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book18.org
周一早上的校園永遠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校門口那條窄巷子裡擠滿了早點攤，炸油條的鐵鍋滋啦滋啦地響，蒸籠掀蓋時白霧糊了半條街，和汽車尾氣攪在一起，聞著是股又油膩又焦躁的味兒。穿同款藍白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往校門裡晃，有人邊走路邊往嘴裡塞包子，有人趴在校門口的石獅子上補昨晚沒寫完的作業，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程智衝到教室的時候早自習鈴還沒響。後排幾個男生正湊在一起看手機，壓低嗓子討論昨晚遊戲里的團戰，聲音像一群嗡嗡叫的蒼蠅。靠窗倒數第三排的女生趴在桌上補覺，校服袖子墊在臉下面，頭髮散了一桌。窗台外面那棵老榕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幾隻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偶爾發出一聲尖銳的啾鳴。book18.org
他從後門進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動作比平時慢半拍——彎腰放書包的時候大腿肌肉拉了一下，酸得他輕輕吸了口氣。他把書包塞進桌肚，靠上椅背，揉了揉自己發酸的後腰。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昨晚的畫面像被剪碎的膠片，零零散散地往外蹦：媽媽跨坐在他身上時晃蕩的乳房，她跪在地上用舌頭接他精液的畫面，還有最後他趴在她胸口睡著時嘴裡含著的那個硬挺的凹陷乳頭。這些畫面和他此刻身處的教室重疊在一起，讓他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割裂感——課桌上還刻著上屆學生留下的「高考必勝」，黑板上左上角寫著倒計時，他旁邊隔一個座位的女生正在背英語單詞，嘴裡念念有詞。而他在想他媽高潮時的臉。book18.org
「程智沖。」有人叫他的名字。不是老師的聲音，是那種女生特有的、清脆裡帶著一點試探的語氣。他抬起頭，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站在他課桌旁邊，手裡抱著一疊英語作業本。臉有點紅，嘴角抿著，眼神在他臉上飄了一下又移開，最終落在他的作業本上。是林知遙。她的英語作業本封面貼滿了卡通貼紙，粉色的那種，邊緣已經捲起來了。她晃了晃手裡的本子，上面第一本就是他的。book18.org
「你作業。剛在走廊上碰到課代表，她讓我順便帶過來的。」她把他的本子放在桌角，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飛快地掃了他一眼。耳根的顏色比剛才深了一度。「……你周末沒睡好啊？眼睛下面好黑。」說完沒等他回答，自己先快步走回了座位，馬尾辮在肩膀上一甩一甩的。book18.org
下課，走廊盡頭那塊牆皮剝落得厲害，露出底下灰白色的膩子。幾個穿藍白校服的男生歪歪扭扭地靠在牆上，有人手裡轉著筆，有人把校服拉鏈拉到胸口露出裡面花里胡哨的T恤。課間的教學樓吵得像菜市場——隔壁班有人在走廊上追跑打鬧，樓下花壇邊幾個女生擠在一起分享耳機，對面樓梯口冒出幾顆偷偷抽煙的腦袋。頭頂那個裂了縫的日光燈管在電流聲里一閃一閃，照得牆上的名人名言標語牌忽明忽暗——「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程智沖靠在標語牌正下方，旁邊的幾個死黨正在吹牛。book18.org
小胖蹲在窗台上，屁股壓著生鏽的鐵欄杆，嘴裡嚼著從食堂順來的饅頭，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他正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吹噓自己上周趁著爸媽不在家把女朋友帶到家裡摸了兩把，說摸到她內衣帶子解了半天解不開最後被罵廢物。趙晨靠在牆上笑得手機差點掉地上，一邊笑一邊罵小胖純種處男。李昊倒沒笑，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半靠在牆上，那雙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輕翹的弧度剛好夠勾得隔壁班女生路過時多看了他兩眼。他不參與處男話題，但也不離開，就那麼站著像是這個圈子裡默認的裁判。book18.org
程智沖聽著他們吹牛，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來划去。螢幕上是空白的備忘錄，光標一閃一閃什麼都沒寫。他腦子裡想的跟他正在看的東西毫無關係。小胖還在吹。說他女朋友胸至少是C，說他下次肯定能解開內衣帶子，說他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就等周五他媽不在家。趙晨翻了個白眼罵他慫蛋還嘴硬，說你要是到高三還沒破處就請大家喝一個禮拜奶茶。李昊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說賭奶茶沒意思，要賭就賭期中考試後排座。小胖急了，從窗台上跳下來，饅頭渣撒了一地，臉漲得通紅罵他們看不起誰等著瞧。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和女人操過屄。」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從程智沖腦子裡過完再出口的，是直接從昨晚那個幻境里彈出來的。彈出來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他沒收回，也沒補什麼。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住了，光標還在一閃一閃地跳，他抬起眼看著面前幾個死黨。走廊上那些吵鬧聲好像忽然遠了一層——隔壁班的追逐聲、樓下女生的笑聲、廁所里抽煙學生的咳嗽聲，都變成了背景噪音。而程智沖這句話像在背景噪音里砸了一顆小石頭。周圍空氣在幾秒鐘內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小胖嘴裡嚼著饅頭突然停下來，腮幫子鼓在那裡忘了咀嚼。他瞪大眼睛看著程智沖，然後咕嚕一聲把饅頭咽下去，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趙晨靠在牆上轉筆的手停了，那支水性筆在拇指上轉了一半掉在地上滾到李昊腳邊。李昊彎腰撿起那支筆，用袖口擦了擦，遞還給趙晨。然後他的目光慢慢移到程智沖身上，那雙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像在確認程智沖是不是在開玩笑，又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趙晨接過筆之後嘴角動了一下，表情變了好幾次——先是想笑，然後覺得不對，然後就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乾脆咳了一聲，用一種「你瘋了別連累我」的口吻說：「你吃錯藥了？這麼大聲幹嘛，教務主任就在樓下。」他嘴上這麼說，人卻沒走。不但沒走，還往程智沖這邊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你問了幹嘛，你操過？」眼睛在程智沖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確認一個自己沒敢碰過的事。book18.org
李昊轉著那支被趙晨摔掉漆的筆，歪著頭打量程智沖。他的眼睛在程智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不是起鬨的笑，是那種「我正在讀你」的笑。「這人今天不對勁。」他把筆擱在窗台上，聲音很低，低到剛好夠他們幾個聽見。「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你兩個黑眼圈，周末兩天沒睡好——你沒打遊戲對吧。你從來不玩遊戲。」他頓了一下，手指在窗台邊緣敲了兩下，「所以就是真做了。誰？」他問那個「誰」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但笑意沒進眼睛。看起來像是在等一個他都猜不到答案、但又知道一定有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小胖突然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從剛才那個被笑處男的窘迫變成了某種很複雜的興奮——下巴微微往前伸，眼珠子睜得圓圓的，像是在打聽一個他心心念念卻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話題。「你大爺的程智沖，你他媽真做了？跟誰？哪個學校的？是不是隔壁職高的？我聽說職高有幾個長得正的——」話沒說完被趙晨在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饅頭差點從嘴裡噴出來。「你小聲點！想被開除啊！」book18.org
「是誰你別管，反正很爽。」book18.org
程智沖靠在牆上，看著面前三張憋得發紅的臉。小胖的饅頭還攥在手裡，趙晨的筆又不轉了，連李昊那雙桃花眼都不再半眯著，而是完全睜開了。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窗台上，嘴角動了一下，然後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不知道那個感覺。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不是手沖，跟手沖完全兩碼事。」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說法，然後抬起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握拳的動作，「手沖是你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角度正好，全是你在控制。但真操進去的時候——根本不歸你管。你插進去的那一下，那個穴會自己動。」book18.org
小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趙晨手裡那支水性筆從指縫裡滑下去，啪嗒一聲又掉在地上，這次沒人彎腰去撿。book18.org
「是熱的。」程智沖說，嗓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沉了一些，像是在回憶某個還在他腦子裡沒消散的畫面，「比體溫高，高好幾度。你把雞巴捅進去的那一瞬間，溫度差太明顯了——你自己的皮在外面是涼的，但一捅進去，裡面燙得你頭皮發麻。不是被燙傷的那種燙，是那種——你一泡進去就不想出來的溫度。然後那個穴壁上的肉——不是平的，不是光滑的，是一層一層一圈一圈的褶子。你插進去的時候，那些褶子會先在龜頭上蹭一遍，從蘑菇頭蹭到根，每一道褶子的紋路都不一樣。有的順著你的方向豎著走，有的橫著箍著你，有的斜著交叉，感覺像有七八張嘴同時在你雞巴的不同部位舔。」book18.org
「艹。」小胖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手裡的饅頭已經被捏成了一個麵糰。book18.org
「然後你開始動。你往外抽的時候，你感覺那個穴在拽你。不是那種松垮垮地讓你走，是咬著你不放，每一圈肉環都箍得緊緊的，你往外抽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們被你從里往外翻——翻出來那一下，龜頭會碰到一圈特別嫩的、平時藏在裡面的肉，濕得跟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一樣。然後你再往裡頂，那圈翻出來的嫩肉又被你帶著往裡面塞回去，噗嗤——整根重新裹緊，比剛才更緊，因為剛才那一下已經攪出了更多的水。」book18.org
「那些水是什麼感覺？」李昊忽然開口了。他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在問一個禁忌話題，倒像是在問一道物理題。但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把窗台上那塊剝落的漆皮摳得更大了一些。book18.org
「黏的。」程智沖看了他一眼。「不是像水龍頭那樣嘩嘩流，是黏的。你沾一點在手指上可以拉絲。它從穴口往外淌的時候不是流的，是慢慢地往外冒，冒出來一泡，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啪嗒一聲。你插進去的時候那股黏水會被你擠出來，順著你雞巴根部往下流，糊在你蛋上，糊在她屁股溝上，你抽出來的時候能看到你們倆交合處拉出一根一根透明的絲。」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把扣在窗台上的手機翻過來翻過去。走廊的日光燈還在頭頂一閃一閃，隔壁班有人在唱歌，唱得荒腔走板。book18.org
「最絕的是——你把龜頭頂到她最裡面的時候。」他抬起眼，目光越過小胖的頭頂，看著對面牆上那張高考倒計時錶，但視線根本沒聚焦在上面，「頂到最深處，你的龜頭會碰到一個硬中帶軟的東西。小小的一團，像個肉圈，又像個小嘴。你頂上去的時候它會張開，含住你馬眼——真的在嘬，你會感覺到它在吸你，一下一下地吸，跟吃奶一樣。然後她整個人就開始抖，從盆底肌開始抽，抽到你整根雞巴被夾得生疼又爽得要死。這時候你根本不用動，她高潮的時候陰道自己會一縮一縮地夾你，從穴口夾到根部，節奏固定，大概一秒鐘夾一下，夾個七八九下，每一下力道都不一樣，最後一下最猛——猛得你感覺自己魂都要被她從馬眼裡吸出去。」book18.org
「然後你就射了。」李昊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射了。」程智沖說。「射的時候她還在抖。她的子宮口還嘬著你馬眼不放，你第一股精液打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會再抽一下，然後第二股、第三股，你射多少她吞多少，你拔出來的時候能看到白色的漿從那個還沒合攏的洞口往外涌，不是流，是涌，噗嚕噗嚕往外冒，順著她大腿流到膝蓋窩，糊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走廊那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女生的聲音隔著半條走廊喊過來：「趙晨！數學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抱卷子！」趙晨整個人像被從另一個世界拽回來一樣，他愣了整整兩秒，才彎腰撿起地上的筆，轉身走之前回頭看了程智沖一眼，嘴巴張了張，最後什麼都沒說。李昊把窗台上那塊被他摳下來的漆皮彈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程智沖，忽然笑了一下。「人話就是——爽飛了，飛得找不到北，還回不來。」他把校服拉鏈拉到胸口以上，雙手插回兜里，轉身往教室後門走，走了兩步又停住，頭也不回。「下次你跟我們吹這種牛的時候，給個名字，叫她『小穴姑娘』都行。不然小胖今天夜裡睡不著光在那腦補，明天上課睡覺又得被老班罵。」小胖把已經捏成麵糰的饅頭往垃圾桶里一丟，追上去。「我靠，我才不會腦補！——程智沖你還沒說到底怎麼找到這種女朋友的！奶子大不大？屁股翹不翹？臉呢臉好看嗎？是學姐還是學妹？喂你別走啊——！」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的鈴聲響得又悶又長，整棟教學樓在幾分鐘內被掏空了內臟，學生們從各個教室里湧出來，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轟轟地響。程智沖把課本塞進書包，拉鏈拉了一半卡住了布料，他用力扯了兩下沒扯動，乾脆就那麼敞著口背在肩上。從教室到校門口這段路他走了不到五分鐘，但腦子裡已經轉了好幾圈。不是轉今天的課，今天講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在想林知遙那張紙條。紙條已經被他撕碎了扔在廁所垃圾桶里，但上面那個畫得歪歪扭扭的笑臉還印在他腦子裡。她說想讓他放學陪她走一段，他當時回了什麼來著。好像是找了個很爛的藉口，說家裡有事，說改天。改天是哪天，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他知道林知遙不是要跟他討論作業，不是要問他數學題，她就是想跟他多待一會兒，就是那種他之前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也很熟悉的東西——那種曖昧剛開始時的小心試探。可現在他心裡根本沒有地方放這些東西。他滿腦子都是他媽。這種狀態太奇怪了——以前他走在放學的路上，想的可能是遊戲，可能是考試，可能是前女友今天又發了一條什麼朋友圈。但現在他想的全是王愛娟。不是作為媽媽的那個王愛娟，是昨晚在他身下叫得嗓子都啞了的那個王愛娟，是跪在床邊用舌頭接他精液然後說「腥的，但媽不討厭」的那個王愛娟。他看到馬路對面有個穿深藍色連衣裙的中年女人，背影豐腴，頭髮紮成低馬尾，走路的姿勢和她有點像——結果那個女的轉過身來是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他在過馬路之前停了整整十秒，心跳加快又平復下去。book18.org
他從書包側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沒回的消息有好幾條。有小胖在群里發的「程智沖你還沒說那個女的到底是誰」，有趙晨發的「周四周測別忘了複習」，還有他媽下午快放學時發的一條微信：「排骨解凍了，晚上燉排骨湯。今天上課累不累。」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每個字都端端正正，連標點符號都沒落。他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久。手指在輸入框里打了又刪，刪了又打——「還行」「不累」「湯里加山藥」——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把手機塞回褲兜，加快了腳步。路過小區門口的水果攤，他停了一下，買了幾個橘子。老闆娘一邊找零一邊隨口說了句「喲，今天自己買水果啊，平時都是你媽來買」。他嗯了一聲，耳朵有點燒。紙袋裡的橘子滾來滾去，沉甸甸地墜在手裡。單元樓的電梯壞了，他爬樓梯上去，每蹬一級大腿後側的肌肉就酸一下。那是昨晚和今天凌晨在媽媽身上用了太多力氣的結果——腰酸，大腿酸，連腹肌都有點抽。他站在家門口喘了兩口，然後掏出鑰匙。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脆。他推開門，玄關的燈沒開，但廚房裡亮著暖黃色的光，抽油煙機嗡嗡地響，鍋鏟碰鐵鍋的叮噹聲從走廊盡頭傳過來。空氣里全是排骨焯水的肉香味，混著一點生薑的辛辣。他換了拖鞋，把橘子放在鞋柜上，沒出聲。廚房門半開著，從門縫裡能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繫著那條洗褪色的碎花圍裙，後背微微弓著，正彎腰往湯鍋里丟什麼東西。馬尾扎得比平時低，幾根碎發從發圈裡滑出來貼在脖頸上，被廚房的熱氣蒸得微微發潮。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蝴蝶結下面的腰線弧度飽滿地過渡到那對肥碩的巨臀——隔著圍裙和家居褲都能看出來臀部把布料撐得緊緊的。她聽到開門聲了，但沒回頭，只是往鍋里又丟了幾粒枸杞。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沙啞得比昨晚好了些，但尾音還帶著一點點沒恢復的粗糙，「洗手。湯還得燉一會兒。」book18.org
程智沖緊貼著媽媽，雞巴頂著她的屁股，「想不想要」「叫我一聲老公，等下做的時候也得叫」。book18.org
湯鍋里的排骨還在咕嘟咕嘟地翻著，一塊帶軟骨的排骨從鍋底翻上來，在滾湯里轉了兩圈又沉下去了。廚房裡的蒸氣越來越濃，抽油煙機嗡嗡地轉，把一部分白霧吸走，又留下一部分糊在兩個人的皮膚上。王愛娟的手撐在灶台邊緣，指節泛白，指甲摳著不鏽鋼台面的邊縫。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比湯鍋的咕嘟聲還大。book18.org
叫老公。他讓她叫老公。book18.org
她叫了程國強十幾年老公。從結婚第一年開始叫，叫到現在。剛開始叫的時候還會臉紅，後來變成了習慣，再後來變成了一個沒有溫度的代詞——「老公，幫我把那個遞一下」「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老公，智沖今天考試」。那個稱呼在她嘴裡已經磨損成了一個符號，跟「喂」差不多。可現在她親兒子站在她身後，雞巴頂著她屁股，讓她叫他老公。她應該覺得荒謬的。她是媽。他是兒子。哪有兒子讓媽叫自己老公的，這是連倫理綱常都要翻過來倒過去再踩兩腳的要求。可她發現自己沒有憤怒。沒有不適。甚至沒有猶豫。她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在動了，嘴唇張了張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試了好幾遍都沒發出聲音。不是因為說不出口，是因為太想說出口了。她怕自己一開口，那個稱呼就會把她最後一點當媽的殼也剝乾淨。book18.org
灶台上的火還沒關。湯還在滾。她的手指從灶台邊緣抬起來，摸到了煤氣灶的旋鈕。手指捏著旋鈕一擰，啪嗒一聲火焰滅了。然後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程智沖，後背靠著灶台邊緣，雙手撐著身後的不鏽鋼台面，手掌壓在冰涼金屬上，感覺到的卻是從掌心往上竄的滾燙。book18.org
「你先說。」她抬起眼看著程智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水光在打轉，但眼神不是懦弱也不是恐懼，是那種女人在看一個非要不可的東西時的眼神——熱烈、直白、不加掩飾。她的聲音低而沙啞，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確認了很多次但還是想問最後一次的問題。「你都跟我這樣了——你沒有比過我老公還親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不是因為後悔——是因為她終於承認了。她承認他在她心裡的位置已經不是兒子了，是比老公還親的男人。她承認她把那個血緣的標籤撕下來揉碎了踩在了地上。book18.org
「好。」她側過頭去看著剛才還滾著泡泡的排骨湯——湯麵已經平靜了，油脂在燈下反著金色的光。然後她轉回頭，抬起手，用還沾著油鍋熱氣的手指輕輕捏住了程智沖的耳朵。力道不重，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個支點。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湊近他耳邊，把嘴唇貼近他耳廓。她能聞到自己嘴角的味道，是剛才嘗湯時沾的鹽味，他耳朵的溫度比她的嘴唇還高。她閉上了眼睛。然後叫了。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但尾音是上揚的，帶著一點點顫抖的、沒出息的、三十八歲女人被一個十七歲少年逼到絕路才肯拿出來的柔軟。叫完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額頭抵著他鎖骨，鼻尖蹭著他校服領口的布料。圍裙在她胸前被壓皺了，兩團肥碩的巨乳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和她自己心跳的頻率正好撞在一起。她在他肩窩裡悶悶地悶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以後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媽叫你老公。在外面還是叫智沖。在外面——在外面你得還叫我媽。」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因為這段話在心裡演練了太多次，說出口的時候順得不像話，像是已經在暗地裡排練了好多年。她雙手從他腰側抬起來，繞到他後背，把他抱住了。不是媽媽抱兒子的那種虛虛的擁抱，是女人抱男人的那種——手指攥著他後腰的衣服，把臉埋進他胸口，整個人的重心都交給他。窗外樓下傳來放學後小孩在小區草坪上追逐的尖叫聲，還有誰家的狗在汪汪叫。廚房裡排骨湯的油脂在安靜之後重新結出一層淡淡的金膜，慢慢凝在湯麵上。book18.org
「……這下好了。」她在快感邊緣喘了口氣，用那種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最後一句，「我跟我兒子這些年算是白過了。」book18.org
程智沖的手指勾住王愛娟家居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那條深灰色的棉質家居褲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從她肥碩的臀峰上滑下去，布料翻卷著堆在她大腿中段，露出裡面那條淺肉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不是普通的潮濕，是大片大片地洇濕了三層布料，從陰阜到會陰的整條弧線都被浸成了透明的深色，愛液甚至穿透了襠部的雙層棉布，在外層洇出一小片黏膩的水痕，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內褲的邊緣因為穿得太多次已經微微捲起，鬆緊帶失去了彈性，鬆鬆地卡在臀溝下緣。她肥碩的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臀峰上還殘留著剛才被他掌心揉捏後留下的淡紅色指印。臀溝深得像一道峽谷，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會陰，峽谷兩側是豐腴得能掐出水的肉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發顫。book18.org
程智沖把她的內褲也扯下去，和家居褲一起堆在膝蓋窩的位置。然後他按著她的後腰——不是用力壓，是把掌心貼在她腰窩上，讓她的上半身往前傾，直到她的手肘撐在灶台邊緣的不鏽鋼檯面上。灶台上還放著那鍋剛關了火的排骨湯，湯麵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金色油脂，旁邊是切了一半的蔥花和幾瓣沒剝完的蒜。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迫翹得更高，雙腿因為褲子堆在膝蓋窩而無法分開太大，只能併攏著膝蓋，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貼在一起，讓臀肉夾得更緊，臀溝顯得更深。她的圍裙還被卷在腰上沒解下來，碎花布料皺成一團堆在小腹前面，帶子鬆鬆地垂在灶台邊緣晃來晃去。book18.org
「智沖……」她撐著灶台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撐不住，是因為她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這是母狗求歡的姿勢，是她在菜市場聽那些粗俗男人講葷段子時提到過的「從後面來」的姿勢。她這輩子沒被男人用這個姿勢操過。程國強從來都是正面，關燈，蓋被子，全程不超過十分鐘。可現在她光著屁股趴在廚房灶台上，對著那鍋還沒盛出來的排骨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後面按著腰，穴口正對著他硬挺的雞巴。她低頭看到灶台不鏽鋼面板上倒映出自己的臉——頭髮散了，臉紅了，嘴唇張著在喘氣，眼神已經不像一個媽了。然後她在倒影里看到程智沖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她屁股縫中間那口還在往外淌黏液的肥熟騷屄。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在她穴口上，那圈暗紅色的小陰唇一碰到滾燙的龜頭就自動翕動著張開，像餓極了的小嘴含住了他龜頭前端的一小截。一圈一圈的媚肉從穴口開始自主收縮，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滴在堆在膝蓋窩的家居褲上。王愛娟的額頭抵在撐在灶台的手背上，咬著下唇，豐潤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她鬆開嘴唇，叫了。book18.org
「……老公。」聲音從手背和灶台之間的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沙沙的，尾音發著抖往上揚。「老公操我。」book18.org
程智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從上往下斜插進那口鬆軟肉壺。龜頭破開穴口那圈還在翕動的媚肉，碾過陰道前壁那塊已經微微凸起的G點，擠開層層疊疊的橫向肉環和縱向皺襞，一口氣撞到了子宮口。這一下太猛了——王愛娟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寸，手肘在不鏽鋼檯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張，喉嚨里爆出一聲被撞碎了的尖叫。book18.org
「咿噫噫——！！頂、頂到了——老公的雞巴頂到媽子宮了——！！」她在這個姿勢下才真正體會到站立後入有多深。她併攏的雙腿讓陰道更緊，夾得他肉棒每進一寸都要碾過比平時更大的阻力。而他從後面斜插的角度正好對準了她子宮口的位置——那團敏感的軟肉被他龜頭從下方往上頂，每次撞擊都像從下往上掀翻她整個子宮。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被他頂得鼓起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龜頭隔著子宮壁從裡面頂出來的形狀。這個畫面讓她小穴又猛縮了一下，子宮口在羞恥的刺激下開得更大了。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了。不是昨晚那種緩慢的、溫存的節奏，是站立後入特有的、從後方發動連續撞擊的狂暴節奏。他雙手掐著她的腰窩兩側，每次挺腰都把整根肉棒從穴口完全砸到子宮口，恥骨撞在她肥碩的巨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擊的力道震出一層一層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又從腰窩彈回來。她的臀肉太厚了，厚到他在撞擊的時候能看到臀瓣上的軟肉在劇烈地抖動，每一下都像波浪一樣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他伸手拍了一下她右臀，掌心拍在汗濕的臀肉上發出一聲又脆又響的「啪」——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裡彈了一下才落定。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從臀峰蔓延到臀側，她整個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啊——！別、別打媽屁股——！」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翹得更高了。那口鬆軟肉壺在被掌摑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從陰道口到子宮頸全部在痙攣，裹得他整根肉棒像是被無數張嘴同時猛吸。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看交合處——他的肉棒在她臀縫中間進進出出，每次往外拔的時候都能看到一圈艷紅色的媚肉被帶著翻出來，濕漉漉地貼在他柱身上；每次往裡插的時候那圈媚肉又被重新塞回去，交合處邊緣擠出大股白濁的泡沫，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糊得一片狼藉。那些愛液泡沫順著她併攏的大腿縫流到膝蓋窩，又從膝蓋窩流到堆在那裡的家居褲上，把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菊穴也在跟著一張一合——那口熟練的貪吃小嘴在每次他撞擊子宮口的時候都會同步收緊，像是在配合小穴一起夾他的肉棒。菊穴口的褶皺被從上面淌下來的愛液泡得濕亮濕亮的，每一條褶皺的縫隙里都灌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在廚房燈光下反著暗暗的油光。book18.org
「……媽、媽這口騷屄——被老公從後面操開了——！！」王愛娟的語言已經徹底失控了。她趴在灶台上，臉貼著冰涼的不鏽鋼台面，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檯面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液體。她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先是撐著台面，然後去抓灶台邊緣，最後碰到了那鍋還沒盛出來的排骨湯。湯鍋被她的手指碰得晃了一下，鍋沿磕在灶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她看著那鍋湯，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是她給他燉的湯。她剛才還在用湯勺撇浮沫，還在想鹽放多了還是放少了，還在想他今天上課累不累。現在她光著屁股趴在同一個灶台前，排骨湯就在她面前十厘米的地方，而她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後面操得子宮口都在發抖。book18.org
「智沖……老公……媽給你燉的湯還沒喝……」她語無倫次地喃喃著，眼淚從眼角滾出來，不知道是被操哭的還是被這個荒謬的場景刺激哭的。「你先喝湯——還是先操媽——還是——還是——齁哦哦哦——！！」book18.org
他沒給她選。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拽，同時自己往前頂，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那團敏感的軟肉終於扛不住了，在連續撞擊下猛烈地痙攣起來——從子宮口開始抽搐，順著整個盆底肌往外擴散，陰道壁一圈一圈地劇烈收縮。她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趴在灶台上抽搐。盆底肌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肉棒，子宮口沉下去張開來，尿道括約肌在痙攣中短暫鬆弛，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菊穴再滴到廚房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哈……哈啊……♡」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屁股還翹在他面前，穴口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肉棒不放。她側過臉，眼睛從散亂的髮絲縫隙里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蒙著一層水霧。然後她伸出手，摸到了灶台上那鍋已經涼了的排骨湯，用手指沾了一點油脂，塗在自己嘴唇上。豐潤的唇瓣被油脂抹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給媽。把精液給媽。射在媽子宮裡——然後媽給你熱湯喝。」book18.org
王愛娟趴在灶台上喘了大概有半分鐘。半分鐘里，她那口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的鬆軟肉壺還一縮一縮地咬著程智沖的肉棒不肯松嘴，子宮口含著他龜頭，像嬰兒嘬奶嘴一樣本能地吸吮著。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杵在她體內，一點要軟的跡象都沒有——十七歲的身體就是這樣，射過之後還能硬著繼續操，而她三十八歲的身體已經被操得軟成了一灘水，連撐著灶台的手肘都在打顫。book18.org
可她的腰還在動。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屁股在他恥骨上輕輕蹭著，臀肉貼著他小腹畫著微小的圈，穴口那圈媚肉跟著她腰的動作一松一緊地嘬他。那不是她要動的，是她那口還沒吃飽的爛熟騷屄在驅使她的身體。book18.org
「……湯涼了。」她悶悶地說，臉還貼在冰涼的灶台上，口水在檯面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液體。她側過臉，眼睛從散亂的髮絲縫隙里看著程智沖，眼角還掛著高潮時飈出來的淚珠子，琥珀色的瞳孔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蒙著一層水霧。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但語氣忽然變得很平靜——不是那種強撐的平靜，是高潮後整個人被掏空了之後、什麼都不想再裝了的那種平靜。她伸手，手指還發著抖，摸到灶台上那鍋已經涼了的排骨湯。湯麵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金色油脂，被她指尖戳破，露出下面還在微微冒熱氣的乳白色湯汁。她用食指沾了一點油脂，塗在自己嘴唇上——豐潤的唇瓣被油脂抹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然後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不是被他拽起來的，是自己撐著灶台慢慢起身的。家居褲和內褲還堆在膝蓋窩，她直起腰的時候褲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程智沖伸手撈住了她的腰。她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赤裸的腿貼著他還穿著校褲的大腿外側，臀肉壓在他手心裡，兩團肥碩的巨乳隔著圍裙和上衣壓在他胸口。圍裙已經被揉得皺成一團，碎花布料上沾了幾點排骨湯濺出來的油漬。book18.org
「……你還沒射。」她仰起頭看著程智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水光在晃，眼神不是那種被操到渙散的失焦——這次很清醒，清醒得像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終於想明白了自己要什麼。她的拇指輕輕蹭著程智沖的後頸，嘴唇貼上他的耳廓，滾燙的氣息直接灌進他耳朵里。「你剛才讓媽說下流話，媽說了。你讓媽叫你老公，媽也叫了。現在媽還有幾句話想說——不是你要聽的那種髒話，是媽自己要說的。你不用回答，你聽著就行。」book18.org
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整個人貼得更近，鎖骨壓著他的鎖骨，心跳隔著圍裙和校服撞著他的心跳。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盤上了他的腰——他不知何時已經把她的褲子從腳踝上褪乾淨，她光裸的小腿在他腰後交叉鎖緊，腳趾蜷著摳進他後腰的衣料。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貼在他的恥骨上，那口還在往外淌黏液的肥熟騷屄蹭著他還硬挺的肉棒側面，每次她說話的時候小腹都會跟著輕微地收縮，連帶著陰道口也跟著翕動，在他柱身上蹭出一片黏滑的水痕。book18.org
「……第一句。」她的嘴唇蹭著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不是那種故意放輕的挑逗，是她真的把這些話當成了秘密，壓了十幾年沒跟任何人說過。book18.org
「媽從很久以前就不滿足了。」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的眼眶先紅了。不是高潮時的生理性流淚，是那種把壓在心裡半輩子的話第一次說出來時，連自己都被嚇到的、無聲的紅了眼眶。「不是身體上的不滿足——身體上你爸夠用了，就那樣吧。是心裡的。他從早到晚不在家，在家也不跟媽說話。媽半夜睡不著，他打呼。媽做了一桌菜等他回來，他發微信說應酬。媽買了新睡裙——那條淺藍色的，你見過的，他說像抹布。」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笑程國強，是笑自己。「也是。都撐變形了。還想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圍裙遮住的、那兩團下垂肥碩的巨乳。深褐色的大乳暈在她低頭的時候從圍裙領口邊緣露出小半圈。她自嘲地抿了一下嘴唇——這個笑比哭還讓程智沖難受。book18.org
「……第二句。媽想過別的男人。不止一次。」她抬起眼，看著程智沖的眼睛。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不再躲閃。「想過菜市場賣肉的老王——他有老婆，但每次都會多給媽切一點好的，媽知道他不是因為好心——他的手碰過媽的手指，每次找零都要在媽掌心裡多待半秒。想過樓下物業那個小周，他每次來修水管都叫媽『姐』，叫得好甜。想過你同學的爸爸，就是那個姓趙的，趙晨他爸，他在家長會上跟媽說過一次話——他身上的香水味跟你爸不一樣。」book18.org
她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忽然停了幾秒。然後她把他摟得更緊了，嘴唇從他下耳廓移到唇角，沒有親，就貼在那裡蹭了兩下。她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之前就已經完全勃起從凹陷狀態挺立出來的深色乳頭，此刻在圍裙胸口的粗糙布面上來回摩擦，隨著她的胸口的起伏，乳頭刮過的觸感像兩小股電流，從乳尖往腋下竄。她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充血腫脹得探出頭來，硬邦邦地頂著程智沖恥骨上的皮膚，敏感得每擦一下就讓她腿根抽一下。book18.org
「……但最後。最後媽想的只有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不是淫語，不是調情，是那種在灶台前跟你說「好好吃飯別熬夜」時的、母親特有的認真。然後她伸手把程智沖按在灶台上——不是他按她，是她按他。她讓他靠坐在灶台邊緣，那鍋涼了的排骨湯正好在他右手邊。然後她自己騎上來了。不是跪著騎，是扶著冰箱門把一條豐腴肥碩的肉腿抬起來跨過他大腿，膝蓋陷進他腰側的灶台櫃門，另一隻腳還踩在廚房地磚上。然後她伸手從自己下身之間撈起他那根還在硬挺的滾燙肉棒，手指握住根部，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淌黏液的鬆軟肉壺入口，龜頭剛蹭到穴口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她就悶哼了一聲。愛液和之前高潮時湧出的潮吹液體混在一起，從穴口淌到她手指上再糊到他柱身上，把整根雞巴泡得油光水滑。book18.org
「……媽想的就是——哪天你放學回來，坐在沙發上打遊戲，媽跪在茶几下面吃你的雞巴。哪天你放假，媽跟你在家裡做一整天。哪天你同學來，媽穿著圍裙給你們做飯，裡面什麼都不穿，讓你看一眼就去廁所給你操，操完了再出來給你們盛湯。哪天你爸出差回來，媽跟他躺在床上，他睡著之後媽溜到你房間，騎在你身上自己動——動到你說射滿媽的子宮為止。」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坐。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那口鬆軟肉壺已經把整根雞巴吞到了根。龜頭被她子宮口含住吸吮，柱身被層層疊疊正微微痙攣的媚肉包裹擠壓。穴口那圈充血腫脹的暗紅色媚肉緊緊箍著他根部，愛液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陰囊往下淌，滴在灶台櫃門的木板上。book18.org
「……所以你不要以為。」她開始扭腰慢慢套弄他的雞巴，肉臀在他大腿根畫著濕滑的圈。她還在繼續說話。不是剛才那種平靜的語氣了，套弄的動作開始讓她氣息散亂，而她乳暈邊緣那些小顆粒在暖黃的燈光下微微凸起。「不要以為昨晚是你強姦了媽。不是。是媽想要你。媽想了好多好多年。從你第一次變聲——」她頓了一下，龜頭頂到子宮口，聲音抖了一下又接上。「從你第一次變聲開始。你那陣子嗓子啞得像只公鴨，媽聽著你在自己房間裡打電話跟同學說『喂』，媽在那頭炒著菜，鏟子掉鍋里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淡很苦很甜。「——所以就是你。所以你以後不用再敲媽的門了。媽的房間不鎖門。媽的小穴也不鎖。」book18.org
然後她把他抱進懷裡。是媽媽抱兒子的那種。一隻手摟著他的背，另一隻手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整張臉都埋進自己鎖骨窩裡。鎖骨上還殘留著剛才灑出來的幾滴排骨湯，鹹的，溫的，混著圍裙上洗衣液的皂香味和乳溝中間那一片被汗浸得濕滑的皮膚味道。程智沖被按著後腦勺埋在這個位置，鼻腔里全是她這具三十八歲身體的母性氣息。可這具身體現在正騎在他胯上套弄他的雞巴，子宮口一嘬一嘬地夾他龜頭，陰道還在發瘋一樣地痙攣——她高潮了。是那種講話講著自己把自己說上去的內部高潮——不是被操出來的，是悶聲不響地收縮，一夾一夾的，有力又緩慢，整條陰道皺襞像波浪漫捲過柱身。book18.org
「剛才那些話媽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她高潮過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貼著他耳廓說，聲音沙啞得像在交代後事，然後她忽然停了一下，鬆開他的頭，退後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很奇特的、從媽媽看兒子變成老婆看老公的溫柔。又或者是兩者都有。她還沒穿褲子，騎在他雞巴上，說話卻像在跟他講今天的作業寫完了沒有。book18.org
「……現在該你了。老公。你已經做了媽的男人，那可不可以給媽一樣東西——給媽生個孩子。乾淨的。只有你和我的。你爸那邊你不用管，他媽會去跟他算。讓他反正也常年不著家。就當他沒這個福氣。」她的臉在他面前慢慢變紅了——不是羞恥，是興奮。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起的妊娠紋和剖腹產疤上，那裡的子宮正在隔著一層軟軟的肚腩肉猛夾他的龜頭。程智沖聽了她這些話哪還受得了，性慾旺盛到了極點，用正對的把尿式體位狠狠操她，並且忍住不射，要操久一點。程智沖雙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灶台上端了起來。王愛娟的後背撞進他懷裡，兩瓣肥碩的巨臀壓在他小腹上，雙腿被他的臂彎架著向左右兩邊大大地分開——那把尿式的姿勢讓她整個人門戶洞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下面那個淫蕩至極的畫面：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正從下方頂在她穴口外，柱身上糊滿了她高潮時湧出來的愛液泡沫，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微微翕動著對準她被操得外翻的小陰唇。book18.org
「等、等一下——這個姿勢——媽會掉下去——咿噫噫噫——！！！」book18.org
他沒等。龜頭借著大量愛液的潤滑，從下往上直直地頂了進去。重力加角度雙重加持，這一下比今晚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龜頭破開穴口那圈還在痙攣的媚肉，碾過陰道前壁那塊已經腫得凸起的G點，從下往上斜插著撞在子宮口上，幾乎把整個子宮往上頂了半寸。王愛娟在自己的慘叫聲里低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個畫面——自己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鼓起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他龜頭隔著子宮壁從裡面頂出來的形狀。這個畫面把她腦子裡最後一根保險絲燒斷了。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在他懷裡彈了一下，雙手瘋狂地往後抓，一隻手攥住了他後腦勺的頭髮，另一隻手的指甲陷進了他後頸的皮膚，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了。不是昨晚那種從後入的、野獸式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砸進去的狂暴，也不是今天正面乘騎時那種溫吞的研磨——是把尿式特有的、從上往下從下往上的、以整個身體重量為動力的深插，他用手臂架著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一次次往上頂，然後鬆勁讓她自然墜落，同時自己往上挺腰。每次下落都是把她整個人重重地坐在龜頭上，子宮口承接的是她全身重量加速度的碾壓與龜頭上挺的撞擊——從下往上掀翻子宮裡的軟肉。王愛娟感受到那個聲音密集到聽起來像一長串——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都伴隨著泡沫迸濺的啪滋水聲，每一下都讓她肚子上那個龜頭形狀的凸起被頂出來再消失。book18.org
而他還在忍。他咬著牙，太陽穴上青筋暴起，脖子側面那條胸鎖乳突肌繃得像條鋼纜。他不想射——現在還不想。他要操久一點。今天在教室里跟趙晨他們吹牛的時候說過的那種感覺，他要再品一遍——她在他體內痙攣的時候，子宮口一下一下嘬他馬眼的時候，還有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喉管的時候。這次他要清醒地看著她從正常被操到完全崩潰。book18.org
「……智沖！老公！不行！太深了——齁哦哦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和剛才表白時那種平靜的、有條理的語氣判若兩人。剛才她還摟著他脖子，嘴唇貼著他耳廓，用沙啞但清晰的嗓音說她從第一次變聲就開始幻想他操她，說她做好了當他老婆的準備——那個時候她還在控制，還在用母親特有的那種「我要把這件事說清楚」的理性撐著。現在全崩了。他每一次往上頂，她的聲帶就被撞碎一次，從嘴裡爆出來的只剩下一串一串破碎的、疊加的、毫無意義的音節。她的語言中樞和子宮口被同一根肉棒同時碾壓——子宮口每被頂一下，就有一個完整的詞在她腦子裡碎成齏粉，重新拼起來的時候不再是陳述句，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淫叫。肥碩的巨臀被撞得甩出陣陣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又從腰窩彈回來，臀肉上汗珠與交合處濺出的愛液泡沫一起甩落在廚房地磚上。陰毛叢里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也在每次恥骨壓下被碾得酥麻脹痛，盆底肌已經在失控地抽搐。book18.org
「媽要……媽剛才說了好多話——齁哦哦——！你是不是不愛聽——！！還是——！還是媽太老了——！！」她在被操到最深處感覺自己子宮口正嘬著龜頭的時候，竟還能掙扎著用手掰過他的頭看著他的眼睛。她臉上全是情慾燒出來的緋紅，但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點真實的恐慌——因為剛才她把心都剖出來了，告訴他她愛他想了好多年，而他現在只是悶聲不做地用全力深操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眼眶在極端的肉體快感和恐慌中猛然變紅。程智沖看著那雙眼睛，還是沒有停下抽插，而是用嘴唇貼在她太陽穴上用力親了一下——那是回答。她瞬間讀懂了。那一下不是為了調情親的，是告訴她他在呢。他沒有因為她坦白自己最深的秘密就嫌棄她，反而操得更狠了。她在他懷裡整個人又抖了一下，那張已經哭糊了的臉終於轉過來，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側，赤裸的腿在他臂彎里從肌肉痙攣轉為整個身體發軟。book18.org
「……那就給媽……快點……把媽操壞掉——媽剛才那些話你愛聽，媽以後天天說。」她的語氣在這句里又碎了一層戲碼，從試圖控制對話的妻子角色，掉落成被慾望支配、但仍然用盡最後一點母性溫柔在要更多、要更久的坦白。那口痙攣體質的鬆軟肉壺在反覆被頂開、被碾平、被掀起後，終於全線崩潰了——整個盆底肌進入了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狀態，陰道壁的肌肉從穴口到子宮頸全部在幾秒一收縮地瘋狂擠壓他的肉棒。抽筋的節奏快得像一台開到最高檔的筋膜槍，她的大腿根在程智沖臂彎里劇烈顫抖，每次顫抖都帶動著盆底肌更劇烈地收縮，連帶著他肉棒上的青筋都比平時突得更猛。book18.org
「——咿呀呀呀呀呀呀——♡去了去了去了——媽騎在兒子身上被——不對是老公——被老公把尿把到高潮了——媽好變態——媽是變態——♡♡♡」book18.org
她把自己說變態的時候，陰道猛烈地收縮了整整九下。每次收縮的間隔越來越短，收縮的力道越來越強，最後兩下幾乎是連著來的——盆底肌已經不是在收縮了，是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壁劇烈收縮帶動著子宮頸下沉，子宮口猛地吸住了他龜頭不放，尿道括約肌短暫鬆弛，一小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灶台下的櫃門以及客廳與廚房交界的地磚上。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前栽，但被程智沖的手臂撈住了——他還在結實地顛弄著她，每顛一下她剛噴完還在抽搐的子宮口就又被撞一下。book18.org
「……媽剛才……高潮的時候說了什麼。」她側過頭小聲在漏出的氣息間問。聲音不是淫語，是那種清醒式回顧自己失控的碎語，尾音還在抖但努力想抓住自己的意識。那雙琥珀色的瞳孔看著他，湧出一滴淚，從顴骨滑下去，和已經糊滿臉的口水、汗、殘妝融在一起。「媽是不是叫你老公——老公是不是也喜歡媽這個變態。」book18.org
他低頭，把她整張臉埋得更深進自己頸側，叫她，老婆。她的腿在他臂彎里又猛抖了一下——不是高潮，是純粹因為那個稱呼，那口騷熟肉壺又貪心地夾了他一下。她的手努力往上夠，捧住他的臉，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旁邊濺到的一滴自己潮吹時濺上去的水，動作和以前給他擦臉上的飯粒如出一轍，但這滴不是飯粒，是她的淫水。book18.org
「那老公以後不許忍那麼久——你忍這麼久，媽心會碎。」她頓了一下，看著自己肚子還在被操得一鼓一鼓的那個凸起，忽然輕聲給他許了一個準。「但今天你可以繼續忍——你還沒讓媽懷上呢。來，再深一點，別停，讓你媽知道她給你泡的枸杞你到底吃沒吃。」她一邊說一邊把還在緊縮嘬吸他的子宮口對著他龜頭最大那顆青筋碾過去，用微微上揚的、溫柔的嗓音在他耳邊說出最後一擊。book18.org
程智沖把王愛娟往懷裡又撈了一把，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十指扣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軟軟的肚腩肉，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隔著子宮壁在她肚子裡頂出來的那個凸起。那個凸起一鼓一鼓地撞在他掌心上，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身體里鑽出來。這個觸感讓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又暴了一根，他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膝彎掛在他左右小臂上，小腿懸在半空中隨著抽插的節奏無力地晃蕩，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然後他加大力度。不是慢慢加大，是突然把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從龜頭卡在穴口到整根砸到底，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起來再讓她自己落下去，讓子宮口以全身重量加速度砸在他的龜頭上，同時他自己往上挺腰——上下夾擊，龜頭碾過陰道前壁腫得凸起的G點，撞進子宮口內部最嫩的那段宮頸管，發出沉悶而黏膩的噗嗤聲，在狹小的廚房裡彈了一下才落定。之前的節奏已經很快了，但這一波更快，快到排骨湯鍋里凝了油脂的湯麵重新盪起了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撞在鍋沿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王愛娟的叫聲被撞碎了。不是一聲一聲碎——是整句話整句話被擊碎成單字，再從她喉嚨里以完全失控的順序噴出來。她剛才還能用沙啞但清晰的嗓音給他表白，「媽想過別的男人但最後想的只有你」，「媽不鎖門也不鎖小穴」——那種話雖然下流但至少是成句的。現在她只能發出像是信號被干擾後殘破的短促喊叫，詞彙之間毫無邏輯可言，只剩下慾望最原始的樣態。book18.org
「老——公！咿——太——齁哦哦哦——！！輕——輕不了——！！」book18.org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肥碩的巨臀都把臀肉震出一層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又從腰窩彈回來。臀肉上之前被他掌摑留下的淡紅色指印已經被新的撞擊覆蓋，整片臀尖變成了情慾的緋紅色，汗珠從尾椎骨往下滾，順著臀溝流到還在不停翕動的菊穴口，和交合處濺出來的愛液泡沫混在一起灌進褶皺里。他在抽插的間隙里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那根十三厘米長的雞巴上裹滿了白濁泡沫，每抽出來一截都能看到暗紅色的小陰唇被翻卷出來，每插進去一截又連帶著那圈艷紅的媚肉重新塞回去。穴口那圈肥厚的大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深紫紅色，緊緊箍著他柱身根部，像是捨不得他拔出去。菊穴正在同步痙攣——那口敏感的淫賤菊蕾每次他恥骨壓下時都會被碾到，褶皺一張一合地吞著從上面淌下來的白濁泡沫，在自己會陰和臀溝里攪成一片黏膩的泥濘。book18.org
他貪婪地感受她小穴里的每一個細節。不是用腦子——是用龜頭，用柱身，用每一根埋在媚肉里的青筋。她那口鬆軟肉壺的陰道壁在被操了這麼久之後徹底甦醒了，每一層肉褶都在自主地、瘋狂地蠕動。縱向的紋理順著他的青筋方向來回舔舐，橫向的肉環一松一緊地箍著冠狀溝，斜向交叉的那些細密凸起在龜頭表面被碾平又彈回來，觸感像無數張濕熱的嬰兒小嘴同時在不同角度吮吸他。她的陰道不是緊——是糯，是那種被操透之後完全喪失了抵抗力的、軟得像年糕一樣的順從。但又是活的——它會主動夾，會主動吞，會在他拔出去的時候依依不捨地咬住冠狀溝邊緣，又在下次插進來時貪婪地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子宮口更過分。那團敏感的軟肉已經被操開了無數次，但此刻的狀態和昨晚被灌了八次精液後的那種松垮不同——今晚是主動的、自覺的張合。它含著他馬眼，嘬一下，鬆開，再嘬一下，再鬆開，節奏和她大腿根那些還在痙攣的肌肉同步。子宮口每嘬一次，都會有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那種突涌的液體讓龜頭冠狀溝下的系帶也一陣一陣發緊。他索性低頭把臉埋進她鎖骨和脖頸之間，一邊抽插一邊用嘴唇含住她脖頸側那顆隨著心跳突突跳動的頸動脈。鼻腔里全是她身上被廚房蒸氣蒸出來的體味——汗味、排骨湯的油脂香、洗衣液的皂香、還有她自己高潮時皮膚毛孔里滲出來的那種雌性荷爾蒙的甜腥味。book18.org
「媽……你裡面太軟了。」他悶悶地在她頸側說出這句話，嗓音比平時低了不止一個度，沙啞得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他每一下仍然又深又狠，恥骨每一次撞上去都碾過她陰毛叢里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帶動盆底肌更加不受控制地抽搐。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團小小的肉環痙攣時的振動——像是有個微型馬達被裝在他馬眼正對著的位置。程智沖把王愛娟的膝彎又往上提了一寸，讓她整個人的重心完全落在他的手臂和肉棒上。這個姿勢已經不是單純的把尿式了——他十指交叉扣在她後腰上，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摺疊成一個完全打開的V字形。她的屁股懸在半空，兩條豐腴的肉腿被架在他左右小臂上向外掰到最大，膝彎掛在他肘關節內側晃蕩。book18.org
然後他又加大了力度。這一輪不是抽插，是砸。他從下方往上撞擊的力道猛到把她整個人顛起來好幾寸，然後鬆勁讓她自然墜落，同時自己再往上猛頂。每一次都是整根完全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那圈暗紅色媚肉里——拔出的瞬間，陰道里的嫩肉被翻卷出來貼在柱身上，又在下一記重砸時被重新塞回去。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碾過G點上腫得發硬的凸起，撞進子宮頸管最深處，發出沉悶而黏膩的噗嗤聲。聲音密集到聽起來像一長串連綿不斷的悶雷——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中間的間隔已經短到耳朵分不清了，只能聽到一片糨糊般的、濕漉漉的肉體撞擊聲，和恥骨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啪啪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灶台上那鍋涼了的排骨湯，湯麵上凝的油脂被震得重新盪起了波浪，一圈一圈往外擴，撞在鍋沿上又彈回來。切了一半的蔥花被震得從砧板上滾下來，散落在不鏽鋼檯面上。抽油煙機還在嗡嗡地轉，濾網上凝的水珠被震落了好幾滴，滴在鍋蓋上發出叮叮的脆響。王愛娟發現自己已經叫不出聲了。不是不想叫——是聲帶跟不上他被操的頻率。他每一次往上頂，她的橫膈膜就被撞得往上猛頂一下，肺里的空氣被硬生生擠出來，喉嚨里只剩下一連串被堵住的、啞掉的、從嗓子眼最深處硬刮出來的氣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每一哈都對應一次插入，氣聲短促而干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鬆開又掐住。她的嘴張得很大，下巴微微發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著長長的銀絲滴在自己被操得不停晃蕩的巨乳上——豐潤的嘴唇已經乾涸起皮，但口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涌，把她整個下巴糊得濕亮。book18.org
她已經失禁了。不是潮吹——潮吹是高潮時尿道括約肌短暫鬆弛噴出來的透明液體，這是徹底的、失控的、高潮疊加到極致的失禁。尿道口在他某一次重砸到子宮口最深處時鬆開，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沿著臀溝流到尾椎骨，又滴在廚房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自己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想控制，但盆底肌已經完全不是她的了，子宮口還在痙攣中一嘬一嘬地夾他龜頭。book18.org
陰道壁裡面的變化已經不能用痙攣來形容了。那口鬆軟肉壺進入了某種自我運轉的、完全脫離她意識控制的瘋狂蠕動狀態——縱向的紋理像無數條濕滑的舌頭順著肉棒上的青筋來回舔舐，每一道褶皺都在同時蠕動，方向各不一樣；橫向的肉環一松一緊地箍著冠狀溝，收縮頻率快得不像人類肌肉能做到的速度；斜向交叉的那些細密凸起在龜頭表面被碾平又彈回來，觸感像是同時被幾十個溫熱濕潤的指尖在不同角度輕輕刮擦。子宮口的變化最為劇烈——那團敏感的軟肉已經不是一嘬一嘬了，而是像吸盤一樣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馬眼不放，整個子宮頸管在劇烈抽搐中形成了一個密閉的、負壓的、拚命往外吸的肉嘴。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深處被吸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又被那股負壓重新嘬回去，子宮口內外同時承受著來自上下兩個方向的衝擊，讓她整個子宮都在腹腔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的瞳孔已經沒法聚焦了。琥珀色的眼眸渙散地望著廚房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眼白翻出大半，眼皮半耷著，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的珠子。整張臉被精液殘餘、口水、汗和淚糊得一片狼藉，從脖子根到髮際線全是性潮紅的緋色，連耳廓內側都變成了透明的蝦子色。她豐潤的嘴唇微微張合，像是在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程智沖貪婪地感受著這一切。他還硬著，硬得發疼。整根雞巴被她陰道里的溫度、濕度、壓力和無數道肉褶的同步蠕動刺激得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龜頭是最敏感的位置——冠狀溝被她的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含住嘬吸，馬眼被那股負壓往外拔，陰道壁裹著柱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不同紋理的媚肉以不同角度、不同力道、不同頻率同時按摩。他感受到她裡面的軟肉不是緊——是糯，是那種被操透了之後徹底放棄抵抗的順從，但又活著的、貪婪的、主動在吞他的那種糯。子宮頸管包裹著龜頭的觸感跟陰道壁完全不同——更嫩、更薄、更敏感，能讓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每次抽搐時從龜頭前端滑過冠狀溝再滑回來，像雞蛋剝殼前那層薄膜一樣滑嫩，但比薄膜更厚更彈性，帶著體溫的滾燙。book18.org
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不是說話——是某種從喉嚨深處自己跑出來的、沒有經過大腦處理的本能淫叫，聲音沙啞到了極限，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音節之間沒有任何語法連接，只剩下最純粹的、不加修飾的生理表達。book18.org
「……嗚……咿……齁哦……♡♡♡……去……去了……媽一直在去……沒停過……子宮……子宮被你操爛了……別停……把媽操死……老公把媽操死在這灶台前面……媽死了也開心……♡♡♡」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渙散的瞳孔忽然努力地重新聚焦了一下。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往後仰的頭抬起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下巴抖得厲害，轉向抱著她的男人。她的左手仍然緊緊攥著他後頸的衣領，右手往上夠摸到了他的臉——手指發著抖從他顴骨滑到下巴，動作和他小時候發燒時她探他額頭體溫一模一樣，但這次她手指上沾的不是退燒藥，是自己失禁的愛液。她把他的臉拉近，把自己滾燙的臉頰貼上他的臉，然後極輕極輕地用嘴唇碰了碰他顴骨下方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老公還沒射。老公還能操。媽沒力氣了但媽還能夾——你感覺到了嗎——媽在用子宮口吸你——專門吸你的——你感覺到了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但語氣不是之前那種碎成單字的淫叫——是溫柔的、滿足的、甚至帶著一點自豪的。然後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頸側，整張臉貼在他脖頸上，鼻尖蹭著他的頸動脈。她的身體還在他手臂里不停抽搐，陰道還在痙攣，子宮口還在嘬他馬眼，但她不叫了。她只是閉著眼睛，嘴唇貼著他皮膚，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沙啞到幾乎是氣聲的嗓音慢慢說著支離破碎的話語。不是騷話——是已經意識模糊到分不清自己在跟誰說話的那種最誠實、最柔軟、最毫無防備的碎念。book18.org
「……媽的子宮是你的，你什麼時候想灌就來灌……你爸回來了媽讓他睡客房，主臥給你留著。你晚上要是又在自己房間打遊戲，媽就煮了宵夜給你端過去……然後蹲在桌子底下吃你的雞巴，不吃宵夜了，媽吃你……你得認真學習，成績不能掉……掉了我就不讓你操了。」她頓了頓，閉著眼睛在他頸側含混地呼出一團熱氣，像是在努力記住自己還沒說完的母性關懷。然後她身體又輕輕抽了一下，陰道跟著夾了他龜頭一下。程智沖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不是不想讓她喘——是他自己停不下來。他還在忍，忍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忍得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忍得大腿肌肉繃得像兩塊石頭。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他那根已經被她愛液泡得油光水滑的肉棒都整根砸進子宮口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個還在瘋狂痙攣的肉環，硬生生把子宮口又撐開了半寸。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操了多少下了。他只知道懷裡的王愛娟整個人都在抖——從大腿根到腳趾，從盆底肌到子宮口，全部在同時抽搐。那口鬆軟肉壺已經不是在夾他了，是在瘋了一樣地絞他，絞得他每一下拔出來都要用上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再插回去的時候又被那些還在痙攣的媚肉緊緊吸住，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密集到聽起來像一長串連綿不斷的漿糊攪拌聲。她潮吹了不止一次。每一次他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都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有的滋成一道細細的水柱打在不鏽鋼灶台面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有的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滴在廚房地磚上積成一灘越擴越大的水窪。灶台下面的櫃門已經被濺得濕漉漉的，水珠順著木紋往下滾，滴在她散落在地上的家居褲上，把布料也浸得深一塊淺一塊。book18.org
「……還在高潮——咿——又、又尿了——媽又尿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黏成了一團。不是說話，是某種從喉嚨深處自己跑出來的、沒有經過大腦處理的本能呻吟。音節之間沒有任何語法連接，只剩下最純粹的、不加修飾的生理表達，沙啞到了極限，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她琥珀色的瞳孔翻到了上限，眼白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眼皮半耷著，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的珠子。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在自己不停晃蕩的肥碩巨乳上，和乳溝中間那片被汗浸得濕滑的皮膚混在一起。深褐色的大乳暈上密布的小顆粒全被口水泡得濕亮，硬挺的乳頭翹得發紫，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小腹被操得鼓起來又消下去。肚臍下方那個妊娠紋密布的位置，每一次他往上頂的時候都會凸起一個龜頭的形狀，隔著那層軟軟的肚腩肉清清楚楚——那是他正在從裡面頂她的標記。剖腹產留下的那條淡粉色橫向疤痕被撐得拉成了一條細細的白線，隨著凸起的出現和消失一鼓一縮，像是活過來了。book18.org
程智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悶悶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聲音里的那股灼熱——不是憤怒，是極度壓抑快感時的悶燒。「……說下流話。說下流話給我聽，我就繼續動。不說——我就停下來。」book18.org
他作勢真的要停。肉棒往外拔了半寸，冠狀溝卡在她穴口那圈還在翕動的媚肉上，不再往裡頂。他那根雞巴還在她陰道里硬得發疼，但他就這麼卡著不動，龜頭剛好卡在子宮口和穴口中間那段最敏感的空曠地帶——不前不後，不深不淺，正好讓她子宮口夠不著，穴口又沒被填滿。book18.org
王愛娟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劇烈。那口爛熟便器在他停下來的那個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普通的收縮，是那種餓極了的、拼了命要把他重新吞進去的、從子宮口到陰道口全層都在瘋狂吸吮的收縮。她的子宮口在痙攣中張開又合上，像個被拋棄的嬰兒小嘴一樣徒勞地對著空氣一嘬一嘬，每一次吸都只能吸到他龜頭前端那一點點熱氣。她的身體急得直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程智沖小臂上拚命夾緊，屁股往下墜想去套他那根停在半路的雞巴，但他手臂架著她的膝彎把她往上抬，故意讓她吞不到——她越往下墜他就越把她往上抬，留出一個讓她發瘋的距離。book18.org
「不——！！不要停——！！媽說——！！媽什麼下流話都說——！！別停——求你別停——！！把雞巴給媽——給媽插回來——媽子宮口在吸空氣——好難受——！！媽的騷屄不能沒有智沖的雞巴——！！」book18.org
她這一連串尖叫不是用聲帶喊的，是用整個胸腔在往外砸。音量大到填滿了整個廚房，抽油煙機的嗡鳴聲都蓋不過她，連鍋里的排骨湯都被震得又盪了兩圈。她的雙穴都開始瘋狂痙攣，菊穴已經在一張一合地吞著上面淌下來的愛液泡沫，穴口褶皺之間拉出黏糊糊的銀絲，那些褶皺在小穴收縮時會跟著同步收緊，又在鬆開時張開，像是另一張小嘴在代替她無聲地求插。程智沖還是不給她，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蹭著，偶爾碾過小陰唇翻卷的蝴蝶翼，偶爾頂到她充血勃起的陰蒂，但就是不進去。他低頭舔她耳後，壓低聲音教她。嗓音啞得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每吐一個字都帶著一股被情慾燒出來的灼熱氣息，讓她的耳朵燙得發紅。book18.org
「說你是母狗。說你是我的專屬肉便器。說你子宮在想我的精液——想得發瘋了。」book18.org
王愛娟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忽然不抖了。不是因為快感過去了——是因為她的理智在那個詞面前終於徹底崩斷了。專屬肉便器。這個詞她之前在白天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噁心的詞，此刻被兒子的聲音說出來，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她心底最深的那道鎖孔里，咔嚓一聲轉到底。她整個人在他懷裡變成了一灘毫無保留的水。然後她開口，直接開始說，沒有羞恥，沒有結巴，沒有遮掩。book18.org
「……是媽。媽是母狗♡媽是智沖的專屬肉便器♡媽是老公的下賤母豬♡」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廚房裡炸開，沙啞到極限卻又清晰到殘酷。她還睜著眼睛看著程智沖，但那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是羞澀，不是逃避，是那種屬於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掏空之後、赤裸裸的、沒有任何遮羞布的坦然。她眯眼看著他，嘴張成了滿足的O型，氣息滾燙交纏，只有在她亂喊亂叫之間的停頓，才能聽到兩人身體交合處咕啾噗嗤的摩擦悶響。book18.org
「……等等——老公——媽——」她忽然又叫了一聲。不是淫叫，是那種在迷離雲端上突然被自己的淫蕩嚇到的驚呼，臉更紅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但子宮口仍緊緊咬著不松。然後她又自動接上了。book18.org
「……媽還想當你的母狗——你的騷屄媽媽——生你就是為了給你操的♡你用雞巴捅媽的時候媽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當媽——就是為了生出你來操媽的這口騷屄♡這口鬆軟肉壺就是給你準備的——你小時候吸媽的乳頭——你現在捅媽的子宮——媽兩個最私密的洞都被你插遍了——♡」book18.org
她說的每一句都成了摧垮她自己意識的最後一波浪潮。每一句髒話冒出來，她的陰戶就猛夾一次，水就噴一次，眼就翻一次。她說到「鬆軟肉壺」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摸到了小腹上，隔著肚腩去摸那個還在不停鼓起的龜頭凸起，手指壓在那個凸起上畫圈，然後自己身體再抽搐一次。book18.org
「你爸沒把你媽操爽過——是媽的親兒子把媽操爽的——媽下面這張嘴以前只吃過你爸一個——不好吃——現在媽替你爸把他的精液也省了——你一個人就夠了——你替老程家省事——你喜歡操媽的肥熟騷屄——天天射在裡面——爛熟便器就是你的——♡♡♡」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數自己噴了多少次。一隻手指著自己腿間還在不停痙攣的濕淋淋小穴，晶瑩透亮的潮水從尿道口還在往外涌，順著會陰滴進臀縫。book18.org
「你看——媽剛才被你操尿了多少次——♡記不清了——從灶台上噴到鍋蓋上濺進排骨湯里——全是你今晚要喝的排骨湯——媽媽把裡面的淫水和尿一起喝了——你操媽的時候媽還喝——♡」book18.org
我已經繼續了。因為我聽到了最需要的東西——她在意識崩毀時叫的「老公」和「媽」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連她自己都不在乎了。程智沖重新往上猛頂，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整根拔到只剩冠狀溝緊抵著她穴口興奮的嫩肉邊緣，再狠狠砸進深處。她還在說，聲音已經被全力進擊撞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拼盡了最後那一點殘留的語言能力往外蹦詞。book18.org
「……繼續……繼續操媽——媽說下流話老公就繼續操媽——♡以後每天早上媽給你口完就去買菜——子宮裡夾著你灌的精液走在菜市場——路過誰賣菜就順便高潮一次——♡回來給你做中午飯——飯沒做好先被你按在灶台上操——下午再去接你放學——在校門口你當著你同學面叫媽——他們都以為你是乖兒子——只有媽知道每次回家路上你都在摸媽的屁股——讓媽含著你的舌頭叫老公♡」book18.org
她的菊穴在最後一次崩毀中把灌滿整圈褶皺的愛液泡沫擠了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地上，和已經積得越來越多的透明尿液以及對撞濺出的水滴混在一起，無聲地擴大著那灘水窪。她的臉是酣醉的痴態，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整個人縮在他臂彎里還在被操得一顫一顫，但手指已經不夠力氣去捧他臉，只是掛在程智沖的脖子上。就在他狠狠頂穿她子宮頸管最深處那個凹陷的剎那，她在他耳畔用最後一絲成句的力氣說出了她今天最下流也是最真實的話：book18.org
「你在學校跟同學吹牛——你跟他們說你操到了最爽的小穴——那個就是媽——♡是你媽——生你出來教你說第一句話的同一個地方——現在在被你用大雞巴教說下流話♡♡你要射了對不對——這次媽不攔你——不准拔——灌滿——齁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程智沖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不是溫柔地翻——是把她從把尿式的姿勢里放下來，讓她跪在廚房地磚上，雙手撐著灶台下面的櫃門，膝蓋磕在冰涼的白瓷磚上。她已經跪不住了，大腿根在劇烈抽搐，膝蓋窩裡全是汗，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抵在櫃門把手上。如果不是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回拽，她早就癱成一灘水了。book18.org
「跪好。」他的聲音從後腦勺壓下來，悶悶的，每個字都像在她天靈蓋上敲釘子。他一隻手掐著她腰窩上那層軟軟的肉，另一隻手掰開她肥碩的右臀瓣，把她整個穴口連帶還在翕動的菊穴全部暴露在廚房燈光下。「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你是什麼。」book18.org
王愛娟的臉貼在冰涼的櫃門上，嘴角的口水在木板上拉出一道銀絲。她已經聽不太清自己在說什麼了——高潮的餘韻還在她子宮裡一波一波地炸，腦子裡的血涌得比耳朵里的嗡鳴聲還響。但她知道他要她說什麼。她那張豐潤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把聲音從喉嚨里刮出來。book18.org
「……是、是母狗……媽是老公的母狗……♡」book18.org
「母狗該幹什麼。」book18.org
「……撅好……把騷屄掰開給老公看……♡」她一邊說一邊把右手從櫃門上抬起來，哆嗦著摸到自己汗濕的右臀肉，用力往旁邊掰開。肥厚的臀肉從她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臀溝被拉得更開，穴口暴露在空氣里——暗紅色的小陰唇翻卷在洞口外，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之前被堵在裡面的愛液泡沫。穴口翕動著，每翕動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手指——指甲剪得短而鈍，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那枚鉑金戒指正壓在她自己的臀肉上，刻著程國強名字的內壁正對著她兒子剛操過的騷屄。「再掰開點。我要看你裡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臀肉上滑下來，摸到自己穴口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緣，往外一掰——那口爛熟便器的內部就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被撐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粉紅色的陰道壁在燈光下反著濕漉漉的水光，褶皺上的紋理還在不由自主地蠕動，像是在跟他說「還要還要還要」。再往裡，子宮口隱約可見——那團暗紅色的小肉球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擠著之前被灌在裡面的殘餘白濁，一張一合間能看到宮頸管里不斷湧出的愛液。她的肛門口也在同步翕動——粉嫩的褶皺像菊花花瓣綻開又收攏，每一下都把剛才糊在上面的精液泡沫吞一點進去又擠一點出來。book18.org
「媽這個騷屄……裡面還在動……你看它還在動……它在吃自己——它想繼續被操，子宮不聽媽的話了——它自己還在高潮——停不下來——咿——♡」book18.org
程智沖沒有等她說完。他把龜頭抵在她還在翕動的陰唇上輕輕上下滑動，碾過小陰唇翻卷的蝴蝶翼，蹭過會陰——就是不進去，插進大半根，然後完全抽出來，同時繼續逼問她。「母狗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全身痙攣得更加劇烈，括約肌失去控制地一開一合，把糊在上面的泡沫吞進去一小口又擠出來。她那隻還在掰著自己穴口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指甲在白瓷磚地上摳出吱嘎的刺耳聲。她終於崩潰了。book18.org
「……母狗想要雞巴——媽想被你操死——不是操——是肏——媽這口肥熟騷屄天生就是給親兒子肏的——你生出來就該肏媽——媽懷你十個月就是為了今天——你早該把精液灌回媽子宮裡——然後繼續肏——肏到懷上你女兒——連她一起肏——♡♡♡」book18.org
嘭的一聲——他整根砸進去了。後面是強行摧殘。他完全不顧她已經潮噴失禁多次、整個人虛脫得跪不住，反而用身體重量把她壓趴在灶台櫃門上，固定住她塌陷的腰肢，開始更猛、更密集、更深的重鑿。每一次恥骨拍擊她被汗浸濕的肥臀，都發出響亮濕黏的啪滋聲，豐熟的臀浪與股溝間被堵在裡面的精漿愛液一起震得飛濺。她的小腹已經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連續內射後堆積在道內的舊精與新分泌的潮水。每一次他往裡頂，那個隆起的弧度就鼓得更高一些，撞在冰涼的櫃門上貼成一片。而她還在持續強制高潮的狀態里哭叫著用破碎的淫語求他別停。book18.org
「又……又去了……媽從剛才起就沒停……！♡子宮……齁哦哦哦——！子宮變成肉便器了——老公你看媽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裡面全是你的子孫——♡流不出去——全堵住了——還在裡面晃——咕嚕咕嚕的——你聽——」book18.org
他壓在她後背上，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那就再來一次。這次射到你漏出來為止。」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抽插。這次用的是打樁式的節奏——全根拔出，全根砸入。她那口痙攣體質的鬆軟肉壺在持續不斷的過度重碾下，陰道壁已經不是在夾他了，是完全癱瘓後又反射性抽搐，裹著他的柱身濕答答軟蠕蠕地不停嘬。她的小腹在這一次撞擊中又撐高了一點。她低頭看著自己往下滴水的爛熟騷屄，又看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看著自己的菊穴也在不停地吞著他肉棒根部濺出來的白濁泡沫，整個人像被灌滿的牲口一樣趴在地上，卻還在努力地撅高屁股。book18.org
他終於低吼一聲，把整根肉棒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已經完全失去閉合能力、鬆鬆垮垮張開的宮頸管口——然後射了。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一股一股噴，是比之前更濃、更急、更燙、更綿延的噴射。精液從馬眼直接打進了子宮腔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濃漿撞在子宮內壁上，又彈回來，和之前沒流乾淨的那些舊精液混在一起，咕嚕咕嚕地在子宮裡翻騰。然後是更多——他射了多久她已經不知道了，只感覺到自己子宮裡的液體面在往上漲，漲到子宮口兜不住了開始往外倒灌，倒灌回陰道里又被他的肉棒堵住。交合處終於撐不住了——那些被攪成泡沫又液化的精液從穴口和他的柱身邊緣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已經連續在她體內射了太多次，前後加起來，濃白的純精跟被攪拌過度的淡色淫漿全積在腔內。她的肚子越漲越鼓，小腹上那些妊娠紋被撐得全部拉平，剖腹產疤痕變成了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他終於拔出來了。拔出來的過程是慢的——龜頭冠狀溝被腫脹的陰道口最後一圈軟肉依依不捨地咬住，啵的一聲脆響才完全拔出。緊接著，一道濃稠的白濁洪流從她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那是精液、愛液和潮吹液體混合成的黏稠白漿，沿著她併攏的膝蓋窩淌到廚房地磚那灘早已面積過大的水窪里，又在她的身下的櫃門把手上拉出數根細長銀絲。她的雙腿一直在抽搐，菊穴也還在翕動。她的臉完全貼在冰涼的櫃門上，嘴巴張著，口水流了一大片，眼睛翻白，睫毛上掛著淚珠，人已經沒什麼意識了——只是偶爾，那口還在外涌液體的軟爛肉壺和會陰會無意識地再抽動一下，牽動全身肌肉癱軟後的餘震。book18.org
他也癱了。射完之後，程智沖的腿跟著一軟，額頭抵在她後肩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個人都癱在冰涼的廚房地磚上，只有抽油煙機還在嗡嗡地轉，灶台上那鍋排骨湯表面凝了一層涼透的油脂。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愛娟的眼皮動了動。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手從櫃門上抬起來，摸到了自己鼓脹的小腹。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又一股白濁從穴口湧出來，滴在她自己手背上。她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還在往下淌的白色黏液，忽然用極輕極輕的聲音笑了一下。然後她把那隻手遞到他面前，伸著手指給他看——手指上亮晶晶的，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book18.org
「……給你燉的排骨湯在鍋里涼了。但你先吃飽了。這半鍋……明天熱熱，給你帶去學校當午飯。」她說完自己都覺得荒唐，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收回去在自己圍裙上隨手蹭了蹭。然後她努力翻了個身，把程智沖的頭摟進自己乳溝中間，用最後那一點還沒崩潰的母性摟著他，拍著他的背。她的聲音在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book18.org
「……下次再這樣搞，別在灶台前面。地上涼。媽怕你冷。」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周五傍晚五點半，程國強到家的時候比他在微信里說的時間早了整整一天。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的時候，王愛娟正繫著那條碎花圍裙在廚房裡給排骨焯水。抽油煙機嗡嗡地轉，鍋里的水剛燒開，她握著湯勺的手在聽到門鎖彈開的那一瞬停住了。book18.org
灶台上放著兩個碗兩雙筷子。圍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她今天早上洗完澡就沒穿，因為程智沖說喜歡她從背後被抱住時隔著一層薄布就能摸到乳頭的觸感。現在這身打扮站在廚房裡，面對門口那個正在換拖鞋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哎，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她把湯勺擱在鍋沿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語氣很平，不冷不熱，像是在跟一個經常上門收快遞的人打招呼。book18.org
「項目提前完了，我想著早點回來，給你們一個驚喜。」他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走過來想抱她。她往後退了半步，指了指自己圍裙上濺的油漬，說在做飯當心弄髒他襯衫。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收回去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book18.org
「智沖還沒放學？」「沒呢。你先去洗個澡。坐了那麼久火車，一身汗。」他嗯了一聲，轉身去了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的時候，她把鍋里的排骨撈出來瀝干，然後靠在灶台邊上，盯著自己發抖的手指看了很久。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和灶台上那個排骨湯鍋一樣，都是用了十幾年的東西。可剛才他伸手來抱她的時候，她腦子裡全是程智沖從背後貼上來時那聲悶悶的「老婆」。book18.org
晚飯三個人坐在餐桌前。程智沖是接到她的微信之後才進家門的——手機螢幕上只有一行字：「你爸提前回了。別露餡。」他把書包放在鞋柜上，換了拖鞋，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整個過程沒有看王愛娟一眼。他怕自己一看她就藏不住。book18.org
程國強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口，說味道淡了，鹽放少了。「是嗎，我覺得正好。」他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吃。吃到一半他忽然問程智沖成績怎麼樣，說高三了別光顧著打遊戲。程智沖扒了口飯，說還行。然後他對著王愛娟說了一句「我不在家這些天辛苦你」，語氣和說「明天倒垃圾」差不多。她端著碗的手指節白了一瞬，然後低頭喝了口湯，沒說話。book18.org
程國強吃飽之後靠在沙發上看了四十分鐘電視，聲音開得很響，放了某檔吵吵鬧鬧的綜藝，嘉賓的笑聲在客廳里迴蕩。九點半，他關電視，洗漱，推開主臥的門，床上鋪的是那套深灰色床單。他已經躺上去了——半靠在床左邊，床頭燈亮著，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他拍了拍右邊的空枕頭問她怎麼還不上來，說今天累了想早點休息。book18.org
「……智沖那屋的空調壞了。下午才壞的，我還沒來得及叫物業。他今天下午在房間裡寫作業熱得不行，我怕他晚上沒空調睡不著。」她背對著他站在衣櫃前，把疊好的睡衣重新放回去，拿了一件最舊最保守的長袖棉質睡衣，說著自己早就編好的謊話。「今晚讓他先睡這屋。你去睡智沖房間。」他皺眉，說她都多大了還跟兒子一起睡。她轉過身來看著他說他反正也累了，倒頭就睡，在哪不是睡。智沖那屋空調壞了熱得睡不著，明天還要上課，你讓他睡這屋怎麼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起身拿了自己的枕頭，拖沓著腳步去了走廊對面。她站在原地，看著雙人床上那個空出來的位置，然後慢慢走過去，把程國強剛才靠過的枕頭翻了個面，拍了拍，放平。book18.org
十點半，她把程智沖領進主臥。進門之後沒說話，只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往走廊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她讓他睡在左邊——程國強剛才躺的那一邊，給他蓋好被子，把他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她繞到另一邊躺下，抬手把床頭燈關了。book18.org
黑暗裡只有窗簾縫漏進來的一線路燈微光。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了程智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扣緊，按在程國強剛才躺過的床單上。她側過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了一句「……老公。你爸在對面。」然後在他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替他摁好了被角，把頭埋進了他肩窩裡。book18.org
「你以後只能跟我做，跟我爸做也不行，如果你跟別的男人做，我以後就再也不操你」book18.org
黑暗裡，王愛娟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抽動了一下。不是想抽走——是那種被人攥得太緊、血液不流通之後本能的微顫。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的，是那種憋了一整天、憋到程國強關上門睡了對面的房間、憋到終於只有他們兩個人躺在黑暗裡之後，才敢漏出來的發抖。她側過身，借著窗簾縫漏進來的那一路燈微光看著他的臉——眼眶下面那圈青灰色還在，嘴唇抿得很緊，牙齒咬著下唇內側，像是在忍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枕頭能聽見，但語氣不是疑問，是確認。她聽清了每一個字。她只是想再聽一遍，想確認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光。book18.org
她借著路燈的光看清了——他眼眶裡有一層很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那種把心提到嗓子眼、等著她回答的緊張。她忽然笑了。很淡，嘴角只翹起幾度，在昏暗的光線里幾乎看不到，但她的手已經從被他攥著的姿勢反過來，把他的手背按在自己心口上。隔著那件舊棉質睡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不快，很穩，一下一下撞在他手心裡。book18.org
「……你當你爸還能碰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不是剛才那種柔軟的、怕吵醒對面房間的輕語，是那種帶著一點冷笑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實話，「他剛才伸手抱我，我往後退了半步。你沒看到，他也沒注意。」她頓了一下，把他的手從自己心口往上移，按在自己鎖骨窩裡。鎖骨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天他在廚房裡啃出來的那一小片淡紅色印記，被睡衣領口遮了一天，誰都沒看見。book18.org
「……你當你媽還會讓別的男人碰？賣肉的老王每次找零都在我手心裡多放半秒，我回去就用洗手液洗兩遍。樓下物業小周叫我『姐』，我每次都應得很冷，後來他就不叫了。趙晨他爸在家長會上跟我說過三句話，我回的都是『嗯』。」她把他的手從鎖骨上移開，翻了個身，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不是女人抱男人的那種，是媽媽抱兒子的那種——一隻手摟著他後腦勺，讓他把臉埋進自己乳溝中間那一片被睡衣捂得溫熱的皮膚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他能聞到她身上被窩裡捂出來的皂香和體溫，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從他鼻尖傳上來。book18.org
「……我沒力氣出軌。每天買菜做飯洗衣服接你放學，騎自行車騎得腿都粗了。除了你跟那個已經睡著了的男人，我這輩子沒被第三個男人碰過。」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然後低頭把嘴唇貼在他頭頂心，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低到只有貼著頭皮才能聽到。「以後也只有你。你剛才說的是廢話，但媽愛聽。媽給你再說一遍——王愛娟以後只跟程智沖做。如果有別的男人碰我，你不用不操我，我自己就不讓你操了——前提是我還活著。」她把「活著」兩個字咬得很輕很淡，但語氣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程智沖問王愛娟要是他找女朋友怎麼辦。床頭柜上的電子鐘跳到了23:47。窗簾縫漏進來的路燈微光在天花板上畫了那道銀灰色的亮線，和之前每個夜晚一模一樣。程國強在對面房間已經睡熟了，隔著走廊都能聽到他均勻的鼾聲，悶悶的，像一台老舊的發動機。王愛娟的手指本來正在程智沖後腦勺上輕輕畫著圈，聽到他這個問題，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找女朋友。」她把這三個字放在舌尖上嚼了嚼，然後慢慢撐起身來，側躺著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路燈的光剛好夠照到她半張臉——那半張臉上沒有笑。不是生氣，是那種被觸到了某個很深很敏感的開關之後、暫時忘了做表情的空白。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床頭燈打開了。暖黃色的光突然亮起來，她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就用那雙眯著的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聲音很輕，但尾音沒有上揚。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她的手指從程智沖後腦勺上移開了，反過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剛好夠讓他沒法把頭轉開。她睡衣領口歪歪斜斜地掛在鎖骨以下，露出一小片剛才被他臉貼著捂得發紅的皮膚，但她的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女朋友是誰。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媽明天去學校看看。」book18.org
程智沖被她捏著下巴沒法轉頭，只好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我還沒找」——「沒找就好。」她接得很快，快得像是根本沒聽他說完。然後她鬆開他的下巴，手指收回來的時候指尖擦過他下唇，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像是某種警告，又像是某種標記。她把被子扯上來蓋住自己胸口，但沒躺回去，而是靠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他，一隻手撐在他枕頭旁邊，頭髮從發圈裡滑出來垂在他臉上。她整個人從剛才那個摟著他拍背的媽媽，變成了一頭被入侵了領地卻還沒決定要不要發火的母貓。book18.org
「……你說那個姓林的小丫頭？」她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跳過了所有解釋，直達結論，「給你寫紙條那個。林知遙。」book18.org
程智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她看到了。然後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是笑，是那種「你當你媽瞎」的氣聲。「她作業本上貼滿了粉色貼紙。每次在走廊上發英語作業，她都要把你的本子放最上面。上學期，你發燒沒去上課，她放學之後在校門口晃了半個小時，等你。我是你媽。我在校門口接了你三年。哪個小丫頭多看你一眼，我能不知道。」她把話停在這裡，忽然掀開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抽屜里有幾根黑色發圈、一把梳子、一瓶沒怎麼用過的護手霜，還有一把水果刀——她拿起那把水果刀，燈光照在刀刃上閃了一下，然後她把刀輕輕放在梳妝檯檯面上。不是對著他，是刀刃朝外，像在放一件需要隨手拿到的東西。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媽很大度。是不是以為媽說『你找女朋友媽不攔你』那種體貼後媽。是不是以為媽會乖乖回家當回媽媽，然後你摟著小丫頭在沙發上打遊戲，媽在廚房裡給你們削水果——削完把刀洗好放回去，笑著跟她說『姑娘你真有眼光』。是不是。」她頓了一下，轉過身來看他，眼眶忽然紅了一圈，但嘴唇卻翹起來了——不是微笑，是那種把一句不太好聽的話過濾了一下再往外吐的苦笑。然後她慢慢走回床邊，彎腰湊到程智沖耳邊。book18.org
「……王愛娟這輩子沒跟別的女人分享過男人。你爸沒那個福氣讓我吃醋——他太省心了，省心得我都替他可惜。」她的嘴唇蹭著他耳廓，聲音又低又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磨出來的，熱氣直接灌進他耳朵里，「但你不一樣。我替你爸當了十幾年賢妻良母，你把我賢的那塊撕了，良的那塊踩碎了，現在你讓我當蕩婦——當完了又想找個小的？你想得美。」說完她直起腰，把水果刀從梳妝檯上拿起來，放回抽屜里，關上抽屜。然後她繞回床邊從另一側鑽進被窩，一把拽著他的睡衣領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手指攥得死緊，指節隔著布料硌著他的鎖骨。book18.org
「……白天在學校，有女生跟你搭話，我沒意見。但晚上你得回來。晚上，你的雞巴得在媽的屄里，不在任何別的地方。」她說到一半，鬆開他的睡衣領口，用手掌貼在他胸口上，力道從拽變成了按，像是要把他心跳的節奏按進自己掌心裡。停了很長一口氣的時間，然後她又開口，聲音忽然變輕了，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不在乎你跟誰上課、跟誰做同桌、跟誰一起寫作業。你要是正常交朋友，媽給你削水果。但你要是晚上不回來——你試試。」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她把按在他胸口的手收回來，又變回了那個側躺的、把他摟進懷裡的姿勢。只是這次摟得更緊——把他的臉用力貼進自己鎖骨窩裡，一手壓他後背，一手又揉上他的後腦勺。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book18.org
「……反正你爸已經占了我十幾年。剩下來的，該輪到我占你了。」她頓了頓，「所以，女朋友的事，你可以試試——媽又不會真去學校鬧。但如果有一天你真找到喜歡的了，要離開媽媽了，媽只會一個人搬回主臥，每天給你做飯、洗衣、一個人看電視。只要你晚上——」她把嘴唇貼上他額頭，聲音忽然變得又沙啞又輕，「還能偶爾來這屋，叫我一聲老婆。」book18.org
她沒有真說讓他找。她繞了一大圈，先用刀後用醋，一凶二軟，最後把自己也說紅了眼眶。但她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他了。只是交的同時，也讓他知道——她沒處可去。book18.org
床頭燈還亮著。王愛娟剛才那通又凶又軟的發言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十秒鐘里，她側躺在程智沖身邊，一隻手還攥著他睡衣領口——不是拽，是忘了鬆開。指節因為用力太久已經有點發白了，但她自己好像沒注意到。她還在喘，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小了些，但呼吸還是不太勻。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剛才說到最後幾句話時自己沒忍住湧上來的那層薄薄的淚花，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沒看他，低垂著眼，視線落在他鎖骨上——不是在看鎖骨，是在等他的反應。她把能說的都說了，凶過了，酸過了，最後連「你試試」都放了。現在輪到他了。她不知道他會說什麼——是嫌她管太多，還是嫌她太黏人，還是覺得一個當媽的說出這種話太過了。她攥著他領口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程智沖抬起手，把她攥在領口的那隻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然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那些女生比不上你。沒你好看——沒你緊。沒你騷。沒你會伺候人。」book18.org
王愛娟的眼睛在他說到第二個「沒你」的時候就已經抬起來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還掛著淚花，但眼神已經變了——她被他這番話砸得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她的臉在他面前慢慢泛紅了——不是那種害羞到要捂臉的紅，是那種被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用最粗俗的詞彙毫無保留地誇獎之後，心尖上被人掐了一下又揉了一下的紅。她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愣了三四秒才忽然噗嗤一聲從鼻子裡漏出一個很輕的笑——不是開心，是那種聽到某種荒誕但發自內心的實話時無奈又滿足的笑。她把臉偏過去，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還紅腫的眼角，蹭完又轉回來，伸手輕輕捏住了程智沖的鼻子，捏了兩秒才鬆開。book18.org
「你這孩子。跟你爸嘴皮子一點也不像——你爸這輩子沒誇過我好看。」她說著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低頭把捏過他鼻子的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唇邊，像在看一件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你真覺得媽比那些小丫頭好？媽老了。皮膚鬆了。肚子有疤。乳房往下掉。」book18.org
「老怎麼了。」他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從唇邊放下去，「她們到了你這麼大，未必有你一半。你這叫騷。叫熟。叫——叫女人。她們還早著呢。」王愛娟聽到那個詞的時候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被自己在乎的人用一個從來沒敢往自己身上貼的形容詞妥貼地命中了之後，從胸口往四肢蔓延的暖。她低頭把臉埋進程智沖的頸側，悶悶地哼了一聲，悶完又從他頸側抬起頭，用那雙還有點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倒是。你媽這種悶騷了十幾年才被你捅開的，全小區也就一個。」然後她把頭靠回程智沖肩窩裡，整個人貼上來，把臉埋在他鎖骨上，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慢。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眼皮有點打架了——剛才那通情緒波動確實掏空了她，現在一放鬆下來，困意就上來了。book18.org
「……那明天早上呢……想吃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