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最漂亮的護士送上了我的床】（7-12）book18.org
作者：南北綠豆book18.org
字數：49636book18.org
第七章·護士長親手將巨乳人妻跪著獻給親兒子book18.org
入院第五天，上午八點整。book18.org
蘇誠靠在病床上，面前的早餐托盤只動了幾口，牛奶喝了半杯，麵包撕了一角。窗外的南京城已經被七月的太陽烤得發白，百葉窗把陽光切成一條一條的，投在病房地板上，像一排整齊的柵欄。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蘇雅茹的微信："誠兒，媽八點半來看你。"book18.org
蘇誠把手機放下，嘴角的弧度非常淺，淺到如果有人在旁邊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八點二十六分，病房門被敲了兩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蘇雅茹推門進來的時候，制服扣子扣到第三顆，紅唇的顏色比昨天深了一個色號，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高跟鞋是今天新換的一雙，鞋跟比昨天的高了半寸。整個人從外表上看，是一個比昨天更精緻、更冷硬的護士長。book18.org
但她關門的時候，手指在門把上多停了一秒。book18.org
"誠兒，早餐怎麼沒吃完。"book18.org
"不太餓。"蘇誠把牛奶杯放下，抬頭看蘇雅茹，"媽，你今天換鞋了。"book18.org
蘇雅茹的腳步頓了一下，"舊的那雙鞋跟磨了。"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蘇雅茹沒接這句話，走到床邊，把早餐托盤往蘇誠面前推了推，"把牛奶喝完。"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坐一下。"book18.org
蘇雅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脊背挺直，膝蓋併攏，黑絲襪包裹的小腿交疊在一起，姿態是標準的職場女性坐姿，沒有一絲多餘。book18.org
"媽，"蘇誠的聲音很平，"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林婉清。"book18.org
蘇雅茹的睫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媽，"蘇誠端起牛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你有沒有想過，你每天晚上來找我，時間長了，總會有人發現。"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book18.org
"你是護士長，"蘇誠的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你每天晚上從休息室出來的時間，值班護士的交班記錄，走廊的監控死角，這些東西你比我清楚。"book18.org
"……誠兒，你想怎樣。"book18.org
"媽，我沒有想怎樣。"蘇誠的眼睛看著蘇雅茹，"我是在替你想。"book18.org
蘇雅茹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林婉清也在，"蘇誠的聲音降低了一點，"那一切就變成了'護士在執行特殊護理'。你是護士長，你下的命令，誰敢質疑。"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同時在轉，有一部分是震驚，有一部分是荒謬感，還有一部分，是她不願意承認的、非常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鬆弛。因為蘇誠剛才那句話，把她這兩天一直懸在心裡的那根弦，用一種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給出了一個解法。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解法。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講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要我把我手下的護士……"book18.org
"媽，"蘇誠打斷了她，聲音還是那種不急不慢的低，"你不要把這件事想得那麼複雜。林婉清的丈夫欠了多少錢，你查過嗎。"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媽，你查過。"蘇誠替她回答，"你在給她安排特護的時候就查過她的背景，丈夫在外地賭博欠了一百二十萬，房貸還有八十七萬，女兒三歲，幼兒園學費一年四萬八。她每個月的工資加上你給的特護補貼，勉強夠還利息。"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媽，"蘇誠的聲音里多了一點什麼東西，不是威脅，是一種近乎溫柔的篤定，"你幫她把債處理了，她會感激你一輩子。而你，也多了一層保護。"book18.org
"保護？"book18.org
"如果有人懷疑你和我之間的事，"蘇誠把牛奶杯放到托盤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下，"林婉清就是最好的擋箭牌。所有人都會以為，少爺的'特殊護理'是林婉清在做。沒有人會往護士長身上想。"book18.org
蘇雅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那個邏輯是完整的。蘇誠把每一個環節都替她想好了，從動機到執行到善後，像是一個精密的棋局，而她，只需要走出第一步。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里有一種很深的疲倦，"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什麼樣。"book18.org
"……這麼會算。"book18.org
"媽，"蘇誠微微笑了一下，那個笑在橙色的晨光里是乾淨的，"我不是在算。我是在保護你。"book18.org
蘇雅茹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十八歲，肩寬腰窄，皮膚乾淨，眼神深邃。坐在病床上的樣子看起來是病弱的、無害的，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在這一刻，讓蘇雅茹的心臟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一種她沒有辦法定義的、比恐懼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我去跟她談。"book18.org
蘇誠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拿起那杯牛奶，把剩下的喝完了。book18.org
蘇雅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擺，走到門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在門把上停了兩秒，然後擰開，走了出去。book18.org
鞋跟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蘇誠把空牛奶杯放回托盤，靠回床頭，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角那個弧度終於放出來了一點。book18.org
很淺，很穩。book18.org
＊book18.org
上午十點十五分，護士站的內線電話響了。book18.org
林婉清正在整理VIP-03的護理記錄，聽見鈴聲，伸手接起來。book18.org
"林婉清，十點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ook18.org
蘇雅茹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語調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是那種公事公辦的、不帶多餘情緒的命令式語氣。book18.org
"是，護士長。"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林婉清把話筒放回去，手指在話筒上停了一下。被護士長單獨叫到辦公室，在這個科室里不算罕見，蘇雅茹經常會把護士一個個叫過去談工作安排、績效考核、排班調整之類的事情。但林婉清的心裡還是有一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book18.org
昨天巡房時看見的那些細節，蘇雅茹進VIP-01時指尖的顫抖、脖頸後方的泛紅、全程不與蘇誠對視的迴避，這些東西在她腦子裡被壓了一整天，壓得很深，但沒有消失。book18.org
林婉清把護理記錄合上，放迴文件架，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點二十二分。book18.org
她去洗手間洗了一下手，對著鏡子把碎發別到耳後，檢查了一下制服有沒有褶皺，然後深吸一口氣，往護士長辦公室走。book18.org
護士長辦公室在VIP區的最里端，和休息室相鄰，門是深色胡桃木的，門牌上寫著"護理部主任/VIP區護士長 蘇雅茹"，金色的字。book18.org
林婉清敲了兩下。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開門，辦公室里冷氣開得很足，大概二十一度，比走廊低了一度。蘇雅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文件，左手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紅茶，右手邊是一支沒有蓋上筆帽的鋼筆。百葉窗半開，陽光從縫隙里切進來，在辦公桌上畫出幾道明暗交替的條紋。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站在門口。book18.org
"進來，把門關上。"book18.org
林婉清走進去，把門在身後合上，站在辦公桌前面兩步遠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是標準的下屬彙報姿態。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立刻開口，低頭在文件上籤了一個字，把鋼筆蓋上，放到筆架上，然後抬起頭。book18.org
"坐。"book18.org
林婉清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脊背挺直，膝蓋併攏。book18.org
蘇雅茹看了她幾秒，那個看法和平時不太一樣。平時蘇雅茹看下屬的眼神是審視的、銳利的、帶著一種上位者天然的距離感。但今天，那雙眼睛裡多了一層什麼東西，林婉清說不上來，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今天被叫來，不是為了排班。book18.org
"婉清。"book18.org
"在。"book18.org
"這幾天VIP-01的護理，辛苦你了。"book18.org
"不辛苦，是本分。"book18.org
蘇雅茹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婉清，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我。"book18.org
"護士長請講。"book18.org
"你丈夫的債，現在還剩多少。"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僵硬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但蘇雅茹看見了。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點，然後鬆開，"護士長，這個……是我的私事。"book18.org
"我知道是你的私事。"蘇雅茹的語氣沒有變，"我在問你。"book18.org
林婉清低下頭，睫毛垂著，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加上房貸，還有八十七萬。"book18.org
"兩百零七萬。"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每個月到手多少。"book18.org
"……基本工資加績效，一萬二。特護補貼另算，加起來大概一萬八左右。"book18.org
"一萬八。"蘇雅茹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是平的，"兩百零七萬的債，一萬八的月薪，你算過要還多少年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眶開始發酸。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很輕，"您叫我來，是為了這件事嗎。"book18.org
"不全是。"蘇雅茹把紅茶杯往旁邊推了推，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婉清，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件事。一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book18.org
林婉清抬起頭，看著蘇雅茹。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非常複雜的。有護士長的威嚴，有上位者的篤定，但在更深的地方，在那層銳利的外殼底下，有一種林婉清從來沒有在蘇雅茹臉上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愧疚。book18.org
又像是某種已經做好了決定之後的、不可逆轉的堅定。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降低了半個調，"我兒子的康復，需要一些……特殊的護理。"book18.org
林婉清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特殊的護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護士長，您是指……康復理療方面的？還是心理疏導方面的？如果需要專業的康復師，我可以聯繫康復科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特殊。"蘇雅茹打斷了她。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book18.org
冷氣出風口的嗡嗡聲在這三秒里變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的眼睛直視著林婉清，一字一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那三秒鐘里高速運轉，"特殊的護理"這四個字被她翻來覆去地拆解，從最正常的解讀到最不正常的解讀，每一種可能性都在她腦子裡閃過。而蘇雅茹那句"不是那種特殊"，把所有正常的解讀全部排除掉了。book18.org
剩下的那個答案，讓林婉清的血從臉上一點一點地退下去。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我不太明白。"book18.org
她明白。book18.org
她完全明白。book18.org
但她不敢承認自己明白。book18.org
蘇雅茹看著林婉清臉上那層迅速褪去的血色，看著那雙含水的眼睛裡正在蔓延的恐懼，看了很久。然後蘇雅茹做了一個動作，她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合上，推到一邊，把桌面清理出來，只剩下那杯紅茶和一個牛皮紙信封。book18.org
那個信封是之前就放在文件底下的，林婉清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book18.org
蘇雅茹把信封推到桌面中間。book18.org
"婉清，這裡面是一份協議。內容很簡單：瑞康醫院以員工關懷基金的名義，為你代償你丈夫名下的全部債務，一百二十萬，一次性結清。同時，你的房貸由醫院擔保，轉為內部低息貸款，月供降到三千以內。"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睛盯著那個信封，瞳孔在微微放大。book18.org
"作為交換，"蘇雅茹的聲音繼續往下走，每一個字都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你將作為VIP-01的全權特護，二十四小時待命，執行所有……所有護理指令。包括常規的，和非常規的。"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走到林婉清椅子的側面，低頭看著她，"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book18.org
林婉清抬頭看蘇雅茹，那個角度讓她必須仰著脖子，蘇雅茹站著，她坐著，高度差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蘇雅茹的制服領口、鎖骨、下巴的線條，全部從上方壓下來。book18.org
"但這是為了我兒子好。"蘇雅茹的聲音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然後繼續，"誠兒他……他正在長身體的年紀，有些需求是正常的，但他不能出去，不能見外人，他只有你。"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嘴唇在發抖，"您是在讓我……"book18.org
"我是在讓你照顧我的兒子。"蘇雅茹的聲音里突然多了一層硬度，那是護士長的硬度，是在這個醫院裡可以決定任何一個護士去留的人才有的硬度，"婉清，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在這個醫院裡，我的話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抓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不是在威脅你。"蘇雅茹的語氣又軟了一點，但那個軟裡面裹著的東西比硬更讓人窒息，"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你的債務，我幫你處理。你女兒的幼兒園，我幫你安排到瑞康附屬的國際幼兒園，學費全免。你丈夫那邊，我也會讓人去跟他談，讓他不要再回來煩你。"book18.org
每一個條件都精準地砸在林婉清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債務。女兒。丈夫。book18.org
這三樣東西是林婉清活著的全部重量，也是壓在她身上的全部枷鎖。蘇雅茹用三句話，把這三副枷鎖全部拎起來，擺在她面前，然後告訴她：我可以幫你卸下來，但你要付出另一種代價。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眼眶已經紅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還沒有落下來，她在用最後的力氣撐著，"我……我是有丈夫的人……"book18.org
"你的丈夫在外地賭博，"蘇雅茹的聲音是平的，"三個月沒回家，上一次給你打電話是為了要錢。婉清，你自己心裡清楚，那個人還算不算你的丈夫。"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一顆一顆滾落的淚，從眼角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下巴，從下巴滴在她交疊的手背上。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我……我做不到……"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在她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林婉清愣了一下。蘇雅茹，鐵腕護士長蘇雅茹，從來沒有在任何下屬面前蹲下來過。但此刻，蘇雅茹蹲在林婉清的椅子前面，仰頭看著她，那雙平時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有一種非常真實的、不像是偽裝的東西。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放心，你的付出，我都會記在心裡。不只是錢的問題。你在這個醫院裡，只要有我在一天，沒有人能動你。你的編制、你的職稱、你女兒的一切，我全部幫你兜底。"book18.org
林婉清看著蹲在面前的蘇雅茹，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她在那一刻看見了蘇雅茹眼睛裡那層複雜的東西，那不是一個上司在威逼利誘下屬時應該有的眼神，那裡面有一種……她說不上來……像是一個已經陷入了什麼東西裡面的人，在把另一個人也拉進去的時候，帶著的那種"對不起但我沒有別的辦法"的神情。book18.org
林婉清不知道蘇雅茹陷入了什麼。book18.org
她昨天在巡房時看見的那些細節，指尖的顫抖、脖頸的泛紅、不敢與兒子對視的迴避，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拼成了一個她仍然不敢去想的圖形。book18.org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少爺他……他只是個孩子……"book18.org
"他十八歲了。"蘇雅茹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婉清，他不是孩子。"book18.org
林婉清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蘇雅茹站起身，退後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那個蹲下去的姿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但那一分鐘里傳遞的信息量，比之前所有的話加在一起都要大。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恢復了護士長的平穩，"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不會太久。"book18.org
"……多久。"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淚水從閉合的眼縫裡繼續往外滲。她的腦子裡在那一刻是混亂的，所有的東西攪在一起，女兒早上出門時抱著她的腿不肯鬆手的畫面，丈夫最後一次打電話來時那種醉醺醺的、不耐煩的語氣，信用卡帳單上那個每個月都在增長的數字，VIP-01里那個十八歲少年看著她時那種讓她後背發涼的眼神，還有蘇雅茹剛才蹲在她面前時眼睛裡那層她讀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所有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旋轉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林婉清從椅子上站起來。book18.org
蘇雅茹看著她，以為她要離開。book18.org
但林婉清沒有往門口走。book18.org
林婉清的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另一個膝蓋也彎了，她跪在了蘇雅茹辦公室的地板上，雙手撐在大腿上，頭低著，肩膀在劇烈地抖。book18.org
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砸出細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她面前，沒有動，也沒有開口。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冷氣的嗡嗡聲和林婉清壓抑的、碎裂的哭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可能是一分鐘，可能是三分鐘，可能更久。book18.org
林婉清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最終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八章·母親親手扒開人妻護士的衣裳喂給兒子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VIP區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了，值班護士在護士站低頭填寫交班記錄，走廊盡頭的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把整條走廊染成一種曖昧的、介於白天和黑夜之間的顏色。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護士長辦公室門口，手裡攥著那個牛皮紙信封，指尖已經把信封的邊角捏出了褶皺。她換過一次衣服，白天那套粉色護士裙上沾了淚痕，她去更衣室換了一套乾淨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收得緊緊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門口，已經脫掉了白天的護士長制服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下半身還是那條黑色鉛筆裙和黑絲襪，高跟鞋換成了一雙低跟的室內鞋，走路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她只是在發抖。book18.org
事實上她確實在發抖。book18.org
蘇雅茹看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往走廊深處走。林婉清跟在後面，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蘇雅茹的低跟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林婉清的護士鞋幾乎無聲，只有裙擺擦過小腿時發出的細微的"沙沙"。book18.org
VIP-01的門在走廊最里端。book18.org
蘇雅茹停在門前，回頭看了林婉清一眼。走廊應急燈的光從側面打在蘇雅茹的臉上，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非常奇怪的，嘴唇抿著，眼神里有一種林婉清白天在辦公室里見過的、那種"對不起但我沒有別的辦法"的東西，但比白天更濃，更深，裡面還多了一層別的什麼。book18.org
蘇雅茹伸手，在林婉清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觸碰很輕，像是安慰，又像是某種儀式性的交接。book18.org
然後蘇雅茹轉過身，推開了病房的門。book18.org
病房裡的燈沒有全開，只開了床頭那盞暖光壁燈，橙色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種昏暗的、暖調的顏色。落地窗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南京的夜景從另一半窗戶里透進來，遠處的高樓燈火和近處的壁燈暖光交織在一起，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book18.org
蘇誠半靠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灰色的運動短褲，左腳的固定帶已經解開了，隨意地搭在床沿。他手裡拿著一本書，聽見門響，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先落在蘇雅茹身上，然後越過蘇雅茹的肩膀，落在她身後的林婉清身上。book18.org
那個目光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蘇誠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柜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走進去，側身讓出了身後的林婉清，"林護士來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門口，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蘇誠，蘇誠也看著她。這是她第一次在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前提下，與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對視。之前的每一次對視，她都可以用"他只是個病人"來說服自己，但今天不行了。今天她站在這裡，不是作為護士，而是作為……book18.org
她不敢想那個詞。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從床上傳過來，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楚的溫度，"進來吧，門口站著會冷。"book18.org
林婉清的腳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另一隻腳也跟上來。蘇雅茹在她身後把門關上，"咔噠"一聲，門鎖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蘇雅茹走到林婉清身後，站定。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氣息拂過她的後頸，"放鬆。"book18.org
林婉清感覺到蘇雅茹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後沿著肩線往前滑，滑到了她護士服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上。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護士長……"book18.org
"噓。"蘇雅茹的聲音很輕，手指已經捏住了那顆扣子，"婉清，聽話。"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領口鬆開後，冷氣順著那條縫隙鑽進來，貼在她的鎖骨上，涼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蘇誠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他的眼睛從林婉清的臉上移到蘇雅茹的手指上，看著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一顆一顆地解開林婉清護士服的扣子。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林婉清的胸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一條黑色胸罩的邊緣。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那對被G罩杯胸罩兜住的巨乳從護士服的束縛中擠出來一部分，深邃的乳溝在暖光下投出一道陰影。林婉清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讓那條乳溝一張一合。book18.org
"護士長，我自己來……"林婉清伸手想接過蘇雅茹的動作。book18.org
"不用。"蘇雅茹按住了她的手，"我來。"book18.org
第四顆。第五顆。book18.org
粉色護士服的前襟完全敞開了，林婉清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絲胸罩。那件胸罩是她今天特意換的，不是平時上班穿的那種純棉運動款，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換了這一件。也許是某種下意識的、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舉動。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從林婉清的肩膀上把護士服往下褪，粉色的布料沿著她的手臂滑落，最終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病房中間，上身只有黑色蕾絲胸罩，下半身還穿著白色的護士裙和白絲襪，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小腹前面，手指絞在一起。她的臉紅到了耳根，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但還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蘇雅茹從她身後繞到她身側，然後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在那一刻是平穩的，平穩得不像是一個母親在把另一個女人推向自己兒子的床，"林護士會好好照顧你的。"book18.org
林婉清被那一推的力道帶著，往前踉蹌了一步，離蘇誠的病床只剩不到半米。book18.org
蘇誠伸出手。book18.org
他的手指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蘇誠的手指是溫熱的，力道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抗拒的牽引力，他輕輕一拉，林婉清就被拉到了床沿。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抬頭看著她，暖光壁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輪廓乾淨，眼神深邃，嘴角帶著一個很淺的弧度，"你在發抖。"book18.org
"我……"林婉清的聲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少爺，我……"book18.org
"叫我名字。"book18.org
"……蘇誠。"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把一滴即將滑落的淚攔在了半路，"別怕。"book18.org
那兩個字和他手指上的溫度同時傳過來，林婉清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滾落。但蘇誠沒有給她哭的時間，他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用力一拽，林婉清整個人失去重心，撲倒在病床上。book18.org
蘇誠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快，快到林婉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蘇誠的體重壓住了。他的身體比她想像中要重，也比她想像中要熱，T恤下面的胸膛貼著她只有一層薄薄蕾絲的胸口，那種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一縮。book18.org
"蘇誠……等一下……"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臉在她上方，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book18.org
他的膝蓋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林婉清本能地夾緊了腿，但蘇誠的膝蓋像一把楔子一樣，穩穩地卡在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往兩邊撐開。白色的護士裙在這個動作下被推到了腰際，露出白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和白絲襪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book18.org
"不要……蘇誠，求你……"林婉清的手推著他的胸口，但那個推的力道弱得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蘇誠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婉清，"他的聲音含著熱氣吹進她的耳道，"你的身體在發燙。"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手掌貼著她的肋骨，一路滑到胸罩的下沿，然後手指勾住胸罩的前扣，輕輕一擰。book18.org
"啪。"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的前扣彈開，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瞬間彈出來，像兩團被釋放的白色麵糰，飽滿得幾乎沒有任何下垂，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冷氣的雙重刺激，已經微微挺立。book18.org
蘇誠的呼吸在那一瞬間重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對巨乳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尖。book18.org
"啊……！"林婉清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了床單，指節發白。蘇誠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打轉，舌面粗糙的紋路碾過敏感的乳暈，然後用力一吸。book18.org
"不要吸……蘇誠……嗯……"book18.org
蘇誠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右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五指張開也握不住那個飽滿的弧度，只能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的乳尖，輕輕搓揉，同時嘴裡含著右邊的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林婉清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把胸口往蘇誠嘴裡送了一點。這個動作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立刻把腰壓回去，但蘇誠已經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嘴角沾著一絲晶亮的唾液，看著林婉清通紅的臉，笑了。book18.org
"婉清，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誠實多了。"book18.org
"不是的……我沒有……"book18.org
蘇誠的手從她的左乳上滑下來，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手指鑽進了護士裙的裙擺下面，順著白絲襪的邊緣往大腿內側摸去。book18.org
林婉清猛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但蘇誠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他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片明顯的濡濕。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你濕了。"book18.org
"沒有……那不是……"林婉清的眼淚和羞恥一起湧上來，她拚命搖頭，"求你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隔著內褲，沿著她的縫隙上下滑了兩下，濕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幾乎打滑。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指尖直接觸碰到了裸露的、已經微微充血腫脹的外陰。book18.org
"啊啊……不……"林婉清的聲音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抖。book18.org
蘇誠的中指沿著她的縫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液從穴口往外滲，把內褲和大腿根部都沾濕了。他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一個圈，然後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蘇誠的手臂，"不要……拔出去……求你……"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了一下，指腹按壓著上壁的某個位置，"這裡，對不對。"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按那裡……嗯……"林婉清的大腿在痙攣，白絲襪上已經被淫液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蘇誠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他把那根濕淋淋的手指舉到林婉清面前，讓她看見自己身體分泌出的液體。book18.org
"婉清，你還要騙自己嗎。"book18.org
林婉清把臉扭到一邊，淚水沿著鼻樑滑到了另一側的臉頰上。book18.org
蘇誠直起身，脫掉了T恤，露出十八歲少年精瘦但線條分明的上身。然後他把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莖身粗長，青筋隱約可見，龜頭充血脹大成深粉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婉清側著頭，餘光掃到了那個東西的輪廓，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丈夫從來沒有……那麼大。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但它確實在她腦子裡閃過了。book18.org
蘇誠俯下身，雙手掐住林婉清的膝蓋內側，把她的雙腿掰開到最大。白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撐出了細密的褶皺，裙子堆在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充血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淫液，在暖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林婉清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聲音已經哭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蘇誠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的穴口。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碰到濕滑的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顫了一下。蘇誠感覺到穴口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龜頭的壓力下微微張開，又本能地收縮想要拒絕，但那層淫液太滑了，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擠。book18.org
"啊……不要……太大了……進不去的……"林婉清的手從臉上移開，死死抓住了蘇誠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蘇誠沒有停。book18.org
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穴口的軟肉，冠溝的邊緣刮過緊緻的穴口內壁，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然後整個龜頭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林婉清的背弓成一張弓，嘴巴大張，眼淚從眼角飛出去。穴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那種被填滿的脹痛和酸麻同時湧上來，她的穴肉本能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箍住了龜頭後面的冠溝。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穴肉絞得太緊了，緊到他不得不停下來適應，"放鬆，你太緊了。"book18.org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book18.org
蘇誠沒有拔出去。他的腰緩緩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往裡送，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褶皺在他的推進下被一一撐平，穴肉像是吸盤一樣裹著他的莖身，又熱又濕又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蘇誠的恥骨貼上了林婉清的陰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她穴道的最深處，抵著宮口。林婉清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啊……頂到了……太深了……"book18.org
蘇誠低頭看著林婉清的臉。她的眼淚把睫毛粘成了一縷一縷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臉頰潮紅，表情是痛苦和另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的混合。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是緩慢的，肉棒從穴道里退出大半，龜頭的冠溝刮著穴壁往外拖，帶出了一小股淫液，然後重重地頂回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二下快了一點。第三下更快。book18.org
到第五下的時候，蘇誠已經找到了節奏，腰部的動作從試探變成了穩定的、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龜頭的冠溝都會刮過穴口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恥骨都會撞上林婉清充血的陰蒂，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同時他沉甸甸的睪丸會拍打在她的臀縫下方。book18.org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book18.org
林婉清的求饒聲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夾雜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雙手從蘇誠的肩膀上滑下來，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會往床頭方向滑一點，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畫出瘋狂的弧線，乳尖在空氣中划過，每一次晃動都帶出"啪啪"的肉拍聲。book18.org
蘇誠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手指陷進乳肉里，把晃動的巨乳固定在掌心，然後低頭含住乳尖，一邊抽插一邊吮吸。book18.org
"嗯啊……不要……不要同時……啊啊……"book18.org
沙發上。book18.org
蘇雅茹坐在病房角落的單人沙發里，雙腿交疊，黑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暗處緊緊地夾在一起。她的雙手放在扶手上，指甲陷進了皮質扶手的表面。book18.org
她在看。book18.org
從林婉清被推到床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一直在看。她看見兒子解開林婉清的胸罩，看見那對她在更衣室里見過無數次的巨乳彈出來，看見兒子的嘴含住了那個乳尖，看見兒子的手指插進了那個女人的身體里，看見兒子的肉棒……她太熟悉那根肉棒了……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另一個女人的穴道。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急促。book18.org
大腿之間有一股熱流在往外滲，黑色的內褲底部已經洇濕了一小塊。她夾緊了腿，試圖阻止那種感覺繼續蔓延，但蘇誠每一次抽插發出的"噗嗤"聲和"啪啪"聲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耳膜上，穿過耳膜，鑽進她的身體里，在她的小腹深處引發一陣一陣的收縮。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那是她最先辨認出來的情緒。一種尖銳的、幾乎讓她牙根發酸的嫉妒。她看著林婉清被兒子壓在身下，看著林婉清的身體在兒子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看著林婉清那張哭花了的臉上逐漸浮現出的、那種她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表情，她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那個表情，是她前天晚上在兒子身下也露出過的。book18.org
但嫉妒的下面，還有另一層東西。book18.org
興奮。book18.org
一種她無法否認的、讓她覺得自己瘋了的興奮。她在看自己的兒子征服另一個女人，那個畫面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比她預期中強烈得多的反應。她的乳尖在襯衫下面硬了，頂著布料，磨得她又癢又脹。她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模仿林婉清的穴道被肉棒撐開的節奏。book18.org
還有第三層。book18.org
滿足。book18.org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滿足。是她親手把這個女人送到了兒子的床上。是她解開了林婉清的扣子，是她推了那一把。她的兒子在享用她親手挑選、親手獻上的獵物，而她坐在一旁觀看，像一個女王在檢閱自己賜予國王的貢品。book18.org
這三種情緒攪在一起，讓蘇雅茹的理智在那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床上。book18.org
蘇誠的速度在加快。book18.org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穴道里高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在病房裡迴蕩。林婉清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的陰唇腫脹成兩片厚實的肉瓣，緊緊地包裹著進出的肉棒莖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穴肉被帶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見淫液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嗯啊……"林婉清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最初的哭泣求饒變成了不受控制的浪叫，她的腰在蘇誠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屁股微微抬起，讓肉棒能夠進得更深。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是錯的、這是被迫的、她不應該有感覺，但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你夾得好緊。"book18.org
"不要講……嗯啊……求你不要講出來……啊……"book18.org
蘇誠側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蘇雅茹。book18.org
蘇雅茹的雙腿夾得死緊，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極力克制的、但已經快要克制不住的潮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book18.org
蘇誠笑了一下。book18.org
"媽，"他一邊操著林婉清一邊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從容，"你看，林護士的身體也很誠實。"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婉清聽見"媽"這個字的時候，大腦短路了一秒。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狀態下，花了好幾秒才處理完這個信息：蘇誠在操她的同時，在跟他的母親講話。他的母親就坐在三米外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啊……！"蘇誠被她突然收緊的穴肉絞得悶哼了一聲，然後更用力地頂了進去，"婉清，你聽到'媽'這個字就夾這麼緊，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刺激。"book18.org
"沒有……不是……啊啊啊……"book18.org
蘇誠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腰部動作變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撞擊都把林婉清的身體往床頭方向推，她的頭頂已經快要撞上床頭板了。肉棒在穴道里高速摩擦，龜頭反覆碾壓宮口，冠溝刮蹭穴壁的每一寸褶皺，"啪啪啪啪"的聲音快到幾乎連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突然繃直了。book18.org
她的雙腿猛地夾住了蘇誠的腰，腳趾蜷曲，白絲襪的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嘴巴大張，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然後穴道開始了瘋狂的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蘇誠的肉棒，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蘇誠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嗯……"林婉清的聲音在高潮的餘韻中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讓穴肉更緊地吸住蘇誠的肉棒。book18.org
蘇誠感覺到那股瘋狂的吸力，龜頭被穴肉裹著一陣一陣地擠壓，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已經被擠得不停地往外滲。他咬緊了牙，在林婉清高潮痙攣的穴道里又猛乾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睪丸拍打在她被淫液和潮吹液浸濕的臀縫上，發出"啪嘰啪嘰"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低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宮口，馬眼張開，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林婉清的穴道深處。book18.org
"啊……熱的……好燙……不要射在裡面……"林婉清的哭喊聲在精液灌入的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宮口，填滿了她的穴道，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肉棒莖身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book18.org
蘇誠趴在林婉清身上，胸口貼著她的巨乳，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在射精後的餘韻中微微跳動，每跳一下都會從馬眼裡擠出最後一點殘餘的精液。book18.org
林婉清癱軟在床上，像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魚，四肢無力地攤開，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她的穴道還在不自覺地痙攣，一下一下地吸著蘇誠正在慢慢變軟的肉棒，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穴口往外倒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蘇誠從她身上撐起來，肉棒從穴道里緩緩抽出。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張開的穴口裡湧出來，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陰唇腫成兩片厚實的肉唇，合不攏地微微張著，裡面的嫩紅色穴肉清晰可見，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book18.org
蘇誠跪在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莖身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黏稠的、半透明的白濁液體，在暖光下拉出細長的絲。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沙發。book18.org
"媽，"蘇誠的聲音在射精後變得有些沙啞，但那種從容的掌控感一點都沒有減少，他朝蘇雅茹招了招手，"過來。"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僵了一秒。book18.org
她看著兒子朝她招手的那個動作，看著他跪在床上、肉棒上沾滿了另一個女人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的樣子，她的大腦在那一秒鐘里進行了一場極其短暫的、毫無懸念的戰爭。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了。book18.org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四下，從沙發走到床邊。book18.org
蘇誠坐在床沿，雙腿分開，肉棒半軟不硬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的白濁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蘇雅茹跪在了床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膝蓋碰到冰涼的地板時，黑絲襪的尼龍面料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她跪在兒子的雙腿之間，抬頭看了蘇誠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剛從林婉清體內抽出來的、還沾滿白濁液體的肉棒。book18.org
"嗯……"蘇雅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的瞬間，嘗到了一種複雜的味道。有蘇誠精液的咸腥，有林婉清淫液的微酸，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屬於另一個女人身體深處的氣息。這種味道讓她的胃微微翻了一下，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舌尖舔過冠溝的每一寸，把附著在上面的白濁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然後吞下去。她的嘴唇沿著莖身往下滑，把整根肉棒含進口腔深處，直到龜頭抵住了她的喉嚨口，她才停下來，用喉嚨的收縮輕輕擠壓著龜頭。book18.org
"媽，"蘇誠的手放在蘇雅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盤好的髮髻里，輕輕按著她的頭，"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蘇雅茹閉著眼睛，嘴裡含著兒子的肉棒，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的頭在蘇誠手掌的引導下前後移動，每一次往前都把肉棒吞到喉嚨口，每一次往後都用嘴唇緊緊地裹著龜頭吸一下，把殘留的液體全部吸乾淨。book18.org
床上。book18.org
林婉清癱軟在床上，側過頭，看見了這一幕。book18.org
護士長蘇雅茹，跪在地上，含著自己親生兒子的肉棒，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抽插射精的肉棒。book18.org
蘇雅茹的紅唇包裹著莖身上下吞吐，臉頰因為吮吸的動作而微微凹陷，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蘇誠的手按在她的頭上，手指纏著她散落的髮絲，嘴角帶著那種林婉清已經開始熟悉的、淺淺的、從容的笑。book18.org
母親和兒子。book18.org
護士長和少爺。book18.org
林婉清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空白了。book18.org
她之前在巡房時看見的那些細節，蘇雅茹的指尖顫抖、脖頸泛紅、不敢與兒子對視的迴避，全部在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讓她渾身冰涼的圖畫。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第九章·白天畢恭畢敬的人妻護士午間含淚握住少爺的硬物book18.org
早上七點十五分，林婉清站在VIP區的女更衣室里，對著那面半身鏡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乾淨的粉色護士裙，扣子從領口到腰際扣得一絲不苟，燕尾帽別在盤好的髮髻上，碎發用發卡全部收進帽子裡面，一根都沒有露出來。妝化得很淡，遮瑕膏在眼下打了兩層，把哭腫的眼皮和熬了一夜的青黑色蓋住了大半。唇色用了最日常的豆沙粉，不深不淺，剛好是一個盡職護士應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從脖子以上看，她是完美的。book18.org
但鏡子照不到的地方，她的大腿內側有兩塊指痕淤青，左邊的乳房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穴口到現在還是腫的，走路的時候內褲邊緣會摩擦到外翻的陰唇，每一步都會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她今天特意換了最寬鬆的純棉內褲，但還是沒什麼用。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站了整整三分鐘，練習微笑。book18.org
嘴角上揚，露出四顆牙齒，眼睛微微彎起來，下巴收一點，頭微微側一點。這是她入職培訓時學的"標準護理微笑"，練了三年，已經可以在任何狀態下做出來。哪怕昨天晚上被人按在床上操到潮吹、被內射、然後親眼看著自己的上司跪在地上含住自己親生兒子的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肉棒。book18.org
哪怕是這樣，她也能笑。book18.org
因為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個微笑固定在臉上，推開了更衣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有了白天的聲響，護士站的交班在進行，送藥車的輪子在地板上滾過，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走過護士站的時候，值班護士小周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婉清姐，你今天氣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嗎？"book18.org
"嗯，有點失眠。"林婉清的微笑紋絲不動，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背台詞，"沒事，謝謝關心。"book18.org
她端著護理盤走向VIP-01，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不是因為不想去，而是因為走快了，大腿內側的淤青會被裙擺蹭到，內褲會更深地磨進腫脹的縫隙里。她把步幅控制在三十厘米以內，腳步輕而穩，護理盤端得紋絲不動，上面的體溫計、血壓儀、消毒棉球、一次性手套，排列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VIP-01的門前，她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抬手敲門，三下，間隔均勻。book18.org
"少爺，早上好，我是林護士，進來做晨間護理了。"book18.org
門裡傳來一個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林婉清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病房裡的窗簾已經拉開了一半，南京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帶。蘇誠半坐在床上，靠著兩個枕頭，白色T恤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他的頭髮有點亂，幾縷劉海垂在額前，被陽光染成了深棕色。book18.org
他看見林婉清進來，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彎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婉清現在對他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有了條件反射般的警覺，她可能會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對護士的禮貌性微笑。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不是。book18.org
"少爺早安。"林婉清走到床邊，把護理盤放在床頭柜上，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一千遍，"現在幫您量體溫和血壓，請把左手伸出來。"book18.org
蘇誠配合地伸出左手。book18.org
林婉清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血壓儀的袖帶，繞過蘇誠的上臂，開始纏繞。她的手指在接觸到蘇誠手臂皮膚的那一瞬間，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大概只有零點幾秒，然後繼續動作。book18.org
蘇誠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點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用一種很隨意的姿態看著林婉清低頭操作的側臉。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瑕膏下面的眼圈隱約可見，嘴唇抿得很緊，下頜線繃著，整張臉都是一種"我在認真工作請不要打擾我"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耳尖是紅的。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開口，語氣像是在聊天氣，"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袖帶的魔術貼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還好，謝謝少爺關心。"她的聲音穩住了，但音量比平時低了半度，"請您放鬆手臂，我要開始加壓了。"book18.org
血壓儀的氣泵開始工作，"嗞嗞嗞"的充氣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袖帶在蘇誠的上臂上慢慢收緊，然後又慢慢鬆開。林婉清盯著儀錶盤上的數字，眼睛一眨不眨。book18.org
"高壓118，低壓76，正常範圍。"她拆下袖帶，在護理記錄本上寫下數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體，"接下來量體溫，請張嘴。"book18.org
她把體溫計遞到蘇誠嘴邊。book18.org
蘇誠張嘴含住體溫計的時候，目光從體溫計上方越過去，落在林婉清的胸口。粉色護士裙的第二顆扣子在她彎腰的動作下微微繃緊，扣眼被撐開了一條小縫，裡面露出了一線白色的內衣邊緣。book18.org
今天換了白色的。book18.org
昨天晚上是黑色蕾絲。book18.org
蘇誠的嘴角在體溫計後面彎了一下。book18.org
三分鐘後，林婉清取出體溫計，看了一眼。book18.org
"36.5度，正常。"她把體溫計放回護理盤，開始整理消毒棉球和碘伏，"少爺，您左腳的固定帶需要重新調整一下鬆緊，我來幫您檢查。"book18.org
她繞到床尾，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蘇誠的左腳。她的手指碰到固定帶的搭扣時，又出現了那個零點幾秒的停頓。昨天晚上這隻腳的固定帶是解開的，蘇誠就是用這條已經不需要固定的腿，夾住了她的腰，在最後衝刺的時候把她鎖在身下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從床頭傳過來，"你的手在抖。"book18.org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有點低血糖。"林婉清沒有抬頭，專注地調整著搭扣的鬆緊，"不影響護理操作，少爺不用擔心。"book18.org
"那你吃早飯了嗎？"book18.org
"吃過了。"book18.org
"吃的什麼？"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她今天早上什麼都沒吃，從昨晚回到宿舍之後她就一直在浴室里沖洗身體，用花灑對著下面沖了將近四十分鐘，直到熱水器的水都沖涼了，她才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發獃到天亮。book18.org
"……粥和雞蛋。"book18.org
"騙人。"蘇誠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你的嘴唇乾裂，眼下有青黑色，手指冰涼而且在發抖。沒吃東西的人才會這樣。"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徹底停住了。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頭，對上蘇誠的目光。那雙眼睛在晨光中是深褐色的，乾淨、清澈，裡面有一種與他昨晚的所作所為完全不匹配的溫柔。這種溫柔讓林婉清感到一陣比恐懼更深的寒意。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等下我讓人送兩份早餐上來，"蘇誠打斷了她，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關心一個朋友，"你陪我一起吃。"book18.org
"不用了，少爺，我……"book18.org
"這不是商量。"book18.org
林婉清的嘴閉上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調整固定帶，手指還在抖，但幅度比剛才小了一點。book18.org
八點整，護士長巡房。book18.org
蘇雅茹的高跟鞋聲從走廊遠端傳過來，"嗒嗒嗒嗒"，節奏均勻，氣場十足。林婉清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正站在床邊幫蘇誠整理枕頭，她的背脊瞬間挺直了，雙手從枕頭上收回來，垂在身側，微微握拳。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門口，白色護士長制服外套，裡面是昨天那件黑色襯衫，下半身換了一條灰色的鉛筆裙，黑絲襪，黑色高跟鞋。她的妝容比林婉清更精緻，口紅是正紅色，眉毛畫得利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容光煥發，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過兒子肉棒的痕跡。book18.org
"早安。"蘇雅茹走進來，先看了一眼蘇誠，嘴角微微柔和了一瞬，然後迅速收回，轉向林婉清，"婉清，護理記錄給我看一下。"book18.org
"是，護士長。"林婉清雙手遞上護理記錄本，微微鞠躬，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上的示範圖。book18.org
蘇雅茹接過記錄本，翻開今天的頁面，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體溫、血壓、用藥記錄、固定帶檢查、皮膚狀態評估，每一欄都填寫得清清楚楚，字跡工整，數據完整，時間精確到分鐘。book18.org
她翻到昨天的夜間記錄頁面。book18.org
那一頁是空白的。book18.org
昨天晚上，沒有人做護理記錄。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指在那張空白頁面上停了一秒，然後翻過去，合上了記錄本。book18.org
"婉清，"蘇雅茹把記錄本遞還給她，聲音是標準的上級對下級的口吻，平穩、權威、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晨間護理做得很規範，各項數據記錄完整。繼續保持。"book18.org
"謝謝護士長。"林婉清接過記錄本，低著頭，聲音發顫，但控制在了一個不仔細聽就察覺不到的程度。book18.org
蘇雅茹轉向蘇誠。book18.org
"誠兒，今天感覺怎麼樣？昨晚睡得好不好？"book18.org
蘇誠靠在枕頭上，沖蘇雅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陽光、乾淨、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是一個被母親寵大的少年在母親面前最自然的表情。book18.org
"媽，我睡得特別好。林護士照顧得很周到。"book18.org
"那就好。"蘇雅茹點了點頭，目光在蘇誠臉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間的眼神里有一些東西在流動，不是母親看兒子的慈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隱秘的情緒，但只有零點幾秒，就被她收了回去。book18.org
她轉回林婉清。book18.org
"婉清，上午十點有一次換藥，藥房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取。另外，少爺中午的營養餐我讓食堂那邊調整了菜單，多加了一份蛋白質，你注意監督他吃完。"book18.org
"是，護士長，我記下了。"book18.org
"還有，"蘇雅茹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一點，"少爺的作息要規律，下午兩點到四點是午休時間，這個時段不要安排任何檢查項目，讓他好好休息。"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蘇雅茹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最後在林婉清身上掃了一遍，從她的燕尾帽掃到她的護士鞋，像是在檢閱一件商品是否完好無損。然後她轉身往門口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婉清，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這句話和昨天晚上在辦公室里的那句一模一樣，但語境完全不同了。昨天晚上那句話的意思是"你很識趣"，今天早上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的表演很合格"。book18.org
林婉清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護士鞋鞋尖。book18.org
"謝謝護士長。"book18.org
蘇雅茹推門出去了。高跟鞋聲"嗒嗒嗒嗒"地遠去，越來越輕，最終消失在走廊的轉角。book18.org
病房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蘇誠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book18.org
他剛才全程都在看。book18.org
看林婉清在他母親面前如何把脊背挺得筆直，如何把聲音控制得恰到好處，如何用那個練了三年的標準微笑把所有的恐懼、羞恥和崩潰全部壓在臉皮底下。看他的母親如何用護士長的身份和語氣，對一個昨天晚上被她親手推到兒子床上的女人進行例行公事的工作檢查，如何在翻到那張空白的夜間記錄頁面時，面不改色地翻過去。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完美的戲。book18.org
而她們都知道，唯一的觀眾就是他。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蘇誠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從小腹開始，往下蔓延。不是單純的性慾，是一種更高級的、更讓人上癮的東西。book18.org
權力。book18.org
他十八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從小被母親保護得太好，好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擁有的東西有多大的能量。但從三天前開始，從他第一次把母親壓在這張床上的那個晚上開始，他突然發現了一扇門。門後面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他不是需要被照顧的病人，不是需要被保護的兒子，他是規則的制定者，是獵場的主人。book18.org
而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獵物，都已經站在了他的獵場裡。book18.org
她們還在演戲。book18.org
但她們心裡都清楚，戲散了之後，她們要回到哪裡。book18.org
蘇誠偏過頭，看向正在床頭櫃旁整理護理用品的林婉清。她的動作很機械，把用過的消毒棉球扔進醫療垃圾袋，把體溫計放回消毒盒，把血壓儀的線纜繞好放進收納包。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標準，但速度比平時慢了大概三分之一，像是一台電量不足的機器在勉強運轉。book18.org
"林護士。"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book18.org
"少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你過來一下。"book18.org
林婉清把最後一件護理用品放好，端著護理盤轉過身，走到床邊。她站在床沿旁邊，和蘇誠之間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護理盤端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book18.org
"少爺需要什麼？"book18.org
蘇誠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往下移，移過她的脖頸、鎖骨、胸口那排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收緊的腰線、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白絲襪小腿，最後落在她的護士鞋上。book18.org
然後又慢慢移回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站了一早上了，"蘇誠的聲音很輕，"坐一會兒。"book18.org
"不用了，少爺，我還有……"book18.org
"我讓你坐。"book18.org
林婉清的嘴閉上了。她把護理盤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坐下的那一瞬間，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臀部接觸椅面的時候，內褲的布料壓在了腫脹的外陰上，一陣鈍痛從下面傳上來。book18.org
蘇誠看見了她皺眉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還疼？"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她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絞在一起。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又騙人。"蘇誠側過身，面朝她，一隻手支著頭，用一種很日常的、像是在和朋友聊天的姿態看著她，"你坐下來的時候皺了一下眉，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時小，大概小了十公分左右。你昨晚回去之後，是不是沖了很久的澡？"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少爺，請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不要提昨晚的事？"蘇誠的語氣依然很輕，像是在討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婉清，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剛才在我媽面前的樣子，"蘇誠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完美。聲音、表情、動作，每一個細節都挑不出毛病。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演員。"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在他的觸碰下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book18.org
"但你知道嗎，"蘇誠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背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腕，輕輕地、像是撫摸一隻受驚的貓一樣，在她的脈搏上畫了一個圈，"你越是演得好，我就越想看你演不下去的樣子。"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少爺……求你……白天……"book18.org
"白天怎麼了？"蘇誠的手指從她的手腕上移開，拍了拍床沿，"過來，幫我擦身體。"book18.org
林婉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懇求、有恐懼、有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憤怒，但最終，所有這些東西都沉到了她眼底最深的地方，被一層水光蓋住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走回床邊。book18.org
"少爺，請把手臂伸出來。"book18.org
蘇誠伸出右手臂。林婉清用毛巾從他的手腕開始擦，沿著前臂往上，動作輕柔、專業，和過去五天裡每一次擦身沒有任何區別。毛巾擦過他的上臂、肩膀、鎖骨，然後她繞到另一邊，開始擦左手臂。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直到她擦完雙臂，把毛巾重新打濕，準備擦他的胸口時。book18.org
蘇誠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拿毛巾的那隻手。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蘇誠握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像是一個鐵環扣在她的腕骨上。他把她的手從胸口往下移，越過他的腹部，越過運動短褲的鬆緊帶，直接按在了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短褲面料，林婉清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個形狀。book18.org
硬的。燙的。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跳動著。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往回縮，但蘇誠的手牢牢地按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抽走。book18.org
"少爺……不要……現在是白天……門沒有鎖……"book18.org
"門鎖了。"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種讓她膝蓋發軟的磁性，"我剛才在你去擰毛巾的時候，用床頭的遙控器鎖的。這個病房的門鎖是電控的，你忘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確實忘了。VIP-01的門鎖是電控系統，床頭有一個遙控面板，可以控制燈光、窗簾、空調和門鎖。蘇誠什麼時候按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少爺，求你……不要在白天……如果有人來……"book18.org
"我媽剛走，下一次巡房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才九點半。"蘇誠按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掌貼著他勃起的形狀上下移動了一下，"兩個半小時，夠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像昨晚那樣的嚎啕大哭，是無聲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蘇誠的運動短褲上，洇出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婉清，"蘇誠鬆開了她的手腕，但她的手沒有抽走，還停在那個位置，像是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你昨晚哭得那麼慘，但身體不是很誠實嗎？"book18.org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她最脆弱的地方。昨天晚上她確實高潮了。她確實潮吹了。她確實在被操到最深處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了。這些事實是她在浴室里沖了四十分鐘熱水也洗不掉的。book18.org
蘇誠沒有再施加任何物理上的壓力。他的手已經放開了，放在身側，姿態放鬆。他只是看著她，等著她。book18.org
他知道她會做。book18.org
因為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在蘇誠的褲襠上停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後，她的手指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了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book18.org
蘇誠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她的動作。短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莖身粗長，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見，龜頭充血脹大成深粉色，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線中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婉清盯著那根肉棒，眼淚還在流，但她的手已經伸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住了莖身。book18.org
蘇誠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跳了一下。那種滾燙的、硬得像鐵但表面的皮膚又柔軟得出奇的觸感，和昨天晚上在她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但又有一種讓她胃裡翻湧的熟悉感。她的手指合不攏，莖身太粗了，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差大概兩厘米才能碰到。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點因為快感而變重的呼吸，"你的手好涼。"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回答。她的手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很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她的手指從龜頭下方的冠溝處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冠溝，每一次經過冠溝的時候，她的拇指會不自覺地在那道凹槽上多停留一瞬。book18.org
"快一點。"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來，被她的手掌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讓她的手指在龜頭上滑動時發出了輕微的"咕嘰"聲。蘇誠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的腰微微往上頂了一下，肉棒在林婉清的手掌里往前送了一截。book18.org
"用力一點，握緊。"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收緊了。她能感覺到掌心下面的肉棒在她的握力下變得更硬了，青筋在她的指縫間跳動，龜頭的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暗紅。她的手上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蘇誠的手抬起來，放在了林婉清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少爺……不要……"book18.org
"沒有讓你含，"蘇誠的手只是輕輕地搭在她的頭上，手指穿過她盤好的髮髻邊緣的碎發，"繼續用手。"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繼續動著。她的眼淚滴在蘇誠的大腿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得那麼用力，嘴唇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齒痕。book18.org
蘇誠看著她低著頭、含著淚、一邊哭一邊為他手交的樣子，感覺到一種比昨晚更強烈的快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book18.org
白天。陽光。乾淨的護士服。標準的職業微笑。完美的護理記錄。book18.org
然後門一鎖，她就跪在他的床邊，握著他的肉棒，淚流滿面。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他幾乎要射了。book18.org
"婉清，"蘇誠的呼吸急促起來，腰部開始不自覺地配合她的手的節奏往上頂，"看著我。"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抬頭。book18.org
"我讓你看著我。"book18.org
她慢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遮瑕膏已經被淚水沖花了，露出了底下青黑色的眼圈和紅腫的眼皮。她的嘴唇上有齒痕和口紅的殘留，鼻尖紅紅的，整張臉是一種被揉碎了的、破敗的美。book18.org
蘇誠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手掌里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衝出馬眼的時候，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地跳了一下，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在了她的手指上、手背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粉色護士裙的裙擺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從她合不攏的指縫間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淌到蘇誠的恥骨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膩的絲。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停住了，握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手掌里全是溫熱的、黏稠的白濁液體。她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看著粉色護士裙裙擺上那幾滴白色的斑點，眼淚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因為蘇誠沒有讓她鬆手。book18.org
第十章·嫉妒成狂的母親脫光制服騎上親生兒子被操到失禁噴水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VIP-01的病房裡只亮著床頭那盞調到最暗的壁燈。book18.org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個人的輪廓。蘇誠半坐在床頭，兩個枕頭墊在背後，運動短褲褪到腳踝，雙腿微微分開。林婉清跪在床邊的地板上，膝蓋下面墊著一條摺疊好的毛巾，烏黑的長髮從燕尾帽下散落下來，垂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的護士裙上半身已經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白色內衣的肩帶和被擠壓出來的深邃乳溝。book18.org
她的嘴裡含著蘇誠的肉棒。book18.org
龜頭抵在她的上顎，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時候，喉嚨的軟肉就會裹著龜頭擠壓一下，發出一聲濕潤的"咕"。她的右手握著莖身的根部，拇指抵在陰囊上方，隨著嘴巴的吞吐節奏上下擼動。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她合不攏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婉清，舌頭……用舌頭舔冠溝那裡……"book18.org
林婉清的舌尖順從地伸出來，繞著龜頭下方那道凸起的冠溝畫圈。她的舌面柔軟濕熱，每一次經過系帶的時候，蘇誠的腰就會不自覺地往上頂一下，肉棒在她嘴裡又深入了半寸。book18.org
"嗯……對……就是那裡……再快一點……"book18.org
林婉清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同時右手的擼動也跟著提速，"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她的眼角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偶爾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唔"。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發出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嘀。"book18.org
電控門鎖被從外面刷開了。book18.org
整個VIP區只有三個人有VIP-01的門禁權限：蘇誠本人、林婉清、以及護士長蘇雅茹。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腰帶系得很松，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弔帶睡裙的邊緣。腳上沒有穿高跟鞋，而是一雙黑色的緞面拖鞋。頭髮沒有盤起來，披散在肩上，微卷的發尾搭在鎖骨上。臉上的妝已經卸了，但即使素顏，她保養極佳的皮膚在走廊滲進來的燈光下依然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床邊。book18.org
落在林婉清跪著的身影上。book18.org
落在林婉清嘴裡含著的那根肉棒上。book18.org
落在蘇誠放在林婉清後腦勺上的手上。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林婉清最先反應過來。她猛地抬起頭，嘴裡的肉棒滑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她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嘴角還掛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懼。book18.org
"護……護士長……我……"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看她。book18.org
蘇雅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釘在蘇誠的臉上。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的肌肉繃得很緊，鼻翼微微翕動。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林婉清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灼熱的情緒。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像硫酸一樣腐蝕性的嫉妒。book18.org
蘇雅茹走進病房，把門關上。門鎖自動落下，"嘀"的一聲。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經過林婉清身邊的時候，伸手一推。book18.org
不是很用力，但足夠讓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側倒在地板上。book18.org
"你先出去。"book18.org
蘇雅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護士站分配工作。但林婉清聽出了那個"平"底下壓著的東西。那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表面的岩層越平整，底下的岩漿就越滾燙。book18.org
林婉清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扣上護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著頭往門口走。她經過蘇雅茹身邊的時候，能聞到蘇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種很貴的、帶著琥珀和麝香基調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對比。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出去，把門帶上。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聽見了蘇雅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蘇誠，你給我解釋。"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著牆壁，雙腿發軟，慢慢地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在蘇雅茹推開她的那一瞬間，蘇雅茹的眼睛裡沒有對她的同情，沒有對兒子的憤怒，只有嫉妒。那種嫉妒不是上級對下級越權的不滿，而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嫉妒。book18.org
她在護士長心中的地位，從來不是"被兒子欺負的可憐下屬"。book18.org
而是"搶走兒子的情敵"。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林婉清感到了一種比被強迫更深的絕望。book18.org
病房裡面。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床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誠。蘇誠的肉棒還硬著，莖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燈的光線下泛著水光。他沒有拉褲子，也沒有遮擋，就那麼坦然地暴露在母親面前。book18.org
"媽，"蘇誠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book18.org
"你讓她給你口？"蘇雅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在發抖，"是你讓她做的，還是她主動的？"book18.org
"有區別嗎？"book18.org
"有！"蘇雅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後又迅速壓下來，像是意識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聲，"當然有區別。你……你是不是覺得她比媽媽……"book18.org
她沒有把那句話講完。book18.org
蘇誠看著母親的臉。蘇雅茹的素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比白天更年輕，卸掉了那層精緻的妝容之後，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極細的紋路，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的嘴唇沒有塗口紅，是天然的淺粉色，此刻因為咬得太緊而泛著白。book18.org
她在吃醋。book18.org
他的母親，三十八歲的護士長，瑞康國際VIP區的鐵腕管理者，正在因為一個下屬給她兒子口交這件事，吃醋吃到發抖。book18.org
蘇誠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來，直衝頭頂。book18.org
"媽，過來。"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過來，我就回答。"book18.org
蘇雅茹咬著嘴唇，站在原地不動了大概五秒。然後她走到床邊，在林婉清剛才跪過的位置站定。她低頭看著蘇誠的肉棒，那上面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龜頭上有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林婉清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才的質問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媽媽是不是……不夠好？你是不是覺得她年輕……胸比媽媽大……所以你更喜歡讓她……"book18.org
"媽，"蘇誠坐起來，伸手握住了蘇雅茹的手腕，把她往床邊拉了一下，"你在胡思亂想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胡思亂想！"蘇雅茹的眼淚掉下來了，一顆一顆地砸在蘇誠的手背上，"我今天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想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讓她來……想你們兩個在這個房間裡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媽媽……"book18.org
"媽。"蘇誠用力一拉，蘇雅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真絲睡袍在這個動作中滑開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弔帶睡裙勾勒出的豐滿身體。蘇誠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媽，你吃醋了。"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下，然後開始顫抖。book18.org
"我沒有……我只是……"book18.org
"你就是吃醋了。"蘇誠的嘴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頸，舌尖在她頸側的動脈上輕輕舔了一下，感覺到那根血管在他舌頭底下瘋狂地跳動，"媽，你知道你吃醋的樣子有多好看嗎？"book18.org
"誠兒……你別……"蘇雅茹的手推著他的胸口，但力道軟得像是在撫摸，"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她的口水還在你的……上面……"book18.org
"那你幫我洗掉。"book18.org
蘇雅茹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著黑色蕾絲睡裙的薄紗揉了一把。蘇雅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彈了一下，飽滿、緊實、手感比林婉清更有韌性。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隔著睡裙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蘇誠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閉嘴……"蘇雅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沒有……那是……出汗……"book18.org
"南京七月的夜晚，病房裡二十二度恆溫冷氣，你跟我講出汗？"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她的外陰。濕滑的、微微腫脹的陰唇在他的指腹下張開了一條縫，裡面湧出來的液體沾了他一手指。book18.org
"媽，你從走廊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濕了吧？你不是來質問我的，你是來找我操你的。"book18.org
"不是！"蘇雅茹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瞪著他，"我是來……我是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因為嫉妒？"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陰縫裡上下滑動，中指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畫了一個圈，蘇雅茹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因為你受不了別的女人碰你兒子的雞巴？"book18.org
"誠兒……不要講這種話……"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蘇雅茹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流。她的雙手撐在蘇誠的胸口上，手指攥著他的T恤領口，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蘇誠手指的挑撥下不停地顫抖，腰部不自覺地配合著他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黑色蕾絲睡裙的下擺已經被推到了腰際，露出了她穿著黑色丁字褲的下半身。book18.org
"我想要……"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想要你……只要我……"book18.org
"不可能。"蘇誠的回答乾脆利落。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但是，"蘇誠的手指從她的陰縫裡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我可以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他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蘇雅茹嘴邊。book18.org
"舔。"book18.org
蘇雅茹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淚水模糊了視線。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尖轉了一圈，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好女人。"蘇誠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雙手抓住她的腰，"現在，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蘇雅茹直起身體，跪坐在蘇誠的大腿上。她的手抖著解開了真絲睡袍的腰帶，讓睡袍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然後她把睡裙的肩帶從肩上褪下來，一件一件，睡裙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到腰際。book18.org
她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三十八歲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沒有林婉清那麼大，大概是E罩杯，但形狀保持得極好，渾圓挺翹，幾乎沒有下垂，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在冷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蘇誠伸手，一隻手托住母親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來回碾壓。蘇雅茹的腰軟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啊"。book18.org
"把裙子全脫了。內褲也脫。襪子和鞋留著。"book18.org
蘇雅茹從他身上爬下來，站在床邊。她把睡裙從腰上褪下去，黑色丁字褲也一起脫掉，踢到一邊。她彎腰的時候，蘇誠看見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水痕，從陰縫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在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處洇開了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重新穿上那雙黑色緞面拖鞋。book18.org
"不是拖鞋。"蘇誠朝床腳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穿你的高跟鞋。"book18.org
蘇雅茹愣了一下。她今天來的時候沒有穿高跟鞋，但蘇誠的目光所指的方向，床腳的行李櫃旁邊，放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那是蘇雅茹前天巡房時換下來忘在這裡的。book18.org
她走過去，彎腰穿上了那雙高跟鞋。十厘米的細跟讓她的小腿肌肉線條瞬間繃緊，臀部因為重心前移而微微翹起。黑色弔帶襪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襪口的蕾絲花邊卡在大腿最豐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book18.org
除了弔帶襪和高跟鞋之外，她一絲不掛。book18.org
蘇誠看著她，目光從她的高跟鞋沿著弔帶襪往上走，經過膝蓋、大腿、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豐滿的乳房、鎖骨、脖頸，最後停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book18.org
"過來。上來。"book18.org
蘇雅茹踩著高跟鞋走回床邊，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她爬上床，跪在蘇誠的兩側，大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腰上。蘇誠的肉棒抵在她的陰縫上，龜頭蹭過她濕滑的陰唇，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發出"咕嘰"一聲。book18.org
"誠兒……"蘇雅茹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眼淚又開始流了，"媽媽才是最愛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你不能……"book18.org
"那你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蘇雅茹咬住下唇，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蘇誠的肉棒，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在抖，龜頭在她的穴口蹭了好幾下才對準位置。然後她沉下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那兩片被淫水浸透的肉瓣在龜頭的壓力下向兩側翻開，緊緻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了龜頭的前端。蘇雅茹的眉頭擰在一起，嘴裡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呻吟。她繼續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冠溝刮過穴口內壁的嫩肉時，她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啊……好大……誠兒……你比上次……又大了……"book18.org
蘇誠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感受著母親的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緊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和林婉清的穴不同，蘇雅茹的穴道更緊、更熱，內壁的褶皺更密，每一道褶皺都像是一條柔軟的小舌頭，在他的莖身上又舔又吸。book18.org
"坐到底。"book18.org
蘇雅茹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沒入到底，龜頭頂到了子宮口。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是哭叫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動。"book18.org
蘇雅茹開始上下聳動。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蘇誠的胸口上，腰部像波浪一樣起伏，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肉棒從她的穴里滑出大半截，龜頭卡在穴口，冠溝後面的莖身上裹滿了一層白色的黏膜。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肉棒重新捅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噗嗤"。book18.org
"誠兒……誠兒……"蘇雅茹一邊哭一邊動，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蘇誠的胸口上，"媽媽才是最愛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媽媽什麼都可以給你……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那你騎快一點。"book18.org
蘇雅茹的速度加快了。她的臀部在蘇誠的胯上瘋狂地上下彈跳，每一次落下的時候，臀肉和他的大腿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淫水從她的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流，淌到蘇誠的恥骨上，在兩個人的結合處攪出一圈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蘇雅茹的乳房在劇烈的運動中上下彈跳，每一次彈起來的時候，乳尖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落下，乳肉晃出一圈圈波紋。她的嘴已經合不上了，呻吟聲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高。book18.org
"啊……啊……啊……誠兒……媽媽要……要到了……"book18.org
"還不行。"蘇誠突然抓住她的腰，讓她停下來。book18.org
蘇雅茹的穴在高潮邊緣被強行中斷，穴肉痙攣著絞緊了肉棒，內壁的褶皺瘋狂地蠕動，像是要把精液從他的肉棒里吸出來。她的身體在蘇誠身上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把兩個人的結合處淹成了一片泥濘。book18.org
"誠兒……求你……讓媽媽射……"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蘇雅茹愣了一下，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叫……誠兒……"book18.org
"不對。"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一巴掌拍了上去，"啪"的一聲，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叫老公。"book18.org
蘇雅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不……"book18.org
蘇誠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蘇雅茹的身體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book18.org
"叫。"book18.org
"老……老公……"蘇雅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老公……求你……讓媽媽射……求你了老公……"book18.org
蘇誠的眼睛裡閃過一道暗光。他雙手掐住母親的腰，猛地翻身，把蘇雅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蘇雅茹的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她的黑色弔帶襪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醒目，高跟鞋的鞋跟在翻身的動作中劃破了床單，留下兩道細長的口子。她的雙腿被蘇誠架在肩膀上，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陰唇紅腫充血，穴口處掛著一圈白色的黏液，裡面的嫩肉在冷氣中不停地收縮。book18.org
蘇誠握著肉棒，龜頭對準那個一張一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雅茹的背弓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蘇誠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的冠溝會刮著穴壁的嫩肉往外拖，帶出一片白色的黏膜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屌根拍在她的陰蒂上，睪丸撞在她的屁眼上，發出"啪嘰"一聲濕潤的脆響。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聲音連成了一片。蘇雅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連續的尖叫，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頂成了碎片。book18.org
"啊！啊！啊！誠兒！太快了！媽媽受不了！啊啊啊！"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老公！老公！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要壞了！媽媽的屄要被你操壞了！"book18.org
蘇誠俯下身，嘴唇含住了母親的左乳乳尖，用力一吸。蘇雅茹的穴猛地絞緊，內壁痙攣著咬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熱液從她的穴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在他身下抽搐，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扎進了他的後背，留下兩個淺淺的紅印。她的穴口在高潮的痙攣中不停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book18.org
但蘇誠沒有射。book18.org
他從正常位抽出來，把蘇雅茹翻了個身。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蘇雅茹剛高潮完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被他翻過去之後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黑色弔帶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勒在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把她的臀肉擠出了兩團飽滿的弧線。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被操得外翻的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瓣，裡面的嫩肉紅得發亮，上面掛滿了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蘇誠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著肉棒，龜頭抵在她外翻的穴口上。book18.org
"媽，你的屄被操成這樣了，還想要嗎？"book18.org
"要……"蘇雅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和喘息，"媽媽還要……老公……給媽媽……"book18.org
蘇誠一挺腰，從後面捅了進去。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比正常位更深，龜頭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插進了子宮頸管的入口。蘇雅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哭嚎之間的聲音，雙手死死地攥住枕頭，把枕頭套都攥出了褶皺。book18.org
"啊啊啊啊！太深了！捅到子宮裡面了！誠兒！老公！啊！"book18.org
蘇誠開始大力抽插。他的雙手掐著母親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胯上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巨響，臀肉在撞擊下像波浪一樣翻湧。他的屌根拍在她的陰蒂上，睪丸甩在她的陰阜上，每一下都帶起一小片飛濺的淫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蘇雅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哭叫，每一聲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她的穴在後入的猛干下被操得汁水橫流，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打濕了弔帶襪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老公……老公……媽媽又要到了……又要……啊啊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蘇雅茹的穴猛地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射出來，淋了蘇誠一腿。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高跟鞋在床單上劃出了幾道口子。book18.org
蘇誠依然沒有射。book18.org
他把肉棒從母親的穴里抽出來，"啵"的一聲，穴口在肉棒抽出後合不上，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裡面的嫩肉在冷氣中暴露無遺，一縮一縮地痙攣著，淫水和白漿從裡面往外淌。book18.org
他把蘇雅茹翻到側面，自己從背後貼上去，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之間，側入式進入。book18.org
"啊……又進來了……"蘇雅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老公……媽媽的屄已經……已經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得了。"蘇誠從背後摟住她，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一邊抽插一邊揉搓，"你的屄咬得那麼緊，明明還想要。"book18.org
側入式的抽插節奏比後入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在她的穴道深處旋轉著碾壓，冠溝刮過G點的時候，蘇雅茹的身體就會猛地抽搐一下，穴肉痙攣著吸住龜頭不放。book18.org
"啊……那裡……不要蹭那裡……會尿出來的……"book18.org
"尿出來就尿出來。"book18.org
蘇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大了力度。蘇雅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呻吟了，更像是一種失控的、動物性的哀鳴。book18.org
"不要……不要……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伴隨著失禁。book18.org
一股熱液從她的尿道口噴射出來，淋在蘇誠的手上，打濕了床單。她的穴同時痙攣著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兩個人的結合處淹成了一片澤國。蘇雅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出來，打濕了枕頭。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地抽搐。book18.org
蘇誠從她體內抽出來，下了床。book18.org
他走到蘇雅茹面前，彎腰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蘇雅茹的身體軟得像麵條，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蕩。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讓她面對著玻璃站好。book18.org
"手撐住。"book18.org
蘇雅茹的雙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十根手指在玻璃表面張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在高跟鞋上搖搖欲墜，雙腿打著顫，黑色弔帶襪上全是淫水和尿液的痕跡，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book18.org
落地窗外是南京的夜景。book18.org
萬家燈火在黑暗中閃爍，遠處的紫峰大廈頂端亮著紅色的航空警示燈，新街口的商業區還有零星的霓虹在閃。整座城市安靜地躺在夜色中，不知道在這座醫院的頂層，一個三十八歲的護士長正赤裸著身體、只穿著黑色弔帶襪和高跟鞋，被自己十八歲的親生兒子按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蘇誠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肉棒從後面抵在她的穴口上。book18.org
"媽，你看外面。"book18.org
蘇雅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窗外的夜景。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赤裸的、狼狽的、被操到失禁的倒影。她的乳房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尖被玻璃的溫度激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整個南京城都在你腳下，"蘇誠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清晰，"但現在，你卻被你兒子操成這樣。"book18.org
他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雅茹的尖叫聲在病房裡炸開。站立後入的角度讓肉棒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深度，龜頭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捅進了子宮腔的入口。她的雙手在玻璃上滑動，留下十道汗漬的痕跡，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靠蘇誠掐著她腰的雙手支撐。book18.org
蘇誠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捅到底，然後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回去。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像是暴雨擊打窗戶的聲音，密集而猛烈。book18.org
蘇雅茹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嘴張著，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在蘇誠的撞擊下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前後擺盪，乳房在玻璃上來回摩擦，乳尖被磨得通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book18.org
她的穴在不間斷的猛干下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穴口被操得外翻，腫脹的陰唇像兩片肥厚的肉套一樣套在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白漿和淫水，飛濺到兩個人的大腿上、地板上。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蘇誠的呼吸也急促起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射……射進來……"蘇雅茹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虛弱、破碎、但帶著一種瘋狂的渴求，"射進媽媽的子宮裡……全部……都射進來……"book18.org
蘇誠猛地一頂，龜頭撞開子宮口，卡在了子宮頸管里。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子宮腔。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蘇雅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層一層地絞著肉棒，把精液往子宮深處吸。她的雙腿猛地夾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兩道白痕，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蘇誠的身上。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每一股精液都伴隨著蘇誠的一次深頂，龜頭在子宮口處研磨著射出濃稠的白濁液體，灌滿了蘇雅茹的子宮。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撐開的子宮在皮膚下面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第五股。book18.org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蘇誠的腰狠狠地往前一送，把肉棒整根釘在母親的體內，一動不動。蘇雅茹的穴在最後一次高潮中徹底失控，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中噴射出來，淋在地板上，濺在落地窗的玻璃下沿。她的雙腿在痙攣中失去了所有力氣，如果不是蘇誠從背後摟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book18.org
蘇雅茹趴在玻璃上，臉貼著冰涼的窗面，淚水和口水在玻璃上糊成了一片。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著蘇誠的肉棒，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擠進子宮深處。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神渙散，瞳孔失焦，看著窗外那片燈火輝煌的南京夜景，但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蘇誠把肉棒從母親體內慢慢抽出來。龜頭從子宮口退出的時候，"啵"的一聲，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精液從蘇雅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倒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一直流到高跟鞋的鞋面上。book18.org
他摟著母親癱軟的身體，嘴唇貼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媽，你是我的。林婉清也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回答。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她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嘴唇，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像是"嗯"又像是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窗外，南京城的萬家燈火安靜地閃爍著。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最頂級的私立醫院的頂層VIP病房裡，一個三十八歲的護士長剛剛被自己十八歲的親生兒子，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子宮裡灌滿了五次射出的精液。book18.org
精液還在從她的穴口往外流，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水漬。book18.org
第十一章·護士裙扣子崩開後那對G罩杯巨乳在少爺面前無處藏身book18.org
七月十九日，下午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南京的盛夏像一口巨大的蒸鍋，把整座城市悶在裡面。瑞康國際醫院的外牆玻璃反射著刺目的陽光，地面的熱浪扭曲了遠處的建築輪廓。但VIP區頂層的走廊里，中央空調把溫度精確地維持在二十二度，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無聲地傾瀉而下，和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VIP-01房門之間，隔著整整四十米的安靜。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護士站的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book18.org
她的臉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是連續幾天沒睡好的痕跡。嘴唇有些干，她從口袋裡掏出潤唇膏抹了一層，又用手指把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燕尾帽端端正正地別在頭頂，護士裙的每一顆扣子都扣得嚴嚴實實，領口的第一顆扣子甚至比規定的位置還要高半寸。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那件粉色的護士裙是醫院統一配發的M碼，對她來說太小了。她曾經申請過L碼，但庫房的阿姨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件，還是短袖的，不符合VIP區的長袖著裝要求。所以她只能繼續穿這件M碼，每天早上穿的時候都要深吸一口氣，把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去，然後祈禱今天不要彎腰太多次。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胸部最豐滿的地方。每次她呼吸幅度稍大一點，那顆扣子就會被繃得緊緊的，扣眼的布料已經被撐得有些變形了，線頭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已經用針線加固過兩次了。book18.org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從護士站的柜子里取出擦拭用的溫水盆、醫用毛巾和潤膚乳，放在推車上。今天下午兩點半是蘇誠的身體擦拭時間，這是護理計劃表上寫得清清楚楚的。她不能不去。book18.org
推車的輪子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四十米的距離，她走了將近兩分鐘。book18.org
站在VIP-01的門前，她抬手刷了門禁卡。book18.org
"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病房裡的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中斜射進來，在義大利進口護理床的白色床單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蘇誠半躺在床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手裡拿著一本書，封面朝下扣在胸口。他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了推著小推車走進來的林婉清。book18.org
"林護士，下午好。"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常，甚至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像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在跟自己的護士打招呼。book18.org
但林婉清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病人。book18.org
三天前的深夜，她跪在這張床邊，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然後護士長推門進來，把她推倒在地，用那種冰冷到骨子裡的語氣講了三個字："你先出去。"book18.org
然後她在走廊里聽見了從門縫裡漏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床板的吱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蘇雅茹的哭叫聲。book18.org
她在走廊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那些聲音停止，直到蘇雅茹穿著凌亂的睡袍從病房裡走出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蘇雅茹的大腿內側有白色的液體在往下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太穩，走了幾步差點摔倒。book18.org
從那天之後，蘇雅茹沒有再單獨找過林婉清。但每次在護士站碰面的時候，蘇雅茹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上級對下級的審視，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敵意和占有欲的目光。book18.org
林婉清不敢去想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比三天前更危險了。book18.org
"少爺，下午好。"林婉清把推車推到床邊，聲音平穩，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到擦拭時間了，麻煩您把上衣脫一下。"book18.org
"好。"蘇誠把書放到床頭柜上，坐起來，雙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拉，把T恤脫了下來。book18.org
十八歲的身體暴露在午後的光線中。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線條，肩寬腰窄，腹部有隱約的肌肉輪廓，皮膚白凈，鎖骨的線條很好看。book18.org
林婉清把毛巾在溫水盆里浸濕，擰到半干，走到床邊。book18.org
"我先擦背，您側過來一下。"book18.org
蘇誠轉了個身，背對著她。林婉清把毛巾搭在他的肩上，從上往下擦拭。她的動作很專業，力度均勻，速度適中，每一下都沿著肌肉的紋理方向。她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不去想別的。book18.org
"林護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幾天瘦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拭。book18.org
"沒有，少爺您看錯了。"book18.org
"眼圈都是黑的，沒睡好吧？"book18.org
"最近天熱，有點失眠。"book18.org
"病房裡二十二度，你在值班室也是二十二度，怎麼會熱？"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接話。她把毛巾翻了個面，繼續擦他的腰側。蘇誠沒有再追問，安靜地讓她擦完了整個後背。book18.org
"轉過來吧，我擦前面。"book18.org
蘇誠轉過身來，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林婉清站在床邊，把毛巾重新浸濕擰乾，從他的頸部開始往下擦。book18.org
擦到胸口的時候，她必須彎腰。book18.org
這是她最不想做的動作。book18.org
每次彎腰，她的護士裙前襟就會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往前垂，而她過於豐滿的胸部會在這個姿勢下進一步向前擠壓，讓那幾顆扣子承受的張力達到極限。她通常會用左手按住領口，右手擦拭，來避免走光。book18.org
但今天，她端著毛巾的時候，兩隻手都濕淋淋的。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秒，決定快速擦完。彎腰，右手持毛巾，從蘇誠的鎖骨往下擦，經過胸肌、肋骨、腹部。她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想儘快結束這個彎腰的姿勢。book18.org
蘇誠的目光從下往上，正好對著她的領口。book18.org
他能看見第一顆扣子和第二顆扣子之間那一小片被撐開的縫隙，裡面是白皙的皮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第二顆扣子的線頭已經繃得很緊了，扣眼的布料被撐成了一個橢圓形，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顆扣子都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林護士，幫我擦一下腹部下面一點。"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就是肚臍下面那一塊，出了很多汗。"蘇誠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描述天氣。book18.org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把毛巾往下移了幾寸，擦到了他小腹的位置。這個位置需要她彎得更低，幾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勢。她的護士裙前襟完全垂了下來，胸部的重量全部壓在了那幾顆扣子上。book18.org
她聽見了一聲細微的"嘣"。book18.org
像是什麼東西繃斷了。book18.org
然後是"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崩開了。book18.org
那顆白色的小扣子從她的胸口彈射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嗒"的一聲，落在蘇誠的病床上，滾了兩圈，停在他的手邊。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林婉清僵在彎腰的姿勢里，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第二顆扣子的束縛之後，她的護士裙前襟猛地張開了一個V字形的缺口，兩團被擠壓得快要溢出來的乳肉從缺口中暴露出來。黑色蕾絲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現在蘇誠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絲花邊勾勒著乳房的上沿，被擠壓出的乳溝深得幾乎能夾住一支筆。因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乳房上沿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乳肉溢出了罩杯，白嫩的肌膚上能看見胸罩邊緣勒出的淺淺紅痕。book18.org
蘇誠的目光從那道乳溝上緩緩移開，抬起頭，看著林婉清的臉。book18.org
她的臉色慘白。book18.org
不是羞紅，是慘白。那種大腦在極度驚恐中把所有血液都抽走的慘白。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在顫抖，眼眶在一秒之內就紅了，淚水像是被什麼開關打開了一樣，瞬間湧上來，在睫毛上掛成了一排晶瑩的水珠。book18.org
她的雙手猛地鬆開毛巾——毛巾"啪嘰"一聲掉在蘇誠的肚子上——然後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兩團豐滿到過分的乳肉，手指之間的縫隙里，黑色蕾絲和白色肌膚依然若隱若現。book18.org
"少爺……對不起……"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我馬上去換衣服……"book18.org
她直起身體，往後退了一步，準備轉身往門口走。book18.org
"林護士。"book18.org
蘇誠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讓人停下腳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事實的語氣。book18.org
林婉清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背對著蘇誠，雙手還捂著胸口，肩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轉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但如果你現在出去，"蘇誠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像是在跟她討論一個很普通的問題，"衣服開著口，從這裡走到護士站的更衣室，要經過四十米的走廊。走廊上有監控。護士站里可能有別人。"book18.org
林婉清的腳步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如果被護士長看見你衣冠不整地從我的病房裡走出來……"蘇誠頓了一下，"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想起了三天前蘇雅茹看她的那個眼神。那種帶著敵意和占有欲的目光。如果蘇雅茹看見她衣衫不整地從蘇誠的病房裡出來——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蘇雅茹會認為她在勾引自己的兒子。蘇雅茹會把她撕碎。book18.org
"少爺……那我……我怎麼辦……"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細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林婉清慢慢地轉過身。她的雙手還死死地捂著胸口，十根手指攥得指節發白，眼淚已經從眼眶裡溢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book18.org
蘇誠坐在床上，把那顆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間，舉起來給她看。book18.org
"扣子在這裡。床頭櫃的抽屜里有針線包，是我媽上次放的。我幫你縫上，你就不用出去了。"book18.org
林婉清看著他手裡那顆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門的方向。book18.org
四十米的走廊。監控。可能在護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隨時出現的蘇雅茹。book18.org
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你相信我，"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溫和，甚至帶著一點關切的意味，"還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語？"book18.org
林婉清咬著嘴唇，咬得那麼用力，下唇的皮膚被牙齒壓出了一道白痕。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個點頭的動作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蘇誠看見了。book18.org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那個小小的針線包——米白色的綢緞面，上面繡著醫院的logo——拉開拉鏈，從裡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線和一枚銀色的細針。他的動作不急不慢，穿針引線，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過來坐。"他拍了拍床邊。book18.org
林婉清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她的身體繃得很緊，背挺得筆直，雙手依然死死地捂著胸口，手指攥著護士裙敞開的前襟，把兩片布料儘可能地拉攏。book18.org
蘇誠側過身來，面對著她。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厘米。book18.org
"把手鬆開，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裡。"book18.org
"我……我自己按著就好……少爺您把針線給我，我自己縫……"book18.org
"你一隻手按著衣服，另一隻手怎麼穿針？"蘇誠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林護士，我又不會吃了你。鬆開手，讓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縫好了你就可以走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顫抖。她知道他講的有道理。一隻手按著衣服，另一隻手確實沒辦法縫扣子。但是鬆開手就意味著……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層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含義，"我已經看見了。你捂著也沒有用。不如讓我快點縫好，大家都省事。"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行眼淚從閉著的眼睛裡擠出來，沿著鼻翼滑到嘴角。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護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壓制之後，因為胸部的張力自然地張開了。那個V字形的缺口比剛才更大了，因為第一顆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剛才死命拉扯的過程中也鬆了一些。整件護士裙的胸口部分幾乎完全敞開，只靠第三顆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強維持著最後一點遮擋。book18.org
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完整地暴露在蘇誠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什麼情趣內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卻有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因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溢出了罩杯，像兩團要從碗里滿出來的白色奶凍，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乳溝深邃得像一條暗河，兩團乳肉互相擠壓，中間那條縫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胸罩的肩帶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膚上壓出了兩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蘇誠的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開始"尋找扣眼的位置"。book18.org
"扣眼在……這裡。"他的左手捏起了護士裙右側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顆扣子原來的位置附近摸索。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邊緣，然後"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過了她左側乳房的外側。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了。book18.org
"對不起，手滑了。"蘇誠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道歉碰到了她的手肘，"布料太滑了。你別動，我找到位置了。"book18.org
他的左手繼續捏著布料，右手持針，開始"縫"那顆扣子。他的動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縫東西，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手術。每一針都要花很長時間"對準位置"，而在"對準位置"的過程中，他的左手必須把布料拉平、展開、翻轉，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她的胸口。book18.org
第一次，他的指節蹭過了她乳溝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book18.org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時候，壓在了她左側乳房的上沿，那塊溢出胸罩的柔軟乳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塊。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少爺……您能不能……快一點……"book18.org
"急不得，縫歪了你還得再拆。"蘇誠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經被撐變形了，我得多縫幾針加固，不然等下又崩開。"book18.org
第三次，他的整個手掌在"調整布料角度"的時候，覆蓋在了她右側乳房的上方。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掌根抵在胸罩的蕾絲花邊上，五根手指張開，指尖觸碰到了乳房最豐滿的弧線。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開始發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氣不至於讓人發抖。是那種從骨頭深處湧上來的、混合著恐懼和羞恥的顫慄。book18.org
"少爺……您的手……"book18.org
"嗯？"蘇誠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book18.org
"您的手……碰到了……"book18.org
"碰到哪裡了？"他的手沒有移開，甚至微微加重了壓力，掌心下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變形，"林護士，你不講清楚我怎麼知道該避開哪裡？"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終於紅了。不是那種少女般的粉紅，而是一種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帶著屈辱感的深紅。她的嘴唇抖著，想講那個字，但怎麼都講不出口。book18.org
"碰到……胸……"book18.org
"哦。"蘇誠的手依然沒有移開，"那沒辦法，扣子就在這個位置。你的胸這麼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book18.org
他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婉清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在幫她縫扣子而已。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占的面積太廣了，所以他的手才會碰到。不是他故意的。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蘇誠的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再是"不小心"的觸碰，而是有意識的、緩慢的、帶著目的性的動作。他的手掌從她右側乳房的上方往下滑，經過胸罩的蕾絲花邊，滑到了罩杯上面。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少爺！"她的聲音尖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抬起來要推他的手，"您在做什麼！"book18.org
"噓。"蘇誠的另一隻手放下了針線，食指豎在嘴唇前面，"小聲點。門沒鎖，你叫那麼大聲，走廊里的人聽見了怎麼辦？"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懼和不可置信。但她的嘴確實閉上了。因為他講得對。門沒鎖。如果有人聽見她在病房裡大喊大叫，推門進來，看見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人的床上——book18.org
蘇誠的手開始揉捏。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著黑色蕾絲的罩杯，慢慢地收緊，把那團柔軟的、飽滿的乳肉攥在掌心裡。G罩杯的乳房太大了，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多餘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麵糰。他換了個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面料輕輕地搓。book18.org
"不要……少爺……求您不要……"林婉清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氣聲，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我求您了……放開我……"book18.org
"林護士，你知道我從三個月前就在想這件事了嗎？"蘇誠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從我在走廊上看見你彎腰整理藥櫃的那天開始。你的護士裙從後面看的時候，臀部的弧線特別好看。但從前面看的時候，更好看。因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護士裙都裝不下。"book18.org
"少爺……我是有丈夫的人……"book18.org
"我知道。"蘇誠的手從右側乳房移到了左側，同樣隔著胸罩揉捏了幾下，然後手指滑到了兩隻乳房之間的溝壑，順著乳溝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賭債？三十萬還是五十萬？"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塌了下來。book18.org
"你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有多少是用來還他的債的？"蘇誠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丟了這份工作，那些債怎麼辦？你媽的醫藥費怎麼辦？"book18.org
"少爺……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林婉清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打濕了她敞開的護士裙前襟，"我哪裡做得不好……您跟護士長講……我改……我什麼都改……"book18.org
"你哪裡都好。"蘇誠的手指用力一撥。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胸罩的前扣被解開了。book18.org
失去了束縛的G罩杯乳房像兩隻被釋放的白鴿一樣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停住。兩隻胸罩的罩杯像兩片打開的貝殼一樣掛在兩側，露出了裡面完整的乳房。book18.org
蘇誠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見過很多次了——在腦海里，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著為他口交時從領口俯視的角度。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午後的陽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離地看見它們。book18.org
白得發光的皮膚上看不見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來的。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飽滿圓潤，下半部分因為重量微微下墜，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乳暈是淺粉色的，直徑大概三厘米，乳頭小巧挺立，顏色比乳暈深一度，在冷氣中微微收縮，表面有細小的顆粒。兩隻乳房之間的乳溝因為失去了胸罩的擠壓而變寬了一些，但依然深邃，因為乳房本身的體積就足以讓它們在自然狀態下互相擠壓。book18.org
林婉清的雙手猛地抬起來想要遮擋，但蘇誠的手比她更快。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隻手直接覆蓋在了她的右側乳房上。book18.org
皮膚貼著皮膚。book18.org
沒有了蕾絲面料的阻隔，那種觸感讓蘇誠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柔軟、溫熱、有彈性，像是最高級的絲絨枕頭，但比枕頭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肉傳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亂的、像一隻被困住的兔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把那團乳肉攥在掌心裡，然後鬆開，再收緊，再鬆開。每一次收緊的時候，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每一次鬆開的時候，被擠壓變形的乳房慢慢恢復原狀，像是有記憶的海綿。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蘇誠……少爺……"林婉清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哭泣讓她的鼻音很重，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哽咽，"我求你了……放過我……"book18.org
蘇誠沒有回答。他的另一隻手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覆蓋在了她的左側乳房上。兩隻手同時揉捏，兩團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擠壓、拉扯。他把兩隻乳房往中間推，擠出一道比剛才更深的乳溝，然後鬆開，看著它們彈回原位時產生的晃動。book18.org
"林護士。"他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林婉清哭著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蘇誠的眼睛裡沒有歉意，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占有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心底發涼的笑容。book18.org
"你的奶子真美。"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打在他握著她乳房的手背上，滑進他的指縫裡，沿著她被揉得變形的乳肉往下淌。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十二章·母親和人妻護士一左一右跪在床上被兒子輪流抽插到白漿飛濺book18.org
晚上十點四十分，VIP-01的電控門鎖發出"嘀"的一聲。book18.org
蘇雅茹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晚沒有穿護士長制服。一件黑色絲綢睡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帶只系了一個鬆鬆的結，走動的時候領口大敞，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和深V領口下那對飽滿的E罩杯乳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緞面高跟拖鞋，黑色弔帶襪從睡裙下擺探出來，襪口的蕾絲花邊貼在大腿中段。book18.org
她的右手拎著一個紙袋。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看手機，抬眼看了她一下。"媽，這麼晚了。"book18.org
"想你了。"蘇雅茹把紙袋放在床尾，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紅唇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今天下午的事，媽都知道了。"book18.org
蘇誠挑了一下眉毛。"什麼事？"book18.org
"林婉清的扣子。"蘇雅茹在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黑絲襪的大腿在絲綢睡袍下交疊，"監控室的小李跟我彙報了，下午兩點半她推車進你的病房，三點十分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book18.org
"媽不吃醋？"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角勾起一個曖昧的弧度。她傾身湊到蘇誠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濕潤的氣息："媽想了一下午。與其讓她單獨伺候你，不如……媽也在。"book18.org
蘇誠放下手機，轉頭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塗著精緻眼線的鳳眼裡，沒有嫉妒，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討好的、帶著期待的光芒。book18.org
"媽的意思是？"book18.org
"媽把她叫過來。"蘇雅茹的手覆蓋在蘇誠的大腿上，指尖輕輕地畫著圈，"三個人一起。媽在旁邊看著，她就不敢不聽話了。"book18.org
蘇誠的嘴角慢慢上揚。book18.org
"媽真貼心。"book18.org
蘇雅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護士站的內線。她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了護士長的冷硬語氣："林婉清，到VIP-01來一趟。現在。"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她又恢復了那副柔媚的模樣，從床尾的紙袋裡取出兩樣東西——一套白色蕾絲情趣內衣和一雙白色弔帶襪。book18.org
"這是給她準備的。"蘇雅茹把東西攤在床上，"媽穿黑的，她穿白的。老公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三分鐘後，房門再次被刷開。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的護士服，頭髮已經從燕尾帽下散了下來，披在肩上。她看見床上的蘇誠和坐在床邊的蘇雅茹，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護士長……您找我？"book18.org
"進來。把門鎖上。"蘇雅茹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林婉清走進來，反手按下了門鎖。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攤開的那套白色蕾絲內衣和弔帶襪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護士長……這是……"book18.org
"換上。"蘇雅茹站起來，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絲綢面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完整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不，那根本不能叫睡裙，更像是一件情趣連體衣，鏤空的蕾絲面料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E罩杯的乳房被托得高高的，乳暈透過蕾絲的縫隙若隱若現。下面連著黑色弔帶襪，弔帶扣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色發白。"護士長……我不……"book18.org
"林婉清。"蘇雅茹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了下來，"你今天下午在我兒子的病房裡待了四十分鐘。你是想讓我在明天的晨會上把這件事拿出來講，還是現在乖乖聽話？"book18.org
林婉清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我再講一遍。換上。"book18.org
林婉清低下了頭。她的手指慢慢地伸向自己護士服的第一顆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護士服從她身上滑落，裡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衣——下午那件黑色蕾絲的已經被蘇誠弄壞了，她換了一件。book18.org
"內衣也脫。"蘇雅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眼睛，把內衣脫了下來。G罩杯的乳房在空氣中彈出來，在冷氣中微微顫動。她飛快地拿起床上那套白色蕾絲情趣內衣，手忙腳亂地穿上。book18.org
那套內衣比她下午被解開的那件還要暴露。上面是一件開檔式的蕾絲胸衣，只遮住乳房下半部分，乳頭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條開襠蕾絲內褲，襠部有一條縫，不用脫就能直接進入。白色弔帶襪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襪口的蕾絲花邊卡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肉勒出一小圈。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一黑一白，一個是三十八歲的母親，豐腴嫵媚，眼角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一個是二十八歲的人妻護士，白皙豐滿，眼角含淚，帶著被迫的屈辱和恐懼。book18.org
"過來。"他拍了拍床的兩側，"一左一右。"book18.org
蘇雅茹率先爬上床，在他左邊躺下，身體主動貼了上去，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林婉清站在床邊猶豫了兩秒，在蘇雅茹冰冷的目光下，也爬上了床，在他右邊躺下，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book18.org
蘇誠的左手摟住母親的腰，右手摟住林婉清的肩。兩個女人的身體從兩側貼著他，一邊是滾燙的，一邊是冰涼的。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親她。"book18.org
蘇雅茹抬起頭看了蘇誠一眼，然後轉向右邊的林婉清。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身體往後縮。book18.org
"護士長……不……"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她撐起身體，跨過蘇誠的胸口，一隻手掐住了林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然後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兩片紅唇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雙手推著蘇雅茹的肩膀想要掙脫，但蘇雅茹比她力氣大，掐著她下巴的手收緊了，指甲陷進了她臉頰的肉里。蘇雅茹的舌頭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伸進她的嘴裡攪動。book18.org
"唔……唔唔……"林婉清發出含糊的抗拒聲，但很快就被蘇雅茹堵了回去。book18.org
蘇誠躺在中間，從下往上看著這一幕。兩個女人的臉交疊在他的上方，黑色蕾絲和白色蕾絲糾纏在一起，唾液從她們嘴唇的縫隙間滴落，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用舌頭。"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林護士，把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舌頭在蘇誠的命令下，顫抖著伸了出來，和蘇雅茹的舌頭在空氣中糾纏。兩條舌頭互相舔舐、纏繞，唾液拉出銀色的絲線。book18.org
"媽，摸她的胸。"book18.org
蘇雅茹的右手從林婉清的脖頸往下滑，經過鎖骨，經過那件開檔式蕾絲胸衣的邊緣，覆蓋在了她暴露在外的左側乳房上。她的手指捏住了那顆暴露在冷氣中已經挺立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地掐了一下。book18.org
"啊！"林婉清從親吻中掙脫出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book18.org
"叫什麼。"蘇雅茹的聲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搓揉，"這麼大的奶子，平時是不是經常被你老公揉？嗯？"book18.org
"沒有……護士長……求您別這樣……"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你也摸媽的。公平一點。"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在發抖。她轉頭看向蘇誠，眼裡全是哀求。但蘇誠只是微笑著看著她，那個笑容溫和得像是在鼓勵一個害羞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地抬起來，顫抖著伸向蘇雅茹的胸口。她的手指碰到了蘇雅茹黑色蕾絲下面的乳房，像是碰到了燒紅的鐵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伸回去，輕輕地覆蓋在上面。book18.org
"用力。"蘇雅茹命令道。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把蘇雅茹的乳房握在掌心裡。E罩杯的乳房比她自己的小一些，但同樣飽滿柔軟，手感溫熱。book18.org
蘇誠看了幾分鐘這兩個女人互相撫摸親吻的畫面，感覺自己的運動短褲已經被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伸手把短褲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十八歲少年的肉棒彈了出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莖身上的青筋跳動著，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夠了。"他拍了拍兩個女人的屁股，"都趴過去。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蘇雅茹先動了。她從林婉清身上起來，轉過身，跪在床上，雙膝分開與肩同寬，上半身趴下去，臉貼著枕頭，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黑色蕾絲的開襠內褲在臀縫中間裂開一條縫，露出了裡面已經濕潤的粉色肉縫。黑色弔帶襪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襪口的蕾絲花邊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林婉清。"蘇雅茹趴在枕頭上，偏頭看著還僵在原地的林婉清，"過來。跪在我旁邊。"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服從了——不是因為她願意，而是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慢慢地轉過身，跪在蘇雅茹旁邊，學著她的姿勢趴了下去。白色蕾絲的開襠內褲同樣在臀縫中間裂開，露出了她的肉縫。和蘇雅茹不同的是，她的那裡還是乾的，嫩粉色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book18.org
蘇誠跪在兩個女人身後，左邊是母親的屁股，右邊是林婉清的屁股。一黑一白的蕾絲內褲，一個濕潤一個乾澀，一個主動一個被迫。book18.org
他的右手伸向母親的肉縫，中指沿著縫隙往下滑了一下。"噗嗤"一聲，手指輕易地滑進了一個溫熱濕滑的甬道里。book18.org
"嗯……老公……"蘇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往後頂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book18.org
他的左手伸向林婉清的肉縫，指尖碰到了她緊閉的陰唇。乾的。他的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擦了幾下，感覺到那兩片嫩肉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但依然沒有分泌出液體。book18.org
"林護士，你不濕。"book18.org
"我……我不想……"林婉清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book18.org
"媽，幫她舔濕。"book18.org
蘇雅茹從趴著的姿勢起來，轉過身，跪著挪到林婉清的屁股後面。她雙手掰開了林婉清的臀瓣，低頭湊了上去，舌頭從林婉清的陰蒂一直舔到穴口，然後伸進去攪動。book18.org
"啊……不要……護士長……那裡不要……"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蘇雅茹的舌頭在她的穴口裡進進出出，舌尖勾著她的內壁，像是在舔一隻冰淇淋。一分鐘後，林婉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穴口終於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沿著蘇雅茹的舌頭往下淌。book18.org
"夠了。"蘇誠拍了一下母親的屁股，"回去趴好。"book18.org
蘇雅茹舔了舔嘴唇上的液體，回到原來的位置趴好。兩個女人再次並排跪在床上，撅著屁股，等待著身後那個十八歲少年的進入。book18.org
蘇誠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了母親的穴口。book18.org
"媽，我先進你的。"book18.org
"嗯……老公快進來……媽想你的大雞巴想了一整天……"book18.org
他的腰往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蘇雅茹濕潤的陰唇，冠狀溝刮過穴口的嫩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蘇雅茹的穴道在三天的頻繁使用後已經完美地適應了他的尺寸，溫熱的肉壁像絲絨手套一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莖身，內壁的褶皺在他進入的瞬間被撐平，又在他停頓的時候重新收縮，一波一波地蠕動著吮吸。book18.org
"啊……好滿……老公的雞巴好大……"蘇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拚命往後頂。book18.org
蘇誠開始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退到穴口時能看見冠狀溝上掛著的透明粘液，再插進去的時候"噗嗤"一聲，把空氣和淫水一起擠進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他數著。book18.org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book18.org
"啪！"最後一下他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囊袋拍在蘇雅茹的陰蒂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他拔了出來。book18.org
肉棒從蘇雅茹的穴口抽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拉出幾根銀色的絲線，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斷掉。他的肉棒上裹滿了母親的淫水，在病房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移到右邊，龜頭對準了林婉清的穴口。book18.org
"不要……求你……不要進來……"林婉清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絕望的哭腔。book18.org
"林護士，放鬆。"蘇誠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往下壓，"你越緊越疼。"book18.org
他的腰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林婉清的穴口。她的陰唇雖然已經被蘇雅茹舔濕了，但穴口依然很緊，嫩肉緊緊地閉合著，像是在拒絕外來的入侵。他加大了力度，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了那兩片緊緻的陰唇。book18.org
"啊！！"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太大了……進不去……求你拔出去……"book18.org
"進得去。"蘇誠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前逃，腰部繼續施壓。龜頭終於擠過了穴口最窄的地方，"噗"的一聲滑了進去。林婉清的穴道比母親的緊太多了，肉壁像是有無數隻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每一寸的推進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book18.org
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嗚……好痛……"林婉清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劇烈地顫抖，枕頭上已經被眼淚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蘇誠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林婉清的穴道在他的抽插下逐漸被撐開，乾澀的摩擦變成了濕潤的滑動——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到第十下的時候，"噗嗤噗嗤"的水聲已經清晰可聞，她的穴口被操得泛起了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不要……啊……不要……"她的嘴裡還在拒絕，但她的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了。book18.org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book18.org
蘇誠拔出來。book18.org
他的肉棒上現在裹著兩個女人的淫水——母親的透明粘液和林婉清的乳白色液體混在一起，在他的莖身上形成了一層晶瑩的、泛著珠光的薄膜。他看著這根肉棒，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book18.org
然後他移回左邊，再次插進母親的穴里。book18.org
"啊……老公回來了……"蘇雅茹的穴道熱情地吞吐著他的肉棒，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把他吸得更深。book18.org
二十下。拔出來。移到右邊。插進林婉清。book18.org
"嗚啊……又來了……不要了……"book18.org
二十下。拔出來。移到左邊。book18.org
如此循環。book18.org
三個循環之後，兩個女人的穴口都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嫩粉色的內壁在每次拔出時被帶出一小截，像是兩朵盛開的肉花。淫水從她們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了兩攤深色的水漬。蘇誠的囊袋、大腿內側全是兩個女人混合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濺出細小的液滴。book18.org
"媽。趴到她身上去。"book18.org
蘇雅茹喘著氣抬起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林婉清，然後爬了過去，整個人趴在了林婉清的背上。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蘇雅茹的E罩杯壓在林婉清的後背上，她的小腹貼著林婉清的臀部，兩個人的穴口在這個姿勢下上下排列，相距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老公……要怎麼弄……"蘇雅茹趴在林婉清身上，回頭看著蘇誠，眼神迷離。book18.org
蘇誠跪在兩人身後，左手扶著肉棒，對準了上面那個穴口——母親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併攏，抵在了下面那個穴口的後方——林婉清的後穴。book18.org
"不！那裡不行！"林婉清感覺到了他手指的位置，瘋狂地搖頭，"求你不要……那裡從來沒有……"book18.org
"第一次給我，多好。"蘇誠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他同時動了。book18.org
肉棒插進了母親的穴里，"噗嗤"一聲沒入到底。同時，兩根手指裹著從林婉清穴口流出的淫水，強行擠進了她緊閉的後穴。book18.org
"啊啊啊啊！！！"林婉清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掙扎，但被上面蘇雅茹的體重壓著，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老公……好深……媽的騷穴好想你……"蘇雅茹的聲音和林婉清的尖叫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淫到極致的和聲。book18.org
蘇誠開始同時動作。腰部前後擺動，肉棒在母親的穴里大開大合地抽插，囊袋每一次都拍在蘇雅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同時他的右手手指在林婉清的後穴里進出，從一根到兩根，從淺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潤滑的液體。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連成了一片。蘇雅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腫脹的陰唇像兩片肥厚的肉瓣包裹著他進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見粘稠的白漿掛在冠狀溝上。book18.org
"要去了……老公……媽要去了……"蘇雅茹的聲音拔高了，身體開始痙攣。book18.org
"啊……不要了……我也……我也要……"林婉清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後穴被手指操弄的快感和前面穴口被蘇雅茹的恥骨間接碾壓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蘇誠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高速運動，肉棒在母親的穴里瘋狂衝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在一起，白色的漿液從穴口被打成了泡沫，飛濺到兩個女人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去了！！！啊啊啊啊！！！"蘇雅茹先到了。她的穴道猛地收縮，像一隻痙攣的拳頭死死地攥住了蘇誠的肉棒，內壁瘋狂地蠕動吮吸，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幾乎同一時刻，林婉清的後穴也劇烈地收縮了，夾住了他的兩根手指。她的前面的穴口雖然沒有東西在裡面，卻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噗"的一聲濺在床單上。book18.org
"嗚啊啊啊……"她的尖叫聲悶在枕頭裡，整個人在蘇雅茹身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高潮的收縮和尖叫把蘇誠推到了邊緣。他感覺到囊袋收緊，一股熱流從脊椎底部湧上來。他在母親的穴里最後猛頂了三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抵住了子宮口，馬眼張開，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母親的子宮裡。book18.org
"啊……老公射進來了……好燙……媽的子宮好燙……"蘇雅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著，穴道一波一波地收縮，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蘇誠射了五六股之後，感覺還沒有完全射完。他猛地拔出來——肉棒從母親的穴口抽出時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嘰"一聲甩在了林婉清的後背上。book18.org
他握著還在跳動的肉棒，繞到床的前方，跪在林婉清的臉旁邊。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林婉清還在高潮後的痙攣中，渾身發抖，意識模糊。她茫然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嘴唇微張，眼神渙散。book18.org
蘇誠的肉棒對著她的臉，最後幾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第一股打在她的額頭上，沿著鼻樑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左眼上，讓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第三股打在她微張的嘴唇上，一部分流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上掛滿了白色的精液，從額頭到下巴，像是被人潑了一層濃稠的牛奶。她閉著眼睛，嘴唇在顫抖，不敢動也不敢擦。book18.org
"媽。"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過來，幫她舔乾淨。"book18.org
蘇雅茹從林婉清身上爬起來，跪著挪到她的面前。她看著林婉清臉上那些白色的液體——那是自己兒子的精液——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順從取代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林婉清的下巴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舔。book18.org
舌尖捲起一小塊精液，送進嘴裡，咽下去。然後再伸出來，舔下一塊。book18.org
從下巴到嘴唇。從嘴唇到鼻尖。從鼻尖到眼角。從眼角到額頭。book18.org
林婉清閉著眼睛，感覺著另一個女人溫熱的舌頭在自己臉上遊走，把那些腥膻的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走。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無法言說的、徹底的屈辱。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母親跪在林婉清面前，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舔舐著那張沾滿精液的臉。他的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慵懶的微笑。book18.org
蘇雅茹舔完了最後一滴，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轉頭看向蘇誠，像是在等待表揚。book18.org
"乖。"蘇誠伸手摸了摸母親的頭髮。book18.org
蘇雅茹笑了，眯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book18.org
林婉清趴在枕頭上，臉上被舔得濕漉漉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後穴和前面的穴口都在往外淌著液體，白色弔帶襪的襪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半透明。她的眼睛始終閉著，不敢睜開，不敢看這個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