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錄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麼】（8-11）book18.org
作者：matmasterdogbook18.org
字數：49605book18.org
#8 黑心計程車book18.org
那天是周三。book18.org
葉可可下午沒有課，說要去市區的商場取之前定做的一件裙子。我本來想陪她去，但導師臨時通知下午三點開組會，推不掉。book18.org
"沒事寶寶，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很快的。"她在微信里發了一個比心的表情，"你好好開會，我去去就回。"book18.org
"好，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下午兩點四十，她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上車了～司機說走快速路大概四十分鐘到。"book18.org
然後就沒消息了。book18.org
我三點鐘進了會議室，導師開始講論文框架的修改意見。我把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上。book18.org
開會開了一個半小時。四點半結束的時候，我拿起手機book18.org
七個未接來電。book18.org
全是葉可可的。book18.org
時間分布在三點十五分到四點零八分之間。book18.org
還有十幾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寶寶" [15:12]book18.org
"寶寶你在嗎" [15:13]book18.org
"你能不能接電話" [15:14]book18.org
"寶寶求你接電話" [15:18]book18.org
"我好害怕" [15:23]book18.org
然後是一段三十秒的語音消息，發送時間是三點二十八分。book18.org
再之後 消息停了。book18.org
從三點二十八分到四點零八分 四十分鐘里沒有任何新消息。book18.org
四點零八分有最後一個未接來電。book18.org
然後 四點二十三分book18.org
"寶寶 你什麼時候開完會 我在學校西門等你 快來"book18.org
這條消息沒有表情包，沒有語氣詞，沒有感嘆號。就是乾巴巴的幾個字。book18.org
不像葉可可。book18.org
完全不像葉可可。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次不是那種病態的興奮 是純粹的、真實的、作為男朋友的恐懼。book18.org
我回撥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book18.org
"寶寶 "葉可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book18.org
沙啞的。book18.org
破碎的。book18.org
像是一張被揉皺了很多次的紙被重新展開 上面的字還在，但褶皺痕跡已經無法抹平。book18.org
"你在哪裡？"我說。book18.org
"西門……我在西門……你快來好不好……"book18.org
"我馬上到。"book18.org
我從教學樓跑出去 穿過操場 穿過梧桐道 跑到西門book18.org
她坐在校門口保安亭旁邊的石凳上。book18.org
七月的下午四點半，陽光還是刺眼的，但她抱著自己的胳膊縮成一團，像是在發冷。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 裙子皺了。不是正常坐車會有的那種微皺 是被揉攥過的、大面積的、不規則的褶皺。肩帶有一根從肩膀上滑下來了，掛在上臂中間。頭髮散了 出門前紮好的雙馬尾只剩下右邊還勉強綁著，左邊的發圈不見了，黑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眼睛紅腫的。嘴唇紅腫book18.org
我走近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到我的那一瞬間 表情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斷了book18.org
"寶寶 "book18.org
她站起來撲進了我懷裡。book18.org
然後哭了。book18.org
不是無聲的流淚。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可以釋放的出口之後爆發的、全身痙攣式的大哭。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雙手攥著我的T恤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整個人在我懷裡抖得像一片風中的樹葉。book18.org
"可可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book18.org
她哭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止住 抽噎著，斷斷續續地book18.org
"司機 計程車司機 他沒有走快速路 他把車開到了 開到了郊區那邊 一個很偏的地方 "book18.org
我的手臂收緊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他把車停了 鎖了車門 "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在發抖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用力拽出來的book18.org
"他說 他說他觀察我很久了 從我上車的時候就 他說我穿成這樣 是在勾引他 "book18.org
"可可 "book18.org
"他把座椅放倒了 把我推到后座 我打不開門 我使勁拍車窗 但那個地方 周圍沒有人 全是荒地 "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通過我的T恤傳來的顫抖book18.org
"他要 他要 "book18.org
"你說。"我抱著她，聲音儘量平穩，"慢慢說。"book18.org
葉可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在她的胸腔里震顫了好幾下才吐出來book18.org
"他脫了褲子 他的 那個東西 就在我面前 他抓著我的頭往下按 我使勁推 但他力氣太大了 "book18.org
她閉上眼，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我求他 我哭著求他 我說我還是處 我說求你不要那個 不要進去 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可以幫你用嘴 求你不要 不要操我 "book18.org
她說"還是處"的時候 我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是處。book18.org
跟我約定好的。結婚之後才給我的。book18.org
在那個最危險的時刻 她拿出來保護自己的最後一張牌 就是這個。book18.org
"他 他同意了嗎？"我問。book18.org
葉可可點了點頭 點得很用力 像是在確認某種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事實。book18.org
"他說 行 那你就用嘴伺候老子 伺候好了就放你走 伺候不好老子就乾死你 "book18.org
"然後我就 我就幫他 用嘴 "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變得很平 一種異常的、不正常的平靜 像是大腦在極端的應激狀態下啟動了某種保護機制，把情感從敘述中剝離了出來。book18.org
"他很粗暴 按著我的頭 很用力 我好幾次都差點吐 但我不敢吐 我怕他發火 我怕他 "book18.org
不敢吐。book18.org
"後來他 射了 射在了我嘴裡 我 我吞了 因為他說不準吐 "book18.org
她說"不准吐"的時候book18.org
那個指令。book18.org
吳宇說過的那句話 "不經允許不許吐精液" 那個通過暴力植入的條件反射 在計程車后座上、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危險的男人時book18.org
依然生效了。book18.org
她吞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司機命令她吞 雖然司機確實說了"不准吐" 而是因為那個行為已經被刻進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里。book18.org
"吞完之後 他就把車門打開了 把我推下去 開車跑了 我在那個地方站了好久 後來走了很遠才到了一條有公交車的路上 坐車回來的 "book18.org
她說完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不再哭了 也許是哭不出來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book18.org
無數種情緒在我體內翻攪 憤怒、心疼、恐懼、自責 以及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這次沒有那個東西。book18.org
這次不是吳宇、不是李偉、不是謝遜 那些在某種扭曲的框架里能被我的病態心理"消化"的人 這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真正的危險 一個葉可可毫無選擇餘地的、純粹的侵害。book18.org
這次我感受到的只有憤怒。book18.org
純粹的、不打折扣的憤怒。book18.org
"我們去報警。"我說。book18.org
學校附近的派出所。book18.org
傍晚六點，值班的兩個警察 一個四十來歲的老民警，姓周，國字臉，頭髮剃得很短，穿著制服坐在辦公桌後面；另一個年輕一些，大概三十出頭，姓陳，戴著眼鏡，負責做筆錄。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坐在辦公桌對面。葉可可的手一直攥著我的手 力度很大 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哭了。book18.org
"同學，你慢慢說。"周警官的語氣比我預想的溫和 大概看出了葉可可的狀態 "從你上車開始，把經過詳細講一下。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細節來幫助鎖定嫌疑人。"book18.org
葉可可吸了一下鼻子，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下午兩點四十左右在學校西門打了一輛計程車 是路邊招手攔的，不是網約車 車牌號我沒記全，好像是 京B什麼什麼 後面幾位記不清了 車是藍灰色的 "book18.org
陳警官在電腦上噼里啪啦地打字記錄。book18.org
"司機是男的，大概四五十歲，個子不高，胖 臉上有 有麻子 說話有口音 好像是河北那邊的口音 "book18.org
"嗯，繼續。"book18.org
"上車之後我說了目的地 萬象城 他說走快速路四十分鐘到 但是上路之後他沒有走快速路 往郊區那個方向開， 我當時在看手機， 沒注意 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車已經開到了， 一個很偏的地方， 周圍全是荒地， 沒有建築 "book18.org
"大概是什麼位置？有沒有印象？"book18.org
"我不太確定 好像經過了一個什麼施工工地 有一排藍色的圍擋 然後又開了一段 路很窄 兩邊是 是草地還是什麼 反正沒有人 "book18.org
"嗯。然後呢？"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攥緊了我的 我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把車停了。把四個車門都鎖了 中控鎖 我試著開門開不了 然後他從駕駛座轉到了後排 "book18.org
"他對你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說 "葉可可的聲音輕了一些 "他說他看我穿得少 說我在肯定在勾引他 然後他就 他把褲子拉鏈拉開了 "book18.org
周警官的表情沒有變化 大概見過太多類似的案子 但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了。book18.org
陳警官的打字速度慢了一些 大概是這部分內容需要更準確地記錄。book18.org
"他拉開拉鏈之後 他的雞。。。生殖器官 就在我面前 "book18.org
葉可可深呼吸了一下book18.org
"他那根雞吧不算太大 比一般的 可能稍微粗一些 顏色很深 上面有 有很多毛 而且 味道很重 很久沒洗過的那種 "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手被葉可可攥著，聽她在兩個警察面前描述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不過警官告訴她不用形容那麼細。book18.org
"然後他就抓住了我的頭髮 把我的頭往下按，按到了雞，那個上面 "book18.org
"他有沒有對你進行插入陰道的侵犯"周警官斟酌著用詞。book18.org
"沒有。"葉可可搖頭 搖得很用力 "我求他了 我說 我說我還是 處女 我求他不要 不要操我的逼 我說可以用嘴 幫他 "book18.org
說到「操我的逼」"處女"這兩個字的時候，葉可可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兩個警察的表情都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不專業，而是 面對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在你面前說出這些話，任何人都很難完全無動於衷。book18.org
"他同意了？"book18.org
"嗯。他說 讓我用嘴伺候他 伺候好了就放我走。"book18.org
"然後你就 口腔接觸了他的生殖器？"book18.org
"嗯。"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多久？"book18.org
葉可可想了一下 "我不太確定 可能 十幾分鐘？我也可能記錯了 當時太害怕了 感覺很漫長 "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他有沒有使用暴力？"book18.org
"他一直按著我的頭 抓著我的頭髮 很用力 我的頭皮現在還疼 他還 用力往深處 頂 我好幾次都快吐了 "book18.org
陳警官的打字聲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book18.org
"他有沒有說什麼話？"book18.org
"他說了很多髒話，說我嘴很會，他很舒服。他說離婚幾年從來沒享受過我這樣極品小妞的服務，"葉可可的臉白了 嘴唇在發抖 "說我一看就是經常做這種事的，還說我這張騷嘴天生就是給男人舔雞吧用的，"book18.org
周警官：「不用全部說得那麼細，然後呢？」book18.org
"最後他射精了。在我嘴裡，他按著我的頭，我沒法掙扎，他射了好多，我都含不下了。他精液的氣味很腥臭，像是放了很久的鹹魚，但我最後還是吞了。"葉可可的聲音降到了最低，幾乎是氣聲"他說不準吐 我怕他 我就全部吞了，我還幫他清理了雞吧上的殘精，就連滴在椅子上的精液我也全都舔乾淨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空調嗡嗡地轉著，窗外能聽到馬路上的車流聲。book18.org
周警官清了清嗓子："不是，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之後你是怎麼逃脫的？"book18.org
葉可可有些尷尬，滿臉通紅繼續說道，book18.org
"吞 吞完之後他就把車門打開了 把我推下車 然後開車走了 很快 "book18.org
"你下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路標、建築物、或者其他能幫助定位的東西？"book18.org
"有 有一個施工工地的牌子 好像寫的是什麼 什麼安居小區二期工程 但我不確定 當時我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book18.org
周警官和陳警官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好，這些信息很有幫助。我們會根據你描述的路線和工地信息進行排查。同時 你上車的時間段和路段應該有交通監控，我們會調取視頻鎖定車輛。"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 "周警官的語氣更柔和了 "你需要做一個身體檢查 去醫院的 主要是採集口腔內的DNA殘留 這對後續的鑑定和起訴非常重要。時間越早越好。"book18.org
葉可可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男朋友陪你去。"周警官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 然後回到了他的職業面孔上，"有什麼進展我們會通知你。你留一下聯繫方式。"book18.org
筆錄做完了。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七月的夜晚依然悶熱，但葉可可還是在發抖 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靠著我走了幾步 然後停下來。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 覺得我 很髒？"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眼睛裡 不是恐懼了 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從井底仰望天空的人才會有的 不確定。book18.org
不確定我會不會嫌棄她。book18.org
不確定我聽了那些細節之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她。book18.org
不確定她在我眼裡還是不是那個"約定結婚之後才可以"的純潔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伸手捧住了她的臉。book18.org
兩隻手，小心地、完整地捧住她的臉頰 左邊的臉頰上之前被吳宇打的淤青早已消退了，但我知道那裡曾經有過。book18.org
"葉可可。"我叫她的全名，"聽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不管發生了什麼 不管發生過什麼 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 我都不會離開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抖了。book18.org
"你不髒。你什麼都沒做錯。是那個人 是他的錯。不是你的。"book18.org
"但是我 我用嘴 "book18.org
"那是你在保護自己。你做了在那個情況下你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你保住了自己。你回來了。你在這裡。這就夠了。"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哭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在學校門口那種崩潰式的大哭 是安靜的、緩慢的、像是積了很久的雪終於化成了水的那種哭。眼淚一顆一顆地從她的眼角滾下來，沿著我的手指流到手心裡。book18.org
"趙昊 "book18.org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book18.org
"我這輩子 不會忘記你今天說的話。"book18.org
我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路燈在我們腳下投出兩個重疊的影子。book18.org
那天晚上，葉可可沒有回女生宿舍。book18.org
我們去小旅館開了個房。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穿著我的T恤 灰色的、印著學校校徽的那件 對她來說太大了，衣擺垂到了大腿中間。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洗得乾乾淨淨的，素顏，沒有任何化妝品。book18.org
她看起來 好小。book18.org
穿著我的T恤，赤著腳，頭髮滴著水，站在浴室門口 像一隻剛被淋了雨的、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屋檐的小動物。book18.org
"過來。"我伸出手。book18.org
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把頭靠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能聽到蟬鳴 夏天的蟬，不知疲倦地叫著 和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book18.org
"寶寶。"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在檯燈的暖黃色光線下顯得很亮 還有一點點紅腫的痕跡 但已經沒有淚水了。book18.org
"我想 "她的聲音猶豫了一下 "我想幫你，做一下口交。"book18.org
我愣了。book18.org
"你不用 "book18.org
"我想做。"她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 帶著一種我不太理解的決心，"你今天 對我這麼好 你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離開我 我 我想給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而且 我想讓最後留在嘴裡的味道是你的。不是那個人的。"book18.org
這句話book18.org
像一把刀一樣精準地捅進了我胸口某個最柔軟的位置。book18.org
"可可 你不需要 "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唇，"我想要。"book18.org
然後她從床邊滑下去 跪在了地板上 在我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 洗掉了所有化妝品之後的、最真實的、素顏的眼睛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她說。book18.org
她說的是，我是她第一個自願幫口交的男人。book18.org
之前所有的 吳宇、謝遜、李偉、計程車司機 每一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脅的、被誘導的。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要做的。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褲子 解開了扣子 拉下了拉鏈book18.org
我的雞巴 說實話 在這種情況下 在目睹了她今天經歷的一切、在派出所聽了那些細節、在說了那些我發誓的話 之後book18.org
它還是硬了。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 不管我在道德層面上有多憤怒多心疼 我的身體最終還是被那個最原始的本能驅動。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 我想了太久了。從認識葉可可的第一天起 六年 我想了六年。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把我的雞巴從內褲里釋放出來 她看了一眼book18.org
我跟李偉的25厘米沒法比。book18.org
跟吳宇那個雖胖但粗壯的也沒法比。book18.org
甚至可能跟謝遜的也差不多或者稍遜。book18.org
更不要說計程車司機那個"稍微粗一些"的。book18.org
但葉可可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book18.org
她反而 笑了一下。book18.org
很小的、很輕的笑。book18.org
"你的好可愛。"她說。book18.org
可愛。book18.org
她用"可愛"來形容我的雞巴。book18.org
不是"好大"、不是"好粗"、不是她面對其他人時那些驚訝或恐懼的反應 而是"可愛"。book18.org
這個詞 在那個特定的時刻 是我聽過的最溫柔的讚美。book18.org
她低下頭 張開嘴book18.org
含住了。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 她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雞巴。book18.org
跟我在那些視頻里看到的 她含別人的時候的姿態完全不同。book18.org
沒有被按著頭的被動。沒有被撐到極限的痛苦。沒有條件反射式的技巧展示。book18.org
她很輕柔。book18.org
舌頭在上面緩慢地、溫柔地滑動 不是那種為了讓對方快速射精的高效率技巧 而是一種帶著情感的、探索式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認識一個她珍視的東西的 親吻。book18.org
她的左手輕輕握著根部 手指不緊 像是握著一隻小動物。book18.org
她的右手 放在我的大腿上 拇指在我的腿上畫著小小的圈。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 嘴裡含著我的雞巴 眼睛彎彎的 那個眼神里有溫柔、有感恩、有愛book18.org
也有一絲 極其隱秘的、一閃而過的 歉疚。book18.org
她在用這種方式 彌補。book18.org
彌補那些她知道的和她不知道我知道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手指插進她還沒幹透的、濕漉漉的頭髮里 不是按 是輕輕地、像安撫一隻貓一樣地撫摸。book18.org
"可可 "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我的雞巴上加了一點力 吸了一口 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book18.org
那些技巧 在別的男人身上練出來的技巧 此刻用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這個認知book18.org
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book18.org
所有的book18.org
吳宇在浴室里、葉可可跪在瓷磚上含了十三分鐘。book18.org
教室最後排、吳宇按著她的頭、射在嘴裡、她吞了。book18.org
商場換衣間、被扇三巴掌、差點被按著舔地上的精液。book18.org
謝遜的工作室、裸著上半身被拍了二十分鐘、然後被抓著頭髮強行口交。book18.org
李偉的按摩房、三十分鐘的口交、吞了大量精液還舔乾淨了所有殘留。book18.org
計程車后座、陌生男人按著她的頭、射了、她吞了。book18.org
所有這些畫面 在這一刻 全部湧入了我的大腦book18.org
與此同時，葉可可的嘴唇正溫柔地包裹著我的雞巴 她的舌頭在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滑過 她的眼睛彎彎地看著我 這個素顏的、穿著我T恤的、剛剛經歷了最可怕的事情的、我深愛了六年的女孩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就兩分鐘。book18.org
從她含進去到我射出來 一百二十秒都不到。book18.org
"可可，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退開。book18.org
她把嘴貼得更緊了 嘴唇箍住根部 舌頭壓住龜頭下方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在葉可可的嘴裡。book18.org
量不多，僅僅射了有5,6秒，跟李偉那種噴泉式的比起來微不足道。但那是我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葉可可含著不動 等我的雞巴停止了跳動之後 她緩緩地、溫柔地退開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book18.org
給我看。book18.org
舌頭上有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我的精液 不多。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嘴 喉結滾動book18.org
吞了。book18.org
跟吞別人的時候不同 這次她吞的時候沒有皺眉。book18.org
她甚至 微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 味道沒那麼重。"她說，聲音有點沙啞，"比。。。 "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要說什麼。book18.org
比別人的好。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爬回床上，鑽進被子裡，把臉埋進我的懷裡。book18.org
"兩分鐘。"她悶悶地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也太快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她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我的懷抱里 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 "以後可以慢慢練。"book18.org
以後。book18.org
她說以後。book18.org
我摟著她 摟得很緊 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她的頭髮已經乾了大半，散發著洗髮水的梔子花香味。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懷裡漸漸變得均勻了 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檯燈的光在牆壁上投下一個暖黃色的圓。窗外的蟬不知疲倦地叫著。遠處有火車經過的轟鳴聲。book18.org
葉可可在我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的氣息溫熱地噴在我的胸口 那張嘴 在過去的這些日子裡含過四個不同男人的雞巴 今天終於含了我的。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她在別人身上動輒十幾分鐘、幾十分鐘。book18.org
在我身上 兩分鐘。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不持久。book18.org
也許 是因為 面對她真正愛的人 面對唯一一次自願的、帶著感情的口交 她的溫柔和認真所創造出的快感，遠遠超過了那些被迫的、機械的、甚至技巧嫻熟的服務。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我選擇這樣理解。book18.org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晚安，可可。"book18.org
她在夢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book18.org
我關了檯燈。book18.org
黑暗中，只有蟬鳴和她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沒有睡。book18.org
我在想 報案之後會怎樣。警方會不會找到那個司機。葉可可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會不會不舒服。她以後打車會不會害怕。book18.org
我也在想 吳宇、謝遜、李偉 那三個跟我住在同一間宿舍的男人 他們各自擁有葉可可身體的某一部分秘密 而葉可可不知道我全部知道book18.org
而現在 又多了一個計程車司機。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 已經含過五個男人的雞吧了。book18.org
我是第五個。book18.org
也是唯一一個她自願給的。book18.org
這個事實 在黑暗中 像一顆微弱的、但確實在發光的星星。book18.org
我把葉可可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夢裡蹭了蹭我的胸口 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不確定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夢。book18.org
蟬鳴漸漸遠了。book18.org
我終於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9 及格book18.org
成績出來的那天，我盯著教務系統的頁面看了整整五分鐘。book18.org
傳播學研究方法：58分。book18.org
及格線：60分。book18.org
差兩分。book18.org
wctmd，就差兩分。book18.org
我把那個數字反覆看了十幾遍，像是看久了它就會自己變成60一樣。但58就是58——白紙黑字，釘在螢幕上，紋絲不動。book18.org
這門課是必修。掛了就意味著重修，重修就意味著畢業可能延期，延期就意味著秋招的實習offer可能泡湯——一連串的多米諾骨牌，從這個"58"開始倒下去。book18.org
任課老師是王建國教授——傳播學院副院長，五十三歲。在學院裡的名聲兩極分化嚴重：學術圈裡他是"治學嚴謹的老派學者"，學生圈裡他是"六親不認的閻王爺"。花白的頭髮永遠梳得一絲不苟，深色襯衫配西褲是他的標配，說話慢條斯理的，從不提高音量，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book18.org
他有一條鐵律——從不改分。book18.org
每學期掛他課的學生少說二十個，排著隊去辦公室求情，十個裡面九個半被原封不動打回來。剩下那半個不是改了分，是被他說服自願重修的。book18.org
但我還是去了。book18.org
周四下午，我敲開了行政樓四樓412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王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論文，老花鏡架在鼻樑上，看到我進來之後摘下眼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趙昊是吧。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他記得每一個學生的名字。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讓人佩服的特質之一。book18.org
"王老師——我想跟您談談成績的事——我這次考了58分——"book18.org
"嗯，我知道。差兩分。"book18.org
"對——我想——能不能——"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乾脆利落。甚至沒等我把話說完。book18.org
"趙昊，你的試卷我看過。第三大題的論述部分完全跑題了，第五大題的案例分析引用的理論框架有硬傷。58分已經是我按照評分標準能給到的最高分了。差兩分不是我故意扣的，是你自己沒答上來。"book18.org
"王老師，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問題——但是這門課如果掛了——我的畢業——"book18.org
"畢業的事情你應該在考試之前想。"他的聲音不冷不熱，但每個字都像一面鏡子——把你的僥倖和藉口照得一覽無餘，"我的評分標準對每個學生都一樣。如果因為你差兩分我就給你加上去，那差三分的怎麼辦？差五分的怎麼辦？公平的底線在哪裡？"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找不到反駁的角度。book18.org
"回去吧。好好準備期末。期末發揮好，總評還有機會。"他重新戴上老花鏡，低頭看論文，"把門帶上。"book18.org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感覺像是被人在胸口推了一把——不疼，但那種無力感讓人窒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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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出租屋，葉可可來找我。book18.org
她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不順利——"沒用？"book18.org
"嗯。油鹽不進。"我癱在椅子上，"完了，這門課鐵定重修了。"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床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我——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去試試吧。"她說。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你？你怎麼試？"book18.org
"我去跟王教授說。女生去求情，老師可能態度不一樣嘛——我嘴甜一點，說不定有用。"她笑了一下——那種"你就放心交給我吧"的自信笑容。book18.org
"可可，王建國這人——學院都知道他不吃這套——"book18.org
"我又不是你們學院的人。"她歪了歪頭，雙馬尾跟著晃了一下，"我有我的辦法。你就在宿舍等著，別跟著去，不然人太多他更不可能同意了。"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說？"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啦寶寶。"她站起來，親了我臉頰一口，"明天下午我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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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兩點。book18.org
葉可可說的是不用跟著去。book18.org
但我不放心。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王教授——而是因為——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葉可可獨自去見一個中年男性教師的單獨辦公室——這個畫面在我的腦海里自動觸發了太多聯想。book18.org
我知道這不一樣。王教授是正經的學者，不是吳宇那種肥宅，不是李偉那種健身達人，不是謝遜那種文藝攝影師。他五十三歲了，副院長，有家有口，不可能——book18.org
但"不可能"這三個字在我的生活里已經失效了太多次了。book18.org
葉可可說不會幫吳宇口交——幫了。book18.org
葉可可說小穴是底線——到目前為止守住了，但底線在不斷後退。book18.org
葉可可說只是拍照——被謝遜拍了裸照，還幫他做了足交和口交。book18.org
每一次"不可能"最終都變成了"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兩點十分，我跟在葉可可後面出了門。book18.org
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扎進了一條深藍色A字裙里——頭髮扎了雙馬尾——腳上是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乖巧——像是特意選了一身"好學生"的打扮去見教授。book18.org
她走進了行政樓。book18.org
我在後面跟著上了四樓。book18.org
412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葉可可敲了兩下，然後推門進去了。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但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大約兩厘米的縫隙。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周五下午大部分老師都不在——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印表機嗡嗡聲。book18.org
我走到412門口——靠著門框旁邊的牆壁站著——側過頭——耳朵對準了那條兩厘米的門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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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可可的聲音先傳出來——帶著那種她特有的甜而不膩的禮貌語氣：book18.org
"王老師您好，我是趙昊的女朋友，葉可可——大三外語學院的。"book18.org
王教授的聲音——依然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帶著權威感的平穩："哦，趙昊的女朋友。他讓你來的？"book18.org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來的。他不知道我來。"葉可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天真，"王老師，我知道趙昊這次成績不好，是他自己的問題——他也知道——但他真的很努力在學的——他每天都在看您推薦的那些參考書——只是考試的時候太緊張了——"book18.org
"葉同學。"王教授打斷了她，語氣不冷但很堅定，"趙昊昨天已經來過了。我的態度很明確——成績是按照評分標準來的，不會因為任何人情因素改變。你來一趟不容易，但結果是一樣的。"book18.org
"王老師——"book18.org
"你有這份心我理解。但幫人求情不如幫他好好複習。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book18.org
"可是如果這門課就這麼掛了的話——他的績點——秋招的實習——"book18.org
"那是他應該在考試之前考慮的事，他指導秋招重要，又為什麼之前不好好複習呢。"book18.org
葉可可沉默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十秒鐘。book18.org
我貼著牆壁，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陽穴上搏動。book18.org
她會放棄嗎？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面對王建國這種態度——任何學生都會識趣地道謝離開。book18.org
但葉可可——book18.org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的葉可可——book18.org
她還是那個會識趣離開的女孩子嗎？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book18.org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椅子推開的聲音——金屬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吱——"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很輕的——帆布鞋底在地板上幾乎無聲地移動——不是朝門口走的——是朝辦公桌的方向走的。book18.org
"葉同學？你——"王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突然變了。book18.org
從剛才那種居高臨下的平穩——變成了一種——驚訝。真實的、沒有預料到的驚訝。book18.org
"別——別碰我褲子——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拔高了——但不是喊叫——是那種刻意壓低音量的急促——他知道走廊外面可能有人——他不想被聽到——book18.org
"葉同學！你這是——你冷靜一點——"book18.org
然後是混亂的聲音——椅子又動了一下，撞到了什麼東西——大概是辦公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有紙張被碰落到地上的簌簌聲。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很輕——我幾乎聽不清——但我捕捉到了幾個字——book18.org
"王老師——讓我幫你——就這一次——你幫趙昊過了——我幫你——"book18.org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你是學生——我——"book18.org
"沒人會知道的。"葉可可的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正在做這種事情的人，"門關著。走廊上沒人。五分鐘。就五分鐘。"book18.org
"我——"book18.org
王教授的聲音——那個在課堂上永遠不會慌張、在學術會議上永遠侃侃而談的五十三歲副院長——此刻出現了我從未聽到過的——動搖。book18.org
"葉同學——你不應該——這樣做——"book18.org
"您不想嗎？"book18.org
葉可可問了一句。book18.org
就這一句。book18.org
簡單的、直接的、不帶任何修飾的——三個字。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book18.org
五秒鐘的安靜。book18.org
五秒鐘里，一個五十三歲的男人在做最後的掙扎——理智、職業道德、法律風險、家庭——所有這些在他腦海里閃過——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安靜變成了另一種安靜。book18.org
不再是拒絕前的猶豫——而是——放棄抵抗後的沉默。book18.org
我聽到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book18.org
金屬碰撞的——"哐當"——很輕。book18.org
然後是拉鏈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教授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個聲音來了。book18.org
那個我在無數視頻、錄音、通風口偷聽中已經聽過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聲音——book18.org
濕潤的。book18.org
黏膩的。book18.org
有節奏的。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口交的聲音。book18.org
葉可可在幫王教授口交。book18.org
我貼著門框旁邊的牆壁——兩厘米的門縫就在我耳朵旁邊——所有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灌進我的耳道里——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看不到。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吳宇在浴室里我有錄音、在教室里我有吳宇手機的視頻、在商場我從換衣間上方偷看、謝遜的我從電腦里找到了錄像、李偉的我在通風口用手機拍——每一次我都能看到畫面。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我只能聽。book18.org
聲音。 只有聲音。book18.org
而聲音——比畫面更殘酷。因為聲音會逼著你的大腦自動補全畫面——你的想像力會把每一個聲音翻譯成一個畫面——而想像出來的畫面往往比真實的更加清晰、更加細緻、更加——無法承受。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在王教授的雞巴上滑動。我聽到她呼吸的鼻息——急促的、用鼻子喘氣的聲音——嘴被堵住了只能用鼻子呼吸——跟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樣。book18.org
王教授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辦公室里傳出來——book18.org
"嗯——你——嗯——"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他在這種情境下從來沒有過經驗——一個二十歲的、長得跟天仙一樣的女學生跪在他的辦公桌前面——這種事情大概只存在於他深夜獨自瀏覽的某些網站上——從未想過會變成現實。book18.org
"別——別太深——"他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慢一點——"book18.org
葉可可大概放慢了節奏——"嘖"聲的頻率降了下來——變得更加緩慢而深入——每一聲之間的間隔拉長了——book18.org
"嗯——操——"book18.org
王建國——傳播學院副院長——五十三歲——在他的辦公室里——說了一個"操"字。book18.org
這是他大概幾十年來第一次在這種情境下說出這個字。book18.org
我靠著牆壁，閉著眼睛。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這次——在這個特定的場景下——我沒有感受到那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次太不一樣了。book18.org
吳宇——是威脅。李偉——是誘導。謝遜——是利用。計程車司機——是暴力犯罪。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這次是葉可可主動的。book18.org
完全主動的。book18.org
沒有人威脅她。沒有人用照片要挾她。沒有人用金錢誘惑她。book18.org
是她——自己決定的——用這種方式——幫我——換取兩分的及格分數。book18.org
她在幫我。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從我的胸口一直貫穿到後背。book18.org
她是為了我。book18.org
為了我的成績。為了我的畢業。為了我的未來。book18.org
她用她的嘴——那張已經含過太多人的嘴——再一次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為了我。book18.org
這不是被綠。book18.org
這是——她在用她唯一覺得有用的方式——保護我。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經驗里——在過去這些月里所有那些事情教會她的——她的嘴是一種貨幣。一種可以用來交換東西的工具。book18.org
要照片不被傳播——用嘴換。book18.org
要拍漂亮照的機會——用嘴換。book18.org
要舒服的按摩和健身指導——用嘴換。book18.org
要計程車司機放過她——用嘴換。book18.org
現在跟王教授要分數——用嘴換。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她——為了那個曾經說"結婚之後才可以哦"的、扎著雙馬尾笑起來有酒窩的、純粹的女孩子——已經變成了一個會主動跪在五十三歲教授面前幫他口交來換取男朋友兩分及格分數的人。book18.org
而造成這一切的起點——是吳宇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book18.org
是我沒有阻止的那一刻。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聲音在繼續。book18.org
"嘖……嘖……咕……嘖……"book18.org
王教授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顯然在極力壓制自己的聲音——但生理反應不是意志力能完全控制的——偶爾會漏出一聲悶哼——"嗯"——然後又趕緊咬住——大概是咬著自己的手背或者嘴唇——book18.org
"你——你這個——嗯——"book18.org
他大概想說"你這個學生怎麼——"之類的話，但每一次開口都被快感打斷——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含混的氣音。book18.org
我聽到了葉可可偶爾發出的聲音——"唔"——含著東西時的悶哼——以及偶爾停下來大口呼吸的"哈——哈——"聲——然後繼續。book18.org
她的節奏——從我聽了這麼多次的經驗來判斷——是熟練的。不急不緩，有吞有吐，有快有慢——那種經過反覆實踐打磨出來的、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讓男人到達臨界點的節奏。book18.org
但王教授的年紀在那裡——五十三歲，生理機能不比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許需要更多的時間。book18.org
或者也許更短——因為刺激太強了——一個一輩子大概都循規蹈矩的中年學者，突然被一個二十歲的美女學生含住——那種心理上的衝擊可能比純粹的生理刺激更加致命。book18.org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十分鐘。也許十五分鐘。也許更長。book18.org
我沒有看時間。我的手機在口袋裡，但我沒有力氣掏出來。book18.org
我就靠著牆壁站著——眼淚無聲地流著——耳朵被迫接收著每一個聲音——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王教授的喘息突然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要——我——嗯——"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成了碎片——每個音節之間都被劇烈的喘息切割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聲——壓到極致的、幾乎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低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持續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兩個人的。book18.org
接著是細碎的聲音——紙巾被抽出來的聲音——擦拭的聲音——衣物整理的聲音。book18.org
葉可可的聲音——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語氣——book18.org
"王老師。趙昊的成績——"book18.org
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王教授的聲音——跟剛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副院長的威嚴，而是一種——類似於戰後餘生的、虛脫的、混合著複雜情緒的——沙啞：book18.org
"我——我會在系統里調整的。"book18.org
"謝謝王老師。"book18.org
"這件事——"book18.org
"不會有人知道的。"葉可可說，"您放心。"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朝門口走來。book18.org
我在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凍了——然後又在下一秒沸騰——我從牆壁上彈開——轉身——幾乎是無聲地——沖向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book18.org
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閃進去——門在我身後緩緩合上——book18.org
我聽到了412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葉可可的帆布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聲音——她在往另一個方向——電梯的方向——走。book18.org
她沒有發現我。book18.org
我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book18.org
灰色的水泥牆，頭頂是慘白的應急燈，腳下是灰色的水磨石台階。book18.org
我的臉上全是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已經流到了下巴，順著下巴滴到了T恤的領口上。book18.org
手在抖。book18.org
腿也在抖。book18.org
不是興奮。book18.org
不完全是。book18.org
是一種——所有情緒同時存在、互相撕扯、最終把人撕成碎片的——崩潰感。book18.org
我蹲下來——蹲在樓梯間的角落裡——把臉埋進了膝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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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book18.org
葉可可約我在學校食堂吃飯。book18.org
她的狀態看起來——正常。完全正常。雙馬尾扎得整整齊齊，白襯衫塞在深藍色A字裙里，乾乾淨淨的，臉上的妝補過了——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光澤很自然。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兩個小時前在412門口貼著牆壁聽了那一切——我絕對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寶寶！"她坐到我對面，眼睛彎彎的，"我跟你說一個好消息。"book18.org
"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你的傳播學研究方法——王教授同意改分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是那種"我搞定了一件大事"的得意和雀躍——跟平時完成了一個困難的作業或者搶到了限量版髮夾時的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真的？"我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驚喜的——"他怎麼同意的？他不是從來不改分嗎？"book18.org
"嘿嘿——"葉可可歪頭笑了——酒窩浮出來——"我跟他說我可以幫他做那個新媒體傳播研究的項目——就是他上次在課堂上提過的那個——他正好缺人手——我說我外語好可以幫他做英文文獻翻譯——他一聽就心動了——然後我就順勢提了你的成績——他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另外，他讓我有時間給他兒子補習英語。"book18.org
幫他做項目，英文文獻翻譯，幫他家孩子補英語。book18.org
這是她準備好的說辭——圓滑的、合理的、無懈可擊的——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易。book18.org
"可可——你太厲害了——"我說。book18.org
"那當然。"她得意地哼了一聲，"誰讓我是你女朋友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今天食堂有她最喜歡的紅燒排骨——她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眼睛眯起來——"嗯——好好吃——"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咀嚼的動作——嘴巴小幅度地上下運動——嘴角沾了一點醬汁——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條舌頭。book18.org
兩個小時前在王教授的雞巴上滑動過的舌頭。book18.org
那張嘴。book18.org
兩個小時前含著一個五十三歲男人的雞巴、發出"嘖嘖"聲的嘴。book18.org
現在在嚼紅燒排骨。book18.org
在對我笑。book18.org
在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寶寶你怎麼不吃？"她看到我發獃，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多吃點，你最近瘦了。"book18.org
"謝謝可可。"我說。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在感謝她。book18.org
感謝她用嘴嗦幫一個五十三歲的教授的雞巴，換來了我兩分的及格分數。book18.org
我夾起那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味道很好——食堂大廚的紅燒排骨一直是招牌——但我嚼在嘴裡像是在嚼一團棉花。book18.org
"對了——"葉可可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寶寶，你以後要好好學習知道嗎？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不一定有這種機會了——"book18.org
"嗯。我知道。"book18.org
"你答應我——其他課一定好好考——至少考到七十分——"book18.org
"我答應你。"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嗯——這個茄子也不錯——寶寶你要不要嘗嘗——"book18.org
我看著她——陽光從食堂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雙馬尾上——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她咀嚼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起，像一隻吃堅果的小松鼠——book18.org
好可愛。book18.org
真的好可愛。book18.org
我低下頭，扒了一口飯。book18.org
眼眶有些熱。book18.org
但沒有流出來。book18.org
在食堂里不能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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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送葉可可回女生宿舍。book18.org
走在梧桐道上，晚風吹過來，空氣里有梔子花快要凋謝的、有些膩的甜香。book18.org
她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肩膀上，哼著一首我聽不出名字的歌。book18.org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踮腳親了我的臉頰——book18.org
"晚安寶寶。"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又回過頭來——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做的那些——幫王教授做項目什麼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她的眼睛在路燈下很亮——"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你知道的吧？"book18.org
任何事。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轉身跑進了宿舍樓——刷卡——推門——雙馬尾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消失在了門禁的那一側。book18.org
我站在路燈下。book18.org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沒有星星——城市的光污染把夜空染成了一種模糊的灰橙色。book18.org
然後我低下頭，走回了宿舍。book18.org
路上經過超市的時候，買了一罐啤酒。book18.org
回到宿舍——空的——李偉去了健身房、謝遜在外面約拍、吳宇在網吧——我一個人。book18.org
坐在床邊，拉開易拉罐的環扣——"噗嗤"一聲——泡沫湧出來——我仰頭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冰的。book18.org
涼意從喉嚨一路淌到胃裡。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開教務系統——刷新——book18.org
傳播學研究方法：60分。book18.org
王教授改了，剛好及格。book18.org
兩分。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換來的兩分。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60"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把啤酒灌完。book18.org
空罐子"咔"的一聲被我捏扁了。book18.org
我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book18.org
葉可可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時候的表情，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真誠的笑著。book18.org
她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book18.org
而"任何事"的含義——在她現在的世界裡——已經包含了那些。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曾經是一個——說"結婚之後才可以"的時候眼睛裡全是篤定和羞澀的女孩子。book18.org
那個女孩子——還在嗎？book18.org
也許還在。book18.org
也許那個女孩子只是被更多的層覆蓋住了——像是一幅畫被一層又一層地塗上了新的顏料——最底下的那幅畫還在——但已經看不到了。book18.org
除非你把所有表層的顏料——一層一層地——刮掉。book18.org
但我不會刮。book18.org
因為我怕——刮到最後——底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空調嗡嗡地轉著。book18.org
吳宇床位上的二次元海報在氣流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謝遜桌上的咖啡杯還沒洗。book18.org
李偉的蛋白粉罐子排成一排。book18.org
這間宿舍里——住著三個跟我的女朋友有過身體關係的男人——而他們彼此不知道——而葉可可不知道我全部都知道——book18.org
而我知道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包括今天下午412辦公室里發生的事。book18.org
又多了一個。book18.org
第六個。book18.org
吳宇。謝遜。李偉。計程車司機。王教授。我。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含過六個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我是唯一一個她自願給的，也是唯一一個只有兩分鐘就結束的。book18.org
也是唯一一個——她做完之後不需要吞掉什麼東西來"銷毀證據"——而是微笑著說"你的味道沒那麼重"的。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book18.org
牆壁上有一個很小的裂縫——從某個角度看像是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裂縫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10 暴露，底線，與釋放book18.org
最近學校里流傳著一個奇怪的傳聞。book18.org
起初是在學校的匿名論壇上——一個帖子，標題寫著"深夜在西街小吃攤遇到的詭異女生"，發帖人說他凌晨十一點多去買烤冷麵的時候，前面排隊的一個女生穿著超短裙，但"好像沒穿內衣"——他用了很多問號和省略號來暗示他看到了什麼，但沒有直說。帖子底下有人追問細節，發帖人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乳頭的形狀都能看到"，然後就沒再回復了。book18.org
我刷到那個帖子的時候，只是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大學論壇嘛，什麼離譜的帖子都有——有人聲稱在圖書館地下一層看到過鬼，有人說食堂的紅燒肉是用貓肉做的——這種"深夜偶遇暴露女"的帖子，大機率是某個寂寞的男生幻想出來博眼球的。book18.org
沒放在心上。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帖子出現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在匿名論壇——是在學校的街舞社QQ群里傳出來的。有人在群里說"今天排練的時候來了個外面的女生，穿得也太那個了吧"，然後有好幾個人附和——"對對對我也看到了""她是不是沒穿bra""而且下面好像也沒穿""我靠真的假的"——book18.org
群聊截圖被人轉發到了更大的群里，然後又從群里擴散到了朋友圈和論壇。book18.org
"暴露變態女"的傳聞就這麼擴散開了。book18.org
有人說是學校的學生，有人說是外面混進來的社會人員，有人說是行為藝術，有人說是精神病——眾說紛紜，但沒有人拍到清晰的照片或視頻——都只是文字描述。book18.org
我還是沒太在意。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我又翻了葉可可的手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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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book18.org
解鎖。book18.org
微信。book18.org
吳宇的對話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了。book18.org
最新消息的時間戳——不是幾周前——是今天。book18.org
今天下午三點。book18.org
他們還在聯繫。book18.org
一直在聯繫。book18.org
我以為商場那件事之後葉可可徹底跟吳宇斷了——連續好多天對話框里沒有新消息——但現在我仔細在尋找線索，發現他們轉移了陣地。book18.org
不在微信上聊了——微信上只有零星的幾條無關緊要的消息作為掩護——真正的對話轉移到了一個加密聊天軟體上。book18.org
我在葉可可手機的應用列表里找到了那個APP——圖標被她藏在了一個叫"學習工具"的文件夾里，跟詞典和計算器放在一起。book18.org
輸入密碼，依然是1024打開。book18.org
我從保存的內容中拼湊出了時間線——book18.org
**第一次。十天前。**book18.org
吳宇讓葉可可穿超短裙——不穿內衣內褲——晚上十一點去西街的小吃攤買東西。book18.org
保存的聊天記錄片段：book18.org
**吳宇：今晚十一點 去西街烤冷麵攤 穿你那條最短的裙子 裡面什麼都不准穿**book18.org
**葉可可：你瘋了 那裡有人**book18.org
**吳宇：晚上人少 你快去快回**book18.org
**葉可可：萬一被認出來**book18.org
**吳宇：你不去 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葉可可：……去多久**book18.org
**吳宇：買完東西就走 我在後面看著你 幫你望風**book18.org
所謂的"望風"——book18.org
保存的照片里有三張——都是從後方偷拍的——葉可可在小吃攤前排隊的背影。超短裙——白色的，很薄——在攤位上方那盞燈泡的光照下，裙子的面料變得微微透光——能隱約看到她下面什麼都沒穿的輪廓。book18.org
這些照片被吳宇發到了某個匿名論壇上。book18.org
就是那個"深夜在西街小吃攤遇到的詭異女生"帖子的來源。book18.org
**第二次。五天前。**book18.org
同樣的要求——不穿內衣內褲——但這次吳宇讓她去了街舞社的排練現場。book18.org
保存的語音消息（葉可可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角落裡錄的）：book18.org
"我做到了——他們都在看我——那些男的眼睛都直了——我穿的那件白色T恤——乳頭的形狀全部——你滿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吳宇的回覆（文字）：book18.org
**很好 下次我有更刺激的**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而"下次"——就是今天。book18.org
保存的最後一條聊天記錄——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book18.org
**吳宇：今晚九點 東湖公園南門 穿白色連衣裙 運動鞋 裡面不准穿任何東西**book18.org
**葉可可：又是這種**book18.org
**吳宇：這次不一樣 到了再說**book18.org
**葉可可：我不想去了 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吳宇：你說了不算 九點 不到的話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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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book18.org
我在宿舍里坐著。book18.org
吳宇在他的床位上換衣服——胖乎乎的身體從一件印著二次元美少女的T恤里鑽出來，換了一件黑色的寬鬆衛衣。運動褲沒換——還是那條穿了好幾天的灰色運動褲。他把手機揣進口袋，戴上了一頂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book18.org
"出去一趟。"他含混地說了一句，拖著人字拖出了宿舍門。book18.org
他往外走的方向——是學校東門。book18.org
東湖公園就在東門外面。book18.org
我等了三十秒。book18.org
然後穿上外套，拿了手機，跟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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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湖公園。book18.org
這是城市邊緣的一個開放式公園——面積不大，但有湖、有樹林、有蜿蜒的步道。白天會有不少市民來散步跑步，但晚上九點之後人就很少了——路燈只亮主路上的，步道深處和樹林周邊是黑的。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是九點零五分——在南門外面的一棵大樹後面站著。book18.org
葉可可已經到了。book18.org
她站在南門入口處的路燈下——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到膝蓋上方一掌寬——面料是棉質的，不算太薄但也不厚。腳上是白色運動鞋。頭髮今天沒扎——黑色長髮披在肩上。book18.org
我仔細看了幾秒——book18.org
沒有內衣帶子的輪廓。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肩帶下面——肩膀到胸部這一段——面料平滑地貼著皮膚，沒有運動內衣或者普通文胸的帶子在下面支撐的痕跡。而且——在路燈的側光下——乳房的輪廓比穿了內衣的時候更加明顯和自然——沒有被束縛的形狀，是乳房本身的圓潤弧度直接撐起了面料。book18.org
乳頭的位置——隱約能看到兩個微微凸起的點——在棉質面料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沒穿bra。book18.org
內褲——從外面看不到——但按照吳宇的指令——多半也沒穿。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底下——是完全真空的葉可可。book18.org
吳宇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棒球帽壓得很低，衛衣帽子也套了上去——整個人縮在黑色衣服里，像一團移動的陰影。book18.org
他走到葉可可面前——兩個人站在路燈下說了幾句什麼——我隔得太遠聽不清。book18.org
然後他們一起走進了公園。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保持著大約三四十米的距離——借著路邊的樹木和灌木叢做掩護。book18.org
公園的主路上有路燈——每隔二三十米一盞——葉可可白色的連衣裙在燈光下很顯眼，遠遠就能看到她的身影。吳宇走在她旁邊——黑色的一團——兩個人並排走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主路上幾乎沒有人——偶爾有一兩個跑步的人從遠處經過——擦身而過的幾秒鐘里，葉可可會低下頭、頭髮遮住臉——跑步的人大概也沒注意到什麼異樣。book18.org
他們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左邊是繼續沿著湖邊的主路，右邊是一條通向樹林深處的步道——步道上沒有路燈，只有月光在樹葉的縫隙間灑下一些碎銀色的光斑。book18.org
他們拐向了右邊。book18.org
我緊跟上去——步道兩側是茂密的灌木和喬木——很容易隱藏——我躲在一叢冬青後面，透過葉片的間隙看向步道上。book18.org
他們停下了。book18.org
步道在這裡有一小塊空地——大概是白天老人們打太極的地方——周圍被樹木和灌木圍繞——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月光從頭頂的樹冠縫隙里照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吳宇轉過身，面對葉可可。book18.org
"把裙子脫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夜晚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晰——周圍太安靜了——只有蟬鳴和遠處湖水拍岸的聲音。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把裙子脫了。"book18.org
"你——你之前沒說這個——你說的是穿著裙子在公園走一圈——"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book18.org
"吳宇——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你說只是露出——穿著衣服的露出——"book18.org
"現在我讓你脫。"book18.org
"不行！！"葉可可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真實的憤怒和恐懼——"你瘋了嗎！這是公園！萬一有人——"book18.org
"現在沒人。你看看周圍——黑燈瞎火的——誰會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我不脫！你之前說好的不一樣——你騙我——"book18.org
"可可。"吳宇的聲音降了下來——降到了一種我非常熟悉的、帶著壓迫性的低沉——"你是不是忘了——誰在決定這些事情？你以為你有選擇權？"book18.org
葉可可沒說話。book18.org
"你的照片——浴室的、裸照的、教室口交的視頻——全在我手裡。你要是不聽話——明天全校都能看到你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你——"book18.org
"還有你幫謝遜zujiao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幫李偉口交的事——我也知道。你去找王教授的事——猜猜我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葉可可的臉色在月光下變得慘白。book18.org
"你——你怎麼——"book18.org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麼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格。你在我面前——沒有底線。你以為你有底線——但你的底線是我給你劃的。我讓你口交你就口交。我讓你露出你就露出。現在我讓你脫裙子——你就脫。"book18.org
吳宇的聲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提高音量——始終保持著一種平靜的、甚至有些慵懶的語調——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精準地釘進葉可可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葉可可站在月光下——白色連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雙手攥成了拳——但拳頭在發抖。book18.org
"如果我就是不脫呢？"她說。聲音在抖，但還在試圖反抗。book18.org
"那你今晚就自己想辦法回去。我把你的學生卡、手機、錢包都拿走了——你出門的時候我就從你包里拿了。你現在身上除了這條裙子什麼都沒有。不脫裙子是你的自由——但你怎麼回學校是你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葉可可猛地去摸自己的口袋——連衣裙本來就沒有口袋——她的包——book18.org
她沒有背包。book18.org
她出來的時候一定是背了包的——但現在不在她身上。book18.org
吳宇拿走了。book18.org
她連手機都沒有。book18.org
在一個沒有路燈的公園深處——九點半——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學生卡——身上只有一條白色連衣裙——面對一個手握著她所有秘密的男人。book18.org
葉可可的反抗——在這一刻——像一棟被抽掉了所有支撐柱的建築——緩慢地、無聲地坍塌了。book18.org
她的手移到了連衣裙的下擺。book18.org
"你——你發誓——脫了之後——走一圈就還給我——"book18.org
"我發誓。"吳宇說。book18.org
葉可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向上——抓住了連衣裙的下擺——開始往上提。book18.org
白色的面料從她的大腿上升起——經過了大腿根部——經過了胯部——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上——從腰部以下——胯骨、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氣中。她的恥骨上方有一片整齊修剪過的深色毛髮——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毛髮以下的區域——兩條大腿之間——book18.org
連衣裙繼續上升——經過了腰部——經過了乳房——經過了乳房——book18.org
沒有內衣。book18.org
兩個乳房在連衣裙被拉過頭頂的一瞬間彈了出來——從面料的壓縮中釋放——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穩定在了它們自然的位置。book18.org
葉可可把連衣裙從頭頂脫下來——白色的布料被她攥在手裡——她現在——book18.org
全裸了。book18.org
在一個公共公園裡。book18.org
在月光下。book18.org
只穿著一雙白色襪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發抖。手臂本能地環抱在胸前，雙腿併攏——試圖遮擋——但一個人的雙臂不可能同時遮住乳房和下方——她選擇了遮住乳房——下面的一切完全暴露著。book18.org
吳宇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了那條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她唯一的遮蔽物被拿走——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了——是一種更深層的、超越了憤怒的——絕望。book18.org
然後吳宇從他衛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在月光下——那個東西的輪廓慢慢變得清晰——book18.org
一個項圈。book18.org
黑色的、皮質的、帶著金屬環扣的，象徵著服從的項圈。book18.org
以及一條連著項圈的——鏈子。book18.org
狗項圈。book18.org
狗鏈子。book18.org
"你——"葉可可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屈辱——而是一種——靈魂被觸碰到了某個最底層的開關之後的——空白。book18.org
"戴上。"吳宇說。book18.org
"你——你不能——這是——"book18.org
"戴上。"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張了幾下——想罵——想哭——想尖叫——但最終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罵了之後、哭了之後、尖叫了之後——結果是一樣的。book18.org
項圈最終還是會被戴上。book18.org
吳宇走到她面前——她比他矮了將近二十厘米——他伸手把項圈環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屬扣子"咔"一聲鎖上——然後把鏈子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裡。book18.org
葉可可全裸地站在月光下——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皮質狗項圈——一條鏈子從項圈延伸到吳宇的手中。book18.org
一個肥宅牽著一個全裸的校花。book18.org
在公園裡。book18.org
吳宇輕輕拉了一下鏈子——"走。"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被那一下拉力帶著向前踉蹌了一步——然後她穩住了自己——開始走。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跟穿著衣服的時候完全不同。每一步都很小、很慢、很猶豫——像是踩在一條隨時會斷裂的鋼絲上。她的雙臂依然環抱在胸前試圖遮住乳房——但走路的時候手臂會不自覺地擺動——乳房會在遮擋的間隙中短暫地暴露——然後又被手臂蓋住。book18.org
她的屁股——兩個白嫩的、圓潤的半球——在月光下完全裸露——隨著走路的動作交替起伏——從後方看過去——那條在兩個半球之間的縫隙在每一步的運動中微微張合——book18.org
吳宇走在她旁邊——右手握著鏈子——左手拿著手機——book18.org
他在拍。book18.org
手機的鏡頭對著葉可可的身體——從各個角度——正面、側面、背面——邊走邊拍。book18.org
他們沿著步道走——步道兩側是茂密的樹木和灌木——我跟在後面——保持著二十多米的距離——借著灌木叢的掩護。book18.org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葉可可裸露的皮膚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像是大自然在她身上畫了一幅抽象畫。book18.org
她的脊背繃得很直——大概是因為如果彎腰的話會暴露得更多——她在用這種方式保留最後一點點尊嚴。book18.org
走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狗叫。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個蒼老的聲音——"毛毛別跑——毛毛回來——"book18.org
有人來了。book18.org
遛狗的老頭。book18.org
吳宇的反應很快——他拉著鏈子帶葉可可猛地一拐——沖向步道旁邊的一片灌木叢——"快——進去——"book18.org
葉可可顧不上什麼了——跌跌撞撞地鑽進了灌木叢——樹枝刮過她裸露的皮膚——她"嘶"了一聲——但不敢出更大的聲音——蜷縮在灌木叢的深處，雙手環抱著自己。book18.org
吳宇站在步道上——迅速把鏈子繞在自己手腕上藏好——另一隻手掏出手機假裝在看——book18.org
老頭遛著一隻金毛犬從步道那頭走了過來。book18.org
"嘿——小伙子——這麼晚還在公園逛啊？"老頭是那種愛跟人聊天的熱心腸。book18.org
"啊——嗯——出來散散步，吹吹風。"吳宇的聲音切換成了那種靦腆的、人畜無害的大學生模式——跟他在宿舍里跟我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年輕人嘛，晚上出來走走好，別老窩在屋裡打遊戲。"老頭笑著說，金毛在他腳邊轉圈。book18.org
"您說得對。"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都帶毛毛來走一圈——這個公園晚上人少，空氣好——"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兩個人隨意聊了幾句——關於天氣、關於公園的路燈該修了、關於金毛的品種——大概聊了一分鐘——老頭牽著狗往前走了。book18.org
"那我走了啊小伙子——早點回去啊——"book18.org
"好嘞您慢走——"book18.org
老頭的身影消失在步道的拐角處。book18.org
吳宇轉身走到灌木叢旁邊——"出來吧。"book18.org
葉可可從灌木叢里鑽出來——身上多了好幾道被樹枝刮出來的紅印——在手臂上、大腿上、乳房側面——淺淺的，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頭髮里夾著幾片碎葉子，膝蓋上沾了泥土。book18.org
全裸的、渾身是刮痕和泥土的葉可可——站在月光下——脖子上還套著那個狗項圈。book18.org
"差點被發現。"吳宇說，語氣里居然有一絲興奮，"刺激吧？"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看起來已經不太能正常說話了——嘴唇在發抖，眼眶裡有淚光，但沒有流出來——大概是連哭都不敢哭——怕發出聲音引來其他人。book18.org
他們又走了一段。book18.org
步道繞了公園大半圈——大概走了十五分鐘——期間沒有再遇到其他人。吳宇牽著鏈子，葉可可跟在他旁邊——全裸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發抖——腳步越來越慢——大概是腳上只穿襪子而磨出了水泡。book18.org
終於——走到了接近出發點的位置。book18.org
"夠了吧。"葉可可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乾澀——"把衣服和鞋還我。"book18.org
吳宇從衛衣口袋裡掏了掏——然後攤開手——空的。book18.org
"衣服，鞋？"他的語氣有一種讓人作嘔的無辜，"哦——我剛才放在那邊那個石凳上了——但是後來我們換了路線——好像沒經過那邊——"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我不記得放在哪了。"book18.org
葉可可瞪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因為瞳孔放大而顯得格外黑——book18.org
"你——你故意的——"book18.org
"我沒故意。真忘了。你自己去找吧。"book18.org
"我——我怎麼找——我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就光著身子找啊。"吳宇說，語氣輕描淡寫，"公園又不大，一圈走下來就能找到。"book18.org
葉可可的嘴唇在發抖——她環顧四周——黑漆漆的公園——月光只夠照亮腳下一小片地面——步道在黑暗中延伸向各個方向——她也不記得他們走過的具體路線了——book18.org
"你——你不能這樣——我求你——把衣服還給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不是一般的懇求——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把所有的驕傲和堅持都打碎之後殘留的、像碎玻璃一樣割著嗓子的哀求。book18.org
"吳宇——求你了——我真的——我不想這樣——我什麼都可以做——你把衣服還我——求你——"book18.org
她開始哭了。book18.org
眼淚在月光下閃著光——從臉頰滾落——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滑——最終從乳頭的尖端滴落。book18.org
全裸的女孩子在月光下哭泣——淚珠從乳頭上滴落——這個畫面有一種殘酷的、幾乎像是某種暗黑藝術品的美感。book18.org
吳宇看著她哭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訴你衣服在哪。"book18.org
葉可可抬起頭——淚眼朦朧——"什——什麼事——"book18.org
"在我面前——自己弄。"book18.org
葉可可的眼淚停了一秒——book18.org
"什——"book18.org
"你自己摸自己。摸到出來。在我面前。"book18.org
"你——你變態——"book18.org
"你做不做？不做你就自己光著找衣服去。說不定天亮之前能找到——也說不定天亮的時候被早起跑步的大媽看到——到時候——"book18.org
"你——！"book18.org
葉可可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像是一隻攥緊了很久的手終於沒了力氣。book18.org
"你發誓——做完了就告訴我。"book18.org
"發誓。"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在月光下站著——全裸的、戴著狗項圈的、渾身刮痕和泥土的、臉上掛著淚痕的——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蹲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彎曲——屁股落到腳後跟上——雙腿——在蹲下的姿態中——不可避免地分開了。book18.org
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她說過是"底線"的、她用所有的妥協和退讓保護了這麼久的區域——在她分開雙腿的時候——完全暴露在了吳宇面前。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裡——book18.org
我從灌木叢的縫隙中看到了——深色的毛髮之下——粉色的、緊閉的、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的——花瓣狀的——book18.org
她的小穴。book18.org
葉可可的底線。book18.org
那個她用無數次口交、無數次退讓、無數次屈辱來守護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現在被展示在一個肥宅面前。book18.org
吳宇蹲在她對面——距離不到一米——他的眼睛在棒球帽的陰影下死死盯著那個位置——喉結劇烈地滾動——他的右手握著手機——鏡頭對準了葉可可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開始。"他說。book18.org
葉可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右手——顫抖著——從腹部向下移動——經過小腹——經過那片深色的毛髮——book18.org
手指到達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中指——修長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中指——落在了自己的陰唇上。book18.org
然後開始摩擦。book18.org
動作很輕——幾乎看不出在動——只有手指最前端的那一小段在做微幅的、快速的顫動——像是在彈奏一根極細的琴弦。book18.org
她的嘴巴緊緊閉著——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但呼吸的頻率在肉眼可見地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張開眼。看著我。"吳宇說。book18.org
葉可可的眉頭緊皺——但她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淚水模糊的雙眼看著蹲在面前一米處的肥宅——他正舉著手機錄像——鏡頭對準她的手和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你——你滿意了嗎——"她的聲音破碎而微弱。book18.org
"還沒噴水呢。繼續。"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中指在陰唇上的摩擦變得更加用力——畫著小小的圓圈——偶爾會向下滑——觸碰到陰道口的邊緣——然後又回到上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book18.org
不管她的心理多麼抗拒——生理機制是獨立運行的。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出一層粉紅色的潮紅——從大腿根部向外擴散。book18.org
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哈——哈——嗯——"——她在努力壓制聲音——但聲帶不聽她的——book18.org
她的腰部開始微微起伏——屁股在腳後跟上不自覺地磨蹭——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能產生摩擦的角度——book18.org
"嗯——不要看——你不要看——"她說——但聲音已經不是命令了——而是一種虛弱的、她自己都知道不會被遵守的懇求。book18.org
吳宇一動不動，他的嘴角咧開，很享受這樣的場景——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她。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指越來越快——中指在陰唇上的畫圈變成了急促的上下搓動——她的花xue口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分泌液體——透明的、黏稠的體液從那條緊閉的縫隙里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嗯——啊——不——"她的聲音失控了——不再是壓抑的氣聲——變成了真實的、無法偽裝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左手撐在身後的地面上——指甲扣進了泥土裡——右手在自己的陰唇上越來越快——整個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從腳趾一直抖到頭頂——book18.org
"嗯啊——要——不行——"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大腿肌肉繃到了極限——腳趾蜷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不算太大但無比清晰的尖叫——從她緊咬的牙關之間迸射出來——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花xue里湧出來——不是緩慢的滲出——是噴射——帶著壓力的、向前方噴出了十幾厘米的距離——落在她和吳宇之間的地面上——book18.org
噴水。book18.org
葉可可——高潮了——在公園的月光下——在一個肥宅的手機鏡頭前——全裸地蹲著——自己摸到了高潮——並且噴了水。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之後痙攣了好幾秒——大腿在劇烈地抖——手指還按在陰唇上沒有移開——穴口在不自主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小股液體溢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力氣耗盡了——身體向後倒——後背落在了地面上——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攤開在月光下——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全裸的、高潮後餘韻未消的葉可可——像一個被打碎了又勉強粘起來的瓷娃娃——躺在公園的泥地上。book18.org
吳宇的手機還在錄。book18.org
他錄了葉可可高潮後癱軟在地上的全部畫面——然後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衣服和鞋在入口處第三個垃圾桶旁邊。"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了葉可可一眼——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黑色的衛衣和棒球帽融入了夜色——腳步聲在步道上漸漸遠去。book18.org
留下葉可可一個人——全裸地——躺在公園的泥地上——脖子上還戴著那個狗項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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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的時候，葉可可已經自己爬起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看到我。book18.org
她跌跌撞撞地沿著步道往公園入口方向走——全裸的——兩條腿在高潮後的虛脫中打著顫——像是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鹿。book18.org
我遠遠地跟著她——確保她安全——但沒有現身。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個垃圾桶——第三個——旁邊果然放著那條被揉成一團的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她拿起來——抖了抖——穿上。book18.org
然後蹲在垃圾桶旁邊——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很久。book18.org
我站在二十米外的黑暗裡——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蜷縮的身影。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在夜風裡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脖子上的狗項圈——忘了摘——黑色的皮質帶子在白色連衣裙的領口處微微露出一截。book18.org
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轉身，先她一步回了學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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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那件事之後過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葉可可的狀態看起來——正常。book18.org
她照常來找我吃飯、照常跟我手牽手在校園裡散步、照常在微信里發一堆可愛的表情包和"寶寶晚安愛你喲"。雙馬尾扎得整整齊齊，妝容乾淨清爽，笑起來依然有酒窩和虎牙。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她開始穿高領的衣服了——七月份——三十五度的天氣——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薄款針織衫。理由是"空調房太冷了"。但我知道——是為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跡。公園那天晚上的狗項圈——皮質的、勒得很緊——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淡紅色的勒痕。三天了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還有她走路的姿勢——膝蓋偶爾會微微打軟——大概是那天晚上在泥地上跪蹲太久，加上只穿著襪子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膝蓋和腳底都磨傷了。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也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各自揣著一座冰山的人，在海面上只展示那露出水面的十分之一——微笑、牽手、說"愛你"——海面以下的那些龐大而黑暗的部分，沉默地存在著，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去觸碰。book18.org
直到周四。book18.org
周四下午有一節大課——傳播學前沿講座——在階梯教室。選課的人多但來上課的人少，兩百人的教室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六十個，大部分集中在前幾排，後面幾排幾乎空著。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坐在中間偏後的位置——第八排。book18.org
吳宇——book18.org
我進教室的時候掃了一眼——他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戴著耳機，看起來像是在打瞌睡。黑色寬大T恤，灰色運動褲，腳上那雙快磨平的安踏運動鞋。跟每一次出現在教室里的樣子一模一樣——一個無害的、存在感極低的胖子。book18.org
課開始了。講台上的客座教授在講什麼"算法推薦與公共話語空間的重構"——PPT翻了一頁又一頁——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教室里迴蕩——催人入睡。book18.org
大概半小時後，我旁邊的幾個同學已經開始趴桌子了。前排有人在刷手機，有人在看視頻，有人直接戴著眼罩睡覺。book18.org
我也睏了——至少看起來是睏了。book18.org
我把胳膊疊在桌面上，把頭埋進胳膊里——擺出一個標準的"上課睡覺"的姿勢。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沒有閉。book18.org
我的頭偏向左邊——葉可可坐在我左邊——從我疊著的胳膊的縫隙里，我能看到她的側面和下半身。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手機放在大腿上——看起來在看PPT——但她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打開了一個APP。book18.org
是哪個隱藏的聊天APPbook18.org
我看不清螢幕上的具體內容——角度不對——但我看到了她在打字——打了幾個字——發送——然後等了大約十秒——收到了回復——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那種僵硬我已經太熟悉了——那是她收到吳宇某個指令時的標準反應。book18.org
她又打了幾個字——大概是在抗拒或者談判——但對方的回覆讓她的手指停在了螢幕上方——懸了三秒——然後慢慢放下。book18.org
她把手機鎖屏，放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桌面上慢慢移開——放到了大腿上——book18.org
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到膝蓋上方一掌——裙子底下按照以前的習慣應該穿著安全褲或者普通的內褲。book18.org
她的右手摸到了裙擺的位置——手指捏住了裙子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伸到了裙子下面。book18.org
我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頭埋在胳膊里，眼睛透過縫隙看向左下方——我能看到她的手消失在了百褶裙的下擺里。book18.org
她的手在裙子下面做了一個動作——book18.org
手臂在動——幅度不大——但能看出她的手指在腰胯的位置上做某種——拉扯的動作——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手從裙子下面抽出來了。book18.org
手裡攥著一小團布料。book18.org
白色的。book18.org
棉質的。book18.org
內褲。book18.org
葉可可在課堂上——在我旁邊——脫掉了內褲。book18.org
她把那團白色的布料迅速塞進了桌面上摞著的書本下面——動作很快——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在觀察，絕對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她脫了內褲。book18.org
現在她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穿著百褶裙——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葉可可重新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發送。book18.org
大概是在告訴吳宇"做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鎖屏放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裝作在聽課——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緊繃，呼吸的頻率比正常的稍快。book18.org
過了大約兩分鐘。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動。book18.org
不是感覺——是從我趴著的姿勢的餘光里——我看到一個身影從最後一排移動了過來——沿著那排空椅子——無聲地——像一團移動的黑色影子——book18.org
吳宇。book18.org
他從最後一排移到了我們這一排——從右側繞過來——坐到了葉可可的左邊。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之間隔著一個座位——吳宇和葉可可之間——沒有間隔——直接挨著坐下了。book18.org
他坐下來的時候，椅子發出了輕微的"吱"聲——他的體重讓這把塑料椅子承受了不小的壓力。book18.org
我保持著趴著的姿勢——頭埋在胳膊里——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透過胳膊的縫隙——死死盯著左邊。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在吳宇坐下來的那一刻又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像是一根繃緊了很久的弦稍微鬆了一點——不是因為安心——而是因為反抗的力氣已經用完了。book18.org
吳宇坐了大概一分鐘——沒有動作——像是在確認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前排的人都在低頭看手機或者趴著睡——講台上的教授在念PPT——教室里瀰漫著一種昏昏欲睡的沉悶氣息——沒有人在看後面。book18.org
我在"睡覺"。book18.org
條件確認完畢。book18.org
吳宇的右手——從他自己的大腿上移開——橫向移動——book18.org
落在了葉可可的左側大腿上。book18.org
隔著百褶裙的面料——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大腿中段——五個手指張開——胖乎乎的手幾乎蓋住了她大腿正面的三分之二面積。book18.org
葉可可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非常短暫的——然後鬆弛了。book18.org
吳宇的手開始移動。book18.org
從大腿中段——向上——book18.org
百褶裙的裙擺在他的手推動下微微被掀起——他的手指從裙子外面轉到了裙子裡面——指尖碰到了葉可可裸露的大腿內側皮膚——book18.org
那裡沒有安全褲的阻擋。沒有內褲的阻擋。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的手指直接接觸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葉可可的呼吸——我聽到了——從平穩的一秒一次變成了略微急促的節奏——吸氣變短了——呼氣變長了——book18.org
吳宇的手繼續向上——在裙子的遮掩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向上滑——經過了大腿中上段——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到達了大腿的最頂端——兩條大腿交匯的位置——book18.org
葉可可的雙腿原本是併攏的——他的手指被夾在兩條大腿之間——無法繼續深入。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一個幾乎聽不到的詞——氣聲——從吳宇的方向傳過來。book18.org
葉可可沒有動。book18.org
"打開腿。"book18.org
又是氣聲。但這次多了一絲不耐煩。book18.org
葉可可的膝蓋——book18.org
我看到了——從胳膊縫隙里——她的膝蓋在百褶裙下面微微向兩側移動了一點——也許只有三四厘米——但這三四厘米的間隙足夠了——book18.org
吳宇的手指從那個間隙里向上探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幾乎和呼吸融為一體的——悶哼。book18.org
他碰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葉可可的小穴。book18.org
那個她守了這麼久的底線。那個用無數次口交、無數次退讓換來的"絕對不能碰"的區域。book18.org
此刻——在一個兩百人的階梯教室里——在講台上教授講著算法推薦的時候——在我"睡覺"的旁邊——吳宇的手指正在觸碰它。book18.org
我看不到裙子下面的具體畫面——百褶裙的面料遮擋了所有細節——但我能從葉可可的反應中推斷出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變成了一種刻意壓制的、每一次吸氣都會在中間卡頓一下的節奏——像是在忍受什麼——又像是在感受什麼——book18.org
她的雙手——原本交疊放在桌面上——現在攥緊了——十根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裙擺下面——肌肉在微微顫抖——不是發冷——是被觸碰到極度敏感區域時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吳宇的右臂在有節奏地微幅運動——看不到手——但手臂的動作暗示著手指在做某種重複性的——摩擦——或者——按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又一聲悶哼——比上一次稍微大了一點——葉可可趕緊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了唇肉里——book18.org
教室前排的一個同學翻了個身——換了個睡覺的姿勢——發出了椅子的吱呀聲——book18.org
吳宇的手停了一秒——確認沒有人注意到——然後繼續。book18.org
從手臂運動的軌跡來推測——他的手指大概在做的是——book18.org
在葉可可的陰唇上畫圈。book18.org
跟公園那天晚上葉可可自己做的動作類似——但這次不是她自己的手——是另一個人的。book18.org
是吳宇的。book18.org
那個肥宅的、沒洗乾淨的、指縫裡可能還殘留著薯片油漬的手指——在我的女朋友最私密的地方——畫圈。book18.org
葉可可的大腿開始不自主地夾緊——又被吳宇用左手按住膝蓋強行保持分開——她的裙擺在這些細微的動作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臉——我從側面看過去——紅了。book18.org
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從脖子一路燒到太陽穴的深層潮紅。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不再咬著下唇了——因為她需要用嘴呼吸——鼻子已經來不及供氧了——book18.org
"哈——哈——嗯——"book18.org
極其輕微的喘息——混在教室的白噪音里——如果不是我跟她只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絕對聽不到。book18.org
吳宇的手臂動作變了——從之前的畫圈——變成了更加精準的、集中在某一個點上的快速搓動——book18.org
葉可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比之前的都大——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前排有個同學抬了一下頭——但只是迷迷糊糊地張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趴下去了。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攥著桌面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塑料里——book18.org
吳宇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加速。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手臂運動頻率變得更快了——而葉可可的身體反應也在急劇升級——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前後微幅晃動——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又像是在逃離——但無論哪個方向——手指都跟著——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抖——不是微顫了——是明顯的、肉眼可見的顫抖——百褶裙的裙擺在這種顫抖中像是風中的旗幟——book18.org
"嗯——嗯嗯——不——"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捂著嘴的手指縫裡漏出來——破碎的、壓到極限的——不是在對吳宇說"不"——而是在對自己的身體說"不"——book18.org
但身體不聽。book18.org
葉可可的背脊突然繃直了——像一把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的大腿猛地夾緊——這次吳宇沒有阻止——因為他的手指還在裡面——被夾緊的大腿鎖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從腰部開始——向上傳遞到肩膀——向下傳遞到大腿和小腿——腳趾在帆布鞋裡蜷曲——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了微弱的"吱"聲——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葉可可在課堂上——在我旁邊——被吳宇的手指摸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持續顫抖了好幾秒——嘴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著——但鼻腔里溢出了幾聲壓不住的、細細的哼聲——"嗯——嗯——"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鬆了下來——像是一根緊繃到極限的橡皮筋終於被鬆開——整個人往椅背上靠——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吳宇的手從她的裙子下面緩緩抽出來。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在教室暗淡的燈光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把手指舉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側過頭——湊到葉可可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我聽不到——但葉可可的臉紅得更深了——book18.org
吳宇的手伸到了葉可可桌面上——摞著的書本下面——抽出了那團白色的布料——book18.org
葉可可的內褲。book18.org
他把內褲攥在右手裡——那隻剛才伸進葉可可裙子裡的、手指上還帶著她體液的右手——把內褲展開——book18.org
那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褲——普通的、少女穿的款式——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book18.org
吳宇把這條內褲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它包裹住了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然後他的右手從大腿上移到了褲襠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運動褲——寬鬆的——褲襠的位置已經鼓起來了——從他坐到葉可可旁邊開始大概就一直硬著——book18.org
他拉了一下運動褲的腰帶——把自己的雞巴從褲腰裡釋放了出來——在桌板的遮擋下——褲子只是往下拉了一點——雞巴從褲腰上方露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用葉可可的白色內褲裹住了它。book18.org
白色棉質面料包裹著他粗壯的、充血的雞巴——他的手隔著內褲開始擼動——book18.org
他在用葉可可的內褲擼管。book18.org
在課堂上。book18.org
在葉可可旁邊。book18.org
在我旁邊。book18.org
手上下移動的動作被桌板和他寬大的衛衣下擺遮擋住了——從遠處看只是一個趴在桌上的胖子在動來動去——沒人會注意到什麼。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從我胳膊的縫隙里——我看到了他右手在桌板下面有節奏地上下運動——白色的布料在他手裡和他的雞巴之間來回滑動——book18.org
葉可可也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高潮後的恍惚中漸漸恢復了焦點——側過頭——看到了吳宇在做什麼——看到了他用她的內褲裹著自己的東西在擼——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我只能用"麻木"來形容的——空白。book18.org
她已經被突破了太多次了。每一次突破之後——憤怒和屈辱的強度都會遞減——像是一個被反覆按下去的彈簧——每一次彈起來的高度都比上一次低一點——直到最後——彈簧完全失去了彈性——被按下去之後就這麼平躺著——不再反彈了。book18.org
吳宇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粗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偶爾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他的目光盯著葉可可的側臉——一邊用她的內褲擼——一邊看著她——book18.org
大概持續了五六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的動作突然加速到了最快——手臂在桌板下面幾乎是震顫式的高頻運動——book18.org
他的身體微微弓起——肩膀繃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悶哼——"嗯"——從他緊咬的牙關後面擠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停住了——停了大概五六秒——身體在輕微地、不自主地抽搐——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射在了葉可可的內褲里。book18.org
他的手緩慢地從桌板下面收回來——手裡攥著那條白色內褲——現在它不再是乾淨的白色了——我看到面料上有一大塊深色的濕痕——浸透了——精液的量把棉質面料徹底浸濕了——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手上的、沉甸甸的一團。book18.org
吳宇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內褲——然後側過身——把它遞向葉可可。book18.org
"穿回去。"book18.org
氣聲。只有三個字。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book18.org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湧上了喉嚨——噁心——或者是另一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穿回去。"吳宇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葉可可伸手——接過了那條內褲。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濕漉漉的面料時——明顯縮了一下——被精液浸透的棉質觸感大概讓她胃裡翻了個個兒——但她還是接住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百褶裙的遮掩下——雙手伸到了裙子下面——book18.org
她在穿。book18.org
在把那條被吳宇的精液浸透的內褲穿回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抬起——屁股離開了椅面——雙手在裙子下面把內褲從腳踝套上去——經過小腿——經過膝蓋——經過大腿——最終拉到了胯骨的位置——book18.org
濕透的、溫熱的、帶著另一個男人精液的棉質面料——此刻緊緊貼著她最私密的皮膚——貼著剛剛被那個男人的手指摸到高潮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葉可可坐下來。book18.org
當她的屁股重新落在椅面上的那一刻——被精液浸透的內褲被體重壓實了——貼合在了她的皮膚上——每一寸面料上的黏稠液體都被碾進了她的肌膚紋理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雙手放回桌面。目光朝向前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吳宇站起來——無聲地——像來時一樣——沿著那排空椅子回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他坐過來到回去——大概十五分鐘。book18.org
十五分鐘里——講台上的教授講了三頁PPT——後排睡覺的同學換了兩個趴著的姿勢——教室里的空調持續嗡嗡地運轉——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後排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除了我。book18.org
我保持著趴桌的姿勢——頭埋在胳膊里——一動沒動——呼吸平穩得像是一個真正睡著了的人。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一直沒有閉。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立刻嘈雜起來——椅子拖動的刺耳聲、書包拉鏈的聲音、同學們三三兩兩站起來往外走的腳步聲。講台上的教授關了投影儀，收拾U盤走人了。book18.org
我從"睡覺"的姿勢里慢慢抬起頭——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像是一個剛被下課鈴吵醒的、睡了一整節課的普通大學生。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旁邊，已經把書和筆裝進了帆布包里。她的動作很平穩——手沒有抖——表情也沒有任何異樣——臉上的潮紅已經完全退了，恢復了正常的白皙——如果我不是親眼目睹了十五分鐘前發生的一切，我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唯一的異常是——她坐在椅子上沒有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旁邊的同學都在往外走——她卻多坐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非常快——大概只有零點幾秒——然後她立刻恢復了正常的站姿，背上帆布包，轉頭對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寶寶，走吧，吃飯去。"book18.org
那個笑——酒窩、虎牙、彎彎的眼睛——跟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為什麼要多坐五秒才站起來。book18.org
因為她內褲里的東西——在坐著的時候被體重和椅面壓住——相對固定——但站起來之後——重力會讓那些液體——吳宇的精液——從被面料吸附的狀態中釋放出來——沿著皮膚向下流——book18.org
她需要那五秒鐘來做心理準備。book18.org
來準備接受站立後——那種濕黏的、冰涼的、不屬於自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下淌的感覺。book18.org
"好，吃什麼？"我拿起書包，跟她一起往教室門口走。book18.org
"二食堂吧？我想吃麻辣燙。"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們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走廊里人來人往——下課高峰期——到處都是學生。葉可可走在我旁邊，步伐看起來正常——帆布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她的百褶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從後面看——裙子的百褶在她走路的時候一張一合——像是一把在微風中緩緩展開又合攏的扇子。book18.org
到了教學樓的樓梯口。book18.org
下樓。book18.org
葉可可走在前面。我——故意地——慢了半步，讓她先走。book18.org
她踏上了第一級台階——開始下樓——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站在她身後半級台階的位置——我的視線略微高於她——向下看——book18.org
百褶裙的裙擺在她邁步下樓的時候會隨著腿部的動作而微微掀起——尤其是邁大步的時候——裙擺的後方會有一瞬間被抬高到大腿中上段的高度——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右腿——從裙擺下方暴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皮膚上——book18.org
有一道——細細的、透明偏白的、帶著一絲光澤的——液體痕跡。book18.org
從大腿內側的上方——大概是內褲邊緣的位置——向下延伸——已經流到了大腿中段——在大腿內側那片最白皙、最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彎彎曲曲的、像是蝸牛爬過的痕跡。book18.org
那道液痕的顏色和質感——不是單一的。book18.org
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帶著微微的黏稠——那是她自己的——高潮時分泌的體液——蜜汁——book18.org
還有一部分顏色更白一些、質地更濃稠——混在透明液體里——那是吳宇射在內褲上的精液——被她穿回去之後——混合著她的體液——從內褲的邊緣溢了出來。book18.org
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他的和她的——攪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向下流淌。book18.org
葉可可邁下一級台階——百褶裙落下來——重新遮住了那道液痕。book18.org
下一步——裙擺再次掀起——我又看到了——液痕比剛才更長了一點——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偏下的位置——接近膝蓋窩的上方。book18.org
她在流。book18.org
一邊走路一邊流。book18.org
每走一步——大腿肌肉的運動都會擠壓內褲和皮膚之間的那層混合液——讓更多的液體被擠出面料——順著皮膚向下——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一定知道——因為她每走兩三步就會輕微地夾一下腿——一個極其細微的、大腿併攏用力的動作——像是在試圖阻止那些東西繼續向下流——但沒有用——走路的時候腿必須分開——分開的瞬間那些液體就會趁機繼續向下——book18.org
我走在她身後——視線固定在她的裙擺和大腿之間——每一次裙擺掀起的那零點幾秒里——我都能看到那道液痕——在陽光從樓梯間窗戶照進來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像一條細細的小溪——book18.org
我的心裡——book18.org
怎麼說呢。book18.org
不是滋味。book18.org
"不是滋味"這四個字太輕了。book18.org
更準確的描述是——像是有人同時在我胸口澆了冰水和岩漿——冰水是嫉妒、是屈辱、是"我的女朋友大腿上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這個事實帶來的刺骨寒意——岩漿是——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硬了。book18.org
在樓梯間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周圍有來來往往的同學——我走在葉可可身後看著她大腿上流下來的別人的精液——book18.org
我他媽的硬了。book18.org
運動褲的寬鬆面料勉強遮住了那個輪廓——但我自己知道——它在褲子裡硬得發疼——每走一步都會蹭到內褲的面料——摩擦帶來的微弱刺激讓它更加不肯消退。book18.org
我恨自己。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不在乎我恨不恨。book18.org
它有它自己的邏輯——一個跟道德和理智完全無關的、純粹生理層面的邏輯——葉可可的大腿——白嫩的皮膚——上面的液體——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在我扭曲的神經通路里——被翻譯成了——興奮。book18.org
到了一樓。book18.org
葉可可等我走到她旁邊——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走快點啦，我好餓。"她催促著，拉著我往食堂的方向走。book18.org
她挽著我的胳膊的時候——她的身體靠近了我——我能聞到——在她的洗髮水香味和淡淡的汗味之下——一絲極其微弱的——腥味。book18.org
不明顯。如果不是刻意去聞——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那是——那兩種液體混合後的氣味——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攪在一起——從她的裙下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我挽著她的手臂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陽光很好——梧桐樹的樹蔭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在說今天的課好無聊、說麻辣燙要加雙份寬粉、說她室友養的倉鼠昨天越獄了——嘰嘰喳喳的。book18.org
而她的大腿內側——此刻——一步一步地——還在緩慢地流著。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宿舍。book18.org
十點半。book18.org
李偉在陽台做伏地挺身——每晚一百個的鐵律。謝遜坐在電腦前修圖——耳機里外放著若有若無的後搖音樂。我躺在上鋪刷手機。book18.org
吳宇——book18.org
他從網吧回來了。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帶進來一股方便麵和煙味混合的氣息——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椅子發出痛苦的吱呀聲——然後打開電腦，點了一瓶可樂，"咕嘟咕嘟"灌了半瓶。book18.org
"嗝——"book18.org
他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滿宿舍都是碳酸飲料和洋蔥味薯片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我操——你們猜怎麼著。"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謝遜沒摘耳機，大概沒聽到。李偉從陽台探了個頭進來："怎麼了？"book18.org
"有個妹子給我發了她的自慰視頻。"吳宇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但那種得意感反而更強了——就像一個小孩藏了一顆特別好的糖又忍不住想炫耀。book18.org
李偉走進來，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臉"你在吹牛吧"的表情："你？有妹子主動給你發？"book18.org
"真的。"吳宇舉起手機——但沒有把螢幕轉過來給別人看——"就今天——主動發給我的——你不信拉倒。"book18.org
"什麼樣的？"李偉靠在門框上，倒是有些好奇了。book18.org
"嘿嘿——挺好看的——身材好——你們絕對想不到——"吳宇的語氣越來越飄——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表情在螢幕藍白色光芒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猥瑣——"而且她那個——粉的——跟沒用過一樣——"book18.org
粉的。book18.org
跟沒用過一樣。book18.org
我躺在上鋪——面朝天花板——手機舉在面前假裝在刷——但我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視頻是什麼。book18.org
公園那天晚上——吳宇讓葉可可在他面前自慰——他全程用手機錄了——葉可可蹲在地上——分開腿——手指在自己的陰唇上摩擦——最後高潮噴水——book18.org
那個視頻。book18.org
現在被他當作"妹子主動發給我的自慰視頻"在宿舍里炫耀。book18.org
"讓我看看？"李偉湊了過去。book18.org
"看什麼看——這是人家的隱私——"吳宇把手機往懷裡一揣——但語氣里全是"你多求我兩句我就給你看"的暗示。book18.org
"得了吧你——你不想讓人看你吹噓個屁。"李偉笑著錘了他一下。book18.org
"行行行——就給你看一眼——不准截圖啊。"book18.org
吳宇把手機遞了過去——book18.org
李偉接過手機——低頭看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先是挑眉——"臥槽"——然後是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笑意消失了——變成了一種更深層的、更認真的——注視。book18.org
他看的時間比"一眼"長多了——大概看了有二十秒——book18.org
"行了行了——"吳宇伸手把手機拿回去，"看夠了吧。"book18.org
"這妹子——是你認識的？"李偉的語氣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調侃——現在帶著一絲——我不確定——像是在試探什麼。book18.org
"網上認識的。"吳宇說——撒謊——"約過幾次——她對我上癮了——哈哈哈——"book18.org
"身材是真好。"李偉評價了一句——語氣克制——然後轉身回陽台繼續做伏地挺身了。book18.org
謝遜始終沒摘耳機——大概真沒聽到——或者聽到了但不感興趣。book18.org
宿舍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吳宇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拉上帘子——手機螢幕的光透過帘子縫隙閃爍著——他大概在看那個視頻。book18.org
也許在看第二遍。第三遍。book18.org
我躺在上鋪——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李偉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他看到了葉可可的小穴。book18.org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葉可可——視頻里大概只拍到了下半身和手——臉不一定拍到了——book18.org
但他看到了。book18.org
又一個男人看到了葉可可最私密的部分。book18.org
吳宇。李偉。book18.org
加上公園那天晚上的吳宇本人——他是現場直播的觀眾。book18.org
葉可可的小穴——那個她說是"底線"的地方——那個她用嘴、用胸、用腿、用腳來交換保護的最後領地——book18.org
已經被展示過了。book18.org
被自己的手指打開——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摸到高潮——噴水——全程被錄像——然後視頻被拿來炫耀。book18.org
今天在課堂上——又被吳宇的手指直接觸碰——摸到高潮——book18.org
底線——已經不存在了。book18.org
或者說——底線已經從"不能碰小穴"變成了——什麼？book18.org
"不能插入"？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了嗎？book18.org
吳宇從手指觸碰到插入之間——還有多遠的距離？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葉可可還能守多久？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件事——每一次我以為"這就是最後的底線了"的時候——下一次它都會被突破。book18.org
每一次。book18.org
無一例外。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book18.org
葉可可的消息——book18.org
**"寶寶晚安～今天的麻辣燙好好吃！下次我們再去！愛你喲❤️明天見！"**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愛心emoji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打字——book18.org
**"晚安寶寶，愛你。明天見。"**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放下手機。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對面——吳宇的帘子里——手機螢幕的光還在閃——book18.org
他在看葉可可的自慰視頻。book18.org
在他上方——李偉的床位——也沒有動靜——大概也在閉著眼——但不知道他的腦海里是不是在回放剛才看到的五秒鐘畫面——book18.org
那個"粉的、跟沒用過一樣"的畫面。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閉著眼——但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的每一個細節——椅子上的葉可可——緊閉的雙唇——裙下的手——被夾緊的大腿——高潮時的痙攣——book18.org
以及樓梯間裡——她大腿內側——那道亮晶晶的、緩慢流淌的——混合液痕。book18.org
雞巴在被子裡硬著。book18.org
我沒有碰它。book18.org
任由它硬著。book18.org
像一種自我懲罰。book18.org
空調嗡嗡地轉著。book18.org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book18.org
#11 交易與禮物book18.org
我和葉可可的關係——從外面看——比以前更好了。book18.org
暑假裡她回了老家待了一個月——那一個月里我每天跟她視頻通話、每天說晚安、每隔兩三天就寫一段肉麻的情話發過去。她在視頻里笑得像一朵花，給我看她媽做的紅燒肉、她家樓下新開的奶茶店、她小時候養過的那隻橘貓——book18.org
那一個月是乾淨的。book18.org
沒有吳宇。沒有謝遜。沒有李偉。book18.org
沒有任何不該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我甚至產生過一種幻覺——也許回到學校之後一切都會不同了。也許那些事情只是大三下學期的一場噩夢，暑假的陽光和距離把它們蒸發了，新學期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book18.org
但開學第一周，幻覺就碎了。book18.org
周三晚上，葉可可在微信群里發消息——就是她、我和動漫社那個群——book18.org
**"我這學期要cos艾達王！！就是生化危機里的！！衣服已經做好了！！謝遜答應幫我拍！！！"**book18.org
附帶一張她試穿cos服的自拍——紅色的旗袍式短裙、黑色絲襪、紅色高跟鞋——經典的艾達王造型。book18.org
謝遜答應幫她拍。book18.org
又是謝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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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安排在周六。book18.org
這次謝遜依然選了他認識的那個loft工作室——上次拍"御姐系"的同一個地方。葉可可同樣提前跟我說了——"謝遜說這次場地費他包了，我不用出錢！"——語氣開心得像是撿到了便宜。book18.org
我照常說"去吧注意安全拍完給我看"。book18.org
周六下午，她出發了。book18.org
我在宿舍等著。刷手機。寫論文。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葉可可開始發照片——book18.org
**"化妝完了！你看！" [14:18]**book18.org
自拍——艾達王的妝容。眼影是深紅色和棕色的漸變，眼線拉得鋒利而上挑，嘴唇是正紅色的絲緞質感唇膏。頭髮沒有用假髮——她自己的黑色長髮放下來，做了一個偏分的造型，劉海斜梳到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耳線。book18.org
妝後的她——跟平時的清純甜美判若兩人——變成了一個冷艷的、危險的、像是從遊戲CG里走出來的女特工。book18.org
**"開始拍了～" [14:35]**book18.org
之後消息斷了。book18.org
一直到傍晚六點——book18.org
**"拍完了！！累死了但超級開心！謝遜說這是他今年拍過最好的一組！給你看給你看！" [18:02]**book18.org
然後照片來了。book18.org
一張一張地。book18.org
第一張：全身照。葉可可站在工作室的紅磚牆前——紅色旗袍式短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這件cos服的還原度很高——高領、無袖、側面開叉到大腿中上段——面料是有光澤的絲緞質感。黑色絲襪從裙叉的開口處延伸出來，包裹著她的大腿和小腿。紅色高跟鞋，鞋跟至少十厘米。book18.org
她的身材在這套衣服里被展現得淋漓盡致——高領收緊了脖子的線條讓鎖骨更加突出、緊身的旗袍裁剪讓乳房的弧度和腰部的纖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側面開叉露出的大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線條流暢而性感。book18.org
第二張：半身特寫。她側過身，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叉在腰間。目光越過肩膀看向鏡頭——冷冽的、不屑的、帶著一絲危險的挑逗——完美的艾達王神韻。book18.org
第三張：坐姿。她坐在那張復古皮質沙發上，雙腿交疊，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畫面前景形成了修長的線條。旗袍的開叉因為坐姿而更加敞開——露出了大腿中上段的絲襪和弔帶扣——但處理得很克制，沒有過分暴露。book18.org
每一張都拍得極好——專業的燈光、精準的構圖、恰到好處的色調——謝遜的水準從來不是問題。而且這次的尺度控制得很好——性感但不色情，露而不過——book18.org
發給男友看的版本。book18.org
我知道規矩。book18.org
發給我看的，永遠是"乾淨版"。book18.org
推特上的版本——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好看。"我回復。book18.org
**"嘿嘿～好看吧！謝遜說精修版還要等幾天，到時候再發你完整版！"**book18.org
"辛苦了寶寶，早點休息。"book18.org
**"嗯！晚安愛你～❤️"**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天晚上十一點。book18.org
謝遜回到了宿舍。他坐在電腦前開始修圖——跟每次拍完照之後的流程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躺在上鋪，拿著手機，打開推特。book18.org
刷新。book18.org
沒有新推文。book18.org
修圖需要時間。也許明天。也許後天。book18.org
我等了兩天。book18.org
周一晚上。book18.org
刷新。book18.org
新推文。book18.org
標題：**「蛇蠍 · 紅」**book18.org
二十張圖。book18.org
二十張。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點進去。book18.org
前五張跟葉可可發給我看的那些大同小異——全身照、半身照、坐姿——構圖和角度略有不同，但尺度正常。紅色旗袍、黑色絲襪、冷艷表情。作為"開胃菜"鋪墊氛圍。book18.org
第六張開始變了。book18.org
旗袍的側面開叉被拉到了極限——不是正常穿著時自然的開叉位置——而是被人為地向上拉高了——一直拉到了胯骨的高度。從開叉處暴露出來的不再只是大腿——而是整個胯部側面——從腰到屁股的完整曲線。book18.org
黑色絲襪是弔帶式的——四條弔帶從腰間延伸到絲襪的蕾絲邊——弔帶之間的皮膚完全裸露——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開叉拉到胯骨高度——如果穿了內褲一定會看到——但畫面里那片區域只有皮膚和弔帶。book18.org
真空。book18.org
第七張：背面。葉可可背對鏡頭站著——旗袍的後側被解開了——從領口到腰線——大概是後面的拉鏈被拉下了一半——整個後背裸露——從脊柱溝到腰窩。跟之前那次"御姐系"的露背照類似——但這次更低——拉鏈一直拉到了屁股上緣。book18.org
第八張——book18.org
正面。book18.org
旗袍的高領還扣著——但胸部位置的面料被——book18.org
拉開了。book18.org
旗袍是有一排盤扣的——從領口到胸口——這些盤扣被一一解開了——面料從正面敞開——像是掀開了兩扇門——book18.org
葉可可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了鏡頭下。book18.org
紅色絲緞面料向兩側敞開——中間是她白皙的、飽滿的、挺拔的乳房——乳頭是粉色的——在謝遜精心布置的暖色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蜜桃色的溫潤質感——book18.org
跟上次"御姐系"的裸胸照相比——這次的構圖更加大膽——不是猶猶豫豫的半遮半掩——而是正面的、直視鏡頭的、帶著一種"我就是要給你看"的攻擊性的裸露。book18.org
葉可可的表情——冷艷的、不屑的——跟艾達王的角色完美融合——一個裸著乳房的女特工——危險、性感、不可侵犯。book18.org
第九張到第十二張是這個狀態的各種角度——側面、四分之三、俯拍、仰拍——乳房在每一個角度下都呈現出不同的形態和光影。謝遜把每一張都修到了藝術品的水準——色調統一、光影考究、皮膚的質感被處理得像是絲綢和瓷器的結合。book18.org
第十三張——book18.org
下半身。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那張復古沙發上——旗袍的下半部分被掀到了腰間——堆在她腰部像一圈皺巴巴的紅色絲緞腰封——下半身只剩了黑色弔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不是大張——只是稍微分了幾厘米的距離——但這幾厘米足以讓鏡頭捕捉到——大腿根部的那片區域。book18.org
從弔帶襪的蕾絲邊往上——裸露的大腿內側皮膚——一路延伸到——book18.org
三角區域。book18.org
深色的、修剪整齊的毛髮——在暖色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質感——毛髮以下——book18.org
兩片緊閉的、粉色的唇瓣——在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葉可可的小穴。book18.org
正面的、清晰的、高清的、經過專業燈光和後期處理的——小穴的照片。book18.org
發在了推特上。book18.org
被一萬多人看。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不知道多久。book18.org
可能一分鐘。可能五分鐘。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那種"憤怒到空白"的空白——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處理器過載之後的——系統崩潰式的空白。book18.org
第十四張是另一個角度的特寫——更近了——鏡頭幾乎對準了那個位置——絲襪的蕾絲邊在畫面的邊緣做了自然的框架——中間是——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被高清鏡頭和精心打光呈現了出來——外唇的弧度、唇縫的線條——book18.org
第十五張到第十八張回到了上半身和全身——但此時的葉可可已經幾乎是全裸的狀態——旗袍完全敞開、只掛在肩膀上作為裝飾——乳房和小穴同時暴露——只有黑色弔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還穿著——book18.org
第十九張——腳部特寫。謝遜的戀足癖再次出場——絲襪包裹的腳、高跟鞋、腳踝——精緻的光影。book18.org
第二十張。book18.org
最後一張。book18.org
葉可可的臉部特寫。book18.org
跟上次"御姐系"的最後一張——嘴唇上殘留著可疑液體的那張——異曲同工。book18.org
這次——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正紅色的唇膏依然完整——但下唇上有一小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不是唇蜜。book18.org
不是任何化妝品。book18.org
那個質感——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不可能認錯。book18.org
評論區爆炸了——book18.org
"大佬這次直接全開了？？？"book18.org
"這模特絕了 身材臉蛋都是頂級"book18.org
"第十三張 我存了 謝大佬"book18.org
"最後一張……又來了🤣"book18.org
"這模特到底是誰 求扒"book18.org
"身材這麼好還願意拍這種 大佬你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謝遜的回覆只有一條——置頂在最上面：book18.org
**"當繆斯信任你的時候，她會為你打開所有的門。"**book18.org
所有的門。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三下午。宿舍空了。book18.org
李偉健身房。吳宇網吧。謝遜外出——他說去見一個商業客戶談拍攝方案。book18.org
我坐到了謝遜的電腦前。book18.org
U盤。破解。桌面。book18.org
那個沒有名字的黑色文件夾。book18.org
最近日期的子文件夾。book18.org
視頻文件。book18.org
**"kk_private_04.mp4"**book18.org
04。第四次。book18.org
時長：1小時02分18秒。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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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出現了。book18.org
還是那個loft工作室——紅磚牆、皮質沙發、專業燈光——固定機位的攝像機對著拍攝區域。book18.org
葉可可穿著完整的艾達王cos服站在畫面中央——紅色旗袍、黑色絲襪、紅色高跟鞋——化著那套冷艷的妝。book18.org
謝遜站在她對面，手裡端著相機。book18.org
前二十分鐘——正常拍攝。book18.org
就是葉可可發給我看的那些照片的拍攝過程——各種姿勢、各種角度——謝遜專業地指導、葉可可配合地擺pose——一切都很標準。book18.org
到第二十一分鐘——book18.org
謝遜放下相機。book18.org
"前面這些夠了。"他走到長桌旁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出來的片子會非常好。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葉可可正在活動脖子——高領的旗袍勒得脖子不太舒服。book18.org
"我想加拍一組——更進一步的。"book18.org
葉可可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上次你也這麼說。"book18.org
"上次的效果你也看到了——反響非常好——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好。"謝遜的語氣平穩而有說服力，"這次的cos主題更適合做大尺度——艾達王本身就是一個性感的角色——如果只拍常規的——網上這種cos照片多如牛毛——但如果我們做得更——突破一些——出來的作品就是獨一無二的。"book18.org
"你說的突破是——"book18.org
"上衣解開。跟上次一樣。拍胸部。"book18.org
葉可可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價格呢？"book18.org
這句話——book18.org
讓我的注意力猛地集中了。book18.org
價格。book18.org
她在談價格。book18.org
不是在說"不行"。不是在說"你又想利用我"。不是在反抗或者掙扎。book18.org
而是在——談價格。book18.org
"上次是五千。"謝遜說，"這次——因為要拍得更多更細——我出八千。"book18.org
"八千不夠。"葉可可說。她的語氣——不再是之前那種猶豫的、被迫的——而是一種——冷靜的、甚至有些老練的——談判口吻。book18.org
"你要多少？"book18.org
"上次只拍了上半身。如果這次還只是上半身——八千可以。但如果你要拍下面——"book18.org
她用了"下面"這個詞——book18.org
"一萬五。"book18.org
謝遜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葉可可——大概在評估她是認真的還是在漫天要價。book18.org
"一萬二。"他說。book18.org
"一萬五。"葉可可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上半身加下半身。你要拍多少張隨你。但是臉不能跟下面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里。"book18.org
"最後一張可以拍臉的特寫——跟上次一樣——只有臉。"book18.org
"可以。但不能有任何能辨認身份的特徵——耳環、痣、胎記——你後期修掉。"book18.org
"沒問題。"book18.org
"那——一萬五。現金。拍完給我。"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謝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放在長桌上。book18.org
葉可可走過去，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數了數——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包里。book18.org
整個談判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兩分鐘。book18.org
像是兩個商人在談一筆買賣。book18.org
賣的是葉可可的身體的拍攝權。book18.org
一萬五。book18.org
乳房加小穴的拍攝權。一萬五千塊。book18.org
---book18.org
拿了錢之後，葉可可自己動手解開了旗袍的盤扣。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顫抖。沒有閉上眼睛深呼吸。book18.org
一顆一顆——從領口到胸口——手指靈活地撥開——面料向兩側敞開——乳房暴露——book18.org
她甚至自己調整了一下肩帶的位置——讓旗袍的面料在肩膀上形成一個更好看的褶皺——"這樣拍出來好看一些。"book18.org
謝遜拿起相機——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葉可可面對鏡頭——乳房完全裸露——表情是艾達王式的冷艷——book18.org
她在——表演。book18.org
不是被迫地暴露——而是主動地配合拍攝——甚至在主動尋找更好的角度和姿勢——book18.org
"側一點——手放到腰上——對——眼神看鏡頭的右上方——"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太好了。換個姿勢——躺到沙發上——手放到頭頂——"book18.org
葉可可照做——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個有經驗的模特——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在第一次被要求脫衣服時發抖的女孩了。book18.org
四次之後——她學會了。book18.org
學會了把身體當作一個可以用來拍照的道具——一個可以用來交換金錢的商品——而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屬於自己的、私密的東西。book18.org
上半身拍了大概十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謝遜說："下面的。"book18.org
葉可可從沙發上坐起來——雙手放在旗袍的下擺——把裙身向上提——一直提到腰間——book18.org
"你今天沒穿內褲？"謝遜的聲音帶了一絲意外。book18.org
"你不是要拍下面嗎。穿了還要脫——麻煩。"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出門沒帶傘因為天氣預報說不下雨"一樣——book18.org
理所當然。book18.org
旗袍被堆在腰間——下半身只剩黑色弔帶絲襪——兩腿之間的區域完全暴露——book18.org
"坐到沙發上——腿稍微分開——對——就這樣——"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謝遜拍了很多。book18.org
他變換著角度和距離——遠景、中景、特寫——每一個角度都拍了十幾張——book18.org
葉可可坐在沙發上——配合著他的指令調整雙腿的角度——分開、併攏、交疊、一隻腳踩在沙發扶手上——每一個姿勢都會讓那片區域呈現出不同的形態——book18.org
她的表情始終保持著冷艷的角色狀態——像是艾達王在完成一個任務——冷靜、專業、不帶感情。book18.org
拍了大約二十分鐘——下半身的各種角度。book18.org
然後是全身的——旗袍完全敞開掛在肩上——乳房和小穴同時暴露——只有絲襪和高跟鞋——book18.org
又拍了十分鐘。book18.org
"好了。"謝遜放下相機——長長吐了一口氣——"今天的拍攝部分結束。這組——會是我所有作品裡的巔峰。"book18.org
葉可可開始整理衣服——把旗袍的盤扣重新扣上——book18.org
"等一下。"謝遜說。book18.org
葉可可的手停在第二顆盤扣上。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謝遜走到她面前——跟之前幾次一樣的站位——不到一米的距離。book18.org
"你知道的。"他說。book18.org
葉可可看著他——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加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要我用嘴幫你——加錢。兩千。"book18.org
謝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行。兩千就兩千。"book18.org
他從褲子口袋裡又掏出了幾張鈔票——數了數——遞過去。book18.org
葉可可接過來，塞進了包里。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被按頭。沒有被強迫。沒有哭泣和抗拒。book18.org
她主動跪下——伸手拉開了謝遜的褲子拉鏈——把他的雞巴釋放出來——張開嘴——book18.org
含住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流暢得像是一條經過無數次演練的流水線。book18.org
口交持續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葉可可的技巧——到這個階段已經不需要任何評價了——她知道該怎麼用嘴唇、怎麼用舌頭、怎麼用手配合、怎麼控制節奏、什麼時候加速什麼時候放緩——book18.org
在這十分鐘里——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種——專注。像是一個工匠在完成一件手藝活——投入、高效、不帶多餘的感情。book18.org
謝遜射了——book18.org
葉可可含著——沒有等他說"吞"——自己就吞了。book18.org
喉結滾動。一次。book18.org
乾淨利落。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空的——book18.org
這個動作已經變成了她的固定流程。每一次都是這樣——含住、吞掉、展示。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或命令。book18.org
"最後一張。"謝遜拿起相機。book18.org
葉可可還跪在地上——嘴唇上殘留著一點沒來得及吞乾淨的——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就是那張被發在推特上的最後一張——臉部特寫——正紅色唇膏——下唇上的那滴乳白色液體。book18.org
拍完了。book18.org
葉可可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嘴——把旗袍的扣子全部扣好——整理了一下頭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book18.org
"我走了。趙昊應該在等我吃飯。"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是一個剛下了班的白領——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book18.org
背上包——裡面裝著一萬七千塊現金——走了。book18.org
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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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視頻文件複製到U盤。關掉謝遜的電腦。回到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一萬七千。book18.org
這個數字在我腦子裡反覆轉動。book18.org
一萬五——奶子和小穴的拍攝費。book18.org
兩千——口交的服務費。book18.org
合計一萬七千。book18.org
葉可可在用她的身體賺錢了。book18.org
不是被迫的。book18.org
不是被威脅的。book18.org
是明碼標價的、雙方同意的、甚至是她主動談判爭取了更高價格的——交易。book18.org
她把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嘴——定了價。book18.org
而那些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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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四。book18.org
葉可可約我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廳見面。book18.org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她的雙馬尾上——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帆布鞋——素顏——看起來跟一年前剛在一起時一模一樣的清純甜美。book18.org
"寶寶！"她看到我就笑了——酒窩——虎牙——"我有個禮物給你！"book18.org
她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盒子——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標誌——book18.org
NVIDIA GeForce RTX 5090。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可可——這——"book18.org
"打開看看嘛！"她的眼睛亮亮的，比旁邊窗戶外面的陽光還亮。book18.org
我打開盒子——全新的、未拆封的、帶防偽貼紙的RTX 5090顯卡——book18.org
市場價——一萬七左右。book18.org
一萬七。book18.org
剛好是她乳房和小穴的拍攝，和口交的價格。book18.org
"可可——這太貴了——你哪來的錢——"book18.org
"我攢了好久啦！"她說——笑著——理直氣壯地——"我知道你的電腦顯卡早該換了——上次你打遊戲卡成PPT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我偷偷攢錢給你買了——你不許拒絕！"book18.org
攢了好久。book18.org
她說攢了好久。book18.org
那些"攢"的方式——book18.org
謝遜的拍攝費。也許還有其他的——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可可——我不能收這個——太貴了——"book18.org
"趙昊。"她叫了我的全名——表情從嬉笑變成了認真——"你是我男朋友。我想給你買東西這是我的自由。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book18.org
真誠。book18.org
百分之百的真誠。book18.org
她是真心想給我買這個東西的。她賺那些錢的過程——在她心裡——也許已經變成了一種"工作"——一種跟在奶茶店打工或者做家教沒有本質區別的、用勞動換取報酬的工作。book18.org
只是她的"勞動"是——脫衣服、被拍照、幫人口交。book18.org
而她把"報酬"花在了——給男朋友買顯卡上。book18.org
"謝謝你。"我說。book18.org
我接過了那個盒子。book18.org
葉可可的笑容像花一樣綻開了——她從椅子上彈起來，繞過桌子抱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你喜歡嗎？你喜歡吧？你一定要好好用啊！以後打遊戲帶我飛！"book18.org
她的臉蹭著我的臉——體溫通過皮膚傳遞過來——洗髮水的梔子花香味鑽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抱著她——手裡還托著那個顯卡的盒子——book18.org
"我很喜歡。"我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我真的很喜歡。book18.org
不只是顯卡。book18.org
而是——她買給我的這個行為本身——她在心裡惦記著我的需要——她用她的方式為我做了這件事——book18.org
至於那個"方式"——book18.org
我發現——在這一刻——book18.org
我沒有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回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在浴室錄音里聽到葉可可幫吳宇口交的時候——那種痛苦和憤怒——像是胸口被一把鈍刀反覆鋸割——book18.org
到後來——在教室、在商場、在按摩房、在工作室——每一次的痛苦都還在——但強度在遞減——像是一個被反覆注射同一種毒藥的人——身體在產生抗體——劑量不變的話就不再有當初那麼強烈的反應了。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葉可可用賣自己身體的錢給我買了一張一萬五的顯卡——book18.org
我的感受不是痛苦。book18.org
不完全是。book18.org
而是一種——怎麼說呢——複雜的、五味雜陳的、但其中居然有一絲甜味的——接受。book18.org
她在為我付出。book18.org
用她的方式。book18.org
一種扭曲的、不正常的、任何旁觀者都會覺得觸目驚心的方式。book18.org
但——她在為我付出。book18.org
而我——也許我也在用我的方式為她付出——我的沉默、我的不揭穿、我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演技——這些不也是一種付出嗎？book18.org
一種讓她不必面對那些事情被我知道後的崩潰和羞恥的——保護。book18.org
我保護她的秘密。book18.org
她用秘密換來的錢保護我的需求。book18.org
這是一種——均衡。book18.org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但在某種程度上運轉得還算順暢的——均衡。book18.org
我抱著葉可可——手指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可可。"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她把臉從我的肩膀上抬起來——看著我——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我也愛你呀。笨蛋。"book18.org
然後她踮腳——親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那張嘴——book18.org
昨天含過謝遜的雞巴。book18.org
吞過他的精液。book18.org
現在親在我的嘴唇上——柔軟的、溫暖的、帶著草莓拿鐵的甜味——book18.org
我沒有躲開。book18.org
以前每次想到她的嘴含過別人——我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條件反射式的不適感——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不適感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命名的——平靜。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適應。book18.org
人可以適應任何事情。book18.org
監獄裡的人適應鐵窗。沙漠裡的人適應乾旱。戰場上的人適應炮火。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適應了我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玩弄。book18.org
甚至開始覺得——這種生活——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book18.org
她很愛我。這一點從未改變過。book18.org
她給吳宇口交——但她的晚安消息只發給我。book18.org
她給謝遜拍裸照——但她用賺來的錢給我買顯卡。book18.org
她被李偉摸遍全身——但她牽手的時候十根手指插在我的指縫裡。book18.org
她給王教授口——但她求的是我的及格分數。book18.org
那些男人——他們得到的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而我得到的——是她的心。book18.org
這不是自我安慰。book18.org
也許是。book18.org
但此刻——在咖啡廳溫暖的陽光里——抱著葉可可——手裡托著她買給我的顯卡——book18.org
我覺得這種生活——book18.org
還不錯。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RTX 5090和我自己新買的電源裝進了電腦。book18.org
開機。驅動識別。顯卡正常運行。book18.org
我打開了一個遊戲——畫質開到了最高——絲滑流暢——零卡頓。book18.org
吳宇從上鋪探下頭來看了一眼："臥槽——5090？你發財了？"book18.org
"女朋友送的。"book18.org
"操——你女朋友真大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流暢運行的遊戲畫面。book18.org
每一幀——每一個像素——都是用葉可可的身體換來的。book18.org
我用這張顯卡玩了一晚上遊戲。book18.org
效果很好。book18.org
真的很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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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之前，葉可可發來消息——book18.org
**"寶寶顯卡好用嗎！！"**book18.org
**"超好用。謝謝你可可。"**book18.org
**"嘿嘿～值了！看你開心我就開心！晚安寶寶愛你❤️"**book18.org
**"晚安。愛你。"**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book18.org
關了檯燈。book18.org
黑暗中，顯卡的RGB燈光透過機箱的側透面板——發出幽藍色的柔和光芒——在天花板上投射出緩慢流動的光影。book18.org
像是深海里的水母在發光。book18.org
安靜的。book18.org
美麗的。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光影——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今天晚上——book18.org
沒有失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