就會發出一聲——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的——"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從最初的僵直漸漸變得柔軟——膝蓋彎曲——腳掌踩在他的腰側——然後——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腳踝交叉——扣在他的後腰上——用腿的力量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book18.org
"深——再深一點——"她說。book18.org
陸遠加深了——每一次推進都到達了她甬道的最深處——龜頭碰到了宮頸口——book18.org
"啊！——那裡——嗯——就是那裡——"book18.org
葉可可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刻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她的腰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腰腹肌肉帶動胯部微微上拱——每一次他推進的時候她就迎上去——讓結合更深——book18.org
觀眾區里有人發出了低低的讚嘆聲——"不像是第一次啊"——book18.org
不——這確實是她的第一次。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過去這些月的各種經歷中——雖然沒有被真正進入過——但她的感官系統已經被反覆喚醒、訓練、敏化了——她知道快感是什麼——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什麼樣的刺激下會產生反應——她的閾值已經被調校到了一個——只需要合適的刺激就能立刻進入狀態的水平——book18.org
傳教士的姿勢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book18.org
在這十五分鐘里——陸遠的節奏從最初的緩慢穩定逐漸加快——從輕柔的推送變成了有力度的抽插——"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從房間裡傳出來——book18.org
葉可可的呻吟也在遞進——從"嗯"到"啊"到"嗯啊"到——book18.org
"要了——又要了——啊——不——嗯啊——"book18.org
她的腿突然夾緊——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性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箍緊——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被雞巴插入後的第一次高潮——跟之前用手指和口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燃燒的快感——book18.org
葉可可的尖叫被枕頭悶住了——她的臉向一側扭過去——牙齒咬著絲絨枕套——身體在陸遠身下持續痙攣了將近十五秒——book18.org
陸遠等她的痙攣平息——然後從她體內退了出來——book18.org
"換個姿勢。"book18.org
---book18.org
葉可可被引導著翻過身——臉朝下趴在床上——然後在陸遠的手的幫助下把屁股翹起來——膝蓋跪在床面上——上半身趴著——臉側著枕在手臂上——book18.org
這個姿態讓她的後背線條完全展現出來——從蝴蝶骨到腰窩到屁股——一條流暢的S型曲線——屁股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兩瓣之間的縫隙微微分開——露出了下方的——那片已經被蜜汁和之前的混合液體浸濕得一塌糊塗的區域——book18.org
陸遠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然後向前——book18.org
從後方——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被充分擴張的入口——一推——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好深——"葉可可的身體猛地向前沖了一下——被他握著腰的雙手拉了回來——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雞巴能夠到達比傳教士更深的位置——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甬道的最深處——碰觸到了宮頸——book18.org
"嗯——太深了——慢——慢一點——"book18.org
但陸遠已經開始建立後入的節奏了——他的腰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向前推的時候胯骨都會撞在葉可可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屁股的軟肉在撞擊中泛起一圈圈的波紋——像是向池塘里投入了一顆石子——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葉可可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啊啊啊——嗯——啊——好深——嗯啊——"book18.org
這個角度的刺激讓她的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被龜頭反覆碾過——每一次碾過的時候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塌下去——然後又被他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關節發白——臉埋在枕頭裡——但聲音從枕頭的縫隙里溢出來——悶悶的但依然清晰——book18.org
"不行——又要了——好快——嗯——"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她的腰劇烈地抽搐——屁股在他的胯前痙攣著——內壁的收縮讓陸遠也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射——book18.org
藥物給了他超乎常人的控制力。book18.org
葉可可高潮完之後——雙膝一軟——整個人趴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了——帶著哭腔——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快感太強烈了——book18.org
陸遠沒有停——他俯下身——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但葉可可的身體在他的耳語下漸漸從高潮的虛脫中恢復了——book18.org
後入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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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躺到了床上——仰面朝上——book18.org
葉可可跨坐上去。book18.org
她跪在他的胯部兩側——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他的雞巴直指天花板——葉可可扶著它——對準了自己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緩緩坐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葉可可獲得了完全的主導權——深度、角度、節奏、速度——全部由她來控制——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臀部上下起伏——像是在騎一匹馬——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就是最深——雞巴頂到宮頸——她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啊"一聲——然後抬起——退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然後再坐下去——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這個姿勢中完全失去了重力的約束——隨著她騎乘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跳——飽滿的兩團白色在琥珀色燈光下形成了兩個交替起伏的弧度——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像兩顆成熟的深粉色果實——book18.org
陸遠的雙手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在她上下運動的時候跟著節奏揉捏——拇指按著乳頭畫圈——book18.org
"嗯——好舒服——啊——"葉可可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矜持——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放棄了所有控制的、野性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不只是上下——而是加入了前後和旋轉的動作——她在他身上旋轉著臀部——讓雞巴在她的內壁上以不同的角度碾磨——尋找最讓她舒服的那個點——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啊——那裡——就是那裡——嗯——"book18.org
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屁股在他的胯上瘋狂地起伏——"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book18.org
"又——嗯——又來了——啊——"book18.org
第五次高潮——她的身體在騎乘的最高點突然僵住——整個人向後仰——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腰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乳房朝著天花板——她的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book18.org
持續了大約八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向前倒——整個人趴在了陸遠的胸口——渾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說——聲音像是被榨乾了所有力氣的人在做最後的求饒——book18.org
但陸遠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book18.org
陸遠讓葉可可側躺——面對著他——他也側躺——從正面——把葉可可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腰上——book18.org
從側面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之前的更加親密——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幾乎鼻尖碰鼻尖——他在緩慢抽送的同時可以吻她——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被他含住——她在接吻的同時從鼻子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唔——唔——"book18.org
這個角度的刺激不像後入那麼猛烈——但更加深沉——更加持續——雞巴在她的甬道里以一種研磨式的節奏反覆碾過前壁——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像是被溫水慢慢加熱——不是猛烈的爆發——而是一種緩慢攀升的——book18.org
"嗯——嗯——好——不要停——嗯——就這樣——"book18.org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他哪裡是她——book18.org
第六次高潮——這一次是溫柔的——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綿長的、像潮水一樣的快感——葉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嗯——"——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了。book18.org
陸遠之前服下的藥效讓他保持了超乎常人的持久——但現在——我從他的呼吸頻率和肌肉的繃緊程度判斷——他也快到了。book18.org
他讓葉可可重新翻過來——仰面朝上——book18.org
然後他拿了一個枕頭——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下半身墊高了大約十五度——這個角度讓她的子宮口位置更低——處於一個最利於接受精液的傾斜度——book18.org
然後他把葉可可的雙腿向兩側打開——不是普通的打開——是把她的膝蓋一直壓到了幾乎貼著床面的角度——大腿完全外展——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柔韌性很好——被打開到這個程度沒有任何困難——她的雙腿像一本被完全翻開的書——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筆直地鋪展在兩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比分腿還要徹底——因為屁股被墊高了——她的小穴處於一個微微朝上的角度——像一個打開的容器——等待著被注滿——book18.org
陸遠最後一次進入了她。book18.org
在這個完全打開的姿態下——他可以到達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幾乎抵到了宮頸口——book18.org
"啊——太深了——"葉可可的手攥著他的手臂——但沒有推開——book18.org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速度——非常快。力量——非常大。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幾乎不間斷——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以最高頻率、最大力度在葉可可的身體里衝刺——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不成詞、不成句——只有一聲接一聲的尖叫和呻吟混雜在一起——"啊——啊——嗯——不——啊啊——要——嗯——"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壓在兩側——無法合攏——無法逃避——只能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接受——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第七次——或者第八次——她自己已經數不清了——整個人處於一種持續的、不間斷的快感海嘯中——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反覆橫跳——book18.org
陸遠的呼吸也變了——急促到幾乎是喘——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滴落在葉可可的身上——book18.org
"可可——我要射了，要射到你裡面"book18.org
"嗯——射——射進來——"book18.org
她說了。book18.org
她讓他射進來。book18.org
陸遠的腰做了最後幾次猛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低吼。book18.org
從他胸腔最深處發出的——持續的——震顫式的——低吼——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劇烈收縮——整個下半身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攫住——不自主地向前挺——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挺動都伴隨著一聲悶哼——book18.org
他在射。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葉可可的最深處——龜頭抵著宮頸口——精液直接被送入了——book18.org
持續了——book18.org
五秒——十秒——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在痙攣——精液還在射——book18.org
十五秒——二十秒——book18.org
葉可可在他身下——感受到了那種——一波又一波的、溫熱的、大量的液體沖刷著她甬道最深處的——book18.org
"好——好燙——好多——嗯——"book18.org
二十五秒——三十秒——book18.org
他的低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但身體還在抽搐——精液還在少量地滲出——book18.org
三十五秒。book18.org
終於——他的身體鬆了下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他保持著插到最深處的狀態——喘著粗氣，趴在葉可可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像是被焊在了一起——book18.org
葉可可的屁股被枕頭墊著——臀部高於腰部——這個傾斜的角度確保了——所有注入的精液都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著最深處——向著子宮口——匯聚——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三十多秒的持續射精。藥物增強了他的射精量——也許是正常男性的十倍——book18.org
全部灌在了葉可可的最深處。book18.org
陸遠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大口喘著氣——汗水把他們的身體粘在了一起——book18.org
葉可可的雙腿還保持著被打開的角度——無法合攏——因為他還插在裡面——book18.org
她轉過頭——用側臉貼著枕頭——book18.org
嘴角——book18.org
微微上翹。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不是高潮後的餘韻——不是被填滿後的滿足——book18.org
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決定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她的處女——留給了這個人。book18.org
兩百萬。book18.org
加上可能的一百萬。book18.org
加上——從這一刻開始——她身體里可能正在發生的、精子向著卵子游去的——book18.org
她不再是處女了。book18.org
那個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所有的屈辱和退讓來保護的、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不存在了。book18.org
陸遠從葉可可身體中退了出來，向玻璃後面的觀眾揮手致意book18.org
觀眾區的掌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我站在最後一排——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制服褲子的襠部早就濕了——book18.org
但我沒有低頭去看。book18.org
我的眼睛——一直看著玻璃那一側的葉可可——book18.org
她閉著眼。book18.org
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身體里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還有可能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屁股被墊高，雙腿M字大開，如同動漫里一樣海量的精液從中溢出。book18.org
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book18.org
#14 誓言book18.org
拍賣之後的第二天上。book18.org
葉可可來了我的出租屋。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頭髮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素顏，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book18.org
看起來跟任何一個普通的、來男朋友住處過夜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她走路的姿勢——微妙地——跟之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步伐之間——大腿合攏的方式——有一種經歷過什麼之後才會有的——小心翼翼。不是疼痛——昨天陸遠做了充分的前戲，並沒有讓她受傷——而是一種——身體內部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被打開之後的——不適應。book18.org
她坐到了床邊——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我。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做。"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意外——而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等了這麼久。book18.org
從高一認識她開始——六年——從我們約定"結婚之後才可以"開始——兩年多——book18.org
她終於要給我了。book18.org
雖然——她的第一次已經在昨晚給了別人。book18.org
雖然——那個"別人"花了兩百萬。book18.org
雖然——那個"別人"在她體內射了三十五秒。book18.org
但至少——今晚——輪到我了。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葉可可從衛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一個小方盒。book18.org
岡本003。book18.org
安全套。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盒子——然後看著她。book18.org
"你——要我戴套？"book18.org
"嗯，特意給你買的小號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葉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然後回來了——book18.org
"我暫時——不想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這句話——book18.org
像是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椎流到了腳底——book18.org
不想懷我的孩子。book18.org
暫時不想懷我的孩子。book18.org
但昨天晚上——面對陸遠——"不帶套可不可以？""好。"——乾脆利落——毫不猶豫。book18.org
陸遠的精液——大量的、持續了三十五秒的——被完整地灌進了她的最深處——屁股墊高——雙腿打開——以最有利於受孕的姿勢接受——book18.org
她甚至有可能正在——book18.org
而面對我——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馬——book18.org
戴套。book18.org
因為"不想懷我的孩子"。book18.org
還特意給我買了小號的套子。book18.org
這種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book18.org
我深呼吸了一下。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我拆開了岡本003的包裝——從裡面取出了那個薄如蟬翼的——透明的橡膠圈——book18.org
葉可可脫掉了衛衣——下面什麼都沒穿——乳房在檯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然後脫掉了安全褲——也沒有內褲——book18.org
她裸著身體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跟昨天相比——在某些細節上有了變化。book18.org
脖子的側面有一個淺淺的吻痕——陸遠留下的。大腿內側的皮膚微微泛紅——摩擦痕跡——那是超過一小時的持續運動造成的。book18.org
而她的小穴——在燈光下——跟之前我從各種視頻和偷窺中看到的有了區別——外唇似乎比以前微微張開了一些——不是鬆弛——而是——被打開過了。book18.org
昨天——一個多小時——多種姿勢——七八次高潮——book18.org
痕跡會留很久。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看到她裸體的瞬間——硬了。book18.org
我把安全套套上——薄薄的橡膠層隔在了我的皮膚和她的身體之間——book18.org
我爬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葉可可的雙腿分開了——自然地——比以前更加放鬆——因為昨天的經歷已經讓她的身體完全習慣了這個動作——book18.org
我對準了位置——推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很平淡的——"嗯"。book18.org
不是昨天面對陸遠時的那種——驚喜、疼痛、興奮、被填滿的震撼——book18.org
只是——"嗯"。book18.org
因為我的尺寸——在她經歷了陸遠的十八九厘米之後——book18.org
不——不能想這個——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有節奏地——儘量控制——book18.org
但我太緊張了。book18.org
或者說——太多複雜的情緒同時在我腦子裡翻攪——book18.org
屈辱——被要求戴戴小號套套的屈辱。book18.org
興奮——終於跟葉可可做愛的興奮。book18.org
嫉妒——她的身體里二十四小時前還裝著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嫉妒。book18.org
自卑——我的尺寸跟她經歷過的那些人相比的自卑。book18.org
自卑——安全套隔著的那層薄膜——像是一道無聲的宣言——"你不配射在裡面"。book18.org
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讓我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不是昨天那種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而是一種——溫柔的、帶著一絲耐心的——微笑。book18.org
像是一個大人在看小孩吃力地做某件事。book18.org
那個微笑——book18.org
讓我更加崩潰了。book18.org
三分鐘。book18.org
也許四分鐘。book18.org
也許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我——可可——要了——"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射在了安全套里。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橡膠忠實地接住了我所有的精液——不讓一滴進入葉可可的身體——book18.org
陸遠的精液——昨天——被完整地、直接地、大量地灌入了她的最深處——屁股墊高——停留了很久——每一滴都向著子宮游去——book18.org
而我的精液——被一層0.03毫米的橡膠——隔絕在外。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退下來——拉掉了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了床頭的垃圾桶。book18.org
安全套裡面有一小灘白色的液體——我的——量不多——跟陸遠三十五秒的噴泉相比——微不足道。book18.org
葉可可還躺在床上——她還沒有——book18.org
"你還沒——"我說。book18.org
"嗯。"她的語氣不是抱怨——而是一種平靜的陳述——book18.org
"我幫你。"book18.org
我的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手指找到了陰唇的位置——開始按摩——book18.org
生澀。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不知道該什麼節奏——不知道該按哪個點——book18.org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用手讓任何女孩子高潮過——我所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都來自於——偷看的那些視頻里——別的男人對葉可可做的那些事——book18.org
吳宇在公園裡逼她自慰時她的手指動作——我試著模仿——但我的手指比她的粗——觸感不同——book18.org
李偉在課堂上隔著褲子摸她的手法——我試著模仿——但沒有隔著褲子——直接碰到了皮膚——力度不知道對不對——book18.org
陸遠用嘴讓她高潮時那種精準的舌頭運動——我用手指代替——但手指的柔軟度和靈活度跟舌頭完全不同——book18.org
葉可可的反應——客氣地說——比面對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時都弱。book18.org
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一些——偶爾會發出一聲"嗯"——但沒有那種失控的、不自主的呻吟——沒有大腿的顫抖——沒有腰部的弓起——book18.org
是她在配合我。book18.org
不是我在讓她舒服。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手忙腳亂——手指的節奏亂了——太快了——又慢了——book18.org
葉可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指到一個更精確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對——就這裡——用指腹——畫圈——對——不要太重——嗯——"book18.org
她在教我。book18.org
就像吳宇通過文愛教她口交技巧一樣——她現在在教我怎麼用手讓她高潮。book18.org
我按照她的引導——固定在那個位置——勻速畫圈——book18.org
大概五分鐘之後——book18.org
她的大腿終於開始微微顫抖了——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嗯——快了——就這樣——別停——嗯——"book18.org
又過了兩三分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高潮了。一個不算強烈的、安靜的高潮——身體微微繃緊了幾秒——然後鬆弛。book18.org
沒有尖叫。沒有痙攣。沒有噴水。book18.org
跟昨天在陸遠身下——七八次劇烈高潮、被干暈三次——相比——book18.org
天壤之別。book18.org
葉可可睜開眼——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寶寶。"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在感謝我讓她高潮了。book18.org
用一種——感謝服務員幫忙續杯的——客氣。book18.org
---book18.org
做完之後——我們並排躺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新顯卡的RGB燈光透過機箱側透板投射出幽藍色的光影。book18.org
葉可可的頭枕在我的肩窩裡——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寶寶。"她閉著眼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那個人的孩子——如果真的懷上了——會好看嗎？"book18.org
我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book18.org
"應該會。"我說——聲音儘量平穩——"他長得不錯。"book18.org
"嗯——"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如果是個女孩——我想叫她——算了，沒懷上再說吧。"book18.org
她在期待。book18.org
懷上陸遠的孩子。book18.org
而我——被要求戴套。book18.org
這種差別待遇——清楚明白得像是一張標價簽——book18.org
陸遠的精子：可以進入。價值：一百萬+孩子的全部費用。book18.org
我的精子：必須隔絕。價值：零。book18.org
我摟著她——閉上眼——不去想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葉可可來了大姨媽。book18.org
她給我發消息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明顯的失落。book18.org
**"來了😢" [15:33]**book18.org
就兩個字加一個哭泣的表情。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表情——book18.org
她失望了。book18.org
她真的希望懷上陸遠的孩子。book18.org
雖然有了200萬的拍賣金，但俱樂部扣除各種手續費，拍賣抽成之後居然只給我們留下了50萬book18.org
而一百萬的懷孕獎金————對一個大學生來說是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book18.org
但我知道——錢不是唯一的原因。book18.org
也許還有別的——更深層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陸遠對她的方式——溫柔的、體貼的、把她當作一個值得被好好對待的人而不是一個可以任意使用的工具——前戲做了二十分鐘——用嘴幫她——讓她在被進入之前就高潮了兩次——book18.org
那是她被所有男人對待過的方式里——最好的一次。book18.org
也許她下意識地——想要留住那次體驗的某種延續。book18.org
一個孩子就是一種延續。book18.org
但大姨媽來了。book18.org
沒有延續。book18.org
**"沒關係寶寶，可能時機不對。" [15:35]**book18.org
我回復。book18.org
**"嗯……" [15:36]**book18.org
她的失望持續了大概兩三天——表現為比平時安靜了一些、發消息的頻率降低了、偶爾發獃——但到了第四天就恢復了——葉可可的心理韌性在這些月的經歷中已經被鍛鍊得非常強了——她善於消化負面情緒、善於迅速調整狀態——book18.org
到第五天——她又變回了那個嘰嘰喳喳的、活力滿滿的葉可可——book18.org
然後她約我出來談心。book18.org
---book18.org
學校後面的小花園。book18.org
九月底的傍晚——夕陽把整條小路染成了橘紅色——銀杏葉開始泛黃——空氣里有桂花的甜香。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長椅上——我坐在她旁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捧著一杯冰奶茶。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跟你談一件事。關於——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的那次。"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次——是例外。"book18.org
我等著她繼續。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約定——結婚之前不zuoai——這個約定還在。那天晚上是——特殊情況——我把第一次賣掉了——然後想在你身上找回一些——平衡感——所以才跟你做了——但以後——"book18.org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book18.org
"以後我們還是要遵守約定。結婚之前——我和你——不做。"book18.org
我和你——不做。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因為這個約定從一開始就是她提出的——我尊重她——我一直尊重她——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葉可可的語氣變了——從認真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一片結了薄冰的湖面上一步一步地走——隨時準備在冰面碎裂的時候跳回來——book18.org
"這個約定——是我和你之間的。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和你之間的約定——約束的是我和你。"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我和別的人——不在這個約定的範圍里。對吧？"book18.org
我的大腦處理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和你結婚之前不做愛。但是——"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吸管——奶茶在杯子裡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和別的男人做愛的話，不違反這個約定。因為這個約定說的是'我和你'。沒有說'我和別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竟無語凝噎。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銀杏葉從頭頂飄落——一片落在了她的雙馬尾上——金黃色的扇形葉片嵌在黑色的髮絲之間——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認真的。book18.org
百分之百認真的。book18.org
她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她真的——在用一種她自己發明的邏輯——把"婚前守貞"這個概念——解構了。book18.org
我和你——守貞。book18.org
我和別人——不受約束。book18.org
所以——她可以跟任何男人做愛——只要那個男人不是我。book18.org
而我——她的男朋友——被關在一層0.03毫米的橡膠和一個被重新定義了範疇的"約定"之外。book18.org
我應該憤怒。book18.org
我應該站起來說"你瘋了"。book18.org
我應該說"這是什麼狗屁邏輯"。book18.org
但我我坐在長椅上——夕陽照在我的臉上——溫暖的——銀杏葉在微風中飄落——book18.org
我想到了這一年來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吳宇。謝遜。李偉。計程車司機。王教授。陸遠。book18.org
六個男人。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含過他們屌。book18.org
葉可可的乳房被他們揉過。book18.org
葉可可的小穴被他們看過、摸過。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被陸遠完整地占有過。book18.org
而我——自始至終——是那個站在旁邊的人。book18.org
偷看的人。偷聽的人。偷拍的人。只是一個觀眾。book18.org
一個——在最後一排端著托盤的服務員。book18.org
葉可可現在——把這個事實用一種看似荒謬但在她的邏輯體系里自洽的方式——book18.org
正式化，制度化了。book18.org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愛你。我們結婚之前不做。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我可以給別人用。book18.org
因為那是"別人"。不是"你"。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我——等了大概五秒鐘——確認我不是在諷刺、不是在生氣、不是在說反話——book18.org
"你——真的同意？"book18.org
"我同意。"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奶茶杯——轉過身——抱住了我。book18.org
"謝謝你寶寶。"她的聲音悶在我的胸口——"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book18.org
我摟著她。book18.org
銀杏葉繼續飄落。book18.org
桂花香在空氣里瀰漫。book18.org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我哪個是她。book18.org
"我也謝謝你。"我說。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歪著腦袋看我——"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把第一次留給了——"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本來想說"留給了我"。book18.org
但那不對。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留給了出價最高的那個人。book18.org
我只是第二個。book18.org
戴著套的第二個。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的第二個。book18.org
"——留給了最好的安排。"我說。book18.org
葉可可笑了。酒窩。虎牙。彎彎的眼睛。book18.org
"你真好。"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踮腳——親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梔子花味的潤唇膏。book18.org
冰奶茶的甜。book18.org
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在嘴唇和舌頭之間傳遞的——book18.org
承諾。book18.org
她會繼續愛我。book18.org
她也會繼續——給別人。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的關係。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正式的——被定義了的——我們的關係。book18.org
夕陽沉入了地平線。天色暗下來了。book18.org
路燈亮了。book18.org
葉可可挽著我的手——往學校的方向走——book18.org
"寶寶，晚上吃什麼？我想吃麻辣燙，加雙份寬粉！"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走在回學校的路上。book18.org
兩個影子在路燈下——一長一短——手牽著手。book18.org
像任何一對普通的大學情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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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傍晚，葉可可給我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寶寶，陸遠說想請我們吃飯。就是——那天那個人。他說想跟我們聊聊。你願意去嗎？"book18.org
我看著"陸遠"這兩個字——在手機螢幕上——普普通通的兩個漢字——但在我的腦海里——它們自動連結到了一系列畫面——book18.org
圓床。琥珀色燈光。白色絲質長裙從她身上滑落。他的嘴唇從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一挺而入的那個瞬間。三十五秒的低吼。book18.org
那個花了兩百萬買走葉可可第一次的男人——現在想請我們吃飯。book18.org
"好啊。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說明天晚上。會派車來接我們。"book18.org
"行。"book18.org
周五晚上七點。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停在了學校東門外面。book18.org
司機穿著黑色西裝——打開了後排的車門——book18.org
"趙先生，葉小姐，請上車。陸少在餐廳等你們。"book18.org
車內是奶白色的真皮座椅——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中央扶手的儲物格里放著兩瓶依雲礦泉水和一盒巧克力。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我旁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到膝蓋的長度——搭配一雙裸色高跟鞋——頭髮沒有扎雙馬尾——而是放下來做了一個柔和的內扣——化了淡妝——唇色是水蜜桃色的——book18.org
看起來——比平時更精緻了一些。book18.org
她為這頓飯精心打扮了。book18.org
我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是我最好的一套行頭了——但坐在這輛奔馳的後排里——看著窗外從城郊向市中心飛速退去的燈光——還是覺得自己格格不入。book18.org
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最終在市中心一條安靜的巷子裡停下了。book18.org
巷子很窄——兩側是高高的灰色磚牆——看不到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質門——門上方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籠——燈籠上寫著兩個字——book18.org
"半山。"book18.org
私房菜。book18.org
推開木門——裡面的空間跟外面的低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中式園林的格局——小橋流水、假山盆景、竹簾屏風——燈光是那種暖黃色的、像是從宣紙後面透出來的——柔和而內斂。空氣里有茉莉花茶的清香和某種名貴木材的底味。book18.org
服務員——穿著中式改良旗袍的年輕女孩——引導我們穿過一條竹林掩映的走廊——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包房。book18.org
包房的門是厚實的實木——推開之後——隔音效果立刻顯現——外面走廊的任何聲音都被完全屏蔽了——像是走進了一個真空的世界。book18.org
房間裡是一張圓形的紅木餐桌——可以坐六七個人但只擺了三副餐具——一側是落地窗——窗外是一個小型的私家庭院——有一棵老銀杏樹——葉子已經全黃了——在庭院燈的照射下像一團靜止的金色火焰。book18.org
陸遠已經在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迎接我們——今天穿了一件灰藍色的羊絨套頭衫和深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手工皮鞋——沒有戴手錶——也沒有戴戒指——整個人看起來比拍賣那天更加——普通。book18.org
但那種"普通"——是只有真正有錢的人才能做到的普通——每一件衣服都看不到牌子但觸感顯然不是普通面料——每一個細節都不張揚但處處透著一種不需要證明自己的從容。book18.org
"趙昊，可可，歡迎。"他笑著伸出手。book18.org
我跟他握了手——他的手掌乾燥溫暖，力道適中。book18.org
"謝謝陸——"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叫他什麼——"陸總"太正式——"陸遠"又太隨意——book18.org
"叫我陸遠就好。"他替我解了圍——"我們年齡差不多，不用那麼客氣。"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我旁邊——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陸遠。"book18.org
"可可。"他看著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跟拍賣之後在房間裡對她笑的那個——一樣——溫和而真誠——"你今天很好看。"book18.org
"謝謝。"葉可可的嘴角微微上翹——不是那種面對吳宇時的被迫微笑——也不是面對謝遜時的職業化配合——而是一種——自然的、帶著好感的回應。book18.org
她對陸遠——有好感。book18.org
這一點從她為今天特意打扮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入座之後——服務員開始上菜。book18.org
私房菜的菜品精緻到每一道都像藝術品——松茸湯在砂鍋里咕嘟冒泡——蟹粉獅子頭用荷葉包著蒸出來——龍井蝦仁碧綠如翡翠——每道菜上來的時候服務員都會簡短地介紹食材來源和烹飪方法——book18.org
"松茸是今天早上從雲南空運過來的。"book18.org
"這個蟹是太湖的大閘蟹，只取蟹膏和蟹黃。"book18.org
葉可可吃得很開心——她從來沒有吃過這種級別的私房菜——每一道都會發出真心實意的讚嘆——"好好吃——寶寶你嘗嘗這個——"book18.org
陸遠坐在對面——沒有急著談正事——而是耐心地等我們吃得差不多了——期間跟我們聊了一些輕鬆的話題——大學生活、專業方向、畢業打算——book18.org
他的談吐——讓我再次確認了一件事——這個人跟吳宇、謝遜、李偉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他說話從容不迫，邏輯清晰，不會像吳宇那樣粗鄙，不會像謝遜那樣故作文藝，不會像李偉那樣用身體說話。他有一種——我只能用"教養"來形容的——底蘊。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不過分熱情也不疏遠——讓人覺得舒服但不會覺得被刻意討好。book18.org
等到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服務員撤了殘菜——換上了茶點和水果——然後退出去關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book18.org
隔音很好。完美的私密空間。book18.org
陸遠放下茶杯——看著我們——book18.org
"今天請你們來——除了敘舊——其實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們談。"book18.org
"你說。"我放下了手裡的杯子。book18.org
"首先——是工作的事。"book18.org
他從旁邊的座位上拿過來一個公文包——取出了兩份文件——分別放在我和葉可可面前。book18.org
"我們家族的集團公司——遠景集團——你們應該聽說過。"book18.org
遠景集團——連鎖酒店、商業地產、文化傳媒——全國排名前五十的民營企業——book18.org
"我明年正式進入公司的管理層——目前在組建自己的團隊。我想邀請你們畢業之後來我的團隊工作。"book18.org
他指了指葉可可面前的文件——"可可——你做我的私人秘書。負責日程管理、商務接待、重要場合的陪同。"book18.org
然後指了指我面前的——"趙昊——你來市場部。你是傳播學專業的，正好對口。負責品牌策劃和新媒體運營。"book18.org
我打開了文件——book18.org
崗位描述、福利待遇——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薪資那一欄——book18.org
年薪。book18.org
葉可可的——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我的——八十萬。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了那個數字上。book18.org
八十萬。book18.org
應屆畢業生。傳播學專業。市場部。年薪八十萬。book18.org
這個數字——在正常的就業市場上——應屆生能拿到十五萬到二十萬已經算得非常優秀了。八十萬——book18.org
葉可可也看到了她的數字——她的反應比我更直接——嘴巴微微張開了——book18.org
"一百——一百二十萬？"她抬頭看陸遠——確認自己沒有看錯。book18.org
"嗯。私人秘書的工作比較特殊，需要隨時待命，所以薪資會高一些。"陸遠的語氣像是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數字——"當然，還有年終獎和各種福利——住房補貼、商務用車、出差的差旅標準都是按高管級別走的。"book18.org
葉可可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兩個人的眼睛裡都是同一種表情——不敢相信。book18.org
"陸遠——這——太多了——"我說——雖然知道拒絕才是真正不合理的事——book18.org
"不多。"陸遠搖了搖頭——"你們的能力值得這個價格。而且——"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選擇措辭——book18.org
"說實話——這裡面有一部分是——人情的成分。那天晚上——"他的目光看向葉可可——"可可給了我一份很珍貴的禮物。我不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book18.org
禮物。book18.org
他說的是葉可可的處女。book18.org
在這種場合——在我面前——他毫不迴避地提到了這件事——但語氣里沒有任何猥褻或者輕浮——而是一種真誠的——book18.org
"可可那天晚上——表現得非常好。"陸遠說——看著葉可可——目光坦然——"我知道那是你的第一次。你把它給了我。我很感激。"book18.org
葉可可的臉微微紅了——不是尷尬的紅——而是被真誠的讚美擊中後的——"謝謝你——你那天也——對我很好。"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嗯。"葉可可點頭——"你是——對我最溫柔的。前戲做了很久——還用嘴幫我——之前從來沒有人——"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大概意識到"之前"這個詞暗示了一些不該在這個場合說的東西——但陸遠沒有追問——他只是笑了笑——book18.org
"你值得被好好對待。"book18.org
這句話——跟謝遜說過的"你值得被好好拍"異曲同工——但從陸遠嘴裡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聽著他們像是在回憶一段美好經歷一樣討論那天晚上的細節——book18.org
我應該憤怒嗎？book18.org
也許以前的我會。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陸遠。"我說——"那天晚上——你確實對可可很好。你的——技術也好——體力也好——都是我比不上的。"book18.org
我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陸遠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驚訝——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笑了笑——"你讓她高潮了七八次——而我只能——五分鐘。這種差距——我承認。"book18.org
葉可可在旁邊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大概覺得我在自貶——但我的語氣是平靜的——book18.org
"所以你給我們的這份工作和薪水——我很感激。真心的。"book18.org
陸遠看著我看了大約三秒——然後——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趙昊，你比我認識的大多數男人都——特別。"他說——"葉可可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是她的幸運。"book18.org
"也是我的幸運。"我說。book18.org
三個人的氣氛在這個對話之後變得更加放鬆了——某種微妙的——共識——在不需要明說的情況下達成了——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彼此的位置。book18.org
陸遠知道葉可可是我的女朋友——我知道陸遠拿走了她的第一次——葉可可知道我們都知道——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像是某種奇特的三角關係的——建交儀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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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撤走了最後一輪茶點——換上了一壺新的鐵觀音——然後退出去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包房裡恢復了完美的寂靜。book18.org
陸遠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茶湯上——沉默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和葉可可——嘴角有一個微弱的、帶著苦澀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你們知道我最羨慕你們什麼嗎？"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不是年輕。不是自由。"他說——"是你們之間的感情。"book18.org
"趙昊——你明明知道可可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但你還在她身邊。你沒有跑掉。你沒有翻臉。你甚至——接受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目光里有一種——我只能用"羨慕"來形容的東西——但那種羨慕的底色是痛苦的。book18.org
"這種事——換成別的男人——一百個裡面九十九個早就走了。但你沒有。"book18.org
"因為我愛她。"我說。book18.org
"我知道。"陸遠點了點頭——"所以我羨慕你。因為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一台運轉中的機器突然卡了齒輪——然後又緩緩轉了起來——book18.org
"因為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人。但我沒能像你一樣——留在她身邊。"book18.org
葉可可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叫林麗。"book18.org
陸遠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發音極輕——像是在吐出一片薄如蟬翼的東西——怕稍微用力就會碎。book18.org
"我們從初中就認識了。初一的時候——我轉學到她班上——她是班長——第一天帶我參觀學校——她笑起來有book18.org
兩個酒窩——說話的時候會歪著頭看你——特別認真地聽你講每一句話——"book18.org
他說"酒窩"的時候——我餘光瞥了一下葉可可——她也有酒窩。book18.org
"初二那年冬天——放學——下大雪——她在校門口等我——手裡拿著一把多出來的傘——說'我媽讓我帶兩把以book18.org
防萬一'——但我知道她是特意給我帶的——因為那天早上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雪——她看了天氣預報就多帶了一把——"book18.org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變得柔軟了——像是在翻閱一本褪了色但捨不得丟的舊相冊——每一頁都是他小心翼翼保存了很多年的東西。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們就在一起了。偷偷的——不讓老師和家長知道。每天放學一起走——繞最遠那條路回家——就為了多走十五分鐘——她住東邊我住西邊——但我們每天都會繞到河邊那條路——走到橋頭分開——她往東我往西——"book18.org
"高中三年也在一起——她成績比我好——幫我補習數學——我數學真的很爛——每次考試她都恨鐵不成鋼地罵我——但罵完了還是會把她的筆記抄一份給我——字寫得特別工整——旁邊還畫了小花——"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轉瞬即逝——被更深的情緒取代了。book18.org
"高三畢業那年——十八歲——我們互相發誓。"book18.org
他看著桌上的茶杯——手指沿著杯沿緩慢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說——'陸遠，你去英國讀書，我在國內等你。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那天是六月十九號——高考完的第二天——我們在河邊的橋頭——就是每天放學走到那裡分開的那個橋頭——她站在橋的東邊——我站在西邊——中間隔著三米寬的橋面——她對著我喊——'你敢不回來，我就去英國找你——'——"book18.org
"我說——'你等我。四年。我一定回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說"我一定回來"的時候——變得有些啞了。book18.org
"我去了英國。四年。每天視頻通話——從來沒有斷過——時差七八個小時——她在國內的晚上是我那邊的中午——她每天午休的時候給我打——我每天吃午飯的時候接她的電話——四年——一千四百多天——一天都沒有斷過。"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住了我的手——攥得很緊——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和微微的濕——她在被這個故事打動。book18.org
"去年——我從英國回來了。"book18.org
陸遠的語氣在這裡發生了一個明顯的轉折——從之前的溫柔回憶——變成了一種更沉、更暗的——像是走進了一條沒有燈的隧道。book18.org
"我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公司報到——不是去見父母——是直接從機場打了輛車去了林麗的學校——"book18.org
"她大學最後一年——在寫論文——我在她學校門口等了兩個小時——她出來的時候——看到我——愣了——然後哭了——跑過來抱住我——在校門口——那麼多人——她不管了——抱著我哭了十分鐘——"book18.org
"我跟她說——'我回來了。我們結婚吧。'"book18.org
"她說——'好。'"book18.org
陸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我回了家——跟父母說——我要和林麗結婚。"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我父親當時坐在書房裡看文件——聽完我說的話——他連頭都沒抬——只說了一句——'絕對不行，沒得商量。'"book18.org
"我母親從客廳跑進來——拉著我的手說——'遠遠你別衝動——林麗那孩子是不錯——但她的家庭條件——你也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陸遠的聲音平了下來——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反覆回憶過無數遍的場景——每一個細節都被記憶打磨得光滑而精確——"林麗的父親——在我出國留學的那幾年——做生意失敗了——賠得很慘——房子車子全賣了——一家人從別墅搬進了城中村的出租房——林麗的學費是靠獎學金和兼職打工撐下來的——"book18.org
"我父親的意思很明確——遠景集團的繼承人——不能娶一個家道中落的女孩。對公司無益。對家族形象無益。"book18.org
"我說——'我不在乎。我愛她。錢是我自己賺的——公司是我自己的能力——跟她的家庭沒有關係——'"book18.org
"我父親終於抬起頭看我了——他說——'陸遠。你的一切都是這個家給的。包括你去英國讀書的錢。包括你即將接管的公司。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在乎？'"book18.org
"我大鬧了一場。"陸遠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的頻率加快了——"我砸了書房的花瓶——摔了門——從家裡跑出去——去找林麗——跟她說不管怎樣我都要跟她在一起——大不了凈身出戶——不要公司了——不要家族了——"book18.org
"林麗說——'你別衝動。再跟你父母好好談談。他們會理解的。'"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總是這樣。比我冷靜。比我理性。從小就是她在穩住我——每次我跟別人打架——是她把我拉開——每次我考試考砸了想擺爛——是她逼我繼續學——她是我的——"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book18.org
"錨。"book18.org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心裡震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葉可可也是我的錨。book18.org
在所有那些瘋狂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事情中——葉可可始終是我生活里那個不變的錨點book18.org
"最後——我還是服從了。"book18.org
陸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一張紙被緩慢地撕開——沿著紋理——無聲地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凈身出戶說起來容易——但我從小到大的一切——學校、人脈、資源、甚至我的思維方式——全部是這個家族塑造的。離開了這些——我什麼都不是。我連養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養活林麗。"book18.org
"我跟她說——我暫時沒辦法跟家裡對抗——但我不會放棄——給我時間——等我在公司站穩了腳——有了自己的籌碼——我再——"book18.org
"她說——'好。我等你。'"book18.org
他又笑了——那種笑比之前的更苦——像是在嚼一顆沒有糖衣的藥丸。book18.org
"她又等了。"book18.org
"就像高中畢業那次一樣——她說等——就真的等。她不催我。不給我壓力。她繼續寫她的論文——繼續打她的工——每天晚上跟我通一個電話——從不問'你跟你父母談了沒有'——從不說'你到底什麼時候'——"book18.org
"但我父母知道。"book18.org
陸遠的手指停止了在桌面上的敲擊——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但他們什麼都知道。我的手機通話記錄——我的行蹤——他們都在監控。他們知道我還在跟林麗聯繫。知道我根本沒有'放棄'。"book18.org
"有一天——大概是三個月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陌生號碼。對方說——'陸少，你的朋友林麗在我們這裡。你最好過來一趟。'——然後發了一個定位。"book18.org
"我開車過去——"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這裡變了——從之前的平穩敘述——變成了一種——被壓縮了的、高密度的——顫抖。像是地震前地殼深處傳來的那種低頻震動——你聽不到聲音——但你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不安地移動。book18.org
"是一個——城郊的廢棄倉庫。"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門口站著兩個人——年輕的——染了黃毛——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臉痞相——看到我就笑了——'陸少來了——進去吧——裡面等著呢。'"book18.org
"我進去——"book18.org
陸遠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包房裡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了他眉心的那道豎紋——那是一道不屬於二十二歲年輕人的——過深的——皺紋——大概就是在那之後才有的。book18.org
"倉庫裡面——有四個人。都是黃毛混混。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他們穿著緊身T恤和垮褲——手臂上有紋身——嘴裡叼著煙——"book18.org
"林麗——"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林麗被綁在倉庫中間的一把椅子上。手被綁在椅子背後——腳被綁在椅子腿上——嘴巴被一條布條勒著——眼睛沒有被蒙——她看到我進來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一直在搖頭——嗯嗯嗯地——"book18.org
"我衝過去要解綁——被兩個人從後面架住了——"book18.org
"然後——一個人走過來——大概是他們的頭兒——叼著煙——對我說——'陸少，你爸讓我們帶個話。他說——你要是再不斷了跟這個女人的聯繫——後果比今天嚴重十倍。今天——就當是給你一個——預警。'"book18.org
"我說——'你們他媽的要幹什麼——你們動她一下試試——我——'"book18.org
"他說——'你什麼？你能怎麼樣？陸少，你在你爸面前什麼都不是。今天的事——是你爸安排的。你最好老老實實看著。看完了——回家——跟你爸說你想通了。這事就翻篇了。'"book18.org
"然後他——"book18.org
陸遠的聲音開始不穩了——像是一台發動機在高速運轉時出現了間歇性的失火——每隔幾秒就會頓一下——book18.org
"他走到林麗面前——把她嘴上的布條扯掉了——"book18.org
"林麗——她不哭——她是那種——越害怕越不哭的人——她咬著嘴唇——看著我——眼睛裡——"book18.org
他停了好幾秒。book18.org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不是在求救——她知道我被架住了——救不了她——她那個眼神是——'沒關係——不管發生什麼——沒關係——'"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已經把我的手攥得生疼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那個——頭兒——他先把林麗的上衣——扯開了——"book18.org
陸遠的聲音降到了極低——低到幾乎只有氣流穿過聲帶的沙沙聲——book18.org
"林麗——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他從領口一把撕到了底——整件衣服裂開了——裡面——她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文胸——很普通的那種——"book18.org
"他把文胸的肩帶從她肩膀上扯下來——往下拉——"book18.org
"林麗的身體在椅子上拚命掙扎——但手腳都被綁死了——動不了——她開始罵——'你們這些畜生——你們不得好死——'——"book18.org
"那個頭兒扇了她一個耳光——'閉嘴。叫你男人看著。'"book18.org
陸遠的手在桌面上開始發抖了——不是微顫——是明顯的、肉眼可見的顫抖——茶杯里的茶水在震動中泛起了細密的波紋——book18.org
"他把林麗的文胸拉下來之後，她的奶子就暴露了——林麗很瘦——不是那種很豐滿的類型——但形狀很好——皮膚很白——"book18.org
"他們四個人圍著她——開始摸，一個人一邊——手放在她的奶子上面，用力地揉，像是在揉什麼玩具一樣——"book18.org
"林麗不說話了——她閉著眼——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出了血——"book18.org
"我在後面喊——'住手——我操你媽的——你們放開她——有什麼衝著我來。但架著我的人把我的嘴堵住了——用一條毛巾——塞到我嘴裡——我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和林麗之前一樣——"book18.org
"然後——他們——脫了她的褲子。"book18.org
陸遠的聲音在說"脫了她的褲子"這六個字的時候——每一個字之間都有一個明顯的停頓——像是每說一個字都需要消耗他極大的——勇氣——book18.org
"牛仔褲——被他們從腳踝那裡扒下來，她內褲也被扯掉了——"book18.org
"林麗被強行扒光全裸了，在四個陌生男人面前——和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下面，我——我從來沒看過——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她說想等結婚之後——就像你們一樣——我們約好了結婚之後——"book18.org
他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不是漸漸碎的——是在"結婚之後"這四個字上——驟然碎裂的——像是一面完整的玻璃被一顆子彈擊中——裂紋從彈孔向四周瞬間擴散——book18.org
"我從來沒看過——但那天，那些混混先看了——然後他們——"book18.org
他的手捂住了臉——十根手指插進頭髮里——指尖因為用力而在頭皮上壓出了白色的印記——book18.org
"第一個人——就是那個頭兒——他先上了"book18.org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在他的胸腔里震顫了好幾下——像是在某種邊緣上拚命維持著平衡——book18.org
"他的小弟按住林麗的雙手，他站在林麗面前——脫了褲子——然後他——強行——把林麗的腿掰開她的腿被打開了——"book18.org
"林麗開始叫了——不是罵了——是叫——那種——恐懼到極致的——尖叫——'不要——求你們不要，我的第一次是呀留給陸遠的——求你們不要"book18.org
"他不管——他對準了林麗的小穴，然後——"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陸遠的身體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像是被一股電流擊穿了——他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上身微微前傾——book18.org
"林麗的尖叫聲——變成了——一種我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不像是人發出的——像是——某種東西被撕裂了——"book18.org
"她是——處女——跟可可一樣——她也是——留到結婚——"book18.org
"而那個——混混——他一下就——捅了進去——沒有任何前戲和憐憫"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沉默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聲音變成了一種機械的、像是在念一份報告的——平板——大概是啟動了某種心理防禦機制——把情感從敘述中剝離出來——否則他無法說完——book18.org
"第一個人——進出了——大概十分鐘——射了——退出來——"book18.org
"第二個人接上去——"book18.org
"林麗已經不叫了——也不掙扎了——她的頭低著——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身體——軟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book18.org
"第二個人比第一個更粗暴——他一邊——一邊扇她的臉——讓她抬頭——讓她看他——林麗不看——他就抓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扯起來——"book18.org
"我在後面——被架著——嘴裡塞著毛巾——我看到了——我什麼都看到了——我的眼睛——無論我怎麼閉都會被他們掰開——有一個人專門負責——扒開我的眼皮——讓我看——"book18.org
"第二個人——十幾分鐘——射了——"book18.org
"第三個人——"book18.org
"第四個人——"book18.org
"然後第一個人又開始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這裡——終於——book18.org
不是斷裂——而是——融化了。book18.org
像是冰塊在陽光下化成了水——堅硬的表面變成了柔軟的、流動的、不可控制的——book18.org
陸遠哭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更讓人心碎的哭法——他的肩膀在微微抖——手還捂著臉——但淚水從他的指縫裡滲了出來——沿著手背流下來——滴在了紅木桌面上——每一滴都在光滑的木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反射著琥珀色燈光的水漬——book18.org
"四個人——一共——大概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手掌後面傳出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強粘起來的紙片——book18.org
"結束之後——他們穿上褲子——走了——走之前——那個頭兒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陸少——我們走了——你好好想想你爸的話——下次可就不只是這樣了——'"book18.org
"然後他們就走了——"book18.org
"我——綁在我手上的人也鬆開了——他們都走了——"book18.org
"倉庫里只剩下——我和林麗——"book18.org
"我跑過去看她——我抱住住她——她整個人癱在我懷裡——"book18.org
"她不說話——眼睛麻木地睜著——但她不看我——看著一個固定的方向——天花板——或者虛空——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身上——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大腿內側全是淤青——脖子上有咬痕——她的那裡在流血——混著那些人的——"book18.org
"我抱著她——我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不停地道歉——'林麗——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book18.org
"她——終於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陸遠的手從臉上移開了——露出了他的臉——眼睛紅透了——鼻尖也紅了——睫毛上掛著淚珠——他看起來——在這一刻——完全不像一個身家百億的集團公子——而像是一個——被全世界傷害了的、無處可去的男孩——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嘴角有血——是她自己咬的——但她笑了——"book18.org
"她說——'沒關係。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碎成了氣流——book18.org
"我——我TM的——不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她怎麼會——如果我不是這個家的人——如果我沒有告訴我父母——如果我——"book18.org
他的手砸在了桌面上——力度不大——但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濺出來了一些——book18.org
"後來——我把她送去了醫院——做了檢查——處理了傷——"book18.org
"再後來——我父母出手了。他們找到了林麗——給了她一筆錢——我不知道具體多少——但應該不少——讓她徹底跟我斷絕關係——"book18.org
"林麗最後接了那筆錢——"book18.org
"她給我發了最後一條消息——'陸遠，別找我了。我過我的日子。你過你的。好好的。"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換了手機號——搬了家——"book18.org
"我找了很久——最終通過別的渠道知道了她的近況——她嫁人了——嫁給了一個——很普通的男孩，做會計的——家庭條件一般——"book18.org
"她現在——應該過得還可以——至少——比跟著我好——"book18.org
陸遠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深呼吸了好幾下——慢慢恢復了一些平靜——但眼眶還是紅的——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看到任何女人——都會想到林麗——想到那天在倉庫里的畫面——她被綁在椅子上——她的叫聲——她身上的淤青——那些人在她身上——"book18.org
"每次想到——我就——反胃——我沒辦法跟任何女人產生親密的念頭——因為一靠近就會——自動聯想到那些畫面——"book18.org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book18.org
他看著葉可可——book18.org
"直到——翡翠俱樂部那天晚上——我在座位上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穿著白色的裙子——燈光照著你——你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被迫——你像是一個自己選擇了站在那裡的人——"book18.org
"我看著你——第一次沒有想到林麗。第一次腦子裡沒有自動播放那些畫面。第一次我看到一個女人——心裡浮起來的不是恐懼和噁心——而是——"book18.org
"心動。"book18.org
他說這個詞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book18.org
"所以我舉了牌子。兩百萬。我不在乎價格。我只是不想失去那個——終於不會讓我想到倉庫的人。"book18.org
他看著葉可可——然後看著我——book18.org
"那天晚上——跟可可在一起——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完整地，從頭到尾地——做完了。之前的每一次嘗試都會在中途崩潰——因為林麗的畫面會湧上來——但那天沒有。"book18.org
"因為可可——你跟林麗不一樣。你是你自己。你讓我暫時從那個地方——走了出來。"book18.org
包房裡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的老銀杏樹在庭院燈下一動不動——金色的葉子像是被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葉可可率先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了陸遠的旁邊——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陸遠的肩膀上。book18.org
"陸遠。"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你和林麗——經歷的那些——不是你們的錯。是你父母的錯。是那些混混的錯。不是你的——也不是她的。"book18.org
陸遠抬頭看著她——紅著眼——book18.org
"林麗——一定也不怪你。"葉可可說——"她發的最後那條消息——'好好的'——她是真心的。她希望你好。"book18.org
"我知道——"陸遠的聲音啞了——"但我——"book18.org
"你已經在好起來了。"葉可可說——"你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很好。你很溫柔。你——讓我覺得——被尊重。在所有對我做過那些事的人裡面——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工具——而是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林麗很幸運——有你這樣的人愛過她。即使最後沒有在一起——她被愛過——這件事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book18.org
陸遠看著葉可可——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點頭——用力地——像是在確認某種東西——book18.org
"謝謝你——可可。"book18.org
葉可可回到了我旁邊坐下。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轉頭看著陸遠——book18.org
"陸遠。"我說。book18.org
他看著我。book18.org
"我理解你。"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客套——我是真的理解。book18.org
因為——在某種扭曲的、平行的維度上——我跟他經歷過類似的東西。book18.org
他被綁著——嘴裡塞著毛巾——被迫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book18.org
而我——自願地——從通風口、從監控錄像、從門縫——看著葉可可被一個又一個男人——book18.org
區別在於——他的"看"是被迫的——我的"看"是自願的。book18.org
他的痛苦是純粹的——我的痛苦混雜著快感。book18.org
但本質上——我們都是"看著的人"。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想偶爾跟可可做一些——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book18.org
陸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緊張——像是擔心我會拒絕——book18.org
"是——但我想說清楚——我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們的感情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東西。我不想——"book18.org
"我知道。"我打斷了他——"你不用解釋。"book18.org
我看了葉可可一眼——她回看了我一眼——我們之間有一種不需要語言的默契——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這種默契已經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們同意。"我說。book18.org
陸遠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會這麼——乾脆。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我說——"你對可可好。這一點我看到了。你那天晚上對她的方式——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好。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被當作一個人對待的。這對我來說很重要。"book18.org
葉可可在旁邊點了點頭——"我也同意。"book18.org
陸遠看著我們——眼眶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苦——book18.org
"你們——真的——"book18.org
"你說的一些小眾特殊的事情——"我說，"具體是什麼——我們到時候再商量。錢的事——你看著給——我們相信你。"book18.org
"不會讓你們吃虧的。"陸遠的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變了——變得堅定了——"每一次——我都會跟你們商量好——你們不願意的絕對不做。"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三個人在包房裡——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窗外的銀杏樹在庭院燈下靜靜地站著——金色的葉子一片也沒落book18.org
——book18.org
陸遠最後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趙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當年在那個倉庫里——我有你這樣的心態——也許——我和林麗不會走到那一步。"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book18.org
因為我不確定——我的"心態"——是一種值得羨慕的東西——還是一種病。book18.org
"你已經在走出來了。"我說——"這就夠了。"book18.org
陸遠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茶杯——舉起來——book18.org
"敬——我們三個。"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各自端起茶杯。book18.org
三杯鐵觀音——在琥珀色的燈光下——輕輕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叮。"book18.org
清脆的一聲。book18.org
從半山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外面的巷子很安靜——只有頭頂那盞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暖黃色的光在灰色磚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book18.org
奔馳S級還停在原來的位置——司機看到我們出來——立刻下車開門。book18.org
葉可可先上了車——我跟在後面——陸遠最後走出來——他站在巷子裡——夜風把他灰藍色羊絨衫的下擺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們。"他說——"聽我說了那麼多——"book18.org
"不用謝。"葉可可從車窗探出頭——"你以後——有什麼想說的——隨時找我們。"book18.org
陸遠笑了——一個真正的、不帶苦澀的笑——在今天晚上的所有笑容里——這是第一個——完整的。book18.org
"晚安。"他說。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車子啟動了——緩緩駛出巷子——轉上了大路——book18.org
葉可可靠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他好可憐。"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麗也好可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比他們幸運。"book18.org
我摟了摟她的肩膀。book18.org
"嗯。我們很幸運。"book18.org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向後飛速退去——一條條金色的光線在夜色里拉成絲——模糊而溫暖。book18.org
葉可可在我肩膀上閉了眼。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在車內微弱的光線下——素顏的、安靜的、嘴角微微上翹的——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沒有叫醒她。book18.org
一路無話。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里慢慢變得模糊。book18.org
我也閉上了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