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7）book18.org
作者：casavabook18.org
2026/01/1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第十七章：裂痕book18.org
（一）book18.org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點。book18.org
舒心閣的三樓宿舍里，李馨樂正準備睡覺。這幾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體有些疲憊，只想好好休息一晚。book18.org
手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是黎安德的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收拾東西，我來接你。」黎安德的聲音簡短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現在？」她看了一眼時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國慶活動，明天開始。三天。」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記得黎安德之前提過這個「大活動」，說能賺好幾萬，但一直沒說具體內容。book18.org
「在哪裡？」book18.org
「南江水庫。」book18.org
聽到這四個字，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book18.org
南江水庫。book18.org
那是她父親當年「作孽」的地方。book18.org
也是她兩個月前接受「培訓」的地方。book18.org
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充滿了複雜的記憶——屈辱、痛苦、還有某種她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怎麼？不想去？」黎安德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不是……」她深吸一口氣，「我去。」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下樓，車在門口等你。」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李馨樂坐在床邊，看著黑暗中微微發光的手機螢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知道這次活動不會簡單。book18.org
但她需要錢。book18.org
那筆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每天都在產生利息。她現在每個月只能賺兩三萬，連利息都還不上，更別說本金了。book18.org
如果這次活動真的能賺好幾萬……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李馨樂下了樓。book18.org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舒心閣門口，黎安德靠在車門上抽煙。看到她出來，他掐滅煙頭，拉開后座的門。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李馨樂鑽進車裡，發現后座已經坐了兩個女孩。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圓臉，短髮，穿著一件緊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個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瓜子臉，長發披肩，五官精緻，身材纖細。 「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圓臉女孩，「做了兩年了。」book18.org
「這是阿嬌，」他又指了指長發女孩，「做了三年。」book18.org
「這是馨樂，」他對那兩個女孩說，「G大的研究生，剛入行不久。這次活動她是主角之一。」book18.org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著李馨樂，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德哥，這次玩什麼？」book18.org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駕駛位上，「開車。」book18.org
商務車啟動，駛入深夜的街道。book18.org
李馨樂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book18.org
旁邊的阿嬌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緊張。」阿嬌笑了笑，「挺刺激的，習慣就好了。」book18.org
「什麼樣的活動？」book18.org
「每次都不一樣。」阿嬌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會很累。」book18.org
「很累？」book18.org
「對。」阿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各種意義上的累。」book18.org
李馨樂沒有再問。book18.org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book18.org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凌晨一點，商務車駛入了南江水庫邊的山路。book18.org
月光下，水庫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嵌在群山之間。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兩個月前，她就是在這裡接受了為期兩周的「培訓」。book18.org
那兩周徹底改變了她。book18.org
把她從一個清純的女研究生，變成了一個……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自己。book18.org
車子拐進一條土路，在一片老舊的建築群前停下。book18.org
這裡是黎村的舊址。當年修水庫移民後，這些房子就廢棄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幾棟修繕過，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領地」。book18.org
「下車。」book18.org
李馨樂和另外兩個女孩下了車。book18.org
夜風有些涼，帶著山林特有的潮濕氣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輪廓顯得有些詭異，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獸。book18.org
主屋的燈亮著，從窗戶里透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黎安德帶著她們走進主屋。book18.org
屋內的布置和李馨樂記憶中完全不同。book18.org
原本簡陋的大廳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樣——牆上掛著鐵鏈和各種器具，角落裡擺著刑架和X型架，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裝著幾盞射燈，照得整個空間明暗交錯。book18.org
看起來像是某種……審訊室？book18.org
「這次的活動叫『狩獵遊戲』。」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轉過身看著她們，「你們三個是『獵物』，明天會有十五個『獵人』參加。」book18.org
「狩獵遊戲？」小雨的眼睛亮了起來，「聽起來挺刺激的。」book18.org
「規則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樂，「今晚先休息。明天開始，你們有三天的時間來『表演』。」book18.org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間屋子：「那邊有床，你們三個先睡。明天六點起床，準備活動。」book18.org
「德哥，」李馨樂忍不住問，「這次能賺多少？」book18.org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表現好的話，十萬以上。」book18.org
「十萬？」李馨樂的心跳加速。book18.org
「對。」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這次活動，你是重點。好好表現，錢不是問題。」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早點睡，明天有得你們忙的。」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掛在牆上的器具，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恐懼？期待？還是兩者兼有？book18.org
她分不清了。book18.org
十月一日，清晨六點。book18.org
李馨樂被鬧鐘叫醒。book18.org
她幾乎一夜沒睡好。不是因為床不舒服，而是因為腦子裡一直在想各種事情——「狩獵遊戲」是什麼？「獵人」會是些什麼人？她要做什麼？book18.org
起床洗漱後，她和小雨、阿嬌被帶到了主屋。book18.org
屋內已經多了幾個人。book18.org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裡，看到她們進來，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男人，有老有少，穿著各異，但都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打量著她們。book18.org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人到齊了，我來宣布規則。」book18.org
他打開文件夾，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這次『狩獵遊戲』為期三天。參與者分為兩組：『獵人』和『獵物』。」 「『獵物』就是你們三個，」他指了指李馨樂她們，「『獵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book18.org
「第一天是『森林狩獵』。三隻『獵物』會被放進周圍的樹林裡，給你們十分鐘的逃跑時間。然後『獵人』們進入樹林搜捕。被抓到的『獵物』要無條件接受抓住她的『獵人』的任何要求。」book18.org
「第二天是『公開展示』。具體內容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第三天是『終極盛宴』。同樣，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明白了嗎？」book18.org
三個女孩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一條規則，」黎安德補充道，「『獵物』在活動期間不能說『不』。不管『獵人』要求什麼，都必須服從。違反規則的，會有懲罰。」book18.org
他合上文件夾，拍了拍手。book18.org
「現在，換衣服。」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三件白色的薄紗長裙。book18.org
「穿這個。裡面什麼都不能穿。」book18.org
李馨樂接過那件長裙。book18.org
布料很薄，幾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後，身體的輪廓會完全暴露出來，只是隔了一層朦朧的白紗。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上了。book18.org
換好衣服後，三個女孩站在屋子中央。book18.org
白紗長裙勾勒出她們的身材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李馨樂的豐滿，小雨的飽滿，阿嬌的纖細，各有風情。book18.org
那些「獵人」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遊走，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不錯。」黎安德滿意地點了點頭，「遊戲開始。」book18.org
上午八點，「森林狩獵」正式開始。book18.org
三個女孩被帶到了屋外的樹林邊緣。book18.org
清晨的山林還籠罩在薄霧中，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鳥鳴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樹葉的氣息。book18.org
如果不是知道即將發生什麼，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郊遊目的地。 「規則很簡單，」黎安德站在她們面前，「你們往樹林裡跑，十分鐘後我們開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處罰，堅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額外獎勵。」book18.org
「另外，」他指了指樹林深處，「裡面設了一些『陷阱』，不是會傷人的那種，但掉進去也算被抓。」book18.org
他看了看手錶：「現在八點整。十分鐘倒計時開始——跑吧。」book18.org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然後轉身衝進了樹林。book18.org
李馨樂選了一個和另外兩人不同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為奔跑。book18.org
那種被追逐的感覺，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玩的捉迷藏遊戲。但這一次，賭注完全不同。book18.org
白色的薄紗裙在奔跑中飄動，枝葉划過她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痕跡。她赤著腳踩在落葉和泥土上，感受著地面的凹凸不平。book18.org
她一邊跑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book18.org
一棵大樹的樹洞？太明顯了。book18.org
一叢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體。book18.org
一塊大石頭後面？可以試試。book18.org
她躲到一塊巨石後面，蜷縮著身體，努力讓自己隱藏在陰影中。book18.org
十分鐘很快過去了。book18.org
遠處傳來男人們的呼喊聲和腳步聲。book18.org
「分頭找！」book18.org
「那邊好像有動靜！」book18.org
「抓到有獎勵，兄弟們加油！」book18.org
李馨樂屏住呼吸，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種被獵捕的感覺，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腎上腺素飆升。book18.org
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透過石縫看出去，看到兩個「獵人」正朝這個方向走來。book18.org
不能待在這裡了。book18.org
她悄悄從石頭後面爬出來，往另一個方向跑去。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還是被發現了。book18.org
「那邊！有人！」book18.org
「追！」book18.org
李馨樂拚命跑起來。book18.org
白紗裙被樹枝掛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塊。book18.org
腳底被尖銳的石子劃傷，她顧不上疼，繼續往前跑。book18.org
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能聽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他們興奮的笑聲。book18.org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裡去！」book18.org
「小妞，別跑了，跑不掉的！」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臟狂跳，肺部開始發疼。book18.org
她不是運動員，體力有限，跑了這麼久已經接近極限。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條小溪。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book18.org
溪水冰涼刺骨，淹沒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她踉踉蹌蹌地涉水前進，試圖甩掉身後的追捕者。book18.org
但溪水裡的鵝卵石太滑了。book18.org
她一個踉蹌，摔倒在水裡。book18.org
還沒等她爬起來，一雙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抓到了！」book18.org
是黎安邦的聲音。book18.org
李馨樂被拖出溪水，按在岸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她渾身濕透了，白色的薄紗裙緊貼在身上，幾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book18.org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雙手，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book18.org
「跑了這麼久，累了吧？」book18.org
李馨樂喘著粗氣，沒有說話。book18.org
黎安邦低下頭，在她耳邊說：「按規則，被抓到的『獵物』要接受『獵人』的任何要求。你應該知道的。」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再掙扎。book18.org
黎安邦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他撕開她濕透的薄紗裙，露出她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說你是這次的重點。」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嗯……」李馨樂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book18.org
「已經濕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個騷貨，被追著跑就能興奮。」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然後，毫不猶豫地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馨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黎安邦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擊得她的身體往前移動。book18.org
草地上的露水沾濕了她的後背，泥土的氣息混合著兩人交合的聲音，在清晨的山林中迴蕩。book18.org
「叫出來。」黎安邦命令道，「讓大家聽聽。」book18.org
李馨樂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book18.org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的甬道開始收縮，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呻吟聲還是從她的嘴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獵人」找了過來。book18.org
他們站在旁邊看著，臉上帶著饑渴的笑容。book18.org
「安邦，你先抓到的？」book18.org
「廢話，不然她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操完了換我們。」book18.org
「行，等著。」book18.org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衝刺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湧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起來，另一個男人立刻頂了上來。book18.org
「輪到我了。」book18.org
就這樣，在清晨的樹林裡，在溪邊的草地上，李馨樂被三個男人輪流使用。 等他們全部完事的時候，她已經癱軟在地上，渾身沾滿了泥土、草葉和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規則說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懲罰』。」其中一個男人說，「但沒說不能繼續跑。」book18.org
「對啊，繼續跑吧。」另一個人笑著說，「看你還能跑多久。」book18.org
他們把她拉起來，推了一把。book18.org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這點懲罰。」book18.org
李馨樂踉踉蹌蹌地往前跑。book18.org
她的雙腿發軟，下身還在流淌著那些男人的東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book18.org
因為身後，已經有更多的「獵人」被吸引過來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一場瘋狂的追逐。book18.org
李馨樂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被抓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著一次或多次的「懲罰」。book18.org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樹下。book18.org
兩個「獵人」把她按在樹幹上，一前一後地進入了她。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一個山坡上。book18.org
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騎在她身上，一邊操她一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臉上。 第四次是在一條小路上。book18.org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從背後撲倒。那個人沒說一句話，直接撕開她僅剩的布條，從後面進入了她。book18.org
每一次被抓，她都會被使用。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有時候是三個。book18.org
她的薄紗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幾條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的布條。 到後來，連這些布條也沒有了。book18.org
她完全赤裸地在樹林裡奔跑，躲避著那些「獵人」的搜捕。book18.org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滿是傷痕和污漬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膝蓋破了，手掌劃傷了，腳底磨出了血泡。book18.org
但她還在跑。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被抓，而是因為……那種被追逐的感覺，讓她上癮。book18.org
每一次被抓住時的恐懼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時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她無法抗拒的體驗。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期待被抓。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她恐懼。book18.org
但她已經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下午三點左右，她掉進了一個「陷阱」。book18.org
那是一個挖在地上的淺坑，上面蓋著樹枝和落葉。她沒有注意到，一腳踩空，摔進了坑裡。book18.org
坑不深，大約一米左右，底部鋪著軟墊。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爬出來，坑邊已經出現了兩張臉。book18.org
「哈，掉坑裡了。」book18.org
「這隻『獵物』運氣不好啊。」book18.org
兩個年輕男人跳下坑，把她從軟墊上拉起來。book18.org
「按規則，掉進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個說，「該受罰了。」book18.org
他們把她從坑裡拖出來，然後用繩子綁住她的雙手，把她吊在旁邊的一棵樹上。book18.org
李馨樂的雙腳勉強能觸及地面，但身體的重量大部分都壓在被綁住的雙手上。 「這個姿勢不錯。」一個男人繞著她轉了一圈，「正好方便我們享用。」 他從後面抱住她，把肉棒對準她的入口，然後用力往裡頂。book18.org
「唔！」李馨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懸吊的姿勢讓她無法借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book18.org
男人在她身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晃動，手腕上的繩子越勒越緊。book18.org
「叫啊，叫出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在樹林中迴蕩。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別光叫，嘴也別閒著。」book18.org
李馨樂被迫含住那根東西，一邊承受身後的撞擊，一邊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兩個男人像是在夾擊一樣，一前一後地使用著她。book18.org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個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們擺布。book18.org
這種被物化的感覺，讓她感到屈辱。book18.org
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甬道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去吧，騷貨。」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在被懸吊著的狀態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射了出來，一個射在她的身體里，一個射在她嘴裡。 他們完事後，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就那樣把她留在原地。book18.org
「讓你掛著休息一會兒。」他們笑著說，「等下還有人會來。」book18.org
李馨樂被吊在樹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book18.org
精液從她的身體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一天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傍晚時分，「森林狩獵」終於結束。book18.org
三個「獵物」被帶回主屋。book18.org
她們的狀態都很狼狽——渾身是傷，滿身污漬，精疲力竭。book18.org
李馨樂是最慘的一個。book18.org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幾個男人使用過。她的身體里滿是他們留下的東西，皮膚上布滿了淤青和抓痕。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卻很平靜。book18.org
甚至帶著一絲……滿足？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今天的表現不錯。」黎安德看著她們，點了點頭，「先去洗洗，晚上還有節目。」book18.org
三個女孩被帶到一間有熱水的浴室，簡單清洗了身體。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水流下，看著那些污漬被沖走，心裡卻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book18.org
她被追逐，被捕獵，被當做玩物一樣擺布。book18.org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憤怒、屈辱、痛苦。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感到……累。book18.org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滿足。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是不是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晚宴開始。book18.org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個宴會廳的樣子。長桌上擺滿了酒菜，「獵人」們坐在桌邊，談笑風生。book18.org
三個「獵物」被要求坐在「獵人」們的腿上，喂他們吃東西、喝酒。book18.org
李馨樂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是剛才換上的——比白天的薄紗裙稍微多一點遮擋，但也只是稍微。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黎安德一邊吃東西一邊對她說，「被抓了多少次？」 「記不清了……」她低聲回答。book18.org
「估計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數最多的。」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不過，你也是讓大家最滿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幾個人跟我說，你比其他兩個『帶勁』。」book18.org
李馨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book18.org
「帶勁」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她跑得久，還是因為她被使用時的反應比較「配合」？book18.org
「明天的節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是主角。好好表現。」 晚宴結束後，三個女孩被分配給幾個「獵人」，繼續「服務」直到深夜。 李馨樂被分給了三個人。book18.org
他們把她帶到一間房間裡，輪流使用了她大半夜。book18.org
到凌晨三點多，她才終於被允許休息。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渾身酸痛，意識模糊。book18.org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book18.org
她數不清了。book18.org
十個？十五個？二十個？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明天還有更「精彩」的節目等著她。book18.org
而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太多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二）book18.org
十月二日，清晨六點。book18.org
李馨樂被尖銳的哨聲叫醒。book18.org
她渾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幾乎無法動彈。但她還是強撐著爬起來，和另外兩個女孩一起被帶到了院子裡。book18.org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擻，「今天是『公開展示』日。節目很豐富，希望大家喜歡。」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三個女孩，嘴角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第一個節目——晨練。」book18.org
所謂的「晨練」，是讓三個女孩像狗一樣在院子裡爬行。book18.org
她們被要求四肢著地，繞著院子爬十圈。book18.org
十五個「獵人」坐在院子周圍，一邊喝著早茶，一邊觀看。book18.org
「快點！爬快點！」book18.org
「屁股抬高，讓我們看清楚！」book18.org
「那個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book18.org
李馨樂埋著頭，努力往前爬。book18.org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為爬得慢的會被皮帶抽打。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皮帶抽在了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爬快點！」book18.org
她咬著牙，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十圈下來，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手掌也滲出了血。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第二個節目——拍賣會。」book18.org
上午十點，院子裡搭起了一個臨時的舞台。book18.org
三個女孩輪流站上台，接受「展示」。book18.org
黎安德充當「拍賣師」，介紹每個女孩的「特點」。book18.org
小雨第一個上台。book18.org
「這位是小雨，二十歲，做了兩年。特點是胸大，36e，手感極佳。身體柔軟，book18.org
各種姿勢都可以配合。起拍價一萬，每次加價一千。」book18.org
「獵人」們開始出價。book18.org
「一萬一！」book18.org
「一萬三！」book18.org
「一萬五！」book18.org
最後，小雨被一個中年胖子以兩萬三的價格「拍下」，獲得了當天下午的「專屬使用權」。book18.org
阿嬌第二個上台。book18.org
「這位是阿嬌，二十三歲，做了三年。特點是身材纖細，皮膚白嫩，後庭緊緻，喜歡菊花的兄弟可以考慮。起拍價一萬二。」book18.org
阿嬌被一個年輕的「富二代」以兩萬八的價格拍下。book18.org
然後，輪到了李馨樂。book18.org
「最後一位，今天的重頭戲。」黎安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李馨樂，G大研究生，前廳級幹部李全的女兒。」book18.org
台下一陣騷動。book18.org
「廳級幹部的女兒？」book18.org
「就是那個貪官李全？」book18.org
「操，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黎安德笑著說，「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當年就是靠整這一帶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幾個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book18.org
台下的騷動更大了。book18.org
「原來是他女兒！」book18.org
「我二叔當年就是被他害死的！」book18.org
「操，這個仇我一直記著呢！」book18.org
黎安德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book18.org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所以，今天的拍賣不只是『使用權』，」他看著李馨樂，眼睛裡閃著陰狠的光芒，「還是一個『報仇』的機會。誰拍下她，誰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懲罰』她，替當年的受害者出口氣。」book18.org
「起拍價三萬，每次加價兩千。」book18.org
台下立刻沸騰了。book18.org
「三萬二！」book18.org
「三萬五！」book18.org
「四萬！」book18.org
「四萬五！」book18.org
價格一路飆升。book18.org
最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以六萬八的價格拍下了李馨樂。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台前，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我姓王，」他說，「我父親當年是鎮里的駐村工作隊員。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設計害死了。」book18.org
「今天，我要讓你替你爹還債。」book18.org
下午兩點，李馨樂被帶到一間單獨的房間。book18.org
那個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book18.org
「這是我父親。」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時候，我才十五歲。」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房間中央，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父親當年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但從來沒有親耳聽過具體的細節。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book18.org
「對著我父親的照片磕頭，道歉。」book18.org
她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樸素的衣服，面容嚴肅。 她俯下身，額頭觸地。book18.org
「說：我父親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兒。」book18.org
「我……我父親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兒……」她的聲音顫抖著。book18.org
「再磕。再說一遍。」book18.org
她又磕了一個頭，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她磕頭，道歉，磕頭，道歉。book18.org
到後來，她的額頭已經磕紅了，淚水也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她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愧疚？悲哀？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的父親真的害死過人嗎？book18.org
如果是真的，她作為女兒，是不是真的應該替他贖罪？book18.org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來，「磕頭不夠，還要用身體來賠償。」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book18.org
「跪好，用嘴脫掉我的內褲。」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後低下頭，用嘴咬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他的肉棒彈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舔。」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根東西。book18.org
「你知道嗎？」王姓男人一邊享受著她的服務，一邊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很多年。」book18.org
「你爹現在被關起來了，我動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兒，是他的血脈。」 「讓你跪在這裡，像狗一樣舔我的雞巴……這就是最好的報復。」book18.org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李馨樂的心裡。book18.org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反應。book18.org
那種被羞辱的感覺，竟然讓她興奮了。book18.org
她的下身開始發熱，開始濕潤。book18.org
她是不是真的變態了？book18.org
為什麼被這樣羞辱，身體還會有反應？book18.org
她不明白。book18.org
但她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book18.org
因為王姓男人已經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抽插。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李馨樂人生中最屈辱的幾個小時。book18.org
王姓男人用各種方式「懲罰」她。book18.org
他讓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腳趾。book18.org
他讓她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用手指自慰，同時對著他父親的照片說「我是騷貨，我是賤人」。book18.org
他用皮帶抽打她的身體，每一下都要她數數，都要她說「謝謝主人的懲罰」。 他用各種羞辱性的姿勢使用她，同時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個貪官，是個殺人犯。你呢？你是貪官的女兒，是殺人犯的女兒。」 「你現在跪在這裡被我操，這就是你們李家的報應。」book18.org
「叫啊，叫出來。讓你爹在監獄裡聽聽，他的寶貝女兒是什麼貨色。」 李馨樂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各種器具折磨，布滿了紅痕和淤青。book18.org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殘。book18.org
那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book18.org
但她不能反駁。book18.org
因為那些話……也許是真的。book18.org
她的父親，也許真的害死過人。book18.org
而她，作為他的女兒，也許真的應該為他贖罪。book18.org
這種想法讓她恐懼，卻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解脫感。book18.org
如果這是贖罪，那她就接受吧。book18.org
用她的身體，替父親還債。book18.org
傍晚六點，王姓男人終於「用」完了她。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精液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流出來，眼神空洞。book18.org
「這筆帳，算是還了一部分。」他說，「但還沒完。你爹欠的債太多了，你一輩子都還不完。」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迷糊，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樣。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進來，把她扶起來。book18.org
「表現不錯。」他說，「晚上還有節目，先去吃點東西。」book18.org
「什麼節目？」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人體宴』。」黎安德笑著說，「你是主菜。」book18.org
晚上八點，「人體宴」正式開始。book18.org
主屋的大廳里，擺著一張巨大的長桌。book18.org
三個女孩赤裸著躺在桌上，身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壽司、水果、甜點，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book18.org
她的身體上擺滿了最精緻的食物。兩隻乳房上各放著一顆紅櫻桃，肚臍里倒滿了清酒，大腿內側鋪著生魚片，私處的周圍擺著一圈蝦仁。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黎安德對「獵人」們說，「食物在哪裡，你們就從哪裡夾。她們不能動，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樣靜止。」book18.org
「獵人」們圍坐在桌邊，每人手裡拿著一雙筷子。book18.org
「開吃吧。」book18.org
筷子伸向李馨樂的身體。book18.org
有人夾起她乳房上的櫻桃，「不小心」夾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有人舀走她肚臍里的酒，「順便」舔了幾下周圍的皮膚。book18.org
有人夾起她大腿內側的生魚片，「故意」讓筷子划過她的敏感地帶。book18.org
李馨樂緊閉著嘴，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遊走，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期待那些觸碰。book18.org
這讓她更加羞恥。book18.org
「她濕了。」有人發現了她的變化，大聲嚷嚷起來，「你們看，她下面流水了！」book18.org
鬨笑聲響起。book18.org
「果然是個騷貨。」book18.org
「被這樣對待還會興奮。」book18.org
「看來她很享受嘛。」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漲得通紅，但她不能動，不能說話。book18.org
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他們品嘗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們評論她的身體，任由自己在羞恥和興奮中煎熬。book18.org
「我有個主意。」一個「獵人」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根香蕉，「把這個塞進去，讓她夾著，然後我們比賽，看誰能把它取出來。」book18.org
「好主意！」book18.org
「干！」book18.org
香蕉被塞進了李馨樂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別出聲！」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book18.org
然後，「獵人」們開始輪流嘗試用嘴把香蕉從她身體里「取」出來。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的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舌頭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book18.org
李馨樂快要瘋了。book18.org
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甬道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終於，香蕉被一個年輕男人用嘴叼了出來。book18.org
「我贏了！」他舉著那根濕漉漉的香蕉，像舉著戰利品一樣。book18.org
其他人發出一陣起鬨聲。book18.org
而李馨樂，已經在剛才的刺激中悄悄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痙攣，眼角滲出淚水。book18.org
但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他們只把她當做一件玩具，一個餐桌，一個供他們取樂的對象。book18.org
「人體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book18.org
到最後，三個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遊戲」還在繼續。book18.org
「獵人」們開始往她們身上倒酒，然後舔乾淨。book18.org
倒在乳房上，舔掉。book18.org
倒在肚子上，舔掉。book18.org
倒在私處，舔掉。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蹂躪的布料，浸滿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說不清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裡，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被無數隻手和嘴觸碰，她的尊嚴正在被一點一點剝離。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她沒有感到痛苦。book18.org
她感到的是……麻木。book18.org
還有一絲深深的、說不清的快感。book18.org
深夜，「人體宴」結束後，三個女孩被帶去休息。book18.org
但「休息」只是相對的。book18.org
她們被分配給不同的「獵人」，繼續「服務」直到天亮。book18.org
李馨樂被分給了四個人。book18.org
他們把她帶到一間房間裡，玩了一種叫「輪轉」的遊戲——每隔五分鐘換一個人，一整夜下來，每個人都把她用了好幾遍。book18.org
到天亮的時候，李馨樂已經完全記不清自己被進入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它是一件工具，一個容器，一個供男人們發泄的對象。book18.org
而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十月三日，上午十點。book18.org
「狩獵遊戲」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到了南江水庫旁的一座小祠堂。book18.org
這裡供奉著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book18.org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莊嚴。香煙繚繞，燭火搖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龕里。book18.org
所有「獵人」都聚集在這裡，表情嚴肅。book18.org
黎安德站在神龕前面，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看起來像是在主持一場正式的儀式。book18.org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說，「我們要舉行一場特殊的儀式——『認主儀式』和『父債女償』儀式。」book18.org
他看向李馨樂。book18.org
「主角，就是她。」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到神龕前面，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穿。紅色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艷麗，和她蒼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李馨樂，」黎安德的聲音在祠堂里迴蕩，「你的父親李全，當年為了升官，逼死了我們黎村的三位村民。這筆血債，一直沒有人來還。」book18.org
「今天，你作為李全的女兒，將代替你的父親償還這筆債。」book18.org
「從今以後，你將成為我的『財產』，你的身體將屬於我，你的一切都將由我支配。」book18.org
「你願意嗎？」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上，低著頭。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book18.org
那份借據還在黎安德手裡，那些債務還壓在她身上，那些關於她父親的證據還隨時可能曝光。book18.org
她沒有退路。book18.org
「我……願意。」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說完整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被教導的話術，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我，李馨樂，李全之女，今日跪於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認我父之罪，甘願以身贖債。」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將成為黎安德的財產，我的身體、我的意志，都將屬於他。」 「若有違背，甘受天罰。」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book18.org
黎安德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很好。現在，蓋章。」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和一個印章。book18.org
「按手印。」book18.org
李馨樂在那張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book18.org
紙上寫著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現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約」。 「認主儀式」結束後，是「父債女償」儀式。book18.org
黎安德當眾宣讀了李全當年的「罪行」——他如何設計製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個不肯搬遷的村民，如何靠著這些「功績」一步步往上爬。book18.org
然後，他宣布：book18.org
「今天，我們請來了三位當年受害者的後代。他們將代表他們的先輩，向李馨樂『討債』。」book18.org
三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book18.org
第一個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發福，眼神陰沉。book18.org
第二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膀大腰圓，自稱是當年一個遇難者的兒子。 第三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是當年一個遇難者的孫子。book18.org
「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對李馨樂做任何事，」黎安德說，「作為對當年罪行的『報復』。」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第一個上前的是那個壯漢。book18.org
他二話不說，走到李馨樂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祠堂里迴蕩。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壯漢說。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個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我爹死後，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book18.org
又是一個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從小沒有父親，被人欺負，你知道是什麼滋味嗎？」book18.org
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光，李馨樂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哭。book18.org
她只是跪在那裡，承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些……也許是她應得的。book18.org
壯漢打完耳光，還不解恨。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你爹讓我爹死得那麼慘，今天我要讓他女兒嘗嘗被羞辱的滋味。」book18.org
他掏出那根東西，對準李馨樂的臉。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李馨樂愣住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我說，張嘴！」壯漢吼道。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book18.org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是尿。book18.org
「唔！」李馨樂驚叫一聲，想要躲開。book18.org
但壯漢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固定住。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那股液體不斷地噴在她臉上、頭髮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嗆得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喝下去。」壯漢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贖罪。」book18.org
李馨樂緊閉著嘴，不肯張開。book18.org
「不喝是吧？」壯漢冷笑一聲，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你不喝也得喝！」book18.org
溫熱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那種味道——鹹的、騷的、帶著強烈的氨味——讓她的胃劇烈收縮，差點嘔吐出來。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她被迫吞咽。book18.org
那種液體滑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胃裡，帶著灼熱的溫度和難以言喻的噁心感。book18.org
「咳……咳咳……」她劇烈咳嗽，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滿臉都是。 壯漢終於撒完了。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這就是你爹的女兒應有的下場。」他說，「像狗一樣喝我的尿。」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到處都是那個男人的尿液。那股氣味縈繞在她周圍，怎麼也驅散不掉。book18.org
而她剛才……真的喝下去了。book18.org
喝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尿。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刻。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在那種極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 下身開始發熱。book18.org
開始濕潤。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被這樣羞辱……身體竟然會有反應……book18.org
她不明白。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第二個上前的是那個年輕人。book18.org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著眼鏡，像個大學生。book18.org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個壯漢更狠。book18.org
他先是從旁邊拿起一根皮帶，開始抽打李馨樂的身體。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替我爺爺打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輩子寡，念叨了一輩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從小沒有父親，心理有陰影，一輩子鬱鬱寡歡。」 皮帶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樂身上，打得她渾身是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book18.org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滿了鞭痕和傷痕。book18.org
抽打了幾十下後，年輕人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也開始解褲子。book18.org
「我爺爺死的時候，我爸才五歲。」他一邊解一邊說，「你知道一個五歲的孩子失去父親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今天，我要讓你嘗嘗另一種『失去』的滋味。」book18.org
他掏出那根東西，走到李馨樂面前。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李馨樂渾身是傷，艱難地爬向他。book18.org
「跪好，仰起頭，張嘴。」book18.org
她照做了。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她臉上、嘴裡。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她只是跪在那裡，張著嘴，任由那股液體流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喝。」book18.org
她吞咽。book18.org
一口，兩口，三口。book18.org
年輕人的尿量比壯漢還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book18.org
「舔乾淨。」年輕人指了指自己的龜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掉上面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很好。」年輕人滿意地點點頭，「果然是貪官的女兒，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book18.org
第三個上前的是王姓男人。book18.org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樂的那個人，已經「懲罰」過她一次了。book18.org
今天，他要做更過分的事情。book18.org
「趴下。」他命令道。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石板。book18.org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邊，用手掰開她的臀瓣。book18.org
「你們看到了嗎？」他對眾人說，「這個印記。」book18.org
那是剛才貼上去的紋身——「安德之物」。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就是我們的東西了。」王姓男人笑著說，「李全的女兒，成了我們的玩物。這就是最好的報復。」book18.org
他站起來，沒有急著解褲子，而是繞到李馨樂的頭前。book18.org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說，「你還得再喝一次。」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又要喝？book18.org
她已經喝了兩個人的了，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拒絕的權利。book18.org
「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說，「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許漏。」 他掏出那根東西，對準她的臉。book18.org
李馨樂抬起頭，張開嘴，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住那個出口，等待著。book18.org
幾秒鐘後，溫熱的液體開始流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她拚命吞咽，不讓任何一滴漏出來。book18.org
「咕……咕……」book18.org
吞咽的聲音在祠堂里清晰可聞。book18.org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有的在笑，有的在起鬨。book18.org
「看她喝得多賣力……」book18.org
「果然是個賤貨……」book18.org
「喝尿都能喝得這麼認真，服了……」book18.org
李馨樂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聽。book18.org
她只是機械地吞咽，吞咽，吞咽。book18.org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後一滴。book18.org
「不錯。」他拍了拍她的臉，「一滴都沒漏。看來你很有天賦。」book18.org
他終於解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現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book18.org
他跪到李馨樂身後，把肉棒對準她的後穴，然後用力往裡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馨樂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那是她最少被開發的地方，雖然之前在培訓中被使用過幾次，但還是很緊。 王姓男人毫不憐惜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身體往前滑動。book18.org
「叫啊，大聲叫。」他說，「讓你爹在監獄裡聽聽他女兒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李馨樂的叫聲在祠堂里迴蕩。book18.org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身體還在承受著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這是對她父親罪行的「懲罰」。book18.org
也是對她自己的「懲罰」。book18.org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個當年受害者的後代肆意蹂躪。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淚水混著尿漬和塵土，弄得一臉狼狽。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在這極端的屈辱中，竟然開始產生了反應。book18.org
甬道開始收縮，花穴開始流水。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喝了那麼多尿……被這樣羞辱……身體竟然……book18.org
她不明白。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崩潰中，她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變態的快感。book18.org
「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什麼？」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還能高潮？」book18.org
「我……我……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來，「你們聽到了嗎？這個騷貨被操屁眼喝了尿還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賤貨！」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book18.org
「太賤了……」book18.org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book18.org
「不愧是貪官的女兒，天生當婊子的命……」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流滿面。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徹底墮落了。book18.org
墮落到了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地步。book18.org
「父債女償」儀式結束後，是最後的「群體盛宴」。book18.org
下午到晚上，所有「獵人」輪流使用三個「獵物」。book18.org
李馨樂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間。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上前，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同時——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 有時候是三個人——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一個在嘴裡。book18.org
各種姿勢，各種方式，各種玩法。book18.org
她被翻來覆去地使用，被從各個角度進入，被當做一個沒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book18.org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裡的身體，任由那些男人發泄他們的慾望。book18.org
深夜十二點，「狩獵遊戲」終於結束。book18.org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樂抱到一間乾淨的房間，放在床上。book18.org
「辛苦了。」他在她耳邊說，「你的表現非常好。」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回應。book18.org
她只是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像一隻被掏空的布偶。book18.org
「好好休息，」黎安德說，「明天送你回去。」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過，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到處都是傷痕，到處都是淤青，到處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三個男人尿液的味道。book18.org
那種腥臊的氣味，似乎已經滲入了她的骨髓，怎麼也洗不掉。book18.org
但她活下來了。book18.org
而且，她賺到了十五萬——比黎安德承諾的還多。book18.org
這些錢，可以還一部分債務。book18.org
可以讓她母親繼續治療。book18.org
可以……讓她繼續活下去。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不是嗎？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夢裡，她回到了從前——那個清純的、還沒有墮落的自己。book18.org
但當她醒來的時候，那個自己已經永遠消失了。book18.org
（四）book18.org
國慶活動結束後的日子，李馨樂的生活軌跡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黎安德不再讓她去舒心閣接待普通客人。她現在是「高端貨」，只服務「高端客戶」。book18.org
而最常見的「客戶」，是威廉。book18.org
十月中旬的一個夜晚，留學生公寓208房間。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發里，劉佩依靠在他身邊。book18.org
「今天教你一個新玩法。」劉佩依站起來，繞到李馨樂身後，「主人喜歡看兩個女人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從背後環住李馨樂的腰，貼著她的耳朵低語：「放鬆，跟著我做。」 劉佩依的手指解開李馨樂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book18.org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絲文胸。book18.org
「你的胸比我大。」劉佩依的手覆上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蕾絲揉捏，「主人很喜歡大胸。」book18.org
威廉坐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劉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邊緣，往下一拉。book18.org
兩隻白皙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真漂亮。」劉佩依用手指彈了彈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麼？」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李馨樂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乳尖已經挺立起來，下身也開始發熱。book18.org
劉佩依轉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嗯……」李馨樂發出一聲輕吟。book18.org
劉佩依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乳尖。book18.org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是女人的舌頭……為什麼……也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佩依的技術不錯吧？」威廉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她練了很久。」 劉佩依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驕傲的笑容。book18.org
「主人教得好。」book18.org
她把李馨樂推倒在地毯上，整個人壓了上來。book18.org
兩具女性的身體貼在一起，柔軟的乳房互相擠壓。book18.org
劉佩依低下頭，吻住了李馨樂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吻很主動，舌頭直接探入李馨樂的口腔，攪動，糾纏。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手滑進了李馨樂的裙子裡。book18.org
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book18.org
「已經濕了。」劉佩依離開她的嘴唇，低聲說，「果然是個騷貨。」book18.org
——我不是……我只是……book18.org
她想反駁，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劉佩依的手指鑽進她的內褲，直接觸碰到那片濕潤的花瓣。book18.org
「嗯……」李馨樂忍不住呻吟。book18.org
手指在花瓣間滑動，找到那顆小小的肉粒，開始揉搓。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變大了。book18.org
劉佩依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處來回摩擦。book18.org
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李馨樂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要去了？」劉佩依問。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劉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壓她的陰蒂，同時探入她的甬道，彎曲手指刮擦那個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劇烈痙攣，在劉佩依的手指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才這麼一會兒就去了。」劉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你比我想像的還敏感。」book18.org
她站起來，回到威廉身邊。book18.org
「主人，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威廉站起來，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膚下是線條分明的肌肉。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東西。book18.org
即使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已經很可觀了。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地毯上看著那根東西，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恐懼？期待？還是兩者兼有？book18.org
她分不清了。book18.org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跪好。」book18.org
她翻身跪起來，面對著他的胯下。book18.org
那根東西就懸在她眼前，散發著雄性的氣息。book18.org
「含住它。」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劉佩依在旁邊指導：「舌頭要轉起來……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李馨樂努力吞咽，讓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深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她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繼續往裡含。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喉嚨。」劉佩依說，「深呼吸，然後吞下去。」book18.org
李馨樂照做了。book18.org
她感覺那根東西滑進了她的喉嚨，撐開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眼淚被逼了出來，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開始控制節奏。book18.org
他的腰往前頂，她的頭往後退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肉棒在她的喉嚨里進出，發出粗糲的摩擦聲。book18.org
李馨樂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book18.org
「不錯。」威廉終於把肉棒抽出來，「比上次進步了。」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臉。book18.org
「接下來，」威廉看向劉佩依，「你來示範。」book18.org
劉佩依點點頭，脫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book18.org
「馨樂，你看著。」她回頭說，「學學什麼叫專業。」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鼻尖抵住威廉的恥骨，喉嚨包裹住整根柱身。book18.org
她就那樣保持著，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book18.org
李馨樂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她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劉佩依開始活動，頭部前後擺動，讓肉棒在她喉嚨深處抽插。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有節奏，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龜頭在嘴裡。book18.org
威廉發出舒服的喘息聲。book18.org
「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確方式。」劉佩依暫停了一下，回頭對李馨樂說，「你要好好學。」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動作。book18.org
這一次更加賣力，速度更快，吞得更深。book18.org
威廉的手按在她頭上，配合著她的節奏往前頂。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劉佩依發出模糊的呻吟，但沒有停下。book18.org
最後，威廉低吼一聲，把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喉嚨，射了出來。book18.org
李馨樂看到劉佩依的喉嚨在滾動，她在吞咽那些東西。book18.org
一口，兩口，三口。book18.org
直到威廉的身體停止顫抖，她才把肉棒吐出來。book18.org
「謝謝主人的賞賜。」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劉佩依已經完全淪陷了。book18.org
她把這一切當作「賞賜」，當作「榮幸」。book18.org
而自己呢？book18.org
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book18.org
「輪到你了。」威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硬著，顯然一次並不能滿足他。book18.org
「趴好，翹起屁股。」book18.org
李馨樂翻過身，四肢撐地，把臀部抬高。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威廉跪到她身後，扯掉她的內褲。book18.org
「這麼濕了？」他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滑了一下，「剛才看佩依口交也能興奮？」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她確實濕透了。book18.org
威廉把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後用力往裡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太大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即使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還是讓她難以承受。 威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叫出來。」威廉一邊操一邊命令，「讓我聽聽。」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李馨樂的呻吟被他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劉佩依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爽嗎？」她問。book18.org
「我……唔……不……」book18.org
「別裝了。」劉佩依笑著說，「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捏住李馨樂的乳頭，開始揉捏。book18.org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李馨樂快要瘋了。book18.org
威廉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劉佩依的手在玩弄她的乳房。book18.org
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變得尖細。book18.org
「去吧。」劉佩依說，「在主人的肉棒上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在威廉的撞擊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但威廉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繼續抽插，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使用她。book18.org
「剛才是第一次。」他說，「今晚還有很多次。」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發軟。book18.org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那天晚上，威廉把李馨樂翻來覆去地用了整整三個小時。book18.org
各種姿勢，各種角度，各種深度。book18.org
正面的傳教士式，讓他可以看著她高潮時的表情。book18.org
背後的後入式，讓他可以更深地進入她。book18.org
騎乘式，讓她自己動，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book18.org
側入式，讓他可以一邊操她一邊玩弄她的乳房。book18.org
還有懸空式——威廉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就那樣站著操她。book18.org
每一種姿勢都帶來不同的刺激，每一種角度都碾壓不同的敏感點。book18.org
李馨樂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它變成了一個只會追逐快感的容器，一個被威廉隨意使用的玩具。book18.org
劉佩依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她有時候在旁邊看著，用語言刺激李馨樂——book18.org
「你叫得比我還騷。」book18.org
「看看你的表情，完全是被操翻了的樣子。」book18.org
「陳傑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加入進來，和李馨樂一起服務威廉——book18.org
兩個女人跪在威廉面前，輪流為他口交。book18.org
兩個女人躺在床上，讓威廉輪流進入。book18.org
兩個女人疊在一起，讓威廉從同一個角度操她們。book18.org
李馨樂發現，她已經開始習慣劉佩依的存在了。book18.org
甚至，開始習慣她的羞辱和嘲諷。book18.org
那些話曾經像刀子一樣刺痛她的心。book18.org
現在，卻只是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我是不是真的變態了？book18.org
——為什麼被羞辱會興奮？book18.org
——為什麼被兩個人一起使用會更爽？book18.org
她不明白。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威廉終於「用」完了她們。book18.org
李馨樂癱倒在床上，渾身酸痛，意識模糊。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滿是威廉的東西，從各個部位流出來，弄髒了床單。book18.org
劉佩依躺在她旁邊，同樣精疲力竭的樣子。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馨樂，」她側過頭，看著李馨樂，「你今天的表現不錯。」book18.org
「是嗎……」李馨樂的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話。book18.org
「主人也這麼說。」劉佩依伸出手，撫摸她的臉，「他說你越來越有進步了。」 「進步？」book18.org
「對。以前你總是在忍耐，現在你開始享受了。」book18.org
劉佩依的話讓李馨樂愣住了。book18.org
享受？book18.org
她是在享受嗎？book18.org
她回想剛才的感受——那些高潮，那些呻吟，那些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她確實在享受。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book18.org
「別怕。」劉佩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這很正常。人都是這樣的，一旦嘗過真正的快感，就回不去了。」book18.org
「回不去了……」李馨樂喃喃重複。book18.org
「對。」劉佩依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我以前也掙扎過，也抗拒過。但後來我想通了——我的身體想要什麼，我就給它什麼。這沒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可是……陳傑……」book18.org
提到陳傑，劉佩依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book18.org
「陳傑是個好人。」她說，「但他滿足不了你。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李馨樂沉默了。book18.org
她確實明白了。book18.org
和威廉比起來，陳傑的尺寸太小了，技術太普通了。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陳傑給不了她那種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感覺，只有威廉能給。book18.org
「別想太多了。」劉佩依說，「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窗外已經有了一絲亮光，天快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下身還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我真的回不去了嗎？book18.org
——回不去那個清純的自己了嗎？book18.org
——回不去陳傑身邊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威廉的形狀。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渴望著更多。book18.org
這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這種「服務」變成了常態。book18.org
每周至少兩三次，她都要去留學生公寓「報到」。book18.org
有時候是威廉一個人，有時候還有劉佩依。book18.org
有時候是普通的性交，有時候會有一些「花樣」——道具、捆綁、角色扮演。 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期待。book18.org
是的，期待。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去見威廉。book18.org
期待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期待那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期待讓她害怕，卻也讓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和陳傑的關係也在發生變化。book18.org
她越來越迴避和他發生親密關係。book18.org
每次他想要親熱，她都會找各種藉口推脫。book18.org
不是不想，而是……book18.org
她害怕。book18.org
害怕他發現她身上的變化。book18.org
害怕他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氣味。book18.org
更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想念威廉。book18.org
十一月初的一天，深夜。book18.org
李馨樂從留學生公寓離開，走在G大的校園裡。book18.org
夜風有些涼，吹在她發熱的身體上，帶來一絲清醒。book18.org
她剛剛被威廉使用了整整兩個小時，身體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book18.org
「馨樂，今天怎麼樣？想你了。」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想你了。book18.org
三個簡單的字，背後是多麼純粹的感情。book18.org
而她呢？book18.org
她剛剛從另一個男人的床上爬起來，身體里還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她有什麼資格被他想念？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回復道。book18.org
這不是謊言。book18.org
她確實想陳傑。book18.org
想他的溫柔，想他的體貼，想他對她的好。book18.org
但她也想威廉。book18.org
想他的粗暴，想他的占有，想他給她的那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兩種想念，兩種慾望，在她心裡撕扯。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正在兩個世界之間撕裂。book18.org
一邊是陳傑代表的正常世界——溫暖、穩定、卻平淡。book18.org
一邊是威廉代表的墮落世界——刺激、危險、卻讓她上癮。book18.org
她應該選擇哪一邊？book18.org
她能選擇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能繼續這樣走下去。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兩個世界碰撞，一切崩塌。book18.org
（五）book18.org
我第一次覺得不對勁，是在十一月初的一個傍晚。book18.org
那天我去G大找馨樂吃飯，兩個人在校園裡散步。天氣已經轉涼了，我看她穿得單薄，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她後背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沒事……有點癢……」她說。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她的反應不像是「癢」。book18.org
更像是……疼？book18.org
她的背上有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我想問，但又覺得這樣問太奇怪了。也許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晚飯後，我像往常一樣擁抱了她。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她常用的香水——那種清淡的花香，我聞了快一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book18.org
這是一種更濃郁的氣息，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你換香水了？」我問。book18.org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她回答得很快。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book18.org
但這件事被我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幾天後，我們在校園附近的咖啡廳聊天。book18.org
她點了拿鐵，我點了美式。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看起來還是那麼漂亮。book18.org
我們聊著一些日常的話題——她的論文，我的工作，最近上映的電影。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book18.org
是一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我沒有刻意去看，但那幾個字正好落入我的視線：「今晚八點……」book18.org
她迅速拿起手機，神色有些緊張。book18.org
「工作上的事。」她解釋道。book18.org
「哦。」我說。book18.org
我注意到，從那之後，她一直把手機攥在手裡，螢幕朝下。book18.org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以前她的手機就隨便放在桌上，有時候消息來了都懶得看。book18.org
現在她對手機的保護意識突然變強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問。book18.org
但我把這件事也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深夜十一點，我躺在床上睡不著。book18.org
我想她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氣喘，像是剛跑完步一樣。book18.org
「你在幹嘛？怎麼這麼久才接？」book18.org
「我……在洗澡，剛出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正想說點什麼，突然聽到背景里有一些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但聽不清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你那邊有人嗎？」book18.org
「沒有。」她回答得很快，「是隔壁在看電視，聲音太大了。」book18.org
「哦，那你早點休息。」book18.org
「嗯，你也是。晚安。」book18.org
她很快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愣了很久。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洗澡？book18.org
而且她的呼吸那麼急促，真的只是因為剛洗完澡嗎？book18.org
還有那個背景音……真的是隔壁的電視嗎？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book18.org
馨樂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她只是最近太累了，作息不規律而已。book18.org
是的，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相信這個解釋，閉上眼睛試圖入睡。book18.org
但那些疑問像蟲子一樣，在我腦海里爬來爬去。book18.org
周末，我陪她逛街。book18.org
她最近一直說壓力大，我想帶她放鬆一下。book18.org
我們去了一家商場，逛了幾個服裝店。她看中了幾件衣服，都是價格不菲的牌子——一件風衣，兩件毛衣，還有一條裙子，加起來少說也要三四千。book18.org
付款的時候，我掏出錢包。book18.org
「我來吧。」book18.org
「不用。」她拒絕了，「我最近兼職賺了一些錢，自己付就行。」book18.org
她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百元大鈔。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錢包里有很多現金，厚厚的一沓，看起來至少有五六千塊。 「你兼職賺了不少啊。」我隨口說道。book18.org
「嗯，翻譯的稿子多了一些。」book18.org
翻譯？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翻譯的報酬——普通的英文翻譯，千字一百到兩百塊。book18.org
她一個研究生，每天還要上課寫論文，能有多少時間做兼職？就算每天翻譯五千字，一個月也就賺三四千塊。book18.org
可她錢包里的現金，明顯不止這個數。更別說她剛才買的那些衣服了。 這麼多錢，真的是翻譯賺來的嗎？book18.org
我沒有問出口。book18.org
我不想顯得像是在審問她。book18.org
但疑慮更深了。book18.org
真正讓我警覺起來的，是那天下午。book18.org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個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手頭的項目，想給馨樂一個驚喜。book18.org
我沒有提前告訴她，直接打車去了G大。book18.org
到了校門口，我正準備給她打電話，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是馨樂。book18.org
她站在校門口附近的一棵大樹下，正在和一個人說話。book18.org
那個人是一個黑人男子，身材很高大，穿著時尚的運動裝，戴著一條金鍊子。 我認出了他。book18.org
威廉。book18.org
就是那個K國來的留學生，劉佩依的那個「男朋友」。book18.org
當初劉佩依和他搞到一起的時候，我是親眼目睹過的。我還記得在留學生宿舍里，他當著我的面，一邊操著劉佩依一邊羞辱我的場景。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刻之一。book18.org
而現在，我的新女朋友，正在和這個人說話。book18.org
我站在遠處，沒有上前打擾。book18.org
我看到威廉拍了拍馨樂的肩膀，馨樂笑了笑，說了幾句什麼。那個笑容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生疏。book18.org
然後他們分開了。威廉往留學生公寓的方向走，馨樂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整個過程很短，大概也就一兩分鐘。book18.org
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寒暄。book18.org
但我的心裡卻湧起一種說不清的不安。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認識威廉？book18.org
她和劉佩依是室友，認識威廉也許不奇怪。但他們看起來很熟的樣子，不像是點頭之交。book18.org
威廉拍她肩膀的那個動作，也太隨意了。book18.org
他們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我想上前去問馨樂，但又覺得這樣做會顯得自己疑神疑鬼。也許只是偶遇？也許只是普通的同學打個招呼？book18.org
我不想讓馨樂覺得我不信任她。book18.org
最後，我決定先不問，暗中觀察一段時間再說。book18.org
我調整好情緒，給她發了條消息：「我來學校了，出來吃飯？」book18.org
幾分鐘後，馨樂出現了。book18.org
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白色的毛衣，牛仔褲，戴著那副黑框眼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清純又溫柔。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來了？」她有些驚訝。book18.org
「想你了，正好工作忙完了。」我笑著說。book18.org
我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我試探性地問：「今天在學校幹嘛了？」book18.org
「上課，然後去圖書館查資料。」她回答，一邊夾菜一邊說。book18.org
「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嗎？」book18.org
「沒有，就是普通的一天。」book18.org
她沒有提威廉。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剛才明明在校門口和威廉說了那麼久的話，為什麼不提？book18.org
是忘了？還是故意隱瞞？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句。book18.org
「馨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很快恢復正常，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book18.org
「沒有啊，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清澈，語氣很自然。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剛才看到她的反應，我可能真的會相信她。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就是覺得你最近很忙，想關心一下。」book18.org
「我真的沒事。」她笑了笑，「就是論文壓力大，還有一些兼職。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們走到女生宿舍樓下，停下腳步。book18.org
路燈照在她臉上，她看起來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清純。book18.org
我俯下身，想要親她。book18.org
就像我們以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側了一下臉。book18.org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而不是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book18.org
她躲開了我的親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因為不想讓我聞到她嘴裡的什麼味道？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的嘴唇上，留著別人的痕跡？book18.org
「晚安。」她說完，轉身走進了宿舍樓。book18.org
我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有些涼。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站了很久。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街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那些疑點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book18.org
她迴避身體接觸，碰到後背會疼。book18.org
她身上的氣味變了。book18.org
她對手機的保護意識突然變強。book18.org
深夜的電話，氣喘吁吁的聲音，奇怪的背景音。book18.org
她的錢包里有很多現金，說是兼職翻譯賺的，但數目明顯對不上。book18.org
她和威廉有來往，卻在我面前隻字不提。book18.org
還有剛才，她躲開了我的親吻。book18.org
一個疑點可以解釋。book18.org
兩個疑點可以當作巧合。book18.org
但這麼多疑點加在一起……book18.org
我不想懷疑她。book18.org
真的不想。book18.org
她是馨樂。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劉佩依離開後，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她那麼清純，那麼善良，那麼溫柔。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著我，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支持我。book18.org
她不可能……book18.org
不可能什麼？book18.org
我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但那些疑點像刺一樣扎在我心裡，怎麼也拔不掉。book18.org
車子駛過G大校門，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棟女生宿舍樓矗立在夜色中，窗戶里透出點點燈光。book18.org
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房間。book18.org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有沒有在想我。book18.org
「馨樂……」我在心裡默默念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你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需要知道真相。book18.org
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需要知道。book18.org
哪怕真相是我無法承受的。book18.org
哪怕真相會讓我萬劫不復。book18.org
我必須知道。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我把這段時間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從國慶假期她去「照顧母親」開始，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里，她變了。book18.org
變得更忙了，變得更累了，變得……更疏遠了。book18.org
以前她會主動約我，現在總是我主動找她。book18.org
以前她會和我分享很多事情，現在她的話越來越少。book18.org
以前她會靠在我肩上，現在她總是和我保持著微妙的距離。book18.org
是我想太多了嗎？book18.org
還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在她和我之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決定，要弄清楚。book18.org
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弄清楚。book18.org
【第十七章·完】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