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12-15） 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第12章 盛大的婚禮book18.org
離婚手續在同一個民政局辦的，分兩天。book18.org
第一天是費靜和劉建國。book18.org
費靜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領子緊裹著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龜頭紋身——遮瑕膏打了四層。book18.org
劉建國坐在她旁邊，簽字時筆尖把紙戳出一個洞。book18.org
工作人員問原因，費靜說感情破裂，劉建國沒說話。book18.org
結婚十四年的紅本換成了兩本綠色的離婚證，一人一本，鋼印蓋下來時費靜盯著那個凹凸的印章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走出民政局大門時劉建國一把拽住她胳膊，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他媽以後別想見暢暢」。book18.org
費靜把離婚證塞進包里，說暢暢已經知道了，你自己回去問他。book18.org
劉建國鬆了手，她踩著銀色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於泓和孫澤第二天來的。book18.org
孫澤全程低著頭，簽字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捨不得，是因為孫浩然昨晚在家裡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砸東西，他拿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book18.org
於泓遞材料時工作人員多看了她一眼——她穿著米色高領打底衫，脖子上的遮瑕膏在領口邊緣蹭花了一點點，露出金光微閃的一線龜頭紋身上緣。book18.org
工作人員大概以為是刺青貼紙，沒多問。book18.org
離婚證拿到手，於泓低頭看了幾秒，說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和誰說話都沒關係。book18.org
隔了兩天，第三張結婚證在同一間民政局印了出來。book18.org
新娘是楊萬紅，新郎處填了兩個名字——劉建國和孫澤。book18.org
辦理登記時工作人員反覆確認了三遍，說這種事得去民政局分管領導那批。book18.org
分管領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隔著辦公桌打量了眼楊萬紅裹在肉色修身裙里的身體和她腳上那雙肉色高跟鞋，問她「你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楊萬紅微微低著頭，側眼掃了一眼等候區坐在長椅上低頭玩手機的宋鵬。book18.org
他手指劃螢幕的節奏很穩，右耳掛著一隻耳機，甚至沒往這邊看。book18.org
她轉回頭，看著分管領導說：「是自願的。」book18.org
「這是違法的。中國的婚姻法只允許一夫一妻，後面如果出現糾紛，一切後果自負。」分管領導拿著那兩張印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合影的紅本本蓋下了鋼印。book18.org
楊萬紅接過結婚證時盯著證上的三個人名和鋼印愣了好幾秒——劉建國、孫澤、楊萬紅，紅色燙金字體印著「喜結良緣」。book18.org
她把證合上放進了包里，站起來時感覺恥骨上方肉色雞巴紋身好像往皮肉深處狠狠扎了一下。book18.org
第四張結婚證新娘是費靜，新郎是孫浩然。book18.org
孫浩然的出生日期顯示，他上個月剛滿十五周歲。book18.org
費靜三十六歲。book18.org
登記處的同一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兩本證件，又看了一眼費靜——她今天穿了件銀色絲質襯衫和銀色高跟鞋，鎖骨窩裡的銀色大雞巴紋身被遮瑕膏蓋了大半但不完全，龜頭輪廓在絲料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工作人員張嘴想說什麼，費靜把材料整整齊齊地推了過去：「都是自願的，你們可以問他。」book18.org
孫浩然坐在旁邊，不敢抬頭，雙手攥著自己校服褲子的膝蓋處。book18.org
工作人員問他是不是自願，他看向了費靜。book18.org
費靜也看向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孫浩然想起了那天在酒店房間裡自己第一次被口交時她那冷漠的側臉，想起了自己母親在另一邊被自己父親壓在身下，想起了一周前在出租屋自己又被宋鵬叫來時她的表情。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說：「自願。」book18.org
鋼印落下。book18.org
紅本本遞過來，燙金的「喜結良緣」印在費靜和孫浩然的結婚照上面。book18.org
照片里費靜看起來像一個帶著兒子拍證件照的母親，但證件卻寫著結婚證。book18.org
她把結婚證拿在手裡翻了一面又翻回來，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孫浩然旁邊的於泓——於泓即將在下一張婚姻登記表上成為她親兒子劉暢的新娘。book18.org
於泓和劉暢的結婚證緊跟在後面。book18.org
於泓三十四歲，劉暢十九歲。book18.org
劉暢的身高已經躥到一米八三，坐在登記處的椅子上顯得座位太小。book18.org
他一進民政局就紅了臉——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自己親媽費靜和孫浩然的結婚證辦完後，費靜走到他面前跟他說了句「暢暢，以後咱倆在同一個婚禮上見」。book18.org
他說不出話，只能埋頭填表。book18.org
於泓填表時右手的中指戴了個新買的15號鑲鑽銀戒指——宋鵬選的款式，白色的，和她的金色紋身反差極大又配合得古怪。book18.org
所有證件在兩周之內全部辦完。book18.org
宋鵬把四本結婚證收齊了放在出租屋的茶几上，低頭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指把四本證排成一排，像擺牌局。book18.org
他抬頭看站在對面的三個女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她們耳膜上：book18.org
「你們三個，每個人都有了一個新家庭。新家庭要有新婚禮。」他彈了一下煙，「婚禮要辦大——請你們所有的親戚朋友。誰不來就說翻臉。」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指在肉色絲襪大腿上掐出一道指甲印。費靜閉了一下眼睛。於泓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內側，再鬆開時嘴唇上多了一道小口子。book18.org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的周六。book18.org
場地選在了山海市一個溫泉度假酒店，半露天的花園草坪，可以擺二十桌。book18.org
宋鵬親自監工布置：花門是白色的，每根羅馬柱上纏著白玫瑰；桌上擺的白色的旗袍架，上面掛著銀絲刺繡的錦緞；桌牌上燙著三個新娘和四個新郎的名字；台上鋪的全是白色地毯，但地毯下面的地磚是肉色的——普通人看不出，但是三個新娘懂。book18.org
婚禮當天清早五點，三個新娘被分別關到酒店三間化妝間裡，一人一間，各配一化妝師和兩套婚紗。book18.org
費靜被推進103房間時，王姐已經等在裡面了。book18.org
王姐是宋鵬從紋身店旁邊的婚紗租賃店一起雇來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臉上的妝很厚，手上動作極快。book18.org
她把費靜按在化妝鏡前說了一句「我跟你們老闆說好了」就開干。book18.org
第一套主婚紗是宋鵬指定的——白色無肩帶束腰魚尾拖尾款。book18.org
沒有肩帶，意味著鎖骨以下所有遮瑕全都不能上。book18.org
費靜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脫掉衣服後從鎖骨到恥骨暴露的銀色大雞巴紋身——銀色的墨在化妝燈下發出和婚紗緞面一模一樣的冷光。book18.org
束腰把腰收到極致，魚尾從膝彎往下包裹到大腿再在腳踝處散開一米多長的裙擺。book18.org
銀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著11D超薄白色油亮連褲絲襪的雙腿在鏡燈的照耀下光澤連成完整的一線——絲襪光滑透明，從腳尖一直均勻包覆到腰腹。book18.org
乳溝的位置剛好在銀色紋身的龜頭膨大處，被擠出了更深的陰影。book18.org
第二套敬酒服是一條銀色蕾絲貼身連衣裙，高開叉直到大腿根，白色絲襪在高開叉處反光刺眼。book18.org
王姐給費靜上妝時手很專業，但她在看到費靜鎖骨的銀色紋身龜頭邊緣時停了一秒——那一秒比平時短，但費靜還是察覺了。book18.org
王姐沒問，繼續往她臉上撲粉。book18.org
費靜閉著眼睛心想，等一下所有親戚來了都會看到，你一個化妝師驚訝個什麼勁呢。book18.org
房間，於泓正在試婚紗。book18.org
她的主婚紗是金色的——不是完全金色面料，而是白色緞面上用金線繡滿了纏枝紋樣，從肩帶到腰線到裙擺，每一根金線都和她鎖骨窩裡露出的金色雞巴紋身的龜頭邊緣形成了隱晦的呼應。book18.org
於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把肩帶又往上拉了一點——但遮不住鎖骨。book18.org
她的鎖骨窩處遮瑕膏只上了極薄的一層，金墨從下面透出來的反光在化妝燈下像一個被鎖在皮膚下的金色器官。book18.org
金色高跟鞋裹在白色油亮絲襪的腳尖處細尖挺拔，絲襪的光澤讓腿和腳融為一體，從膝蓋到腳踝再到鞋頭流成一道不間斷的白金色光弧。book18.org
髮型師在於泓的盤發上別了金箔小髮飾，耳垂旁邊的袖珍雞巴紋身被盤發掃出來的幾根碎發半遮半現。book18.org
於泓對著鏡子抬起手摸了一下那個小紋身，手指尖冰涼。book18.org
房間是楊萬紅。book18.org
她的婚紗是宋鵬親自挑的——肉色蕾絲魚尾婚紗。book18.org
不是白色，不是米色，是肉色。book18.org
整條裙子貼在她身上，肉色的蕾絲面料和她的膚色渾然一體，遠看就像光著身子只穿了一層繁複花紋的薄紗。book18.org
肉色布料覆蓋下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肉眼看不出，但燈光透過蕾絲時那根從鎖骨拖到恥骨的雞巴輪廓就若隱若現地浮現——像一層皮肉下面透出來的骨骼結構，但比骨骼更柔軟也更淫穢。book18.org
楊萬紅穿著肉色蕾絲婚紗站在穿衣鏡前，看到的是自己全身被一層薄紗纏繞，裹著白色油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胸口、乳頭、陰部的肉色環藏在花紋里肉眼看不清，但走動時鈴鐺會響。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眼角已經有細紋了——三十七歲。book18.org
又在鏡子的一角看到桌上放著的號碼牌：新娘C。book18.org
三位新娘不打姓名和身份，只按字母編號。book18.org
A費靜B於泓C楊萬紅。book18.org
賓客們在宴席上會被告知新娘們會上來敬酒，每桌介紹的時候會說這是誰的新娘——但不會有人提到這三個新娘之前和現在之間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book18.org
也不必提。book18.org
看了一眼就知道了。book18.org
上午十點，賓客陸續入場。book18.org
費靜的親戚坐兩桌——她母親、弟弟、舅媽和舅舅、從老家趕來的表姐妹；於泓的親戚坐了四桌——她父母、公婆、姑婆和好幾個表哥家的小孩；楊萬紅這邊最多，因為她叫的人最多——老公單位的人、女兒的班主任、小區里平時一起跳廣場舞的鄰居，有些甚至不知道這是她的婚禮，以為是某個派對，坐下去才看到楊萬紅穿著肉色蕾絲婚紗站在迎賓區，都愣住了。book18.org
劉暢和孫浩然也作為新郎方的親屬站在迎賓區。book18.org
劉暢穿著白西裝，胸袋裡插了一支金線小禮花；孫浩然穿了件灰色中山裝——因為他還在長個子，買不到合適的西裝。book18.org
兩個人都僵著臉，親戚們走過時夸「呦這新郎官真帥」的時候，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又咽下去了。book18.org
劉建國和孫澤站在另外一側的簽到處。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上沒有笑沒有寒暄，只有完成任務的冷硬。book18.org
偶爾有同事走來恭喜，「劉老師聽說你老婆今天結婚？」劉建國說：「是啊，今天結婚。」同事覺得怪又問句「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他點點頭說「就是今天」。book18.org
宋鵬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一桌盡頭。book18.org
穿著黑色西裝沒系領帶，左手端著一杯茶，右手搭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整個場面。book18.org
賓客沒人認識他，偶爾有人問這是哪位，他說是新娘的朋友。book18.org
他面前擱著幾個遙控開關——小型的、黑色的、帶有不同顏色標籤。book18.org
紅色兩顆，藍色兩顆，綠色兩顆，白色兩顆。book18.org
每色兩顆，共八個開關，分別對應新娘A費靜、新娘B於泓、新娘C楊萬紅每人兩處——四枚跳蛋全在陰道里，兩枚在肛門裡，每人大枚肛栓跳蛋額外還串聯著肛口環。book18.org
三個新娘在三間化妝間裡被塞進跳蛋時，宋鵬在場。book18.org
王姐在門外等著，他親手把費靜按在椅上掰開腿，白色絲襪襠部被摳開一個圓洞。book18.org
她陰道里已經有點濕潤了——不是因為想，而是因為將要面對的恐懼讓腺體無意識分泌了保護液。book18.org
宋鵬把第一顆跳蛋推入時她吸了口氣，第二顆推入時她的手指摳住了椅面；最後是肛栓跳蛋，他用的潤滑劑極涼，她的整個後庭縮成一個小孔，他用肛栓的尖端抵住孔心緩慢旋轉按壓了幾分鐘才讓她在放鬆和繃緊之間哭出了一聲，肛栓坐進直腸時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把絲襪洞拉正按住重新用膚色膠布粘平，看起來完整無瑕。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體內被撐滿的異物感——每一步走都會讓陰道里的兩顆跳蛋互相碰擊肛栓在直腸里輕晃。book18.org
於泓體內也塞了同樣的配置。book18.org
她的陰道更窄，兩顆跳蛋塞入後在內部擠成了上下錯位的排列。book18.org
肛栓塞入時她咬著嘴唇沒哭，但鼻子裡發出了連續撞擊的悶聲。book18.org
楊萬紅塞得最多——宋鵬說她的肛環不能浪費，於是把肛門跳蛋和肛口環用微型連接杆連起來了，整團器械塞進後肛口環剛好卡在括約肌外緣，與陰環之間形成了一條細細的拉力鏈。book18.org
楊萬紅從椅上站起來時感覺身體裡面像是被一根無形的棍從私處貫穿到了後面。book18.org
十點十八分，婚禮儀式開始。book18.org
主持人是宋鵬專門找的一個痞氣婚慶司儀，講話油嘴滑舌但很會搞氣氛。book18.org
三個新娘在後台排好隊，先上場的不是新娘，而是花童——花童拋的玫瑰花瓣鋪在白色地毯上，但那隻花童隨後卻抱著一個巨大的立牌站到了台上，立牌上寫著三行字：新娘A費靜，嫁與新郎孫浩然（15歲）；新娘B於泓，嫁與新郎劉暢（19歲）；新娘C楊萬紅，嫁與新郎劉建國（42歲）夫與新郎孫澤（38歲）共同為夫。book18.org
立牌立好的時候，台下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嗡嗡地騷動。book18.org
有人在問為什麼費靜的新郎才十五歲，於泓嫁的是自己親兒子的同學，楊萬紅嫁兩個男人。book18.org
騷動沒持續多久——因為婚禮進行曲響了。book18.org
費靜第一個走上花門。book18.org
她托著銀白色的魚尾裙擺，裹著白色油亮絲襪的雙腿從高開叉處隱隱露出銀色紋身的恥骨端。book18.org
她走過每排座位時，腳底下傳出細微的震動聲——宋鵬還在測試跳蛋，頻次暫低。book18.org
費靜感受著陰道里開始起伏的輕微震感咬緊牙關繼續走，白色高跟鞋在白色地毯上踩出幾乎無聲的陷落。book18.org
於泓跟在後面，金色高跟鞋踩著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背一步步挪。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剛走幾步體內的肛栓就震起來了——頻率比費靜高一度。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肛門裡跳蛋帶著肛環同步震，直腸內壁被連續敲擊得發麻，臉從白變粉，從粉變潮紅。book18.org
但她繼續走，步伐比以前當了十四年教師的每一個早晨站在校門口值崗時都要端謹。book18.org
最後是楊萬紅。book18.org
肉色蕾絲魚尾裙下擺被屁股里的插件頂得有點彆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陰環和肛環之間那根小拉力鏈在絲襪襠部另一側跟著晃動。book18.org
她的跳蛋還沒被啟動——但這就更恐怖，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炸開。book18.org
三個人在台上站成一排。book18.org
主持人開始念名字：新娘A費靜，原系新郎劉建國之妻——現嫁其子同學孫浩然。book18.org
新娘B於泓，原系孫澤之妻——現嫁孫浩然同學劉暢。book18.org
新娘C楊萬紅，原系……婚史——現嫁劉建國孫澤二人。book18.org
每一個「原系」念出來都有一桌人臉色凝固。book18.org
費靜母親把手裡的水杯慢慢放回了桌上，於泓的父母從座位上蹭地站起來又被人按回去，楊萬紅的女兒劉思琪坐在第三排臉白得像A4紙。book18.org
第二個環節是交換戒指。book18.org
三對新人——費靜孫浩然站台上最左邊，於泓劉暢在中間，楊萬紅被劉建國孫澤夾在中間——互相交換戒指。book18.org
費靜給孫浩然戴戒指時孫浩然的手抖得戒指差點掉地上；劉暢給於泓戴戒指時碰到她冰涼的手指，看到了她無名指上那個宋鵬指定的白戒指已經提前戴著了——結婚證上本來他們就是真夫妻，現在只是走形式再造一張假戒指也不重要。book18.org
楊萬紅雙手各牽一個丈夫，劉建國用右手孫澤用左手分別把戒指推上她十個手指中的兩枚，把她變成了嵌在兩個男人之間的聖體。book18.org
交換戒指結束，主持人忽然換了種腔調，說「現在進行所有來賓都能參與的環節——讓我們看看新娘們今天開不開心。」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個黑色遙控器，一個紅色標籤，一個藍色標籤，一個綠色標籤，手一揮：「每把遙控器分給不同桌，一桌控制一號新娘，二桌控制二號，三桌控制三號——想按多大就按多大，來來來，傳下去！」book18.org
紅色遙控器被塞到了費靜舅媽手裡。book18.org
藍色被扔給於泓的表哥。book18.org
綠色被塞給楊萬紅請來的一位鄰居大叔。book18.org
三個人拿著遙控器一臉茫然，主持人開始嗷嗷喊倒計時：「五四三二一——按！」book18.org
費靜的身體在台上猛地往前一弓。book18.org
陰道里的四枚跳蛋和肛門裡的兩枚同時以最高功率炸開，她的魚尾裙擺從外面看紋絲不動，但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旁邊孫浩然的肩膀。book18.org
少年的肩膀被她掐得死緊，但他不敢動。book18.org
費靜咬緊牙關，下面的震動傳導到貼在紋身上的裙料，她的銀色大雞巴紋身隔著白紗裙面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於泓被按同樣猛烈。book18.org
肛栓帶著肛口環震得她直腸痙攣，陰道里的四顆跳蛋全數壓在G點區域，台上她跺了好幾次金色高跟鞋，但越跺震動越往裡頂。book18.org
她的潮紅已經從脖子蔓延到了鎖骨窩那顆金色龜頭紋身上。book18.org
楊萬紅的跳蛋是最晚被觸發的，但一被觸發就是最恐怖的模式——八顆跳蛋六處在強力震動，同時還帶動了拉力鏈兩端連著的陰環和肛口環不斷扯動她最敏感的穿孔嫩肉。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劉建國和孫澤中間弓成了蝦米，肉色蕾絲裙下傳來細小鈴鐺聲混在震動聲里。book18.org
劉思琪在第三排看著媽媽用盡全力撐著，臉上肌肉繃的像要碎。book18.org
遙控器在賓客之間傳遞，每換一個人就有人故意把某一檔推到更大。book18.org
費靜舅媽按了一會兒覺得玩得過火放下了；於泓的表哥沒放反而一直在按最強；楊萬紅那桌的鄰居大叔完全不懂這是幹嘛的，只覺得按的時候台上女人會抖，抖得越來越厲害，他就按得越來越起勁。book18.org
費靜終於在孫浩然肩頭低聲說了一句話：「暢暢他媽……撐不住了。」於泓在旁邊也扶著劉暢快跪倒。book18.org
楊萬紅的一隻肉色高跟鞋已經從腳上滑落，白色絲襪腳尖露在舞台檯面上，陰部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八分鐘後宋鵬站起來，對主持人使了個眼色，主持人立刻大喊：「停——！」book18.org
遙控器被收走。book18.org
三個新娘在台上半癱半扶，魚尾裙和蕾絲裙下擺遮住了台上流下的透明痕跡。book18.org
費靜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用發卡把自己的手指掐出一道血印；於泓站起來後嘴唇全是咬痕；楊萬紅站起來時絲襪襠部濕透，雙腿發抖，右耳垂旁的小雞巴紋身從髮絲里暴露出來，映著現場金光，她臉上的淚痕把妝沖花了四五道。book18.org
司儀繼續主持儀式。book18.org
之後的敬茶環節對親戚們是一種折磨：費靜端茶給自己母親時母親沒接，她把茶舉了幾十秒直到母親罵了一句「造孽」才接過去；於泓給父親敬酒時父親悶頭喝光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沒多說一個字；楊萬紅端茶給女兒劉思琪時，女兒站起來直視她的眼睛說：「媽媽我以後叫你楊老師還是楊阿姨？」楊萬紅的手晃了一下，茶水潑在手背上，滾燙。book18.org
她把手縮回婚紗裙擺里說：「先敬完酒吧。」book18.org
酒席在下午一點才正式結束。book18.org
賓客走得很快，像逃難。book18.org
有些親戚連紅包都沒拿就悄悄走了，有些留了紅包但把裡面的錢全抽走了只剩空紅包殼。book18.org
劉思琪走的時候沒回頭，劉暢追上去想說什麼被一把推開。book18.org
下午三點，所有賓客撤乾淨。book18.org
溫泉度假酒店只剩工作人員和一整排被搬空的桌子。book18.org
三個新娘以為結束了，想回房間換衣服——但宋鵬站在宴會廳門口，腳邊放了三個大紙箱。book18.org
「還沒結束。」他低頭翻出紙箱裡的東西，「今天晚上是洞房。」book18.org
三個女人的汗毛全部豎起來。book18.org
宋鵬從第一個箱子裡拿出三樣東西逐樣放在地上：一把不鏽鋼擴肛器配加長手柄；一整卷肉色防靜電膠帶，一大盒高強度強力震動跳蛋替換電池；第二箱裝的各種型號肛塞和牽引繩；第三箱三件嶄新的短連衣裙——費靜的是銀色，於泓的是金色，楊萬紅的是肉色蕾絲，三件都是超短連身開叉迷你裙，每件裙子正面的胸口處都有一個圓形鏤空，剛好把鎖骨下方的紋身龜頭完整暴露出來，裙擺在後面短到僅能勉強蓋住臀峰上緣。book18.org
三個新娘穿上各自的「洞房服」後基本遮不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費靜的銀色龜頭紋身從鏤空窗口中定定地漏出，兩側鎖骨被銀色細帶框著束緊，兩根銀色帶子從肩膀連到後背交叉成十字。book18.org
整個後背光裸，後背肩胛骨之間之前被鞭打後留下的舊痂還沒有完全恢復，又被緊勒的銀色帶子壓白了皮。book18.org
白色絲襪被換成了更薄的15D肉色油亮絲襪，裹到腰腹，腳尖處踩著白色涼拖高跟16cm細跟，鑲著水鑽的涼拖絆帶緊緊固定在絲襪腳背上。book18.org
於泓的金色龜頭從金色鏤空裙的胸口圓洞暴露，盤發被拆散成高馬尾，金色高跟鞋換成透明PUV材質的全透明16cm高跟，踩在內裹亮肉絲襪的腳上。book18.org
楊萬紅的肉色鏤空裙最殘忍。book18.org
裙子的鏤空露出她的肉色紋身龜頭——但這個裙子的面料也是肉色蕾絲，從一米外根本分不清哪裡是紋身哪裡是蕾絲。book18.org
走近了才能看清：胸口圓洞裡鎖著的是真實的龜頭紋身，裙子其他部位蓋著的是蕾絲和肉色絲襪。book18.org
她的乳環、陰環和肛環都被透明細繩從裙子的特殊扣眼穿出——每根繩子末端掛了個小鈴鐺，移動時全身叮噹響。book18.org
肉色絲襪換成了超薄無縫款，腳尖依然踩著肉色16cm細高跟，穩噹噹站成一尊活祭品。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你們的房間今晚要讓親朋好友進來看。別急著慌，」他擺好三雙高跟，「他們只是來看——看看你們今晚往後的日子是什麼樣子。順便你們讓浩然、劉暢、建國和孫澤一塊兒來。」book18.org
晚上八點半，酒店頂樓套房806房間。book18.org
套房的客廳被布置成了展示間。book18.org
房間中央擺了一張特製的圓形開放大床，床的四角豎著雕花粉紅羅馬柱，柱子間沒掛帘。book18.org
床正對面是一排摺疊椅——宋鵬特意通知了部分下午留下來的親朋好友：費靜的弟弟、於泓的表哥、楊萬紅學校那幾個平時私下愛講她八卦的年輕同事，還有幾個婚慶公司順手多邀的醉醺醺路人。book18.org
不多，大概十幾個，坐下來顯得客廳剛滿。book18.org
他們有的自己眼都不會相信，有的其實是期待某種免費艷景。book18.org
三個新娘穿著開胸迷你裙站在床尾，各自身後跟著一個或多個新郎。book18.org
費靜身後是孫浩然——她十五歲的新丈夫，比她矮一點點，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僵硬地站著；於泓身後是劉暢——一米八三的體育少年，穿上西裝很帥但整個脖子到耳根紅透了；楊萬紅身後是劉建國和孫澤並排站著，兩個中年男人臉上已經沒有早上簽字時那種慘白的慌張，取代的是一種鈍化的、酒精催出來的期待。book18.org
宋鵬站在一旁，並沒參與性交——他只是安排了「攝像機」。手機攝影架擱在茶几上，無人機掛在天花板角落，又用手持雲台親自掌鏡一段。book18.org
「浩然，」他點名，「你是新郎，你得第一個上手。你老婆費靜今天已經在台上抖了一上午了，現在你來親自看看她最裡面。」book18.org
孫浩然被推到前面。book18.org
費靜坐在床沿上，看著這個和兒子同樣年紀卻做了自己丈夫的少年，把開胸裙側面的細帶鬆開，鏤空處擴開更大，銀色大雞巴紋身的完整上半截從鎖骨經兩乳之間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手腕，把他發涼的指尖引到自己陰部上，隔著肉色絲襪襠部幫他找准位置。book18.org
「撕，」她輕聲說，「直接撕。」book18.org
孫浩然照著撕開絲襪褲襠，把自己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手握了十幾下，沒做前戲就硬往裡插——但他龜頭剛擠開外陰費靜就倒吸一口涼氣——陰道里白天塞的跳蛋插了一整天，擦傷了內壁黏膜，他一頂就直接撞到了充血敏感的發炎區。book18.org
疼痛導致她陰道劇烈收縮反而把少年的龜頭絞住了。book18.org
孫浩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絞感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來，精液混合著她輕微的炎症分泌物從撕開的絲襪洞口滴在床上。book18.org
宋鵬沒給他休息，指示說繼續。book18.org
第二次硬起來，費靜主動躺平，把雙腿彎曲成M形——她當年做愛時從來不肯用這個姿勢對著劉建國，覺得太像婦科檢查台。book18.org
但現在她用這隻腿張開的姿勢對著自己十五歲的丈夫，對著圍繞在床周圍的一圈親戚和陌生人。book18.org
孫浩然插進去，撞著她陰道深處的跳蛋擦傷處，她疼得喉嚨里沉悶地哼了一聲，但同時又因為白天跳蛋持續震動殘留的充血敏感，疼痛里絞著一種麻木的酸脹，讓她陰蒂也腫成了一個硬核——孫浩然的小腹撞上去時她整個會陰都在顫。book18.org
另一邊，於泓和劉暢已經展開了。book18.org
劉暢不急躁——他比孫浩然多了一層體育生的自信。book18.org
他把於泓的金色開胸裙往上卷到鎖骨，金色大雞巴紋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在那些好奇的圍觀者眼裡。book18.org
他用指尖順著紋身上莖幹的血管紋路一路摸到陰阜上緣龜頭末端才往下探到絲襪襠部。book18.org
於泓看著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少年——費靜的兒子，十年前在幼兒園門口喊她於阿姨的孩子。book18.org
現在他的手指正剝開她的肉色絲襪褲襠，把他成年的陰莖送進她體內。book18.org
於泓躺在床單上，扭開了頭，不想面對任何人。book18.org
但她的陰道在劉暢撐開甬道的瞬間還是條件反射地夾緊了，緊得劉暢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楊萬紅的洞房最暴烈。book18.org
劉建國和孫澤各占一側，把她推倒在床頭靠背的軟包上。book18.org
開胸裙的肉色鏤空窗口被劉建國粗暴地撕大到整個正面全部暴露，肉色大雞巴紋身完整袒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孫澤掰開她裹著絲襪的大腿伸手扯下肉色絲襪褲襠，陰環掛在被跳蛋擦傷發紅的陰唇上方震了一天已然腫脹——他不但收手還撥了一下陰環。book18.org
楊萬紅從喉嚨深處慘叫出來，鈴鐺響成一片。book18.org
劉建國站在床的另一側，握著陰莖直接插進她的嘴。book18.org
白天敬酒時女兒劉思琪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喊了「楊阿姨」，那三個字現在炸在他的龜頭上變成暴力——他肏她嘴的力度比操陰道時更大，龜頭捅進她喉嚨深處時她兩腮鼓起，嘴角被撐得撕裂般生疼，手指不斷拍打他的大腿求喘氣。book18.org
他拔出讓她喘兩口又插進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孫澤在後面已經捅進她陰道——和白天的跳蛋傷口直接摩擦，楊萬紅髮出含糊的、被陰莖堵在喉嚨里的嘶啞嚎叫。book18.org
後來兩個丈夫交換位置。book18.org
劉建國握住她的腰後入，邊操邊俯下身舔她後背上那兩個紅圈黑漢字——「母」和「豬」。book18.org
孫澤在床上跪著讓她口交。book18.org
兩個人每次交換體位時對楊萬紅的鈴鐺和環飾都拉扯一番，乳環被劉建國手指勾住輕微往外拉時她的乳頭被拉長了兩毫米，那個肉色玉環嵌在乳頭上顯得格外顯眼。book18.org
楊萬紅在這持續的混合刺激里連續高潮了幾次，每次身體都會猛烈地弓起來再摔回床上，鈴鐺碎了幾個弱音，口水混著眼淚把劉海打濕成綹。book18.org
費靜的弟弟坐在摺疊椅上，看著自己的姐姐被一個十五歲少年操到第三次射出稀薄的精液。book18.org
他想走，但腿軟得站不起來。book18.org
於泓的表哥喝醉了，躺在椅子上叫了一聲「於泓原來你這麼盪啊」，被旁邊的楊萬紅同事噓了一聲。book18.org
幾個路人開始用手機偷拍，閃光燈在昏暗房間裡偶爾一閃，宋鵬沒管——不如說這正是他想要的。book18.org
零點以後的洞房更加漫長。book18.org
三個新娘被要求互換新郎——費靜被劉建國按在床下端干時，於泓被孫澤壓在床頭操出血絲。book18.org
楊萬紅在兩個少年之間被輪流口交，劉暢第一次舔她的陰環說「老師你很疼嗎」，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孫浩然已經累得坐在牆角發獃，但被劉建國喝斥後又回到床上從後面插入了楊萬紅。book18.org
後半夜時宋鵬從冰箱裡拎出一瓶啤酒打開坐到摺疊椅行列，和一起看的賓客碰了一下瓶子。book18.org
三個新娘在圓形大床和地毯上輾轉承歡，身體的每個孔洞和穿環不是被陰莖捅著就是被手指撥弄，三個軀幹正面完整的三根金銀肉色大雞巴紋身在汗水和精液之下閃爍著燈光折射——每根都栩栩如生，每根都見證了她們的末路。book18.org
孫浩然最後精盡人疲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劉暢也蜷在地毯上睡著。book18.org
劉建國和孫澤在清晨五點被酒精放倒趴在外間沙發上。book18.org
費靜、於泓和楊萬紅在天還沒全亮時赤裸著躺在圓床上，相互之間隔了半個胳膊的距離。book18.org
白色綢緞床單上布滿精斑和撕碎的絲襪碎片，三個開胸裙被揉成團扔在床腳。book18.org
桌上那八個遙控器還剩下半箱電池沒用，攝影架還嗡嗡低轉錄著空鏡。book18.org
遠處傳來溫泉酒店早上四點的水管上水聲。book18.org
楊萬紅最先轉頭看向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她的乳環鈴鐺在側身的動作下輕輕響了一響，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但三個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費靜沒說話，低下頭對著自己鎖骨間被精液覆蓋的銀色雞巴紋身。book18.org
於泓仰面躺著，金色紋身上的精液已經乾涸成透明的痂片，用指甲就可以一塊塊剝下來。book18.org
沒有人看宋鵬。但他還在。坐在牆角，啤酒瓶擱在腿邊，眼睛清亮沒有一絲困意。外面的天光從遮光窗簾的縫隙里打進第一道灰白色。book18.org
第13章 失業的新娘book18.org
婚禮之後第一個月，山海中學的走廊里就變了味道。book18.org
費靜早上進辦公室的時候，對桌教語文的周老師正在擦桌子。book18.org
以前周老師會抬頭沖她笑一下，說「費老師早」。book18.org
現在周老師的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去，落在她裹著高領打底衫的鎖骨上——那裡用三指寬的遮瑕膏蓋著銀色雞巴紋身的龜頭邊緣，但遮瑕膏在日光燈下和真實膚色總有細微色差。book18.org
周老師沒說話，把抹布丟進水池走了。book18.org
費靜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桌面上多出來的一行字——不知道是誰用紅色馬克筆寫在桌面角落的，三個字：雞巴女。book18.org
她拿酒精棉片擦了三遍，紅墨滲進了老桌面的木紋里，擦不幹凈。book18.org
第一節她的英語課，走進高一三班教室時後排幾個男生髮出一陣起鬨的口哨聲。book18.org
有一個掏出手機，螢幕朝她晃了一下，上面是她穿著銀色開胸迷你裙跪在圓床上的截圖——那場婚禮洞房被人拍了，在學校貼吧傳了一圈又被刪乾淨了，但截圖早存進了幾百部手機里。book18.org
費靜站在講台上，粉筆在黑板上寫了第一個單詞，寫完手指在抖，粉筆斷了。book18.org
於泓的情況差不多。book18.org
她的辦公桌被調到了體育組隔壁的儲物間改的小辦公室，窗戶對著垃圾站，夏天的時候一開窗全是餿味。book18.org
她在新辦公室待了整整兩周沒一個人主動跟她說話。book18.org
唯一一次被叫去辦公室談話是年級組長找她——不是談教學，是通知她：「於老師，有家長舉報說你家兒子孫浩然和你家老公孫澤還有你家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家長覺得影響不好，建議你調去圖書室管檔案。」於泓那天穿的是金色高跟鞋，站在年級組長面前時鞋跟在地磚縫裡磕了一下，扶住了門框才沒摔。book18.org
楊萬紅的處境最慘也最早爆發。book18.org
因為她身上三個肉色環被傳出去了——不知道是誰在那天洞房後發的朋友圈，配圖是楊萬紅跪在床中央、鈴鐺被拍得晃出虛影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她的肉色大雞巴紋身清清楚楚從鎖骨拖到恥骨，恥骨上方的陰環在燈光下反著一個小亮點。book18.org
這條朋友圈傳到了楊萬紅女兒劉思琪的同學家長群，家長們聯名寫信要求學校嚴肅處理。book18.org
校級領導找楊萬紅時她穿著標誌性的肉色絲襪和肉色高跟鞋，站在領導辦公室里，低頭看著領導桌上的聯名信。book18.org
信上有一句話：「楊萬紅老師身為人民教師，身上布滿淫穢紋身與穿環，嚴重敗壞師德，不宜繼續任教。」book18.org
「領導，我在學校教了十四年——」楊萬紅開口。book18.org
「楊老師，十四年的成績學校感謝您。但這個學期的聘用合同我們不續了。」領導沒抬頭看她，把一份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從桌面推過來，推到她面前時紙的邊緣碰到了她放在桌邊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肉色絲襪在這個暖氣太足的辦公室里裹著小腿被烤出了隱隱的白霧。book18.org
三個人在同一個月辦的離職手續。book18.org
費靜最後一個走的——走的時候在辦公室整理東西，抽屜最裡面翻出一張照片，是五年前學校教師節活動拍的。book18.org
照片里她、於泓和楊萬紅並排站在操場主席台下面，穿著統一的教師日禮服，她穿了銀色高跟鞋，於泓穿了金色高跟鞋，楊萬紅穿了肉色高跟鞋。book18.org
三個人笑著端著學生送的康乃馨，陽光打在臉上。book18.org
她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原子筆寫著「山海中學英語組教師節留念」。book18.org
她把照片揣進了包里。book18.org
離開學校後的頭三個月是最難熬的。book18.org
三個女人各自嘗試找新工作。book18.org
費靜投了二十三份簡歷，應聘職位從高中英語教師降格到小學英語老師再到培訓機構的兼職批改員。book18.org
有兩家培訓機構叫她去面試，面試官看了她的簡歷問「你為什麼離開山海中學」，她說合同到期。book18.org
面試官點了點頭，讓她回去等通知，然後站在窗口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她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踩著銀色高跟鞋，鎖骨窩上方的遮瑕膏在陽光側照下映出微凸的銀色反光。book18.org
通知沒來。book18.org
於泓投了三十多份。book18.org
她去一家保險公司面試時面試官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盯著她鎖骨窩裡用遮瑕膏蓋住的金色紋身邊緣看了整整半分鐘，然後問了一句：「於女士，你身上這個金色的東西是紋身吧？我能近距離看看麼？」於泓說不是，拎起包就走了。book18.org
走在外面的馬路上，陽光很強，她金色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有一種所有視線都粘在她後腦勺的錯覺。book18.org
楊萬紅連面試機會都沒幾個。book18.org
因為她的新聞最大——網上能搜到她。book18.org
有一次她在一家補習班面試，負責人當面搜了一下她的名字，螢幕上跳出來那些圖，那場婚禮洞房截圖，楊萬紅被劉建國和孫澤夾在中間、開胸肉色鏤空裙、乳環鈴鐺、肉絲襠部濕透。book18.org
負責人乾巴巴地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說你請回吧。book18.org
楊萬紅走出去時肉色高跟鞋卡在了補習班門口的防滑地墊縫隙里，她拔出來的時候鞋面蹭掉了一塊漆皮。book18.org
從認識宋鵬那天算，到現在快兩年了。book18.org
費靜今年三十八歲。於泓四十歲。楊萬紅四十二歲。三個人在離開學校大半年後各自找到了一個「工作」，沒有一個是體面的。book18.org
費靜的工作是在山海市老城區一家叫「清泉水匯」的洗浴中心當技師。book18.org
她應聘時老闆娘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陣，問她有沒有經驗，她說沒有但學得快。book18.org
老闆娘讓她站起來轉一圈——她穿著肉色絲襪踩著銀色高跟鞋轉了一圈，老闆娘看到了她鎖骨窩裡即使打了遮瑕膏也蓋不住的全部輪廓，也看到了她露出的後背光潔無其他紋身，只有胸前那獨一根銀色的巨大陰莖浮紋。book18.org
老闆娘笑了一下說行你明天晚上來上班。book18.org
費靜以為的技師工作是給客人做正規足療按摩——推背、按腳、刮痧、拔火罐。book18.org
她第一天去培訓時還帶了個筆記本認真記穴位圖，培訓她的老技師阿麗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和鎖骨窩裡那根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身冷笑了一聲，沒多說話。book18.org
培訓的第三天晚上，老闆娘把她叫到一個單獨包間，說今晚有重要客戶花了大價錢指名要新來的技師服務，是個闊綽的常客，你要讓他滿意今晚小費頂你半個月工資。book18.org
費靜問要做什麼項目，老闆娘說你先換上工裝吧。book18.org
工裝被阿麗捧進來時費靜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浴服。book18.org
一件銀灰色半透明薄紗短和服，沒有內襯，只有一根肉色腰帶，配一雙露趾銀色高跟拖鞋。book18.org
那和服的胸前位置是鏤空設計，鏤空的形狀恰好是一個長條形——她穿上之後，從鎖骨到胸下的銀色大雞巴紋身恰好從鏤空處完整暴露，銀色墨在浴場昏暗的暖黃燈光下泛出幽幽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下身沒有褲子，只有肉色極薄油亮絲襪裹到腰，襠部是開襠設計。book18.org
費靜拿著這件衣物站在更衣室里，對著鏡子，看到自己三十八歲的身體裹在這層什麼都不遮的薄紗里。book18.org
她的銀色雞巴紋身是從鎖骨到恥骨的——整根莖幹和龜頭都在銀紗下浮凸，像身體正面被人用銀墨畫了一個巨大的陽具。book18.org
她沒有別的紋身。book18.org
整個身體只有這一處，但這一處足夠了。book18.org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房租欠了兩個月，孫浩然還在讀高中——他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連自己都養不活，更不要說養她。book18.org
離婚後劉建國一分錢沒給她。book18.org
她把銀紗和服裹好，推開了包間的門。book18.org
包間裡是一個獨立的VIP水療房，中間一張大理石水療床，旁邊一個嵌入式恆溫按摩浴缸，燈光調得很暗，水汽氤氳。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人裹著浴袍坐在浴缸邊沿，看到費靜進來時眼睛落在她鎖骨窩的銀色龜頭上就沒有再往別處看。book18.org
他站起來，浴袍前襟敞著，露出肥厚的胸腹和已經半硬的紫紅色雞巴。book18.org
「跪這兒。」他指了指浴缸邊緣。book18.org
費靜跪了下去。book18.org
銀色高跟鞋的尖頭磕在大理石地磚上，膝蓋隔著絲襪壓在冰冷的石材上。book18.org
她跪著挪到浴缸邊，男人已經跨進浴缸里躺下，水面剛好沒過他的小腹。book18.org
她的工作是——水下口交。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水裡，嘴唇在水下含住他的龜頭，溫水和空氣交替刺激著她的口腔和鼻腔。book18.org
她含了大約兩分鐘就要抬頭換一次氣，每次頭露出水面時銀色和服的前襟就全濕了，薄紗貼在皮膚上變成透明的，銀色的整根雞巴紋身隔著濕透的薄紗更加清晰明顯。book18.org
男人伸手隔著濕紗摸她鎖骨間的紋身龜頭，手指沿著銀墨的莖幹走向一路摸到恥骨。book18.org
她被摸得渾身發抖，但嘴沒有停，再次埋進水裡含住他，在水下用舌頭鑽馬眼，用喉嚨含深。book18.org
那晚他在浴缸里射了一次，躺在大理石床上又讓她用手和嘴各弄了一次，走的時候把五張百元鈔票壓在濕透的銀色和服腰帶上。book18.org
費靜跪在濕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撿起那五張鈔票，鈔票沾了水，被她小心翼翼地攤平放在浴缸邊沿晾著。book18.org
她看著鈔票上的毛澤東頭像在水汽里慢慢變皺，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有了。book18.org
後來「水下口交新技師」的名頭在清泉水匯的熟客中間傳開了。book18.org
有人專門來點名要那個「胸口有銀色紋身的技師」。book18.org
找她的男人各個年齡層都有——有些是純粹來洗浴順手嫖個技師的普通中年男，有些是本市一些小混混，有些是專門偏好熟女和紋身女的獵奇客。book18.org
費靜的包間每晚都排滿。book18.org
她學會了一邊給人口交一邊用手指按摩會陰，學會了用那雙裹著油亮肉絲的大腿夾住客人的腰在水裡增加摩擦，學會了被按在大理石床邊上後入時咬著嘴唇不發聲音——因為老闆娘說了，叫得太響會吵到隔壁足療的客人。book18.org
有一次一個熟客帶了個朋友來，兩個人輪著來。book18.org
費靜跪在浴缸邊給一個含的時候，另一個從後面撩開她濕透的和服下擺，扯開肉色開襠絲襪的開口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她嘴裡含著一根，逼里插著一根，兩個男人還在互相聊這個技師比上次那個強。book18.org
從那天之後，她不再記穴位了。book18.org
筆記本扔在了更衣櫃最底層，和撕破的絲襪包裝袋混在一起。book18.org
於泓的工作是銷售。book18.org
她應聘的是一家叫「金遇」的貿易公司，招聘啟事上寫的是「女性健康用品市場專員」。book18.org
面試時她穿著金色高跟鞋和米色套裝，鎖骨窩的金色紋身用高領打底衫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公司老總姓錢，一個瘦高的四十多歲男人，戴金絲眼鏡，看了看她的簡歷，直接問她有沒有銷售經驗，她說有。book18.org
結果「女性健康用品」是成人玩具。book18.org
金遇貿易主營的業務是向全國各地的成人用品店、情趣酒店批量批發各類女性成人用品——矽膠仿真陽具、震動棒、跳蛋、肛塞、拉珠、SM套裝、充氣娃娃、仿真口交杯。book18.org
於泓第一天到崗，錢總帶她參觀樣品間，四面牆全是展示架，架上密密麻麻排滿了各種尺寸各種顏色的矽膠雞巴，從最小號的8厘米按摩棒到最大號的35厘米仿真黑人大屌，從透明水晶款到帶倒刺狼牙款，應有盡有。book18.org
於泓站在一面牆的假雞巴中間，腳底下金色高跟鞋往後輕輕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了展示架底層的金屬擋板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於泓，你氣質好，又是老師出身，推銷這些產品客戶一聽就覺得專業、可信。你比其他銷售都有優勢——因為你有說服力。」錢總推了推金絲眼鏡，看她的眼神裡帶著某種精明的計算。book18.org
他把一根最新款的雙馬達360度旋轉伸縮仿真陽具從架子上拿下來遞到她手裡，「今天下午有個東北的大客戶來，想試這款二十根起批。你讓他感受一下產品性能，能談下來，提成給你百分之十五。」於泓低頭看著手裡那根仿真陽具——矽膠質地，血管紋路清晰，底部雙馬達，開關一推龜頭開始旋轉柱身開始伸縮，握在手裡震得她虎口發麻。book18.org
下午的客戶姓趙，哈爾濱來的批發商，五大三粗，脖子上掛根小指粗的金鍊子。book18.org
他被錢總領進樣品間時，看到於泓站在那裡——米色套裝換掉了，換了一條金色緊身包臀短裙和肉色油亮絲襪，腳上金色高跟鞋，鎖骨窩裡面的金色大雞巴紋身只打了薄薄一層粉底遮瑕，在樣品間的射燈下透出溫潤的暗金色反光。book18.org
錢總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趙總您好，這款是我們的新品，雙馬達360度旋轉伸縮，矽膠醫用級材料——」於泓開始背昨晚上臨時背的產品手冊。book18.org
「拿手裡看不出來好壞。」趙總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你用給我看看。」book18.org
於泓的臉白了。book18.org
她知道這種要求遲早會來——但她沒想到第一天第一場就來了。book18.org
她站在樣品間中央，四面牆都是假雞巴，手裡握著那根會轉會伸縮的仿真陽具，面對一個素不相識的東北批發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開關上猶豫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把開關推上去了。book18.org
矽膠龜頭開始旋轉，發出細微的電機嗡響。book18.org
「光轉有什麼用。我得看它行不行——你擱身上試，試的爽我直接簽四十根。」趙總掏出煙點了，煙灰彈在旁邊的樣品展示盤裡。book18.org
於泓把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間，把肉色絲襪連帶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位置。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邊緣，兩腿分開，低頭看了自己手中的旋轉假陽具一眼——然後把它送進了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矽膠進入時冷而硬，和真雞巴完全不一樣，但雙馬達一開，龜頭在陰道里轉起來，柱身開始自動伸縮，她的身體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陰道內壁被旋轉的矽膠龜頭攪得迅速分泌出愛液，抽送了幾十下後整根矽膠棒都裹上了一層透明的滑液，進出變得越來越順暢，聲音也從乾澀的摩擦變成了濕潤的咕唧聲。book18.org
趙總看著她用自己的陰道演示那根假雞巴，看著她鎖骨窩裡那顆金色龜頭紋身在射燈下隨著她自己抽送假雞巴的動作上下起伏，看著她被假雞巴操到咬住下唇、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繃緊又鬆開發抖。book18.org
他掐掉煙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褲鏈拉下去，掏出已經硬透的雞巴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別停，繼續用那個轉。嘴也干點活。」book18.org
於泓右手仍然握著那根假陽具在自己體內抽送，左手撐著沙發扶手，把脖子轉過去含住了趙總的真雞巴。book18.org
假雞巴在下面轉著操她，真雞巴在嘴裡捅著操她，兩面夾擊之下她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悶聲。book18.org
趙總操夠了她的嘴，把假雞巴從她手裡拔出來——矽膠離開陰道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樣品間的地磚上——然後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後入。book18.org
他的真雞巴捅進去時於泓感覺到一種和假雞巴截然不同的滾燙，她趴著承受撞擊，鎖骨窩的金色紋身龜頭在撞擊節奏中反覆撞在沙發扶手的皮面上被擠得變形又復原。book18.org
那根假雞巴被隨手擱在旁邊的展示盤裡，還在轉，龜頭上沾著她的淫水在射燈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趙總完事後簽了四十根。book18.org
提成確實有百分之十五。book18.org
於泓送走客戶後回到樣品間把門鎖上，坐在那張被弄濕的沙發上，用紙巾慢慢清潔掉腿上的痕跡。book18.org
那根試用過的樣品被她單獨放在一邊——上面還沾著她的東西，不能發給客戶了。book18.org
錢總後來敲門進來，看了一眼出貨單，笑容滿金絲眼鏡後面，「於泓你果然是銷售奇才第一天就拿下四十根。以後高端客戶都給你，提成百分之十八。」book18.org
從那以後「金遇貿易有個可以現場演示的女銷售」在成人用品批發圈裡傳開了。book18.org
來拿貨的客戶指名要領帶趙總來那個女銷售。book18.org
於泓每次演示時都穿著肉色絲襪和金色高跟鞋，鎖骨窩裡那顆金色大雞巴紋身漸漸成了她的標誌性招牌——客戶們口口相傳，都說「那個奶子中間紋了金雞巴的熟女演示起來最勁，操起來也爽」。book18.org
公司里其他銷售和倉管也不拿她當正經同事。book18.org
中午吃飯時她端著盒飯坐在樣品間角落裡吃，倉管老周路過時往她飯盒裡扔了兩個新到的樣品——一對震動乳夾。book18.org
他說「你自己先試試好用不，用完了跟咱說說感受」。book18.org
於泓沒說話，低頭把飯吃完，把乳夾收進包里。book18.org
當天下午公司內部開銷售會議，錢總讓她給新來的一批銷售做產品使用培訓。book18.org
培訓場地就在樣品間，幾個新來的年輕銷售坐成一排，於泓站前面。book18.org
錢總把樣品架上的新款防水震動棒、肛塞套裝、雙頭龍一樣一樣遞給她，說既然是培訓就一邊示範一邊講使用方法。book18.org
她站在同事們面前，脫掉裙子，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把跳蛋塞進自己體內，把肛塞推入後庭，把震動棒抵在自己陰蒂上，一邊被震得腿發抖一邊努力念產品說明書上的參數。book18.org
培訓結束後她蹲在廁所隔間裡把體內所有東西一個個卸出來，卸一個就往馬桶里滑一次手，差點全掉進馬桶。book18.org
她蹲在那兒，看著手裡沾滿自己體液的矽膠樣品，愣了很久。book18.org
楊萬紅最短時間找到了工作——因為她一早就聽說了商K這條路。book18.org
離開學校的頭兩個月面試四處碰壁之後，她通過老周紋身店認識的一個熟客介紹，去了山海市城南一家叫「金煌」的量販式KTV當陪唱。book18.org
起初她以為自己只是陪唱——她有英語老師的底子，會唱英文老歌，發音標準，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一個台六百塊小費。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發現，來金煌這種店的客人沒幾個是來認真唱歌的。book18.org
金煌KTV的媽咪姓蔡，四十來歲，圈內人稱蔡姐，早年自己也是陪唱出身，手下管著四十幾個姑娘。book18.org
蔡姐第一眼看到楊萬紅脫了風衣後的樣子——鎖骨窩處遮瑕膏下透出來的肉色雞巴紋身輪廓，耳垂旁邊的袖珍肉色紋身，裹在肉色絲襪里修長緊實的大腿，和那雙標誌性肉色16cm細高跟——當場說了句：「你這種有貨的，光唱歌浪費了。姐給你安排出台，一晚上頂得上你唱一禮拜，只要你願意——而且我跟你說，市面上喜歡熟女的老闆們特別中意你身上有這種活兒。普通小姑娘哪有你這種氣質，你這紋身配上這絲襪高跟配上你這歲數，有的老闆花幾萬塊就為了摸你一晚上。」book18.org
楊萬紅攥著麥克風沒說話。book18.org
她想拒絕。book18.org
但晚上回家看到房間裡劉建國和孫澤癱在那一張床上——兩個丈夫自從那場婚禮後就辭了職，每天喝酒打牌混日子，全靠她賺錢。book18.org
她想說拒絕的話，但第二天早上她去樓下麵包店買特價麵包時看到錢包里只剩兩百三十塊現金和一張透支了八千六的信用卡。book18.org
於是第二天晚上她跟蔡姐說：「接。」book18.org
第一個出台的客人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姓刁，本市做建材生意的。book18.org
禿頂，臉上有老人斑，但出手闊。book18.org
他點名要楊萬紅因為聽人說了——「金煌新來的那個熟女胸下面紋了根雞巴，身上還穿了環。」進了酒店房間老刁讓她脫掉風衣。book18.org
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緊身蕾絲連身包臀裙，腿上是標誌性肉色油光絲襪踩肉色高跟鞋。book18.org
脫掉裙子後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從鎖骨到恥骨在燈光下完整暴露，乳環和陰環上的小鈴鐺細碎地響。book18.org
老刁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撥了一下她的左邊乳環。book18.org
鈴鐺響了一聲。book18.org
他笑了，說你這種熟女就得慢慢玩。book18.org
他用牙咬住鈴鐺輕輕扯，楊萬紅的乳頭被拉長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叫。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間摸到了陰環，手指勾住環體輕輕往上提，她的整個會陰都被提得離開了床面半厘米，那種疼痛從陰蒂擴散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每根骨頭。book18.org
她悶哼著倒在他懷裡，老刁趁機把她壓在床上操了進去。book18.org
那一晚老刁操了她三次，換五種姿勢，操完還要她把絲襪和高跟鞋留著別脫別動，說這身特別帶勁。book18.org
她血絲狀躺在床上，老頭把一沓錢擱在床頭柜上就要走，走之前還補一句「我下周二還來」。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看了看酒店天花板，等著門鎖咔嗒一聲，然後才慢慢側過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蜷成蝦米。book18.org
被角遮不住鎖骨間那顆肉色龜頭紋身在酒店閱讀燈下的啞光反射。book18.org
老年人不是唯一偏愛楊萬紅的群體——黑人客戶更愛。book18.org
因為楊萬紅是熟女又高挑，身高一米六八，骨架豐滿有肉，穿肉色絲襪和肉色高跟鞋站著的視覺份量和氣質正中多數黑人的偏好。book18.org
她服侍的最大黑人客戶叫鮑比，奈及利亞過來的石油設備採購商，身高一米九，她站著鮑比坐著他肩膀剛好到她胸部，他的視線平齊正好落在她鎖骨窩中間她肉色雞巴紋身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楊萬紅給鮑比第一次服務時以為會格外粗暴，但沒想到鮑比上來先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捻她的肉色乳環，說「so beautiful」。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放在酒店床上、給她口交、蹲下來仔仔細細舔她的陰環和陰蒂。book18.org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服務到如此舒服，陰蒂在鮑比的舌尖下硬成小籽粒，高潮時腰拱起來，乳環鈴鐺響鈴鈴鈴一陣。book18.org
鮑比等她高潮結束後才插進來，陰莖確實巨大，撐得她陰道口變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鮑比動作極溫柔。book18.org
那一次楊萬紅和鮑比連著做了兩個多小時，從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玄關的換鞋凳上，她的肉色絲襪襠部被撕成了大洞，高跟鞋在落地窗玻璃上印出密密麻麻的鞋印。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鮑比走的時候留了五千塊現金，說下周來中國還點你。book18.org
從那之後楊萬紅接出越來越多黑人和老年人單，在圈內有了名號——「重口熟女肉色楊姐」。book18.org
她的收費從一晚上一千變到三千再到五千。book18.org
有時碰上出手闊的老年客還會額外塞她紅包，「小楊啊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別跟那些小姑娘比氣質根本比不過你，你少說也得這個價」。book18.org
她把錢攢著，一部分還信用卡，一部分留著給劉思琪以後讀書——雖然女兒已經不怎麼跟她說話了。book18.org
她出台的頻率越來越高。book18.org
從最初一周一次，到現在幾乎每晚都出台。book18.org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間的穿衣鏡前，她看著自己裹著肉色絲襪踩著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鎖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已經被數十個陌生男人的舌頭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環被扯了上百次，陰環被撥了上千次。book18.org
有時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腦子放空的時候會想起山海中學的操場，會想起自己站在講台上講現在完成時和過去完成時的區別。book18.org
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聲音和現在酒店房間中央空調的低頻嗡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記憶哪個是現實。book18.org
某個周六的傍晚，費靜在清泉水匯的更衣室里換工服時接到了宋鵬發來的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是一張截圖——山海中學今年的教師表彰大會合照，微信群里有人發的。book18.org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場主席台，英語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book18.org
她把手機按滅了，把銀色和服裹好，推開了VIP包間的門。book18.org
同一時間，於泓在金遇樣品間裡蹲在地上撿被客戶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樣品。book18.org
她撿起來放在樣品架上，用消毒濕巾擦乾淨，擺回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樣品間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金色高跟鞋，鎖骨窩處那顆金色雞巴紋身龜頭在玻璃上反著光。book18.org
同一時間，楊萬紅跪在酒店的床上給一個六十多歲禿頂老頭含雞巴。book18.org
老頭用兩根手指捻著她的肉色乳環往外拉，鈴鐺響，老頭笑。book18.org
老頭說你叫的真好聽不愧是當過老師的人。book18.org
她吞下嘴裡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電視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絲襪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單上戳出了凹坑，鎖骨到恥骨的肉色雞巴紋身沾滿了老頭的唾沫和她自己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床頭的電子表顯示凌晨十二點十分。book18.org
從離開學校到現在，一年多時間。book18.org
三個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沒怎麼聯繫。book18.org
她們曾經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鵬叫去出租屋，現在宋鵬反倒是偶爾才發條消息，她們卻已經不用人逼了——費靜自己跪在包間的浴缸邊往水裡埋頭，於泓自己坐在樣品間裡把新的震動棒推到最強檔塞進體內，楊萬紅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開雙腿說老闆您請。book18.org
三人組回到山海市見面是宋鵬主動叫的。book18.org
他在群里發了條——「明天下午四點，老地方。」老地方。book18.org
出租屋。book18.org
群里三個已讀。book18.org
沒人回復。book18.org
但第二天下午四點，三個人都來了。book18.org
第14章 母女情深book18.org
八月的山海市熱得像蒸籠，下午兩點鐘馬路上的瀝青被曬得發軟，踩上去鞋跟能陷下去一個淺坑。book18.org
宋鵬出租屋的空調外機嗡嗡轉著，把冷凝水一滴滴砸在樓下遮雨棚上。book18.org
客廳里還是老樣子——皮沙發被磨得包了漿，茶几上煙灰缸滿了一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出幾條橘黃色的光縫。book18.org
三把摺疊椅已經提前擺好了，擺在沙發對面，間隔相等，像面試現場。book18.org
費靜第一個到。book18.org
她穿了一條銀色冰絲短連衣裙，無袖，圓領，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上方——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紋身的龜頭邊緣從領口下沿冒出來兩毫米，遮瑕膏在高溫下微微融化，銀色從粉底下透出來的部分比平時更多。book18.org
裙擺在大腿中段，裹著超薄白色油亮絲襪的雙腿從裙擺下面直直順下來，腳上踩著銀色16cm細跟涼鞋，細踝帶扣在絲襪包裹的腳踝上勒出一道淺凹痕。book18.org
她敲門前在門口站了半分鐘，左手攥著銀色小挎包的金屬鏈條，右手抬起來又放下，最後用指關節叩了三下。book18.org
宋鵬拉開門時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但宋鵬只是側身讓開門，說了句「進來吧，熱不熱」，語氣平常得像普通朋友串門。book18.org
費靜走進客廳，聞到空調冷氣混著舊煙味，看到三把摺疊椅，自己挑了左邊那把坐下來。book18.org
銀色高跟鞋踩在老舊木地板上，鞋跟磕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於泓五分鐘後到的。book18.org
她穿金色真絲短袖襯衫扎在米色包臀短裙里，裙子側面開了個小叉，裹著肉色超薄油亮絲襪的大腿在走路時若隱若現地從開叉處閃出來。book18.org
腳上踩著金色16cm細高跟尖頭鞋，鞋頭鑲嵌了一顆米粒大的碎鑽，在樓道昏暗的光線里還是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鎖骨窩裡金色紋身的龜頭邊緣今天遮得不太厚——熱，出汗，遮瑕膏掛不住，金色墨在汗濕的皮膚下透出一種溫潤的暗光。book18.org
宋鵬給她開門時她手裡提了袋水果，一袋荔枝，殼還帶著冰箱裡的冷氣水珠。book18.org
她把這袋荔枝放在茶几上，看了眼費靜，兩人對視了一秒，都沒說話，各自把目光移開。book18.org
於泓坐在中間那把摺疊椅上。book18.org
楊萬紅最後一個到。book18.org
她那條裙子是肉色的——不是純肉色，是淡淡的煙燻肉粉，細弔帶，V領開到胸口上方兩指。book18.org
鎖骨窩裡的肉色大雞巴紋身龜頭從V領開口處暴露了完整的上半截，遮瑕膏上了極薄一層，龜頭的輪廓和血管紋路幾乎清晰可見。book18.org
裙擺比費靜和於泓的都短一寸，裹著肉色油亮絲襪的大腿從裙擺下完整展露。book18.org
腳上是肉色16cm漆皮細高跟，鞋型尖瘦，把絲襪包裹的腳背繃成一道弓弧。book18.org
她手裡什麼都沒拿，只攥著手機。book18.org
走進來時她的乳環鈴鐺在裙子下面輕輕響了一下——聲音小得幾乎被空調外機噪音蓋過，但費靜和於泓都聽到了，兩人同時動了動肩膀。book18.org
宋鵬關上門，沒鎖。book18.org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穿著黑色T恤和灰色短褲，腳上趿著人字拖。book18.org
茶几上除了煙灰缸和於泓的荔枝，還多了四個炒菜和幾瓶冰啤酒——外賣剛送來不久，錫紙盒還冒著熱氣。book18.org
宮保雞丁、蒜蓉西蘭花、糖醋裡脊、涼拌黃瓜，三雙一次性筷子整整齊齊擱在旁邊。book18.org
「坐，吃菜。咱四個挺久沒坐一塊兒了。」宋鵬擰開一瓶啤酒，給三個一次性杯子裡各倒了半杯，泡沫溢出杯沿流到他手指上，他甩了甩手在褲子上蹭掉。book18.org
費靜先拿起筷子。book18.org
她夾了塊黃瓜，嚼了幾口咽下去，筷子擱在碗邊沒再動。book18.org
於泓端起啤酒抿了一口，碳酸氣泡在杯壁上炸開細碎的啪嗒聲。book18.org
楊萬紅沒動筷子也沒端酒，只是坐在摺疊椅上，兩隻手疊在膝蓋上，肉色高跟鞋併攏著，乳環鈴鐺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偶爾響一下。book18.org
「吃啊，別客氣，就是一頓飯。」宋鵬夾了塊裡脊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起來，聲音含混，「你們三個現在都幹嘛呢？跟我說說。費靜你先說。」book18.org
費靜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她的指甲油是銀色的，和今天的高跟鞋顏色一致，但右手無名指的指甲油缺了一小塊——在浴缸邊磕掉的。book18.org
她把手反過來，掌心朝上握住膝蓋骨，然後抬頭看宋鵬，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靜：「在洗浴店做技師。清泉水匯。老城區那邊。」book18.org
「具體做什麼？」book18.org
「足療。推背。拔罐。」她停了停，「也做別的。」book18.org
「別的指什麼？」book18.org
費靜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段已經重複過太多遍的課文：「跪在浴缸邊上給客人水下口交。被客人按在水療床上做。有時候兩個人一起。偶爾三個人。上個月有個客人把我包了一整夜，七個鍾，做了五回，最後一回我已經沒感覺了，他射在我腿上的絲襪上面，絲襪黏在大腿上撕都撕不下來。」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視線落在桌上那盤涼拌黃瓜上，黃瓜段被蒜末裹著，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老闆娘說我現在是店裡的頭牌技師，預約排到下周五。」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大約五秒。空調外機嗡地轉了一個更高的頻次。宋鵬喝了口酒，沒評價，把目光移向於泓。於泓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我在金遇貿易做銷售。賣女性成人用品——假雞巴，跳蛋，肛塞，震動棒，什麼都有。」她的聲音比費靜輕，但語速更快，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每天的工作就是給客戶演示產品怎麼用。有人來看貨，我就把樣品塞到自己身體里給他演示。有時候一天要演示七八撥客人，陰道里從早到晚塞過不下十幾種不同型號的矽膠棒。上個月公司出了一款帶加熱功能的，錢總讓我在周會上當著全體銷售的面試用——二十幾個人看著我坐在會議桌上把加熱棒推進去，加熱開關打開以後那個矽膠在我裡面慢慢變燙，我陰道內壁被燙得直收縮，但我不能叫也不能拿出來，得對著所有人說明升溫曲線數據和使用注意事項。」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杯沿上滑下來，指甲在玻璃杯壁上劃出一道輕微尖銳的呲聲。book18.org
「有個東北的大客戶現在每個月都來，來了就指定我。他不要別的銷售，就要我。上回來他帶了個小行李箱，打開裡面全是別的廠商的樣品，一根一根讓我試給他看，試完還要比較數據。我在樣品間的沙發上給他試了整整一個下午，陰道里換了十四根不同品牌的震動棒，最後肛門裡還追加了兩根肛塞做對比測試。他滿意了，簽了八十萬的單子。錢總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一萬六。」她說到「一萬六」的時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個類似肌肉痙攣的動作，「比我以前在學校干一年掙的都多。」book18.org
宋鵬把一塊啃乾淨的雞骨頭丟進煙灰缸旁邊的空飯盒蓋里，骨頭砸在鋁箔上發出咔的一聲。他擦了擦嘴，看向楊萬紅。book18.org
楊萬紅沒等他問就開口了，聲音比於泓和費靜都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商K出台。金煌KTV。媽咪叫我『重口熟女肉色楊姐』。我的客人大部分是老頭和黑人。老頭喜歡我身上有環——他們喜歡扯我的乳環，用手指勾住往外拉，聽鈴鐺響。黑人喜歡我穿肉色絲襪和肉色高跟鞋，說看起來腿特別長特別有味道。有個奈及利亞的客戶每個月從廣州飛過來一次，專門點我，一包就是三天。上個月他學會了說中文『騷逼』兩個字，操我的時候一直重複。我高潮了三次。」book18.org
她把疊在膝蓋上的手鬆開，左手抬起來摸了一下自己耳垂旁邊的袖珍雞巴紋身。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個小紋身時她手指輕微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今年四十二了，接客接到現在，出台費漲到了五千。但我女兒不知道。她以為我在KTV賣酒。」book18.org
說到「女兒」兩個字時她的聲音突然從低沉裂開了一道縫。宋鵬聽到了那道縫，沒有追問。book18.org
他又給三個杯子添了酒。book18.org
啤酒倒進費靜的杯子時泡沫溢得特別多，順著杯壁淌到她手指上，她沒擦。book18.org
「喝，天熱，多喝點。」宋鵬把酒瓶擱在茶几上，瓶底磕在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三個人都端起了杯子。book18.org
費靜喝了一大口，啤酒順著食道下去，冰涼地砸在空了大半天的胃裡。book18.org
於泓把杯子裡的酒一口悶干，自己又給自己倒滿。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抿了一口，然後忽然把杯子裡的酒全灌了下去，灌完咳了兩聲，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沫。book18.org
酒精下去以後，費靜的肩膀開始松下來。book18.org
她的後背不再挺得像一根尺子，而是往後靠在了摺疊椅的塑料椅背上。book18.org
銀色短裙的下擺在她坐下時往上滑了兩寸，大腿上白色絲襪的反光面積更大，在昏暗的客廳里像兩塊白瓷片。book18.org
她盯著茶几上那盤快要見底的宮保雞丁，忽然笑了——笑聲很短，聽著像一聲咳嗽的變種。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來之前在店裡做了一個客人。」她說，語氣不再平了，酒精鈍化了她的自控，讓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粗糲的自我嘲諷，「那人進來就說要二十出頭的年輕技師，老闆娘說年輕的都上鍾呢，給你安排個技術好的。他看了一眼我，問老闆娘這女的得四十了吧。老闆娘說你試試，試了不滿意免單。他試了——不是正規試，是讓我穿著這身裙子跪在按摩床上給他舔。舔了四十分鐘，他射在我鎖骨這個位置上。」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鎖骨窩裡的銀色雞巴紋身龜頭，「他射完了低頭一看，看到這個銀色的紋身，說操，你這個紋身好他媽騷，是不是專門紋給客人看的。我說對，就是紋給客人看的。他說那下次還點你。」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夾了塊已經涼透的裡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吐回飯盒蓋上。book18.org
「我以前教學生時最常說的一句話是——『You should be a person with dignity』。我應該把這句話從課本上撕了。」book18.org
於泓把第二杯酒喝下去後話變多了。book18.org
她以前當老師時話不多，嚴肅、嚴謹，上課時每個例句都在備課本上提前寫好。book18.org
現在她說話又碎又快，像是被酒精逼出來的一股洪流。book18.org
「你們知道嗎，我最恨的不是那些客戶。客戶就是來買東西的，他們要驗貨我理解。」她把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鞋底碾出一聲細微尖銳的嘎吱，「我最恨的是錢總看我的眼神。他跟別人介紹我從來不說我的名字，他說『這是我們金遇的活體展示架』。活體展示架。他給新來的銷售培訓時說，『你們看於姐，於姐能把任何一根假雞巴演示出靈魂，你們要學她——不是光學她怎麼塞，要學她怎麼讓客戶相信這東西用起來就是爽』。他媽的靈魂。」book18.org
於泓轉頭看向費靜：「你以前在學校跟我搭班帶年級組的時候，你能想到我於泓有一天會成為成人用品界的『活體展示架』嗎？」book18.org
費靜搖了搖頭，沒說話。book18.org
於泓又看楊萬紅：「萬紅，你能想到嗎？」book18.org
楊萬紅把杯子舉起來，對著天花板上那盞老舊的吊燈看啤酒的顏色。book18.org
杯子裡的酒還剩一個底，淡黃色的液體在燈下起了一層小氣泡。book18.org
「我大學畢業那年參加教師招聘面試，面試官問我為什麼想當老師。我說我想教書育人，想讓學生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她把杯底最後一口酒仰頭喝乾，「現在我每天的工作是讓老頭和黑人操我。我女兒以前寫作文《我的媽媽》，寫『我媽媽是優秀教師』。那篇作文現在還在我家抽屜里。我不敢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哭，是那種憋了太久之後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顫抖。book18.org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放的時候杯底沒對準桌面邊緣，差點掉下去，於泓伸手幫她扶住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一個是金色指甲油，一個是肉色指甲油。book18.org
費靜這時候忽然說了一句：「我想我兒子了。」book18.org
三個字砸進客廳的空氣里，讓另外兩個人都安靜了。book18.org
費靜看著茶几上宋鵬的煙灰缸，煙灰缸里攢滿了煙蒂，有一個還冒著最後一縷青白色的煙。book18.org
「劉暢現在跟著劉建國，不怎麼跟我說話。上個月我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他接起來說『媽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跟孫浩然結婚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說我是被逼的。他說你別跟我說你是被逼的，你就是賤。」book18.org
她把「賤」字重複了一遍，聲音沒起伏，像是在確認這個字的讀音。book18.org
「我兒子說我就是賤。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不像吵架，像陳述事實。我掛了電話，去廁所洗了把臉，然後進包間接下一單。那一單的客人要我跪在浴缸里從後面做，我說好，跪進去的時候水灌進我的絲襪，大腿上涼颼颼的。我趴著讓他操的時候在想，我兒子說我就是賤，他說得好像沒錯。」book18.org
於泓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被絲襪包裹的膝蓋骨輪廓。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我爸媽把我從家族群踢出去了。去年過年我回老家，我爸站在門口不讓我進門。他穿著我上大學那年給他買的羽絨服——那件衣服他穿了十年了，袖口都磨破了，我在門口站了二十分鐘，他把門鎖換了新的。我隔著門聽見我媽在裡面哭，說怎麼就生出這麼個丟人的東西。我在門口把年貨擱在門墊上，轉身走了。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家陽台，我爸站在陽台上看著我，那個羽絨服的袖口還是破的。」book18.org
楊萬紅把臉埋在手掌里。book18.org
她的肩膀開始劇烈地起伏，肉色細弔帶裙的肩帶從左邊肩膀上滑下來，鎖骨窩裡的肉色大雞巴紋身龜頭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遮瑕膏早在進屋時就被汗花了，現在徹底沒了，整顆龜頭清清楚楚地伏在她的鎖骨窩裡，隨著她肩膀的抽動像是在輕微地搏動。book18.org
她從掌心裡傳出來一聲悶住的哭聲：「我沒有臉見劉思琪。她才十六，她懂事了。她知道她媽身上有環，知道她媽在KTV上班。她現在已經不叫我了——不叫媽。上個月學校要交材料費，她用孫澤的手機給我發了個微信，就五個字：『材料費200』。連『阿姨』都不叫了。我把錢轉過去，她回了個『收到』。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四十分鐘。」她把手從臉上移開，眼睛紅了，眼線被淚洇成兩道模糊的黑印，「我當了她十四年的媽媽。十四年。她現在叫我『收到』。」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說話。book18.org
空調外機還在轉，把冷凝水滴在遮雨棚上，像一座沒人管的鐘在亂滴答。book18.org
宋鵬把第四瓶啤酒擰開，給三個杯子又倒滿了。book18.org
倒完後他把酒瓶立在自己膝蓋上，瓶口對著天花板，沒喝。book18.org
他看著面前三個女人——費靜穿著銀色裙子，鎖骨窩裡的銀色雞巴紋身在熱空氣里泛光；於泓穿著金色襯衫，鎖骨窩裡的金色雞巴紋身龜頭邊緣被汗洇成了一片模糊的暗金；楊萬紅穿著肉色細弔帶裙，鎖骨窩裡的肉色大雞巴紋身龜頭完整地露著，乳環鈴鐺在她每次抽鼻子時細碎地響。book18.org
三個人的絲襪裹著腿，高跟鞋尖尖地踩在他的舊木地板上。book18.org
三個人臉上都是被酒精和對白天的回憶碾碎的疲憊。book18.org
宋鵬開口了，語氣像談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有個學校，托我找老師。一家私立技校，在城東，叫興華職業技術學校。校董會的幾個董事都是老熟人。他們要的是能教文化課的老師——英語，語文，還有德育。你們三個剛好對口。」book18.org
三張臉同時抬起來看向他。book18.org
費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微弱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亮光。book18.org
於泓放下了手裡的筷子。book18.org
楊萬紅紅著眼睛，抽鼻子的動作停在了半截。book18.org
「當然有別的條件。」宋鵬把酒瓶從膝蓋上拿下來，擱在茶几上，瓶子放穩後他看著三個人，「這所技校的董事會，每個人都有點重口味。這個『重口味』不只是說他們愛看什麼片，是說他們眼裡整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其實都是他們的擺設。」他頓了頓，等這句話沉進三對耳朵里，「這個技校名義上招你們去當老師，實際上是讓你們成為學校的私有財產。你們不屬於你們自己——你們和課桌椅、黑板、投影儀一樣，歸屬在學校資產目錄里。只是碰巧會講課。懂了？」book18.org
他把一張名片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來，白色紙卡上燙著金字：興華職業技術學校董事會，下面印著幾個名字和一個座機號。book18.org
他把名片推到茶几中間，讓三個人都能看到。book18.org
「待遇很高。年薪三十萬起，配宿舍，五險一金照交。但你們除了上課之外，必須在學校里隨時配合董事會的一切安排。可能是在辦公室里被叫過去陪酒，可能在教師節活動上登台表演一些你們現在可能想像得到的節目，可能是周末留在學校陪董事會的客人。不管是什麼，你們沒有權利拒絕。因為你們就是學校的東西。黑板怎麼被對待，你們就怎麼被對待。懂？」book18.org
他把話撂在這兒，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起來的右腿腳趾在人字拖里夾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空調外機又換了個頻次。book18.org
三個人看著茶几上那張白底燙金的名片，誰都沒伸手去拿。book18.org
費靜先開口：「我能教什麼？英語。」book18.org
「你可以教英語。於泓教語文，楊萬紅教德育。科目不變。」宋鵬說，「變的只是你們的身份——從『老師』變成『能講課的藏品』。你覺得你能接受麼？」book18.org
費靜把自己的銀色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輕輕磕了一下，磕出一聲悶悶的空心響。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裹在白色油亮絲襪里的雙膝，看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抬起頭說：「我願意去。我兒子說我就是賤，既然賤就賤到底。至少在那裡我是以老師的名義跪著——不是以洗浴中心技師的型號跪在浴缸里。」book18.org
宋鵬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沒有表現出鬆一口氣、沒有希望、沒有任何正面的情緒，只有一種溺水者看到一塊並不結實的浮木時做出的決定——抓住了再說。book18.org
於泓比費靜多想了一分鐘。book18.org
她的金色高跟鞋尖在地上畫了一個看不見的圈，然後她把第二杯酒的最後一小口抿乾淨，杯子放到茶几上，杯底磕在木桌面上聲音清脆。book18.org
「不當『活體展示架』，當『能講課的展示架』。」她自言自語似的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宋鵬，「我也去。起碼學生叫我的時候還是叫『老師』。我不想再被叫『那個給客戶試假雞巴的娘們』了。」book18.org
宋鵬點了點頭，看向楊萬紅。book18.org
楊萬紅仍然紅著眼睛，但她的背重新挺直了。book18.org
她看著茶几上那張名片，看了很久，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來，名片在她指尖反射出燙金的細閃。book18.org
她把名片翻過來看反面——反面印著學校的校徽，一個抽象化的齒輪和書本圖案。book18.org
她盯著校徽，校徽在她手指里輕微地抖。book18.org
「萬紅？」於泓輕輕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楊萬紅把名片放回茶几上，搖了搖頭：「我不去。」她搖頭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對抗某種巨大的慣性。book18.org
肉色細弔帶裙的另一根肩帶也滑了下來，她的鎖骨以下整片暴露，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從鎖骨窩拖到裙子上緣，莖幹走向清晰，龜頭完整。book18.org
她的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穩住了，「我回不去了。不管是什麼形式。我在講台上站著跟學生打招呼，我的乳環會在衣服裡面響。我寫板書的時候胳膊抬起來，我的耳垂小雞巴紋身會被後排學生看到。我在辦公室里改作業，董事會的人推門進來叫我過去陪——這和我現在在商K出台有什麼區別？只是換了抬頭，換了個地點，把『陪唱』換成了『上課』。你們不明白嗎——皮換了，里子是一樣的。一樣的。」book18.org
費靜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book18.org
楊萬紅轉向她，語氣忽然變硬了：「你在洗浴中心被人操，我在酒店被人操，於泓在樣品間被人操——我們仨被操了一年，操完你跟我說『以老師的名義繼續被操更好』？好在哪裡？好在穿教師制服被操比穿開襠絲襪被操更體面是不是？」book18.org
客廳里又安靜了。於泓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肉色絲襪反光。book18.org
宋鵬沒插話。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人之間裂開的這道縫隙，表情很平靜，像是在欣賞一幅畫里的某種細節——楊萬紅滿胸通紅、鈴鐺細響的憤怒抗拒，費靜銀甲般堅定的妥協，於泓金紗般猶豫不決的默許。book18.org
三種顏色，三個方向。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最終決定去技校。book18.org
宋鵬說下周一會有人聯繫她們簽合同，屆時報到的時候穿什麼、怎麼上課、宿舍安排，都會有專人對接。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照常，像在交代一份正經工作。book18.org
費靜問能不能帶著孫浩然一起搬到技校宿舍去，宋鵬說你自己跟學校談，反正宿舍夠大。book18.org
於泓沒問任何問題，只是站起來時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排細微的聲響，走向門口收好自己的包。book18.org
費靜跟著站起來，銀色高跟鞋響了第二排腳步聲。book18.org
兩人走到門口時同時回頭看了一眼楊萬紅。book18.org
楊萬紅還坐在摺疊椅上，那條肉色細弔帶裙的肩帶被她自己重新掛回了肩膀上，鎖骨窩裡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又被遮住了一半。book18.org
她沒抬頭，只是說了一句「走吧。」聲音很平。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走後，門咔嗒一聲帶上了。book18.org
出租屋裡只剩宋鵬和楊萬紅兩個人。book18.org
客廳里那四個炒菜剩下大半，啤酒瓶橫七豎八擺了一茶几，空氣里酒精和宮保雞丁的花生油味混在一起凝固成一種沉悶的溫熱。book18.org
楊萬紅從摺疊椅上站起來，低頭整了整裙子，說了句「我也走了。」book18.org
宋鵬站起來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比她高半個頭，黑色T恤上沾了幾點啤酒星子。book18.org
「別急著走，我有個驚喜送你。」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和他兩年前在紋身店說「你鎖骨以後紋個大雞巴好不好」的時候一模一樣——禮貌的，溫和的，但是底下壓著某種不可商量的篤定，「十分鐘。等一個人。」book18.org
楊萬紅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右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肉色小挎包的鏈條，手指把金屬鏈繞了一圈在手腕上，勒緊了。「什麼人？」book18.org
「你坐下等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沒坐。book18.org
她就站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里，背靠著牆，雙手攥住包鏈。book18.org
肉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腳踝處絲襪包裹的骨頭輪廓緊繃到發白。book18.org
乳環鈴鐺在她急促的呼吸中發出細碎不清的響動，她伸手壓住上衣下擺想讓鈴鐺別響了但根本壓不住。book18.org
十分鐘不到，門鎖從外面響了。有人在用鑰匙開門。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咔嗒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孩。book18.org
十六歲。book18.org
扎著低馬尾，額前有幾根劉海被外面的熱浪蒸得貼在腦門上，臉型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眉眼偏細長，嘴唇薄薄的，下巴尖。book18.org
校服是山海中學的夏季款，白色短袖襯衫，藏藍色百褶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兩寸。book18.org
腳上穿著一雙和校服毫不相襯的銀色細高跟涼鞋。book18.org
她的臉還沒完全脫掉嬰兒肥，但眼妝畫得很成熟——黑色眼線在眼角向上挑，下眼瞼還描了細細的亮片眼影。book18.org
當她看到楊萬紅的時候，她的眼神沒有驚訝，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被磨鈍了的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幕會發生。book18.org
劉思琪。book18.org
楊萬紅的腿當下就軟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大步，肉色高跟鞋的後跟卡進了木地板的舊縫隙里，把她整個人拽了個趔趄，後腰撞在茶几邊緣上，酒瓶晃了一晃差點翻倒。book18.org
她的手撐住茶几邊緣，指甲把桌面上的啤酒凝水刮出兩道白痕，撐住之後她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人，像盯一個她既熟悉到骨頭裡又恐懼到骨頭裡的鬼。book18.org
「思——思琪？」她的聲音破成了岔開的碎石。book18.org
劉思琪走進來，把門在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她的白色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領口敞開，鎖骨平坦——沒有紋身。book18.org
但她抬腳走到沙發邊上的時候襯衫下擺被門縫裡的風吹得飄了一下，楊萬紅看清了她肚臍上那個亮晶晶的東西——一個銀色肚臍環，環墜是一顆小鈴鐺，和她自己的乳環鈴鐺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又看到劉思琪的耳朵——除了耳垂上的正常耳釘之外，耳骨上還多打了兩個銀環。book18.org
再往下，她腳踝外側有一個銀色細鏈條環繞的腳鏈，貼著皮膚，被絲襪的光澤半遮半掩。book18.org
「媽。」劉思琪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這個字從一個多月前手機螢幕上那個冷冰冰的「收到」和現在面對面之間只差了這個字的發音角度，聲調和手機螢幕上的文字一樣平。book18.org
她站在沙發前面，轉過身對著楊萬紅。book18.org
校服襯衫在逆光下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內衣是黑色的——不對，不是內衣。book18.org
是兩個乳環。book18.org
銀色的，和楊萬紅自己乳頭上套著的肉色玉環款式一樣，只是顏色不同。book18.org
楊萬紅的眼睛釘在女兒襯衫下透出的那兩個小凸起上，瞳孔縮到針尖那麼大。book18.org
宋鵬站在旁邊，端著不知什麼時候又點上的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左手插在短褲兜里。book18.org
他站在母女兩人的側邊，恰好能同時看到楊萬紅臉上碎裂的表情和劉思琪平靜的側臉。book18.org
他吐了口煙，煙霧在吊燈的暖光下纏成一條白絲。book18.org
「思琪是我上個月通過劉思琪學校貼吧聯繫上的。」他說這話時語氣像在彙報一項完成得很輕鬆的工作，「山海中學嘛，到處都有人認得你們家的事。我找到她不難——她繼承了你的顏值和好身材，在學校被孤立了很久了。於是我跟她聊了聊，介紹她認識幾個朋友，幫她打了幾個環。她挺喜歡的。」book18.org
楊萬紅髮出一聲嘶啞的低吼，鬆開了攥包鏈的手就要衝過去，但宋鵬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她掙扎，高跟鞋差點崴掉，她的力氣在宋鵬面前仍然和一勺水對一塊石頭一樣沒區別。book18.org
「你別碰她！她才十六你瘋了嗎她還沒有紋身她身上不該有這些東西——」book18.org
「紋身？」宋鵬歪了一下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對準她臉的位置，聲音帶笑，「哎，對了，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事兒。乳環和陰環都有了——問你呢，你覺得你女兒的雞巴紋身紋什麼顏色好？金的？銀的？還是跟你一樣搞肉色的？」book18.org
楊萬紅整個人崩塌了。book18.org
她所有的骨頭像是同時被抽走了，從沙發扶手上滑坐到木地板上，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岔開在地上，肉色高跟鞋一隻歪在腳上另一隻從腳後跟脫落了半截。book18.org
乳環鈴鐺隨著她癱倒的動作響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宋鵬，又轉頭看自己女兒，劉思琪站在兩米外，掛著和她如出一轍的銀色鈴鐺，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母親，臉上的平靜表情比任何尖叫都更讓楊萬紅崩潰。book18.org
「求你了——」楊萬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她伸手抓住宋鵬的短褲褲腿，把他那條灰色短褲的褲腳攥在手心裡，「不要給她紋。不要。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把她的環也摘了。她還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宋鵬低頭看她，眉毛抬了抬，「她自己願意的。你問她。」book18.org
楊萬紅轉頭看劉思琪，跪坐在地上的角度讓她的視線是往上仰的。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女兒的臉，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思琪……你跟媽媽說，你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劉思琪低頭看著媽媽。book18.org
十六歲的女孩站在八月炎熱午後的昏黯客廳里，腳上穿著和校服極不協調的銀色細高跟，肚臍環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碰響。book18.org
她的眼睫毛眨了眨，聲音比同齡女孩平靜得多：「媽，你在KTV出台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楊萬紅被這一句堵得喉嚨卡住了。book18.org
劉思琪沒有等回答，繼續說，聲音依舊是平的：「你不是自願的。但你還是做了。我和你也差不多——學校里所有人都不理我，同學的家長跟我說我是個騷貨的種，我沒有朋友，沒有老師願意管我。宋鵬給我打了環，每次那個繃緊時疼得要命但是在那種疼痛的過程里感受到有人願意碰我哪怕是用針和鉗子碰我。媽，你覺得我瘋了是吧？可能我真的瘋了。但是已經穿上環了。你要是覺得我不該紋那個紋身，那你替我想個好理由。」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上的舊淚痕往下趟，流到嘴角流進嘴唇縫裡咸澀無比。book18.org
她把宋鵬的褲腿攥得更緊，抬頭看著他，聲音從嗓子裡一顆一顆地蹦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剜下來的肉：「你給她把所有環和記號都去掉。我來代替。你原來打算給她紋什麼顏色的雞巴——紋在我身上。我已經有一根了，我不差再多一根。你紋在哪裡都行。要多少環我都穿。你讓我接什麼樣的客我都接。只把我女兒放了。把她的環全去了。求你了。」book18.org
宋鵬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楊萬紅。book18.org
她鎖骨窩裡那顆肉色雞巴龜頭在吊燈下泛著溫潤的光，耳垂旁的小雞巴紋身被她自己的手掌糊掉了一半，肉色細弔帶裙的裙擺蹭在木地板上沾了一圈灰。book18.org
她跪著的姿勢讓他想到了兩年前在紋身店裡她第一次脫下衣服躺上紋身椅的樣子。book18.org
兩年了，她現在跪得比那時候更熟練。book18.org
他把煙在煙灰缸里按滅了。煙灰缸里的煙蒂被他摁得擠出一個新坑。然後他看了看劉思琪，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楊萬紅，嘴角往上彎了一下。book18.org
「行啊。你的身體當畫布，當貨架，當什麼都行——反正你一年前就當過了。但是思琪，」他朝劉思琪揚了一下下巴，「環先留著。暫時不紋。我以後想紋的時候你媽隨時得再補一個。你媽不聽話你就替她挨。」book18.org
楊萬紅臉上眼淚和妝糊成一團，跪在地上的雙膝在木地板上硌出了深深的印子。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意味著什麼——剛才費靜和於泓還在感慨自己職業淪落、自己人生一落千尺，而楊萬紅接下來要跌進的地方比她們所在的位置還要深得多。book18.org
她簽下了空白支票，金額隨他填。book18.org
宋鵬把她從地板上拽起來。book18.org
她的肉色高跟鞋一隻早已脫落在茶几腳邊，另一隻歪著掛在腳後跟上，肉色絲襪的腳尖踩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他拽著她胳膊把她推進臥室，回頭對劉思琪說了一句「進來」。book18.org
劉思琪跟在後面進了臥室，百褶裙下擺擦過門框。book18.org
臥室里的燈光和客廳一樣昏暗。book18.org
床上鋪著一條暗紅色的床單——還是兩年前那條。book18.org
宋鵬把楊萬紅推倒在床單上，扯掉了她那條肉色細弔帶裙。book18.org
裙子被從下面卷到上面再從頭頂拽出去的，肉色蕾絲碎片掉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暴露在暗紅色床單的映襯下：正面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從鎖骨貫通到恥骨，兩枚肉色乳環貼在乳頭上，恥骨上方一枚肉色陰環，後腰上一對紅圈黑字寫著「母」和「豬」。book18.org
肉色絲襪仍然裹在腿上，褲襠處已經被汗濕透了半透明。book18.org
宋鵬用手把她絲襪襠部撕開一個手掌大的洞，撕的時候絲襪纖維斷裂發出短促連續的刺啦聲。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掰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穿著短褲和人字拖直接站立著從床沿插入。book18.org
楊萬紅的身體在床單上被頂得往上移了一截，後背磨在舊床單上發出布料摩擦的低響。book18.org
劉思琪被宋鵬叫過來，讓她跪在床的另一頭。book18.org
她跪在床墊上時百褶裙被壓在膝蓋下，校服襯衫被宋鵬伸手往後一拽扣子彈丟了兩個。book18.org
她的乳環確實和楊萬紅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是銀色的。book18.org
宋鵬一邊操著楊萬紅，一邊伸出右手去撥劉思琪的銀色乳環，拇指和食指捏住環體輕輕一旋，劉思琪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被壓抑的短促吸氣聲。book18.org
「你看你媽，」宋鵬對劉思琪說，邊說邊抽送，龜頭進出時把楊萬紅的陰道口翻出極小的紅嫩邊緣，「你媽為了不讓你紋身，主動要求自己多紋一根。你說你媽是不是個很好的媽媽？」book18.org
劉思琪跪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床單上被操到渾身發抖、肉色絲襪撕開一個洞、乳環鈴鐺亂響，她沒說話，但伸手去握住了楊萬紅攥床單的手。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指被她女兒握住的一瞬間整個人彈了起來，淚水和汗水和壓抑的哭叫一起從喉嚨里噴出來。book18.org
她攥女兒的手攥得像溺水時攥一根繩索，指節發白。book18.org
宋鵬繼續操著，俯下身把嘴湊到楊萬紅耳垂旁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垂旁那顆袖珍雞巴紋身。book18.org
然後他壓著聲音笑了一聲：「恭喜你。你女兒這輩子不用紋了——但你還得再給我一根新的位置。我想想是紋在你後背上還是腿窩上，改天再定。」說完他把腰一沉用力挺到了底，楊萬紅的哭叫被這一頂撞碎成了一段聽不清字句的泣音。book18.org
外面客廳的空調還在嗡嗡轉。book18.org
茶几上四盤剩菜徹底涼透，凝固的油花浮在米飯表面。book18.org
名片還擱在那裡，上面的燙金「興華職業技術學校董事會」在昏暗的客廳里閃著微光。book18.org
客廳已經沒有人了。book18.org
臥室里的聲響穿過關了一半的門傳出來——那是楊萬紅的鈴鐺和女兒的鈴鐺混在一起的細碎響聲，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周一早上七點，費靜和於泓站在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門口。book18.org
城東工業區邊緣，校門是翻修過的電動伸縮門，門衛室的牆上貼著「熱烈歡迎新教師入職」的紅紙黑字標語，紙角被夏天的風吹得卷了邊。book18.org
費靜穿著一條銀色襯衫連衣裙，領口嚴嚴實實地遮到鎖骨上方，腳上銀色16cm細高跟，雙腿裹著白色超薄油亮絲襪。book18.org
於泓穿著金色真絲襯衫和米色直筒長褲，褲腿蓋住了高跟鞋的大部分但還是露出了金色16cm尖頭鞋的鞋尖和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背。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校門口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走進了校門。book18.org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業時間，大廳里空蕩蕩的，吧檯上蓋著防塵布。book18.org
三樓最靠里的包間門緊閉著，門上掛了「清潔中勿擾」的牌子——但裡面沒有清潔工。book18.org
宋鵬坐在包間的皮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套嶄新的紋身機和幾排彩色墨水瓶。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身赤裸，鎖骨窩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覆著薄薄一層汗。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肉色絲襪綁在背後——用的是她自己今天穿來的一雙備用肉色長絲襪，襪筒從手腕繞到肘彎纏了三圈再打個結。book18.org
她低著頭，後頸上被貼了一張手繪的草圖——宋鵬用紫色記號筆在她後頸正中畫了個小圈，圈裡寫著「銀」。book18.org
劉思琪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百褶裙換掉了，現在穿著一條銀色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銀色高跟鞋。book18.org
她的乳環和肚臍環在包間的射燈光線下亮得像兩排碎鑽。book18.org
宋鵬從紋身機架上取下一支新針頭，擰緊，蘸了銀色墨。book18.org
針尖觸到楊萬紅後頸皮膚的一瞬間，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繃了一下，乳環鈴鐺重重震了一響。book18.org
宋鵬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壓得更低，針繼續走，銀色墨滲進她後頸正中的表皮層下。book18.org
紋身機嗡嗡地叫，蓋過了包間空調的風聲，也蓋過了走廊盡頭清潔工吸塵器的低頻轟鳴。book18.org
楊萬紅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白茫茫。book18.org
她想起兩年前她在這同一家KTV被蔡姐安排接第一個出台客人的晚上，那個老頭用手指勾住她的乳環往外扯，鈴鐺響，老頭說「你這環真好看」。book18.org
現在她的後頸正在被一根針刺進皮膚，而她的女兒坐在一米外看著她。book18.org
鈴鐺在針的震動中輕輕地、不間斷地響。book18.org
第15章 萬紅的變化book18.org
宋鵬把紋身機擱在茶几上的時候，針頭上還沾著銀色的墨，在射燈底下反出一點細碎的光。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包間角落裡那個黑色器材箱旁邊，蹲下去，啪嗒兩聲打開鎖扣，掀開箱蓋。book18.org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瓶彩色紋身墨水——黑的、紅的、銀的、金的、肉色的、墨綠的、深紫的，每一瓶都貼著標籤，有些用過一半，有些還沒拆封。book18.org
他伸手在紅顏色那一排里撥了撥，挑出三瓶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一瓶是大紅，一瓶是暗血紅，一瓶是螢光玫紅。book18.org
「背上的話，面積大，得用紅色才顯。」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跪在地毯上的楊萬紅解釋，「你正面那根肉色的，在外面看著不算太張揚，穿個高領遮一遮還能混過去。但背上這兩根不一樣——兩根交叉，從肩胛骨中間開始往下走，一直通到屁股上那幾個字。大紅色，誰都能看見。夏天你穿露背裝出去，隔一條馬路都能看清楚你背上畫的什麼。」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地毯上，雙手仍然被肉色絲襪反綁在背後。book18.org
包間的射燈從她頭頂打下來，把她整個裸露的上半身照得纖毫畢現——鎖骨窩裡那顆肉色雞巴龜頭、正面從鎖骨貫通到恥骨的整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兩枚肉色乳環、恥骨上方的肉色陰環。book18.org
她的肉色細弔帶裙被團成一團扔在茶几腳邊，腿上還裹著今天穿的肉色油亮絲襪，襠部在剛才宋鵬操她的時候已經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大洞，露出被剃得乾乾淨淨的陰戶。book18.org
她低著頭，後頸上剛才紋上去的那個小小銀色雞巴紋身還覆著一層剛滲出來的組織液和殘餘墨跡，創口貼沒有貼，宋鵬故意讓它晾著。book18.org
「思琪，過來給你媽把這雙絲襪解開。」宋鵬朝沙發上坐著的劉思琪招了招手。book18.org
劉思琪從沙發上站起來，銀色高跟鞋踩在包間地毯上沒發出什麼聲音。book18.org
她繞到楊萬紅背後，蹲下來，手指開始解綁在楊萬紅手腕上的絲襪結。book18.org
那結打得很緊，肉色長絲襪在大臂上繞了好幾圈又勒進了臂彎，劉思琪用指甲一點點摳開打結處的時候，絲襪纖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楊萬紅感覺到女兒的手指碰到自己後背上被勒出紅印的皮膚，整個人繃了一下，但沒說話。book18.org
繩子解開以後，她的雙臂無力地垂下來落在身側，手腕上留下一圈圈深紅色的勒痕，和肉色絲襪的顏色形成一種難看的對比。book18.org
「趴到茶几上去。後背朝上。」宋鵬把紋身機重新拿起來，換了一根新的針頭，擰緊，蘸了那瓶大紅色墨。book18.org
針尖吸飽了紅墨，在白色紙巾上試了兩下，留下兩個血紅色的圓點。book18.org
楊萬紅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跪久了的膝蓋在站直時發出輕微關節響，她踉蹌了一下，肉色高跟鞋踩在剛才自己被打落的另一隻鞋旁邊，差點絆倒。book18.org
她把兩隻鞋都蹬掉了，赤腳踩著肉色絲襪走到茶几前，彎下腰，雙手撐住茶几邊緣。book18.org
茶几上的酒瓶和煙灰缸被宋鵬隨手推到了另一邊，騰出大半張桌面。book18.org
她趴下去的時候，小腹貼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兩枚乳環鈴鐺碰到玻璃發出叮叮兩聲。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放平在茶几上，雙臂交疊墊著額頭。book18.org
宋鵬站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裸露的整片後背。book18.org
她的背在四十多歲的年紀仍然緊緻，脊椎溝在皮膚下形成一條淺淺的內凹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膚在包間暖黃的射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book18.org
後腰正中央那一對紅圈黑字「母」和「豬」現在已經完全癒合好了，字體清晰，紅圈完整。book18.org
「地方夠大。」宋鵬伸出左手，用食指沿著她的脊椎中線下劃，從後頸一直劃到尾骨末端，指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白痕，「從這裡到這裡，兩根雞巴，交叉過去。一根從左肩胛骨下面起，往右下方斜插到右臀上的『豬』字旁邊；另一根從右肩胛骨下面起，往左下方斜插到左臀上的『母』字旁邊。兩根雞巴在你後背上交叉成一個大的X形。交叉點正好在你脊椎中間——第七第八胸椎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比划著路線，指尖最後落在她屁股上那兩個字的外側邊緣。book18.org
「兩根都是大紅色，帶暗紅陰影，龜頭畫大一點，比你正面那根還要大一圈。這樣你穿著開背的上衣或者趴著挨操的時候，從後面看就是一個紅色的大叉。誰從後面干你，都能看清這兩根雞巴的全貌。」book18.org
楊萬紅趴在茶几上，額頭壓著自己的手臂，聲音悶悶的：「紋吧。別說了。」book18.org
宋鵬笑了一聲，把紋身機開關推上去。book18.org
機器嗡地響了，針頭開始高速震動。book18.org
他把針尖對準她的左肩胛骨下緣——那個位置剛好在她後背上第一根雞巴紋身的起點。book18.org
針尖觸到皮膚的那一刻，楊萬紅的肩胛骨猛地縮了一下，後背肌肉瞬間繃緊，脊椎溝變得更深。book18.org
紅色墨隨著針尖的刺入滲進表皮層，第一筆就是龜頭的圓弧線。book18.org
疼痛從肩胛骨下角擴散開來，像一根燒紅的鐵絲沿著皮膚下面的筋膜層慢慢往脊椎方向拖。book18.org
她咬住自己交疊的手腕，牙齒磕在腕骨上，把一聲叫吞了回去。book18.org
宋鵬紋得很慢。book18.org
第一根雞巴的龜頭畫得確實比她正面那根更大——龜頭邊緣的圓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左肩胛骨下半部分，紅色墨一層層疊加，暗紅色陰影沿著龜頭下沿勾勒出立體的膨大感。book18.org
龜頭畫完後針尖開始往下走，莖幹的輪廓線從肩胛骨下面斜斜地穿過脊椎中線，經過後腰那兩個字中間的空隙，一路拖到右臀上沿，剛好停在「豬」字圓圈的右側邊緣。book18.org
莖幹上的血管紋路一根一根被雕出來，有的蜿蜒，有的筆直，在脊椎溝的位置因為皮膚凹陷，針尖需要更用力才能刺入相同的深度，那裡的痛感格外尖銳，楊萬紅的小腿在茶几外蹬了一下，肉色絲襪的足尖蜷起來踩在茶几腿上。book18.org
「疼就叫，這裡又沒有外人。」宋鵬把針從她背上抬起來，換了個角度，開始畫第一根雞巴的尿道口細線。book18.org
那條細線從龜頭頂端開始往下延伸，針尖走得極慢，每一毫米都要反覆走兩遍確保線條流暢。book18.org
楊萬紅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淺喘，但她還是沒叫出聲。book18.org
茶几的玻璃面上蒙了一層她呼出的水霧，在她的臉下方慢慢擴散。book18.org
第二根雞巴從右肩胛骨下角起筆。book18.org
龜頭的位置和左邊那根呈對稱分布，但宋鵬刻意把右邊這根的角度調整得更斜——這樣兩根雞巴交叉的時候形成的X形不對稱，左邊那根更陡，右邊那根更平，視覺上像是兩根雞巴在動態中交叉摩擦。book18.org
第二根的莖幹穿過脊椎時剛好壓在第一根的交叉點上，紅色墨在交叉處疊加了兩層，顏色比其他地方都深，形成一個小小的暗紅色菱形重疊區。book18.org
莖幹繼續往左下斜插，終點落在左臀上沿「母」字的紅圈左側。book18.org
楊萬紅趴在茶几上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在變成一張畫布。book18.org
針在皮膚上走的每一道線條都清晰可辨——不光是痛，還有一種被永久標記的冰冷確定性。book18.org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她的後背從此以後不再是一塊完整的皮膚，而是一個廣告牌。book18.org
任何一個人從身後靠近她，看到她的後背，首先看到的不是她的身體，是這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book18.org
山海中學那個教師節站在操場上捧著康乃馨的楊萬紅，身上只有一處肉眼難辨的耳垂小雞巴紋身。book18.org
現在那個楊萬紅不存在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面、背面、耳垂、後頸、乳環、陰環，每一個部位都被標記過了。book18.org
兩根雞巴的輪廓走完後，宋鵬開始上色。book18.org
紅色墨大面積填充莖幹內部，針尖在已經走了輪廓線的皮膚區域內來回掃，做色塊填充時痛感比勾線更鈍但更持久，像是有人用砂紙在皮膚上持續打磨。book18.org
楊萬紅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悶哼，很輕，但劉思琪聽到了。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女孩把目光從自己銀色高跟鞋的鞋尖上抬起來，看著母親趴在茶几上、後背被紅色墨覆蓋了三分之一的畫面，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抓了一下。book18.org
上色進行了將近一小時。book18.org
當第二根雞巴的莖幹也填滿紅色、暗紅陰影沿著莖幹兩側勾勒完畢時，楊萬紅後背上已經多了一個巨大的紅色X形圖案。book18.org
兩根紅色大雞巴交叉在她背上，龜頭分別占據左右肩胛骨，莖幹斜穿脊椎到達臀上沿，和屁股上的「母豬」紅圈黑字連成一體。book18.org
宋鵬把紋身機擱下，後退兩步，歪著頭欣賞了一下整體效果。book18.org
茶几上的楊萬紅趴在那裡汗濕透了整個後背，亮晶晶的汗液把新紋的紅色濡得更鮮艷，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紅色標記。book18.org
「還沒完。」宋鵬拿起另一瓶墨——墨綠色，「上次在洗浴中心你不是說黑人操你的時候叫你『black cock slut』麼？行。你屁股上那倆字旁邊我給你加個記號。」book18.org
他把楊萬紅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她的肉色絲襪襠部已經破了大洞，陰戶完全暴露。book18.org
宋鵬伸手捏住她的陰毛——她天生陰毛不多，但之前一直留著沒剃，稀疏地覆在陰阜上方。book18.org
他從器材箱裡翻出一把一次性剃刀，拆開包裝，把剃刀按在她陰阜上，從陰蒂上方開始往下刮。book18.org
刮刀貼著皮膚推下去，細細的毛茬被削斷，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刮到陰唇兩側時剃刀需要偏著角度才能刮乾淨褶皺里的毛根，他放慢速度一根一根剃，剃完後還用食指指尖把陰唇瓣翻開檢查有沒有遺漏。book18.org
楊萬紅被他翻弄的動作刺激得陰蒂微微充血，陰唇內側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她用大腿夾住茶几邊緣想掩蓋，但腿一夾宋鵬就彈了一下她陰環的鈴鐺：「別夾，還沒完。」book18.org
陰毛剃乾淨後，整個陰戶光潔得像剝了殼的蛋白。book18.org
陰阜上方剛剛剃過的皮膚微微發紅，陰唇緊閉，鈴鐺陰環掛在陰蒂下方。book18.org
宋鵬拿起了暗紅和紫黑兩瓶墨，換了一根更細的針頭。book18.org
「這個叫子宮魅魔紋。」他一邊蘸墨一邊說，「你自己上網搜搜就知道是什麼意思。子宮——就是你這兒，」他用沒有拿針的手的食指點了點她陰阜正上方、恥骨聯合的位置，「魅魔紋就是從這兒開始往下畫，像個倒三角加一圈花紋，暗示你這個娘們生來就是被操的。我給你的設計加大一點，從恥骨上面一直拖到陰蒂包皮邊緣。」book18.org
針尖落在楊萬紅剃光的陰阜上時，她整個人從茶几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恥骨上方的皮膚比後背薄得多，神經末梢也更密集，針尖刺入時的痛感從恥骨直接放射到小腹深處再到陰道內部。book18.org
宋鵬用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死死壓在茶几上，右手穩穩地走針。book18.org
子宮魅魔紋的輪廓是一個倒置的心形尖角朝下，心形兩側延伸出對稱的暗紅色藤蔓紋樣，藤蔓纏繞的路徑從恥骨兩側向下彎曲最終匯聚在陰蒂上方的包皮邊緣。book18.org
紫黑色墨用來勾心形的外沿輪廓線，暗紅色填充內部。book18.org
針尖經過陰蒂包皮上方時楊萬紅的整個盆腔都在痙攣，陰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兩下擠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滴在茶几玻璃上。book18.org
劉思琪把目光移向旁邊的電視黑屏。book18.org
魅魔紋紋完時整個陰阜已經成了一個精密的圖案展示區——正中央倒置心形紫黑輪廓，內部暗紅填充，兩側藤蔓紋樣對稱延伸到陰唇上方。book18.org
這個紋身和她身體正面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的末端剛好銜接，大雞巴的根部在恥骨稍上方，魅魔紋從恥骨上方開始往下覆蓋了整個陰阜。book18.org
從正面看，她的身體像是被一整幅從鎖骨到陰蒂的完整紋身畫面覆蓋——上面是肉色大雞巴，下面是紫黑色的子宮魅魔紋。book18.org
宋鵬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退後一步，從兜里掏出手機拍了一張。book18.org
快門聲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他把手機遞給劉思琪讓她也看看，劉思琪接過來掃了一眼螢幕上母親剃光了陰毛、紋滿圖案的下體，把手機還給宋鵬，沒說話。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個。」宋鵬掐掉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在煙灰缸里摁滅，「你既然是黑人專業戶，就得有個標識讓老黑一看就知道你是專門接黑雞巴的。紋個黑桃吧——黑桃Queen。懂什麼意思吧？撲克牌里的黑桃Q，在圈子裡就等於說這個女的專吃黑雞巴。位置嘛，紋在屁眼周圍，以屁眼為黑桃的中心。」book18.org
楊萬紅趴在茶几上，後背上的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還在滲組織液，陰阜上剛紋的魅魔紋覆著一層薄薄的血珠和墨跡混合物，聽到「屁眼」兩個字時她的肛門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她只偏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劉思琪。book18.org
劉思琪正低頭看手機，螢幕上不知道在刷什麼，表情依然平靜到讓楊萬紅心寒。book18.org
楊萬紅把頭轉回去，重新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紋吧。」book18.org
宋鵬讓她跪在茶几上，雙膝分開，上身趴低，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把肛門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極其屈辱——她跪在茶几玻璃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玻璃面上打滑，上身趴在桌上臉貼著涼玻璃，雙手繞到背後抓住自己的臀肉往外掰開，把她最私密的肛門和肛周皮膚徹底裸在宋鵬的針尖下。book18.org
肛門周圍的皮膚顏色比身體其他地方深一些，褶皺呈放射狀收緊，在她用力掰開臀瓣時褶皺被撐得變淺。book18.org
宋鵬換了黑色墨，用最細的單針。book18.org
黑桃圖案需要極高的精確度——以肛門為中心點，黑桃的上端尖角朝上指向尾骨方向，兩個側邊圓弧對稱分布在肛門左右兩側，下端的柄部朝下延伸到會陰位置。book18.org
他在肛門周圍先畫了一個精確的定位圓圈確定黑桃的邊界，然後用極細的針一筆一筆地勾勒出黑桃的外輪廓。book18.org
肛周皮膚極為敏感，每一針下去楊萬紅的臀肌都會跳一下，她的雙手因為長時間扒著臀瓣已經開始發抖，指甲掐進自己的臀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輪廓走完後開始填充黑色。book18.org
肛門周圍一圈皮膚被黑色墨逐漸覆蓋，黑桃的上尖角尖端剛好觸到尾骨末端，離後腰那個「母」字紅圈的底部只差兩厘米。book18.org
兩個側邊弧線對稱地包住了肛門左右各三厘米的範圍，黑桃下端的柄穿過會陰一直延伸到陰道口後緣。book18.org
整個圖案填滿黑色後，楊萬紅的肛周皮膚變成了一個標準的黑桃形黑色塊，肛門恰好位於黑桃的正中心。book18.org
以後任何一個人從後面進入她——不管是陰道還是肛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黑桃紋身。book18.org
對於懂行的人來說，這個標記就是一份說明書。book18.org
宋鵬收了針，用消毒棉片輕輕擦掉她肛周的多餘墨跡和血點，然後拍了她肩膀一下說行了。book18.org
楊萬紅鬆開了扒著臀瓣的雙手，雙臂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整個人從茶几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茶几邊緣。book18.org
她的頭仰靠在茶几玻璃上，眼睛看著包間天花板上那盞射燈，瞳孔被照得縮成一個小黑點。book18.org
後背、陰阜、肛門三處新紋身同時發出灼燒般的疼痛，三種疼痛的頻率不一樣——後背是鈍的悶痛，陰阜是尖銳的刺痛，肛周是二者的混合——在她的神經系統里攪成了令人眩暈的合奏。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正沿著撕破的襠部邊緣往下淌，分不清是汗還是血還是組織液。book18.org
劉思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楊萬紅旁邊，低頭看著媽媽靠坐在茶几下的樣子。book18.org
楊萬紅的整個身體前面後面下面全被紋身覆蓋了，乳環在胸前輕晃，絲襪破了大洞，剔光陰毛的陰戶上印著新鮮的魅魔紋，剛剛紋完的黑桃在她臀縫深處隱隱露出黑色的邊緣。book18.org
劉思琪伸出手，把自己身上那件銀色短裙的裙擺往下拽了拽，蓋住了膝蓋，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楊萬紅那條團成一團的肉色細弔帶裙，抖開，輕輕蓋在楊萬紅身上。book18.org
裙子遮住了她正面的紋身，但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從裙子下面露出來，紅得刺眼。book18.org
「媽。」劉思琪叫了一聲。book18.org
楊萬紅沒睜眼。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的聲音：「別看我。」book18.org
宋鵬把紋身器材一件件收回黑色器材箱裡，墨水瓶蓋擰緊，針頭丟進廢料袋，紋身機擦乾淨裝回海綿槽。book18.org
他把箱子鎖好，拎起來擱在牆角，然後從兜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對著楊萬紅拍了一張她蓋著裙子靠在茶几下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她的臉沒有拍到，只拍了身體——鎖骨窩裡的肉色龜頭邊緣從裙子領口露出來，後背那兩根紅色交叉大雞巴完全暴露，裹著破洞肉色絲襪的雙腿曲在地上，腳後跟蹭著地毯。book18.org
半個月後，楊萬紅身上三處新紋身全部癒合好了。book18.org
肛周的黑桃紋身在癒合期的最後兩天仍然有些隱隱發癢，她坐在金煌KTV的更衣室里換衣服時，肛周的皮膚隔著肉色絲襪和內褲仍然能感覺到一種不同於以往的緊繃感——那是黑色墨在皮膚下完全定色後形成的永久標記，已經不痛了，但永遠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後背兩根紅色交叉大雞巴在癒合後顏色沉下去了一點，從刺眼的大紅變成了更深的血紅，結痂脫落後線條變得更清晰。book18.org
陰阜上的子宮魅魔紋癒合後，紫黑色輪廓和暗紅色藤蔓在她剃光的陰阜上完整顯現，每次她低頭穿絲襪時都能看到自己陰戶上方那個倒置心形圖案。book18.org
金煌KTV的蔡姐在楊萬紅癒合後第一次出台前把她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蔡姐叼著細長的女士煙，讓她轉一圈看看新貨。book18.org
楊萬紅轉了一圈——她穿著一條後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在辦公室日光燈下暴露無遺，從肩胛骨到臀上沿的暗紅色X形圖案完整展現在蔡姐面前。book18.org
蔡姐把煙夾下來，盯著她後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吹了聲口哨：「宋鵬這小子真有才。你這麼一整，黑人客戶得排到下個月去。」蔡姐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沿著楊萬紅後背那根交叉雞巴的輪廓虛劃了一道，「以前你那根肉色的還能說是有個性，現在你這個後背一露出去，你就是這個圈子裡最標準的活廣告牌。」book18.org
蔡姐說得沒錯。book18.org
楊萬紅恢復出台的第一晚，穿了那件後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去見一個奈及利亞老客戶鮑比。book18.org
鮑比一進門看到她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整個人愣了三秒，然後走過去繞到她背後，用兩根手指沿著紅色莖幹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臀上沿的「母豬」紅圈，嘴裡反覆念叨著「oh my god」。book18.org
那晚鮑比從後面操了她三次，每次後入時都盯著她後背那個紅色大X和肛周的黑桃。book18.org
他操到一半時會俯下身用指尖戳她的黑桃紋身邊緣說「this is my favorite part right here」。book18.org
楊萬紅趴在酒店床上承受他的撞擊，肉色絲襪被撕得稀爛，後背紋身在鮑比的體重壓迫下被床單磨得發燙。book18.org
又過了一周。book18.org
宋鵬發消息讓楊萬紅周五下午三點到他出租屋來一趟，說有事要當面聊。book18.org
消息末尾加了一句「不用帶思琪」。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那行字，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了很久。book18.org
自從上次在她身上紋了四小時的新圖案之後，宋鵬安靜了半個月——沒叫她，沒叫劉思琪，也沒安排新的客人或新的調教項目。book18.org
這半個月里她照常去金煌出台，照常接黑人客戶和老年客戶，照常穿著後背全露的裙子在酒店走廊里來回走。book18.org
她開始習慣自己後背上的目光——每個路過她身邊的人都會先看她的背影，然後被她背上那個紅色的巨型X形圖案攫住視線，最後才注意到她的其他特徵。book18.org
周五下午三點，她準時到了出租屋。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宋鵬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一台打開的蘋果筆記本，螢幕上是一個繁體中文的醫療網站，頁面頂部大標題是「天使醫美整形中心——乳房整形專科」，下面是一排排術前術後對比圖。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人胸部從小丘陵變成了圓滾滾的巨大半球，乳暈被撐大了一圈，縫合線沿著乳暈邊緣和乳房下皺襞的位置留下細細的淡粉色疤痕。book18.org
「坐。」宋鵬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子。book18.org
楊萬紅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露背裝——一條肉色短袖連衣裙，圓領剛好遮住鎖骨窩裡那顆肉色雞巴龜頭，但後背的布料被那兩根交叉雞巴的龜頭上端從領口後面擠出了隱隱的紅色邊角。book18.org
肉色絲襪裹腿，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宋鵬把筆記本往她那邊轉了轉，讓她能看清螢幕。book18.org
他指著第一張對比圖——一個從A罩杯隆到D罩杯的案例，術前側面的平坦輪廓和術後圓球般的突起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你現在是D杯。我沒記錯吧？」book18.org
他記的沒錯。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肉色連衣裙下的兩團隆起確實不算小，D罩杯在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身上已經相當飽滿，穿緊身裙子時胸前會勒出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G杯。」宋鵬說出了這兩個字，伸出拇指往筆記本螢幕上點了一下，「給你做到G杯。從D到G，中間跳三個杯——E，F，然後G。G罩杯什麼概念你知道麼？你現在的胸重大概七百克一隻，做到G杯以後每隻胸一公斤半以上。你現在穿衣服還能把紋身遮住，等你胸前多了三斤矽膠，你的鎖骨下面那根肉色雞巴會被撐得完全變形，龜頭會被拉寬，莖幹會被撐長。正面這根雞巴會在你身上活過來——它會跟著你走路晃、跟著你呼吸起伏。你現在紋的這根雞巴是平的，以後它就是立體的。」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視線在連衣裙的圓領邊緣停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鎖骨窩裡那顆肉色龜頭紋身，想到它被G罩杯的乳房撐起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她想不出來精確的畫面，但皮膚下湧上來的恐懼感已經在大腦里畫出了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我不需要隆胸。」她的聲音很平，沒有憤怒也沒有哀求，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D杯已經夠大了。我現在出台已經不用靠身材了——客人點我是因為紋身和那些環。」book18.org
「不是為了客人。」宋鵬靠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人字拖晃了一下，「是為了讓你更符合你現在的說明書。」book18.org
他偏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近乎審美的審視。book18.org
他看她的方式不像一個人看另一個人的眼神，更像一個泥塑匠在看一件半成品——大形已經出來了，但是某個細節的量感還不夠，需要再往上添一塊泥。book18.org
「你看啊，你現在身上有多少標記了？我給你數數。正面一根肉色大雞巴，從鎖骨到恥骨。後背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從肩胛骨到屁股。後頸一根銀色小雞巴。陰阜上一個子宮魅魔紋。屁眼周圍一個黑桃。兩隻乳頭的乳環。陰蒂的陰環。耳垂旁邊一個小雞巴。屁股上紅圈黑字『母豬』。總共，」他伸出一隻手掰著指頭數了數，「十個標記點。十個。你身體上已經被我蓋了十個章了。但是你現在穿著衣服走在街上，只要不露背，別人還能以為你是個正常人。你的正面只有那一根肉色紋身，穿了高領就遮住了。G杯就不一樣了——你變成了G杯，你穿什麼衣服胸都在前面先頂出去。高領衫遮住了雞巴紋身，但遮不住胸前這兩大坨東西營造出來的那個氣場。別人一看你這個身材比例，再一聯想你這張臉，你說你是個正經人，沒人信。到那時候你就不用藏了。多省事。」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茶几上的筆記本螢幕。book18.org
那些術前術後對比圖在暖黃色檯燈下泛著冷冷的藍白色醫療光。book18.org
G罩杯的女人在照片里穿著術後專用的無鋼圈內衣，胸部的體積大得不真實，像是身體前面掛了兩顆充滿氣的排球。book18.org
「我不做。」她說，聲音仍然很平，「你可以在我身上再加紋身，加多少都行。但隆胸是手術。全麻。矽膠假體。我不想在身體里塞東西。」book18.org
宋鵬沒生氣，也沒反駁，只是拿起手機劃了幾下，調出一個視頻畫面，把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視頻只有十五秒。book18.org
畫面里劉思琪坐在一個類似紋身店理療床的地方，光著背，一個穿黑T恤的紋身師正舉著紋身機在她肩胛骨上走第一根線條。book18.org
視頻的收音不太好，但紋身機的嗡鳴聲還是清清楚楚。book18.org
劉思琪的肩膀在視頻里輕微地抖了一下，紋身師按住了她。book18.org
「你現在給我打這個視頻。」宋鵬把手機收了回來，手指在螢幕上懸停，「我點一下發送，這個視頻就發到老周的紋身店群里，群里四十八個紋身師。我會說，這是我一個熟人的女兒，叫劉思琪，十六歲，可以免費練手，身上隨便紋。你說這四十八個人里，會有幾個願意接？」book18.org
楊萬紅的整張臉刷一下白了。她的手指攥住沙發墊邊緣，指甲把化纖面料刮出了細微的呲啦聲。book18.org
「你在嚇我。」她說，聲音終於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我不嚇人。你認識我兩年了，我什麼時候嚇過人？」宋鵬的語氣仍然很平靜，甚至有點溫和，「你去做G杯——植入曼托水滴型矽膠假體，毛面，780cc，從乳暈下緣切口放進去。全麻手術，四十分鐘完事，住院三天拆線，一個月定型。這一個月你不用出台，金煌那邊我給你跟蔡姐說好了。你做完回來，G杯，你女兒身上一根新紋身都沒有。你不做——剛才那個視頻我現在就發，發完咱們看看能約到幾個紋身師。你女兒背上第一個圖案我建議紋個大方塊，新手好練手，就紋在脊椎正中間，面積夠大。」book18.org
楊萬紅盯著他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視頻已經停止播放，畫面定格在劉思琪趴在理療床上的側面——可以看到她鎖骨以下平坦的胸廓輪廓和肚臍環小鈴鐺的反光點。book18.org
十六歲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肩胛骨凸出得比她媽媽更明顯。book18.org
客廳里沉默了很久。空調外機在外面震了一下，又換了一個頻次繼續轉。book18.org
「什麼時候做。」楊萬紅說。這不是問句。她的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已經被決定的事實。book18.org
「下周三。天使醫美，主刀大夫姓劉，圈裡人，嘴嚴。」宋鵬關了筆記本電腦合上，「手術費我出。你躺上去就行。」book18.org
下周三來得很快。book18.org
天使醫美整形中心在城東一棟商住兩用樓的六層，門面不大，但內部裝潢極盡醫療專業感——白色環氧地坪，不鏽鋼器械櫃，暖白無影燈。book18.org
楊萬紅穿著病號服躺在術前準備室的推床上時，腦子裡反覆浮現費靜和於泓的臉。book18.org
她們倆現在應該在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教師辦公室里改作業——費靜在批英語作文，於泓在備語文課。book18.org
那所技校的董事會也許已經把她們叫去陪過酒了，也許還沒有。book18.org
但不管怎樣，費靜和於泓至少名義上還是老師。book18.org
她們穿著教師制服站在講台上的時候，學生在下面叫她們「老師」。book18.org
而她躺在這裡，馬上要被推進手術室在胸下面劃開兩道口子塞矽膠。book18.org
她恨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恨宋鵬，恨這個出租屋，恨金煌KTV的包間，恨那些老頭和黑人的手指，恨自己不敢反抗。book18.org
但她更恨一個事實——宋鵬現在只針對她一個人。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去了技校以後，宋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book18.org
紋身，穿環，隆胸，沒完沒了。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她們倆能擺脫宋鵬去當老師，而她要在這裡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改造？book18.org
這種恨意在她腦子裡發酵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當護士在她手背上扎進靜脈留置針的時候，她腦子裡想的是費靜那天在出租屋裡說「我願意去」時的表情——堅定的，甚至是解脫的。book18.org
那兩個人的苦難結束了，她的苦難卻剛剛開了個頭。book18.org
這不公平。book18.org
主刀醫生劉大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手術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角有細紋的眼睛。book18.org
她走進術前準備室，翻看了楊萬紅的病歷，又掀開病號服看了看她鎖骨窩裡那顆肉色雞巴龜頭，說了一句：「紋身不影響手術。假體從乳暈切口塞進去，避開紋身區域。你這個紋身面積很大但位置偏中，切口在乳暈，碰不到。」她說這話時語氣完全職業化，像是在描述一個和紋身圖案本身無關的醫學事實。book18.org
楊萬紅被推進手術室。book18.org
無影燈亮起來的時候她想起了宋鵬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等你醒了以後低頭看，你的正面那根雞巴就再也不是平面的了。」手術台旁邊的麻醉師把面罩放在她口鼻上，讓她深呼吸。book18.org
她吸進第一口麻醉氣體時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眼皮合上之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無影燈圓形的光暈，像她後背上那兩個字外圍的紅圈。book18.org
手術進行了四十七分鐘。book18.org
劉大夫在她兩側乳暈下緣各切開一個三點五厘米的半圓形切口，分離胸大肌下方的組織腔隙，將兩枚780cc曼托水滴型毛面矽膠假體分別植入左右胸大肌下。book18.org
假體放入後，她的乳房從D罩杯被撐到了G罩杯，乳房的基底寬度增加了將近四厘米，乳頭位置從乳房中線下方被抬高到了接近乳房頂端。book18.org
切口用可吸收線縫合，乳暈邊緣留下兩道半圓形細線——等癒合後，這兩道疤痕會和乳暈的天然色素邊界融為一體，不湊近看幾乎看不到。book18.org
她在恢復室醒過來時，胸前多了一層厚厚的彈力繃帶，從腋下纏到胸口，把她整個上半身裹得像一個包裹。book18.org
麻藥還沒完全退，她的意識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胸口那種被撐滿的壓迫感已經清晰可辨——好像有人在她胸口塞了兩大塊石頭，壓得鎖骨無法正常呼吸。book18.org
她費了很大力氣才把自己的一隻手抬起來放在胸前。book18.org
隔著彈力繃帶，她能摸到自己胸部全新的體積——不再是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組織，而是被繃帶裹緊的、硬邦邦的、明顯大了一圈的隆起。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落進手術帽的藍色無紡布里。book18.org
劉思琪那天沒來醫院。book18.org
宋鵬也沒來。book18.org
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外加定時進來測體溫換輸液的護士。book18.org
她在病床上躺了三天，術後疼痛感從第二天開始達到峰值——不是切口痛，而是胸大肌被假體撐開後的撕裂樣脹痛。book18.org
每次翻身，假體都會在胸大肌下輕微移位，那是一種又鈍又深的痛，像是在胸骨上壓著一個無形的重物，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book18.org
第三天拆了彈力繃帶換上了術後專用無鋼圈定型內衣。book18.org
她第一次在病房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新身體——鎖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果然變形了。book18.org
原本從鎖骨筆直貫通到恥骨的線條，現在在胸部位置被撐得向上和向外膨出。book18.org
龜頭位置還在鎖骨窩原位沒變，但龜頭下方的莖幹部分被左右兩團膨脹的乳房撐寬了將近兩指。book18.org
整個肉色大雞巴從原來的瘦長形變成了上窄下寬的膨大形，像被充了氣。book18.org
當她側身照鏡子時，新胸部的側面高度讓那根肉色雞巴紋身在視覺上產生了三維的錯覺——似乎真的從她胸前憑空立起來了半截。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面，穿著術後內衣和肉色絲襪，看著鏡子裡這個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四十二歲，G罩杯，全身上下十幾處紋身，乳環陰環齊全，後背交叉兩根紅色大雞巴，陰阜上印著子宮魅魔紋，肛周紋著黑桃。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一下鏡面，冰冷的玻璃觸感和她手指的溫度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想到了費靜。book18.org
想到了於泓。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打開和費靜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三個多月前費靜發的——「萬紅，我和於泓簽了技校的合同，下周一報到。你保重。」她盯著這句話，手指在打字框里懸了很久。book18.org
她能說什麼？book18.org
說宋鵬讓她隆了胸，現在她的身體已經面目全非了？book18.org
說她在手術台上恨的不是宋鵬而是她們兩人？book18.org
說一個女人在麻醉氣體被推進肺里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全是你們倆站在講台上的畫面而她自己趴在手術台上兩腿分開？book18.org
她把手機按滅了，扶著洗手台沿慢慢蹲了下去。book18.org
蹲下去的姿勢牽動了胸肌下的假體，一陣鈍痛從胸口輻射到後背。book18.org
她蹲在洗手間冰冷的地磚上，抱著自己的肩膀，肉色絲襪裹著的膝蓋頂在瓷磚上硌得生疼。book18.org
她忍住沒哭，因為哭了胸口的震動會讓假體疼得更厲害。book18.org
出院後第三天晚上，楊萬紅在出租屋的臥室里換衣服準備去金煌上班。book18.org
她站在落地鏡前脫掉睡衣，從背後把術後定型內衣的掛鉤解開——G罩杯的內衣掛鉤有四排，她反著手解了半天，每解開一個掛鉤手臂都會碰到後背那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的紋身邊緣。book18.org
內衣脫掉後，她的新乳房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仍然高高聳立——假體撐起了足夠的體積和挺度，G杯的乳房不會像天然的D杯那樣有明顯下垂，圓潤的半球體突出在她鎖骨以下的位置，把正面那根肉色雞巴紋身撐成了立體的浮雕。book18.org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胸骨下方的肋骨，換了乾淨的肉色絲襪裹上腿，穿上肉色高跟鞋，走到客廳。book18.org
宋鵬靠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上下打量了一遍，從正面看到側面。book18.org
「好看。」他說，那語氣和兩年前第一次在紋身店裡看到她脫下衣服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