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book18.org
周六的早晨來得比平時更安靜。book18.org
父親在清晨六點就出門了——公司有一個緊急項目需要他到場。凱薩琳穿著睡袍送他到玄關，兩人在門口輕聲交談了幾句，然後是一個短暫的吻別。book18.org
聰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這一切。他躺在床上，晨勃的狀態很堅硬。自從三周前開始和克里斯蒂的「遊戲」，他的身體似乎永遠處於一種半興奮的狀態，隨時準備好下一次的侵犯。book18.org
樓下傳來凱薩琳上樓的腳步聲。她經過聰的房門時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向主臥。幾分鐘後，主臥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聰知道，凱薩琳會再睡個回籠覺——這是她周六的習慣。而克里斯蒂通常要睡到八點才會醒。book18.org
這意味著，現在到八點之間，家裡是完全安靜的。只有他一個人醒著。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手滑進睡褲。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昨天的畫面——克里斯蒂躺在地毯上，小臉漲紅，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和高潮的失神。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那種極致的緊緻感……book18.org
自慰很快完成了。聰清理乾淨，起床洗漱。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眼神里有種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某種狂熱。book18.org
七點半，他下樓準備早餐。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冰箱工作的嗡嗡聲。他做了簡單的吐司和煎蛋，煮了咖啡。book18.org
七點五十，樓上傳來克里斯蒂房間開門的聲音。小女孩穿著印有獨角獸圖案的睡衣走下樓，金色的卷髮亂糟糟的。book18.org
「聰哥哥早。」她揉著眼睛說。book18.org
「早。」聰把牛奶放在她面前，「媽媽還在睡。」book18.org
克里斯蒂點點頭，爬上椅子開始吃早餐。她吃得很慢，偶爾抬頭看聰一眼，眼神里有一種朦朧的期待。book18.org
聰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他們已經玩了兩次「遊戲」。克里斯蒂從一開始的困惑和害怕，到現在已經會主動詢問「今天玩嗎」。book18.org
這個變化讓聰的罪惡感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成就感——他正在調教這個純潔的孩子，讓她適應他的慾望。book18.org
「聰哥哥，」克里斯蒂小聲說，用英語，「今天……玩嗎？」聰看了看樓梯的方向。主臥的門還關著。book18.org
「你想玩嗎？」他反問。book18.org
克里斯蒂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嗯……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我喜歡和聰哥哥在一起的感覺……」book18.org
這句話像最甜美的毒藥，流進聰的心裡。他走到克里斯蒂身邊，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等媽媽出門後。她今天要去超市採購，大概十點。」book18.org
「好。」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八點半，凱薩琳下樓了。她穿著寬鬆的棉質連衣裙，金色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book18.org
「早。」她打了個哈欠，「你們起得真早。」book18.org
「媽媽早。」克里斯蒂說，已經吃完了早餐。book18.org
凱薩琳走到咖啡機前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克里斯蒂旁邊。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動作溫柔。book18.org
「今天想和媽媽一起去超市嗎？」她問。book18.org
克里斯蒂看了聰一眼，然後搖頭：「我想在家……和聰哥哥玩。」凱薩琳笑了：「這麼喜歡聰哥哥啊。」book18.org
「嗯！」克里斯蒂用力點頭，「聰哥哥最好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聰的心臟緊縮了一下。他避開凱薩琳的目光，專注地收拾餐桌。book18.org
凱薩琳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她喝完咖啡，上樓換衣服。九點半，她提著購物袋出門了。book18.org
「我大概十二點回來。」她在玄關說，「午飯我買便當回來，你們不用準備。」book18.org
「好。」聰站在客廳里，看著她。book18.org
凱薩琳對他笑了笑，關上了門。book18.org
聰走到窗前，確認她已經走遠。然後他轉身，看向克里斯蒂。小女孩已經站在客廳中央，小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期待，緊張，還有一點點害怕。book18.org
「去你房間。」聰說，聲音平靜。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房間被裝飾成了典型的女孩房間——粉色的牆壁，白色的家具，床上堆滿了毛絨玩具。窗邊掛著一串星星燈，即使白天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聰關上門，反鎖。這個動作他已經很熟練了。book18.org
克里斯蒂站在床邊，看著他。她已經脫掉了睡衣，只穿著內褲和小背心。小小的身體在晨光中白皙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聰也脫掉了衣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book18.org
「今天想怎麼玩？」他問，走到克里斯蒂面前。book18.org
小女孩抬頭看他，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陰莖。這個動作是她上周學會的——聰教她如何用手取悅他。book18.org
「像……像上次那樣……」克里斯蒂小聲說，手指開始笨拙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聰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手帶來的快感。克里斯蒂的手很小，很軟，動作還很不熟練，但正是這種生澀感讓快感加倍。book18.org
幾分鐘後，聰握住她的手：「夠了。躺下。」book18.org
克里斯蒂乖乖地躺到床上。聰拿出潤滑劑和保險套——這些現在已經常備在克里斯蒂房間的抽屜里了。book18.org
他戴上保險套，塗好潤滑劑，然後跪在克里斯蒂雙腿之間。小女孩已經自動分開腿，這個姿勢她已經很熟悉了。book18.org
「今天……輕一點……」克里斯蒂小聲說，「上次……有點痛……」book18.org
「好。」聰說，龜頭抵在那個小小的入口。book18.org
他緩緩推進。即使已經做了幾次，克里斯蒂的小穴依然緊得驚人。每次進入，都像第一次一樣充滿阻力。book18.org
「啊……」克里斯蒂發出細小的痛呼。book18.org
聰停住：「痛？」book18.org
「有……有一點……但是……可以繼續……」book18.org
這個許可讓聰繼續推進。他進入得比上次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克里斯蒂的小臉皺了起來，小手緊緊抓住床單。book18.org
「放鬆。」聰低聲說，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放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臉上泛起紅暈。聰知道，她正在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著他的節奏搖晃。「聰……聰哥哥……」克里斯蒂的聲音斷斷續續，「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聰問，動作不停。book18.org
「熱熱的……還有……痒痒的……」克里斯蒂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我……我又要……飛起來了……」book18.org
聰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繼續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克里斯蒂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緊緊收縮。book18.org
「啊……啊……聰哥哥……我不行了……」克里斯蒂哭了出來，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門是從外面被轉動的。但因為被反鎖了，沒有打開。book18.org
聰的動作猛地停住。克里斯蒂也聽到了聲音，她的小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book18.org
「克里斯蒂？」凱薩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困惑，「你鎖門了？」book18.org
聰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凱薩琳不是十二點才回來嗎？現在才十點半！book18.org
「克里斯蒂？」凱薩琳又敲了敲門，「開門，媽媽忘帶錢包了。」克里斯蒂看向聰，眼睛裡滿是恐懼。聰迅速從她身體里退出，取下保險套扔到床下，然後抓起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快穿衣服！」他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但已經來不及了。凱薩琳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克里斯蒂，開門。現在。」book18.org
聰知道瞞不住了。他快速穿上褲子，但還沒來得及穿襯衫，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就傳來了——凱薩琳有備用鑰匙。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凱薩琳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鑰匙。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床上——克里斯蒂赤身裸體地躺著，小臉上滿是淚水和紅暈，雙腿還分開著。然後她的目光移到聰身上——他只穿著褲子，上身赤裸，陰莖還在半勃起狀態。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凱薩琳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憤怒、噁心和崩潰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你們……」她的聲音在顫抖，「在做什麼？」book18.org
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藉口，所有的謊言，在這一刻全部失效了。book18.org
克里斯蒂開始哭泣，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試圖用床單遮住自己。凱薩琳走進房間。她的腳步很慢，很沉重，像踩在碎玻璃上。她走到床邊，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轉向聰。book18.org
「回答我。」她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人，「你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凱薩琳的目光落在床下的保險套上。那個用過的保險套躺在那裡，裡面還裝著他的精液。這個畫面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你……」她指著聰，手指在顫抖，「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book18.org
聰終於找回了聲音：「我……」book18.org
「說啊！」凱薩琳突然尖叫起來，這個溫柔的女人第一次發出這樣尖銳的聲音，「你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們……」聰的聲音乾澀得可怕，「我們在……玩遊戲……」「遊戲？」凱薩琳的眼睛裡湧出淚水，「這是什麼遊戲？啊？告訴我，這是什麼遊戲？！」book18.org
她走到聰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那個耳光很重，聰的臉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她才七歲！」凱薩琳哭喊著，「七歲！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說啊！」book18.org
克里斯蒂在床上哭得更厲害了。凱薩琳轉身抱住女兒，把她緊緊摟在懷裡。book18.org
「沒事了，寶貝，媽媽在這裡……」她低聲安慰著，但自己的聲音也在顫抖，「沒事了……」book18.org
聰看著這一幕。凱薩琳抱著克里斯蒂，金髮的母女緊緊依偎在一起。這個畫面本該很溫馨，但現在只充滿了崩潰和絕望。book18.org
他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一切都擺在明面上了。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我愛她。」他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book18.org
凱薩琳猛地轉過頭，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我說，我愛克里斯蒂。」聰重複道，語氣堅定，「她也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快樂。」book18.org
凱薩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話。她輕輕放下克里斯蒂，站起身，走到聰面前。book18.org
「愛？」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管這叫愛？你管侵犯一個七歲的孩子叫愛？」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聰說，目光落在床上的克里斯蒂身上，「她喜歡和我在一起。對吧，克里斯蒂？」book18.org
克里斯蒂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我……我喜歡和聰哥哥玩……」book18.org
這句話讓凱薩琳徹底崩潰了。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天啊……」她低聲說，聲音里滿是絕望，「我的天啊……」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克里斯蒂細微的哭泣聲，和凱薩琳壓抑的抽泣聲。book18.org
聰站在原地，看著凱薩琳。她穿著出門時的那件米色連衣裙，但因為剛才的激動，領口有些凌亂，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她的臉上滿是淚水，金色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這個畫面很奇怪地激發了他的慾望。也許是緊張，也許是破罐破摔的心態，也許是長久以來壓抑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他的陰莖又開始勃起，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凱薩琳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的眼睛睜大，裡面滿是震驚和……恐懼。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現在……還在想那種事？」聰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口。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敞得更開了，他能看到更深的乳溝。book18.org
凱薩琳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不要看我。」她的聲音裡帶著恐懼。book18.org
但聰向前走了一步。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他不需要再掩飾了。book18.org
「你很美，凱薩琳。」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凱薩琳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不要叫我凱薩琳。我是你的母親。」「你不是。」聰又向前走了一步，「你只是我父親的妻子。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你瘋了嗎？」「也許吧。」聰說，他已經站在她面前了，「但我很清醒。我一直想要你，凱薩琳。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book18.org
凱薩琳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床。她無路可退。book18.org
「不要過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聰，不要……」但聰沒有停下。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頰。凱薩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皮膚很白。」聰低聲說，手指滑到她的下巴，「眼睛很藍。頭髮很金。還有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她的肩膀，然後往下，停在胸口上方。book18.org
「不要……」凱薩琳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聰沒有停下。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左胸。book18.org
即使隔著連衣裙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豐滿。乳房在他手中幾乎滿溢出來，沉甸甸的，充滿彈性。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book18.org
聰開始揉捏。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但很堅定。他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細微的聲音，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聰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房。它們比他想像中還要大，還要軟。他用力揉捏，感受著脂肪在手中的流動。book18.org
「住手……」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book18.org
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凱薩琳的嘴唇很軟，帶著淚水的鹹味。她沒有回應，但也沒有反抗，只是被動地接受著。book18.org
聰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他能嘗到她嘴裡咖啡的苦味，還有她特有的甜味。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聰終於鬆開她時，凱薩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水霧。book18.org
「你看，」聰低聲說，手還在揉捏她的乳房，「你的身體在回應我。」book18.org
「不……」凱薩琳搖頭，但她的聲音很無力，「我沒有……」「你有。」聰說，他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手中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硬度。book18.org
他解開連衣裙前面的紐扣。凱薩琳沒有阻止，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內衣很精緻，但已經被她的乳房撐得滿滿的，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聰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內衣滑落，兩個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聰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凱薩琳的乳房。它們比偷窺時看到的還要美——渾圓，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聰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凱薩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手終於抬起來，推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她的聲音里滿是哭腔。book18.org
但聰沒有停下。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得更硬，能聽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她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她的裙擺下，摸到她的大腿。凱薩琳的腿很光滑，很柔軟。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不要……」凱薩琳的聲音更弱了，推拒的手也變得無力。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正要拉下——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聲音從床上傳來，細小而困惑。book18.org
時間仿佛又一次凝固了。book18.org
聰的動作停住了。凱薩琳也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床上的女兒。克里斯蒂坐在床上，用床單裹著自己，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母親半裸著上身，被聰抱在懷裡，乳房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媽媽……」克里斯蒂小聲說，「你和聰哥哥……也在玩遊戲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凱薩琳。她猛地推開聰，踉蹌著後退，手忙腳亂地拉起內衣和連衣裙。book18.org
「不……不是……」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遊戲……」她扣不上連衣裙的紐扣，手指顫抖得厲害。最終她放棄，只是用手緊緊抓住衣襟，遮住胸口。book18.org
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慾望還沒有完全消退，陰莖還在勃起狀態。但他知道，今天只能到這裡了。book18.org
「出去。」凱薩琳說，聲音很低，但很堅定。book18.org
聰看著她。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頭髮散亂，衣服凌亂，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即使這樣，她還是美得驚人。book18.org
「我說，出去！」凱薩琳提高了聲音，眼睛裡滿是憤怒和絕望。聰點了點頭。他撿起地上的襯衫，穿上，然後走向門口。經過床邊時，他看了克里斯蒂一眼。小女孩還在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困惑。book18.org
「下午見。」他對克里斯蒂說，然後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聰站在走廊里，能聽到房間裡凱薩琳壓抑的哭泣聲，和她安撫克里斯蒂的低語。book18.org
他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凱薩琳震驚的表情，她扇他耳光時的憤怒，她乳房在他手中的觸感，她乳頭在他口中的硬度……book18.org
陰莖又硬了幾分。聰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自慰。腦海中是凱薩琳半裸的樣子，是她乳房在他手中的感覺，是她嘴唇的柔軟。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他射在了手裡。精液溫熱黏膩，順著指縫流下。射精後，他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罪惡感終於湧來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他不僅侵犯了克里斯蒂，還差點侵犯了凱薩琳。而凱薩琳是目擊者，她知道了一切。book18.org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告訴父親嗎？會報警嗎？會帶著克里斯蒂離開嗎？book18.org
這些問題的答案，聰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秘密暴露了。偽裝撕破了。他不能再假裝正常了。book18.org
樓下傳來聲音。凱薩琳帶著克里斯蒂下樓了。聰走到門邊，打開一條縫，聽著樓下的動靜。book18.org
凱薩琳在給克里斯蒂洗澡。水聲持續了很久。然後是吹風機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凱薩琳帶著克里斯蒂出門了。玄關門開關的聲音傳來。聰走到窗前，看到凱薩琳牽著克里斯蒂的手走出院子。克里斯蒂背著小書包，看起來像是要去哪裡。book18.org
她們要去哪裡？凱薩琳會帶克里斯蒂去報警嗎？還是去找父親？聰不知道。他只能等待。book18.org
整個下午，家裡空無一人。聰坐在客廳里，看著時鐘的指針一點點移動。一點，兩點，三點……book18.org
四點，玄關門終於響了。book18.org
凱薩琳一個人回來了。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很久。她看到聰坐在客廳里，腳步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book18.org
「克里斯蒂呢？」聰問，聲音平靜。book18.org
「在鄰居家。」凱薩琳說，聲音沙啞，「田中太太答應照看她一會兒。」book18.org
聰點了點頭。他等著凱薩琳說下去——說她會告訴父親，說她會報警，說她會帶著克里斯蒂離開。book18.org
但凱薩琳只是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長時間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凱薩琳抬起頭，看向聰。她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痛苦。「為什麼？」她問，聲音很輕，「為什麼要那樣做？對克里斯蒂……對我……」book18.org
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想要。」book18.org
「想要？」凱薩琳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你想要，所以就做了？不顧她是你的妹妹？不顧她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聰說，「而你也說了，這個年紀有很多困惑。我只是……在探索。」book18.org
「探索？」凱薩琳幾乎要笑出來，但那笑聲里滿是苦澀，「你管那叫探索？你是在犯罪，聰。你知道那是什麼罪嗎？」book18.org
聰沒有回答。他知道，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他，眼神複雜。憤怒，恐懼，噁心，但還有……某種別的東西。也許是母性，也許是同情，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不會告訴你父親。」她最終說，聲音很低，「也不會報警。」聰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凱薩琳閉上眼睛，「因為那會毀了這個家。你父親……他不能再承受打擊了。而且克里斯蒂……她還小，如果事情曝光，她的一生就毀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聰，眼神嚴厲：「但是你要答應我，從今天開始，不能再碰克里斯蒂。一次都不行。明白嗎？」book18.org
聰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權衡——答應這個條件，換來凱薩琳的沉默，值得嗎？book18.org
「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他反問。book18.org
凱薩琳皺眉：「什麼事？」book18.org
「不要疏遠我。」聰說，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以前一樣對我。像家人一樣。」book18.org
凱薩琳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像家人一樣？在發生了那些事之後？」book18.org
「對。」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因為我們是家人。你，我，克里斯蒂，父親。我們是一家人。」book18.org
他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凱薩琳困在中間。book18.org
「而且，」他低聲說，眼睛盯著她的嘴唇，「你今天……也沒有完全拒絕我，對吧？」book18.org
凱薩琳的臉瞬間漲紅。「那是……那是因為我嚇壞了……」「是嗎？」聰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臉頰，「但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的乳頭硬了。你的呼吸變快了。」book18.org
「不要說了……」凱薩琳別過臉。book18.org
聰直起身。「我答應你，暫時不碰克里斯蒂。但你要答應我，像以前一樣對我。」book18.org
長時間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凱薩琳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謝謝。」聰說，然後轉身走向樓梯，「我回房間了。父親回來叫我。」book18.org
他走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贏了。凱薩琳不會說出去。他還能留在這個家裡。book18.org
而且，今天他觸碰了凱薩琳。雖然只是乳房，但那是開始。從今天開始，他的目標不再是克里斯蒂，而是凱薩琳。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漸暗。聰躺在床上，開始規划下一步。book18.org
凱薩琳的弱點很明顯——她愛這個家，愛克里斯蒂，愛父親。她會為了保護這個家，忍受很多事情。book18.org
而他會利用這個弱點。book18.org
一步一步，慢慢地，他會得到他想要的。book18.org
樓下傳來聲音。凱薩琳在準備晚餐。一切看起來又恢復了正常。但聰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家的正常，只是一種偽裝。而他，是藏在偽裝下的毒蛇，等待著下一次出擊。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而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秘密暴露後的三天，佐藤家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book18.org
表面上，一切如常。父親照常上班，凱薩琳照常料理家務，克里斯蒂照常上幼兒園，聰照常去大學上課。早餐桌上依然有交談，晚餐時依然會分享一天的見聞。book18.org
但水面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book18.org
聰敏銳地察覺到凱薩琳的變化——她不再與他有眼神接觸，儘量避免與他獨處，說話時語氣刻意保持平淡。她履行了「像以前一樣」的承諾，但那種「一樣」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都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話劇表演。book18.org
更明顯的是她對克里斯蒂的保護。現在她幾乎寸步不離女兒身邊，送幼兒園、接放學、洗澡、睡覺，所有時間都親自陪同。克里斯蒂的房間門晚上會被反鎖，鑰匙只有凱薩琳有。book18.org
但聰並不著急。他知道，壓力需要時間發酵，裂縫需要時間擴大。凱薩琳的神經繃得越緊，崩潰的那一刻就會來得越突然。book18.org
他在等待那個時刻。book18.org
周四下午，機會來了。book18.org
父親打來電話，說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可能凌晨才能回家。凱薩琳在廚房接電話，聰在客廳假裝看書，耳朵卻捕捉著每一個字。book18.org
「好的，注意安全。」凱薩琳的聲音很平靜，「晚飯我給你留一些。」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她站在廚房裡，背對著客廳，很久沒有動。聰能看到她肩膀微微下垂的弧度，那是疲憊和壓力的表現。book18.org
「父親又要加班？」聰放下書，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凱薩琳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嗯。最近公司項目很忙。」book18.org
「辛苦你了。」聰說，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針織衫和黑色長褲，很簡單的裝扮，但針織衫很貼身，勾勒出胸部的曲線。book18.org
凱薩琳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克里斯蒂快放學了，我去接她。」book18.org
「我陪你一起去。」聰說。book18.org
「不用了。」凱薩琳的語氣很堅決，「我自己去就好。」但聰已經拿起了外套：「走吧。我也想散散步。」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去幼兒園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卻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六月的午後很悶熱，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氣息。路旁的紫陽花開得正盛，藍紫色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凱薩琳。」聰突然開口。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僵了一下：「……什麼事？」book18.org
「你這幾天睡得好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平常，但此刻問出來，卻帶著一種別樣的意味。凱薩琳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才說：「還好。」book18.org
「我睡不好。」聰繼續說，聲音很平靜，「每天晚上都夢見你。」凱薩琳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要說這種話。」book18.org
「為什麼？」聰轉頭看她，「我說的是事實。我夢見你的乳房在我手裡，你的乳頭在我嘴裡，你的身體——」book18.org
「夠了！」凱薩琳低聲打斷他，臉頰漲紅，「聰，我們說好的……」book18.org
「我們說好你要像以前一樣對我。」聰停下腳步，面對著她，「但你現在在躲我。這不像以前。」book18.org
凱薩琳避開他的目光：「我只是……需要時間。」book18.org
「多久？」聰問，向前走了一步，「一天？一周？一個月？凱薩琳，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你也知道，如果我想，我隨時可以得到。」book18.org
這句話里的威脅意味很明顯。凱薩琳的臉色變得蒼白：「你在威脅我？」book18.org
「不。」聰搖頭，「我在陳述事實。父親今晚加班到很晚。克里斯蒂八點就會睡覺。從八點到凌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book18.org
凱薩琳的嘴唇在顫抖：「我不會讓你碰我的。」book18.org
「你會。」聰微笑，「因為如果你不，我會去找克里斯蒂。你知道我能進她的房間——鎖對我來說不是問題。」book18.org
凱薩琳的眼睛睜大了，裡面滿是恐懼和憤怒：「你答應過……」「我答應過暫時不碰她。」聰說，「但『暫時』是多長，由我決定。」book18.org
兩人對視著。午後的陽光很烈，但凱薩琳的臉色白得像紙。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針織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book18.org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不要碰克里斯蒂。」「那要看你的表現。」聰說，然後轉身繼續走，「走吧，克里斯蒂要等急了。」book18.org
剩下的路，兩人沒有再說話。凱薩琳走在他身邊，腳步有些踉蹌。聰知道，她正在做心理鬥爭——保護自己，還是保護女兒？book18.org
他幾乎能猜到結果。母性會讓女人做出不可思議的犧牲。幼兒園門口，克里斯蒂看到他們一起出現，眼睛亮了起來。「媽媽！聰哥哥！」她跑過來，先抱了抱凱薩琳，然後抱了抱聰。聰彎腰抱起她：「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克里斯蒂摟著他的脖子，「老師教我們唱歌了！」凱薩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很複雜——痛苦，掙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克里斯蒂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事，聰偶爾回應，凱薩琳則沉默地走在旁邊。這個組合看起來很怪異——快樂的混血小女孩，微笑的日本青年，和面色蒼白的白人女性。book18.org
但路人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會看到一個看似和諧的家庭。book18.org
這就是家庭的本質，聰想。表面光鮮，內里腐爛。book18.org
晚餐時，凱薩琳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她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食物，眼神空洞，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book18.org
克里斯蒂察覺到了母親的異常：「媽媽，你不舒服嗎？」「……沒有。」凱薩琳勉強笑了笑，「只是有點累。」book18.org
「那早點休息吧。」父親在電話里說今晚不回來吃晚飯，所以餐桌上只有他們三人。book18.org
晚飯後，凱薩琳給克里斯蒂洗澡。浴室里傳來水聲和克里斯蒂的笑聲，但凱薩琳的聲音很輕，很疲憊。book18.org
聰坐在客廳里，看著時鐘。七點半，七點四十，七點五十……八點，凱薩琳帶著克里斯蒂從浴室出來。克里斯蒂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book18.org
「該睡覺了，寶貝。」凱薩琳的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媽媽給我講故事。」克里斯蒂要求。book18.org
「好。」凱薩琳牽著她的手走上樓。book18.org
聰繼續等待。他能聽到樓上凱薩琳輕柔的講故事聲，然後是克里斯蒂房間門關上的聲音。接著是凱薩琳下樓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走進客廳，站在沙發前，看著聰。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種認命般的平靜。book18.org
「克里斯蒂睡了。」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聰放下手裡的雜誌，站起身：「你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凱薩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的房間。克里斯蒂可能會醒。」book18.org
「好。」聰走向樓梯，「你先去，我馬上來。」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上樓。聰在客廳里又待了五分鐘。他需要給凱薩琳時間準備——心理上的準備。然後他走上樓，推開主臥的門。book18.org
主臥很整潔，有凱薩琳特有的氣息——淡淡的花香，混合著女性體香。床上鋪著米色的床單，窗簾拉著，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book18.org
凱薩琳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她已經換上了睡袍——那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聽到開門聲，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聰關上門，反鎖。這個動作讓凱薩琳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別鎖門……」她小聲說。book18.org
「為什麼？」聰走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肩上，「怕被人發現？」凱薩琳沒有回答。聰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肌肉緊繃著。book18.org
他的手從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手。凱薩琳的手很涼，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冷嗎？」他問，嘴唇貼近她的耳朵。book18.org
「不要……」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但聰沒有停下。他解開睡袍的腰帶，睡袍敞開，露出下面的身體——她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很精緻，很性感。book18.org
聰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覆上她的乳房。即使隔著內衣，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豐滿。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聰開始揉捏。他的動作很用力，幾乎是在蹂躪。凱薩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雙手緊緊抓住床單。book18.org
「轉過來。」聰命令道。book18.org
凱薩琳慢慢轉過身。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破碎的玻璃。book18.org
聰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很粗暴，帶著侵略性。凱薩琳的嘴唇緊閉著，但聰用舌頭強行撬開，侵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聰鬆開她時，凱薩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紅腫，眼神渙散。book18.org
「脫掉。」聰說，指著她的內衣。book18.org
凱薩琳的手顫抖著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搭扣。內衣滑落，兩個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聰的視線凝固了。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對乳房，但這次更近，更清晰。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挺立著，隨著凱薩琳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右邊的乳頭。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聰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他能感覺到乳頭在他口中變得更硬，能聽到凱薩琳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個乳房，另一隻手滑到她的睡袍下，摸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凱薩琳的腿很光滑，很柔軟。聰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內褲的邊緣。這次凱薩琳沒有穿蕾絲內褲，而是普通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邊緣，拉下。凱薩琳沒有阻止，只是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內褲滑到腳踝。凱薩琳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聰抬起頭，看著她。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體美得驚人——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金色的毛髮稀疏地覆蓋著三角區，下面是粉色的花瓣。book18.org
「躺下。」聰說。book18.org
凱薩琳順從地躺到床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無意識地遮住胸部。book18.org
聰脫掉自己的衣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他跪在凱薩琳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潤了。聰不知道那是恐懼的分泌物，還是慾望的分泌物，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吻那個部位。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要……那裡……髒……」「不髒。」聰說，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book18.org
「啊……啊……」凱薩琳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小手緊緊抓住床單，「不要……求你了……」book18.org
但聰沒有停下。他的舌頭靈活地動作著，舔過每一寸褶皺，最後停留在最敏感的小突起上。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book18.org
「聰……不要……我……啊……」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已經分不清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聰繼續動作。他能感覺到那個部位變得越來越濕，能聽到凱薩琳越來越失控的聲音。他知道，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幾分鐘後，凱薩琳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腿緊緊夾住聰的頭，小穴劇烈收縮，透明的液體湧出。book18.org
聰知道她高潮了。他抬起頭，看著床上的凱薩琳——她滿臉潮紅，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還有他剛才吸吮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你看，」聰低聲說，手指沾了一點她的液體，「你的身體在享受。」book18.org
凱薩琳別過臉，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聰站起身，陰莖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他沒有戴保險套——今天他不打算戴。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book18.org
「叫我媽媽。」聰說。book18.org
凱薩琳的眼睛睜大了：「……什麼？」book18.org
「叫我媽媽。」聰重複道，龜頭在她入口處摩擦，「我想聽你叫我媽媽。」book18.org
這是聰長久以來的幻想——在侵犯繼母時，讓她以母親的身份回應。這種背德感會讓快感加倍。book18.org
凱薩琳的嘴唇在顫抖。她看著聰，眼神複雜——屈辱，憤怒，但還有……某種認命。book18.org
最終，她小聲說：「……媽媽。」book18.org
「大聲點。」聰命令道。book18.org
「……媽媽。」凱薩琳的聲音大了一些。book18.org
「好孩子。」聰說，然後猛地推進。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痛呼。book18.org
雖然已經濕潤，但進入依然有阻力。凱薩琳的小穴很緊，很熱，比克里斯蒂的成熟許多，但依然緊緻。book18.org
聰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處。床發出劇烈的吱呀聲，隨著他的節奏搖晃。book18.org
「啊……啊……聰……」凱薩琳的聲音斷斷續續，小手緊緊抓住床單。book18.org
「叫我什麼？」聰問，動作不停。book18.org
「……媽媽……」凱薩琳哭著說，「媽媽……輕一點……」但聰沒有放輕。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覺到凱薩琳的小穴在收縮，在吸吮他。她的身體在回應他，儘管她的意志在抗拒。book18.org
「告訴我，」聰喘息著說，「父親能滿足你嗎？」book18.org
凱薩琳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他……很久沒有了……」book18.org
這個答案讓聰更加興奮。他繼續加速，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凱薩琳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緊緊收縮。book18.org
「啊……啊……我要……要去了……」凱薩琳哭喊著，身體弓起。就在這時，聰也到達了高潮。他深深插入，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凱薩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熱流的衝擊。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再次高潮。book18.org
高潮過後，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床還在微微搖晃的吱呀聲。book18.org
聰從凱薩琳身上退出來。精液混合著她的液體，從她的小穴里流出，在米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book18.org
凱薩琳躺在床上，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頭髮散亂，身體赤裸，胸口還有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book18.org
聰躺到她身邊，側身看著她。book18.org
很長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最終，凱薩琳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滿意了？」「暫時。」聰說，手指輕輕撫摸她胸口的紅痕。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你會……告訴父親嗎？」聰問。book18.org
凱薩琳沉默了很久，然後搖頭：「不會。」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凱薩琳閉上眼睛，「因為那樣會毀了一切。這個家，克里斯蒂的未來，你父親……一切。」book18.org
聰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溫熱：「那你會報警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凱薩琳睜開眼睛，轉頭看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痛苦：「因為克里斯蒂需要你。」book18.org
這句話讓聰的心臟猛地一跳。不是「我愛你」，不是「我原諒你」，而是「克里斯蒂需要你」。多麼母性，多麼犧牲，多麼……可悲。book18.org
「所以你會繼續。」聰說，不是疑問，是陳述。book18.org
凱薩琳的嘴唇顫抖著，但最終點了點頭：「……如果你答應不碰克里斯蒂。」book18.org
「我答應。」聰說，手指滑到她的小穴入口，那裡還濕漉漉的，「但你要隨時滿足我。」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僵住了：「……隨時？」book18.org
「隨時。」聰重複道，「只要我想要，你就要給。在這裡，在廚房，在浴室……任何地方，任何時間。」book18.org
「克里斯蒂可能會看到……」凱薩琳的聲音裡帶著恐懼。「那就小心點。」聰說，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或者……讓她也加入。」book18.org
凱薩琳猛地坐起身，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聰也坐起來，看著她，「她已經習慣了。而且她喜歡你，也喜歡我。我們三個可以——」book18.org
「不！」凱薩琳打斷他，聲音在顫抖，「聰，求你了……不要碰克里斯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要碰她……」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乞求。這個驕傲的女人，此刻卑微得像條狗。book18.org
聰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感。他控制了她。用克里斯蒂作為籌碼，他控制了這個美麗的女人。book18.org
「好。」他最終說，「只要你聽話，我就不碰克里斯蒂。」凱薩琳鬆了口氣，但眼神依然警惕：「……我會聽話。」「證明給我看。」聰說，躺回床上，陰莖又半勃起了，「用嘴。」凱薩琳看著他，臉色變得蒼白。但幾秒鐘後，她慢慢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聰閉上眼睛，享受著口腔的溫熱和柔軟。凱薩琳的動作很生澀，顯然不常做這個。但正是這種生澀感，讓快感更強烈。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又一次在她嘴裡射精。凱薩琳嗆了一下，但還是吞了下去。book18.org
聰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好孩子。」book18.org
凱薩琳別過臉，沒有說話。book18.org
凌晨一點，父親回來了。book18.org
聰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但還能聽到樓下的動靜——父親輕聲進門，凱薩琳下樓迎接，兩人低聲交談。book18.org
「怎麼還沒睡？」父親問。book18.org
「睡不著。」凱薩琳的聲音很平靜，「給你熱了湯，要喝嗎？」「好啊。」book18.org
然後是廚房裡的聲音。聰能想像出那個畫面——凱薩琳穿著睡袍，在廚房裡給父親熱湯。而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在同一個廚房裡，被他按在料理台上侵犯。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聰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幾分鐘後，父親和凱薩琳上樓了。主臥的門打開又關上。聰聽到他們低聲說話，然後是床墊的聲音。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想像著主臥里的畫面——父親抱著凱薩琳，而凱薩琳的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父親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妻子剛剛被他的兒子侵犯過。book18.org
這個秘密讓聰興奮得難以入睡。他起身，走到窗邊。窗外的東京夜景依然閃爍，無數窗戶里亮著燈，每個窗戶後面都有一個家庭，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秘密。book18.org
他的秘密是最黑暗的那種。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轉身回到床上，他開始規劃明天的事。book18.org
明天是周五，父親照常上班，克里斯蒂照常上幼兒園。凱薩琳會一整天在家。book18.org
他有很多事可以做。book18.org
比如，在廚房裡。凱薩琳做飯時，他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比如，在浴室里。她洗澡時，他推門進去。book18.org
比如，在客廳里。下午陽光最好的時候，他在沙發上要她。這些畫面在腦海中浮現，讓他的陰莖又一次勃起。book18.org
但今晚夠了。他需要讓凱薩琳適應，需要讓她逐漸接受這個新的現實。book18.org
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閉上眼睛，聰開始入睡。在入睡前的最後時刻，他聽到主臥里傳來細微的聲音——不是說話聲，也不是床墊聲，而是……哭泣聲？book18.org
凱薩琳在哭。book18.org
很輕，很壓抑，但確實是哭泣聲。book18.org
聰的嘴角揚起一個微笑。哭吧。哭泣是屈服的第一步。book18.org
明天，後天，大後天……她會哭得越來越少，接受得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她不再哭泣，甚至開始享受。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她會主動找他。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她會忘記自己是他的繼母，只記得自己是他的女人。這個未來讓聰感到無比興奮。book18.org
窗外的東京漸漸安靜下來。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佐藤家的權力結構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凱薩琳用她的身體換來了克里斯蒂的安全。book18.org
而聰，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至少暫時。book18.org
夜很深。book18.org
而新的日常，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周五的早晨，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在瓷磚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book18.org
凱薩琳站在料理台前準備早餐。她穿著那條淺藍色的居家裙，外面繫著印有櫻花圖案的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背後系成蝴蝶結，勒出纖細的腰身。金色的頭髮鬆鬆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book18.org
從外表看，她和過去三周沒有任何區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得可怕。她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小腹深處隱約的酸痛，乳房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紅痕，還有喉嚨里那種被過度使用的灼燒感。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心理的變化。當聰強迫她叫「媽媽」時，當他在她體內射精時，當她被迫吞下他的精液時……她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憤怒，應該立刻報警或告訴丈夫。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因為克里斯蒂。book18.org
那個金髮的小女孩，她的女兒，她的一切。如果事情曝光，克里斯蒂的一生就毀了。她會成為「那個被繼兄侵犯的女孩」，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會在異國他鄉承受無法想像的目光。book18.org
所以凱薩琳選擇了沉默。用她的身體，換女兒的安全。book18.org
這個決定讓她感到深深的羞恥，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至少她保護了克里斯蒂。至少她還能維持這個家的完整。book18.org
「早。」book18.org
聰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凱薩琳的身體瞬間繃緊，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平靜的表情：「早。早餐馬上就好。」book18.org
聰走進廚房。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頭髮還有些凌亂，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十八歲大學生。但凱薩琳知道，在那副年輕的外表下，隱藏著多麼可怕的慾望。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安排？」聰問，靠在料理台上，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上午打掃衛生，下午去接克里斯蒂，然後去超市。」凱薩琳說，轉身繼續煎蛋，避開他的目光，「你父親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晚飯。」book18.org
「是嗎。」聰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book18.org
凱薩琳的心臟收緊了一下。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今晚又是他們兩個人……不，三個人，還有克里斯蒂。但克里斯蒂會早早睡覺，然後……book18.org
「雞蛋要焦了。」聰說，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再次繃緊。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剛洗完澡的清新氣息。太近了，近得讓她呼吸困難。book18.org
「我……」她想要挪開，但聰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上。「別動。」他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繼續做早餐。」book18.org
凱薩琳僵在原地。聰的手從她的腰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她的胸口。即使隔著圍裙和居家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book18.org
「聰……」凱薩琳的聲音在顫抖，「克里斯蒂要下來了……」「那就讓她看。」聰說，手指隔著布料捏了捏她的乳頭。凱薩琳倒吸一口冷氣。乳頭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來，這種生理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不要……」她小聲說，但聲音里沒有多少抗拒。book18.org
聰的手繼續動作。他解開圍裙的帶子，圍裙滑落在地。然後他的手伸進居家裙的領口，直接覆上她的乳房。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很熱，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找到乳頭，開始揉捏、拉扯。那種感覺很奇怪——有輕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book18.org
「你的身體在回應我。」聰在她耳邊低聲說，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凱薩琳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克里斯蒂起床了。book18.org
聰迅速抽回手，退開一步。凱薩琳踉蹌著扶住料理台，呼吸急促，臉頰潮紅。book18.org
「媽媽？」克里斯蒂的聲音從樓梯傳來。book18.org
「在……在廚房……」凱薩琳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幾秒鐘後，克里斯蒂穿著睡衣跑進廚房。她看到聰，眼睛亮了起來：「聰哥哥早！」book18.org
「早。」聰微笑，那笑容天真得像個真正的哥哥。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荒謬的感覺——前一秒還在侵犯她的人，下一秒就變成了溫柔體貼的哥哥。book18.org
「媽媽，你的臉好紅。」克里斯蒂歪著頭說。book18.org
「廚房……有點熱。」凱薩琳轉身關掉爐火，「去坐好，早餐馬上來。」book18.org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克里斯蒂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聰偶爾回應，凱薩琳則沉默地吃著。她能感覺到聰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那種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在她皮膚上留下灼熱的觸感。book18.org
早餐後，父親出門上班。凱薩琳送克里斯蒂去幼兒園。book18.org
出門前，聰在玄關叫住她：「早點回來。」book18.org
這句話聽起來很平常，但凱薩琳聽出了裡面的潛台詞。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送完克里斯蒂回到家時，才九點半。book18.org
凱薩琳打開門，家裡很安靜。她以為聰在樓上，但剛走進客廳，就聽到廚房裡傳來聲音。book18.org
「回來了？」聰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水。book18.org
「嗯。」凱薩琳把鑰匙放在玄關盤子裡，然後開始換鞋。她能感覺到聰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當她彎腰時，居家裙的領口下垂，露出胸口的乳溝。她迅速直起身，但已經晚了——聰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過來。」他說，轉身走回廚房。book18.org
凱薩琳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跟了過去。book18.org
廚房裡，聰站在料理台前，背對著她。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身上鑲了一道金邊。book18.org
「關上門。」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關上了廚房的門。這個動作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儀式感——門一關，這個空間就與外界隔絕了，成了只屬於他們的秘密場所。book18.org
聰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目光很直接，很赤裸，沒有任何掩飾。「把裙子脫了。」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僵住了：「……在這裡？」book18.org
「對。」聰點頭，「就在這裡。」book18.org
「可是……窗戶……」廚房的窗戶對著後院，雖然窗簾拉著，但萬一有人……book18.org
「窗簾拉好了。」聰說，走到她面前，「脫。」book18.org
凱薩琳的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拉下拉鏈。居家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身體——她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是昨天剛換的。book18.org
「全部。」聰說。book18.org
凱薩琳閉上眼睛，解開了內衣搭扣。內衣滑落，乳房彈了出來。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廚房中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涼意，還有……聰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轉過去。」聰說。book18.org
凱薩琳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更加脆弱——她看不到他在做什麼，只能等待。book18.org
聰走到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然後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彎腰。」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凱薩琳彎下腰，雙手撐在料理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很涼，透過掌心傳遞到全身。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高高翹起，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聰的手指在入口處試探。那裡已經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看，」聰低聲說，手指探入一點，「你的身體在等我。」凱薩琳咬住嘴唇，沒有回答。book18.org
聰解開自己的褲子。她能聽到拉鏈的聲音，然後感覺到一個堅硬火熱的東西抵在她的入口。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他直接推進。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book18.org
即使已經濕潤，進入依然有阻力。聰的尺寸很大，幾乎要把她撐裂。他推進得很慢，但很堅決，直到完全沒入。book18.org
「啊……啊……」凱薩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小手緊緊抓住料理台的邊緣。book18.org
聰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處。凱薩琳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劇烈搖晃。book18.org
「叫出來。」聰命令道，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不……不行……」凱薩琳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會被……聽到……」book18.org
「那就小聲點。」聰說，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一個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啊……啊……」凱薩琳壓抑地呻吟著，聲音很小，但很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化——疼痛逐漸消退，快感開始湧現。小穴開始分泌更多液體，讓進出變得更加順暢。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敏感，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心理變化。在這種被強迫的姿勢下，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興奮？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聰喘息著說，動作越來越快，「你的小穴在吸我……你很享受，對吧？」book18.org
凱薩琳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小穴緊緊收縮，像是要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告訴我，」聰繼續問，「父親有沒有這樣干過你？在廚房裡，從後面？」book18.org
「……沒有。」凱薩琳小聲說。book18.org
「那我是第一個？」聰的聲音裡帶著得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個答案讓聰更加興奮。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用力。凱薩琳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book18.org
「啊……啊……聰……我……我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要什麼？」聰問，動作不停。book18.org
「要……要去了……」凱薩琳哭了出來，「求你了……讓我去……」book18.org
「叫媽媽。」聰說。book18.org
「……媽媽……」凱薩琳哭著說，「媽媽……讓我去……」「好孩子。」聰說，然後深深插入，在她體內射精。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凱薩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熱流的衝擊。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小穴劇烈收縮，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都癱軟下來。聰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凱薩琳則趴在料理台上，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幾分鐘後，聰退了出來。精液混合著她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擦乾淨。」聰說，遞給她一張紙巾。book18.org
凱薩琳顫抖著接過，開始擦拭。她的腿還在發軟，手也在顫抖。聰穿好褲子，走到水槽前洗手。那個動作很自然，就像剛剛做完飯一樣。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荒謬的感覺——在廚房裡侵犯了她，然後洗手。多麼日常，多麼……正常。book18.org
「下午克里斯蒂幾點回來？」聰問，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三點。」凱薩琳說，手還在顫抖。book18.org
「那三點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聰轉身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去洗個澡，然後來我房間。」book18.org
凱薩琳的眼睛睜大了：「……還要？」book18.org
「當然。」聰微笑，「我說過，隨時。而我現在還想要。」他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還是說，你想讓我去找克里斯蒂？」book18.org
凱薩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要。」book18.org
「那就聽話。」聰說，然後轉身離開了廚房。book18.org
凱薩琳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微微顫抖。腿間的液體還在緩緩流下，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慢慢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居家裙上沾了些灰塵，但她沒有在意，只是機械地穿上。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水槽前，開始清洗料理台。檯面上有她剛才留下的手印，還有幾滴不明液體。她用洗潔精仔細擦洗，直到台面光潔如新。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上樓洗澡。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但她感覺不到溫暖。乳房上還有聰留下的紅痕，小腹深處還有酸痛感。她用力搓洗著身體，像是要洗掉所有的痕跡，所有的記憶。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book18.org
比如她身體對聰的反應。比如她在被侵犯時感受到的快感。比如她現在竟然在期待下午的「繼續」。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book18.org
她不是應該感到噁心嗎？不是應該感到憤怒嗎？不是應該想辦法反抗嗎？book18.org
但事實是，她的身體在享受。她的心理在適應。她在逐漸接受這個新的現實。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人性的醜陋，她想。在極端的情況下，人會為了生存而適應任何環境。即使是如此扭曲的環境。book18.org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的人。金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她穿上乾淨的衣服，走出浴室。book18.org
聰的房間門開著。她能聽到裡面傳來音樂聲——是某種英文搖滾樂。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走了進去。book18.org
聰的房間和普通男生的房間沒什麼區別——書架上塞滿了書和漫畫，牆上貼著幾張海報，桌子上散落著文具和電子設備。book18.org
唯一的異常是，此刻聰正躺在床上，只穿著內褲，手裡拿著一本雜誌。看到凱薩琳進來，他放下雜誌，對她微笑。book18.org
「來了。」他說，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book18.org
凱薩琳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她的身體很僵硬，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book18.org
「放鬆。」聰說，手放在她大腿上，「今天下午，我們有很多時間。」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大腿上畫圈，動作很輕，很慢。凱薩琳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告訴我，」聰低聲說，「你喜歡剛才那樣嗎？在廚房裡？」凱薩琳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聰的手指滑到她腿間，隔著褲子輕輕按壓，「你的身體知道。它濕了，對吧？」book18.org
凱薩琳的臉漲紅了。是的，她的身體又有了反應。僅僅是想到剛才的場景，僅僅是他的觸碰，就讓她濕了。book18.org
「看，」聰微笑，解開她的褲子，「你的身體不會說謊。」他拉下她的褲子和內褲，手指直接探入。那裡果然已經濕潤了。「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聰開始用手指動作。他的技巧很好，知道怎麼讓她快速興奮。幾分鐘後，凱薩琳已經呼吸急促，身體微微扭動。book18.org
「想要嗎？」聰問，手指繼續動作。book18.org
「……想。」凱薩琳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羞恥。book18.org
「想要什麼？」聰繼續問。book18.org
「……想要你。」凱薩琳閉上眼睛，「想要你……進來……」「好孩子。」聰說，然後脫掉自己的內褲，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他讓凱薩琳躺下，分開她的腿，然後進入。book18.org
這次比廚房裡溫柔一些。他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照顧到她的敏感點。凱薩琳的身體很快放鬆下來，開始享受。book18.org
「啊……啊……」她的呻吟聲比剛才大了一些，不再那麼壓抑。聰低頭吻她。這個吻很溫柔，不像之前那麼粗暴。凱薩琳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應——她的舌頭與他的交纏，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book18.org
這個變化讓聰更加興奮。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深。「凱薩琳……」他喘息著說，「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聰。」凱薩琳小聲說。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聰！」凱薩琳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高潮前的顫抖。「告訴我，」聰繼續問，「我和父親，誰更好？」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殘忍，但凱薩琳已經無法思考了。她的身體快要到達頂點，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你更好……」她哭著說，「聰……我要去了……」「一起。」聰說，然後深深插入，在她體內射精。book18.org
凱薩琳也同時到達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緊緊收縮，快感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聰的手還在撫摸她的身體，很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book18.org
「你開始享受了。」聰低聲說。book18.org
凱薩琳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book18.org
是的，她開始享受了。身體的快感是真實的，無法否認的。而一旦嘗過了這種快感，就很難再回到過去那種……平淡的生活。book18.org
「下午，」聰繼續說，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畫圈，「克里斯蒂回來前，我們再來一次。」book18.org
「……好。」凱薩琳小聲說。book18.org
這個回答很自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凱薩琳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順從。book18.org
但也許，順從才是生存之道。既然無法反抗，不如享受。這個想法很可悲，但很真實。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凱薩琳去接克里斯蒂。book18.org
出門前，她又洗了一次澡，換了乾淨的衣服。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很正常——金色的頭髮整齊地梳著，臉上化了淡妝，衣服整潔得體。book18.org
沒有人會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她被繼子在廚房裡侵犯，然後在床上又做了一次。沒有人會知道，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她的乳房上還有他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媽媽！」幼兒園門口，克里斯蒂像往常一樣跑過來，抱住她的腿。book18.org
「寶貝。」凱薩琳彎腰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今天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克里斯蒂興奮地說，「老師說我唱歌唱得好！」回家的路上，克里斯蒂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事。凱薩琳聽著，偶爾回應，但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想聰，想下午的事，想晚上的事。book18.org
推開家門時，聰在客廳里看書。看到她們回來，他抬起頭，微笑。「回來了。」他說。book18.org
「嗯。」凱薩琳點頭，把克里斯蒂放下，「去洗手，然後吃點心。」book18.org
「好！」克里斯蒂跑向洗手間。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凱薩琳和聰。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默契。book18.org
「點心在廚房。」凱薩琳說，然後走向廚房。book18.org
聰跟了過去。廚房裡，凱薩琳從冰箱裡拿出布丁，放在小碟子裡。她能感覺到聰站在她身後，很近。book18.org
「晚上，」聰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等克里斯蒂睡了，來我房間。」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媽媽！」克里斯蒂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我洗好手了！」凱薩琳端起布丁，走出廚房。聰跟在她身後，兩人之間保持著正常的距離。book18.org
下午茶時間很平靜。克里斯蒂吃著布丁，看著動畫片。凱薩琳坐在旁邊，偶爾幫她擦嘴。聰則坐在另一邊，繼續看書。book18.org
這個場景看起來很溫馨，很家庭。但凱薩琳知道，這只是表象。晚上，父親打來電話，說應酬要很晚，可能不回來了。凱薩琳在廚房接電話，語氣平靜：「好的，注意安全。」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她轉身，看到聰站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又不回來？」聰問。book18.org
「……嗯。」凱薩琳點頭。book18.org
聰笑了，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飾的慾望：「那今晚，我們有很多時間。」book18.org
晚餐後，凱薩琳給克里斯蒂洗澡，然後哄她睡覺。八點半，克里斯蒂的房間門關上了。book18.org
凱薩琳站在走廊里，聽著門後的動靜。幾分鐘後，克里斯蒂的呼吸變得平穩均勻——她睡著了。book18.org
凱薩琳轉身，走向聰的房間。book18.org
門開著，聰坐在床上等她。看到她進來，他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凱薩琳走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這一夜，很長。book18.org
周六的早晨，凱薩琳醒來時，身邊是聰。book18.org
昨晚他們做到很晚，最後相擁而眠。現在聰還在睡，手臂環著她的腰，臉埋在她的頸窩。book18.org
凱薩琳靜靜躺著，沒有動。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斑。她能聽到聰均勻的呼吸聲，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這個場景很親密，很……夫妻。book18.org
但他們是繼母和繼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應該讓她感到噁心，但奇怪的是，她沒有。她只是感到一種平靜，一種認命般的平靜。book18.org
既然無法改變，不如接受。既然身體在享受，不如享受。這個想法很危險，但她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聰動了一下，醒了。他睜開眼睛，看到凱薩琳，微笑。book18.org
「早。」他說，聲音還帶著睡意。book18.org
「……早。」凱薩琳說。book18.org
聰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從腰到臀，再到腿。晨勃的陰莖抵在她的大腿內側，堅硬火熱。book18.org
「想要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凱薩琳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聰翻身壓住她，進入。晨間的性愛很溫柔，很緩慢。凱薩琳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結束後，兩人躺在床上。聰的手還在撫摸她的身體，很溫柔。「今天有什麼安排？」他問。book18.org
「上午打掃衛生，下午帶克里斯蒂去公園。」凱薩琳說。「我也去。」聰說。book18.org
凱薩琳轉頭看他：「……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聰微笑，「而且，公園裡有很多隱蔽的地方，對吧？」book18.org
這句話里的暗示很明顯。凱薩琳的臉紅了，但心裡竟然湧起一絲……期待？book18.org
墮落了。她真的墮落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起床後，凱薩琳下樓準備早餐。聰也下來了，坐在餐桌前看報紙。克里斯蒂下樓時，看到他們都在，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早！聰哥哥早！」book18.org
「早，寶貝。」凱薩琳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早餐時，克里斯蒂突然說：「媽媽，你今天好漂亮。」book18.org
凱薩琳愣了一下：「……謝謝。」book18.org
「真的。」克里斯蒂認真地說，「你的臉在發光。」book18.org
凱薩琳摸了摸自己的臉。是的，她的皮膚確實比平時更有光澤，眼睛也更亮。這是性愛帶來的變化——被充分滋潤的女人會發光。book18.org
但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羞恥。book18.org
早餐後，父親出門去了公司——即使是周六，他也有工作要處理。家裡又只剩下他們三人。book18.org
凱薩琳開始打掃衛生。她打掃客廳時，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跟著她，那種目光讓她身體發熱。book18.org
打掃到聰的房間時，他跟著進來了。book18.org
「門關上。」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關上門。聰從後面抱住她，手直接探入她的衣服。「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小聲點。」聰在她耳邊低聲說，「克里斯蒂在樓下。」但他自己的動作卻很放肆——他拉下她的褲子，從後面進入。凱薩琳扶住牆，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這次很快，幾分鐘就結束了。聰射在她體內，然後退出來。「擦乾淨。」他說，遞給她紙巾。book18.org
凱薩琳顫抖著擦拭。她的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下午，」聰說，穿好褲子，「公園裡，我們繼續。」book18.org
凱薩琳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最終，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墮落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下午的公園陽光很好。克里斯蒂在遊樂設施上玩耍，凱薩琳和聰坐在長椅上看著。book18.org
「那裡。」聰突然說，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很隱蔽。」凱薩琳的心臟猛地一跳：「……現在？」book18.org
「現在。」聰站起身，對克里斯蒂喊，「克里斯蒂，我和媽媽去散步，你在這裡玩，不要亂跑。」book18.org
「好！」克里斯蒂頭也不回地喊。book18.org
聰牽著凱薩琳的手，走向小樹林。凱薩琳的手在顫抖，但她的身體在興奮。book18.org
小樹林裡很安靜，只有鳥鳴和風聲。聰把凱薩琳按在一棵樹上，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很粗暴，充滿慾望。凱薩琳回應著，手環上他的脖子。聰拉下她的褲子，進入。這次很急，很用力。凱薩琳壓抑地呻吟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book18.org
「啊……啊……聰……」她小聲說，「快點……克里斯蒂會等……」book18.org
「那就快點。」聰說，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幾分鐘後，兩人都到達高潮。聰射在她體內，然後退出來。凱薩琳顫抖著整理衣服。她的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晚上，」聰說，幫她拉好衣服，「克里斯蒂睡了後，來我房間。」book18.org
「……好。」凱薩琳小聲說。book18.org
兩人走出小樹林，回到長椅。克里斯蒂還在玩耍，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book18.org
凱薩琳坐在長椅上，腿間的液體還在緩緩流下。她能感覺到聰的精液在她體內，溫熱，黏膩。book18.org
墮落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傍晚回到家，凱薩琳準備晚餐。聰在客廳陪克里斯蒂玩。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但凱薩琳知道，不正常才是新的正常。book18.org
晚餐時，父親回來了。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分享著一天的見聞。凱薩琳微笑著聽著，偶爾插幾句話。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今天下午，她在公園的小樹林裡被繼子侵犯。沒有人知道，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已經墮落了。book18.org
晚餐後，凱薩琳給克里斯蒂洗澡，哄她睡覺。然後，她走向聰的房間。book18.org
門開著，聰在等她。book18.org
凱薩琳走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這一夜，又是很長。book18.org
墮落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愛上了這種墮落。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清晨五點四十分，第一縷晨光還未完全撕破夜幕，佐藤家的主臥里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儀式。book18.org
凱薩琳在睡夢中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一隻溫熱的手正沿著她脊椎的曲線緩慢下滑，指尖帶著某種熟悉的、讓她身體本能戰慄的觸感。她無需睜眼就知道那是誰。三個月來，這種清晨的喚醒已經成了她身體記憶的一部分。book18.org
「聰……」她含糊地呢喃，聲音里還帶著睡意，身體卻已經自動調整了姿勢——側躺，一條腿微微曲起，為身後的侵入者打開通道。book18.org
聰沒有回應，只是用行動代替語言。他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晨光中泛著微光。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抵在凱薩琳濕潤的入口，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推進。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身體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進入。book18.org
三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即使沒有充分的前戲，小穴也能順暢地接納他，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包裹著入侵者，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聰開始抽插，動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處。他的左手繞到前面，握住凱薩琳豐滿的左乳，手指找到已經硬挺的乳頭，開始揉捏、拉扯。右手則探到她的小腹下方，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用指尖快速摩擦。book18.org
「啊……啊……聰……慢一點……」凱薩琳壓抑地呻吟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book18.org
主臥的床是昂貴的彈簧床墊，此刻正發出有規律的吱呀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凱薩琳咬住嘴唇，強迫自己降低音量——雖然克里斯蒂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但聲音還是可能傳過去。book18.org
但聰似乎故意要讓她失控。他加快了速度，撞擊變得更加用力，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在她的G點上。book18.org
「叫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要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不行……克里斯蒂會……」凱薩琳搖頭，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聰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重刺激下，凱薩琳的防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啊……啊……聰……我要……要去了……」她哭喊著，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去。」聰喘息著說，自己也快要到達頂點，「我們一起。」他深深插入，在最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與此同時，凱薩琳也達到了高潮，小穴劇烈收縮，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指甲深深陷入床單。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著喘息。聰的陰莖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小穴仍在輕微痙攣，吸吮著他逐漸軟化的性器。book18.org
「幾點了？」凱薩琳含糊地問，眼睛還閉著。book18.org
聰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五點五十五。還有時間。」book18.org
「克里斯蒂……」凱薩琳的聲音里有一絲擔憂。book18.org
「她六點半才會醒。」聰說，退出了她的身體，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洗洗，然後叫她起床。」book18.org
凱薩琳慢慢坐起身。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乳房上還有聰留下的紅痕，小腹上沾著半乾涸的精液，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走進主臥的浴室，打開淋浴。熱水沖刷著身體，洗去昨晚和今晨的痕跡。但有些痕跡是洗不掉的——比如她身體對聰的渴望，比如她心理上對他的依賴。book18.org
三個月的調教，已經讓她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現在的……期待？凱薩琳不敢深想這個問題。她只是機械地清洗著身體，用沐浴露仔細擦洗每一寸肌膚，特別是那些被聰觸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的人。三十八歲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美麗——乳房豐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皮膚白皙光滑。但仔細看，能發現一些細微的變化：乳暈的顏色變深了，乳頭更加敏感，小穴的入口也比以前鬆弛了一些。book18.org
這些都是聰留下的印記。他用自己的精液和慾望，重新塑造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凱薩琳穿上睡袍，系好腰帶，然後走出主臥。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廚房傳來的細微聲響——聰在做早餐。book18.org
她走到克里斯蒂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房間還籠罩在昏暗的晨光中。小女孩蜷縮在床上，金色的卷髮散在枕頭上，小臉埋在泰迪熊的懷裡，睡得正香。book18.org
凱薩琳走到床邊，輕輕撫摸女兒的頭髮：「克里斯蒂，該起床了。」book18.org
克里斯蒂動了動，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兩顆寶石：「媽媽……」book18.org
「早，寶貝。」凱薩琳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該起床了，要上幼兒園了。」book18.org
「不想起床……」克里斯蒂撒嬌地抱住母親的脖子，「想再睡一會兒……」book18.org
「不行哦。」凱薩琳溫柔但堅定地說，「聰哥哥已經做好早餐了。」book18.org
聽到「聰哥哥」三個字，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起來。她鬆開母親，坐起身：「聰哥哥在等我嗎？」book18.org
「在等你吃早餐。」凱薩琳說，然後頓了頓，「不過在那之前……媽媽要教你一點東西。」book18.org
克里斯蒂歪著頭：「教什麼？」book18.org
凱薩琳在床邊坐下，把女兒抱到腿上。這個動作她做了無數次，但今天，她的心情格外複雜。book18.org
三個星期前，聰提出了一個新的「遊戲」——讓凱薩琳教導克里斯蒂關於「女性快樂」的知識。起初凱薩琳堅決反對，但聰的威脅很直接：如果她不教，他就親自教，用更粗暴的方式。book18.org
為了保護女兒，凱薩琳妥協了。她告訴自己，這是在為克里斯蒂的未來做準備——至少由母親來教，比由繼兄來教要好。book18.org
「還記得媽媽上次教你的嗎？」凱薩琳輕聲問，手指輕輕撫摸女兒的手臂，「關於女孩子的身體？」book18.org
克里斯蒂點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記得……媽媽說，那裡……是讓女孩子感覺快樂的地方……」book18.org
「對。」凱薩琳的聲音很溫柔，但手指已經開始動作——她輕輕拉開克里斯蒂的睡衣下擺，露出小女孩平坦的小腹，「今天媽媽教你，怎麼讓自己感覺更快樂。」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抗拒。三個星期的「教學」已經讓她習慣了母親的觸碰，甚至開始期待那種「奇怪但舒服」的感覺。book18.org
凱薩琳的手指繼續往下，探入睡褲的邊緣。克里斯蒂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放鬆，寶貝。」凱薩琳在她耳邊低聲說，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媽媽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的絨毛。克里斯蒂的身體猛地一顫。「這裡，」凱薩琳的聲音很輕，像在講述一個秘密，「是女孩子的寶藏。要好好保護，也要好好享受。」book18.org
她的手指分開花瓣，找到那顆小小的豆豆。克里斯蒂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凱薩琳問，指尖開始緩慢地畫圈。book18.org
「好……好奇怪……」克里斯蒂小聲說，小手緊緊抓住母親的睡袍，「熱熱的……痒痒的……」book18.org
「這是正常的。」凱薩琳繼續動作，指尖的力道逐漸加重，「女孩子的身體就是這樣。當有人觸碰這裡的時候，會感覺熱，會感覺癢，然後會感覺……很舒服。」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臉漲紅，冰藍色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凱薩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花瓣開始濕潤，小穴的入口微微張開。book18.org
「媽媽……我……我感覺……」克里斯蒂語無倫次，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book18.org
「要去了，對嗎？」凱薩琳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手指加快了速度，「沒關係，讓它去。這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它很快樂。」book18.org
幾秒鐘後，克里斯蒂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細小的尖叫。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小穴湧出，沾濕了凱薩琳的手指。book18.org
高潮過後，克里斯蒂癱在母親懷裡，小臉埋在凱薩琳胸前，呼吸急促。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凱薩琳問，手指輕輕撫摸女兒的背。book18.org
「……好奇怪……」克里斯蒂小聲說，「但是……不壞……」凱薩琳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抱著女兒，感受著她小小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罪惡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她在教自己七歲的女兒自慰。她在為繼子的侵犯做準備。她在親手摧毀女兒的純潔。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說：至少是你來教。至少是溫柔的方式。至少克里斯蒂沒有受傷，沒有痛苦，甚至感到了快樂。book18.org
這個自我安慰很蒼白，但凱薩琳只能緊緊抓住它。否則，她會發瘋的。book18.org
「好了。」凱薩琳深吸一口氣，幫克里斯蒂整理好衣服，「去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餐。」book18.org
「嗯。」克里斯蒂從她腿上跳下來，跑向浴室。book18.org
凱薩琳坐在床上，看著女兒的背影。她的手還殘留著克里斯蒂身體的觸感，還沾著她愛液的濕潤。book18.org
她把手舉到眼前，看著指尖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它像露水一樣晶瑩。book18.org
這是她女兒的體液。是她親手讓女兒高潮的證據。book18.org
凱薩琳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站起身，走向浴室，用肥皂仔細清洗雙手。book18.org
洗了三遍，直到皮膚發紅，直到再也聞不到任何氣味。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book18.org
早餐桌上，氣氛看起來很正常。book18.org
聰做了美式鬆餅，配上楓糖漿和新鮮草莓。克里斯蒂吃得很開心，小臉上沾著糖漿，像只貪吃的小貓。book18.org
凱薩琳坐在她旁邊，不時幫她擦嘴。聰坐在對面，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那份。book18.org
從表面看，這是一個溫馨的家庭早餐場景。但桌下，正在發生著完全不同的事。book18.org
凱薩琳能感覺到，一隻腳正在她小腿上摩擦。那是聰的腳，只穿著襪子，很靈活，很有目的性。book18.org
她想要挪開，但那隻腳跟著她，最後停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睡袍的布料，她能感覺到腳趾的輪廓，還有那輕柔但堅持的壓力。book18.org
凱薩琳的臉微微發紅。她看向聰，但聰正專注地吃著鬆餅，仿佛桌下的事與他無關。book18.org
「媽媽，」克里斯蒂突然說，「你今天做的鬆餅真好吃！」凱薩琳勉強笑了笑：「是聰哥哥做的。」book18.org
「哦！」克里斯蒂轉向聰，眼睛亮晶晶的，「聰哥哥好厲害！」「謝謝。」聰微笑，腳上的動作卻加重了力道——他的腳趾找到了凱薩琳腿間的敏感點，隔著布料輕輕按壓。book18.org
凱薩琳倒吸一口冷氣，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這個動作反而讓那隻腳陷得更深。book18.org
「媽媽，你不舒服嗎？」克里斯蒂注意到母親的異常。book18.org
「……沒有。」凱薩琳強迫自己露出平靜的表情，「只是……有點熱。」book18.org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但身體深處的燥熱並沒有緩解。book18.org
桌下，聰的腳開始有規律地動作——按壓，摩擦，畫圈。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凱薩琳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覺到睡袍下的內褲已經濕了，愛液正緩緩滲出。book18.org
「我吃飽了！」克里斯蒂放下叉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我去換衣服！」book18.org
「好。」凱薩琳說，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克里斯蒂跑上樓。餐廳里只剩下凱薩琳和聰。book18.org
聰終於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濕了？」book18.org
凱薩琳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否認：「……嗯。」book18.org
「讓我看看。」聰說，但不是請求，是命令。book18.org
凱薩琳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掀開睡袍的下擺。她沒有穿內褲——這是聰的要求，為了「方便」。此刻，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金色的毛髮被愛液打濕，黏在皮膚上，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聰的腳從桌下伸出來，腳趾直接觸碰到那個部位。凱薩琳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自己來。」聰說，腳趾輕輕分開花瓣，「讓我看看有多濕。」凱薩琳的手顫抖著伸下去，手指找到自己的小豆，開始摩擦。她的動作很生澀，很羞恥，但在聰的注視下，她無法抗拒。book18.org
「啊……」她壓抑地呻吟著，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聰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在她赤裸的下體上灼燒。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奇怪——羞恥，但興奮。就像她在教導克里斯蒂時，克里斯蒂注視她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幾分鐘後，凱薩琳到達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湧出，沾濕了聰的腳趾。book18.org
「好孩子。」聰說，收回了腳，「擦乾淨，然後去送克里斯蒂。」凱薩琳顫抖著用紙巾擦拭。她的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看向聰，發現他已經站起身，開始收拾餐桌。那個動作很自然，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雙重生活。凱薩琳想。這就是她的生活——表面上是溫柔賢惠的繼母，實際上是被繼子調教的性奴。book18.org
而她竟然開始習慣這種生活。book18.org
甚至開始享受。book18.org
送完克里斯蒂回到家時，才九點十分。book18.org
凱薩琳推開家門，發現聰正在客廳里等她。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但電視沒開。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走過去，在沙發前停下。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book18.org
凱薩琳猶豫了一下，然後側身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很親密，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book18.org
聰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直接探入她的睡袍。他的手很熱，掌心有薄繭，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今天早上，」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教克里斯蒂的時候，我在門外。」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僵住了：「……你看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聰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開始揉捏，「你的聲音很溫柔。克里斯蒂的聲音很甜。你們母女……真美。」book18.org
凱薩琳的心臟狂跳。她不知道聰在門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那種被偷窺的感覺讓她羞恥，但同時也讓她興奮。book18.org
「你……你喜歡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喜歡。」聰說，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特別是你教她怎麼讓自己快樂的時候。你是個好老師，凱薩琳。」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裡還很濕潤，早上的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消退。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嘆息，身體向後靠，完全依偎在他懷裡。book18.org
聰開始用手指抽插。他的技巧很好，知道怎麼讓她快速興奮。幾分鐘後，凱薩琳已經呼吸急促，身體微微扭動。book18.org
「告訴我，」聰喘息著說，「教克里斯蒂的時候，你自己有感覺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殘忍，但凱薩琳無法撒謊：「……有。」book18.org
「哪裡？」聰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這裡？」book18.org
「啊……是……就是那裡……」凱薩琳哭喊著，小穴緊緊收縮，吸吮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真淫蕩。」聰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教女兒自慰，自己卻濕了。」book18.org
這個評價讓凱薩琳感到深深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更加興奮。是的，她淫蕩。她墮落。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純潔的自己了。book18.org
但也許，這才是真實的她。一個會在教導女兒時興奮的母親。一個會在繼子懷裡高潮的繼母。book18.org
一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book18.org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情慾的氛圍。凱薩琳的身體猛地一僵：「電話……」book18.org
「別管它。」聰說，手指繼續動作。book18.org
但電話響個不停。凱薩琳看向來電顯示——是父親的手機號。「是你父親。」她的聲音裡帶著恐慌。book18.org
聰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抽出了手指：「接吧。」book18.org
凱薩琳顫抖著站起身，走到電話旁。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喂？」book18.org
「凱薩琳？」父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是我。」book18.org
「正雄。」凱薩琳說，同時感覺到聰從後面抱住了她。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睡袍，找到她的小穴，手指重新進入。book18.org
「啊……」凱薩琳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但立刻咬住嘴唇。「怎麼了？」父親問。book18.org
「沒……沒什麼。」凱薩琳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聲音說，「剛才……被水嗆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聰的手指開始抽插，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今天公司有點事，我可能要晚點回來。」父親繼續說，完全不知道電話那頭正在發生什麼，「大概八九點吧。」book18.org
「好……好的……」凱薩琳的聲音開始顫抖。聰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你沒事吧？」父親似乎察覺到了異常，「聲音有點奇怪。」「沒……沒事……」凱薩琳搖頭，雖然父親看不到，「只是……有點感冒……」book18.org
她在說謊。她現在全身火熱，小穴濕得一塌糊塗，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聰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多休息。」父親說，「記得吃藥。」book18.org
「嗯……我會的……」凱薩琳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聰的手指找到了她的G點，開始快速摩擦。凱薩琳的腿開始發軟，幾乎站不穩。她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緊緊握住電話聽筒。book18.org
「克里斯蒂呢？」父親問。book18.org
「幼……幼兒園……」凱薩琳咬著牙說，強迫自己不發出呻吟。聰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讓她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那好，我先掛了。」父親說，「晚上見。」book18.org
「晚……晚上見……」凱薩琳說完最後一個字，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book18.org
她放下電話，身體徹底癱軟下來。但聰沒有讓她倒下，而是緊緊抱住她，手指繼續那致命的動作。book18.org
「啊……啊……聰……我……我要……」凱薩琳哭喊著，已經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book18.org
「去。」聰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幾秒鐘後，凱薩琳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緊緊收縮，愛液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尖叫，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癱在聰懷裡，大口喘氣。電話聽筒還握在手裡，發出嘟嘟的忙音。book18.org
聰幫她掛好電話，然後把她抱到沙發上。凱薩琳躺在沙發上，睡袍完全敞開，身體赤裸，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父親，」聰說，手指輕輕撫摸她高潮後還在輕微痙攣的小穴，「永遠不會知道，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在被他兒子干。」book18.org
這句話很殘忍，但凱薩琳已經無力反駁。她只是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是的，父親永遠不會知道。這個家表面上完整和諧，實際上已經腐爛到骨子裡。book18.org
而她，是腐爛的一部分。book18.org
甚至可能是腐爛的核心。book18.org
下午兩點，克里斯蒂從幼兒園回來了。book18.org
小女孩看起來很開心，一進門就撲進凱薩琳懷裡：「媽媽！我今天得了小紅花！」book18.org
「真棒。」凱薩琳彎腰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聰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微笑：「克里斯蒂回來了。」「聰哥哥！」克里斯蒂從母親懷裡跳下來，跑到聰面前，「看！我的小紅花！」book18.org
那是一朵紙做的小紅花，別在克里斯蒂的衣領上。聰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很漂亮。為什麼得的？」book18.org
「因為我會唱日語歌了！」克里斯蒂驕傲地說，「老師說我發音很標準！」book18.org
「那要獎勵一下。」聰說，看向凱薩琳，「對吧，媽媽？」凱薩琳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獎勵」是什麼意思——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book18.org
「……對。」她強迫自己露出微笑，「克里斯蒂想要什麼獎勵？」克里斯蒂想了想，然後說：「我想吃冰淇淋！」book18.org
「冰淇淋晚上吃。」凱薩琳說，「現在……媽媽教你新的東西，作為獎勵，好嗎？」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眼睛亮了起來：「新的東西？像上次那樣嗎？」「……嗯。」凱薩琳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像上次那樣。」她牽著克里斯蒂的手，走上樓。聰跟在後面。book18.org
三人走進克里斯蒂的房間。凱薩琳關上門，反鎖。這個動作她已經很熟練了。book18.org
「今天，」凱薩琳在床邊坐下，把克里斯蒂抱到腿上，「媽媽教你……怎麼用舌頭。」book18.org
克里斯蒂歪著頭：「舌頭？」book18.org
「對。」凱薩琳的聲音很溫柔，但手指已經開始解開克里斯蒂的衣服，「有時候，用手指會累。用舌頭……會更舒服。」book18.org
她幫克里斯蒂脫掉上衣和褲子，只留下內褲。小女孩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白皙得幾乎透明，小小的乳房剛剛開始發育，只有微微的隆起。book18.org
凱薩琳看向聰。聰坐在房間的另一張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但眼神很專注。book18.org
凱薩琳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吻了吻克里斯蒂的胸口。她的嘴唇很柔軟，舌頭輕輕舔舐著那微微隆起的乳尖。book18.org
「啊……」克里斯蒂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身體微微顫抖。「放鬆。」凱薩琳低聲說，繼續用舌頭動作。她能感覺到乳尖在她口中逐漸硬挺，能聽到克里斯蒂越來越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看向女兒：「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好奇怪……」克里斯蒂小聲說，小臉漲紅，「但是……舒服……」book18.org
「那就好。」凱薩琳微笑，然後幫克里斯蒂脫掉內褲，「現在……媽媽教你，怎麼用舌頭讓那裡更舒服。」book18.org
她讓克里斯蒂躺下，分開雙腿。小女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凱薩琳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片柔軟。book18.org
「啊！」克里斯蒂的身體猛地一顫，小手緊緊抓住床單。凱薩琳繼續動作。她的舌頭很靈活，知道怎麼取悅女性——這是聰教她的。她舔過每一寸褶皺，最後停留在那顆敏感的小豆上，用舌尖快速摩擦。book18.org
「啊……啊……媽媽……我……我要……」克里斯蒂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book18.org
「去。」凱薩琳低聲說，舌頭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幾秒鐘後，克里斯蒂到達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湧出，沾濕了凱薩琳的臉。book18.org
凱薩琳抬起頭，看著女兒高潮後的樣子——小臉潮紅，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這個畫面很美，但也很罪惡。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看向聰。聰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教得很好。」他說，手指抬起凱薩琳的下巴，吻住了她。這個吻很激烈，帶著克里斯蒂愛液的味道。凱薩琳能嘗到那股甜腥的氣息，那是她女兒的味道。book18.org
「現在，」聰鬆開她，開始解自己的褲子，「輪到你了。」凱薩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跪下來，張開嘴，含住了聰已經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聰的陰莖很大，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凱薩琳用舌頭舔舐，用喉嚨吞咽，動作已經很熟練——這也是聰教她的。book18.org
她能聽到克里斯蒂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女兒的目光。她知道克里斯蒂在看著，在學著。book18.org
這就是聰要的——母女共侍。母親教導女兒，女兒學習母親，然後一起取悅他。book18.org
墮落了。徹底墮落了。book18.org
但凱薩琳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是專注地吸吮著，用舌頭取悅著口中的性器。book18.org
幾分鐘後，聰在她嘴裡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凱薩琳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好孩子。」聰拍了拍她的臉，然後看向床上的克里斯蒂，「輪到你了。」book18.org
克里斯蒂坐起身，看著母親。她的眼神很複雜——困惑，好奇，還有一點點……期待？book18.org
凱薩琳知道該怎麼做。她走到床邊，躺下，分開雙腿。book18.org
「克里斯蒂，」她輕聲說，「過來。媽媽教你……怎麼用嘴讓男人快樂。」book18.org
克里斯蒂猶豫了一下，然後爬下床，走到母親腿間。她看著母親的小穴，那裡還很濕潤，金色的毛髮沾著愛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用舌頭，」凱薩琳指導著，「像媽媽剛才對你做的那樣。」克里斯蒂低下頭，伸出小小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啊……」凱薩琳發出一聲嘆息。克里斯蒂的舌頭很軟，很生澀，但正是這種生澀感，讓快感更加強烈。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凱薩琳喘息著說，手輕輕撫摸女兒的頭髮，「再快一點……」book18.org
克里斯蒂加快了速度。她的舌頭很靈活，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凱薩琳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啊……啊……克里斯蒂……好孩子……」她哭喊著，手指緊緊抓住床單。book18.org
就在這時，聰也走了過來。他跪在凱薩琳頭邊，陰莖再次勃起。「張嘴。」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陰莖。現在，她同時被女兒舔舐著小穴，同時為繼子口交。book18.org
這種雙重刺激讓她快要瘋掉。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啊……啊……聰……克里斯蒂……我……我要……」她含糊地說，嘴裡還含著陰莖。book18.org
「去。」聰喘息著說，開始在她嘴裡抽插。book18.org
幾秒鐘後，三人同時到達高潮。聰在凱薩琳嘴裡射精，凱薩琳在克里斯蒂的舔舐下高潮，克里斯蒂也因為興奮而達到了一個小高潮。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凱薩琳躺在床上，嘴裡還含著聰半軟的陰莖，腿間還殘留著女兒舌頭的觸感。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墮落了。book18.org
但高潮的快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任由快感的餘韻在身體里流淌。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生活。教導女兒性愛，為繼子口交，在丈夫不知道的情況下，過著淫亂的生活。book18.org
但她竟然開始享受這種生活。book18.org
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book18.org
晚上七點，父親回來了。book18.org
凱薩琳已經準備好了晚餐——牛排，沙拉，土豆泥。她穿著整潔的家居服，頭髮整齊地梳著，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從外表看，她是完美的妻子和母親。book18.org
「我回來了。」父親在玄關說，聲音裡帶著疲憊。book18.org
「歡迎回來。」凱薩琳迎上去，接過他的公文包，然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禮節性。父親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疲憊地笑了笑：「今天真累。」book18.org
「先去洗澡吧。」凱薩琳說，「晚餐馬上就好。」book18.org
父親上樓洗澡。凱薩琳回到廚房，繼續準備晚餐。她能聽到樓上浴室的水聲，能想像出父親疲憊地站在淋浴噴頭下的樣子。book18.org
而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在同一個浴室里，被繼子按在牆上侵犯。她的呻吟聲被水聲掩蓋，精液被熱水沖走，不留痕跡。book18.org
雙重生活。凱薩琳想。她過著雙重生活。在父親面前，她是賢惠的妻子；在聰面前，她是淫蕩的性奴。book18.org
而克里斯蒂……克里斯蒂正在學習成為下一個她。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恐懼，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至少克里斯蒂不會像她當初那樣，被迫承受一切。至少克里斯蒂是在溫柔中學習的。book18.org
晚餐時，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父親講著公司的事，凱薩琳認真聽著，偶爾插幾句話。克里斯蒂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事，聰則安靜地吃著。book18.org
氣氛很和諧，很家庭。book18.org
但凱薩琳知道，這只是表象。桌下，她的腳正被聰的腳摩擦著。而克里斯蒂，正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偷偷看著母親和聰哥哥之間的互動。book18.org
晚餐後，父親在客廳看新聞，凱薩琳在廚房洗碗。聰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晚上，」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等父親睡了，來我房間。」「……好。」凱薩琳小聲說。book18.org
「帶上克里斯蒂。」聰補充道。book18.org
凱薩琳的身體僵住了：「……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聰的手探入她的衣服，找到她的乳房，「我想看著你們母女……一起。」book18.org
凱薩琳閉上眼睛。她知道無法拒絕。三個月來，她已經學會了不拒絕聰的任何要求。book18.org
「……好。」她最終說。book18.org
聰滿意地笑了，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吻痕，然後離開了廚房。凱薩琳繼續洗碗，但手在顫抖。她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吻痕，那是聰留下的印記，是她的恥辱，也是她的……勳章？book18.org
晚上九點，克里斯蒂該睡覺了。凱薩琳帶她上樓，給她洗澡，講故事，哄她入睡。book18.org
九點半，克里斯蒂睡著了。book18.org
凱薩琳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她站在走廊里，看著主臥的門——門縫下還透出燈光，父親還沒睡。book18.org
她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上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十點，主臥的燈滅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小時，凱薩琳確定父親已經睡熟。她站起身，走出房間，先去了克里斯蒂的房間。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門，走到床邊，輕輕搖晃女兒：「克里斯蒂，醒醒。」克里斯蒂睜開眼睛，迷糊地看著母親：「媽媽？」book18.org
「聰哥哥叫我們。」凱薩琳輕聲說。book18.org
克里斯蒂的眼睛立刻清醒了。她坐起身，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凱薩琳幫她穿上睡袍，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出房間，走向聰的房間。book18.org
門開著，聰在等她們。book18.org
看到她們進來，聰微笑：「來了。」book18.org
凱薩琳關上門，反鎖。然後她開始脫衣服——先是睡袍，然後是睡衣。克里斯蒂也跟著脫，動作很自然，顯然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很快，母女倆都赤裸地站在房間裡。在昏暗的燈光下，她們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凱薩琳豐滿成熟，乳房飽滿，臀部圓潤；克里斯蒂嬌小稚嫩，身體剛剛開始發育，但已經能看出未來的美麗。book18.org
聰也脫掉了衣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過來。」他說。book18.org
凱薩琳和克里斯蒂走過去。聰坐在床上，讓凱薩琳跪在他腿間，開始口交。然後他招手讓克里斯蒂過來，讓她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看著。」他對克里斯蒂說，手指指向凱薩琳，「看著你媽媽怎麼取悅男人。」book18.org
克里斯蒂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很專注，像在課堂上學習新知識。凱薩琳能感覺到女兒的目光，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羞恥，但也讓她興奮。她更加賣力地吸吮著，用舌頭取悅著口中的性器。book18.org
幾分鐘後，聰拍了拍她的臉：「夠了。躺下。」book18.org
凱薩琳躺到床上，分開雙腿。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聰讓克里斯蒂跪在凱薩琳頭邊，然後自己跪在凱薩琳腿間。他進入她的小穴，開始抽插。book18.org
「克里斯蒂，」他喘息著說，「親你媽媽。」book18.org
克里斯蒂低下頭，吻住了母親的嘴唇。這個吻很青澀，但很認真。凱薩琳能嘗到女兒嘴裡甜甜的味道，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嘴唇。book18.org
與此同時，聰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處。「啊……啊……聰……克里斯蒂……」凱薩琳哭喊著，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這種雙重刺激讓她快要瘋掉。她同時被繼子侵犯，被女兒親吻。這種背德感讓快感加倍。book18.org
「叫。」聰命令道，「叫出來。」book18.org
「啊……！啊……！」凱薩琳尖叫起來，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克里斯蒂繼續吻著她，小手輕輕撫摸母親的臉。這個動作很溫柔，很母性——雖然她是女兒，但此刻，她像是在安慰母親。book18.org
幾分鐘後，三人同時到達高潮。聰在凱薩琳體內射精，凱薩琳在雙重刺激下高潮，克里斯蒂也因為興奮而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高潮過後，三人相擁躺在床上。聰在中間，凱薩琳在左邊，克里斯蒂在右邊。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聰喘息著說，「每天晚上都這樣。你們母女……都是我的。」book18.org
凱薩琳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他。克里斯蒂也抱住了他，小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墮落了。徹底墮落了。book18.org
但高潮的快感是真實的。被需要的感覺是真實的。家庭的溫暖……也是真實的。book18.org
即使這個家庭已經扭曲到無法辨認。book18.org
即使這個溫暖建立在罪惡之上。book18.org
凱薩琳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微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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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一個……淫蕩的微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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