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1-7）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標籤：#SM #人獸 #熟女 #重口 #凌辱 #絲襪 #淫墮 #肉便器 #暴虐book18.org
人物介紹book18.org
費靜 學校優秀歷史老師，身高176cm 55kg 年齡36歲 身材豐滿皮膚白皙F罩杯愛穿油亮肉絲 16cm細跟銀色高跟鞋 黑長波浪卷髮 性格純真 保守 反差 已婚育有一男孩。book18.org
楊萬紅 學校優秀數學老師，身高168cm 50kg 年齡40歲D罩杯 身材豐滿 皮膚白皙 16cm細跟肉色高跟鞋穿油亮舍賓襪 黑色盤髮髻 性格開朗大方 離婚獨自撫養高中生女兒，私底下楊萬紅已經是宋鵬母豬。book18.org
於泓 學校優秀語文老師，身高170cm 55kg 年齡38歲c罩杯 身材高挑 皮膚白皙 16cm細跟金色高跟鞋穿油亮肉絲 束高馬尾 性格內斂內向 已婚育有一男孩。book18.org
宋鵬 26歲，目前社會閒散人員，以前費靜、楊萬紅、於泓的學生喜歡調教穿絲襪高跟熟女。book18.org
第1章 初始見面book18.org
島城九月的晨光透過梧桐樹葉，斑駁地灑在走廊上。book18.org
費靜站在教室門口，黑色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一襲藏青色及膝包臀裙緊裹著豐滿的身材，裙擺下兩條被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長腿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腳踩16cm銀色細跟高跟鞋，她正整理著教案。book18.org
旁邊於泓靠著牆，灰色職業套裝裙下的修長雙腿交疊，金色細高跟輕點地面，馬尾隨風輕晃。book18.org
「楊老師今天怎麼還沒來？」於泓推了推眼鏡，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楊萬紅挽著髮髻，穿著米白色緊身連衣裙，胸前的D罩杯將布料撐出飽滿弧度，肉色舍賓襪裹著豐腴雙腿，16cm肉色細高跟踩得噠噠作響。book18.org
她身邊跟著個年輕男人——宋鵬。book18.org
「喲，費老師、於老師，早啊。」楊萬紅笑得爽朗，眼角餘光卻瞟向宋鵬。book18.org
宋鵬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似隨意地站在楊萬紅身後半步，手指卻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隔著裙子布料輕輕按在楊萬紅的肛門位置。book18.org
楊萬紅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book18.org
「楊老師，這位是？」費靜好奇地打量著宋鵬。book18.org
「哦，這是我外甥，宋鵬，今天來學校辦點事，順路送我。」楊萬紅說得自然，宋鵬卻在這時手指用力一頂，隔著裙子和舍賓襪的薄薄布料，指尖陷進她的肛縫裡。book18.org
楊萬紅深吸一口氣，雙腿夾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book18.org
「外甥啊，長得真精神。」於泓微笑點頭，全然沒注意到楊萬紅裙擺輕微顫動的異樣。book18.org
四人一同走進辦公室。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坐在各自工位上整理教案，楊萬紅也回到座位，宋鵬則站在她身後，看似在看她電腦螢幕上的課程表。book18.org
實際上，他的手已經從楊萬紅腋下穿過，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精準地隔著布料碾壓著乳頭。book18.org
楊萬紅咬著下唇，手指在鍵盤上輕微發抖，卻仍強裝鎮定地滑動滑鼠。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宋鵬的揉搓下逐漸硬挺，胸前布料上微微頂出兩個凸點。book18.org
「楊老師，下午的教研會你參加嗎？」費靜頭也不抬地問。book18.org
「參……參加的。」楊萬紅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因為宋鵬的手已經從她領口探入，直接捏住了她赤裸的乳頭，指甲輕輕掐著乳孔。book18.org
「那好，咱們一起走。」費靜說完，繼續低頭寫教案。book18.org
宋鵬俯身在楊萬紅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母豬，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想不想讓學生們都來看看他們楊老師的騷奶子？」 楊萬紅渾身一抖，被他捏著乳頭的乳房又脹又癢，乳頭孔里甚至開始滲出極細微的乳汁，浸濕了內衣。book18.org
她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回應：「別……別在這兒……」book18.org
「那你說，今晚接幾個客？」宋鵬的手指擰著她的乳頭轉了半圈。book18.org
「三……三個……」book18.org
「五個，每個至少消費五百，少一分錢我就把你趴在地上舔學生雞巴的照片發給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宋鵬的聲音冷酷卻帶著笑意，「聽明白了嗎，母豬？」book18.org
「明……明白了。」楊萬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乳頭被擰得又痛又爽，小穴里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這時費靜抬起頭，看見楊萬紅臉色微紅，關心地問：「楊老師，你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 楊萬紅連忙擠出笑容：「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熱。對了費老師，你頭髮上沾了粉筆灰。」 費靜下意識伸手去拂，宋鵬卻突然開口：「費老師，我幫你吧。」他走過去，手指輕輕拂過費靜的臉頰，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順著她的髮絲滑下。book18.org
費靜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年輕人動作親昵得有些過分，但看著他自然的表情，又不好說什麼：「謝……謝謝。」 宋鵬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費靜臉上護膚品的香氣，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book18.org
這個曾經高傲的歷史老師，被他碰到臉時耳根微微發紅的樣子，讓他雞巴忍不住硬了。book18.org
「費老師，聽說您歷史課講得特別好，我能旁聽一節嗎？」宋鵬微微彎腰，距離費靜很近，說話時氣息幾乎噴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費靜往椅背上靠了靠，尷尬地笑了笑：「今天講的是高三複習課，沒什麼意思的。」book18.org
「沒關係，我就是想聽聽您講課。」宋鵬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前那對把衣服撐得鼓脹的F罩杯乳房上，再滑到她交疊的雙腿上，肉色油亮絲襪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勾人的光澤。book18.org
楊萬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既慶幸宋鵬的注意力暫時轉移了，又隱隱有些嫉妒。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費靜站起身，拿起教案和課本：「那我就先去教室了。楊老師，於老師，咱們下午見。」book18.org
「費老師，我幫你拿東西吧。」宋鵬殷勤地接過她手裡的課本，跟在費靜身後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經過楊萬紅身邊時，他飛快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課間操的時候，去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把自己弄到噴水，否則中午就別想吃飯。」 楊萬紅瞳孔收縮，卻只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走廊上，費靜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臀部和雙腿在包臀裙和油亮絲襪的包裹下隨著步伐搖曳。book18.org
宋鵬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她豐滿的屁股和大腿，想像著把那肉色絲襪撕開，把雞巴插進她後庭的畫面。book18.org
「宋……宋鵬是吧？」費靜邊走邊說，「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book18.org
「暫時沒固定工作，打打零工。」宋鵬說，「費老師，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我一進校門就認出您了。」book18.org
費靜笑了笑：「你這孩子，嘴還挺甜。」book18.org
「我說真的。」宋鵬突然加快半步，和她並肩而行，手臂若有若無地碰著她的手臂，「費老師，您腿真長，穿這高跟鞋真好看。」 這直白的誇讚讓費靜有些不自在，但她只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宋鵬的另一隻手正隔著褲子揉搓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幻想著把眼前這個高傲女人按在講台上，當著全班學生的面肏她的騷穴和屁眼。book18.org
到了教室門口，費靜接過課本時，宋鵬的手指故意划過她的手背，然後說：「費老師，我坐最後一排，不影響您上課。」book18.org
費靜點點頭，走進教室。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翻開教案：「同學們，今天我們複習抗日戰爭時期的重要戰役……」 宋鵬坐在最後一排，目光卻一直盯在費靜身上。book18.org
他看著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時，包臀裙下豐滿的臀部輪廓，看著她俯身解答學生問題時，領口若隱若現的乳溝，看著她走動時，絲襪大腿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費靜的照片，然後給楊萬紅髮了條消息：「看看你的同事，多正經多高傲，不知道她喝尿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楊萬紅很快回覆：「求你……別動她們……」 宋鵬冷笑，回覆：「那得看你這頭母豬表現怎麼樣。現在，去廁所，把你騷穴里塞的跳蛋開到最大檔。」 辦公室里，楊萬紅看著手機螢幕上宋鵬發來的費靜講課的照片，照片里費靜端莊優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側影正被用做羞辱她們兩人的工具。book18.org
楊萬紅咬了咬牙，起身對於泓說：「於老師，我去趟洗手間。」 她走進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脫下內褲，從包里拿出一個遙控器。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跳蛋的檔位直接推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嗡——」 強烈的震動從陰道深處傳來，跳蛋正抵在子宮口上瘋狂跳動。book18.org
楊萬紅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蒂，腦海里全是宋鵬剛才揉她乳頭、按她肛門的畫面，還有費靜被宋鵬碰臉時那微微發紅的樣子。book18.org
「啊……嗯……宋……宋鵬……主人……」她壓低聲音呻吟著，手指快速揉搓陰蒂，陰道的淫水被跳蛋攪得咕嘰作響，「操死……操死我這頭母豬……啊……要噴了……要噴了……」 她雙腿顫抖，靠在隔板上，一股淫水從騷穴里噴出來，濺在廁所地面和馬桶上。book18.org
她大口喘著氣，看著手機上宋鵬又發來的消息：「噴了嗎？」 楊萬紅顫抖著回覆：「噴……噴了……主人……」book18.org
「把地上的水舔乾淨，然後去操場上走一圈，讓全校都看看你這頭髮情的母狗。」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廁所地上，伸出舌頭，把自己噴在地上的淫水一點點舔乾淨。book18.org
腥鹹的味道在她舌尖擴散，她閉上眼，舔得仔細，連瓷磚縫隙里的都不放過。book18.org
然後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廁所。book18.org
舍賓襪下的雙腿還有些發軟，她踩著高跟鞋，繞到操場上。book18.org
正是課間操時間，學生們都在操場上活動，她繞著跑道慢慢走著，每走一步，陰道里的跳蛋就頂撞一下子宮口，刺激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遠處的教學樓窗口，宋鵬站在走廊上，看著操場上那個穿米白色連衣裙、邁著淑女步伐的熟女教師，嘴角勾起冷酷的笑。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給楊萬紅髮了條消息：「晚上七點，人民路天橋下，五個民工在等你。把自己洗乾淨點，屁眼也要灌腸，他們喜歡肏屁眼。」book18.org
然後他轉頭看向教室里還在認真講課的費靜，自言自語道：「下一個就是你和你那兩個好閨蜜，費老師、於老師。我會把你們三個都變成我的肉便器，讓你們跪在我腳邊，像楊萬紅那頭母豬一樣，喝我的尿，舔我的屁眼。」book18.org
第2章 試探book18.org
天色漸暗時，宋鵬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book18.org
他換了件乾淨的POLO衫，頭髮也梳得妥帖，看起來倒真像個正派小年輕。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從教學樓出來時，他還主動迎上去。book18.org
「費老師，於老師，我姨說在樓下餐廳訂了包間，讓咱們先去，她稍後就到。」book18.org
費靜點點頭，和於泓並肩走著。book18.org
她換了身黑色V領收腰連衣裙，領口露出深深乳溝，裙擺剛過膝蓋，肉色油亮絲襪裹著修長雙腿，16cm銀色細高跟敲在人行道上噠噠作響。book18.org
於泓則是一身藏藍色荷葉邊襯衫配灰色一步裙，金色細高跟配著肉色亮絲襪，馬尾在晚風裡晃蕩。book18.org
楊萬紅此時正在人民路天橋下，一輛拆了后座的麵包車裡。book18.org
她頭上戴著黑色乳膠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米白色連衣裙被撩到腰際，內褲早不知去向，肉色舍賓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整個屁股和騷穴都暴露著。book18.org
她正跪在車廂地板上，面前站著五個穿著沾滿水泥灰工作服的民工，年紀最大的頭髮都花白了。book18.org
「操，這娘們兒奶子真大！」一個黑臉民工捏著楊萬紅的乳房，手指掐著乳頭擰來擰去，「聽宋老闆說還是個老師？他媽的真騷！」book18.org
「可不是，上次這娘們給我舔屁眼舔了半小時，舌頭都伸進去了。」另一個黃牙老頭笑呵呵地脫掉褲子，露出散發著惡臭的雞巴，「來，先給爹舔硬了，一會兒好肏你的屁眼。」book18.org
楊萬紅張開嘴，含住那根帶著尿騷味和老泥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熟練地舔弄。book18.org
另外幾個民工也沒閒著，有人從後面揉她的陰蒂，有人掰開她的屁股舔肛門，還有人掏出雞巴往她手裡塞讓她擼。book18.org
面罩之下，她閉著眼，嘴裡的雞巴又腥又咸，肛門被人用粗糙的手指摳挖，陰蒂被掐得又疼又癢，陰道里的淫水順著舍賓襪破損的邊緣往下淌。book18.org
要是費靜和於泓知道她們眼裡那個爽朗開朗的楊老師，此刻正跪在麵包車裡同時伺候五個老男人，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騷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哦喲，夾這麼緊！」正在肏她屁眼的老頭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說到她同事就興奮了是不是？想讓她們也來被咱們干？」book18.org
「想……啊……想讓她們……也變成肉便器……啊……」楊萬紅吐出嘴裡的雞巴，淫蕩地呻吟著，「費靜奶子比我大……於泓腿比我長……她們啊……都是騷貨……早晚要被操爛……啊——！」book18.org
一根雞巴又捅進她嘴裡，把她後面的話堵成含糊的咕嚕聲。book18.org
餐廳包間裡，宋鵬點了一桌子菜，殷勤地給費靜和於泓倒飲料。book18.org
「我姨剛發消息說有點事耽擱了，咱們先吃。」book18.org
費靜夾了一筷子菜：「楊老師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就是啊，老說有事有事。」於泓喝了口果汁，「對了小宋，你姨最近氣色倒是挺好的，看著紅光滿面的。」book18.org
宋鵬笑了笑：「可能心情好吧。」心裡想的卻是——那是被精液灌多了，皮膚自然好。book18.org
吃到一半，楊萬紅還沒來，費靜撥她電話也沒人接。宋鵬說：「要不咱們去找找她？她說在人民路那邊辦點事。」book18.org
三人結帳出了餐廳。宋鵬故意帶著她們繞路，經過人民路天橋下時，他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天橋下的路燈壞了一盞，光線昏暗。book18.org
路邊停著一輛破舊麵包車，車身正輕微晃動，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肏死我……肏爛母豬的騷屁眼……啊……快……用力……操我……」book18.org
車內，楊萬紅被三個民工同時插入——嘴裡含著一根，屁眼插進一根，騷穴里還有一根在抽送。book18.org
另外兩個民工分別在捏她的奶子，其中一人的手指摳進她擴張過的乳孔里攪動，乳汁從乳頭孔里往外滲著。book18.org
還有一個正坐在旁邊擼管，龜頭對準她的臉。book18.org
戴著頭套的楊萬紅聽到外面隱約的腳步聲，聽出那是費靜高跟鞋特有的噠噠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因為被發現的刺激感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騷貨，你同事就在外面！」一個民工在她耳邊說，「高興不高興？」book18.org
面罩下的楊萬紅拚命點頭，嘴裡還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她能聽到車窗外，費靜的聲音越來越近。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不自覺放慢腳步。book18.org
車窗貼著深色膜，但隱約能看到裡面交疊的人影。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那些淫詞穢語讓費靜不由得停住腳步。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了？」於泓小聲問。她聽到車廂里女人在喊：「快……再深點……讓母豬噴出來……」book18.org
車裡的楊萬紅聽到同事的聲音，興奮得渾身痙攣，被操的騷穴猛地噴出大量淫水。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的這一刻，車廂後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條縫，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昏暗路燈下，一個老頭正在她屁眼裡抽送的畫面被費靜和於泓看了個清楚。book18.org
「操！有人！」一個民工連忙關上車門。但那一瞬間的畫面已經深深烙進費靜和於泓的腦海里。book18.org
楊萬紅在車裡被乾得雙眼翻白，騷穴和屁眼同時被抽插，兩個民工在她體內射精時，她還在不住地呻吟著，屁股還在配合著抽送。book18.org
車外的三人愣在原地幾秒。宋鵬拉著費靜和於泓快步離開：「費老師於老師快走，這地方太亂了。」book18.org
三人走遠後，費靜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剛才……那女人也太……太那個了吧……和那麼多個男的……還那麼老了……」book18.org
「就是啊，」於泓捂著嘴，「還讓人家……插那個地方……說得那麼下流……太噁心了……」book18.org
兩人沒注意到，宋鵬一邊走一邊偷偷用手機給楊萬紅髮了條消息：「表現不錯，結束後來找我們，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半小時後，四人坐在一家咖啡廳里。book18.org
楊萬紅換了一身白色襯衫配黑色A字裙，16cm肉色高跟鞋配舍賓襪，臉上妝容精緻，頭髮也重新盤好，完全看不出剛才被五個男人輪姦過的痕跡。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陰道和肛門裡還灌滿了民工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剛才被朋友拉住脫不開身。」楊萬紅坐下，要了杯咖啡。book18.org
費靜看了她一眼，覺得楊萬紅臉色異常紅潤，脖子還有幾道紅印，但也沒多想：「沒事沒事，我們剛才路過人民路，看到……」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把剛才看到的場景說了一遍。於泓在旁邊補充細節，兩人語氣里全是震驚和鄙夷。book18.org
「那種女人也太不像話了，大庭廣眾的……」費靜說著，臉上浮現出嫌惡的表情，「跟那麼多個又老又髒的男人做那種事，還說得那麼下流，簡直……」book18.org
「就是啊，」於泓附和，「我覺得那種女人就是不要尊嚴了，自甘墮落。費靜你是沒看到，那男的……往她屁股里塞東西的樣子……太噁心了……」book18.org
楊萬紅安靜地聽著，面不改色。book18.org
同事的羞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身上，可越是被罵，她小腹就越熱，陰道里殘留的精液又往外涌了些。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肛門裡的精液正在泡軟她的腸壁，那種滿脹感讓她很舒服。book18.org
宋鵬觀察著費靜和於泓的表情，注意到兩人雖然在義正詞嚴地批判，但臉頰都泛著不太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費靜說話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於泓無意識地用手指絞著裙擺。book18.org
「其實吧，」宋鵬假裝隨意的語氣，「我覺得那種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說不定是生活所迫？」book18.org
「什麼苦衷！就是不要臉！」費靜立刻反駁，「生活再難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啊，女人總得有點底線。」book18.org
「可我看她好像挺享受的。」宋鵬又說，「剛才咱們路過的時候，那聲音……好像很開心似的。」book18.org
三人沉默了幾秒。於泓咬了下嘴唇，輕輕開口：「我也覺得她好像……真的挺享受的……」book18.org
費靜皺眉看著於泓：「於老師，你怎麼能這麼說！那種人享受那是她不要臉，我們不能……」book18.org
「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於泓連忙擺擺手，「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太嚇人了。」book18.org
楊萬紅喝了一口咖啡，壓下心裡的笑意。book18.org
她低頭假裝看手機，給宋鵬發消息：「主人，她們罵得我好濕。費靜的乳頭隔著衣服都硬了，於泓大腿夾得特別緊。」book18.org
宋鵬的手機震了一下。他看都沒看，而是盯著費靜的眼睛，突然問：「費老師，如果讓你試試，你敢嗎？」book18.org
費靜一愣，隨即臉刷地紅了：「宋鵬你說什麼呢！我可是老師！」book18.org
「對啊，我就是好奇問問。」宋鵬輕鬆地笑著，「我聽說現在很多看起來特別正經的女人，私底下其實特別喜歡那種事兒。越是平時壓抑得厲害，放縱起來越瘋。費老師、於老師，你們覺得有道理嗎？」book18.org
費靜張了張嘴，一時不知怎麼反駁。於泓低下了頭，耳根燒紅。book18.org
楊萬紅適時打圓場：「哎呀宋鵬，別逗你費老師了。咱們費老師可是出了名的正派，怎麼可能是那種人。」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她的手卻在桌子底下偷偷探到自己裙底，指腹按壓著被精液浸濕的舍賓襪襠部，感受著裡面還在緩緩流出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費靜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我不是說什麼正派不正派，只是覺得人活著總得有點體面。」book18.org
宋鵬笑了：「體面？費老師，你有沒有想過，體面這東西，有時候是給外人看的。關起門來，誰知道呢？說不定您內心深處，也想過那種不用顧忌任何事情的感覺。」book18.org
「我才沒有！」費靜紅著臉反駁，聲音卻弱了很多。book18.org
她端起咖啡杯掩飾自己的慌亂，腦海里卻不爭氣地又浮現出剛才麵包車裡，那個女人被幾根雞巴同時插入、渾身顫抖著噴水的畫面。book18.org
那女人……真的是被迫的嗎？還是真的享受？book18.org
費靜甩甩頭，想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可下身傳來的輕微濕潤感卻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肉色油亮絲襪底下，內褲襠部不知不覺已經潮了一片。book18.org
於泓同樣心緒不寧。book18.org
她剛才雖然說得義正言辭，可腦海中那女人被插著屁眼還在浪叫的畫面，讓她大腿根都麻了。book18.org
她想到自己和丈夫做愛時，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男上女下，別說肛交了，連姿勢都沒換過幾次。book18.org
可剛才那女人同時被好幾根雞巴插著，叫得那麼騷，那麼浪，難道不會疼嗎？book18.org
還是真的很爽？book18.org
宋鵬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兩個高傲的女人，防線已經出現裂縫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book18.org
離開座位後，他立刻給楊萬紅髮消息：「今晚去費靜樓下，在垃圾箱旁邊釘個微型攝像頭。另外，把剛才在車裡錄的視頻發給上次那個老林，問他能不能下周來學校當清潔工，專門負責女廁所的衛生。」book18.org
回到座位時，費靜正低聲和楊萬紅說話：「……楊姐，你說那種女人，到底圖什麼呢？」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笑容，輕聲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說不定哪天你會發現，那些所謂的『體面』其實不值一提。真正快樂的東西，往往在底線崩潰的那一刻才會到來。」book18.org
費靜怔怔地看著楊萬紅，總覺得她話裡有話。book18.org
這時於泓也湊過來聽，三個女人兩近一遠，說話聲壓得極低。book18.org
誰也沒注意到宋鵬已經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正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她們衣領里的風景。book18.org
楊萬紅察覺到了宋鵬的目光。book18.org
她仰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在費靜和於泓看不見的角度交匯。book18.org
宋鵬對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做了個口型：「今晚，廁所，灌腸。」book18.org
楊萬紅抿了抿嘴，臉上紅暈更深了。她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是，主人。」book18.org
第3章 質疑book18.org
周六上午十點，城陽區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日光從褪色的布縫裡透進來，照出滿屋子陳舊的家具和一張吱嘎作響的鐵架床。book18.org
床上鋪著廉價的粉色床單，床頭柜上擺著幾個用過的針筒、一瓶潤滑液、還有兩根用舊了的矽膠假陽具。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全身只穿著一條肉色油亮舍賓襪和腳上那雙16cm肉色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四十歲的身體在昏暗光線里泛著熟透了的韻味——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垂著，乳頭因為長期被吮吸拉扯而變大變黑，乳暈上還有幾圈淺淺的牙印，那是宋鵬昨晚留下的。book18.org
她的腰不算細，但跪姿讓臀部顯得格外豐滿，舍賓襪的油亮光澤裹著兩條大腿，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她正埋頭在宋鵬胯間，舌頭從睪丸底部開始，順著會陰一路向上舔，舌尖在宋鵬肛門的褶皺上打著圈。book18.org
「嗯……滋……滋溜……」楊萬紅舔得極其認真，舌頭用力頂進肛門口，像在舔什麼美味。book18.org
她的鼻子埋在宋鵬的臀縫裡，每一次呼吸都把這男人肛門的氣味吸進肺里，臉上露出享受的陶醉表情。book18.org
宋鵬靠在床頭，一手玩著手機，一手按在楊萬紅後腦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揪著她的頭皮：「舌頭再深點……對……就這樣……把老子的屁眼舔乾淨……」book18.org
「嗯……是……主人……」楊萬紅含糊地應著，舌頭更賣力地往肛門裡鑽。book18.org
她能嘗到淡淡的鹹味和汗味，這讓她更興奮了。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騰出一隻手握住宋鵬的雞巴上下擼動，另一隻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隔著舍賓襪用力揉搓陰蒂。book18.org
宋鵬低頭看著她那副沉醉的母狗表情，心裡湧起一股玩弄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四十歲的老女人，在學校里人模人樣穿著職業裝走在講台上的時候，誰會想到她跪在地上舔男人肛門時是這副德性？book18.org
就在這時，楊萬紅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book18.org
宋鵬瞥了一眼螢幕——費靜。他對楊萬紅揚了揚下巴：「接。」book18.org
楊萬紅不舍地鬆開嘴，唇角還掛著一絲口水，連忙接起電話，聲音切換得無比自然：「喂費老師？啊逛街？好啊好啊……行，你說地方……嗯，我這會正好跟我外甥在一塊，咱一塊去唄？行，待會見。」book18.org
掛了電話，楊萬紅正要繼續去含宋鵬的雞巴，被宋鵬一把拽著頭髮拉起來。book18.org
「別吃了，換衣服。」宋鵬起身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紙袋扔給楊萬紅，「穿這個。」book18.org
楊萬紅打開袋子——裡面是一條黑色緊身無袖連衣裙。book18.org
她抖開裙子一看，裙擺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屁股，領口開得極低，後背幾乎全裸只有兩根交叉的細帶。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裙子的腰側是鏤空的，直接露出一截腰肉，裙擺兩邊開衩開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主人……這個……」楊萬紅有些猶豫，「穿這個出去，費靜會……」book18.org
「就穿這個。」宋鵬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怕什麼？怕被你閨蜜發現你是頭母狗？」他笑了一聲，「還是怕她們發現，你這對騷奶子上全是牙印？」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捏住楊萬紅的一隻乳頭，指甲掐進乳孔里。book18.org
乳頭孔經過長期擴張已經能容納小指粗細的東西插入，此刻被指甲一掐，立刻滲出一小滴白色的乳汁。book18.org
「正好讓費靜看看，她眼裡那個端莊的楊老師，奶頭都能擠出奶來。」宋鵬把沾著乳汁的手指塞進楊萬紅嘴裡，「自己嘗嘗。」book18.org
楊萬紅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節舔了一圈，眼裡泛起一層水霧：「是……主人……我穿……」book18.org
十分鐘後，楊萬紅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黑色緊身短裙裹著她豐滿的身體，舍賓襪的油亮光澤從大腿延伸到小腿再延伸進16cm肉色高跟鞋裡。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宋鵬不讓。book18.org
胸前兩顆乳頭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地頂著兩個凸點，後背大片赤裸的皮膚被僅有的兩根細帶交錯勒著，更加突出了她豐腴的肉感。book18.org
宋鵬從後面貼上來，雙手直接從裙擺下探進去，一手揉她的陰蒂，一手摳進她的屁眼。book18.org
「記住了，今天在外面，你還是我姨。」他的手指在楊萬紅肛門裡勾弄著，「但只要我碰你這裡——你就得叫我主人，明白嗎？」book18.org
「明……明白……主人……」楊萬紅扶著鏡子，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book18.org
「另外，把這個戴上。」宋鵬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玫瑰金色的卵形無線跳蛋，塞進楊萬紅濕淋淋的陰道里，然後又拿出一個更小的肛塞，塗了點潤滑液，緩緩推進她的肛門。book18.org
楊萬紅悶哼一聲，雙腿抖了抖。book18.org
宋鵬拍了拍她的屁股：「走了。遙控器在我兜里，你今天要是表現好，晚上獎勵你吃老子的精液；表現不好，我就當著費靜和於泓的面讓你跪下來舔我的腳。」book18.org
萬象城一樓，費靜早到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雪紡襯衫，配一條米白色高腰包臀裙，裙擺在膝蓋上方，肉色油亮絲襪裹著修長雙腿，銀色16cm細高跟讓她本就176的身高更加鶴立雞群。book18.org
黑色波浪長發散在肩頭，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站在商場門口等楊萬紅的時候，引來不少路人側目。book18.org
「費老師！」book18.org
費靜循聲轉頭，先看見楊萬紅穿著一條緊身黑裙朝她快步走來。book18.org
那裙子短得讓費靜都覺得過分，裙擺下兩條裹著油亮舍賓襪的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緊跟著看到了宋鵬——他穿了件黑色POLO衫配卡其色休閒褲，手裡夾著根煙，不緊不慢跟在楊萬紅身後。book18.org
走近後，費靜才注意到楊萬紅沒穿內衣——胸前兩個凸起太明顯了。book18.org
而且那裙子領口開得極低，她都能看見楊萬紅乳溝上半段那幾道泛紅的印記，像是……被咬過？book18.org
「楊老師，你這裙子……」費靜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好看吧？」楊萬紅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一瞬差點露出屁股，「周末嘛，穿得輕鬆點。」book18.org
費靜沒好意思再說，但目光在楊萬紅身上停留的幾秒里，又發現了更多不對勁的地方——楊萬紅脖子側面有幾個暗紅色的印子，鎖骨上也有，腰側鏤空處露出的皮膚上甚至能看到幾道淺淡的指痕。book18.org
宋鵬把煙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走過來笑著打招呼：「費老師，你今天真漂亮。這裙子配你腿型，絕了。」book18.org
費靜禮貌地笑笑：「謝謝小宋。走吧，咱們先去樓上逛逛。」book18.org
三人並排走，費靜在左邊，楊萬紅在中間。book18.org
乘扶梯的時候，宋鵬站在楊萬紅身後，在扶梯緩緩上升的過程中，他的手從後面伸過去，隔著裙子精準地按在楊萬紅肛塞的位置上，手指往下一壓。book18.org
楊萬紅身子一僵，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反應沒逃過費靜的眼睛。她側頭看了楊萬紅一眼：「楊老師，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是扶梯有點晃。」楊萬紅強笑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扶梯到了二樓。book18.org
三人逛了兩家女裝店，費靜挑了幾件衣服進試衣間試。book18.org
試衣間外面，宋鵬和楊萬紅坐在沙發上等。book18.org
楊萬紅正想歇口氣，兜里宋鵬的手已經伸進了她裙子開衩處，手指隔著舍賓襪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book18.org
「別……費靜一會出來了……」楊萬紅壓低聲音說，腿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些。book18.org
「怕什麼，她試衣服至少五分鐘。」宋鵬的手指更用力了，拇指和食指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捏住楊萬紅的陰蒂，掐了一下。book18.org
楊萬紅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進沙發里。就在這時，宋鵬另一隻手在褲兜里，按下了跳蛋遙控器上的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陰道里的跳蛋高頻震動起來，直接懟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肛門裡的肛塞也在同時嗡嗡震動，兩道震動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傳導，楊萬紅的整個盆腔都在發麻。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嘴唇，雙腿夾得緊緊的，可身體還是不爭氣地開始發抖。book18.org
「楊姐，你幫我看看這件——」book18.org
費靜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來，她換了件收腰的連衣裙，正想展示給楊萬紅看，卻發現楊萬紅坐在沙發上，臉色潮紅，雙腿緊緊交叉，正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縮在沙發角落裡。book18.org
宋鵬坐在旁邊，手規規矩矩放在自己腿上，表情無辜地看向費靜：「費老師，這件真好看，特別顯身材。」book18.org
費靜顧不上理他，走到楊萬紅面前：「楊老師，你臉色好紅，真不舒服嗎？要不要去坐著歇歇？我看樓下好像有個藥店……」book18.org
楊萬紅此刻正感受著陰道里的跳蛋瘋狂震動著子宮口，肛塞的震動又讓她的直腸痙攣性收縮，兩股震動夾在一起像要把她從內部震碎。book18.org
她想說話，可一開口就可能變成呻吟——只能緊緊抿著嘴，拚命搖頭。book18.org
費靜更擔心了：「楊姐，你是不是中暑了？這天也不熱啊……要不去洗手間洗把臉？」book18.org
「行……行……」楊萬紅幾乎是彈起來的，踩著高跟鞋快步往洗手間方向走。book18.org
她的步伐不太自然，每走一步跳蛋就往深處頂一下，肛塞也跟著往裡鑽，她覺得自己隨時可能當著全商場人的面噴出來。book18.org
費靜看著楊萬紅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轉身看著宋鵬，正色道：「宋鵬，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她拉著宋鵬走到店鋪角落，壓低聲音問：「你跟我說實話，楊老師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我看她脖子上、身上都是印子，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宋鵬一臉無辜地攤攤手：「我也不知道啊費老師，可能是在家摔了？」book18.org
「摔能摔出那樣的印子？那明顯是指甲抓的和嘴吸的印子！」費靜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紅。book18.org
宋鵬看她的眼神變了。他盯著費靜泛紅的臉頰，突然笑了：「費老師，你怎麼這麼肯定那是『嘴吸的印子』？莫非你……見過這種印子？」book18.org
費靜被他問得語塞，耳朵更紅了：「我……我就是在電視里見過……總之你別岔開話題，你跟楊老師到底怎麼回事？我感覺你們不像是外甥跟姨的關係。」book18.org
就在這時，楊萬紅從洗手間回來了。book18.org
她洗了把臉，妝容淡了些，但臉上的潮紅不但沒退，反而更艷了——因為她在洗手間隔間裡非但沒關掉跳蛋，反而自己把震檔調高了一檔，用手指在高潮邊緣把自己掐回來兩次。book18.org
現在跳蛋還在震，肛塞還在嗡嗡響。她的舍賓襪襠部已經濕透了，走路時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聊什麼呢？」她假裝輕鬆地回到兩人中間，看了一眼費靜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宋鵬的表情，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book18.org
費靜轉過頭來，表情嚴肅：「楊姐，我問你，你跟宋鵬……真是親戚嗎？」book18.org
楊萬紅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第4章 恐懼book18.org
三人從萬象城出來時，天色尚早，陽光斜斜地鋪在商場門口的廣場上。book18.org
楊萬紅裙擺的每一次邁步都讓肛塞往深處頂，跳蛋還在她陰道里低檔震著，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持續的酥麻感，走路姿勢甚至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費靜提著兩個紙袋走在旁邊，不時側頭看楊萬紅一眼，欲言又止。book18.org
剛才楊萬紅對宋鵬關係的解釋——＆quot；他是我遠房表姐的兒子，最近在青島找工作，暫時住我那兒＆quot；——漏洞百出。book18.org
剛才楊萬紅對宋鵬關係的解釋——＂他是我遠房表姐的兒子，最近在青島找工作，暫時住我那兒＂——漏洞百出。book18.org
費靜明明記得楊萬紅之前說過宋鵬是她外甥，現在又變成遠房表姐的兒子。book18.org
可她追問時楊萬紅含糊其辭地岔開了，費靜也不好再刨根問底。book18.org
畢竟是同事，有些私事點到了就行。book18.org
「費老師，那我先送宋鵬回去了。」楊萬紅在商場門口停下腳步，笑容依舊爽朗，「周一見。」book18.org
「嗯，周一見。」費靜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總覺得楊萬紅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屁股扭的幅度似乎大得不自然，那雙裹著舍賓襪的腿每走一步都夾一下，像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楊萬紅正被肛門裡的震動攪得腸壁痙攣，陰道里的跳蛋又頂在子宮口上嗡嗡作響，也不知道楊萬紅裙擺下的舍賓襪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book18.org
她只是搖搖頭，把疑惑暫時埋在心底，轉身往地鐵站走去。book18.org
走出費靜視線範圍後，宋鵬的腳步變了。book18.org
他不再跟在楊萬紅身後，而是一把摟住楊萬紅的腰，手指直接從她裙側鏤空處探進去，捏住她赤裸的腰肉。book18.org
「我的母豬今天表現不錯。」他在楊萬紅耳邊說，氣息熱熱地噴在她耳垂上，「在費靜面前忍得很辛苦吧？跳蛋和肛塞都塞著，還能跟她有說有笑。」book18.org
楊萬紅被他捏得腿一軟，低聲說：「主……主人……差點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所以該獎勵你。」宋鵬鬆開她的腰，從兜里掏出遙控器，把跳蛋和肛塞都關了。book18.org
震動驟然停止，楊萬紅反而覺得體內一陣空虛，差點呻吟出來。她連忙夾緊腿，跟著宋鵬拐進一條小巷。book18.org
「獎品是什麼……主人？」她眼裡已經有期待了。book18.org
宋鵬沒回答，只是領著她繼續走。穿過兩條街，在一家掛著「墨刺青」招牌的紋身店門口停下了。book18.org
楊萬紅的臉色在看到招牌的一瞬間變了。book18.org
「主……主人，這是……」book18.org
「紋身。」宋鵬推開門，把楊萬紅拉了進去，「我一直說要給你做個標記，今天正好有空。」book18.org
紋身店裡光線昏暗，牆上掛滿了各種紋身圖案的手稿——龍、鳳、般若、骷髏，還有大量露骨的春宮圖紋身照片。book18.org
一個光頭戴耳釘的紋身師正坐在轉椅上玩手機，見兩人進來，抬眼打量了一下。book18.org
「宋哥，來了？」book18.org
「嗯，老周，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圖，今天帶來人了。」宋鵬把楊萬紅往前推了一把。book18.org
紋身師老周站起來，繞著楊萬紅轉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低胸領口和短裙下的舍賓襪腿上掃來掃去，然後說了句讓楊萬紅心涼半截的話：「極品貨色，這身材紋出來效果肯定好。圖我準備好了，你看看。」book18.org
他從工作檯上拿起一張A4紙遞給宋鵬。book18.org
紙上畫著一根巨大的寫實風格肉色雞巴，龜頭朝上，莖身從肚臍延伸到鎖骨，根部連接著兩個睪丸囊袋，囊袋的位置正好設計在陰阜到肚臍之間。book18.org
整體尺寸驚人地長，幾乎會占滿整個軀幹前面。book18.org
楊萬紅看清那張圖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book18.org
「不行——宋鵬，這不行——」她顧不上用尊稱了，往後倒退兩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音。book18.org
宋鵬轉過頭看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笑著的，但眼睛已經冷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楊萬紅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一僵，但她還是咬著牙說：「這……這個紋身上去，我的身體就……就徹底暴露了……以後怎麼見人？萬一被費靜於泓看到，萬一被我女兒看到，萬一去體檢被醫生看到——我整個人就完了！宋鵬，別的不行，這個真的不行！」book18.org
她說得語無倫次，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習慣了喝尿吞精，習慣了被輪姦被羞辱，習慣了各種異物插入身體，但紋身——這是永久性的。book18.org
這個巨大的雞巴圖案一旦刺在她身上，她就不再是那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女教師了，她的身體會變成一個行走的色情標識，任何人都可能發現她的秘密。book18.org
宋鵬把A4紙放下，慢慢走到楊萬紅面前。他比她高不了太多，但此刻他低頭看她的眼神，讓楊萬紅覺得自己像被踩在腳底的一隻蟲子。book18.org
「原來你還記得你有女兒，還擔心體檢。」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刀片划過皮膚，「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自己是個有女兒的人了。上周在廢車場，那個開廢品車的老王把你按在地上肏，他問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楊萬紅的嘴唇開始發抖。book18.org
「說啊。」宋鵬的手指戳在她鎖骨上，指甲陷進皮肉里，「你當時是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楊萬紅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說……我叫母豬……是主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說……只要是公的都能肏我……我是……是給主人賺錢的工具……」book18.org
「你當時是跪著說的，還是趴著說的？」宋鵬的手指向上，捏住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趴……趴著說的……四個人正……正在同時肏我……」book18.org
「那你現在告訴我，一頭被四個老男人同時肏過的母狗，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宋鵬的手指收緊，掐得楊萬紅下巴生疼，「你身上哪個洞我沒玩過？你喝過多少人的尿，你自己數得清嗎？你奶子裡流出來的奶，喂過幾個小孩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行？」book18.org
楊萬紅的眼淚流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的眼淚，是恐懼的眼淚。book18.org
她知道宋鵬說得沒錯，她的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可她還是在搖頭，語氣從強硬變成了哀求。book18.org
「主人……求你了……換一個懲罰行不行？你打我，你讓我去接更多的客，你讓我喝你的尿，舔你的腳，什麼都行……紋身真的不行……求你了……」book18.org
宋鵬鬆開了手，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看了她幾秒鐘。然後他慢慢走到紋身店的椅子前坐下，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楊萬紅立刻跪下了，16cm高跟鞋讓她跪姿有點彆扭，但她顧不上調整，就那麼跪在紋身店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用膝蓋爬過去，跪在宋鵬兩腿之間，仰著臉看他，臉上掛著淚痕，妝也花了。book18.org
宋鵬低頭看著這張熟婦的臉。book18.org
四十歲了，保養得還算不錯，眼角有細紋但更有韻味，這張臉在學生面前是威嚴，在同事面前是爽朗，在家長會上是專業。book18.org
可此刻跪在地上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服從和恐懼。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怕，那你說說看，你答應我什麼條件，值得我暫時不給你紋這個身？」book18.org
楊萬紅聽出了他話里的「暫時」二字，但她不敢再討價還價，連忙脫口而出：「我……我可以把學校保潔員老林的雞巴舔乾淨，他上次說他想舔我的屁眼，我讓他隨便舔……我還可以去公園，讓張教授跟他那個黑人學生一起肏我，上次張教授說他學生一直想嘗嘗中國熟女，我讓他們隨便肏……我還能……」book18.org
「這些事你本來就會做，上周你已經在做了。」宋鵬打斷她，「說點新的。」book18.org
楊萬紅拚命想。她知道宋鵬的耐心有限，如果她提的條件不夠分量，這根紋身針今天一定會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費靜！」她突然說，「我可以幫你搞定費靜！你一直想碰她對不對？我可以幫你設計她——比如灌醉她，或者帶你進她的公寓，或者趁學校沒人把她鎖在教室里……我什麼都能幫你做！」book18.org
宋鵬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提議確實有吸引力。book18.org
費靜是他盤子裡還沒吃到的那塊肉，而且費靜和楊萬紅不同，她還沒有被開發過，沒有那麼輕易就能掌控。book18.org
如果有楊萬紅這個內應，事情會順利得多。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於泓！於泓雖然悶騷但其實很聽我的，我可以說服她……我可以說服她們跟你出去喝酒，或者去泡溫泉，到時候你就能……」book18.org
「這些太遠了。」宋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楊萬紅，「我要的是現在就能兌現的條件。」book18.org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然後轉過螢幕給楊萬紅看。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楊萬紅被蒙著眼，嘴裡塞著口球，被三個男人按在一張破沙發上，她的乳房被捏得變形，雙腿被掰成M字，兩根雞巴同時插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book18.org
她的淫水把沙發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這張照片，還有你上次在老王家過夜的視頻，上次被老林那個16歲徒弟干到失禁的錄音——全都打包好，存在我的網盤裡。你信不信，我現在手指一動，這些東西就能發到你學校的工作郵箱裡。你的郵箱好像是……我看看……」book18.org
「不要！！」楊萬紅尖叫出來，雙手抓住宋鵬的褲腿，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主人求你！不要！那些東西發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女兒還在上學！我父母還在世！」book18.org
「那就給我想一個讓我滿意的條件。」宋鵬冷冷地說，「否則要麼紋這個身，要麼發照片。你自己選。」book18.org
紋身師老周在旁邊已經看呆了，手裡的手機都忘了滑。book18.org
他做了這麼多年紋身，見過不少奇葩客人，但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饒的場景，還是讓他褲襠有了反應。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地上，大腦飛速運轉。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主人……這樣……我答應你，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晚上都給你寫一份詳細的開發報告——關於費靜和於泓的行蹤、弱點、私生活、能下手的機會。我幫你摸清她們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宋鵬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我還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把費靜和於泓約到學校以外的地方，創造你接近她們的機會。三個月之內，我保證幫你搞定她們當中至少一個。」book18.org
「另外，我答應你：如果三個月之內你還沒有進展，我自願回來紋這個身，而且所有照片和視頻你隨便處置。但反過來——這三個月里，你不許再提紋身的事，也不許把那些照片發給任何人。」book18.org
她說完，整個人都在抖，手心裡全是汗。她知道這個條件等於把自己出賣得更徹底，連同事都拿來交易了。可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宋鵬蹲下來，和跪在地上的她平視。book18.org
「一個月。」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給你一個月，不是三個月。」宋鵬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一個月後，費靜或者於泓，至少有一個要跪在我面前，像你第一次被我用跳蛋玩弄時那樣，濕著逼求我肏她。如果一個月沒做到，這個紋身會比你今天看到的這個更大，從你的脖子一直紋到你的膝蓋，讓你這輩子都沒法穿短袖和裙子。」book18.org
楊萬紅咽了口唾沫，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主人。」book18.org
這個時候紋身店後面傳來一陣手機拍照的咔嚓聲。兩人同時轉頭，看見老周正舉著手機對跪在地上的楊萬紅狂拍。book18.org
宋鵬站起來，對老周說：「你他媽的拍什麼拍？」book18.org
老周嘿嘿一笑：「記錄一下，記錄一下。這女人以後要是變網紅了，我這照片就值錢了。」book18.org
楊萬紅低著頭不敢吭聲，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羞恥——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跪著被叫母狗的樣子被拍下來，她的尊嚴被剝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老周盯著楊萬紅看了一會兒，放下手機，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們弄完了沒？弄完了這紋身到底是做不做？不做我下班了。」book18.org
宋鵬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捉弄，有邪惡，還有一種變態的即興想法。book18.org
「紋。但不是那張圖。」book18.org
他走到工作檯前，拿起記號筆和那張A4紙，翻到背面空白處，迅速畫了一個新的圖案——比之前那張小得多，大約只有半個煙盒大小，圖案很簡單：一個黑色的項圈圖案，中間掛著一個精巧的小鎖。book18.org
他把圖案交給老周：「這個，紋在她陰阜上。恥骨上面，穿內褲剛好能露出來一點的地方。」book18.org
楊萬紅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軟了。她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十分鐘後，楊萬紅仰面躺在紋身椅上。book18.org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肉色舍賓襪和內褲被拉到膝蓋以下，露出整個陰部。book18.org
老周戴著橡膠手套，用消毒棉球擦拭她恥骨上方的皮膚，那塊皮膚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有些黏膩。book18.org
「自己扒開。」宋鵬站在旁邊，語氣平淡。book18.org
楊萬紅顫抖著雙手，把兩片大陰唇往兩邊拉開，露出裡面充血的陰蒂和濕淋淋的陰道口。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陰部都綻開了，陰唇上的水光亮晶晶的，肛門裡的肛塞還在，露在外面的底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老周低頭看著這個四十歲女人自己掰開騷穴的樣子，手上動作都不利索了。他見過的女人紋身不少，但從沒見過當著自己面還能濕成這樣的。book18.org
「宋哥，這……這打麻藥不？」book18.org
「不打。」楊萬紅咬著嘴唇代替宋鵬回答了，「主人……主人要的就是我……啊——！」book18.org
紋身針落下的第一下，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針尖刺入最嬌嫩的恥骨皮膚，那種灼燒般的刺痛從陰阜直竄上腦門，可與此同時，被疼痛刺激的身體卻做出了更羞恥的反應——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從洞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塞上，又滴到皮椅上。book18.org
「操……這也能流水？」老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手差點抖了。book18.org
宋鵬站在旁邊，看著楊萬紅疼得滿頭是汗、陰道卻在痙攣著流水的樣子，笑了。book18.org
「叫啊，大聲叫。讓路過的人都聽聽，裡面在幹什麼。」book18.org
楊萬紅咬著自己的手背，讓自己不要尖叫得太大聲。book18.org
可每一針紮下去帶來的疼痛和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著，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啊……嗯……主人……疼……但是好……好舒服……母豬要噴了……要噴了……」book18.org
她說要噴了是說真的。book18.org
紋身針在工作的時候，針管震動的頻率居然和跳蛋有幾分相似，高頻的震動通過恥骨傳導到陰阜深處的神經，再傳導到陰道和陰蒂。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硬脹了起來，從包皮里探出頭，紅得像顆小櫻桃。book18.org
老周必須停下來好幾回，因為楊萬紅身體抖得太厲害，沒法繼續下針。book18.org
每次停下來，楊萬紅都大口大口喘著氣，陰道口還在不停地翕動著往外擠淫水。book18.org
整個紋身過程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book18.org
紋完後，楊萬紅的陰阜上多了一個精緻的黑色項圈圖案，項圈正中間是一把小鎖。book18.org
當她把雙腿夾緊時，圖案剛好被大腿內側遮住一點點；當她張開雙腿時，那個項圈就像在告訴所有看到的人——這具身體是被鎖住的，是有主人的。book18.org
宋鵬低頭看著這個新鮮的紋身，伸手輕輕按在上面，拇指肚感受著紋身部位的溫度——那一片皮膚因為針扎而微微發燙。book18.org
「記住了，這個紋身的位置，穿內褲或絲襪能遮住，但一旦你脫了褲子，誰都看得到。每次你跟人做愛，每次你去體檢，每次你被人脫光了操，這個小項圈都會告訴對方——你是頭有主的母狗。」book18.org
楊萬紅躺在椅子上，精疲力竭，眼眶裡還含著淚，但當她低頭看見自己陰阜上那個精巧的黑色項圈紋身時，小腹深處居然又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是真的被標記了。book18.org
永久地標記了。book18.org
從此刻起，不管她在外人面前裝得多正經，只要脫了衣服，這個淫賤的紋身就會揭穿她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而這個認知，讓她打心底里感到一種被徹底占有的、病態的幸福。book18.org
「謝謝主人給母豬標記。」她從紋身椅上滑下來，跪在宋鵬面前，額頭貼著地面，聲音虔誠而顫抖。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能下床前，也會有這個。」宋鵬低頭看著跪伏在腳邊的肉體，輕聲說道。book18.org
第5章 墮落（於泓）book18.org
從紋身店回來的那天晚上，楊萬紅一夜沒睡。book18.org
她躺在出租屋那張吱嘎作響的鐵架床上，宋鵬已經睡著了，一隻手還搭在她乳房上，指間夾著她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book18.org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腦子裡反覆浮現紋身店牆上貼著的那張A4紙——那根從鎖骨到陰阜的巨大肉色雞巴紋身圖。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恥骨上那個黑色項圈紋身。book18.org
紋身部位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邊緣微微泛紅。book18.org
這個圖案已經夠讓她心驚膽戰了——以後每次洗澡、每次換衣服、每次上廁所，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身上刻著屬於宋鵬的標記。book18.org
但那根大雞巴紋身，如果真的紋上了，她的整個軀幹前面都會被覆蓋，從脖子到膝蓋，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book18.org
她渾身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一個月。只有一個月。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楊萬紅就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周一上班，她特意在於泓桌上放了杯奶茶，裝作閒聊地問她最近有沒有空一起吃飯。book18.org
「學校對面新開了家火鍋店，特好吃，費老師也說想去，咱仨一塊兒唄。」於泓同意了，但費靜推脫說最近在備一節公開課，沒時間。book18.org
第一次嘗試失敗。book18.org
周三，楊萬紅又在辦公室提起想請客吃飯。book18.org
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鵬得了個工作offer慶祝一下」。book18.org
費靜愣了一下，笑著說：「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們去不合適。」楊萬紅連忙說都是朋友也不見外，費靜還是婉拒了。book18.org
第二次嘗試又失敗。book18.org
楊萬紅開始著急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費靜對她有了戒心——自從那次逛街之後，費靜看她和宋鵬的眼神多了一層審視。book18.org
費靜這人本來就精，什麼東西一旦讓她起了疑心，她就會下意識保持距離。book18.org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book18.org
第一周過去了，楊萬紅沒有任何進展。book18.org
第二周，她試著讓宋鵬來學校接她下班，偶遇於泓和費靜，但費靜只是冷淡地打了個招呼就走開了。book18.org
於泓倒是多聊了兩句，還夸宋鵬長得精神，但也就到此為止。book18.org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鵬都會問她同樣的問題：「進度怎麼樣？」book18.org
楊萬紅只能搖頭，然後被宋鵬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種方式懲罰——有時候是餓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時候是讓她跪在牆角含著假陽具一整夜，有時候是把她脫光了扔在陽台上晾著讓對面樓的民工看。book18.org
但這些懲罰跟那根雞巴紋身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第三周，楊萬紅的焦慮已經寫在臉上了。book18.org
她每天上班時都在想辦法，下班後又要想方設法接近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她甚至偷偷翻過於泓的課表，記住她什麼時間有空檔；她也試探過費靜的周末安排，問了幾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覆。book18.org
第二十五天，距離最後期限還有五天，楊萬紅已經在崩潰的邊緣。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鵬面前給他舔腳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的腳踝。book18.org
「主人……費靜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後就防著我……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求你了……」book18.org
宋鵬的腳趾插進她嘴裡，在她舌頭上攪了攪：「你上次答應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還剩五天。五天之後，要麼你把人帶來，要麼老周那把紋身機等著你。」他把腳從楊萬紅嘴裡抽出來，「而且這次我會讓他不打麻藥，從鎖骨紋到恥骨，從背後紋到屁股。你以後就連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book18.org
楊萬紅渾身發抖，額頭貼著地面，聲音悶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人再給我五天……」book18.org
第二天，也就是倒數第四天，楊萬紅改變了策略。book18.org
她不再打費靜的主意，轉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於泓身上。book18.org
於泓這姑娘雖然也正經，但性格比費靜軟得多，耳根子也軟，容易心軟，更容易被說服。book18.org
而且楊萬紅注意到一個細節——上次在咖啡廳里，於泓說「那女人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時候，眼神里有那麼一瞬間的迷茫和好奇。book18.org
於泓有裂縫。費靜目前沒有。book18.org
那就先攻於泓。book18.org
倒數第四天，楊萬紅故意在午休時和於泓聊起了婚姻話題。book18.org
她知道於泓和丈夫感情不算好，兩人聚少離多，性生活也單調。book18.org
她故意引導話題，讓於泓抱怨了幾句丈夫不體貼，然後適時地嘆口氣說：「其實吧，婚姻這事啊，有時候太老實了反而沒意思。」book18.org
於泓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但也沒反駁。book18.org
倒數第三天，楊萬紅趁於泓課間休息的時候，湊過去小聲說：「於老師，周末有空不？上回說的那個火鍋，咱單獨去？我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於泓猶豫了一下，答應了。book18.org
火鍋店裡，楊萬紅沒怎麼吃，而是拐彎抹角地跟於泓聊了很多關於「女人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太壓抑反倒不好」的話。book18.org
她甚至半開玩笑地說：「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挺無聊的？我看你上次說到那個麵包車裡的女人，臉都紅了。」book18.org
於泓的臉果然又紅了，筷子差點掉了：「楊姐你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那種事挺嚇人的……」book18.org
「嚇人歸嚇人，但你不覺得刺激嗎？」楊萬紅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說實話，我看見那一幕的時候，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雖然嘴上說噁心，但身體……其實有反應。」book18.org
於泓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但她沒有反駁，而是低下頭，筷子在碗里無意識地戳著。book18.org
楊萬紅知道，種下的種子開始發芽了。book18.org
倒數第二天，也就是最後的機會了。book18.org
楊萬紅一整天都心神不寧。book18.org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如果今天再搞不定，明天她就得躺在紋身椅上，被紋身機從鎖骨扎到恥骨。book18.org
光是想像那畫面，她的陰阜就條件反射地疼了起來——那裡已經有一個項圈紋身在提醒她失敗的代價。book18.org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楊萬紅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盯著手機螢幕上宋鵬的微信頭像——那是一張純黑的圖，像他瞳孔的顏色。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終於按下了通話鍵。book18.org
「於老師，今晚有空嗎？」book18.org
「今晚？怎麼了楊姐？」book18.org
「那個……我外甥宋鵬拿到正式offer了，之前不是一直想請你們吃飯嗎，費老師沒空，我想著至少你得來。就咱仨，在我家，我親自下廚。」楊萬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就吃個便飯，六點半到就行。」book18.org
電話那頭於泓猶豫了幾秒：「行吧，那我把教案寫完就過去。你把地址發我。」book18.org
掛了電話，楊萬紅的手還在抖。她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宋鵬的號碼。book18.org
「主人，今晚。於泓。來我家。六點半。」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費靜約不出來，只能先搞定於泓。」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宋鵬笑了，聲音低沉而滿意：「把藥備好。量要大。另外，你家臥室床單換成深色的——今晚會有血。」book18.org
楊萬紅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宋鵬說的「血」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於泓不是她這種已經生過孩子的女人，雖然結婚了但聽說和丈夫的性生活很不頻繁，身體可能還很緊緻，甚至可能……她從沒被粗暴對待過。book18.org
如果是處book18.org
她甩甩頭，不敢再想。現在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回到家，楊萬紅開始準備。book18.org
她把女兒的照片和全家福都收進柜子里，在鍋里燉上一鍋排骨湯，炒了幾個菜，擺好餐桌，開了瓶紅酒。book18.org
然後她從包里翻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是宋鵬提前給她的粉末——強效催情藥，一次正常用量是半包，宋鵬讓她放三包。book18.org
「三包會不會出事……」她當時問。book18.org
「出什麼事？出事也是我兜著。多放點，不然不夠勁。」book18.org
楊萬紅把三包粉末全部倒進醒酒器里，和紅酒充分攪拌，看著白色粉末在暗紅色液體中緩緩溶解。book18.org
她試了一下味道——有點苦，但不是專業的舌頭基本嘗不出來，紅酒本身的丹寧味能蓋住大部分。book18.org
然後她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無色無味的強效鎮靜劑，宋鵬說這個備用。book18.org
「如果催情藥還控制不住她，這個能讓她渾身無力但意識清醒。」楊萬紅把瓶子藏在了沙發坐墊底下。book18.org
六點二十，門鈴響了。於泓準時到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條紋襯衫，配一條灰色闊腿褲，肉色亮絲襪配著金色15cm細高跟，頭髮照例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book18.org
手裡還提了一盒水果：「楊姐，給你帶了點櫻桃，最近剛上市的。」book18.org
「哎呀太客氣了，快進來！」楊萬紅把於泓迎進門，領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兩副碗筷，醒酒器里盛著深紅色的葡萄酒。book18.org
「就咱倆嗎？宋鵬呢？」於泓問。book18.org
「他去買煙了，馬上回來。咱們先吃。」楊萬紅給於泓倒了滿滿一杯葡萄酒，「來，先喝一杯。這瓶是我去年去法國旅遊帶回來的，一直沒捨得開。」book18.org
於泓沒多想，端起來喝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錯。」book18.org
楊萬紅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裡的是從另一個沒下藥的瓶子裡倒的葡萄汁——顏色一樣，她早準備好冒充紅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藥的酒。book18.org
兩人邊吃邊聊，楊萬紅不停給於泓夾菜、倒酒。book18.org
於泓平時酒量一般，但盛情難卻，不知不覺喝了三杯下肚。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臉開始泛紅，不像是喝醉的紅，而是一種從體內深處泛上來的燥熱。book18.org
「楊姐……你家是不是開了暖氣啊……我怎麼覺得……有點熱……」於泓拉了拉襯衫領口，手指不經意地解開了最上面那顆紐扣。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她的變化，心裡算著時間——從第一杯酒到現在大約十五分鐘，正好是藥物開始起效。book18.org
於泓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book18.org
「沒事，我開會兒空調。你再吃點菜。」楊萬紅站起來去調空調，轉身時正好門開了。book18.org
宋鵬站在門口，沒換鞋，反手把門鎖上。book18.org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騎車過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楊萬紅，直接落在於泓身上——於泓此刻已經滿臉通紅，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雙眼迷濛，呼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藥味的熱氣。book18.org
「於老師，來得真早。」宋鵬走到餐桌旁，在於泓對面坐下。他的眼神像貓看老鼠一樣，帶著明顯的玩弄和侵略性。book18.org
於泓勉強抬起頭看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舌頭有點發直：「宋……宋鵬……你來了……我……我怎麼覺得……好奇怪……」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桌沿，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汗珠從額頭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進領口裡。book18.org
淡藍色襯衫的腋下已經被汗水浸出兩團深色印記，她的大腿在桌下緊緊夾著，肉色亮絲襪的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宋鵬給自己倒了一杯沒下藥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後對楊萬紅說：「姨，你先去把碗洗了。」book18.org
楊萬紅知道這是讓她迴避的指令。她端著幾個空盤子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客廳的聲音，但廚房門她故意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於泓看著楊萬紅離開，本能地感到危險，想站起來跟過去，可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強，她不僅渾身發軟，更深層的一種感受開始在體內蔓延——她的乳頭在襯衫底下硬了，陰蒂開始充血發脹，陰道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又癢又空，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齒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傳來的觸感居然也變成了一種電流般的感覺，從嘴唇蔓延到脖子，從脖子蔓延到脊椎，從脊椎直衝尾骨。book18.org
宋鵬站起來，繞過餐桌，在於泓身旁停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女教師——馬尾已經鬆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時能隔著襯衫和內衣看到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他彎下腰，嘴唇貼在於泓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她耳垂上：「於老師，你是不是覺得身體很熱、很癢、很想被碰？」book18.org
「不……你別……別靠近我……我要回家……楊姐……楊姐！」於泓想喊楊萬紅，可發出的聲音沙啞而微弱，連廚房的水聲都蓋不過。book18.org
她用手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側面倒去。book18.org
宋鵬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摟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襯衫，他能感覺到於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發燙。book18.org
「回家？」宋鵬摟著她往沙發方向走，「於老師你都站不穩了怎麼回家。來沙發上坐會兒。」book18.org
於泓想掙扎，可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四肢軟得像麵條。book18.org
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發上，身體陷進沙發墊里，淡藍色的襯衫已經在拉扯中皺得不成樣子，腋下和後背全被汗水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宋鵬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汗濕的額頭開始，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下巴、脖子，最後停在鎖骨上，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那片鎖骨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於泓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移動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藥物放大了幾百倍的觸覺反應——宋鵬的手指在她皮膚上划過的感覺，就像一道電流從鎖骨劈進胸腔，她的乳頭在這股電流的衝擊下硬得更厲害了，內衣的蕾絲內襯磨蹭著乳尖，每一絲摩擦都變成一浪酥麻向小腹涌去。book18.org
「別……求你別碰我……我是……我是有老公的……」於泓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違抗她的意志——嘴裡說著不要，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肉色亮絲襪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book18.org
「有老公？」宋鵬的手指從鎖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顆紐扣，「那你老公能滿足你嗎？上次在咖啡廳，你說麵包車裡那個女人『好噁心』，可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腿夾得緊緊的——你以為我沒看到？」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那顆紐扣被他解開了。book18.org
衣襟敞開了一截，露出裡面肉色蕾絲無肩帶內衣的邊沿。book18.org
於泓的皮膚因為藥效泛著淡淡的粉紅，汗水在鎖骨和乳溝之間匯聚成小滴，順著內衣邊緣往下淌。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也被解開，接著是第三顆。book18.org
淡藍色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絲內衣下隆起的乳房。book18.org
肉色內衣和她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遠看像是沒穿一樣，只有湊近才能看到那層薄薄的蕾絲網紗和上面精細的繡花圖案。book18.org
於泓用盡全力抬起手想護住胸口，但手臂軟得連舉都舉不起來，只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腕徒勞地在沙發上蹭著。book18.org
宋鵬沒有直接碰她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內衣的下沿慢慢滑動，指腹隔著蕾絲感受著乳房下弧線的形狀，力度輕得像是在撫摸絲綢。book18.org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反而讓於泓更加崩潰——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瘋狂渴望著更直接的接觸，可宋鵬偏偏不給她，手指總在關鍵部位邊緣繞圈子。book18.org
「於老師，你乳頭硬了。」宋鵬的手指終於落在內衣罩杯的尖端上，隔著蕾絲輕輕按了一下那顆凸起的硬粒。book18.org
於泓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濕，像一個女人在床上叫春。book18.org
「不……不是……我沒有……你放開我……」她嘴上還在反抗，可赤裸的上身已經誠實得不能再誠實。book18.org
宋鵬的手指隔著內衣輕輕揉搓她的乳頭時，她的後背不自覺地弓了起來，挺著胸把乳頭往他手指上送。book18.org
楊萬紅從廚房門縫裡看著這一切，手裡洗著的盤子不知不覺已經被水沖了五分鐘。book18.org
她看見於泓在沙發上扭動著身體，淡藍色襯衫敞開掛在身體兩側，闊腿褲的褲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鬆了，露出肉色內衣的下沿和亮絲襪的上端。book18.org
於泓的雙腿在沙發的皮質表面上無意識地蹬著，金色高跟鞋蹬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晃蕩。book18.org
宋鵬站了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皮帶扣彈開的咔噠聲在於泓聽來像死刑判決，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順著臉頰淌進頭髮里。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楊姐……楊姐救我……啊！」book18.org
她呼救的聲音被宋鵬捂在嘴裡。book18.org
宋鵬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肉色內衣，用力往上一推。book18.org
兩隻白嫩嫩C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粉嫩得幾乎是淺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一看就是沒有被過度開發的乳房，乾淨、精緻，帶著少婦生澀的迷人氣息。book18.org
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汗水讓它們泛著水光，乳頭硬得挺在空氣里，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收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於老師，你的奶子長得真嫩，你老公肯定沒怎麼碰過。」宋鵬的手掌覆蓋住她整隻乳房，五指收攏，把柔軟白嫩的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掐著她的乳頭擰了半圈，於泓在他手掌底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宋鵬騎在她腰上，用膝蓋壓住她癱軟的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裡端正的女英語教師。book18.org
他鬆開捂她嘴的手，於泓立刻大口大口喘氣，可還沒等她喊出聲，宋鵬的嘴已經堵了上去——不是親吻，是咬。book18.org
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幾乎見血，舌頭同時撬開她的牙關，粗暴地探進她嘴裡攪動。book18.org
於泓嘗到了血腥味和煙草味混合的味道，她的舌頭髮麻，想躲避卻被宋鵬的舌頭死死纏住吸吮。book18.org
她發出嗚嗚的哭聲，哭聲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窒息的時候，宋鵬鬆開了嘴，一條銀色的唾液絲連接著兩人的嘴唇。book18.org
於泓大口喘著氣，眼睛已經哭紅了，但藥物作用讓她的身體和情緒完全分離——嘴上在哭，乳頭卻在宋鵬手指的擰搓下硬得像石子，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開來。book18.org
宋鵬從她身上下來，站在沙發前，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位置。book18.org
於泓看到了他的雞巴——粗大、青筋暴突，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上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動。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從宋鵬的下體散開，混合著汗味、尿騷味和一種說不清的腥味，直直地衝進於泓的鼻腔。book18.org
「張嘴。」宋鵬掐著她的下巴。book18.org
於泓拚命搖頭，嘴巴閉得緊緊的。book18.org
宋鵬也不急，左手掐著她下巴，右手直接捏住了她一顆乳頭，指甲掐進乳頭頂端的乳孔里，掐得於泓尖聲慘叫，嘴巴不由自主張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雞巴捅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直接頂到了喉頭深處，於泓的喉嚨被異物侵入，本能地劇烈收縮乾嘔。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雞巴壓住無法動彈，嘴唇撐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唾液從嘴角瘋狂湧出。book18.org
那根腥臊的雞巴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龜頭抵在咽喉口上，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book18.org
於泓拚命掙扎，可雙腿被宋鵬壓住，雙臂癱軟無法推拒，只能拚命搖頭試圖擺脫。book18.org
雞巴在她口腔里攪動，她能嘗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從舌根蔓延到天靈蓋。book18.org
她的牙齒不小心刮到莖身，宋鵬皺了下眉，從她嘴裡抽出來，然後重重扇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耳光在於泓白皙的臉上印出五個紅指印，扇得她眼冒金星。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第二下又扇在另一邊臉上，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book18.org
她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可陰蒂上的硬度和陰道里的濕潤度卻在這一下下掌摑中瘋狂攀升——藥物的作用把疼痛轉化成了快感，每挨一巴掌，她的陰道就痙攣一下。book18.org
「本來想溫柔點，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宋鵬把於泓整個人從沙發上拽起來，像拎一袋土豆一樣把她拎到臥室，甩在床上。book18.org
深色床單——楊萬紅已經換好了。book18.org
於泓仰面摔在床上，馬尾全散了，頭髮鋪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淡藍色襯衫已經完全從身上滑落，只剩被推上去的肉色蕾絲內衣還勒在乳房上方，像一個箍子把兩隻白嫩的奶子圈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灰色闊腿褲被宋鵬粗暴地扯掉了，露出肉色亮絲襪完整的包裹——從腰際到腳尖，透明的肉色絲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臥室頂燈照射下泛著淫靡的油亮光澤。book18.org
絲襪裡面還穿著一條淡藍色蕾絲內褲，和襯衫是一個套系。book18.org
內褲襠部已經濕透，顏色從淡藍變成了深藍，甚至能看到淫水浸透布料後在絲襪內側印出的水光。book18.org
宋鵬沒有脫她的絲襪。book18.org
他雙手揪住亮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扯——舍賓襪有彈性但沒有那麼結實，在一陣尖銳的纖維撕裂聲中，絲襪襠部被他扯出一個拳頭大的破洞，露出裡面淡藍色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然後他捏住內褲襠部，同樣一扯——棉質內褲比絲襪好撕，刺啦一聲，襠部被整片撕開，於泓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毛稀疏纖細，被淫水浸得一縷一縷貼在陰阜上。book18.org
陰阜白皙飽滿，兩片大陰唇是淡淡的肉粉色，緊緊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條若有若無的縫隙。book18.org
陰蒂藏在包皮里，但能看出已經充血微微凸起。book18.org
整個陰部乾乾淨淨，沒有色素沉著，沒有多餘的皮褶，像一個沒有被過度使用的、良家少婦的私處應有的樣子。book18.org
宋鵬掰開她的雙腿，分別架在自己雙肩上，雙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龜頭對準那條緊閉的肉縫。book18.org
於泓感覺到了那個又燙又硬的東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搖頭哭喊著不要，聲音已經啞了，整個人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宋鵬的腰往前一挺。book18.org
龜頭撐開大陰唇，擠進了那道從未被外人進入過的肉縫。book18.org
於泓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慘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劇烈痛感從陰道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陰道壁劇烈收縮想把入侵物擠出去，可這種收縮反而把雞巴吸得更深。book18.org
「不要——啊——！」於泓的尖叫在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宋鵬又往前推進了一段。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不是處女膜那種環形的阻擋，而是一種整體性的緊緻感，像整個陰道都在拒絕異物的進入。book18.org
於泓的陰道內壁緊緻而乾燥，幾乎沒有分泌多少天然潤滑液，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摩擦的灼燒感。book18.org
「太緊了，操。」宋鵬嘟囔了一句，退出來一點，又更用力地頂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雞巴進入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龜頭已經頂到了子宮口附近。book18.org
於泓疼得整個人都在抽搐，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產生了矛盾的反應——陰道雖然在痙攣著抗拒，可子宮口的腺體卻在強烈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體，開始從陰道深處往外涌。book18.org
宋鵬感覺到阻力變小了，雞巴被一股濕熱粘稠的液體包裹住。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一道帶著淡淡血絲的透明液體正從雞巴和陰道壁的縫隙里滲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處女膜破裂的血，而是乾澀的陰道壁被強行摩擦產生的小裂傷，混著子宮口應激分泌的粘液一起流出來。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龜頭上沾著淡粉色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於泓的陰唇被撐開了一個洞，暫時無法合攏，能看到裡面嫩紅的陰道內壁正在痙攣著，血絲和粘液從小裂口裡湧出來，滴在深色床單上。book18.org
床單上暈開了幾滴暗紅色的血斑。book18.org
楊萬紅不知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站在臥室門口，手裡還捏著一個濕漉漉的洗碗布。book18.org
她看見於泓被壓在床上張著腿、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血的樣子，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恐懼，但還有一股讓她的紋身都在發燙的快感。book18.org
宋鵬換了個姿勢。他翻過於泓的身子讓她趴跪在床上，雙手從後面抓著她兩瓣屁股，雞巴對準那個還沒有完全閉合的陰道口，再次捅進去。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於泓嬌嫩的子宮口被撞得酸麻劇痛，整個盆腔都在痙攣。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枕頭被眼淚和口水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散亂的長髮黏在她汗濕的背上，內衣還勒在乳房上方，兩隻被擠壓變形的奶子在身下晃蕩。book18.org
宋鵬開始有節奏地抽送。book18.org
他不是在跟她做愛，是在肏一個洞。book18.org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狠狠全根沒入，大腿撞擊於泓的屁股發出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屁股的力度越來越大，指腹陷進肉里，在於泓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青紫色的指印。book18.org
「於老師，你的逼夾得真緊，比我姨的還緊。」宋鵬一邊肏一邊說，「你老公真他媽的浪費，這麼好的逼不天天用。以後我替你老公用，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於泓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book18.org
她被撞得上氣不接下氣，每一次被插入時喉嚨里都會發出「嗯」的悶哼。book18.org
疼痛在藥物的催化下逐漸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她的陰道被反覆摩擦後開始自主分泌潤滑液，抽送越來越順暢，淫水被摩擦打成白色的細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混合著血絲，在亮絲襪的破洞邊緣勾勒出一道粉色的水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濕潤。book18.org
宋鵬的腹股溝上沾滿了於泓的淫水和血絲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一手按著於泓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兩根手指掐住她的陰蒂，用力一捏。book18.org
於泓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起，她從枕頭裡抬起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啊——啊——別捏那裡——疼——啊！」book18.org
可她嘴裡喊著疼，陰道卻在一瞬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宋鵬的雞巴，子宮口狂噴出一大股熱液，直接澆在龜頭上。她高潮了。book18.org
被強姦到高潮。book18.org
於泓意識到了這一點，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可身體不受控制，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陰道拚命吸吮著那根她恨之入骨的雞巴，子宮口像一朵貪婪的小嘴一樣嘬著龜頭。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嘩嘩往下淌，量多得幾乎像失禁。book18.org
「操……噴了這麼多……」宋鵬感覺到龜頭被熱液澆得發麻，加快了抽送速度，在於泓還在高潮痙攣的陰道里又猛肏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雞巴，龜頭對準於泓汗濕的臉。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精液射在於泓的臉上，糊住了她的左眼，流進她的鼻孔，沾在她的嘴角和頭髮上。book18.org
精液量大得驚人，於泓半張臉上都是白色的粘稠液體，睫毛被黏成一綹一綹的，嘴唇上掛著一大滴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於泓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除了胸口的起伏和胯間還在無聲翕動的陰唇。book18.org
她的陰部一片狼藉——陰唇被擴張得還沒有完全閉合，陰道口外翻著露出嫩肉，淫水和血絲混在一起弄濕了大腿內側，淡藍色內褲的兩片被撕開的襠部濕淋淋地耷拉在兩邊，絲襪破洞的邊緣已經捲起來了，抽了絲。book18.org
宋鵬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對著這樣的於泓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book18.org
正面、側面、特寫——臉上糊著精液的、陰道口還在淌精和血絲的、屁股上指印清晰可見的。book18.org
然後他蹲在床邊，把手機螢幕舉到於泓面前，一張一張地翻給她看。book18.org
「於老師，工作單位是山海中學，對吧？英語組。」book18.org
於泓的眼睛在看到螢幕上自己那副被肏爛了的下體和糊滿精液的臉時，瞳孔猛地收縮了。book18.org
她想伸手搶手機，可手臂還是軟的，只能無力地抓了一把空氣。book18.org
「這些照片，如果明天出現在你們學校的工作群里，或者印刷成傳單貼在學校門口的公告欄上，你覺得會怎麼樣？」book18.org
於泓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剛才流的是疼痛的眼淚，現在流的是恐懼的眼淚。book18.org
她在這個學校工作了快十年，她丈夫也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book18.org
如果這些東西被曝光了，她就全完了。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發……不要……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別發……」她抓住宋鵬的手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哭得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要什麼？要你聽話。」宋鵬把她的臉掰過來，逼她看著自己，「從今天開始，我什麼時候叫你，你就什麼時候到。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不許告訴任何人——費靜、你老公、警方，都不許說。如果讓我知道你說出去了一個字，或者有什麼異常，這些照片就會自動定時發送到你們學校的工作群、家長群，還會發到網上。你明白嗎？」book18.org
於泓閉上眼睛，精液還在從她睫毛上往下滴，她的嘴唇抖得厲害，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宋鵬滿意地直起腰，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楊萬紅：「帶她去洗洗。從今往後，她歸你管。你教她規矩，三天之內，她必須學會你會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楊萬紅把手裡的洗碗布放下，默默走進臥室，扶著癱軟的於泓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於泓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幾乎是掛在楊萬紅身上的，赤著腳在地上拖著，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有新的血絲混著精液淌下來。book18.org
衛生間的燈被楊萬紅打開，冷白的光照亮了於泓狼狽不堪的身體。楊萬紅把她放坐在馬桶蓋上，用毛巾蘸了溫水開始擦她臉上的精液。book18.org
於泓呆呆地坐著，任楊萬紅擦拭，目光空洞地落在瓷磚牆面上。過了很久，她才用嘶啞的聲音說了一句：「楊姐……你……你和他……」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看於泓的眼睛，繼續擦著她的額頭，聲音很輕：「我第一次比你還慘。在拆遷廢棄樓里，被四個人輪姦了三天。你要是想少受點苦，就聽我的話，把他想要的全部給他。」book18.org
於泓的下巴抖動著，眼淚無聲地淌。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楊萬紅彎腰時裙子領口垂下來露出的乳溝——那裡布滿了新舊交疊的牙印和吸痕。book18.org
她再往下看，楊萬紅的陰阜位置隔著裙子隱約能看見一小團黑色的墨跡。book18.org
「那是……什麼？」於泓指著那個位置。book18.org
楊萬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撩起裙擺，脫下內褲，露出恥骨上方那個黑色的項圈紋身。book18.org
「所有被他碰過的女人，最後都會有一個標記。這是我的。他本來要給我紋一個從脖子到膝蓋的巨大雞巴圖案，我拿你換的——把於泓送給他換來的暫緩。」book18.org
於泓看著那個項圈紋身，看著楊萬紅那張蒼白的臉，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她趴在洗手池邊上乾嘔起來，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眼淚和口水滴在陶瓷盆里。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她身後，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明天開始，你來我家，我教你該怎麼給他口，怎麼讓他插你的時候更舒服，怎麼在他射完以後舔乾淨他的東西。還有，記得每次來之前都灌腸，他很討厭女人身體里有排泄物。如果要同時用兩個洞，他會先插屁眼，所以你屁眼也要提前洗乾淨。」book18.org
於泓趴在洗手池上，聽著這些像操作手冊一樣詳細而冷靜的教條，從楊萬紅這個她以前眼裡的知心大姐嘴裡說出來，整個人都開始發抖。book18.org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book18.org
楊萬紅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還有那個宋鵬——他到底糟蹋過多少人？book18.org
可她不敢問，也不敢反抗。book18.org
臉被精液糊住的感覺還很鮮明，陰道和子宮口還在隱隱作痛，手機里那些照片像一個懸在頭頂的錘子，隨時會落下把她砸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聽懂了嗎？」楊萬紅把毛巾遞給她。book18.org
於泓接過毛巾，攥在手心裡，用了很大力氣才點了下頭。book18.org
第6章 於泓的調教與費靜的質疑book18.org
一個月期限早就過了。那個巨大的肉色雞巴紋身最終沒有紋在楊萬紅身上——因為於泓跪在宋鵬面前的速度，比楊萬紅預計的還要快。book18.org
於泓被強姦後的第三天，楊萬紅按照宋鵬的命令開始「教規矩」。book18.org
她原以為於泓會牴觸、會哭、會拚命反抗——就像當初她自己被輪姦後那樣，試圖逃跑，結果被抓回來又被輪了四天。book18.org
但於泓沒有。book18.org
於泓的崩潰方式和她不一樣——她是沉默的、順從的、像是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只剩下一個空殼在接受指令。book18.org
第一課是在楊萬紅家的衛生間裡上的。book18.org
楊萬紅脫光了衣服，讓於泓看著她恥骨上的項圈紋身，說：「這是他給我的標記，你以後也會有一個。但你如果乖，可能只是項圈；如果不乖，就是那根大雞巴——從脖子紋到膝蓋。」book18.org
於泓雙腿發抖地站在衛生間裡，看著楊萬紅蹲下來用灌腸器給自己清洗肛門，然後手把手教她：「先把潤滑液塗在管子上……對……然後慢慢推進去……別緊張……往裡推大概一根手指的長度……然後按這個球囊吸水……感覺到水流進去了就拔出來排掉……重複到排出來的水乾淨為止……」book18.org
於泓第一次灌腸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灌腸器，管子插進自己肛門的時候她哭了。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旁邊看她蹲在馬桶上排便，鼻子裡全是灌腸液混著排泄物酸臭的氣味，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不到一周之前，於泓還是個端莊的女教師，現在卻學會了在別人面前灌腸。book18.org
「他今天晚上會在你屁眼裡插一根細的矽膠棒，然後讓你用逼夾他。你最好提前適應一下，潤滑做足。」楊萬紅遞給她一支潤滑液，語氣平淡得像在講教案。book18.org
於泓接過潤滑液，嘴唇顫抖了半天，擠出一句：「他……他每次都……兩個洞都要用嗎？」book18.org
「看心情。有時候只用嘴，有時候只操逼，但大多數時候是兩洞。噢對了，你學會吞精了沒？」book18.org
於泓搖頭。book18.org
「今天必須學會。」楊萬紅看了看牆上的鐘，「他六點到，你還有四個小時。把灌腸做完，洗個澡，然後我教你。」book18.org
四個小時後，宋鵬推門進來的時候，於泓正跪在玄關的地墊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楊萬紅給她翻出來的舊睡裙——淡紫色絲質弔帶裙，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的長髮還濕著，散發出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跪姿僵硬而彆扭，膝蓋在地墊上不安地蹭著。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旁邊，也是一身睡裙，但楊萬紅是黑色的，而且更短。兩個人並排跪著，像兩個等主人驗收的作品。book18.org
宋鵬換了拖鞋，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於泓：「規矩學會了多少？」book18.org
楊萬紅替他回答：「灌腸會了，深喉學會了基礎動作但還沒完全適應，吞精她今天第一次試。主人，她進步很快。」book18.org
「是嗎？」宋鵬走到於泓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張嘴。」book18.org
於泓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舌面上有一層淡淡的摩擦傷——那是楊萬紅用假陽具訓練她深喉時造成的。book18.org
宋鵬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她的下巴，對楊萬紅說：「給她換身衣服，今晚去我那拍寫真。」book18.org
宋鵬嘴裡的「拍寫真」，於泓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她以為了那種穿著衣服照相。book18.org
宋鵬的出租屋裡已經架好了一個簡易攝影棚，白色背景布掛在牆上，旁邊擺著兩隻攝影燈，一台單眼相機支在三腳架上。book18.org
楊萬紅駕輕就熟地脫光了衣服，只穿著肉色油亮舍賓襪和16cm肉色高跟鞋，跪到背景布前擺好姿勢。book18.org
她兩腿大張，左手掰開陰唇露出陰道口，右手兩指插在自己肛門裡，舌頭伸出來舔著上唇——整個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宋鵬舉著相機連拍了幾張，然後對於泓揚了揚下巴：「你也脫。跟她一起。」book18.org
於泓站在背景布邊上，手捏著睡裙的弔帶，整個人僵在原地。攝影燈的光打在臉上又亮又燙，她的瞳孔在強光下縮成針尖。book18.org
「於老師，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宋鵬放下相機，從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於泓仰面躺在楊萬紅家的床上，半張臉被精液糊住，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精和血絲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把螢幕舉到於泓眼前。book18.org
於泓的嘴唇瞬間褪去了血色，她鬆開弔帶，睡裙從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book18.org
然後是淡紫色蕾絲內褲，然後是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她光著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遮胸又遮不住襠，遮襠又遮不住胸，最後只能兩手交叉垂在小腹前，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宋鵬讓她和楊萬紅並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屁股撅高，臉貼地，兩手從後面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肛門口。book18.org
燈光打在兩對奶子和兩處陰部上，楊萬紅的顏色深而穠麗，於泓的顏色淺而粉嫩，一對比格外淫蕩。book18.org
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book18.org
宋鵬拍完一組，讓她們換姿勢——仰面M腿、側躺抬腿跪姿被後入自慰。book18.org
楊萬紅每一種姿勢都擺得收放自如，於泓則僵硬生澀，被宋鵬反覆糾正動作，有時需要楊萬紅從旁幫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book18.org
最後幾組照片，宋鵬自己入場了。book18.org
他把相機調到定時連拍模式，自己脫了褲子走到背景布前，讓於泓跪著給他口交，讓楊萬紅躺在於泓身下舔於泓的陰蒂，讓兩個人疊在一起他同時插兩個洞。book18.org
快門聲每隔幾秒就響一陣，閃光燈把交媾中的三具肉體照得蒼白刺眼。book18.org
於泓閉著眼睛，嘴含雞巴，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淌出來。book18.org
她能聽到快門聲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張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籌碼，一道鎖。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陷進去了。book18.org
拍完寫真後的一周，宋鵬對兩人的壓榨變本加厲。book18.org
每天下午四點半，楊萬紅和於泓下班後會收到宋鵬的微信——有時只是一個「到」字，有時直接發地址。book18.org
她們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順帶按他要求購買各種情趣用品、藥品、服裝。book18.org
周三傍晚，楊萬紅和於泓踏進出租屋時，宋鵬已經在茶几上擺好了東西：三個不同規格的尿道擴張棒、兩根帶顆粒的矽膠雙頭龍、一瓶烈性催情藥、一捆麻繩、兩個無線遙控肛塞和一管能讓皮膚敏感的辣椒素膏。book18.org
「今晚的主題是『改造』。」宋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於泓的尿道還沒開發過，今晚開。」book18.org
於泓的臉在燈光下白得像紙。楊萬紅拉了一下她的手，小聲說：「別怕，尿道棒是最細的，塗滿潤滑液慢慢推，如果疼就深呼吸。」book18.org
宋鵬拍了拍沙發扶手：「於泓先來。楊姐，你按住她。」book18.org
楊萬紅和於泓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於泓脫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著襯衫紐扣，每解一顆就覺得自己離那個「正常女教師於泓」的身份更遠一步。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襯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亮絲襪從腰際裹到腳尖，絲襪裡面臀部位置破了兩個洞——宋鵬昨天撕的。book18.org
她花了整個中午才找到一條同色的內褲補在絲襪里，試圖維持一個「一切正常」的假象。book18.org
楊萬紅脫得比她快，幾下扯掉裙子內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賓襪和肉色細高跟。book18.org
她幫於泓解開內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發上，雙手壓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宋鵬拿起那根最細的尿道擴張棒，前端塗滿了潤滑液，在於泓的尿道口畫著圈。book18.org
「放鬆，放鬆。」楊萬紅按著於泓一邊安撫。book18.org
於泓雙腿被宋鵬掰開架在沙發扶手上，陰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燈下——陰毛被宋鵬上次剃掉了只剩恥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陰唇乾乾淨凈，尿道口因為緊張而急劇收縮著，肉眼可見那小孔在翕動。book18.org
擴張棒的前端頂進尿道口的那一刻，於泓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疼痛和陰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撐開的灼燒感從下體直竄到尾椎骨再竄到頭頂，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絲順著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book18.org
楊萬紅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於泓耳邊不斷說「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別繃著、呼吸、呼吸」。book18.org
擴張棒被推進了一厘米，拔出來；塗更多潤滑液，再推進兩厘米，再拔出來。book18.org
這樣反覆了七八次，於泓的慘叫聲逐漸變成了嗚咽，尿道口從劇烈拒絕變成了麻木接受。book18.org
擴張棒終於插進去將近三厘米，宋鵬把這根細棒固定在尿道口外不讓它滑脫，然後拿起第二根略粗的，塗了大量潤滑液，開始用同樣的方式擴張於泓的肛門。book18.org
「呀——！！」於泓又開始彈跳，雙臂拚命掙扎。book18.org
「主人，要不用繩吧，她控制不住。」楊萬紅說。book18.org
宋鵬點頭。book18.org
麻繩被拿過來，楊萬紅熟練地把於泓的雙臂反綁在身後，雙腿大小腿摺疊捆綁，捆成一個四腳朝天的姿勢平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於泓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宋鵬把兩根擴張棒反覆在自己兩個洞裡進出。book18.org
尿道口在第五次擴張後已經可以容納一根棉簽粗細的物體自由進出了。book18.org
宋鵬滿意地拍了拍於泓濕漉漉的陰阜，把尿道里的擴張棒拔出來，然後拿起那管辣椒素膏，擠出黃豆大的一點，塗抹在於泓剛被擴張過的尿道口上。book18.org
於泓的身體瞬間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辣椒素抹在粘膜上的灼燒感在尿道口炸開，每一秒都像是有火在傷口上燒。book18.org
她拚命扭動身體，被繩子捆綁的四肢在沙發上蹭出血痕，眼淚和鼻涕一起淌下來糊了滿臉。book18.org
十分鐘後，宋鵬洗完手回來，把剩下的辣椒素膏抹在了於泓的乳頭上、陰蒂上、肛門口。book18.org
然後他給她鬆綁，讓她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喘著氣，等待下一輪「改造」。book18.org
楊萬紅在整個過程中跪在旁邊，表情平靜。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她表現出同情或猶豫，下一次辣椒素就會抹在她的尿道口上。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自我保護——在這個出租屋裡，同理心是奢侈品。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宋鵬給兩人拍了更多的「寫真」。book18.org
主題花樣百出：有時是女僕裝，有時是旗袍，有時是不穿任何服裝只穿一條貞操帶；有時讓她們互相捆綁，有時把她們用細鐵鏈拴在床腳；有時在她們身上用馬克筆寫滿淫詞穢語，然後讓她們保持文字完整在戶外拍露出照。book18.org
於泓從最初的哭喊、崩潰、沉默，慢慢進入了一種麻木配合的狀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反覆的開發和調教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乳頭顏色變深了，陰唇比之前更豐滿，肛門從最初筷子粗細能擴張到兩根手指。book18.org
更讓她自己害怕的是，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了。book18.org
有時候宋鵬還沒碰她，只是命令她脫衣服，她的陰道就開始自主分泌；有時候被綁著等待的時候，乳頭會自己硬起來。book18.org
楊萬紅早就注意到這些變化，但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有時候她的眼神和於泓的眼神在鏡子裡相遇，兩個人都會迅速移開——那種對視太危險了，像是在照鏡子，看到的是另一個被馴化的自己。book18.org
周五晚上七點半，宋鵬突然發來微信：「今晚去山海中學。穿我給你準備的那套。」book18.org
楊萬紅看到這條消息時手指一抖。book18.org
學校。book18.org
這是宋鵬第一次把「活動範圍」擴展到學校。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回復，宋鵬又發來一張照片——兩套衣服。book18.org
一套是極短的白色網球裙和肉色弔帶背心，配白色15cm細高跟；另一套是黑色緊身連體衣，彈力面料包裹全身但襠部和胸口是鏤空的。book18.org
白色給楊萬紅，黑色給於泓。book18.org
「穿上後直接來學校操場，不用穿內衣內褲。襪子和高跟鞋必須穿。」book18.org
楊萬紅和於泓對視一眼。book18.org
兩人剛剛下班，還沒來得及離開學校。book18.org
於泓的手開始發抖，聲音壓得很低：「楊姐，操場……晚上有學生打球……萬一被看見……」book18.org
「看見也沒辦法。」楊萬紅已經開始脫衣服了。book18.org
她把職業套裝疊平放進辦公桌抽屜，然後拿起那套白色網球裙往身上套。book18.org
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彎腰就會露屁股。book18.org
肉色弔帶背心緊緊繃著她的D罩杯乳房，乳頭的形狀和顏色都能透過薄薄的面料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她蹬上肉色油亮舍賓襪和白色高跟鞋，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恥骨上的項圈紋身被裙腰堪堪遮住，但稍微一活動就會露出來。book18.org
於泓脫衣服的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那件黑色連體彈力衣穿上身後，把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勒了出來。book18.org
衣服包著脖子、手臂、軀幹和腿部，但襠部是一個大大的橢圓形鏤空，整個陰部完全裸露；胸口是兩個對稱的圓形鏤空，兩隻乳房從洞裡擠出來，乳頭在秋夜的冷空氣里立刻硬了起來。book18.org
金色15cm細高跟配著油亮肉色舍賓襪，裹著她修長的小腿和裸露的大腿。book18.org
兩人的舍賓襪襠部都是封襠款式，但今晚根本沒有穿內褲，絲襪的襠部成了唯一的遮擋。book18.org
楊萬紅在鏡子前照了照，從包里翻出兩件風衣遞給於泓一件：「穿上這個，至少走到操場之前別被發現。」book18.org
兩人裹著風衣，踩著高跟鞋，穿過已經安靜下來的教學樓走廊，往操場方向走去。book18.org
山海中學的操場在校園最東邊，挨著一片老住宅區。book18.org
晚上八點，操場的照明燈還亮著四盞，籃球場那邊有七八個男生在打半場比賽，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和偶爾的叫喊聲在夜空中迴蕩。book18.org
紅色塑膠跑道內側的足球場上空無一人，只遠處角落的單雙槓區域藏在幾棵大梧桐樹投下的陰影里，幾乎完全看不到。book18.org
宋鵬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他穿了一身黑，靠在雙槓上，手裡夾著根煙。book18.org
看見兩人裹著風衣走過來的樣子，他把煙頭扔在跑道上用腳踩滅，朝她們招了招手。book18.org
「脫掉。」book18.org
於泓和楊萬紅在黑暗的角落裡把風衣脫了，露出裡面那兩套比裸體還淫蕩的衣服。book18.org
秋夜的涼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刮在於泓裸露的陰部上，她哆嗦著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宋鵬圍著兩人轉了一圈，手指勾了勾於泓連體衣胸口鏤空處的乳頭：「很好。今晚的任務——你們倆在這個操場上繞著跑道走三圈，然後回到這裡，趴在這塊草地上，讓我同時肏你們兩個。如果有人經過，不許躲，不許遮。如果沒人經過，那就當白送。」book18.org
「主人，籃球場那邊有學生……」於泓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才刺激。」宋鵬的手伸到於泓連體衣襠部鏤空處，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里勾了一下，「你的第一輪訓練——在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保持濕潤。如果待會兒我肏你的時候你是乾的，明天辣椒素膏就抹在你的尿道和陰蒂上，抹完之後去上班。」book18.org
他說完，把手指從於泓陰道里抽出來，濕淋淋地抹在於泓嘴唇上。於泓嘗到了自己體液咸澀的味道。book18.org
楊萬紅已經先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從草地上站起來，踩著15cm白色高跟鞋，沿著紅色塑膠跑道開始走第一圈。book18.org
白色網球裙的裙擺在夜風中飄起，每一次邁步都露出一截裹著油亮舍賓襪的大腿根。book18.org
走到距離籃球場大約五十米的時候，球場那邊一個男生正好瞄了一眼跑道方向，頓了一下，衝著這邊喊了一聲：「誰啊？」book18.org
楊萬紅沒停，也沒回答，保持勻速繼續走。book18.org
那個男生眯著眼睛看了會兒，太暗了看不清臉，只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穿著白衣服在跑步，就回過頭繼續打球了。book18.org
於泓跟在楊萬紅身後大約十米的位置，也走進了跑道。book18.org
黑色連體衣在暗處幾乎隱形，但她腳上那雙金色高跟鞋和裹著絲襪的白皙雙腿在照明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低著頭走，不敢看籃球場，心幾乎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襠部的鏤空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有風從陰部滑過，那感覺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摸她。book18.org
第二圈經過籃球場時，於泓聽到一個男生的聲音說：「操，那個女的穿的是什麼啊？裙子那麼短？」然後是另外一個聲音說：「好像是老師吧？不像學生。」第三個人說：「老師穿高跟鞋來操場跑步？你傻了吧。」book18.org
於泓嚇得幾乎不會走路了，雙腿開始發軟。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夾緊腿，可夾緊的動作反而讓裸露的陰唇互相摩擦，產生了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在害怕的同時，陰道正在分泌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走完三圈後，兩人回到單雙槓下的草地上。於泓剛站定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book18.org
宋鵬一隻手捏住她的陰蒂，揉了一下，指尖蘸到了濕黏的液體。他笑了：「於老師，走個路都能濕，你比你姨還騷。」book18.org
於泓想反駁，可下體被他揉捏的快感讓她的嘴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book18.org
楊萬紅已經自覺地在草地上趴好了，四肢著地，屁股沖宋鵬撅得高高的，裙擺翻到腰上，油亮舍賓襪裹著的屁股在暗光里微微發亮。book18.org
宋鵬解開褲子，膝蓋壓進草地里，先捅進楊萬紅的陰道。book18.org
楊萬紅的逼已經濕了很久，雞巴毫無阻力地全根沒入，她悶哼一聲，頭埋進雙臂之間，屁股自主地往後送的更賣力。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每一次都精準地能把龜頭卡在子宮口的凹陷處——宋鵬說那是她的天賦。book18.org
抽送了大約兩分鐘，宋鵬拔出濕淋淋的雞巴，把於泓翻過來按在草地上，連體衣襠部的鏤空直接暴露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雙腿，雞巴在她陰道口蹭了兩下，然後捅了進去。book18.org
於泓的後背在草地上蹭出了印子，連體衣包裹的雙手在地上抓著枯草，眼睛望著夜空，瞳孔失焦。book18.org
她聽到雞巴在自己陰道里抽送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知道那些聲音意味著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就在這時，籃球場那邊傳來一聲特別清晰的口哨聲。book18.org
於泓的心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偏頭看向籃球場方向——球場燈光下，幾個男生正在中場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脫了球衣擦汗。book18.org
她的目光掠過這群男生，落在其中一個高個子男孩身上，他穿著紅色的7號籃球服，正側著頭看手機。book18.org
然後那個男孩抬起頭，似乎朝操場這邊瞟了一眼，路燈的光掃過他的側臉——book18.org
於泓渾身的血在那一刻凍結了。book18.org
那個穿紅色7號球服的男孩，是她兒子。孫浩然，今年剛上初二，因為長得高喜歡打球。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於泓突然拚命掙紮起來，聲音卻壓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遠處的人聽見，「放開我……我兒子……那邊是我兒子！！」book18.org
她開始用力推搡宋鵬的胸口，腿胡亂蹬著試圖從他身下爬出來，十指在空中亂抓，指甲划過宋鵬的鎖骨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她的整張臉因為極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淚一瞬間湧出來，把頭髮黏在臉上，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時斷成破碎的氣音：「求求你、別、別讓他看見……求你了宋鵬求你……」book18.org
宋鵬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動作。book18.org
他把於泓的掙扎當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陰道在極度恐慌中劇烈痙攣，絞得雞巴前所未有的緊，幾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拚命嘬著。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於泓的肩膀不讓她爬起來，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擰向籃球場方向，讓他們繼續保持著交合的狀態。book18.org
「看著你兒子。」宋鵬的聲音在他自己劇烈的喘息里顯得格外興奮，「看清楚那個穿紅衣服的對不對？他在看你這邊——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操場上有人在做愛——你猜他會不會走過來？你猜他如果走過來，能不能認出你——上次家長會他還給你送過花對不對——」book18.org
於泓在聽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徹底瘋了一樣地掙扎，她的膝蓋撞在宋鵬的腰側，指甲抓破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一張一合的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氣聲般的尖叫。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出面阻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眼前的場景讓她想起一個自己一直不敢想的人——女兒劉思琪。book18.org
去年劉思琪剛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還沒有來得及和宋鵬說。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逼著在女兒面前被操……楊萬紅不敢再想了。book18.org
宋鵬在於泓的掙扎中又猛肏了幾十下，最後在一陣劇烈痙攣中射在了於泓陰道深處。book18.org
他鬆開於泓，拔出軟掉的雞巴，粘稠的精液從於泓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流在草地上，在路燈暗淡的光線下泛著白色的光。book18.org
於泓癱在草地上，側著身子蜷成一團，還在不停地發抖。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再去抓宋鵬了，只用沙啞的嗓音一遍遍重複：「我兒子……我兒子……我兒子……」book18.org
籃球場那邊，七號球服的男孩似乎朝操場上看了很久，被一個隊友拉了下胳膊，然後回過頭繼續打球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草地上，他的母親正癱在地上，腿上裹著舍賓襪，下身裸露，陰道里正向外流著精液。book18.org
宋鵬穿好褲子，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地上的於泓拍了幾張。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微信，把剛才在操場上拍的楊萬紅和於泓走圈時裙擺飄起露屁股的視頻，以及於泓現在癱在地上、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淌的特寫照片，打包上傳到了一個加密網盤。book18.org
「今天的寫真拍完了。」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明天下午四點半，老地方。於泓，你兒子不錯，打球挺帥。下次如果他還在——你就在他面前給我口。」book18.org
於泓沒有回應。她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像是散開了，不知道在看什麼。楊萬紅走過去扶她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體溫。book18.org
與此同時，山海花園B棟1703室。book18.org
劉思琪已經打了一整天的電話了，楊萬紅的手機始終無人接聽。book18.org
她今年剛滿了十六歲，在市一中讀高一，平時住校。book18.org
這周是學校組織的社會實踐周，她提前一天回來了，想給媽媽一個驚喜。book18.org
可她到家才發現——家裡沒人，冰箱裡幾乎沒什麼食材，陽台上晾的衣服已經干透了卻沒有收，連她上個月回來時留在門口鞋柜上的一張小紙條都沒被動過。book18.org
她打給楊萬紅單位。行政處的人說楊老師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經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會在辦公室多待會兒批改作業。book18.org
她又打給媽媽的閨蜜費靜——費靜是她認識的最靠譜的長輩，從幼兒園起就認識她，像是半個姨媽。book18.org
「費阿姨，我媽最近是不是特別忙？我給她打了一整天電話都不接，她平時不這樣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沒收，感覺好幾天沒人在家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費靜的眉頭皺起來了。book18.org
她也覺得楊萬紅最近很不正常。book18.org
自從上次逛街之後，楊萬紅的狀態就越來越奇怪——先是在辦公室經常發獃走神，然後是一到下班時間就急匆匆走人，有幾次她看到楊萬紅的衣領里藏著一些可疑的紅色痕跡。book18.org
加上於泓最近的狀態也很詭異——以前於泓吃飯都有人約著一起，現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book18.org
費靜有兩次在走廊叫住她時，發現她走路姿勢有些彆扭，似乎想夾著腿走、又夾不住的樣子。book18.org
更讓人起疑的是，上上周英語組的備課會議上，於泓不小心把筆碰掉了，彎腰去撿——費靜無意間看到於泓腰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像是被麻繩勒過的痕跡。book18.org
「思琪，你先別急。你在家等著，我過去接你。今晚住阿姨這裡。」費靜安撫好劉思琪，掛了電話。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於泓的丈夫孫澤。book18.org
「孫澤？我是費靜。我有點事想問問你……於老師最近回家正常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男聲有些疲憊：「費老師啊……我正想問你呢。於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來很晚，有時候半夜才到家，問她去哪也不說，支支吾吾。她說是在楊老師家吃飯備課，但哪有備一周的？還有……」他停頓了一下，「她回來後也不讓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幫她拿脫下來的衣服時，聞到一股挺重的男人煙味，於泓不抽煙。」book18.org
費靜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歸、狀態異常、身上有可疑痕跡，還都跟同一個人有關——楊萬紅的那個「外甥」宋鵬。book18.org
「孫澤，你方便的話，明天上午來一趟學校。我帶思琪也過去。我們得當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於老師的手機位置記錄嗎？或者通話記錄？」book18.org
「今天我試了，她手機設了密碼，換了。」book18.org
「她以前不設密碼。」book18.org
「對，上周突然改了。」孫澤的聲音沉默了幾秒，「費老師，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跟楊老師的親戚有關？於泓最近提過幾次楊老師的侄子還是外甥，好像叫宋鵬。」book18.org
費靜深吸一口氣：「我現在還不能確認，但我覺得很有可能。明天見面再說。你今晚先別跟於老師正面衝突，別打草驚蛇。」book18.org
第7章 費靜入局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山海中學歷史組辦公室。book18.org
費靜來得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她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反覆劃拉著同一個頁面——那是她和孫澤昨晚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孫澤發來的：「於泓昨晚十二點才回來，腿上有兩個圓形的淤青，我問她怎麼弄的，她說摔的。但她身上沒有任何擦傷。明天見。」book18.org
外面的走廊傳來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費靜抬頭，看到於泓走了進來。book18.org
於泓今天穿了件淺灰色長袖連衣裙，版型寬鬆，長度到膝蓋以下，領口高到鎖骨以上，幾乎是把自己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但費靜還是一眼注意到了幾個細節：於泓的頭髮雖然扎著馬尾，但發梢有些毛躁，像是昨晚洗了沒吹就睡了；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了半步，高跟鞋落地的力度也偏輕，像是在用腳尖試探著踩實地面；還有就是她坐下時——先用右手扶了一下桌沿，然後慢慢彎腰，像個關節不太靈活的人。book18.org
費靜的目光落在於泓的右手指尖上——指甲邊緣有幾處細小的倒刺，指腹上有幾道粉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粗糙的繩子反覆摩擦過。book18.org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格。book18.org
「於老師，早。」費靜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book18.org
於泓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才緩慢轉過身來：「費老師……早。你今天來得真早。」book18.org
「睡不著，就早點來了。」費靜站起來，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走到於泓桌邊，假裝隨口聊天，「你這一個月都忙什麼呢？每次下班都沒影了，想約你吃個飯都約不上。」book18.org
於泓的手指在桌上握緊了，指節發白：「我……在楊姐家備課，她英語有些地方需要幫忙，後來又一起改論文……」book18.org
「楊姐？」費靜捕捉到她話里的猶豫，「你是說楊萬紅？」book18.org
「嗯，是……」book18.org
「她今晚也去你家？」book18.org
於泓張了張嘴，還沒回答，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楊萬紅走了進來，穿著和於泓相似的「包裹戰術」——深藍色長袖針織衫，黑色直筒長褲，唯一的色彩是腳上一雙肉色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但她的神色看起來比於泓「正常」得多，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精神抖擻。book18.org
「費老師早啊！今天穿得真好看！」楊萬紅一進門就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book18.org
費靜沒接她的話茬，目光在楊萬紅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她的脖頸處——針織衫的領口雖然高，但楊萬紅轉頭放下包的時候，費靜還是看到了一點異常：她的鎖骨上方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印痕，很像是吻痕，被粉底遮蓋了一半但沒能完全蓋住。book18.org
「萬紅，你脖子上那個——是被蚊子咬了嗎？」費靜問得很直白。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反射性地抬起來捂住了那個位置，然後迅速放下，笑著說：「啊……是，昨晚家裡有蚊子，沒睡好。」book18.org
「你家住八樓，下面有紗窗，這個季節哪來的蚊子？」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楊萬紅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於泓低頭盯著桌面，她的手指揪著裙子側縫的邊緣越揪越緊，淺灰色面料在指下揪出幾個小皺褶。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三個人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三角對峙——費靜站著，目光分別在兩個女人臉上逡巡；於泓坐著，低垂著眼幾乎要把自己縮進椅子裡；楊萬紅站在自己的辦公桌旁，一隻手還搭在椅背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準備坐下但還沒坐下」的姿勢。book18.org
「費老師，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楊萬紅終於開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敏感的小孩，「我上周也有點失眠，有時候是我喊於老師去我家吃個飯聊聊天，女人嘛，總要有個說話的人。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book18.org
「我沒誤會。」費靜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我只是奇怪——你和於泓，兩個月前還不是這種關係。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好到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book18.org
「就在上次逛街之後啊。」楊萬紅接得很快，「上次你不是說我這人有點奇怪嘛，我就想著多跟同事走近一點，調解一下關係。」book18.org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調解關係』？」費靜的目光轉向於泓，「於老師，你家孫澤昨晚說你十二點才到家。你們『調解關係』到半夜十二點？」book18.org
於泓的手指揪裙子揪得更用力了，灰色面料在她指下擰出一個旋，她張開嘴又閉上，反覆了兩三次，才擠出一句話：「費老師……我和楊姐真的就是……一起吃個飯聊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費靜看了她整整五秒鐘，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行，我不問了。但我把話放在這裡——不管你們倆在幹什麼，如果出事了，最好在我查出來之前先告訴我。」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留下最後一句話：「於老師，你手上的那個綁痕——下次繫繩子的時候記得墊厚一點的布。」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在費靜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於泓的手猛地縮回桌面下，緊緊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楊萬紅還站在辦公桌旁，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慢慢坐下來，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無意識地劃拉著，螢幕上的微信對話框是「宋鵬」——最新的一條消息是早上六點發的：「今天上班盯著費靜，看她什麼時候來找你們。」book18.org
楊萬紅的心跳在這一瞬間漏了一拍。book18.org
費靜已經開始查了。而以費靜的聰明，她不會只停留在口頭質問這一步。book18.org
這天下班，楊萬紅比於泓先一步離開學校。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去宋鵬的出租屋，而是先回家——她必須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劉思琪昨天給她打了那麼多電話她都沒接，費靜昨晚很可能已經跟思琪聯繫過了。book18.org
她得穩住女兒，不能讓她卷進來。book18.org
楊萬紅推開家門時，劉思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一本教材，但她的眼睛明顯不在書上——她盯著門口的方向，像是已經等了很久。book18.org
「媽！」book18.org
劉思琪站起來，走過來抱住她，楊萬紅感覺到女兒的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很緊。book18.org
她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濕意逼了回去，輕輕拍著女兒的背：「怎麼了？媽不是說了這兩天忙嘛……學校期末了……好多材料要交……」book18.org
「你手機關機了。」book18.org
「沒電了，忘充了。」book18.org
「你以前不會忘的。」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女兒的頭頂，十六歲的劉思琪已經快跟她一樣高了，烏黑的頭髮紮成高馬尾，穿著一件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book18.org
她的思緒一瞬間飄到一個她不願意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宋鵬知道了思琪的存在……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book18.org
「思琪，媽真的沒事。」楊萬紅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晚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book18.org
「隨便。」劉思琪鬆開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楊萬紅的脖頸——那裡有一小塊被費靜早上看到的暗紅色吻痕，楊萬紅回家之前特意補了粉底，但劉思琪離得近，還是看到了那個位置與周圍皮膚顏色不太一致的痕跡。book18.org
「媽，你脖子上那個是什麼？過敏嗎？」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幾乎是瞬間按住了那個位置，她笑了笑：「是啊，昨晚被子沒蓋好，可能是被什麼蟲子咬了，有點癢，我撓了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劉思琪沒有說話。她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笑，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book18.org
那天晚上楊萬紅做了三菜一湯，陪思琪吃了飯，幫她把洗好的被套鋪好，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了才離開家。book18.org
她關門前看了一眼女兒熟睡的臉，輕輕帶上門，然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站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她掏出手機，給宋鵬發了一條消息：「費靜今天已經當面質問我們了，她知道了不少。我得提前把她拉進來，不能讓她查到底。」book18.org
宋鵬秒回了一個字：「約她。」book18.org
楊萬紅想了很久怎麼開口。直接約費靜吃飯？費靜肯定會拒絕然後起更多疑心。送她什麼東西？太刻意。以退為進裝作示弱？費靜不吃這套。book18.org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示好。book18.org
以「道歉」的姿態向費靜示好，用「我最近狀態不好」「家裡有些事」作為理由，把她約到一個可控的、私密的環境里。book18.org
她想起費靜以前說過肩頸不好，經常去按摩店。book18.org
楊萬紅在微信通訊錄里找到費靜的頭像，編輯了一條消息：「費老師，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覺得確實是我沒跟你說明白，讓你擔心了。其實我最近和於老師因為家裡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說。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請客，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就當給你賠個不是。」book18.org
發完消息，楊萬紅盯著螢幕等了二十分鐘。費靜沒有回覆。book18.org
她又發了一條：「你放心，就咱倆。於老師不去。」book18.org
這次，五分鐘後費靜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book18.org
楊萬紅提前跟宋鵬報備了時間地點。book18.org
宋鵬給了她一小瓶噴霧劑和一個信封：「噴霧噴在按摩床的毛巾上，無色無味，十分鐘起效，她會有強烈的性興奮感但意識完全清醒。信封里的現金是給按摩師的——她會按照指令在你指定的時間離開。」book18.org
楊萬紅接過噴霧和信封時手指在發抖，但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book18.org
下午四點，楊萬紅開著她那輛銀灰色的大眾高爾夫停在按摩店門口。book18.org
這是一家藏在老小區四樓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閒聊時從費靜嘴裡聽說的，說是她最喜歡的一家店——樓下一個書店。book18.org
楊萬紅提前來踩了點，付了三倍的包場費，又在按摩師手裡塞了那個信封。book18.org
按摩師是個三十多歲的泰裔女人，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什麼也沒問，點了點頭。book18.org
四點二十，費靜到了。book18.org
她穿了件米白色V領針織衫，燕麥色闊腿長褲，腳上是一雙銀色亮油皮15cm細高跟，頭髮披散著，妝也化得比上班時淡了些，看起來像是剛從家裡出來。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按摩店門口等她，穿著一條深紫色收腰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裹著緊緻肉色亮絲和肉色16cm細高跟，頭髮也散開了，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book18.org
「進來吧，我跟老闆說好了。」楊萬紅推開門，費靜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按摩室在走廊盡頭，是一間雙人房，兩張按摩床並排放著，房間裡有淡淡的檸檬草和香茅的味道，燈光調到暖黃色，音響里放著輕柔的鼓點音樂。book18.org
空調開得有點低，但床上鋪著厚厚的白色毛巾，整體感覺非常舒適和放鬆。book18.org
兩人分別躺到按摩床上，換了按摩院提供的寬鬆短袖短褲。book18.org
按摩師拿著兩瓶精油走進來，先走到費靜床邊，讓她趴好，雙手塗滿溫熱的椰子油，開始從肩頸往下推。book18.org
精油滲入皮膚的觸感讓費靜舒服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肩頸確實很僵，按摩師拇指沿著她斜方肌的邊緣慢慢推壓時，她能聽到自己頸骨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book18.org
按摩師的手法很專業，力度均勻而有耐心，從後頸順著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從腰部兩側向前腹按壓。book18.org
費靜完全放鬆了下來，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楊萬紅在旁邊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沒有完全閉上眼。book18.org
她透過半掩的睫毛觀察著費靜的狀態——呼吸變深了，肩膀不再緊繃，脖子軟軟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鬆開了。book18.org
十分鐘後，楊萬紅沖按摩師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按摩師領會地點頭，在費靜的後腰處加了一記有力的按壓，然後從側邊衣袋裡取出噴瓶，對著費靜面前的毛巾輕輕噴了三下。book18.org
液體無色無味，迅速浸入毛巾的棉纖維中。book18.org
她又取了一條幹毛巾覆蓋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跡。book18.org
「客人，這套按完我先去準備熱石，您先趴著休息。」按摩師把房間的燈光調暗了一些，關上門出去了。book18.org
楊萬紅也翻了個身趴著，裝作在放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和音響里若有若無的鼓點。book18.org
費靜的手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皮微微顫抖，呼吸的頻率開始變化——從舒緩的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身體內部湧起的一股奇怪的暖流，從小腹開始向外擴散，沿著大腿根部、腰側、胸口蔓延。book18.org
那股暖流帶著一種輕癢的觸感，像是羽毛在皮膚上遊走，又像是有一團溫水在腹腔里蕩來蕩去。book18.org
費靜睜開眼，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她平時按摩完後只會感到放鬆和睏倦，但今天這種燥熱明顯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用手撐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來，但四肢有一種發軟的無力感——不是肌肉疲勞那種無力，而是一種被熱意浸透的酥軟。book18.org
「萬紅……」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沙啞得多，「我覺得有點……不對……這按摩……」book18.org
楊萬紅抬起頭，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費靜。book18.org
費靜的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book18.org
她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鎖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膚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潮。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按摩床的白色墊單——揪緊、鬆開、又揪緊，嘴角也掛著一絲咬緊又鬆開的動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體內某種衝動作鬥爭。book18.org
「費老師，你怎麼了？」楊萬紅裝作擔心的樣子，從自己床上下來，走到費靜床邊，「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很熱……而且……」費靜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我好像……」book18.org
她沒辦法把那句話說出口。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在按摩服的布料下硬了，她能感覺到布料摩擦在硬起的乳尖上的每一下觸感，像電流一樣激過全身。book18.org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陰道深處正在湧出一股濕熱黏膩的液體，把薄薄的棉質內褲襠部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塊濕痕在擴大。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輕輕落在費靜的額頭上：「你有點燙。是不是感冒了？我先去叫按摩師回來。」book18.org
「別……」費靜一把抓住了楊萬紅的手腕，抓得很用力，手指都在發抖，「別走……讓我緩一下……應該是精油不太適合……」book18.org
就在這時，按摩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不是按摩師。book18.org
宋鵬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深灰色襯衫，黑色休閒褲，皮鞋擦得很亮。一進門就把門在身後關上了，然後反鎖。book18.org
費靜的目光從渙散中強行聚焦了一瞬，認出了這個人——楊萬紅的「外甥」。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腦中警鈴大作，可身體好像和大腦失去了連接，她想坐起來，想說話，想質問，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鉛一樣沉，只有體溫還在瘋狂升高。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裡？」費靜的聲音聽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又軟又啞，尾音還在發顫。book18.org
「楊姐說你在按摩，我正好在這附近辦事，就來看看。」宋鵬走到費靜的按摩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費靜泛紅的臉頰、急促呼吸時起伏的胸口、以及揪緊床單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彎起來，「費老師看起來不太舒服。」book18.org
「我沒事……你出去……」費靜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那種奇怪的燥熱感在宋鵬走進來之後變得更加強烈——她的陰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一陣，像是有節律的脈動，每一下都會擠出更多的濕意。book18.org
宋鵬沒有出去。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蹲下來，和費靜平視：「費老師，你看起來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時候用了什麼精油過敏了？我幫你看看。」他說著，手已經伸到了費靜的額頭上，撥開她被汗水黏在額上的髮絲。book18.org
費靜的身體在他手指碰上皮膚的那一瞬間產生了一個劇烈的顫慄——就好像她全身上下的神經末梢都集中到了額頭那一小片被他觸摸的地方。book18.org
她想躲開，但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離開額頭時，她的頸項甚至不自覺地向上仰了一些，追逐著那份接觸的餘溫。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一旁，看著費靜的眼睛從抗拒到掙扎再到逐漸失去焦點的過程。book18.org
她見過這個過程——一個月前，她在自己的床上也見過，一模一樣的階段，一模一樣的眼神變化。book18.org
她看著宋鵬的手從費靜的額頭滑到臉頰、下巴、頸側，最後落在鎖骨上，手指勾開按摩服的領口，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和鎖骨下方微微泛紅的皮膚。book18.org
她看著費靜在那種被藥物放大了數百倍的觸碰下顫抖，看著費靜的手指把按摩床單揪出了深深的褶皺，看著費靜的嘴唇咬緊又鬆開再咬緊。book18.org
宋鵬扶著費靜的腰，把她從趴著的姿勢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book18.org
按摩服寬鬆的繩結在翻轉中鬆開了，領口大敞著，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緊緊勒住的乳房輪廓和鎖骨到胸口皮膚上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費靜的呼吸在燈光下清晰可辨，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在內衣的蕾絲面料下頂起兩個明顯的小凸點。book18.org
「費老師，你的內衣挺好看。」宋鵬的手指勾住內衣下沿的蕾絲邊，輕輕拉了一下又鬆開，面料彈回皮膚時會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費靜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抓得很緊，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喉嚨里發出幾個含混的音節——像是想喊「不要」，但那個「不」字只吐了一半就被她自己咬碎吞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淚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里。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拚命拒絕，但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在持續分泌更多的愛液。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陰道里的濕滑在不斷加劇，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了，濕痕甚至開始向外蔓延到大腿內側，貼在了皮膚上。book18.org
她能聞到自己身體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椰子精油和淫水的氣味，在按摩室暖黃的燈光和清淡的檸檬草香氣里格外明顯。book18.org
宋鵬從費靜握著他手腕的手裡抽出手來，然後俯下身，吻了她。book18.org
費靜的嘴唇緊閉著，但他的舌頭沿著她緊閉的唇線慢慢地描畫，同時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進按摩服的短褲，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按在了她的陰阜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手掌貼上來的瞬間劇烈弓起，小腹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完全繃緊，連帶著大腿根部都在顫。book18.org
宋鵬的手指隔著內褲找到了她的陰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費靜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分開了，她的第一聲呻吟就從那微微分開的嘴唇間泄了出來——短促、低啞、帶著濃重的鼻音，連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可那股快感從小腹炸開的力度讓她根本止不住。book18.org
她抬手想推開他，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時的力度還不如按摩師輕壓的力道大。book18.org
「費老師，你的身體在說好。」宋鵬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噴在她耳垂的敏感帶上。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尖叫著說「不」，可她的身體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book18.org
宋鵬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揉弄她陰蒂的時候，她的腰會不由自主地挺起來迎合；當他褪下她的內褲、直接把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插進她陰道時，她的陰道壁立刻緊緊吸了上去，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book18.org
費靜的眼角有更多的淚滲出來，但她的腿已經分開了。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留在按摩室里。book18.org
在宋鵬把她按上門鎖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門外，靠著走廊的牆壁，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一開始是費靜低啞的「不要」，然後是床單被劇烈揉搓的窸窣聲，接著是肉體碰撞的聲響和一道拖長的、壓抑了太久終於衝破喉嚨的呻吟。book18.org
楊萬紅靠著牆，閉著眼睛，手指死死攥著自己的裙擺。她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費靜也逃不掉了。book18.org
大約四十分鐘後，門打開了。book18.org
宋鵬率先走了出來，襯衫已經塞回褲腰，只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表情平靜，甚至在路過楊萬紅時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來了先別走，我跟她說了。」book18.org
楊萬紅走進去。book18.org
費靜坐在按摩床邊，按摩服已經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頭髮散亂，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紅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攥著按摩床的邊沿，指節發白。book18.org
床單上有一小片濕痕，但她已經坐起來遮住了那片痕跡。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楊萬紅身上時，楊萬紅從她的眼裡看到了自己當初看自己的眼神——破碎的、憤怒的、驚恐的、想要殺死面前這個人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不再乾淨了的那種絕望。book18.org
「是你。」費靜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那瓶精油……是你讓他……」book18.org
「是。」book18.org
楊萬紅在費靜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她。這一次她沒有躲開費靜的目光，也沒有編造新的謊言。book18.org
「費老師，你剛才感覺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錯。他在那瓶精油里加了東西。那股讓你身體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東西，和讓你性慾高漲到不能自已的東西，都會在兩個小時以後代謝掉，去醫院查血也查不出來。」book18.org
費靜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按摩床的邊沿木紋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和他——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楊萬紅沉默了很久，然後當著費靜的面，脫下了自己的深紫色收腰連衣裙。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剩一條肉色油亮舍賓襪和一雙肉色16cm高跟鞋，她的乳房、小腹、後背、大腿上遍布著層層疊疊的傷疤和新舊交錯的傷痕——有鞭痕、有牙印、有燙傷留下的圓形疤痕、有繩索摩擦導致的色素沉著。book18.org
最觸目的是她右乳房下緣一個硬幣大小的煙疤，新結的痂還沒完全脫落。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體，讓費靜看到自己後背。從肩膀到腰線，幾十道深淺不一的鞭痕交錯成網。book18.org
最後她轉過身，撩起舍賓襪的腰封，露出恥骨上方那個黑色的項圈紋身。book18.org
「他是我的主人。」楊萬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平靜得不正常，「我的身體、我的時間、我的命，都是他的。如果我不聽話，他會殺了我——不是比喻意義上的『殺』，是真的殺死我。」book18.org
費靜看著楊萬紅身上的那些痕跡，從震驚到沉默，從沉默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在按摩床上發生的一切——宋鵬的手指、宋鵬的舌頭、雞巴插進她身體里的觸感，還有她自己身體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如果楊萬紅說的「加了東西」是真的，那她的身體反應確實不是她的錯。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那種快感也是真實的，她的呻吟也是真實的，她高潮時陰道緊緊夾住他的力度同樣真實。book18.org
這讓她比恨宋鵬更恨自己。book18.org
「費老師，」楊萬紅重新套上裙子，「你現在知道了兩個事實。第一，你被他上了。第二，你的身體有反應了——甚至現在，你坐著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陰道里的黏膩，對吧？」book18.org
費靜的臉燒得更紅了。book18.org
她確實能感覺到——那種被充分填充和摩擦過後的殘留感，陰道口微微張開的觸感，以及夾在大腿間正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的精液。book18.org
「他會拿這個威脅你。」楊萬紅說，「他會拍照片和視頻——剛才你趴在床上高潮的那個表情，他一定拍了。他會告訴你，如果他不定時在他的伺服器上登錄，那些文件就會自動發到你的工作單位、發給你的家人。他會給你布置任務，如果你完不成，他就會用更強的藥、更重的手法、更羞辱的方式來懲罰你——直到你學會完全服從。」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費靜的眼睛盯著楊萬紅，裡面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冰冷透骨的審視，「你把我也拉下水，對你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低下頭，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因為一個人扛著太累了。」book18.org
費靜離開按摩店時已經是傍晚了。book18.org
她裹著米白色針織衫走在小區里，步子比平時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夾著腿走。book18.org
她感覺到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油亮肉絲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細痕。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洞的噠噠聲，每一聲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book18.org
她的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看到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彩信。book18.org
附件是一張照片——她趴在按摩床上，側臉被按摩床的毛巾遮了一半，但能看出是她。book18.org
她赤裸的肩胛骨上布滿了細密的吻痕和指印，按摩服被褪到腰際，身下的床單潮濕而凌亂，陰部能看到一根手指插在裡面。book18.org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費老師，剛才的體驗還滿意嗎？下周一下午四點，出租屋見。這次我教你幾個新動作。對了——你的內衣我留了一件，下次見面時穿給我。宋鵬。」book18.org
費靜盯著手機螢幕，維持著那個姿勢在路燈下站了整整兩分鐘。然後她刪除了照片，把手機塞回包里，繼續走。book18.org
她沒有刪除那條簡訊。book18.org
周一下午，費靜請了半天假。book18.org
她給單位發的簡訊是：「身體不適，下午去趟醫院。」book18.org
實際上她開著車在學校附近繞了三圈，最後停在了楊萬紅給她發的那個出租屋小區的門口。book18.org
她熄了火，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book18.org
儀錶盤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三點五十二分，她下了車。book18.org
後備箱裡有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一雙銀色亮油皮16cm細高跟——她自己買的。book18.org
她穿了件淺藍色V領打底衫，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風衣，底下是黑色A字短裙，肉色油亮舍賓襪從腳趾裹到大腿根，腳上踩了一雙同色系的銀色高跟鞋。book18.org
她站在那棟老舊居民樓的樓下，仰頭看了看四樓那個貼著「出租」字樣的窗戶，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虛掩著。book18.org
她推開門時，楊萬紅和於泓已經在了。book18.org
三個人都穿著裙子——楊萬紅是深紫色收腰連衣裙，裹著肉色油亮舍賓和16cm肉色細高跟；於泓穿淺灰色修身連衣裙，裙擺堪堪到大腿中段，金色15cm細高跟配著油亮肉色舍賓襪；費靜推門進來時，三人六條裹著油亮絲襪的腿並排站在一起，三種顏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並成一排，像三個正在等待被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宋鵬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他抬頭看了費靜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腳上那雙銀色高跟鞋：「準時。很好。脫了外套，過來。」book18.org
費靜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風衣的腰帶。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狠命地撞擊，呼吸在肺葉間變得短淺，嘴唇一片乾澀。book18.org
但她也感覺到了另一件事——在她腰間肉色絲襪的上緣勒痕處，有一小片皮膚還在發燙。book18.org
那是宋鵬上周按摩時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到現在還沒完全褪去。book18.org
她解開風衣腰帶。book18.org
外套落在地上，露出裡面淺藍色V領打底衫和黑色短裙之下，裹著油亮肉色舍賓襪的修長雙腿，以及那雙嶄新的銀色高跟鞋。book18.org
她走上前去。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