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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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風雲人物book18.org
郭雲飛慢慢走上台階，隨手撩了一下被水汽打濕貼在額角的碎發。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從鬢角划過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最終滴落在腳邊的瓷磚上，濺起細微的水花。book18.org
泳褲緊緊貼合著他的腰胯，勾勒出窄腰寬肩的完美倒三角輪廓。腹部八塊分明的肌肉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每一條線條都像是用刀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徐珊就站在台階旁邊。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郭雲飛的身上——從他被水浸濕後變得更加深邃的眉眼，到微微上揚的嘴角，再到鎖骨下方那兩條流暢有力的胸肌輪廓。book18.org
心跳聲忽然變得很重。book18.org
像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敲鼓，一下一下，又沉又悶。book18.org
「撲通、撲通、撲通——「book18.org
徐珊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筆記本.book18.org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淺了半拍，眼角那顆淚痣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層極淡的粉，像是春天最後一瓣桃花落進了雪地里。book18.org
郭雲飛走到台階頂端，偏頭看了一眼泳池裡仍在翻湧的水花，語氣隨意得像是剛做完一道數學題。book18.org
「還不錯。「book18.org
三個字，輕描淡寫。book18.org
可這三個字落在旁邊那群目瞪口呆的游泳隊員耳朵里，卻比一記重錘還要震撼。book18.org
4分19秒。book18.org
超越國家一級運動員標準。book18.org
這成績放在省級比賽里都能拿名次，他居然說「還不錯「？book18.org
郭雲飛轉頭看向站在計時器旁邊的盧彩英，微微點了一下頭，語氣禮貌而自然：「盧老師，那我先回去換衣服了。「book18.org
盧彩英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完全回過神來，手裡的秒表攥得死緊，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目光里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這小子，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寶貝。book18.org
郭雲飛轉身往更衣室走去，背影挺拔修長，肩胛骨隨著步伐微微起伏，背部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流暢得像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水珠從他的後背滑落，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向下，消失在泳褲的腰際線里。book18.org
徐珊看著那個背影，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趕緊把目光移開，低頭假裝看筆記本上的東西，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他撩頭髮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指尖穿過濕漉漉的黑髮，水珠飛濺，少年的側臉在燈光下乾淨得不像話。book18.org
沒過多久，郭雲飛從更衣室走了出來。book18.org
校服穿得規規矩矩，拉鏈拉到鎖骨下方，頭髮還沒完全乾，幾縷碎發搭在額前，整個人從剛才泳池裡那個充滿爆發力的運動員，無縫切換回了那個乾淨沉穩的學霸模樣。book18.org
他走到徐珊和盧彩英面前，微微低頭，態度恭敬。book18.org
「盧老師，徐老師，我們走吧？「book18.org
盧彩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好好練，市級比賽的事回頭我找你細聊。「book18.org
「好的，盧老師。「book18.org
郭雲飛點頭，然後側身讓出半步，等兩位老師先走。book18.org
這個細節被旁邊幾個游泳隊的老隊員看在眼裡，不由得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這人不光游得猛，做人也這麼到位？book18.org
三人從游泳館側門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站了不少人。book18.org
消息傳得比想像中還快。book18.org
「聽說了嗎？高二一班那個郭雲飛，剛才在游泳館測了個四分十九！「book18.org
「四分十九？開什麼玩笑？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標準才多少？「book18.org
「真的假的？他不是學霸嗎？學習第一就算了，游泳也這麼猛？「book18.org
「我親眼看見的，盧老師拿著秒表手都在抖！「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有人探頭探腦地往郭雲飛這邊看，有人掏出手機噼里啪啦地發消息，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女生直接舉起手機，假裝在自拍，鏡頭卻對準了走在前面的郭雲飛。book18.org
徐珊走在郭雲飛左側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像是有溫度一樣，灼熱地落在身邊這個少年身上。book18.org
可郭雲飛的表情始終平靜。book18.org
不驕不躁，不刻意迴避，也不故作謙虛。book18.org
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走著，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剛才在泳池裡創造了一個驚人紀錄的人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徐珊偷偷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以前的郭雲飛，在沒人的地方，會湊到她耳邊叫「乾媽「，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尾音微微上揚，聽得她心裡又酥又麻。book18.org
有時候走在路上，他會故意把手臂貼過來，指尖不經意地蹭一下她的手背。book18.org
甚至更過分的時候——book18.org
他會趁四下無人，手掌覆上她的腰側，五指微微收緊，在她耳邊說一些讓她臉紅到脖子根的話。book18.org
她每次都會罵他，推他，用力拍開他的手。book18.org
可她知道，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了那種被他靠近時心跳加速的感覺，習慣了他在她耳邊吐出的溫熱氣息，習慣了他那些讓人又氣又羞的小動作。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從游泳館出來到現在，兩個人一路走回教學樓，中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他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沒有叫她乾媽。book18.org
沒有湊過來。book18.org
沒有開玩笑。book18.org
沒有趁盧彩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碰她。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走在她旁邊，偶爾和盧彩英聊兩句關於訓練安排的事，語氣客氣而得體。book18.org
甚至在轉彎的時候，他還側身讓了一下，給她讓出更寬的路。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很有分寸。book18.org
可就是這種分寸感，讓徐珊心裡莫名其妙地堵得慌。book18.org
盧彩英在教學樓二樓的樓梯口和他們分開了。book18.org
「行了，你回去上課吧，訓練的事我會通知你。「盧彩英拍了拍郭雲飛的肩膀，語氣難得溫和。book18.org
「好的，盧老師再見。「book18.org
郭雲飛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和徐珊一起往一樓走。book18.org
樓梯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前一後，不緊不慢。book18.org
徐珊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和郭雲飛運動鞋的橡膠底摩擦聲交替響著。book18.org
安靜得有點不正常。book18.org
徐珊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郭雲飛。book18.org
他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表情平淡，嘴角沒有任何弧度。book18.org
以前這種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絕對不會這麼老實。book18.org
他會三步並兩步追上來，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乾媽，你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真好看。「book18.org
然後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手就不老實了。book18.org
她會打他的手，罵他沒規矩。book18.org
他就嬉皮笑臉地縮回去，但過不了三秒又湊上來。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他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走完了整段樓梯，穿過一樓的連廊，一直走到一班教室門口。book18.org
全程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徐珊站在教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郭雲飛。book18.org
郭雲飛收起手機，抬頭對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徐老師，我先進去了。「book18.org
徐老師。book18.org
不是乾媽。book18.org
是徐老師。book18.org
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客氣得像是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book18.org
徐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嗯，去吧。「book18.org
郭雲飛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炸了鍋。book18.org
「飛哥！聽說你游泳測試破紀錄了？「book18.org
「四分十九！我靠，這什麼概念啊？「book18.org
「盧老師是不是當場就瘋了？「book18.org
「飛哥你是不是要去參加市級比賽了？「book18.org
一群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個不停。book18.org
郭雲飛笑著擺了擺手：「沒那麼誇張，就是正常發揮。「book18.org
「正常發揮？你管四分十九叫正常發揮？「book18.org
「飛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凡爾賽？「book18.org
教室里笑聲一片，氣氛熱烈得像過年。book18.org
徐珊站在教室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著裡面被人群圍住的郭雲飛。book18.org
他笑得溫和從容，對每個人都很耐心，回答問題不驕不躁，偶爾還會開個玩笑活躍氣氛。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太完美了。book18.org
完美到讓她覺得陌生。book18.org
徐珊收回目光，轉身往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風穿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九月初秋微涼的溫度，拂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心裡亂得像一團被貓扯過的毛線。book18.org
她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沒有疏遠她。book18.org
見面會打招呼，該有的禮貌一樣不少，甚至比以前更周到、更得體。book18.org
可就是——book18.org
那種親近的感覺沒了。book18.org
那種只屬於兩個人之間的、曖昧的、危險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流走。book18.org
像是手心裡的沙子，攥得越緊，漏得越快。book18.org
徐珊走進辦公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開電腦，螢幕亮起的白光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的課件文檔，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他說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徐老師。「book18.org
乾淨，客氣，疏離。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守規矩嗎？book18.org
不是一直在推開他嗎？book18.org
不是每次都罵他不要臉嗎？book18.org
現在他規矩了。book18.org
他不叫乾媽了，不往她身邊湊了，不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的話了，不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碰她了。book18.org
他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有分寸的、彬彬有禮的學生。book18.org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book18.org
可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心裡這麼不舒服？book18.org
徐珊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班教室里的熱鬧還在繼續。book18.org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學校。book18.org
「郭雲飛，高二一班，年級第一，籃球決賽絕殺MVP，游泳測試超國家一級運動員標準。「book18.org
這幾個標籤疊在一起，直接把他推上了全校風雲人物的頭把交椅。book18.org
而且是那種斷層式的、沒有任何爭議的第一。book18.org
走廊里不斷有其他班的學生跑過來，趴在一班教室的窗戶外面往裡看。book18.org
「哪個是郭雲飛？「book18.org
「就那個，靠窗第三排，穿白色校服那個。「book18.org
「我靠，長得也太帥了吧？「book18.org
「學霸加運動全能加長得帥，這人是小說里走出來的吧？「book18.org
有幾個膽子大的女生甚至直接跑到一班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張望。book18.org
還有人專門跑去隔壁辦公室找錢倩文。book18.org
「錢老師，聽說郭雲飛游泳特別厲害？他以前是專業運動員嗎？「book18.org
「錢老師，郭雲飛平時在家也這麼用功嗎？「book18.org
「錢老師，郭雲飛有沒有女朋友啊？「book18.org
錢倩文坐在辦公桌前，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採訪「，臉上的表情始終維持著數學老師特有的淡定。book18.org
「他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管好自己的成績。「book18.org
語氣不冷不熱，禮貌中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距離感。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地打發走了。book18.org
等最後一個好奇的學生離開，錢倩文才微微放鬆了繃緊的肩膀。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是郭雲飛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媽，測試完了，4分19秒，盧老師很滿意。「book18.org
錢倩文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迅速恢復原樣。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按滅，翻開桌上的作業本，繼續批改。book18.org
一班教室里，圍在郭雲飛身邊的同學漸漸散去。book18.org
錢倩文批改作業的紅筆在紙面上沙沙作響。book18.org
下課鈴剛響了不到五分鐘，教室後門被人推開了。book18.org
「飛哥！「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炸開。book18.org
郭雲飛抬頭，看見趙雲和劉佳明一前一後從後門擠了進來。book18.org
趙雲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三步並兩步衝到郭雲飛課桌前，一屁股坐在旁邊空著的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四分十九？你他媽是人嗎？「book18.org
劉佳明跟在後面，臉上也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但比趙雲克製得多。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壓低聲音問：「我們在二班都聽說了，整個年級都在傳，說你游泳測試直接把盧老師看傻了？「book18.org
郭雲飛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book18.org
「有那麼誇張嗎？就遊了個泳而已。「book18.org
「就遊了個泳？「趙雲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聲音壓都壓不住，「四分十九啊飛哥！我媽——我媽她拿著秒表是不是手都在抖？「book18.org
郭雲飛想了想，點頭：「是挺激動的。「book18.org
趙雲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引得前排幾個同學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他趕緊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亢奮根本藏不住：「我就知道！我媽那個人，平時誰都看不上，能讓她激動成那樣的，整個學校也就你了。「book18.org
劉佳明在旁邊輕輕點了一下頭，看著郭雲飛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佩服。book18.org
「飛哥，你是真的牛。學習第一，籃球絕殺，現在連游泳都是國家級水平……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book18.org
郭雲飛笑了一下，沒接這話，只是偏頭看了趙雲一眼。book18.org
「你媽讓我加入校隊了，後面可能要經常去訓練，到時候有些事情可能得你幫我盯著點。「book18.org
趙雲拍著胸脯：「沒問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劉佳明也跟著點頭，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東西吸引了。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教室，發現好幾個一班的同學正偷偷往這邊看，目光裡帶著好奇和艷羨。book18.org
劉佳明心裡清楚——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郭雲飛在這所學校里的地位，已經徹底無人能撼動了。book18.org
年級第一的成績，籃球賽的絕殺英雄，超越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游泳天賦。book18.org
三重光環疊加在一起，把他推到了一個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位置上。book18.org
而他們兩個，是郭雲飛最親近的兄弟。book18.org
趙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燦爛了幾分。他往郭雲飛身邊又湊了湊，壓低聲音問：「飛哥，我媽有沒有說市級比賽什麼時候？到時候我去給你加油！「book18.org
郭雲飛搖了搖頭：「還沒定，盧老師說回頭通知我。「book18.org
「行，到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跟佳明一起去給你當啦啦隊！「book18.org
劉佳明翻了個白眼：「你當啦啦隊？就你那嗓門，到時候別把裁判嚇著就行。「book18.org
趙雲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氣勢！「book18.org
三個人笑成一團。book18.org
教室里的喧鬧聲漸漸恢復了正常，上課鈴還有幾分鐘才響。book18.org
第162章 放學後的沉默book18.org
夏末的傍晚，天邊燒著一層薄薄的橘紅色晚霞，明日實驗高中的校門口人流漸漸散去，三三兩兩的學生背著書包往各個方向走。book18.org
郭雲飛背著單肩包從校門出來，身邊跟著徐珊。book18.org
兩個人走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師生同路回家，沒什麼特別的。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保持在一個微妙的分寸上——既不像師生那樣刻板疏遠，也不像之前那樣親昵自然。book18.org
徐珊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棉麻襯衫裙，頭髮簡單扎了個低馬尾，露出白凈纖細的脖頸，眼角那顆淚痣在夕陽下格外明顯。她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幾本教案和一疊沒改完的試卷。book18.org
從學校出來已經走了快五分鐘了，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這種沉默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以前郭雲飛會主動找話題，會開玩笑，會用各種方式逗她說話，甚至會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碰一下她的手背。book18.org
但最近這段時間，他變了。book18.org
變得禮貌，變得規矩，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好學生。book18.org
徐珊側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郭雲飛正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是游泳隊的訓練群，盧彩英發了明天的訓練安排。他一隻手划著螢幕，表情平靜，側臉線條硬朗乾淨，夕陽在他的顴骨上鍍了一層暖光。book18.org
徐珊收回目光，抿了抿嘴唇。book18.org
她心裡堵得慌。book18.org
從籃球賽那天開始，郭雲飛對她的態度就變了。不再叫「乾媽「，改口叫「徐老師「；不再找各種藉口往她身邊湊，課間也不再跑到辦公室來晃悠；就連放學同路回家，也從以前的有說有笑變成了現在這樣——沉默，客氣，疏遠。book18.org
這本來是她一直想要的結果。book18.org
她無數次告訴自己，保持距離才是對的，回歸正常的師生關係才是對的。她是老師，是母親，是妻子，不應該和一個學生有任何越界的關係。book18.org
可真當郭雲飛退回到安全線以內的時候，她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比她想像中要強烈得多。book18.org
腳步聲一前一後，踩在人行道的磚面上，發出細碎而規律的響動。book18.org
路邊的梧桐樹葉子被晚風吹得嘩嘩響，有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飄下來，落在徐珊的肩膀上。她伸手拂掉，指尖微微發涼。book18.org
終於，她忍不住了。book18.org
「雲飛。「book18.org
徐珊開口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人行道上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郭雲飛收起手機，偏頭看她，腳步沒停，只是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徐珊也跟著放慢了步伐，兩個人從正常的走路速度變成了幾乎是散步的節奏。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像是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你是不是……「她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對上次乾媽罵你的事，還耿耿於懷？「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跳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上次的事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在辦公室，她因為他在學校做出的那些出格舉動，狠狠地罵了他一頓。措辭很重，態度很嚴厲，甚至說了一些很絕情的話。book18.org
她說如果被發現，兩個人都完了。book18.org
她說他們之間不可能有任何結果。book18.org
她說讓他清醒一點，不要再做那些荒唐的事情。book18.org
當時郭雲飛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點了點頭，轉身走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客氣，疏遠，規矩。book18.org
像一堵透明的牆，立在兩個人中間。book18.org
郭雲飛聽到她的話，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的步調。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雙手插進校褲口袋裡，微微仰頭看了一眼天邊正在消退的晚霞。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他重新用了這個稱呼。book18.org
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但就是這兩個字，讓徐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說實在的，我沒有恨過你。「book18.org
郭雲飛邊走邊說，語速不快，像是在認真組織每一個字。book18.org
「我恨的是我自己。「book18.org
徐珊轉頭看他。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回看她，目光落在前方某個不確定的地方，側臉的線條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沉靜。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繼續說，「如果被發現了，你我都會萬劫不復。「book18.org
「我回去之後，深刻地檢討過自己。「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已經不能再近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了徐珊的心口。book18.org
不疼，但是悶。book18.org
「我怕……「郭雲飛停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我怕我哪天忍不住，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很克制的自嘲。book18.org
徐珊知道他說的「荒唐的事情「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們之間已經做過很多越界的事了。從最初的曖昧觸碰，到後來的肌膚相親，再到那些在辦公室里、在廚房裡、在水上樂園裡發生的一切——每一次都在突破底線，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過分。book18.org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徹底失控。book18.org
「所以我得及時調整我的狀態。「郭雲飛說完這句話，終於轉頭看了徐珊一眼。book18.org
他的目光很清澈，乾淨得不像一個做過那些事的人。book18.org
「適當保持距離，才是你和我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幾乎被路邊梧桐樹的沙沙聲蓋過去。book18.org
徐珊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陰影，淚痣在暮色里像一粒微小的墨點。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他說得沒錯。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沒錯。book18.org
他們確實已經做了很多違反倫理道德的事情。她變相地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而且在這種孽緣上越陷越深，越走越遠。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就是忘不了他。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丈夫在身邊沉沉睡去，她躺在黑暗裡，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劉耀祖的臉，而是郭雲飛的。book18.org
他在籃球場上絕殺時的側影。book18.org
他在水上樂園裡濕漉漉的笑容。book18.org
他在廚房裡從背後環住她時，貼在耳邊的溫熱呼吸。book18.org
他在辦公桌下抬頭看她時，那雙又亮又黑的眼睛。book18.org
她想過要忘掉。book18.org
她真的很努力地想過。book18.org
她把自己埋進工作里，瘋狂備課、批改試卷、參加教研活動，把日程排得滿滿當當，不給自己留任何胡思亂想的空間。book18.org
但沒有用。book18.org
越是壓制，越是反彈。越是告訴自己不能想，就越是無時無刻地在想。想他的聲音，想他的手指，想他靠近時身上那股乾淨的沐浴露味道。book18.org
這讓她很困擾。book18.org
不，不是困擾。book18.org
是折磨。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走了很長一段路。book18.org
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打在人行道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徐珊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book18.org
她在想他剛才說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他說他沒有恨她。他說他恨的是自己。他說要保持距離。他說這是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理性告訴她，他是對的。book18.org
但感性告訴她——book18.org
她不甘心。book18.org
她知道這種不甘心是多麼荒唐、多麼可笑、多麼不應該。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是人家的妻子，是人家的母親，是受人尊敬的高中語文教師。她不應該對一個十七歲的男孩產生這種感情。book18.org
可她就是控制不了。book18.org
郭雲飛這個人，帥氣，體貼，懂事，學習好，身體素質還強，打籃球能絕殺，游泳能破紀錄，輔導功課比老師還有一套。哪個女人面對這樣一個人，能不心動？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他還時不時地戲耍和挑逗她。book18.org
一會兒是陽光大男孩，在課堂上認真回答問題，在走廊里禮貌地叫她「徐老師「，在家長面前乖巧得像模範學生。book18.org
一會兒又是邪惡小惡魔，在水下摸她的臀，在辦公桌下含她的腳趾，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突然，徐珊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站在路燈下面，橘黃色的光籠罩著她的全身，把她淺灰色的襯衫裙染上了一層暖色。她的手攥緊了帆布袋的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啞，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郭雲飛走出去兩步才發現她沒跟上來，轉身看她。book18.org
路燈把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纖細修長。她站在那裡，低著頭，髮絲被晚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遮住了半邊淚痣。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無助。book18.org
不像平時在講台上那個嚴厲又從容的語文老師，倒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郭雲飛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目前……「他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我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book18.org
徐珊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book18.org
郭雲飛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但是那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book18.org
徐珊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重新邁開步子，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你說來聽聽。「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討論一道語文閱讀理解題的答案，而不是在談論兩個人之間那層見不得光的關係。book18.org
郭雲飛跟上她的步伐，兩個人並肩走著，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郭雲飛先開了口，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冒犯。「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但是你就當我說胡話，就當……探討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先打了預防針。book18.org
徐珊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說吧。「book18.org
郭雲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晚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帶著梧桐葉的清苦氣息。book18.org
「就是……我們私下，依然保持著親密的關係。「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視前方，沒有看徐珊。book18.org
徐珊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但是乾媽，你是知道的。「郭雲飛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作為男人，我的動作會越來越大。甚至可能……突破禁忌。「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給她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這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徐珊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臉在路燈下看不出是什麼顏色，但她的手指已經把帆布袋的帶子絞成了一股麻花。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等她回答，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你不用回答我。「book18.org
「第二。「book18.org
他豎起兩根手指。book18.org
「你我私下的關係，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偷情。「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徐珊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偷情。book18.org
多麼刺耳的兩個字。book18.org
多麼準確的兩個字。book18.org
「但是你回到家，還是那個賢妻良母。「郭雲飛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分析一道數學題，「在學校，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徐老師。「book18.org
「這樣的角色切換——「book18.org
他偏過頭，認真地看著徐珊的側臉。book18.org
「你能不露出馬腳嗎？你能沒有心理負擔嗎？「book18.org
徐珊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腳步也沒有停。book18.org
郭雲飛收回目光，繼續看向前方。book18.org
「如果以上兩點都沒有問題的話——「book18.org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了。book18.org
「那麼我們就等於，私下可以玩在一起。但是分開之後，還是要回歸各自的家庭。「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樣的情感切割，你能做到嗎？「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說完，兩個人之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只有腳步聲，和晚風穿過梧桐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徐珊呆呆地走著，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瞳孔微微失焦。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book18.org
簡單來說就是——book18.org
兩個人暗地裡玩的花，玩完各自回家，和原來一樣。book18.org
這樣就變成了，兩個人就是出來釋放情感的。book18.org
玩完就各自回歸家庭。book18.org
有需要，再玩。book18.org
她把這個邏輯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每過一遍，心跳就快一分。book18.org
這個方案聽起來很荒唐。book18.org
但仔細想想，又好像……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book18.org
如果徹底斷了，她做不到。這段時間的煎熬已經證明了這一點。book18.org
如果繼續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地越界，遲早會出事。book18.org
那就只剩下這一條路了。book18.org
私下裡，他們是彼此的秘密。book18.org
分開後，她還是那個徐珊。book18.org
妻子，母親，老師。book18.org
什麼都不會改變。book18.org
徐珊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幾乎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只有她攥著帆布袋帶子的手指，在微微地發抖。book18.org
第163章 乾媽，我會有分寸的book18.org
夏末的傍晚，天邊殘留著一抹被拉扯得極薄的橘紅色雲霞，空氣里瀰漫著行道樹梧桐葉被曬了一整天后散發出的乾燥氣息。book18.org
郭雲飛和徐珊並肩走在學校後門外那條僻靜的小路上，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偶爾有幾聲狗叫從巷子深處傳來。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半臂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夠路過的人覺得這是一對關係不錯的母子。book18.org
郭雲飛雙手插在校褲口袋裡，步子邁得不緊不慢，側頭看了一眼徐珊的側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前方某個不確定的焦點上，眼角那顆淚痣在夕陽餘暉下像一顆微小的琥珀。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的弧度繃得有些緊。book18.org
剛才他拋出的那些話，顯然讓她需要時間消化。book18.org
郭雲飛收回目光，看著腳下斑駁的樹影，語氣比剛才更加鬆弛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點自嘲的笑意。book18.org
「乾媽，說實在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但很快就用一種少年人特有的坦蕩口吻接了下去。book18.org
「這種事情，我作為男生，絕對是占便宜的那個。「book18.org
徐珊的步子微微一滯，但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郭雲飛注意到了她細微的反應，嘴角牽了牽，繼續說道：「就怕你不肯。所以我一開始也說了，就當討論一個社會話題嘛，大家都說點自己的看法，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就像在聊一道語文閱讀理解題的答案，語調平穩，沒有任何逼迫的意味。book18.org
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在徐珊的耳朵里。book18.org
徐珊依然沒有開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挎包的肩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晚風從巷口灌進來，撩起她額前幾縷碎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微微蹙起的眉心。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想什麼。book18.org
郭雲飛剛才那番話，表面上像是在給她台階下，像是在說「沒關係，你可以拒絕「。但話里話外，那種篤定的從容，那種「我知道你不會拒絕但我偏要給你選擇權「的姿態，反而讓她更加無所適從。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往前走。book18.org
鞋底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和遠處居民樓里傳來的電視新聞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奇怪的平靜。book18.org
郭雲飛偏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頸側面那條優美的線條上。book18.org
他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又走了十幾步，經過一盞剛剛亮起的路燈時，郭雲飛忽然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乾媽，你也別有什麼壓力。「book18.org
徐珊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反正你是我乾媽，這一點不會變的。「郭雲飛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不管怎樣，你都是我乾媽，我媽的好同事，劉佳明的媽媽。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book18.org
他說得很認真，認真到徐珊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少年的側臉在路燈暖黃色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下頜線條硬朗利落，鼻樑挺直，眼神看著前方的路，乾淨而坦然。book18.org
「但是在行為舉止上，「郭雲飛話鋒一轉，「我會絕對有分寸。這點你放心。「book18.org
他說「有分寸「三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徐珊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有分寸？book18.org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一連串畫面——水上樂園裡他在水下握住她臀部的手，辦公桌底下他含住她腳趾的嘴唇，樓梯間裡他蹲下身撫摸她小腿時抬起的那雙眼睛。book18.org
這叫有分寸？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理直氣壯地反駁這三個字。book18.org
如果他真的沒有分寸，事情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book18.org
每一次，他都恰好停在那條線的邊緣。不越過去，但也絕不後退。book18.org
讓她恐懼，讓她羞恥，讓她憤怒，但同時——也讓她安心。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徐珊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反正已經高二了。「郭雲飛的語氣變得更加輕快，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再過幾年上了大學，我媽也不會阻止我談女朋友。到時候什麼問題都解決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這句話應該讓她鬆一口氣才對。book18.org
應該讓她覺得如釋重負。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是慶幸嗎？book18.org
還是……失落？book18.org
徐珊被自己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咬緊了下唇。book18.org
不，不是失落。book18.org
她只是……book18.org
只是覺得他說得太輕巧了。好像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青春期少年的一時衝動，等荷爾蒙找到了正確的出口，一切就會煙消雲散。book18.org
可她呢？book18.org
她被攪亂的心，被撩撥的身體，被踐踏的底線，那些深夜裡輾轉反側的煎熬和掙扎——也會跟著一起煙消雲散嗎？book18.org
徐珊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路，一步一步機械地往前走。book18.org
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暗交替，她的表情像一面平靜的湖水，看不出任何波瀾。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湖底正在翻湧。book18.org
前方出現了一個分叉路口。book18.org
左邊通往教師宿舍區方向，右邊則是去往郭雲飛家的路。book18.org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郭雲飛轉過身，正對著徐珊，露出一個乾淨陽光的笑容。book18.org
「乾媽，我到了。你路上小心。「book18.org
他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乖巧懂事的少年模樣，和剛才聊那些敏感話題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徐珊微微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嗯，去吧。「book18.org
聲音很輕，被晚風一吹就散了。book18.org
郭雲飛沖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右邊的路口，步伐輕快，背影挺拔。book18.org
徐珊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漸漸被暮色吞沒。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路燈上開始聚集飛蟲，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左邊的路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在趕路。book18.org
好像只要走得足夠快，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在身後。book18.org
---book18.org
推開家門的一瞬間，客廳里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茶几上放著半杯涼透的茶。book18.org
廚房的燈亮著，鍋里的湯正在小火慢燉，咕嘟咕嘟冒著泡。book18.org
而客廳的沙發上，劉佳明正半躺著，翹著二郎腿，雙手捧著手機，螢幕的藍光打在他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book18.org
他在刷短視頻。book18.org
音量開得不大不小，一個搞笑博主誇張的笑聲從手機里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徐珊一路上積壓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壓抑、心慌、自我厭惡，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像是被扔進了一桶汽油里的火柴。book18.org
「轟「的一聲，全部炸開了。book18.org
「都幾點了還在玩手機！「book18.org
徐珊的聲音又尖又厲，在客廳里炸響。book18.org
劉佳明被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他猛地從沙發上坐直，驚恐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徐珊站在玄關處，一隻手還扶著門把手沒鬆開，整張臉繃得緊緊的，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結，眼神裡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怒意。book18.org
「還不去寫作業！「book18.org
劉佳明從來沒見過母親發這麼大的火——至少不是因為玩手機這種小事。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才晚上七點四十，平時這個點他就算在看電視，母親最多也就是提醒一句「該複習了「。book18.org
但此刻徐珊的表情明確地告訴他：不要問為什麼，不要找理由，不要狡辯。book18.org
「哦……哦，我這就去。「book18.org
劉佳明麻利地從沙發上躥起來，手機往口袋裡一塞，低著頭從母親身邊溜過去，腳步又快又輕，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灰溜溜地竄進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廚房裡湯鍋冒泡的聲音。book18.org
劉耀祖從書房裡探出頭來。book18.org
他剛才在整理一份工作文件，隔著一道牆也聽到了妻子那一嗓子。憑他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個音量和這個語氣，明顯超出了「教育兒子「的正常範疇。book18.org
「怎麼了？「他走出書房，看著站在玄關處還沒換鞋的徐珊，語氣平穩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徐珊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彎腰換拖鞋，動作刻意放慢，藉此掩飾臉上還沒完全退去的異樣神色。book18.org
「沒什麼。「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但仔細聽還是能捕捉到一絲不自然的沙啞，「教學壓力大，這學期課改方案要重新調整，教研組開會到現在。「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走向廚房，經過劉耀祖身邊時沒有停留。book18.org
劉耀祖看著妻子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他當然看得出來，徐珊的狀態不對。但多年夫妻相處的默契告訴他，這個時候不適合追問。她需要空間。book18.org
「辛苦了。「他只說了這三個字，然後轉身回了書房。book18.org
徐珊走進廚房，站在灶台前，雙手撐住台面，低著頭。book18.org
湯鍋里的蒸汽撲在她臉上，溫熱潮濕，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郭雲飛剛才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我會絕對有分寸。「book18.org
「到時候什麼問題都解決了。「book18.org
她用力攥緊了灶台邊緣，指甲陷進掌心，微微發疼。book18.org
---book18.org
而此刻，分叉路口的另一邊。book18.org
郭雲飛推開家門，換好拖鞋走進客廳。book18.org
屋子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蔥姜蒜爆鍋後的香氣，混合著新鮮蔬菜被清水沖洗時特有的清新味道。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錢倩文正站在水池前洗菜。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T恤，下面是一條薄薄的絲質家居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褪去了校園嚴師鎧甲後的居家慵懶感。book18.org
T恤的領口微微有些大，彎腰洗菜的時候，鎖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郭雲飛在廚房門口站了兩秒，目光從母親纖細的後頸滑到她被家居褲勾勒出的腰臀曲線上，然後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book18.org
錢倩文正低著頭認真地搓洗一把青菜葉子，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book18.org
水龍頭的水聲掩蓋了腳步聲。book18.org
下一秒，兩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柔軟的隆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錢倩文渾身一震，差點把手裡的菜扔出去。book18.org
十根手指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精準地貼合著她胸部的形狀，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滾燙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放手！「book18.org
錢倩文聲音又急又壓抑，壓低了嗓門斥道，「媽媽忙著呢！手上全是水！「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抬起胳膊肘往後頂，但雙手還濕漉漉地沾著菜葉子和水珠，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怕弄髒兒子的衣服。book18.org
這個猶豫的間隙，郭雲飛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母親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book18.org
「不要嘛……「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帶著一股黏糊糊的撒嬌味道，和他在學校里那個沉穩冷靜的學霸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停，十指隔著布料繼續揉弄著，時輕時重，偶爾用指腹畫著圈，偶爾用掌根往上輕輕托起。book18.org
「媽媽的胸摸著好舒服……「book18.org
「滾蛋！「book18.org
錢倩文滿臉通紅，咬著牙低聲罵道，「別說下流話！你個小混蛋，越來越沒規矩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努力維持著嚴厲，但尾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暴露了身體正在背叛理智的事實。book18.org
郭雲飛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更加肆意了幾分。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布料下那兩個微微凸起的敏感點，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輕輕地來回撥弄。book18.org
錢倩文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握著青菜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菜葉子被捏出了水。book18.org
「你今天倒是出名了。「錢倩文強撐著用別的話題轉移注意力，聲音因為強忍著某種感覺而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嗯？媽你知道了啊。「郭雲飛的語氣很隨意，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繼續隔著布料揉捏著那兩團柔軟。book18.org
「你小子的英勇事跡，整個學校都傳開了。「錢倩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先是籃球賽絕殺，後是游泳測試破紀錄。你媽我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不知道。「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其實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book18.org
但這絲驕傲很快就被兒子接下來的動作攪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郭雲飛的下半身往前頂了頂，隔著兩層薄薄的家居褲布料，將自己已經微微抬頭的滾燙硬物，結結實實地抵在了母親豐腴圓潤的臀縫上。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那個熟悉的、灼熱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透過布料毫不含糊地傳遞過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直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那媽媽你晚上是不是要表示一下？「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嘴唇幾乎貼著錢倩文的耳垂，說話時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地噴在她的脖頸側面。book18.org
錢倩文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猛地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反手舉了舉，聲音又尖又急：「你小子再不放手，小心我把你下面切掉！「book18.org
刀刃在廚房的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郭雲飛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笑出了聲。book18.org
「媽，你捨不得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近乎無賴的自信。book18.org
「每次你叫那麼大聲，不都是它的功勞？「book18.org
他說著，又刻意往前頂了頂，讓那個滾燙的輪廓更加清晰地嵌入母親臀部柔軟的溝壑之間。book18.org
「你要是真切了，可就沒了啊。「book18.org
錢倩文握著菜刀的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連鎖骨上方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嘴唇張了張，想罵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那些深夜裡、那些緊鎖的房門背後、那些她拚命捂住嘴巴卻還是從指縫裡泄出來的聲音——全都是拜身後這個硬物所賜。book18.org
菜刀被她緩緩放回了案板上。book18.org
金屬碰觸木質台面，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郭雲飛感覺到母親身體里那根繃緊的弦鬆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book18.org
他又揉了兩把，感受著掌心裡那種溫熱飽滿的觸感，然後在錢倩文的後頸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好了，媽，飯好了叫我。我回房間寫作業去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瞬間切換回了那個乖巧懂事的好兒子模式，乾淨利落，毫無過渡。book18.org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腳步聲輕快地穿過客廳，然後是房間門開合的聲響。book18.org
廚房裡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沖刷著水池裡那把已經被揉爛了的青菜葉子。book18.org
錢倩文雙手撐在水池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T恤的布料被汗水和水汽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兩個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兩個因為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凸點。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水龍頭的水從指縫間流過，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她伸手關掉水龍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抬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book18.org
「這個混蛋……「book18.org
她低低地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罵完之後，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翹了起來。book18.org
第164章 夜色溫柔book18.org
臥室里的燈早就關了，只剩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的一線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銀色的光痕。book18.org
郭雲飛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隨著呼吸平緩起伏。他的右臂微微彎曲，攬著身側同樣赤裸的母親錢倩文，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肩窩處。兩具坦誠相見的身體在夏夜的微涼中緊緊貼合，肌膚相觸的每一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錢倩文側身蜷縮在兒子懷裡，右手搭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她能感受到身下床單的微微潮濕，那是剛才激烈過後殘留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混合著兩個人的體溫和汗水的味道，在封閉的臥室里醞釀發酵。book18.org
「媽。「book18.org
郭雲飛低沉的嗓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嗯？「錢倩文鼻腔里哼出一個軟糯的音節，臉頰貼著兒子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這樣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郭雲飛說著，右手從母親的腰間滑上去，五指張開，用力揉了揉錢倩文的肩膀。指腹碾過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按摩的意味。錢倩文的肩頸因為白天在學校批改了一整天的試卷而有些僵硬，被兒子這麼一揉，酸脹感和舒適感同時湧上來，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book18.org
「用力點。「錢倩文下意識地吩咐了一句，隨即又覺得這話在此刻的情境下顯得有些奇怪，便閉了嘴。book18.org
郭雲飛依言加大了力度，拇指精準地按在母親後頸與肩膀交界處的穴位上，緩慢而有力地揉按。錢倩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往兒子懷裡縮了縮，像一隻被順毛的貓。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錢倩文白皙的肩頭在銀色的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處還殘留著幾個淺淺的紅印——那是剛才郭雲飛留下的印記。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間，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凌亂的嫵媚。book18.org
這哪裡還是白天在講台上一絲不苟、令全校學生敬畏的錢老師？book18.org
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被情慾浸潤過後、柔軟到骨子裡的女人。book18.org
「媽，你身上好香。「郭雲飛低下頭，鼻尖蹭了蹭錢倩文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洗髮水的清香混合著女人獨有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事過後的曖昧氣味，像一杯調配精妙的雞尾酒，讓人上癮。book18.org
錢倩文被他這個動作弄得臉上一熱，伸手在兒子的胸口輕輕拍了一下：「少貧嘴。「book18.org
「我說真的。「郭雲飛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比什麼香水都好聞。「book18.org
錢倩文沒有接話，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她知道自己不該享受這種時刻，不該沉溺於這種畸形的溫存。可是當兒子的手臂環繞著她，當那個年輕而熾熱的身體緊貼著她，當他用那種低沉又溫柔的嗓音叫她「媽「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理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根本無力維持任何形狀。book18.org
「羞死人了……「book18.org
錢倩文突然悶聲說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把臉往郭雲飛的胸口埋了埋，耳根燒得通紅。book18.org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即便兩人之間早已跨過了所有不該跨過的界限，但每次事後這種赤身裸體相擁的親密，依然會讓這位四十歲的數學名師感到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羞恥。book18.org
白天在講台上，她是全校最嚴厲的老師，一道目光掃過去，整個教室鴉雀無聲。book18.org
可現在，她像個小女孩一樣縮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懷裡，渾身上下一絲不掛。book18.org
這種身份的撕裂感，每一次都讓她的心臟狠狠抽搐一下。book18.org
「有什麼好害羞的。「郭雲飛輕笑了一聲，手從母親的肩膀滑到她的後背，沿著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摸，指腹感受著那片細膩如綢緞的肌膚，「媽，我們都坦誠相見過多少次了？「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隨著他的觸碰微微顫了顫，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嗯？「郭雲飛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你自己算算。「book18.org
「你閉嘴。「錢倩文羞惱地在他胸口又拍了一下，力氣比剛才大了些，但落在結實的胸肌上依然像撓痒痒。book18.org
郭雲飛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他低下頭，一隻手托起母親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起臉來。book18.org
月光下，錢倩文的臉頰緋紅，眼眸里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還帶著剛才接吻後的濕潤。那枚標誌性的淚痣在她眼角下方，此刻看上去格外動人。book18.org
「媽。「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book18.org
錢倩文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蝴蝶翅膀。她的手掌抵在兒子的胸口，本能地想要推拒，但那隻手最終沒有用力，反而五指慢慢張開，貼合在他滾燙的胸膛上。book18.org
兩片嘴唇相觸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唇瓣蔓延開來。郭雲飛的吻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侵略性，舌尖毫不猶豫地撬開母親的齒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已經放棄了矜持。book18.org
放棄了作為母親的顏面。book18.org
放棄了作為老師的尊嚴。book18.org
她的舌尖迎了上去，與兒子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濕熱的口腔里發出細微的水聲。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鼻息噴洒在彼此的臉上，灼熱得像夏天正午的風。book18.org
錢倩文的手從胸口滑到兒子的脖頸，五指插入他濃密的短髮中，指尖微微收緊。郭雲飛的手則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間，用力一帶，將母親整個人拉得更近。兩具赤裸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肌膚與肌膚之間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這個吻漫長而瘋狂，像兩團火焰在黑暗中猛烈燃燒。book18.org
錢倩文能感受到兒子堅硬的胸肌緊貼著自己柔軟的胸脯，那種剛與柔的碰撞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D罩杯被擠壓變形，敏感的前端摩擦著兒子的皮膚，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book18.org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嘴唇才終於分開。book18.org
一根銀絲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拉長、斷裂，消失在月光里。book18.org
錢倩文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郭雲飛也在喘，但他的眼神卻清明而熾熱，盯著母親的臉，像在欣賞一件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book18.org
「媽媽。「郭雲飛忽然換了一個更親昵的稱呼，聲音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撒嬌，「我要吃奶。「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覆上了錢倩文的左胸。book18.org
那隻大手精準地托住了整個乳房，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掌心中那團溫熱飽滿的柔軟。錢倩文的胸部保養得極好，皮膚緊緻細膩，彈性十足，被兒子的大手一握，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book18.org
「你——「book18.org
錢倩文又羞又氣，抬手用食指搓了一下郭雲飛的額頭，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親昵的嗔怪。book18.org
「你媽我很早就沒奶水了，你吃什麼吃？「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明明是在拒絕，可她並沒有撥開兒子放在胸口的手。book18.org
郭雲飛嘻嘻笑了起來，笑聲里透著一股痞里痞氣的少年勁兒。book18.org
「媽，你奶水是沒有了——「他的拇指有意無意地在母親乳尖的位置畫了個圈，感受到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觸碰下迅速挺立起來，「但是你下面水多啊。「book18.org
「你！「book18.org
錢倩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巴張開想要呵斥，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book18.org
郭雲飛的身體猛地一滑。book18.org
他像一條靈活的魚，從母親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整個人順著床單往下滑去。錢倩文只覺得懷裡一空，低頭看去，兒子已經到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飛飛——「book18.org
郭雲飛的雙手按住母親的膝蓋，毫不猶豫地將她的雙腿分開。月光下，那片最隱秘的風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book18.org
他沒有給錢倩文任何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舌尖直接貼了上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錢倩文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來，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聲尖銳的驚叫從她的喉嚨里衝出來，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飛飛別……別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哀求的意味。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被兒子有力的雙手牢牢按住，根本無法動彈。book18.org
郭雲飛哪有時間聽母親的哀求。book18.org
他的舌尖靈活而精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遊走，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用力地吮吸。他能感受到母親的身體在他的嘴下劇烈顫抖，那片嬌嫩的花瓣在他的侍弄下迅速充血綻放，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book18.org
錢倩文的腦子已經徹底炸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床單轉移到了兒子的頭髮上，十指插入他的短髮中，卻不知道該是推開還是按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時而弓起，時而塌下，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嗯……啊……不要……飛飛……「book18.org
破碎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縫隙中泄出來，與嘴上的拒絕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痙攣，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的肌肉都繃到了極致。book18.org
郭雲飛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吮吸，舌尖同時以極快的頻率來回撥弄。這種雙重刺激讓錢倩文的身體瞬間彈了起來，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哭腔。book18.org
快感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來，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烈。錢倩文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支離破碎，理智的堤壩早已被沖得蕩然無存。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根弦斷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兒子的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帶著不可遏制的力量，澆在了郭雲飛的臉上。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錢倩文的身體里噴薄而出，打濕了郭雲飛的整張臉，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雙腿發軟地垂落在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個不停。她的嘴巴微張，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book18.org
郭雲飛從母親的雙腿間抬起頭來。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滿臉都是晶亮的水漬。他抬起右手，用手掌從額頭到下巴擼了一把，將臉上的液體抹去。然後——book18.org
他把那隻濕漉漉的手伸到嘴邊，舌頭伸出來，慢慢地舔了舔掌心。book18.org
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錢倩文恰好在這個時候恢復了一絲神智，餘光瞥見了兒子的這個動作。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白了，又紅了，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崩潰的絳紫色。book18.org
「飛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別舔……太髒了……「book18.org
說完，她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肯留。book18.org
她不敢看。book18.org
不敢看自己的親生兒子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滿臉都是她噴出來的液體，還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品嘗。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瘋狂了。book18.org
瘋狂到她覺得自己如果再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失去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郭雲飛看著母親這副鴕鳥一樣的模樣，笑了。book18.org
他爬上去，輕輕握住錢倩文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臉上拉開。錢倩文拚命抵抗，但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高潮，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根本擋不住兒子的力量。book18.org
「媽，起來。「郭雲飛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們去洗洗。「book18.org
他把錢倩文從床上拉了起來。錢倩文的雙腿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被郭雲飛一把摟住了腰。兩個人赤裸著身體，相互攙扶著走進了臥室連接的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被擰到了最暗的一檔，昏黃的光線柔和地籠罩著狹小的空間。郭雲飛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柱傾瀉而下，蒸騰起一片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水流沖刷著兩個人的身體，將汗水、體液和所有曖昧的痕跡一併沖走。錢倩文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溫水澆在臉上，試圖用這種方式冷卻自己還在發燙的身體和大腦。book18.org
「媽。「book18.org
郭雲飛站在她身後，聲音里又帶上了那種理直氣壯的撒嬌勁兒。book18.org
「我剛才都給你服務過了，你也得給我降降火吧。「book18.org
錢倩文睜開眼睛，轉過身來看著兒子。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視線。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book18.org
郭雲飛的下體高高昂起，在水霧中顯得格外猙獰。那根粗壯的陽具被溫水沖刷著，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深沉，散發著不容忽視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錢倩文的喉嚨動了動，乾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在花灑下蹲了下去。book18.org
溫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打濕了她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流過飽滿的胸部，最後滴落在浴室的瓷磚上。book18.org
她伸出手，纖細的五指握住了兒子的陽具。book18.org
那個瞬間，她的指尖觸到了滾燙堅硬的柱身，感受到了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勉強握住大半。太燙了，即使有溫水沖刷，那根東西本身的溫度依然高得驚人，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book18.org
錢倩文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將那顆飽滿的龜頭慢慢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住冠狀溝的位置，舌頭在龜頭的表面緩慢地打轉。溫熱濕潤的口腔與堅硬熾熱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帶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郭雲飛低下頭，看著母親跪在自己腳邊的畫面。book18.org
花灑的水流從他的肩膀滑落，落在錢倩文的頭髮上、臉上、肩上。她的睫毛濕漉漉的，眼角微微泛紅，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兩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凹陷。book18.org
這個女人——白天是全校學生最怕的錢老師，是數學教研組的鐵面組長，是講台上不苟言笑的知性名師。book18.org
而此刻，她正跪在自己兒子的腳下，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郭雲飛的血液沸騰。book18.org
錢倩文的動作由慢到快，逐漸找到了節奏。她的頭有規律地前後移動，每一次深入都會讓龜頭頂到喉嚨口的位置，引發一陣輕微的乾嘔反射。但她強忍著不適，繼續著自己的工作。book18.org
水聲、吮吸聲、偶爾的輕微嗆咳聲，在狹小的浴室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幫我夾一下。「book18.org
錢倩文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她緩緩吐出嘴裡的龜頭，一根銀絲從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來，在水霧中一閃而過。她抬起頭，看著兒子，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嗔怪。book18.org
「你花樣還真多。「book18.org
聲音雖然是在抱怨，但語氣里卻沒有半點真正的拒絕。book18.org
錢倩文的雙手抬起來，握住了自己的兩隻乳房。D罩杯的飽滿在她的手中被擠壓變形，兩團白膩的柔軟向中間聚攏，在胸口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她將兒子的陽具夾在了那道溝壑之間。book18.org
柔軟溫熱的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郭雲飛能感受到母親胸部細膩的肌膚與自己陽具表面每一根青筋的摩擦，那種綿密而溫柔的觸感與剛才口腔的濕熱緊緻截然不同，是另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錢倩文開始上下擼動。book18.org
她的雙手控制著乳房的力度和節奏，讓那道柔軟的溝壑沿著兒子的陽具上下滑動。每一次向上推擠，龜頭就會從乳溝的頂端探出來，飽滿圓潤，顏色深紫，在水霧中泛著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而每當龜頭露出來的時候，錢倩文就會低下頭，張開嘴，將那顆滾燙的頭部重新含住。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龜頭的馬眼處快速地舔弄，同時雙手不停地用乳房上下套弄著柱身。上面是濕熱靈活的口舌，中間是柔軟飽滿的乳肉，三重刺激同時作用在郭雲飛的陽具上，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水霧瀰漫的浴室里，花灑的水流不斷沖刷著兩個人的身體。book18.org
錢倩文跪在瓷磚地面上，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龜頭，雙手用力擠壓著乳房，整個人的姿態既卑微又色情，既羞恥又投入。book18.org
浴室里只剩下花灑的水聲、肉體摩擦的濕潤聲，以及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第165章 夜色溫柔2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book18.org
錢倩文跪坐在濕漉漉的瓷磚上，雙膝被冰涼的地面硌得發紅，但她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順著她的髮絲、肩膀、脊背滑落，將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水霧之中。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包裹著面前那根滾燙的、青筋暴突的柱體。book18.org
郭雲飛一隻手撐在牆壁上，另一隻手輕輕扶在母親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按壓，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她被水打濕的頭髮。他低頭看著錢倩文，水汽氤氳中，這個平日裡在講台上不苟言笑的數學名師，此刻正仰著一張沾滿水珠的臉，眼角泛紅，睫毛上掛著水滴——也可能是別的什麼——雙唇努力地張到最大，試圖容納下那根不斷深入的碩大。book18.org
「媽，用舌頭。「郭雲飛的聲音被水流聲蓋過大半，但錢倩文還是聽清了。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唔「，舌尖順從地在柱體底側划過，從根部緩緩舔到冠狀溝的位置，繞著那道明顯的稜線打了個圈。她的舌面溫熱柔軟，每一次划過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郭雲飛的下腹直竄到頭皮。book18.org
錢倩文的D罩杯雙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水流順著乳溝滑下，在乳尖匯聚成水珠，一顆一顆墜落在瓷磚上，無聲無息。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嘴唇收緊，口腔內壁緊緊裹住柱身，舌頭靈活地在頂端的馬眼處反覆摩挲。每一次吞入都更深一些，直到碰觸喉嚨深處時本能地乾嘔一下，又咬著牙繼續。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右手握住根部無法吞下的部分，跟著嘴巴的頻率上下套弄，左手掌心貼在郭雲飛緊繃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肌肉的跳動。book18.org
「嗯……快了。「郭雲飛的聲音變得粗啞。book18.org
他扶在錢倩文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五指插入濕透的髮絲間。錢倩文感受到那隻手的力道，知道什麼即將發生，卻沒有後退，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腮幫子鼓起又凹陷，濕潤的「嘖嘖「聲混雜著水流聲，在密閉的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郭雲飛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小腹猛地一縮，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全部灌進了錢倩文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錢倩文的眼睛猛地瞪大，本能地想要後仰。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又咸又稠，量大得讓她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皺著眉頭忍了兩秒，最終還是側過頭，「呸「地一聲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地磚上。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在水流中被衝散，順著排水口旋轉而下。book18.org
錢倩文一邊乾嘔一邊站起來，踉蹌著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起一大把清水拚命漱口。她漱了三四次，把嘴裡殘餘的味道徹底沖乾淨，才抬起頭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滿臉通紅，眼眶濕潤，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水光。book18.org
「惡不噁心死了。「她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聲音里卻沒什麼真正的怒氣。book18.org
郭雲飛笑著走過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肩膀上：「媽，辛苦了。「book18.org
「少來這套。「錢倩文用肘子頂了他一下，但力道輕得像是在撒嬌，「洗你的澡。「book18.org
兩人各自沖洗乾淨，郭雲飛先出去拿了兩條幹毛巾，遞給母親一條，自己隨便擦了擦頭髮就套上短褲走出了浴室。錢倩文在身上裹了條浴巾，擦乾頭髮，換上睡衣，也跟著出來了。book18.org
臥室的空調開著，涼風嗡嗡地吹，和外面七月底悶熱的夜晚隔絕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郭雲飛先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兩隻手枕在腦後，整個人舒展地攤開。床墊很軟，被他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錢倩文關了主燈，只留床頭柜上一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個溫暖的圓。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兒子占據了大半張床的姿勢，無奈地搖了搖頭，掀開薄被躺了上去。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有點出乎意料的動作。book18.org
錢倩文沒有像平常那樣側身背對著兒子睡，而是直接趴到了郭雲飛的身上。book18.org
整個人，完完全全地趴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郭雲飛的胸口，左耳正好壓在他心臟的位置。兩條腿自然地分開，搭在郭雲飛的腿兩側。雙手沒地方放，乾脆疊在一起墊在下巴下面。身上寬鬆的真絲睡衣因為這個姿勢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book18.org
這個畫面要是被外人看見，大概會覺得頗為滑稽——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女人，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自己十七歲的兒子身上。通常這種姿勢應該是反過來的——是幼小的孩子趴在母親胸口，聽著媽媽的心跳入睡。book18.org
但此刻，是錢倩文趴在郭雲飛身上。book18.org
她的D罩杯雙乳被自身的重量擠壓變形，緊緊貼在郭雲飛結實的胸肌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體溫的傳遞。乳肉被擠出睡衣領口一小截，白嫩的弧度在夜燈的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郭雲飛感受到母親的重量壓上來，本能地將兩隻手從腦後抽出來，環住了她的腰——然後順著腰線往下，兩隻手掌不偏不倚地托在了錢倩文的臀部上。book18.org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被真絲睡褲包裹著，觸感柔軟而飽滿。郭雲飛的手指微微陷入，像是在揉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不輕不重，有一搭沒一搭。book18.org
錢倩文哼了一聲，沒說話。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耳朵貼在兒子胸膛上，聽著那顆年輕的心臟「咚、咚、咚「地跳動。節奏平穩有力，像一面小鼓，每一下都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個姿勢很舒服。book18.org
真的很舒服。book18.org
被另一個人完整地托住、包裹住的感覺，讓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她能感受到郭雲飛胸腔的起伏，呼吸的節奏，以及掌心傳來的溫度——那雙手穩穩地兜著她的屁股，既不往上摸也不往下探，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托著，像是在告訴她：我接住你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保持著這個姿勢。book18.org
空調的風嗡嗡地吹，窗簾被風掀起一角又落下。夜燈的光暈溫柔地籠罩著這對緊貼在一起的母子。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郭雲飛先開了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錢倩文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帶著鼻音。book18.org
「我參加了盧老師的游泳隊，你知道吧。「book18.org
錢倩文睜開眼睛，下巴抵在自己疊起的手背上，仰頭看了他一眼：「知道啊，你乾媽回辦公室就說了。四分十九秒，比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標準還快。「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尾音微微上揚，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book18.org
「那到時候比賽你一定要來看啊。「郭雲飛低頭看著母親的臉，咧嘴笑了一下，「你坐在觀眾席上給我加油，你兒子還能游得快點。「book18.org
說著，他的下身不安分地往上頂了頂。book18.org
那根東西剛剛才釋放過，此刻在短褲里還是半硬的狀態，隔著兩層布料精準地頂在錢倩文的小腹上。book18.org
錢倩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別頂了。「她皺著眉，用膝蓋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以示警告，「不然又要去洗澡了。「book18.org
郭雲飛嘿嘿笑了兩聲，收斂了動作。book18.org
「比賽媽媽會去的。「錢倩文重新把臉貼回他胸口，語氣變得柔和下來，「還有，把心思放學業上，知道沒。高二下學期分科之後課程難度會上一個大台階，你現在領先的優勢不是用來揮霍的。「book18.org
「媽你都說多少遍了。「郭雲飛誇張地翻了個白眼，兩隻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你有什麼數。「錢倩文嗤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媽你知道嗎，「郭雲飛突然來了興致，語氣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你不知道青春期男生有多痛苦。我告訴你，我們班上那些男同學，一個個的，都是偷偷看AV來解壓的——你知道那多壓抑嗎？天天憋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上課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怎麼可能學得好？每天都跟精蟲上腦一樣。「book18.org
錢倩文聽到「精蟲上腦「四個字的時候，眉毛跳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但她忍住了，用鼻子「哼「了一下，沒接話。book18.org
郭雲飛繼續說：「你看我就不一樣。你幫我釋放了，我腦子一清醒，慾念一走，整個人精神頭就上來了——你說我學習是不是就更專注了？這叫什麼？這叫科學減壓，合理分配精力。「book18.org
他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的在闡述什麼了不起的學術理論。book18.org
錢倩文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給了郭雲飛一個大大的白眼。book18.org
「你歪理還挺多的嘛。「book18.org
「你就說我成績好不好吧。「郭雲飛理直氣壯地反問，「697分，年級第一，連續三次蟬聯。這個成績擺在這裡，你總不能說我方法有問題吧？「book18.org
錢倩文又翻了一個白眼。book18.org
她想反駁，但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角度——因為這小兔崽子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至少，成績確實擺在那裡。697分。全校第一。這個數字比任何大道理都有說服力。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還要謝謝我啊？「錢倩文突然調侃道，語氣裡帶著點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意味。book18.org
郭雲飛愣了一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剛剛不是謝過了嘛。「book18.org
錢倩文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謝過了「是什麼意思——浴室里那一幕還熱乎著呢。book18.org
「你就是這樣謝我的？「她咬著牙，瞪著他。book18.org
「不然呢？「郭雲飛歪著頭看她，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要不我再謝你一次？「book18.org
他說著，托在錢倩文臀上的雙手猛地收緊，十指深深陷入那兩團豐腴柔軟的臀肉里，下身又不安分地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嘶——「錢倩文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伸手拍開他作怪的爪子，「好了好了，別鬧了。「book18.org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變得含混而慵懶：「媽媽累了，睡覺吧。「book18.org
「嗯。「郭雲飛應了一聲，收回了手，但還是穩穩地搭在母親的腰上。book18.org
錢倩文閉上眼睛，耳朵貼著兒子的胸膛，聽著那顆心臟的跳動聲從急促漸漸恢復平穩。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慢，越來越沉。book18.org
空調的風輕柔地吹過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帶走了浴後殘餘的濕熱。窗外傳來幾聲蟬鳴，遠處有汽車駛過的聲音，一切都在慢慢安靜下來。book18.org
錢倩文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身體的重量完全放鬆地壓在兒子身上。郭雲飛感受到她的呼吸拂過自己的鎖骨，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像是在數著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錢倩文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唇微微翕動，臉頰上因為暑熱而泛著薄薄的粉色。睡著之後的錢倩文跟白天講台上那個不苟言笑的數學名師判若兩人，整個人柔軟得像一隻蜷縮在溫暖地方的貓。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挪動，也沒有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他就這麼仰躺著，一隻手搭在母親的腰上，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就像很多年前，還是嬰兒的他躺在母親懷裡，錢倩文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一樣。book18.org
只不過現在，位置反過來了。book18.org
夜燈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個溫暖的圓，將這對緊貼在一起的母子籠罩其中。book18.org
郭雲飛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