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完全亮。 聰從不安的睡眠中醒來,盯著天花板上那些微弱的夜光星星。那些星星已經失去了三年前母親剛貼上去時的亮度,就像他對母親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模糊。 樓下傳來細微的動靜——凱薩琳已經起床了。 聰躺在床上沒有動。昨晚自慰後的罪惡感還在胸腔里淤積,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興奮的餘韻,那種禁忌的快感像毒癮一樣,即使知道有害,也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嘗試。 他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隻手,昨晚幻想著凱薩琳的身體達到了高潮。現在這隻手看起來陌生而骯髒。 浴室里傳來水聲。聰知道那是凱薩琳在洗澡——她習慣每天早晨淋浴,說是「為了清醒頭腦」。這個習慣在搬來的第二周就被他無意中發現了,因為每天這個時間,浴室的門縫下都會透出燈光。 他下床,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一條縫。 走廊里很暗,只有浴室門縫下那一線光亮。水聲持續著,嘩啦嘩啦,規律而催眠。聰能想像出裡面的畫面:熱水沖刷著凱薩琳白皙的身體,流過她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 他猛地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心臟狂跳。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但慾望就像野草,越是試圖壓制,就越是瘋長。 六點,他準時下樓。廚房裡,凱薩琳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今天她嘗試做了日式早餐——米飯,味噌湯,烤魚,還有一小碟納豆。 「早。」她微笑著說,眼角還有剛洗完澡的水汽,「今天我想再挑戰一次味噌湯。昨天你說不錯,但我覺得還可以更好。」 聰看著料理台上那些食材。凱薩琳穿著淺藍色的居家裙,外面套著那件印有櫻花圖案的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背後系成蝴蝶結,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裙擺下露出勻稱的小腿,腳上穿著簡單的室內拖鞋。 「需要幫忙嗎?」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不用,馬上就好。」凱薩琳轉身去盛湯,這個動作讓圍裙下的臀部曲線更加明顯。 聰移開視線,走到餐桌前坐下。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這個場景很溫馨,很家庭,但聰心裡清楚,在這溫馨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動。 克里斯蒂下樓時還揉著眼睛,金色的卷髮亂糟糟的。 「媽媽早,聰哥哥早。」她含糊地說,爬上椅子。 「早,寶貝。」凱薩琳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爸爸就回來了,開心嗎?」 「開心!」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想給爸爸看我畫的畫!」 「他會喜歡的。」凱薩琳把味噌湯放在聰面前,「嘗嘗看,今天應該比昨天好。」 聰舀了一勺。確實比昨天好——味噌的量適中,湯的鹹淡剛好,也沒有奇怪的香料味。 「很好。」他說。 凱薩琳的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真的?太好了!」 那個笑容太耀眼了。聰低頭喝湯,不敢再看。 早餐後,凱薩琳開始收拾廚房。聰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假裝看早間新聞,實際上餘光一直追隨著廚房裡的那個身影。 「聰,」凱薩琳突然說,「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 「我一會兒要去郵局寄個包裹,但克里斯蒂的幼兒園九點才開門。可以麻煩你照顧她一個小時嗎?我很快就回來。」 聰看向克里斯蒂。小女孩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 「……好。」他說。 「太感謝了。」凱薩琳解下圍裙,「我大概四十分鐘就回來。」 她上樓換衣服。聰坐在原地,聽著樓上臥室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衣櫃打開的聲音。他的想像力不受控制地開始工作——凱薩琳脫下居家裙,換上外出的衣服。她會穿內衣嗎?會穿什麼樣的內衣? 「聰哥哥,」克里斯蒂的聲音打斷他的幻想,「我們來玩積木吧!」 小女孩已經爬到他身邊,把一堆彩色積木推到他面前。 「你想搭什麼?」聰問,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克里斯蒂身上。 「城堡!」克里斯蒂興奮地說,「王子公主住的城堡!」 他們開始搭積木。克里斯蒂的手很小,但動作很靈巧。她認真地挑選每一塊積木,小心翼翼地壘起來。聰幫她扶著底座,防止城堡倒塌。 「聰哥哥,」克里斯蒂突然問,「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聰愣住了。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幼兒園的莉香說她喜歡聰哥哥。」克里斯蒂認真地說,「她說聰哥哥很帥。」 聰哭笑不得。莉香是鄰居家的女兒,今年五歲,有時候會在社區公園遇到。 「那只是小孩子的話。」他說。 「但莉香很認真的!」克里斯蒂歪著頭,「她說長大了要嫁給聰哥哥。」 聰看著小女孩天真的臉,突然想到:等克里斯蒂長大了,會不會也像莉香一樣,對某個男孩產生這樣單純的喜歡? 然後一個更黑暗的念頭冒出來:等克里斯蒂長大了,她的身體會發育,會從一個女孩變成少女,再變成女人…… 他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城堡快倒了!」克里斯蒂驚呼。 聰回過神來,發現城堡確實在搖晃。他趕緊扶住,但已經晚了——積木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啊……」克里斯蒂的小臉垮了下來,「好不容易才搭這麼高的。」 「對不起。」聰說,「我們重新搭。」 「嗯!」小女孩很快又振作起來,「這次要搭得更高!」 他們重新開始。這次克里斯蒂坐得更近,幾乎靠在他懷裡。她能聞到小女孩身上甜甜的沐浴露香氣,還有她金髮上淡淡的草莓洗髮水味道。 「這裡要放紅色的。」克里斯蒂拿起一塊紅色積木,但因為手太小,沒拿穩,積木掉在了聰的大腿上。 「啊,對不起。」她伸手去撿,小手無意中碰到了聰大腿內側。 那個觸碰很輕,很短暫。但聰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被碰到的地方竄起,直衝小腹。 克里斯蒂似乎沒有察覺,撿起積木繼續搭城堡。但聰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了。剛才那個無意的觸碰喚醒了他身體深處的慾望,昨晚的記憶又回來了——自慰時的快感,幻想中的凱薩琳,還有射精時的釋放。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聰哥哥?」克里斯蒂察覺到他的異常,轉過頭看他,「你不舒服嗎?」 小女孩的臉離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她冰藍色的瞳孔,長長的金色睫毛,還有粉嫩的小嘴。克里斯蒂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即使只有七歲,也已經能看出將來會是個美人。 「我……」聰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克里斯蒂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呀。」 那隻小手很軟,很溫暖。聰抓住她的手腕,動作有些粗暴。 「聰哥哥?」克里斯蒂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但沒有害怕。 聰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的道德約束,所有的罪惡感,在這一刻都被慾望的洪水衝垮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克里斯蒂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很短暫。 克里斯蒂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小孩子特有的甜味。聰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還有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幾秒鐘後,他鬆開了她。 兩人對視著。克里斯蒂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困惑和好奇,但沒有厭惡或恐懼。 「聰哥哥……為什麼親我?」她小聲問。 聰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他在做什麼?他剛才吻了一個七歲的孩子,他的繼妹。 「對不起。」他鬆開她的手腕,聲音在顫抖,「我……對不起。」 但克里斯蒂搖了搖頭:「沒關係。媽媽也經常親我,爸爸也是。媽媽說,親吻是表達喜歡的方式。」 她天真的理解像一把刀,刺進聰的心裡。 「但是……」克里斯蒂歪著頭,「媽媽親的是臉頰,聰哥哥親的是嘴巴。不一樣嗎?」 「不一樣。」聰的聲音乾澀,「剛才那個……是錯的。對不起,克里斯蒂,我做了錯事。」 「為什麼是錯的?」克里斯蒂問,眼睛裡是純粹的困惑。 聰無法回答。他該怎麼向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成人世界的慾望和禁忌? 「總之……」他站起身,想要逃離這個場景,「忘掉剛才的事,好嗎?」 但克里斯蒂拉住了他的衣角。 「聰哥哥,」她的聲音很小,「你是不是……像莉香喜歡聰哥哥那樣,喜歡我?」 這個問題像一記重錘,砸在聰的胸口。 他低頭看著小女孩。她仰著臉,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出他扭曲的表情。她是那麼信任他,那麼天真地接納他作為哥哥。而他在做什麼?他在用最骯髒的慾望玷污這份純潔。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克里斯蒂突然笑了,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如果是的話,我很高興。因為我最喜歡聰哥哥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罪惡感,在這一刻徹底崩壞了。慾望像野獸一樣衝出牢籠,吞噬了一切。 聰跪下來,雙手捧住克里斯蒂的臉。 「克里斯蒂,」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很壞。非常壞。你可以推開我,可以喊媽媽,可以討厭我。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 「但是如果你不推開我……我會很溫柔。」 克里斯蒂眨了眨眼睛。她聽不懂這些話背後的含義,但她聽懂了「溫柔」這個詞。 「聰哥哥不會傷害我的,對吧?」她問,語氣里是全然的信任。 聰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 「對。」他說,然後再次吻住了她。 這次不是輕觸。他撬開她的嘴唇,舌頭侵入她的口腔。克里斯蒂的身體僵住了,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聰終於鬆開她時,克里斯蒂的臉頰泛紅,嘴唇濕潤,呼吸有些急促。 「奇怪的感覺……」她小聲說。 聰沒有回應。他的手開始移動,從她的臉頰滑到肩膀,再到背部。克里斯蒂穿著幼兒園的制服——白襯衫和背帶裙。他的手探進背帶裙下面,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撫摸她小小的背部。 克里斯蒂的身體微微顫抖。 「害怕嗎?」聰問,聲音低沉。 小女孩搖了搖頭,但眼神里有一絲不確定。 聰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她的臀部。克里斯蒂的臀部很小,很柔軟。他的手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感受著布料下身體的溫度。 然後他的手繞到前面,放在她的小腹上。 克里斯蒂的身體繃緊了。 「放鬆。」聰在她耳邊低聲說,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動,越過小腹,來到大腿根部。隔著裙子和內褲,他能感覺到那個部位的柔軟和溫熱。 克里斯蒂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聰哥哥……」她的聲音在顫抖,「這裡……很奇怪……」 「我知道。」聰說,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告訴我,哪裡奇怪?」 「熱熱的……還有……痒痒的……」 聰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個部位。克里斯蒂的身體猛地一顫,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痛嗎?」他問。 「不……不痛……」克里斯蒂的聲音很小,「但是……感覺好奇怪……」 聰繼續動作。他的手指畫著圈,隔著內褲摩擦那個最敏感的部位。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小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 「聰哥哥……我……我感覺……」她語無倫次,冰藍色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 聰知道她在經歷什麼——即使只有七歲,身體也會有本能的反應。但這種認知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讓慾望更加強烈。 他解開背帶裙的扣子,裙子滑落在地。然後是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下面白色的棉質內衣。 克里斯蒂的上半身還很平坦,只有微微的隆起。但皮膚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聰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克里斯蒂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他的手伸向她的內褲邊緣。這時,克里斯蒂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聰哥哥……」她的眼睛裡有一絲恐懼,「我們要做什麼?」 聰看著她。理智在這一刻短暫地回歸了。他在做什麼?他真的要侵犯一個七歲的孩子嗎? 但慾望的聲音更大:她已經默許了,她沒有推開你,她信任你。而且,只是摸一摸,不會真的做什麼…… 「一個遊戲。」他聽到自己說,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遊戲。」 「遊戲?」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亮。這個詞讓她放鬆了一些。 「對。」聰說,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如果你不喜歡,隨時可以喊停。好嗎?」 克里斯蒂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聰慢慢拉下她的內褲。 克里斯蒂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那裡還很稚嫩,只有淡淡的金色絨毛,粉色的花瓣緊緊閉合著。 聰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身體,而且是如此幼小、如此純潔的身體。罪惡感像海嘯一樣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但同時,慾望也在瘋狂叫囂。這個身體是他的繼妹的,是法律上他妹妹的身體。這種禁忌感讓快感加倍。 「冷……」克里斯蒂小聲說,小手試圖遮住自己。 「馬上就不冷了。」聰說,他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蓋住那個部位。克里斯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別怕。」聰低聲說,手指輕輕分開花瓣。 那裡很柔軟,很溫熱,還很乾燥。他的指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最中心的小突起。克里斯蒂猛地吸了一口氣。 「痛?」他問。 「不……但是……好奇怪……」克里斯蒂的聲音帶著哭腔,「聰哥哥……不要了……我害怕……」 理智告訴聰應該停下來。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他的手指開始動作,輕柔地摩擦那個小突起。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亂,小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啊……聰哥哥……那裡……啊……」她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聰能感覺到那裡開始變得濕潤。他的手指沾上了透明的液體。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興奮——即使只有七歲,她的身體也在對他的觸摸產生反應。 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痛。 克里斯蒂看到了,眼睛睜得更大:「那是什麼……」 「別怕。」聰說,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摩擦她的小穴入口。 那裡還很緊,很小。他知道不可能真的進去,但光是這樣的接觸,就已經讓他快要到達高潮。 「克里斯蒂,」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我要……我要做一件更壞的事。你可以推開我,現在還可以。」 但克里斯蒂沒有推開他。她只是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和一點點好奇。 這個默許成了最後的許可。 聰將龜頭抵在那個小小的入口,然後緩緩施加壓力。 「痛!」克里斯蒂叫了出來,眼淚瞬間湧出。 聰停住了。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抵抗——太緊了,太小了,根本不可能進入。但龜頭已經擠進去了一點點,被緊緻的嫩肉緊緊包裹著。 那種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極致的緊緻,極致的禁忌,極致的罪惡。 他退出來一點,然後又推進去一點。每次推進,克里斯蒂都會發出細小的痛呼,但神奇的是,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對不起……對不起……」聰一邊動作一邊喃喃自語,但並沒有停下來。 他就這樣淺淺地抽插著,每次只進去一點點。克里斯蒂的小穴開始分泌更多液體,讓進出變得稍微順暢一些。但還是很緊,緊得讓聰感覺自己的陰莖快要被夾斷了。 「聰哥哥……好奇怪……又痛……又……又……」克里斯蒂語無倫次,小臉上滿是淚水和紅暈。 聰知道她快要到了——即使不懂,身體也有本能的高潮反應。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更用力地摩擦她的小突起。 「啊……啊……聰哥哥……我……我要……」克里斯蒂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凱薩琳回來了。 聰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抽身。他迅速拉上自己的褲子,然後抓起克里斯蒂的內褲和裙子,手忙腳亂地幫她穿上。 「快!」他壓低聲音說,手指因為緊張而顫抖。 克里斯蒂還在輕微地顫抖,眼神渙散,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感覺中回過神來。聰勉強幫她穿好衣服,扣子都扣錯了。 「媽媽回來了!」凱薩琳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聰把克里斯蒂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好,然後自己坐在旁邊,拿起一本雜誌假裝在看。他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凱薩琳走進客廳,手裡拿著一個空了的郵包袋。 「我回來了。」她說,然後注意到克里斯蒂的狀態,「克里斯蒂?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克里斯蒂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還有未散的水霧:「我……我和聰哥哥玩積木……」 她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一絲顫抖。 凱薩琳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熱。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克里斯蒂小聲說,「只是……玩得太開心了……」 凱薩琳看向聰。聰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你們玩什麼了?把她累成這樣。」凱薩琳笑著問。 「……搭積木城堡。」聰說,聲音出奇地平靜,連他自己都驚訝,「她很喜歡。」 「是嗎?」凱薩琳在克里斯蒂身邊坐下,把她摟進懷裡,「我的小公主搭了什麼城堡?」 克里斯蒂靠在母親懷裡,小聲描述著城堡的樣子。她的聲音漸漸恢復正常,臉上的紅暈也開始消退。 聰坐在旁邊,看著這對母女。凱薩琳溫柔地撫摸著克里斯蒂的頭髮,聽她說話時眼神專注而充滿愛意。這個畫面本該很溫馨,但現在只讓聰感到更深的罪惡。 他剛才侵犯了這個女人懷裡的孩子。 「聰,」凱薩琳突然轉向他,「謝謝你照顧克里斯蒂。她看起來玩得很開心。」 「……不客氣。」聰說,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在半勃起狀態,褲子裡一片黏膩——剛才雖然沒有射精,但已經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 「對了,」凱薩琳站起身,「我買了草莓,現在去洗。克里斯蒂,你不是最喜歡草莓嗎?」 「嗯!」克里斯蒂點頭,從沙發上跳下來,「我也要幫忙!」 她們一起走進廚房。聰坐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克里斯蒂身體的觸感——那種極致的緊緻和溫熱。他的陰莖上還殘留著她小穴的觸感——雖然只進去了一點點,但那緊緻的包裹感已經刻進了記憶里。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才侵犯了一個七歲的孩子。 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但同時,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興奮的餘韻。那種禁忌的快感,那種越界的刺激,那種掌控一個純潔身體的權力感…… 「聰哥哥!」克里斯蒂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來吃草莓!」 聰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向廚房時,他調整了一下褲子,確保不會露出任何異樣。 廚房裡,凱薩琳正在洗草莓,克里斯蒂在旁邊幫忙——其實是在玩水。水花濺得到處都是,但凱薩琳只是笑著,沒有責備。 「看,很大的草莓!」克里斯蒂拿起一個鮮紅的草莓,遞到聰面前,「聰哥哥先吃!」 聰接過草莓,放進嘴裡。草莓很甜,但此刻嘗起來卻有一種苦澀的味道。 凱薩琳把洗好的草莓裝進盤子,端到客廳。三人坐在矮桌前,分享著這盤草莓。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這個場景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溫馨。但聰知道,就在二十分鐘前,在這個客廳的地毯上,他做了多麼可怕的事。 「聰,」凱薩琳突然說,「你父親晚上七點到家。我想做一頓大餐歡迎他回來。你可以幫我嗎?」 「……好。」聰說。 「太好了。」凱薩琳微笑,「那下午我們去超市採購吧。克里斯蒂也一起。」 「好耶!」克里斯蒂舉起雙手,「我要買冰淇淋!」 「只能買一個小的。」凱薩琳點了點她的鼻子。 聰看著她們互動。克里斯蒂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偶爾會看向聰,眼神里沒有恐懼或厭惡,只有一點點的困惑和……好奇? 這個發現讓聰的心臟緊縮了一下。 下午的超市採購很順利。凱薩琳推著購物車,克里斯蒂坐在兒童座上,聰跟在旁邊。他們買了牛排、蔬菜、紅酒,還有克里斯蒂心心念念的小盒冰淇淋。 結帳時,排在前面的一位老婦人認出了他們。 「是佐藤太太吧?」老婦人笑著說,「我是隔壁街的田中。聽說您從美國來,真是辛苦了。」 凱薩琳禮貌地回應:「您好,田中太太。以後請多關照。」 「這是您的女兒?真可愛。」田中太太看向克里斯蒂,然後又看向聰,「這是……長子?」 「是的,這是聰。」凱薩琳介紹道。 田中太太打量著聰,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神色:「都這麼大了啊……和您站在一起,簡直像姐弟。」 這句話讓凱薩琳笑了:「您太會說話了。」 但聰聽出了話里的潛台詞:一個年輕的白人女性和一個成年的日本繼子,這種組合在這個保守的社區里難免會引起議論。 回家的路上,克里斯蒂在購物袋裡翻找她的冰淇淋,凱薩琳和聰並肩走著。 「那個田中太太,」凱薩琳突然說,「她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 聰心裡一緊:「……有嗎?」 「嗯。」凱薩琳點點頭,「好像……在擔心什麼。不過也許是我多心了。」 她沒有再說什麼,但聰明白她的意思。社區里的人都在看著他們,觀察著這個新組成的跨國家庭。任何一點異常都會引起注意。 而他們今天上午做的事,如果被任何人知道…… 晚飯的準備從下午四點開始。凱薩琳讓克里斯蒂在客廳看電視,自己和聰在廚房忙碌。 「你會切洋蔥嗎?」凱薩琳問,遞給他一顆洋蔥,「我每次都切得淚流滿面。」 「交給我吧。」聰接過洋蔥和刀。 他們並肩站在料理台前。凱薩琳在處理牛排,聰在切蔬菜。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刀切在砧板上的聲音和煎鍋里的滋滋聲。 「聰,」凱薩琳突然開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討厭我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聰手裡的刀差點切到手指。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總是很沉默,很……疏遠。」凱薩琳說,手裡翻動牛排的動作沒有停,「我知道突然成為別人的繼母很難,突然有個外國媽媽也很難。如果你討厭我,我可以理解。」 聰沉默了幾秒。他該怎麼說?說他不討厭她,相反,他對她有著最不該有的慾望?說他不僅對她有慾望,今天上午還侵犯了她的女兒? 「我不討厭你。」他最終說,這是實話。 凱薩琳轉過頭看他,冰藍色的眼睛在廚房的燈光下像寶石一樣:「真的?」 「真的。」聰說,「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凱薩琳笑了,那個笑容很溫柔:「那就好。我也需要時間適應。我們可以慢慢來,對吧?」 「嗯。」 他們繼續準備晚餐。凱薩琳偶爾會哼著歌,那是一首英文老歌,旋律很輕快。聰聽著她的歌聲,看著她繫著圍裙的背影,心裡那團複雜的情緒纏得更緊了。 七點,父親準時到家。 「我回來了!」玄關傳來父親的聲音。 「歡迎回來!」凱薩琳迎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克里斯蒂也跑過去:「爸爸!」 父親抱起克里斯蒂轉了個圈,然後看向聰:「我回來了,聰。」 「歡迎回來。」聰說。 晚餐很豐盛——凱薩琳做的牛排,聰準備的沙拉,還有父親帶回來的大阪特產。席間,父親講著出差的見聞,凱薩琳認真聽著,偶爾提問。克里斯蒂則興奮地展示她今天畫的畫。 這個場景很完美,很家庭。但聰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坐在桌子的一端,看著對面那三個更像真正一家人的人。 他看向克里斯蒂。小女孩正在認真切牛排,小臉上滿是專注。偶爾她會抬起頭,對他笑一下。那個笑容很天真,很純潔,完全看不出上午經歷過什麼。 但聰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克里斯蒂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點東西——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懵懂的、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好奇。 晚餐後,克里斯蒂該洗澡睡覺了。凱薩琳帶她上樓,父親在客廳看新聞。 聰幫忙收拾餐桌。當他端著盤子走進廚房時,聽到樓上浴室傳來水聲和克里斯蒂的笑聲。 他的手指收緊,盤子差點滑落。 「小心。」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聰轉過身。父親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空酒杯。 「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父親說,語氣很平靜,「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只是有點累。」 父親看著他,眼神銳利。那一刻,聰幾乎以為父親知道了。但幾秒鐘後,父親只是點了點頭。 「別太勉強自己。」他說,然後轉身離開了廚房。 聰靠在料理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牛排香氣,還有凱薩琳用的護手霜的淡淡花香。 樓上,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聽到凱薩琳溫柔的聲音:「好了,該擦乾了。小心別著涼。」 然後是克里斯蒂清脆的笑聲。 聰閉上眼睛。那些聲音,那些氣味,那些記憶——凱薩琳的背影,克里斯蒂的身體,他自己的慾望——所有這些在腦海中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無法掙脫的漩渦。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上午的那個「遊戲」,會成為他和克里斯蒂之間的第一個秘密。 而更多的秘密,還在後面等著。 窗外的東京夜景依然閃爍。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佐藤家的新日常正式開始了——一個表面溫馨、內里暗流洶湧的日常。 聰走上二樓,經過浴室時,門突然開了。 凱薩琳走出來,頭髮還濕著,穿著浴袍。浴袍的帶子系得有些松,領口微微敞開。 「啊,聰。」她微笑,「克里斯蒂已經睡了。你今天也早點休息吧。」 「好。」聰說,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領口。 凱薩琳似乎沒有察覺,轉身走向主臥。浴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光滑的小腿。 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他能聽到隔壁主臥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父親和凱薩琳隱約的說話聲。 他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今天侵犯了一個七歲的孩子。 這雙手想要侵犯那個孩子的母親。 罪惡感和興奮感在胸腔里激烈交戰,最終誰也沒有贏。 他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那些星星是母親貼的,代表著純潔和守護。 但現在,在這個房間裡,純潔已經被玷污,守護已經失效。 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克里斯蒂小臉上困惑又好奇的表情。 「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遊戲。」 他低聲重複自己說過的話,然後苦笑起來。 遊戲已經開始。 而他不知道,這場遊戲最終會把他們所有人帶向何方。 父親歸來的第三天,新的家庭作息規律已經形成。 清晨六點半,聰準時醒來。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聽著樓下的動靜。凱薩琳的腳步聲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移動,偶爾夾雜著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克里斯蒂還在睡——她通常要七點才會起床。 聰的手滑進睡褲。晨勃的狀態很堅硬,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立刻自慰,只是握著,感受著脈搏在陰莖上有力的跳動。 腦海中自動播放著三天前的畫面:克里斯蒂小小的身體在地毯上顫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的水霧,小穴緊緻地包裹著他的龜頭,雖然只進去了一點點…… 「聰哥哥……好奇怪……」 她的聲音在記憶中回放,帶著稚嫩的顫抖。聰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聰?該起床了哦。」凱薩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柔而清晰。 聰猛地停住動作,心臟狂跳:「……知道了。」 腳步聲遠去。他迅速完成自慰,射在衛生紙里,然後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罪惡感像往常一樣湧來,但已經不如第一次那麼強烈了。三天來,他每天早上都會這樣——在幻想克里斯蒂或凱薩琳中達到高潮,然後開始新的一天。 洗漱下樓時,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凱薩琳做了美式鬆餅,配上楓糖漿和新鮮水果。 「早。」她微笑著說,把一杯橙汁放在他面前。 「早。」聰坐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凱薩琳身上——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居家裙,外面套著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背後系成蝴蝶結,勒出纖細的腰身。而前方,圍裙被豐滿的胸部撐起,布料繃得有些緊。 克里斯蒂這時也下樓了,穿著睡衣,金色的卷髮亂糟糟的。 「媽媽早,聰哥哥早。」她含糊地說,爬上椅子。 「早,寶貝。」凱薩琳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嗎?」 「嗯!」克里斯蒂點頭,然後看向聰,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聰哥哥,今天還玩積木嗎?」 這句話聽起來很普通,但聰聽出了裡面的潛台詞。他的心臟收緊了一下。 「如果你乖的話。」他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凱薩琳沒有察覺任何異常,轉身去廚房拿牛奶。圍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露出勻稱的小腿。 早餐在平靜中進行。父親在看早報,凱薩琳和克里斯蒂用英語低聲交談著什麼,聰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鬆餅。這個場景看起來很和諧,但聰知道,表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父親吃完早餐就出門上班了。凱薩琳開始收拾餐桌,克里斯蒂跑上樓換幼兒園的制服。 廚房裡只剩下聰和凱薩琳。 「聰,」凱薩琳背對著他洗碗,「今天下午你有課嗎?」 「兩點有一節。」聰說,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圍裙的帶子系得很緊,勾勒出她背部的曲線。他能想像出帶子解開後,圍裙滑落,露出下面身體的畫面…… 「那上午可以拜託你送克里斯蒂嗎?我要去區役所辦一些手續。」 「……好。」 「太感謝了。」凱薩琳轉過身,對他微笑。她的手上還沾著泡沫,冰藍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清澈透明。 聰移開視線,喉嚨發乾。 送克里斯蒂去幼兒園的路上,小女孩緊緊抓著他的手。 「聰哥哥,」她小聲說,用英語——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用英語交談不會被路人聽懂,「今天我們還能玩那個遊戲嗎?」 聰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克里斯蒂,她仰著小臉,眼神里有一種懵懂的期待。 「你想玩?」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克里斯蒂咬了咬嘴唇:「嗯……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感覺……不壞……」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聰心裡最後的道德枷鎖。 「下午。」他說,握緊了她的手,「等你從幼兒園回來。媽媽要去區役所,大概一個小時。」 「好!」克里斯蒂笑了,那個笑容天真又燦爛。 幼兒園門口,克里斯蒂像往常一樣親了他的臉頰,然後跑進建築。聰站在原地,看著她金髮的背影消失,心裡那團複雜的情緒又翻湧起來。 罪惡感。興奮感。還有某種扭曲的成就感——他讓這個純潔的孩子開始享受不該享受的東西。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很慢。大腦不受控制地規划著下午的事:凱薩琳出門後,家裡就只剩下他和克里斯蒂。一個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 推開家門時,凱薩琳正在客廳熨衣服。熨衣板支在窗前,她背對著門,彎腰熨燙父親的襯衫。這個姿勢讓圍裙下的臀部曲線更加明顯,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腰。 聰站在玄關,沒有出聲。他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手臂移動時背部肌肉的牽動,看著她彎腰時臀部的弧度,看著她偶爾抬手擦汗時,腋下露出的一小片肌膚。 凱薩琳似乎感覺到了目光,轉過身來。 「啊,你回來了。」她微笑,「克里斯蒂順利送到了?」 「嗯。」聰走進來,把鑰匙放在玄關盤子裡。 「那就好。」凱薩琳繼續熨衣服,「我大概一點出門,三點回來。午飯在冰箱裡,你自己熱一下。」 聰點了點頭,上樓回房間。但走到樓梯一半時,他停下了。 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水聲——凱薩琳在洗澡。這是她每天的習慣,早晨送走克里斯蒂後會洗個澡。 聰站在樓梯上,聽著水聲。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但慾望像野獸一樣在胸腔里咆哮,壓倒了所有理智。 他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來到浴室門口。老式的日式住宅,浴室門的上方有一扇小小的磨砂玻璃窗,平時用來通風。此刻窗子開著一條縫。 聰環顧四周。客廳里熨衣板還支著,但凱薩琳不在——她應該在臥室換衣服。整個一樓很安靜,只有浴室里的水聲。 他搬來走廊邊的一個小凳子,踩上去,眼睛剛好能透過那條縫隙看到裡面。 浴室里水汽氤氳。 凱薩琳背對著門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從她頭頂沖刷而下,流過金色的長髮,流過白皙的背部,流過豐滿的臀部,再順著修長的腿流到地面。 聰的呼吸停滯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完全赤裸的凱薩琳。雖然只是背影,但已經足夠衝擊。 她的皮膚很白,不是蒼白,而是帶著健康光澤的乳白色。背部線條優美,肩胛骨隨著她洗頭的動作微微凸起。腰很細,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腿很長,很直,小腿肌肉勻稱。 但最衝擊的,是她轉身的瞬間。 凱薩琳關掉了水,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這個動作讓她轉過身來——正面完全暴露在聰的視線中。 聰感覺血液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凱薩琳的胸部比他想像中還要豐滿。兩個渾圓的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熱水讓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乳房上還掛著水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腹部平坦,有一道淺淺的剖腹產疤痕——克里斯蒂是剖腹產生的。疤痕已經很淡了,像一條白色的細線。再往下,金色的絨毛稀疏地覆蓋著三角區,下面…… 聰不敢再看下去了。他從凳子上下來,雙腿發軟,背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隔著布料握住,感受著那裡劇烈的脈動。 浴室里的水聲又響起了。凱薩琳開始沖洗沐浴露的泡沫。聰閉上眼睛,但腦海中那個畫面已經刻下了——晃動的乳房,粉色的乳頭,平坦的小腹,金色的絨毛…… 「聰?」 凱薩琳的聲音突然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聰猛地睜開眼睛。凱薩琳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站在浴室門口,頭髮還濕著,用毛巾包著。她看著聰,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絲困惑。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問,語氣溫和。 聰的大腦飛速運轉:「我……我想用廁所,但聽到水聲……」 這個藉口很蹩腳,但凱薩琳似乎相信了。 「啊,抱歉。」她笑了,「我洗好了,你用吧。」 她從他身邊走過。浴袍的帶子系得有些松,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聰能聞到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對了,」凱薩琳在樓梯口停下,轉過身,「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聰心裡一緊:「……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總是……看著我。」凱薩琳說,語氣很溫柔,沒有責備的意思,「有時候我會發現你在看我,但當我看向你時,你又移開視線。」 聰感覺臉頰發熱。他被發現了。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凱薩琳走過來,在他面前停下。她比他矮半個頭,仰著臉看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 「聰,我知道這個年紀……有很多困惑。」她的手輕輕放在他肩上,「身體的變化,對異性的好奇,這些都很正常。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聊聊。雖然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我希望能幫到你。」 她的手掌很溫暖,透過襯衫布料傳遞到皮膚上。浴袍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敞開得更大了,聰能看到更深的乳溝。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凱薩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但誤解了原因。她以為那是青春期的尷尬和緊張。 「沒關係的。」她柔聲說,然後做了一個讓聰完全沒想到的動作——她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他。 這不是機場那次禮節性的擁抱,也不是平時那種輕拍肩膀的接觸。這是一個完整的、溫柔的、充滿母性的擁抱。 凱薩琳的身體緊貼著他。即使隔著浴袍和襯衫,聰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和豐滿。浴袍的布料很薄,幾乎能感受到乳頭的硬度。她的頭髮還濕著,散發著洗髮水的香氣,有幾縷貼在他的頸側,冰涼而濕潤。 「你是個好孩子,聰。」凱薩琳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父親以你為榮,我也是。無論你有什麼困惑,都可以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 聰的身體完全僵住了。慾望和罪惡感像兩股激流在胸腔里激烈衝撞。他想要推開她,但同時又想要抱得更緊。他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最終,他輕輕回抱了她,手放在她背上。浴袍的布料下,他能感受到她背部的溫熱和脊柱的曲線。 擁抱持續了大約十秒。凱薩琳鬆開他,對他微笑:「好點了嗎?」 聰點了點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那就好。」凱薩琳轉身走上樓梯,「我去換衣服。你記得吃午飯。」 聰站在原地,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浴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露出光滑的小腿和腳踝。 他的陰莖還在勃起狀態,褲子裡一片黏膩。剛才那個擁抱帶來的觸感還在皮膚上殘留著——乳房的柔軟,身體的溫熱,頭髮的濕潤……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背靠在門上。浴室里還瀰漫著水汽和凱薩琳的體香。架子上放著她的洗髮水和沐浴露,還有她用過的毛巾。 聰走到淋浴噴頭下,沒有脫衣服,直接打開了冷水。 一點整,凱薩琳出門了。 她穿著簡單的米色連衣裙,金色的頭髮紮成低馬尾,化了淡妝。 「我走了。」她在玄關穿鞋,「大概三點回來。克里斯蒂兩點半放學,記得去接她。」 「好。」聰站在客廳里,看著她。 凱薩琳對他笑了笑,然後關上了門。 聰站在窗前,看著她走出院子,消失在街道拐角。然後他轉身,開始準備。 他先檢查了所有窗戶的窗簾是否拉好。然後上樓,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他昨天偷偷買的保險套和潤滑劑。他從未用過這些,但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準備。 兩點十分,他出門去接克里斯蒂。 幼兒園門口,孩子們陸續被接走。克里斯蒂看到他就跑過來,像往常一樣牽起他的手。 回家的路上很安靜。克里斯蒂沒有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只是緊緊抓著他的手,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聰哥哥,」她小聲說,「我們今天……玩什麼遊戲?」 聰低頭看著她。小女孩的冰藍色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期待,緊張,還有一點點害怕。 「和上次一樣。」他說,聲音平靜,「但今天……會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 「嗯。」聰握緊了她的手,「如果你不喜歡,隨時可以喊停。好嗎?」 克里斯蒂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回到家,聰鎖好門。然後他牽著克里斯蒂的手,走進客廳。 「先把衣服脫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克里斯蒂看著他,然後開始解背帶裙的扣子。她的手很小,動作有些笨拙。聰沒有幫忙,只是看著她。 裙子滑落在地,然後是襯衫。最後是內褲。 克里斯蒂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小手無意識地遮住下面。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聰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 克里斯蒂看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比上次……更大……」 「別怕。」聰跪下來,與她平視,「今天我會更溫柔。」 他打開潤滑劑的蓋子,擠了一些在手上。然後他輕輕分開克里斯蒂的腿,把潤滑劑塗在她的入口處。 「涼……」克里斯蒂小聲說。 「馬上就不涼了。」聰說,手指沾著潤滑劑,開始輕輕按摩那個部位。 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放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手抓住他的手臂。 聰繼續動作。他的手指試探性地進入了一點點——比上次更深。克里斯蒂的身體繃緊了,但沒有喊痛。 「可以嗎?」他問。 克里斯蒂點了點頭,小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 聰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他從未用過,但還是憑著看過的知識戴上了。然後他讓克里斯蒂躺在地毯上,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 「可能會有點痛。」他說,龜頭抵在那個小小的入口,「忍一下。」 克里斯蒂閉上了眼睛,小手緊緊抓著地毯。 聰開始推進。潤滑劑起了作用,進入比上次順利一些。但還是非常緊,緊得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啊……」克里斯蒂發出細小的痛呼。 聰停住了:「痛嗎?」 「有……有一點……」克里斯蒂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可以繼續……」 這個許可讓聰徹底失去了控制。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推進都比上次更深一點。克里斯蒂的小穴緊緻而溫熱,像最上等的天鵝絨包裹著他。 「聰……聰哥哥……」克里斯蒂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奇怪……感覺……要……要尿出來了……」 「那不是尿。」聰低聲說,加快了動作,「放鬆,讓它出來。」 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地毯,小臉漲紅,嘴裡發出不成句的聲音。突然,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 聰感覺到她的高潮。那種緊緻的痙攣讓他也快要到達頂點。他繼續抽插,動作越來越快。 「啊……啊……聰哥哥……我……我不行了……」克里斯蒂哭了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時,聰也到達了高潮。他在保險套里射精,精液填滿了套子的前端。高潮的瞬間,他緊緊抱住克里斯蒂小小的身體,把她完全摟進懷裡。 幾分鐘後,兩人都平靜下來。 聰退出克里斯蒂的身體,取下保險套,打結扔進垃圾桶。克里斯蒂還躺在地毯上,小臉上滿是淚水和紅暈,冰藍色的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還好嗎?」聰問,用紙巾幫她擦拭。 克里斯蒂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聰哥哥……剛才……我好像……飛起來了……」 這句話讓聰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抱起克里斯蒂,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是我們的秘密。」他低聲說,吻了吻她的額頭,「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媽媽。知道嗎?」 「為什麼不能告訴媽媽?」克里斯蒂問,小手玩著他的手指。 「因為……」聰停頓了一下,「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遊戲。告訴別人,遊戲就結束了。」 克里斯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我們以後還能玩嗎?」 聰看著她天真的臉,罪惡感又一次湧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想的話。」 「我想。」克里斯蒂說,然後靠在他懷裡,「我喜歡和聰哥哥玩這個遊戲。」 ## 第五節:掩飾與繼續 三點,凱薩琳準時回來了。 聰和克里斯蒂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拼圖。克里斯蒂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情緒很好。 「我回來了。」凱薩琳走進來,手裡提著購物袋,「啊,你們在玩拼圖啊。」 「媽媽!」克里斯蒂跑過去,抱住她的腿,「我和聰哥哥拼了一艘船!」 「真棒。」凱薩琳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看向聰,「謝謝你看她。」 「不客氣。」聰說,目光落在凱薩琳身上。她換了一件淺粉色的針織上衣,領口有些低,彎腰時能看到深深的乳溝。 凱薩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什麼也沒說。她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聰坐在原地,拼圖塊在手中轉動。他的身體還殘留著下午的快感,陰莖在褲子裡半勃起。腦海中交替浮現著兩個畫面——克里斯蒂高潮時顫抖的身體,和凱薩琳洗澡時晃動的乳房。 「聰,」凱薩琳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可以幫我剝一下蒜嗎?」 「好。」聰站起身。 廚房裡,凱薩琳正在切菜。她繫著圍裙,背影纖細。聰站在她旁邊,開始剝蒜。 「克里斯蒂今天乖嗎?」凱薩琳問,手裡切菜的動作不停。 「很乖。」聰說,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那就好。」凱薩琳微笑,「她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總是『聰哥哥』、『聰哥哥』地叫。」 聰沒有說話。他知道克里斯蒂為什麼喜歡他——因為那個「遊戲」。這個認知讓罪惡感又一次湧來。 「聰,」凱薩琳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他,「你真的沒事嗎?你看起來……有點累。」 「我沒事。」聰說,強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 凱薩琳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幾秒鐘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 「如果有任何事,都可以告訴我。」她柔聲說,「我是你的家人。」 家人。 這個詞像針一樣刺進聰的心裡。他正在對這個女人的女兒做的事,是家人該做的嗎? 但他只是點了點頭:「嗯。」 晚餐時,父親回來了。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分享著一天的見聞。克里斯蒂興奮地說著幼兒園的事,凱薩琳溫柔地聽著,父親偶爾插幾句話。 聰坐在一旁,沉默地吃著飯。他看著對面的三個人——父親,凱薩琳,克里斯蒂。他們看起來像真正的家人,溫馨,和諧。 而他,像一個闖入者,一個破壞者,一個帶著骯髒秘密的局外人。 但他知道,他已經無法退出了。下午的快感已經刻進了身體記憶里。克里斯蒂緊緻的小穴,高潮時的顫抖,還有她天真地說「我喜歡這個遊戲」時的表情…… 這些記憶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晚飯後,凱薩琳帶克里斯蒂上樓洗澡。父親在客廳看新聞。聰幫忙收拾餐桌,然後上樓回房間。 經過浴室時,他聽到裡面的水聲和克里斯蒂的笑聲。 「媽媽,泡泡進眼睛了!」 「別揉,用清水沖一下。」 聰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對話。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推門進去。 但他沒有。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下午的畫面又開始回放。但這次,畫面發生了變化——克里斯蒂的臉變成了凱薩琳的臉,小小的身體變成了成熟豐滿的身體…… 聰的手滑進睡褲。他開始自慰,幻想中是凱薩琳在他身下,凱薩琳的乳房在他手中揉捏,凱薩琳的小穴包裹著他…… 高潮來臨時,他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射精後,他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罪惡感像往常一樣湧來,但已經不如第一次那麼強烈了。三周來,他每天都在重複這個循環——侵犯克里斯蒂,幻想凱薩琳,自慰,罪惡感,然後第二天繼續。 他已經習慣了。 窗外的東京夜景依然閃爍。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佐藤家的秘密又增加了一個。 而聰不知道的是,這些秘密正在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終有一天會徹底崩塌。 但至少今晚,他還能沉浸在慾望的餘韻中,暫時忘記所有的罪惡。 樓下傳來腳步聲。凱薩琳和克里斯蒂從浴室出來了。他聽到克里斯蒂的房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主臥門開關的聲音。 整個房子陷入寂靜。 聰閉上眼睛,開始規劃明天的事。 明天是周六,父親要加班。凱薩琳和克里斯蒂會在家。 他又能繼續他的「遊戲」了。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夜還很長。 而慾望,永無止境。 第三章 周六的早晨來得比平時更安靜。 父親在清晨六點就出門了——公司有一個緊急項目需要他到場。凱薩琳穿著睡袍送他到玄關,兩人在門口輕聲交談了幾句,然後是一個短暫的吻別。 聰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這一切。他躺在床上,晨勃的狀態很堅硬。自從三周前開始和克里斯蒂的「遊戲」,他的身體似乎永遠處於一種半興奮的狀態,隨時準備好下一次的侵犯。 樓下傳來凱薩琳上樓的腳步聲。她經過聰的房門時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向主臥。幾分鐘後,主臥的門關上了。 聰知道,凱薩琳會再睡個回籠覺——這是她周六的習慣。而克里斯蒂通常要睡到八點才會醒。 這意味著,現在到八點之間,家裡是完全安靜的。只有他一個人醒著。 他躺在床上,手滑進睡褲。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昨天的畫面——克里斯蒂躺在地毯上,小臉漲紅,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和高潮的失神。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那種極致的緊緻感…… 自慰很快完成了。聰清理乾淨,起床洗漱。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眼神里有種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某種狂熱。 七點半,他下樓準備早餐。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冰箱工作的嗡嗡聲。他做了簡單的吐司和煎蛋,煮了咖啡。 七點五十,樓上傳來克里斯蒂房間開門的聲音。小女孩穿著印有獨角獸圖案的睡衣走下樓,金色的卷髮亂糟糟的。 「聰哥哥早。」她揉著眼睛說。 「早。」聰把牛奶放在她面前,「媽媽還在睡。」 克里斯蒂點點頭,爬上椅子開始吃早餐。她吃得很慢,偶爾抬頭看聰一眼,眼神里有一種朦朧的期待。 聰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他們已經玩了兩次「遊戲」。克里斯蒂從一開始的困惑和害怕,到現在已經會主動詢問「今天玩嗎」。 這個變化讓聰的罪惡感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成就感——他正在調教這個純潔的孩子,讓她適應他的慾望。 「聰哥哥,」克里斯蒂小聲說,用英語,「今天……玩嗎?」 聰看了看樓梯的方向。主臥的門還關著。 「你想玩嗎?」他反問。 克里斯蒂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嗯……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我喜歡和聰哥哥在一起的感覺……」 這句話像最甜美的毒藥,流進聰的心裡。他走到克里斯蒂身邊,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等媽媽出門後。她今天要去超市採購,大概十點。」 「好。」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起來。 八點半,凱薩琳下樓了。她穿著寬鬆的棉質連衣裙,金色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早。」她打了個哈欠,「你們起得真早。」 「媽媽早。」克里斯蒂說,已經吃完了早餐。 凱薩琳走到咖啡機前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克里斯蒂旁邊。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動作溫柔。 「今天想和媽媽一起去超市嗎?」她問。 克里斯蒂看了聰一眼,然後搖頭:「我想在家……和聰哥哥玩。」 凱薩琳笑了:「這麼喜歡聰哥哥啊。」 「嗯!」克里斯蒂用力點頭,「聰哥哥最好了!」 這句話讓聰的心臟緊縮了一下。他避開凱薩琳的目光,專注地收拾餐桌。 凱薩琳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她喝完咖啡,上樓換衣服。九點半,她提著購物袋出門了。 「我大概十二點回來。」她在玄關說,「午飯我買便當回來,你們不用準備。」 「好。」聰站在客廳里,看著她。 凱薩琳對他笑了笑,關上了門。 聰走到窗前,確認她已經走遠。然後他轉身,看向克里斯蒂。 小女孩已經站在客廳中央,小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期待,緊張,還有一點點害怕。 「去你房間。」聰說,聲音平靜。 克里斯蒂的房間被裝飾成了典型的女孩房間——粉色的牆壁,白色的家具,床上堆滿了毛絨玩具。窗邊掛著一串星星燈,即使白天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聰關上門,反鎖。這個動作他已經很熟練了。 克里斯蒂站在床邊,看著他。她已經脫掉了睡衣,只穿著內褲和小背心。小小的身體在晨光中白皙得幾乎透明。 聰也脫掉了衣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 「今天想怎麼玩?」他問,走到克里斯蒂面前。 小女孩抬頭看他,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陰莖。這個動作是她上周學會的——聰教她如何用手取悅他。 「像……像上次那樣……」克里斯蒂小聲說,手指開始笨拙地上下滑動。 聰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手帶來的快感。克里斯蒂的手很小,很軟,動作還很不熟練,但正是這種生澀感讓快感加倍。 幾分鐘後,聰握住她的手:「夠了。躺下。」 克里斯蒂乖乖地躺到床上。聰拿出潤滑劑和保險套——這些現在已經常備在克里斯蒂房間的抽屜里了。 他戴上保險套,塗好潤滑劑,然後跪在克里斯蒂雙腿之間。小女孩已經自動分開腿,這個姿勢她已經很熟悉了。 「今天……輕一點……」克里斯蒂小聲說,「上次……有點痛……」 「好。」聰說,龜頭抵在那個小小的入口。 他緩緩推進。即使已經做了幾次,克里斯蒂的小穴依然緊得驚人。每次進入,都像第一次一樣充滿阻力。 「啊……」克里斯蒂發出細小的痛呼。 聰停住:「痛?」 「有……有一點……但是……可以繼續……」 這個許可讓聰繼續推進。他進入得比上次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克里斯蒂的小臉皺了起來,小手緊緊抓住床單。 「放鬆。」聰低聲說,開始緩慢地抽插。 隨著他的動作,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放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臉上泛起紅暈。聰知道,她正在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 他加快了速度。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聰……聰哥哥……」克里斯蒂的聲音斷斷續續,「那裡……好奇怪……」 「哪裡奇怪?」聰問,動作不停。 「熱熱的……還有……痒痒的……」克里斯蒂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我……我又要……飛起來了……」 聰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繼續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緊緊收縮。 「啊……啊……聰哥哥……我不行了……」克里斯蒂哭了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 門是從外面被轉動的。但因為被反鎖了,沒有打開。 聰的動作猛地停住。克里斯蒂也聽到了聲音,她的小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克里斯蒂?」凱薩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困惑,「你鎖門了?」 聰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凱薩琳不是十二點才回來嗎?現在才十點半! 「克里斯蒂?」凱薩琳又敲了敲門,「開門,媽媽忘帶錢包了。」 克里斯蒂看向聰,眼睛裡滿是恐懼。聰迅速從她身體里退出,取下保險套扔到床下,然後抓起自己的衣服。 「快穿衣服!」他壓低聲音說。 但已經來不及了。凱薩琳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克里斯蒂,開門。現在。」 聰知道瞞不住了。他快速穿上褲子,但還沒來得及穿襯衫,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就傳來了——凱薩琳有備用鑰匙。 門開了。 凱薩琳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鑰匙。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床上——克里斯蒂赤身裸體地躺著,小臉上滿是淚水和紅暈,雙腿還分開著。然後她的目光移到聰身上——他只穿著褲子,上身赤裸,陰莖還在半勃起狀態。 時間仿佛凝固了。 凱薩琳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憤怒、噁心和崩潰的扭曲表情。 「你們……」她的聲音在顫抖,「在做什麼?」 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藉口,所有的謊言,在這一刻全部失效了。 克里斯蒂開始哭泣,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試圖用床單遮住自己。 凱薩琳走進房間。她的腳步很慢,很沉重,像踩在碎玻璃上。她走到床邊,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轉向聰。 「回答我。」她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人,「你們在做什麼?」 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凱薩琳的目光落在床下的保險套上。那個用過的保險套躺在那裡,裡面還裝著他的精液。這個畫面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她指著聰,手指在顫抖,「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聰終於找回了聲音:「我……」 「說啊!」凱薩琳突然尖叫起來,這個溫柔的女人第一次發出這樣尖銳的聲音,「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們……」聰的聲音乾澀得可怕,「我們在……玩遊戲……」 「遊戲?」凱薩琳的眼睛裡湧出淚水,「這是什麼遊戲?啊?告訴我,這是什麼遊戲?!」 她走到聰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那個耳光很重,聰的臉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才七歲!」凱薩琳哭喊著,「七歲!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說啊!」 克里斯蒂在床上哭得更厲害了。凱薩琳轉身抱住女兒,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沒事了,寶貝,媽媽在這裡……」她低聲安慰著,但自己的聲音也在顫抖,「沒事了……」 聰看著這一幕。凱薩琳抱著克里斯蒂,金髮的母女緊緊依偎在一起。這個畫面本該很溫馨,但現在只充滿了崩潰和絕望。 他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一切都擺在明面上了。 也好。 「我愛她。」他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凱薩琳猛地轉過頭,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克里斯蒂。」聰重複道,語氣堅定,「她也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快樂。」 凱薩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話。她輕輕放下克里斯蒂,站起身,走到聰面前。 「愛?」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管這叫愛?你管侵犯一個七歲的孩子叫愛?」 「她沒有拒絕。」聰說,目光落在床上的克里斯蒂身上,「她喜歡和我在一起。對吧,克里斯蒂?」 克里斯蒂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我……我喜歡和聰哥哥玩……」 這句話讓凱薩琳徹底崩潰了。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的天啊……」她低聲說,聲音里滿是絕望,「我的天啊……」 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克里斯蒂細微的哭泣聲,和凱薩琳壓抑的抽泣聲。 聰站在原地,看著凱薩琳。她穿著出門時的那件米色連衣裙,但因為剛才的激動,領口有些凌亂,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她的臉上滿是淚水,金色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這個畫面很奇怪地激發了他的慾望。也許是緊張,也許是破罐破摔的心態,也許是長久以來壓抑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他的陰莖又開始勃起,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凱薩琳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的眼睛睜大,裡面滿是震驚和……恐懼。 「你……」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現在……還在想那種事?」 聰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口。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敞得更開了,他能看到更深的乳溝。 凱薩琳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後退了一步。 「不要看我。」她的聲音裡帶著恐懼。 但聰向前走了一步。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他不需要再掩飾了。 「你很美,凱薩琳。」他說,聲音低沉。 凱薩琳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不要叫我凱薩琳。我是你的母親。」 「你不是。」聰又向前走了一步,「你只是我父親的妻子。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你在說什麼……」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你瘋了嗎?」 「也許吧。」聰說,他已經站在她面前了,「但我很清醒。我一直想要你,凱薩琳。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 凱薩琳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床。她無路可退。 「不要過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聰,不要……」 但聰沒有停下。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頰。凱薩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你的皮膚很白。」聰低聲說,手指滑到她的下巴,「眼睛很藍。頭髮很金。還有你的身體……」 他的手滑到她的肩膀,然後往下,停在胸口上方。 「不要……」凱薩琳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但聰沒有停下。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左胸。 即使隔著連衣裙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豐滿。乳房在他手中幾乎滿溢出來,沉甸甸的,充滿彈性。 凱薩琳的身體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 聰開始揉捏。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但很堅定。他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掌心。 「啊……」凱薩琳發出細微的聲音,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 聰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房。它們比他想像中還要大,還要軟。他用力揉捏,感受著脂肪在手中的流動。 「住手……」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 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凱薩琳的嘴唇很軟,帶著淚水的鹹味。她沒有回應,但也沒有反抗,只是被動地接受著。 聰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他能嘗到她嘴裡咖啡的苦味,還有她特有的甜味。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聰終於鬆開她時,凱薩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水霧。 「你看,」聰低聲說,手還在揉捏她的乳房,「你的身體在回應我。」 「不……」凱薩琳搖頭,但她的聲音很無力,「我沒有……」 「你有。」聰說,他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手中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硬度。 他解開連衣裙前面的紐扣。凱薩琳沒有阻止,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內衣很精緻,但已經被她的乳房撐得滿滿的,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 聰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內衣滑落,兩個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聰的呼吸停滯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凱薩琳的乳房。它們比偷窺時看到的還要美——渾圓,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 聰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凱薩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手終於抬起來,推著他的肩膀。 「不要……求你了……」她的聲音里滿是哭腔。 但聰沒有停下。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得更硬,能聽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她身體本能的反應。 他的手滑到她的裙擺下,摸到她的大腿。凱薩琳的腿很光滑,很柔軟。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內褲的邊緣。 「不要……」凱薩琳的聲音更弱了,推拒的手也變得無力。 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正要拉下—— 「媽媽?」 克里斯蒂的聲音從床上傳來,細小而困惑。 時間仿佛又一次凝固了。 聰的動作停住了。凱薩琳也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床上的女兒。 克里斯蒂坐在床上,用床單裹著自己,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母親半裸著上身,被聰抱在懷裡,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媽媽……」克里斯蒂小聲說,「你和聰哥哥……也在玩遊戲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凱薩琳。她猛地推開聰,踉蹌著後退,手忙腳亂地拉起內衣和連衣裙。 「不……不是……」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遊戲……」 她扣不上連衣裙的紐扣,手指顫抖得厲害。最終她放棄,只是用手緊緊抓住衣襟,遮住胸口。 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慾望還沒有完全消退,陰莖還在勃起狀態。但他知道,今天只能到這裡了。 「出去。」凱薩琳說,聲音很低,但很堅定。 聰看著她。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頭髮散亂,衣服凌亂,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即使這樣,她還是美得驚人。 「我說,出去!」凱薩琳提高了聲音,眼睛裡滿是憤怒和絕望。 聰點了點頭。他撿起地上的襯衫,穿上,然後走向門口。經過床邊時,他看了克里斯蒂一眼。小女孩還在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困惑。 「下午見。」他對克里斯蒂說,然後走出了房間。 門在他身後關上。聰站在走廊里,能聽到房間裡凱薩琳壓抑的哭泣聲,和她安撫克里斯蒂的低語。 他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凱薩琳震驚的表情,她扇他耳光時的憤怒,她乳房在他手中的觸感,她乳頭在他口中的硬度…… 陰莖又硬了幾分。聰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自慰。腦海中是凱薩琳半裸的樣子,是她乳房在他手中的感覺,是她嘴唇的柔軟。 高潮來臨時,他射在了手裡。精液溫熱黏膩,順著指縫流下。 射精後,他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罪惡感終於湧來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不僅侵犯了克里斯蒂,還差點侵犯了凱薩琳。而凱薩琳是目擊者,她知道了一切。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告訴父親嗎?會報警嗎?會帶著克里斯蒂離開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聰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他不能再假裝正常了。 樓下傳來聲音。凱薩琳帶著克里斯蒂下樓了。聰走到門邊,打開一條縫,聽著樓下的動靜。 凱薩琳在給克里斯蒂洗澡。水聲持續了很久。然後是吹風機的聲音。 接著,凱薩琳帶著克里斯蒂出門了。玄關門開關的聲音傳來。 聰走到窗前,看到凱薩琳牽著克里斯蒂的手走出院子。克里斯蒂背著小書包,看起來像是要去哪裡。 她們要去哪裡?凱薩琳會帶克里斯蒂去報警嗎?還是去找父親? 聰不知道。他只能等待。 整個下午,家裡空無一人。聰坐在客廳里,看著時鐘的指針一點點移動。一點,兩點,三點…… 四點,玄關門終於響了。 凱薩琳一個人回來了。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很久。她看到聰坐在客廳里,腳步停頓了一下。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克里斯蒂呢?」聰問,聲音平靜。 「在鄰居家。」凱薩琳說,聲音沙啞,「田中太太答應照看她一會兒。」 聰點了點頭。他等著凱薩琳說下去——說她會告訴父親,說她會報警,說她會帶著克里斯蒂離開。 但凱薩琳只是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捂住臉。 長時間的沉默。 最終,凱薩琳抬起頭,看向聰。她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痛苦。 「為什麼?」她問,聲音很輕,「為什麼要那樣做?對克里斯蒂……對我……」 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想要。」 「想要?」凱薩琳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你想要,所以就做了?不顧她是你的妹妹?不顧她還是個孩子?」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聰說,「而你也說了,這個年紀有很多困惑。我只是……在探索。」 「探索?」凱薩琳幾乎要笑出來,但那笑聲里滿是苦澀,「你管那叫探索?你是在犯罪,聰。你知道那是什麼罪嗎?」 聰沒有回答。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凱薩琳看著他,眼神複雜。憤怒,恐懼,噁心,但還有……某種別的東西。也許是母性,也許是同情,也許是別的什麼。 「我不會告訴你父親。」她最終說,聲音很低,「也不會報警。」 聰的心臟猛地一跳。 「為什麼?」 「因為……」凱薩琳閉上眼睛,「因為那會毀了這個家。你父親……他不能再承受打擊了。而且克里斯蒂……她還小,如果事情曝光,她的一生就毀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聰,眼神嚴厲:「但是你要答應我,從今天開始,不能再碰克里斯蒂。一次都不行。明白嗎?」 聰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權衡——答應這個條件,換來凱薩琳的沉默,值得嗎? 「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他反問。 凱薩琳皺眉:「什麼事?」 「不要疏遠我。」聰說,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以前一樣對我。像家人一樣。」 凱薩琳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像家人一樣?在發生了那些事之後?」 「對。」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因為我們是家人。你,我,克里斯蒂,父親。我們是一家人。」 他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凱薩琳困在中間。 「而且,」他低聲說,眼睛盯著她的嘴唇,「你今天……也沒有完全拒絕我,對吧?」 凱薩琳的臉瞬間漲紅。「那是……那是因為我嚇壞了……」 「是嗎?」聰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臉頰,「但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的乳頭硬了。你的呼吸變快了。」 「不要說了……」凱薩琳別過臉。 聰直起身。「我答應你,暫時不碰克里斯蒂。但你要答應我,像以前一樣對我。」 長時間的沉默。 最終,凱薩琳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 「謝謝。」聰說,然後轉身走向樓梯,「我回房間了。父親回來叫我。」 他走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贏了。凱薩琳不會說出去。他還能留在這個家裡。 而且,今天他觸碰了凱薩琳。雖然只是乳房,但那是開始。 從今天開始,他的目標不再是克里斯蒂,而是凱薩琳。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窗外的天色漸暗。聰躺在床上,開始規划下一步。 凱薩琳的弱點很明顯——她愛這個家,愛克里斯蒂,愛父親。她會為了保護這個家,忍受很多事情。 而他會利用這個弱點。 一步一步,慢慢地,他會得到他想要的。 樓下傳來聲音。凱薩琳在準備晚餐。一切看起來又恢復了正常。 但聰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家的正常,只是一種偽裝。 而他,是藏在偽裝下的毒蛇,等待著下一次出擊。 夜還很長。 而遊戲,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