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婚禮book18.org
第二天，陳默一整天都沒有心思工作。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的眼睛每隔幾分鐘就會飄向手機螢幕，期待著程慧敏的消息。book18.org
昨晚程慧敏說要給他一個驚喜。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個驚喜是什麼，但他隱隱有種預感，可能和蘇晴有關。book18.org
上午過去了，手機沒有響。book18.org
中午過去了，手機還是沒有響。book18.org
下午過去了，手機依然沉默。book18.org
陳默開始有些焦躁。他好幾次拿起手機，想要給程慧敏打電話，問問她到底在搞什麼。但每一次，他都忍住了，他不想顯得太過急切。book18.org
下午六點， 陳默收拾好東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已經做好了晚飯。兩個女人看到他回來，連忙迎上去，一個幫他換鞋，一個幫他掛外套，殷勤得像兩隻討好主人的小狗。book18.org
「主人，您回來了。」王瑩的聲音甜膩膩的，「飯菜都準備好了，您先洗洗手吃飯吧。」book18.org
陳默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book18.org
他草草地吃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手機被他攥在掌心裡，螢幕黑著，沒有一點亮光。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對視了一眼，不敢多問，默默地收拾著碗筷。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七點。book18.org
八點。book18.org
九點。book18.org
陳默盯著手機螢幕，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book18.org
他渾身一震，連忙點開螢幕。book18.org
是程慧敏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一條、兩條、三條……，一個跟著一個視頻文件發了過來。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視頻里是一座莊園。book18.org
寬闊的草坪上搭建起了一個精緻的婚禮現場。白色的紗幔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鮮花拱門矗立在走道兩側，地面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兩旁擺滿了白色的椅子供賓客就座。book18.org
燈光璀璨，布置奢華，一看就是大手筆。book18.org
但這個場景，並沒有讓陳默感到任何喜悅。相反，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新郎。book18.org
宋景然站在台上，一身白色的西裝，俊朗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的身旁站著一位神父，穿著黑色的長袍，手裡捧著一本聖經。book18.org
鏡頭轉向走道的另一端。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蘇晴正緩步走向台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裙擺拖得很長，在紅毯上劃出優美的弧線 。但那件婚紗……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婚紗。book18.org
蘇晴的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塑腰，將她的身材勒得前凸後翹。她的雙乳暴露在外，被塑腰托舉得十分挺拔，乳暈和乳頭清晰可見。book18.org
而她的下身……book18.org
裙子下方只有兩片白色的布，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而她的屁股里插著一個股鉤。股鉤的一頭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連接著她脖子上的一個鐵質頸環。頸環勒得很緊，讓她不得不昂著頭，脊背繃得筆直。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踉蹌得厲害。book18.org
陳默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蘇晴的臉被鏡頭拉近。她的嘴唇塗著紅色的口紅，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完全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她走到台上，站定。book18.org
神父清了清嗓子，開始主持婚禮。book18.org
「尊敬的各位來賓，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見證宋景然先生和蘇晴女士的婚禮……」book18.org
神父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莊嚴而正式。但陳默聽在耳朵里，只覺得諷刺得可笑。book18.org
「蘇晴女士，你願意嫁給宋景然先生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對他忠貞不渝，直到永遠嗎？」book18.org
蘇晴張了張嘴，聲音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空洞。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宋景然先生，你願意娶蘇晴女士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對她忠貞不渝，直到永遠嗎？」book18.org
宋景然微微一笑。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現在，請交換戒指。」book18.org
蘇晴的雙手被綁著，但她還是艱難地從身旁一個保鏢的手裡接過一個小盒子。她用牙齒咬開盒蓋，取出裡面的戒指，然後低下頭，將戒指含在嘴裡。book18.org
她爬到宋景然面前，用嘴將戒指送到他的手指上。book18.org
宋景然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玩味的笑意。他沒有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而是彎下腰，握住蘇晴的手，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手背。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身，對神父點了點頭。book18.org
「接下來，請新娘宣讀認主協議。」神父說。book18.org
蘇晴跪在地上，昂著頭，聲音顫抖地念道：book18.org
「我，蘇晴，自願成為宋景然的奴妻。我發誓，永遠服從他的命令，永遠忠誠於他，永遠不會背叛他。我的身體屬於他，我的靈魂屬於他，我的一切都屬於他。我是他的母狗，他的玩物，他的奴隸。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包括承受他給予我的一切折磨和羞辱。」book18.org
念完這段話，蘇晴的眼角有淚光顯現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顫抖的聲音念著：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蘇晴。我是宋家的母狗，是主人洩慾的工具，是供人觀看的玩物。我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人格，我只是一條狗，一條供主人使用的狗……」book18.org
陳默再也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想要關掉視頻，但手指卻不聽使喚。他盯著螢幕，看著蘇晴跪在宋景然面前，看著她像一條狗一樣舔著宋景然的皮鞋，看著她用嘴拉開宋景然的褲鏈，然後將頭埋了進去……book18.org
他猛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雙手抱住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過來。book18.org
看到陳默臉上的淚痕，兩個女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她們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一左一右地趴在陳默身旁，輕輕地抱住他。book18.org
陳默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視頻里的畫面。蘇晴的眼淚，蘇晴的聲音，蘇晴那雙空洞而絕望的眼睛……book18.org
她曾經說，他就像她的藥。book18.org
她曾經說，只有在他身邊，她才覺得自己是乾淨的。book18.org
可是現在呢？book18.org
她在別人的褲襠下，念著那些屈辱的誓言，做著那些不堪的事情。book18.org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眼淚順著陳默的臉頰滑落，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王瑩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去他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別難過了。」book18.org
林晚晚也靠過來，用身體溫暖著他。book18.org
「主人，我們會陪著您的。」她說，「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在。」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按開了最後一段視頻。book18.org
鏡頭切換到了婚禮現場的另一側。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正抬著一個器械從側門走進來。那器械被一塊黑色的布蓋著，看不清全貌，但陳默隱約能辨認出它的輪廓。book18.org
是婦科檢查椅。book18.org
那種在醫院裡常見的、用於給病人做檢查的椅子。銀白色的金屬支架，皮質的靠背，腳架上帶著兩個可以調節角度的撐腳架。book18.org
保鏢們把椅子抬到台上，輕輕放下，然後揭開了蓋在上面的黑布。book18.org
現場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賓客們紛紛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這個奇怪的「道具」。book18.org
宋景然站在台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book18.org
「各位來賓，」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莊園，「接下來是我們的新婚儀式最重要的環節。請大家欣賞。」book18.org
蘇晴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她的眼睛空洞而迷茫，像是完全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爬過來。」宋景然的聲音冷冷地響起。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而是手腳並用地向檢查椅爬去。她的膝蓋磨在紅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脖子上拴著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爬到椅子前，她停了下來，仰頭看著宋景然，等待他的命令。book18.org
「上去。」宋景然說。book18.org
蘇晴咬了咬嘴唇，然後手腳撐住椅子的邊緣，緩緩地爬了上去。book18.org
檢查椅的靠背是傾斜的，大約呈四十五度角。蘇晴的背部貼上靠背，雙手被保鏢拉到兩側，扣在扶手的皮帶上。她的腳踝也被固定在腳架上，兩個撐腳架緩緩向兩邊拉開。book18.org
「再拉開一點。」宋景然說。book18.org
保鏢點點頭，伸手調整了腳架的角度。蘇晴的雙腿被迫向兩邊分開，越分越開，直到她的膝蓋幾乎貼上了椅子的兩側邊緣。book18.org
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燈光從上方打下來，照在蘇晴的身體上，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可見。她的陰毛濃密地生長著，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黑色。book18.org
現場一片寂靜。book18.org
所有的賓客都盯著蘇晴的身體，目光裡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有好奇，有興奮，有玩味，有冷漠。book18.org
宋景然走到椅子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刮刀。book18.org
那是一把專門用於刮毛的刮刀，刀刃鋒利，在燈光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今天，我要親手為我新婚妻子的身體做一次徹底的清理。」宋景然說著，舉起刮刀，「從今以後，她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她的每一根毛，每一個毛孔，都是我的。」book18.org
他彎下腰，將刮刀貼在蘇晴的陰阜上。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她只是緊緊地閉上眼睛，任由宋景然的動作。book18.org
刮刀一點一點地移動著，將蘇晴陰部的毛髮一根一根地刮掉。黑色的毛髮落在白色的椅面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幾分鐘後，蘇晴的陰部變得光滑一片，粉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宋景然滿意地點點頭，把刮刀扔到一旁。book18.org
「接下來，」他直起身，「我要給我的新娘做一個永久的標記。」book18.org
一個長頭髮的人從人群中走出來。那是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手裡拿著一個紋身筆。book18.org
「主人。」她走到宋景然面前，恭敬地低下頭。book18.org
宋景然接過紋身筆，按下開關。筆尖發出嗡嗡的震動聲。book18.org
他彎下腰，開始在蘇晴的陰阜上紋字。book18.org
一筆，兩筆，三筆……book18.org
疼痛讓蘇晴的身體微微抽搐，但她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她只是緊緊咬著嘴唇，眼睛閉著。book18.org
幾分鐘後，宋景然直起身。book18.org
「好了。」他說。book18.org
鏡頭拉近，給到蘇晴陰阜一個特寫。book18.org
那裡現在多了一行英文紋身，字跡歪歪扭扭，但每個字母都清晰可辨：book18.org
「SUQING'S BITCH」（母狗蘇晴）book18.org
賓客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聲，但沒有人表示反對。所有人似乎都把這當作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儀式，臉上帶著欣賞的表情。book18.org
宋景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枚戒指。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個專門用於穿在身體上的金屬環。環的中央有一個開口，上面是一根針狀的刺，可以穿過陰蒂。book18.org
「這是我專門為我新娘定製的戒指。」宋景然說，「從今天開始，它將永遠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book18.org
他彎下腰，將那個金屬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伸手抓住了蘇晴的陰蒂。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依然沒有反抗。book18.org
宋景然的手指很穩，他用另一隻手撐開蘇晴的陰蒂包皮，然後將金屬環緩緩地刺穿了陰蒂。book18.org
金屬環穿過陰蒂的瞬間，蘇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book18.org
「疼嗎？」宋景然問。book18.org
蘇晴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疼……主人。」book18.org
「乖。」宋景然滿意地笑了笑，「這才配做我的母狗。」book18.org
他又從保鏢手裡接過兩個金色的環。book18.org
「還有這裡，」他指著蘇晴的兩個乳頭，「也要戴上。」book18.org
兩個金色的環很小，剛好可以穿過乳頭。他一個一個地穿過去，讓蘇晴的乳頭上多了一對金燦燦的裝飾品。book18.org
穿完環，宋景然直起身，看著蘇晴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乳頭被金色環拉得微微凸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陰蒂上戴著一枚戒指，和她的乳頭上的一對金環遙相呼應。book18.org
「完美。」宋景然說，「這才是我想要的新娘。」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旁邊一個八爪椅。book18.org
那是專門為某種特殊用途設計的椅子。椅面是圓形的，周圍有八個可以固定身體的支架。book18.org
「把她轉到這邊來。」宋景然吩咐。book18.org
保鏢們鬆開蘇晴的手銬和腳鐐，將她從檢查椅上解下來，然後抬到八爪椅上重新固定。她的雙手被綁在兩側的支架上，雙腿也被固定在下方的支架上，呈一個大字形。book18.org
宋景然走到椅子前，低頭看著蘇晴。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他問。book18.org
蘇晴閉上眼睛，沒有說話。book18.org
宋景然伸出手，解開自己的褲鏈。book18.org
「當著這麼多貴賓的面，」他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的新娘是多麼地渴望我。」book18.org
他彎下腰，將自己的肉棒抵在蘇晴的陰道口。book18.org
「看，這就是我調教出來的母狗。」他對賓客們說，「她的身體比任何女人都要敏感，都要饑渴。」book18.org
然後，他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陳默看到，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陰道確實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當宋景然的肉棒進入的瞬間，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了下來。book18.org
「看到沒有？」宋景然對賓客們說，「她濕了。她喜歡被這麼多人看著。」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有力。book18.org
鏡頭給了蘇晴的臉一個特寫。她的眼睛緊閉著，眉頭皺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愉悅的表情，只有痛苦和屈辱。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book18.org
每當宋景然插進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就會自動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每當宋景然抽出的時候，她的臀部就會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像是在追逐什麼。book18.org
「她真的很適合做母狗。」宋景然說，「天生就是被人操的料。」book18.org
周圍的賓客開始議論起來。book18.org
「主人真厲害，把她調教得這麼聽話。」book18.org
「你看她的身體，多敏感啊。」book18.org
「要是能讓我也玩玩就好了。」book18.org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充滿了污言穢語。book18.org
宋景然聽著這些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你們想玩嗎？」他問。book18.org
「想。」賓客們異口同聲地回答。book18.org
「現在不行。」宋景然說，「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但以後有的是機會，等我們蜜月結束，大家都有機會。」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陳默看到，鏡頭裡的宋景然終於停了下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倒在蘇晴身上。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他終於從蘇晴的身體里退出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婚禮到此結束。」他宣布，「謝謝各位的到來。」book18.org
他俯視著被綁在八爪椅上的蘇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母狗。」他說，「我們的新婚之夜，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視頻到此結束。book18.org
螢幕上只剩下一個黑色的畫面。book18.org
陳默整個人僵在沙發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他的蘇晴。book18.org
被綁在椅子上，被人當眾羞辱，被人用那樣的方式對待……book18.org
但是他此刻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興奮感，看著自已經硬的快要把褲子撐開的巨物，陳默心中一顫。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也看到了陳默下面的變化，直接上手幫他脫掉了褲子。book18.org
王瑩抱住他的手臂，親吻著陳默的嘴，林晚晚則把頭直接埋進了他的下面。book18.org
兩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溫暖著他。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出國book18.org
夜色漸深，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閃爍。book18.org
陳默躺在沙發上，王瑩和林晚晚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旁。王瑩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林晚晚則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陳默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里總是浮現出那段視頻的畫面——蘇晴穿著情趣婚紗被人牽著走向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顫抖著念出那些屈辱的誓言……book18.org
每當這些畫面閃過，他的拳頭就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book18.org
憤怒、悲傷、自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一樣堵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王瑩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起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輕柔而溫順，「您還在想蘇晴姐姐嗎？」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瑩沒有再問，而是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book18.org
林晚晚也抬起頭，看著陳默的眼睛，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疼。book18.org
「主人，」她說，「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會陪著您的。」book18.org
陳默看著兩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知道王瑩和林晚晚不是普通人。她們被郭景珩訓練成了聽話的工具，她們習慣了被羞辱、被玩弄。但此刻，她們眼中的那份真誠，卻讓他感到一絲觸動。book18.org
「謝謝。」他輕聲說。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book18.org
陳默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程慧敏」三個字。book18.org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陳默，」程慧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視頻看完了？」book18.org
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你還有臉打電話來？」他的聲音壓抑著怒火，「那個視頻是你錄的？」book18.org
程慧敏的語氣很平靜，「怎麼，刺激嗎？」book18.org
「刺激？」陳默的拳頭猛地砸在沙發上，「你問我刺不刺激？」book18.org
「當然刺激了。」程慧敏輕笑了一聲，「你看，新婚典禮，多隆重啊。比很多正常人的婚禮都要隆重。」book18.org
陳默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book18.org
「程慧敏，你——」他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賤人！」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程慧敏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語氣：「罵夠了嗎？」book18.org
「沒罵夠！」陳默吼道，「你，還有郭景珩，你們都是混蛋！」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陳總，消消火。」book18.org
是郭景珩。book18.org
陳默的怒火騰地上升到了極點。book18.org
「郭景珩？」他冷笑一聲，「你也在？」book18.org
「我在。」郭景珩的聲音不緊慢的回到。book18.org
「好了，陳總。」郭景珩拿過電話，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這個事是蘇晴自己決定的，和我沒關係。婚禮是她自願參加的，誓言是她自願念的，身體是她自願給的。你要是想找人算帳，找她本人去。」book18.org
「你說什麼？」陳默的聲音變了調，「她自己決定的？」book18.org
「對。」郭景珩說，「她自己決定的。宋景然向她求婚，她答應了。婚禮的一切細節，都是她自己選的。我只是送了一份禮金而已。」book18.org
「不可能……」陳默喃喃道。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郭景珩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行了行了。」郭景珩打斷他，「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自己注意點言辭，不然我讓程慧敏把你的那兩個小騷貨收回去。」book18.org
說完，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陳默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僵在沙發上。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對視一眼，不敢說話。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陳默的腦海里一片混亂。book18.org
蘇晴自己決定的？book18.org
她自願嫁給宋景然？book18.org
她自願參加那種婚禮，念那些誓言，做那些事情？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他的手顫抖著，點開了程慧敏的微信。book18.org
就在郭景珩掛斷電話後不到十分鐘，一條消息彈了出來。book18.org
是程慧敏發來的。book18.org
一張圖片。book18.org
陳默點開一看，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是一張機票。book18.org
22天後，M國。book18.org
經濟艙，乘客姓名：陳默。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蘇晴沒事，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她。」book18.org
陳默盯著這兩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她會保護蘇晴？book18.org
她在蘇晴身上裝攝像頭，讓蘇晴被人當眾羞辱，然後告訴她「我會保護她」？book18.org
他正想回復消息，質問程慧敏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手裡的手機突然被人奪走了。book18.org
他一愣，抬頭一看，王瑩正拿著他的手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您別看手機了，看我們嘛。」book18.org
「王瑩，把手機還給我——」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王瑩已經蹲在了他面前，一把扯開了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舐。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默的身體猛地一僵，想要推開她，但王瑩的舌尖正好划過他的敏感部位，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book18.org
林晚晚也湊了過來，她沒有去搶手機，而是趴在他腳邊，脫掉他的襪子，然後低下頭，含住了他左腳的大拇指。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拇指，輕輕舔舐著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襲來，陳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他的肉棒在王瑩的嘴裡漸漸硬了起來。book18.org
「你們……你們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王瑩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您今天好難過，我們想幫您放鬆放鬆。」book18.org
說完，她站起身，脫掉了身上的睡裙，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她跨坐在陳默身上，扶著他的肉棒，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嘆。book18.org
王瑩開始上下運動，動作由慢到快，由淺到深。她的身體像一條靈活的蛇，扭動著，纏繞著，似乎想要把陳默整個人都包裹進去。book18.org
林晚晚依然趴在他腳邊，用舌頭舔著他的腳趾，她的另一隻手則伸進自己的裙子裡，悄悄地撫慰著自己。book18.org
陳默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沉浸在身體的快感中，暫時忘掉那些煩心的事情。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book18.org
林晚晚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向茶几上的手機。book18.org
「主人，是郭少的電話。」她說。book18.org
陳默皺了皺眉，想要伸手去接。但王瑩的動作沒有停，他的身體在刺激下完全提不起力氣。book18.org
「幫我接一下，開免提。」他說。book18.org
林晚晚爬過去，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然後打開了免提。book18.org
「陳總，不要太激動。」book18.org
郭景珩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幾分笑意。book18.org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能做到。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陳默的拳頭攥緊，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什麼事？」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事？」郭景珩說，「蘇晴的事啊。我不是說了嗎，一個月後把她還給你。」book18.org
「反正你也玩過其他女人了，蘇晴就是被老情人玩一玩，沒什麼的。」book18.org
陳默的血液幾乎要凝固。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瑩的身體動作突然加快，她似乎是被電話里的內容刺激到了，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郭景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不打擾陳總了。」他笑著說，「陳總好好玩，放鬆一下心情。」book18.org
說完，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陳默呆呆地看著手機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主人？」 王瑩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book18.org
「您怎麼了？」她停下動作，有些擔心地看著他。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王瑩，站起身，走向窗邊。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陰沉，眼神里燃燒著怒火。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從沙發上爬下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後。book18.org
「主人，您別生氣……」林晚晚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王瑩，林晚晚，」他說，「過來。」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然後乖乖地走過去。book18.org
「主人。」她們齊聲說道。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們，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完事之後，陳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趴在他兩邊，像兩隻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蘇晴的婚禮。宋景然的羞辱。程慧敏的電話。郭景珩的嘲諷。那張22天後的機票。book18.org
太多了。太亂了。book18.org
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理一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公司行政的電話。book18.org
「喂，陳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幫我定一張機票。」陳默說，「明天最早的航班，M國。」book18.org
「明天？」行政愣了一下，「這麼著急？」book18.org
「對。」陳默說，「越快越好。」book18.org
「好的，陳總，我這就幫您查。」book18.org
掛斷電話，陳默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王瑩靠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book18.org
「主人，」她低聲說，「您明天就要走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我們……」林晚晚的聲音也帶著幾分不安，「我們會在這裡等您回來嗎？」book18.org
陳默睜開眼睛，看著她們。book18.org
「你們留在這裡。」他說，「等我回來。」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陳默早早地起床。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已經做好了早餐，看到他從臥室出來，連忙迎上去。book18.org
「主人，早餐準備好了。」王瑩說，「您吃點東西再去機場吧。」book18.org
陳默點點頭，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簡單而精緻，都是他喜歡的樣式。book18.org
他快速地吃完早餐，然後站起身。book18.org
「我走了。」他說，「你們在家老實待著，不要亂跑。」book18.org
「是，主人。」兩個女人齊聲說道。book18.org
陳默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book18.org
路上沒有堵車，陳默很快就到了公司。book18.org
他走進辦公室，剛坐下，行政就敲門進來了。book18.org
「陳總，」她把一張紙遞過來，「您的機票和行程單。」book18.org
陳默接過來一看，是一張電子機票。book18.org
航班號：CA998book18.org
出發日期：今天book18.org
出發時間：上午10：30book18.org
目的地：M國洛城book18.org
「最早的航班就是這個了。」行政說。book18.org
「好。」陳默把機票收起來，「我知道了。」book18.org
行政點點頭，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還有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電梯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航班信息。book18.org
十幾個小時後，他就能到M國了。book18.org
他能見到蘇晴嗎？book18.org
她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還好嗎？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陳默走出公司大樓，上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師傅，機場。」他說。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車子發動，向機場駛去。book18.org
***book18.org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book18.org
陳默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大門，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機場外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各種膚色的人們匆匆走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的氣息。book18.org
陳默站在路邊，伸手準備打車。book18.org
就在這時，四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從不同方向駛來，在他面前一字排開，堵住了他的去路。book18.org
陳默的眉頭皺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中間那輛車的車窗緩緩搖下來，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郭景珩。book18.org
他靠在座椅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陳總，」他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來。」book18.org
陳默盯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太急了，都不等到約定的時間。」郭景珩搖搖頭，「年輕人，火氣就是大。」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蘇晴呢？我要見她。」book18.org
郭景珩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book18.org
「蘇晴？」他說，「她和宋景然去度蜜月了。」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新婚夫妻，去渡蜜月，很正常吧。」郭景珩說，「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陳默的血液幾乎要凝固。book18.org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我給你定的機票的日子，就是他們回來的日子。」郭景珩說，「你那天來，正好能接到她。」book18.org
「你……」book18.org
「上車吧，陳總。」郭景珩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了位置，「我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送你回酒店。等蘇晴回來，我就把她還給你。」book18.org
陳默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book18.org
蜜月？book18.org
蘇晴和宋景然去度蜜月了？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那場婚禮的視頻。蘇晴穿著情趣婚紗被人牽著走向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顫抖著念出那些屈辱的誓言……book18.org
然後，婚禮結束後，他們去度蜜月了。book18.org
她……她還好嗎？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悲傷湧上心頭，陳默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動。book18.org
他必須冷靜。必須等待。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郭景珩笑了笑，搖上車窗，對司機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車子緩緩啟動，駛向遠方。book18.org
陳默坐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心裡默默念著一個名字。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等著我。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等待book18.org
車子在洛杉磯的公路上行駛，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book18.org
加州的陽光明媚而刺眼，道路兩旁是低矮的棕櫚樹和現代化的建築群。偶爾有幾輛跑車從旁邊呼嘯而過，留下一陣引擎的轟鳴聲。book18.org
陳默坐在后座上，一言不發。book18.org
郭景珩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時不時地瞥他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陳總，"郭景珩率先打破沉默，"餓不餓？"book18.org
陳默沒有理他，只是盯著窗外。book18.org
"我讓人在比佛利山莊訂了位子，"郭景珩自顧自地說，"那邊的牛排很不錯。你飛了十幾個小時，應該餓了吧？"book18.org
陳默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郭景珩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行，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司機，去比佛利山莊。"book18.org
司機應了一聲，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入了另一條岔道。book18.org
***book18.org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高檔餐廳門口。book18.org
餐廳的裝修風格是典型的美式復古風，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門童。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柔和的燈光和精緻的餐具。book18.org
郭景珩先下了車，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下來了。book18.org
"走吧。"郭景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擺著這張臉，怪嚇人的。"book18.org
陳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兩人走進餐廳，被服務員引到了一間包廂。book18.org
包廂的裝修更加奢華，牆上掛著幾幅油畫，角落裡擺著一盆綠植，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比佛利山的夜景。book18.org
"請坐。"郭景珩拉開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陳默沒有動。book18.org
"怎麼？"郭景珩挑了挑眉，"這點面子都不給我？"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然後在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郭景珩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拿起菜單看了起來。book18.org
"牛排要幾分熟？"他問。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那就七分熟吧。"郭景珩對服務員說，"兩份七分熟牛排，一瓶紅酒，再來一份沙拉。"book18.org
服務員記下菜單，點點頭離開了。book18.org
包廂里陷入沉默。book18.org
陳默盯著對面的郭景珩，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別這麼看著我，"郭景珩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說，"我又沒得罪你。"book18.org
"你沒得罪我？"陳默的聲音壓抑著怒火，"你把蘇晴送到宋景然手裡，你管這叫沒得罪我？"book18.org
"送到？"郭景珩搖搖頭，"陳總，你這話說得可不對。蘇晴是自己願意的，可不是我強迫的。"book18.org
"你胡說！"陳默猛地站起身，"蘇晴不會——"book18.org
"不會什麼？"郭景珩打斷他，"不會自願嫁給宋景然？"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你不信？"郭景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陳默，"你自己看看。"book18.org
陳默低頭一看，是一段視頻。book18.org
畫面里，蘇晴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睡裙，坐在一張沙發上。宋景然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蘇晴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很平靜。book18.org
"景然，"視頻里的蘇晴開口說話，聲音清晰可聞，"你什麼時候娶我？"book18.org
宋景然笑了笑，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等婚禮辦完，我馬上就娶你。"book18.org
"那婚禮什麼時候辦？"book18.org
"很快。"宋景然說，"你等我。"book18.org
蘇晴點點頭，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隻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視頻到此結束。book18.org
陳默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看到了？"郭景珩收回手機，"蘇晴親口問宋景然什麼時候娶她。這可不是我逼她的。"book18.org
陳默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蘇晴……她怎麼會……book18.org
"陳總，"郭景珩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宋景然給了我五億，買蘇晴的自由，作為商人，你說我能拒絕嗎？自然不能，所以我放了蘇晴。她自己和宋景然走了，你怎麼能怪我頭上？"book18.org
"不……"陳默喃喃道，"不可能……"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能的？"郭景珩說。book18.org
陳默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郭景珩輕笑一聲，"別天真了，這世界萬物都是有明碼標價的，之所以沒有發生，只是因為價碼不夠，一個自由就值得宋景然拿出五億，那一個婚禮他砸了多少價碼，誰又能知道呢？。"book18.org
"什麼意思？"陳默脫口而出。book18.org
"什麼意思？"郭景珩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都是成年人，還用說的那麼明白嗎？"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別想太多了。"郭景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過，我借用了你老婆，我自然會再還給你，借用的價錢我也已經付過了。但是，之後你守不守的住，我就不負責了。"book18.org
這時，服務員推門進來，端著兩份牛排和一瓶紅酒。book18.org
郭景珩回到座位上，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book18.org
陳默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坐下啊，陳總。"郭景珩看了他一眼，"別浪費食物。"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在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book18.org
味道很好，但他什麼都嘗不出來。book18.org
他滿腦子都是蘇晴。book18.org
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在圖書館對他微笑的女孩。book18.org
那個在他懷裡說"你就是我的藥"的女孩。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結束後，郭景珩讓人把陳默送到了酒店。book18.org
酒店是五星級的高檔酒店，房間在頂層，可以俯瞰整個洛杉磯的夜景。book18.org
陳默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他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程慧敏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到酒店了？"book18.org
陳默猶豫了一下，回復道："到了。"book18.org
"好好休息。"程慧敏說，"蘇晴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book18.org
"她現在在哪？"book18.org
"夏威夷。"程慧敏說。book18.org
陳默的拳頭攥緊。book18.org
他想像著那個畫面——蘇晴穿著泳衣躺在沙灘上，宋景然坐在她身邊，兩個人有說有笑……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嫉妒湧上心頭。book18.org
程慧敏說，"你放心——我答應過要保護她，我一定會做到。"book18.org
"你要怎麼保護她？"陳默問，"任由她被宋景然玩弄？"book18.org
"這不是玩弄。"程慧敏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她自己選擇的？"陳默冷笑一聲，"她被催眠了那麼多年，你告訴我這是她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陳默，"程慧敏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蘇晴確實被催眠過，但她的選擇不全是催眠的結果。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考量。"book18.org
"什麼考量？"book18.org
"這個……"程慧敏猶豫了一下，"等她回來，你自己去問她吧。"book18.org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陳默盯著手機螢幕，心裡更加混亂。book18.org
程慧敏到底在隱瞞什麼？book18.org
蘇晴到底還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book18.org
洛杉磯的夜晚很美，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但這一切在他眼裡都毫無意義。book18.org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陳默一直待在酒店裡。book18.org
他沒有心情去逛街，沒有心情去看景點，甚至連吃飯都沒有胃口。他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盯著手機，等待程慧敏的消息。book18.org
郭景珩偶爾會來看他一眼，帶一些吃的喝的，然後坐一會兒就走。book18.org
王瑩和林晚晚每天都會給他發微信，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她們的聲音嬌媚而殷勤，但陳默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興致。book18.org
他的心裡只有蘇晴。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20多天，程慧敏發來消息。book18.org
"他們明天回來。"book18.org
陳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幾點的航班？"book18.org
"下午兩點。"程慧敏說，"洛杉磯機場。"book18.org
"我去接她。"book18.org
"不用。"程慧敏說，"我會去接她。你先在酒店等著。"book18.org
"為什麼？"陳默皺起眉頭，"為什麼我不能去？"book18.org
"因為宋景然也在。"程慧敏說，"你這個時候出現，只會讓事情更複雜。"book18.org
"我不管。"陳默說，"我要見她。"book18.org
"陳默，"程慧敏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裡是M國，郭家的勢力很弱，勉強自保而已。"book18.org
"我很冷靜。"陳默說，"我只是想見她。"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好吧。"程慧敏嘆了口氣，"你可以在機場遠遠地看一眼。但不要上前，不要說話，不要讓宋景然發現你。"book18.org
"行。"book18.org
掛斷電話，陳默開始收拾東西。book18.org
明天，他終於能見到蘇晴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一點，陳默來到了洛杉磯機場。book18.org
機場裡人來人往，各種膚色的人們匆匆走過，廣播里不時傳來航班信息的聲音。book18.org
陳默站在到達大廳的角落裡，眼睛緊緊盯著出口的方向。book18.org
兩點。book18.org
兩點十分。book18.org
兩點二十分。book18.org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出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到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打頭的是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宋景然。book18.org
宋景然的手裡牽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戴著一副墨鏡，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book18.org
是蘇晴。book18.org
陳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她瘦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比以前更加消瘦，鎖骨凸起得格外明顯。她的皮膚也變黑了，應該是被太陽曬的。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是那麼美。book18.org
她依然是那個讓陳默魂牽夢縈的女人。book18.org
宋景然牽著她的手，兩人在保鏢的簇擁下向外走去。book18.org
蘇晴低著頭，似乎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陳默站在角落裡，看著她從自己面前走過，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想要衝上去，想要抱住她，想要問她這一個月過得好不好。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程慧敏的話在他耳邊迴響——不要上前，不要說話，不要讓宋景然發現你。book18.org
他只能站在這裡，看著蘇晴從自己面前走過，卻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那種無力感，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蘇晴走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陳默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程慧敏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看到了嗎？"book18.org
陳默回覆："看到了。"book18.org
"郭景珩已經準備好了，你也做好準備，後天見面，你帶她回國。"程慧敏說。book18.org
「好」陳默重重的答應了一聲。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見面book18.org
夜色漸濃，洛杉磯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book18.org
陳默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獃。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下午在機場看到的畫面——蘇晴瘦削的身影，她低垂的頭顱，還有宋景然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是程慧敏。book18.org
他打開門，程慧敏邁步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book18.org
「吃飯了嗎？」她問。book18.org
「吃了。」陳默讓開身子，「進來吧。」book18.org
程慧敏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房間的布置。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奪目。book18.org
「風景不錯。」她說。book18.org
陳默沒有接話，只是站在窗邊，背對著她。book18.org
「我來，是想給你看樣東西。」程慧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陳默轉過身，看著她的手機。book18.org
程慧敏點開一段視頻，把螢幕轉向他。book18.org
畫面亮起的瞬間，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視頻里是一個昏暗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中央鋪著一塊白色的地毯，地毯上跪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是蘇晴。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暴露的婚紗，胸口大面積鏤空，雙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婚紗的下擺短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那個熟悉的鐵質頸環，頸環連接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被一個人握在手裡。book18.org
蘇晴跪坐在地毯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book18.org
而她的臉上、乳房上、頭髮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液體——那是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鏡頭緩緩移動，陳默這才看清，房間裡有二十幾個男人。book18.org
他們圍成一個圈，把蘇晴圍在中間。每個人的手裡都握著勃起的陰莖，正在上下擼動。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小母狗？」一個聲音問道。book18.org
蘇晴睜開眼睛，仰起頭，聲音沙啞：「準備好了，主人。」book18.org
話音剛落，宋景然走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蘇晴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蘇晴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用心地吮吸。book18.org
與此同時，其他男人也相繼達到高潮。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男人走到蘇晴面前，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乳房上、頭髮上。蘇晴仰著頭，一滴不漏地接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陳默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玻璃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牆上，「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程慧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眼眶通紅，雙手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就怕你明天這樣。」程慧敏嘆了口氣，「所以我今天來，先給你打個預防針。」book18.org
「預防針？」陳默冷笑一聲，「你以為給我看這個，我明天就能保持冷靜？」book18.org
「不管你能不能，」程慧敏的聲音很平靜，「我都要告訴你，明天不管看到什麼，發生什麼，你必須保持冷靜。能不說話就儘量不要說話，不要露出任何過激的表情和態度。」book18.org
陳默盯著她，眼中燃燒著怒火。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這是M國。」程慧敏說，「明天晚上的機票，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明天我們一起走。」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book18.org
「好。」他說，「我配合你。」book18.org
程慧敏點點頭，站起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明天見。」她說。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默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地上是碎裂的玻璃杯，水漬洇濕了地毯。book18.org
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地撿起來，直到手指被割破，鮮血滴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沒有感覺到疼痛。book18.org
他滿腦子都是那段視頻里的畫面。book18.org
蘇晴仰著頭，閉著眼睛，任由那些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那麼平靜，那麼虔誠，像是在接受洗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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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陳默被一陣敲門聲驚醒。book18.org
他從床上爬起來，走過去打開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book18.org
「陳先生，」其中一個保鏢說，「郭少讓我們來接您。」book18.org
陳默點點頭，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跟著他們下了樓。book18.org
酒店門口停著四輛黑色的轎車。book18.org
郭景珩坐在第一輛車的后座上，程慧敏坐在第二輛車上。第三輛車和第四輛車的窗戶都是黑色的，看不清裡面坐的是誰。book18.org
第四輛車的保鏢為陳默拉開車門。book18.org
「您坐這輛。」保鏢說。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走向第四輛車，鑽了進去。book18.org
車內只有他一個人。他旁邊和副駕駛座上還坐著兩個保鏢，面色凝重，一言不發。book18.org
車隊開始啟動。book18.org
陳默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book18.org
車窗外是洛杉磯郊區的景色，道路兩旁是低矮的灌木叢和偶爾閃過的房屋。陽光明媚，天空湛藍，看起來是個美好的日子。book18.org
但陳默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好。book18.org
半小時後，車隊駛入了一條僻靜的小路。book18.org
路的盡頭是一座莊園。book18.org
莊園的圍牆很高，圍牆上拉著鐵絲網，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攝像頭。電動大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book18.org
車隊在門口停下。book18.org
保安走過來，透過車窗看了看裡面的人，然後轉身打開了大門的鎖。book18.org
電動大門緩緩打開，車隊駛入莊園。book18.org
莊園很大，裡面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園。草坪上停著幾輛跑車，花園裡種著各種奇花異草。幾棟白色的建築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上，看起來像是歐洲古堡的縮小版。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保安。book18.org
莊園裡到處都是保安，每個角落都有至少兩個人看守。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腰間別著對講機，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book18.org
陳默粗略數了一下，光是他看到的保安，就至少有三十個。book18.org
車隊在一棟三層的主宅前停下。book18.org
陳默從第四輛車上下來，看到郭景珩和程慧敏也已經下了車。book18.org
主宅的門口站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幾個人跟著郭景珩一起走向主宅。book18.org
一進門，陳默就看到了一個讓他血脈僨張的畫面。book18.org
大廳的中央擺著一套白色的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貴婦人。她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成一個髻，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她的五官和宋景然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凌厲，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悠閒地喝著。book18.org
而在大廳另一頭的餐桌旁，宋景然正坐在那裡吃飯。book18.org
他的面前擺著一盤牛排和一杯紅酒，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但這不是讓陳默憤怒的原因。book18.org
原因是桌子底下。book18.org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趴在他的跨間，正賣力地用嘴為他服務。book18.org
她的頭埋在宋景然的胯部，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的身體被擺成一個屈辱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陳默的第一反應是蘇晴。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那個女人抬起了頭。book18.org
不是蘇晴。book18.org
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長發披肩，面容姣好，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book18.org
看到他們進來，宋景然拍了拍女人的頭。book18.org
「好了，起來吧。」book18.org
女人抬起頭，在宋景然的肉棒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轉身向房間角落爬去。book18.org
陳默這才注意到，房間角落有一個鐵籠子。book18.org
籠子很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裡面鋪著一層薄薄的墊子，還有一個用來喝水的碗。book18.org
女人爬進籠子裡，在墊子上趴下，然後伸手把籠子的門關上，自己把自己鎖在了裡面。book18.org
宋景然放下刀叉，站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郭少，」他走向郭景珩，伸出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book18.org
郭景珩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book18.org
「宋哥，」他的嘴角也掛著笑容，「聽說你結婚了，我得來隨個禮啊。」book18.org
「客氣客氣。」宋景然說，「裡面請，坐下喝杯茶。」book18.org
兩人邊虛假的客氣，邊向沙發走去，。book18.org
陳默沒有心思聽他們說話。他的目光在大廳里掃視，尋找著蘇晴的身影。book18.org
但他沒有看到。book18.org
就在這時，沙發上坐著的貴婦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經過第三輛車的時候，打開車門，鑽了進去。book18.org
陳默的眉頭皺起。book18.org
那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上第三輛車？車上還有別人嗎？book18.org
他的思緒被宋景然的聲音打斷。book18.org
「小敏說要看新娘，」宋景然和郭景珩說著話，「畢竟是姐妹。」book18.org
程慧敏笑了笑，接話道：「是啊，新娘呢？」book18.org
宋景然微微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book18.org
「你們真是有眼福了。」他說，「讓你們看看我的收藏。」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那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個一次性的鞋套。book18.org
「請。」宋景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郭景珩接過一個鞋套，套在自己的鞋上。程慧敏也拿了一個。book18.org
陳默猶豫了一下，也拿了一個。book18.org
幾個人跟著宋景然向走廊深處走去。book18.org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上掛著各種油畫，看起來價值不菲。燈光昏暗，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氣氛。book18.org
走了大約兩分鐘，宋景然在一扇黑色的門前停下。book18.org
「請。」他說。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放在門旁邊的指紋識別器上。book18.org
滴——book18.org
門鎖打開了。book18.org
宋景然推開門，幾個人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大，但很暗。 四周的牆壁是黑色的，天花板也是黑色的，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整個房間沒有任何光源，只有頂上一個小小的白熾燈露出一絲微弱的光線。book18.org
「等等。」宋景然說 他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房間四周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他看清了這個房間的全貌。book18.org
房間的四面牆壁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個展示櫃。book18.org
每個展示櫃大約一米高，五十厘米寬，通體漆黑，像一個個沉默的棺材，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宋景然拍了下手，展示櫃的上方亮起白色的射燈，散發著柔和的白光。book18.org
每個展示櫃的下方都有一行小字，刻在底座上，寫著名字和序號。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收藏。」宋景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個展示柜上。book18.org
1號。book18.org
蘇晴。book18.org
亮燈後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景象。book18.org
蘇晴被擺成一個誘惑的姿勢，固定在展示櫃里。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彎曲成M型，膝蓋向外分開，大腿和小腿折迭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腳踝被鐵鏈拴住，連接在展示櫃的底部，讓她無法動彈。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但婚紗幾乎沒有任何布料，只是幾根細細的帶子勉強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婚紗的胸口是鏤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兩個乳頭挺立著，上面各穿著一對金色的環。book18.org
她的臉上、乳房上、頭髮上，都是乾涸的精液痕跡。那些痕跡已經變成了淡黃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安詳的表情。book18.org
像是一個精緻的手辦。book18.org
陳默的拳頭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book18.org
他想要砸碎這個展示櫃，把蘇晴從裡面救出來。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程慧敏的話在他耳邊迴響——保持冷靜，不要露出任何過激的表情。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從蘇晴身上移開，看向其他展示櫃。book18.org
2號，李婷。book18.org
3號，王雪。book18.org
4號，張麗。book18.org
……book18.org
每一個展示櫃里都關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膚色，但都穿著類似的暴露服裝，被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book18.org
有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有的趴在架子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兩個圓環從陰唇穿過，將私處撐得大開。book18.org
有的雙手被綁在小架子上，身上沒有任何衣物，乳房上紋，乳房上紋著各種羞辱性的文字。book18.org
有的被綁成」XM「型，四肢分別綁在四個角落，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在空中。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空洞、迷茫、沒有焦點。book18.org
像是一具具精美的人偶。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又移回到蘇晴身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固定在玻璃櫃里，像一件商品一樣陳列著。精液乾涸的痕跡布滿她的臉頰、乳房和頭髮，在白色婚紗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宋景然注意到陳默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蘇晴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他說，「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最特別。」宋景然走到蘇晴的展示櫃前，隔著玻璃撫摸她的臉頰，「她的身體最敏感，她的聲音最好聽，她的表情最豐富。看她被我玩弄的樣子，簡直是一種享受。」book18.org
陳默的拳頭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陳總，」宋景然轉過身，看著陳默，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覺得我這些'手辦'怎麼樣？」book18.org
他又拍了拍手，管家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book18.org
「讓她們醒醒。」宋景然說。book18.org
管家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輕微的震動聲響起。book18.org
陳默看到，每一個展示櫃的底部都開始震動起來。同時，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展示櫃里飄出來，瀰漫在整個房間裡。book18.org
那些被關在展示櫃里的女人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私處開始分泌出液體。她們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聲，眼神里逐漸有了一絲焦距。book18.org
陳默看到蘇晴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了。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像是一隻失去靈魂的木偶。book18.org
宋景然說，「只要我一按這個按鈕，她們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不管她們願不願意，她們的身體都會做出反應。」book18.org
陳默的臉色鐵青。book18.org
「這就是藝術。」宋景然說，「比你們放在玻璃櫥窗里的那些破爛要高級多了。」book18.org
程慧敏笑了笑，接話道：「宋哥，當初我給你發那張照片的時候，你可是說不錯的。你還把照片放大列印貼在了柜子里。」book18.org
宋景然愣了一下，回頭看向程慧敏。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那張照片的事？」book18.org
程慧敏微微一笑，沒有回答。book18.org
郭景珩在旁邊插話道：「只允許你在我身邊安排人，還不允許我在你身邊放人了？」book18.org
宋景然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郭景珩聳聳肩，「只是告訴你，不要太得意。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book18.org
空氣中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book18.org
宋景然盯著郭景珩，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book18.org
「話說回來，」郭景珩突然笑了，「為了湊齊這二十個'手辦'，你是真下血本。五億，我收的都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宋景然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你不懂。」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小晴從小就跟著我，說要嫁給我，做我的新娘。我看著她一點一點長大，看著她從小女孩發育成少女，她是特別的，她值得這一切。」book18.org
「無所謂了。」郭景珩掃了一眼陳默，然後轉向宋景然，「看完了，談談吧。」book18.org
「談什麼？」宋景然問。book18.org
郭景珩微微一笑，那個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嘲諷。book18.org
「談談你的未來吧，我的哥哥！」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