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最漂亮的護士送上了我的床】（19-24）book18.org
作者：南北綠豆book18.org
字數：46175book18.org
第十九章·乖巧實習護士跪在床邊含住肉棒哭著吞精book18.org
暴雨過後的南京悶熱得像一口蒸鍋。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水汽，走廊里的中央空調開到了最大檔，冷風從出風口呼呼地吹出來，但依然擋不住從每一扇門縫裡滲進來的暑氣。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的頂層走廊空蕩蕩的，午後兩點半，大部分病人都在午休，護士站只留了一個值班的。book18.org
周可欣站在護士站的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實習考核表，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book18.org
考核表上密密麻麻地印著各種評分項目：基礎護理操作、醫囑執行規範、患者滿意度、科室帶教老師評價、護士長綜合評定。最後一欄是一個大大的空格，上面寫著"是否建議轉正留院"，後面跟著兩個選項——"是"和"否"。book18.org
那個空格還是空的。book18.org
周可欣的實習期還剩最後十四天。book18.org
十四天。兩個星期。然後她要麼留下來，成為瑞康國際的正式編制護士，月薪一萬二加五險一金加年終獎；要麼打包走人，回到她那個十八線小縣城的衛生院，月薪三千五，值夜班值到頭禿，一輩子看不到頭。book18.org
她的父母已經在老家跟親戚們吹了半年了——"我家可欣在南京的大醫院上班呢，國際私立的，專門給有錢人看病的那種。"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她爸媽的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而轉正的關鍵，握在一個人手裡。book18.org
護士長蘇雅茹。book18.org
蘇雅茹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不像對林婉清那樣明顯地器重，也不像對江曉曼那樣偶爾流露出不滿。就是不冷不熱，客客氣氣，公事公辦。這種態度在職場上最可怕——因為它意味著你在對方眼裡根本不重要，可有可無。book18.org
但周可欣發現了一條捷徑。book18.org
蘇雅茹的兒子，蘇誠。book18.org
住在VIP-01號病房的那個少年。護士長的獨生子。據護士站的八卦消息，蘇雅茹對這個兒子溺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想吃什麼、用什麼、要什麼樣的護理標準，蘇雅茹都會親自過問，稍有不滿就會雷霆大怒。上個月有個護士因為給蘇誠送錯了一瓶礦泉水的品牌，被蘇雅茹當著全科室的面罵了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如果能讓蘇誠滿意……如果蘇誠在母親面前替她美言幾句……book18.org
周可欣攥著考核表，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VIP-01的門。book18.org
"少爺，下午好。"她端著一杯鮮榨橙汁走進去，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這是您昨天點的橙汁，我特意去一樓的果汁吧現榨的，加了兩塊冰，您嘗嘗？"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人性的弱點》，卡耐基著。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把書放下了。book18.org
"可欣來了。"book18.org
"嗯！"周可欣把橙汁放在床頭柜上，彎腰的時候，她的馬尾辮從肩膀上滑下來，掃過了蘇誠的手背。她趕緊把頭髮攏到耳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少爺，頭髮沒紮緊。"book18.org
蘇誠看著她。book18.org
周可欣和林婉清是完全不同的類型。林婉清是那種成熟的、豐腴的、帶著人妻特有的溫潤氣質的女人，像一杯醇厚的紅酒。而周可欣更像一杯剛榨好的鮮橙汁——清甜、明亮、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活力和朝氣。book18.org
她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六出頭，身材勻稱但不算豐滿，B罩杯的胸部在粉色護士裙里撐出小巧的弧度。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鼻樑上有幾顆淡淡的雀斑，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會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沒怎麼曬過太陽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白，看起來軟軟的，讓人想捏一把。book18.org
和林婉清那種被生活壓彎了腰的隱忍不同，周可欣身上有一種討好型人格特有的熱情——她會主動幫所有人跑腿、端茶倒水、加班值夜，永遠笑嘻嘻的，永遠不會拒絕任何人的請求。這種性格在職場上很吃虧，但在蘇誠眼裡，這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book18.org
討好型人格的人最怕什麼？book18.org
怕被討厭。怕被拋棄。怕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報。book18.org
只要抓住這個弱點，她就會像一顆熟透了的桃子一樣，輕輕一碰就掉進手心裡。book18.org
"可欣，坐。"蘇誠拍了拍床邊的椅子。book18.org
"好嘞。"周可欣乖巧地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像一個等待老師提問的好學生。book18.org
"你最近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蘇誠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是不是在擔心什麼事？"book18.org
周可欣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少爺您看出來了啊……"book18.org
"你額頭上快刻著'我很焦慮'四個字了。"蘇誠笑了笑，"跟我講講？"book18.org
"就是……實習快結束了。"周可欣咬了咬嘴唇，"還有兩個星期。轉正的事情還沒有消息，我心裡沒底。"book18.org
"我媽沒跟你提過？"book18.org
"沒有。護士長對我一直……就是正常的態度，不好不壞。"周可欣的聲音低了下去，"但今年實習生有六個，轉正名額好像只有兩個。競爭挺激烈的。"book18.org
"兩個名額？"蘇誠放下了橙汁，"你覺得你能排第幾？"book18.org
周可欣沉默了幾秒。"……可能第三或者第四吧。前面兩個學姐都是本地人，家裡有關係的那種。"book18.org
"那確實有點懸。"蘇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周可欣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指甲掐進了裙子的布料里。她知道他講的是實話。在這種級別的私立醫院，沒有關係、沒有背景的外地實習生，轉正的機率微乎其微。除非……有人幫她。book18.org
"少爺……"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您能不能……幫我在護士長面前……"book18.org
"美言幾句？"蘇誠接過了她的話。book18.org
"嗯。"周可欣使勁點頭，"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很想留下來。我會好好表現的，我會把您照顧得比任何人都好，我……"book18.org
"可欣。"蘇誠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重，但帶著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你不用跟我表決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幫你跟我媽講，這件事不難。"蘇誠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媽最聽我的話了，你也知道的。我跟她講一聲，你的轉正基本就定了。"book18.org
周可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燃的小燈泡。"真的嗎？！少爺您真的願意幫我？！"book18.org
"真的。"蘇誠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但是，可欣，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book18.org
周可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我幫你，你也得幫我。公平交易，對吧？"book18.org
"幫……幫您什麼？"周可欣的聲音突然變得小了，她的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是她想聽的。book18.org
蘇誠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慢慢地咽下去，然後把杯子放回床頭柜上。整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故意拉長沉默的時間。book18.org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可欣，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什……什麼忙？"book18.org
蘇誠抬起眼睛看著她。他的目光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溫和的、關切的、像鄰家哥哥一樣的目光；現在變得深邃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book18.org
"我需要你幫我……釋放壓力。"book18.org
這五個字落在周可欣的耳朵里，像五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釋放……壓力？"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乾澀，"少爺您是指……按摩？還是……"book18.org
蘇誠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而直接，不閃不避。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曖昧的暗示，也沒有任何猥瑣的成分。它是坦然的，甚至可以說是坦蕩的——就好像他在提出一個完全合理的、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請求。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坦然，讓周可欣意識到了他話里的真正含義。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額頭，像一隻被煮熟的蝦。book18.org
"少爺……您……您是不是在開玩笑？"她的聲音在發抖，笑容勉強得快要裂開了。book18.org
"我很少開玩笑。"蘇誠的聲音平穩得像一面湖水，"可欣，你是聰明人。我把話講明白：我幫你拿到轉正名額，你幫我解決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周可欣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它像一面碎裂的鏡子，一塊一塊地從她臉上剝落下來，露出了底下的慌張、羞恥和恐懼。book18.org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少爺，我……我從來沒有……我不是那種……"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蘇誠的語氣依然平淡，"我也沒有要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就是用嘴幫我一下，很快的。"book18.org
"用……用嘴？"周可欣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她的雙手在膝蓋上絞成了一團，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想跑又不敢跑。book18.org
"你可以拒絕。"蘇誠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在胸前，"我不會強迫你。但如果你拒絕了，轉正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我媽那個人你也了解，沒人跟她打招呼的話，她只看硬指標。你的硬指標……排第三還是第四來著？"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周可欣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她低下了頭。book18.org
病房裡又陷入了沉默。空調的冷風吹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轉正。book18.org
月薪一萬二。book18.org
五險一金。book18.org
爸媽的面子。book18.org
回縣城衛生院的三千五。book18.org
這些數字在她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動著，像一個永遠停不下來的計算器。book18.org
她想起了她媽在電話里興奮的聲音："可欣啊，你表姐聽你在南京大醫院上班，羨慕得不得了呢！等你轉正了媽給你寄臘肉！"book18.org
她想起了她爸在朋友圈發的那條狀態："女兒在南京瑞康國際醫院工作，老父親倍感欣慰。"下面一排點贊和評論，全是老家親戚的祝福。book18.org
如果她回去了……book18.org
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了……book18.org
周可欣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就……就用嘴？"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不用做別的？"book18.org
"就用嘴。"蘇誠的聲音溫和而肯定，"很快的。你幫我這一次，我今晚就跟我媽打電話。"book18.org
周可欣咬著嘴唇。她的牙齒咬得太用力了，下唇都被咬出了一個白色的印子。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就會錯過。但蘇誠看見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周可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腿在發軟，走兩步就晃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她走到了床邊，站在蘇誠面前，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不停地揪著護士裙的裙擺。book18.org
她不敢看他。book18.org
"跪下來。"蘇誠的聲音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周可欣的膝蓋彎了一下，又僵住了。"少爺……我……能不能站著……"book18.org
"跪下來比較方便。"蘇誠的語氣像是在講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道理，"你站著的話角度不對，會弄疼你的下巴。"book18.org
周可欣咬著嘴唇，慢慢地彎下了膝蓋。book18.org
她的雙膝碰到了冰涼的地板——VIP病房鋪的是義大利進口大理石地磚，即使在盛夏也透著一股涼意。那種涼意從膝蓋骨傳上來，讓她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她跪在了蘇誠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蘇誠坐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小夜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比平時更深邃、更鋒利。book18.org
他穿著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褲，褲襠的位置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周可欣盯著那個弧度，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自己解開。"蘇誠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book18.org
周可欣的手顫抖著伸了過去。她的手指碰到了運動褲的鬆緊腰帶，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地把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灰色運動褲被拉到了大腿中段。裡面是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它沿著左側大腿根部斜斜地頂著布料，從根部到頭部至少有……book18.org
周可欣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見過真的。她二十五歲了，談過一次戀愛，高中時候的初戀，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牽手和親嘴。大學時候忙著考證實習，根本沒時間談戀愛。她對男性身體的全部認知來自於解剖學課本上那些冷冰冰的線條圖。book18.org
課本上沒有告訴她，真實的東西會這麼……大。book18.org
"把內褲也脫了。"蘇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她做一個護理操作。book18.org
周可欣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它幾乎是"彈"出來的——被內褲壓了太久，一旦失去束縛，它就像一根被彎曲後鬆開的彈簧一樣，猛地翹了起來，差點打在周可欣的臉上。她嚇得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湊了回來。book18.org
它就在她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粗長，青筋暴起，顏色比蘇誠白皙的皮膚深了好幾個色號。龜頭飽滿圓潤，呈暗紅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燈的光線下亮晶晶的。整根東西散發著一種溫熱的、帶著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氣息，那種味道鑽進周可欣的鼻腔，讓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少爺……它好大……"她不自覺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蘇誠笑了。"謝謝誇獎。用嘴含住就行，不用太深，慢慢來。"book18.org
周可欣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嘴唇乾得起皮了，她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張開了嘴。book18.org
她的嘴巴很小。櫻桃小口，這是她的五官中最精緻的部分。但此刻，這張小嘴要容納一個遠超它承受範圍的東西。book18.org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滾燙的，硬的，但表面的皮膚又出乎意料地光滑柔軟，像綢緞一樣。龜頭頂端的那滴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黏黏的，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book18.org
"嗯……"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然後把嘴巴張得更大了一些，試著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剛一進入她的口腔，她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那個圓潤的頭部撐開了她的嘴唇，壓在了她的舌頭上，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口腔的前半部分。她的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貼在龜頭的下方，感受著它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用舌頭舔。"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耐心的指導，"繞著頭部轉圈，對，就是那個溝槽的位置。"book18.org
周可欣試著動了動舌頭。她的舌尖找到了冠狀溝——龜頭和柱身之間的那道凹陷——然後笨拙地沿著那道溝槽舔了一圈。她的舌頭很軟，很濕，但動作生澀得像一個剛學會用筷子的孩子。book18.org
"嗯……不錯。"蘇誠的呼吸微微變重了一點，"再往下含一點。"book18.org
周可欣試著把嘴巴張得更大，讓更多的柱身滑進了口腔。她含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就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上顎。她的嘴巴被撐得酸疼，嘴角都快裂開了，口水從嘴唇的縫隙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她的護士裙上。book18.org
"唔……唔嗯……"她發出了含混的聲音，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異物感刺激了她的淚腺。book18.org
"動起來。"蘇誠的手伸了下來，手指插進了她的馬尾辮里，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後腦勺，"前後動，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要用牙齒碰到。"book18.org
周可欣聽話地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頭。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往前含的時候都會被龜頭頂到上顎而停下來，然後再慢慢地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再往前。book18.org
這個動作重複了十幾次之後，她慢慢地找到了一點節奏。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舌頭也開始配合了——在龜頭進入口腔的時候，舌尖會主動地去舔冠狀溝，在柱身滑出去的時候，舌面會貼著柱身的下方拖過去。book18.org
"嗯……可欣學得很快。"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輕輕地揉了揉，像是在摸一隻乖巧的小貓。book18.org
這句誇獎讓周可欣的心裡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感覺——有羞恥，有委屈，但也有一絲……被認可的滿足感。討好型人格的本能讓她在聽到誇獎的瞬間，下意識地想要做得更好。book18.org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book18.org
"嘖……嘖……嘖……"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來，和空調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周可欣的嘴唇在蘇誠的柱身上來回滑動，每一次含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她的上顎，發出一聲沉悶的"咕"聲。book18.org
口水越來越多了。她的唾液腺被異物感刺激得瘋狂分泌，大量的口水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流到了蘇誠的囊袋上，再滴到床單上。她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護士裙的胸口也被濺濕了幾滴。book18.org
"可欣。"蘇誠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調，低沉了幾分，帶上了一絲粗重的喘息，"再深一點。"book18.org
周可欣試著往前含了一些，但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入口，強烈的乾嘔反射讓她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嘔"的一聲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嗚……嗚嗚……"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委屈的淚，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喉嚨被異物刺激後的本能反射。淚水從她的大眼睛裡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沒事。"蘇誠的手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拍了拍，"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我幫你。"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了，握住了她的馬尾辮。book18.org
然後，他用力往下按了一下。book18.org
"唔！！"周可欣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龜頭突破了她喉嚨入口的阻力，滑進了她的食道上段。她的喉嚨被撐開了，喉結的位置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乾嘔反射瘋狂地發作，她的胃部劇烈地收縮著，但嘴裡塞滿了東西，什麼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嘔……嗚嗚嗚……"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掙紮起來，雙手抓住了蘇誠的大腿，指甲掐進了他運動褲的布料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的臉上滾下來，鼻涕也流了出來，和口水、淚水混在一起，把她精緻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蘇誠按了大約三秒，然後鬆開了手。book18.org
周可欣猛地往後縮，那根東西從她的喉嚨里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大串黏稠的唾液。她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咳咳咳……嗚……咳……"book18.org
"對不起，太急了。"蘇誠的手伸下來，用拇指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強迫她深喉的那個人判若兩人，"慢慢來，不著急。"book18.org
周可欣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撐得紅腫微張，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那雙大眼睛裡除了委屈和生理性的淚水之外，並沒有憤怒。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離開。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想過要離開。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站起來走出這扇門，她的轉正就徹底沒戲了。不僅沒戲，蘇誠還可能會跟蘇雅茹講一些對她不利的話。到時候她不僅轉不了正，連實習期的評價都可能被搞砸。book18.org
她沒有退路。book18.org
"我……我再試試……"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重新湊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有了經驗。她先用舌頭舔了幾圈龜頭，讓自己的嘴巴適應那個大小和溫度，然後慢慢地含了進去。她記住了蘇誠講的"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在龜頭碰到喉嚨入口的時候，她試著放鬆了咽喉部的肌肉，同時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龜頭滑進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那麼強烈的乾嘔反射了。她的喉嚨還是被撐得很難受，但至少沒有像剛才那樣劇烈地收縮。她含到了大約四分之三的深度，鼻尖幾乎碰到了蘇誠的小腹。book18.org
"嗯……好深……"蘇誠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輕輕地引導著她的節奏，"就這樣，前後動，不用太快。"book18.org
周可欣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往前的時候，龜頭都會滑進她的喉嚨，她的喉結會鼓起來；每一次往後的時候，龜頭退到口腔里，她就趁機用鼻子吸一口氣。她的動作漸漸變得流暢了，雖然還是很笨拙，但至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手忙腳亂。book18.org
"嘖……咕……嘖……咕……"吞吐的聲音變得有節奏了，像一首笨拙但努力的練習曲。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收緊了一些。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可欣……快了……"book18.org
周可欣不知道"快了"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本能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更用力地吮吸著，舌頭更賣力地舔著。book18.org
蘇誠的手突然用力握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按了下去。book18.org
整根東西全部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她的鼻尖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嘴唇被撐到了極限，下巴都快脫臼了。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從龜頭的小孔里噴射了出來，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book18.org
"唔唔唔！！！"周可欣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她拚命地掙扎，但蘇誠的手像鐵鉗一樣按著她的頭，她根本掙不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她的喉嚨深處噴涌著，又燙又腥，量大得讓她的食道都有一種被灌滿的感覺。book18.org
蘇誠按了大約五秒，確認全部射完之後，才鬆開了手。book18.org
周可欣猛地抬起頭，那根東西從她的嘴裡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大串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體。她張著嘴劇烈地喘氣，嘴裡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液體糊在她的舌頭上、上顎上、牙齒縫裡，腥味濃烈得讓她的胃都在翻滾。book18.org
"嗚……好腥……"她的臉皺成了一團，嘴巴半張著，精液順著她的下唇往下淌，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線。她想吐出來，身體已經做出了乾嘔的動作。book18.org
"吞下去。"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周可欣抬起頭看他，眼淚汪汪的，嘴裡含著一口精液，表情又委屈又可憐，像一隻被強塞了藥片的小狗。book18.org
"少爺……我……嗚……能不能吐掉……"book18.org
"吞下去。"蘇誠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但那種不容商量的堅定讓周可欣的身體本能地服從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一口精液被她吞了下去。book18.org
腥味從喉嚨一直燒到了胃裡。她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又吐出來，但她拚命地忍住了。她用力地咽了好幾下口水，試圖把嘴裡殘留的腥味沖淡，但那種味道像是滲進了她的味蕾里，怎麼都去不掉。book18.org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裡不斷地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了她已經被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護士裙上。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蘇誠的手伸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頭頂，手指輕輕地插進了她凌亂的頭髮里，像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一樣，慢慢地從頭頂一直摸到了後腦勺。book18.org
動作溫柔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可欣真乖。"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暖而滿足，像一個大人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book18.org
周可欣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臉上糊著淚水和口水，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抖了。book18.org
第二十章·嫉妒的母親騎上兒子肉棒被操到失禁哭著臣服book18.org
晚上十點零七分。book18.org
VIP-01號病房的門沒有上鎖。蘇誠從來不鎖門，因為他知道這層樓除了他母親和指定的護士之外，沒有人有權限進入。不鎖門是一種權力的宣示：這個空間屬於我，我不需要防備任何人。book18.org
但今晚，這扇沒上鎖的門成了一顆定時炸彈的引信。book18.org
病房裡，小夜燈投下昏黃的光。蘇誠靠在床頭，雙腿微微分開，運動褲褪到了膝蓋。周可欣跪在床邊的地板上，馬尾辮被蘇誠握在手裡，腦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著。book18.org
這是她第三次來了。book18.org
距離第一次已經過去了四天。四天裡，周可欣每天下午值班結束後都會"順路"來VIP-01號病房"給少爺送水果"，然後在門關上之後，乖乖地跪到床邊。她的技術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會再乾嘔到哭了。她學會了用舌頭裹住龜頭轉圈，學會了在深喉的時候吞咽以收緊喉管，學會了用一隻手配合嘴巴的節奏擼動柱身根部。book18.org
"嘖……咕……嘖……"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book18.org
"嗯……可欣今天狀態不錯。"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輕輕揉了揉，聲音慵懶而滿足。book18.org
周可欣含著東西"唔"了一聲作為回應，大眼睛從下方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唇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誰都沒有聽見走廊里那雙黑色高跟鞋的腳步聲。book18.org
蘇雅茹今晚加班到九點半。她處理完一疊護理質量報告之後，換下了白大褂，穿著她的黑色修身連衣裙和絲襪高跟鞋，拎著一個保溫飯盒走向了VIP區。飯盒裡是她親手煲的排骨蓮藕湯，誠兒最近胃口不好，她想親自送來看著他喝完。book18.org
她走到VIP-01門口的時候，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book18.org
"嘖……嘖……咕嚕……"book18.org
那種聲音。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在門把手上僵住了。她在醫院工作了十五年，什麼聲音沒聽過？值夜班的時候，有些病人和家屬以為隔音夠好，其實走廊里聽得一清二楚。她太熟悉這種濕漉漉的、有節奏的吮吸聲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兒子的聲音："可欣，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可欣。book18.org
周可欣。book18.org
那個實習生。那個臉圓圓的、笑起來有酒窩的、整天"少爺少爺"叫得比誰都甜的黃毛丫頭。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指節發白。她的胸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從心臟一直燒到了喉嚨。那種感覺不是憤怒，是嫉妒。純粹的、原始的、像硫酸一樣灼燒內臟的嫉妒。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了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夜燈的光照亮了整個畫面：她的兒子靠在床頭，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她太熟悉的粗長肉棒正插在一個女人的嘴裡。而那個女人——周可欣——跪在地上，馬尾辮被蘇誠攥在手裡，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正在賣力地吞吐。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周可欣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猛地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她轉過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蘇雅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護……護士長……"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細而顫抖，"我……我不是……這不是……"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那個保溫飯盒。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完全沒有。不是憤怒，不是震驚，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比任何表情都可怕的空白。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周可欣跪在地上的姿勢，移到了她嘴角還掛著的亮晶晶的唾液絲，再移到了兒子翹在空氣中的、濕漉漉的肉棒上。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出去。"book18.org
三個字。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從冰窖里吹出來的風。book18.org
周可欣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連站都站不穩了，膝蓋在地上打滑了兩次才勉強爬了起來。她不敢看蘇雅茹的眼睛，低著頭，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蘇雅茹身邊擠了出去。book18.org
她經過蘇雅茹身邊的時候，能清楚地聞到護士長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以及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殺意。book18.org
周可欣逃出了病房。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完了，我完了，轉正完了，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浮了上來：護士長為什麼沒有尖叫？為什麼沒有暴怒？為什麼她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人口交，第一反應不是"你在幹什麼"，而是"你出去"？book18.org
她為什麼……像是在趕走一個情敵？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周可欣打了一個寒顫。她沒敢繼續想下去，踩著發軟的腿跑進了更衣室。book18.org
病房裡，門被蘇雅茹從裡面反鎖了。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鎖舌歸位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他的母親。他沒有慌張，沒有解釋，甚至沒有把褲子拉上來。他就那樣坐著，那根被周可欣的唾液弄得濕漉漉的肉棒翹在空氣中，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蘇雅茹把保溫飯盒放在了床頭柜上。動作很輕，很穩，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誠兒。"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但蘇誠聽得出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你跟那個實習生……多久了？"book18.org
"四天。"蘇誠如實回答。book18.org
"四天。"蘇雅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四天前你還跟媽講，讓媽幫她轉正。原來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媽，你吃醋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蘇雅茹最不願意承認的那個點上。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我沒有吃醋。"她咬著牙，聲音開始發顫，"我是你媽，我吃什麼醋？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那種黃毛丫頭……她懂什麼……她連含都含不好吧……"book18.org
"所以你是在吃醋。"蘇誠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我沒有！"蘇雅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眼淚奪眶而出，"蘇誠你夠了！你知不知道媽看見那個畫面的時候心裡有多……多……"book18.org
她講不下去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措辭，都無法迴避一個事實：她看見另一個女人跪在兒子面前吮吸他的肉棒時，心裡湧起的那種感覺，不是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憤怒和擔憂，而是一個女人被背叛時的嫉妒和心碎。book18.org
她在嫉妒一個二十五歲的實習生。book18.org
她在嫉妒那個女人能跪在她兒子面前。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蘇雅茹覺得自己瘋了。book18.org
"過來。"蘇誠拍了拍床沿。book18.org
蘇雅茹站在原地沒動。淚水沿著她保養精緻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了她黑色連衣裙的領口上。她咬著下唇，紅唇都快被咬破了，整個人在憤怒、嫉妒、羞恥和渴望之間劇烈地撕扯著。book18.org
"媽，過來。"蘇誠的聲音溫柔了一些，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讓我看看你。"book18.org
蘇雅茹的腳動了。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聽到兒子的召喚時，會像一隻被訓練好的動物一樣自動服從。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蘇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黑色連衣裙被這個動作撩了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的黑色弔帶襪邊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放開我。"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冷厲，變得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蘇誠你混蛋……你怎麼能……那種小丫頭……她哪裡比得上……"book18.org
"比不上誰？"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揉捏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講完整。"book18.org
"比不上……"蘇雅茹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線，最後那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媽媽。"book18.org
蘇誠笑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蘇雅茹連衣裙背後的拉鏈，一拉到底。黑色的布料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如同三十出頭，皮膚白皙緊緻，腰細臀翹，D罩杯的乳房被蕾絲文胸托出了飽滿的形狀。book18.org
"那你證明給我看。"蘇誠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證明你比她強。"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理智在尖叫著"你是他媽你在做什麼"，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了。那根還沾著周可欣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內側，滾燙而堅硬。book18.org
她恨。她恨那個黃毛丫頭的唾液還留在上面。book18.org
蘇雅茹猛地扯開了自己的內褲——沒有脫，是直接扯到一邊。她跨坐在蘇誠的腰上，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book18.org
"你看清楚。"她紅著眼眶瞪著兒子，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滑下來，聲音沙啞而瘋狂，"媽媽的……比那個丫頭的嘴……緊一萬倍。"book18.org
她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迸了出來。那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了她濕熱的甬道，龜頭一路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她的穴肉被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肉柱。book18.org
"嘶……媽，你今天好緊。"蘇誠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指尖陷進了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因為……嗯啊……因為氣的……"蘇雅茹咬著牙開始上下聳動，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那根肉棒都會頂到她的子宮口，激得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一下，"氣得……穴都收緊了……你這個混蛋……啊……"book18.org
她騎在兒子身上瘋狂地起伏著，黑色弔帶襪包裹的大腿在床單上繃出了緊緻的肌肉線條。蕾絲文胸的肩帶滑落了一邊，一隻飽滿的乳房從罩杯里彈了出來，隨著她上下聳動的節奏劇烈地搖晃著。book18.org
"誠兒……你怎麼能要那個黃毛丫頭……"她一邊騎一邊哭，淚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蘇誠的胸口上，"她哪裡比得上媽媽……她才二十五……她懂什麼……嗯啊……她會夾嗎……她會吸嗎……啊啊……"book18.org
"那你夾給我看。"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口，一把扯開了文胸，兩隻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紅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顆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蘇雅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穴肉條件反射地猛烈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吸住了裡面的肉棒。book18.org
"嘶……這才對。"蘇誠的呼吸重了幾分，"媽確實比她緊多了。"book18.org
"當然……嗯……當然比她緊……"蘇雅茹像是得到了什麼至高的肯定，哭得更厲害了，但腰部聳動的速度也更快了。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去的時候，都會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蘇誠的囊袋被她飽滿的臀肉拍得左右搖晃。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穴口被肉棒反覆進出摩擦，大量的淫水被攪出了白色的泡沫，沿著柱身往下流，打濕了蘇誠的囊袋和床單。book18.org
蘇誠看著他的母親——這個在醫院裡說一不二的鐵腕護士長，此刻正赤裸著上身騎在他的肉棒上，像一個發了瘋的女人一樣拚命地聳動著，一邊哭一邊用穴肉絞緊他。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紅唇微張，眼神里混合著嫉妒、委屈、憤怒和無法自控的快感。book18.org
他決定懲罰她。book18.org
不，不是懲罰。是讓她明白，誰才是這段關係里的主人。book18.org
蘇誠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扣住蘇雅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啊！"蘇雅茹驚叫了一聲，後背重重地摔在了床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蘇誠已經把她的雙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下頂得太深了。龜頭像一顆炮彈一樣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那種又痛又酸又麻的感覺從小腹一直炸到了頭頂。蘇雅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誠……誠兒……太深了……啊……不要這麼深……"book18.org
蘇誠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的冠狀溝刮過穴壁的每一寸褶皺，在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層被翻卷的嫩紅色穴肉，在捅入的時候把那些肉重新碾壓回去。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暴雨打在玻璃窗上。蘇誠的囊袋在每一次撞擊的時候都會狠狠地拍在蘇雅茹的臀縫上，發出沉悶的"啪"聲。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誠兒……太快了……媽媽受不了……啊啊啊！！"蘇雅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整個身體被頂得在床上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上下彈跳，乳尖劃出了瘋狂的弧線。book18.org
"受不了？"蘇誠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那你剛才衝進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受不受得了？"book18.org
"我……啊……我是因為……嗯啊……因為那個小賤人……啊啊……"book18.org
"她不是賤人。"蘇誠的腰突然停了一下，然後猛地一頂，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蘇雅茹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股熱液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了蘇誠的小腹上。她的穴肉瘋狂地痙攣著，一陣一陣地絞緊又鬆開，像是要把裡面的肉棒吸斷。book18.org
"她是我的人。"蘇誠繼續頂，一下比一下重，"就像你是我的人一樣。"book18.org
"不……不一樣……"蘇雅茹哭著搖頭，淚水糊了滿臉，"媽媽跟她不一樣……媽媽是你的……媽媽才是……啊啊啊……"book18.org
"對，你是我的。"蘇誠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但我想要誰，你管不著。明白嗎？"book18.org
"不……嗚嗚……誠兒……"book18.org
"明白嗎？"他的腰猛地加速，從中速直接切換到了最高檔。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一樣在蘇雅茹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龜頭的冠狀溝反覆刮蹭著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誠兒！！媽媽要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睛翻白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腿在蘇誠肩膀上不停地顫抖，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她的穴肉像發了瘋一樣絞緊、鬆開、絞緊、鬆開，節奏完全失控了。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蘇誠沒有停。他在她潮吹的同時繼續抽插，肉棒攪動著噴涌的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沿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了……嗚……真的不行了……"蘇雅茹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誠兒……饒了媽媽……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吃醋……啊……"book18.org
"這才第一次。"蘇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他把蘇雅茹翻了個身。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book18.org
蘇雅茹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幾次了。三次？四次？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身體像一灘被反覆揉捏的麵糰，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她被翻來覆去地換了無數個姿勢——正面、側面、趴著、跪著、站著靠在牆上、坐在洗手台上、被抱起來懸空……每一個姿勢都被操到了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book18.org
凌晨一點。蘇誠第三次射在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從穴口溢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了，原本粉嫩的穴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合都合不攏，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地流出來，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的大腿根部拉出了一條條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誠兒……夠了吧……媽媽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還在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蘇誠跪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個被操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紅腫的穴肉在微微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會擠出一小股精液。他的肉棒還硬著，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淫水，在小夜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他握住了蘇雅茹的腰，把龜頭對準了那個紅腫的穴口，慢慢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不……不要了……"蘇雅茹的手指絕望地抓著枕頭，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龜頭擠開了腫脹的穴唇，那些被操得敏感至極的穴肉被重新撐開，酸脹感和快感同時涌了上來。book18.org
"噗嗤。"一聲濕潤的水響，整根肉棒沒入了她的身體。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肉棒擠得從穴口兩側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蘇誠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不像之前那樣瘋狂的速度，而是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每一次都讓龜頭在子宮口上研磨幾秒。book18.org
"媽。"他俯下身，胸口貼上了蘇雅茹的後背，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book18.org
"嗯……"蘇雅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虛弱而恍惚。book18.org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他的腰慢慢地頂了一下，龜頭碾過了她最敏感的那個點。book18.org
"嗯……嗯啊……"蘇雅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縮了。book18.org
"但我想要誰，你都不能阻止。"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加速了。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子宮口上。蘇雅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枕頭，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周可欣是我的。林婉清也是我的。"蘇誠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講一句話就重重地頂一下，"以後可能還會有別人。你不能吃醋，不能生氣，不能像今天這樣衝進來。"book18.org
"嗚……"蘇雅茹哭了出來，淚水浸濕了枕頭，"誠兒……你太過分了……"book18.org
"過分？"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小腹，按在了子宮的位置上，然後腰部猛地一頂。book18.org
"啊！！"蘇雅茹的身體彈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從裡面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而蘇誠的手從外面按著同一個位置，內外夾擊的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媽，你聽好了。"蘇誠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的耳朵里，"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媽媽。在這張床上，你只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沒有資格管我要幾個女人。明白嗎？"book18.org
"啊……啊啊……明白……嗚……媽媽明白了……"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明白了！！啊！！誠兒！！媽媽明白了！！媽媽不管了！！你想要誰就要誰！！啊啊啊！！"book18.org
蘇誠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的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機器一樣在母親的穴道里高速進出，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蘇雅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肥厚的穴唇像一個肉套一樣包裹著進出的柱身，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被帶出一截，每一次捅入的時候又被碾壓回去。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淫水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飛濺出來，打在了兩個人的大腿上。book18.org
"要去了……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進來……嗚……全部射給媽媽……不要給那個丫頭……全部給媽媽……啊啊啊！！！"book18.org
蘇誠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母親的身體里，龜頭緊緊地抵在了子宮口上。他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蘇雅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蘇雅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她的穴肉瘋狂地痙攣著，一陣一陣地絞緊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一股熱液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不是淫水，是尿液。她失禁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澆在了蘇誠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濕了已經一塌糊塗的床單。蘇雅茹的意識在那一刻完全斷裂了，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蘇誠趴在她的背上，喘著粗氣，感受著母親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一抽一抽地絞著他的肉棒。他的嘴唇貼在了她濕漉漉的後頸上，輕輕地吻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是我的。永遠都是。"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回答。她的意識還飄在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的口型。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凌晨三點十二分。蘇誠第七次射在了母親的體內。book18.org
蘇雅茹蜷縮在被精液和體液浸透的床單上，像一隻被風暴摧殘過的蝴蝶。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微微顫抖，穴口紅腫得不像話，合不攏的穴唇之間不斷地有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來，在她的大腿內側匯成了一條小河。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空洞的微笑。book18.org
蘇誠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睡吧媽。明天我讓可欣給你送早餐。"book18.org
蘇雅茹的睫毛顫了一下。"可欣"這個名字讓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就被疲憊和饜足淹沒了。book18.org
"……誠兒。"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媽媽不管了。你想要誰……就要誰。媽媽……不阻止你了。"book18.org
蘇誠笑了。他關掉了小夜燈，在黑暗中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窗外，南京的夜景在三十二層的落地窗外靜靜地閃爍著。萬家燈火，車水馬龍，沒有人知道這間恆溫二十二度的VIP病房裡，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剛剛用五個小時的瘋狂性愛，徹底馴服了他三十八歲的母親。book18.org
蘇雅茹哭著點了頭，徹底臣服在了兒子的身下。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人妻護士跪在病床前含住肉棒的屈辱檢查book18.org
七月十七日，下午兩點四十分。book18.org
南京的天氣熱得像蒸籠，室外溫度飆到了三十八度，柏油馬路上的空氣都在扭曲。但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三十二層的走廊里，恆溫二十二度的冷氣依舊安靜地運轉著，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木精油香氛。book18.org
林婉清推著護理車走在走廊里，白色的護士鞋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每走一步，手指就在護理車的把手上收緊一分。book18.org
VIP-01的門牌號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她在門口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護理車上擺著血壓計、體溫槍、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球，還有一杯剛從營養科端來的溫熱蜂蜜水。這些都是她每天下午例行護理的標準配置，每一樣東西都有據可查，每一個步驟都寫在護理手冊的第四十七頁到第五十二頁。book18.org
只要按照手冊來。只要按照手冊來就好。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了三遍這句話，然後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少爺，下午護理時間到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裡面傳來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林婉清推門進去，把護理車停在了床尾。病房裡的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斜射進來，在義大利進口的護理床上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帶。蘇誠半躺在床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封面朝下扣在被子上。book18.org
他看起來精神很好。book18.org
不，不止是精神好。林婉清注意到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亮的光，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慵懶但警覺，隨時可以伸出爪子。book18.org
她垂下目光，不敢和他對視太久。book18.org
"少爺，先量個血壓。"她走到床邊，打開血壓計的盒子，聲音儘量保持著職業化的平穩。book18.org
"嗯。"蘇誠配合地伸出了左臂。book18.org
林婉清把袖帶纏在他的上臂上，按下了啟動鍵。機器嗡嗡地運轉著，袖帶慢慢充氣收緊。她站在床邊，目光落在跳動的數字上，不看他的臉。book18.org
"林護士今天用的什麼洗髮水？"蘇誠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微微一僵。"……醫院統一發的那種，少爺。"book18.org
"不對。"蘇誠的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辨別什麼氣味，"今天多了一股桂花的味道。是你自己買的吧？"book18.org
"……是護髮精油。藥房打折的時候買的。"林婉清低著頭回答，心跳開始加速。她不喜歡他注意到這種細節。他每多注意到一個細節，就像是在她身上多釘了一顆釘子，讓她更加無處遁形。book18.org
"好聞。"蘇誠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評價天氣。book18.org
血壓計發出了"嘀"的一聲，數字停了下來。收縮壓118，舒張壓76。完全正常。book18.org
"血壓正常。"林婉清拆下袖帶，轉身在護理記錄表上寫下了數據，"接下來量體溫。"book18.org
她拿起體溫槍，對準了蘇誠的額頭。"嘀"，36.4度。正常。book18.org
"體溫也正常。"她在表上又記了一筆，然後合上了文件夾，"少爺，今天的基礎護理就到這裡了。蜂蜜水放在床頭柜上，溫的，趁熱喝。如果沒有其他需要的話，我……"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林婉清的腳步定在了原地。她的後背對著蘇誠，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像兩根針，扎在她的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林護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book18.org
"……少爺請講。"她沒有轉身。book18.org
"是關於男性生殖健康方面的。"book18.org
林婉清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收緊了，指甲陷進了硬紙板里。book18.org
"少爺，這方面的問題應該諮詢泌尿科的醫生，我只是護理人員，不具備……"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醫生。"蘇誠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誠懇，"但是你是護士，你學過解剖學和生理學對吧？基礎的發育評估，你應該是會的。"book18.org
林婉清慢慢地轉過了身。她看著蘇誠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里找到一絲戲弄的痕跡，但他的臉上只有一種認真的、略帶困惑的神情，像是一個真的在為自己身體狀況擔憂的十八歲少年。book18.org
如果她不知道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她幾乎要相信了。book18.org
"少爺……具體是什麼問題？"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走鋼絲。book18.org
蘇誠坐直了身體，把書放到了一邊。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微微紅了臉——那種紅，恰到好處，像是一個青春期男孩在談論難以啟齒的話題時的羞澀。book18.org
"就是……我最近覺得自己下面好像……不太正常。"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比同齡人大了很多。我之前在學校體檢的時候，校醫看了一眼就讓我去醫院做詳細檢查，但我一直沒去。現在住院了，我想……能不能讓你幫我看看？"book18.org
林婉清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聲音在喊：這是藉口！這絕對是藉口！他在故意的！你上次被他碰了胸，上上次被他用手指弄到……你不能再上當了！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更冷靜，也更殘酷：你能拒絕嗎？他是護士長的兒子。護士長親口講過"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如果你拒絕，他跟護士長告狀，你就完了。房貸怎麼辦？老公的賭債怎麼辦？你上哪裡再找一份月薪兩萬八的工作？book18.org
"少爺……"她的聲音發顫了，"這種檢查……真的應該找專業的泌尿科醫生……"book18.org
"我不想讓別人看。"蘇誠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固執，像一個任性的孩子，"我只信你。你是我的專屬護士，對吧？我媽講的，我的所有護理需求，都由你負責。"book18.org
"我媽講的"這五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插在了林婉清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少爺……我……"book18.org
"林護士，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耍流氓？"蘇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聲音變得很委屈，"我是真的擔心自己的身體。你是專業人士，幫我看一眼，告訴我正不正常，我就安心了。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去跟我媽講，讓她安排別的護士來。"book18.org
這句話是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讓護士長安排別的護士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林婉清"拒絕滿足病人的合理護理需求"，意味著她會被護士長叫到辦公室訓話，意味著她的績效考核會被扣分，意味著她可能會被調離VIP區，甚至被辭退。book18.org
而且，"安排別的護士來"——那個別的護士會是誰？周可欣？江曉曼？book18.org
如果換了別人來，她連"專屬護士"的位置都保不住了。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她的睫毛上滑落，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滴在了她粉色護士裙的領口上，洇開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幫少爺看看。"book18.org
蘇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立刻恢復了那副誠懇而略帶緊張的表情。book18.org
"謝謝林護士。那個……要不要拉上窗簾？"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婉清走到窗邊，把落地窗簾全部拉上了。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布隔絕在外面，病房裡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投下的昏黃光圈。book18.org
她走回了床邊。book18.org
蘇誠已經把被子掀到了一邊，雙腿平放在床上，灰色運動短褲的褲腰處微微撐起了一個弧度。他看著林婉清，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期待？興奮？還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走進陷阱時的滿足？book18.org
"林護士，你來。"他拍了拍床沿。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微微發抖，指尖冰涼。book18.org
"我……我需要戴手套。"她轉身從護理車上拿了一雙一次性乳膠手套，慢慢地戴上。手套的橡膠在她潮濕的手掌上發出了輕微的"啪"聲。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手套。一層薄薄的乳膠。一個"我是在執行護理操作"的心理暗示。book18.org
"好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少爺，請把……褲子……"book18.org
她講不下去了。book18.org
"你幫我脫。"蘇誠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講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我腰不太方便。"book18.org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她彎下腰，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勾住了蘇誠運動短褲的褲腰。她的手指在顫抖，褲腰被她拉得歪歪扭扭的。她閉著眼睛，一點一點地往下拽。book18.org
褲腰滑過了小腹。book18.org
滑過了胯骨。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根粗長的肉棒從褲腰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像一根被壓彎的樹枝突然鬆開，狠狠地拍在了蘇誠的小腹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肉響。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然後，她看見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直直地立在蘇誠的胯間，像一根猙獰的肉柱。粗度堪比一罐啤酒罐，從根部到頂端足有二十二厘米長，表面布滿了蜿蜒的青筋，像一條條暴起的河流。龜頭呈暗紅色，飽滿得像一顆成熟的蘑菇，冠狀溝清晰地勾勒出一圈凸起的輪廓。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燈的光線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它在微微跳動著。隨著蘇誠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翹起又落下，像一頭活著的野獸在呼吸。book18.org
林婉清的臉色慘白。book18.org
她見過男人的身體。她是已婚女人，她的丈夫雖然是個賭鬼，但她畢竟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也在護理學校的解剖課上見過男性生殖器的標本和圖片。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尺寸的東西。她丈夫的那個，大概只有這個的一半長、三分之一粗。book18.org
這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少年應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擔憂"，"怎麼了？是不是……真的不正常？"book18.org
"我……"林婉清的喉嚨發乾，她吞咽了一下，聲音沙啞，"少爺的……發育……確實比同齡人……要大一些……但這不一定代表異常……個體差異……"book18.org
她在努力用專業術語把自己武裝起來，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抓住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那你能不能仔細檢查一下？"蘇誠的語氣很誠懇，"比如……硬度是不是正常？表面有沒有異常的凸起？還有……龜頭的敏感度是不是在正常範圍內？"book18.org
這些問題聽起來像是從百度百科上抄下來的，但蘇誠講得一本正經，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焦慮。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乳膠手套里攥成了拳頭，又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伸出了右手。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了那根肉棒。當她的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熱度透過薄薄的乳膠傳了過來，像是碰到了一根燒紅的鐵棒。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柱身。book18.org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過來，只能堪堪包住三分之二的周長。柱身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掌心裡跳動著，像是有什麼活物在皮膚下面蠕動。book18.org
"硬度……正常。"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表面沒有異常凸起。血管分布……也在正常範圍內。"book18.org
"那龜頭呢？"蘇誠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什麼東西。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向上移動，碰到了龜頭。那顆飽滿的肉冠比柱身更燙，表面光滑而緊繃，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細小的凸起。她的拇指無意中擦過了馬眼，那滴滲出的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乳膠手套上，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嗯……"蘇誠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喟嘆。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像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book18.org
"沒事。"蘇誠的聲音變得有些粗重了，"林護士，你剛才碰到的那個位置，我平時也會覺得特別敏感。你能不能……再仔細檢查一下？用嘴。"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林婉清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誠。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劇烈地收縮著，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用……嘴？"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細而顫抖。book18.org
"對。"蘇誠的語氣依然很"認真"，"我在網上查過，口腔黏膜的觸感比手指更敏感，可以檢測到手指無法察覺的細微異常。你是專業的，應該知道這個吧？"book18.org
林婉清知道這是胡說八道。book18.org
她在護理學校讀了三年，在醫院工作了五年，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一本教材、任何一個教授、任何一份護理指南里提到過"用口腔檢查男性生殖器"這種操作。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是一個十八歲少年編出來的、漏洞百出的、荒謬至極的藉口。book18.org
但她能揭穿嗎？book18.org
她揭穿了之後呢？book18.org
"少爺你在騙我"——然後呢？他會跟護士長告狀"林護士拒絕為我做檢查還罵我騙人"。護士長會怎麼處理？護士長會相信誰？book18.org
護士長會相信她的寶貝兒子。book18.org
永遠會。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絕望的、一滴一滴地從眼眶裡滾落。她站在床邊，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肩膀微微顫抖著，淚水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了粉色護士裙的胸口上。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關切"，"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講錯什麼了？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讓我媽……"book18.org
"不用。"林婉清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釋然，而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之後的死寂。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book18.org
"我幫少爺檢查。"book18.org
她摘下了乳膠手套。book18.org
一隻，兩隻。薄薄的乳膠被她揉成一團，丟在了護理車上。她最後的防線，就這樣被她自己親手拆除了。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粉色護士裙的裙擺在地上鋪開了一小片，像一朵凋謝的花。她跪在蘇誠的病床邊，臉正對著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近到能聞見上面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濃烈的、侵略性的、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book18.org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了更多，沿著冠狀溝緩緩流下來，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林護士，你慢慢來，不著急。"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一股咸腥的味道湧入了她的口腔。前列腺液的味道，比她丈夫的更濃更重。她的胃裡翻湧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的嘴唇包住了龜頭，舌尖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馬眼的邊緣。book18.org
"嘶……"蘇誠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龜頭在她的口腔里膨脹了一圈。那顆飽滿的肉冠撐開了她的嘴唇，冠狀溝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唇線上。她能感覺到龜頭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林護士……再深一點……我需要你檢查整個……柱身。"蘇誠的聲音變得粗重了，呼吸也加快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從緊閉的眼瞼下滲了出來。她慢慢地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地滑進了她的口腔。柱身的粗度撐得她的腮幫子酸痛，舌頭被壓在了下面，完全動彈不得。book18.org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book18.org
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唔——！"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抖，乾嘔的反射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箍住了龜頭。book18.org
"嗯……林護士，你的喉嚨好緊。"蘇誠的手伸了下來，手指插進了她盤在燕尾帽下的烏黑長發里，輕輕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別怕，放鬆喉嚨，慢慢往下……"book18.org
"唔……唔唔……"林婉清的鼻子裡發出了含混的嗚咽聲。她的雙手撐在蘇誠的大腿上，指甲陷進了他的肌肉里。她想退出來，但蘇誠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不重，但足夠阻止她後退。book18.org
"再深一點，林護士。你做得很好。"蘇誠的聲音像催眠一樣，低沉而有節奏，"放鬆……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地施加了一點力量。book18.org
龜頭擠過了喉嚨口。book18.org
"唔唔唔——！！"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乾嘔的反應讓她的整個喉管都在痙攣性地收縮，但那根肉棒還在往更深處滑。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涌了出來，糊了滿臉。她的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濕潤的"呼嚕"聲。book18.org
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經貼到了柱身的中段。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嚨里，龜頭頂在了食道的入口處，每一次吞咽都會讓喉管的肌肉不自覺地按摩著龜頭。book18.org
"天……林護士，你的喉嚨簡直……"蘇誠的呼吸變得急促了，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收緊了，"太舒服了……"book18.org
他不再偽裝了。book18.org
"檢查"的戲碼在這一刻徹底撕破了。他的手按著林婉清的後腦勺，開始控制她的節奏——前推、後拉、前推、後拉。林婉清的腦袋被他操控著，像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玩偶，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吞吐。book18.org
"咕嚕……嘖……咕嚕……嘖……"濕潤的口交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蕩，混合著林婉清壓抑的嗚咽和蘇誠越來越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林護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蘇誠低頭看著她——這個二十八歲的人妻護士，跪在他的病床邊，嘴裡含著他的肉棒，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燕尾帽歪到了一邊，碎發貼在濕漉漉的臉頰上，那雙含水帶愁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但嘴唇還在順從地包裹著他的柱身，一前一後地吞吐著。book18.org
她的護士裙胸口的扣子因為跪姿的關係又被撐得緊繃了，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裙子裡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著，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book18.org
"你比周可欣強多了。"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溫柔地揉了揉，語氣像是在誇獎一個乖巧的學生，"可欣的嘴太小了，含不了多深。你不一樣……你的喉嚨又深又緊又熱……像是天生就適合做這件事。"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周可欣。book18.org
他提到了周可欣。book18.org
這意味著……周可欣也……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從她的胸腔里涌了上來，像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她不是唯一一個。她不是第一個跪在這張床邊的女人。那個二十五歲的實習生，那個整天笑嘻嘻地叫她"婉清姐"的小學妹，也曾經跪在這個位置，含著這根肉棒，被這隻手按著後腦勺。book18.org
她算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沒有停。因為蘇誠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因為她不敢停，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林護士，我快了。"蘇誠的呼吸急促起來，腰部開始微微挺動，配合著手上的節奏，肉棒在林婉清的口腔和喉嚨之間快速地進出，"你準備好……別吐出來……"book18.org
"唔！！唔唔！！"林婉清拚命地搖頭，但她的頭被蘇誠的手牢牢地按住了，根本動不了。她的雙手推著蘇誠的大腿，想要把自己推開，但十八歲少年的力量遠比她想像的大得多。book18.org
蘇誠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林婉清的喉嚨。龜頭頂在了食道深處，冠狀溝卡在了喉嚨口的軟肉上。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嗯……！"蘇誠悶哼了一聲，手指在林婉清的頭髮里攥緊了。他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著，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林婉清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唔唔唔！！！"林婉清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粘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喉壁，有些順著食道往下流，有些被嗆到了鼻腔里，從鼻孔里冒了出來。她的胃在翻湧，乾嘔的反射讓她的喉管瘋狂地收縮著，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會讓喉肉更緊地箍住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把更多的精液擠進她的食道。book18.org
蘇誠射了很久。至少有十秒。book18.org
等到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裡滲出來的時候，他才鬆開了按在林婉清後腦勺上的手。book18.org
林婉清猛地把頭縮了回去。那根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好幾根粘稠的銀絲。她跪在地上，彎著腰，一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咳嗽著。book18.org
"咳咳咳……咳……嘔……"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有一些從鼻孔里流了出來，混合著鼻涕和淚水，在她的臉上糊成了一片狼藉。她的喉嚨里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每咳嗽一次就會有一點被咳到嘴裡，咸腥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book18.org
粉色護士裙的膝蓋處沾上了地板上的精液和唾液，燕尾帽歪得快要掉了，盤好的長髮散落了一半，碎發貼在滿是淚痕和精液的臉上。她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被撐得微微發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的、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表情。他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彎下腰，輕輕地擦了擦林婉清嘴角的精液。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book18.org
"別怕。"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哭累了的孩子，"檢查結束了。"book18.org
他把紙巾塞進了她的手裡，然後直起身，拉上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林護士。"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抬頭。她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檢查結果很好。"蘇誠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一個對體檢報告感到滿意的普通病人，"一切正常，發育很健康。林護士辛苦了。"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母親人妻實習生三個騷穴跪在床前輪流伺候肉棒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晚上十點整。book18.org
VIP區三十二層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了。夜班護士在護士站低頭填寫交接記錄，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燈泛著幽綠的光。所有普通病房的燈都熄了，只有VIP-01的門縫下面，還透出一線昏黃的光。book18.org
蘇誠坐在病床上，背後墊了兩個枕頭，姿態放鬆得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少年國王。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寬鬆背心和灰色短褲，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三個人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他分別發了同一條消息：book18.org
"十點十分，來我房間。"book18.org
三條消息，三個已讀，三種不同的回覆。book18.org
蘇雅茹回的是一個"好"字，乾脆利落，後面跟了一個心形表情。book18.org
周可欣回了一串字："來啦來啦！少爺等我五分鐘，我換件好看的衣服～"book18.org
林婉清的對話框里，"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很久很久，最後只出現了兩個字："知道。"book18.org
蘇誠看著這三條回復，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book18.org
十點零八分，第一個到的是蘇雅茹。book18.org
她用自己的萬能門禁卡刷開了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今晚沒有穿護士長制服，換了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裙，腰帶束得很緊，勾勒出豐腴而緊緻的身材曲線。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到尖頭高跟鞋裡，紅唇描得精緻，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凌厲嫵媚。book18.org
"寶貝，媽來了。"她走到床邊，彎腰在蘇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紅唇印留在了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媽，今晚辛苦你了。"蘇誠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神柔軟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一絲警覺取代。"你把她們兩個也叫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沒有反對，但她的手指在蘇誠的掌心裡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十點十分，門被輕輕地推開了。book18.org
周可欣探進來半個腦袋，圓圓的眼睛先看了一眼蘇誠，然後看到了站在床邊的蘇雅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進來。"蘇誠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周可欣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弔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嫩纖細的腿。她的頭髮披散著，臉上還帶著一點沒卸乾淨的淡妝。她小碎步地走進來，目光不敢往蘇雅茹那邊看，徑直走到了蘇誠的另一側，乖巧地站好。book18.org
"護士長好。"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蘇雅茹掃了她一眼，沒有回應。book18.org
又過了兩分鐘。book18.org
門口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然後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敲門聲。book18.org
"林護士，進來吧。"蘇誠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裡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門口，穿著白天的那套粉色護士裙，沒有換。她的臉色很白，眼眶微紅，盤好的長髮有幾縷散落在脖頸上。她的目光先落在蘇誠身上，然後掃過了站在床兩側的蘇雅茹和周可欣。book18.org
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book18.org
三個人。他把三個人都叫來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手指攥著護士裙的裙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關門。"蘇誠的語氣很平靜。book18.org
林婉清轉身關上了門。鎖舌咔嗒一聲扣上的聲音，在她聽來像是一記重錘。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蘇雅茹和周可欣之間。三個女人並排站在蘇誠的病床前，像三個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蘇誠的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她們：三十八歲的母親，黑絲紅唇，氣場凌厲；二十八歲的人妻護士，粉裙白絲，眼角含淚；二十五歲的實習生，弔帶睡裙，青澀討好。book18.org
三種截然不同的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美。全部屬於他。book18.org
"今晚把你們三個叫到一起，是因為我有話要講清楚。"蘇誠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主持一場小型會議，"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女人。不是輪流，不是排班，是同時。誰也不比誰多一分，誰也不比誰少一分。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周可欣第一個點了頭，動作快得像小雞啄米。"明白，少爺。"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她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林婉清沒有回應。她低著頭，睫毛在顫抖。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語氣加重了一分。book18.org
"……明白。"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破碎。book18.org
"很好。"蘇誠靠回了枕頭上，雙腿微微分開，"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跪下。"book18.org
周可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膝蓋碰到地面的聲音輕而脆。她跪在蘇誠的右腿邊，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蘇雅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優雅地屈膝跪下。即使是跪著，她的背也挺得很直，黑絲包裹的膝蓋貼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紅唇微微抿著。她跪在蘇誠的左腿邊。book18.org
林婉清是最後一個跪下的。她的膝蓋彎曲的速度很慢，像是每一寸下降都在消耗她全部的意志力。她跪在了蘇誠的正前方，兩腿之間。book18.org
三個女人，跪在一個十八歲少年的病床前。book18.org
蘇誠低頭看著她們，伸手解開了自己短褲的褲腰帶。他抬了抬腰，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book18.org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柱身上的青筋像蛇一樣蜿蜒，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周可欣盯著那根肉棒，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蘇雅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林婉清別過了臉，不敢看。book18.org
"媽，你先來。"蘇誠的手指勾了勾蘇雅茹的下巴。book18.org
蘇雅茹抬起眼，看了一眼左右兩個年輕女人，嘴角浮起一絲微妙的驕傲。她湊上前，紅唇張開，舌尖先在龜頭上打了一個圈，把那滴前液舔進了嘴裡，然後張大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嗯……媽的嘴還是這麼舒服。"蘇誠的手指插進了蘇雅茹精心打理的卷髮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蘇雅茹的口交技巧是三個人里最好的。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和柱身之間遊走，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上下吞吐，節奏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嘖……嘖……"濕潤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周可欣跪在一旁看著，嘴唇微微張開，表情又震驚又好奇。她從來沒有見過護士長這個樣子。那個平時在護士站里雷厲風行、讓所有人都怕得要死的鐵腕女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兒子的胯下，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臉上帶著一種沉醉的、近乎虔誠的表情。book18.org
"可欣，過來。"蘇誠朝她勾了勾手指，"一起。"book18.org
周可欣連忙湊了上去。蘇雅茹的嘴從龜頭上離開，一根銀絲在她的紅唇和龜頭之間拉了出來。她看了周可欣一眼，眼神里有一絲不悅，但沒有阻止。book18.org
周可欣伸出小舌頭，從柱身的側面開始舔。她的技巧遠不如蘇雅茹，動作有些笨拙，但勝在熱情。她的小嘴含不下龜頭，就專注地舔著柱身和囊袋，像一隻小貓在舔牛奶碟。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別著臉的林婉清身上，"該你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肩膀顫了一下。她慢慢地轉過臉，看見了那根被兩個女人的唾液弄得濕漉漉的肉棒，龜頭上混合著蘇雅茹的口紅印和周可欣的唾液。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昨天不是檢查過了嗎？"蘇誠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今天是複查。"book18.org
蘇雅茹和周可欣同時讓開了位置。林婉清跪在那根肉棒正前方，距離近得能感覺到上面散發出的熱度。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book18.org
龜頭滑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的咸腥味。和昨天一樣的粗度。和昨天一樣的，讓她想嘔吐又無法退縮的感覺。book18.org
但今天多了兩雙眼睛在看著她。book18.org
"林護士含得好深呢。"周可欣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有一絲酸意。book18.org
蘇雅茹沒有出聲，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攥緊了，黑絲被指甲勾出了一個小小的絲洞。book18.org
"好了。"蘇誠在林婉清含了大約一分鐘之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起來。"book18.org
林婉清退了出來，嘴角拉出一根銀絲，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了。book18.org
蘇誠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接下來，你們三個互相親一下。"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什……什麼？"周可欣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互相親。嘴對嘴。"蘇誠的語氣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然後互相摸一摸。我想看。"book18.org
蘇雅茹的臉色變了。"蘇誠，這太……"book18.org
"媽。"蘇誠的聲音輕了下來，但裡面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東西，"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蘇雅茹的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講出來。她轉向了身邊的周可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身吻了上去。book18.org
周可欣"唔"了一聲，整個人僵住了。護士長的紅唇貼在了她的嘴唇上，柔軟而溫熱。她能嘗到口紅的蠟質味道和一絲殘留的精液腥味。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本能地回應了這個吻，嘴唇笨拙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用舌頭。"蘇誠在旁邊指導。book18.org
蘇雅茹的舌尖探進了周可欣的嘴裡。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細細的絲線。周可欣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但她沒有退縮，甚至開始主動回應，小舌頭怯怯地舔著蘇雅茹的舌尖。book18.org
"林護士，你也加入。"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還是湊了過去。三張嘴唇、三條舌頭交織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嘖嘖"聲。蘇雅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林婉清的腰上，手指隔著護士裙的薄布料感受著她腰肢的曲線。周可欣的小手摸上了林婉清的胸口，隔著裙子捏了一把那對G罩杯的巨乳。book18.org
"好大……婉清姐好大……"周可欣喃喃地嘀咕著，手指不自覺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在發抖，乳尖在周可欣的揉捏下硬了起來，頂在了胸罩的薄棉裡。book18.org
蘇誠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列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夠了。"他拍了拍手，"準備下一個環節。媽，趴到床上去，把裙子撩起來，屁股撅好。"book18.org
蘇雅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在病床的床沿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腰肢下塌，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她的手伸到身後，把黑色真絲裙的裙擺一點一點地卷上去，露出了黑色弔帶襪的襪口、白皙豐腴的大腿、以及一條窄窄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細帶陷進了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胯下的那片三角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緊貼著微微鼓起的肉縫。book18.org
"林護士，跪在地上，趴在床沿。"book18.org
林婉清跪了下去，雙臂交疊在床沿上，臉埋在臂彎里。她的護士裙被蘇誠從後面掀了起來，白色的棉質內褲暴露在了燈光下。蘇誠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露出了一道緊緻的肉縫。縫隙的邊緣泛著水光。book18.org
"可欣，站在床尾，彎腰撅好。"book18.org
周可欣乖乖地走到了床尾，雙手撐在床尾的欄杆上，彎下腰，粉色弔帶睡裙從背後滑了上去，露出了一條白色的卡通小內褲。蘇誠走過去，把小內褲扒到了膝彎。book18.org
三個女人，三種姿勢，三道敞開的肉縫。book18.org
蘇誠站在她們身後，肉棒在手裡輕輕拍打著，目光在三具身體之間來回掃視。book18.org
"規矩講清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每個人插二十下，然後換下一個。誰先高潮，誰今晚多挨二十下。"book18.org
他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book18.org
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蘇雅茹的屄肉已經被淫水泡得又軟又滑，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蘇誠的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了一起，然後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雅茹的背弓了起來，手指攥緊了床單。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冠狀溝刮過每一寸嫩肉，龜頭直頂到了宮口。book18.org
"一……二……三……"蘇誠一邊數著，一邊大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在蘇雅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book18.org
"啊……寶貝……太深了……媽受不了……啊啊……"蘇雅茹的聲音又媚又軟，和她平時在護士站里的鐵腕形象判若兩人。她的穴道在肉棒的抽插下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白色的淫液被攪成了泡沫，沾滿了蘇誠的柱身和囊袋。book18.org
"十八……十九……二十。"蘇誠數完最後一下，猛地抽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蘇雅茹的屄穴一陣痙攣性的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張開的穴口裡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色絲襪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不要……別拔出去……"蘇雅茹回頭看著蘇誠，眼神迷離而哀求。book18.org
"等著。"蘇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轉身走到了林婉清的身後。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在發抖。她把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不敢看任何人。她能聽見蘇雅茹剛才的叫聲，能聽見那些濕漉漉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個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往前縮了一下，但蘇誠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林護士，放鬆。"蘇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有力，"你越緊張，越疼。"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林婉清的穴道比蘇雅茹的要緊得多。她的丈夫尺寸平庸，這條甬道從來沒有被這種粗度的東西撐開過。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裡擠，每前進一厘米，兩側的嫩肉就被撐得薄如蟬翼，冠狀溝的凸起刮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帶來一種又疼又麻的感覺。book18.org
"唔……！！"林婉清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甲陷進了布料里。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好緊……林護士的小穴好緊……"蘇誠低喘了一聲，腰部用力，整根肉棒捅到了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林婉清的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往前聳了一下。book18.org
"啊！！"她終於沒忍住，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蘇誠開始抽插。他的節奏比對蘇雅茹時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重。肉棒在林婉清緊窄的穴道里進出，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環，緊緊地箍著柱身。每次抽出的時候，嫩紅的穴肉都會被帶出來一小截，像是不捨得放開一樣。book18.org
"噗嗤……噗嗤……"林婉清的身體在背叛她。儘管她的腦子裡全是屈辱和羞恥，但她的穴道卻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水，把蘇誠的肉棒裹得又濕又滑。book18.org
"十五……十六……林護士，你的水好多。"蘇誠的語氣帶著笑意。book18.org
林婉清咬著手臂，淚水浸濕了護士裙的袖子。她不想出水。她不想有任何反應。但她的身體不聽話。那根肉棒每次碰到穴道深處的某個點，都會讓她的小腹湧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一直竄到頭皮。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蘇誠抽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林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像是被拔出了一個瓶塞。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穴口裡流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蘇誠走到了周可欣的身後。book18.org
周可欣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回頭看著蘇誠，嘴唇微微嘟著，眼神里有一種急切的期待。"少爺……輪到我了吧？"book18.org
"嗯。"蘇誠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周可欣的穴比林婉清的還要小，畢竟她直到前幾天才失去處女之身，穴道還沒有完全適應蘇誠的尺寸。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周可欣"嘶"了一聲，小臉皺成了一團。"好大……少爺好大……慢一點……"book18.org
蘇誠沒有慢。他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了進去。周可欣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趴在床尾欄杆上，腿都軟了。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周可欣的穴道又緊又嫩，像一隻小嘴在拚命地吮吸著肉棒。她的叫聲和蘇雅茹、林婉清都不一樣——不是蘇雅茹那種成熟嫵媚的呻吟，也不是林婉清那種壓抑痛苦的悶哼，而是一種帶著哭腔的、嬌嗲的尖叫："啊……啊啊……少爺……好深……要壞掉了……啊……"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book18.org
蘇誠退後一步，看著三個女人：蘇雅茹趴在床上，黑絲大腿間淫水淋漓；林婉清跪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無聲地哭；周可欣撐在床尾，雙腿打著顫，穴口紅腫外翻。book18.org
"第二輪。"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決定。book18.org
他又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這一次他沒有數數，而是直接大力地乾了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蘇雅茹的屁股被撞得劇烈地晃動著，兩瓣臀肉像波浪一樣翻湧。她的穴道已經被第一輪的二十下操得又濕又松，肉棒在裡面進出毫無阻礙，每次捅到底都會發出"噗嗤"的水聲，白色的淫液被攪成了細密的泡沫，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啊……啊啊……寶貝……媽要……媽要到了……"蘇雅茹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穴道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肉棒。book18.org
"忍著。"蘇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還沒到二十下。"book18.org
"忍不住……啊啊啊！！"蘇雅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四肢劇烈地顫抖著，穴道像抽搐一樣一陣一陣地收縮，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蘇誠的小腹和大腿。她高潮了。book18.org
"講過了，誰先高潮多挨二十下。"蘇誠的語氣里有一絲笑意，但腰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在她痙攣的穴道里大力抽插。book18.org
"不要了……太敏感了……啊……受不了了……"蘇雅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整個人癱在床上，只有被蘇誠掐著的腰還撅在半空中。book18.org
二十下數完，蘇誠轉向了林婉清。book18.org
林婉清的穴道在第二輪明顯比第一輪要濕得多。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她的穴肉主動地裹了上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冠狀溝刮過穴壁的褶皺，每一下都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緊。book18.org
"唔……唔唔……"她咬著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穴道在出賣她——每次蘇誠捅到深處，她的穴口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緊緊地吸住柱身，像是不想讓他抽出去。book18.org
"林護士，你的身體很誠實。"蘇誠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你嘴上不肯叫，但你的穴在吸我。"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涌了出來。她恨自己的身體。恨這具不爭氣的、被慾望操控的身體。book18.org
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book18.org
蘇誠在三個女人之間輪流切換，每個人二十下，如此循環。病房裡的聲音越來越淫靡——"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噗嗤噗嗤"的水聲、三種不同音色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荒淫的交響曲。book18.org
蘇雅茹已經高潮了三次，整個人癱在床上，黑絲撕裂了好幾處，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汗液的混合物，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兩片肥厚的陰唇像兩瓣熟透的果肉一樣翻了出來。book18.org
周可欣高潮了兩次，趴在床尾欄杆上，雙腿打著顫，弔帶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一側小巧的乳房。她的穴口也腫了起來，嫩紅的穴肉外翻著，每次蘇誠的肉棒插進去都會發出"噗"的一聲。book18.org
林婉清咬著手臂，始終沒有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在第四輪的時候背叛了她——當蘇誠的龜頭第十五次撞上她穴道深處那個敏感的點時，她的穴道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像一張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了出來，打濕了蘇誠的整個下腹。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無聲的高潮。沒有叫喊，沒有呻吟，只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和穴道瘋狂的收縮。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幾乎咬出了血。book18.org
蘇誠感覺到了她的高潮。他低頭看著林婉清埋在臂彎里的臉，看見了她緊咬的牙關和不斷滑落的淚水，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無聲的高潮，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他興奮。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也快了。囊袋收緊了，柱身上的青筋跳動得更加劇烈，龜頭漲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從林婉清的穴道里抽了出來，快步走到了蘇雅茹的身後。book18.org
"媽，最後一輪。"book18.org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捅進了蘇雅茹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滑的穴道。蘇雅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book18.org
蘇誠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挺動，肉棒在蘇雅茹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宮口。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啪啪啪啪"聲，白色的淫液飛濺出來，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book18.org
"啊啊啊……寶貝……要射了嗎……射給媽……全部射給媽……"蘇雅茹回頭看著蘇誠，眼神渙散而迷醉，紅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book18.org
"嗯……！"蘇誠悶哼了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蘇雅茹的穴道，龜頭緊緊地頂在了宮口上。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了蘇雅茹的子宮。蘇雅茹的穴道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地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處吸。book18.org
"啊……好燙……好多……"蘇雅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第四次高潮伴隨著蘇誠的射精一起到來，穴道的痙攣和精液的噴射交織在一起，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book18.org
蘇誠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股精液滲出來的時候，他才慢慢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蘇雅茹的穴道失去了封堵，大量的白色精液從張開的穴口裡倒流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已經破爛不堪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蘇誠退後一步，看著這幅畫面，然後轉向了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和趴在床尾的周可欣。book18.org
"你們兩個，過來。"他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把我媽下面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book18.org
周可欣愣了一秒，然後乖乖地湊了過去。她跪在蘇雅茹的身後，小舌頭伸出來，從蘇雅茹的大腿內側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著那些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濁液。舌尖碰到絲襪破洞處裸露的皮膚時，蘇雅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婉清跪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加重了。book18.org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兩行淚從她的睫毛下滑落。然後她爬了過去，跪在蘇雅茹的另一側，低下頭，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她的舌尖碰到了蘇雅茹穴口邊緣的精液。咸腥的、濃稠的、溫熱的液體沾在了她的舌面上。她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著，淚水滴在了蘇雅茹的大腿上。book18.org
蘇誠坐回了床上，靠著枕頭，看著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母親趴在床上，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他的人妻護士和他的實習生，跪在他母親的身後，用舌頭舔舐著從那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縫裡流出的每一滴白濁。book18.org
三個女人。三具屬於他的身體。三份被他徹底征服的靈魂。book18.org
後宮，正式確立了。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被肉棒操爛的人妻跪著看丈夫收下嫖資book18.org
七月十九日，下午兩點。book18.org
南京的太陽像一塊燒紅的鐵板扣在城市上空，柏油路面蒸騰著肉眼可見的熱浪。瑞康國際私立醫院的外牆玻璃反射著刺目的白光，唯有內部的中央空調系統忠實地維持著二十二度的恆溫。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VIP區三十二層的護士站里，手裡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今天的護理記錄表。她已經盯著同一行空白格看了五分鐘，一個字也沒有寫下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疼。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像一場噩夢一樣纏繞在她的每一根神經上。大腿內側的酸痛、穴口的腫脹感、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那排牙印，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她今天特意穿了長袖的護士外套，把手臂上的淤青遮得嚴嚴實實，但裙子底下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到現在還是潮濕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昨晚被操得太狠，穴道到現在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體液。book18.org
她在護士站的洗手間裡換了三次內褲了。book18.org
"婉清姐？"周可欣從藥品櫃那邊探過頭來，圓圓的臉上帶著一絲關切，"你臉色好差，要不要喝杯熱水？"book18.org
林婉清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個二十五歲的小姑娘，昨晚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用舌頭舔舐護士長穴口流出的精液。此刻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盈盈地遞過來一杯溫水。book18.org
"謝謝。"林婉清接過杯子，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book18.org
"婉清姐，你昨晚沒睡好吧？"周可欣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少爺他……是不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林婉清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了。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周可欣也沒有追問，只是抿了抿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就在這時，護士站的內線電話響了。book18.org
林婉清接起來，是一樓前台的聲音："林護士，有位先生找您，他說是您丈夫。我讓他在一樓大廳等著，您方便下來一趟嗎？"book18.org
林婉清的血液在一瞬間凍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話筒，指節發白。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周可欣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婉清姐？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我下去一趟。"林婉清把護理記錄表合上，站起身，腿有些發軟。她扶著桌沿穩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了電梯。book18.org
電梯從三十二層降到一層，用了四十七秒。這四十七秒里，林婉清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book18.org
他來幹什麼？book18.org
他一定又是來要錢的。book18.org
上個月剛給了他兩萬，是她三個月的工資。他當時拍著胸脯發誓再也不賭了，結果呢？連一個月都沒撐過去。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氣，把臉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平靜的表情。book18.org
一樓大廳的等候區，一個穿著皺巴巴灰色T恤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不安地抖著。他大約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五官本來不算差，但常年的煙酒和熬夜讓他的皮膚蠟黃，眼袋深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而焦躁的氣息。book18.org
林婉清的丈夫，趙磊。book18.org
趙磊看見林婉清走過來，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婉清，你來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他面前，沒有坐下。"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這個……"趙磊搓了搓手，目光閃爍著，"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這裡人多。"book18.org
林婉清看了看四周。大廳里確實有不少人來來往往，有幾個人已經在朝他們這邊看了。一個穿著高級私立醫院護士制服的漂亮女人，和一個穿著地攤貨的邋遢男人站在一起，畫面確實有些違和。book18.org
"跟我來。"她轉身走向了一樓盡頭的一間空置的家屬談話室。book18.org
趙磊跟在她身後，眼睛不自覺地往她的背影上瞟。護士裙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微微搖晃。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了。每次他想親近，她都推說太累了，或者說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談話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林婉清轉過身，雙臂抱在胸前，看著趙磊。"說吧。多少？"book18.org
趙磊的討好笑容僵了一下。"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趙磊。"林婉清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除了要錢，還會來找我嗎？"book18.org
趙磊的臉漲紅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往前走了一步，試圖去拉林婉清的手。"婉清，你聽我解釋，這次真的不是我想賭，是朋友拉著我去的，我本來只是想看看……"book18.org
林婉清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多少？"book18.org
"……十萬。"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兩塊石頭一樣砸在了林婉清的胸口。book18.org
十萬。book18.org
她一個月的工資是六千八。加上VIP區的特護津貼，撐死一萬出頭。十萬，是她將近一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book18.org
而她上個月才給了他兩萬。book18.org
她的公積金已經取完了。信用卡已經刷爆了。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book18.org
"你瘋了。"林婉清的聲音開始發顫，"十萬？你上個月不是發誓再也不賭了嗎？你跪在我面前發的誓，連一個月都撐不住？"book18.org
"婉清，我知道我錯了……"趙磊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們放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了，說三天之內不還，就要砍我的手指……"book18.org
"那你去被砍啊！"林婉清突然吼了出來，聲音尖銳而破碎，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還你的債……我……我……"book18.org
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說她為了保住這份工作、為了還他的賭債，已經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按在病床上操了？說她昨晚和另外兩個女人一起跪在那個少年面前，輪流被他的肉棒插入？說她高潮的時候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敢叫出聲，因為旁邊還跪著她的護士長和學妹？book18.org
她什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只能哭。book18.org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滴在了她粉色護士裙的前襟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漬。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捂住了臉，指縫間不斷地滲出淚水。book18.org
趙磊看著她哭，臉上露出了一絲慌張，但更多的是不耐煩。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婉清，你別哭了，你想想辦法嘛，你在這種高級醫院上班，認識的有錢人肯定多……"book18.org
"你別碰我！"林婉清猛地甩開了他的手，退到了牆角。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眼眶裡全是淚水和血絲，看著趙磊的目光里，有絕望，有厭惡，有恨意，但唯獨沒有了愛。book18.org
曾經有過的。大學時他追了她兩年，每天早上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她，給她買早餐，下雨天送傘。她以為自己嫁了一個好男人。結果婚後第二年，他就開始賭博。從小賭到大賭，從幾千到幾萬到幾十萬。她的嫁妝、她父母給的彩禮、她工作以來所有的積蓄，全部被他輸進了賭場。book18.org
而她為了還債，已經把自己也搭了進去。book18.org
"我沒有錢。"林婉清的聲音嘶啞而空洞，"一分錢都沒有。你走吧。"book18.org
"婉清！"趙磊急了，"你不能不管我啊！他們真的會砍我手指的！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見死不救……"book18.org
"我是你老婆？"林婉清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老婆？你賭錢的時候想過我嗎？你借高利貸的時候想過我嗎？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天……"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哽咽。book18.org
就在這時，談話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蘇誠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清秀、乾淨、無害。他的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像是剛從自動販賣機那裡買完水路過。book18.org
"林護士？"他的目光先落在林婉清紅腫的眼睛上，然後轉向了趙磊，"這位是……？"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僵住了。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把眼淚。"少、少爺……您怎麼下來了？"book18.org
"在樓上待悶了，下來走走。"蘇誠的語氣隨意而自然，"路過聽見哭聲，就進來看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趙磊身上，"這位先生是？"book18.org
趙磊打量著蘇誠。一個十八歲的小年輕，穿著普通，但氣質不太一樣。尤其是林婉清叫他"少爺"這個稱呼，讓趙磊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我是她老公。"趙磊挺了挺胸，"你是？"book18.org
"哦，林護士的先生。"蘇誠微微一笑，走進了談話室，把門隨手帶上了，"我是VIP-01的住院病人，林護士是我的特護。"book18.org
趙磊的眼睛更亮了。VIP-01。這家醫院的VIP病房他聽說過，一天的住院費就要上萬。能住得起VIP-01的，那得是什麼級別的有錢人？book18.org
雖然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是個小年輕，但有錢人家的少爺嘛，年輕很正常。book18.org
"少爺好少爺好。"趙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點頭哈腰，"我老婆在這裡給您添麻煩了。"book18.org
蘇誠沒有理他，而是轉向了林婉清。"林護士，你哭什麼？"book18.org
林婉清低著頭，不敢看蘇誠的眼睛。"沒、沒什麼……家裡的事……"book18.org
"是錢的事吧？"蘇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林婉清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蘇誠轉向趙磊，直視著他的眼睛。"趙先生，你欠了多少？"book18.org
趙磊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不不不，這是我們家的事，不好意思打擾您……"book18.org
"我問你欠了多少。"蘇誠的語氣沒有變化，但裡面有一種讓人不敢拒絕的東西。十八歲的少年，站在那裡，身高比趙磊矮了半個頭，體格也瘦削得多，但不知道為什麼，趙磊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截。book18.org
"……十萬。"趙磊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蘇誠點了點頭。他從運動褲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本支票簿。book18.org
趙磊的眼睛瞬間瞪圓了。book18.org
蘇誠走到談話室的桌子邊，從支票簿里撕下一張，拿起桌上的筆，低頭寫了起來。筆尖在支票上划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婉清抬起了頭，看著蘇誠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寫一份普通的作業。十萬塊錢，對他來說，大概真的就像十塊錢一樣。book18.org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一種複雜到無法形容的情緒涌了上來。有感激，有屈辱，有恐懼，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依賴。book18.org
蘇誠寫完了，把支票遞向趙磊。"十萬。拿去還債。"book18.org
趙磊的手在發抖。他盯著那張支票，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壹拾萬元整"，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銀行帳戶和簽名。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出手去接。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沒有鬆開。book18.org
"趙先生。"蘇誠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這筆錢，我不是借給你的。是給林護士的。"book18.org
趙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什、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你拿了這筆錢，以後就別再來煩林護士了。"蘇誠的語氣依然很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趙磊的耳朵里，"她在我這裡工作，我不希望她因為家裡的事分心。你能理解吧？"book18.org
趙磊的臉色變了幾變。他看了一眼林婉清，又看了一眼蘇誠手裡的支票。十萬塊。他只要點個頭，十萬塊就到手了。高利貸的人就不會來砍他的手指了。book18.org
至於這個小年輕為什麼願意給他老婆十萬塊……book18.org
趙磊不是傻子。他看見了林婉清叫蘇誠"少爺"時那種戰戰兢兢的態度，看見了蘇誠看林婉清時眼底那一絲不加掩飾的占有欲。book18.org
但他選擇了不去想。book18.org
"明白明白，我以後絕對不來打擾了。"趙磊連連點頭，伸手接過了支票。他的手指碰到支票的瞬間，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然後迅速而貪婪地攥緊了。book18.org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趙磊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臉上的笑容諂媚到了極點，"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賭了，絕對不來麻煩婉清了。"book18.org
林婉清站在牆角，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book18.org
她的丈夫。她嫁了五年的男人。此刻正對著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點頭哈腰、感激涕零，然後拿著那張支票，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book18.org
沒有問她為什麼哭。沒有問那個少年為什麼願意給十萬塊。沒有問他的妻子在這家醫院裡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有問。book18.org
因為他不在乎。book18.org
門關上了。談話室里只剩下了蘇誠和林婉清兩個人。book18.org
林婉清的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順著牆壁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她的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無聲的哭泣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蘇誠沒有立刻走過去。他靠在桌子邊上，安靜地看著她哭。book18.org
他不急。book18.org
他知道，此刻的林婉清正在經歷一場內心的地震。她對丈夫最後的一絲情感、最後的一絲期待，在趙磊頭也不回走出去的那一刻，徹底碎了。book18.org
而碎掉之後，她會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願意為她花錢、唯一有能力幫她解決問題的人，是面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book18.org
是那個每天晚上把她按在病床上、用粗大的肉棒操她的少年。book18.org
是她的主人。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婉清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她放下了捂臉的手，淚痕未乾的臉上帶著一種空洞的絕望。她抬起頭，看著站在桌邊的蘇誠。book18.org
"少爺……"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十萬塊……我還不起……"book18.org
蘇誠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視。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地擦去了她臉頰上的一滴淚水。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誰讓你還了？"他的聲音低而柔和，"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林婉清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一次的淚水裡，除了絕望和屈辱，還多了一種她無法定義的情緒。book18.org
是感激嗎？book18.org
不。比感激更沉重。比感激更可怕。book18.org
是一種徹底的、無處可逃的歸屬感。book18.org
她被他買下了。不是用強迫，不是用威脅，而是用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在她丈夫的面前，當著她的面，把她買下了。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笑著收了錢，然後走了。book18.org
"少爺……"林婉清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欠您的……太多了……"book18.org
蘇誠站起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他的目光從她紅腫的眼睛，滑到她被淚水浸濕的粉色護士裙前襟，再滑到她跪在地上時繃緊的白絲大腿。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認命的、不再掙扎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婉清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欠"少爺"的，又多了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債。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視頻會議中護士長被親兒子舔到潮吹book18.org
七月十九日，下午四點十五分。book18.org
瑞康國際私立醫院行政樓七層，VIP區護士長專屬辦公室。book18.org
這間辦公室是蘇雅茹用十二年的鐵腕管理換來的。三十平米的獨立空間，胡桃木書桌、義大利真皮辦公椅、落地窗外是半個南京城的天際線。書桌上擺著一台二十七寸的iMac，螢幕右上角的綠色指示燈正在閃爍，提示視頻會議將在五分鐘後開始。book18.org
蘇雅茹坐在辦公椅上，對著桌面上的小圓鏡補了一下口紅。今天的視頻會議是季度護理質量評審，參會的有醫務部主任陳建國、院長助理方明遠，還有兩個外聘的醫療顧問。這種級別的會議，她必須保持最完美的狀態。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藏藍色的高級定製護士長制服，腰線收得極窄，襯出她保養得當的沙漏身材。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一截小腿。腳上是一雙八厘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把散落的幾縷頭髮別到耳後，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會議連結。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了四個畫面。陳建國的禿頂、方明遠的金絲眼鏡、兩個顧問的職業假笑，依次出現在分屏里。book18.org
"蘇護士長，下午好。"陳建國率先開口，"人都齊了，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好的，陳主任。"蘇雅茹的聲音沉穩而專業，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本季度VIP區的護理滿意度報告我已經發到各位郵箱了，我先做一個簡要彙報……"book18.org
就在她打開PPT、準備開始講第一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蘇誠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手裡拿著一瓶酸奶，看起來就像是在醫院裡閒逛的無聊少年。他看見母親正在對著電腦螢幕講話，立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辦公桌的側面。book18.org
蘇雅茹的餘光捕捉到了他。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手上翻PPT的動作沒有停。她用眼神朝他使了個"出去"的信號。book18.org
蘇誠沒有出去。book18.org
他把酸奶放在書架上，然後彎下腰，無聲地鑽到了辦公桌下面。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胡桃木辦公桌是實木的，正面和兩側都有擋板，從攝像頭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情況。但蘇雅茹知道，她的兒子，此刻正蹲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本季度VIP區共接診高端客戶四十七位，較上季度增長百分之十二……"她的聲音依然平穩，PPT上的數據圖表一頁一頁地翻過去。book18.org
桌子下面，蘇誠跪在地毯上，面前是母親的雙腿。黑色絲襪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裙擺深處，在膝蓋內側的位置，絲襪的光澤因為腿部的弧度而產生了微妙的明暗變化。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那款法國定製香水的味道，混合著絲襪特有的尼龍氣息。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母親的腳踝。book18.org
蘇雅茹的小腿肌肉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蘇護士長，你說的這個增長率，是包含了複診的數據嗎？"螢幕那頭，方明遠推了推金絲眼鏡，提出了第一個問題。book18.org
"是的，方院助。"蘇雅茹的嘴角維持著微笑，同時用力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兒子的手繼續往上，"複診率本身也是衡量服務質量的重要指標，說明客戶對我們的護理……"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慢慢上滑，指腹隔著絲襪感受著母親腿部肌膚的溫度。他能感覺到她在用力夾腿，但這種程度的抵抗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膝蓋內側，那裡是她的敏感點之一，他太清楚了。book18.org
輕輕一揉。book18.org
蘇雅茹的聲音出現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對我們的護理服務是認可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假裝看桌上的文件，實際上是朝桌下瞪了一眼。在昏暗的桌板陰影中，她看見兒子仰著臉，嘴角掛著那種她既熟悉又無法抗拒的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無聲地傳達一個信息：媽，別動，乖乖開你的會。book18.org
蘇雅茹的牙關咬緊了。book18.org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發作。螢幕上四雙眼睛正盯著她。如果她突然中斷會議、或者做出任何異常舉動，那些老狐狸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她只能忍。book18.org
蘇誠的雙手繼續向上。他的手掌貼著母親大腿內側的絲襪緩緩滑動，感受著那層薄薄的尼龍織物下面，成熟女性大腿根部特有的柔軟和溫熱。越往上，溫度越高，肌膚越細膩。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了弔帶襪的邊緣。那條窄窄的鬆緊帶勒在大腿根部，將絲襪和裸露的肌膚分成了兩個世界。他用食指勾住了那條鬆緊帶，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然後鬆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極輕的一聲彈響。book18.org
蘇雅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蘇護士長？"陳建國的目光透過螢幕投了過來，"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蘇雅茹迅速恢復了表情，抬手輕輕攏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剛才有點靜電。陳主任，我繼續彙報。本季度護理投訴率較上季度下降了百分之八……"book18.org
桌下，蘇誠無聲地笑了。他的手指越過了弔帶襪的邊界，觸到了母親裙子最深處的那片領地。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明顯高於周圍的皮膚，而且……已經有些潮了。book18.org
他用中指輕輕地沿著內褲的邊緣描了一圈。book18.org
蘇雅茹的大腿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她把雙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PPT已經翻到了第七頁，但她幾乎不記得自己剛才講了什麼。book18.org
"……護理人員培訓方面，本季度共完成了三輪專項技能考核……"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旁邊撥開。指尖觸到了沒有任何遮擋的、濕潤的肉縫。book18.org
蘇雅茹的腰猛地往後一縮，整個人靠進了椅背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微微抬起，脖頸上的筋清晰可見。book18.org
"蘇護士長，你說的專項考核，具體包含哪些內容？"一個外聘顧問開口了。book18.org
蘇雅茹張了張嘴。她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記憶中調取相關數據，但她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都被桌下那根正在她穴口打轉的手指吸走了。book18.org
"包含……"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包含靜脈穿刺、心電監護操作、急救流程演練，以及……以及……"book18.org
蘇誠的中指滑進去了。book18.org
只是一個指節的深度，但足以讓蘇雅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她的右手猛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陷進了皮革里。book18.org
"以及高端客戶溝通技巧的培訓。"她用盡全力把這句話完整地擠了出來。book18.org
"嗯，不錯。"顧問點了點頭，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book18.org
蘇誠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母親的穴道又緊又熱，內壁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她在拚命收縮穴口，試圖把他的手指擠出去，但這種收縮反而讓他的手指被咬得更緊。book18.org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蘇雅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她不得不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假裝在整理胸前的工牌，實際上是在壓制胸腔里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book18.org
"蘇護士長，下一部分是關於藥品管理的，你準備好了嗎？"陳建國的聲音從螢幕里傳來。book18.org
"準備好了。"蘇雅茹點了一下頭，伸手去翻PPT。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的時候，明顯地抖了一下，PPT一下子翻過了兩頁。book18.org
"哦，翻多了。"她輕聲自語，退回了一頁。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氣息聲。book18.org
桌下的蘇誠抬起了頭。他的視角獨一無二：母親深藏藍色的制服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弔帶襪勒出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鼓起，黑色蕾絲內褲被他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那朵被他的手指操弄得微微張開的、濕潤的肉花。book18.org
他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蘇雅茹鬆了一口氣。她以為兒子終於玩夠了，準備收手。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個溫熱的、柔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是舌頭。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像是被扼住的呻吟。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假裝在咳嗽。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蘇護士長，你沒事吧？"方明遠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事，嗓子有點干。"蘇雅茹伸手去夠桌上的水杯，手指抖得厲害，杯子差點打翻。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但完全無法澆滅身體里那團正在瘋狂蔓延的火。book18.org
因為蘇誠的舌頭已經開始了正式的進攻。book18.org
他先是用舌尖沿著母親的外陰唇緩緩地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母親的體液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麝香氣，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然後他用舌尖撥開了內陰唇，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他含住了它。book18.org
輕輕地吮吸。book18.org
蘇雅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尾椎骨到後腦勺，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脊柱。她的雙腿不自主地張開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劃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藥品管理方面……"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但她仍然在堅持講PPT，"本季度VIP區的藥品損耗率控制在了百分之零點三以內……這個數據較上季度……較上季度……"book18.org
蘇誠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左右撥動。book18.org
"較上季度……下降了……"蘇雅茹的聲音越來越小，語速越來越慢，眼神開始失焦。她盯著螢幕上自己的PPT，但那些數字和圖表在她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色塊。book18.org
"下降了多少？"陳建國追問。book18.org
"百分之……百分之……"book18.org
蘇誠把舌頭伸進了她的穴道里。book18.org
蘇雅茹的手猛地拍在了桌面上。"啪"的一聲，把螢幕那頭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蘇護士長？"book18.org
"對不起。"蘇雅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有點熱。空調是不是溫度調高了……百分之零點五。下降了百分之零點五。"book18.org
"你的臉色不太好啊。"方明遠皺了皺眉，"要不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用。"蘇雅茹搖了搖頭，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我們繼續。"book18.org
她必須繼續。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提出休息，等於承認自己身體出了問題。而她蘇雅茹，在這家醫院裡，從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book18.org
哪怕此刻她的兒子正跪在她的裙子底下，用舌頭操她的騷穴。book18.org
蘇誠感受到了母親穴道內壁的劇烈收縮。她快到了。他太了解這個身體了。當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主地痙攣、穴道開始有節奏地一縮一放的時候，就意味著高潮正在逼近。book18.org
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手拇指按上了她的陰蒂，配合著舌頭的抽插，畫著小圈揉動。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牙齒咬著下唇內側，咬得幾乎要出血。book18.org
"蘇護士長，接下來是關於護理人員績效考核的部分。"陳建國翻了翻手裡的文件，"你們VIP區的績效方案有什麼調整嗎？"book18.org
蘇雅茹張開了嘴。她需要回答。她必須回答。book18.org
"績效……方案……"book18.org
蘇誠的舌頭在她體內猛地往上一頂，精準地碾過了她穴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book18.org
蘇雅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績效方案……做了微調……"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氣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主要是……增加了……客戶反饋的權重……"book18.org
"具體權重是多少？"book18.org
"從……從百分之二十……提高到……"book18.org
蘇誠用力吮吸了一下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個極其短促的、幾乎不成聲的呻吟從蘇雅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螢幕那頭，四個人同時抬起了頭。book18.org
"蘇護士長？"book18.org
"抱歉。"蘇雅茹用手捂住了嘴，快速地咳嗽了兩聲作為掩飾，"嗓子……不舒服。從百分之二十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五。"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她的手在發抖。她的大腿在發抖。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發抖。book18.org
桌下的蘇誠能感覺到母親的穴道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收縮著，大量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沾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她已經在臨界點了。只需要再加一把力。book18.org
他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然後用舌尖在上面飛速地顫動。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炸了。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挺起，背部離開了椅背，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蘇誠的頭。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所有的呻吟都被她用最後一絲理智死死地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陣無聲的、劇烈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穴道痙攣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澆在了蘇誠的臉上、嘴唇上、下巴上，順著他的脖子流進了T恤的領口。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在視頻會議進行到第二十三分鐘的時候，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護士長蘇雅茹，在四個高層面前，在攝像頭的注視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舔到了潮吹。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留下了淺淺的劃痕。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鍵盤上。她的眼神渙散了大約三秒鐘，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拉回來一樣，重新聚焦到了螢幕上。book18.org
"……各位，不好意思。"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依然維持著最基本的專業語調，"我今天身體確實有些不適。剩下的內容，我可以整理成書面報告，明天發到各位郵箱。"book18.org
"好的好的，蘇護士長注意身體。"陳建國點了點頭，"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book18.org
"辛苦了，蘇護士長。"方明遠也附和道。book18.org
"謝謝各位。"蘇雅茹勉強扯出了一個微笑，然後點擊了"結束會議"。book18.org
螢幕上的四個畫面同時消失。iMac的螢幕回到了桌面，只剩下那張南京紫峰大廈的壁紙靜靜地亮著。book18.org
蘇雅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裡。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裙子皺成了一團堆在腰間，黑色弔帶襪上沾滿了自己噴出的淫水，內褲歪歪扭扭地掛在大腿根部。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book18.org
蘇誠從桌下鑽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臉上全是母親的體液，從額頭到下巴，亮晶晶的一片。他用手背隨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椅子裡的母親。book18.org
蘇雅茹仰著頭，失神地看著他。她的眼角是潮紅的，眼眶裡還殘留著高潮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紅唇微微張開，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她自己咬得斑駁了。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完全沒有了平時護士長的威嚴，"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book18.org
"差點什麼？"蘇誠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捏住了母親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和自己對視，"差點讓他們看見你被兒子舔穴的樣子？"book18.org
蘇雅茹的臉更紅了。她別過頭，不敢看兒子的眼睛。"你太過分了……在我開會的時候……"book18.org
"媽。"蘇誠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你剛才忍著不叫的樣子，真的很性感。"book18.org
蘇雅茹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尤其是你拍桌子的那一下。"蘇誠笑了，"我在下面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你還笑！"蘇雅茹抬手想打他，但胳膊剛抬到一半就沒了力氣，軟綿綿地落了下來，"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這個護士長就做到頭了……"book18.org
"不會的。"蘇誠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的演技很好。他們什麼都沒看出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看出來……"蘇雅茹咬著嘴唇，"我最後那一下……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你只是輕輕'啊'了一聲。"蘇誠用指尖幫她把粘在額頭上的碎發撥開，"他們只會覺得你嗓子不舒服。"book18.org
蘇雅茹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蕩漾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穴道內壁的輕微痙攣。她的黑色絲襪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椅子的皮革坐墊上也洇出了一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你把我的椅子弄髒了。"她睜開眼，瞪了蘇誠一眼，但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怒意，只有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嬌嗔般的無奈。book18.org
"是你自己噴的。"蘇誠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關我什麼事？"book18.org
"你！"蘇雅茹氣得又想打他，這次蘇誠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嘴邊，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剛才高潮的時候，眼睛是半閉著的，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全是汗，頭髮也亂了。"蘇誠的目光溫柔而灼熱地注視著她，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那個表情，真美。"book18.org
蘇雅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恥。不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兒子，這個混蛋，這個把她在視頻會議上舔到潮吹的混蛋，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眼神告訴她：媽，你剛才的表情真美。book18.org
她抬起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讓兒子看見她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但蘇誠看見了她耳根燒紅的顏色，看見了她指縫間溢出的、無法抑制的笑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