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16-19） 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第16章 兩個丈夫的愛book18.org
楊萬紅推開自家門的時候，客廳里一股陳舊的煙味和外賣盒的餿味攪在一起迎面撲來，窗簾拉著，電視機開著卻沒人看，螢幕上放著重播的籃球賽，解說員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嗡嗡迴響。book18.org
劉建國癱在沙發上，孫澤癱在另一頭的單人沙發里。book18.org
兩個人的T恤領口都是松垮垮的，短褲皺巴巴的，茶几上的煙灰缸滿得溢了出來，旁邊堆著幾個吃剩的泡麵桶。book18.org
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上班了——自從那場大淫亂婚禮之後，孫浩然和劉暢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劉建國和孫澤乾脆辭了職，成天窩在家裡打遊戲喝酒。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門口，一隻手攥著鑰匙，另一隻手拎著從醫院帶回來的術後護理包，看著這個比垃圾場好不了多少的客廳，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是：我為什麼要回來。book18.org
然後劉建國抬頭了。book18.org
他先看見的是楊萬紅的臉——幾個月不見，她瘦了一些，顴骨下面多了兩道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然後他的視線往下挪，停在了她胸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修身款肉色針織連衣裙，裙子本身彈性極大，緊緊裹著她的身體曲線，但三個月前的她是D杯，這顆裙子當時穿著是貼合的。book18.org
現在G杯的乳房把裙子的前襟撐到了極限，針織面料的經緯線都被拉得變了形，胸前的布料緊繃到幾乎透明，鎖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被撐得從領口下沿往上拱出來半截龜頭，整根莖幹因為乳房體積的增大而在她身體正中央被拉伸成了一幅立體的浮雕。book18.org
孫澤也看到了。book18.org
他手裡的啤酒罐停在半空中，眼睛從楊萬紅的胸部移到她的後腰——她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紋身從裙子後背的U型開口處完整地露出來，鮮紅的交叉線條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若隱若現。book18.org
「你回來了。」劉建國站起來，把煙在煙灰缸里摁滅了，動作比平時快了很多。book18.org
他走過來了，在楊萬紅還站在門口沒動的時候繞到她身後，伸出食指沿著她後背那根交叉紅色雞巴的輪廓摸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指尖粗糙而滾燙，從她的左肩胛骨一路劃到脊椎交叉點再到右臀上沿的紅色「豬」字旁邊。book18.org
「這什麼時候紋的？還挺帶勁。」book18.org
楊萬紅側身躲開他的手，把護理包放在鞋柜上。book18.org
「別碰我。我剛做完手術一個月，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她的聲音很乾，像在跟室友說話而不是丈夫。她彎腰換了拖鞋，站起來時劉建國已經把客廳的燈打開了——平時他們為了省電都不開大燈，今天他特意把吊燈開了。白亮的光打在楊萬紅身上，把她肩上、後背、臀上所有暴露在裙子外面的紋身照得一清二楚。孫澤從沙發那頭走過來，站在她正面，眼神落在她胸口那根被G杯撐到變形浮凸的肉色雞巴紋身上。他伸手撥了一下她左乳的肉色乳環鈴鐺——隔著裙子，鈴鐺發出悶悶的一聲響。book18.org
「手術？什麼手術？」孫澤問她，目光還在她胸部上，他伸出一根粗糙的食指在她胸側輕輕戳了一下，矽膠假體的觸感和自然乳房組織截然不同——彈性更大，硬度更高，像戳在一個被裝滿水的結實氣球表面，整團乳房被外力推得輕微位移，然後迅速回彈。book18.org
楊萬紅猛地用胳膊擋開他，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玄關的牆上。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握住自己左肩上滑下來的裙領，肉色絲襪裹著的雙腿併攏了，腳趾蜷在肉色高跟鞋裡。book18.org
「隆胸。」她說話的聲音在抖，但不是在示弱，是那種憋了太久隨時可能失控的顫抖，「D變成G，往胸口塞了兩大塊矽膠。還有新紋身——後背上兩大根紅的，陰阜上一個魅魔紋，屁眼上一個黑桃。看完了嗎？看完了我要去洗澡了。」book18.org
她從兩人中間擠過去往臥室走。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急促地響了三聲，然後被劉建國從背後抱住了。book18.org
劉建國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手勁兒讓她的腰椎無法彎曲，同時孫澤從正面逼過來，兩隻手直接撐在她腦袋兩側的牆上，把她夾在兩個男人之間無法移動。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在劉建國胸前，能感覺到他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走什麼？你他媽出去幾個月不回家，回來身上多了這麼多東西，讓我們看看怎麼了。」劉建國低頭把臉埋在她的後頸，鼻尖頂著她後脖子上那個新紋的銀色小雞巴紋身，嘴唇在那兒使勁吸了一口，吸得那塊皮膚被真空牽引進他兩顆門牙之間，發出一個又脆又響的吻痕聲。book18.org
他的胡茬扎在她新紋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龜頭上，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孫澤在前面蹲下去，開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摸，手指摁在肉色絲襪光滑的表面上，每上一寸都用拇指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絲襪纖維在觸壓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楊萬紅被夾在兩面人牆裡，抬腿踢了孫澤一腳——她腳上穿著肉色16cm細高跟，細尖的鞋頭踹在孫澤大腿上，疼得他嘶了一聲。book18.org
但她剛踹完就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抬腿時大腿分開，給孫澤的手指留出入侵的縫隙，趁著裙子下擺往上滑的瞬間他的手直接穿過裙底摸到她大腿根，隔著肉色開襠絲襪的破洞邊緣碰到了那個紋在陰阜上的魅魔紋。book18.org
指尖觸及那個倒置心形紫黑色紋身時，孫澤的瞳孔明顯擴張了一圈。book18.org
「臥槽，這兒也紋了。」他乾脆兩隻手都伸進她裙底，手指沿著陰唇兩側的暗紅藤蔓紋樣輪廓一點一點描下去，從恥骨描到陰蒂上端再到她陰環鈴鐺。book18.org
他每描一筆，楊萬紅的身體就劇烈繃緊一次——宋鵬給她的這些新鮮紋身在恢復之後格外敏感，因為紋身過程中反覆針刺破壞了皮膚淺層的部分神經末梢，新生的神經末梢比原來的更密集，敏感度是正常皮膚的兩倍以上。book18.org
孫澤不過是在那兒刻畫出魅魔紋的一處花紋彎折而已，楊萬紅的盆腔已經整個繃硬了，小腹肌肉在裙子下抽動，恥骨聯合開始發燙。book18.org
劉建國在背後把她的針織裙拉鏈從後頸往下拉到了底。book18.org
裙子後背完全敞開，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紋身被完整釋放出來，在吊燈下紅得灼目。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沿著左肩胛骨處那根紅色龜頭紋身的圓弧線慢慢地舔了一圈。book18.org
他的舌頭粗糙溫熱，舔在紋身上的觸感像是用一塊粗糙的法蘭絨布在擦她已經敏感至極的皮膚，紅色龜頭紋身在唾液浸潤下反出微微濕亮的光。book18.org
舔完左龜頭，他的舌尖順著莖幹往下拖，沿著脊椎旁的傾斜路線一路舔過交叉點覆蓋在脊椎溝上的雙重紅墨，再舔到右臀上沿停在「豬」字圓圈的紅色外沿上，舌尖在那裡畫了個圈，把「豬」字周圍的皮膚全舔濕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孫澤跪在地上，已經把她的裙子下擺完全卷到了腰際。book18.org
她整個下半身只有一條襠部已經破大洞的肉色油亮絲襪，陰戶完全暴露在孫澤面前。book18.org
陰阜上那片子宮魅魔紋被客廳的白色吊燈照得清清楚楚——倒置心形紫黑輪廓，內部暗紅填充，兩側藤蔓紋樣對稱下垂到陰蒂上方。book18.org
孫澤伸出舌頭，從魅魔紋最下端、陰蒂上緣那個尖角開始往上舔，舌尖推著紫黑色外輪廓線往上走，濕熱的舌面碾過新紋的暗紅色填充區，上面還殘留著她自己分泌的淡淡咸腥味，他舔的力度很重，舔到藤蔓紋樣的一處彎折時舌尖在裡面轉了個圈，刺激得楊萬紅的陰道口毫無預警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透明愛液從陰道內擠了出來，滴在孫澤的下巴和地板之間。book18.org
「萬紅你嘴上說不要，這個騷穴倒是挺誠實。」孫澤把沾在她陰唇上的黏液用手指蘸起來抹回她那片紋身上。book18.org
楊萬紅咬著下唇扭過頭不看他，但劉建國在背後掰著她的下巴把她臉轉回去，俯下身去舔她右乳的肉色乳環。book18.org
他先用舌尖把乳環鈴鐺整個撥到一邊，然後一口含住她整個乳頭連同一圈乳暈。book18.org
G罩杯的乳頭在術後因為皮膚被撐開而有輕微的敏感減退，持續含了將近半分鐘楊萬紅也沒有明顯反應。book18.org
但劉建國不著急——他開始用門牙輕輕地銜住她的乳環環體，往外一寸一寸地拉，環體被拖得逐漸繃緊，鈴鐺懸在空氣中輕微晃響。book18.org
楊萬紅的乳頭被肉色乳環拉成了一個小圓錐，乳房前端整體被拉長了將近兩厘米，她終於悶哼了出來。book18.org
兩人前後夾擊之下，她被舔了將近四十分鐘——四十分鐘里她的後背始終貼著一個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她的陰阜和魅魔紋始終對著另一個男人的嘴，兩枚乳環被輪番舔舐拉扯，陰環鈴鐺在孫澤的下巴上被蹭得叮叮響，後腰「母豬」二字也都被劉建國舔了個遍。book18.org
她被舔到全身滾燙而發抖，每次被舔到龜頭紋身邊緣都會發出一聲強忍不住的短促呻吟。book18.org
陰道裡面早就濕得不成樣子，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肉色絲襪上，把絲襪潤出兩道蜿蜒下行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但她始終沒有說「操我」或者「進來」，用最後的意志力跟這兩個給她舔遍全身的男人僵持。book18.org
打破僵局的人是劉建國。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撐在褲襠里撐得發痛了，在這種狀態下繼續舔她後背實在憋不住。book18.org
他退到臥室床邊，把楊萬紅從孫澤的嘴唇前扯起來，直接拽到床上，讓她趴在被子上，臉朝下。book18.org
她裸露的後背完全呈現在劉建國眼前：後頸上銀色小雞巴紋身，肩胛骨開始蔓延的左右兩根暗紅交叉大雞巴紋身，後腰上「母豬」紅圈黑字，屁股下的肛周黑桃紋身隔著她的臀瓣只露出一個尖角與柄。book18.org
劉建國把她雙腿分開、膝蓋墊在床墊上，跪姿後入。book18.org
他抽出自己的雞巴，對準她陰戶在紋身映襯下唯一正常的那一處——她濕透的陰道入口，龜頭抵在陰道口蹭了兩下魅魔紋的下沿，然後猛地挺腰全部插了進去。book18.org
楊萬紅被這一下直接插到宮頸口，小腹往下整片盆腔炸開一陣尖銳的酸脹感。book18.org
她雙手攥住被子，指甲刮在被罩布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嘴巴張著喊不出話。book18.org
劉建國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動，而是伸手從背後把她的裙子上半截被拉鏈打開的敞口往兩邊徹底扒開，讓她後背那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然後他雙手握住她的腰側，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在什麼上操——他每一次抽送都是在一個極其複雜的紋身地形圖上進行的，恥骨往裡的陰道容納他的雞巴，外頭的陰戶上印著魅魔紋，往上是她的後背那紅色的X形正隨著撞擊頻率上下晃動，再往下是屁股中間的黑色桃心。book18.org
他越看越興奮，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每次往外拔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狠狠整根插到底，肉體撞在楊萬紅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book18.org
孫澤這時也已經脫掉內褲上了床。book18.org
他跪在楊萬紅臉側，把自己硬透的雞巴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楊萬紅的頭被劉建國從後面撞得在床墊上一前一後地聳動，嘴唇好幾次碰在孫澤龜頭上但含不住。book18.org
孫澤索性捏住她的下頜，把她嘴掰開，把自己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含住以後喉嚨口被頂得嗆咳了一聲，但已經無力反抗——身體被前後兩個男人同時占有，陰道的收縮和口腔的吞咽變成了同步的反射動作。book18.org
劉建國越操越深，角度也變了，從正後方直入變成微微向左偏，龜頭在內壁上蹭出不同方向的壓。book18.org
孫澤把她的頭固定住，像操一個飛機杯一樣從上往下用她的嘴，蛋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響。book18.org
兩人輪換著操了不知道多久，最後劉建國在她陰道內射了第一次，拔出時精液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淌過陰蒂上的陰環鈴鐺滴在魅魔紋頂端。book18.org
孫澤在之後也射在她嘴裡，讓她張嘴吞下去。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book18.org
兩個人換了個位置——孫澤躺到床上，讓楊萬紅騎乘他插入後仰躺下來靠在他胸口，雙腿分開，整個陰戶朝著天花板，由劉建國從正面繼續操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她的全部紋身一覽無餘——鎖骨到恥骨那根被G杯撐變形的肉色大雞巴正對天，後背兩根交叉紅色雞巴緊緊貼在孫澤胸膛上被兩人的汗潤得發亮，新隆的G罩杯乳房在她平躺的時候雖然會向兩側輕微攤開但仍保持著高聳的輪廓，乳環在胸頂輕輕擺動。book18.org
劉建國操她的時候能看到她屁眼上的完整黑桃紋身隨著她陰道括約肌的收縮而一張一縮，視覺效果極其刺激。book18.org
他在這個視覺刺激下又硬了，這一次操得更狠，把她陰唇磨得發紅，魅魔紋周圍皮膚被反覆撞擊而隱隱泛著玫瑰色。book18.org
操到一半時他忽然拔出來，把她翻身背朝上趴在孫澤身上，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回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肛周的黑桃紋身上——指腹在黑桃的輪廓上來回搓揉，黑桃紋身下的括約肌在觸壓下不斷收縮，連帶陰道也跟著變緊。book18.org
劉建國被箍得頭皮發麻，孫澤在底下被她胸口的G杯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手伸上來握住她乳房，手指掐進乳房的飽滿組織中，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book18.org
數天。book18.org
劉建國和孫澤像兩條重新上了油的廢棄機器一樣，在這間堆滿外賣盒、煙灰缸和空啤酒瓶的房子裡反覆地把慾望發泄在楊萬紅身上。book18.org
從臥室到客廳沙發到浴室到廚房餐桌，每一個角落都沾過她的汗、淫水和他們的精液。book18.org
楊萬紅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言語抵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插入、每一輪唇舌舔舐、每一個在她紋身上反覆描摹的手指圈畫。book18.org
她的陰道和口腔輪流被填滿，背上的交叉紅色雞巴在一次又一次後入中被他們的視線反覆索取，新隆的乳房被兩人的手和嘴反覆揉搓吮吸，乳環鈴鐺響到後來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陰阜上那片魅魔紋也被精液浸了一遍又一遍，乾了之後的精斑讓那個倒置心形紫黑輪廓變得有些發白。book18.org
最後那個晚上劉建國和孫澤終於癱在沙發上不動了。book18.org
兩人赤身躺著，腿間耷拉著軟下去的雞巴，被褥亂成一團拖在地板上，啤酒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踩扁了一個，鋁皮粘在地磚上。book18.org
楊萬紅側臥在床的最里側，肉色絲襪只剩下右腿上還裹著一截殘破的襪筒，左腳光著，肉色高跟鞋一隻掉在床腳一隻被踢進了洗手間門口。book18.org
她身上十幾處紋身覆著一層薄薄的體液乾涸後留下的反光，乳環和陰環在黑暗中細微地振動——那是她的呼吸帶動的。book18.org
她仰面朝天張開腿讓自己被操得發腫的陰戶晾著冷空氣，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座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時是凌晨三點四十一分。book18.org
微信里費靜下午六點多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是興華技校的教師節座談會，費靜穿著銀色高領襯衫坐在會議室圓桌前低頭做筆記，配文是「感謝學校信任，認真備好每一堂課」。book18.org
楊萬紅把照片放大看，看到費靜的高領領口下面隱隱有一根銀色的凸起紋身邊緣。book18.org
她又把照片縮回去退出朋友圈，把手機翻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手機螢幕朝下時，她的拇指摸到了手機殼上一道細微的裂紋。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道裂紋是什麼時候磕出來的。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再裂一道。book18.org
第17章 百發任務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進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第一天，簽的不是勞動合同，是一份紅色封面的《教職工私有資產管理協議》。book18.org
協議封皮燙了金字，看著體面，翻開第一頁就是產權讓渡條款——甲方費靜／於泓自願將個人人身權、肖像權、勞動支配權全部讓渡給校董會，聘期內乙方身份等同於校屬資產，資產編號XH－009和XH－010。book18.org
費靜拿著銀色金屬簽字筆在那份協議上簽名時，會議室百葉窗外面的走廊上正好走過幾個穿校服的學生，其中一個女生抱著課本往教室跑，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book18.org
她的筆尖頓了一下，在「費靜」兩個字最後一筆捺出去時按重了，紙張洇出一個小小的銀色墨團。book18.org
於泓的表情從頭到尾很平靜，像在簽一份普通入職表。book18.org
然後宋鵬帶著兩人去了她們的宿舍。book18.org
宿舍在教學樓後面的教師公寓樓三層，兩間對門——309是費靜，310是於泓。book18.org
兩間房中間隔了一道十五厘米厚的隔斷牆，牆那頭是於泓的床，牆這頭是費靜的衣櫃。book18.org
宿舍裡面的條件比兩人預想的好很多：獨立衛浴帶熱水器，一米五的單人床鋪著嶄新白色床品，衣櫃、書桌、空調一應俱全，書桌上還擺著印有學校LOGO的檯燈和筆筒。book18.org
如果不是宋鵬把兩份《每日任務清單》分別擱在兩人的書桌上，這個宿舍看起來和普通學校的教師宿舍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費靜拿起自己那份清單，從上往下讀。book18.org
第一頁抬頭印著「XH－009號資產每日任務明細」，下面是一張表格，第一欄寫著：每日收集精液——基準量30發／日（自入職第1周起執行，第3周後上調至100發／日）。book18.org
她讀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數字，然後翻到第二頁。book18.org
第二頁更厚，密密麻麻列了幾十條——「教學樓走廊露出任務細則」「教師辦公室接待任務規範」「實訓車間隨叫隨到響應流程」「操場夜間輪值服務須知」。book18.org
每一條下面都有詳細的操作規範說明，比如「走廊露出任務須穿著當日校服（裙裝）在規定路線內全妝全裝完成，不得影響正常教學秩序」「辦公室接待任務須在課間休息時間完成，不得占用課堂時間，接待聲音控制在30分貝以下」。book18.org
於泓在自己的310房間裡同時翻著相同的文件。book18.org
她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一行手寫的補充說明：以上所有任務內容，二位須嚴格遵循校紀校規及教師行為準則，凡在教學場合暴露不當言行、對在校學生透露任務細節者，取消其留校資格並按違約處置。book18.org
下面是宋鵬的簽名和日期。book18.org
於泓把文件放下，對著書桌上那盞還沒打開過的檯燈發了會兒呆。book18.org
她聽到對門費靜房間傳來衣櫃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學校給兩人配發了統一的教師制服——裙裝。book18.org
夏季款是翻領短袖白襯衫加深藍色A字過膝裙，配肉色絲襪和黑色低跟船鞋。book18.org
正式上課之前宋鵬專門找兩人談了一次話：「制服是門面。校董會給你們定了三十套備換裝。不管你前一天晚上接了什麼人、乾了什麼、身上有什麼味兒，第二天穿上制服站到講台上，你就是老師。學生叫你『費老師』『於老師』，你就得像個老師樣。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現在就滾回金煌和清泉水匯。」book18.org
費靜把夏季款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系好，領口繫到最上面那顆時剛好蓋住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的邊緣，只差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她在穿衣鏡前轉了轉，從正面看就是個正常的中學女教師——襯衫合體，裙子合身，絲襪和鞋規矩。book18.org
從背後看也正常。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她一彎腰或者胳膊抬高，襯衫領口就會被鎖骨處的銀紋頭頂歪一點點，使從上方看能看到銀光一閃。book18.org
她拿了個銀色金屬領針在左領尖上別好——那個領針的形狀是根細長銀針，是她自己從清泉水匯帶過來的。book18.org
「遮醜。」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拿起英語教案夾在腋下推門出去。book18.org
第一周任務基準是30發精液。book18.org
對費靜來說這個數字一開始聽起來像天文數字。book18.org
她在清泉水匯的時候一天最多也就接六七個客人，而且不是每個客人都在她體內射。book18.org
30發意味著她每天必須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從不同的人身上採集到足夠數量。book18.org
但這些技校滿眼都是什麼人？book18.org
機電班十六七歲精力充沛的男生在實訓車間裡搬了一天發動機，汗水把工裝褲襠部洇出深色印記，看到女老師來實訓車間巡視時眼神直接就亮了；汽修班蹲著拆輪胎，聽見高跟鞋聲音一抬頭，從下往上看到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深藍A字裙底緣，扳手能從手裡滑掉。book18.org
三十發在技校里，說實話不算難——難的是完成得不被發現。book18.org
費靜找到了第一個門路：早自習結束後她在辦公室改作業，有人敲門。book18.org
門開後外面站著一個汽修班的男生，十七歲，滿臉青春痘，手裡舉著一張補考通知單。book18.org
他說費老師你上次的語法測試我沒及格，班主任讓我找你補課。book18.org
費靜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孩子叫陳凱。book18.org
他爸是個渣土車司機在外面欠了債就跑路，他媽在超市收銀，家裡窮得連補考費都是同學湊的。book18.org
費靜說：「進來，把門帶上。」book18.org
陳凱關上門後在她桌前站好，補考通知單被攥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她讓他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拿出紅筆開始給他講被動語態的用法。book18.org
講到一半她說陳凱你過來看這道題，他湊過來，費靜把衣領往下輕輕拽了半寸——就半寸，剛好讓她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龜頭的上半截從領口露出來。book18.org
陳凱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那片不該出現在女老師鎖骨上的銀色反光。book18.org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青春痘跟著他的面肌抽了一下。book18.org
費靜把衣領拉回去繼續講題，語氣沒有半點變化。book18.org
陳凱再也沒聽進去一句英語，一張臉漲得通紅，工裝褲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包。book18.org
補課結束時費靜把補考卷子收進抽屜，站起來把他送到門口。book18.org
手搭在門把上時她說陳凱，明天午休你來我宿舍再補一節，我給你單獨出套卷子。book18.org
第二天午休陳凱來了。book18.org
費靜穿著那套教師制服——白襯衫藍裙子肉絲襪——站在309宿舍書桌前，等陳凱進門後把門鎖扣上，轉過身靠在書桌沿，裙擺緊裹著膝蓋。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陳凱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鎖骨位置。book18.org
「昨天你看的就是這個，」她把衣領往外拽開一點，露出那半截銀色龜頭，「你想看全的？」book18.org
陳凱在宿舍里呆了25分鐘。book18.org
25分鐘後費靜推開宿舍門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擰緊的透明密封袋，裡面裝著半袋混著她自己口水的乳白色黏液。book18.org
她走到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把領口的銀色領針重新別好，整理了一下裙擺上粘的一小團白絮，擰開水龍頭洗手。book18.org
與此同時陳凱從她宿舍里出來，工裝褲拉鏈還沒拉到頂，走路的時候腳有點飄，臉上是一種被抽空了腦子之後的茫然。book18.org
晚自習後她又搞定了三個——一個機電班的在她去巡查晚自習時在樓梯拐角攔住她說老師我能問你道題嗎，十分鐘後費靜手裡多了一個用保鮮膜封口的紙杯，杯底沉著一灘半透明液體；一個酒店管理班的在她回宿舍的路上追上來問明天口語課重點，五分鐘後他把東西射在她裹著白色絲襪的腳面上，費靜蹲在花壇邊用濕紙巾把絲襪擦乾淨時那個男生還站在旁邊看著；最後一個是負責給他們送教具的校工——五十多歲的老頭，費靜去領粉筆時就順便把他按下去了，老校工的口活兒很差牙齒磕在她大腿內側絲襪上磕出兩道勾絲。book18.org
她的統計表上第四天結束時有14個名字還是不夠。她把目光投向了體育組。book18.org
第五天下午體育組三個男老師跟她在器材室輪了一遍，她一下湊了5發——體育老師體能好可以一輪射兩次。book18.org
到第一周結束時她的總統計數字穩穩停在34發。book18.org
於泓的情況差不多。book18.org
她是教語文的，課表上排著好幾節文學鑑賞課。book18.org
教材里有柳永的《雨霖鈴》和溫庭筠的《菩薩蠻》。book18.org
她在課堂上講「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時想了想，抬眼掃了一圈全班五十幾個男生飽滿的腦門、凸起的喉結、T恤下面沒完全發育好的胸廓。book18.org
下課後她在辦公室窗台上放了一本《古代艷情詩詞選注》，故意把書角露在窗簾外面。book18.org
那天下午有三個男生先後推門進來。book18.org
第一個叫李浩然的男生磕磕巴巴地說於老師我想借那本詞選看看，於泓站起來走向書架，從書架上俯身取書的動作持續了四秒鐘——她的包臀裙在這個角度下裹著肉色絲襪的臀部曲線完整地呈現在李浩然面前，她金色的紋身龜頭上沿從領口內側微弱地露出一道金光。book18.org
她起身時轉頭看他，金色的細高跟蹬了一下起身不穩，手臂撐住了書架但也同時把裙擺蹭歪了兩寸將將好讓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李浩然蹲下去撿她掉在地上的另外一本書時額頭差點撞上她的膝蓋。book18.org
於泓在那個下午給了他一堂《艷情詩賞析》的私人輔導。book18.org
用嘴，窗台上那本詞選攤開的那一頁正好是《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book18.org
他讀到第三句「懶起畫蛾眉」時射在了那頁詞選上，於泓拿紙巾把紙頁擦乾淨，一邊擦一邊說他讀得還不錯回去把《菩薩蠻》背熟了明天抽查。book18.org
第二周她的統計表到了44發——超過基準14發。book18.org
宋鵬把那兩張統計表收走時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費靜那張表上一個被劃掉的名字說了句：「你再敢用雙重計數糊弄我，下個月直接把你的份額調到150。閒著沒事幹是不是？」book18.org
第三周100發基準啟動了。book18.org
100發和30發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原先花半小時能搞定的事情，現在需要擠占每一個課間、午休、放學後、晚自習，甚至是上課間隙。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幾乎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半費靜起來換好當天要穿的制服——她固定穿著教師制服全套（白色絲襪和銀色高跟鞋）。book18.org
對著鏡子照半天確認襯衫領口完全遮住紋身，然後出門去教學樓。book18.org
七點二十早讀鈴響之前她已經站在高一英語辦公室門口迎她的第一批「早來的學生」。book18.org
課間只有十分鐘，她得把效率提到極高——她讓幾個學生課間來辦公室排隊問問題，每次叫一個進去。book18.org
一個進來記一個名字、拿一個密封袋、算一發。book18.org
上課鈴響時她立刻放下杯子重新整理著裝，拿起教案走出去——從辦公室到教室的走廊三十幾米，她還不能走太快因為走太快會讓腿間滑膩膩的液體在絲襪上滲透更明顯。book18.org
有幾次她在進教室門口之前還得在女廁所里把內褲脫下來擰一下再穿回去。book18.org
於泓更慘一點。book18.org
她教語文，還有班主任崗位，除了收集精液還得管學生的考勤衛生思想教育。book18.org
她發現最快的辦法是那種全班留下的晚自習——她會有意拖長一節自習課的時間等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幾個磨蹭的學生。book18.org
但走讀班的學生要回家，住校生也不多，她湊不夠。book18.org
於是她把觸角伸到了隔壁機電組、汽修組、甚至後勤崗。book18.org
有一次她為趕著湊夠份額，從汽修車間回教師辦公室時頭髮上直接掛著一小團黃白色的漂油——那是某輛待修摩托車的機油混上了學生射在她頭髮上的東西。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在310房間裡洗澡時，從頭髮上洗下來一團混雜著精液、機油和茉莉花洗髮露的灰色泡沫，順著鎖骨淌到她鎖骨窩裡那顆金色雞巴紋身的龜頭位置，金色墨在熱水下微微反出暗啞的金屬光。book18.org
她用毛巾擦乾後站在穿衣鏡前看她自己挺拔的教師制服——她明天還是那個於老師。book18.org
每天從教學樓到宿舍那短短三百米是她們一天中最安全的一段路。book18.org
費靜會在這段路上摘掉領針放進口袋裡，鬆開領口扣子讓自己喘一口氣。book18.org
白天的收集任務把她的陰道磨得發紅，小陰唇輕微外翻，陰蒂因為頻繁充血而比正常狀態大了半圈，走路時絲襪摩擦上去會有持續的酸脹感。book18.org
於泓的口腔黏膜被反覆摩擦刺激得有些發炎，說話聲音都比剛來時沙啞了一些，但她白天上課時把沙啞說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還在辦公室抽屜里擺了一盒潤喉糖。book18.org
兩人在宿舍走廊碰面時會相互看一眼。book18.org
費靜看於泓的腿——肉色絲襪的膝蓋位置有沒有新磨破的洞。book18.org
於泓看費靜的眼白——有沒有新的血絲。book18.org
如果對方只是多了些疲憊，兩人就安心各回各屋。book18.org
如果有破洞或者血絲，各人自己回去處理。book18.org
她們從不聊這個。book18.org
但常規的任務清單遠遠不止收集精液這一項。book18.org
宋鵬隔三差五會發新指令來，有時候發在兩人的工作微信群里（那個群只有三個人），有時候直接打電話過來。book18.org
電話響的時候費靜的手機會震得辦公桌上的筆筒跟著嗡嗡響，她接起來，宋鵬的聲音像在說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後，東區操場看台後面。陳董有個客人過來出差，你接待一下。穿教師制服就行，手錶摘了方便趴著。」費靜掛掉電話，把銀色細高跟從辦公桌下勾出來穿好，在下課鈴響前對著手機攝像頭照了一下唇妝。book18.org
然後她穿過操場，在跑道和圍牆之間那排廢棄看台後面按照吩咐跪在了那個穿著POLO衫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前，小手握成拳擱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他掀起她的裙子發現裡面沒穿內褲時笑了一聲。book18.org
主席台上的擴音器還在放《運動員進行曲》。book18.org
還有一次宋鵬讓於泓晚自習後去三樓會議室——門窗全遮，裡面坐著三個分校來的招聘考官。book18.org
宋鵬說這三位想體驗一下咱們興華技校的教師素質，你看著辦。book18.org
於泓進去後先是倒了三杯茶，然後一個一個跪過去。book18.org
會議室牆上的標語是「學高為師身正為范」，她跪在標語正下方，金色高跟鞋一隻歪在桌腿，嘴裡含著第一個考官的雞巴時睫毛膏不防水被生理淚水洗花了糊在下眼瞼上。book18.org
她腦子裡全是用不著了的詩詞，壓著這個考官在她喉嚨里射了，因為在會議室隔音不好，她連吞咽的聲音都得壓到最小。book18.org
等到兩人把每天100發精液的任務變成日常、把暴露和接待也變成日常之後，她們的神經被磨得粗糙了。book18.org
她們會自動計算課間還有幾分鐘、下一波學生幾點到、陰道休息時間夠不夠用。book18.org
她們學會了用不同的姿勢降低身體損耗——用嘴的時候儘量用舌頭多動下顎少動，用陰道的時候提前在絲襪襠部抹足潤滑免得磨破。book18.org
她們還學會了在教師辦公室抽屜里備足漱口水、濕巾、備用絲襪和密封保鮮袋。book18.org
但沒有用。不管把身體管理得多麼井井有條，藏在教師制服下面的東西還是會滲出來。book18.org
費靜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book18.org
她上午連續四節課站著講，中午午休接了五個實訓生，下午第一節還有一節公開課。book18.org
嗓子已經啞了，大腿內側的白色絲襪被不同的人的汗手揉搓得起了一層細密的毛球。book18.org
公開課她上的是高二英語讀寫課，黑板上寫著倒裝句結構。book18.org
下面坐著七八個學生還有兩個教研組長，後排還有個新來的年輕男老師——戴著黑框眼鏡，看她的眼神格外認真。book18.org
課講到一半費靜轉身在黑板上寫例句，舉起右手寫粉筆字時襯衫袖口往上縮了半寸，右手腕內側一排淡紫色指痕（大約是兩小時前在器材室被一個學汽修的學生捏的）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立刻放下手換左手寫，但袖口往下落的瞬間她鎖骨處的襯衫領子也被肩部動作扯歪了墊肩往上一蹭，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燈下，被全班人和兩個教研組長同時看到。book18.org
半秒內她又轉回去了，但兩個教研組長已經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book18.org
他們沒當堂說什麼，但下課後教研組長林老師走過來敲了敲她的辦公桌，俯下身壓低聲音說：「費老師，你明天交一份思想彙報給我。另外上課時注意著裝規範。」費靜說好的，低下頭繼續批作業，紅筆在作業本上打了個勾。book18.org
她抽屜里的密封袋正裝了今早湊的7份精液。book18.org
於泓出事比她早兩天，原因是她的包臀裙腰際側拉鏈在走廊露出時被一個眼尖的學生拍下來了。book18.org
拍下來的畫面雖然沒上傳網絡，但在班級群里傳開了。book18.org
畫面里於泓跪在三樓走廊盡頭的窗戶下面，臉朝走廊，嘴裡含著某個男生的東西，側腰的肉色絲襪在午後的光線里發出過於明顯的光澤。book18.org
那個男生的背影也被拍到了，穿著校服，手臂撐在她頭頂上方的窗台框上。book18.org
於泓本人並不知道被拍，直到班主任群里發了一個匿名通報，說「高二年級某女教師課間行為不檢點，請全體教師自檢言行」。book18.org
沒點名，但那個時間在三樓走廊的女教師只有於泓一個。book18.org
從那以後費靜和於泓在校園裡走的時候，身後開始有了窸窸窣窣的議論。book18.org
不是那種驚訝的議論——而是一種已經確定你是誰、需要確認細節的口吻。book18.org
「就是那個英語老師，她襯衫高領是為了遮紋身，鎖骨上那個銀色的，我親眼看見的。」「語文老師更猛，我聽說她某天早上第一節課之前已經在器材室接完三個了，上語文課的時候嗓子還能不啞真是奇蹟。」book18.org
她們還是每天穿著教師制服站在講台上，在黑板上寫工整的粉筆字，在辦公室里給學生輔導功課，在教研組例會上認真做筆記。book18.org
只是她們回到宿舍以後，班的每個晚上都開始做同一件事情：仔仔細細地用溫水和消毒洗手液把教師制服領子上的汗漬和領針的針孔處洗掉，把銀色或金色高跟鞋鞋跟里卡進的男人陰毛從根摘出來扔掉，然後對著鏡子在蒼白的燈光下看自己鎖骨窩裡那根銀色或金色大雞巴紋身龜頭上的墨色有沒有因為反覆磨損而褪掉哪怕一點點。book18.org
她們誰也沒有後悔簽那份紅色封面資產協議。book18.org
因為協議雖然厚，但是能換來的東西特別簡單：每天早上走進教室時，下面坐著的五十幾個學生站起來說「老師好」的時候，費靜和於泓還能回一句「同學們好，請坐」。book18.org
為了維持這句話，她們兩個願意把手腕藏在袖子裡，把膝頭的絲襪破洞藏在講台後面，在課間十分鐘去衛生間脫下內褲擰乾凈再回來勾畫課文主題句。book18.org
她們在技校其他老師學生面前維持了正常。book18.org
這一天費靜在走廊上看到了於泓。book18.org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於泓輕聲跟她說了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book18.org
她說了句「你口袋裡還有密封袋嗎？我今天還差二十三個。」費靜側身把自己備用的五個袋子塞到於泓手裡，塞之前她的手碰到了於泓的手指——於泓的食指上和虎口有一層新磨出來的繭，那是握粉筆時被板擦震出來的。book18.org
她接過袋子，轉身往焊接車間那邊走了。book18.org
第18章 變了味的相聚book18.org
宋鵬那天下午三點多到的出租屋。book18.org
楊萬紅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腳上趿著肉色拖鞋。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宋鵬就直接推門進來了——他有鑰匙，從來不需要敲門。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往沙發上一扔。book18.org
那是一個全封閉式皮革面罩，啞光黑色，只在下半截留了一條窄縫露出嘴唇的位置，眼睛鼻子全被擋住，後腦勺上三道金屬扣帶。book18.org
楊萬紅看見那東西的瞬間往後退了一步，後膝窩撞在茶几沿上。book18.org
宋鵬沒給她說話的時間，走過去把她的浴巾一把扯掉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自己剛洗過澡的身體赤裸著暴露出來——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後背交叉兩根紅色大雞巴紋身從側面延伸過來的暗紅邊緣、G罩杯的胸脯上微微發亮的矽膠輪廓、陰阜上被剃光陰毛後的子宮魅魔紋、肛周黑桃紋身、兩枚乳環和陰環鈴鐺。book18.org
全身十幾處標記在水汽氤氳的客廳日光里泛著各色光澤。book18.org
他拿起面罩不由分說套在她頭上，把三道金屬扣帶依次拉緊——第一道扣在頭頂，第二道扣在後腦勺，第三道扣在下巴。book18.org
面罩內部有一層薄海綿貼合她的面部輪廓，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視野只剩一片漆黑。book18.org
只有嘴唇從面罩下方那條窄縫裡露出來，塗著之前她在金煌上班時留下的殘紅。book18.org
然後他從衣櫃里翻出一條肉色油亮絲襪扔給她。book18.org
她看不見東西，摸摸索索地展開絲襪分辨了一下前後，然後彎腰把絲襪先套上左腳，再套右腿，站直了把襪腰順著大腿往上提到腰際，油亮的絲襪在日光下反出一層光滑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宋鵬又從鞋櫃里拎出她那雙肉色16cm細高跟讓她穿上。book18.org
她蹲下去摸索鞋的位置，摸到那根細得能扎穿木板的鞋跟時手抖了一下，但還是穿上了。book18.org
出租屋樓下停著一輛灰色麵包車。book18.org
宋鵬拽著她的胳膊下樓，她的高跟鞋踩在樓梯間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迴響，面罩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被塞進麵包車後備箱，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book18.org
她試圖用身體感知路線——左轉，右轉，一段減速帶，一段砂石路的顛簸——但很快就亂了。book18.org
車停下後她被拽出來，腳踩到的是室內瓷磚地。book18.org
宋鵬拉著她走過一條走廊，推開一扇門，把她推進去，然後在背後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明早我來接你。」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遠。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陌生房間的黑暗中。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通過嗅覺和聽覺感知周圍——空氣里有酒店房間那種消毒水混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然後她聽到了呼吸聲。book18.org
不止一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有人在沙發上，有人在靠牆的位置，有人在挪動腳步。book18.org
房間裡有好幾個男人。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摸上她的時候她還站著。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矽膠假體承受住壓力後回彈的韌性和自然乳房完全不同，那隻手停頓了一下，顯然感覺到了異樣，然後更用力地揉了下去。book18.org
他把她面罩下方的窄縫扯大了些，讓她的嘴唇露得更多，但不影響眼睛的遮擋。book18.org
「趴下。」這是那個領頭男人的聲音，他不說廢話。book18.org
楊萬紅被按著後頸推倒在床上，床墊很軟不知道是什麼酒店。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面罩里，面罩海綿壓在枕頭上，呼吸變得又悶又熱。book18.org
有人從背後扯開她的絲襪襠部——動作很粗暴，不是從接縫處撕而是直接從中間用手指捅破然後往兩邊拉開，油亮絲襪襠部被撕出一個不規則的大洞。book18.org
還沒等她調整好呼吸，第一根雞巴就從後面插了進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陰道還幹著就被強行撐開，她的身體在床上往前竄了一截，面罩上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悶在皮革里的短促叫痛。book18.org
「操，裡面還挺緊。」那個男人操了幾下感覺上來了，開始加快抽送頻率。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紋身——「後背這個紅色交叉大雞巴是他媽剛紋的吧？顏色還這麼新鮮。子宮魅魔紋也挺正，你這個騷娘們專門找人紋的這個？屁眼上還有黑桃，你去過非洲？」楊萬紅不說話。book18.org
她被面罩蒙著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時更強烈——視覺被剝奪後觸覺和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陰道里的每一處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動，能聽到性器交合時帶出的水聲漸漸從乾澀變黏膩。book18.org
恥辱感在黑暗中翻倍發酵。book18.org
第一髮結束後第二根雞巴緊接著就頂上來了，這一次不是背後位。book18.org
她被翻過來仰面躺著，雙腿被一隻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壓得往兩側擠開，肉色雞巴紋身在她胸口跟著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長。book18.org
第二個人從正面插進來操她，這次有唾液潤滑稍微沒那麼疼，但正面位讓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晃動，晃得乳環鈴鐺叮叮噹噹地響。book18.org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著肉色乳環的左乳頭往外拉扯，拉扯到極限時鬆手讓乳環彈回去，她悶在面罩里發出一聲咬著牙的呻吟。book18.org
第三個人要她的嘴。book18.org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縫隙掰得更開，用手指撬開她的牙關，把雞巴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含住以後牙齒本能地想合攏，但她沒有——她的反抗已經被這兩年的訓練磨掉了稜角，喉嚨自動調整角度接納異物。book18.org
同時陰道里還插著另一個男人，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頻率漸漸同步——前面進去的時候後面拔出來，後面插到底的時候前面頂到嗓子。book18.org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輪接一輪。book18.org
面罩下的視野始終是一片徹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湊近她臉的時候，面罩邊緣會漏進來一絲模糊的光線變化。book18.org
她只能通過聲音辨認每個男人的特徵——呼吸聲的粗細、操她時的口頭禪、射精時的低吼音量。book18.org
領頭那個男人聲音低沉，每說一句話都帶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髒話。book18.org
另一個帶口音的男人操她時喜歡一邊操一邊拍她屁股上的「母豬」紋身，巴掌落在紋身上啪啪響。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少輪，她的意識開始斷片。book18.org
身體還在機械地承受抽插，大腦卻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清醒。book18.org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開始仔細辨認那兩個領頭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其中一個聲音帶著微微的鼻音，說「讓開我來」的時候有一種很熟的語氣轉折方式——像某個她在清泉水匯時聽過的聲音，但又不完全一樣。book18.org
另一個領頭的聲音更年輕但更鋒利，說話時喜歡用短句。book18.org
這兩個人的聲音在黑暗中反覆出現，反覆指揮其他男人。book18.org
她的大腦像一台慢速回放機器，把這兩個聲音一幀一幀拆開分析，然後和記憶庫存里某兩個人比較——聲紋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兩個她很熟悉的女人說話的節奏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費靜。於泓。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錐扎進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費靜有個兒子，於泓也有個兒子。book18.org
在清泉水匯的時候她聽兩人提過，那時候她們還能正常聊天，聊家長里短，聊孩子升學。book18.org
費靜兒子比於泓兒子大兩歲，一個在上大學，一個剛畢業不久。book18.org
費靜說她兒子說話有鼻音是小時候鼻炎留下的後遺症。book18.org
於泓說她兒子說話像她，又短又快。book18.org
現在這兩個兒子就在這個房間裡。book18.org
楊萬紅在面罩里張了張嘴，那個正操她嘴的男人以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裡頂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實際上是在無聲地拼出一個名字——然後是另一個名字。book18.org
但她沒有辦法驗證，因為她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只能繼續被操，帶著這個認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輪又一輪的侵犯。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把她的面罩嘴唇縫隙轉了個角度，讓旁邊等著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擋住她的嘴。book18.org
面罩下半截的紅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著她自己的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窩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上。book18.org
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反覆射上精液——乳房之間、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紋倒置心形圖案上、脊椎溝里的紅色紋身交叉點上。book18.org
精液在皮膚上慢慢變涼變干，結成白色薄膜。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安靜了。book18.org
床上只有楊萬紅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上下下覆蓋著一層半乾涸的精斑，在面罩內部的小空間裡每個呼吸都吸進腥鹹的空氣。book18.org
她側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肉色絲襪已經報廢——右腳上的絲襪還算完整但在腳踝處裂了個大口子，左腳從大腿根起整體被撕得只剩襪口的一圈彈性纖維掛在腿根上。book18.org
一雙肉色高跟鞋一隻踢在床腳一隻翻倒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約莫昏迷了一小段時間。book18.org
再醒過來是被一桶涼水澆醒的。book18.org
水透過面罩的海綿層進到臉皮上，冰得整個人彈起來差點翻下床。book18.org
有人把她拖起來，用一隻肉色長絲襪把她的雙腕在後背交叉綁緊——絲襪彈性極大勒進腕骨溝里，手指立刻開始發麻。book18.org
然後她被扛起來，面罩底下的嘴唇縫隙被一根手指粗暴塞進一個布團堵住。book18.org
她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book18.org
她被扔進一輛車的後備箱，這一次路程很短，不到十分鐘車就停了。book18.org
她被拖出來推搡著走過一段室外的粗糲路面——腳上沒穿鞋，赤裸的腳底踩在砂石上硌得她齜牙咧嘴。book18.org
然後是一扇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一陣咸腥的潔廁靈味道。book18.org
她被人丟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腦袋磕在一個陶瓷物側面——是馬桶底座。book18.org
鐵門在身後咣當關上了。book18.org
女廁所。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瓷磚上，瓷磚的涼意透過面罩海綿層緩慢滲進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她聞著這股潔廁靈的配比和瓷磚縫隙里經年的尿鹼味，心裡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哪裡。book18.org
一所學校。book18.org
具體哪所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所技校——因為沒過多久廁所外面就傳來了學生們的吵鬧聲、金屬敲擊聲、以及喊叫聲，明顯不是普通中學的叫法，帶著車間味。book18.org
早自習前，第一個進來的是個老校工。book18.org
他拎著拖把和水桶推開女廁所的門，打算趁上課前把廁所打掃完。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蜷縮在馬桶邊的東西——面罩只露出塗著半干精液的紅唇，腦袋以下一絲不掛只掛著幾片破爛的肉色油亮絲襪殘骸，G罩杯胸脯側壓在瓷磚地面上把乳環壓扁了，後背一大片紅色交叉雞巴紋身混著密密麻麻的精斑在廁所慘白的日光燈下格外扎眼。book18.org
老校工的拖把咣當掉在地上，他蹲下去先確認這是個活人，然後目光就再也無法從那些紋身上移開，在楊萬紅身上粗魯地摸索。book18.org
乾瘦的手指在巨乳上揉捏，那軟軟的手感很快讓老人興奮起來。book18.org
匆忙解開褲子，他的呼吸急促，隨便在她濕黏的陰戶上擼了兩下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老東西耐力不行，只動了幾下就匆匆結束，邊罵邊用生澀的動作在楊萬紅體內留下污穢。book18.org
他將拖把簡單沖洗後便快步離開了女廁所，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然後是早自習結束後的學生潮。book18.org
楊萬紅被拖到了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塞在馬桶和隔板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隔間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很快就有學生髮現了她——一個男生進來抽煙躲風紀檢查，推開隔間門想找個馬桶，結果看見了地上這一團東西，驚叫了一聲把另外幾個同學喊過來。book18.org
起初學生們不敢碰，用手指戳了戳她肩上的紋身，確認是真人後，膽子最大的那個先伸手摸了摸她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book18.org
然後情況就失控了。book18.org
一群男生擠在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裡，把門從裡面反鎖上，輪流把楊萬紅壓在馬桶上操。book18.org
她雙腕被絲襪綁在背後無法推開任何人，面罩還在，嘴裡的布團被拔掉了但嘴唇縫隙前的精液糊得很厚，嘴張開也只能發出一絲壓抑的悶呼。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學生們跑回去上課，臨走前不知道誰又把那個布團塞回她嘴裡。book18.org
然後下課鈴響，又一批學生衝進來。book18.org
到了下午，楊萬紅被從隔間裡轉移到洗手池旁邊，背靠著牆半坐著。book18.org
綁她手腕的絲襪已經被反覆拉扯磨斷了一根股線鬆脫了，但她沒有力氣掙開。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被掰得幾乎劈叉，大腿內側的絲襪全部撕爛露出下面的紅印和掐痕。book18.org
陰戶從魅魔紋到肛周黑桃被操得整個紅腫起來，陰唇外翻腫脹，陰環鈴鐺上掛著一小縷淡黃色黏液。book18.org
陸續有老師模樣的男人也加入了——有體育組穿著運動褲的老師進來上廁所，發現這邊圍了一群學生，把學生轟走之後自己關上門留了下來。book18.org
有後勤組的中年男人拎著工具箱進來修水管，看見了她，把工具箱放在洗手池上，修水管的事就放到了後面。book18.org
天黑之後學生少了，她一個人在黑暗的女廁所里蜷縮在馬桶底座旁邊。book18.org
手腕上的絲襪終於被她磨斷，雙手解放了出來。book18.org
她慢慢抬手摸索著找到面罩後面的三道金屬扣帶，一個一個摳開。book18.org
扣帶彈開後，面罩從她臉上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book18.org
女廁所慘白的日光燈刺得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小腹上糊了一片精斑和瓷磚灰混合的灰白污漬，子宮魅魔紋的紫黑色倒置心形從污漬下模糊地透出來。book18.org
乳環和陰環上都掛著不明液體，後背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瓷磚磨的還是誰用指甲撓的。book18.org
她撐著自己站起來，腿軟得像是兩團棉花，高跟鞋一隻都沒有了，光腳踩在瓷磚上黏答答的。book18.org
她扶著隔板一瘸一拐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把嘴湊上去喝了幾大口自來水，然後把臉埋進冷水裡沖了十幾秒。book18.org
女廁所鐵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鞋跟很細，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聲音清脆。有人推開了女廁所的鐵門。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衝進來時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費靜穿著教師制服——銀色翻領短袖襯衫深藍色A字過膝裙包裹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銀色細高跟踩在廁所地磚上，左領尖上的銀色領針壓住領口蓋住鎖骨處的銀色雞巴紋身龜頭。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一把鑰匙和一部手機，襯衫袖口上還有紅筆批作業時蹭上的墨漬。book18.org
於泓跟在她後面，金色翻領襯衫加包臀深藍裙子，金色高跟鞋同樣踩在地磚上，耳垂上那兩枚金色小雞巴耳釘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袋口露出一條肉色絲襪的襪筒邊角。book18.org
兩人看到楊萬紅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幾乎同時垮了。於泓先開口，聲音發抖：「萬紅？！」book18.org
楊萬紅轉過頭看著她們。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面罩的紅色壓痕，眼眶周圍被面罩海綿壓出一道深痕，嘴上糊著乾涸的精斑和紅色唇膏混合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結了暗紅色的血痂。book18.org
她從腰到腿根全是精斑和泥土的混合污漬，G罩杯胸脯上有人用手掌掐出來的紫色指印，後背交叉的紅色大雞巴紋身被瓷磚地磨掉了最表層的一層皮，滲著細密的血點。book18.org
「你他媽怎麼在這兒？」費靜的聲音比於泓更急更快，她上前一步抓住楊萬紅的肩膀，手指按在她肩胛骨那根紅色雞巴龜頭紋身的上沿，感覺到她皮膚在細細地抖。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楊萬紅的小臂內側——一道從臂彎延伸到手腕的黃瓜條狀青紫痕跡，是被人用手箍住胳膊拖拽時留下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掃：楊萬紅的胸——以前是D杯，現在已經大到她的視線需要上下擺動才能從鎖骨看到乳溝最深處。book18.org
那雙乳之間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被G罩杯的體積撐得整條莖幹向兩側膨出，龜頭還是原來的大小但龜頭下方的莖幹比原來寬了將近兩指。book18.org
於泓也看到了。book18.org
於泓盯著楊萬紅的胸看了兩秒，然後又盯著她陰阜上那片布滿污漬還能隱約看出倒置心形和藤蔓紋樣的子宮魅魔紋，再看到她後背那兩根從肩胛骨交叉到臀上沿的紅色大雞巴，最後看到了楊萬紅站起來時臀縫裡露出來的肛周黑桃紋身邊緣。book18.org
她的臉一點點變白。book18.org
「你的胸……宋鵬讓你做的？」於泓的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東西。book18.org
楊萬紅沒回答。book18.org
她把頭轉回去對著鏡子，用沾了水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裂口。book18.org
自來水碰到傷口時她嘶了一聲，然後擰上水龍頭，轉過來靠著洗手池，看著面前這兩個穿著光鮮教師制服的女人。book18.org
「G杯。豐胸手術。後背兩根紅的。陰阜上一個魅魔紋。屁眼一個黑桃。」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水泥地，每說一個短句就停一下，像是在清點庫存，「還有正面這根肉色的。總共十一個標。全了。你們還差多少個？」book18.org
她說最後那句話時看了費靜一眼，又看了於泓一眼。兩人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多少個？」於泓問。book18.org
「你們今天還差多少發精液。」book18.org
廁所里沉默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對視了一眼——她們今天為了找楊萬紅已經耽誤了大半天的任務進度，費靜還差四十多發，於泓還差將近五十發。book18.org
兩人都沒說話，但這個沉默本身已經是回答。book18.org
費靜先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把鑰匙塞進位服口袋裡，脫下自己的深藍色A字裙外面套著的那件教師工裝外套，走過去披在楊萬紅肩膀上。book18.org
外套是深藍色的，面料挺括，袖口有銀色紐扣，披在楊萬紅赤裸的肩膀上剛好遮住她上半身的部分紋身——但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紅色大雞巴太長，從外套下緣仍然露出一截紅色莖幹尾巴，一直延伸到臀上沿。book18.org
於泓從塑料袋裡掏出那條肉色絲襪——她備用的全新絲襪，還沒拆包裝。book18.org
她蹲下去拆開包裝，把絲襪展開，從楊萬紅的左腳開始往上套。book18.org
絲襪繃過腳踝裹住傷痕累累的小腿，裹過膝蓋，拉到大腿時遇到了乾涸精斑的阻力，於泓咬著牙放慢動作一寸一寸往上提。book18.org
提到腰際時她看到楊萬紅大腿內側成片的淤青和陰戶周圍的紅腫，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把襪腰提到位。book18.org
最後她把兩隻肉色亮面16cm高跟鞋從塑料袋底部拿出來，放在楊萬紅光著的腳前面。book18.org
這雙鞋是宋鵬給她買的——和她之前的那雙一模一樣，跟高16cm，細得能扎穿木板，鞋尖形狀和材質分毫不差。book18.org
「你怎麼會有我的鞋碼？」楊萬紅低頭看著腳邊那雙新鞋。book18.org
於泓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瓷磚灰，說：「宋鵬發給我的。連你的絲襪型號一塊發過來的。他讓我倆把你從廁所弄出來之後給你換上。說你的鞋在昨晚的房間裡丟了。」book18.org
楊萬紅彎腰把腳踩進高跟鞋裡。book18.org
熟悉的角度和高度，腳弓瞬間被強行撐成習慣性的弧線，小腿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book18.org
她站起來，穿上外套和絲襪之後至少不再是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外套扣不上——G罩杯的胸圍比她原來大了太多，費靜的外套雖然是寬鬆款但扣子也只夠勉強扣到胸口下沿，從鎖骨到胸口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的上半截還是從外套的V領開口處完全暴露。book18.org
三個人出了女廁所。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一左一右架著楊萬紅，避開有人的走廊拐角，從宿舍樓後門的貨梯上到三層。book18.org
走廊里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空氣清新劑味道，和她們第一天搬進來時一樣。book18.org
費靜用鑰匙打開309的房門，把楊萬紅扶進去讓她坐在床上。book18.org
309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book18.org
書桌上擺著一盞銀色檯燈和幾本攤開的英語教案，教案旁邊是一盒拆過的肉色絲襪和幾個透明密封袋。book18.org
床頭柜上擱著一個漱口杯，杯里插著牙刷和一支銀色鋼筆。book18.org
衣櫃門關著，門縫裡露出一角銀色高跟鞋的鞋尖。book18.org
整個房間唯一不協調的東西是枕頭底下壓著一小管潤滑劑——只露出銀色瓶蓋，不仔細看看不到。book18.org
於泓去對門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熱水給楊萬紅遞過去。book18.org
楊萬紅接過杯子沒有喝，只是捧著暖手。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背靠著費靜的枕頭，新鞋還穿著，絲襪裹腿，外套半敞。book18.org
她抬頭掃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對面書桌抽屜半開露出的統計表和密封袋，然後看了費靜一眼。book18.org
「你們倆在這兒每天多少發？」book18.org
費靜靠在書桌邊，銀色高跟交疊站著，雙臂交抱在胸前。她低頭看自己的鞋尖，沒看楊萬紅。book18.org
「一百。」她說。book18.org
楊萬紅把熱水杯擱在床頭柜上，杯底壓住了漱口杯旁邊的一支紅筆，發出細微的塑料碰撞聲。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鎖骨窩裡那顆被G杯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指尖沿著鎖骨線條滑到肩頭，然後說：「我昨晚上被費靜兒子和於泓兒子輪了一整夜。你們兩個的兒子，一個鼻音，一個短句。他們領頭。其他男人跟著他們。」book18.org
費靜的手指在交抱的臂彎上攥緊了。於泓整個人僵在門口，高跟鞋釘在地磚上。book18.org
「……你確定？」於泓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掐住喉嚨擠出來的。book18.org
「宋鵬能找到這兒——把扔在這兒，也就有能力讓你們的兒子也變成他的人。」她看著費靜，「你兒子應該在上大學吧？於泓你兒子剛畢業？」她頓了頓，看到兩人臉上表情的變化，把這個話題停住了。book18.org
費靜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低下頭，右手伸到領口摸了摸那枚銀色領針的位置，指尖觸碰到了下面那顆銀色雞巴龜頭紋身的輪廓邊緣。book18.org
她的鎖骨窩裡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銀色大雞巴紋身——除此以外沒有別的紋身，沒有擴大的乳房，沒有魅魔紋沒有黑桃。book18.org
但她的兒子已經被卷進來了。book18.org
這個信息讓她後脊梁骨發涼。book18.org
於泓坐在床沿上，側著身子看楊萬紅的背。book18.org
外套遮住了楊萬紅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紅色紋身龜頭，但腰以下那截從外套下擺露出來的交叉莖幹還是清晰可見——紅得發暗，墨色飽滿，和她自己的鎖骨窩裡那顆金色紋身形成一種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同樣只是一個雞巴紋身，楊萬紅身上那個已經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圖譜。book18.org
於泓伸出手，指尖在離楊萬紅後背那根紅色雞巴紋身莖幹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停住了，她沒敢碰。book18.org
「宋鵬會不會把我們倆也弄成這樣？」於泓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怕說出口就成真。book18.org
費靜放下交抱的手臂，走過來站在於泓旁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楊萬紅被磨掉表層皮的後背紋身，看著那些細密的血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暗紅墨色。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移到楊萬紅側面——G罩杯乳房上被人掐出的紫色手印殘留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目。book18.org
「你後悔沒？」費靜問她。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直接回答。book18.org
她把手從鎖骨上拿開，撐著床沿站起來。book18.org
穿著肉色亮面絲襪的雙腿在16cm細高跟的支撐下繃得筆直，腳踝因為長時間被操後的酸痛仍然在細微發抖但被她穩住了。book18.org
她把費靜披在她肩上的教師工裝外套脫下來，慢慢疊整齊，放在費靜的床頭柜上。book18.org
外套疊好後，她赤裸的上半身又完全暴露了出來——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被G罩杯撐到變形的莖幹，乳環鈴鐺晃著輕響，陰阜上紫黑色的子宮魅魔紋在精斑沒擦乾淨的灰白底色下格外鮮明。book18.org
「我不用後悔。我滿身都是後悔的證據。」book18.org
她把披在手腕上已經髒了的舊絲襪殘骸拿下來丟進費靜的書桌垃圾桶里，把新穿的肉色絲襪的襪腰往上提了提讓它在腰上貼合得更緊。book18.org
然後她彎腰重新系好右腳高跟鞋的細帶——剛才穿鞋時沒來得及系。book18.org
繫緊後她直起身，用手指攏了攏頭髮，把面罩在臉上留下的紅色壓痕簡單整理到頭髮能遮住的位置。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再抬頭時她已經不是剛才那個被從女廁所地板上撿回來的受害者了——她是楊萬紅，金煌KTV頭牌，全身上下十一處標記，G罩杯，十六厘米細高跟，肉色油亮絲襪。book18.org
她走路時會微微晃胯，不是因為故意扭，而是16cm鞋跟強迫骨盆前傾帶來的自然步態。book18.org
「我這副樣子不能久待。你們學校老師看見我進過309對你們倆影響不好。」她站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一眼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一個靠在書桌邊一個坐在床沿上，穿著藍裙肉絲銀高跟的教師制服，鎖骨窩裡各藏著一枚雞巴紋身龜頭，明天還要站在講台上講課。book18.org
「我走了。」楊萬紅拉開門把，肉色16cm細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節奏勻速，關門聲很輕。book18.org
第19章 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宋鵬找到楊萬紅那天是在她出租屋樓下。book18.org
她剛送走一個通過社交軟體找來的客人，穿著一條黑色弔帶睡裙，頭髮胡亂扎在腦後。book18.org
宋鵬靠在灰色麵包車門上抽煙，看見她從單元門裡出來，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沖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上車，帶你吃頓飯。」他打開車門。book18.org
楊萬紅沒動。book18.org
她站在單元門口的台階上，把睡裙外面的開衫裹緊了一點，眼神警惕。book18.org
上次她上了這輛車，結果是被塞進後備箱扔到陌生房間裡讓兩個好姐妹的兒子輪了一整夜，最後被丟在技校女廁所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大腿內側的淤青剛褪到發黃，陰唇外翻的腫脹消下去了但陰環鈴鐺掛著的地方還在發炎。book18.org
宋鵬看她不動，笑了。book18.org
他關上車門走過來，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住，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一個視頻遞給她看。book18.org
視頻拍的是興華職業技術學校教學樓正門——費靜正從門裡走出來，手裡抱著教案，教師制服一絲不苟，白色絲襪裹著小腿，銀色高跟鞋踩在台階上。book18.org
學生從她身邊經過時恭恭敬敬地喊「費老師好」，她微笑著點頭，表情自然得像個教書十年的老教師。book18.org
視頻右下角有時間戳，就是當天下午四點。book18.org
「我再給你看一個。」宋鵬劃到下一個視頻。book18.org
視頻角度換了——是學校宿舍樓後門。book18.org
於泓正在從後門出來，金色領口襯衫裹著她的鎖骨，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book18.org
她彎下腰在垃圾桶旁邊撿起一個被風吹落的密封袋，袋子裡面隱約能看出一團白色內容物。book18.org
於泓把袋子塞進位服口袋裡，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匆匆返回樓里。book18.org
宋鵬把手機收回去，看著楊萬紅的表情。book18.org
「看得出問題嗎？」他說，「她們倆在技校每天一百精液都完不成，現在還差一大截。你在廁所被輪的時候，她們救你回去耽誤了大半天任務量。她倆心疼你，你知道吧？但我看你不需要心疼。你需要的是別的。」book18.org
楊萬紅沒說話。她的手指在開衫口袋裡攥緊了。book18.org
宋鵬帶她去的不是飯館，是一處黑人聚居區邊緣的出租屋。book18.org
他推開一樓的一個房間門讓楊萬紅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布置齊全——一張鐵架床，一個塑料衣櫃，一面落地穿衣鏡，牆角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book18.org
地面鋪著舊報紙，報紙上丟著幾隻用過的安全套。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濃重的大麻味混著劣質空氣清新劑。book18.org
另一側通往一個倉庫，裡面蹲著七八個黑人。book18.org
「辭了KTV。做這個群體的專用母豬。你只要當，我接著調教費靜和於泓。」宋鵬站在門口，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把一張新手機卡放在門邊的鞋柜上。book18.org
「你可以拒絕。拒絕的話你現在就走，我以後不再找你。但你也別再想讓我碰她們倆——費靜和於泓繼續在技校當她們的老師，繼續穿制服站在講台上，兒子們也繼續在外面好好過。你想清楚。」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鞋柜上那張手機卡。book18.org
她腦子裡翻湧的畫面不是那些黑人，而是費靜在走廊上沖她跑過來時那張臉——乾淨的教師制服、白色絲襪、銀色高跟鞋、領口掩住紋身的正經模樣。book18.org
然後又浮現出於泓蹲在她面前給她穿絲襪時手腕上戴著的銀色手錶和袖口沾著的紅筆油。book18.org
她幫她穿上絲襪，又擺出那雙16cm高跟鞋。book18.org
那次她道謝了嗎？book18.org
她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她只記得費靜疊好外套放回床頭櫃時疊得四四方方，於泓說了一句「宋鵬會不會把我們倆也弄成這樣」，聲音里全是恐懼。book18.org
但她們還沒有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們還只有鎖骨上一枚看不見的雞巴紋身。book18.org
她楊萬紅已經全身十一處標記加面罩輪姦加技校廁所，她們倆除了每天應付一百發精液和偶爾的接待露出，照樣在講台上教書育人，照樣有關心她們的教研組長提醒她們注意著裝規範。book18.org
她們的兒子還把楊萬紅壓在酒店床上操了一整夜——費靜兒子鼻音哼著操她的嘴，於泓兒子短句罵著拍她的臀部「母豬」紋身。book18.org
不公平。book18.org
楊萬紅伸手把手機卡拿起來，攥在手心裡。宋鵬看到這個動作，點了點頭。book18.org
「本周開始，明天他們過來。」book18.org
黑人聚居區的生活比技校廁所更難熬。book18.org
楊萬紅辭掉金煌KTV的工作之後搬進了那個出租屋。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宋鵬走之後三個黑人推門進了房間，他們輪流把楊萬紅壓在鐵架床上，鐵床的彈簧在生鏽的支撐架上咯吱作響，床腿每一次撞擊都會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聲短促的金屬尖叫。book18.org
其中一個黑人用一把美工刀片在她黑色弔帶睡裙的後背上從上到下劃了一刀把睡裙劈成兩半，然後把碎布扯下來丟在地上。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趴在床上，後背那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紋身被黑人的大手掌按得陷進床墊的廉價海綿里。book18.org
黑人們的尺寸讓她的陰道承受了格外的撕裂感。book18.org
她在金煌和清泉水匯接過不少客人，也在出租屋裡接過黑人散客，但連續不斷地被這種體積的性器輪番操還是頭一次。book18.org
第一個黑人結束撤出時她的大陰唇像被撐裂的橡膠圈一樣久久不能回縮，整個外陰又紅又腫，陰蒂因為過度摩擦而充血發紫，陰環鈴鐺被精液黏住無法晃動。book18.org
她側過身蜷在濕透的床單上喘息，以為自己能歇一會兒，但第二個黑人已經按著她的腰翻過來，掰開她的臀部從後面插進去。book18.org
她的肛周黑桃紋身被撐到變形，肛門括約肌發出一陣撕裂般的絞痛。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床上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被汗水和精液泡透的舊報紙粘在她的大腿後側。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去衛生間想沖洗身體，但推開門看到浴缸里泡著一個黑人還在泡澡，另一個蹲在馬桶上。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腿根上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她數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過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規矩很簡單——白天黑人在外面的工地或倉庫幹活，活幹完了回來就操她。book18.org
有時候一個人操完去吃飯，吃飯回來換另一個人接著操。book18.org
她一天裡唯一能休息的時間是凌晨兩三點到早上七八點——而且不是連續睡眠，是斷斷續續被弄醒的。book18.org
宋鵬中間來過一次，帶了兩箱礦泉水和一塑料袋麵包放在門口。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用下巴點了點床上的楊萬紅，問她撐得住不。book18.org
楊萬紅坐在床沿上赤裸著身體，用手按著小腹說撐得住。book18.org
宋鵬說撐得住就繼續。book18.org
第四天下午，黑人們帶來了紋身工具。book18.org
不是專業的紋身機——是一根縫衣針幾瓶墨水和一卷棉線。book18.org
他們把楊萬紅按在鐵架床上，兩個人按住她的四肢，第三個人用蠟燭把縫衣針燒過算是消毒，然後蘸著墨水往她身上扎。book18.org
楊萬紅以為是補充後背或陰阜上的舊紋身，但針尖落在了一個新的位置——左耳垂上方，太陽穴往下一點的地方。book18.org
她側著頭感覺到針尖在耳垂上方那塊軟肉上反覆穿刺時，身體本能地想掙扎，但黑人們的手像鐵鉗一樣鎖著她的肩膀和腳腕。book18.org
那個位置的疼痛比後背或臀部更尖銳——骨頭薄，皮膚薄，針尖幾乎能直接碰到顱骨的膜。book18.org
紋完時一個黑人拿了面小鏡子讓她看。book18.org
她左側鬢角上方耳垂上方的皮膚上多了一個核桃大小的黑色黑桃紋身——輪廓和屁股上那個黑桃一模一樣但更精緻，黑色墨在紅腫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放下鏡子又看了一眼自己另一個耳垂——右邊耳垂上還戴著一枚銀色小雞巴耳釘。book18.org
左邊是新鮮的黑桃紋身，右邊是銀色雞巴耳釘，兩邊的對稱被徹底打破。book18.org
黑人們又在她身上紋了幾個。book18.org
左右腳踝外側各一個黑桃，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兩側各加了一個比耳垂上那個稍小一點的黑桃，總共七處新黑桃紋身。book18.org
加上原來臀部那個大的，她身上黑桃數量增加到八個。book18.org
所有紋身都在身體左側和右側的對稱位置，和原先的耳釘形成不對稱的比對——左邊的黑桃右邊的小雞巴耳釘，左腳踝黑桃右腳踝黑桃，左肩胛骨後方黑桃右肩胛骨紅雞巴紋身龜頭。book18.org
一個身體被割裂成兩套紋身體系。book18.org
第八天，黑人們帶回來幾條大型犬。book18.org
兩條黑色卡斯羅犬，一條灰色馬犬，體型都比普通的狗大兩圈，肩高過人的膝蓋，胸腔肌肉發達，狗嘴張開時能塞進一個人的腦袋。book18.org
狗被拴在房間外面小院子的鐵管圍欄上，趴在地上喘氣，看到人經過時會站起來低吼。book18.org
那天下午黑人把楊萬紅從床上拖到院子裡。book18.org
水泥地面上鋪著一張舊海綿墊子，墊子已經被狗尿和雨水泡得發黑。book18.org
他們把她推倒在墊子上讓她趴著。book18.org
她回頭看到其中一個黑人正在解開灰色馬犬的鏈子時，腦子終於真正開始恐懼——她瞳孔縮小，呼吸驟然加速，小臂上的汗毛豎起來，兩條腿沒命地想蹬地站起。book18.org
但兩個黑人已經壓住了她的肩和腿，她只能扭動腰部做無效的掙扎。book18.org
馬犬被牽過來時狗鼻子直接湊上了楊萬紅的襠部。book18.org
她陰道里還殘留著半小時前某幾個黑人的精液，腥鹹的性氣味讓狗的嗅覺受了刺激，狗嘴開始發出低沉的喉鳴，胯下的狗生殖器從包皮里探出一截桃紅色的陰莖尖頭。book18.org
楊萬紅偏過頭把臉埋進舊海綿墊子裡，牙齒咬住墊子的帆布面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叫，但叫聲很短——她被一個黑人扇了一耳光，左臉撞在海綿墊上，力道大得眼冒金星。book18.org
「你要學。你不學就接著打。」黑人英語夾雜著中文單詞，邏輯簡單直接。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被扇了好幾個耳光後掙扎的力氣終於耗盡了。book18.org
馬犬的狗雞巴插入時楊萬紅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book18.org
狗生殖器的球狀根在進入後迅速膨脹卡在她的陰道里把她撐得幾乎窒息，那根東西的長度和人的不一樣不是上下活動而是像活塞一樣在陰道內反覆充血膨脹退縮撞擊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她的宮頸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像被鈍器頂撞的軟組織一樣內陷彈回，痙攣從宮口蔓延到小腹再順著脊柱衝上後腦勺。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馬犬結束撤離時她癱在墊子上兩條腿還在高頻發抖。book18.org
第一次之後她哭了三個多小時。book18.org
她蜷在墊子上周圍是散落的狗鏈，臉部埋進手臂，肩膀一抖一抖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一個黑人過來給她披了一件舊T恤，她沒動。book18.org
另一個黑人往她旁邊放了半盒冷米飯和一瓶水。book18.org
她沒吃，哭到天黑以後才昏昏沉沉地睡在墊子上。book18.org
凌晨被凍醒時她把那半盒米飯吃了，然後吐了一半在墊子邊上。book18.org
但第二天又有狗。book18.org
這次是另外兩條卡斯羅犬。book18.org
其中一條卡斯羅在她拒絕配合時直接咬住了她的小腿——不是咬碎骨頭那種而是警告性質的淺咬，狗牙刺進肉里三毫米，四個牙印冒血。book18.org
她被咬後知道不配合的後果只會越來越重，終於放棄了身體抵抗。book18.org
第三天她主動爬上了墊子，不用人按。book18.org
她把兩個窩囊老公叫來了。book18.org
兩人站在小院子鐵絲網外面不敢進來。book18.org
一個穿灰色工裝服，一個穿皺巴巴的天藍色T恤——都是標準的窩囊廢，肩膀縮著背不直，目光躲閃不敢看院子裡趴在地上的楊萬紅。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衝著鐵網方向說了句「進來幫我」。book18.org
兩個男人被黑人從背後推搡著進院了。book18.org
馬犬又被牽過來，這次楊萬紅趴好後回頭看她老公，用沙啞的聲音指揮：「別站著。狗雞巴，先把狗雞巴推出來你們不推它就縮著進不去。」book18.org
穿灰工裝的蹲下來手抖得比楊萬紅的腿還厲害，他按照她說的去找狗生殖器根部，手指碰到那截桃紅色陰莖尖頭時整個人僵了一秒，然後被她低聲罵了一句「快點」迫著繼續操作。book18.org
這個過程後來被兩個黑人指著大笑，說這倆男的比狗還不如。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周多。book18.org
楊萬紅的身體慢慢地接受了這種強度，但也在發生她自己能感覺到卻不能控制的變化——她的陰道在有狗雞巴接近時已經開始自動分泌潤滑液了。book18.org
這是身體在挨打和反覆刺激下被強塑出來的條件反射，跟她的意志完全無關。book18.org
她發現這一點時在舊海綿墊子上躺了很久，盯著頭頂鐵皮棚的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三個多星期後的某天早上，楊萬紅髮現自己沒來月經。book18.org
她這套出租屋裡沒有日曆，她是根據身體感覺推算的——乳房脹痛感、小腹下沉感、對油腥味的噁心反應。book18.org
她去附近藥房買了驗孕棒，在出租屋的蹲廁里操作完後等了三分鐘。book18.org
兩條紅線。book18.org
她拿著驗孕棒對著鏡子站了很久。book18.org
鏡子裡是一個全身十幾處紋身的女人：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後背的紅色大雞巴上現在兩側掛著黑桃、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和新肉色小雞巴紋身不對稱地占據著她的頭側、肛周黑桃外多了一圈新黑桃紋身、腳踝兩邊同樣對稱的黑色標記。book18.org
左右肩胛骨也被俊上黑桃紋身，整個身體從鎖骨到腳踝幾乎看不到任何大面積乾淨的皮膚了，每一片空白的區域都被紋身填滿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肚子。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胎兒。book18.org
不知道父親是誰——可能是黑人中的任何一個，也可能是輪姦時混雜的。book18.org
她試圖回憶起最近這段時間一共有多少個不同的男人操過她，但算不出來。book18.org
她把驗孕棒放在水池邊上，用右手按著小腹，指尖的指甲掐進皮膚里，掐出幾個小小的白色月牙印。book18.org
她把結果告訴了宋鵬。宋鵬晚上過來了一趟，看到她遞上來的驗孕棒時沒有驚訝，看過之後把驗孕棒放回水池邊，靠著門框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他們要你生。」他吐了一口煙之後說。book18.org
他手裡的煙頭在昏暗的屋子裡晃了一下，紅點映在對面牆上楊萬紅的一排紋身特寫照上。book18.org
「這群黑人說母豬懷孕才是合格的母豬。他們讓你生下來。」book18.org
楊萬紅坐在床沿，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想說不行，想說不生，想說憑什麼——但她這幾周以來已經把所有拒絕的話都耗光了。book18.org
每一句拒絕換來的要麼是耳光，要麼是狗牙，要麼是饑渴和疼痛。book18.org
現在這些詞從她的語言庫里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後只說了一句：「幾個月？」book18.org
「十個月。」宋鵬說完把煙頭掐滅丟進一個空礦泉水瓶里。book18.org
瓶口冒出一小縷青煙。book18.org
「他們說你如果敢去打掉，兩個人一人廢一條腿。別想著跑——你現在這個樣子跑不了。孩子生完了……你到時候可以選擇繼續在黑人區待著，或者去另一個城市。但現在不行。」book18.org
楊萬紅的小腹在宋鵬說話時又被她自己按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像那個胎兒在她肚子裡附著的位置，那些黑人射在她陰道里的精液穿過宮頸進入輸卵管和卵子結合，變成一個她不知道長得像誰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了胚芽。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子宮魅魔紋的倒置心形圖案還在那裡，紫黑色墨在日光燈下反著暗啞的光，紋身正中間的位置被胎兒占領，像一個專門為懷孕準備的標記。book18.org
宋鵬說到做到——他又找了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宋鵬在黑人區見了楊萬紅三天後，出現在興華職業技術學校的校董辦公室里。book18.org
他打電話叫費靜和於泓下午放學後單獨來一趟。book18.org
費靜接到電話時正在批作業，紅筆在練習冊的邊角寫了個半截的＆quot；good＆quot；，筆就停了。book18.org
費靜接到電話時正在批作業，紅筆在練習冊的邊角寫了個半截的＂good＂，筆就停了。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後給於泓發微信：他來了。book18.org
於泓回：辦公室還是309？book18.org
費靜：校董辦公室。book18.org
兩人進辦公室時宋鵬坐在皮椅上，面前攤著兩張紙。book18.org
紙上是費靜和於泓這周的每日任務統計表——紅色墨水標註了好幾個未達標日期，費靜有三天沒達標，於泓有四天，表格右下角被宋鵬用簽字筆畫了兩個圈，圈旁邊寫了幾個字：設施補裝。book18.org
「坐。」宋鵬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摺疊椅。兩人坐下時裙裝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費靜的銀色高跟交疊踩著，於泓的金色高跟並列靠著凳子腿。book18.org
「萬紅懷孕了。」宋鵬開門見山，不繞彎子。於泓的金色耳釘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把身子坐直了一些。費靜低頭看桌面，沒說話。book18.org
「她要生。接下來幾個月她身體不方便接太重的活，黑人群體的日常需求得有人分擔。」宋鵬把手指點在兩張表格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們倆分擔不了那個群體的體力活，也分擔不了她特殊項目。但你們可以分擔另一部分——身體上的準備工作。穿環。」book18.org
他翻開抽屜拿出一個銀色醫療鐵盒推過去。book18.org
盒子打開后里面整齊排列著兩套穿刺工具：兩枚銀色乳環，兩枚金色乳環，兩枚銀色陰環，兩枚金色陰環，碘酒棉片，止血鉗，無菌手套。book18.org
所有的戒指粗度目測在十四號針以上，比耳洞用的十九號針粗一倍。book18.org
費靜看著鐵盒裡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碰那枚銀色乳環。book18.org
環圈很細，但長度足夠穿過乳頭。book18.org
她把乳環放回原位，抬頭看宋鵬，領口下面的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在鎖骨窩裡微微向上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沒說話，宋鵬豎起一根手指制止了她。book18.org
「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book18.org
於泓拿起金色陰環看了看。book18.org
這是一枚小環，比乳環更細但更緊，內徑剛好能夾住陰唇不會因走路而掉落。book18.org
她把陰環翻過來看到內圈有一圈極小的防滑螺紋。book18.org
她放下陰環時指尖是涼的。book18.org
「今晚回宿舍自己做。穿好拍照發我檢查。」宋鵬說完站起來把抽屜關上，走到門口拉開門，「萬紅已經做了。你倆比她落後了兩年。只是穿個環也叫委屈？」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在309房間裡自己做了。book18.org
309的日光燈太亮，費靜多開了一盞書桌檯燈。book18.org
她把醫療鐵盒放在床頭柜上，把乳環穿刺用的止血鉗用酒精棉反覆擦了四遍。book18.org
她脫掉襯衫只穿著黑色文胸和肉色絲襪坐在床沿上——深藍色A字裙還穿著，銀色高跟鞋在腳上。book18.org
她鬆開文胸肩帶，露出原本白皙的乳房和銀色的乳尖。book18.org
鎖骨窩的銀色大雞巴紋身在日光燈下反著冷白色的金屬光，鎖骨到胸口的龜頭正好對準她即將穿孔的位置。book18.org
她用碘酒棉片在左側乳頭根部反覆塗了一圈——乳頭原先就有銀色的顏料但那是表面的紋身墨，針尖真正要穿透的是皮下的結締組織和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直，乳頭因輕微的刺激充血變硬了一些，這反而增加了穿刺難度。book18.org
她把止血鉗夾在乳頭上，右手拿起穿刺針——針尖是三角形的醫用不鏽鋼斜面，在檯燈光下閃著細小的寒光。book18.org
第一下針推入時費靜咬著牙沒出聲。book18.org
針尖穿過乳頭基底的結締組織時發出了微小的刺破韌感的聲音，不是人能聽見的聲音，是她手指握住針身的神經能感知到的那種——像針刺穿多層浸水的布料。book18.org
針身穿過乳頭時阻力突然消失，針尖從另一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乳環套進針尾，順著針道緩慢推進，金屬環圈穿過新鮮穿孔時帶出一點血珠。book18.org
環完全穿過後她把固定球旋緊，低頭看——銀色乳環掛在她左側乳頭上，環圈在乳尖正下方晃了晃，銀色環和銀色乳尖紋身疊在一起像一整塊閃光的金屬。book18.org
於泓在旁邊看著沒說話。book18.org
她也在準備自己的陰環穿刺，但因為位置特殊她得躺下來。book18.org
她把金色高跟鞋脫了單腿架在費靜的書桌上，包臀裙推到腹部，褪下肉色絲襪的腳尖到膝蓋露出一截大腿根。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止血鉗和陰環，蘸過碘酒的棉片在左手無名指上纏著，把大陰唇向外側牽開。book18.org
陰唇內側是一層濕潤的黏膜組織，比乳頭柔軟很多，對疼痛更敏感但穿刺難度更低。book18.org
她把穿刺針抵在大陰唇外側最厚的位置，深呼吸了兩次——針尖刺破皮膚進入黏膜下層時下墜感比疼痛更強烈，像有人用手指猛壓她的陰部。book18.org
針穿過陰唇後她把金色陰環推進去，金屬環進入新鮮傷口的刺痛讓她的陰道壁抽搐了一下，腿架在桌上的姿勢沒動但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起來。book18.org
拍照時於泓把手機用語音助手放在書桌上，設了三秒定時。book18.org
三秒後閃光燈亮起，照片里她半躺在床上，藍裙堆在腰際，肉色絲襪一條腿卷到膝蓋另一條腿完整順至腳尖，大陰唇上一枚金色陰環剛穿完周圍一圈微微泛紅，金色耳垂上的小雞巴耳釘和下面的金色腿環形成一條從上到下的金色對角線。book18.org
她看了眼照片說拍暗了，又拍了三張。book18.org
費靜查看照片時，也看到了自己乳環剛穿完還在滲血珠的乳頭。book18.org
她在照片放大後注意到乳頭根部的皮膚因為穿孔針的拉扯鼓起了一條半厘米長的紅痕，像被人揪過留下的印子。book18.org
但這只是一枚環。book18.org
銀色乳環，只比耳環粗一點。book18.org
不是G罩杯。book18.org
不是魅魔紋。book18.org
不是黑桃。book18.org
不是滿背的紋身。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唯一的一處紋身——鎖骨窩裡的銀色雞巴龜頭——然後拿起手機把照片發給了宋鵬。book18.org
宋鵬檢查後說明天把照片轉發給楊萬紅。book18.org
楊萬紅在黑人區的出租屋裡收到宋鵬轉發的照片時正在吃一盒冷掉的蛋炒飯。book18.org
她把一次性筷子插在飯盒裡，劃開手機螢幕，兩張照片並列顯示在她眼前——費靜的銀色乳環穿刺照，拍攝背景是她熟悉的309宿舍書桌和檯燈；於泓的金色陰環穿刺照，背景里能看到她那張鋪著白色床品的單人床和床頭柜上的漱口杯。book18.org
照片里兩人的教師制服還穿在身上，費靜的白襯衫搭在椅子扶手上還沒收走，於泓的金色高跟鞋整齊地擱在床腳。book18.org
她們還是沒有新紋身，沒有G罩杯。book18.org
沒有黑桃。book18.org
沒有後背新的大片紋身。book18.org
沒有被迫吃什麼吐什麼。book18.org
沒有狗。book18.org
她們甚至沒有子宮魅魔紋。book18.org
只是多了兩個環。book18.org
楊萬紅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左耳垂上方的黑桃紋身。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的位置還殘留著針眼邊緣的微微凹凸感。book18.org
她拿手機前置鏡頭對著自己的臉照了一下——左側太陽穴下方的黑桃墨色飽滿，右側耳垂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在一旁相比顯得細小而無助。book18.org
她往下挪鏡頭拍到鎖骨窩裡被G罩杯撐歪了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再往下挪拍到從外套領口露出來的乳房上半球和肉色乳環映射的光澤。book18.org
她站起來脫掉外套對著房間裡那面破爛的全身鏡看自己——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正在妊娠的小腹微微隆起使得子宮魅魔紋的倒置心形被撐成一個微微外突的弧面，胸部因早孕反應而漲到需要兩隻手才能托住的體積。book18.org
大小腿和後背全是黑人的手印、狗牙印和膝蓋跪出的老繭，兩側腳踝的黑桃紋身有成年人的拳頭大。book18.org
她的肚子裡的胎兒在動，像是被她站起來這個動作驚擾了，隔著腹壁輕輕踢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隆起紋身，再看看手機上費靜於泓光滑白凈的鎖骨和乳頭，手指在手機邊緣慢慢攥緊了。book18.org
她們只是多了兩個環。而她要生孩子。book18.org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繼續吃蛋炒飯，吃到一半時飯盒邊緣被她捏得變了形。book18.org
米飯塞在嘴裡咀嚼了很久，她不餓，但還是一口一口吃完了。book18.org
吃飯時她的目光落在鏡子裡自己肚子上隆起的弧線上，然後移到手機上那兩張照片。book18.org
看了很久，把筷子戳進空飯盒裡。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