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第三卷(14-24) book18.org
作者:Kars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轉眼便入了夏。book18.org
華山的夏天和衡山不同,沒有那種黏稠得能擰出水的悶熱,風是清的,日頭是烈的,松濤里偶爾裹著一絲涼意,但到了午後,那股子燥勁兒還是會從石縫裡滲出來,悶悶地烤著人的皮膚。book18.org
鎮岳宮的蟬開始叫了。book18.org
一開始是一兩隻,試探著在松枝上抖翅膀,後來便此起彼伏地嘶鳴成片,從清晨一直聒噪到日暮,連後山溪澗里的流水聲都被蓋了過去。book18.org
娘親嫌吵,她那般喜靜的人,自然受不得這種喧囂。book18.org
於是她用了一道小術法在寢殿四周下了個隔音的禁制,可獨獨沒有在正殿下。book18.org
我後來才想明白,是因為我每天去正殿給她研墨的時候會順帶把窗戶推開通風,外頭的熱風連同蟬鳴便一股腦地灌了進來。book18.org
她趕不走蟬,又不好意思把窗關上,因為那等於是在趕我走。book18.org
她總是這樣,用最冷硬的姿態,守著心底最柔軟的那條底線。book18.org
自從那天在殿外聽到她和霽娘那場爭吵之後,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該研墨的時候研墨,該下棋的時候下棋,該燉湯的時候燉湯,一切如常,波瀾不驚。book18.org
可我心裡並不平靜。book18.org
那些從殿門縫裡飄出來的話,像碎瓷片一樣散落在腦海里,我一片一片地撿起來,翻來覆去地拼。book18.org
「那兩百多年」……「犯下大錯」……「經歷了那些年」……book18.org
這些詞句像一團浸了墨的棉絮,越揉越黑,越想越渾濁。book18.org
我能拼出一個大致的輪廓——十一歲之前,不對,可能遠比十一歲之前更早,娘親和「我」之間發生過一些不能見光的事。book18.org
那些事的性質,從她崩潰時的用詞里不難猜到。book18.org
「我已經髒了」。book18.org
一個清冷高傲如謫仙般的女人,一個連衣角都不染塵埃的女人,竟然用「髒」來形容自己,又和「犯下大錯」連在一起說,再結合她看我時那種混雜著渴望與恐懼的複雜眼神,答案其實不難推斷。book18.org
但我選擇不去推斷。book18.org
不是猜不到,是不想在沒有聽到她親口說出來之前,讓那個答案在腦子裡落地生根。book18.org
因為一旦落了地,我和她之間的空氣就會變質,我看她的眼神會變,她看我的眼神也會變,而那些變化一旦發生,就再也收不回去了。book18.org
我怕那層窗戶紙一捅破,連現在這僅有的溫存都會灰飛煙滅。book18.org
所以,現在這樣就好。book18.org
她在慢慢走出來,一寸一寸地,像一隻在冬日洞口探頭的白狐,鼻尖已經伸到了陽光里,感受到了溫度,但身子還縮在暗處,警惕地嗅探著外界的善惡。book18.org
我不能急,急了她就會重新縮回那片黑暗裡去,把門死死鎖上。book18.org
等她自己願意走出來的那天,我再去接她。book18.org
那些真相,也等到那一天再說。book18.org
……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確實變了,變化來自娘親,細微而確鑿。book18.org
說來也怪,在那場與霽娘撕心裂肺的爭吵過後,娘親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book18.org
不是徹底放開了,以她的性子,這輩子大概都做不到徹底放開,而是某種繃了太久的東西斷了一根弦,雖然其餘的弦還緊繃著,但至少沒有之前那麼讓人覺得她隨時會碎掉。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在霽娘面前徹底崩潰過一次,那些最難堪、最隱秘的心事被強行剖開晾在了陽光下,她反而生出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鬆弛感。book18.org
最明顯的變化是,娘親不再刻意躲著我了。book18.org
以前我走進正殿,她要麼低著頭裝作在寫字,要麼待不了一會就冷著臉找個藉口讓我出去。book18.org
可現在,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雖然還是不會主動迎上來看我,卻不再那麼僵硬了。book18.org
我甚至能察覺到,當我的腳步聲靠近書案時,她那原本緊繃的肩頸線條會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呼吸的頻率也會微微變緩,胸口的起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安穩。book18.org
偶爾我在旁邊磨墨,她甚至會主動開口說一兩句話,不是「出去練功」那種冷冰冰趕人的話,而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不經意間從嘴邊滑落的閒話。book18.org
「今年山上的松子結得早。」book18.org
「後山那株老梅該修枝了。」book18.org
「你小時候吃東西總是很急,現在改了沒有?」book18.org
第三句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帶著長輩縱容又透著莫名親昵的話。book18.org
然後她就閉了嘴,低下頭去,耳尖浮上一層極淡的紅,那抹紅暈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蔓延,最終隱入門襟深處。book18.org
我笑了笑,把研好的墨推到她順手的位置,指尖拂過桌面,距離她的袖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手指神經質地蜷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改是改了一些……」book18.org
不過也只在某些人面前改了。book18.org
在霽娘面前我吃東西依然又快又猛,因為要是慢了,那隻挺著孕肚的母狐狸就會把好菜全搶走,還振振有詞地說「一人吃兩人補」。book18.org
……book18.org
再有就是以前每次燉了湯端過去,娘親都要先推拒一番,要麼說「誰讓你做的」,要麼別開臉說「放那裡吧」,像是接受了這碗湯就等於承認了什麼似的。book18.org
可現在,她不推了。book18.org
端過去,她就接過去,低頭喝完,把空碗擱在案角,安安靜靜的,不說好喝,也不說難喝,但碗底從來不剩,連嘴唇上沾著的一點湯汁都會用舌尖極為克制地舔去。book18.org
我有幾次刻意盯著她吞咽的動作,看著那雪白的喉管上下滑動,將溫熱的湯汁送入腹中,她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睫毛顫抖得厲害,卻依然強忍著沒有出聲斥責。book18.org
……book18.org
還有一個變化,讓我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一切的努力沒有白費。book18.org
娘親開始接受我的存在,或者說,她開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向我傳達某種情緒了。book18.org
有一天我去找她的時候,發現書案上擱著一小碟松子糖。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做的,我小時候最愛吃的那種,外面裹了一層薄薄的桂花蜜,琥珀色的,咬一口,先是脆的,然後是軟的,最後是甜的,甜味順著舌根一直漫到心裡,連帶著五臟六腑都跟著妥帖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說「這是給你的」,只是放在那裡。book18.org
我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味道和記憶里分毫不差。book18.org
嚼著嚼著,鼻子忽然有一點酸。book18.org
這個人啊,明明什麼都不肯說,什麼都不肯承認,可她表達愛意的方式從來沒有變過。book18.org
小時候是把我凍紅的手揣進懷裡焐熱,是每件短打袖口上歪歪扭扭的小鳳,是把滿瓶螢火放在我床頭輕聲哼著小調。book18.org
現在是我手邊的一碟松子糖,是硯台旁邊那方始終沒有挪開位置的繡著小鳳的帕子,是一扇十年沒上過鎖的門。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的那些東西,全都藏在這些細枝末節里,密密麻麻的,像她袖口上那些粗糲的針腳,歪歪扭扭的,卻一針一線都是心血。book18.org
……book18.org
霽娘也察覺到了這些變化。book18.org
「你娘最近氣色好了些。」book18.org
霽娘靠在美人榻上,一邊翻著書一邊漫不經心地說。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素白紗袍,因為肚腹高高隆起,衣帶系得很松,大片光潔豐膩的肌膚坦露在外,那種仙子媚態與孕婦的豐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室內本來就有些悶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獨屬於孕期婦人的甜膩奶香與熟女體香,直往人鼻子裡鑽。book18.org
「上次我去正殿找她借針線,她居然主動給我泡了杯茶。那茶香里沒摻冰屑,雖然臉依然臭得跟誰欠了她八百兩銀子似的,但起碼她沒有避著我不見了。」book18.org
霽娘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她開始把我當自己人了。」book18.org
霽娘說著,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開始接受『我是你的女人』這件事了。」book18.org
她將書卷隨手丟到小几上,身體慵懶地往下滑了滑,裙擺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到了膝蓋以上,豐碩的臀部在榻上碾壓出一個誇張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book18.org
「你知道這對她來說有多難嗎?」book18.org
霽娘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book18.org
「接受我,就等於接受了你不是她一個人的,就等於承認了你是一個男人。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個有女人的男人。」book18.org
她撐著椅背慢慢坐直了身子,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肚子上,輕輕安撫著裡面時不時踢動一下的小生命。book18.org
因為這個動作,她原本就圓碩的胸脯被擠壓得更為凸出,深深的乳溝在紗衣下若隱若現,豐潤的肉感幾乎要將領口的絲帶生生撐斷。book18.org
「這一步,比讓她承認自己的感情還要難。因為這意味著她必須把你從『兒子』那個籠子裡放出來,放到『男人』那個危險的位置上。而一旦放了……」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沖我勾唇一笑。book18.org
笑容里有寬慰,有心疼,也有一絲屬於她自己的小小得意。book18.org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book18.org
「霽娘,我知道了。」book18.org
「知道什麼了?」book18.org
「知道你那天故意刺她,不只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我。」book18.org
霽娘眨了眨眼,裝傻,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像兩把勾人的小刷子。book18.org
「奴家聽不懂夫君在說什麼呢。」book18.org
然後她咯咯嬌笑了起來,順勢歪進我懷裡。book18.org
微熱的體溫隔著薄袍傳遞過來,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極度敏感飽滿的乳房毫無顧忌地壓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她的笑聲一下一下地擠壓、變形。book18.org
窗外的蟬鳴正烈,日頭從窗欞里漏進來,在她明艷的眉眼間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浮動著溫暖的塵埃與她身上濃郁的奶香。book18.org
那一刻,摟著懷裡這具溫軟豐腴的身軀,我真切地感覺到了某種實實在在的歸屬感。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這天午後,日頭極好,我沒有去後山練劍,倒不是偷懶,而是路過正殿的時候,有一道風景拉住了我的步子。book18.org
只見殿門大敞著,內里的穿堂風卷著香爐里殘餘的冷香往外撲,在撞碎於灼熱的日影中變作了一股甜甜的暖風。book18.org
娘親不在書案前,她難得地坐在正殿東側的長窗前,光著一雙白嫩的玉足。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一雙腳?在修行界,人人皆知凝波娘娘修為深厚,縹緲踏風時凌空而立,從不沾染半分塵埃。book18.org
而此刻,那雙神聖的玉足就那麼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細膩的皮肉在耀眼的日頭下泛著讓人嘴饞的粉白,宛如新剝的春筍,連足背上那幾縷淡青色的微細血管,都在陽光的穿透下顯露出鮮活的搏動。book18.org
陽光像是最高超的畫師,細細勾勒著她圓潤的趾尖。book18.org
十個小巧的腳趾因為某種愜意而微微蜷縮又舒展,在光暈下透出淡淡的如桃花瓣般的粉暈。book18.org
飽滿的趾腹一下又一下無意識地剮蹭著粗糙的紅木窗欞,木質的紋理與嬌嫩的肌膚產生著微小的摩擦,那本該是微不足道的動作,落在我的眼裡,卻像是刮在心尖的倒刺上。book18.org
足弓弧度優美,繃緊時顯出一道漂亮的起伏,像是一張拉滿的玉弓,每一個毛孔都透著養尊處優的嬌貴,甚至能看到足底因為微微出汗而泛起的一層晶瑩水光,將那軟肉浸潤得如同剝殼的荔枝。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卷書,正低頭翻看著,小腿懸在窗台外面,腳尖一晃一晃的,像個貪涼的小姑娘。book18.org
隨著她小腿的晃動,大腿那緊緻卻又柔軟的皮下脂肪產生了一陣極其輕微的波浪般的震顫,那驚人的肉感在單薄的布料下無處遁形,每一次晃動,都彰顯著這具成熟胴體里蘊含的豐腴。book18.org
陽光從松隙間漏下來,打在她身上,只教人覺得高不可攀、聖潔難犯。book18.org
然而,月白色寬袖道袍的輕薄料子卻因為出了香汗而緊緊貼在身上,那本該是仙家防塵避垢的法衣,此刻卻淪為了勾勒情色的幫凶。book18.org
寬大的道袍不僅沒能遮掩什麼,反而淋漓盡致地勾勒出她成熟豐腴卻不顯累贅的身材輪廓,腰肢軟綿綿地塌陷進胯骨的弧度里,巨碩臀肉將裙擺撐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圓月。book18.org
隱約間,甚至能看清股溝處被汗水濡濕後形成的一道深邃凹陷,半透明的絲質布料深深地勒進了那片渾圓的肉縫之中,隨著她的細微動作,那道縫隙還在貪婪地吞咽著更多的衣料。book18.org
髮絲間的碎光隨著微風細碎地跳動,有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從耳後滑下來,搭在她的肩頭,她也沒有去攏。book18.org
這個畫面和平日裡那個清冷自持的凝波娘娘判若兩人。book18.org
平時的她,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怕獨處時都端著一股道門仙尊的架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劍,眼神里常年封凍著三尺寒冰。book18.org
可此刻她縮在窗台上,肩膀微微塌著,整個人鬆弛得像是化成了一汪水,連道袍的領口都比平時鬆了幾分,鎖骨下那片平日裡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凝脂軟肉,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悶熱的空氣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那副模樣,真的很像一個偷了半日閒的少婦,趁著丈夫不在家,終於可以把自己卸成最舒服最不講究的樣子。book18.org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屬於雌性的媚軟風情,不動聲色地碾碎了她身上的神性。book18.org
我在門口看了一小會兒,咽了一口乾沫,輕輕喚了她一聲。book18.org
「娘。」book18.org
娘親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猛地繃直身子或者攏緊領口,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睫毛一抬,目光從書頁上移到了我身上,又移回去了。book18.org
「站在那裡做什麼?進來坐。」book18.org
語氣淡淡的,但和從前那種刻意的冷淡不同,這次的「淡」裡面有一點點自然,像是不需要刻意經營就可以說出口的隨意,像是一層堅硬的冰殼終於被曬出了裂紋,流露出了內里那股子溫軟的水汽。book18.org
我步子輕快地走進去,很自然地到她身邊,背靠著窗框,在她旁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距離比往常近了一些,近到我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近到我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熱量。book18.org
那是被陽光烘烤過的肉體的溫熱,穿透了名貴的絲紗,溫吞吞地炙烤著我那一側的手臂。book18.org
她沒有讓開。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她沒有在我靠近時下意識地拉開距離。book18.org
甚至,她那隻懸在窗外的小腿,因為我的落座而微微往裡收了收,主動給我騰出了位置。book18.org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但面上什麼都沒表露,裝作一副隨意的樣子看向窗外。book18.org
可我的感官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與她相鄰的那一側身體上。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把後山的松林曬得泛著油光,空氣中瀰漫著松脂被烤熱後散發的辛香,混合著從她身上飄來的那股熟悉的甜暖氣息,在這個距離下,比研墨時聞到的更清晰,更完整。book18.org
是她本人的味道,不再是高居雲端的清冷雪花香,而是被日頭烘得暖融融的,像剛從烤爐里取出來的夾心桃酥,外面是一層薄脆的清冷,裡面全是化開的軟甜。book18.org
只要再湊近一寸,那股被壓抑的屬於成熟女子的幽香,就會順著鼻腔直直地鑽進骨髓里。book18.org
「娘在看什麼書?」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她領口那片耀眼白膩上艱難地撕扯下來,強迫自己將目光落在那捲微微泛黃的古籍上。book18.org
「《山海經》。」book18.org
她翻了一頁,語氣隨意。book18.org
「小時候你總纏著我講裡面的故事,翻來覆去,把書角都卷了。」book18.org
隨著娘親低頭翻書的動作,領口微微向兩側撇開。book18.org
我的眼睛根本不聽指揮,貪婪地順著那道縫隙鑽了進去。book18.org
我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那白皙修長的脖頸向下延伸,鎖骨的深窩裡聚著一小汪晶瑩的薄汗。book18.org
陽光照進去,那一小片肌膚被烘得微微泛紅,甚至能看清底下血管那微弱的搏動。book18.org
汗水順著鎖骨的優美弧線,緩緩滑落進那片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那屬於成年女子的帶著肉慾氣息的生機,與她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形成了致命的反差。book18.org
順著再往下看,則是被輕薄道袍包裹著的兩團豐滿,像是沒有支撐一般,那兩團軟肉在重力的拉扯下顯露出驚人的重量感。book18.org
脂肪如同融化的奶油般向兩側流淌,又被布料強行兜住,半個渾圓的輪廓在衣料下被繃得緊緊的,甚至能隱約看清頂端那一點微微凸起的輪廓——娘親的道袍裡面,竟然是什麼都沒穿的真空!book18.org
視線沿著那條散發無限誘惑香味的乳溝往下,隱約能看到一抹動人的嫣紅,好似在努力掙脫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絲紗的束縛,驕傲又無知覺地向我宣示著存在感。book18.org
我的視線在那抹若隱若現的紅潤處停留了太久,喉嚨里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乾渴,連吞咽唾沫的動作都顯得異常艱難,小腹下方的燥熱瞬間匯聚,長袍下擺甚至已經快要被頂起一個危險的弧度。book18.org
我趕緊輕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我記得。」book18.org
我乾巴巴地笑了一下,硬是努力把目光從她領口下的軟白里拔了出來,落回她翻書的手上。book18.org
一截皓腕從寬大的袖口裡露出來,細膩得連一絲骨幹的稜角都沒有,被溫潤的皮肉包裹得恰到好處,淡青色的經絡在薄如玉髓的肌膚下遊走,仿佛只要輕輕吮吸一口,就能嘗到那股屬於仙尊的清甘。book18.org
「我最喜歡聽西王母和鳳凰的故事。」book18.org
娘親翻書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喉嚨深處含混地轉了一圈才吐出來,連帶著吐息都染上了些許熱氣,順著微風拂過我的側臉。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強壓下喉嚨里因為缺水而產生的粗糲感,目光死死盯住她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每次講到那隻赤色的鳳鳥從火里飛起來的時候,我都要你重複三遍。後來你被我煩得不行了,說要是我再纏著你講,就把我也扔到火里去。」book18.org
娘親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那抹極淡的笑意瞬間融化了她臉上常年覆蓋的冰霜,露出了一絲獨屬於少婦的嬌媚,眼波流轉間,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縱容。book18.org
但她很快又抿平了,大約是覺得被自己年幼的兒子揭了短有些丟面子。book18.org
「胡說。我沒說過那種話。」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胸口的飽滿也跟著微微起伏,帶動著本就鬆散的月紗領口漾起一陣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見那深邃溝壑間被汗水濡濕的膩白軟肉正在互相擠壓。book18.org
每一次擠壓,那兩圈嫣紅的輪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紅。book18.org
「說過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極了凡俗女子與情郎床頭拌嘴時的嬌怯,完全忘卻了自己道門仙尊的身份。book18.org
「說過的。」book18.org
我的語氣篤定,帶著一點故意逗她的促狹,甚至大著膽子,將身體的重心又向她那邊傾斜了半分。book18.org
「然後你就後悔了,抱著我親了好幾口,說『娘親開玩笑的,才捨不得把我的梟兒扔進火里呢』。」book18.org
兩人的衣料徹底貼合在一起,我大腿外側的肌肉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傳來的驚人綿軟。book18.org
那肉感實在太足了,就像是一團發酵完美的溫熱麵糰,豐盈的腿肉因為我的擠壓而微微變形,又彈韌地抵住我的腿側。book18.org
那股被陽光烘烤過的屬於成熟女子的甜暖體香瞬間如同實質般將我包裹,順著呼吸道長驅直入,直逼小腹。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蟄伏的硬物突突地跳動著,勒在粗糙的布料里,漲得發疼。book18.org
娘親不說話了。book18.org
手裡的書頁被穿堂的風翻了幾頁,紙張嘩啦作響,她也沒有伸手去壓。book18.org
陽光從她側面照過來,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我看到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像是水面被風吹皺了,波紋細細碎碎的,每一道摺痕里都映著光。book18.org
然後娘親做了一件讓我始料未及的事。book18.org
她伸出手,那隻原本搭在書頁上的玉手像是有那麼一瞬脫離了理智的掌控,纖長的手指越過了我們之間最後的半寸距離,接著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book18.org
不是拉,不是握,只是在我的皮膚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像蜻蜓掠過水麵,帶起一圈細微的漣漪,隨即就猛地收了回去,收手的動作太大,扯動衣袖帶起一陣混著甜香的微風,好像連她自己都被這個動作嚇了一跳。book18.org
收回手之後,她就立刻欲蓋彌彰地繃直了脊背,剛才那股水一樣的鬆弛感蕩然無存,重新端成了一尊生硬的玉雕。book18.org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松林,連眼珠都不敢轉動分毫。book18.org
可身體的背叛卻是最誠實的——她那隻小巧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緋色順著耳後一路燒到了脖頸根部,那紅色極艷,像被人在雪地上揉碎了一滴胭脂,蔓延進了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將那片原本雪白的飽滿軟肉也染上了一層動情的粉酡。book18.org
那一下真的太輕太快,輕得像是一片落花被風吹過來碰到了我的皮膚,我甚至來不及確認那是花瓣還是風本身。book18.org
可那一下落在我手背上的溫度,比華山盛夏的日頭還要燙。book18.org
娘親的指尖是涼的,可那一下碰觸傳過來的感覺卻是燙的,燙得我整條手臂的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從小我就知道,娘親擁有極為特殊的【玄陰之體】,故而她的體溫常年偏低,肌膚的觸感更是像浸在井水裡的冰玉一般,每次為我運功治療時,那股滲入經脈的冷冽氣息總能瞬間平息我體內的躁動。book18.org
嗯?等等……book18.org
什麼治療?……什麼時候的事?……記不太清了,記憶有些模糊……或許是小時候太貪玩受過傷吧……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閃過一絲短暫的眩暈,但一瞬間,我的思緒突然飄遠又立刻被強行拽回,只因身邊美艷仙母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太具侵略性了。book18.org
那股因為羞窘而加速分泌的混雜著母性溫柔與雌性情慾的微汗體香,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發熱的身體里蒸騰出來,霸占著我的全部感知。book18.org
這股味道熏得我大頭小頭都在發脹,連帶著小腹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不得已只能暗中運轉《陰陽造化大法》來壓制這股燥熱。book18.org
我沒有去反抓她的手,沒有轉頭看她,沒有說任何打碎氣氛的話,甚至沒有讓自己的表情產生任何變化。book18.org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用同樣僵硬的視線看著窗外的松林。book18.org
心裡有個地方被她那一碰給碰軟了,軟得像是被日頭曬化了的蠟,黏糊糊地淌滿整個胸腔,每一次心跳都拉扯出無數根剪不斷理還亂的甜膩絲線。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其實只有幾息,但在我無限被拉長、每一寸神經都在焦灼地吞咽著身旁那個女人體溫與香氣的感知里,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只是胸口那傲人的起伏依然比平時重了幾分,兩團豐盈在月紗下不斷地改變著形狀,隱約透出一種讓人喉嚨發緊的綿軟肉感。book18.org
她每一次吸氣,那層布料都會被飽滿的果實高高撐起,纖維被繃緊到極限,勒出兩道圓潤的半球弧線,仿佛下一秒就會發出裂帛的脆響,將那兩團被捂得發燙的軟肉徹底釋放出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看似平靜地並肩坐在窗台上,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風從松林間穿過來,帶著松脂和野花的氣息,吹得她鬢邊的碎發輕輕拂過我的肩頭。book18.org
偶爾一陣風大些,那幾縷髮絲便會調皮地從我的肩上掠過臉頰。book18.org
像極了小時候她抱著我入睡時,她的長髮垂落在我臉上的觸感。book18.org
可現在感受到的東西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小時候是安心,是溫暖,是被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捧在懷裡的無憂無慮。book18.org
現在卻是心悸,是酸澀,是喉嚨里像著了火一樣。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輕、極癢、卻能讓人從骨髓里酥麻起來的觸感。book18.org
髮絲掃過我的下頜線,帶著她身上那種被陽光烘得軟爛發甜的體香。book18.org
那味道不再是從前那種高不可攀的清冷雪花,而是像一團塞進嘴裡的軟糯糕點,絲絲縷縷的,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順著呼吸道一直燙到了肺葉深處。book18.org
我口腔里不斷分泌出唾液,雙手在袖管里攥成拳頭,滿腦子都是想要立刻伸手去握住她那段白嫩的手腕,想將她整個人壓進窗台的陰影里,去啃咬她紅透了的耳垂,去揉碎她胸前那層礙眼的道袍,想看她清冷的偽裝徹底碎裂在懷裡。book18.org
可現實中,我卻只能死死咬著牙關,維持不敢動一根手指的近在咫尺的克制。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娘親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那清冷的音色此刻沾染了濃重的水汽,輕到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一樣:book18.org
「我沒說過要把你扔進火里。」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停頓,我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在我身邊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隨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甚至連帶著那隻懸在窗外的小腿都停止了晃動。book18.org
「我說的是——『你是鳳凰的孩子,火燒不到你。』」book18.org
當這幾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她的尾音帶上了一絲極其輕微的顫音,像是在強忍著某種即將衝破牢籠、噴薄而出的隱秘情緒。book18.org
那一瞬間,那股被日頭曬得發酵的甜香猛地濃烈了十倍,直撲我的面門,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句揭露身份般的話語中,向外釋放著難以自持的雌性荷爾蒙。book18.org
這次輪到我不說話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不僅砸碎了所謂母子回憶的純潔濾鏡,更一錘定音地將我剛才所有的試探、所有的僭越,全都輕飄飄卻又沉甸甸地接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用長輩的口吻訓斥我,沒有用仙尊的架子壓制我,她用一種幾乎是妥協般的承認了某種隱秘聯繫的方式,正面回應了我的逼近。book18.org
蟬在遠處聲嘶力竭地尖叫著,日頭從正午往西偏了,金色的陽光從我們的背影上斜切過去,拉長了窗台上兩道並排的影子。book18.org
在那拉長的黑影里,我的影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將她的影子完全籠罩、吞噬。book18.org
娘親從不在無意義的事情上隨意亂說。book18.org
她這句話的分量,比她方才碰我手背的那一下,還要重。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原本結冰般的母子關係,在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與偶爾的對視中,竟也生出了幾分活絡。book18.org
最起碼我們看著像是一對正常母子了,有時我甚至會大著膽子逗她幾句,她雖然會冷冷地剮我一眼,但卻不會真正生氣。book18.org
這份難得的安寧一直持續了好一段時日,直到某日黃昏。book18.org
殘陽斜斜地掛在後廚的檐角,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響,我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鍋里翻滾的白粥。book18.org
水汽氤氳中,一陣略顯侷促的腳步聲踏碎了石階上的寂靜。book18.org
來人是華山腳下玉泉鎮上的張婆婆,鎮岳宮偶爾需要採買些日用之物,都是托她送上山來的,彼此打了好些年的交道。book18.org
張婆婆放下東西後沒有立刻走,而是搓著手,欲言又止地在廚房門口蹭了半天。book18.org
「張婆婆,有話就說。」book18.org
我並未回頭,專心熬粥。book18.org
「韓公子,是這麼個事兒。」book18.org
婆婆壓低了聲音,一副怕隔牆有耳的樣子。book18.org
「前些日子,鎮上來了個人。穿得很好,不,也不算多好,可那個氣度吧……老婆子我在這山腳下活了大半輩子,給山上送了這些年的東西,也見過不少貴人來拜山門,可真沒見過那種氣度的。」book18.org
「什麼氣度?」book18.org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過臉去。book18.org
「就是那種……怎麼說呢……」book18.org
婆婆撓了撓頭,組織了一下語言。book18.org
「站在那裡也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擺架子,客客氣氣的,對誰都溫和有禮。可你瞧著他,心裡就會莫名地打鼓,就是覺得他跟身邊所有人都不一樣,好像……好像他不管穿得多破、落得多慘,都有一股子誰也折不斷的傲骨撐在那裡。」book18.org
婆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總結:book18.org
「像是那種……全天下的東西本該都是他的,如今不過是暫且存在旁人那兒,他若想要,隨時都能伸手拿回來……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我把粥鍋的蓋子虛虛合上,轉過身看她,示意她繼續說。book18.org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說是名號叫什麼『夜郎王』。在鎮上住了小半個月了,平日裡深居簡出,不與人交往,就在客棧里讀書練字,偶爾出來買些紙墨。前兩天他托我給山上遞了一封拜帖,說想求見凝波娘娘,請娘娘指點修道之法。」book18.org
她從懷裡摸出一封信箋,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了過來。book18.org
夜郎王,秦盪。book18.org
當今聖上秦昊的兄長,只坐了半個月龍椅就被吳天聯合百官轟下來的那位廢帝。book18.org
他怎麼會到華山來?book18.org
我接過拜帖,沒有當場拆開,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信封是普通的竹紙,沒有火漆,沒有印章,但字跡端正,一筆一畫都透著極深的功底,不像是尋常落魄之人能寫出來的,反而透著股子不屈的蒼勁。book18.org
「我知道了,多謝張婆婆。」book18.org
婆婆走後,我拿著拜帖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一個被廢黜的皇帝,千里迢迢跑到華山來,說是求道。book18.org
這年頭,上山求道的人多了去了,但無一例外都會被護山大陣擋在山門之外。book18.org
吳天是怎麼對付他的,我大致聽說過。book18.org
半個月的皇帝,還沒來得及焐熱龍椅就被百官彈劾逼宮,發配到窮山惡水的邊陲封地,說好聽是封王,說難聽是流放。book18.org
一個被儒家文官集團推上椅又被儒家拉下馬的棄兒,被整個朝堂拋棄從權力中心生生剮出來的廢帝,此刻跑到道門的地盤上來了。book18.org
他是真的心灰意冷想遠離紅塵,在這清冷的山頭求個長生?還是有別的圖謀,想在這風雲突變的局勢里,再撈一把救命的浮木?book18.org
又或者,他和那條盤踞在朝堂上的老狐狸吳天之間,真的已經斷乾淨了嗎?book18.org
想不通,信息太少,猜來猜去也沒有意義。book18.org
……book18.org
砂鍋里的靈米粥咕嚕嚕地冒著熱氣,清甜的米香在灶間氤氳開來。book18.org
粥快煮好了,我剛打算先給霽娘盛上一碗端去,一轉頭,便瞧見那勾魂攝魄的妖精正斜倚在門框上。book18.org
她那副天生媚骨的身子像是被抽了筋一般,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軟媚。book18.org
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一抹紅暈在水汽中顯得愈發勾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如今肚子愈發渾圓,鼓鼓囊囊地墜在腰腹間,非但不顯得笨重臃腫,反而讓整個人比從前更添數倍豐腴慵懶的嫵媚。book18.org
寬大的道袍被那驚人的曲線撐得緊繃,不僅掩不住那起伏的輪廓,反而因為布料的拉扯,勾勒出一種近乎禁忌的肉慾感。book18.org
夕陽餘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金色,連垂在頸側的發梢都染著懶洋洋的光暈。book18.org
「又在燉你那道甜膩膩的羹湯?」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纖指掠過鬢角,紅唇勾起,帶著明知故問的戲謔:book18.org
「四姐喝上癮了,你就天天喂?當心真把她喂出一身軟膘懶肉,往後你抱起來怕是都要嫌壓手呢。」book18.org
「別鬧,這是專門給你煮的粥。」book18.org
我笑了笑,順手拿布巾擦了擦手,回敬一句:book18.org
「不過就算把她喂肥了我也願意。總好過某些人,明明夜裡饞得緊,絞得我腰眼發酸,折騰得比誰都歡實,白天還要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雅仙子模樣。」book18.org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昨晚她跨坐在我腰間,挺著大肚子瘋狂索要時的放蕩勁兒,哪怕是現在想起來,都讓我腹下隱隱發緊。book18.org
「哈!」book18.org
霽娘嬌笑一聲,被戳破了也不惱,反而像是得了什麼誇獎一般,腰肢扭動,扶著後腰慢悠悠地踱過來,挺著孕肚的身段透著一股子快要溢出來的成熟母性。book18.org
胸前兩團被布料拉扯緊裹的巨碩軟肉隨之劇烈晃顫,驚人的重量感仿佛隨時會撐破衣襟,連帶著乳暈的輪廓都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白膩的綿軟脂肪互相擠壓碰撞,發出極其細微卻靡靡的下流聲響,隔著布料都聽得真切。book18.org
那聲音聽得人耳根發酥,仿佛是兩汪春水在窄罐里來回激盪,又像是剛出鍋的軟糯年糕互相摩挲,透著甜膩的肉感。book18.org
「小沒良心的!」book18.org
她伸出青蔥般的指尖,虛虛地點了點我的額頭,嗔怪道:book18.org
「是哪個小野狗半夜非要拱進奴家懷裡,啃著奴家的胸口才能睡著?跟個沒斷奶的小畜生似的,一邊銜著那兩口尖尖連吞帶咬,一邊還要撒嬌哼唧,真是……嘻嘻,真是可愛~」book18.org
她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嬌嗔的語氣說到最後變得寵溺柔軟,看向我的水潤眸子裡仿佛藏著把鉤子,濃稠的媚意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水滴從眼角滿溢出來。book18.org
我被霽娘說得老臉一紅,呲著牙揚起手就要去打她那兩瓣豐隆的屁股。book18.org
她卻是靈活地一扭蛇腰躲過我的巴掌,帶起一陣香風,接著竟主動湊到我身側,雙手環住我的腰,將那碩大沉甸的肚子輕輕貼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溫熱的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甜膩氣息的吐字,裹挾著濕熱的呼吸,直往我的耳蝸里鑽:book18.org
「夫君❤……你留下的那些個深淺不一的牙印兒,到現在還燙著呢❤~」book18.org
霽娘像是在炫耀一般,眼神里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白皙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在了自己高聳入雲的峰巒頂端。book18.org
手指陷進那汪雪白軟肉的深度令人心驚,足見那兩團脂肪有多麼綿軟豐厚。book18.org
隨著指尖的下陷,那原本就被驚人乳量撐到極限的布料瞬間勒出了乳房飽滿欲滴的渾圓輪廓,那一處布料被頂到了極致,透明得幾乎能看見內里的肌理。book18.org
那顆硬挺的乳頭如同一粒熟透的紅葡萄,固執地將道衣頂出一個帶著無限騷情的顯眼凸起,隨著她手指的撥弄,那突起不安地顫動著,甚至能看清布料下因充血而變深的顏色。book18.org
一股子被體溫蒸騰過的濃郁奶香夾雜著熟媚美肉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直直地衝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只感覺體內的血氣瞬間咆哮著往小腹涌去。book18.org
這大騷狐狸!book18.org
明知道我憋著火,還敢如此撩撥,分明是算準了我不敢真把她怎麼樣,這才肆無忌憚地調戲。book18.org
「騷狐狸!」book18.org
我低罵一聲,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霽娘攬進懷裡。book18.org
手臂穿過她的後腰,將那身懷六甲而愈發豐腴的腰身攬住,掌心立刻感受到她那驚人豐腴的臀肉與腰肢的弧度。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霽娘嬌呼一聲,那尾音拖得極長,帶著一絲得意的輕顫。book18.org
她非但不掙扎,反而順勢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迫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房撞上我結實的胸膛,被擠壓得徹底走形,軟肉像融化的雪水一樣向四周溢出,緊緊貼合著我的胸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抬手便在她的軟翹肥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肉浪在掌心翻滾反彈,震顫的餘波順著指尖一直麻到小臂。book18.org
我故作兇惡地狠聲道:book18.org
「既然這麼欠收拾,那就讓為夫再嘗嘗我家騷娘子的味道!」book18.org
我說著,那隻手順勢向上遊走,一把掐住她的乳根,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脂肪里,用力向上一托,讓那團顫巍巍的大肥奶更加挺翹高聳,幾乎要貼到她的下巴。book18.org
我低頭一口咬住了那顆高高凸起正在向我叫囂的紅梅,牙齒輕輕磨碾,舌尖透過薄薄的布料去勾勒那飽滿的形狀,將布料迅速洇濕成半透明的一小塊。book18.org
這奶味真是甜得出奇,哪怕還沒真吸出奶水,單是這股子婦人熟透的肉香,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book18.org
霽娘咯咯媚笑著,乳頭傳來的酥麻刺激讓她脊背繃直,又在一瞬間軟成了泥。book18.org
「嘻嘻❤~夫君好壞,怎麼又跟個小寶寶似的……嗯齁❤……」book18.org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呻吟嬌喘。book18.org
道袍領口被她自己隨手扯開,那兩顆白得晃眼的大肥奶便徹底蹦了出來,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吸吮。book18.org
「好娘子,愛死你了!」book18.org
我歡快地將臉埋入兩團溫熱的乳肉間,大口呼吸著她的氣味,放肆吞吃。book18.org
那種被溫熱、柔軟且帶有彈性的巨型脂肪包圍的感覺,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融化。book18.org
「寶寶乖❤~不要咬那麼重……吸輕點兒,娘的乳頭現在漲得好敏感的……嗯哦哦❤~舌頭不要轉圈舔那裡……呀啊……快被寶寶咬出水來了齁唔❤……」book18.org
霽娘挺起巨乳,雙手溫柔地抱住我的腦袋喂奶,五指插進我的髮絲間,用力將我更深地往她胸前兩團溫熱且散發著濃郁乳香的爆碩軟肉里按壓,仿佛恨不得將我的臉埋進那深深的乳溝里悶死一般。book18.org
那種窒息感伴隨著濃郁的雌性氣息,讓我整個人都沉溺在這一片白肉的深淵裡。book18.org
我張開大口,將那一整顆乳頭連帶乳暈全部捲入口中,貪婪地吸吮。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胸腔里急促跳動的心音,以及那因情慾高漲而變得渾濁的呼吸。book18.org
那一顆被口水浸透的肉粒在我的吸吮下逐漸變硬脹大,在我舌尖的揉弄下,頂端的孔道終於承受不住這般挑逗,隱隱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甘甜液滴。book18.org
「唔哦❤……好漲,又要被寶寶吸出來了❤……可是身體好喜歡這種感覺❤……再用力一點,把裡面的羞人水兒都吸乾淨❤……」book18.org
霽娘的話語越發下流露骨,完全褪去了平日裡的偽裝,只剩下一個渴望被疼愛的熟媚仙母。book18.org
她充滿母性與淫性地溫柔喂奶哺乳,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不自覺地款款扭動,那豐碩的臀肉在我的掌心裡蹭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廚房裡,砂鍋中米粥咕嚕嚕沸騰的聲音,漸漸被這充滿靡靡之音的喘息與唇舌吮吸的嘖嘖水聲掩蓋。book18.org
整個灶間原本清純的米香,不知何時已被這股子淫靡發酵的肉慾氣息徹底吞噬。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我美美地吃了一頓,直到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頂起蓋子,滾燙的米漿溢出邊緣,滴落在燒紅的灶台上發出刺啦一聲異響,這才戀戀不捨地勉強鬆口,讓周遭那股幾乎要燒起來的空氣稍稍降了點溫。book18.org
在廚房裡借著餘興胡鬧了一陣,又陪面色潮紅、雙腿發軟的霽娘回偏殿用了頓晚膳。book18.org
席間她雖不言語,但那一雙含情美目卻始終粘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直到看著她像一隻饜足的貓兒般懶懶地靠在榻上歇息,我才砸吧著嘴裡殘留的香味,拿著那封拜帖去了正殿。book18.org
……book18.org
正殿里的氣場截然不同,這裡沒有那種甜膩的奶香,更尋不到半分燥熱的肉慾,只有淡淡的檀香混合著墨汁的清冷氣息。book18.org
娘親端坐在紫檀大案後,正在抄經。book18.org
四周的明媚燭火映照著她那張不施粉黛卻清麗絕倫的臉龐,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不可侵犯的漠然。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落筆的動作未停,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清冷的餘光在我身上極快掃過,然後又重新落回紙面上。book18.org
筆鋒在宣紙上遊走,發細微的沙沙聲,宛如春蠶食葉。book18.org
我把拜帖擱在娘親手邊。book18.org
她放下筆,拆開看了一遍,面色不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淡淡地把信紙原樣折好,像丟棄一片枯葉般隨手擱在案角。book18.org
「你怎麼看?」我靠在書案旁的柱子上問。book18.org
「一個沒有真龍命格的真龍之體。」book18.org
她的評價簡短而精準。book18.org
「你知道他?」book18.org
「知道一些江湖傳言。」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清清冷冷地看向我。book18.org
「皇族秦氏的嫡脈中,偶爾會出現真龍之體,但能同時具備真龍命格的極其罕見,秦武帝便是最後一個。此後數百年,大秦皇室雖然仍有龍氣庇佑,卻再未誕生過能夠以自身修為鎮壓國運的真龍帝王。」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語氣波瀾不驚,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疏離。book18.org
「真龍之體若是無命格作為韁繩去驅動,便猶如絕世利刃強行塞入朽木劍鞘。這非但不能助他登臨絕頂,反而會日夜反噬其自身的血肉神魂。他若不解決這個問題,絕對活不過四十歲。」book18.org
「那他來找娘……」book18.org
「大概是走投無路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同情,也沒有輕蔑,只是一種見慣了世情之後的平靜陳述,仿佛在點評一株即將枯萎的草木。book18.org
「那娘打算見他嗎?」我問。book18.org
「不見。」book18.org
娘親想也不想,隨口答覆,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真龍之體……」book18.org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book18.org
「我曾用望氣術觀過秦昊,他身上龍氣稀薄,恰恰是有真龍命格卻無真龍之體。這兩兄弟,一個有命無體,一個有體無命,正好相反,倒真是造化弄人。」book18.org
「不過,這真龍之體的秦盪,我倒是有些興趣。說不準,他這顆從朝堂上掉下來的廢棋,能讓我的棋局多幾個變數。所以……娘?」book18.org
我笑著看向她,態度並不強硬。book18.org
娘親沉默了幾息,目光落在案上的拜帖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然後對我輕輕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一個字,乾脆利落。book18.org
「明日讓張婆婆傳話下去吧。」book18.org
她重新拾起筆,蘸了蘸墨池,繼續抄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讓他後日巳時上山。」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book18.org
「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下午……」book18.org
我斟酌了一下用詞,目光投向殿外漸顯深沉的夜色。book18.org
「謝謝你告訴我那句話。」book18.org
她的筆停了一瞬,筆尖懸在半空,一滴飽滿的墨汁搖搖欲墜,最終滴落在紙面上,順著紙張的紋理瘋狂暈染,張牙舞爪地擴散成一團漆黑的墨跡。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去看她此刻的神情,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筆鋒重新落紙的聲音,沙沙的,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確確實實不一樣了。book18.org
「你是鳳凰的孩子,火燒不到你。」book18.org
這句話和前幾天夜裡那隻赤金色的火鳳、丹田深處的灼熱、鑄劍的記憶碎片攪在了一起,像幾條原本各自蜿蜒的溪流,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匯聚,隱隱約約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流去。book18.org
我說不清那個方向通往哪裡,但直覺告訴我,那裡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答案在等著我。book18.org
不著急。book18.org
回到偏殿,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欞灌了進來,吹得燈火搖了搖。book18.org
霽娘已經睡下了,我在窗邊坐了一會兒,看著遠處那座孤零零亮著燈的寢殿。book18.org
今晚那盞燈比往常熄得早了一些,也許她睡得安穩了一點,也許是因為那天下午,她終於伸出手碰了碰我。book18.org
窗外月色清朗,華山那嶙峋險峻的輪廓在夜幕中沉默如獸。book18.org
後天,那個叫秦盪的人就要上山了。book18.org
我把玩著手裡的空茶杯,思緒飄了很遠。book18.org
屬於鎮岳宮的安寧,不知道還剩下多少。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秦盪來的那天,華山剛下過一場急雨。book18.org
暑氣被雨水澆得服帖了些,石階上還殘留著濕漉漉的水漬,山風掠過,將松濤的呼嘯推入門庭,同時裹挾著泥土的腥氣和苔蘚的清新,連鎮岳宮那常年瀰漫的冷硬檀香都被沖淡了幾分,添了幾絲難得的人間煙火氣。book18.org
今日的鎮岳宮,氣氛與平日裡有些不同。book18.org
正殿里早已布好了茶席,紅泥小火爐上正咕嚕嚕地沸著山泉。book18.org
因為有外客拜山,娘親難得地換下了平時那身隨意的月紗常服,穿上了一身威嚴正式的裝束。book18.org
那是一件剪裁嚴苛的雪青色高領流雲法袍,交領硬挺,一直束到了她那尖俏的下頜。book18.org
我靠在她不遠處的紅木柱子上,抱著雙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轉。book18.org
這身法袍是極正統的形制,雪白的底色上用銀線繡著繁複的流雲紋,領口高高豎起,嚴絲合縫地掩住了她修長的脖頸,腰間束著一條鑲著白玉的寬頻,外面還罩著一層極薄的青色軟紗,隨著穿堂風微微搖曳。book18.org
一頭如瀑的長髮被盡數盤起,梳成了一絲不苟的飛仙髻,發間未點綴任何繁複的步搖或是多餘的飾物,只簪了一根素銀簪子。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莊重肅穆,微微垂著眼瞼,面若寒霜,不怒自威,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透著一股子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與禁慾,像是廟裡供著的白玉觀音。book18.org
可這尊觀音華麗禁慾的皮囊之下,卻分明封印著足以讓任何修士道心崩潰的絕世肉體。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這大概是我回到鎮岳宮以來,見過她裹得最嚴實的一次。book18.org
我不由得想起前幾天在窗台上,她穿著那件松垮的青色紗裙,領口大敞,大片雪白軟肉毫不設防地敞露著,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晃來晃去,粉嫩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那副慵懶愜意模樣和此刻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這件雪青色道袍也只能遮住形狀,遮不住體積。book18.org
高領的設計將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包裹得嚴嚴實實,可道袍從領口往下延伸的過程中,在胸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那兩座難以逾越的巍峨山巒。book18.org
厚實的布料被兩團過分沉甸碩大的乳肉從內部高高撐起,形成兩道誇張至極的隆起弧線,即便是最莊重的剪裁也無法掩蓋那驚人的分量。book18.org
從正面望去,那兩團被道袍緊緊包裹的碩大豐乳就像兩隻被錦緞裹住的渾圓玉甌,在她胸前堆疊出令人窒息的立體感。book18.org
雪青色的布料被繃到了極限,每一根織線都在聲嘶力竭地尖叫著不堪重負,失去了垂墜的餘地,完全順著她胸脯的驚人弧度向外擴張,將那兩座拔地而起的雪山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飽滿,沉甸甸的,仿佛法袍胸前的銀線隨時都會被那磅礴的肉量撐得崩斷。book18.org
因為實在太滿太沉,乳房下緣那道圓潤的弧線甚至在道袍上壓出了一道清晰的陰影摺痕,那種只有脂肪豐厚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才會在衣物上留下的重力痕跡,此刻正囂張地彰顯著這具成熟母體的豐饒。book18.org
隨著她平緩的呼吸,那驚人的弧度還在微微發顫,似乎布料包裹住的不是兩團軟肉,而是某種具有生命的流體,它們在逼仄的空間裡瘋狂擠壓,正叫囂著想要衝破束縛,將這道貌岸然的修道法服撕個粉碎。book18.org
而且由於高領的設計將鎖骨以上的皮膚全部封住,那股本該從領口泄露的春光被完全鎖死了,於是那兩團豐軟像是被悶在密封罐里的發酵麵糰,內部的溫度不斷攀升,越悶越膨脹,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種近乎爆裂的飽滿壓迫感。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出那布料底下被勒得微微發紅的嬌嫩肌膚,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匯聚成水流,順著深邃到能夾死人的乳溝滑落,悄無聲息地浸潤著貼身的底衣。book18.org
此刻那幽閉的法袍內部,定然正瘋狂發酵著散發著熟女濃郁體香的濕熱氣息,只等一個宣洩口便會噴涌而出。book18.org
腰部以下,道袍收了腰線,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了出來。book18.org
從高聳的胸峰陡然收窄到纖細的腰肢,再從腰肢猛然向外擴張到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豐臀,厚重的肉感將身下的蒲團壓得是滿滿當當,甚至邊緣的軟墊都因為承受不住這股重壓而深深凹陷下去,整個人的身體輪廓在道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個誇張到不真實的婀娜曲線。book18.org
哪怕娘親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那種僅憑輪廓就能讓人血脈僨張的絕妙肉體,還是不可遏制地透過層層布料散發出無法忽視的肉慾存在感。book18.org
她越是遮掩,越是禁慾,那種包裹之下的爆裂感就越是攝人心魄。book18.org
就好像一座被大雪覆蓋的活火山,表面看去是一片銀裝素裹的冷寂,底下卻是翻湧不息的滾燙熔岩,隨時都有可能從某個裂隙中噴薄而出,將一切焚毀殆盡。book18.org
我看著娘親隨著平穩呼吸而微微顫動的巍峨胸脯,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在安靜的大殿里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book18.org
這女人,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卻不知道這種「正襟危坐的仙母」模樣,比她衣衫半解時還要讓人喉嚨發乾。book18.org
「收起你那賊眼。」book18.org
娘親沒有抬頭,只是伸出蔥白玉指,端著茶盞抿了一口,瓷蓋與杯沿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冷音。book18.org
她用清冷得能掉出冰渣的聲音淡淡地說了一句,試圖用長輩的威嚴壓制我視線里的侵略性。book18.org
我咧嘴笑了笑,非但沒收回目光,反而大喇喇地將視線落在了她被玉帶勒緊的細腰上,聲音刻意帶上了一絲輕佻:book18.org
「娘今日真好看。若是讓外頭那些凡夫俗子見了,怕是連求什麼道都忘了,光顧著磕頭了。」book18.org
娘親執茶蓋的手指微微一頓,白皙的耳根處泛起一抹淡淡的粉,我瞧見她嘴角稍微勾了勾,但她很快便穩住了心神,將那絲隱秘的歡喜與笑意強行壓了下去,眉頭微微一蹙,冷聲道:book18.org
「出去。待會兒客人來了,你若再敢胡言亂語,就滾到後山面壁去。」book18.org
「得嘞,小的這就出去候著!」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上前,身體猛地前傾,我能清晰地聞到那股從她領口溢出的被體溫焐熱的幽微奶香。book18.org
娘親呼吸一滯,胸前那兩團龐然大物因為緊張而猛地起伏了一下,險些擦過我的胸膛。book18.org
她本能地往後靠了靠,眼中帶著一絲羞惱。book18.org
我伸手摸向她喝過一口的茶杯,指尖刻意在杯壁上殘留的溫潤觸感上摩挲了一下,然後抓起來就往外跑。book18.org
在錯身的瞬間,我回過頭,當著她的面,準確地將嘴唇印在了她方才留下淡淡胭脂印記的位置,挑釁般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那抹殘紅,目光卻死死盯在她的唇上,仿佛我舔舐的不是瓷杯,而是她嬌嫩的唇瓣。book18.org
眼見她瞪大美目,就要抬手凝結法訣,我立馬撒腿沖了出去,渾然不顧她在我身後已經俏臉通紅,但卻沒有任何實質性法力波動追來,只餘下一聲嬌羞與慍怒交織的冷哼。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巳時剛過,張婆婆便領著一個人上了山。book18.org
我站在正殿門口的迴廊下,手裡端著那個「搶」來的茶杯慢慢細品,唇舌間似乎還能嘗到一絲甘甜。book18.org
我遠遠地看著那個人一步一步踏上最後一段石階。book18.org
第一印象,這人的步子很穩。book18.org
那是一種受到良好教養的穩,每一步的幅度幾乎一模一樣,不疾不徐,像用尺子量過的。book18.org
石階上的雨水讓青石變得濕滑,可他的步伐沒有任何遲疑或試探,仿佛腳下踩的不是濕滑的山路,而是一條他走了千百遍的御道。book18.org
張婆婆走得氣喘吁吁,不時要扶著路邊的松樹歇口氣,可這人始終慢悠悠地跟在她後面,不催促、不超前,甚至在婆婆喘氣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放慢了步子,目光平和地注視著山間的雲霧,讓老人家不至於尷尬。book18.org
這個細節讓我高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一般落難的皇子貴胄來求人辦事,要麼急切,恨不得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跪地磕頭;要麼拿架子,就算是求人也要端著不肯先低頭。book18.org
可這人兩樣都不沾,既沒有急切到失態,也沒有端著不肯彎腰,他只是很自然地走著,走得不快不慢,從容得像是來赴一場老友的約。book18.org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模樣。book18.org
約莫二十五六的年紀,身材修長清瘦,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青衫,料子是上好的蜀錦,可袖口和領緣處已經磨起了毛邊,腰間掛著一塊玉佩,成色極好,可墜子的穗子散了一半,顯然是很久沒打理了,整個人樸素得像鎮上的書生。book18.org
可張婆婆說得不錯,這種樸素掩不住他身上的氣度。book18.org
那張臉生得很好,劍眉入鬢,鼻樑高挺,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讓人注意到的長相。book18.org
不過最讓我注意的,是他的眼睛。book18.org
一雙極為沉靜的眼睛,目光清澈卻不天真,平和卻不木訥。book18.org
那目光落在什麼東西上,就像是在看它最本質的樣子,不帶判斷、不帶情緒,只是看。book18.org
可若是以為他好欺負,那就大錯特錯了。book18.org
因為在那層沉靜的底下,極深極深的地方,壓著一團不動聲色的火。book18.org
一種被壓了很久很久、已經學會了偽裝成灰燼但只要給一口氣就能重新燎原的帝王之焰。book18.org
這種眼神我在一個人身上見過,元鵬。book18.org
那個老將軍在朝堂上被吳天的爪牙百般刁難時,也是這種眼神——你儘管囂張跳梁,我不跟你計較,並非因為我怕你,是因為時候未到。book18.org
秦盪走到正殿前的空地上,在台階下站定。book18.org
他先抬頭看了一眼鎮岳宮的匾額,目光在那三個蒼勁古樸的大字上停了一息,然後視線下移,落在了迴廊下的我身上。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目光中極快閃過的幾個層次。book18.org
第一層是確認。book18.org
他在心裡對照著某種描述來辨認我。book18.org
赤孽劍主韓梟,凝波娘娘之子,劍閣沐詩珺的弟子,江湖上凶名赫赫、仙武同修的絕世天驕。book18.org
這些信息他顯然爛熟於胸,大概在上山之前就已經做足了功課。book18.org
第二層是審視。book18.org
並非修行者之間那種對修為高低的估量,而是一種更老辣的打量,像是在評估一枚棋子的份量和走向。book18.org
這個人在當今天下的棋局裡,能起什麼作用?book18.org
值不值得結交?book18.org
第三層是收斂。前兩層加在一起也不過一息的功夫,極快地被他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與敬意。book18.org
「在下秦盪,見過韓公子。」book18.org
他拱手行禮,彎腰的幅度不深不淺,不卑不亢。book18.org
聲音也是溫和的,帶著一點被風霜磨過的沙啞,像一柄好刀被布裹著,不露鋒芒但你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久聞赤孽劍主之名。潼關一役,公子仗劍誅邪、力挽狂瀾,天下英雄聞之無不振奮。在下雖在窮鄉僻壤,亦有所耳聞,今日得見,幸甚。」book18.org
話說得漂亮,沒有那種諂媚的吹捧,只有對事實的陳述加上恰到好處的讚許,讓人聽著舒服又挑不出毛病來,既表達了敬意,又沒有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太低。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說「在下」而非「本王」,說「窮鄉僻壤」而不是「封地」。他在刻意淡化自己皇族的身份,把自己放在一個求道者的位置上。book18.org
聰明人。book18.org
「夜郎王客氣了。」book18.org
我端著茶杯,朝他點了點頭,笑意溫和。book18.org
「潼關那點事不值一提。倒是久聞王爺大名,今日得見真人,果然不同凡響。」book18.org
這句話我也說得滴水不漏,我叫他「夜郎王」而不是「秦兄」或者「秦公子」,是在提醒他:我清楚你的身份。book18.org
你是皇族宗室,哪怕是廢帝也是皇家的人,咱們之間有一條隱形的線,越不得。book18.org
秦盪眼底微微一閃,隨即笑了笑,那笑容坦蕩又得體,像是完全聽懂了我話里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劍主抬舉了。秦盪如今不過是一介布衣,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不過是朝廷給的一個安置名頭罷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為自然,沒有自嘲的酸澀,也沒有刻意的洒脫,就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閒事。book18.org
可正是這份無所謂,讓我覺得他比任何一種姿態都更有底氣。book18.org
真正放下了的人不會提,真正在意的人才會這樣四兩撥千斤地把話頭帶過去。book18.org
他沒放下,一天都沒有,但他能裝得這麼像,本身就說明了很多。book18.org
「請吧,娘娘已在正殿等候。」book18.org
我側身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秦盪微微頷首,邁步踏上台階。book18.org
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用感知掃了他一下。book18.org
這是修行者的本能,面對陌生人時總會不自覺地探一探對方的底細。book18.org
結果讓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他的身體里確實蘊含著一股極為龐大的能量,死氣沉沉地壓在五臟六腑之間,像一條盤踞在深淵裡的龍,蟄伏不動,卻讓人本能地感到敬畏。book18.org
那是真龍之體的氣息,純粹到了極致,比我在秦昊身上感受到的那絲稀薄龍氣不知道強了多少倍。book18.org
可這股能量是完全沉寂的,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流轉的跡象。book18.org
它就那麼待在那裡,龐大而無用,既不能被調動,也不能被煉化,像一座金山被鎖在了沒有鑰匙的鐵匣子裡。book18.org
真龍之體,無真龍命格。book18.org
有寶劍,無劍鞘。book18.org
這種感覺確實很奇特,就好像老天爺給了他一副帝王的骨架,卻忘了往裡面灌注帝王的魂魄。book18.org
不過我在掃他的時候,還注意到了另一樣東西。book18.org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去探,根本不會發現。book18.org
在那股沉睡的真龍之氣最深處,隱隱約約地裹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異樣。book18.org
那絲異樣太細了,細得像一根頭髮絲藏在一堆棉花里,我甚至無法分辨它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以我如今元嬰圓滿、快要摸到化神門檻的境界,感知必然不會出錯。book18.org
那是真龍之體本身的雜質?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多想,收回感知,隨他一起走進了正殿。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深色的地磚倒映著殿外透過來的天光,將整個空間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線。book18.org
娘親端坐在主位的蒲團上,身前隔著一方低矮的紫檀小案,案上擱著一壺清茶,裊裊熱氣在她面前氤氳成一層薄薄的霧,卻化不開她眉宇間那股天生孤高的清冷,反倒將她那張宛若霜雪雕琢般絕美的容顏襯托得愈發虛幻出塵,仿佛是一尊徹底剝離了世俗情慾的冰雪神女。book18.org
我走到娘親側後方的位置站定,默默地將茶盞還給她,放到她手邊,重新為她沏滿。book18.org
滾燙的茶水注入瓷杯,發出一陣輕柔的泠泠水聲。book18.org
低頭時,我的視線恰好能順著她雪青色道袍繃緊的後背,看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豐碩桃臀在蒲團上壓出的寬闊弧度。book18.org
那兩條渾圓飽滿的大腿併攏屈起,將下擺的青紗撐得緊繃欲裂,布料深陷在臀肉與蒲團的接縫處,被那恐怖的脂肪量生生吞沒,勾勒出一道深邃溝壑,即便隔著厚重的法袍,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肉感與重量,仿佛只要她稍微變換一下坐姿,那層道袍就會被徹底撐爆,讓裡面熟透了的婦人媚肉毫無保留地溢出來。book18.org
娘親手指微動,眼角的餘光掃過杯沿上那兩道若隱若現、近乎重疊的水漬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我堂而皇之地用這個杯子為她沏茶,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拒絕,只是掩在寬大袖口下的玉手微不可察地攥緊了一瞬,耳後的肌膚上似乎有一絲極淡的紅暈正順著高領口向上蔓延。book18.org
秦盪走進正殿之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娘親身上落了一瞬,然後便規規矩矩地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不是聖人,是個正常男人,但面對娘親這種級別的美色,能在一瞬間就收回目光,已經說明了他的定力遠超常人。book18.org
秦盪走到大殿中央,雙手交疊,一揖到底,禮數周全,姿態極為恭敬,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秦盪拜見凝波娘娘。」book18.org
他行了一個標準的道門拜見之禮,額頭觸到手背。book18.org
這個禮行得很是規矩,每一個動作都合乎禮數,不多不少,不過分謙卑也不逾矩,看得出他提前做過功課。book18.org
娘親坐在高位上,沒有說話,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溫度,也沒有敵意,只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一位站在雲端的仙人俯瞰了一眼腳下的紅塵螻蟻。book18.org
洞虛境的威壓沒有刻意釋放,但那種無形的仙家氣場,足以讓尋常武道宗師雙腿發軟。book18.org
秦盪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一動不動,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硬是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book18.org
是個心性堅韌的狠角色。book18.org
我站在娘親豐滿的臀兒後方,目光越過她香肩的曲線,心裡暗暗給出了評價。book18.org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娘親才淡淡開口: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平緩,不含任何情感波動,在空曠的大殿內引起一陣縹緲的回聲,宛若玉石相擊,冷冽中又有一種高不可攀的威嚴。book18.org
「拜帖我已看過。說說你的來意。」book18.org
「不敢欺瞞娘娘。」秦盪直起身,目光坦蕩地迎上娘親的視線,卻極為規矩地只看她的眼睛,絕不往下多移半寸。book18.org
「盪自幼體內便蘊含一股奇異之力,後經宮中太醫診斷,方知此為皇族嫡脈偶有顯現的真龍之體。然而盪雖有此體質,卻無與之匹配的真龍命格,非但不能修煉,反而常年遭受此力反噬之苦。」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語氣仍然平穩,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輕時頭痛欲裂,重時五臟如焚,尤其入夜之後,常常痛到無法入眠。宮中太醫束手無策,只能以藥石暫時壓制,治標而不治本。」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盪被逐出京城之後,藥石斷絕,發作愈發頻繁。半年前甚至有一次昏厥了整整三日三夜,醒來後渾身冷汗浸透,床褥上全是嘔出的血水。盪自知,若再無變數,只怕命不久矣。」book18.org
他的敘述很克制,沒有賣慘,也沒有刻意渲染痛苦,就是在平靜地陳述事實,但恰恰是這種平靜,讓那些事實顯得更加沉重。book18.org
「盪走投無路,遍訪名醫奇士,皆無良策。後輾轉聽聞凝波娘娘道法通天,對血脈之力亦有研究,這才冒昧登門,懇請娘娘指點迷津。」book18.org
他說完之後,再次躬身一拜:book18.org
「盪知道此事強人所難,若娘娘不願,秦盪絕不糾纏,即刻下山,絕不給鎮岳宮添半分麻煩。」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幾息。book18.org
秦盪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而在他看不見的高位上,娘親緩緩抬起手,極其自然地端起我為她斟滿的那個茶盞。book18.org
她豐潤的紅唇準確無誤地覆在了我剛剛留下的印記上,唇瓣微微開啟,含住那帶水的瓷沿,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借著喝茶的動作,她斜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含著一絲警告與不易察覺的嬌嗔。book18.org
娘親雙腿在蒲團上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那豐碩的蜜桃臀隨之發生了一陣輕微的形變與波紋,只有站在她側後方的我能將這端莊仙子暗中的小動作盡收眼底。book18.org
隨後,她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了案上的茶湯里。book18.org
娘親輕輕放下茶盞,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朝著秦盪的方向虛虛一探。book18.org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雪青色法袍在胸前拉扯出幾道危險的褶皺,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在布料下沉沉地晃動了一下,爆碩的脂膏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決堤而出。book18.org
一股柔和的真元從她指尖溢出,無聲無息地穿透了空氣,落在低頭跪拜的秦盪身上。book18.org
秦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他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跪坐著,任由那道真元在他體內遊走。book18.org
娘親的探查持續了約莫幾息的時間。book18.org
在這幾息里,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在翻閱一本無聊的舊書。book18.org
但我站在她身後看得清楚,她放在膝上的左手食指微微彈了一下,只一下,然後就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那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在別人看來什麼都不是,但我和她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太清楚她的習慣了。book18.org
她只有在發現了某種出乎預料的東西時,才會有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book18.org
她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真龍之體的純粹程度超出預期?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將疑惑壓在心底。book18.org
趁著她探查完畢收回靈力的空檔,我又無視娘親想要吃人的目光,端起她的茶盞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不偏不倚地含住了她剛剛留下殷紅唇印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熱與幽香,舌尖甚至惡意地在那圈水漬上舔舐了一圈,娘親的背脊瞬間僵直,那渾圓的臀瓣在蒲團上猛地夾緊。book18.org
「你的真龍之體確實純粹,比近幾百年來大秦皇族中出現過的任何一位都要濃厚。」book18.org
娘親收回真元,語氣波瀾不驚,依然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態。book18.org
只是她放在膝上的玉手不自然地搓揉了一下道袍的邊緣,雙腿更是交疊得更緊了些,顯然是被我這混帳舉動擾了心神。book18.org
「也正因為太過純粹,在沒有命格駕馭的情況下,對你身體的反噬才會如此劇烈。如同利劍無鞘,靈犀無角,雖有先天之資,卻無後天之路。按照目前的狀況,你活不過四十。」book18.org
秦盪聞言,面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像是對這個結論早有心理準備,又或者,他骨子裡那種身為皇族的驕傲讓他絕不允許自己在此刻失態。book18.org
「多謝娘娘直言。」book18.org
娘親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book18.org
「不過,無路並不意味著絕路。」book18.org
這一句,讓秦盪如同死水般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希望。book18.org
說到我的名字時,她的語氣里甚至有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book18.org
「我……我兒韓梟可教你一些道門基礎的吐納強身之法,幫你初步引導體內真龍之氣的流轉,減緩反噬的進程。但僅此而已,能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book18.org
娘親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藏著濃濃的嗔怒、羞恥與無可奈何,仿佛在無聲地咒罵:等這外人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然後轉頭看向秦盪。book18.org
「真龍之體與真龍命格之間的根本矛盾,不是道門功法能夠解決的。你需要的是從根源上激活自身的龍脈命格,而這條路……」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秦盪神色大喜,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謝娘娘、劍主成全!弟子……」book18.org
他還未說完就被娘親毫不留情地打斷,聲音又恢復了那般冷若冰霜的拒人千里之外。book18.org
「我不收你為徒,你也休要對外打著鎮岳宮的旗號。每日巳時上山,申時下山。住在鎮上即可,山上不留外人。」book18.org
秦盪愣了一愣,但並未表現出失落,再次拜謝。book18.org
「多謝娘娘。秦盪銘記在心!」book18.org
他起身告辭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我。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感激,有敬仰,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思量。book18.org
他在評估我,就像我在評估他一樣。book18.org
兩個聰明人之間的第一次正式交鋒,就在這無聲無息的一瞥中完成了。book18.org
我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他回以同樣溫和的微笑,笑容下面的東西,誰都沒亮出來。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秦盪走後,正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親。book18.org
紫金銅爐里的沉水香寂寥地燃燒著,青煙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繚繞,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兩人之間陡然升溫的旖旎躁動。book18.org
空氣中那種刻意維持的端莊與疏離感,隨著外人的離開瞬間冰消瓦解。book18.org
我靠在紫檀案邊,隨手把玩著那個殘留著她唇脂的青瓷杯,大拇指惡劣地在那抹艷麗紅印上用力摩挲,將半乾的脂膏一點點揉開、暈染。book18.org
原本還算清晰的唇印被我指腹的體溫焐熱,化作一灘軟爛的紅泥,那抹刺目的酡紅在青白色的瓷衣上拖拽出一道曖昧的痕跡,仿佛處子落紅般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淫靡。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將杯沿貼上嘴唇,舌尖探出,沿著那光滑的瓷壁緩緩滑動,舔舐過那道被我揉碎的紅痕。book18.org
脂膏帶著一絲甜膩的玫瑰香氣,混雜著獨屬於娘親的津液餘味。book18.org
我將她殘留的氣息與杯底的殘茶一併捲入口中,吞咽下去,目光鎖死在她的唇瓣上,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然後才將茶盞放回案上。book18.org
娘親交疊在膝頭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道袍的下擺,原本平緩的呼吸悄然漏了一拍。book18.org
「娘覺得此人如何?」book18.org
我打破了這粘稠的寂靜。book18.org
娘親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她垂下長睫,視線落在那隻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茶盞上。book18.org
她抿了抿被茶水潤澤得水光瀲灩的嬌艷紅唇,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隨後目光強行轉移,扔在殿門外那道被雨水洗過的石階上,好像這樣就能當做沒有看到我剛才的下流行為一般。book18.org
娘親裝作若無其事,強裝鎮定地開口。book18.org
「真龍之體的純度,遠超我的預估。」book18.org
「有多純?」book18.org
「大秦開國太祖以後,最純。」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這個評價可不低。book18.org
秦太祖是得了顧師祖金丹加持的人物,乃是大秦皇族的起源。book18.org
而秦盪一個沒有真龍命格的廢帝,其真龍之體竟然只比太祖低一等?book18.org
「如此純粹的真龍之體卻無命格驅動,確實是暴殄天物。」我沉吟道,「也難怪反噬如此劇烈。」book18.org
娘親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拿過那個被我舔舐過的茶盞,提起銅壺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book18.org
滾水沖刷茶葉的白汽升騰起來,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卻模糊不了她逐漸發燙的耳根。book18.org
她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案面上輕叩了一下,試圖找回談話的節奏。book18.org
「此人心性沉穩,城府極深。言行舉止雖然恭敬,但骨子裡有股不馴之氣。他說走投無路,我不信。」book18.org
「我也不信。」book18.org
我笑了笑,緩緩踱步到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胸口被撐得仿佛要破衣而出的渾圓輪廓簡直觸目驚心。book18.org
雪青色的布料在鎖骨下方形成了兩道深邃的陰影斷層,那兩團過分龐大的軟肉像兩隻亟待破殼的玉獸,死死頂著交領的邊緣,隨著她的呼吸,銀線繡制的流雲紋被撐得徹底變形,雲紋的溝壑全被底下的高密度脂肪填平。book18.org
那緊繃的弧度充滿了爆裂的張力,讓我毫不懷疑若是敢大膽探出手指輕輕挑開一顆脆弱的盤扣,裡面那熟透的白肉就會如雪崩般傾泄滿溢而出,將手掌徹底淹沒。book18.org
那股令人窒息的肉量感,仿佛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其龐大的引力吸扯得扭曲起來。book18.org
「一個真正心灰意冷的人不會打聽到華山來。他是走投無路不假,但他來這裡不只是為了活命,他是來找路的。」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視線一邊肆無忌憚地順著她領口的縫隙往裡鑽。book18.org
娘親沒有出聲斥責我的眼神,只是下意識將脊背挺得更直了些。book18.org
不知她是出於防衛性質,還是潛意識裡的炫耀性,總之這個動作非但沒能遮掩,反而將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累贅推得更高,讓那一對巨乳更挺、更加突出。book18.org
兩座巨峰在衣衫下劇烈地顫巍了一下,盪出一圈誇張的肉浪,即使隔著厚重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重量感和脂肪的流動性。book18.org
她強行穩住呼吸,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我的判斷。book18.org
我收斂了些許眼中的放肆,斟酌了一下措辭,把方才在秦盪身上感知到的那絲異樣說了出來:book18.org
「我探他的時候,在真龍之氣最深處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東西,很微弱,我甚至吃不准那到底是什麼,也可能只是真龍之體本身的雜質。娘覺得呢?」book18.org
我這話問得隨意,像是順口一提。book18.org
娘親的表情依舊毫無破綻,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你多慮了。真龍之體本就性質特殊,氣息駁雜並不罕見。」book18.org
她語氣淡然,抬起清冷的雙眸掃了我一眼:book18.org
「修行尚淺的人探查,難免有偏差。」book18.org
最後那半句帶了一絲訓誡的意味,像是母親在糾正兒子的毛躁,試圖用長輩的威嚴來壓制這殿內越來越失控的旖旎氛圍。book18.org
她說得我無法反駁,以我如今的修為,在她面前確實只能算修行尚淺。book18.org
「是,是孩兒修為不到家,看走了眼。」book18.org
娘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垂下眼帘,端起茶盞喝茶,熱氣熏蒸下,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悄悄爬上了一抹極為惑人的緋紅。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發現的東西比我多得多,只是選擇不告訴我。book18.org
我想了想,又換了個問題:「若是他當真激活了真龍之體,又會發生什麼變化呢?」book18.org
「無非就是壽命長點罷了。」book18.org
她始終沒有看我,聲音平淡如水,纖細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似乎急於結束這場對話。book18.org
「我可沒什麼能教他的。」我笑著說。book18.org
「教他些基礎吐納之法即可。」book18.org
「娘怎麼不親自教他?」我不依不饒地追問,同時剛剛收斂的放肆目光再次出擊,開始順著她高聳的胸脯一路向下滑落。book18.org
視線猶如實質般的撫摸,貪婪地流連在那不堪一握的楚楚細腰,接著狠狠砸向了被蒲團壓得誇張外擴的渾圓蜜桃臀上。book18.org
那驚人的臀圍在坐姿下被擠壓成一個極度淫靡的扁平橢圓,將道袍的下擺撐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book18.org
「嘖,你今兒為何這麼多問題!還不是怕你這小畜生吃醋?」book18.org
娘親最後這句脫口而出的反問原本是為了堵我的嘴,可剛說出口,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連紫金銅爐里升騰的青煙都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紅唇微張,美眸錯愕,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顫抖著,顯然意識到了這句話用在我們母子之間有些過於曖昧甚至露骨了。book18.org
我盯著她強裝鎮定卻已經開始崩塌的絕美側臉,目光掃過那被道袍緊緊勒住、因為心虛和慌亂而急促起伏的磅礴胸團,忽然起了一絲逗弄的心思。book18.org
我往前邁了一步,瞬間拉近到距離她不到半尺的危險位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毫不客氣地侵入了她的領地。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裹得密不透風的高領法袍,此刻反而成了困住她體溫的牢籠,我甚至能聞到那股被高領法袍嚴密封鎖,卻因為體溫升高、情緒激盪而從領口一絲絲擠出來的屬於成熟女子的、帶著微甜奶氣與檀木混合的靡靡幽香。book18.org
我低下頭,湊到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毫無阻擋地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泛紅的頸側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誘人的雞皮疙瘩,連那層細軟的絨毛都顫慄著立了起來。book18.org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貼著她的耳輪賤賤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也對,一想到娘以後每天都要教導別人,兒子心裡就酸得很呢。」book18.org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濕熱的氣流更加放肆地舔舐她的耳根,滿意地感受到她整個人都在我的吐息下隱隱發抖。book18.org
「還是娘想得周到,讓我去打發外人。娘親還真是個極好的……賢、內、助呢~」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雙秋水美眸倏地睜大,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瞪著我。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清冷仙母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扒光了心思後的慌亂、羞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卻已經從眼角眉梢滿溢出來的情動。book18.org
一抹艷麗誘人的紅暈從她交領深處狂涌而出,燒透了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連那層雪青色的薄紗都掩不住肌膚透出的滾燙粉色。book18.org
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巨碩乳肉在布料下瘋狂衝撞,擠壓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誇張形變。book18.org
她大概想拿出母親的威嚴訓斥我幾句,可當她撞進我那毫不退縮的目光時,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顫抖著,竟發不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最終,她徹底敗下陣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驚慌失措地從蒲團上彈將起來。book18.org
起身的動作太大,膝蓋不小心撞到了紫檀小案,發出一聲悶響,案上的青瓷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book18.org
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匆匆丟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逆子……胡言亂語」,便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了內殿。book18.org
我沒有追,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案邊,放肆地用目光舔舐著她那因為步伐急促而搖曳生姿的豐腴背影。book18.org
腰間的白玉帶勒住了纖腰,卻更凸顯了下方那極其誇張下流的熟女臀胯比例。book18.org
那件雪青色的道袍雖然莊重垂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挺翹的臀部曲線,道袍的下擺被臀部的驚人肉量撐得高高隆起,隨著她慌亂的步伐,那被布料緊緊包裹的飽滿蜜桃臀在半空中肆無忌憚地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book18.org
豐滿臀肉相互擠壓、碰撞、反彈,即便隔著厚重的布料都能隱約看到那條隨著步伐交替而深深陷進兩股之間的誘人肉溝。book18.org
那驚心動魄的震顫感,那布料被臀浪扯得幾欲崩裂的視覺衝擊,每一次扭動都仿佛在對著我的下腹發出最色情、最下流的無聲邀請。book18.org
我聽著內殿珠簾被她慌亂撞開時發出的清脆碰撞聲,如同她此刻紛亂的心跳,看著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輕晃的玉珠後,鼻腔里還殘留著她倉皇逃離時帶起的那陣香風,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book18.org
這清冷絕塵的仙子美母,終於被我逼出了一絲真情。book18.org
看來有時候,激她一激,也是有意想不到的絕妙效果的。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鎮岳宮,內殿深處的密室。book18.org
厚重的石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與聲響。book18.org
密室內的空氣沉悶而滯重,牆壁上幾盞長明燈的火舌不安地跳動著,與角落裡散發著幽幽冷光的夜明珠交織在一起,將光影切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韓凝嫣站在密室中央,空氣中隱隱浮動著她身上那股如空谷幽蘭般冷冽卻又誘人的熟女體香。book18.org
她臉上的那抹羞惱與紅暈已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如水的冰冷。book18.org
只是,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那被雪白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正微微繃緊著,雙膝併攏,大腿根部飽滿的軟肉在布料下互相擠壓,輕微地摩擦著,似乎還在努力平復著某種隱秘的心緒。book18.org
裴昭霽挺著肚子,懶洋洋地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珠子散發的冷光映照在她那張帶著幾分狐媚之氣的嬌艷臉龐上。book18.org
「四姐,你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裴昭霽沒有抬頭,狹長的美眸半眯著,指腹帶著幾分色氣地摩挲著夜明珠圓潤的表面,動作輕緩而富有節奏,仿佛在撫摸某個熟悉的圓頭,語氣卻不似平時那般漫不經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韓凝嫣點了點頭,強行將注意力從體內那股惱人的空虛感中抽離出來:「那人的神魂深處,有東西。」book18.org
韓凝嫣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指尖帶起一抹微弱的淡藍色真元,一道微縮的華山陣法圖浮現在半空中。book18.org
光影流轉間,照亮了她胸前那兩團被道袍緊緊裹縛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飽滿輪廓。book18.org
「你剛才在殿外,可曾察覺到什麼?」book18.org
「不止是有東西。」裴昭霽緩緩說道,將夜明珠隨手扔在鋪著軟錦的桌案上,發出一聲悶響,「是有一縷殘魂。」book18.org
韓凝嫣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清了?」book18.org
「妹妹我專修神魂之道,那麼濃的腥臭味若是聞不到,這仙豈不是白修了?」裴昭霽冷笑了一聲,換了個姿勢,豐腴的大腿在輕紗下交疊,滑膩的肌膚相互摩擦,擠壓出一道誘人的肉痕。book18.org
「雖然被那小子體內的真龍之氣壓製得極好,掩蓋得幾乎天衣無縫,但那股妖族的陰冷貪婪,瞞不過我的感知。」book18.org
裴昭霽的眼神冷得可怕:「那一縷妖魂級別極高,絕不是普通的妖物。它蟄伏在秦盪的神魂深處,目前還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book18.org
裴昭霽說到這,又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她的語氣中甚至帶了一絲不太合時宜的讚嘆。book18.org
「覬覦一個擁有真龍之體的宿主、扛住龍威的壓力,以真龍之氣為遮掩,避過所有修士的感知……不得不說,此妖的心性和算計確實非同一般。若不是我專修神魂之術,恐怕換了任何一個洞虛境的修士來,都未必能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韓凝嫣沒有接這話,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盯著半空中的陣法圖,眼底光芒明滅不定。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韓凝嫣問道:「秦盪本人知道嗎?」book18.org
「應該不知道。」裴昭霽想了想,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長發,「秦盪的神魂很穩定,沒有被外力操控的痕跡,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寄生了。那縷殘魂目前處於深度蟄伏的狀態,更像是在頂住真龍之氣的壓力苟延殘喘,而非主動操控宿主。以它如今的虛弱程度,大概也只能做到偶爾短暫地清醒,還談不上對秦盪施加什麼影響。」book18.org
「但遲早會的。」韓凝嫣平靜地說。book18.org
「對。殘魂恢復得越多,它對宿主的影響力就越大。」裴昭霽點頭,「從目前的狀態來看,它大概還需要數月乃至一年的時間,才能借著秦盪的精血恢復到可以短暫操控秦盪的程度。但一旦到了那個階段——」book18.org
「它就不只是寄生了,而是可以利用秦盪的身體行動。」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息,各自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book18.org
「四姐可有頭緒?」book18.org
「沒有。雖然它的氣息有些熟悉,但……你能記得你踩死過的蟲子麼?」韓凝嫣露出了一絲無奈。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出手把它捏碎?」裴昭霽挑了挑眉,「以你的修為,殺一個殘魂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大不了我用搜魂之術,把那妖物連根拔起。」book18.org
「不能殺。」book18.org
韓凝嫣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那殘魂與秦盪的神魂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如同附骨之疽。若我強行將其剝離或滅殺,秦盪的凡人神魂根本承受不住真元的拉扯,會瞬間灰飛煙滅。」book18.org
「死個廢帝又如何?不過是個失了勢的喪家犬罷了。」book18.org
「他是大秦的皇子。」韓凝嫣看著陣法圖,聲音低沉,「天道有則,修士不可無故殺戮身具國運龍氣之人。吳天雖然逼他退位,但他身上的龍脈未斷。若他在我鎮岳宮死於非命,大秦國運動盪的因果便會算在道家頭上。更何況梟兒……」book18.org
韓凝嫣頓了頓,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某個讓她日思夜想的那張帶著邪氣笑意的俊朗臉龐。book18.org
那雙仿佛能剝光她所有偽裝的黑眸,那具滾燙陽剛充斥著爆裂男性荷爾蒙的軀體,以及那聲久違的讓她渴望已久的「娘親」……book18.org
她的呼吸粗重了些許,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讓那堅挺的峰巒幾乎要將道袍的絲綢面料撐破。book18.org
內衣的束縛感此刻顯得格外鮮明,尤其是那兩點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硬挺的乳尖,正隨著呼吸不受控制地刮擦著內襯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直達脊髓的戰慄。book18.org
「梟兒要用他。」book18.org
韓凝嫣欲蓋彌彰地又找補了一句,語速略微加快:book18.org
「再者,這妖魂能悄無聲息地附身在廢帝身上,又刻意引導他來到華山,背後必定有更大的圖謀。若是打草驚蛇,這盤棋,我們就只能被動挨打了。」book18.org
裴昭霽坐直了身體,收起了平日裡的狐媚之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你打算怎麼辦?真讓梟兒每天教他吐納?」book18.org
「既然它想借我們的手恢復,那我就遂了它的願。」book18.org
韓凝嫣的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芒。book18.org
「明日起,我會讓梟兒教秦盪《平陽訣》,那是至剛至陽之法,能幫他一點點激活真龍之體。待到龍氣沸騰,真龍甦醒之日,便是那妖魂無處遁形之時。」book18.org
「同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肺腑間那股因提及「梟兒」二字而泛起的異樣燥熱,極力維持著嗓音的清冷,「我會在暗中對秦盪施加【清心咒】。每日一點,如水滴石穿,將那妖魂的意志死死壓制在最深處,讓它沉睡得更久一些。」book18.org
裴昭霽聽完,原本因為孕期而顯得有些豐潤柔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沉思。book18.org
她一隻手習慣性地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隻手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篤篤聲。book18.org
「【清心咒】屬陰,性柔而綿長,用來壓制妖邪神魂確實對症。可《平陽訣》是至剛至陽的鍛體之法。這倆一個是廢帝凡胎,一個是苟延殘喘的妖魂。你要在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體內,同時運轉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稍有不慎,秦盪就會被這兩股互斥的力量撕成碎片。到時候,反噬的因果一樣會落到你頭上。」book18.org
「所以我需要一個東西來調和陰陽。」book18.org
韓凝嫣抬起眼來,目光沉靜。book18.org
「大陰陽陣。」book18.org
裴昭霽的眉頭挑了一下,敲擊扶手的手指驟然停住:「你要在宮裡布陣?你要親自做陣眼?!」book18.org
「不是要,是必須。」韓凝嫣的語氣沒有半分猶豫,「大陰陽陣以陣法之力調和陰陽二氣,可以讓清心咒和《平陽訣》在秦盪體內共存而不衝突。同時——」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嘴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book18.org
「陣法持續運轉,陰陽之力會一點一點地磨蝕妖魂。哪怕清心咒偶爾出了紕漏,大陰陽陣本身也是一重保障。」book18.org
裴昭霽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肚子上畫著圈。book18.org
「四姐,布大陰陽陣可不是小事。」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位冠絕天下的道家天宗,忽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個陣法需要持續供給海量的靈力維持運轉,以你的修為雖然沒有負擔,但這意味著你要分出相當一部分心神來維護陣法,日日夜夜,不能有片刻鬆懈。長期下來,對你的精力消耗不小。」book18.org
「更何況,你在整個鎮岳宮布下大陣,必然會牽動梟兒體內的玄陽之力,而你又以自身的陰女之軀為陣眼去承載大陣運轉,屆時……」book18.org
裴昭霽看了看她,不再往下說。book18.org
但韓凝嫣很清楚屆時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屆時一旦陣法勾連,她那乾涸了十年的肉體,會被強制拖入發情的狀態!陰陽雙修的本能會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韓凝嫣輕咬下唇,執意道:「我能承受的。」book18.org
「是是是。就算姐姐你能承受陰陽對沖,但……」book18.org
裴昭霽看了她一眼,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幽光,欲言又止。book18.org
她微微抽動了一下鼻翼,空氣中那股逐漸變濃的帶著絲絲甜膩濕氣的幽蘭體香,已經徹底暴露了眼前這位冰冷天宗那不堪一擊的內里。book18.org
「但是什麼?」韓凝嫣被她看得莫名一陣心虛,背脊僵硬了幾分。book18.org
「但你最近的狀態,未必能撐得住多久。」book18.org
裴昭霽的話說得很含蓄,但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眼,卻像是有實質般肆無忌憚地舔舐著韓凝嫣被道袍包裹的豐腴曲線。book18.org
韓凝嫣聽懂了。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自從韓梟回來之後,她的心緒本就不寧。book18.org
那個逆子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那肆無忌憚流轉在自己胸脯和腰臀上的視線,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這十年清修重鑄的道心。book18.org
如果再加上維護大陰陽陣的精力消耗,她的狀態很可能會進一步下滑。book18.org
防線一旦鬆懈,甚至連壓抑身體深處那股日漸洶湧的悸動都會變得困難。book18.org
若是再加上大陣運轉時屬於兒子的玄陽之力一旦入體,必定會勾起她深藏在骨髓里的慾念,再度激活她被早已開發完全的玄陰之體。book18.org
到時候,隨便那個逆子的一句情話,甚至一個不經意的觸碰,都可能讓她潰不成軍,變成一個只會向親生兒子搖尾乞憐的淫娃蕩婦!book18.org
「四姐,你這步棋走得很險。」book18.org
裴昭霽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直視韓凝嫣。book18.org
韓凝嫣沉默了。book18.org
密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面前的陣法虛影散發著光芒,將她清冷絕世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錯。book18.org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卻翻湧著極力壓抑的風暴,眼角那抹淡淡的紅暈在這光影下顯得愈發妖異,仿佛盛開在冰川上的絕境罌粟。book18.org
「我知道險。」book18.org
良久,韓凝嫣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找藉口說服自己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book18.org
「但如果不這麼做,一旦那妖魂徹底吞噬了秦盪的神魂,占據了真龍之體……一個擁有大秦皇族血脈、不懼天道反噬的妖物,會做出什麼事?」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裴昭霽,眼神凌厲得如同出鞘的利劍,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帶起一陣凜冽的勁風,吹得室內的長明燈瘋狂搖曳。book18.org
「五妹,三百年前的那場大戰,我們已經付出過一次慘痛的代價了。我絕不能讓妖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大秦的國運來做刀!」book18.org
提到三百年前,裴昭霽撫摸肚子的手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密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book18.org
那個不能輕易觸碰的傷疤,那個讓道家五賢各自封山百年、讓韓凝嫣畫地為牢的禁忌,被毫無預兆地扯開了一角。book18.org
裴昭霽的臉色白了白,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媚態,只是那笑容里透著幾分冷意和無奈。book18.org
「行吧,你是天宗,你說了算。只是這大陰陽之力的調和,極其耗費心神,你又要瞞著所有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狹長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視線極其放肆地從下至上掃過韓凝嫣,最終落在了韓凝嫣那隆起的胸脯和交錯的雙腿上。book18.org
「梟兒那邊,你打算告訴他嗎?」book18.org
韓凝嫣轉動陣法虛影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book18.org
僅僅是聽到這個名字,她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真元便不受控制地盪起了一圈漣漪,連帶著小腹深處都竄過一絲微弱的酥麻,交攏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暫時不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韓凝嫣斟酌了一下措辭,咬牙道:「他現在還不需要為這些小事分心。」book18.org
裴昭霽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全部的理由。book18.org
韓凝嫣不告訴韓梟,第一個原因是她不想讓韓梟卷進來。她寧可自己扛著風險,也不願意讓韓梟與之有任何牽扯。book18.org
第二個原因也不難猜,自然是不想這麼快就打破現今的母子表象。book18.org
她害怕一旦戳破這層窗戶紙,她會立刻失去所有的理智,像發了瘋一樣索求那個男人的灌溉。book18.org
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也是一個深愛著某人、在倫理與慾望邊緣苦苦掙扎的女人的本能。book18.org
裴昭霽沒有戳破,只是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吧好吧。不過四姐,你可別小看你兒子,他比你想的精得多。」book18.org
密室里的氣溫分明降到了冰點,她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那一縷正在悄然升溫、發酵的幽蘭暗香。book18.org
裴昭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她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黏膩而露骨,字字句句直逼韓凝嫣的防線:「尤其是在男歡女愛、陰陽交合這方面,那小色狼的鬼點子可是毒得很。」book18.org
韓凝嫣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亂了節拍。book18.org
「你要怎麼瞞過外頭那個天天盯著你胸脯看的小冤家?」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調侃,讓韓凝嫣剛剛建立起來的冰冷威嚴瞬間破功。book18.org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了一層薄紅,像是一塊無瑕的白玉被強行染上了胭脂。book18.org
「閉嘴!你這個口無遮攔的狐狸精!」book18.org
韓凝嫣羞憤地罵了一句,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原本因為挺直脊背而更加凸顯的飽滿雙峰,也因為呼吸的驟然急促而劇烈地上下起伏了一下,將道袍撐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緊繃的道袍鼓脹欲裂,甚至能隱約看見布料下那兩點硬得發疼的凸起輪廓。book18.org
「一天胡說八道些什麼!誰、誰盯著我看了?!」book18.org
她有些結巴地呵斥,卻連自己都覺得這句反駁虛弱得可笑。book18.org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半個月來,那個逆子在自己身邊研墨、送湯、下棋時,那雙肆無忌憚、充滿侵略性又帶著隱忍渴望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這身道袍扒光,狠狠地按在蒲團上蹂躪,把她這對雪乳也揉出奶水來一樣!book18.org
也怪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要穿得那麼隨意,甚至與他在內殿獨處時,總是懶得穿戴那些束縛胸部的緊勒肚兜,潛意識裡竟在卑劣地縱容那逆子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尤其是不久前在大殿里,他湊在自己耳邊低語時,那灼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的酥麻感,甚至讓她現在想起來,腰際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裴昭霽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熟婦嬌態,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絲因情慾而升溫的體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四姐,你別怪妹妹我嘴毒。梟兒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抱著你大腿撒嬌的小孩了。他現在是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器大活好的絕世好男人。」book18.org
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笨重的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笑吟吟地看著韓凝嫣:book18.org
「你為了壓制秦盪體內的妖魂,必定要頻繁動用真元。他對女人身體氣息的變化比狗鼻子還靈,你以為你能瞞他多久?」book18.org
「畢竟,他修的《陰陽造化大法》,那是他往日自創的頂級雙修之術!姐姐你以前可是領教過的……當你氣血兩虧、陰陽失調、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空虛的時候,你以為你能扛得住他身上那種至陽的純男氣息?」book18.org
裴昭霽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韓凝嫣那雙不安分摩擦著的腿根:book18.org
「到時候他只要靠近你,聞一聞你身上的味道,摸一摸你發燙的肌膚,感受一下你濕熱的腿心……嘖嘖嘖~」book18.org
韓凝嫣深吸了一口氣,銀牙緊咬,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猶如萬蟻噬心般的悸動和慌亂,冰冷的淡藍色真氣在經脈中運轉了一圈,強行凍結了小腹處那一團正在燃燒的邪火,這才勉強重新恢復了清冷的仙子面孔。book18.org
只是那一抹未能完全褪去的眼角春情,依舊出賣了她此刻的掙扎。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韓凝嫣的聲音冷得掉渣,卻幾不可聞地顫了一下,「這幾日我會以閉關參悟功法為由,減少與他相處的時間。」book18.org
聞言,裴昭霽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減少相處?姐姐,你捨得嗎?你們之間好不容易才緩和到現在的狀態。別說你不捨得這母慈子孝的戲碼,那小冤家如今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弄上床,你真以為躲得掉?他就是撞破了你閉關的石門,也會把你從黑暗裡硬生生抓出來的!」book18.org
「裴昭霽!什麼弄上……你一派胡言!」韓凝嫣大聲呵斥,額角青筋暴跳,耳根卻莫名紅了。book18.org
「咯咯咯~他現在或許還顧及母子之情不敢往那方面想,但若是他哪天真的對你起了色心……」裴昭霽絲毫不怕,反而笑得浪蕩,「嘻嘻,我的好姐姐喲,真到了那一天,你還能推開他嗎?」book18.org
韓凝嫣微微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冰冷的語氣強行轉移話題:book18.org
「總之,這件事情,絕不能讓他卷進來。」book18.org
裴昭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嘲弄地搖了搖頭:「四姐,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地想保護他,還在把他當成需要躲在你裙擺下的雛鳥?你覺得,如果華山真的出了事,以他那霸道護短的性子,他會袖手旁觀嗎?」book18.org
韓凝嫣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裴昭霽,看著牆上那幅古老的道門八卦圖。book18.org
幽暗的燈光打在她豐腴成熟的背影上,勾勒出那驚人的腰臀比。那雙隱沒在寬大道袍下的修長玉腿,仿佛承載著千年的重壓,卻依然站得筆直。book18.org
「五妹。」book18.org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空靈而冷漠,像華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試圖徹底凍結所有的情慾與軟弱。book18.org
「你安心養胎便是。這鎮岳宮,這大秦的西陲,有我在一日,妖族就休想踏入半步。」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聲音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book18.org
「至於梟兒……我寧願他恨我瞞他,寧願……寧願日後被他肆意懲罰,也不願他再為這些骯髒的算計涉險。」book18.org
她猛地一揮衣袖,半空中的微縮陣法圖瞬間潰散成點點靈光,如同冷雨般灑落在她飽滿的胸前。book18.org
「上一世,是我沒能護住他。這一世……我來替他守這天下。」book18.org
密室外,夏日的風穿過迴廊,吹得檐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傍晚,我照例去後廚燉湯。book18.org
正切著食材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迴廊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不是霽娘的腳步,霽娘的步子因為懷孕而變得沉穩緩慢,而且她走路時總會有一隻手不自覺地扶著腰,腳步間總帶著些拖曳的慵懶。book18.org
這個腳步聲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我刻意留了心神在周遭環境中,差點就會忽略過去。book18.org
它沒有鞋底摩擦青石板的滯澀,反而帶著一種凌空虛步的縹緲,像是踩在松針鋪就的軟墊上,又像是根本不曾真正觸碰過地面。book18.org
伴隨著輕巧步音而來的是一股極淡的冷香,那味道像極了雪後初霽的松林,卻又裹挾著一絲屬於成熟女子的幽邃體香,像是在冰雪深處發酵了千百年的醇酒,絲絲縷縷地往人骨頭縫裡鑽。book18.org
是娘親。book18.org
她站在後廚的門口,沒有進來。book18.org
雨後的暮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逆光里,雪青色的道袍在光暈中泛著淡淡的輝芒,衣角被穿堂風吹得微微揚起,布料隨風緊貼上身,勾勒出底下豐腴又高挑的熟美身段。book18.org
那風只貼了一瞬便鬆開,像是連它也不敢在那具身體上多停留片刻。book18.org
娘親像是不再計較白天被我逗弄的事,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看著我切菜的側影。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下刀刃叩擊砧板的篤篤聲,和砂鍋底下柴火偶爾崩裂的細響。book18.org
「……那個秦盪。」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book18.org
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少了幾分刻意的威嚴。book18.org
「你為什麼覺得他不是真的心灰意冷?」book18.org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book18.org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什麼眼神?」娘親的視線落在我握刀的手上,目光隨著我小臂肌肉的起伏輕輕游移。book18.org
我把切好的食材撥進砂鍋里,蓋上鍋蓋,擦了擦手,轉過身來面對她。book18.org
「他看我的第一眼,不是看一個修行者,而是在看一枚棋子。」book18.org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就像我看他一樣。這個人,很有趣。」book18.org
暮光中,娘親站在門口的身影顯得有些寂寥。book18.org
明明是洞虛境的絕世強者,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凝波娘娘,可站在那裡的時候,被逆光籠罩的輪廓看起來竟有一絲說不出的孤單。book18.org
她背後是鋪天蓋地的暮色,身前是後廚里昏黃的灶火,她就楔在兩種光色的交界處,不屬於任何一邊。book18.org
那件雪青色道袍在暮光里顏色柔和了許多,不再像白天那般冷硬莊重,反而透出幾分居家的隨意。book18.org
大概是端著架子待了一天穿得太悶,她不知何時偷偷解開了領口最上面的一粒盤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那截肌膚在逆光中沁著細微的汗珠,每一粒都細小得像是落在白瓷上的霧氣凝珠,折射著最後一縷天光。book18.org
順著那截白玉般的頸項向下,視線毫無阻礙地滑入鎖骨深陷的陰影中,一滴晶瑩的細汗正從她的耳根滲出,順著修長的脖頸流淌,最終滑入那片引人遐想的膩白溝壑,隱沒在兩團擠壓得不留一絲縫隙的飽滿軟肉之間。book18.org
我看著那滴汗消失的方向,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娘親的睫毛輕微地顫了一下,像是被我直白的目光燙得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一個真正絕望的人,不會在見到陌生人時下意識地評估對方的利用價值。」book18.org
我靠在灶台邊,目光流連在她半敞的領口,語氣隨意地說著:book18.org
「他會評估,說明他還有想做的事。而能讓一個被廢黜的皇帝拼了命也要做的事,無非就那麼幾樣。」book18.org
娘親的目光落在我身後的湯鍋里,她的眼睫微垂,似乎在刻意躲避我過於熾熱的視線。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對我的視線做出其他反應,只是眼神微閃,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伴隨著一次微長的吸氣,她飽滿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將道袍的衣襟撐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層布料繃出一道弧度極深的彎月形褶皺,從腋下一路延伸到胸口正中,像是隨時會被從內部頂破。book18.org
隨後,她繼續語氣隨意地追問。book18.org
「你是說,他想復位?」book18.org
作為修行了幾百年的大修士,哪怕遠離紅塵也絕不會不諳世事,凡人的小心思定然是一眼就能看穿,秦盪的打算我尚且都能猜到,更何況是娘親這種「洞虛老怪」。book18.org
所以我想,娘親來問我也只是看看我的想法,就如母親考教兒子,僅此而已。book18.org
或者她只是想與我說說話,又或者,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考教我,還是只想找一個理由站在這裡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我不確定。」book18.org
我老實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也許是復位,也許是復仇,也許只是不甘心,又或者三者皆有。但不管是哪一樣,他來華山的目的絕不只是求道治病這麼簡單。」book18.org
我看著娘親,目光坦誠,同時不著痕跡地向前邁了半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屬於她的幽香瞬間變得濃郁,直往鼻子裡鑽。book18.org
「所以娘如果想救他,可以。但最好留個心眼。我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驚擾到您。」book18.org
娘親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那抹弧度極淺,像是被風吹皺的一池春水,轉瞬便消失了。book18.org
但我看出來了,那抹弧度中帶著幾分寵溺的欣慰,以及一絲作為女人被強勢保護時所獨有的柔媚。book18.org
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微表情,不是凝波娘娘的,是一個女人的。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娘親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後廚,腳步聲漸遠,混入了暮色中的松濤里。book18.org
我站在灶台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在那片暮光中沉澱了片刻。book18.org
她答應得太乾脆了。book18.org
以娘親的性子,如果只是覺得秦盪有些可疑,她應該會更謹慎一些,至少會囑咐我兩句。book18.org
可她只說知道了,就走了。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她心裡早就有了完整的盤算,而那盤算里的東西,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book18.org
那一下食指的彈動,她探查秦盪時發現的異常,還有她說我多慮了的輕描淡寫。book18.org
娘親在刻意把我排除在這件事之外。book18.org
是覺得我修為不夠,不想讓我涉險?還是另有考量?book18.org
我暫時想不通,但也不打算追問。book18.org
娘親做事自有她的章法,既然她選擇不說,那一定有不說的理由。book18.org
砂鍋里的湯開始咕嘟嘟地冒泡了,沸騰的水汽頂著厚重的陶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我收回思緒,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湯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今天燉的是白菌老雞湯,加了幾片山參和枸杞,湯色金黃透亮,表面浮著一層細碎的油花。book18.org
我拿起長柄木勺攪了攪,湯底的白菌和雞肉翻湧上來,又沉下去,湯汁變得更加濃稠醇厚。book18.org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燉湯這件事已經變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日常之一,不為別的,就為了看娘親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完,最後不動聲色地用舌尖舔去嘴唇上殘留的那一絲湯汁。book18.org
那個動作她每次都以為做得很隱蔽,實際上每一次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瞬間流露出的渾然天成的嬌憨與不自覺的媚態,是對我最大的獎賞。book18.org
每當那時,我都會忍不住在腦海中描摹,那條靈巧的丁香暗吐,若是溫順地舔舐在別的地方,又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那條殷紅的軟肉裹著我的——book18.org
搖了搖頭甩掉腦海中旖旎的雜念,我舀了一碗湯,先給霽娘端了去。book18.org
她正半躺在美人榻上翻書,見我端著湯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伸手便接。book18.org
「哇,今天是雞湯,夫君有心了。」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滿意地眯起眼睛,然後裝作不經意地抬起頭。book18.org
「對了,今天那個秦盪,我也見到了。」book18.org
我看向她。book18.org
霽娘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副慵懶嫵媚的笑模樣。book18.org
可她說下一句話的時候,聲音輕了一度。book18.org
「他經過迴廊的時候,我在窗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低頭喝湯,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閒事,白瓷勺在碗壁上輕輕碰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四姐已經和我通過氣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著我,目光里那層慵懶的面紗被撩開了一角,露出底下的冷厲。book18.org
「夫君,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和四姐會處理。你只管做你該做的事就好。」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霽娘已經把話堵上了。book18.org
「喝湯吧。涼了就不好喝了。」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又堅定,像是一扇柔軟的門,門後有她和娘親合力築起的壁壘,把某些不想讓我碰觸的東西擋在了裡面。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息,無奈又安心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肩頭的披風,端起自己那碗湯喝了起來。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既然她們不想讓我插手,那我就暫且先做個旁觀者好了。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旁觀不等於置身事外。book18.org
有些東西,她們越是不讓我碰,我就越要睜大眼睛盯著。book18.org
這不是不信任,只是當我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就絕不會允許任何危險靠近她。book18.org
哪怕她們是洞虛境的絕世強者,哪怕她們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我照樣要站在她們前面。book18.org
……book18.org
飯後,我端著另一碗湯去了正殿。book18.org
娘親還在那裡,不過已經不是白天接見外客時的那副莊重模樣了。book18.org
她把飛仙髻拆了,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用一根木簪隨意綰住,幾縷碎發垂在頸側,平添了幾分居家的散漫。book18.org
白天那個端坐雲端俯瞰眾生的凝波娘娘,此刻像是被人從畫框里摘了下來,揉皺了稜角,擱在了人間的煙火氣里。book18.org
那件雪青色道袍的領口又多解了兩粒盤扣,大概是悶了一天實在受不了了,深邃的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順著肌膚的紋理向下,隱約能瞥見那一抹令人心跳漏拍的雪白起伏。book18.org
被道袍緊緊裹挾了一整天的飽滿巨乳此刻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間,隨著她的呼吸,在半掩的布料邊緣撐起一道極具肉感的弧線。book18.org
我走進去的時候,她正對著窗口吹風,側臉映著最後一絲天光,輪廓柔和得不太真實。book18.org
一陣微風拂過,將她單薄的裡衣吹得貼緊了肌膚,隱約凸顯出兩點嬌挺的輪廓。book18.org
那兩點像是被晚風激出來的,在布料下微微翹立,將織物頂出兩個小小的尖錐,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側過身子,將那一面對著窗口的身體稍稍轉開了一些,像是不想被我注意到,但恰恰是這個動作,反而讓我看清了那件裡衣在她腰側收窄後又在胯部撐開的驚人弧度。book18.org
「娘,喝湯。」book18.org
我把碗放在她手邊,聲音平穩,像是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低頭端起來喝。book18.org
我在一旁坐下,沒有說話,安靜地看著她喝湯。book18.org
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湯汁順著她的唇線沒入口中,豐潤的紅唇在熱湯的滋潤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一層薄薄的油脂在她唇面上鍍了一道光澤,燭火映在上面,跳動著細碎的橘紅色暖光。book18.org
雪白的喉管微微滑動,吞咽的動作優雅而緩慢。book18.org
每一次吞咽呼吸都會牽動胸前大片膩白的肌膚,引得那一對被布料半掩的尤物也跟著微微顫顫,盪起綿軟的肉波。book18.org
那波紋從乳峰的頂端泛起,沿著飽滿的弧面向兩側擴散,直到被繃緊的衣領截住才緩緩平息,像是往平靜湖面里投了一顆石子。book18.org
碗見底的時候,她照例以為我沒看見,極快地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點殷紅濕潤的軟肉探出唇瓣,飛快地在沾著點滴油光的唇珠上輕輕一卷,將那一絲鮮香抿入口中。book18.org
舌尖收回去的時候在下唇的邊緣帶出一道水痕,那道水痕在燭火的映照下閃了一閃,旋即便被雙唇合攏時的壓力抹平了。book18.org
雙唇重新合攏時,唇面上泛著水色的反光,引誘著人去品嘗那上面殘留的溫度。book18.org
我看得心裡都在冒幸福的泡泡。book18.org
因為這個小動作是她在我面前最不設防的瞬間之一,像是那扇始終緊閉的殼子上偶然裂開的一條細縫,透出裡面藏著的一星半點真實的她。book18.org
如果我說破了,她可能就會把那條縫也堵死。book18.org
而我捨不得。book18.org
所以我只能像個守在海灘上的拾貝人,趁潮水退去的那幾息間,彎腰撿起她不經意間遺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裡,一片一片地攢著。book18.org
總有一天,我會攢夠所有的碎片,拼出一個完整的她。book18.org
我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放下空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然後我站起來,伸手去收碗。book18.org
我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她還沒來得及把手從碗上完全撤走。book18.org
於是,我的手指擦過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她的指尖還是涼的,帶著她體質特有的清冷觸感,可那一下碰觸傳過來的東西卻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從指尖一路竄到了心口。book18.org
娘親沒有縮手。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她遲了半息才縮。book18.org
而在那半息里,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下,那點微涼的觸感壓著我的體溫,輕得像風拂過水麵。book18.org
我甚至有一種錯覺,她的無名指在縮回去的時候,指腹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個力度介於「碰到」和「觸摸」之間,曖昧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book18.org
我端起碗,沒有抬頭看她。book18.org
之前已經戲弄過她一次,這種事過猶不及,若是逼得太緊,這高傲的絕世強者怕是會惱羞成怒。book18.org
更何況,有些東西就像灶下的炭火,不去撥它,它反而燒得更旺。book18.org
「碗我收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聲音很輕,沒有任何異常,只是尾音似乎比平時上揚了那麼一絲,透著一分隱秘的愉悅。book18.org
我轉身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她在身後開口。book18.org
「梟兒。」book18.org
我猛地停住腳步,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得死緊。book18.org
這個稱呼娘親已經很久沒有叫過我了,久到我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恍惚,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迴音。book18.org
那是獨屬於最親密之人的呼喚,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縱容。book18.org
「湯……很好喝。」book18.org
四個字,她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嘴邊一點一點推出來的,帶著那種她用盡全力才能說出口的笨拙。book18.org
「湯」字後面那個停頓,長得像是塞下了一整個她沒說出口的句子。book18.org
我握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喉嚨里發酸,鼻腔里發澀,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了,用力捏了一下,疼的,但又暖的。book18.org
這四個字換成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平平無奇。book18.org
可她是凝波娘娘,是修行了幾百年、把所有情緒都封在萬丈冰川下的絕世強者。book18.org
她能對一個廢帝的經脈瞭然於胸,能在彈指間勘破他隱藏的秘密,能用一個「知道了」便將所有後續布局囊括其中。book18.org
可她就是說不出一句簡單的「好喝」,非要在那個字前面加上一個顫巍巍的停頓,像是第一次學著用語言去觸碰另一個人。book18.org
娘親啊娘親,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忍得住。book18.org
「明天還給你燉,早點歇息。」book18.org
我極力克制自己想要轉回身去不顧一切抱住她的衝動,聲音比平時啞了一點。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回頭,看到她那副衣衫不整、散發半挽的模樣,看到她在暮色里獨坐窗前、眼底映著我的那張臉,我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撕開那件礙事的雪青色道袍,將滾燙的慾望盡數灌進那具高貴冷艷的身體里。book18.org
所以我不能回頭,至少今天不能。book18.org
身後沒有回應了。book18.org
可當我跨出殿門,餘光掃到了她映在門框上的影子。book18.org
那個影子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伸出了手,朝我的方向,伸到一半,又緩緩縮了回去。book18.org
我把碗端回後廚,沖洗乾淨,倒扣在灶台上。book18.org
站在空無一人的廚房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book18.org
華山的夜風夾雜著松針的清苦味灌進來,涼絲絲的,吹在發燙的臉上。book18.org
灶膛里的餘燼還在明滅,偶爾崩出一兩點火星,在黑暗中劃出轉瞬即逝的弧線。book18.org
水缸里的水面倒映著窗外的半輪弦月,被夜風吹皺了又撫平,撫平了又吹皺。book18.org
我抬起手狠狠地向空氣揮拳,憋了好大勁才沒有讓自己大笑出聲。book18.org
很好,我們是雙向奔赴的!book18.org
我和娘親之間猶如隔著厚厚的冰層,我在外頭想盡辦法一點一點地用滾燙的心血將冰捂化了進去;她在裡頭忍受著背德的煎熬,卻依然試探著說服自己重煥生機,將指尖貼上冰面,一寸一寸地朝我這個方向挪來。book18.org
那聲梟兒,那句湯很好喝,那半息的指尖停留,還有那個影子裡伸到一半又縮回去的手,全是她在冰層那一側留下的敲擊聲。book18.org
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在說同一句話。book18.org
——我在這裡。book18.org
能看到娘親也在努力,讓我動力十足,開心得跳起。book18.org
總有一天,我會徹底敲碎那層礙事的堅冰,將高高在上的凝波娘娘,徹底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人!book18.org
而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會繼續燉我的湯,繼續在遞碗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繼續假裝沒有看到她舔嘴唇的小動作。book18.org
我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畢竟——book18.org
她值得我用一輩子去等。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