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第三卷(25-31) book18.org
作者:Kars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好棋!」book18.org
華山之巔,雲海翻湧。book18.org
聽風亭孤懸於峭壁邊緣,半倚絕壁,半臨深淵,宛若一葉扁舟漂泊在雲濤霧海之中。book18.org
亭內爐火正旺,松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與山間松濤遙相呼應。 茶香與松脂的清香攪在一起,氤氳在微燥的山風中,交織成一種只有這絕高處才有的清苦氣息。book18.org
秦盪盯著眼前的棋盤已經很久了。book18.org
石桌之上,黑白縱橫,如同一片被戰火灼燒過的焦土。book18.org
他的白子處處受制,大龍被我的黑子扼住七寸,左支右絀,喘息艱難。 中腹的陣地早已被滲透得千瘡百孔,右下角的根基雖在,卻已是孤掌難鳴。 他指尖捻著的那枚白子在半空中懸停了許久,始終未能落下。落子之處,似乎處處是陷阱;不落,又無異於等死。book18.org
「劍主對棋道亦有研究?」book18.org
秦盪終於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七分欽佩,三分試探。book18.org
「略懂罷了。」book18.org
我摩挲著手中一枚冰涼的黑子,語氣感慨:「以前有個脾氣執拗的老頭,總愛提著幾壺劣酒,硬拉著我在樹下對弈。」book18.org
黑子在指間翻轉,我的語氣不自覺放緩了些。book18.org
「日也下,夜也下,風雨無阻。我這點微末棋藝,都是被他磨出來的,不算什麼。」book18.org
說到此處,我頓了頓,目光越過棋盤,落在遠山煙嵐之上,一時有些恍惚。 秦盪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語氣中那一絲波動,眼底的興趣反倒更濃了幾分。 「哦?能被劍主如此推崇,不知是哪位棋道大師?」他微微前傾了身子,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恭敬,「若有機會,在下必定要登門拜訪,當面請教一二。」book18.org
這話說得圓融得體,進退有據。book18.org
作為一個只能在封地無所事事的閒散王爺,下棋品茗、讀書蒔花,這些文人雅事是他為數不多能夠消磨時光的方式。book18.org
他這話里有幾分是對棋道的真心熱愛,有幾分是想藉此與我拉近關係,又有幾分是為自己積攢人脈鋪路,恐怕連他自己都未必分得清楚。book18.org
但無論初衷如何,一個落難王侯想要廣結良緣,這份心思本身倒也無可厚非。book18.org
至少,此刻的他,尚存一份赤誠。book18.org
「故人已逝,不必再提。」我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黑子輕描淡寫地落在棋盤一角,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涼亭里的風忽然靜了一瞬。book18.org
「……是在下失言。」book18.org
秦盪面色一肅,那份熱切的神情迅速收斂,換上了恰如其分的歉疚與沉重。 他沒有多做解釋,也沒有畫蛇添足地安慰,只是微微垂首,將這片刻的尷尬輕輕揭過。book18.org
分寸感這種東西,是刻在皇室子弟骨子裡的本能,而秦盪顯然修煉得不錯。 我沒有接話,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棋局繼續。book18.org
往來數輪之後,棋盤上的局勢愈發犬牙交錯,如同兩軍對壘,殺機四伏。 我步步緊逼,黑子如潮水般侵蝕著他的地盤,將他的白子分割包圍,逐個蠶食。book18.org
秦盪的眉頭越皺越緊,落子的速度從最初的從容變得遲緩,每一步都要思索再三,指尖捻著白子在棋盤上方比劃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點落。book18.org
有時落子之後還要再盯著看幾息,像是生怕遺漏了什麼隱藏的陷阱。 他的謹慎,已經變成了一種負擔。book18.org
秦盪的棋力在俗世中或許算得上國手,他的基本功紮實,棋感細膩,記憶力和計算力都屬於上乘,在京城那些名流雅集上,能贏他的人屈指可數。book18.org
但他的棋風太軟,棋路溫吞,像他這個人一樣。book18.org
包容有餘,銳氣不足,守成尚可,攻伐乏力。book18.org
這是性格使然,也是處境使然。book18.org
一個自幼活在猜忌與壓制中的王爺,能養出什麼殺伐決斷的性子來? 但也別因此小瞧了他。book18.org
他雖不急於進攻,卻十分耐心地經營好自己的地盤,將每一塊領地都打理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這種棋路看似保守,實則極為紮實,若是對手稍有不慎露出破綻,他便能憑藉深厚的根基發起反擊,慢條斯理地將對手拖入消耗戰,然後用他那種令人窒息的耐心將對方磨死。book18.org
但問題在於,他的對手是我。book18.org
我的棋路沒有固定的章法。book18.org
老頭當年說我的棋像我的劍,野、狠、不講道理、不留情面。book18.org
後來年歲漸長,我的棋風收斂了許多,不再那麼鋒芒畢露,但骨子裡那股不按常理出牌的勁頭始終沒變。book18.org
我沒有給他找到破綻的機會。book18.org
相反,我一直在製造破綻。book18.org
忽然發覺,我的棋路已經帶上了老頭的幾分影子。book18.org
每一個看似疏漏的空當都是陷阱,每一步看似冒進的落子都暗藏後手。 秦盪越是謹慎,就越容易被這些假象所迷惑,因為謹慎的人總會下意識地迴避風險,而迴避風險本身,有時候就是最大的風險。book18.org
他太想活棋了,所以每一塊陣地都不肯放棄,每一口氣都要力爭到底。 這種心態在平素對弈中是他的優勢,但在面對我的棋路時,卻成了他最大的弱點。book18.org
漸漸地,秦盪的白子已經陷入四面楚歌的絕境,我布下的天羅地網正在一寸寸收緊,最多不過十餘手,他的大龍便要被徹底絞殺。book18.org
大勢已去,秦盪嘆了口氣,似乎準備棄子認輸。book18.org
然而就在棋局將死未死之際,變故陡生。book18.org
秦盪那原本準備將白子放回棋簍的手,突然頓在了半空。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原本溫潤平和的目光忽然空洞剎那,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般,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陡然一凜,隱約讓我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熟悉感。book18.org
他捏著白子的手指微微發顫,隨即不假思索地將那顆白子拍在了棋盤上。 「啪!」book18.org
這一聲響與先前的溫和截然不同,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眼睛微微一眯。book18.org
這是一步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險棋。book18.org
右下角那片他苦心經營了大半盤棋的領地,那片他一步一步、一磚一瓦壘起來的江山被他毫不猶豫地捨棄,中路主力竟然主動脫離陣地,孤軍深入,直插我的心腹要地,用近乎慘烈的代價,換來了一線生機。book18.org
這一子落得極為老辣,也極為兇險。book18.org
他放棄了所有的退路,將全部的籌碼押在了這一步上。book18.org
如果成功,他就能在我的地盤中撕開一道口子,借勢盤活全局,那支孤軍會在我的內部生根發芽,與外圍的殘餘部隊裡應外合,將我的包圍網撕出一個缺口;如果失敗,那就是萬劫不復,連掙扎的餘地都不會有。book18.org
向死而生。book18.org
死局,竟被這一步棋強行盤活了三分!book18.org
這一步棋的精妙之處不在於它本身的棋理有多高明,而在於它背後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book18.org
捨棄根基、背水一戰、以命換命……這不該是一個養尊處優的閒散王爺能走出來的棋。book18.org
但這步棋太險、太毒了。若是被對手洞察意圖,反手截斷出路,那麼不僅大龍白死,整盤棋也將徹底灰飛煙滅,再無翻身的可能。book18.org
這種銳利和狠絕,與他先前包容溫吞、一步一營的風格判若雲泥,像是另一個人在替他落子。book18.org
秦盪自己也愣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方才落子的那隻手,又看了看棋盤上那顆孤零零深入敵陣的白子,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甚至是一絲驚惶。book18.org
那錯愕的神情像是在問自己——這是我下的?book18.org
涼亭中的空氣忽然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王爺這步棋,很有魄力啊。」book18.org
我抬起眼,目光落在秦盪的臉上,語氣平淡。book18.org
「置之死地而後生,好手段。」book18.org
秦盪被我的聲音拉回神來,眼中仍是溫潤平和。book18.org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乾澀:「僥倖,僥倖……一時糊塗,胡亂下的,讓劍主見笑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看著自己捏棋子的手,那根手指還在微微發顫,像是方才那一瞬間的爆發消耗了他極大的精力。book18.org
他的困惑不是裝的,他是真真切切地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走出這樣一步棋。book18.org
我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急著一步將他的棋路按死。book18.org
那顆深入我腹地的白子孤零零地懸在那裡,周圍全是我的黑子,只消我輕輕一堵,斷絕它的退路與策應,這步看似精妙的險棋就會變成自尋死路的笑話,他的白子會死得更慘,比棄子認輸還要難看。book18.org
但我只是淡淡地掃了它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將下一手落在了棋盤的另一個角落。book18.org
我看似在鞏固自己的領地,實則是在放任他的棋子苟延殘喘。book18.org
秦盪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在我的落子處和他的那一手險棋之間來回遊移了幾次,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著繼續對弈。book18.org
可惜,那驚才絕艷、狠辣無雙的一步之後,秦盪的棋路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閃光。book18.org
他的風格重新回到了那條溫吞、包容、步步為營的老路上,那抹驚鴻一現的狠辣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曇花一現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而當他用這種保守的棋路進入我的腹地試圖策應那顆孤子時,便無異於羊入虎口。book18.org
沒有了那股決絕的銳氣支撐,他那枚深入腹地的白子無異於自投羅網。 我的黑子早已布好了口袋,等著他一點一點地鑽進來。book18.org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圍剿,只是按部就班地落子,將我的包圍圈一步步收緊,他的棋路就自然而然地走進了死胡同。book18.org
不消片刻,棋局終了。book18.org
白子大片大片地被提走,棋盤上黑壓壓的一片,秦盪的敗勢已成定局。 秦盪看著滿盤皆輸的棋局,苦笑著搖了搖頭,將手中最後一枚白子輕輕放回棋盒。book18.org
「呼……」book18.org
輸了棋,秦盪也不惱,長舒一口氣,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也不管茶早已涼透,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隨後他笑呵呵地朝我拱了拱手,神態輕鬆,竟比下棋時還要洒脫幾分:「劍主棋力通神,殺伐果決,盪甘拜下風。」book18.org
「王爺過獎了。」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沒有收拾棋盤,起身走向涼亭一側的茶案,開始重新煮水烹茶。book18.org
紅泥小爐上坐著一壺山泉水,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水泡。我取下茶壺,用沸水沖淋茶具,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華山上的泉水清冽甘甜,泡出來的茶自帶一股山野的靈氣。滾水注入茶壺,清香四溢。book18.org
秦盪跟著起身走到茶案旁坐下,靜靜地看著我泡茶,眼中露出幾分艷羨,幾分神往。book18.org
「劍主這茶道功夫,也是絲毫不遜於棋道啊。」他由衷讚嘆道,「一招一式,行雲流水,看著便令人心靜。」book18.org
「自己瞎琢磨的。」我將第一泡茶湯倒掉,重新注水,「山上清苦,沒什麼消遣,也就這些東西能打發時間。」book18.org
「劍主說笑了。」秦盪笑道,目光環視了一圈涼亭四周的雲海與群峰,「華山靈秀,氣象萬千,四季皆景,又有劍主這般高人坐鎮,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何來清苦之說?」book18.org
我將一盞碧綠的茶湯推到他面前:「喝茶。」book18.org
「多謝。」book18.org
秦盪雙手接過茶杯,低頭嗅了嗅茶香,淺啜一口,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好茶。清而不寡,淡而有味,回甘悠長……像極了劍主的為人。」 「呵,差不多得了。」book18.org
我低笑一聲,端起自己的茶盞抿了一口。book18.org
和這種貴公子一直端著禮節架子也挺無趣的,他每一句話都要拐三道彎,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聽著累。book18.org
「你說的這些詞兒可和我『赤孽』的名號八竿子打不著。」我放下茶盞,語氣隨意了幾分,「你問問山下那些江湖人,哪個會用這種詞形容我。」book18.org
秦盪微微一怔,隨即失笑。book18.org
「也是。」他搖搖頭,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是在下用詞不當了。江湖傳言中的赤孽劍主……嗯……大約該用『殺氣滔天』、『凶名赫赫』之類的詞。」book18.org
我斜睨他一眼:「你倒是敢說。」book18.org
「在劍主面前,盪不敢妄言。」他笑著說,語氣卻輕鬆了許多,那種刻意的恭敬淡化了些,多了幾分真心的自在。book18.org
閒談片刻,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正事上。book18.org
「王爺來我華山已有兩月,最近情況如何?」book18.org
是的,距離秦盪上山求助以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個月。book18.org
這個曾經的大秦廢帝、如今空有真龍之體卻無真龍命格的夜郎王,此刻的氣色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book18.org
但他畢竟已經過了修行最好的年齡,根骨定型,經脈閉合,想要將《平陽訣》修到能徹底化解反噬的程度,並非朝夕之功。book18.org
秦盪放下茶盞,神色認真了幾分。book18.org
他坐直了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是在向老師彙報功課的學生:「劍主日日悉心教導,盪也日日勤修不輟,奈何天資愚鈍,根骨粗陋。兩個月下來,也只是堪堪入門,《平陽訣》第一層的門檻都還沒摸到,實在慚愧。」book18.org
他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容溫和而真誠,沒有半點自怨自艾的意思。 「不過好在,自修行以來,我的龍體反噬已經減緩許多。以前發作起來生不如死,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現在嘛……雖然偶爾還會有些不適,但至少不像當初那般嚴重了,夜裡也能睡個安穩覺。」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嘴角的笑意擴散開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book18.org
「那便好。」book18.org
我點點頭,提起茶壺為他續上一盞。book18.org
「修行本是滴水穿石的事,急不得。你體內龍氣積鬱多年,根基受損嚴重,《平陽訣》雖然只是入門功法,但勝在溫和中正,潤物無聲。持之以恆,待到往後你的真龍之體徹底覺醒,不再是反噬而是為你所用時,自然便能撥雲見日,峰迴路轉。」book18.org
「還要多謝劍主和娘娘給了在下這條活路。」book18.org
秦盪端起茶盞,鄭重地向我敬茶。book18.org
「不說那些。」我笑著擺了擺手,「你我相識一場也是緣分,王爺不必如此生分,喝茶。」book18.org
「好,請。」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飲茶。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提真龍之體覺醒之後,他會做什麼。book18.org
他也許會上京,也許會去面對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兄弟,面對那些曾經置他於死地的朝堂宿敵,面對那個親手將他推上龍椅又拉下高台的宰相。book18.org
他的真龍之體一旦覺醒,就意味著棋盤上的那步險棋將有機會從棋局延伸到現實——捨棄封地、捨棄安逸、捨棄一切退路,孤軍深入,直插心臟。book18.org
但無論是重登帝位也好,安守封地也罷,那是他自己的棋,不是我的。 我能做的,只是讓他有資格下這步棋。book18.org
又笑談片刻,秦盪抬頭看了看天色。book18.org
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華山的群峰在晚霞中鍍上了一層金邊,山間的霧氣開始升騰,繚繞在松林之間如同仙境。book18.org
「天色不早,在下也該下山了。」book18.org
他將杯中的茶飲盡,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朝我鄭重地行了一禮:「劍主留步,不必相送,告辭。」book18.org
「慢走。」book18.org
我沒有起身,只是目送著他的身影沿著山路蜿蜒而下。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長,孤零零的,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book18.org
直到那抹青色的人影徹底消失在重重松影之後,我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周圍的景物漸漸變得模糊,夜幕從東方一寸寸壓過來,將殘存的天光擠到了西山之後。book18.org
涼亭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爐上的茶水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以及山風吹過松林時發出的陣陣濤聲。book18.org
我袖袍一揮,四角的燭台逐一點亮。book18.org
我重新走到棋盤前,低頭看著那盤殘局。book18.org
黑子大勝,白子潰敗,這本沒有什麼值得多看一眼的。但我的目光卻落在了那顆深入我腹地的孤子上。book18.org
那顆棋子在眾多白子的屍骸中顯得格格不入,孤零零地立在黑壓壓的包圍圈中,像一面旗幟,又像一根釘子。book18.org
它周圍全是黑子,但它依然在那裡,沒有倒下。book18.org
它沒有死。book18.org
在這局棋里,我沒有讓它死。book18.org
我伸出手,拈起那顆白子在指尖把玩。book18.org
「向死而生,斷尾求存。」book18.org
我低聲自語,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夜郎王,有意思……」book18.org
我將那顆棋子輕輕放回原位,讓它繼續孤零零地立在黑子的包圍中。 它還是那麼格格不入,那麼孤立無援,但它在這個棋盤上占據了一個位置,一個我刻意留出來的位置。book18.org
轉身正要收拾茶具,我忽然動作一頓,餘光瞥見棋盤旁邊的石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朵梅花。book18.org
那是一朵高潔孤傲的硃砂梅,花瓣飽滿瑩潤,顏色赤紅如血,在暮色與燭光的交織中泛著淡淡的螢光,美得不像是凡間之物。book18.org
五片花瓣微微張開,花蕊上還沾著一滴露水,晶瑩剔透,像是剛剛從枝頭摘下來的。book18.org
但現在是盛夏,而且華山上,沒有梅花樹。book18.org
我伸手將那朵梅花拈起,放在鼻端輕嗅。一股熟悉的香氣息縈繞鼻尖,似有若無,清冽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冷甜,與尋常梅花不同。book18.org
這氣息我太熟悉了,熟悉到一聞到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book18.org
我沉默片刻,將梅花夾在指間,對著遠處的夜空輕輕一彈。book18.org
花朵旋轉著飛入夜色,在半空中忽然燃起一點金光,無聲無息地化為一簇金色的火焰,在夜風中搖曳了兩下,然後消散成無數細碎的光點,隨風散去。book18.org
「夏夜注意別著涼,我馬上回去。」book18.org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夜色開口,聲音溫柔,卻清晰地順著山風飄向華山最高處的那座樓閣。book18.org
夜風中,似乎有一聲輕媚的笑,只在耳畔盤旋了一瞬,便被山風裹挾著遠去,再也尋不著蹤跡。book18.org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望向夜色中某個方向,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book18.org
遠處的群峰如同一尊尊沉默的巨獸,蟄伏在墨藍色的天幕下。book18.org
群星開始在頭頂閃爍,一顆接一顆地點亮,像是有人在天空的另一端一盞一盞地燃起燈火。book18.org
山風漸漸猛烈起來,涼亭四角的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松濤陣陣如潮,如同一曲沒有歌詞的古調,蒼涼而悠遠,從遠古吹到今日,從今日吹到來世。book18.org
我負手站在亭邊,俯瞰著腳下的雲海。book18.org
雲霧在夜風中翻湧不息,像是一片黑暗的海洋,將山腰以下的一切都吞沒。 遠處的山尖在雲海中隱現,如同一座座孤立無援的海島,彼此相望而無從靠近。book18.org
這片雲海之下,是廣袤的大秦江山。book18.org
有夜郎王偏居一隅的封地,有天子腳下戒備森嚴的京城,有無數座城池與無數條河流,有千千萬萬正在此刻過著各自生活的人。book18.org
而在這片江山的某個角落,有人正在謀划著什麼,有人正在等待著什麼。 「得加快進度了。」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被風吞沒,消散在群峰之間,無人聽聞。 第26章book18.org
某日,天色漸晚,秦盪沿著華山險徑拾級而下,回到他在山腳小鎮中租住的那座小院。book18.org
他心情頗好,眉目間難得舒展著幾分輕快,洗漱過後便吹了燈,預備早早歇下。book18.org
多年來,他難得睡上一個踏實覺。尤其這段日子,他的睡眠質量愈發不錯,他覺著是最近的修煉有了效果,心中更添幾分希望。book18.org
不多時,秦盪呼吸勻長,顯然已沉沉睡去。book18.org
夜半三更,萬籟俱寂。book18.org
秦盪的呼吸忽地亂了幾息,眉頭微皺,眼珠子在眼皮下胡亂滾動,片刻之後,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已然沒有了白日裡的清朗明澈,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宛如蛇蜥的紫色豎瞳。book18.org
「秦盪」坐起身來,看著自己單薄無力的雙手,深吸一口氣。他緩緩攥緊拳頭又鬆開,像是頭一回使用這具軀體一般。book18.org
「真龍之體果然霸道!」book18.org
他聲音陰冷,與往日的溫和有禮判若兩人。book18.org
「雖未覺醒,竟也能壓得我的殘魂動彈不得,若非這小子近日開始修煉,體內鬱積的龍氣有所鬆動,我只怕早晚要被這龍威慢慢磨滅殆盡!」book18.org
他的豎瞳之中閃爍著詭異紫芒,明滅不定,恨意與忌憚交織翻湧,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中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惱怒。book18.org
「吳天那老賊!讓他替我尋一副軀殼奪舍,結果竟敢給我找這位廢帝,到底是何居心?是要借這真龍之體困死我,還是想讓我污染這位廢帝龍體,好叫他再無翻身之日?」book18.org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豎瞳中的紫芒漸漸平息下來,轉而浮現出一絲陰鷙的算計。 「真龍之體固然危險,可若是操作得當,也未嘗不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只要我能趕在龍體徹底覺醒之前恢復足夠的力量,頂住龍威蠶食其魂魄,終有一日能徹底奪舍,將這具軀體據為己有!」book18.org
「到了那時……」book18.org
「秦盪」沒有說下去,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豎瞳中野心與貪婪一閃而逝。book18.org
他在寄生之後,便不斷通過潛意識暗示誘導秦盪遠離那濕熱苦寒的夜郎封地,來到這道家聖地華山。book18.org
這步棋,他走得極為冒險,卻不得不走。book18.org
一來,是為了讓秦盪體內死水一潭的龍氣活泛鬆動。book18.org
龍氣越是沉寂僵滯,他便越是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唯有讓龍氣流轉起來,他才能在其中尋得縫隙,為自己掙出更多的騰挪空間。book18.org
二來,是哪怕頂著被察覺滅殺的風險,他也想親眼看一看那位洞虛大能是否當真毫無弱點。book18.org
人心算計,他自認有些手段,若真能借這具偽裝完美的軀殼近距離窺探,哪怕只找出一絲道心破綻,那殺身之仇便有了報復之機!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扇。夜風裹著山間的涼意撲面而來,天邊掛著一輪明月,清輝如水銀瀉地,將院中的石桌石凳鍍上一層銀霜。book18.org
他看著那輪明月,喉結微微滾動。book18.org
月華對妖族而言是大補之物,若能以秘法吐納,便可汲取月魄精華修補殘魂。但這個念頭只在他心中一閃而過,便被生生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如今不過是一縷殘破不堪的妖魂,能潛伏在這廢帝的真龍之體中已是萬分僥倖。book18.org
也是虧得他有妖族秘法能掩蓋氣息,又託了真龍之體尚未覺醒的福。 若是他膽敢泄出一絲妖氣,龍體的本能反擊便足以將他瞬間碾滅,絕無半分僥倖可言。book18.org
更不必說,秦盪本人每日還要上山去直面那尊殺神!book18.org
可若不吸收月華增強妖力,便無法修補殘魂、恢復力量。長此以往,他只怕連甦醒的力氣都會漸漸耗盡。book18.org
不過好在,秦盪修煉的《平陽訣》中正平和,本就是養身固體、溫潤經脈的上乘功法,功效雖不霸道,卻勝在綿長穩健、靈力精純,沒有屬性對沖。book18.org
他大可從中截流一部分來滋養神魂,日積月累,總有恢復之日。book18.org
「只可惜,我眼下神魂不穩,只能在偶爾甦醒的間隙短暫操控這具軀體,每次不過片刻,必須多做打算。」book18.org
他決意設法聯繫妖族,為自己爭得更多機會。於是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筆畫連綿詭異,不似人間書體,赫然是以妖族文字寫下一封密信。book18.org
寫罷,他將信封放在窗台上,壓低聲音對著窗外夜色道:「交給你們丞相,他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夜風輕輕拂過,窗外的樹影微微搖動,無人應聲。book18.org
但他並不在意,他很清楚秦盪身邊一直都有吳天的探子。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體忽然微微一晃,豎瞳中的紫芒迅速黯淡下去,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他扶著桌案定了定神,隨即吹熄燭火,翻身躺回床上。book18.org
不出片刻,秦盪的呼吸漸漸鬆緩下來,重新變得平穩綿長,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夜半驚夢。book18.org
……book18.org
往後幾周,一切平淡如常。book18.org
秦盪每日上午上山,聆聽劍主講解《平陽訣》的精要,傍晚歸來,在院中打坐修煉,夜裡習字讀書,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book18.org
某一日,秦盪醒來,聽著窗外鳥鳴啁啾,只覺身心舒暢。book18.org
他已接連數日不曾遭受龍體反噬之苦,想來是情況正在向好的方向轉變,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喜悅。book18.org
他正準備去院中活動筋骨,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書案,忽地瞥見了其上擺放整齊的筆墨。book18.org
秦盪推門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步入院中。 他心知吳天一直在暗中注視著自己。book18.org
無論是當年坐上龍椅之前,還是後來被貶到夜郎封地之後,除了每日上華山修習的那幾個時辰,其餘時間,他無時無刻不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book18.org
那種被目光暗中附著的感覺,讓秦盪對周遭一切始終保持著警醒,久而久之,便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book18.org
用完早點,秦盪回到房中,像往常一樣走到書案前,打算寫文練字。 他狀似隨意地掃了一眼案面,目光掠過那方似乎被人動過的硯台,面上不露分毫,逕自研墨提筆。book18.org
秦盪面色如常,心中卻在暗暗盤算。book18.org
之前察覺到的異樣不是錯覺,他發現了自己書案上的紙筆被動過,又很小心細緻的放回了原位。book18.org
此前察覺到的異樣並非錯覺。book18.org
他確實發現書案上的紙筆被人動過,事後又被小心細緻地放回了原位。 可硯台的使用痕跡是掩蓋不了的,正是這微末的細節,讓他意識到有人曾進過他的房間,動過他的紙筆,寫了些什麼。book18.org
難道是趁他睡著的時候?book18.org
而真正讓秦盪在意的,不是有人進了他的房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吳天的探子若是不進他的房間才叫奇怪。book18.org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他現在的睡眠,已經沉到了連有人進屋翻動物品都毫無察覺的地步了嗎? 秦盪的手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或許是近來修煉有了成效,龍體反噬的間隔拉長,連覺也睡得安穩了。 隨意寫了幾個字,秦盪在心中暗忖。book18.org
兩個月前,他心血來潮,冥冥中似有一個聲音催促他前往華山的鎮岳宮求助。book18.org
那個聲音來得毫無緣由,像是在夢中聽見的遙遠呼喚,又像是自己內心深處某個念頭在反覆迴響。book18.org
按理說,他不該輕信這種沒來由的衝動。book18.org
他向來謹慎,深知自己身份敏感,一舉一動都落在有心人眼中。book18.org
可那個念頭卻偏偏根深蒂固地扎進了他腦海里,怎麼都揮之不去。 於是他便瞞著下人,獨自從夜郎趕來了華山。雖不知吳天的暗線為何沒有出面阻攔,但吳天必定已得了消息。book18.org
那個動過他紙筆的人想來便是吳天安插的眼線,趁他熟睡之際寫了密報呈送京師。book18.org
秦盪心中嗤笑一聲。book18.org
吳天的人如今竟拮据至此,連上報用的紙筆都要蹭自己的?book18.org
不過,他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如今他住在華山腳下,更得劍主親自指點。吳天縱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在華山地界對他下手。book18.org
既如此,那便好好修習,勤勉用功才是正經。book18.org
想到此處,秦盪眉頭舒展,放下毛筆。book18.org
算算時辰,也該上山聽課了。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山中無歲月,蟬聲一日稀過一日,眨眼間便已是夏末。book18.org
不知是季節更迭沒了悶熱做藉口的緣故,還是娘親心中那杆刻著禮教的道德尺還在勉力支撐著最後一絲顏面,她身上的衣著到底是不再像盛夏那般松垮隨意了。book18.org
月白色的紗衣外又添了一件薄薄的湖藍色綢衫,襟口攏得比從前看似嚴實了幾分,再不見那種幾欲衣不蔽體、香肌半露的春光滿溢。book18.org
少了這樁肆無忌憚大飽眼福的便利,我在娘親身邊坐下時常常要落空一回,少不得在心底偷偷嘆一口長氣。book18.org
然而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悶熱的藉口雖然沒了,娘親與我之間那道無形的壁壘卻也跟著夏日的酷暑一同消融了大半。book18.org
如今娘親伏案臨帖、懸腕練字的時辰,我已不必規規矩矩地侍立於側,只在一旁屏息研磨,做那個最循規蹈矩的小尾巴。book18.org
我的位置,從她身側悄然挪到了她身後,以替娘親捏肩為名,行那肌膚相親的以下犯上之實。book18.org
這種隔著一層薄綢的綿軟接觸,比之那匆匆一瞥的偷窺要紮實得多,也叫人心癢得多。book18.org
兩相一抵,那點子失去眼福的小小遺憾,便也變得不那麼難以咽下了。 ——更何況,失而復得的滋味,從來都比白白擁有要來得撩人。book18.org
「娘的字愈發有神韻了。」book18.org
我立在她身後,俯身向下,雙手十指按在她肩頸那一段最是溫軟豐腴的所在。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可惜我的目光卻是一點也不老實。book18.org
明明說著字的好壞,那雙眼珠子半分也沒落在宣紙上,反倒是通過居高臨下的絕佳視角,沿著她修長白皙的嫩藕頸項一路往下溜,直勾勾地落在她高聳渾圓的胸脯之上,再從那道鬆鬆收著的衣領鑽進去,順著半隱半現的雪白香溝一直滑到肉眼所能企及的最深處,恨不得將兩顆眼珠子連帶著整個人都跟著跌進那道幽谷里去。book18.org
指腹隔著夏末那層尚算單薄的綢衫,一寸一寸地碾揉拿捏著娘親肩頸上那段熟美的酥軟。book18.org
她體格不算嬌小,骨架高挑體態豐饒,一層皮下脂肪生得格外豐沛飽滿,捏在指間軟得恰如浸了溫水的雪團,指尖稍一用力便陷下去一絲,鬆開手時又懶洋洋地慢慢回彈。book18.org
每一下捏攏、每一下推開,掌心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薄綢下細膩的脂肪是如何被擠壓、是如何在我指節的引領下流淌著重新歸位的。book18.org
這種隔著布料的觸感本該是被削弱幾分的,可娘親那雙肩長得實在是太好,好到那一絲半縷的薄綢非但沒有阻隔觸感,反倒像是一層精心調配過的香料,把肉感二字過濾得愈發幽微濃郁。book18.org
指節起落之間,那股微涼的松煙墨香先一步漫上鼻尖,緊接著便有一縷更幽微也更致命的暗香便從她微敞的領口裡偷偷漫出來,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烈日下被曬得開了一道細縫時溢出的那種甜膩汁水的味道,又像是經年的陳釀被人不經意揭開了泥封。book18.org
墨香與這具熟透了的豐饒胴體散發出的濃醇體香交織發酵,混著她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氣,再被我貼近的雄性熱息一攪,化成無數帶著倒刺的細小鉤子從鼻腔一路勾到肺腑深處,勾得我四肢百骸都酥了半截。book18.org
雖說她今日的衣襟確實比盛夏那陣子要拉得高了些許,可從我這個角度俯視下去,依然能將那片隱秘的軟膩風光盡收眼底。book18.org
隨著娘親手腕懸停、提筆落墨,那兩團蘊含著驚人肉量連重力都無法束縛的爆碩肥熟渾圓豪乳,便在單薄綢衫下不甘寂寞地一漾一漾搖晃震顫。book18.org
綢衣是滑的,乳肉是軟的,一動便起一道波紋,波紋未平又起一道,前浪推著後浪,後浪疊著前浪,疊到最後竟在胸前匯成一片洶湧的肉海,把那薄薄一片綢緞撐得噗吱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她那對不堪重負的玉峰掙開束縛。book18.org
白膩得晃眼的成熟媚肉被桌案邊緣輕輕托擠,向上隆起一輪飽滿誇張到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駭人弧度,硬生生在交領處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泛著細密汗光散發著母性熱力的幽邃香溝。book18.org
香溝兩側那兩團緊緊相擁的雪白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或擠或分,或推或讓,做著只屬於豐熟婦人才有的柔軟挪移。book18.org
我故意沒有收斂呼吸,雄性吐息毫無保留地噴洒在娘親雪白嬌嫩的後頸上。 雙手揉捏的動作也悄然變了味,看似無心,實則每一下都在若有若無地將她衣領往肩頭兩側揉開,讓她的領口被一寸寸悄悄抻松,大大敞開。book18.org
指肚帶著貪婪的意味緩緩向前滑去,輕輕遊走在她精緻的鎖骨邊緣,沿著那道凹陷如玉碟的淺窩來回摩挲,感受著那層滑如凝脂的冰涼肌膚下逐漸升騰起的美妙熱度。book18.org
那股從內里騰起的薄薄熱度好似爐中初燃的炭,不見明火,卻有暗燙。 娘親握著狼毫的玉手頓了一下,她卻沒有回頭,沒有出聲呵斥,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不動聲色地避開我越界的指尖。book18.org
她甚至連那隻玉手都不曾抽動一下,只是垂著眼帘,長長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細碎的青影。book18.org
可那原本瑩潤如新剝荔枝般的小巧耳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層艷艷的緋紅點燃,連帶著耳後那一段細嫩的肌膚也起了一層若有似無的雞皮疙瘩,纖細的絨毛在我呼出的熱氣下根根豎立。book18.org
「哼,就你嘴甜……字還沒寫完一半,眼神倒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娘親終是開了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山泉激石,語氣裡帶著長輩慣有的責備,可那尾音落下時竟罕見地透出一絲軟糯與輕嗔,像羽毛尖兒輕輕刮過耳膜,引得我心頭一陣酥麻打顫。book18.org
這是從前這位端坐高堂、不苟言笑的娘親斷斷不會有的腔調。book18.org
母子關係破冰之後,平日裡的相處已然活泛到了能偶有打趣鬥嘴的程度了。 娘親感受著肩膀上那雙逐漸不安分的大手,雙腿在裙擺下不自覺地交疊夾緊了些。book18.org
儘管心底深處那一池背德的春水正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娘親卻到底是沒有拍開我的手,反而像是要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一般,強作鎮定地將腰背挺得更直了些,似是想要繼續行筆。book18.org
可這本能的挺胸動作恰恰弄巧成拙,讓那對沉甸甸撐得連衣料都要呻吟出聲的母性雙峰更具視覺衝擊力地向前挺立。book18.org
原本就被那兩座肉峰撐得緊繃繃的綢衣交領被這股肉浪向兩邊猛地頂開,一大片細膩耀眼的雪白軟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躍入我的眼帘。book18.org
那兩團豐碩至極的軟肉在重力拉扯下呈現出驚人的飽滿水滴感,更要命的是,我甚至能從雪山最高處那兩粒尖端輪廓的布料邊緣,清清楚楚地窺見兩抹若隱若現的殷紅色圓弧。book18.org
它們正藏在鬆散開的衣襟陰影里,半遮半掩,欲說還休,像是兩枚被秋陽曬得過熟的山楂果,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掙開衣料的束縛,跳到我嘴邊來。book18.org
娘親又是真空!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那兩抹極其惹眼的緋紅邊緣,胯下那處早已繃得發脹的帳篷狠狠跳了一下,險些就要直接頂到娘親那盈盈一握的後腰上。book18.org
我心裡默默收回先前那一聲嘆息,看來能大飽眼福的機會非但沒減少,反而比盛夏時節還要來得猖獗。book18.org
娘親的衣著如今只是看著比從前規整了幾分,表面端莊嚴實沒之前那麼輕薄隨意,實則因為款式寬大、衣料鬆軟,反倒比那貼身的盛夏紗衣更加方便我這個逆子的窺視與揉搓!book18.org
現在既能將這等絕景盡收眼底,又能親手拿捏那溫香軟玉,這等好事,簡直不要太爽!book18.org
「嘿嘿,那還不是怪娘親太美了嘛~」我厚著臉皮無賴地壞笑,雙手卻越發得寸進尺,再度有意無意地將她本就搖搖欲墜的衣領揉得更開。book18.org
她對我這聲親昵的「娘親」與讚美顯得極為受用,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一聲似嗔非嗔的嬌音,到底沒再說什麼責備的話。book18.org
那一聲嬌哼分明已經不是她慣常端著的清冷調子,反倒像是某種冰封多年的玉液被春風吹化時從深井底下冒上來的第一個泡兒,酥酥的、暖暖的,帶著一股久埋不化的媚香。book18.org
而掌心之下,她肩頸的肌肉不再像起初那般帶著一股緊繃的怯意,開始漸漸鬆弛。book18.org
隔著輕薄的綢緞,我能聞到這具成熟豐饒的仙母肉體正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愈發濃郁的靡靡雌香。book18.org
那是熟透了的美婦人被親生兒子的雄性氣息霸道包裹後,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興奮戰慄與壓抑不住的發情徵兆!book18.org
絲滑的綢衣終於承受不住這等曖昧的拉扯,在某一次娘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深吸氣之後,領口徹底崩盤,從她瑩白圓潤的香肩上頹然滑落,裸露出更多滑膩如膏的肌膚。book18.org
整件薄衫此時全靠得那對肥熟高聳的雙峰勉強撐住才沒有徹底散開落至腰間,兩團白膩誘人的豐碩乳球幾乎完完全全呈現在我灼熱的視線中,只餘下最前端那兩點嫣紅還掛著一絲欲蓋彌彰的半透衣料。book18.org
娘親似乎吃了一驚,雙臂本能地夾在肋下,像是擔心衣衫完全滑落一般,卻反倒把那兩團本就碩大的豐腴乳肉擠勒得愈發向上、向前堆涌,堆成兩座連日光都要為之繞道的雪白峰巒。book18.org
那兩塊沉重肥厚的脂肪在她的擠壓下發生誇張的形變,媚肉宛如活物般向中間靠攏,將那道香溝擠壓得更加深邃幽閉。book18.org
那股仙子熟母的濃郁奶香混著她體溫烘烤出的雌韻直衝鼻腔,香得我是口舌生津、喉頭直吞。book18.org
我心下一喜,索性也不再隔著布料,雙手大著膽子直接撫上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掌心貼著從微涼變為微熱的肌膚,十指一下一下地輕柔揉捏。book18.org
手指落上去的那一瞬,娘親整副身子都輕輕顫了一顫,那股顫意從肩頭一路傳到腰肢,再傳到壓在椅面上的那兩瓣豐腴翹臀,微不可察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讓人發狂的熟女體香,胯間那根充血膨脹的大雞巴隨之猛烈跳動了兩下,幾乎要戳進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里。book18.org
「娘親今日寫的什麼?」book18.org
為了不讓我這一片「孝心」在下一刻徹底變質成藏不住的色心……起碼暫時還不能急著變,我硬是擠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話來,想要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那對軟玉溫香上移開。book18.org
可我那雙不爭氣的眼睛,依舊貪婪而毫無骨氣地深陷在那道幽深無底、令人窒息的淫熟爆乳香溝之中無法自拔,連一寸都挪不開。book18.org
那道被兩團肥熟媚肉死死夾緊的香溝里,正有一顆細小的汗珠沿著雪白軟肉相擠的中線,慢悠悠地一點一點往下滾。book18.org
它滾得不緊不慢,好似在故意吊我的胃口,順著那道被香汗潤濕得泛出靡艷光澤的深淵,一點點向著視線不可及的幽谷深處滑落。book18.org
那顆微小的水珠好像帶著某種致命的魔力,把我整個人的魂魄都一起滾下去了。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娘親被我問得一怔,看著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不動的素手,她垂下的眼睫顫了兩顫,似是這才從某種恍惚的泥沼中拔出神來,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做什麼的。book18.org
「自己不會看麼?」book18.org
她聲音輕飄飄的宛若一陣薄霧,頓了半晌才欲蓋彌彰地接著補了一句:「無非是些尋常的道經罷了。」book18.org
說到此處,娘親那對秀氣的遠山眉輕輕蹙了一下,很快又鬆開,可那一縷被攪碎了的端莊與鎮定卻已經從她眉心那點蹙痕里悄悄漏了個乾淨。book18.org
見她這副強作鎮定的模樣,我心底那點背德的壞念頭一下子翻騰起來,像被一根燒紅的撥火棍挑起的炭灰,呼啦一下就燎遍了五臟六腑。book18.org
原來娘親今日的鎮定全是裝的。book18.org
我當下心中一片大熱,面上卻裝作一副乖巧親昵的模樣。book18.org
我故意把聲音壓低,貼著她耳廓那一小段最薄最脆的軟骨吐息:「娘親今日的字似乎沒了往日的鋒銳,反倒多了一抹柔情。娘親的字寫得這般好,孩兒瞧著倒比往時更有幾分風骨。」book18.org
我話說得規規矩矩,可那雙手卻是再也不肯安分的。book18.org
手指齊齊順著她瑩潤鎖骨的走向慢慢拿捏,每往下揉一寸,娘親那兩座撐得衣襟搖搖欲墜的爆碩玉峰便往前顫動一寸,香溝里那顆慢騰騰往下滾的汗珠也便跟著抖一抖,抖到最後,終於一頭扎進了那兩團肥熟乳肉相夾的逼仄深谷之中,再也尋它不見。book18.org
「……風骨?」book18.org
娘親似是給我這話逗得失了笑,輕輕地哼出一聲,那一聲哼里有幾分自嘲,有幾分被戳破了的羞窘,更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慵懶風情的縱容。book18.org
「你這小猢猻,幾時學會拿這些花言巧語來哄你娘了?」book18.org
說著,她抬起手來,卻並非要去拍開我正在她肩頸處作惡的賊手,反倒是慢吞吞地把那支半乾的狼毫穩穩擱回了筆山之上。book18.org
她放下了筆,書案上進行的練字便也跟著一同宣告結束了。book18.org
那隻剛剛卸了筆的素手沒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掙扎。book18.org
最終,那隻手到底是沒能尋到一個合適的去處,只得軟綿綿地落回桌面,按在書案之上。book18.org
娘親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叫停我,而是默許了這本不該存在於母子之間的親昵接觸!book18.org
「娘親的肩今日有些緊呢。」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耳廓說話。book18.org
「是娘親昨夜沒睡好麼?」book18.org
我一邊明知故問,一邊將十指換了個更放肆的揉法。book18.org
先前那種「規規矩矩」的捏拿被我悄然換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大面積推撫。 掌心直接貼上她隔著薄綢的肩胛,感受著那皮下脂肪豐厚軟糯的觸感,每一次推壓都像是在揉捏一團溫熱的玉脂。book18.org
娘親的呼吸紊亂起來,胸前那兩團駭人的肥碩肉山開始高低起伏。 緋色一路從耳根燒到了眼尾,連那一對原本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抬起沾著春情的眸子斜斜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她始終沒有出聲呵斥,也沒有掙開我那雙越界得過分的手。book18.org
「……嗯,昨兒夜裡有些燥熱,沒睡安穩。」book18.org
她竟還耐著性子接了我的話,只是那好聽的嗓子已經全然沒了平日裡端方矜持的氣度,軟糯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細碎喘息。book18.org
每一個字眼吐出來都像是被溫水浸泡過,悶悶的、糯糯的,聽得我心頭那把火「轟」地又燒高了三尺。book18.org
「這樣啊……」我喉結滑動,貼著她的耳尖低低應了一聲,掌心順勢又往下滑了些許,「那今日便由著孩兒好好替您揉一揉,揉鬆快了,晚上才好歇息。」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那雙夾在羅裙底下的豐腴美腿又向著內側並緊了幾分。 椅面上,那兩瓣被她端坐著死死壓住的肥熟翹臀此刻也開始有了細微的焦躁挪動。book18.org
先是左右不自覺地磨蹭了半下,將那綢緞裙擺碾出曖昧的褶皺,緊接著她整個人便像是再也坐不住一般,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悄悄扭動了一下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我心頭一片烈火烹油,胯下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的粗碩大肉棒更是猛地一蹦,將褲襠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book18.org
我的心幾乎跳出喉嚨,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按捺住將這具誘人母體就地正法的狂暴衝動。book18.org
可這一口氣猛吸下去,鼻腔里鑽進來全是娘親那具熟美嬌軟、香得幾乎要讓人發瘋的豐腴胴體散發出的濃郁雌香。book18.org
那股香氣如今已不再是之前那種欲拒還迎的淡雅暗香了。book18.org
它像是被我這雙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地從她皮肉深處強行揉榨出來的,先是從她肩頸那一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蒸騰而起,再從她那被巨乳撐開的交領里汩汩地翻湧而出。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縷從她被裙擺遮掩的下身隱隱約約滲出的一種帶著極其鮮明指向性的幽微腥甜。book18.org
不,那不是錯覺……book18.org
我鼻翼微微擴張,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的暗香,清清楚楚地分辨出那一縷只屬於動情熟婦的最最曖昧的雌性信號。book18.org
那是母體在極度情慾催動下,那處幽深隱秘的母性肉壺悄悄泌出黏膩蜜液時才會散發的誘人濃香。book18.org
娘親濕了!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這一刻,先前所有的偽裝與克制都成了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紙,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腥香一捅,便徹底捅出一個再也填不上的窟窿來。book18.org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讓人發狂的雌香,把這股屬於母親的淫靡氣味咽進肺腑深處,胯下那根饑渴的大雞巴又是猛地一彈,硬邦邦的龜頭冠差點直接戳到娘親的後腰上。book18.org
我的色心快要忍到極限了,但我必須忍住。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忍得越久,娘親被我撩撥出來的那一池春水便會泛濫得越發兇猛;忍得越久,她那道勉強支起來的最後一點倫理防線便會塌得越徹底。book18.org
我把按捏的力道悄悄調得更輕,輕到幾乎只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撫摸游移,卻又不肯讓指尖完全離開她的肌膚。book18.org
這種欲走還留、欲擒故縱的揉摸,比之先前的大力推拿更具殺傷力,把娘親整副熟透了的敏感玉體撩撥得是再也沉靜不下來。book18.org
果然,娘親伏在書案上的那隻素手慢慢攥緊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有了微妙的不穩。book18.org
我故意把臉又湊近了一寸,貼著她那隻已經被點燃成緋紅色的耳垂,用低沉的聲音問她。book18.org
「娘親,兒子揉得舒服麼?」book18.org
娘親整副身子猛地一僵,我清楚感覺到掌心之下那一片柔嫩肩肉驟然緊繃起來。book18.org
「……胡、胡說什麼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是露了怯。book18.org
先前那一縷清冷的山泉調子已經被這句話打得支離破碎,代之以一縷輕軟虛飄的顫音,像被風揉皺了的一張薄紙,再也展不平。book18.org
「被你央得拗不過,才、才讓你給我捏肩的……你這做兒子的,問的都是些什麼混帳話……」book18.org
她努力想把端莊嚴肅的母親架子重新撿回來,像是要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一般強調了一遍我們的身份。book18.org
可這一句話從頭到尾,連一個最關鍵的「不」字都沒捨得說出口。 她沒有否認,她甚至沒有讓我把手收回去。book18.org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癢的責備,把她內心那一池翻湧得幾乎要決堤的春水勉勉強強、半是欲蓋彌彰半是自欺欺人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我將娘親那絲欲拒還迎的慌亂盡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book18.org
「孩兒哪裡說的是混帳話呀。」book18.org
我故意拉長語調,裝作委屈,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貼著她耳後那塊細嫩的肌膚廝磨:「娘親方才肩頸緊得像塊石頭,孩兒這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們揉開。如今娘親身子鬆軟下來了,孩兒才敢大著膽子問問娘親,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book18.org
我說著,指腹在她鎖骨那道凹陷的淺窩裡又壞心眼地畫了兩個細細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點燃的肌膚溫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book18.org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兒便換個地方,繼續替您揉捏,好不好?」 這就是我一點點敲碎娘親心理防線的把戲。進一步,退一步;撩撥一下,又遠離一下;將她推向深淵邊緣,又適時地拉回一把。book18.org
把娘親那一池春水調弄得忽漲忽落,忽急忽緩,既不讓那池水真的漫過堤壩,又不讓它退回到平靜無波的樣子。book18.org
我要讓她始終懸在那種剛好被攪弄得不上不下,卻又剛好能兜住的最最難挨的位置上。book18.org
「呵,我說不好,你就不會繼續了?」book18.org
娘親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又勉強找回了幾分平日裡作為天宗的高冷仙氣,只是那仙氣底下藏著的那股已經被情慾泡軟了的虛浮飄忽卻怎麼也藏不住了。book18.org
隨著她這句帶著縱容意味的嗔怪說出,我咧嘴無聲地笑了,雙手悄無聲息地從娘親的肩頭又往下危險地滑去了一分。book18.org
我的指尖從她那一段裸露在外的香肩挪到了下面更柔軟也更危險的一片所在——她那對碩大無朋的玉峰最上沿,那一片剛剛開始掙脫布料束縛傲然隆起的雪白丘陵。book18.org
那是娘親胸前兩座肉峰的山腳。book18.org
僅僅是觸碰到山腳而已,我的指腹便已經被那種恐怖的肉量所震撼。 那裡的皮下脂肪比之肩頭要豐厚得太多、柔軟得太多、也滑膩得太多。 一按下去,指節便毫無阻礙地陷進去半截有餘,仿佛按進了一團最上等的溫熱脂膏里;鬆開手時,那一片雪白的軟肉又充滿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驚人彈性,慢吞吞卻又無比堅定地往上頂起。book18.org
那股反彈的力道順著指尖傳導而來,頂得我連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直接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把整座肉山一把攥在手裡狠狠揉捏的瘋狂念頭。book18.org
「梟兒,你手放哪裡呢……有點過頭了。」book18.org
娘親低下頭,看著我那雙正在她胸前上方作怪的手,小嘴裡吐出一句不輕不重的嬌嗔。book18.org
「有嗎?」book18.org
我裝傻充愣,非但沒有收斂,那隻滑進她胸前山腳下的大手便又沉了一沉,把那一片剛剛開始隆起的雪白軟肉往掌心裡更深地壓了進去半分。book18.org
娘親僵了一瞬,可那一僵之後,她竟沒有像我預料的那般立刻拍開我的手。 我心頭那團燎原的烈火被這一份隱秘而背德的勝利感澆得愈發熊熊起來,手指在那片山腳的雪白軟肉上得寸進尺地又往下滑了一分,從那一片剛剛開始隆起的丘陵地帶挪到了山勢驟然陡起的那一段最為飽滿、最為誇張的弧度之上。book18.org
那是娘親胸前兩座爆肥豪乳真正開始展現其恐怖肉量與致命誘惑力的一段。 我還沒有真正地將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握住,但光是指腹與掌心撫過那一段陡峭的肉坡時,便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豐沛到幾乎要決堤溢出來的肉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何其沉甸墜脹的重量,又是一種軟糯到幾乎找不到邊界的奇妙彈性與觸感。book18.org
一摸上去,手指便陷進一片溫熱濕軟、宛如流體般的脂肪團中;稍一鬆開,那一團軟肉又快速回彈。book18.org
回彈的同時,還會因為肉量太大太重而帶著一陣叫人口乾舌燥的劇烈顫晃,把整團肥熟乳肉的浪蕩韻律一絲不落全數傳遞返還到我的掌心之中。book18.org
那種手感已經不能單純用一個「軟」字來囊括了。book18.org
軟得叫人發瘋,軟得叫人理智崩塌,軟得叫人恨不得立刻把整張臉都埋進那道香噴噴的乳溝里窒息而死,軟得叫人恨不得連靈魂都跟著一起融化、消解在那一片膩死人的溫香軟玉里去。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我忽然啞著嗓子開口,貼著她那緋紅一片的耳廓上低聲引誘。book18.org
「您這身衣裳……是不是穿得有些不合身了?」book18.org
我的指腹隨著這一句曖昧至極的問話,極不老實地從那一段肉坡上又往下遊走了半分,幾乎已經要觸到那兩團碩大乳球最為飽滿肥潤的頂端了。book18.org
可在最後的那一點距離,我又狡猾地停了下來,只是隔靴搔癢地在那嫩紅邊緣一帶反覆摩挲、打轉。book18.org
娘親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一震。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功。book18.org
那一縷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清冷調子,如今已經被這一句下流問話徹底擊碎成了一灘瀲灩淫蕩的春水。book18.org
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軟糯的尾音就已經飄飄忽忽、帶著掩飾不住的嬌喘散在了渾濁曖昧的空氣里。book18.org
「孩兒是說……」book18.org
我偏不肯讓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間,故意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又輕又慢,貼著她耳廓往裡狠扎。book18.org
「娘親這件綢衫,做的時候只怕沒有量准尺寸。您看,這肩頭處全鬆了……」book18.org
我說著,指尖在她肩下那原本就已經滑落了一半的衣料上輕輕一勾,將那塊本就搖搖欲墜的半透綢緞又往下拉扯了一大截。book18.org
「這領口處,也開得太大了些。」book18.org
我又故作無意地往她交領的那一道鬆鬆收著的邊緣上一蹭,只這一下,那一段已經被兩座肉峰撐得吱吱悲鳴的衣料終於再也兜不住了,向兩側滑開幾分,把那道幽深無底的香溝暴露得更徹底。book18.org
「再加上……」book18.org
我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火熱的雄性吐息直接舔進了她的耳道。 「……娘親胸前這兩團妙處又生得這般雄偉,這件衣裳哪裡還撐得住呢?」 話音落下,娘親那兩座將絲綢撐得顫巍巍的沉甸玉峰似是聽懂了誇獎般,猛地向上一顫,兩團肥嫩的乳肉向中間狠狠一擠,將那道香溝又夾得深邃了一分。book18.org
「你、你這逆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分真真切切的羞惱與怒意,可那一分怒意才剛剛冒了個頭,便被另一種更深沉、更濃稠的情慾浪潮瞬間撲滅、吞噬。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自己親生兒子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話語當面戳穿了身體隱秘後,再也無處可藏的狼狽;一種再也維持不住「高堂端坐、不苟言笑」那副清冷母親架子的極度慌怯。book18.org
「……你怎麼能……怎麼能用這種話來……來調、來打趣你娘……」 她本想說「調戲」,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為何竟下意識變成了「打趣」。 她的肩頭那一片肌膚如今已經燙得幾乎要燎人,薄薄一層皮膚下淌著的全是滾燙黏稠的春血,被我的指腹一壓一揉之間,竟連那一處細嫩的皮膚底下都開始隱隱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晶瑩香汗來,把那一段瑩白的肩頸映得是水光瀲灩、雪潤欲滴。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在我居高臨下的視野中,娘親胸前那一道香溝里,正有一顆顆汗珠在緩緩地向下滾動。book18.org
這些汗珠比方才那一顆要大得多,也圓潤得多,它們匯聚在一起,沿著兩團肥大乳肉相擠的中線一寸寸地往下淌,把所到之處的肌膚都染出一道充滿色情意味的亮晶晶水痕。book18.org
那些水痕一路淌下去,最終消失在那道被綢衣陰影蓋住的最深處。 而我那雙在陡坡上流連忘返的賊手,如今距離那道水痕的發源地已經只剩下不到半指的微小距離了。book18.org
「嘿嘿,娘親莫怪。」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一副已經快撐不住的狼狽美艷模樣,反倒把聲音放得更柔更軟,帶上了一絲近乎對待情人般的甜膩誘哄腔調。book18.org
「孩兒怎麼敢打趣您呢,孩兒這是當真心疼娘親啊。」book18.org
我的指腹在那一段險峻肉坡上惡劣地畫著小圈,每一次畫圈的軌跡都比上一次更往下挪動一點。book18.org
「還記得我小的時候,娘親的身子還沒如今這般……豐潤誘人吧?」 我故意用更加越界、更具肉慾色彩的詞彙來形容她,給那已經快要燒起來的火苗又添了把油,讓我們之間的氣氛更加曖昧、迷離。book18.org
「我記得娘親以前穿這件衣裳是再合適不過的,身量纖細,仙氣飄飄。可如今……娘親身上這一處、那一處的軟肉,卻是一年比一年要豐碩幾分,尤其是胸前這……」我故意頓了頓,手掌在乳肉邊緣重重一按,「這舊時的衣裳,如今哪裡還能包裹得住娘親這副熟透了的身子呢?」book18.org
娘親的腦袋裡已經被我的話撩撥得飄飄忽忽。book18.org
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這種恨不得把她扒光了的露骨詞彙,當面點評自己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可這逆子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偏偏又精準地切中了她最難以啟齒的事實。 往年她的身段雖然也稱得上豐盈,卻遠不及如今這般熟媚得流油。 這十年來,她那具被《天地混元訣》日夜滋養的胴體,就像是吸收了天地至極的陰柔之氣,一日比一日飽滿,一年比一年肥腴。book18.org
那些陰柔之氣化作最純粹的雌性精華,滲入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層脂肪、每一根骨骼,將一個本就風姿綽約的美婦人一點一點地催熟成了如今這副讓人看一眼就要鼻血橫流的極致豐熟模樣。book18.org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軟肉,更是像失去了控制般瘋狂發育,慢慢漲成了如今這般連兩隻大手都無法完全握攏一個的誇張尺寸。book18.org
她為此暗自羞惱過許多次,尋常尺碼的衣裳早就一件接一件地被撐得扣不上襟,有幾件甚至是在她彎腰時直接被胸前那兩團不受控制的肉球「崩」地一聲撐斷了系帶。book18.org
而往年這鎮岳宮裡就只有她一人獨居,縱使春光大泄也不必煩憂被外人瞧見,因此她總是挑那些最寬鬆、最單薄柔軟的款式隨手一披,連褻衣都懶得穿,就讓那兩團沉重的軟肉在寬鬆的綢衫底下自由晃蕩。book18.org
可現今兒子回來了,她卻一時半會改不掉這穿著隨意的散漫習慣。 沒成想,今日竟便宜了這色膽包天的臭小子,被抓住了把柄肆意輕薄——嗯,對,絕對不是因為她放縱逆子。book18.org
絕對不是因為她在兒子回來的第一天,明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穿著的不妥當,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去換一件更嚴實的衣裳。book18.org
絕對不是因為她潛意識裡就是故意穿得這般松垮單薄來撩撥自己的親生兒子,絕對不是!book18.org
此刻被這逆子毫不留情地戳中肉體隱秘,她那一池本就漫到堤壩頂端的春水,被這一番話生生地推倒了堤壩,徹底泛濫成災。book18.org
「……你……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娘親紅唇微啟想要反駁,可這回連一句完整連貫的話都無法組織起來了。 她那一段被燙得緋紅的耳垂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帶著耳後那一段細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燒灼般的艷麗胭脂色。book18.org
她那隻攥成拳頭的素手終於鬆開了,原本挺得筆直維持著端莊儀態的腰背竟也頹然地塌了半分。book18.org
這一塌腰,便把那對沉甸甸的玉峰更無力地壓在書案邊緣,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向四周攤開,那道香溝被擠得幾乎沒有了一絲縫隙,將那顆正在向下滾動的汗珠瞬間吞沒進了乳縫深處。book18.org
她已經全然癱軟在了一張名為情慾的無形大網裡,任由我拿捏,只剩下最後一道若有若無的防線還在死死地撐著。book18.org
那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點倫理底線,最後的一點尊嚴架子,最後的一點她用來自欺欺人說服自己「母親和兒子之間絕不該如此下流」的那一道單薄到一捅就破的紙糊枷鎖。book18.org
而我們兩人心裡其實都知道,只要我再輕輕往前推一把,只要我的雙手再往那兩座肉峰的頂端放肆地挪上一寸,只要我滾燙的吐息再往她耳道里灌上一句更直白、更不堪的淫言穢語……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到底沒能忍住,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極短的鼻音,那音色軟糯黏膩,媚得拉著絲。book18.org
這一聲宛如母貓發情般的嬌吟連她自己都沒料到會漏出來,發出來時整個人都驚恐地僵了一僵,連那兩團母性豐腴都跟著一顫。book18.org
單薄的綢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撥弄得七零八落,那肉浪輕顫之下,原本勉強還掛在乳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著最後一點體面的那道防線終於徹底敗下陣來。book18.org
兩團肥碩得連重力都攏不住的滿溢著汁水感的爆乳,從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彈顫著洶湧而出,暴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book18.org
不僅是驚人的肉量,就連那一對被藏了許久的嫣紅乳尖,也被帶得從衣料邊緣險險地露出了一線勾人的艷色。book18.org
雖說那最核心的兩點還隔著最後半點薄綢的欲拒還迎,可那層薄綢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book18.org
濕漉漉的布料貼合在乳肉上,將每一道豐盈飽滿的弧度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連那兩枚飽滿乳珠周圍粉嫩乳暈上細小誘人的顆粒紋路都隱約可辨。book18.org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動,幾乎要從褲襠跳將出來。book18.org
娘親偏過頭,一記眼波軟綿綿地橫了過來。book18.org
那一眼若是擱在從前我剛回宮時,必定是清冷鋒利、高高在上,能割得人遍體生寒的一記威嚴冷眸。book18.org
可如今,這記眼神從這具被夏末曖昧徹底浸潤發酵出熟肉甜香的豐熟胴體里遞出來,分明已經全然變了令人骨頭髮酥的味道。book18.org
眼尾微微泛著一層水汽蒙出來的靡麗潮紅,眼眸里那一汪原本拒人千里的深潭秋水如今已被春情攪弄得春波蕩漾,連那一彎本該鋒銳冷厲的眼梢都軟化了下來,軟得像是初春枝頭第一枚被風吹彎的柳葉兒。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那飽滿如花瓣的唇珠此刻正微微張著,齒尖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內側的一小片軟肉,被她咬得泛起一抹水光。book18.org
她大約是忍耐得太辛苦、咬得太用力了,那兩瓣櫻唇此刻竟腫了一點點,紅得像是剛被人吮咬過一般。book18.org
面對母親露出這般眼神,我哪裡還招架得住。book18.org
我胯下那根肉物繃得發疼,青筋突突直跳,若是再往前送哪怕半寸,前端那處發燙的硬挺龜頭便要直接頂到她那盈盈一握的後腰肉上去。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我貼近娘親,唇齒幾乎要碰擦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book18.org
「您的心跳得好快。」book18.org
她那兩瓣並得死緊的豐腴美腿在裙擺底下不自覺地往內又夾了一夾,緊接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措手不及的酥麻便從那處隱秘的所在直直竄上脊椎,讓她整個腰肢都軟了一軟。book18.org
椅面上,那兩瓣肥熟的翹臀終是沒能再穩住,隨著腰肢的軟化,悄悄向後一沉,便實實在在地貼上了我胯下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硬挺肉棒。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和娘親兩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她那一截被我壓著的肩頭驟然緊繃成鐵,連呼吸都駭然停了半拍。 她先是猛地一縮,想要逃離我散發著危險雄性氣息的懷抱,可緊接著又像是被某種更要命的東西燙了一下,那兩瓣豐腴翹臀竟沒有立刻挪開,反而鬼使神差般地向後倒退著,迎合著我胯下的弧度,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只蹭了一下,卻足以讓我胯下那根被困在布料里的兇器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瞬間又膨脹了一圈。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book18.org
娘親喉嚨里溢出一聲無聲的短促吸氣,她終於忍不住抬起眼來望向我。那一眼對上我的視線,水光瀲灩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梟兒……」book18.org
她喚完這一聲便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只是那雙沾了水光的杏眸定定地望著我,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乞求。book18.org
乞求什麼?book18.org
乞求我就此停手?還是乞求我再往前狠狠地肏進去?book18.org
她自己都未必說得清。book18.org
可她身下那兩瓣肥碩翹臀分明還死死貼著我那根滾燙的硬物沒有挪開,她肩頭那一片裸露的雪膚分明還在我掌心之下顫抖著發燙,她敞開的衣領里那股濃郁的熟女雌香分明正一縷一縷地瘋狂往我鼻腔里鑽。book18.org
夕陽從窗欞里篩進來,把整間書房染成一片曖昧的暖金。book18.org
空氣里浮動著松煙墨香、熟桃甜香、雌韻腥香與少年雄性吐息混合發酵出來的一種連我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當場繳械的濃稠情慾霧氣。book18.org
我望著娘親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眸,緩緩俯下身去,唇齒輕輕地含住了她那隻被我吹得發紅髮燙的耳垂。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娘親整副身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軟軟地向後仰倒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索性也不再裝,整個人都貼到了她的背脊之上,手臂從她兩側的腋下穿過去,把她那具軟綿的豐腴胴體圈進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胸膛貼著她那一段瑩白柔軟的後背,小腹貼著她那一段盈盈一握的細腰,胯下那根早已脹得快要爆開的大肉棒則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毫不掩飾其猙獰的形態,抵在了她那一對極盡渾圓飽滿的肥臀之上。book18.org
而娘親那兩瓣豐腴翹臀此刻則全然沒了端坐的力氣,軟軟地往後一沉,把她全身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把我的硬挺肉屌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柔膩臀縫中央。book18.org
那兩瓣肥熟的臀肉從兩側合攏,將我那根粗碩的肉棒完完整整夾在了中間。 柔軟的脂肪從棒身的兩側湧上來,將那根硬物包裹得嚴嚴實實,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被溫熱軟肉從四面八方吞噬的窒息快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感受著臀溝里被一根滾燙硬物填滿的異樣充實感,娘親那一對生得極盡誇張的肥熟雌臀在椅面的托舉下,本能地向後拱起。book18.org
那一拱便是她這具被情慾浸泡到骨子裡的成熟母體發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迎合雄性、接納雄性、將自己最柔軟最隱秘的部位送到雄性的硬物面前。book18.org
此時,只要我的腰間稍微不安分地往前動上一動,那一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便要順著那道溝壑往上一蹭,一直蹭到娘親敏感的尾椎骨上。book18.org
「梟、梟兒……」book18.org
娘親仰著頭靠在我懷裡,胸前劇烈起伏,她喚著我的名字,斷斷續續。 「……這……我們不可以……嗯啊❤……」book18.org
我不管不顧,雙手從她那一對沉雪玉峰下方探入,從下往上把整個胸前那一片壯觀的軟玉溫香都輕輕地兜進了掌心之中。book18.org
天哪,這手感!book18.org
這兩團軟肉實在太大,太軟,太肥膩了!book18.org
我一隻手五指打開也根本握不住整團乳肉,只能勉強從下方托起一小半底部,任由那剩下的大半團肥熟乳球從我的指縫間飽滿誇張地洶湧溢出來,溢得我十根手指都要被那一片雌香淹沒了。book18.org
在我這般托舉與揉弄下,綢衫底下那兩粒原本只露半弧的嫣紅蕊尖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愈發飽滿堅挺,將那薄如蟬翼的衣料從內里向外頂起兩座小巧色情的尖丘。book18.org
情動之下分泌的香汗將那兩點鮮艷的顏色透過濕潤的綢衫暈染出來,紅得像是新摘的野山楂被人嚼破了汁水又抹在了那片白綢上頭。book18.org
那刺目的紅,配上周圍雪白肥膩的乳肉,艷麗得叫人喉頭髮緊,心頭髮慌,恨不得立刻張嘴將其吞入腹中,用舌尖去碾壓那顆充血挺立的小小蕊尖,品嘗它在齒間彈跳的質感。book18.org
「不可以?也行,但娘親要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我下巴放在她的肩上,鼻尖貪婪地埋進她的頸項,大口大口吸聞著那股屬於母親的迷人體香與淫水味混合的墮落氣息。book18.org
同時,我那一雙兜在巨乳底部的大手開始不輕不重地向上抓捏、擠壓那兩團肥美到流油的軟肉。book18.org
「哼❤……什麼……什麼事?……你先、先鬆開娘……」book18.org
娘親媚眼如絲地看向我,那眼神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母親看兒子時該有的樣子了。book18.org
一半像是在哀求我放過她這具快要被融化了的身體,另一半卻又像是在隱秘而興奮地期待著我這個逆子,接下來還要在她的身上玩出什麼更下流的把戲。book18.org
我對她壞壞一笑,貼著她的朵,把胸膛之中醞釀了許久的惡念,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嘿嘿……要不明日,娘親換一件更松的衣裳穿穿,好不好?」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胸前那一雙兜在她爆碩乳球底下的大手,配合著言語的節奏,輕慢而又淫猥地往上一托。book18.org
這一下直接把那兩座肥熟雌山的驚人重量更多地分攤到了自己的掌心裡。 「……再松一些的那種,松得連這交領都不必這般假惺惺地緊緊攏著,松得娘親這兩團軟肉只要稍稍一抬手,便能從領口裡晃出來一大半……」book18.org
「不行……不行……娘怎麼能……怎麼能穿成那樣……成何體統……」 娘親的腦袋搖了一搖,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濕的臉頰上,襯得那張緋紅的臉龐更添了幾分狼狽的美艷。book18.org
她像是在用僅剩的一絲理智進行無力的拒絕,又像是在掩飾內心那因為這段不堪入耳的話語而隨之產生的不可言說的、令人戰慄的興奮與羞窘。book18.org
可我偏偏不肯放過娘親,雙手又往上託了托,十指深深陷入那綿軟的脂肪中,把娘親那兩團雙手合力都兜不住的爆肥玉峰托得更高了一些,逼得她那兩粒乳尖輪廓的緋紅邊緣幾乎要從松垮大開的衣襟里完全躍出來。book18.org
「行的行的,娘親,怎麼會不行呢?而且……不僅衣服要松,連腰帶也不必系了。娘親這般纖細柔韌的腰肢,日日被那條死板的腰帶勒著,多受罪啊,不是更累麼?」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繼續蠱惑。book18.org
「明日,娘親就解了腰帶。讓衣裳鬆鬆垮垮、大大方方、毫不設防地敞開穿在身上。讓娘親這一具豐腴熟透的身子能舒舒服服地透一透氣,再也不必受那些世俗禮法的束縛……」book18.org
我每說出一句下流的提議,兩隻陷在乳肉里的手就配合著輕輕地揉捏一下。 直揉得娘親那兩團肥熟乳球在我的掌心之中綿軟無力地顫動著,在指縫間變換著各種各樣不堪入目、淫猥到了極點的形狀。book18.org
時而被擠成扁平的圓餅,時而被捏成橢長的水滴,時而被十指從中間一分為二又合攏,時而被從下方托起後任其自由墜落,在掌心裡彈出一陣肉浪。book18.org
「只有這樣,兒子才好方便幫娘親按摩揉捏。娘親也才能好好地放鬆下來,享受兒子的『孝敬』。怎麼樣,好娘親~?」book18.org
那個畫面不由自主地在她腦海中浮現了出來。book18.org
她想像著自己穿著那樣一件衣裳站在這個逆子面前的樣子。book18.org
衣襟大敞,腰帶解開,兩團巨大的軟肉在寬鬆的衣料里肆無忌憚地晃蕩,只要稍微一彎腰,便從領口裡「噗」地湧出來……book18.org
她拚命地甩了甩腦袋,想要把那個不堪入目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可那畫面卻像是被烙鐵燙在了腦子裡,怎麼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娘親偏過頭去不看我,可她偏頭的方向恰好讓她的側臉更深地埋進了我的頸窩裡,嘴唇幾乎貼上了我鎖骨處的肌膚。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那種近乎親吻的距離讓我的血液又燒滾了一個溫度。book18.org
我繼續不依不饒。book18.org
「娘親今日半遮半掩的,就已經這般美得讓人發狂了。」book18.org
我感受著懷裡這具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快感而不斷細微痙攣的美好肉體,在她耳邊落下了最後的定音錘。book18.org
「若是娘親肯依了孩兒,明日換上一件更松垮的薄紗,解了那礙事的腰帶……把裡面這大好的風光露給兒子看,明日……絕對更美。」book18.org
娘親臉色緋紅,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又纏綿悱惻的嬌弱嗚咽,不知是拒絕還是答應。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book18.org
可她那兩瓣肥熟的翹臀卻在我懷裡悄悄地向後又蹭了半分。book18.org
我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在那一小片滾燙的軟骨上輕輕地吮了一口。book18.org
娘親的身子又是一顫,一聲比方才更長、更甜、更不加掩飾的嬌吟從她微張的唇瓣間泄露出來。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那聲嬌吟的尾音裡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笑意。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就在我的雙手已經完全伸入衣服里撫上豪乳,掌心直接貼合在了她那兩團肥熟的裸露乳肉之上。book18.org
指腹碾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滑膩得像是抹了一層融化的酥油,掌心底下那團駭人的軟肉正隨著她紊亂失控的呼吸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下一刻,只需要我的手腕再往外一翻一帶,那兩團被薄綢勉強兜住最後半弧的肥碩奶肉便要從衣襟里徹底翻湧出來,那兩枚已經硬挺得在綢緞底下頂出尖銳輪廓的嫣紅乳珠也將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這曖昧暮色之中。book18.org
娘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強行運功,短暫地驅散了她腦中濃稠的情慾迷霧。 那具被我揉弄得柔若無骨的豐腴胴體竟不知從哪生出了一股力氣,帶著幾分臨崖勒馬的倉皇與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不舍,忽然從我的懷抱里輕輕掙脫了出去。book18.org
「呼……今日、今日就到這裡……」book18.org
娘親慌亂地轉過身來,與我拉開半步距離。book18.org
那雙被情慾泡得水光瀲灩的美眸死死盯著我,試圖重新撿起那碎了一地的清冷宮主架子。book18.org
可她此刻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長輩的端莊可言?book18.org
一隻微微發著抖的素手慌亂地抓攏著胸前那早已被我揉得鬆散大開的衣襟,試圖將那兩座幾乎要蹦出領口的駭人肉山重新藏匿起來。book18.org
可那兩團剛剛被我盡情托舉、揉捏過的肥熟巨乳實在太過雄偉,即便是她拚命收攏,依然從指縫和領口的縫隙間,傲然地溢出大片大片膩白如脂的淫靡軟肉。book18.org
交領的衣襟被撐開了一個近乎放肆的角度,兩片衣料歪歪斜斜地各自掛在兩座乳峰的外側,中間那一大片胸前的春光幾乎是完全敞開著的,只剩下兩片濕透了的薄綢還勉強搭在兩座爆碩乳球的最前端,用最後一點可憐的遮蔽面積護著那兩枚挺立到幾乎要刺穿布料的嫣紅乳珠。book18.org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虛弱無力地抵撐在我的胸膛之上。book18.org
那動作與其說是為了推開我的防備,倒不如說是某種欲拒還迎的嬌嗔搭撫。 不僅沒有發力將我推遠,反而在我堅實發燙的胸肌上無意識地蜷縮、摩挲了半下。book18.org
「你、你先回去吧……」book18.org
娘親故作平靜地微微揚起精巧的下巴,竭力維持著那副不苟言笑的母親儀態。book18.org
可她那因為缺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從她敞開的領口處源源不斷地蒸騰而出、濃烈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腥甜雌汁味道,卻將她那層薄弱的偽裝撕得粉碎。book18.org
她那副原本清冷端莊的天宗仙顏如今已經被情慾蒸染成了一朵即將盛放到極致的醉芙蓉。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book18.org
雖然她極力將視線平視著我的臉,可那雙眸子卻像是不受大腦控制的叛徒般,時不時做賊心虛般地往下悄悄一溜,怯生生卻又充滿肉慾渴望地瞄向我胯間那個猙獰可怖的所在。book18.org
在我的褲襠處,那根粗碩無朋的大肉棒早已被她身上那股發情的雌性氣味,以及方才那下銷魂的臀部摩擦刺激得徹底暴走。book18.org
它將堅韌的布料高高地頂起一個巨大而充滿壓迫感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甚至能隱約勾勒出龜頭冠那誇張可怖的碩大輪廓。book18.org
娘親每往下偷瞄一眼那根兇器,她那纖長的眼睫便如受驚的蝶翅般顫抖一次。book18.org
她一邊用最後的理智維持著「端莊母親」的架子,一邊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她親生兒子胯下那根為她勃起的大雞巴。book18.org
那雙原本試圖偽裝清冷的美眸里,此刻分明翻湧著理智與本能瘋狂交戰的痛苦掙扎,以及滿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濃稠春情。book18.org
面對這隻被撩撥到極致卻又在懸崖邊強行止步的熟艷獵物,我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步步緊逼,作為深諳狩獵之道的獵手,我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今日能讓這位高高在上、恪守清規的娘親被我肆意揉弄雙乳,甚至用肥臀主動緊貼我的昂揚摩擦,這等戰果已經遠超我的預期。book18.org
那層名叫「母子人倫」的窗戶紙已經被我捅得千瘡百孔,只剩最後一點虛影。book18.org
此刻若是仗著性子強行霸王硬上弓,那僅存的一絲羞恥心反倒可能激起她絕望的反抗,適得其反。book18.org
要想讓這具極品的熟婦肉體心甘情願地敞開雙腿,就得像熬鷹一樣,慢火燉煮著她,讓她的身體在日復一日的空虛與挑逗中沉淪。book18.org
「好,娘親既然累了,那孩兒便不打擾了。我明日再來給娘親『請安』。」 我乖巧地應了一句,往後退了半步,斂去了眼底的侵略欲,雙手負在身後,換上了一副體貼孝順的好兒子模樣。book18.org
可就在娘親聽到這話,緊繃的香肩剛剛要如釋重負般鬆弛下來的一瞬間,我卻突然狡黠一笑,身體前傾,湊近她的耳畔。book18.org
「不過……娘親可千萬莫要忘了方才的約定啊~」book18.org
我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邪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娘親剛退下去半分的紅暈,瞬間「騰」地一下再次燒透了整張俏臉。 那層滾燙的緋紅甚至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蔓延向下,燒進了那片被乳肉擠壓出的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哼,莫要耍嘴子,快去!」book18.org
她用那雙含著一汪春水的媚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book18.org
可這一眼不僅毫無半點母親該有的威嚴殺傷力,反而因為那眼角眉梢掛著的酥軟媚態、不自覺咬唇的嬌羞,以及那氣急敗壞之下,胸前兩團呼之欲出的肥乳產生的劇烈彈顫,活脫脫化作了一記勾魂奪魄、風情萬種的嬌嗔。book18.org
真美。book18.org
被撩撥到快要崩潰卻又在最後一刻咬牙撐住的娘親,比任何時候都美。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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