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塵墮仙錄·東域篇】（3）book18.org
作者：arsturk阿斯圖爾克book18.org
第三章 清冷的劍宗天驕師姐，竟穿上娼妓服被迫成為我的爐鼎與劍侍，還被要求穿著淫亂至極的衣物上街露出？夜幕之下，冷酷女刺客被奪走處子，種下無可反抗的心楔與淫紋?book18.org
從那處秘境後出來的幾日後，一處修仙者的風月場所。book18.org
自從與葉清寒在秘境之中交換心魔，並通過考驗後，已經過去了幾天。book18.org
那日，作為把那顆九轉紫金丹讓給葉清寒所換來的「條件」，林瀾一直沒有挑明，直到——book18.org
燭火在包廂內搖曳，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投在繡著鴛鴦的簾幕上。book18.org
林瀾靠坐在軟榻上，懷中擁著一個渾身僵硬的人影。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頰緋紅，耳尖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幾乎遮不住什麼，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是樓中姑娘們常穿的款式——胸前開得極低，腰間收得極緊，裙擺卻短得只堪堪遮住腿根。book18.org
"林瀾……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雙手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book18.org
"葉師姐，穿著這樣的衣物，感覺怎樣？"book18.org
林瀾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惡趣味的促狹。book18.org
"我說過，欠我一個條件。"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裸露的肩線滑下，描摹著她鎖骨的弧度。book18.org
"這就是條件。"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你……你卑鄙……"book18.org
"葉師姐答應過的。"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低沉而慵懶。book18.org
"總不能反悔吧？"book18.org
他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輕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綿軟的觸感，還有那顆正在微微挺立的凸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清寒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book18.org
樓下的絲竹聲隱隱傳來，伴著女子們的嬉笑與賓客的喧譁。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脂粉的氣息，曖昧而迷醉。book18.org
"葉師姐在怕什麼？"book18.org
林瀾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啃咬。book18.org
"怕被人聽見？"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入那層輕紗之下，觸碰到那片細膩如玉的肌膚。葉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還是……怕自己忍不住？"book18.org
"閉……閉嘴……"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林瀾低笑一聲。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流連，時輕時重地揉捏著那團柔軟。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探入那條短得過分的裙擺之下。book18.org
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葉師姐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那片隱秘的柔軟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明明嘴上說不要，這裡卻……"book18.org
"別……別說了……"book18.org
葉清寒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恨他。book18.org
恨他總是用這種方式戲弄她，恨他每次都能輕易地讓她失態。book18.org
可她更恨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恨自己為什麼推不開他，恨自己在某個不願承認的角落……竟然有幾分期待。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book18.org
葉清寒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這裡是修仙者的風月場所，是那些散修與世家子弟尋歡作樂的地方。樓下的舞池裡，衣著暴露的女子們正在扭動著腰肢；包廂里，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做著不可言說的事。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堂堂天劍玄宗的天脈首席，竟然穿著這樣的衣服，被一個男人擁在懷裡……book18.org
"葉師姐穿著這身衣服，可比她們都好看。"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探入了那道緊緻的縫隙。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溢出。book18.org
簾幕外，絲竹聲依舊悠揚。沒有人知道這間包廂里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在那片濕熱中緩緩攪動，帶出陣陣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說起來，葉師姐可曾養過劍侍？"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促狹，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你……你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好奇。"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又深入了幾分，在那片柔軟的內壁上按壓摩挲。book18.org
"天劍玄宗的首席弟子，身邊應該不缺人伺候吧？"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下唇，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我修的是太上忘情……不能……不能有那種……"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葉師姐現在這副模樣，可不像是忘情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拇指同時在那顆敏感的凸起上打著圈。葉清寒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林瀾的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輕輕啃咬。book18.org
"在我之前，可有人碰過這裡？"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只有你……只有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林瀾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他看著她羞憤交加的模樣，眼底忽然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我可要好好珍惜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葉清寒別過頭去，不敢看他。book18.org
"葉師姐不看看？"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這可是葉師姐自己流出來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林瀾沒有再說什麼。他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那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已經凌亂不堪，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紅，胸前的兩點紅纓微微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葉師姐真好看。"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那顆挺立的紅纓含入口中。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弓起，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那處敏感的凸起上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再次探入那片濕潤的隱秘。book18.org
"林瀾……"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別……別在這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林瀾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氣息。book18.org
"葉師姐不是答應過我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片濕熱中緩緩抽動，帶出陣陣令人臉紅的水聲。book18.org
"今晚……葉師姐要聽我的。"book18.org
葉清寒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book18.org
簾幕外，絲竹聲依舊悠揚。book18.org
偶爾有腳步聲從門外經過，伴著女子的嬉笑與賓客的低語。book18.org
葉清寒的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她知道只要她稍微大聲一點，外面的人就會聽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那片隱秘的地方也越來越濕潤。book18.org
"葉師姐在想什麼？"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book18.org
"在想……會不會被人發現？"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頂到了那處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間溢出。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師姐的聲音真好聽。"book18.org
林瀾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book18.org
"再叫大聲一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天劍玄宗的首席弟子……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你……你混蛋……"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他解開腰間的束帶，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那根灼熱的硬挺抵在她的入口處，微微磨蹭。book18.org
"葉師姐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葉清寒閉上眼睛，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腰肢微微抬起，迎向他的入侵。book18.org
林瀾低笑一聲。book18.org
"葉師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他挺腰，緩緩進入了那片緊緻的濕熱。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清寒的呻吟聲在包廂中迴蕩，被簾幕外的絲竹聲掩蓋。book18.org
燭火在包廂內搖曳，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在簾幕上，明滅不定。book18.org
葉清寒跪坐在林瀾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腰肢隨著他的引導起伏著。那件薄如蟬翼的輕紗早已滑落到腰間，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光芒中泛著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葉師姐這幅身子，可真是適合雙修呢。"book18.org
林瀾的手掌按在她的肩頭，輕輕施力，控制著她起伏的節奏。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促狹，眼底滿是惡趣味。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下唇，不肯出聲。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沉下腰肢，那處緊緻的甬道都會將他絞緊，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作為秘境中把紫金丹讓給葉師姐的報酬……"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聲響在包廂中迴蕩。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溢出。book18.org
"不然，葉師姐就在私下，當我一個月的劍侍？"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幾分玩味。book18.org
葉清寒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燃燒著羞憤與惱怒。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劍侍。"book18.org
林瀾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葉師姐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book18.org
劍侍。book18.org
那是劍修身邊侍奉起居的僕從，名義上是侍奉劍修、照料起居，實際上……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堂堂天脈首席，竟然要給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當劍侍？book18.org
"休想……"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牙。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滑入她的發間，輕輕揪住，迫使她低下頭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可是葉師姐……"book18.org
他的腰肢忽然向上頂了一下，頂到了那處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唇間溢出。book18.org
"葉師姐現在這副模樣，可不像是能拒絕的樣子。"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他開始加快抽動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葉清寒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一個月而已。"book18.org
林瀾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輕輕啃咬。book18.org
"葉師姐只需要在私下……聽我的話就好。"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是天劍……天劍玄宗的……"book18.org
"在外面，葉師姐依然是天劍玄宗的首席弟子。"book18.org
林瀾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輕輕揉捏。book18.org
"但在私下……"book18.org
他的拇指摩挲過那顆挺立的紅纓。book18.org
"葉師姐就是我的劍侍。"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憤怒，應該一劍捅了這個混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那處緊緻的甬道正在不斷收縮，將他絞得更緊，像是不願讓他離開。book18.org
"答應我。"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低沉而蠱惑。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他的腰肢又是一頂，頂到了那處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猛地繃緊，眼前一陣發白。book18.org
"嗯……我……我答應……"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幾分哭腔。book18.org
"我答應你……"book18.org
林瀾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book18.org
"這才乖。"book18.org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更加猛烈地衝撞。葉清寒的呻吟聲在包廂中迴蕩，被簾幕外的絲竹聲掩蓋。book18.org
燭火在風中搖曳。book18.org
簾幕上的影子起伏不定，像是兩隻糾纏的蝴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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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葉清寒躺在凌亂的錦褥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與其他液體的痕跡。她的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還在輕輕喘息著。book18.org
林瀾靠在她身旁，一手支著頭，看著她的模樣。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book18.org
"記住你的承諾。"book18.org
葉清寒閉上眼睛，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的臉頰還是紅的，不知是因為方才的激烈，還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答應的事。book18.org
一個月的劍侍。book18.org
她到底……答應了什麼啊……book18.org
簾幕外，絲竹聲漸漸停歇。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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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金光灑落在青石板路上，將小鎮染上一層溫暖的橙紅。book18.org
林瀾踏出那處風月場所的門檻，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露水與炊煙的氣息。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身後沒有跟著任何人。book18.org
葉清寒在天亮前就離開了，換回了她那身素白的劍修長裙，神色冷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臨走時，她的耳尖還泛著淡淡的紅，步伐也比平時快了幾分。book18.org
林瀾摸了摸儲物袋，指尖觸碰到那個裝著赤焰還魂草的玉盒。book18.org
玉盒旁邊還有幾個油紙包——是他在來時路上買的糕點。桂花糕、棗泥酥、還有幾塊芝麻糖。都是些甜膩膩的東西，蘇曉曉應該會喜歡。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邊漸漸散去的晨霧。book18.org
秘境之行比預計的多耽擱了三四天。走之前他只是簡單知會了蘇曉曉一聲，說是要出去辦點事。book18.org
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擔心。book18.org
林瀾的腳步加快了幾分，朝著那處租屋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小鎮的街道還很安靜，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商販在擺攤。賣豆漿的老伯正支起爐灶，熱氣騰騰的白煙在晨光中裊裊升起。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從他身邊經過，擔子裡裝滿了新鮮的蔬果。book18.org
一切都是那麼平常，那麼安寧。book18.org
林瀾穿過幾條巷子，來到那處熟悉的小院門前。book18.org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淡淡的藥香。book18.org
他推開門，跨過門檻。book18.org
小院裡一如既往的整潔。幾株藥草在牆角的花盆裡舒展著葉片，晨露在葉尖凝成晶瑩的水珠。晾衣繩上掛著幾件剛洗過的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廚房的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book18.org
鍋碗碰撞的聲音，還有……book18.org
"唔……這個火候好像不太對……"book18.org
那是蘇曉曉的聲音，帶著幾分懊惱。book18.org
林瀾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而是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蘇曉曉背對著他，正站在灶台前忙活。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布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烏黑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頰邊。book18.org
灶台上的砂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鍋里似乎是在熬什麼東西。book18.org
"火大了火大了……"book18.org
蘇曉曉手忙腳亂地往灶膛里添了幾塊濕柴，試圖壓住火勢。結果一陣濃煙冒出來，嗆得她連連咳嗽。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她揮著手驅散煙霧，眼眶都被熏紅了。book18.org
"蘇姑娘的廚藝，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從身後響起。book18.org
蘇曉曉的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睛瞬間睜大了。book18.org
"李……李公子？！"book18.org
她驚喜地叫出聲，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快步跑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眼底滿是關切。book18.org
"怎麼去了這麼久？有沒有受傷？秘境里順利嗎？"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那雙明亮的杏眼，看著她臉上真摯的擔憂，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微微發熱。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他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book18.org
"順利。"book18.org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幾個油紙包，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給你帶了些吃的。路上買的，不知道還新不新鮮。"book18.org
蘇曉曉愣了一下，接過那幾個油紙包。book18.org
她打開一個，裡面是幾塊金黃的桂花糕，香氣撲鼻。book18.org
"你……你還記得給我帶吃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皺。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蘇曉曉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濕意逼回去。book18.org
"就是……就是有點高興……"book18.org
她抬起頭，沖他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book18.org
"謝謝你，李公子。"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的笑容，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個玉盒。book18.org
"還有這個。"book18.org
他將玉盒遞給她。book18.org
"赤焰還魂草。你之前說需要的那種藥材。"book18.org
蘇曉曉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她接過玉盒，小心翼翼地打開。book18.org
那株通體赤紅的靈草靜靜地躺在盒中，葉片如火焰般跳動，散發著灼熱的氣息。book18.org
"這……這是……"book18.org
蘇曉曉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你……你怎麼……"book18.org
"秘境里找到的。"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平淡。book18.org
"正好碰上，就帶回來了。"book18.org
蘇曉曉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別哭。"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book18.org
"不過是一株藥草而已。"book18.org
"可是……可是這藥草……"book18.org
蘇曉曉的聲音哽咽。book18.org
她知道這株藥草有多珍貴。book18.org
赤焰還魂草，能治神魂創傷，是煉製許多高階丹藥的必備藥引。這樣的靈藥，在外界千金難求。book18.org
而他……book18.org
他記得她隨口提過的一句話，特意在秘境里找到了這株藥草，帶回來給她。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蘇曉曉抱著玉盒，眼淚終於落了下來。book18.org
"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另一個也曾這樣的女孩。book18.org
他的手微微攥緊，又緩緩鬆開。book18.org
"別哭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鍋里的東西……要糊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曉曉猛地回過神，轉身沖向灶台。book18.org
砂鍋里的藥湯正冒著焦味，她手忙腳亂地把鍋從火上端下來，差點被燙到手。book18.org
林瀾站在門口，看著她忙亂的身影。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間灑入，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很好。book18.org
很安寧。book18.org
很溫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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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桌上擺著幾道簡單的菜肴——一碟清炒野菜，一碗蛋花湯，還有幾個白面饅頭。都是些尋常的吃食，卻冒著騰騰的熱氣，香味在小小的屋子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蘇曉曉坐在桌邊，雙手捧著碗，眼睛卻不時偷偷瞟向對面的人。book18.org
林瀾夾了一筷子野菜送入口中，咀嚼了幾下。book18.org
"味道不錯。"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淡，卻讓蘇曉曉的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她放下碗筷，身子微微前傾，臉上滿是期待。book18.org
"我練了好久呢！之前總是炒糊，要不就是鹽放太多……"book18.org
林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夾了一筷子。book18.org
蘇曉曉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低下頭去扒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book18.org
屋外傳來幾聲鳥鳴，清脆悅耳。book18.org
陽光在她的發頂跳躍，將那幾縷碎發染成溫暖的棕色。她吃飯的樣子很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秘境里……是什麼樣子的？"book18.org
林瀾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他想起那片幽藍的甬道，想起石傀儡的廝殺，想起心魔幻境中的血與火。book18.org
也想起葉清寒。book18.org
"很普通。"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淡。book18.org
"就是些機關陣法，還有一些守衛。"book18.org
"有沒有遇到危險？"book18.org
蘇曉曉的眼底閃過一絲擔憂。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林瀾夾起一塊饅頭。book18.org
"不過都解決了。"book18.org
蘇曉曉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她低頭喝了口湯，又抬起頭來。book18.org
"對了，李公子，你這次出去……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book18.org
有趣的事？book18.org
林瀾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葉清寒穿著那身薄如蟬翼的輕紗，臉頰緋紅，眼角含淚……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蘇曉曉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失望。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扒飯。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忽然開口——book18.org
"蘇姑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株還魂草，打算怎麼用？"book18.org
蘇曉曉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她放下碗筷，神色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我打算煉成還魂丹。"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我師父……有位舊友，神魂受了創傷，一直昏迷不醒。還魂丹或許能幫到她。"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book18.org
"你師父的舊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蘇曉曉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是個很厲害的前輩。聽師父說，她年輕時候曾經救過很多人。可是後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後來遭人暗算，神魂受損，一直沒能醒過來。"book18.org
林瀾沉默了。book18.org
遭人暗算。book18.org
這四個字在修仙界太常見了。book18.org
多少驚才絕艷的天才，就是這樣隕落的。book18.org
"那位前輩……在哪裡？"book18.org
他忽然問。book18.org
蘇曉曉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在百草谷。"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李公子……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低頭喝了口湯，將碗放下。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他站起身。book18.org
"吃完了，我去院子裡坐坐。"book18.org
蘇曉曉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book18.org
林瀾走到院中的那棵老槐樹下，靠著樹幹坐下。book18.org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觸感。book18.org
百草谷。book18.org
神魂受損的前輩。book18.org
還魂丹。book18.org
這些零碎的信息在他腦海中慢慢拼湊成一幅模糊的畫面。book18.org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蘇曉曉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林瀾睜開眼，看著她。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願意幫我。"book18.org
蘇曉曉的眼底帶著幾分真摯。book18.org
"你明明不認識我，也不認識那位前輩。可你還是……"book18.org
"我只是順手而已。"book18.org
林瀾打斷她。book18.org
"不用放在心上。"book18.org
蘇曉曉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笑了。book18.org
"李公子，你其實是個很好的人。"book18.org
林瀾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好人？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這些日子做過的事——採補、殺人、用心楔控制葉清寒……book18.org
他不是好人。book18.org
從來都不是。book18.org
"蘇姑娘。"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book18.org
"你不了解我。"book18.org
蘇曉曉眨了眨眼。book18.org
"那……李公子願意讓我了解嗎？"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明亮的眼睛，沉默了。book18.org
陽光在她的臉上跳躍，將她的笑容映得格外溫暖。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阿杏。book18.org
想起那個也曾這樣笑著看他的女孩。book18.org
"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他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book18.org
蘇曉曉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旁，陪著他曬太陽。book18.org
微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藥香。book18.org
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吟唱著什麼。book18.org
兩道身影靠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中靜靜坐著。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落在院中，將青石板烤得微微發燙。book18.org
林瀾站在院子中央，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蘇曉曉站在他對面三步遠的地方，雙手攥成拳頭，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book18.org
"李公子，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麼有趣的事。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微微抽動。book18.org
"先把拳頭鬆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曉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攥緊的雙手。book18.org
"可是……打架不是應該握緊拳頭嗎？"book18.org
"你現在握的方式，打出去手指會先斷。"book18.org
林瀾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展開。book18.org
"大拇指放在外面，不要壓在四指下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糲而溫熱，帶著幾分修士特有的力道。蘇曉曉的臉頰微微泛紅，卻不敢亂動。book18.org
"像這樣。"book18.org
林瀾幫她調整好握拳的姿勢，然後退後一步。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蘇曉曉照著他說的方式握緊拳頭，朝空氣揮了一拳。book18.org
動作軟綿綿的，像是在趕蚊子。book18.org
林瀾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力從腳起，腰胯帶動，最後才傳到拳頭。你這樣只用胳膊甩，打在人身上跟撓痒痒似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蘇曉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試了一拳。book18.org
這次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林瀾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胯。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蘇曉曉的身子僵住了，臉頰瞬間漲紅。book18.org
"李……李公子……"book18.org
"腰要沉下去，不要挺著。"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平淡，手掌微微用力，幫她調整姿勢。book18.org
"重心放低，兩腳與肩同寬。"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能感覺到那裡纖細而柔軟。蘇曉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現在，跟著我的節奏動。"book18.org
林瀾的手掌引導著她的腰胯轉動，帶動她的上身隨之旋轉。book18.org
"出拳。"book18.org
蘇曉曉咬著下唇，按照他的引導揮出一拳。book18.org
這一拳比之前有力多了，雖然姿勢還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再像是在扇風。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林瀾鬆開手，退後幾步。book18.org
蘇曉曉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臉頰的紅暈卻久久不散。book18.org
"再來十遍。"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蘇曉曉瞪大眼睛。book18.org
"十遍。記住剛才的感覺，自己練。"book18.org
他靠在老槐樹下，雙手環胸，看著她。book18.org
蘇曉曉只好認命地開始練習。book18.org
一遍、兩遍、三遍……book18.org
到第五遍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她喘著氣。book18.org
"能不能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毫無波瀾。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蘇曉曉撅了撅嘴，繼續揮拳。book18.org
等她終於練完十遍，整個人已經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好累……"book18.org
她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看向林瀾。book18.org
"李公子，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練過來的？"book18.org
林瀾的目光落在遠處，神色有些恍惚。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不過我那時候，比你還慘。"book18.org
蘇曉曉好奇地看著他。book18.org
"怎麼慘？"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想起了青木宗的演武場，想起師尊拿著戒尺站在一旁，想起自己因為姿勢不對被罰扎馬步到天黑……book18.org
那些日子，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他收回思緒，看向蘇曉曉。book18.org
"教你幾個簡單的防身招式。"book18.org
蘇曉曉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瀾走到她面前，抬起右手。book18.org
"我出拳，你試著擋。"book18.org
蘇曉曉點了點頭，雙手舉起護在身前。book18.org
林瀾的拳頭緩緩揮出——速度很慢，慢到普通人都能看清軌跡。book18.org
蘇曉曉伸手去擋，卻撲了個空。book18.org
"別用手去追拳頭。"book18.org
林瀾收回拳。book18.org
"看我的肩膀。肩膀動了，拳頭才會動。"book18.org
"哦……"book18.org
蘇曉曉認真地盯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林瀾又揮出一拳。book18.org
這次蘇曉曉看準了時機，用手臂格擋住了他的拳頭。雖然被震得手臂發麻，但好歹擋住了。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林瀾點了點頭。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院中你來我往地練習著。book18.org
陽光漸漸西斜，將兩道身影拉得越來越長。book18.org
蘇曉曉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雖然還是有些笨拙，但已經能勉強跟上林瀾放慢後的節奏了。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book18.org
林瀾停下動作。book18.org
"明天繼續。"book18.org
蘇曉曉累得直接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李公子……你以前……是不是當過教習……"book18.org
她喘著氣問。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轉身朝屋內走去。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book18.org
蘇曉曉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她想像的要溫柔得多。book18.org
雖然教得嚴格，但每一個動作都講解得很仔細。book18.org
雖然不苟言笑，但眼底卻藏著幾分耐心。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她忽然喊道。book18.org
林瀾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蘇曉曉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真摯。book18.org
"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林瀾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他的聲音淡淡的。book18.org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練。"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進屋內。book18.org
蘇曉曉坐在院中，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嘴角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晚霞將小院染成一片橘紅。book18.org
蘇曉曉蹲在煉丹爐前，小心翼翼地往爐中添著藥材。火焰在爐膛里跳躍，將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林瀾靠在廊柱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對了，蘇姑娘，你可會煉製寧神散一類的藥物？"book18.org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book18.org
蘇曉曉抬起頭，眨了眨眼。book18.org
"寧神散？"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book18.org
"會的呀。那是很基礎的藥劑，師父在我剛入門的時候就教過了。李公子需要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瀾點了點頭。book18.org
"最近修煉的時候，神識有些不穩。想找些寧神的藥物調理一下。"book18.org
謊話說得很自然，面不改色。book18.org
蘇曉曉沒有懷疑，只是關切地看著他。book18.org
"神識不穩？嚴重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林瀾擺了擺手。book18.org
"只是小問題，用不著麻煩蘇姑娘。只要有寧神散就行。"book18.org
蘇曉曉放下心來，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我明天給李公子煉一爐。寧神散的藥材我這裡都有，很快就能煉好。"book18.org
"多謝。"book18.org
林瀾的目光落在遠處漸漸暗下去的天際。book18.org
夜曇。book18.org
那個聽雨樓的王牌刺客。book18.org
他想起那個夜晚，那個穿著夜行衣的女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將一枚記載著趙元啟行蹤的玉簡交給他。book18.org
"交個朋友。"book18.org
那是她當時說的話。book18.org
可聽雨樓的人，哪有什麼真正的朋友？book18.org
他們給他情報，是因為他能為他們製造混亂。他們幫他接近趙元啟，是因為他能成為他們手中的刀。book18.org
利益交換。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反過來利用他們。book18.org
林瀾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book18.org
夜曇。book18.org
她是聽雨樓的人，卻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她有弱點，有慾望，有……可以被撬動的地方。book18.org
寧神散。book18.org
那是一種能讓人放鬆警惕、舒緩神經的藥物。本身無害，但如果與某些東西混合……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藏著《靈樞情種訣》的玉簡。book18.org
心楔。book18.org
那是他最強大的武器，也是最危險的利刃。book18.org
用在葉清寒身上，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藉助天劍玄宗的力量。book18.org
用在夜曇身上……book18.org
如果能在聽雨樓內部埋下一顆棋子，那他就不再是任人擺布的刀，而或許……是能反過來握住刀柄的人。book18.org
"李公子？"book18.org
蘇曉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林瀾回過神，看著她擔憂的眼神。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淡。book18.org
"只是在想接下來的事。"book18.org
蘇曉曉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只是低下頭，繼續照看爐中的丹藥。book18.org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出一片溫暖的橘紅。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的側影，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book18.org
聽雨樓的據點在哪裡？book18.org
夜曇會在什麼時候再次出現？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機會。book18.org
一個能讓他接近她的機會。book18.org
夜色漸漸籠罩了小院。book18.org
蘇曉曉收拾好煉丹爐，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book18.org
"李公子，該吃晚飯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快。book18.org
"今天我做了你上次說好吃的那道菜，你嘗嘗看有沒有進步。"book18.org
林瀾收回目光，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跟著她走進屋內。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將夜色隔絕在外。book18.org
但他的心思，卻已經飄向了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夜曇。book18.org
聽雨樓。book18.org
趙家。book18.org
還有那個等待他去清算的血債。book18.org
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他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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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燈火璀璨，將青石板路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人流熙熙攘攘，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喧囂的海洋。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糖葫蘆的甜膩、還有各種香料的辛辣氣息。book18.org
蘇曉曉在上午替他煉完那爐寧神散後，便告辭返回谷中替那位前輩煉藥去了。book18.org
林瀾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嘴裡叼著一根糖人，神色悠閒得像是出來踏青的富家公子。book18.org
他的身旁跟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身著一襲輕薄的紗裙，衣料若隱若現，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裙擺開叉極高，隨著步伐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胸前的衣襟開得很低，隱約能瞥見那道誘人的溝壑。一方薄紗遮住了她的面容，卻遮不住那雙泛紅的耳尖。book18.org
正是葉清寒。book18.org
"林……公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book18.org
"你到底要帶我逛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林瀾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葉師姐不是答應了當我一個月的劍侍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惡趣味。book18.org
"劍侍陪主人逛街，不是很正常的事嗎？"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僵了僵。book18.org
她想反駁，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當初在那間包廂里，她確實……答應了。book18.org
"再說了……"book18.org
林瀾湊近她，聲音壓低了幾分。book18.org
"葉師姐今天這身打扮，可比那晚那套好看多了。"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頰瞬間漲紅。book18.org
那晚那套？book18.org
那是青樓女子穿的那種薄如蟬翼的輕紗，幾乎遮不住什麼。而今天這套雖然暴露，但好歹……好歹還能遮住關鍵部位。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恨恨地瞪著他。book18.org
"你簡直……"book18.org
"簡直什麼？"book18.org
林瀾的眼底滿是笑意。book18.org
"簡直是個好主人？"book18.org
葉清寒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book18.org
周圍的人群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葉清寒身上，有驚艷，有垂涎，也有幾分曖昧的揣測。book18.org
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跟在一個年輕男子身後，這種場景在夜市裡並不少見。book18.org
但葉清寒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氣質太過出眾，即便刻意低著頭，那股清冷如霜的氣息依然無法完全掩蓋。那是屬於劍修的傲氣，與身上的衣著格格不入。book18.org
"小娘子，來塊桂花糕？"book18.org
一個攤販熱情地招呼著。book18.org
葉清寒沒有理會，只是低著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林瀾卻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老闆，來兩塊。"book18.org
他掏出幾枚銅錢，接過兩塊桂花糕，將其中一塊遞到葉清寒面前。book18.org
"葉師姐，吃點東西？"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那塊桂花糕，又看了看他。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冷的。book18.org
"不吃拉倒。"book18.org
林瀾聳了聳肩，自顧自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嗯，還不錯。"book18.org
他一邊吃一邊繼續往前走。葉清寒只好跟上去，心裡卻在暗暗磨牙。book18.org
這個混蛋……book18.org
遲早有一天，她要把今天受的屈辱全都討回來。book18.org
"對了，葉師姐。"book18.org
林瀾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平時在宗門裡，有沒有這樣逛過夜市？"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淡淡的。book18.org
"我是天脈首席，平時都在修煉。沒時間做這種事。"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那今天就當是……放鬆一下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了幾分。book18.org
葉清寒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林瀾沒有再看她，只是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前面有個賣糖畫的，聽說手藝不錯。走，去看看。"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那股恨意忽然淡了幾分。book18.org
她低下頭，跟了上去。book18.org
夜市的燈火在她身旁流淌，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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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二層的雅間內，燭火搖曳。book18.org
林瀾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著對面那個坐立不安的身影。book18.org
葉清寒坐在他對面，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那身輕薄的紗裙在酒樓的燈光下更顯曖昧，引得路過的小二多看了好幾眼。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也不知是因為羞惱還是因為屋內的暖意。book18.org
"客官，您點的菜來了！"book18.org
小二端著托盤走進來，將幾道菜肴依次擺上桌。book18.org
"紅油肚絲、麻辣兔頭、泡椒鳳爪、還有這道招牌的大碗毛血旺！"book18.org
那道所謂的"毛血旺"被裝在一個粗陶大碗里，裡面堆滿了各種雜七雜八的食材——肥腸、毛肚、鴨血、豆芽，全都浸泡在紅得發亮的辣油里，光是看著就讓人舌根發麻。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滿桌的紅油，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冷的。book18.org
林瀾無辜地眨了眨眼。book18.org
"葉師姐何出此言？我只是覺得這幾道菜味道不錯，想讓葉師姐嘗嘗。"book18.org
葉清寒冷哼一聲。book18.org
她是天劍玄宗的天脈首席，自幼修習的是清心寡欲的劍道。平日裡吃的都是清淡的素齋，連鹽都放得極少。book18.org
而眼前這些……book18.org
紅油、辣椒、花椒、泡椒……book18.org
光是聞著那股嗆人的辣味，她就覺得胃在抽搐。book18.org
"我不吃。"book18.org
她別過頭去。book18.org
"葉師姐確定？"book18.org
林瀾夾起一塊毛肚，在紅油里涮了涮，送入口中。book18.org
"嗯，又麻又辣，味道正好。"book18.org
他一邊吃一邊看著她。book18.org
"葉師姐不嘗嘗？這可是這家酒樓的招牌。"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下唇，沒有動筷。book18.org
林瀾也不勉強，自顧自地吃著。book18.org
他夾起一個兔頭，熟練地掰開，將裡面的肉剔出來。動作利落，像是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了。book18.org
"葉師姐餓了？"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葉清寒低下頭，死死盯著桌面。book18.org
從下午到現在，她確實什麼都沒吃。之前在夜市的時候，林瀾遞給她的桂花糕她也沒接。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碗毛血旺上。book18.org
紅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裡面的食材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book18.org
"想吃就吃。"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又沒人攔著你。"book18.org
葉清寒咬了咬牙，終於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芽送入口中。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被嗆出來了。book18.org
"水……水……"book18.org
林瀾不緊不慢地給她倒了杯茶，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葉清寒一把搶過，仰頭灌了下去。book18.org
茶水入喉，那股灼燒感才稍稍緩解。book18.org
"你……你這是想嗆死我……"book18.org
她的眼眶泛紅，聲音沙啞。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葉師姐不是說不吃嗎？"book18.org
葉清寒恨恨地瞪著他。book18.org
林瀾夾起一塊鴨血，在清水碗里涮了涮，洗去表面的辣油，然後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這塊沒那麼辣。試試？"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那塊被洗得乾乾淨淨的鴨血，又看了看他。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接過筷子，將那塊鴨血送入口中。book18.org
這次沒有被嗆到。book18.org
鴨血嫩滑，帶著一絲淡淡的麻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林瀾問。book18.org
葉清寒沒有回答，只是又夾了一塊。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book18.org
他繼續幫她涮著食材，將辣油洗去，然後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一個涮一個吃，氣氛竟然漸漸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林瀾。"book18.org
葉清寒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頓了頓。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book18.org
林瀾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是說……"book18.org
葉清寒低下頭，看著碗里的食材。book18.org
"你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控制我。那個心楔……你完全可以讓我變成你的傀儡。可你沒有。"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林瀾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因為那樣太無聊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book18.org
"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林瀾夾起一塊肥腸，送入口中。book18.org
"葉師姐，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個俗人，喜歡看別人生氣的樣子而已。"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那副無所謂的表情，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book18.org
憤怒？釋然？還是……book18.org
"吃飽了就走。"book18.org
林瀾站起身，將幾枚靈石放在桌上。book18.org
"今晚還有事。"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只是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跟了上去。book18.org
夜色籠罩著小鎮，月光如水。book18.org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蜿蜒的街巷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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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處的一處房間內。book18.org
青銅香爐中，一縷淡藍的煙氣裊裊升起，在昏黃的燭光中盤旋纏繞。book18.org
那是混著凝神散的薰香，氣味清淡，帶著幾分安神的草藥香，與尋常客棧里常用的助眠薰香並無二致。若非刻意去辨認，根本察覺不出異樣。book18.org
林瀾靠在窗邊的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葉清寒身上。book18.org
她仍穿著那身輕薄的紗裙，坐在榻邊，神色冷淡。那雙清冽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不耐，卻沒有開口詢問。book18.org
她知道林瀾在等人。book18.org
至於等誰——她不想問，也懶得問。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林瀾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待會兒有人來，你就裝作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裝作是我從青樓買來的。"book18.org
葉清寒的身子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幾分惡趣味。book18.org
"待會兒有人來，你就躺在床上，裝作是我的……侍妾。"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林瀾，你不要太過分。"book18.org
"我過分嗎？"book18.org
林瀾挑了挑眉。book18.org
"葉師姐不是答應了當我一個月的劍侍嗎？劍侍聽主人的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book18.org
葉清寒咬著下唇，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book18.org
當初是她自己答應的。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壓低了幾分。book18.org
"葉師姐現在這身打扮，不裝也像。"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頰瞬間漲紅。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輕薄的紗裙——衣襟開得極低，裙擺短得只堪堪遮住腿根。這種衣服，確實……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我什麼？"book18.org
林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與她平視。book18.org
"葉師姐，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但今晚這件事很重要。"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待會兒來的人，是聽雨樓的人。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聽雨樓？"book18.org
"對。"book18.org
林瀾直起身子。book18.org
"他們一直想把我當刀使。我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我需要在他們內部埋一顆棋子。"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很簡單。"book18.org
林瀾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讓他們以為我只是個沉迷酒色的蠢貨。"book18.org
他指了指榻上。book18.org
"葉師姐只需要躺在那裡，裝作睡著就行。其他的事，我來處理。"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戲謔，沒有惡趣味，只有一種……冷靜的算計。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低聲應道。book18.org
林瀾點了點頭，轉身走回窗邊。book18.org
葉清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躺到了榻上。她側過身，背對著房門，閉上眼睛。book18.org
薰香的氣息在鼻端縈繞，帶著幾分令人放鬆的安寧。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微微閃動。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視線，繼續敲擊著桌面。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規律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吹得燭火搖曳不定。book18.org
林瀾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那個穿著夜行衣的身影。book18.org
等那個自稱要與他"交個朋友"的女人。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book18.org
就在燭火即將燃盡的時候——book18.org
窗外忽然掠過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黑影。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房門無聲地被推開。book18.org
夜曇的身影如同一縷輕煙般飄入房中，夜行衣緊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只露出一雙淺灰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掃過房間，在榻上那道蜷縮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book18.org
"林公子好興致。"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book18.org
林瀾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夜姑娘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book18.org
夜曇沒有理會他的寒暄，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她的目光在青銅香爐上停留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動。book18.org
凝神散。book18.org
她認出了那股氣味。book18.org
但她沒有在意——這種藥物太過尋常，效果也不過是讓人放鬆幾分而已。對她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刺客來說，這點影響微乎其微。book18.org
"趙家有動作了。"book18.org
她開門見山。book18.org
"哦？"book18.org
林瀾在她對面坐下，神色不變。book18.org
"之前求娶葉清寒失敗，加上秘境中的失利，趙家急需重振聲威。"book18.org
夜曇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他們決定開啟一處秘境，邀請東域大部分勢力參加。"book18.org
林瀾拿起玉簡，神識探入。book18.org
裡面記載的信息很詳盡——秘境的大致位置、開啟的時間、趙家預計邀請的勢力名單。book18.org
但……book18.org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夜曇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夜姑娘。"book18.org
林瀾將玉簡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合作，講究的是對等。你給我的這些情報……"book18.org
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玉簡。book18.org
"只有表面。"book18.org
夜曇的眼神微微閃動。book18.org
"林公子想說什麼？"book18.org
"趙家開啟秘境，不會只是為了重振聲威。"book18.org
林瀾靠回椅背，雙手交疊在腹前。book18.org
"他們在圖謀什麼？聽雨樓在這件事裡又扮演什麼角色？"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薰香的煙氣在兩人之間裊裊升騰，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book18.org
"林公子。"book18.org
夜曇的聲音依舊平淡。book18.org
"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林瀾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book18.org
"那夜姑娘今晚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他站起身，緩緩走向她。book18.org
"把我當刀使？還是讓我在秘境里替聽雨樓火中取栗？"book18.org
夜曇的身子微微繃緊。book18.org
"林公子誤會了。"book18.org
"我沒有誤會。"book18.org
林瀾在她面前停下，俯視著她。book18.org
"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打算把我當合作夥伴。你們只是需要一個明面上的棋子，一個可以犧牲的棄子。"book18.org
夜曇的手不動聲色地滑向袖中的暗器。book18.org
"林公子……"book18.org
"告訴我。"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book18.org
"趙家在秘境里真正想做什麼？聽雨樓又在暗中布置了什麼？"book18.org
夜曇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book18.org
"林公子，今晚的談話到此為止。"book18.org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夜姑娘確定要走？"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夜曇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一道凌厲的劍氣從身後襲來。book18.org
她的身形猛地一閃，堪堪避開那道劍氣。暗器已經握在手中，銀光閃爍。book18.org
"林公子，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底已經泛起一層寒霜。book18.org
林瀾站在原地，手中凝聚著淡淡的靈光。book18.org
"夜姑娘不說，我就只能自己來找答案了。"book18.org
夜曇看著他，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你想對我動手？"book18.org
"不是想。"book18.org
林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是必須。"book18.org
銀芒破空。book18.org
夜曇的身影在燭光中驟然模糊，三枚寒星暗器已脫手而出，呈品字形封鎖住林瀾的退路。暗器破風聲尖銳刺耳，帶著刺客特有的陰毒勁道。book18.org
林瀾側身，靈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薄薄的氣盾。book18.org
叮、叮、叮——book18.org
三聲脆響，暗器被彈開，嵌入身後的木牆。book18.org
但夜曇的攻勢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貼了上來，袖中軟劍已經出鞘，劍身漆黑，在昏暗的光線中幾乎看不見軌跡。劍尖直刺林瀾的咽喉，角度刁鑽，速度極快。book18.org
林瀾後仰避開，腳下一個踉蹌。book18.org
他的修為在築基中期，而夜曇——book18.org
至少是築基後期。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刺客的戰鬥方式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她不追求堂堂正正的對攻，只追求一擊斃命的效率。每一劍都奔著要害去，每一步都在尋找他的破綻。book18.org
"林公子的實力，相比上次又進步了。"book18.org
夜曇的聲音冰冷，軟劍如毒蛇般纏繞而來。book18.org
林瀾被迫連連後退，身上已經多了幾道淺淺的血痕。book18.org
凝神散的效果確實在起作用——夜曇的動作比平時慢了那麼一絲，反應也遲鈍了幾分。但這點影響對她來說微乎其微，遠不足以扭轉戰局。book18.org
"夜姑娘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他的手掌暗中凝聚著靈力，準備施展心楔。但夜曇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她的攻勢如狂風驟雨，每一劍都逼得他疲於應付。book18.org
砰——book18.org
林瀾的背撞上了牆壁。book18.org
夜曇的軟劍已經抵在他的喉間，冰冷的劍身貼著他的皮膚，只要再往前一寸——book18.org
"林公子，還有什麼話要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詢問天氣。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灰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看向身後。book18.org
"葉師姐，麻煩了。"book18.org
夜曇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book18.org
一道凌厲的劍氣已經劈面而來。book18.org
葉清寒不知何時已經從榻上起身，手中凝聚著一柄晶瑩剔透的冰劍。她的神色冷漠，眼底卻燃燒著戰意。book18.org
那身輕薄的紗裙在劍氣中獵獵作響，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動作。book18.org
"你——！"book18.org
夜曇倉促間揮劍格擋。book18.org
鏗——book18.org
兩劍相交，濺起一片火星。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夜曇連退數步，虎口發麻。book18.org
葉清寒是天劍玄宗的天脈首席，修為同樣是築基後期，但她的劍道造詣遠在夜曇之上。正面對敵，夜曇根本不是她的對手。book18.org
"你不是……"book18.org
夜曇的聲音終於有了幾分波動。book18.org
她看向葉清寒，又看向林瀾，終於明白過來。book18.org
那個躺在榻上的女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青樓買來的侍妾。book18.org
她被騙了。book18.org
"夜姑娘，得罪了。"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夜曇想要轉身，但葉清寒的劍勢如潮水般湧來，根本不給她分神的機會。book18.org
她被兩人夾擊，左支右絀。book18.org
刺客最大的優勢是隱秘與偷襲，一旦陷入正面戰鬥，她的優勢便蕩然無存。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夜曇咬緊牙關，試圖尋找突圍的機會。book18.org
但林瀾早已封死了她的退路。book18.org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後背，一股溫熱的靈力湧入她的經脈——book18.org
那是心楔。book18.org
夜曇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前一陣恍惚。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後，感受著那顆種子在她識海中生根發芽。book18.org
夜曇的抵抗越來越弱，最終——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葉清寒收起冰劍，看著地上那個昏迷的身影，又看向林瀾。book18.org
"接下來呢？"book18.org
林瀾蹲下身，手指按在夜曇的眉心。book18.org
"接下來……"book18.org
他的神識探入她的識海，開始翻閱她的記憶。book18.org
"讓我看看，聽雨樓到底在打什麼算盤。"book18.org
燭火在風中搖曳，將三道身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book18.org
------book18.org
林瀾跪坐在地上，手指按在夜曇的眉心，神識如細流般滲入她的識海。book18.org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book18.org
*黑暗的地牢。*book18.org
*血腥與腐臭交織的氣息。*book18.org
*一群衣衫襤褸的孩子被關在鐵籠里，眼神空洞而麻木。*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book18.org
*一個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籠外，聲音冰冷如鐵。*book18.org
*"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成為聽雨樓的刀。"*book18.org
*鐵籠的門被打開，孩子們被驅趕進一片更深的黑暗中。*book18.org
*尖叫聲、哭喊聲、骨頭斷裂的聲音……*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一個灰眸的女孩站在屍堆上，渾身是血，神情木然。*book18.org
——book18.org
林瀾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記憶繼續流淌。book18.org
——book18.org
*"夜曇，你的任務是刺殺趙家三房的管事。"*book18.org
*一枚玉簡被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完成後，報酬三百靈石。"*book18.org
*她接過玉簡，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那個聲音頓了頓。*book18.org
*"聽雨樓最近接了一筆大生意。有人想在東域攪動風雲，需要我們配合。"*book18.org
*"誰？"*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段記憶。*book18.org
*一間密室。*book18.org
*夜曇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個坐在暗影中的身影。那人的面容被黑暗遮掩，只有一雙眼睛在燭光中閃爍。*book18.org
*"趙家開啟秘境，是為了吸引東域各方勢力齊聚一堂。"*book18.org
*那個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但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分享機緣。"*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清洗。"*book18.org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冷笑。*book18.org
*"趙家背後的勢力需要一個藉口，在秘境中除掉那些不聽話的人。而我們聽雨樓……"*book18.org
*"已經安排了人手，頂替了好幾個勢力的成員。"*book18.org
*夜曇沉默片刻。*book18.org
*"樓主想在其中漁利？"*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得意。*book18.org
*"趙家以為我們是他們的刀，卻不知道……誰才是黃雀。"*book18.org
——book18.org
林瀾的神識繼續深入。book18.org
更多的畫面如碎片般閃過——book18.org
聽雨樓的據點分布。book18.org
趙家背後那個來自中州的神秘勢力。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那處秘境的位置，你可知道？"*book18.org
*夜曇的聲音在記憶中迴響。*book18.org
*"青木宗。"*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回答。*book18.org
*"就在青木宗的青靈泉眼。"*book18.org
——book18.org
林瀾的手猛地一顫。book18.org
青靈泉眼。book18.org
那是青木宗的禁地，是師尊曾經帶他去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埋葬著青木宗歷代先輩的遺骨，也埋葬著……book18.org
他的過去。book18.org
林瀾緩緩收回神識，站起身來。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眉頭微皺。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book18.org
青木宗。book18.org
青靈泉眼。book18.org
趙家要在那裡開啟秘境，要在那裡邀請東域各方勢力齊聚。book18.org
而聽雨樓的人，已經滲透進了其中幾個勢力。book18.org
一盤大棋正在展開，而他——book18.org
曾經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棄子。book18.org
"林瀾？"book18.org
葉清寒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林瀾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book18.org
"我要回青木宗。"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青木宗？你不是說那裡已經……"book18.org
"被滅了。"book18.org
林瀾接過她的話。book18.org
"但那裡還有些東西……是我必須去拿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昏迷的夜曇。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既然趙家想在那裡設局，那我就去攪一攪這灘渾水。"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像是淬過毒的刀鋒。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報仇。"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順便……把欠我的債，一筆一筆地討回來。"book18.org
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曳。book18.org
林瀾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像是一頭即將出籠的困獸。book18.org
地上的夜曇依舊昏迷不醒。book18.org
她的眉頭緊鎖，似乎正在經歷一場噩夢。book18.org
而那顆被種入她識海的心楔，正在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book18.org
燭火在風中搖曳，將三道身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book18.org
林瀾看著地上昏迷的夜曇，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今晚已經撕破臉了。book18.org
讓她就這樣離開是不可能的——以聽雨樓的手段，她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去稟報，然後他就會成為聽雨樓的眼中釘。book18.org
必須在她的神識中下禁制。book18.org
而心楔的禁制，需要……book18.org
林瀾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身旁的葉清寒。book18.org
葉清寒正站在窗邊，手中的冰劍還未完全消散。她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林瀾張了張嘴，又閉上。book18.org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頭漸漸皺起。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林瀾乾咳一聲。book18.org
"葉師姐，接下來的事，可能……不太方便讓你看。"book18.org
葉清寒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昏迷的女刺客，又看了看林瀾那張有些尷尬的臉，忽然明白過來。book18.org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book18.org
"你要對她……"book18.org
"是禁制。"book18.org
林瀾連忙解釋。book18.org
"心楔的禁制需要通過特殊的方式來加固，否則她醒來後就會掙脫控制。"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book18.org
"特殊的方式？"book18.org
林瀾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他那躲閃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葉清寒的嘴角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被種下心楔時的情景——那個夜晚，那片泉水，還有那些令她羞憤欲絕的……book18.org
"林瀾。"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你是不是每次都用這種方法？"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功法就是這樣的，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葉清寒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我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book18.org
"你慢慢……'加固禁制'吧。"book18.org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book18.org
林瀾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微微顫動的門板，表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地上的夜曇。book18.org
女刺客依舊昏迷不醒，眉頭緊鎖，呼吸平穩。那張清冷的面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緊身的夜行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book18.org
林瀾蹲下身，手指按在她的眉心。book18.org
心楔已經在她的識海中生根，但還不夠穩固。如果不趁她昏迷時加固禁制，等她醒來後憑藉刺客的意志力，很可能會強行掙脫。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催動靈力。book18.org
薰香的煙氣在房間裡裊裊升騰，帶著幾分令人放鬆的安寧。book18.org
窗外，夜色如墨。book18.org
葉清寒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望著漆黑的天空，神色複雜。book18.org
她的耳朵很尖，隔著一扇門，依稀能聽到房間裡傳來的一些……動靜。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她低聲罵了一句，卻不知道是在罵林瀾，還是在罵自己。book18.org
夜風拂過，吹起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那身輕薄的紗裙在風中輕輕飄動，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有些冷。book18.org
也有些……book18.org
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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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在風中搖曳，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book18.org
夜曇的意識從黑暗中浮起，像是溺水者掙扎著浮出水面。book18.org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四肢酸軟無力，靈力被某種力量牢牢封鎖在經脈深處。她想動，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雙手正在解開她的衣襟。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慵懶。book18.org
夜曇艱難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林瀾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鎖骨滑下，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你……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加固禁制。"book18.org
林瀾的回答簡短而平淡。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夜行衣內，觸碰到那片細膩如綢緞的肌膚。夜曇的身子微微一顫，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掙扎。book18.org
但她動不了。book18.org
"別費力氣了。"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幾分低沉的沙啞。book18.org
"你的靈力被我封住了，至少兩個時辰內都恢復不了。"book18.org
夜曇咬緊牙關，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憤怒。book18.org
"聽雨樓……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林瀾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所以我需要在你身上留下點東西，讓你沒辦法背叛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book18.org
緊身的夜行衣被剝開，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光澤，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book18.org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痕跡。book18.org
林瀾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帶著幾分審視。book18.org
夜曇的身材比他想像的要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弧度也不算豐滿，但自有一種清冷的美感。book18.org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鋒利而冰冷。book18.org
"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滑下，觸碰到幾道淺淺的疤痕。book18.org
"受過不少傷。"book18.org
夜曇沒有回答。book18.org
那些疤痕是她在死士營里留下的，是她從屍堆里爬出來的證明。book18.org
林瀾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她的褻褲之內。book18.org
夜曇的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裡乾澀而緊緻，沒有任何迎合的意味。她的身體像是一具冰冷的器具，對他的觸碰毫無反應。book18.org
"你不會有感覺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冷的。book18.org
"我的身體……只是工具。"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灰眸，忽然笑了。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探入了那道緊緻的縫隙。book18.org
夜曇的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沒有反應，那裡依舊乾澀，像是一片未被開墾的荒地。book18.org
但林瀾並不在意。book18.org
他的靈力隨著手指的動作滲入她的經脈，帶著心楔特有的溫熱。那股力量順著她的血脈流淌，像是一條溫順的小蛇，慢慢纏繞上她的神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夜曇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被侵入的異樣。book18.org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生根發芽，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book18.org
"這就是心楔。"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book18.org
"它會與你的神識綁定，讓你無法背叛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攪動，帶出陣陣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那裡已經開始變得濕潤了。book18.org
夜曇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起反應？book18.org
這不可能。book18.org
她在死士營里接受過最嚴酷的訓練，早就學會了如何封閉自己的感官。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無法動搖她分毫。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帶著幾分促狹。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夜曇的臉色微微一變。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但林瀾已經俯下身來，將她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接下來才是正題。"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夜姑娘，得罪了。"book18.org
夜曇感覺到一股灼熱抵在她的入口處，微微磨蹭。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林瀾挺腰，緩緩進入了那片緊緻的濕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夜曇的唇間溢出。book18.org
那裡太緊了，緊得讓林瀾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他的頂端破裂，帶出一絲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夜曇的身子微微顫抖，眼角滑落一滴淚水。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像是在承受一場例行的酷刑。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忽然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動，每一次都帶著心楔的靈力滲入她的身體。那股力量在她的經脈中流淌，與她的神識糾纏交融。book18.org
夜曇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失守，那種被侵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book18.org
還有……她的意識。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別進入我的……"book18.org
"遲了。"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book18.org
"從你踏入這間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太遲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夜曇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那雙一直平靜的灰眸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book18.org
窗外，月色如水。book18.org
葉清寒靠在走廊的欄杆上，聽著房間裡傳來的動靜，神色複雜。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欄杆，指節泛白。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她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夜風拂過，吹起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那身輕薄的紗裙在風中輕輕飄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身上有些燥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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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間灑落，在走廊的木板上投下斑駁的銀白。book18.org
林瀾推開房門，帶著一身淡淡的汗意走了出來。他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目光落在不遠處靠著欄杆的身影上。book18.org
葉清寒背對著他，肩線繃得很緊。book18.org
那身輕薄的紗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勾勒出她挺拔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月光將她的側影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像是一尊冰雕的玉像。book18.org
"完事了。"book18.org
林瀾的聲音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葉清寒沒有轉身。book18.org
"禁制種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瀾走到她身旁，也靠在欄杆上，目光投向遠處漆黑的夜空。book18.org
"靈紋也刻好了，和你身上的那種差不多。她醒來後不會記得具體細節，只會知道自己被我控制了。"book18.org
葉清寒的肩膀微微一僵。book18.org
"和我身上的……差不多？"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清冽的眸子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是憤怒，是羞惱，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林瀾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怎麼？葉師姐吃醋了？"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book18.org
"你少自作多情。"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林瀾湊近她，聲音壓低了幾分。book18.org
"那葉師姐剛才站在外面，聽了那麼久……是在數星星？"book18.org
葉清寒的耳尖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確實聽到了。book18.org
隔著一扇門，那些壓抑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林瀾低沉的嗓音……全都清清楚楚地傳入她的耳中。book18.org
"我沒有聽！"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我只是……只是在透氣！"book18.org
"透氣透了一個多時辰？"book18.org
林瀾的眼底滿是笑意。book18.org
"葉師姐的肺活量可真好。"book18.org
葉清寒恨不得一劍劈了他。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說正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淡。book18.org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book18.org
林瀾收起臉上的促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book18.org
"趙家要在青木宗的青靈泉眼開啟秘境，邀請東域各方勢力參加。"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book18.org
"那裡是我師門的禁地，也是……我師尊葬身的地方。"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側臉，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你想去？"book18.org
"不是想。"book18.org
林瀾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是必須去。"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book18.org
"趙家欠我的血債，我要親手討回來。而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聽雨樓在這件事裡布了局，我需要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book18.org
葉清寒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像是淬過毒的刀鋒。book18.org
"我陪你去。"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瀾愣了一下。book18.org
"葉師姐……"book18.org
"別誤會。"book18.org
葉清寒別過頭去，聲音淡淡的。book18.org
"我只是作為天劍玄宗的首席對那處秘境有些興趣。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你欠我的，還沒還清。"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嘴角又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葉師姐說的是哪筆帳？是秘境里的金丹，還是……"book18.org
他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book18.org
"還是今晚在外面聽牆角的帳？"book18.org
葉清寒的臉瞬間漲紅。book18.org
"林瀾！"book18.org
她抬手就要打他。book18.org
林瀾笑著躲開，退後幾步。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book18.org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book18.org
"葉師姐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book18.org
葉清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book18.org
"我去找間房休息。明天……我們再商量具體的計劃。"book18.org
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book18.org
林瀾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向房間的方向。book18.org
透過虛掩的門縫，能看到榻上那個蜷縮的身影。book18.org
夜曇還躺在那裡，呼吸平穩，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她的身上刻著靈紋，神識里種著心楔。從今以後，她就是他埋在聽雨樓的一顆棋子。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燭火在風中搖曳，將林瀾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他站在窗邊，看著遠方的夜空，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book18.org
青木宗。book18.org
青靈泉眼。book18.org
趙家。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攥緊。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輕得像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弟子要回去了。"book18.org
夜風拂過，帶起他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月色如霜，灑滿他的肩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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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囤到了第五章的稿子了，但還是得兩周兩周的發，好折磨啊（笑）book18.org
另：下一章，葉清寒的 「惡墮」（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