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5）book18.org
作者：casava book18.org
第十五章：入行book18.org
（一）book18.org
八月十六日，下午一點。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新黎村的街口，看著眼前這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book18.org
昨天她剛從南江水庫回來，身上還殘留著那兩周留下的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印記還沒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繩痕也隱約可見。但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沒有人會知道。book18.org
黎安德站在她旁邊，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培訓結束了，但你還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為什麼？」李馨樂問。book18.org
「我們村有規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裡做全套生意，得先過儀式。」book18.org
「儀式？」book18.org
「對，入行儀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讓李馨樂心裡發寒，「每個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辦。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book18.org
「那這段時間……」book18.org
「先去黎安伍的店裡幹著。」黎安德扔掉煙頭，用腳碾滅，「學學規矩，也賺點零花錢。」book18.org
他帶著李馨樂往村子深處走去。book18.org
新黎村的街道狹窄而雜亂，兩側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樓房，招牌五顏六色。有賣雜貨的，有賣小吃的，有理髮店，有網吧，還有掛著曖昧燈光的按摩店和髮廊。 走了大約十分鐘，他們停在一棟三層的建筑前面。book18.org
門口掛著一塊招牌，上面寫著「舒心閣」三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專業足浴·養生按摩」。book18.org
霓虹燈管雖然沒有亮，但也能看出這家店的裝修比周圍的小店要體面一些。玻璃門擦得很乾凈，裡面隱約能看到皮沙發和茶几。book18.org
「這就是黎安伍家開的店。」黎安德推門進去，「一樓是正規的足浴按摩，二樓三樓是特殊服務區。你以後就在樓上工作。」book18.org
店裡的裝修確實不錯，有空調，有盆栽，還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幾個穿著制服的女孩正在打掃衛生，看到黎安德進來，都恭敬地打招呼：「德哥好。」 黎安德點點頭，徑直往裡走。book18.org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肥胖，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嘴唇抹得血紅。她看到黎安德，堆起一臉笑容站起來。book18.org
「德仔來了，快坐快坐。」book18.org
「芳姐。」黎安德指了指身後的李馨樂，「這是我跟你說的那個，G大的研究生。以後放在你這裡，你幫我帶帶。」book18.org
女人的目光落在李馨樂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那目光讓李馨樂很不舒服，像是被一條蛇盯著一樣。book18.org
「喲，長得確實不錯。」女人走過來，繞著李馨樂轉了一圈，「身材也好，這奶子，這屁股……客人肯定喜歡。」book18.org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樂的臉，又拍了拍她的臀部。book18.org
李馨樂咬著嘴唇，沒有躲開。book18.org
「行了，芳姐，她交給你了。」黎安德轉身往外走，「規矩你跟她說清楚，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book18.org
「放心吧，德仔。」女人揮揮手，「我辦事你還不放心？」book18.org
黎安德走了。book18.org
女人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book18.org
「我叫阿芳，是這家店的店長，也是黎安伍的大姐。」她坐回櫃檯後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book18.org
李馨樂坐下。book18.org
「先說規矩。」阿芳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第一，你在這裡的工號是66號。客人叫你，你就答應。」book18.org
「第二，客人的錢全部上交給店裡，月底按比例分紅。店裡拿六成，德仔拿兩成，你拿兩成。」book18.org
李馨樂心裡算了一下。如果一個月賺一萬塊，她只能拿兩千。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多萬，需要……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阿芳的聲音加重了，「在這裡你在只能用嘴巴、奶子、腳、屁股和你的騷逼來取悅客人，但是你只能做半套，不能做全套。」 「半套？」book18.org
「對。口活、手活、毒龍、胸推、足交，這些都可以。但是，」阿芳豎起一根手指，「絕對不能讓客人插進去。那是全套的範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村裡的規矩。」阿芳冷笑一聲，「沒過入行儀式就做全套，被抓到了，整條街的店都要被連累。輕的罰錢，重的封店。你想害死大家嗎？」book18.org
李馨樂搖搖頭。book18.org
「那就記住了。」阿芳站起來，「跟我上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二樓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的小房間，門上掛著號碼牌。每個房間大約十平米，裡面有一張按摩床、一個小沙發、一個洗手台，還有一些曖昧的燈光。book18.org
「這就是服務的地方。」阿芳推開一間房的門，「客人進來，你先給他按摩放鬆，然後問他要什麼服務。他說要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還有，客人要是認識你，問你是不是大學生什麼的，你就說是兼職的學生。其他的不要多說。」book18.org
李馨樂點點頭。book18.org
阿芳帶她參觀完二樓，又上了三樓。三樓是員工宿舍，幾間大房間裡擺著上下鋪的床。book18.org
「你可以住在這裡，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店裡的話，每個月從你的分紅里扣五百塊住宿費。」book18.org
「我住這裡吧。」李馨樂說。book18.org
她不想每天來回跑。而且住在店裡，也方便隨時接客。book18.org
阿芳點點頭，指了指角落的一張空床：「那張是你的。東西自己收拾，兩點鐘正式上班。」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李馨樂一眼。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是德仔的人，我不得不收你。但我醜話說在前面，」阿芳的眼神冷了下來，「在這裡，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都得守我的規矩。乾得好，大家都有錢賺。干不好，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這就是她接下來要生活的地方了。book18.org
一家按摩店。book18.org
一張上下鋪的床。book18.org
一個叫「66號」的身份。book18.org
她走到那張床邊，坐下來。床墊很硬，被褥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book18.org
她想起G大的宿舍，想起乾淨整潔的床鋪，想起書架上的書和桌上的電腦。 那些東西，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book18.org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班了。book18.org
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下午兩點，李馨樂換上了工作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短旗袍，質地很薄，勉強能遮住臀部。側面開叉一直開到腰際，稍微走動一下就會露出大腿根。book18.org
按照規定，裡面不能穿內衣。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粉紅色的旗袍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線。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下午四點，第一個客人來了。book18.org
「66號！有客人點你！」book18.org
房間裡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沾滿灰塵的工作服，像是建築工地的工人。他的臉黝黑粗糙，手指上還有乾涸的水泥漬，散發著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小妹，過來。」他拍了拍床邊。book18.org
李馨樂走過去，在床邊坐下。book18.org
「先給我按按肩膀。」book18.org
她伸出手，開始揉捏他的肩膀。男人的肌肉很硬，像石頭一樣。book18.org
「力道不錯。往下一點。」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移，按到他的後背。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男人突然翻過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book18.org
「小妹，聽說你們這裡有特殊服務？」book18.org
李馨樂感覺到手掌下那個東西正在變硬。book18.org
「先生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book18.org
「全套。」男人咧嘴笑著，露出一排黃牙，「胸推、毒龍、口活，全都來一遍。」book18.org
李馨樂點點頭。book18.org
「那請先生翻過去趴好，我們從後背開始。」book18.org
男人趴在床上，脫掉了褲子。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他身後，看著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男人的臀部布滿了粗糙的皮膚，臀縫之間的顏色更深，隱約可以看到那個緊閉的入口。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汗水、體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膻。 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book18.org
——我真的要做這個嗎？book18.org
用舌頭……去舔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臀縫的那一刻，那股氣味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唔……」男人發出滿足的呻吟，「對，就是這裡……」book18.org
李馨樂強忍著噁心，開始用舌頭舔舐那條臀縫。book18.org
從上往下，從下往上。book18.org
她的舌尖沿著那條溝壑遊走，一點一點靠近中間那個緊閉的入口。book18.org
「舔進去。」男人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舌尖抵住那個褶皺的入口，輕輕往裡頂。book18.org
「嗯……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那個地方很緊，她的舌頭很難深入。但她還是努力地舔著、頂著、攪動著。 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發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度，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個隱秘的入口處鑽動。book18.org
「哦……操……太爽了……」book18.org
男人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把她的臉更緊地壓進那個臀縫裡。book18.org
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用嘴呼吸，吸入的全是那股濃烈的氣味。book18.org
——好噁心……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為什麼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的內褲開始變濕。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一點點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但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兩周的培訓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她的身體被訓練成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只要做這些事情，就會自動興奮。book18.org
「好了好了，」男人翻過身來，「該下一個項目了。」book18.org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book18.org
雖然不大，但已經漲得發紫，頂端還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用你的奶子。」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部。book18.org
李馨樂解開旗袍的扣子，讓那對飽滿的乳房露出來。book18.org
她跪在男人的大腿上，俯下身，把乳房包裹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那根東西夾在她的乳溝里，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乳房在肉棒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唔……」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真軟……」book18.org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滑動，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她之前塗抹的油脂與肉體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用手擠緊一點。」book18.org
她用雙手把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一個更緊的溝壑，把肉棒完全包裹在裡面。 然後繼續上下移動。book18.org
每一次向上，肉棒的頂端就會從乳溝里探出來，幾乎頂到她的下巴。book18.org
每一次向下，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的乳肉之間跳動。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身體的上下起伏帶動著乳房的晃動，形成一種淫靡的律動。book18.org
——他的東西……在我的胸部裡面……book18.org
——我在用我的乳房……伺候一個陌生男人……book18.org
那種羞恥的念頭，反而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花穴在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但她只能繼續用胸部服務，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觸。book18.org
「操……要射了……」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開始繃緊。book18.org
但李馨樂停了下來。book18.org
「先生，」她喘著氣說，「還有兩個項目沒做呢。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男人咬牙切齒地點頭：「繼續！」book18.org
李馨樂轉過身，背對著男人。book18.org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東西貼著她的臀縫，離她最渴望被填滿的地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點……book18.org
——它就會進去了……book18.org
——進入我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她拚命壓抑著那個念頭，開始前後移動身體。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肉棒上來回滑動，讓它在臀縫之間摩擦。book18.org
「嗯……」男人發出滿足的呻吟，「你的屁股真翹……」book18.org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樣起伏，帶動著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縫裡滑動。book18.org
每一次往前，肉棒的頂端就會滑過她的會陰，幾乎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穴入口。 每一次往後，它就會滑進她的臀縫深處，頂住那個隱秘的後門。book18.org
——好想……book18.org
——好想讓它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內褲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來。book18.org
但她不能。book18.org
只能做半套。book18.org
「唔……嗯……」她的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呻吟，那是身體渴望得不到滿足的聲音。book18.org
「小妹，你自己也有感覺了吧？」男人笑著問。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騙人。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淫水確實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在男人的腿上。book18.org
「想要就說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胯下，「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不……不用……」她連忙躲開，「先生，我們繼續下一個項目吧。」 李馨樂跪到床邊，面對著男人的襠部。book18.org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漲到了極限。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李馨樂開始吞吐。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根肉棒，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舐，不時繞著龜頭打轉。 「對……用舌頭……」book18.org
她照做了。book18.org
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遊走，舔過那條敏感的系帶，然後鑽進馬眼，輕輕戳刺。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張嘴太會了……」book18.org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頭上下移動，讓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每一次往下，她都儘量含得更深，讓肉棒頂到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粗糙的肉棒在她喉嚨里進出，發出淫靡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眼淚被頂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來。book18.org
口水混合著前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深喉……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努力放鬆喉嚨，讓肉棒整根吞入。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鼻尖觸碰到男人的恥骨，意味著已經完全吞進去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跳動，灼熱的溫度從內部傳遞過來。book18.org
窒息感讓她的眼淚更多地湧出來，但她不敢停下。book18.org
「好……要出來了……」book18.org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固定住。book18.org
然後他的腰部開始抽動，在她嘴裡猛烈衝刺。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李馨樂被迫承受著這種侵犯。book18.org
她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喘著粗氣，同時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嘴裡瘋狂地進出。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男人低吼一聲，把肉棒深深頂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腥鹹的液體射進她的食道。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嗆了幾下，但還是努力吞咽著。book18.org
一口。兩口。三口。book18.org
直到男人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來。book18.org
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不錯不錯。」男人滿意地說，「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男人離開後，李馨樂一個人留在房間裡。book18.org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從嘴唇到喉嚨，到處都是那種黏膩的感覺。 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花穴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book18.org
她剛才做了那麼多——毒龍、胸推、臀推、口活——但她自己卻沒有得到任何滿足。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像火一樣灼燒著她。book18.org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手指探入內褲。book18.org
濕漉漉的一片。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顆挺立的肉粒，身體立刻顫抖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開始用手指按壓、揉搓，試圖緩解那種煎熬。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66號！下一個客人來了！」book18.org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來，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打開門，走向下一個房間。book18.org
下一個客人。book18.org
下一套服務。book18.org
下一次空虛。book18.org
（三）book18.org
八月二十日，晚上九點。book18.org
一群年輕男生走進了店裡。book18.org
「這個不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指著李馨樂，「長得像大學生。」book18.org
她跟著那個男生進了包廂。book18.org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她，「看著眼熟。」book18.org
「先生認錯人了吧，我是中專畢業的。」book18.org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男生笑了笑，「聽說你們這裡有特殊服務？全套來一遍。」book18.org
男生趴在床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比上一個客人年輕得多，皮膚光滑，沒有那種粗糙的質感。臀部也比較緊實，肌肉的線條隱約可見。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他身後，俯下身去。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臀縫的那一刻，她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氣味比那個工人淡多了。 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她開始舔舐。book18.org
「唔……學姐……不對，小姐姐，你的舌頭好靈活……」book18.org
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服務。book18.org
李馨樂的舌頭沿著臀縫遊走，一點一點接近那個入口。book18.org
當舌尖觸碰到那個褶皺的位置時，男生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先生喜歡嗎？」book18.org
「喜……喜歡……」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開始往裡面鑽。book18.org
「哦……哦哦……太刺激了……」book18.org
男生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那個入口處轉動、戳刺，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我在舔一個可能認識我的人的屁眼……book18.org
——如果他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那種危險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又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男生躺在床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和那個工人不同，這個年輕人的尺寸要大不少，而且形狀也很好看。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他身上，把乳房包裹住那根肉棒。book18.org
「哇……」男生髮出驚嘆，「好軟……」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你的奶子好大……真的是中專生嗎？」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不對吧……」男生的眼神有些迷離，「你長得真的很像我們學校一個學姐……研究生院的……」book18.org
李馨樂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先生說笑了。」book18.org
「叫什麼來著……好像姓李……」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先生，專心享受吧……」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來回滑動，發出「滋滋」的聲音。book18.org
男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漸漸忘記了剛才的話題。book18.org
「唔……好舒服……」book18.org
李馨樂暗自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她的心跳還是很快。book18.org
差一點……就差一點被認出來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男生。book18.org
把他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臀縫之間，開始前後移動。book18.org
這一次，因為男生的尺寸比較大，那根東西幾乎完全填滿了她的臀縫。 每一次移動，她都能感覺到灼熱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之間滑動，擦過她的會陰，逼近她渴望被填滿的入口。book18.org
——好想……book18.org
——好想讓它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花穴不斷地流出液體。book18.org
「小姐姐，你的水好多……」男生驚訝地說，「流到我身上了。」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沒關係。」男生笑了，「說明你也有感覺，對吧？」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想要嗎？」男生的手撫上她的腰，「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 「不行。」李馨樂咬著嘴唇，「只能做半套。」book18.org
「好吧……」男生聽起來很遺憾。book18.org
李馨樂繼續移動著身體，儘量忽略那種煎熬的空虛感。book18.org
最後是口活。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床邊，把男生的肉棒含進嘴裡。book18.org
因為尺寸比較大，她一時無法完全吞入，只能先含住龜頭，用舌頭仔細舔舐。 「唔……你的嘴好熱……」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一點一點往深處含。book18.org
當肉棒頂到她喉嚨口的時候，她強忍住嘔吐反射，努力放鬆喉嚨，讓它滑進去。book18.org
「哦……深喉……」book18.org
她的頭上下移動，讓肉棒在她嘴裡和喉嚨里進出。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控制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眼淚被頂了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流淌，整張臉都是亂糟糟的。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她正想把嘴抽出來，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頭。book18.org
「射在嘴裡好不好？」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來不及拒絕。book18.org
男生的身體繃緊，然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腥鹹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差點嗆到，但還是努力不讓液體從嘴角流出來。book18.org
男生射完之後，把肉棒抽出來。book18.org
「張嘴給我看看。」book18.org
李馨樂張開嘴，露出滿嘴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好色哦……」男生滿意地笑了，「咽下去。」book18.org
她閉上嘴，仰起頭，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book18.org
喉嚨滾動了幾下，那些液體滑入食道，帶著灼熱的溫度進入她的胃裡。 「不錯。」男生穿上褲子，「技術確實比學生強。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男生離開後，李馨樂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身體卻更加空虛了。book18.org
她差點被認出來。book18.org
這種事隨時可能發生。book18.org
但比起被認出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book18.org
那種無法被滿足的渴望。book18.org
（四）book18.org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複。book18.org
每天五到十個客人。book18.org
每個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務——毒龍、胸推、臀推、口活。book18.org
有時候還有乳交，客人射在她的乳溝里，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乳房流下來。 有時候客人要求足交，她用腳趾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直到他射在她的腳背上。book18.org
有時候客人要求顏射，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眼睛上，然後拍照留念。 她什麼都做。book18.org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什麼都做。book18.org
但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會興奮。book18.org
每一次，她的花穴都會濕透。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渴望著被填滿。book18.org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滿足。book18.org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裡，用手指安慰自己。book18.org
但那遠遠不夠。book18.org
手指太細太短，根本無法觸及那個需要被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滾燙的、能把她填滿的那種。book18.org
她開始做夢。book18.org
夢裡，她被無數男人輪流貫穿，她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她的聲音在呻吟中沙啞。book18.org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會發現內褲濕透了，花穴在空虛地收縮。book18.org
她快要瘋了。book18.org
李馨樂已經在舒心閣工作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樣的：下午兩點起床，簡單梳洗，換上那件粉紅色的旗袍，下樓等客人。然後是無盡的口交、手活、毒龍、胸推。凌晨兩點下班，回宿舍睡覺。book18.org
周而復始。book18.org
她開始習慣這種生活。book18.org
習慣了不同男人的身體和氣味。有的客人年輕，有的客人年老；有的客人粗暴，有的客人溫柔；有的客人沉默，有的客人喋喋不休。book18.org
她學會了根據不同的客人調整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對年輕的客人，她表現得嬌羞可愛，像個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女孩。book18.org
對年老的客人，她表現得熱情主動，讓他們覺得自己還很有魅力。book18.org
對粗暴的客人，她逆來順受，任由他們擺布。book18.org
對溫柔的客人，她假裝享受，發出恰到好處的呻吟。book18.org
她變成了一台機器。book18.org
一台專門取悅男人的機器。book18.org
但機器也有感覺。book18.org
最難以忍受的，是身體的空虛。book18.org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麼多男人，讓他們發泄，但她自己卻得不到任何滿足。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在南江水庫的兩周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那種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book18.org
但現在，她只能做半套。book18.org
不能讓客人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種渴望像火一樣灼燒著她。book18.org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會躲在被子裡，用手指安慰自己。book18.org
但那遠遠不夠。book18.org
手指太細太短，根本無法觸及那個需要被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滾燙的、能把她填滿的那種。book18.org
她開始做夢。book18.org
夢裡，她被無數男人輪流貫穿，她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她的聲音在呻吟中沙啞。book18.org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會發現自己的內褲濕透了。book18.org
而白天面對那些客人的時候，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興奮。book18.org
她開始討厭自己。book18.org
討厭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討厭自己的渴望。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曾經的她，清純、矜持、對性沒有任何興趣。book18.org
現在的她，像一個永遠喂不飽的饑渴女人，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滿。 她知道，這是培訓的後果。book18.org
那兩周的時間，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和心理。book18.org
她被訓練成了一種奇怪的狀態——離不開性，離不開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她是不是……已經壞掉了？book18.org
收入方面，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book18.org
工作了一個星期，她總共接待了大約四十個客人。book18.org
每個客人的消費從兩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塊。book18.org
四十個客人，總收入大約一萬二千塊。book18.org
但這些錢全部要上交給店裡。book18.org
按照分成比例：店裡拿六成，黎安德拿兩成，她只能拿兩成。book18.org
一萬二的兩成，是兩千四百塊。book18.org
兩千四百塊。book18.org
工作了一個星期，每天伺候五六個男人，最後只拿到兩千四百塊。book18.org
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本金加利息），需要……book18.org
她算了一下，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需要六百多個星期。book18.org
也就是十二年。book18.org
十二年。book18.org
她今年二十四歲。book18.org
十二年後，她就三十六歲了。book18.org
三十六歲的時候，她還清了債務，但也徹底廢掉了。book18.org
沒有學歷（研究生肯定讀不下去了），沒有工作經驗，沒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個被無數男人用過的身體。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能做什麼？book18.org
繼續賣？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必須找到賺更多錢的方法。book18.org
必須。book18.org
＊＊＊ ＊＊＊ ＊＊＊book18.org
（五）book18.org
阿芳把李馨樂叫到辦公室。book18.org
「這個月你的業績是最差的。」她開門見山，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嗎？」阿芳冷笑一聲，「因為你不夠主動。客人來了你就幹活，幹完就完了，從來不會主動勾引客人加鍾。回頭客太少。」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有什麼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說你是培訓過的，我看根本不行。培訓了什麼？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李馨樂咬著嘴唇，沒有解釋。book18.org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滿的是什麼——因為她是黎安德的人，黎安德要額外抽兩成，店裡的利潤被壓縮了。book18.org
阿芳把這筆帳算在她頭上。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來，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我這裡，你就是一個賣屁股的雞。別給我擺什麼架子。」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閉嘴。」阿芳打斷她，嘴角浮起一個惡意的笑容，「既然你業績不行，那就做點別的活，給大家提提神。」book18.org
「什麼活？」book18.org
「店裡的廁所太髒了。」阿芳的眼睛裡閃著殘忍的光芒，「你去打掃。」 李馨樂點點頭。打掃廁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但阿芳的下一句話，讓她愣住了。book18.org
「不許用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不許用拖把，不許用抹布，不許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頓地說，「我之前說過，在這裡只能用你自己的身體，舌頭、奶子、那個地方，都給我用上。」 李馨樂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這……這不行……」book18.org
「不行？」阿芳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迴蕩，李馨樂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book18.org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阿芳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德仔把你放在我這裡，就是讓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德仔，說你不服管教。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book18.org
李馨樂不敢說話了。book18.org
「還有，」阿芳鬆開她的頭髮，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會叫大家一起來看。讓她們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麼用身體掃廁所的。」book18.org
十分鐘後，員工廁所。book18.org
這是三樓宿舍盡頭的一個公共廁所，又髒又臭。地上有各種污漬——泥土、水漬、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兩個馬桶的邊緣有厚厚的黃色水垢，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進來的時候，發現廁所門口已經站滿了人。book18.org
店裡的六七個小姐都來了，穿著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臉地擠在門口。還有兩個男性員工——負責看場子的阿強和負責收銀的小李——也被叫來了，他們站在人群後面，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都來了？」阿芳滿意地點點頭，「好，今天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樂一下，讓她跌跌撞撞地走進廁所。book18.org
「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給大家展示一下，什麼叫用身體打掃廁所。」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研究生？」「掃廁所？」「用身體？」「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廁所中央，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她……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阿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脫衣服。」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顫抖著解開旗袍的扣子。book18.org
粉紅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兩隻飽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內褲也脫。」book18.org
她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當那塊濕潤的布料離開她的身體時，她聽到人群中傳來吸氣的聲音。book18.org
「操，身材真好……」「這奶子，這屁股……」「怪不得德哥要她……」「大學生的逼長什麼樣讓我看看……」book18.org
她赤裸著站在廁所里，渾身發抖。book18.org
十幾雙眼睛盯著她，打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那種被觀看、被品評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book18.org
——不……不要在意……book18.org
她拚命壓抑著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跪下。」阿芳命令道。book18.org
她跪在骯髒的地面上。膝蓋觸碰到冰冷潮濕的瓷磚，上面還有不知名的污漬。 「從馬桶開始。」阿芳指了指第一個馬桶，「用舌頭舔乾淨。」book18.org
李馨樂爬到第一個馬桶前面。book18.org
那個蹲坑式馬桶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了。邊緣有一圈厚厚的黃色水垢，有些地方還有褐色的污漬。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裡面散發出來，幾乎讓她窒息。 「快點。」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著看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立刻後悔了，因為吸入的全是臭味），然後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馬桶邊緣的那一刻，她的胃劇烈收縮。book18.org
那種味道……鹹的、酸的、苦的、澀的，所有難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著她的口腔。book18.org
「唔……」她差點嘔吐出來。book18.org
「吐出來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book18.org
她強忍著噁心，開始舔舐馬桶邊緣。book18.org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學生舔馬桶，長見識了……」「這畫面太刺激了……」book18.org
周圍的嘲笑聲不斷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把屁股翹起來。」阿芳說，「讓大家看清楚。」book18.org
她不得不調整姿勢，跪趴在馬桶前面，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身後所有人的視線下。book18.org
「哇，已經濕了……」「你看那水……」「果然是個騷貨……」「被羞辱還會流水，賤不賤啊……」book18.org
——不是的……我沒有……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那種被觀看、被羞辱的感覺，喚醒了她在培訓中被植入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花穴開始分泌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繼續舔。」阿芳說，「每一處都要舔到。」book18.org
她繼續舔著馬桶邊緣。book18.org
從這一邊，到那一邊。book18.org
從上面，到下面。book18.org
每舔一處，嘴裡的味道就更加濃烈。book18.org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和舌頭上的污漬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舔裡面。」book18.org
她把頭探進馬桶裡面，開始舔舐內壁。book18.org
那裡更髒，有些地方還有殘留的排泄物痕跡。book18.org
她的舌頭觸碰到那些污漬時，胃裡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來。book18.org
「好噁心……」「她真的在舔……」「大學生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我們初中畢業的……」book18.org
嘲笑聲、議論聲，不斷刺激著她的耳膜。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明明這麼噁心……這麼羞恥……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縮，渴望著被填滿。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第一個馬桶舔完了。」阿芳檢查了一下，「還行。現在用奶子擦地板。」 李馨樂趴在地上，讓乳房貼著骯髒的地面。book18.org
地板上有泥水、有污漬、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黏液。book18.org
當那些東西觸碰到她柔軟的乳肉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趴好，往前爬。」book18.org
她開始爬行。book18.org
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瓷磚上移動，乳房則在地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那種粗糙的觸感刺激著她敏感的乳頭，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叫什麼叫？」阿芳踢了她屁股一腳，「專心幹活。」book18.org
她繼續往前爬。book18.org
乳房在地板上拖行，沾滿了污水和污漬。book18.org
粉嫩的乳頭被地面的顆粒摩擦著，逐漸變得紅腫挺立。book18.org
「你們看她的奶頭，都硬了……」「果然是個騷貨……」「被這樣對待還會興奮……」「賤人就是賤人……」book18.org
那些話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朵。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book18.org
乳頭被摩擦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花穴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在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看地上……」「她邊爬邊流水……」「真是太騷了……」「不愧是德哥培訓過的……」book18.org
——不要……不要看……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那種被觀看、被評論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好了，現在最後一步。」阿芳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用下面蹭馬桶。」 李馨樂跪在第二個馬桶旁邊，雙腿分開，花穴對準馬桶的邊緣。book18.org
「蹭。」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貼上去。book18.org
冰涼的瓷磚表面觸碰到她灼熱的花穴，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啊……」book18.org
「蹭。」阿芳重複道，「用你的騷逼，把馬桶邊緣蹭乾淨。」book18.org
她開始移動身體。book18.org
花穴在馬桶邊緣來回滑動，粗糙的瓷磚表面刺激著她敏感的肉唇和花蒂。 「唔……嗯……」book18.org
那種奇怪的觸感——冰冷、粗糙、骯髒——和她體內燃燒的慾望形成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快看，她的水流到馬桶里了……」「蹭馬桶也能流這麼多水……」「這是天生的騷貨吧……」「怪不得德哥要收她……」book18.org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穢。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厲害，羞恥感幾乎要把她吞噬。book18.org
但同時，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興奮。book18.org
花穴在馬桶邊緣摩擦，每一次移動都刺激著她的花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難以抑制。book18.org
「叫出來啊。」阿芳蹲到她旁邊，在她耳邊說，「讓大家聽聽，G大的研究生是怎麼叫的。」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不要？」阿芳伸出手，按在她的後背上，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她的花穴更緊地貼在馬桶邊緣上，那種刺激一下子變得更加強烈。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帶著甜膩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book18.org
「聽到了嗎？」阿芳對眾人說，「這就是大學生叫床的聲音。」book18.org
「哈哈哈哈……」「太騷了……」「蹭馬桶也能叫成這樣……」「這逼是不是什麼都能讓她爽……」book18.org
那些嘲笑聲、淫穢的評論，像潮水一樣湧來。book18.org
而李馨樂的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越來越接近臨界點。book18.org
「繼續蹭。」阿芳命令道，「不許停。」book18.org
她繼續移動著身體。book18.org
花穴在粗糙的瓷磚上來回摩擦，花蒂被反覆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唔♥……嗯♥……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難以控制。book18.org
「看她的表情……」「快要去了吧……」「蹭馬桶也能高潮，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讓她去，讓她在我們面前去……」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羞恥感反而成了催化劑，讓一切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來了♥……要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book18.org
「大聲點。」阿芳在她耳邊說，「告訴大家，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我是……」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騷貨♥……我是賤人♥……」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我是……用馬桶……蹭逼的……騷貨♥……」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股液體從她的花穴里噴涌而出，濺在馬桶上、地板上、甚至濺到了旁邊圍觀的人身上。book18.org
「操！潮吹了！」「噴了噴了！」「你們看，噴得到處都是！」「這也太騷了吧！」「大學生蹭馬桶蹭到潮吹，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馨樂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眼神渙散。book18.org
她剛才……在這麼多人面前……蹭著馬桶……高潮了……還潮吹了…… 這是她人生中最羞恥的時刻。book18.org
但同時，也是最爽的一次。book18.org
「嘖嘖嘖。」阿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用馬桶都能高潮，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回答。book18.org
她只能躺在骯髒的地上，渾身沾滿污水和自己的淫液，在眾人的注視下喘息。 「好了，表演結束。」阿芳拍拍手，「大家散了吧，回去幹活。」book18.org
人群慢慢散去，但議論聲還在繼續。book18.org
「太刺激了……」「下次還有嗎……」「這個大學生真是個寶……」「德哥眼光真好……」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廁所的地上，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麼。book18.org
是羞恥？是屈辱？是痛苦？book18.org
還是……book18.org
是因為那種快感太強烈了，讓她害怕？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變了。book18.org
變成了一個會因為被羞辱而高潮的人。book18.org
變成了一個用馬桶蹭到潮吹的騷貨。book18.org
變成了一個……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難眠。book18.org
她一直在想白天發生的事。book18.org
那種被眾人圍觀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被羞辱、被嘲笑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在所有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感覺。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當然羞恥。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還有別的。book18.org
一種說不清的、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回味那種感覺。book18.org
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book18.org
——我是不是真的變態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想要驅散這些念頭。book18.org
但那些畫面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book18.org
那些嘲笑聲、那些淫穢的評論、那些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book18.org
手不自覺地伸向了雙腿之間。book18.org
——我果然……已經壞掉了……book18.org
（六）book18.org
八月三十日，下午。book18.org
李馨樂主動找到了黎安德。book18.org
黎安德的住處在新黎村的深處，一棟四層的自建樓。他住在頂層，房間很大，裝修得比周圍的房子都要豪華。book18.org
李馨樂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book18.org
黎安德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正在看電視。看到她進來，他挑了挑眉。book18.org
「喲，你主動來找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門口，低著頭。book18.org
「德哥，我想參加儀式。」book18.org
黎安德放下茶杯，表情變得有趣起來。book18.org
「哦？你想通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是說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辦嗎？」他笑著說，「怎麼這麼著急？」 「我不想等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李馨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黎安德的眼睛。book18.org
「在店裡只能做半套，賺的錢太少了。」她說，「按這個速度，我一輩子都還不完。」book18.org
「就這？」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還有呢？」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紅了。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黎安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說實話。」book18.org
李馨樂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而且……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受不了只用嘴……」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黎安德的聲音帶著戲謔，「說清楚。」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但她知道，如果不說出口，就無法得到她想要的。book18.org
「我想要……想要……」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被……被操……」book18.org
她終於說出了那個字。book18.org
說出來的瞬間，她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都碎了。book18.org
但同時，她也感到了一種奇怪的解脫。book18.org
黎安德大笑起來。book18.org
「看來培訓的效果確實不錯。」他拍了拍李馨樂的臉，「行，明天我看了是個好日子，我叫祠堂給你安排儀式。」book18.org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樂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對，只要是黃曆上的好日子，我溝通一下祠堂也會安排的。」黎安德的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芒，「你知道儀式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一點……」book18.org
「說說看。」book18.org
李馨樂回憶著她從其他小姐那裡聽來的傳言。book18.org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book18.org
「不只是那樣。」黎安德打斷她，「我來給你詳細解釋一下。」book18.org
他讓李馨樂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對面。book18.org
「入行儀式，是我們村祖傳的規矩。任何想要在村裡做全套生意的女人，都必須經過這個儀式，得到祖宗的認可。」book18.org
「儀式分三個部分。」book18.org
「第一，上香。你要穿著特製的服裝，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讀誓詞，表示你自願入行。」book18.org
「第二，驗身。由村裡的長輩檢驗你的身體，確認你是否『誠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擲杯筊。」book18.org
「你要當著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輪流使用。每使用一輪，就擲一次杯筊。如果杯筊顯示一陰一陽，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如果是其他結果，就要繼續下一輪，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動放棄。」book18.org
李馨樂聽完，臉色變得蒼白。book18.org
「這……這要輪流……多少人？」book18.org
「不一定。」黎安德笑著說，「有的人運氣好，一輪就過了。有的人運氣差，五六輪都過不了。最長的記錄是十二輪。」book18.org
「十二輪？」李馨樂的聲音發抖。book18.org
「對。十二個男人，輪流操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懼，「最後她還是沒過，放棄了。」book18.org
李馨樂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如果……如果放棄了呢？」book18.org
「放棄了就不能在村裡做全套。只能繼續做半套，或者離開這裡。」book18.org
「那她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不知道。大概是離開了吧。」黎安德聳聳肩，「反正我後來沒見過她。」 李馨樂沉默了。book18.org
十二輪。book18.org
如果運氣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個男人輪流使用。book18.org
當著祖宗牌位的面。book18.org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book18.org
這是多麼瘋狂、多麼變態的事情。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想起了這半個月的煎熬。book18.org
那種身體的饑渴，那種無法滿足的空虛，那種讓她快要發瘋的渴望。book18.org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廁所里用身體清潔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使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身體依然會興奮的事實。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book18.org
她離不開那種感覺了。book18.org
與其繼續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下煎熬，還不如……book18.org
「我願意。」她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願意參加儀式。」她抬起頭，看著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人……我都願意。」book18.org
黎安德看著她，眼睛裡閃著滿意的光芒。book18.org
「很好。」他站起來，拍了拍她的頭，「那就後天，黎家祠堂見。」book18.org
（七）book18.org
九月初一，下午五點。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到了黎家祠堂。book18.org
祠堂位於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裡最大、最古老的建築。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口立著兩根紅色的柱子，上面刻著「慎終追遠」四個大字。book18.org
正廳供奉著黎氏歷代祖先的牌位，從開村始祖到最近幾代的先人，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後面的神龕里。香煙繚繞，氣氛莊嚴肅穆。book18.org
但今天，這個神聖的地方將見證一場荒誕的儀式。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進偏房「凈身」。book18.org
兩個五六十歲的老年婦女負責這項工作。她們讓李馨樂脫掉所有衣服，站在一個木桶里。book18.org
「不要動。」其中一個老婦人說。book18.org
她們用特製的草藥水從頭到腳給她擦洗身體。那種草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辛辣中帶著甜膩，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這是什麼？」李馨樂問。book18.org
「凈身水。」老婦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穢洗掉，好讓祖宗接納你。」 洗完之後，她們在她身上塗抹一種油脂。book18.org
那種油脂是透明的，塗在皮膚上滑膩膩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book18.org
「讓你更滑。」另一個老婦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殘缺的黃牙，「方便男人進去。」book18.org
李馨樂沒有說話，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塗抹。book18.org
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私處……每一處都被仔細塗抹，連最隱秘的縫隙都不放過。book18.org
塗抹完畢後，老婦人們給她穿上儀式的服裝。book18.org
那是一件紅色的肚兜，小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兩個乳頭。book18.org
一條紅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嵌入臀縫，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布料。 頭上戴著紅色的髮帶，腳上穿著紅色的高跟鞋。book18.org
渾身上下，除了這點可憐的布料，幾乎是一絲不掛。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紅色的裝扮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祭品。book18.org
獻給神明的祭品。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獻給那些男人的祭品。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門外傳來黎安德的聲音。book18.org
「好了。」老婦人回答。book18.org
門打開了，黎安德走進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李馨樂身上掃過，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不錯。走吧，時辰到了。」book18.org
（八）book18.org
傍晚六點，祠堂正廳。book18.org
李馨樂被帶進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正廳里站滿了人。兩側是觀禮的村民，大約有二三十個，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正中間擺著一張香案，香案後面是神龕，神龕里供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鋪著紅色的蒲團，那是她即將跪拜的地方。book18.org
主持儀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長輩黎紹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村裡人都叫他「黎大伯」。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表情嚴肅，像是在主持一場真正的祭祀。 「新人入場。」黎大伯的聲音在祠堂里迴蕩。book18.org
李馨樂在兩個老婦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紅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兩側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暴露的身體。book18.org
有人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book18.org
「真白啊……」「奶子好大……」「屁股真翹……」「這就是那個大學生？」「今晚有的玩了……」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book18.org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在紅色的蒲團上跪下。book18.org
「上香。」黎大伯遞給她三炷點燃的香。book18.org
她接過香，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book18.org
「跪拜列祖列宗。」book18.org
她把香插進香爐里，然後伏下身體，額頭觸地。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那條丁字褲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臀瓣、她的私處，都能被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一叩首。」book18.org
她磕頭。book18.org
「二叩首。」book18.org
她再磕頭。book18.org
「三叩首。」book18.org
她第三次磕頭。book18.org
額頭觸地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屈辱感。book18.org
她，一個G大的研究生，曾經的清純校花，現在跪在一個城中村的祠堂里，當著幾十個男人的面，穿著幾乎等於沒穿的服裝，向一群牌位磕頭。book18.org
為的是得到「祖宗」的同意，讓她可以合法地在這裡賣淫。book18.org
多麼荒誕。book18.org
多麼諷刺。book18.org
「宣讀誓詞。」黎大伯遞給她一張紙。book18.org
李馨樂接過紙，看著上面的字。book18.org
那些字一個個跳入她的眼帘，每一個都像一把刀子，刺進她的心裡。book18.org
「念。」黎大伯催促道。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book18.org
「弟子李馨樂……」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在祠堂里迴蕩。book18.org
「今日叩首於黎氏列祖列宗座前……」book18.org
「弟子自願以身事人，承歡於黎村男兒……」book18.org
每念一句，就要磕一個頭。book18.org
「從此捨去廉恥，專心侍奉……」book18.org
「若有違背，甘受天罰……」book18.org
念完最後一個字，她的額頭已經磕得紅腫了。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祖宗驗身。」黎大伯宣布。book18.org
他走到李馨樂面前，那雙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肚兜。book18.org
紅色的布料滑落，兩隻飽滿的乳房暴露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點點頭。book18.org
「豐滿，是個能生養的。」book18.org
然後他扯下她的丁字褲。book18.org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祠堂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book18.org
老頭用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探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唔……」李馨樂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老頭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然後抽出來。book18.org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著的液體，笑了。book18.org
「已經濕了。說明誠心。」book18.org
他轉向眾人，高聲宣布：book18.org
「祖宗驗身通過。可以開始擲杯筊儀式。」book18.org
眾人發出一陣騷動。book18.org
（九）book18.org
「按照祖訓，新人入行需得祖宗應允。」黎大伯向眾人宣布規則。book18.org
「每輪由一名村民代表與新人交合。交合完畢後，擲杯筊。一陰一陽，為祖宗應允；否則繼續下一輪。直到得到應允，或新人主動放棄。」book18.org
他看向李馨樂：「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聽明白了。」book18.org
「好。第一輪開始。第一位村民代表——黎安海。」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book18.org
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他一邊解褲子一邊走向李馨樂。book18.org
「大學生的逼，今天可要嘗嘗了。」book18.org
李馨樂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團上。book18.org
兩個老婦人把她的身體擺成跪趴的姿勢——面朝祖宗牌位，臀部高高翹起。 那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壯漢面前。book18.org
「操，真他媽騷。」壯漢舔了舔嘴唇，跪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處。book18.org
「進去了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破開她的甬道，一插到底。book18.org
李馨樂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在禁慾了半個月之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上了電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book18.org
「哦……哦哦……」book18.org
壯漢開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祠堂里迴響，和香煙繚繞的氣氛形成詭異的對比。book18.org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有的人咧嘴笑，有的人咽口水，有的人已經按捺不住，開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的襠部。book18.org
「叫啊，叫出來。」壯漢一邊操一邊扇她的屁股，「讓祖宗聽聽。」book18.org
「啊……啊……」李馨樂咬著嘴唇，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叫出聲。book18.org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book18.org
半個月的壓抑，半個月的渴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book18.org
「操，這娘們兒真緊。」壯漢加快了速度，「夾得老子爽死了。」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從下腹湧起，一點一點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不……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她拚命想要忍住。book18.org
但她忍不住。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在壯漢射出來之前，她先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甬道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抽動的肉棒。 「我操，這麼快就去了？」壯漢被夾得差點繳械，「騷貨，比專業的還會夾。」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道里猛烈衝刺。book18.org
幾十下後，他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蒲團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黎大伯的聲音響起，「擲杯筊。」book18.org
他遞給李馨樂兩塊紅色的木塊——杯筊。book18.org
每塊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為「陰」，一面平坦為「陽」。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上，顫抖著接過聖杯。book18.org
「投。」book18.org
她把兩塊杯筊拋向空中。book18.org
木塊落地，在石板上翻滾了幾下，然後停住。book18.org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去看。book18.org
兩塊聖杯，都是凸起的陰面朝上。book18.org
「陰陰。」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繼續下一輪。」book18.org
（十）book18.org
「第二輪開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紹根。」book18.org
第二個走出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瘦男人。book18.org
他的身材幹瘦，但眼神里透著精明和狡猾。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李馨樂身後，用手撥弄著她還在流淌液體的私處。book18.org
「上一個已經弄得這麼濕了，正好方便我。」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和壯漢不同，瘦男人的東西不大，但他的技術明顯更好。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李馨樂的呻吟不自覺地從嘴裡漏出來。book18.org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故意用各種角度來折磨她。book18.org
一會兒深入，一會兒淺出。book18.org
一會兒快速，一會兒緩慢。book18.org
李馨樂被他弄得神魂顛倒，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book18.org
「別急，慢慢來。」瘦男人笑著說，「我要讓你記住老頭子的厲害。」 他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book18.org
在這半個小時里，李馨樂達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呻吟變成了尖叫，從尖叫變成了啜泣。book18.org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瘦男人終於射了出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射在裡面，而是拔出來射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的臉頰、嘴唇和眼睛上，順著她的下巴滴落。book18.org
「第二輪結束。擲杯筊。」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精液。book18.org
她顫抖著拋出聖杯。book18.org
兩塊木塊落地，翻滾，停住。book18.org
兩個都是平坦的陽面朝上。book18.org
「陽陽。祖宗不允。繼續。」book18.org
「第三輪開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book18.org
他走到李馨樂面前，直接把她翻過來，面朝上。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臉。」book18.org
他看著她沾滿精液的臉，咧嘴笑了。book18.org
「不錯，這種表情最帶勁。」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然後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的動作非常粗暴，像是要把她釘進地里一樣。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都震得向後滑動。book18.org
「叫啊，大聲叫。」他一邊操一邊扇她的屁股，「讓祖宗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哦……」李馨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book18.org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瘋狂地抽插。book18.org
他變換了好幾個姿勢。book18.org
從正面操完，又翻過來從後面操。book18.org
從後面操完，又把她抱起來站著操。book18.org
每一個姿勢都帶來不同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斷達到高潮。book18.org
最後，他把她按在香案上，從後面猛烈地衝刺。book18.org
「去吧……去吧……」李馨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翻白，舌頭吐出，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book18.org
男人低吼一聲，射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第三輪結束。擲杯筊。」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香案上，渾身癱軟。book18.org
她幾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把聖杯拋出去。book18.org
兩塊木塊落地，翻滾，停住。book18.org
一塊陽面朝上，一塊陰面……book18.org
眾人以為這次成了。book18.org
但仔細一看，那塊陽面的聖杯是側著立著的，沒有完全躺平。book18.org
「不算。」黎大伯搖搖頭，「要完全平放才算數。繼續下一輪。」book18.org
李馨樂幾乎要崩潰了。book18.org
三輪了。book18.org
三個男人。book18.org
無數次高潮。book18.org
但祖宗還是不同意。book18.org
她還要繼續。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第四輪。特殊情況。」黎大伯宣布，「前三輪都未獲祖宗應允，按例可由兩位代表同時進行。」book18.org
兩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book18.org
是一對兄弟，長相很像，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book18.org
兄弟倆對視一眼，眼睛裡都閃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一起來啊？」老大舔了舔嘴唇，「正好，我早就想試試雙龍入洞了。」 李馨樂的身體發抖。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book18.org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book18.org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老二跪到她身後，把肉棒對準她的入口。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兩根肉棒同時插入。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李馨樂的嘴被堵住，無法發出尖叫。book18.org
但那種被兩頭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book18.org
太滿了……太漲了……book18.org
兩根肉棒同時抽動起來，一前一後，節奏交錯。book18.org
李馨樂被夾在中間，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book18.org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像一塊案板上的肉，被兩個男人肆意使用。book18.org
「這逼真緊……」「這嘴也會夾……」book18.org
兄弟倆一邊操一邊交流著感受，像是在討論某件商品的質量。book18.org
「換個姿勢。」book18.org
他們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地上。book18.org
老大把她的腿分開，從前面進入。老二則繞到她身後，把她的頭抬起來，從嘴裡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book18.org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貫穿，發出陣陣叫好聲。book18.org
「操得好！」「這才叫雙龍入洞！」「讓她爽死！」book18.org
李馨樂已經完全沒有思考能力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不停地收縮，不停地迎合。book18.org
「要射了……」老大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兩人同時衝刺，然後同時發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分別射進了她的嘴裡和身體里。book18.org
「唔……唔唔……」李馨樂嗆了幾下，努力吞咽著嘴裡的液體。book18.org
「第四輪結束。擲杯筊。」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癱軟，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裡。book18.org
「投吧。如果這次還不行，下一輪會有三個人。」book18.org
李馨樂握著杯筊，手在發抖。book18.org
她已經精疲力竭了。book18.org
四輪。book18.org
五個男人。book18.org
無數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如果這次還不行……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聖杯拋向空中。book18.org
兩塊木塊在空中翻轉。book18.org
落地。book18.org
翻滾。book18.org
停住。book18.org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去看。book18.org
一陰一陽。book18.org
兩塊杯筊都穩穩地躺在地上，一塊凸起朝上，一塊平坦朝上。book18.org
完完全全的一陰一陽。book18.org
「祖宗允了！」黎大伯高聲宣布。book18.org
祠堂里響起一片叫好聲。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終於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她通過了儀式。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就是一個「正式」的妓女了。book18.org
有祖宗「認證」的妓女。book18.org
（十二）book18.org
儀式結束後，李馨樂被帶到偏房休息。book18.org
兩個老婦人用熱水和草藥給她擦洗身體。book18.org
她渾身酸痛，雙腿之間一片狼藉，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奇怪的笑容。book18.org
是解脫。book18.org
也是滿足。book18.org
經過四輪的折磨，她的身體終於得到了真正的滿足。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疲憊的、幾乎可以說是幸福的感覺。book18.org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曾經的她，想到這種事就會覺得噁心。book18.org
現在的她，卻在這種事情中找到了滿足。book18.org
她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賤貨」？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也不想去想了。book18.org
黎安德走進偏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她。book18.org
「恭喜，正式入行了。」book18.org
「謝謝德哥。」book18.org
「從明天起，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人了。」他笑著說，「賺錢的速度會快很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好乾。」他拍了拍她的臉，轉身離開。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偏房的窗戶外面，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這一夜，終於過去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在祠堂里，當著祖宗牌位，被四個男人——不，五個男人——輪流使用。 她親口念出那些誓詞，說自己「自願以身事人」、「捨去廉恥」。book18.org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在眾目睽睽之下尖叫，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隻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野獸。book18.org
曾經的她，絕對無法想像這一切。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身體的快感已經戰勝了心裡的羞恥。book18.org
或者說，羞恥本身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就是新黎村「認證」的妓女了。book18.org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這裡賣淫，不用擔心被驅趕或處罰。book18.org
手機亮了，是陳傑的微信。book18.org
「馨樂，明天見面好嗎？好久沒見你了，想你。」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陳傑。book18.org
那個善良的、溫柔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這一夜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心愛的女朋友，剛剛在一個城中村的祠堂里，被五個男人輪流使用，還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book18.org
如果他知道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她回復消息：「好，明天見。」book18.org
然後放下手機，閉上眼睛。book18.org
兩個世界。book18.org
她要學會在其中切換。book18.org
一邊是陳傑溫柔的懷抱。book18.org
一邊是新黎村骯髒的床鋪。book18.org
一邊是清純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一邊是祖宗「認證」的妓女。book18.org
而這，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 ＊＊＊ ＊＊＊book18.org
尾聲book18.org
九月一日，清晨。book18.org
李馨樂離開黎家祠堂，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book18.org
初升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街道上已經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他們看著她從祠堂方向走出來，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笑容。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麼。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快步往村口走去。book18.org
她的後背上，那個紅色的印章還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雙腿之間的粘膩。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奇怪的平靜。book18.org
走到村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街道。book18.org
霓虹燈招牌，自建樓房，狹窄的巷子。book18.org
這裡，將是她接下來生活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將是她賺錢還債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將是她出賣身體的地方。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前方，是通往G大的路。book18.org
她要回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去見陳傑。book18.org
她要表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她要繼續扮演那個清純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那是她墮落的證明。book18.org
也是她命運的烙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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