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的熟女媽媽 (3)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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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ook18.org

程智沖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光影一動不動。他的房間和主臥只隔了一堵牆,剛才那堵牆那邊的每一聲悶哼、每一聲撞擊、每一聲床墊彈簧的吱嘎,現在全堵在他耳朵里,像一首已經聽了無數遍卻還是停不下來的歌。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累了——大腿發酸,腰有點疼,射了八次的陰莖現在安安靜靜地軟在睡褲里,黏糊糊的殘餘精液在褲襠上結成一小塊硬硬的布片。可他的腦子怎麼都停不下來。剛才那些畫面在閉眼之後反而比睜著眼時更清楚:媽媽捂住眼睛的手,媽媽被頂得往上滑的樣子,媽媽鼓起來的小腹,拔出來時那一聲「啵」的脆響,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時那個暗紅色的橢圓形小洞。還有媽媽最後那句——「把媽媽操成這樣。」說了一半就斷了。斷掉的那半句是什麼?他想不出來。但比那句沒說出口的話更讓他輾轉反側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這就做了。book18.org

十七年來,她是給他做早飯的人,是家長會上坐在第一排的人,是冬天往他書包里塞暖寶寶的人。可就在剛才,他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處不該摸的地方,他的陰莖捅進了那個十七年前生他出來的地方,還把整整八發精液灌了進去。這件事在腦子裡復盤的時候,每個細節都被放大成慢鏡頭——她凹陷的乳頭是怎麼在自己嘴裡變硬的,她大腿內側的肉是怎麼夾住他腰的,她子宮口是怎麼嘬他龜頭的——每一個畫面都真實得不像真的。可它就是真的。床單上那些濕痕就是證據。book18.org

明天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字形剛在腦子裡成形,就像一根針扎進太陽穴。明天早上推開臥室門,她會在廚房嗎?她還會系那條洗褪色的碎花圍裙嗎?她用鍋鏟煎蛋的時候還會像平時一樣喊他「智沖,吃早飯」嗎?他該怎麼回答——是像往常一樣悶頭吃完去上學,還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等她先開口,或者等她躲開視線?以後還能不能繼續。這個問題打得比上一個更猛。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枕頭上還有剛才從主臥帶過來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和皮膚溫熱體味的混合,還有一點點汗味。他把枕頭壓在口鼻上,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又在腦子裡罵自己變態。可罵完之後還是沒把枕頭拿開。book18.org

她會不會只是今晚一時糊塗。程智沖的理智上線了——雖然上得很慢,但終於來了。他把事情掰開來想:爸爸出差,媽媽一個人失眠了好幾個晚上,今天又是周末,人在深夜容易做出白天不會做的事。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寂寞。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了兩拍。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心虛——他怕自己想錯了,又怕自己想對了。如果只是寂寞,那今天之後她是不是就滿足了,就不需要了,就重新變回那個恪守禮教的、對性話題諱莫如深的媽媽?可如果她還需要呢,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再敲一次她的門。或者說——可以不用敲門了。book18.org

她會不會從此以後不理我。這是最壞的可能。他見過媽媽生氣的樣子——不是大吵大鬧,是沉默。那種沉默像一塊冰,擱在家裡的空氣里,從廚房蔓延到客廳,從客廳蔓延到他的房間門口。她能連續好幾天不說一句多餘的話,只在必要的家務指令上開口:「飯好了」「衣服收一下」「關燈」。如果明天早上迎接他的是那種沉默——他不確定自己能扛得住。他不想失去今天晚上的媽媽。那個會揪著他睡衣角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的媽媽,那個嘴上說「不」腿卻盤上他腰的媽媽,那個在最後說「扶媽一下,腿軟」的媽媽。那個媽媽比白天的媽媽真實,比任何時候的媽媽都真實。book18.org

可萬一——萬一那是最後一次了呢。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在被窩裡搖了搖頭,像是想把那個想法從耳朵里甩出去。可是甩不掉。他側過身,蜷起腿,縮成小時候打雷時睡覺的姿勢。窗簾沒拉嚴,窗外的路燈把天花板上映出那道熟悉的銀灰色亮線,和主臥里那條一模一樣的亮線。他的眼皮終於開始沉了。腦子裡那些問題還在轉,但轉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模糊,最後和窗外遠處高架橋上夜班公交車的引擎聲混在一起,沉進了一片混沌的黑暗裡。book18.org

王愛娟一個人躺在剛換好的床單上。床單是她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來的——一套深灰色的純棉床品,買回來後從來沒鋪過,因為程國強說灰色不好看,像酒店。她當時覺得他說得對,就收起來了。可剛才她站在衣櫃前翻了很久,手掠過那套淺藍色碎花床單——他第一次帶她去看電影時她穿的那條裙子的顏色——然後停住,手指攥著布料攥到指節發白,最後還是把它塞回柜子深處,拿出了這套灰色。她不想躺在那套碎花床單上。那上面全是今晚的記憶。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這張灰色的、陌生的、像酒店一樣的床上。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畫了那道銀灰色的亮線。和之前一樣。和他還在身邊的時候一樣。可現在身邊是空的。她一個人躺在雙人床的正中間,左手邊是程國強出差沒回來的空枕頭,右手邊是程智沖剛才躺過的空枕頭。兩個空枕頭。她夾在兩個男人都不在的中間地帶,覺得自己像一座沒人靠岸的孤島。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向程智沖剛才躺過的那半邊。枕頭套是新換的,但枕頭芯里還殘留著一點點他的氣味——男孩洗髮水的味道,青春期頭皮分泌的油脂味,還有一點點汗。她知道自己不該去聞,可她的鼻子已經埋進去了。那股味道順著鼻腔鑽進腦子裡,她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肉貼在一起,壓迫到那個還在微微發腫的部位,一陣又酸又麻的鈍痛從小腹深處泛上來,讓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著高領睡衣的厚棉布,隔著肚子上那層軟軟的肉,她摸到了子宮的位置。那裡還在隱隱發脹——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子宮壁被撐開後殘留的墜脹感。她按了一下,很輕,但那個瞬間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洇濕了她的新內褲。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他射在子宮最深處、剛才洗澡時沒摳乾淨的殘餘精液。她的身體正在把那些東西往外排,可她的小穴卻還在那股溫熱液體流經陰道口的時候輕輕縮了一下,像是捨不得讓它走。book18.org

她猛地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用左手掐著自己的右手手背,指甲陷進肉里,強迫自己不許再夾腿。痛感暫時壓過了那股酥麻,她喘了幾口粗氣,然後開始在腦子裡復盤今晚發生的事。book18.org

她復盤的起點是他敲門的時候。如果當時她不開門呢。如果當時她站在門後說「睡不著就喝杯熱牛奶,回自己房間數羊」,隔著門板,不看他的眼睛,不讓他看到自己睡裙肩帶滑下來的樣子,不讓他進門——那現在會怎樣。現在她的子宮裡不會是滿的,小腹不會是墜的,大腿內側不會是腫的。她的內褲會是乾的。她會像往常一樣在凌晨兩點多終於迷迷糊糊睡過去,第二天早上七點起來煮粥煎蛋,一切都正常。book18.org

可她開門了。為什麼開門。因為她聽到他說「睡不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東西——不是病痛,不是恐懼,是那種長時間一個人待著、被什麼東西壓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見過這種感覺。她每天早上在菜市場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掛的就是這種表情。她開門不是因為他睡不著。她開門是因為她知道睡不著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然後他問她可不可以抱著睡。然後他問喜不喜歡。然後他把她按在身下,龜頭抵在她穴口外。然後他說了那句話。你要是不喜歡就把我推開,要是喜歡我就繼續。book18.org

王愛娟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把眼睛閉上了。黑暗裡,那句話像被按了循環播放鍵一樣在她腦子裡重複——不喜歡就推開,喜歡就繼續。她當時推了嗎。沒有。她當時說「不」,可那個「不」是從她嘴裡說的,不是從她身體里說的。她身體說的是另一種語言:乳頭在他還沒碰到的時候就硬了,內褲在他還沒脫的時候就濕了,穴口在他龜頭抵上來的時候自動張開含住了他。這具三十八歲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比她腦子裡那些道德倫常誠實得多。它太餓了。餓了太多年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餓的呢。她盯著天花板上那道銀灰色的亮線,腦子裡翻出來的不是今晚的畫面,是更早的、零零碎碎的、她平時不會去想的那些時刻。程國強的內衣和襪子總是反過來扔在洗衣籃外面,從來不自覺放進去。她彎腰撿了十幾年,從一開始撿起來的時候還笑他懶,到後來撿起來的時候面無表情,到最後撿起來的時候在心裡冷笑。做愛也是。剛結婚那幾年他還會主動,後來出差越來越多,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就算回來了也總是說「太累了明天吧」,然後翻身看手機,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他在看短視頻,她在看他看短視頻。再後來她就不問了。不問的後果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在洗熱水澡的時候多衝兩分鐘,讓花灑的水壓正好對準那個位置;在半夜失眠的時候,無意間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讓柔軟的棉布剛好卡在穴口外緣,輕輕摩擦。她從來沒用過手,因為用手就等於承認了。夾被子不算,夾被子是失眠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book18.org

今晚不只是碰。今晚是吃了。吃了整整八次。她的子宮現在還撐得慌。book18.org

王愛娟想到這裡,忽然發現自己正在按在小腹上的那隻手已經動了。不是上下動,是無意識地、輕輕地打著圈,掌心壓著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手指微微張開,像是在撫摸裡面那些不屬於她但此刻還留存在她體內的東西。她觸電一樣把手抽出來,塞進枕頭底下。可手指塞進枕頭底下之後,碰到的是剛才被程智沖攥過的枕套邊緣。那個地方還沒有完全涼透。book18.org

他走之前拍了她照片。這個臭崽子。她的臉在黑夜裡燒了一下——不是羞恥,是某種比羞恥更複雜的、摻雜了憤怒和被取悅的混合體。她應該逼他刪掉,可她當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躺在床上大張著腿,讓子宮裡的精液往外流,然後眼睜睜看著他把手機收起來。現在她恢復了一點力氣,但那股逼他刪照片的衝動已經過了時效。她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反正什麼都發生了。反正他手機里的照片,再難看也難看不過今晚她自己在床上翻白眼的那副樣子。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想明天。明天早上,必須跟他談談。談什麼——她還沒想好。大概首先要讓他把照片刪了,這種照片留著不是開玩笑的。然後要告訴他,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任何人,包括他爸。然後要告訴他,這件事不會再發生了,今晚是意外,是媽媽不對,以後絕不能再這樣。對,就這麼說。她在腦子裡把這套話排練了一遍,字斟句酌,語氣莊重,眼神堅定。可她排練到「以後絕不能再這樣」的時候,嗓子眼就是堵的,怎麼都說不順暢。她想起剛才在浴室里,自己撐著洗手台,手指插在陰道口往外摳精液,腿軟得差點跪下去。那種腿軟的感覺是真的。那種子宮被灌滿的感覺是真的。那種被人緊緊抱著、被人渴望的感覺是真的。她還能回到沒有這些感覺的日子裡嗎。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想起了程智沖小時候。幼兒園中班,老師教了一首新兒歌,他回來站在客廳中間唱給她聽,唱到一半忘詞了,臉漲得通紅,偷偷抬眼看她。她當時坐在沙發上,圍裙上還有油漬,手裡捏著剛摘下來的發圈,聽到他跑調又忘詞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張開手臂說「過來,媽媽抱抱」。他撲進她懷裡,頭髮上是幼兒園洗手液的泡泡糖味。那個時候的抱抱和今天的抱抱,憑什麼就是同一個人用同一雙手同一個懷抱,卻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她的手指在被子上無聲地畫著圈子,畫著畫著就停了。book18.org

窗外樓下那隻野貓又叫了一聲,聲音尖銳而漫長。緊接著,遠處傳來垃圾車倒車的電子提示音——滴滴滴,滴滴滴——沉悶地碾過凌晨四點多的街道。天快亮了。book18.org

王愛娟從床上坐起來,把被子掀到一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脫下那條已經被殘餘精液洇濕了襠部的乾淨內褲,又從衣櫃里拿了一條新的。然後她站在臥室門口,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程智沖的房門關著,門縫下沒有光。他應該已經睡著了。她站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的木頭邊緣,然後轉身走進浴室,把兩條被弄髒的床單和三條換下來的內褲一起塞進洗衣機。book18.org

關上洗衣機門,倒洗衣液,按下啟動鍵。滾筒開始轉動,水聲嘩嘩地響。她靠著洗衣機站著,一隻手撐著冰冷的金屬外殼,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手指從額頭慢慢滑到下巴,把整張臉的皮膚都往下拉了一點點,像是在卸掉一層看不見的面具。book18.org

等天亮了,她得去買菜。冰箱裡的青菜蔫了,肉也沒解凍。先去菜市場買顆白菜,再買點排骨。如果碰到賣肉的老王,今天她不會再讓他少找五塊錢了。book18.org

洗衣機開始放水,水聲嗡嗡地悶在浴室里,像一隻困在牆裡的蜜蜂。book18.org

周日上午九點半的陽光從廚房窗戶斜斜地打進來,照在灶台上那碗已經涼透的白粥上。粥面結了一層薄膜,用筷子一戳就破了,露出下面還在微微冒熱氣的米湯。王愛娟坐在餐桌前,穿著那件深藍色高領長袖棉質睡衣——昨晚裹得嚴嚴實實的那件。她一隻手端著豆漿杯,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眼睛看著窗外晾衣繩上飄蕩的床單。床單在風裡鼓起來又癟下去,像在深呼吸。她看了很久,直到豆漿杯里的豆漿也涼了,她才回過神來,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輕響。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桌上那碗涼粥端起來倒進廚房水槽,打開水龍頭衝掉,然後彎腰從冰箱裡拿出昨晚解凍好的排骨。水槽旁邊的窗台上放著一部手機——她的手機,不是程智沖的。她擦手的時候瞥了一眼螢幕,微信圖標上掛著五個紅點。她劃開一看,業主群里有三家在投訴樓上漏水,程國強發了一條「周五回來」——她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五秒,然後手指在輸入框里打了「好的」兩個字,點擊發送。手機螢幕暗下去,她把它反扣在料理台上。book18.org

剁排骨的時候,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又穩又准。骨渣濺到圍裙上,她伸手彈掉,繼續剁。book18.org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節奏突然斷了。book18.org

王愛娟停下手,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刀把的右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著白,無名指上的婚戒沾了一小片碎骨渣,卡在戒指和手指之間的縫隙里,硌得皮膚微微發疼。她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水槽邊,用圍裙擦乾淨手指,然後又拿起戒指對著光看了看——很細很素的一個鉑金圈,內壁刻著程國強的名字縮寫,已經磨得有些模糊了。她用拇指蹭了蹭那幾個字母,然後重新戴上,把戒指轉了一圈,讓刻字的那個面向著掌心。book18.org

排骨焯水的時候,她站在灶台前,用湯勺撇掉水面上的浮沫。動作很慢,慢得不像在做午飯——勺子從鍋沿伸進去,貼著水面平推,把灰白色的泡沫推到一邊,然後手腕一翻,倒進旁邊的空碗里。重複。再重複。直到鍋里只剩下清澈滾燙的肉湯,她才回過神來,往鍋里丟了兩片姜。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口,手搭在扶手上,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房門還關著。book18.org

「智沖。」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樓梯間裡彈了一下,比平時低,也比平時啞。她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起來吃午飯了。」book18.org

說完沒等回應,轉身回了廚房。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鬆鬆的蝴蝶結,走路的步伐比平時慢半拍——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發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點墜脹感還沒完全消散。她在灶台前站定,拿起湯勺,繼續撇已經沒什麼可撇的浮沫。book18.org

程智沖慢吞吞走出來,靠在廚房門上看著媽媽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媽媽,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湯鍋咕嘟咕嘟的聲響。王愛娟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後背上——不是平時那種匆匆掠過的掃一眼,是沉甸甸地、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像一隻按在她肩胛骨之間的手掌。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又鬆開。book18.org

圍裙帶子在腰後系的那個蝴蝶結已經鬆了,左邊那根帶子比右邊長出一截,拖在腰窩的位置。她自己不知道。她只是繼續攪那鍋已經不需要攪的排骨湯,手腕的動作是機械的、重複的——湯勺在鍋里順時針轉三圈,停一秒鐘,再逆時針轉三圈。蒸氣撲在她臉上,把她額前幾根碎發濡濕了,貼在太陽穴上微微髮捲。她抬起左手把那幾根碎發別到耳後,指尖碰到自己耳朵——耳朵還是燙的。book18.org

沉默拉得太長了。長到她聽見自己膝蓋骨輕輕咯嗒響了一聲。她終於把湯勺擱在鍋沿上,轉過身來。book18.org

圍裙前襟濺了幾點醬油漬,深褐色的小圓點印在洗褪色的碎花布料上。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不是擦濕的,是乾的,只是需要一個手勢來過渡。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靠在廚房門框上的程智沖,嘴角動了一下,扯出一個很淡的笑,淡得只比不笑多了一點點弧度。book18.org

「昨晚沒睡好吧。眼下面都青了。」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這句話本來是想當開場白的,說出口才覺得不對勁——昨晚為什麼沒睡好,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可話已經出口了,收不回來。她把手在圍裙上又擦了兩下,轉身從消毒櫃里拿碗,動作比平時快半拍。碗沿磕在消毒櫃拉籃的金屬邊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飯快好了。你先坐著。」book18.org

程智沖糾結的開口,「媽。昨晚......」book18.org

湯勺掉進鍋里。金屬勺柄磕在鍋沿上,發出一聲又尖又脆的響,在廚房裡彈了一下才落定。王愛娟的手指還保持著一個握勺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僵了兩秒,然後慢慢收回來,攥成拳頭抵在圍裙前襟上。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她重複了這兩個字。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像是在把這兩個字放在舌尖上嘗了嘗分量,確認它夠不夠重,能不能壓得住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她的眼睛看著程智沖,但視線沒有聚焦在他臉上,而是落在他身後廚房門框那一小塊剝落了白漆的木頭上。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她頓住了。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沒打好腹稿。她昨晚在腦子裡排練了三遍的那套話——「這件事不會再發生了」「是媽媽不對」「以後絕不能再這樣」——現在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標點都吐不出來。不是因為忘了詞,是因為排練的時候她是一個人躺在黑屋子裡對著天花板說的。現在程智沖就在她面前,眼眶下面一圈青灰色,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很緊張,但眼神里沒有逃避。他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等她說完。book18.org

她把攥在圍裙上的拳頭鬆開,把手放下來,在身側蹭了兩下。然後又把手抬起來,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今天做了太多次,碎發已經沒什麼可別的了。她深吸一口氣,這次終於對上了程智沖的眼睛。book18.org

「昨晚的事,我們得說清楚。」她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是微微發顫,像在繃緊的鋼絲上走路。「媽先問你——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身體上。」book18.org

她問完就在心裡罵自己蠢。這個問題跟昨晚的事有什麼關係。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母親的本能在最不恰當的時機自動跳出來了,像一個被設定了延時程序的機械玩偶,到點就彈出來說一句「你吃了嗎」「冷不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她看到程智沖愣住了,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擺擺手,像是在把剛才那句話從空氣里拍掉。book18.org

「……算了。你不用回答。」她轉過身去把爐火關掉,鍋里的湯又咕嘟了兩下才慢慢平息。她背對著程智沖,手撐在灶台邊緣,撐了幾秒,然後轉回來。這次她的表情沒有那麼緊繃了。book18.org

「昨晚的事……」她說到第五個字的時候終於找到了語氣——不是訓斥,不是恐懼,不是哭。是那種她跟他講「你爸出差了你得多幫媽媽干點家務」時用的語氣,成年人對即將成年的孩子說話的、平等的語氣。book18.org

「……不全怪你。媽也沒有推開你。所以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晚上,我又來到媽媽房間門口。book18.org

門板後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床墊彈簧響動,然後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腳步聲走到門後停住了。沒有馬上開門。book18.org

「……智沖?」book18.org

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沙啞裡帶著一絲還沒散的困意,還有一點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的東西。停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門鎖咔噠一聲被擰開。book18.org

門只開了一條縫。暖黃色的床頭燈光從縫裡漏出來,正好打在程智沖臉上。王愛娟站在門縫後面,一隻手攥著門把手,另一隻手攏著睡衣領口。她換了一件睡衣——不是昨晚那件洗舊的碎花睡裙,是一套深灰色的長袖棉質睡衣,扣子從下擺一直扣到鎖骨,只露出脖子和一截手腕。頭髮也沒昨晚那麼散亂,用一根黑色皮筋鬆鬆地扎在腦後,幾根碎發從鬢角滑下來貼在顴骨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程智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往下挪到他的胸口,又挪回他的眼睛。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這麼晚了」,但沒說出口。她只是把門拉開了,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一個剛好夠他側身擠進去的空隙。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聲音放得很輕。說完她轉身往床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睡衣袖口的扣子。book18.org

「又睡不著?」book18.org

程智沖爬上床,開始脫她的衣服:潛台詞是我還要和你做,不願意就推開我,不推開就當你同意了。book18.org

王愛娟在程智沖爬上床的那一刻,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book18.org

從早上醒來開始,她就知道。她在廚房剁排骨的時候知道,在把床單從洗衣機里拿出來晾的時候知道,在收到程國強那條「周五回來」的微信時知道,在剛才聽到走廊上腳步聲停在她門口的時候知道——他會來的。她甚至知道自己不會拒絕他。不是因為昨晚那八次讓她變成了另一個人,而是因為昨晚那八次讓她變回了她自己。一個被壓了太久太久的、活生生的、會渴望也會腿軟的女人。book18.org

所以她沒推他。book18.org

當他的手指笨拙地去解她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時,她的手確實抬了一下——手掌張開,手指微微彎曲,掌心懸在程智沖的手腕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能感覺到他手腕上散發的熱氣。這個姿勢保持了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她的手落下去,不是落在程智沖手腕上,是落在床單上。她的手指在床單上無聲地攥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紐扣上的動作很生澀,指尖微微發抖,解第二顆扣子的時候還滑了一下,指節隔著棉布壓到她鎖骨下面的那片皮膚。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沒有躲。她的眼睛一直看著程智沖的臉,琥珀色的瞳孔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微微收縮,嘴唇張了張又合上。book18.org

「……你這孩子。」book18.org

聲音很輕,尾音往下落。沒有憤怒的稜角,沒有恐懼的顫抖。就四個字,語氣卻像在說什麼已經說了一輩子的、再熟悉不過的話。她抬起手,不是去推開他,而是反過來把手指覆在程智沖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她鬆開了抓床單的那隻手,把手收回到自己胸口,自己伸手解開了第三顆扣子。book18.org

「至少把燈關了。讓鄰居看見。」book18.org

她把臉別向窗簾的方向,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里裹著一層很薄的、一戳就破的鎮定。窗外路燈把窗簾映成一塊暖黃色,她拽了拽被角,動作和昨晚如出一轍。但這次她拽被角的目的是遮住自己解扣子的動作——不是遮掩解扣子這件事本身,而是遮掩自己竟然主動解了扣子這件事。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瞬,深吸一口氣,然後把剩下的扣子一顆一顆解到底。棉質睡衣從胸口往兩側滑開,露出白天裹在嚴實布料里的那對豐滿下垂的巨乳。深色的大乳暈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暗暗的油光。凹陷的乳頭還沒被碰到,光是被他看到就在慢慢發硬。她的腰側還留著昨晚他手指掐出來的淡紅色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像幾片不小心染上去的胭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終於對上了程智沖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和昨晚不一樣了——昨晚是慌亂的、自我懷疑的,而此刻是一種疲憊但坦然的、不再跟自己較勁的平靜。她伸手把床頭燈關掉。黑暗重新包裹了整個房間,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線路燈。然後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比剛才更輕,也更誠實——「媽不推你。但你要輕點。」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伸手在黑暗裡摸到了程智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下巴,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拇指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唇。book18.org

「……可以親媽。但別咬。明天買菜被人看到。」book18.org

我抱著赤裸的她吻了一會兒,說,「媽,你騎在我身上自己動」。book18.org

王愛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僵在他身上,像被按了暫停鍵。她剛剛被他吻過的嘴唇還濕著,豐潤的下唇上沾著兩個人的唾液,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一點亮晶晶的光澤。她的呼吸還沒平復——剛才吻得太久了,久到她肺里的空氣都被他吸乾了,現在腦子有點發暈。可那句話穿過了那層暈乎乎的霧氣,精準地扎進了她腦子裡最清醒的那一塊。book18.org

騎在你身上。自己動。book18.org

她這輩子沒做過這種事。和程國強結婚十幾年,從來都是他在上面,她閉著眼睛熬過前幾分鐘,等他自己完事。她從來沒有主動過,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該怎麼主動,是怕主動之後看到丈夫臉上露出那種「你怎麼這麼不正經」的表情。那種表情她在新婚第二年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了。她把那些想主動的衝動、想扭腰的慾望、想在上面自己控制節奏的好奇心,全部打包塞進心底最深的柜子里,鎖死,然後把鑰匙扔了。可剛才她兒子把那把鎖撬開了。book18.org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不是少女那種粉粉的緋紅,是熟透的、從皮膚底層往外燒的暗紅,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漫過鎖骨,漫過胸口那片剛被他親過咬過的皮膚,漫過深色大乳暈的邊緣一直燒到耳根。她能感覺到自己臉皮底下的毛細血管在突突地跳,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里鑽出來。book18.org

「我……媽不會……」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像是在用最後一根理智的線把這句話從嗓子眼裡扯出來。但她的手已經動了。不是去推他,不是去關燈,而是撐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他胸口的皮膚,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撞在自己手心裡——快,猛,像是在擂鼓。那鼓點從她手心傳上來,順著小臂傳到上臂,再傳到她自己胸口,把她自己的心跳也帶成了同一個節奏。她的乳頭在心跳的震動中微微發顫,兩顆深褐色的凹陷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突出,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睡裙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真的……不行……媽——」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不是被人打斷的,是她自己斷了。因為她一邊說著不行,一邊已經在起身。她的膝蓋挪到了程智沖腰的兩側,大腿分開,膝蓋陷進床墊里,整個人跨坐在他小腹上方。那雙豐腴肥碩的肉腿在這個姿勢下被重力拉扯得更寬——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他腰側,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白花花的腿肉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暈。她睡裙的下擺在這個姿勢下已經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兩條豐滿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濕漉漉的黑色陰毛和被愛液洇濕的肥厚大陰唇。那口鬆軟肉壺的陰唇從陰毛叢中鼓出來,肥嘟嘟地外翻著,像兩片熟透裂開的紫葡萄,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水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程智沖一眼。那一眼很複雜——琥珀色的瞳孔里殘存著最後一絲媽媽看兒子的溫柔,但溫柔底下是壓都壓不住的、赤裸裸的慾望。她的眼角還掛著剛才吻得太深時被嗆出來的淚珠子,眼白的血絲比昨晚少了一些,但眼眶還是紅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燒的。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去扶正他那根已經硬挺挺杵在她股間的肉棒。手指碰到柱身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輕輕打了個寒顫——那東西的溫度比她的手指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滾燙得像一根剛從爐子裡拉出來的鋼釺。她咬著下唇,用拇指和食指箍住根部,把它扶正,對準自己穴口。那口肥熟騷穴碰到龜頭的一瞬間,那圈暗紅色的小陰唇就開始自動翕動了,像是餓極了的嬰兒看到了奶嘴,一開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愛液,把龜頭前端糊得油光水滑。book18.org

「……你要看就看吧。」book18.org

她小聲說。不是生氣,是放棄抵抗。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雙腿大張地跨在親生兒子身上,一手撐著他胸口,一手扶著親兒子的雞巴對準自己那口爛熟便器。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小腹抽搐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新的溫熱液體,順著穴口滴在程智沖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沉下去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沉,是咬著牙一口氣往下坐了半截。龜頭擠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碾過小陰唇的蝴蝶翼,撐開第一圈橫向收縮的肉環,噗嗤一聲陷進了那口鬆軟肉壺的入口。那一瞬間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陰道壁被撐開的觸感、他龜頭燙得她體內黏膜微微收縮的反射、還有她自己發出的那一聲壓在嗓子眼裡沒來得及跑出來的悶哼——全部攪在一起,在她腦子裡炸成一團白霧。她停在這裡喘了兩秒,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縮著摳進床單里。然後她又往下坐了一截。book18.org

「哈啊——!嗯噫噫——!」book18.org

這次她沒忍住,叫出來了。因為他的龜頭碾過了她陰道前壁那一塊微微凸起的G點,一股酸麻的電流從那裡順著脊椎直竄後腦勺,她整個上半身猛地顫了一下,胸前那兩團肥碩的下垂巨乳跟著盪起一層白花花的乳浪。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的每一層褶皺都在自主地蠕動——縱向的紋理順著他的青筋方向舔舐,橫向的肉環一松一緊地箍著龜頭冠狀溝,斜向交叉的那些細密肉褶在插入的過程中被碾平又彈回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他的柱身。book18.org

子宮口到了。他十三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她體內的時候,龜頭剛好頂到她那個位置偏低的子宮口上。那團敏感的軟肉已經被操開了多次,這次碰到龜頭就自動張開了大半,露著裡面粉嫩嫩的子宮頸管內壁,開始一嘬一嘬地吸他的馬眼。她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絲,滴在自己晃蕩的乳肉上。她的整個陰道從入口到子宮口都在同時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節奏快得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吞進子宮裡,從穴口往下順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他的睪丸和下面的床單。book18.org

「……媽在……媽在自己動……」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不是慢慢試探,不是小心翼翼——是一開始就停不下來。王愛娟跨坐在程智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指甲陷進他胸肌的薄薄一層脂肪里,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那對肥碩的巨臀每次落下來的時候都結結實實地拍在他大腿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擊的力道震出一層一層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又從腰窩彈回來。她的屁股太大了,大到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兩瓣臀肉會完全蓋住他的大腿,臀溝里積滿了從交合處淌下來的黏滑愛液,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油光。肥厚的大陰唇緊緊裹著肉棒根部,充血腫脹成了深紫紅色,像兩片被搗爛的熟透桑葚貼在他恥骨上。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每一下起伏都踩在呼吸的中點上——屁股往上提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往下坐的時候把氣從嗓子眼裡砸出來,每一下吐氣都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鼻音。她的臉已經燒得不像話了,從脖子根到髮際線全是那種被情慾蒸透了的緋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碎發被黏在太陽穴上。嘴角的口水已經淌到了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一甩一甩。她低頭看程智沖的時候,目光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溫柔的、「可以輕一點」的眼神了——那種眼神被情慾絞碎了,重新拼成了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在操自己親兒子,而且停不下來。那口爛熟便器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裹著他的肉棒,隨著她屁股的起落髮出「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每一次她往下坐,那根十三厘米長的雞巴就整根沒入鬆軟肉壺的最深處,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肉褶撞上子宮口,把那團敏感的軟肉頂得往腹腔里凹陷。每一次她往上提,陰道壁那些捨不得放嘴的媚肉就跟著被拖出來一小截,翻出艷紅色的嫩肉,然後被她下一記重坐重新塞回去,發出「噗嗤」一聲悶響。她的子宮口已經完全被操開了——不是昨晚那種被灌了八次精液才松垮垮張開的狀態,是自己主動張開的,像一朵花苞在清晨被露水泡得舒展開來,露出裡面粉嫩嫩的子宮頸管內壁,正一嘬一嘬地吸吮著他的馬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口在主動嘬他的龜頭——不是陰道痙攣帶動的被動收縮,是子宮口自己在吸,在嘬,在貪婪地裹著那個滾燙的龜頭冠狀溝,像是要從輸精管里直接把精液吸出來。這種感覺太丟人了。她被自己兒子的雞巴操得子宮都在主動吸他。可就是這個念頭讓她的小穴又猛縮了一下,從陰道口到子宮頸,一圈一圈的媚肉同時收緊,裹得他整根肉棒像是被無數張嘴同時含住猛吸。陰道前壁的G點在他每次碾過的時候都會變硬一小塊凸起,硬得像一顆埋在軟肉里的小石子,被他龜頭反覆碾壓之後開始發瘋一樣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把一股酸麻的電流從盆底肌直竄到後腦勺。book18.org

「咿呀——!齁哦哦哦——!頂、頂到媽子宮了——!智沖——媽被你的雞巴操到子宮口了——!」book18.org

她已經顧不上隔壁鄰居了。她已經顧不上自己白天還是那個繫著碎花圍裙在菜市場跟老王討價還價的端莊主婦了。她現在只是一個騎在兒子身上自己動的雌獸,嘴裡爆出來的全是被操碎語言中樞之後拼不成句子的淫詞浪語。她的腰扭起來了。不是上下起伏那麼簡單——肚腩上那幾條銀白色妊娠紋隨著她腰肢扭動被拉成了細細的波浪線。從側面看,她脊椎中央那條肌肉溝在臀部上方的弧度被汗珠填滿,汗珠順著脊柱溝一路滾到臀縫上緣,在那裡和交合處濺出來的愛液泡沫匯合。她的菊花也在跟著一張一合——那口熟練的貪吃小嘴在每次她往下坐的時候都會同步收緊,像是想幫小穴一起夾住那根肉棒,又像是在吞食從穴口淌下來的愛液泡沫,把那些白濁的黏液吞進菊穴口裡去。她毫不遮掩的將自己的小穴迎向兒子的雞巴,動作如一條發情的母狗,任由那根雞巴在她爛熟的騷屄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嗚…嗚…媽的…媽的這口騷屄…在吃兒子的雞巴…在吃親兒子的雞巴…」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眼神已經有點渙散了,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水霧。她低頭看著程智沖的臉,看著他那雙和自己丈夫一模一樣的單眼皮眼睛,看著他瘦得有些斯文的五官,看著那張十七年前她抱在懷裡喂奶的小臉。那是她的兒子。她現在正在操她的兒子。她正在用生他出來的那個地方,吞他射精用的那根東西。這個念頭讓她從頭頂麻到腳趾,陰道壁又猛縮了一下,子宮口在那種羞恥的刺激下開得更大了,像一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嘬著他的龜頭,發出「咕嚕嚕」的黏膩水聲,每一次嘬吸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得不成樣子——那對下垂的巨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上下翻飛,像兩隻灌滿溫牛奶的水氣球,乳肉在重力拉扯下往上甩的時候拉扯著皮膚,往下落的時候又沉甸甸地拍在胸口。深褐色的大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油光,兩坨如黑色爛肉的乳暈上密布著懷孕時留下的小顆粒,此刻被熱汗浸得濕漉漉的,隨著乳房的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兩顆凹陷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突出,硬得像兩顆黑色的石子,尖端掛著汗珠,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弧線。book18.org

「摸摸…摸摸媽的奶…媽的奶好脹…」book18.org

她伸手去撈程智沖的手,把他兩隻手都拽到自己胸前,按在那兩團還在晃蕩的肥乳上。他的手掌覆上來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她的小腹鼓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裡面昨晚灌進去的那八發精液,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排掉了,但子宮裡還殘留著一小部分沒流乾淨的,現在被他龜頭從子宮口外面往裡頂撞,那些殘餘的精液在子宮裡晃蕩。更讓他發瘋的是她肚子上那幾條銀白色的妊娠紋——在騎乘位下,她的肚腩肉被摺疊擠壓,那些妊娠紋變成了深深淺淺的溝壑,隨著她每一次往下坐都跟著一顫。這個畫面太淫蕩了。一個曾經懷著他生了十七年的肚子,現在騎在他身上被操得晃來晃去。book18.org

他開始主動往上頂了。不是讓她自己動,是從下面往上撞,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她子宮口張開的那個小嘴上。他的龜頭每次撞上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個小嘴在主動含他,吸他,嘬他。他的雙手被她按在她那對肥碩的巨乳上,掌心能感覺到乳暈上那些小顆粒摩擦皮膚的觸感,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不是從胸腔里傳來的,是從乳頭根部細小的血管脈搏里傳來的。她的陰道越來越緊了。不是那種逐漸收緊,是痙攣式的、失控式的、一陣一陣的劇烈收縮。那口痙攣體質的鬆軟肉壺已經開始提前高潮了——盆底肌從陰道口到子宮頸全部在瘋狂抽搐,一圈一圈的媚肉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風,他從下往上頂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自己龜頭的形狀在她小腹皮膚下面隆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那一小塊凸起的位置,就是他龜頭隔著子宮壁從裡面頂她的位置。她自己也看到了。她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個微微隆起的凸起,那是她兒子的龜頭。那個凸起還在動,隨著他往上頂的節奏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想從她的肚子裡鑽出來。book18.org

「哈……等……不……不行了……咿嗚……♡」王愛娟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大聲的淫叫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軟得快要化掉的呢喃。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後搖擺著屁股讓他那根肉棒在她鬆軟的肉壺裡畫圈,讓自己的子宮口以一個更大的角度被龜頭碾壓。她的大腿根在劇烈顫抖,每次顫抖都帶動著盆底肌快速地收縮——一次,兩次,三次,間隔越來越短,收縮越來越強。她來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從子宮底開始往外炸、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把整個腦子的語言中樞全部燒成空白的高潮。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挺直了腰,頭往後仰,露出白皙脆弱的喉嚨,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聲音來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去、去了!媽去了——媽騎在兒子身上——被兒子的雞巴操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的陰道在尖叫中瘋狂地痙攣了——一縮,二縮,三縮,四縮,五縮,六縮,七縮,八縮,九縮——足足九次,每次收縮的間隔越來越短,收縮的力道越來越強,到最後兩下的時候幾乎是連著來的,盆底肌已經不是在收縮了,是在劇烈地抽搐。大約零點八秒一次的頻率,每一波收縮都像漣漪一樣從子宮口開始,順著陰道壁一圈一圈往外擴散,一直擴到穴口那一圈還在外翻的媚肉邊緣。陰道壁劇烈收縮帶動著子宮頸下沉了一下,子宮口猛地吸住了他的龜頭,尿道括約肌在那一瞬間短暫地鬆開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帶著壓力,一下一下地噴射,濺在程智沖小腹上,濺在她的肚腩上,濺在被褥上。「呲——呲呲——」水聲和她還在持續的高潮尖叫交織在一起,在臥室里奏成了最淫蕩的交響。她的潮吹噴了整整五秒才停,期間她的陰道還在瘋狂地夾他的肉棒。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前栽,軟塌塌地趴在程智沖的胸口,那兩團還在劇烈起伏的肥碩巨乳壓在他胸口上,擠出兩個扁圓形的白色肉餅。她的肚子裡還在一陣一陣輕微地抽搐——子宮口還嘬著他的龜頭不放,像是還沒吃夠。book18.org

「……哈……哈……哈啊……♡」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滾燙的呼吸噴在程智沖鎖骨上,口水從他胸口皮膚上淌下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掛在他乳頭上。她的眼睛已經翻白了,琥珀色的瞳孔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還掛著剛才被操出來的淚珠子。她的臉壓在他胸口上,散亂的頭髮糊了半張臉,剩下的半張臉上全是高潮後的滿足和空白。book18.org

「……媽不行了……媽真不行了……」她悶悶地呢喃著,嘴唇蹭著他的胸肌,豐潤的唇瓣在他皮膚上一張一合,像是在親吻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她的腰還在輕微地前後扭動,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那不是她自己要動的,是她那口還沒吃飽的爛熟騷屄在驅使她的身體。她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餘韻里一縮一縮地嘬他的肉棒,像是在催他:該你了,該射了,該把精液灌進來了。book18.org

王愛娟趴在他胸口喘了大概有半分鐘。半分鐘里,她的陰道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縮一縮地嘬著他的肉棒,子宮口含著他的龜頭不肯松嘴,像嬰兒含住奶嘴一樣本能地吸吮著。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杵在她體內,一點要軟的跡象都沒有——十七歲的身體就是這樣,射過之後還能硬著繼續操,而她三十八歲的身體已經被操得軟成了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可她的手還是抬起來了。不是推他,是摸他的臉。手指從他下頜線滑到顴骨,又從他顴骨滑到耳根,拇指輕輕蹭著他臉頰上那層薄薄的汗。她的眼神還渙散著,琥珀色的瞳孔蒙著一層水霧,但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媽媽看兒子的溫柔,不是女人看男人的慾望,是兩者攪在一起之後產生的某種更複雜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你還沒射。」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但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她接受了的事實。她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很輕的咕嚕聲,然後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像是在叫他回神。「媽知道你還沒好。」book18.org

說完她從他胸口翻下來,側躺在他旁邊。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那圈媚肉依依不捨地咬了一下他的冠狀溝才鬆開,然後一股黏稠透明的愛液從還沒合攏的穴口裡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沒去擦,也沒去遮。她只是側躺著看著他,大口的呼吸讓胸前那兩團肥碩的巨乳在每次喘息時都輕微地顫動,深色的大乳暈在燈光下反著暗暗的油光,硬挺的乳頭蹭在程智沖的手臂上。book18.org

她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發圈,把散亂的長髮重新攏了攏紮成一個鬆鬆的馬尾。這個動作讓她腋窩裡那叢濃密的黑色腋毛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一縷一縷地貼在凹陷的腋窩裡。她紮好頭髮,轉過身來看著他,然後做了一件讓程智沖沒想到的事——她伸手把他摟進了懷裡。不是那種側躺的、保持距離的側抱,是她平躺過來讓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胸貼胸,肚子貼肚子,他的臉埋在她乳溝中間那一片被汗浸得濕滑的皮膚上,鼻腔里全是被窩裡捂出來的皂香和汗味。她的手指輕輕揉著他的後頸,動作和他小時候發燒時一模一樣——那時候他也是這麼趴在她胸口,她一邊給他喂藥一邊揉他的後頸說「不難受不難受,媽媽在這」。book18.org

「你要是還想……就繼續。」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悶悶的,沙沙的,尾音發顫但沒斷。她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頭頂心,嘴唇在他頭髮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開。「輕點。媽年紀大了。」book18.org

她說是這麼說,可她的手已經開始在他後背上遊走了。不是那種技術性的撫摸,是那種帶著感情的動作——指尖划過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掌根推過他脊椎兩側的肌肉,手指滑到他後腰的時候微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覆上了他的臀部。她的手掌很熱,微微出汗,按在他臀肌上的時候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他是真的存在的。book18.org

「……智沖。」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很低,尾音往下落,和平時叫他吃飯的語氣沒什麼區別,可在這種時候叫他的名字,本身就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意思了。她的大腿慢慢分開了,重新屈起膝蓋,雙腿夾著他的腰側把他往自己身上貼。那口還在往外淌愛液的鬆軟肉壺又一次被他的龜頭抵住了,穴口那圈還在翕動的媚肉碰到滾燙的龜頭,立刻自覺地張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這次慢慢來。」她伸手下去,手指握住他肉棒根部,幫他扶正角度。她的手握著他那根東西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習慣了。「媽的那個……裡面有點腫。你輕點。」說完她把臉別向一側,睫毛顫得厲害,但手指沒有鬆開,把他引導到正確的位置之後才收回來,重新摟住他的後背。她的腳後跟輕輕碰了碰他的大腿後側——那是一個無聲的信號,意思是可以了。他慢慢往深處挺進。不是整根砸進去——是龜頭剛好卡在她穴口那圈媚肉里的時候,就停住了。那口爛熟便器已經徹底被操醒了,即便他不動,陰道壁也在主動地一縮一縮地吞他,肥厚的大陰唇充血腫脹形成的深紫色肉圈緊緊裹著龜頭邊緣,小陰唇翻卷的蝴蝶翼被愛液泡得濕亮。王愛娟身體微微顫抖——那種被緩慢進入的感覺和整根捅進來完全不同,慢下來之後每一道肉褶的觸感都被放大了十倍:龜頭撐開穴口第一圈肉環,縱向紋路的褶皺沿著冠狀溝爬行,橫向環形肌肉條一松一緊地箍著,斜向的細密凸起在龜頭表面蹭出沙沙的觸感。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那口肉壺被兒子的頭撐開過,現在又被他的龜頭重新撐開——兩種痛感和快感在記憶里重疊,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你出生的時候……是剖腹產。」她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事,「要是順產,你就是從這條路出來的。現在你又回來了。」book18.org

這種禁忌感就是最催情的毒藥。他開始動了——緩慢而深沉的抽插,每次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正在顫抖的子宮口時輕輕研磨一下才退出去。他的動作讓床墊只發出沉悶緩慢的金屬吱嘎聲,和昨晚狂暴的節奏完全不同。王愛娟的呻吟也變得緩慢而綿長——不是之前那種被操碎了的尖叫,是每一下插入都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嗯——」,尾音拖得長長的,嘴唇貼在他耳廓邊,把氣息直接灌進他耳朵里,每個「嗯」都帶著顫抖尾音微妙的上升,像在跟他在說悄悄話。她的乳頭蹭著他的胸肌——凹陷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突出,硬挺的肉粒在他胸肌皮膚上劃出微弱的酥麻感。腰也開始配合他的節奏了——不是主動抬腰,是骨盆微微前傾,在他每次深入時把子宮口往他龜頭上湊,一個極微小、極自然的迎合動作。book18.org

「……媽以前覺得……這種事是夫妻才能做的。」她閉著眼睛,嘴唇蹭著他的耳垂,口水沾在他耳廓上亮晶晶的。「昨晚之後媽想了很久。」她說到一半頓住了,因為他又頂到了子宮口——龜頭在那個敏感的小肉球上停留了兩秒,輕輕碾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摟著他後背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肩胛骨之間的皮膚里。她的雙腿盤上了他的腰。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更緊密地貼向他的恥骨,肉棒又往深處頂了半寸。她的小腹妊娠紋被汗水浸得發亮,陰毛叢里那顆勃起的陰蒂在每次他恥骨壓下時被碾得酥麻酸脹,帶動盆底肌不規則地抽搐。book18.org

「……在想什麼?」他聲音低啞,鼻尖抵著她的鎖骨窩。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持續緩慢抽插,每一下都碾過她陰道前壁已腫得微微凸起的G點,酸麻的電流從脊椎直竄後腦勺,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她把手從他後背上收回來,雙手捧著他的臉,把他從自己鎖骨窩裡抬起來,讓他看著她。她眼眶是紅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水光在晃,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純粹的快樂,更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坦然接受被水吞沒。然後她微微撅起豐潤的嘴唇,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極輕極快,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在想……反正你爸周五才回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但眼角同時滾出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線。「所以這幾天——」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她的子宮口突然猛烈抽搐了一下,那團軟肉在剛才那一連串緩慢的碾壓下終於扛不住了——高潮的徵兆從小腹深處往上竄,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媚肉瘋狂地裹著他的肉棒,從子宮口到陰道口全部在痙攣。她的嘴還張著,但話全堵在嗓子裡了,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來: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又、又去了——♡ 智沖——媽又被你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她這次的高潮和之前都不一樣——不是尖叫型,而是啞掉型:嘴張得很大,喉嚨里卻只有嘶啞的氣聲,全身肌肉繃緊,腳趾摳著床單,雙手緊緊攥著他的後背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指甲抓痕。她的陰道在瘋狂地痙攣——約有規律的收縮間隔大致仍然遵循那個固定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夾著他的肉棒,子宮口沉下去張開來,尿道括約肌短暫鬆弛,一小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不是噴是流——順著會陰淌到菊穴和臀縫裡。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燒紅,性潮紅從胸口蔓延到鎖骨再到整張臉,乳頭在痙攣中劇烈抖動。book18.org

她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高潮後的滿足和羞恥在她臉上交織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但她的腿還盤在他腰上沒有鬆開——她想讓他也到。她想讓他在她裡面射出來,把精液灌進那個十七年前沒能順產出來的子宮裡。book18.org

程智沖換成打樁式的體位開始猛乾媽媽。book18.org

她只是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還在剛才那波高潮的餘韻中喘著粗氣,琥珀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視線模糊地看著程智沖從她體內退出來,然後重新調整姿勢——把她兩條豐腴肥碩的肉腿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架在左右兩邊的肩膀上。她的膝彎掛在他肩頭,小腿懸在半空中無力地晃蕩,腳趾還蜷著沒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迫抬離床面,整個陰部朝上翻開,那口還在往外淌黏液的鬆軟肉壺完全暴露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暗紅色的小陰唇蝴蝶翼一樣翻卷在穴口外,充血的大陰唇腫脹成深紫色裹在兩旁,穴口翕動著擠出一小股透明愛液,順著臀溝往下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姿勢——膝彎掛在他肩上,屁股被抬得那麼高,小穴正對著天花板,而他的龜頭已經抵上來了。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看到什麼了——以這個角度,她每一次被插入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肉棒是怎麼整根沒入體內的,是怎麼把她小腹頂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凸起。這個認知讓她的小穴在龜頭還沒插進來之前就自己猛縮了一下,從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新的溫熱液體,澆在他抵在穴口的龜頭上。book18.org

「等一下——這個姿勢——媽——咿噫噫噫——!!!」book18.org

他沒等。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媚肉,借著大量愛液的潤滑,整根肉棒從上往下直直地砸了進去。重力加自身重量,這一下頂得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深,龜頭碾過G點、碾過子宮口、幾乎撞到了陰道後穹窿最深處的那個凹陷。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腰,嘴巴大張,喉嚨里爆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尖叫,架在他肩上的雙腿條件反射地想夾緊,但膝彎被他肩膀卡住了根本合不攏,只能徒勞地在空中亂蹬,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book18.org

他開始了真正的打樁式抽插——不是昨晚那種從後入的、野獸式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砸進去的狂暴,而是從上往下釘的、一下一下悶聲砸到底的鑿擊。每一次都是整根完全退出到只剩龜頭冠狀溝卡在穴口,然後以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往下砸,龜頭破開還在痙攣的陰道壁,碾過所有層疊的肉褶,撞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噗嗤」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都伴隨著床墊彈簧被猛烈壓縮又彈回的金屬呻吟聲,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頂的臀部重新釘回床墊上。book18.org

王愛娟的視線正好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看到了——每一記深頂砸下來的時候,自己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就會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龜頭隔著子宮壁從裡面頂出來的形狀。那個凸起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鼓一鼓,每次凸起出現她就悶哼一聲,每次凸起消失她又倒吸一口氣。她伸手想去按住那個凸起,手指剛貼上肚腩,又一記重頂砸下來,掌心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龜頭的輪廓隔著皮膚和腹肌撞上來的觸感。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看、看到了——媽看到你在媽肚子裡了——!頂、頂到媽肚皮上了——!!」book18.org

她的語言中樞已經被操碎了。所有句子之間的關係都被鑿裂,只剩下破碎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實話從嘴裡往外蹦。她看到自己的肚皮被他頂得鼓起來,就像十七年前他還在她肚子裡時那次產檢,B超螢幕上看到他的小腦袋隔著肚皮頂出來一個小包一樣。只不過那時候是頭,現在是龜頭。更尖銳、更滾燙、更讓她發瘋。她的雙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了——不是他放下去的,是她自己夾不住了。兩條豐腴的肉腿從他肩膀兩側滑下來,癱在床單上,大腿根部還在劇烈抽搐,白花花的腿肉隨著每一次鑿擊都盪出一層肉浪。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每個字都像在她腦殼裡敲鐘。book18.org

「媽,說點下流的話給我聽,這樣我射得更快。」book18.org

王愛娟的瞳孔在那個瞬間收縮了一下。說下流的話。他說要她說下流的話。她知道他要她說的是什麼——不是「輕一點」,不是「媽不行了」,不是那些還能勉強維持母親體面的半推半就。他要她親口說出那些詞。那些跟她恪守了半輩子的禮教綱常完全相反、跟她在菜市場買菜時端莊主婦形象完全脫節的、純粹的、不加任何偽裝的淫詞浪語。那些在她最深處的慾望里一直存著、但從來不敢用自己嘴巴說出來的話。她的臉燒得要炸開了,羞恥感像一盆滾水兜頭澆下來,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理智更早給出了答案——子宮口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一瞬間猛烈地抽了一下,緊緊吸住了龜頭前端,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全線痙攣。她吞了口口水,嘴唇張了張又合上,合上又張開。然後她哭了——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種把最後一點羞恥心徹底碾碎之後釋放出來的哭。眼淚從眼角往外飈,和嘴角淌下來的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媽的……媽是騷貨……媽是愛被親兒子操的騷貨……」第一個完整的句子從她嘴裡說出來之後,後面的就像決堤一樣停不下來了。「媽是母狗……媽是專屬於你的下賤母豬……媽的這口爛熟騷屄從昨晚被你操過之後就離不開你了……白天洗菜的時候一直在想……想你的雞巴……想你現在是不是在房間裡自己弄……想晚上還能不能再來……媽的子宮裡現在還裝著你的精液……做飯的時候一彎腰就覺得肚子裡在晃……」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被自己羞恥的聲音嚇得用雙手捂住了臉。但嘴沒有停——她從指縫裡繼續往外說。「你爸周五才回來……這幾天……這幾天你可以把媽操個夠……把媽的騷屄操爛都沒關係……反正這口肥熟騷屄已經被你操開了……生你的時候刀子劃開的疤還在……你摸摸……你摸摸媽肚子上那道疤……你以前就是從那裡出來的……現在你又回來了……從另一個口進來的……媽讓你進來了……媽兩個口都讓你進來了……媽整個人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把自己說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他的肉棒讓她高潮的——是他逼她說這些下流話的羞恥感本身把她推上去的。她的陰道在這個念頭下開始瘋狂痙攣,一圈一圈的媚肉裹著肉棒抽搐,節奏快得像一台過載的電機,盆底肌一邊抽一邊往外噴水——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菊穴上,把那雙穴敏感的淫賤菊蕾也澆得濕漉漉的。那口正在一張一合吞食愛液的菊穴也開始跟著同步收縮,兩圈括約肌隔著薄薄的陰道直腸隔膜互相摩擦,一個在痙攣一個在夾緊。book18.org

「繼續說。」他的聲音又悶又沉,「說你想給我懷孩子。」book18.org

那個詞打在她子宮口上,比龜頭更硬。懷孩子。給親兒子懷孩子。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尖叫著說不行不能這不可能,可她張開的嘴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回答。book18.org

「……噫嗚——!想、想給智沖懷孩子……♡媽想給你再生一個……♡媽的子宮是你的專屬肉便器……媽每時每刻都想裝滿你的精液……不讓你爸碰媽的臉媽都做得到……但你的雞巴不能離開媽……媽每天晚上都要含著它睡覺……你上課的時候媽就在家裡給你發消息說媽想你了……其實是媽的子宮在想你的精液……」book18.org

她越說越順,從最開始的羞恥崩潰變成了徹底的墮落臣服,那個端莊保守、恪守婦道、以家為重的主婦形象從她人格中被剝離出來,露出底下這個被饑渴了十多年的、終於被喂飽的、貪婪到連臉都不要了的女人。她用手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讓他隔著肚皮摸到自己體內他的龜頭。book18.org

「……媽的這個肉便器子宮……能給你再生一個女兒……然後你連女兒一起操……媽在旁邊教你女兒怎麼伺候她親爹……我們母子三代人的騷屄都給你一個人操……齁哦哦哦——!!!我這是說了什麼啊——!!!太下流了——!!!媽怎麼會這麼下流——!!!」book18.org

她自己都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到了。她想伸手去捂自己的嘴,但手被他按在頭頂動不了。她被自己剛才那些淫蕩到了極點的下流話刺激得快要發瘋了——每一個字都是她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念頭,但不只是想過,而且當著他這個親兒子的面說了出來。而這種極致的突破底線和母子背德的羞恥感,現在正在以最瘋狂的方式反噬她——她的小穴在劇烈痙攣中排出了第三次潮吹的液體,不是噴,是流,伴隨高潮一縮一縮地湧出透明的水液。book18.org

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用手掐著她的腰窩兩側,讓她豐腴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往上滑一寸再被拽回來。她的肥碩巨乳在這個姿勢下往上堆——乳肉堆在鎖骨兩側,深色的大乳暈貼著下巴,能聞到自己的乳香和汗味。book18.org

「……我還在忍著……我還要聽更下流的。」他的聲音悶在嗓子裡,顯然也已經快到極限了。book18.org

王愛娟伸手攀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豐潤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那種已經沙啞到幾乎失聲的、只剩下氣流的嗓音一句一句地往下說。每說一句,陰道就夾他一下,子宮口就嘬他馬眼一次。book18.org

「……媽要你……把媽按在你爸的床上操……就用這個姿勢……把媽操得床單濕透……你爸回來睡在上面會聞到媽的騷味……但他不知道那是他兒子操他媽騷屄留下來的味道」book18.org

「……以後你同學來家裡……媽就穿著圍裙給你們做飯……圍裙裡面什麼都不穿……你在飯桌對面看媽……媽就轉過去讓你看媽的光屁股……你同學以為你在看你媽做飯……其實你在看你媽的肥臀和爛熟騷穴……然後你趁你同學去廁所的時候把媽拽到廚房……讓媽扶著灶台從後面操媽……飯糊了也沒關係……你同學的飯里全是媽的騷味……」book18.org

「……媽老了之後……這裡會更下垂……」她摸著自己的乳房,肉感的手指捏了捏那兩坨肥膩柔軟的乳肉,「……到時候乳暈顏色會更深……乳頭會更大更凹陷……但你還要吸媽的乳頭知道嗎……你不吸它就縮回去了……你要一直吸……吸到媽七老八十乳頭也能硬起來……然後媽這把老骨頭還能被你操得潮吹。你射完——也一定要射在媽的子宮口上……」她的聲音程智沖拔出來的那一瞬間,王愛娟感覺到自己陰道里突然空了一塊——那根在她體內杵了不知道多久的滾燙肉棒抽離的瞬間,穴口被撐開的肉環還沒恢復收縮力,暗紅色的橢圓形洞口在空氣中翕動了兩下,然後一股黏稠的愛液混著高潮分泌物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菊穴褶皺上,又滴在床單上。她還沒來得及從抽離的失落感中回過神來,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散亂的長髮。不是粗暴地拽——是那種不容拒絕的、帶著明確方向感的拉扯,力道剛好夠把她的上半身從床墊上提起來。她膝彎一軟,整個人從床上滑下去,跪在了床邊的木地板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兩聲響,涼意從髕骨順著大腿往上竄,和她體內還在往外涌的熱潮撞在一起,讓她全身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她就這麼跪在他面前。仰著頭,脖子拉長,露出脆弱白皙的喉管。臉上全是高潮後的狼狽——眼眶紅腫,淚痕乾涸成兩道淡白色的痕跡從眼角延伸到耳根,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銀絲,散亂的長髮糊了半張臉。兩團肥碩的下垂巨乳在跪姿下晃了兩下才停,深褐色的大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油光,硬挺的深色乳頭正對著他。小腹上那幾條妊娠紋被跪姿摺疊的肚腩擠壓成深深淺淺的溝壑,肚臍下方的剖腹產舊疤痕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那雙剛才還盤在他腰上、夾在他肩上的豐腴肉腿,此刻正以最標準的跪姿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貼在一起,擠出兩道白花花的肉縫。腿根上糊滿了從穴口淌下來的愛液泡沫,順著併攏的腿縫一直流到膝蓋窩。book18.org

他站起來。肉棒正好對著她的臉。她跪在他面前,臉離他恥骨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這個距離剛好夠她把他那根東西看得清清楚楚——十三厘米長的柱身,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因為充血而暴起突出,整根肉棒被她的愛液泡得油光水滑,在手淫和抽插中摩擦得微微泛紅,根部還沾著一圈被攪成白濁泡沫的淫水。龜頭比柱身粗一圈,冠狀溝邊緣掛著她子宮口在高潮時分泌的黏稠液體,馬眼微微張合著,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她能聞到他下體的味道——汗味、自己愛液的腥甜味、昨晚殘餘精液被重新攪出來之後的淡淡漂白水味,還有年輕男性荷爾蒙本身那種說不上來但就是讓人小腹發緊的體味。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鑽進她鼻子裡,在腦子裡炸成一團讓她眼眶發酸的白霧。她知道他想幹什麼——他要射在她臉上,或者嘴裡。他昨晚就想拍她照片,今天要更進一步。他要讓她這個當媽的跪在兒子面前用臉接他的精液,然後還要她親口說好不好吃。這是羞辱,是征服,是把她從「媽媽」這個身份里連根拔起扔進「他的女人」這個泥潭裡。可她跪在地上仰著頭的樣子,分明沒有一丁點要躲的意思。book18.org

他用手握著柱身開始快速套弄。肉棒在她臉前十幾厘米的位置被他自己擼得越來越硬,龜頭脹大成深紅色,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在她跪著的木地板上。她盯著那根東西,眼睛一眨不眨,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床頭燈的光和他龜頭不斷翕動的馬眼。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第一發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帶著一股又濃又腥的、黏稠到了極點的熱流,直接打在她臉上——不是對準嘴巴,是打在她左眼下方顴骨的位置,白色的濃漿順著顴骨滑到鼻樑,又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她微張的嘴唇上。第二發緊隨其後,噴在她額頭上,黏稠的白濁沿著眉毛的弧度流到眼角,她條件反射地閉上了左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顫了好幾下才重新睜開一隻眼。第三發射在她鼻尖上,濃白的液體順著鼻尖往下淌,剛好流到鼻樑中段的時候和第一發從顴骨方向流過來的精液匯合,在她的鼻子上形成了一個還在往下淌的白濁湖泊。第四發——他把馬眼對準了她的嘴巴。她看著那個還在翕動的馬眼朝向自己,然後一道濃稠的白漿從她嘴唇中間噴進去,打在她的舌面上,又熱又腥,黏得像一口剛出鍋的米粥。她沒有閉嘴。不但沒有閉,還張得更大了。她把舌頭伸出來,舌麵攤平,用舌尖去接他還在往外涌的精液殘餘。馬眼上掛著的最後一股白濁被她的舌尖輕輕一勾就卷進了嘴裡,混著之前已經射在舌面上的那些,在她嘴裡積成一小灘滾燙黏稠的精液池。book18.org

「咕嚕。」她合上嘴唇,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後她又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給他看。舌面上已經空了,只有舌根還殘留著一小片淡淡的白色液膜,在燈光下反著微微的光澤。她嘴角兩邊各掛著一道從嘴裡溢出來的精液銀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那兩團肥碩巨乳的深色大乳暈上。額頭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流,左眼下面的精液已經流到了嘴角和嘴裡的精液匯合,鼻尖上的那攤白濁還在往下滴,整個人臉上像被潑了一碗濃稠的白粥。book18.org

「味道好吃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王愛娟仰著頭,滿臉精液,眼睛半睜半閉——左眼被精液黏得只能睜開一條縫,右眼倒是完全睜著,琥珀色的瞳孔在滿臉白濁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亮。她聽到這句話之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哭,不是笑,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很複雜的弧度。她伸手——不是去擦臉——而是捏住了他還沒軟下去的肉棒根部。手指上還沾著自己陰道的愛液,握在柱身上滑膩膩的。她把他龜頭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尖,在冠狀溝邊緣輕輕舔了一圈,把最後那點殘餘的精液也卷進嘴裡。然後她鬆開嘴,仰頭看著他,豐潤的嘴唇抿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book18.org

「……腥的。」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嗓子眼像是被精液糊住了,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頓了一下,用右手手背擦了擦嘴角,但沒擦臉——滿臉的精液就那麼留著。然後她抬起眼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某種近乎釋然的、已經放棄跟自己較勁了的平靜。然後她又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但媽不討厭。」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都愣了。低下頭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膝蓋,又抬起頭看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端莊主婦在菜市場遇到熟人時禮貌的笑,是那種很淡很淡的、嘴角只上揚了幾度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笑。她伸手把自己散亂的長髮撩到耳後,手指上沾了他精液的殘餘,蹭在自己太陽穴上也沒在意。他在她嘴裡射完之後,身體終於扛不住了。從昨晚到現在,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昨晚八次,今晚又是好幾次,一個十七歲少年的身體再好,也有極限。他的大腿在發顫,膝蓋窩裡全是汗,站著的姿勢晃了一下,王愛娟還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卻第一個察覺到他要倒。她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把他撐住,然後慢慢站起來——自己的膝蓋跪得發紅,木地板上留了兩個圓圓的紅印子。她把他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扛著他往床邊挪。book18.org

「……你呀。」她只說了這兩個字。不是責怪,是那種母親在孩子闖禍之後又心疼又無奈的、千言萬語都壓在這兩個字里的語氣。book18.org

她把他放到床上,讓他躺平,然後轉身進了浴室。熱水器打響的聲音,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她擰了一條熱毛巾出來,先把他臉上、胸口、小腹上沾的愛液和汗擦乾淨,動作和他小時候發燒時一模一樣——先擦額頭,再擦脖子,最後擦手。然後她把他那根還黏糊糊的肉棒也輕輕擦了一遍,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還糊著他的精液,頭髮被精液粘成一縷一縷的,胸口和小腹上全是愛液和汗的混合物。她拿毛巾把自己也擦了擦,又擰了一條新毛巾敷在他額頭上。然後她在他身邊躺下來。沒有穿衣服——那套深灰色的睡衣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底下去了。她就這麼赤裸著側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揉著他的耳垂,看著他閉著眼睛喘氣的樣子。她的眼神很安靜,不是性感的安靜,是媽媽看著自己孩子睡覺的那種安靜。但也不全是——裡面還混著一點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後來程智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像是在做夢。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摸索了兩下,然後摸到了她的手臂。他整個人就靠過來了——不是那種有意識的抱,是睡夢中身體的自動導航,臉埋進她胸口那兩團肥碩柔軟的乳肉中間,鼻尖蹭著她的深色大乳暈,嘴唇剛好碰到她凹陷的乳頭。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推開。她低頭看著他的臉——眼眶下面那圈青灰色還沒消,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嘴角還掛著她自己的愛液的殘餘。他呼吸很勻,已經睡熟了。胸貼著胸,肚子貼著肚子,他那根軟下去之後縮成一團的陰莖貼在她大腿根上,蹭著她濃密的陰毛。這個姿勢——他在她懷裡,含著她乳頭——和他剛出生那天一模一樣。剛生完他的時候,麻醉還沒退,護士把他放在她胸口上,他也是這麼閉著眼睛,本能地拱到乳頭邊上,小嘴一張一合地找奶吃。那時候她看著他的小臉,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是疼,是高興。現在他也趴在她胸口,也是閉著眼睛,也是含著乳頭。但不是吃奶。他嘴角那點黏糊糊的,是她的愛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她忽然無聲地笑了一下,很淡,很苦,又很甜。然後她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額頭,極輕極輕地哼起了一首歌——不是搖籃曲,是她自己隨口編的調子,小時候哄他睡覺時哼的那個調子。歌詞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連程國強都沒聽過。她摟著他,拍著他,哼著那個沒詞的曲子,低頭在他頭頂心親了一下。然後她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時間剛過凌晨。她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把程國強的微信頭像壓在木紋桌面上,然後伸手把床頭燈關了。book18.org

「……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book18.org

黑暗裡只有她的聲音,和程智沖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遠處高架橋上,最後一班夜車碾過柏油路的低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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