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舊傷book18.org
清晨六點十分，陳默從后座上醒來。book18.org
脖子酸痛，眼睛乾澀，他揉了揉臉，透過車窗望向對面的婚紗店。book18.org
晨光剛剛越過城市的建築輪廓，給櫥窗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陳默推開車門，走到櫥窗前。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被晨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銀色的塗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顯得格外的誘人。她的姿勢沒有變化，雙手環抱，雙腿微微彎曲，整個人懸空在那根細細的鐵棍架子上。book18.org
清晨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路邊蹦跳著覓食。他把手掌貼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book18.org
「早。」陳默對著蘇晴揮了揮手，輕聲的說。book18.org
隔著玻璃，他看到那雙被美瞳遮蓋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下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嘴角上揚，給了陳默一個微笑，回應著。book18.org
陳默的心裡湧起一股酸澀。book18.org
他收回手，正準備回到車上，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掏出手機一看，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是King的回覆。book18.org
他點開消息，發現不是文字，而是一個連結。book18.org
陳默馬上回到車上，打開筆記本，陳默眉頭微皺，迅速用電腦連接上那個神秘連結。這是一個視頻直連軟體，避開了常規網絡協議，無法追蹤源頭。book18.org
「連接成功。」book18.org
畫面加載的瞬間，陳默正喝著一口水，猛地噴了出來。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巨大的女性胸部特寫。女人穿著一件胸前印著卡通貓圖案的T恤，因為胸部的飽滿，貓頭被高高頂起，布料緊貼肌膚，兩個凸點清晰可見。顯然，對方沒穿內衣。book18.org
「啊——！」book18.org
螢幕那頭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攝像頭被慌亂地抬起。book18.org
陳默這才看清對方的臉。 那是一張精緻的臉龐，眉毛彎彎的，眼睛大大的，鼻樑挺直，嘴角有一顆小痣。她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book18.org
陳默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突然想起來她是誰。book18.org
沉薇。book18.org
研究生時期在國內科技創新大賽上和他同場競技的女生。當時她的團隊拿下了總決賽第一名，陳默的團隊屈居第二。她在賽後還特意找到陳默，向他請教了不少技術問題。book18.org
那時候的蘇晴還是陳默的女朋友，也在場。book18.org
「陳默。很久不見」沉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book18.org
「沉薇？」陳默也愣住了，「你是king？」book18.org
「怎麼，女人不能當國王嗎？」沉薇一臉傲嬌的說著。book18.org
「這是我的小號，專門用來挖礦的」她伸出一根手指虛空點了點。book18.org
「 挖礦？ 」陳默疑問到。book18.org
「是這樣的，」沉薇解釋道，「我平時在網絡上放一些木馬，用來挾持別人的電腦，幫自己挖虛擬貨幣。前些天我無意中破解了一個雲盤，結果發現裡面有很多……你懂的，那種視頻和照片。」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本來想直接刪掉的，但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就留了個心，給你提個醒。」book18.org
「等等，」陳默打斷她，「你是說你破解了趙莉的雲盤？」book18.org
「叫什麼我不知道，我記得那張臉，上次比賽見過，是你女朋友吧。」book18.org
沉薇說著自豪的接著說道「她的雲盤密碼太簡單了，我花了不到十分鐘就破解了。裡面存了很多……呃，怎麼說呢，比較勁爆的內容。」book18.org
陳默想起那些視頻和照片，心臟又痛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那些視頻是趙莉存在雲盤裡的？」他問。book18.org
「對。」沉薇說，「她手機里的內容會自動同步到雲盤，所以很多視頻和照片我都能看到。但她很謹慎，很快就發現電腦被劫持了，故意在雲盤裡放了一個視頻，視頻自帶病毒軟體，差點把我的系統都給搞崩潰了。所以我最後只保留了發給你的那幾段，後面的內容我不敢再碰了。」book18.org
陳默皺起眉頭。book18.org
趙莉的雲盤。病毒軟體。視頻。book18.org
這些信息在他腦海里飛速組合著。就是那次下午王總說公司伺服器出了問題，被遠程攻擊了，我去加班處理的那個事。王總說想報復，我就製作了一個嵌入式的病毒，能快速格式化清空對方的所有硬碟數據內容，並且生成相同名字的空白文件覆蓋。原來那個病毒是為了給趙莉做的，那就是說王總和趙莉是認識的。book18.org
「那你怎麼知道我股權的事，還提醒我？，」陳默突然想起什麼問道。book18.org
「你那個合作方被抓了，在國外都上新聞了，你不看新聞的嗎？」沉薇一臉的嘲諷，「結婚後你變笨了呢？作為本天才少女認可的最難纏的對手，你這樣可不行啊。」book18.org
「你個自閉症患者，還好意思嘲笑我」陳默反擊道。book18.org
「哼。」沉薇怒著哼了一聲。book18.org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看到新聞上說他在新加坡被抓了，好像是因為洗錢什麼的。我之前聽周平提過你的事，所以就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了。趕緊給發消息提醒你，不識好歹」。book18.org
「周平？」陳默愣住了，「你認識周平？」book18.org
「當然認識啊。」沉薇笑了笑，「他接的項目，交不了差，就只能高價找我了。」book18.org
陳默想起周平那天在電話里說的話。他說他在南越做項目，而沉薇現在……book18.org
「你現在在南越？」他問。book18.org
「秘密，反正在國外，這裡人煙稀少，適合我」沉薇神秘的笑笑。book18.org
「對了，」沉薇像是想起什麼，「我之前發給你的那些視頻，你看了嗎？」book18.org
「看了。」陳默的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那你應該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沉薇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些視頻里的內容，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娛樂活動，更像某種很危險的遊戲。」book18.org
「我知道。」陳默說。book18.org
「那你女朋友是不是背著你玩了什麼過分的遊戲？」沉薇問。book18.org
陳默搖搖頭。 「我不知道。但我在試著弄清楚。」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想過，」沉薇看著他，「這些事情可能不是最近才發生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是說，」沉薇斟酌著措辭，「那個雲盤裡的內容，看時間，應該是從你大一開始就有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大一開始就有了。 那意味著……這些齷齪的事情，早在蘇晴上大學之前就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他的聲音有些發抖，「蘇晴在高中時期就……」book18.org
「我不確定。」沉薇打斷他，「但我有種直覺，那些視頻和照片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秘密，可能藏在更久遠的時間裡。」book18.org
「你有什麼建議？」陳默問道。book18.org
「去找蘇晴的父母。」沉薇說，「問她高中時候發生了什麼，他們應該清楚。」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謝謝。」他終於開口，「你的建議很有用。」book18.org
「不用謝我。」沉薇笑了笑，「獨孤求敗的感覺很不爽，我需要一個對手，這樣活著才有意義。對了，那個病毒軟體……」book18.org
「怎麼了？」陳默問道。book18.org
「代碼能給我不？」沉薇嬉笑著問，「我分析分析。」book18.org
「不給，對了那些視頻不能再看了，照片也別看了，會教壞你這個小朋友。」陳默一臉嚴肅的說著。book18.org
「沒人性，我是個自閉症患者，今天和你視頻說了我一個月的話，沒良心，男人果然都是白眼狼，再也不和你玩了。」沉薇撒嬌式的吵著。book18.org
陳默沒聽她繼續吵鬧，直接掛斷視頻，打開電腦，將一個文件夾，扔進了和KING的對話框。5分鐘後，KING回復了個笑臉。book18.org
陳默靠回座椅，看著手機螢幕，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沉薇的建議在他腦海里迴響。book18.org
去找蘇晴的父母。問她高中時候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蘇晴父母住在鄰市，開車大約兩個小時就能到。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發動了汽車引擎。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郭氏集團大廈頂樓。book18.org
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抬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跟在郭景珩身後。郭景珩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神情淡漠。book18.org
「放這兒吧。」郭景珩揮手，保鏢們如釋重負地退下。book18.org
他蹲下身，拉開行李箱的拉鏈。book18.org
裡面蜷縮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林晚晚。她渾身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book18.org
「出來。」郭景珩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林晚晚哆哆嗦嗦地爬出箱子。郭景珩一把抓住拴在她脖子上的金屬鏈子，像拖拽一條狗一樣，將她拉到樓頂邊緣那個巨大的X型鐵質刑架旁。book18.org
「這是昨晚輸了的懲罰。」郭景珩一邊熟練地將她手腳固定在X架上，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你需要在這裡暴露一天。樓下的人抬頭就可以看見這裡美麗的春光。」book18.org
聽著郭景珩的話，林晚晚的下身有了反應。book18.org
「這就濕了，可真是賤貨。晚上見」郭景珩嘲笑著，整理了一下袖口，轉身離去，留下林晚晚在寒風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陳默的車停在了一棟居民樓前。book18.org
這裡是一座典型的九十年代住宅樓，外牆的瓷磚已經斑駁脫落，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但小區的綠化做得不錯，幾棵老槐樹枝繁葉茂，遮住了部分陽光。book18.org
陳默提著幾袋從路上買的水果和營養品，走上了樓梯。book18.org
三樓，左手邊。book18.org
他敲了敲門。book18.org
一分鐘後，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她穿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 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book18.org
「哎呀，小陳來了！」她一眼就認出了陳默，「快進來快進來，怎麼事先也不打個電話，我們好準備準備啊！」book18.org
「媽，」陳默把東西遞過去，「正好路過這邊，就想來看看您和爸。」book18.org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岳母嗔怪著，但還是接過袋子，轉身往屋裡走，「老蘇，小陳來了！」book18.org
客廳里，蘇晴的父親正在看報紙。他穿著一件舊襯衫，戴著老花鏡，看到陳默進來，連忙放下報紙站起身。book18.org
「小陳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快坐快坐。」book18.org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茶几上擺著一套老式的茶具，電視機旁邊放著幾盆綠植，一切都透著一種樸素而溫馨的氣息。book18.org
岳母從廚房端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book18.org
「蘇晴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她問，「這丫頭，都多久沒回家了。」book18.org
陳默心裡一緊，但面上不露聲色。book18.org
「她最近工作比較忙，」他說，「公司接了個大項目，脫不開身。」book18.org
「工作再忙也要抽空回家看看啊。」岳母嘆了口氣，「我們老兩口就她一個女兒，她倒好，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book18.org
「媽，晴晴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陳默安慰道，「等她忙完這陣子，我一定帶她回來住幾天。」book18.org
岳父從廚房端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小陳，吃水果。」他笑著說，「你今天來得正好，我剛從茶葉店買了點新茶，待會兒嘗嘗。」book18.org
說著，他拉著陳默去了書房。book18.org
書房不大，但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岳父泡了一壺茶，給陳默倒了一杯。book18.org
「來，嘗嘗這茶怎麼樣。」book18.org
陳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香濃郁，入口微苦，回甘悠長。book18.org
「好茶。」他由衷地讚嘆。book18.org
「那是。」岳父得意地笑了，「我在這家茶葉店買了十幾年茶了，老闆都認識我。」book18.org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家常，話題漸漸轉到了陳默的工作上。book18.org
「聽說你現在升職了？」岳父問。book18.org
「嗯，」陳默點點頭，「前幾天剛升了公司總經理。」book18.org
「好小子，有出息！」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初蘇晴把你帶回來，我就覺得你是個靠譜的。現在看來，我的眼光不錯。」book18.org
頓了頓，他又問：「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book18.org
「我們正在準備呢，爸。」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岳父滿意地點點頭，「趁我們老兩口還年輕，能幫你們帶孩子，趕緊生一個。」book18.org
正說著，岳母的聲音從客廳傳來。book18.org
「老蘇，小陳，吃飯了！」book18.org
***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很溫馨。book18.org
岳母做了一桌子的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西紅柿炒雞蛋……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book18.org
「小陳，多吃點肉。」岳母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陳默碗里，「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book18.org
「謝謝媽。」陳默接過排骨，大口吃了起來。book18.org
岳父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和陳默各倒了一杯。book18.org
「來，陪我喝一杯。」book18.org
陳默擺了擺手「一會要開車，我以水代酒，陪你喝點。」book18.org
「好，好」岳父隨即把酒換成了水。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默覺得時機差不多了。book18.org
「媽，爸，」他放下筷子，語氣誠懇，「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問問蘇晴的事。」book18.org
「晴晴怎麼了？」岳母的臉色微微一變。book18.org
「她最近……」陳默斟酌著措辭，「她最近晚上總是做噩夢，我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我看她好像有心事，想帶她去醫院看看，她又不肯接受。我就想著，是不是她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所以想問問您和爸。」book18.org
岳父和岳母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做噩夢？」岳父放下酒杯，眉頭皺了起來，「她從小就愛做噩夢，怎麼長大了還是這樣？」book18.org
「從小就做噩夢？」陳默追問，「是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岳父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book18.org
「她初中的時候，」他緩緩開口，「被同學霸凌過。」book18.org
陳默的心猛地一緊。book18.org
「霸凌？」book18.org
「對。」岳父的聲音低沉，「那時候她剛上初一，有個女同學嫉妒她成績好，就帶著幾個人孤立她、欺負她。後來事情越鬧越大，那幾個霸凌她的女生都被警察帶走了，判了刑。」book18.org
「她們被判了多久？」陳默問。book18.org
「好幾年呢。」岳母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怨氣，「那幾個小丫頭真是壞透了，把我們家晴晴欺負得差點跳樓自殺。從那以後，她就落下了做噩夢的毛病。」book18.org
陳默想起蘇晴有時候半夜從噩夢中驚醒，渾身發抖的樣子。book18.org
原來，那不是普通的噩夢，而是初中時被霸凌的陰影。book18.org
「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他問。book18.org
「還在監獄裡服刑呢吧，不太清楚，後來沒接觸過。」岳父說，「早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陳默點點頭，把這個信息記在心裡。book18.org
那些人還在服刑。也就是說，她們不可能是現在事件的參與者。book18.org
初中霸凌……然後是高中……book18.org
他想起沉薇說的話。雲盤裡的內容，從大一開始就有了。這意味著，這些齷齪的事情，早在蘇晴上大學之前就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高中時期，蘇晴又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媽，爸，」他換了一個話題，「我還想問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因為蘇晴的關係，有個人叫宋景然的，想讓我去他們公司當中國區總經理。」陳默觀察著岳父岳母的表情，「我聽說宋家和咱們家做了很多年的鄰居，所以想問問您二老的意見，這個任命我該不該接？」book18.org
當他提到宋景然的名字時，岳母拿筷子的手明顯抖了一下。book18.org
一塊紅燒肉從她的筷子裡滑落，掉在桌面上。book18.org
「媽？」陳默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事沒事，」岳母連忙擺手，「手滑了。」book18.org
岳父看了岳母一眼，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小陳，」他開口，語氣比剛才沉重了許多，「那個宋景然，回國了？」book18.org
「沒有，」陳默搖搖頭，「他沒有回國，是通過視頻和我聯繫的。」book18.org
「視頻？」book18.org
「對，前兩天我見過他一次，是在郭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book18.org
岳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book18.org
「小陳，」他放下筷子，聲音低沉，「你聽我說，那個全國區負責人的位置，不好當。宋家那邊的情況很複雜，我的建議是，你拒絕了比較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岳父搖搖頭，「你聽我的就是了。我不會害你的。」book18.org
陳默想問更多，但岳父的態度很堅決，不願意再多說。book18.org
他只好暫時作罷。book18.org
***book18.org
吃完飯，陳默起身告辭。book18.org
「爸，媽，我得回去了，」他說，「晚上還要給蘇晴做飯。」book18.org
「這麼著急走？」岳母有些不舍，「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坐一會兒。」book18.org
「下次吧，」陳默笑了笑，「等蘇晴忙完這陣子，我帶她回來住幾天。」book18.org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啊。」岳母叮囑道，「對了，你回去跟她說，既然你現在賺錢多了，就讓她辭職在家吧。別再出去上班了，生個孩子，照顧好家庭才是正經事。」book18.org
「伺候我？」陳默有些哭笑不得，「媽，蘇晴工作能力很強的，怎麼能說伺候我呢？」book18.org
「女人嘛，」岳母語重心長地說，「再能耐也得回歸家庭。你現在要忙了，她要是不在家操持家務，誰來照顧你？我們老兩口給她打電話，勸她辭職回家當家庭主婦的。」book18.org
陳默點點頭，告別了岳父岳母，下樓離開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開車回海城，而是在路上打了一個電話。book18.org
「喂，強子，」他說，「是我，陳默。」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默哥？怎麼了，有事？」book18.org
「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陳默說，「蘇晴昨晚沒回家，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才10多個小時，也沒法報警，我聽說蘇晴初一的時候被霸凌，那幾個霸凌她的人還被判刑了，我怕是有人報復，能幫我查一下嗎？」book18.org
「行，沒問題。」強子爽快地答應。book18.org
過了一會，電話想起。陳默接聽了電話。book18.org
「放心，那六個判刑的都在服刑呢，一個都沒出來。」老張指著螢幕上的信息，「都在第三監獄，重刑犯區。」電話里傳來強子的聲音。book18.org
「我想現在就去探視下，方便嗎？」陳默問道。book18.org
「行，我警校的同學在那，我給他打給電話，你直接去吧。」電話那頭猶豫了下，還是給了肯定的答覆。book18.org
掛斷電話，陳默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有一種預感，當年那起霸凌事件，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陳默的車停在了一座監獄的門口。book18.org
陳默在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些食品和日用品，然後走進了探視室。book18.org
他以蘇晴丈夫的名義，申請會見。book18.org
前兩個人拒絕了他的會見請求。book18.org
第三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同意見他。book18.org
探視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被獄警帶了進來。book18.org
他看著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面容清秀，看著特別文靜。如果不是穿著囚服，簡直就像一個中學教師。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番，然後輕輕地說：「你好，你是蘇晴的丈夫？」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是男人，岳母岳母明明說霸凌蘇晴的人是女孩？」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說：「對不起。」book18.org
陳默皺起眉頭。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當年傷害了蘇晴，」眼鏡男的聲音很輕，「是我們做錯了。但我也是冤枉的。不過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我也不恨了。」book18.org
陳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他說，「你能告訴我嗎？」book18.org
眼鏡男沉默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book18.org
他緩緩說道，「我們寢室六個人，剛畢業，出去吃飯慶祝。大家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陳默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有個喝多了的室友，去路邊的樹下去尿尿。然後他向我們招手，把我們叫過去。」book18.org
「我們過去一看，發現兩個男人正在路旁邊的樹林裡，對兩個雙手被吊在樹上的女人做那種事。」book18.org
陳默的心猛地一緊。book18.org
「我們走路的聲音被對方發現了。其中一個年長的男人招手，讓我們過去。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如果對面是歹徒，我們就一擁而上把他們按了。反正人多，三個人按一個，我們有優勢，就警惕地過去了。」book18.org
眼鏡男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飄忽。book18.org
「結果，那個歲數大的男人特別鎮定，說對面是出來賣的，他付過錢了，都是自願的。那個年齡大一點的女人還承認了，說自己喜歡被男人玩，特別是我們這種男大學生。」book18.org
「那個看起來歲數很小的女孩，沒說話。但是被那個看起來高中生的男孩操的一直在嬌喘，看見我們也沒喊救命什麼的。」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book18.org
「我們本來想走，結果那個年齡大的男人邀請我們一起上，他付錢。當時血氣方剛，又喝了點酒，一上頭，我們幾個就一起上去了。」book18.org
眼鏡男的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我們當時每個人都和那兩個女人做了好幾次」book18.org
「後來呢？」陳默打斷他。book18.org
眼鏡男渾身一顫。book18.org
「後來，突然來了三輛警車，衝出來一幫警察，把我們幾個都按倒在地。」book18.org
「那個小男生說是他報的警，說我們綁架強姦。那個歲數大的女人也開始反口。那個年齡小的女生一直在哭。」book18.org
眼鏡男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可怕的畫面。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小女孩才13歲，當時被喂了藥。」book18.org
13歲。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book18.org
「現在想想，當時真是畜生。」眼鏡男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悔恨，「本來是想見義勇為的，結果卻成了這樣。」book18.org
他站起身，深深地給陳默鞠了一躬。book18.org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聽說她之後自殺了好幾次，真是對不起。麻煩你代我和她說聲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為她贖罪。」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跟著獄警離開了。book18.org
陳默呆呆地坐在探視室的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13歲。book18.org
蘇晴那時候才13歲。book18.org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走出監獄。book18.org
夕陽已經西沉，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色。book18.org
他必須回去。他要在天黑前回到婚紗店門口，去陪蘇晴。book18.org
一路上，他思緒煩亂，腦子裡全是眼鏡男的話。book18.org
13歲的蘇晴，被人用這種方式傷害。然後那幾個人被抓，判刑入獄。如果是真的，那麼對蘇晴的心理創傷，可能遠遠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那些事情，從13歲那年蘇晴就就已經開始變了？book18.org
而那個宋景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那個小男生是不是就是他？郭景珩那天說了句，宋景然傷害過她，難道郭景珩也是知道真相的。book18.org
陳默握緊方向盤，加速向海城駛去。book18.org
夜色漸漸降臨，城市的燈火在他身後飛速掠過。book18.org
真相，正在一點一點地浮出水面。book18.org
而他，現在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book18.org
第二十章 舊怨book18.org
深夜的高速公路像一條冰冷的黑色緞帶，兩旁的護欄在車燈下泛著慘白的光。陳默的手指死死扣住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越想越不對勁。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強子，能再幫我個忙嗎？」陳默的聲音在空蕩的車裡顯得有些乾澀。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電流的嘶嘶聲，緊接著是強子略帶調侃的低語：「是下午那個案子的事嗎？」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陳默猛地踩了一腳油門，輪胎摩擦地面發出輕微的嘶鳴。book18.org
「默哥，我是幹啥的啊，就你下午那個藉口，騙傻子呢？我們抓的小偷故事編的都比你好。」強子在電話那頭笑了笑，但很快，那笑聲便沉了下去，化作一絲凝重，「你也知道，那種案子是刑警隊的事，我這隻管治安案件，具體細節我也查不到。」book18.org
陳默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正欲開口，強子卻話鋒一轉：「不過呢……我給你講個故事，就是講個故事，我聽別人講的，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車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陳默屏住呼吸，只聽見窗外呼嘯的風聲和自己沉重的心跳。book18.org
「當年有個嫌犯，因為強姦罪被抓了，在看守所會見律師後，回到監所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大哭大鬧，說自己錯了。後來又時哭時笑的。在開庭前的一天晚上，用在小板凳上硬扣下來的一塊小塑料片，割腕自殺了。」book18.org
強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講述一個午夜的鬼故事：「警方懷疑，律師對他說了什麼，刺激了他。去找他的律師問詢，結果律師提前兩天出國了，聯繫方式全斷，人間蒸發了。book18.org
後來警方查到這個律師收到了本地一個小富豪王家兩千萬的律師費。就去調查了王家，結果一查才發現，當天晚上那個成年女受害者，是王家的小女兒。而自殺死的那個人，是她老公。所以王家出了律師費。」book18.org
「然後呢？」陳默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和他同屋的監犯說，他精神不正常那兩天，一直在念叨，這都是報應。有人好奇問他怎麼了，他當時意識不太清楚，順口說……他兒子和他老婆睡一起去了，這就是他的報應。」book18.org
強子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當時這個事成了看守所那裡的流傳的笑談。一個男人深夜帶著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老婆和一個未成年的女孩綁在樹上，還邀請路人來一起強姦他老婆，然後被自己的兒子報警抓了。他被抓後，他兒子爬上了自己媽的床。怎麼樣，離奇嗎？這個事是不是很有意思？」book18.org
陳默一時無語，沒有回答。book18.org
「好了，有事得忙了，我先掛了。」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陳默握著方向盤，整個人僵在駕駛座上。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頭皮陣陣發麻。如果那個男孩是宋景然，那個「笑談」中的男人，那個被自己兒子「報應」的男人，是宋景然的父親。他有預感，那個看似受害者的「王家小女兒」，或許從一開始就是獵人。book18.org
他猛地將車剎停在路邊的應急車道上。車窗外，夜色如墨，遠處偶爾有貨車呼嘯而過，捲起一陣塵土。陳默顫抖著手摸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入肺中，卻壓不住心頭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那這個事和郭家又有什麼關係？他感覺，現在他和蘇晴現在被捲入的，可能是一場跨越了十幾年的恩怨。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陳默查詢真相的同時，大洋彼岸，M國的一棟豪華別墅內。book18.org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屋內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藥味。厚厚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book18.org
「你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給了郭家五個億？你是瘋了嗎？」book18.org
一個身穿絲綢睡袍的中年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她手中的文件夾被狠狠摔在地上，紙張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嘩啦聲。book18.org
被指著鼻子罵的，正是宋景然。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女人，手中的威士忌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響。女人一直不停的罵著，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他緩緩轉過身，那張英俊的臉上布滿了暴怒的陰雲。book18.org
「我是瘋了！」宋景然突然暴起，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大廳里炸響。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直接將女人扇得跌倒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從我記事起，我就瘋了！」宋景然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對著女人咆哮道，「每天看著你帶不同的男人回家，當著我爸的面玩那些變態遊戲的時候我就瘋了！我就是瘋子，我不瘋怎麼可能陪著你拍那些照片，逼死那個傻逼？」book18.org
「你不能這麼說你爸！」女人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吼道。book18.org
「一個綠帽龜男而已！」宋景然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厭惡與嘲諷，「再說了，據我所知，在我出生之前，你們兩個可就是在一直玩綠帽遊戲，在婚床上的視頻可是很精彩的呢？我記得那個綠帽龜男，除了舔你被內射的下面以外，可是什麼都沒幹，他下面被鎖的都要陽痿了吧，你怎麼確定他是我親爸？」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你在哪看過視頻？」中年女人厲聲問道。book18.org
「大爺給我看的，他一直都知道你這個妹妹到底是什麼貨色。他費心費力的保護你，甚至出賣了自己的老婆，可惜，他不知道，你就是沒心沒肺只想著床上那些事的賤貨。」book18.org
宋景然說完，厭惡地揮了揮手，對著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鏢命令道：「夫人今天心情不好，帶她去樓上舒緩下心情。」book18.org
黑人保鏢微微躬身，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然後大步走到中年女人身前。不等女人反應，他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她像拎小雞一樣抱起，大步向旋轉樓梯走去。book18.org
「放開我！宋景然你個混蛋！我可是你媽，放開我！」book18.org
女人的咒罵聲很快被恐懼的嗚咽取代。五分鐘後，樓上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女人那種變了調的、嫵媚而痛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蕩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九點，國內。book18.org
陳默將車開得像飛一樣，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他必須見到蘇晴，必須確認她還在。book18.org
車子猛地停在婚紗店門口。陳默推開車門，寒風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急匆匆地跑到櫥窗前，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櫥窗的那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book18.org
原本應該站在那裡，穿著白紗、安靜如畫的蘇晴，不見了。book18.org
櫥窗里空蕩蕩的，只有一束追光燈孤零零地打在空地上，像是一隻嘲諷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陳默那張慘白的臉。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交易book18.org
陳默的心瞬間慌了。book18.org
蘇晴怎麼會不見了？book18.org
是郭景珩。他心裡想著，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沖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一腳油門向郭景珩的別墅駛去。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陳默的車停在了郭景珩別墅的大門口。book18.org
他按響門鈴，站在原地等待。過了五分鐘，管家才慢悠悠地出來開門。管家看了陳默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陳默跟著管家往裡走。出乎意料的是，管家並沒有帶他去主宅，而是繞到別墅後面，穿過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來到一棟偏僻的小樓前。book18.org
管家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身後，管家關上門離開了。book18.org
進門是一條不到十米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從鐵門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啪啪」聲。book18.org
陳默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book18.org
屋內燈光昏暗，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皮鞭、手銬、腳鐐、鐵鏈。房間中央擺放著幾個鐵架子，看起來像監獄裡的設施。book18.org
郭景珩坐在一把椅子上，渾身是汗，穿著一件敞開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腳邊，桐姐跪趴在地上，正舔著他的腳。book18.org
趙莉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質塑腰，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正對著兩個被固定在米字形鐵架上的女人揮動皮鞭。book18.org
那是兩個被扒光的女人。她們的嘴裡塞著開口環，口水順著嘴角不停地往下淌。兩個潔白的乳房上用紅筆畫滿了一圈又一圈的標記，上面插著幾根尾端帶著彩色羽毛的細鋼針。book18.org
陳默仔細一看，認出了那兩個人——是王瑩和林晚晚。此刻，兩個雪白的嬌軀上布滿了紅色的鞭痕，看起來觸目驚心。book18.org
郭景珩看到陳默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陳總，晚上好啊。」他慢悠悠地說，「這麼晚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book18.org
陳默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沙啞地問道：「蘇晴呢？」book18.org
「蘇晴？」郭景珩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陳總，這麼著急找前妻幹什麼？好馬不吃回頭草，女人不有的是，何必戀戀不忘呢？」book18.org
說著，他從旁邊拿起一個小本子，隨手扔到陳默面前。book18.org
陳默低頭一看，心臟猛地一縮——那是他的離婚證。book18.org
「蘇晴的那份她自己拿走了，正好你來了，不用再給你送過去了。」郭景珩自顧自地說著，完全不理會陳默的表情。book18.org
「我問你，蘇晴在哪？」陳默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book18.org
屋裡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趙莉的鞭子停了下來。book18.org
桐姐停止了舔舐的動作。book18.org
就連林晚晚和王瑩的呻吟聲都消失了。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默身上。book18.org
看著陳默一臉凶光的模樣，郭景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有意思。」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汗，「這樣吧，跟我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告訴你蘇晴去了哪裡。怎麼樣？」book18.org
陳默沒有猶豫：「好。你說玩什麼？」book18.org
郭景珩走到他面前，把臉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說完，他退開一步，看著陳默的反應。book18.org
陳默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郭景珩滿意地點點頭，對桐姐和趙莉招了招手。book18.org
「去把她們準備好。」book18.org
桐姐和趙莉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鞭子，轉身走向王瑩和林晚晚。book18.org
郭景珩則帶著陳默走到牆角的一個柜子前，打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氣槍。book18.org
「選一把吧。」郭景珩說。book18.org
陳默猶豫了一下，選了一把看起來比較輕便的黑色仿真手槍。book18.org
郭景珩遞給他一個黑色的盒子。陳默打開盒子，裡面裝著十根很細的鋼針，鋼針大約六到七厘米長，尾部像毽子一樣豎立著幾根彩色羽毛。book18.org
郭景珩自己也拿了一個盒子，向陳默演示怎麼把鋼針放入彈夾。book18.org
「很簡單，對吧？」他做完示範，笑著說，「我來教你規則。」book18.org
兩人回到剛才的位置。book18.org
桐姐和趙莉已經把王瑩和林晚晚從鐵架子上解了下來。此刻，她倆正被按在兩個不到一米高的類似斷頭台的木枷上，木枷上有一排圓孔，可以把手腕和腳踝固定住。book18.org
等兩個人趴好之後，桐姐和趙莉又調整了她們的位置，將她們的小腿向兩邊分開，呈現出倒V的形狀。最終，王瑩和林晚晚以貓腰的趴姿，完成了固定。book18.org
她們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郭景珩看著陳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他說，「臀部一分，陰唇四分，陰道和肛門各五分，陰蒂十分。每個人十槍，算總分。誰得分高，誰贏。」book18.org
「你贏了，我就告訴你蘇晴去了哪裡。」book18.org
說完，他舉起槍，瞄準林晚晚的方向，扣動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根鋼針射出，準確地扎在林晚晚的陰蒂上。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郭景珩連續開槍，動作乾脆利落。每一針都精準地命中目標。book18.org
十槍打完，趙莉在一旁報著分數。book18.org
「十分，十分，五分，五分，五分，五分，四分，四分，四分，四分。」她停頓了一下，「郭少，56分。」book18.org
郭景珩滿意地點點頭，把槍遞給陳默。book18.org
「該你了，陳總。」book18.org
陳默接過槍，手卻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林晚晚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睛緊緊閉著，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怎麼，陳總？」郭景珩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一杯酒，「這就玩不起了？剛才的狠勁呢？」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book18.org
他舉起槍，瞄準林晚晚的方向。book18.org
心一橫，扣動扳機。book18.org
十槍打完，全打在王瑩的屁股上。book18.org
「一分，一分，一分……」趙莉報著分數，「陳總10分。」book18.org
郭景珩看著陳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陳總還可以，第一次玩這個，竟然全上靶。」他喝了口酒，「算不錯了。」book18.org
「對於你的勇氣，我可以告訴你一半。」book18.org
陳默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book18.org
「蘇晴現在正在天上。」book18.org
天上？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蘇晴坐飛機走了？他心裡飛快地想著。book18.org
「行了，」郭景珩站起身，「沒意思。跟我走吧，我們談個交易。」book18.org
他轉頭對趙莉說：「收拾好。」book18.org
然後，他拉著陳默離開了那個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別墅的客廳，陳默發現程慧敏也在。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摞文件，正低頭仔細看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把文件放下，微笑著和陳默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郭景珩給陳默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說吧，」陳默難掩心中的怨氣，「什麼交易？」book18.org
郭景珩笑了笑，把酒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蘇晴借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保證把她完完整整地送回到你身邊。不過這一個月內，你不能干擾、不能打斷任何事。一個月以後，我保證再不打擾你們的生活。」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作為補償，隔壁那兩個女人——王瑩和林晚晚——我送給你。」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他舉起酒杯，看向陳默。book18.org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低頭思索著。book18.org
程慧敏一直沒說話。這說明什麼？說明郭景珩已經拿到了郭家的掌控權。book18.org
這個時候和郭家硬剛，自己勢單力薄，沒有勝算。book18.org
如果郭景珩真能信守承諾，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book18.org
「好。」陳默抬起頭，「我答應你。」book18.org
說完，他拿起酒杯，和郭景珩碰杯後，一飲而盡。book18.org
「爽快。」郭景珩也把酒喝光，「就這麼定了，不許反悔。」book18.org
這時，趙莉牽著桐姐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桐姐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著，看起來已經被調教得很順從了。book18.org
郭景珩看著桐姐，若有所思。book18.org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張紙，飛快地寫了一行字。然後他揮了揮手，很快，一個女傭端著一套衣服走過來，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桐姐。」book18.org
聽到郭景珩叫她，桐姐立刻爬到他面前，跪好。book18.org
「一切都完成的差不多了。」郭景珩說，「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book18.org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衣服和那張紙條。book18.org
「紙條上是老王現在養傷的醫院地址。如果你選擇去醫院，你可以馬上穿好衣服去找他。」book18.org
桐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book18.org
「或者，」郭景珩的聲音變得低沉，「你現在過來服侍我。我讓陳默把公司股份轉給你，並且把其他股東的股份都收購了，交給你。以後你在我身邊做我的狗，我讓你做海城女首富。」book18.org
桐姐沉默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站起身，一件一件地把茶几上的衣服穿上。然後，她拿起那張紙條。book18.org
「謝謝郭少。」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轉身就要離開。book18.org
「等等。」郭景珩叫住了她。book18.org
桐姐的腳步一頓，身體微微僵硬。她以為郭少要反悔了。book18.org
沒想到，女傭拿了一個低溫保溫箱過來，遞給她。book18.org
「這裡面是當年老王在手術之前留存的精子。」郭景珩說，「我當年沒有銷毀，保存得很好。夠你幫他生十個八個孩子的。」book18.org
「箱子裡的卡里有一億，夠你們養孩子、生活下半輩子的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離開東海省，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book18.org
桐姐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謝謝郭少。」她的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說完，她抱著保溫箱，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看著桐姐離開的背影，程慧敏開口了。book18.org
「不告訴她，當年那一切都是你做的，是嫁禍給她老公的？」book18.org
「有些時候，話說得太清楚對大家都不好。」郭景珩笑著回答，「現在這樣不是很好？」book18.org
程慧敏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我對陳默說出一切，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她像是在問郭景珩，眼睛卻盯著陳默。book18.org
「真相？」陳默猛地轉頭看向程慧敏。book18.org
郭景珩擺了擺手。book18.org
「那是你的事，你的選擇。」他站起身，「我累了，還是小莉莉好，我身邊就剩可愛的小莉莉了。」book18.org
他伸手摟住趙莉的肩膀。book18.org
趙莉嫵媚地笑了笑：「主人，今天還想玩點什麼？」book18.org
「不送了。」郭景珩摟著趙莉上了樓，「你們自己走吧。」book18.org
程慧敏站起身，看著陳默。book18.org
「走吧，」她說，「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往事book18.org
車子駛出郭家別墅，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海城。book18.org
路燈的光芒從車窗外掠過，在陳默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他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卻一刻不停地轉著。book18.org
程慧敏專注地開著車，兩隻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她從後視鏡里看了陳默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陳默的車跟在他們後面，由郭家的保鏢駕駛。黑色的車身在夜色中無聲滑行，像一頭蟄伏的野獸。book18.org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陳默家的樓下。book18.org
程慧敏熄了火，走下車。保鏢也停好陳默的車，默默地離開了。book18.org
她走到車位旁邊，打開後備箱。book18.org
陳默探頭看去，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林晚晚和王瑩蜷縮在狹窄的後備箱裡。她們的雙手被一條鐵鏈鎖著，嘴裡塞著布條，眼睛上蒙著黑色的眼罩。兩個女人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曲線。book18.org
程慧敏伸手拽住綁在兩人脖子上的鏈子，將她們像拖貨物一樣拉了出來。book18.org
「嗚嗚——」林晚晚聽到動靜，本能地掙扎了一下。book18.org
程慧敏沒有理會，又將王瑩也拽了出來。她將狗鏈遞給陳默，陳默眉頭緊鎖，接過狗鏈沒有動。book18.org
「王瑩？」陳默低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王瑩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扯下嘴裡的布條，沙啞地喊了一聲：「姐夫——」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book18.org
程慧敏收回手，眼神冰冷。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王瑩捂著臉，愣了一下，然後聲音顫抖地改口：「主……主人……」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程慧敏淡淡地說。她拉起陳默的手向樓里走去。book18.org
林晚晚和王瑩被迫踉蹌著跟上，她們的腳腕也被鐵鏈鎖著著，連結著脖子和雙手間的鐵鏈，迫使她們只能像狗一樣爬著跟在後面，鐵鏈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進了電梯，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酸澀的氣味——那是恐懼和屈辱的味道。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陳默在程慧敏的帶領下，牽著兩人走了出去。book18.org
打開家門，把兩人牽進客廳。book18.org
客廳的燈亮起，暖黃色的光芒灑在地毯上，和外面的黑暗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去洗澡。」陳默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然後去客房睡。」book18.org
林晚晚和王瑩對視一眼，不敢違抗，爬著去了浴室。book18.org
聽到浴室的水聲響起，陳默才轉過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程慧敏。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的說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book18.org
程慧敏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敲擊著茶几。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敲擊的聲音很有節奏，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的手指，眉頭漸漸皺起。book18.org
「又來這套？」他不知道程慧敏到底在幹什麼，但是他知道這個敲擊一定有問題，他把手直接按在程慧敏的手上。book18.org
敲擊聲停了。book18.org
程慧敏抬起頭，看向陳默。book18.org
「你確定要知道？」看著陳默殺人般的眼神。她的聲音很平靜的問道。book18.org
「我必須知道。」陳默的目光堅定。book18.org
「好吧，」她輕聲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book18.org
她收回手，靠在沙發上，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book18.org
「蘇晴是我的病人。」她緩緩開口。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大學的導師是國內著名的心理學專家，」程慧敏說，「蘇晴是他的病人。因為初中蘇晴被輪姦過——她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陳默。book18.org
「極度自卑，有自毀傾向。她覺得自己是骯髒的，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那幾年，她自殺了很多次。」book18.org
「後來呢？」陳默接著問道。book18.org
「後來，她的父母找到了我的導師。」程慧敏說，「導師用催眠療法給她治療，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她忘記那晚的事。把她最痛苦的記憶封閉在腦海深處。觀察幾個月後，確認沒問題，治療才結束。」book18.org
「但是，記憶雖然被封存了，但創傷還在。」程慧敏說，「就像你把一顆炸彈埋進土裡，它不爆炸，但它一直都在那裡。每當有什麼東西觸碰到它，炸彈就會爆炸。」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我發現郭景珩在調查蘇晴。我很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所以也開始調查。」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了一件事。」程慧敏的眼神變得深邃，「十年前，郭景珩被他父親帶去國外。同行的還有王總和桐姐。那次出國的目的，是為了讓郭景珩熟悉家族業務，培養他做繼承人。」book18.org
陳默皺起眉頭。book18.org
「為什麼要帶王總和桐姐？」book18.org
「因為王總的妹妹和郭景珩的父親以前定過婚。」程慧敏說，「後來王總的妹妹悔婚，嫁給了別人。但兩家的關係並沒有因此鬧翻，反而一直保持著合作。國內王家依靠郭家的門路，國外郭家用王家的門路。」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郭景珩跟著他父親去參加一個晚宴。回來的路上，他們的車隊經過一條偏僻的街道。突然，衝出來幾個人，在他們面前綁架了兩個中國小女孩。」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郭景珩讓他父親身邊的保鏢去制止。」程慧敏繼續說，「結果對方直接開槍了。走在最前面的保鏢被打死了，後面的保鏢開始和綁匪交火。」book18.org
「郭家後面還有一車保鏢，加入戰鬥後，對方寡不敵眾，就上車逃跑了。但在逃跑之前，他們把郭景珩和桐姐拉上了車。」book18.org
陳默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郭景珩的父親為了保護他，身中四槍，身受重傷。」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郭家找了一個中間人，花了十億，在墨西哥把郭景珩和桐姐贖了出來。」程慧敏說，「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月。」book18.org
「那兩個孩子呢？」book18.org
「那兩個被綁架的中國小女孩？」程慧敏冷笑了一聲，「她們本來就不是真的被綁架。」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程慧敏一字一頓地說，「那兩個人是被人故意安排的。綁架是假的，贖金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book18.org
「誰做的局？」book18.org
「宋景然。」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陳默心上。book18.org
「宋景然？」他的聲音變了調，「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關係大了。」程慧敏說，「當時的宋景然是王家在海外產業的負責人。他的母親，就是郭景珩父親當年訂婚的未婚妻——王家的小女兒。」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book18.org
「你是說……宋景然的母親，就是當年那個被輪姦的成年女人？」book18.org
「對。」程慧敏點點頭，「當年那件事之後，王家的小女兒和她的兒子被送出了國。」book18.org
「宋景然為什麼要做這個局？」book18.org
「因為報復。」程慧敏說，「宋景然在出國以後發現，當年給他母親出主意、把她和兒子亂倫的艷照給他父親看、逼瘋逼死他父親的人，就是郭景珩的父親。」book18.org
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父親……是被郭景珩的父親逼死的？」book18.org
「是的。」程慧敏說，「當年那件事，律師費是兩千萬。但背後還有另一筆錢，是用來封口的。王家的小女兒在一次爭吵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宋景然。宋景然發誓要報仇。」book18.org
「所以他做了這個局？」book18.org
「對。」程慧敏說，「那兩個假裝被綁架的中國小女孩，就是林晚晚和王瑩。她們是宋景然從國外孤兒院買來的。那個律師後來出國，在王家海外的公司任職，因為他賭博輸了很多錢，沒辦法，像郭景珩爆料要錢還債，郭景珩才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那件事之後宋景然把這兩個女孩送回國內，偽造了家庭身份，安排她們接近蘇晴。book18.org
陳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接近蘇晴？」book18.org
「對。」程慧敏說，「郭景珩發現這件事後，立刻意識到蘇晴對宋景然很重要。所以他也派人插了進去——趙莉和王強。」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她看向陳默，「陳默你出現了。」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book18.org
他想起和蘇晴相遇的那一天。那是大一下學期，在圖書館。book18.org
蘇晴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本書。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顯得格外溫暖。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book18.org
「因為好奇。」程慧敏說，「我對這件事很好奇，就暗自跟蹤她們幾個人。我發現林晚晚和王瑩經常帶著蘇晴玩露出遊戲——就是那種暴露身體、讓別人觀看的遊戲。」book18.org
陳默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book18.org
「郭景珩那邊也在查。」她繼續說，「他讓趙莉以同性戀女王的身份，從網絡上的網友開始，給蘇晴她們布置任務。一開始只是網上的任務，後來發展到現實中的'遊戲'。趙莉假裝和蘇晴她們是同一個學校的校友，後來還成了同寢室的室友。」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郭景珩安排的？」book18.org
「是的。」程慧敏點點頭，「但在一次跟蹤的時候，遇到了意外。」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book18.org
「那天晚上，蘇晴她們又去那個樹林裡玩露出遊戲。我躲在遠處觀察，突然衝出來幾個小混混。他們看到了蘇晴她們，衝上去想對她們動手動腳。」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蘇晴瘋了。」程慧敏的聲音變得低沉，「她像一隻發狂的野獸，對著那幾個小混混拳打腳踢。我看到她在路邊撿起一根鐵棍，狠狠地捅向那些人。其中兩個混混被她捅成了重傷。」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她……她打傷了那些人？」book18.org
「對。」程慧敏說，「她當時的狀態很不正常。我以為她會害怕，會哭，會求救。但她沒有。她只是瘋狂地打，瘋狂地捅，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里打出來一樣。」book18.org
「我當時假裝是路人，讓保鏢把蘇晴送去了醫院。在醫院裡，我給她做了心理評測。」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結果我發現，」程慧敏看著陳默，「當年的催眠療法雖然有效果，但沒有抹去所有的記憶。在蘇晴的心裡，留下了某種扭曲的認知。」book18.org
「什麼認知？」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是個暴露狂。」程慧敏說，「她覺得自己只有在樹林裡脫光衣服的時候，才是真實的自己。她覺得自己是個賤女人，只有被更多人觀看、更多人蹂躪，她才覺得自己有存在的價值。」book18.org
陳默閉上眼睛，不敢想像蘇晴這些年是怎麼度過的。book18.org
「但她身體的生理反應，又讓她極度討厭男人靠近自己。」程慧敏繼續說，「所以她又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她和趙莉在一起的時候，覺得自己找到了同類，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再偽裝了。」book18.org
「她認為趙莉是她的戀人。」book18.org
「我在醫院裡，悄悄地給蘇晴用了藥。」程慧敏說，「又給她做了一次催眠。但效果不好。那顆炸彈太深了，我挖不出來。」book18.org
「那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只能繼續用催眠的方式，控制她的症狀。」程慧敏說，「讓她認我為主人，定期給她安排一些任務，緩解她的情況。她很聽話，每次都做得很好。」book18.org
「那些露出遊戲……都是你安排的？」book18.org
「不全是。」程慧敏搖搖頭，「有些是郭景珩安排的，有些是蘇晴自己想做的。我只是定期給她一些'任務'，讓她發泄內心的壓抑。」book18.org
「那大一下學期呢？」陳默問，「我在圖書館遇到她……那也是安排的嗎？」book18.org
程慧敏看著陳默，眼神複雜。book18.org
「不是。」她說。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蘇晴那天本來也是去圖書館做任務的。」程慧敏說，「那個任務很簡單——在男生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然後看男生的反應。」book18.org
「但當她看到你的時候，」程慧敏說，「她突然停下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在你面前……高潮了。」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不排斥在男人面前高潮。」程慧敏說，「她的身體告訴她，這個人不一樣。她開始試著接近你，發現自己並不反感你。她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會覺得很安心。她不排斥你觸碰她的皮膚。」book18.org
陳默的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所以她來找我，告訴我她要脫離主奴關係。」book18.org
「她說她找到真正喜歡的人，能陪伴她一生的人。」book18.org
「她說經過和你半年的相處。你讓她覺得自己是乾淨的，是被需要的，是值得被愛的。」book18.org
陳默閉上眼睛。book18.org
「所以你同意了？」book18.org
「我同意了。」程慧敏說，「但我還在繼續觀察她。她是一個很好的病情案例。」book18.org
她看著陳默，目光意味深長。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總是跟我說——我就是她的藥。」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沉默。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著，林晚晚和王瑩還在洗澡。book18.org
陳默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他聲音沙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book18.org
「不用謝我。」程慧敏站起身，「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事……你要自己去做。」book18.org
她走向大門，走了，你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裡面那兩個，不用珍惜，她們和蘇晴不一樣，她們是自願的，因為每個月都有20萬的錢拿。」book18.org
陳默沒有動。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空。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暗涌book18.org
夜色如墨，陳默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煙燃出一縷青灰色的霧。城市燈火在遠處明滅，像一片墜落的星空。book18.org
他已經這樣站了半個鐘頭，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蘇晴和他在一起的過往。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王瑩先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白色浴袍松垮地繫著，露出一截鎖骨。林晚晚跟在她身後，正用毛巾擦著耳後的水珠。兩人看見陳默，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靠近。book18.org
陳默沒有回頭，只是將煙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熄滅的瞬間，他看見玻璃窗上倒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年輕，姣好，卻像精緻的傀儡。book18.org
「客臥收拾好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去睡吧。」book18.org
林晚晚想說什麼，被王瑩輕輕拉了下手臂。兩人安靜地退開，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陳默聽見客臥門關上的輕響，這才轉身走向主臥。book18.org
床很大，空蕩蕩的。他躺下時，鼻尖似乎還縈繞著蘇晴常用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茉莉混合著檀木香。可現在，這房間裡只有陌生的空氣清新劑的氣味，甜得發膩。book18.org
他閉上眼，卻睡不著。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時，陳默被一種溫熱濕潤的觸感喚醒。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被子已經被掀開一角。王瑩跪在他身體左側，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林晚晚在另一側，兩人的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她們用嘴唇和舌尖喚醒他沉睡的慾望。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加重。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推開她們，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躺著，感受著身體本能地甦醒、堅硬、脹痛。這種被服侍的感覺很陌生，甚至有些荒誕。book18.org
「夠了。」他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低沉。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停住，抬起頭看他。王瑩的嘴角還帶著濕潤的水光，林晚晚則迅速用舌尖舔了下唇。book18.org
陳默坐起身，晨勃的生理反應依然明顯。他抓過床頭的睡袍裹上，系帶時手指有些不穩。book18.org
「今天我要去公司。」他背對著她們說，「你們在家待著，別出門。」book18.org
「需要準備早餐嗎？」王瑩問。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他走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水流擊打皮膚時，他閉著眼，努力忘掉剛才那個讓他充滿慾望的畫面。book18.org
擦乾身體，換上西裝。鏡中的男人眼圈有些發青，但整體依舊挺拔英俊。陳默整理著袖扣，突然想起這袖扣是蘇晴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鉑金鑲著一小顆藍寶石。她說藍色像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book18.org
走出臥室時，王瑩和林晚晚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沙發上。兩人都穿著他衣櫃里找出來的襯衫——明顯太大了，下擺遮到大腿，卻故意沒系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她們並排坐著，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或者說，寵物。book18.org
陳默移開視線：「在家老實待著。」book18.org
「我們會的，主人。」林晚晚說，聲音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這個稱呼讓陳默皺了皺眉，但他沒糾正，徑直出了門。book18.org
公司位於CBD核心區的一棟玻璃幕牆大廈里。陳默已經幾天沒來了，電梯門打開時，前台小姐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起身：「陳總早！」book18.org
「早。」book18.org
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沿途員工紛紛站起問好。恭敬，甚至有些畏懼。陳默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原老闆突然消失，新老闆幾天都沒來上班，感覺十分詭異。book18.org
業務經理李岩很快敲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book18.org
「陳總，這是上周的報表。」李岩四十出頭，做事幹練，「城東那個項目已經簽了，比預期價格低了三個點。另外，郭總那邊派人來對接過，說後續的合作……」book18.org
「郭景珩？」陳默打斷他。book18.org
「是的。郭總助理來過，說有些細節需要您親自定。」book18.org
陳默翻看著報表，數字在眼前跳動，卻進不了腦子。他想起郭景珩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想起他說「借蘇晴一個月」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book18.org
「知道了。」陳默合上文件夾，「你先出去吧。」book18.org
李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點頭離開了。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下來。陳默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他的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book18.org
來電顯示：程慧敏。book18.org
陳默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接通。book18.org
「陳默？」程慧敏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中午有空嗎？來我這兒坐坐。」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我新開了一家KTV。」她發了個定位過來，「十二點半，我等你。」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陳默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必須去，昨天很匆忙，他想知道更多關於蘇晴的事。任何事。book18.org
KTV藏在一條僻靜的街道上，門臉很不起眼。白天果然沒有營業，捲簾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暗的光。陳默走進去，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務生無聲地引路。book18.org
走廊很長，牆壁貼著深紫色絨布，吸走了所有聲音。只有腳下地毯柔軟，踩上去像陷入沼澤。最裡面的包間門虛掩著，透出電視螢幕閃爍的光。book18.org
陳默推門進去。book18.org
程慧敏坐在長沙發正中央，穿著一件酒紅色絲絨連衣裙，裙擺開叉很高。她沒穿鞋，光腳踩在絨毯上，腳踝纖細，塗著鮮紅的指甲油。book18.org
「來了？」她沒回頭，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坐。」book18.org
陳默在她旁邊坐下，這才看清螢幕上的內容。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是蘇晴。book18.org
視頻畫質很清晰，甚至能看見她睫毛上凝結的淚珠。她被吊在一個公廁隔間裡，繩子綁得很專業，既不會讓她窒息，又完全無法掙脫。她全身赤裸，皮膚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鏡頭緩緩移動，特寫她顫抖的嘴唇，緊繃的小腹，還有——book18.org
陳默猛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怎麼樣？」程慧敏終於轉過頭看他，笑容意味深長，「拍得不錯吧？」book18.org
「這是？」陳默的聲音繃得很緊。book18.org
「之前遊戲留下的紀念影像。」程慧敏輕描淡寫地說，「露出遊戲，你看，她明明在哭，可這裡——」她指著螢幕上蘇晴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呢。」book18.org
陳默感到一陣反胃。但同時，他無法否認自己身體的變化。包間裡瀰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甜膩中帶著辛辣，像某種特殊的薰香。他的下體在褲子裡迅速硬起，脹得發痛。book18.org
程慧敏的目光落在他褲襠處，輕笑一聲：「還挺精神。」book18.org
她的手很自然地伸過來，隔著褲子按了一下。陳默渾身一僵，卻沒有推開。book18.org
「別憋著。」程慧敏收回手，按了下茶几上一個不起眼的按鈕。book18.org
機械運轉的輕微嗡鳴聲中，他們面前的木質茶几從中間分開，向兩側滑開。茶几下方原來是個中空的設計，此刻，一個女人正跪趴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姿勢被精心設計過：頭和雙手被三個固定圓環扣住，隔離在茶几的另一側，完全看不見臉。從陳默的角度，只能看見一段白皙的後頸，線條優美的背部，細窄的腰，以及渾圓挺翹的臀部。她的雙腿分開跪著，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正對著陳默雙腿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這個身體——骨架的弧度，腰臀的比例，甚至皮膚那種冷白的色調——都像極了蘇晴。book18.org
「我找了好久。」程慧敏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身材這麼像的可不多。怎麼樣，喜歡嗎？」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電視螢幕上，蘇晴正被趙莉撫摸、拍照；茶几下面，這個酷似她的女人正撅著屁股等待被使用。香味越來越濃，鑽進他的鼻腔，麻痹他的理智。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皮帶，跪到茶几前，雙手抓住那女人的胯骨。皮膚溫熱，微微出汗。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進入。book18.org
很緊，很濕，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向前傾，又被圓環固定住拉回來。陳默開始動作，起初還有些克制，但很快就被慾望吞噬。他盯著電視螢幕，看著蘇晴的臉，想像著身下這個女人就是她。book18.org
對，這就是蘇晴，她喜歡這個。她是個婊子，表面清純，背地裡卻玩這種遊戲。「用力點。」程慧敏在旁邊說，不知何時點了一支細長的香煙，「她受得了。」book18.org
陳默像被這句話刺激了，動作越發粗暴。女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隨著撞擊晃動。茶几也跟著輕微震動，對面的玻璃映出他們交合的部位，淫靡得刺眼。book18.org
第一次射精來得很快。陳默伏在那女人背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皮膚上。電視里，視頻還在播放，已經換了個場景——蘇晴被帶到天台，風很大，吹起她的頭髮。book18.org
「繼續啊。」程慧敏說，「才一次哪夠。」book18.org
陳默的確不夠。那香味像有魔力，他的慾望剛消退一點，立刻又捲土重來。他換了個姿勢，把女人從茶几下拉出來一些，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一次他做了很久。久到電視里的視頻播完了，自動跳轉到開頭重播；久到程慧敏抽完了三支煙，開始玩手機。book18.org
結束時，陳默精疲力盡地癱坐在地毯上。女人還跪在那裡，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她高潮了。book18.org
程慧敏按了下按鈕，茶几重新合攏，將女人遮回黑暗中。她整理了一下裙擺，站起身：「走吧，請你吃飯。」book18.org
「不去了。」陳默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隨你。」程慧敏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明天這個時間，我等你，讓你看看以前玩過的遊戲。」book18.org
她離開了。包間裡只剩下陳默，和空氣中殘留的香味、體液的氣味。book18.org
接下來兩天，陳默中午都會去那家KTV。book18.org
同樣的包間，同樣的香味，同樣的女人——他始終沒看見她的臉，程慧敏說這是「保持神秘感」。視頻每天會換一段新的，都是蘇晴，在不同的地方被羞辱、被展示。陳默的慾望在那種環境里變得異常強烈，每次都要做兩三次才能勉強滿足。book18.org
他開始習慣這種午間儀式。甚至，在第三天開車去KTV的路上，他感到了一種隱隱的期待。那種香味似乎殘留在了他的身體里，每到中午就蠢蠢欲動。book18.org
當第四天程慧敏沒有聯繫他時，陳默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book18.org
十二點半，手機靜悄悄的。book18.org
一點，還是沒有消息。book18.org
他打過去，鈴聲響到自動掛斷。再打，關機。book18.org
下午的會議他完全心不在焉，下屬彙報時，他盯著會議室角落的盆栽，腦子裡全是包間裡昏暗的光線，女人白皙的背部，還有蘇晴的眼睛。他的下體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褲襠處明顯隆起，不得不把文件夾放在腿上遮掩。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他直接起身，開車回家。book18.org
此刻，王瑩和林晚晚正在廚房準備晚餐，聽見開門聲同時回頭。因為沒有別的衣服，她們還是只穿著他的襯衫。book18.org
「主人回來——」book18.org
話沒說完，陳默已經走過去，一手一個抓住她們的手腕，拖向臥室。他把兩人扔到床上，扯掉她們的衣服，動作粗暴得像在拆卸包裝。王瑩輕呼一聲，林晚晚卻笑了，主動分開雙腿。book18.org
「今天這麼急啊？」book18.org
陳默沒回答。他壓在王瑩身上，進入時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摩擦讓兩人都皺起眉。但他不在乎，只是機械地抽插，腦海里幻想的卻是KTV里那個女人，是視頻里的蘇晴。完事後立刻換到林晚晚身上，同樣粗暴，同樣沉默。book18.org
結束後，林晚晚縮在床邊，輕輕揉著手腕。王瑩卻靠過來，手指划過陳默汗濕的胸膛。「主人今天好厲害？」book18.org
陳默看著天花板，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他低聲說。book18.org
王瑩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這樣我們才喜歡。」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過來，像溫順的寵物，趴在陳默身邊。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郭景珩打來電話，「陳默，出來吃個飯？。」隨即簡訊響起，是一個地址。book18.org
陳默根據地址到達一家私房菜館時，郭景珩已經在了。包廂臨湖，窗外是夜色中的水面，點點燈光倒映其中。郭景珩穿著休閒西裝，正在泡茶，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book18.org
「坐。」他推過來一杯茶，「明前龍井，嘗嘗。」book18.org
陳默沒碰茶杯：「找我什麼事？離30天到期，還有25天。」book18.org
「哦，那個啊。」郭景珩笑了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出了點小意外，得重新算。從明天開始，三十天後，蘇晴完整歸趙。」book18.org
「什麼？」陳默猛地站起來，「我們說好的！」book18.org
「坐下，坐下。」郭景珩擺擺手，「臨時調整而已，不會少你什麼。而且——」他抿了口茶，「作為補償，這一個月里，我可以適當讓你知道蘇晴在幹什麼。比如，每天給你發段視頻？」book18.org
陳默的手在桌子下握緊。他想把茶杯砸在郭景珩臉上，想揪著他的領子問他把蘇晴當什麼。但他不能。郭景珩背後的勢力太複雜，硬碰硬只會讓蘇晴處境更糟。book18.org
「通電話。」他最終說，聲音壓抑，「每天五分鐘。」book18.org
「那可不行。」book18.org
「要不提前5天讓你見到她，後五天讓你陪在她身邊。」郭景珩笑著說。」book18.org
「成交」陳默拿起茶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這頓飯陳默幾乎沒動筷子。郭景珩倒是吃得津津有味，還聊了些生意上的事，好像他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聚餐。離開時，郭景珩拍拍他的肩：book18.org
「對了，慧敏說你這幾天玩的挺開心的。很好，繼續保持。」book18.org
陳默瞬間一怔，愣愣的看著他離開。book18.org
回到家，王瑩和林晚晚正在看電視。情景喜劇，笑聲罐頭一陣陣響起。她們看得認真，甚至沒注意到陳默進門。book18.org
陳默站在玄關看了她們一會兒。兩個年輕女孩，窩在沙發里，吃著薯片，因為電視里的蠢笑話咯咯直笑。這一刻，她們看起來那麼普通，那麼正常。book18.org
然後林晚晚轉過頭看見他，笑容立刻變得嫵媚：「主人回來啦。」book18.org
那種刻意的、討好的姿態又回來了。陳默感到一陣無力。book18.org
但他還是走向她們。今晚的怨氣需要發泄，對郭景珩的憤怒，對自己的厭惡，還有那種被操控的屈辱感。他把兩人拖進臥室時，王瑩小聲說「電視還沒關」，林晚晚則已經主動解開了襯衫扣子。他用領帶綁住她們的手，用皮帶抽打她們的臀肉，在她們身上留下鮮紅的印記。王瑩哭了，不是裝的，是真的疼哭的。林晚晚卻一直在笑，甚至鼓勵他「再用力點」。book18.org
結束後，陳默看著床單上的狼藉，看著兩個女人身上的傷痕，突然跪倒在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只有胃酸灼燒著喉嚨。book18.org
「主人？」林晚晚爬過來，不顧自己渾身疼痛，輕輕拍他的背，「您沒事吧？」book18.org
陳默推開她，踉蹌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眼睛布滿血絲，嘴角還沾著不知是誰的口紅印。他打開冷水，一遍遍洗臉。book18.org
當他出來時，王瑩和林晚晚已經簡單清理過，並排跪在床邊。book18.org
「睡吧。」他說。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默再次被溫潤的包裹感喚醒。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叫停，而是放任她們做完。射精時，他抓住林晚晚的頭髮，力道很大，她嗚咽了一聲，卻吞咽得更賣力。book18.org
起床後，陳默直接去找郭景珩。他需要確認和蘇晴的具體的安排。book18.org
但郭景珩的助理告訴他：「郭少和程小姐去外省參加朋友的婚禮了，要一周後才回來。」book18.org
「那蘇晴——」book18.org
助理微笑，「郭少交代了，等他回來，會安排您和蘇小姐的事，請耐心等待。」book18.org
耐心。陳默咀嚼著這個詞，轉身下樓，開車回家。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在陽台晾衣服——洗的是昨天弄髒的床單。她們踮著腳，陽光照在年輕的身體上，那些淤青和牙印清晰可見。book18.org
陳默站在客廳里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進書房，關上了門。book18.org
門外傳來王瑩和林晚晚的笑聲，她們似乎在玩鬧。陳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和行人。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運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慾望。而他，被困在這個豪華的牢籠里，等待著三十天後，那個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蘇晴歸來。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程慧敏發來的消息，雖然人在外地：「明天給你個驚喜。」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book18.org
窗外，城市正午的陽光刺眼，一切都明亮、清晰、坦蕩。book18.org
窗內，陰影正在緩慢生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