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6）book18.org
作者：casavabook18.org
2026/01/1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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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新學期book18.org
（一）book18.org
九月一日，清晨七點。book18.org
G大的校園裡瀰漫著初秋特有的清爽氣息。梧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晨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林蔭道上，斑駁陸離。book18.org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校園裡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學生，青春洋溢的臉龐上帶著假期後的慵懶和對新學期的期待。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整齊地披在肩頭，戴著那副標誌性的眼鏡。妝容淡雅，看起來清純知性，和周圍那些剛返校的女生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就在十幾個小時前，她還跪在新黎村黎家祠堂的蒲團上，被五個男人輪流使用，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她得體的連衣裙下面，後背上還印著一個紅色的章——那是入行儀式的證明，是她墮落的烙印。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的東西，雖然她已經反覆清洗過，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記憶里。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宿舍樓，然後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宿舍里空無一人。劉佩依早就搬去和威廉同居了，這個房間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裡，另外那張床鋪整整齊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book18.org
她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窗外的陽光發獃。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陳傑的消息：「馨樂，今天開學典禮，我來接你吧？」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book18.org
「好，九點在校門口見。」她回復道。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開始整理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和半年前沒什麼兩樣——清純、知性、溫婉。book18.org
但她知道，鏡子裡的這個人，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book18.org
原來的李馨樂，是G大的研究生，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是陳傑溫柔體貼的女朋友。book18.org
現在的她，是新黎村「祖宗認證」的妓女，是欠了一百多萬債務的債務人，是黎安德隨叫隨到的「財產」。book18.org
兩個身份，兩種人生。book18.org
她要學會在其中切換，像換衣服一樣自然。book18.org
九點整，G大校門口。book18.org
陳傑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站在路邊等她。看到她走過來，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馨樂！」book18.org
他快步迎上來，自然地牽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微涼，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瘦了。」陳傑皺著眉頭，仔細端詳她的臉，「暑假沒有好好吃飯嗎？」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點，照顧我媽，還要準備開題報告。」 「你媽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好多了。現在舅舅照顧著。」book18.org
這倒不是假話。她母親的病情確實穩定下來了，只是那一百二十萬的退贓款，她還沒敢告訴陳傑是怎麼解決的。book18.org
「那就好。」陳傑鬆了口氣，「走吧，開學典禮快開始了。」book18.org
他們手牽手走進校園，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禮堂。book18.org
一路上，陳傑絮絮叨叨地說著這段時間的事情——項目進展順利，設備已經開始交付安裝，學校那邊對他們公司很滿意，年底的獎金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等獎金下來，我們去旅遊吧。」他興致勃勃地說，「你不是說想去三亞看海嗎？」book18.org
「好。」她點點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還能不能跟他去旅遊？book18.org
等到年底，她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還是說，等到年底，一切都會暴露？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研究生院的大禮堂里座無虛席。book18.org
新學期開學典禮，院長在台上講話，無非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內容——新學期新氣象，希望同學們努力學習，爭取在學術上有所建樹，為學校爭光，等等。 李馨樂坐在座位上，眼睛看著台上，腦子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book18.org
她在想昨晚的事情。book18.org
祠堂里昏暗的燈光，香煙繚繞的氣息，祖宗牌位前的紅色蒲團。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被一個又一個男人進入，當著所有人的面高潮，尖叫，失控。 她記得自己最後趴在地上，渾身癱軟，雙腿之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記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時，周圍響起的叫好聲。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甚至是滿足。book18.org
「馨樂？馨樂？」book18.org
陳傑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啊？」她回過神來。book18.org
「典禮結束了，走吧。」陳傑站起身，「我請你吃午飯。」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往外走了。book18.org
「好。」她也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book18.org
走出禮堂的時候，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是黎安德的消息：「今晚八點，有你第一單生意。準備好。」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怎麼了？」陳傑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沒什麼。」她迅速把手機收起來，擠出一個笑容，「走吧，餓了。」 午餐在校園附近的一家小餐館。book18.org
陳傑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一邊吃一邊聊天。book18.org
「對了，你論文開題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問。book18.org
「還行，資料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寫開題報告了。」book18.org
「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不懂心理學，但幫你校對一下文字什麼的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能行。」她笑著搖頭，「你忙你的工作就好。」book18.org
「也是。」陳傑點點頭，「最近確實挺忙的，設備安裝那邊總有各種問題，我得經常往學校那邊跑。」book18.org
「學校」指的是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book18.org
李馨樂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是黎安德的地盤，是她接受「培訓」的地方，是她噩夢的起點。book18.org
「怎麼了？」陳傑注意到她的異樣。book18.org
「沒什麼。」她低下頭，夾了一筷子菜，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book18.org
幸好陳傑沒有追問，話題很快轉到了別的地方。book18.org
吃完午飯，陳傑送她回宿舍。book18.org
在宿舍樓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馨樂，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看電影。」book18.org
她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八點，黎安德給她安排了「第一單生意」。book18.org
「今晚不行。」她搖搖頭，「我要去圖書館查資料，可能會很晚。」book18.org
「那明天呢？」book18.org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確實挺忙的。」book18.org
陳傑看起來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訴我。」 「嗯。」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宿舍樓。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看他。book18.org
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哭出來。book18.org
傍晚七點，李馨樂離開G大校園，打車前往新黎村。book18.org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商業區漸漸變成雜亂的城中村。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發獃，腦子裡想著各種事情。book18.org
陳傑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book18.org
祠堂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自己失控的尖叫聲。book18.org
這一切，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卻奇怪地交織在她的人生里。book18.org
車子在新黎村口停下。book18.org
她付了錢，下車，走進那條熟悉的街道。book18.org
霓虹燈已經亮起來了，五顏六色的光映照在狹窄的巷子裡，有種廉價的曖昧感。book18.org
她走進舒心閣，換上那件粉紅色的短旗袍，化了一個淡妝。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和幾個小時前在G大校園裡的那個，判若兩人。book18.org
那個是清純知性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這個是妖艷誘惑的風塵女子。book18.org
同一張臉，同一個身體，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出更衣室。book18.org
今晚，是她「正式」賣淫的第一天。book18.org
不是半套，是全套。book18.org
不是實習，是上崗。book18.org
她的「開學典禮」，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在八點準時到達。book18.org
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戴著金表，一看就是有錢的生意人。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目光在李馨樂身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就是你？」他問，「德仔介紹的那個大學生？」book18.org
「是我。」李馨樂微微欠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甜美，「先生怎麼稱呼？」book18.org
「叫我周總就行。」男人坐到沙發上，大馬金刀地翹起二郎腿，「聽說你是G大的研究生？」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研究生也出來賣？」男人嘖了一聲，「現在的大學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樂沒有反駁，只是保持著微笑。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地方，不需要自尊。book18.org
自尊是最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行了，別站著了。」男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旗袍揉捏著。book18.org
「身材不錯。」他評價道，「聽說你做全套？」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價格呢？」book18.org
「一千二。」book18.org
「一千二？有點貴啊。」男人皺了皺眉，「不過德仔介紹的，應該錯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數了十二張，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幹活吧。」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那些鈔票，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這是她「正式」賣淫賺到的第一筆錢。book18.org
一千二百塊。book18.org
扣除店裡的六成，黎安德的兩成，她只能拿到兩成，也就是兩百四十塊。 兩百四十塊，是她用身體換來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旗袍的扣子。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訓中學到的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讓他進入。book18.org
她配合著他的動作，發出恰到好處的呻吟。book18.org
她按照他的要求，變換各種姿勢。book18.org
一切都很「專業」。book18.org
但有一點不同。book18.org
之前做半套的時候，她的身體雖然會興奮，但總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那種被撩撥卻無法釋放的煎熬，曾經讓她痛苦不堪。book18.org
但現在，她可以被真正地進入了。book18.org
當那根肉棒破開她的身體，一插到底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真實的呻吟。 「唔……」book18.org
不是假裝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瞬間興奮起來。book18.org
在禁慾了半個月之後——準確地說，是從入行儀式結束後的幾天裡，她一直處於一種饑渴的狀態——這種感覺讓她幾乎立刻就濕透了。book18.org
「操，這麼騷？」男人顯然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反應，「這麼快就濕成這樣？」 「嗯……」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李馨樂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難以控制。book18.org
這不是演戲，是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被訓練成了一種離不開性的狀態。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book18.org
她渴望這個。book18.org
「啊……啊……要去了……」book18.org
她在男人射出來之前，先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身體劇烈顫抖，甬道瘋狂收縮，那種久違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淹沒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我操，夾得真緊……」男人被她絞得差點繳械，「果然是培訓過的，比那些老油條會玩多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衝刺，最後低吼一聲，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湧入她的身體，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渾身癱軟，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男人從她身上起來，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不錯，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他扔下這句話，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她的第一單生意，就這樣結束了。book18.org
她「正式」成為了一名妓女。book18.org
奇怪的是，她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苦。book18.org
甚至，有一絲隱秘的滿足感。book18.org
是因為身體得到了釋放？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已經接受了這種生活？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也不想去想。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馨樂一共接待了三個客人。book18.org
第二個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自稱是某公司的部門經理。他的要求比較簡單，就是普通的抽插，沒什麼花樣。做完之後給了一百塊小費，說「技術不錯」。 第三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禿頂，大肚腩，滿嘴酒氣。他要求做「毒龍」，讓李馨樂用舌頭舔他的屁眼。book18.org
這種事她在做半套的時候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早就習慣了。但老頭的身體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混合著汗水、煙草和某種說不清的腥臭，讓她幾次差點嘔吐。book18.org
但她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舔完「毒龍」之後，老頭又要求口交，射在她嘴裡，讓她咽下去。book18.org
她照做了。book18.org
老頭滿意地離開，額外給了兩百塊小費。book18.org
凌晨一點，李馨樂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book18.org
她躺在舒心閣三樓的宿舍床上，渾身酸痛，雙腿之間一片粘膩。book18.org
今天賺了多少錢？book18.org
三個客人，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總共三千塊。book18.org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塊。book18.org
六百塊。book18.org
接待了三個男人，被操了無數次，舔了別人的屁眼，吃了別人的精液，最後只拿到六百塊。book18.org
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需要……book18.org
她不敢算下去。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必須想辦法賺更多的錢。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book18.org
「馨樂，圖書館關門了吧？回宿舍了嗎？早點休息。」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陳傑。book18.org
那個善良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還在擔心她，關心她，愛護她。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回宿舍了，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book18.org
她回復了消息，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邊。book18.org
躺在陌生的床上，聞著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閉上眼睛。 九月一日。book18.org
開學的第一天。book18.org
她的「開學典禮」，圓滿結束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李馨樂很快適應了這種雙重生活的節奏。book18.org
白天，她是G大的研究生。book18.org
七點起床，去食堂吃早餐，然後去圖書館或者教室。偶爾有課就上課，沒課就看論文、查資料、寫開題報告。中午和陳傑一起吃飯，聊一些日常的話題——他的工作，她的論文，電視劇，新聞，天氣。下午繼續學習，或者去見導師彙報進度。傍晚和陳傑道別，說要去圖書館自習。book18.org
晚上，她是新黎村的妓女。book18.org
六點半離開學校，打車去新黎村。七點到達舒心閣，換上工作服，化妝。八點開始接客，通常每晚三到五個客人。凌晨一點或兩點結束工作，有時候回G大宿舍，有時候直接住在舒心閣。book18.org
兩種身份，兩套服裝，兩種人生。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在白天和夜晚之間切換，從不出錯。book18.org
白天的她，穿著樸素的衣服，戴著眼鏡，言談舉止都是一個乖乖女的樣子。 夜晚的她，穿著暴露的旗袍，濃妝艷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勾引男人的工具。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覺得恍惚，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book18.org
或者說，兩個都是她。book18.org
又或者，兩個都不是。book18.org
九月三日，下午五點。book18.org
李馨樂和陳傑在校園裡散步。book18.org
初秋的傍晚很舒服，陽光溫暖但不刺眼，微風拂面，帶著桂花的香氣。 「馨樂，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陳傑牽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我看你黑眼圈好重。」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下面。book18.org
是啊，最近睡眠確實不夠。白天要上課學習，晚上要接客，回到宿舍往往已經凌晨兩三點，早上七點又要起來。長期下去，身體肯定吃不消。book18.org
「沒事，就是最近在趕開題報告，睡得晚了點。」她笑著敷衍。book18.org
「別太拚命了。」陳傑心疼地說，「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book18.org
「對了，馨樂。」陳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book18.org
她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條銀質的項鍊，墜子是一個心形的水晶。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上次那對手鍊是情侶款，這條項鍊是我單獨給你的。」陳傑笑著說，「喜歡嗎？」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項鍊，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個男人，對她那麼好。book18.org
即使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積蓄都給了她。book18.org
即使現在工作很忙，他也抽出時間來陪她，關心她。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都在出賣自己的身體，被不同的男人使用。book18.org
她把他的真心當做什麼？book18.org
「喜歡。」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怎麼了？」陳傑緊張起來，「是不是不喜歡這個款式？我可以換……」 「不是。」她搖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陳傑鬆了口氣，輕輕攬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我答應過你的，會給你最好的一切。雖然現在我還做不到，但我會努力的。」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著湖面上的夕陽。book18.org
眼淚無聲地滑落，被她悄悄擦掉。book18.org
她不敢讓他看到她的眼淚。book18.org
更不敢讓他知道，那些眼淚是因為愧疚。book18.org
晚上七點，李馨樂準時出現在舒心閣。book18.org
今天的第一個客人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時尚，看起來像是個白領。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大學生？」他上下打量著她，「看著確實不像一般的雞。」 「先生想要什麼服務？」她微笑著問。book18.org
「全套。」男人解開皮帶，「我喜歡口活好的，先給我吹。」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book18.org
口交是她最擅長的技術之一。在培訓的時候，她被反覆訓練過如何用嘴取悅男人——怎麼放鬆喉嚨，怎麼用舌頭，怎麼控制節奏，怎麼深喉。book18.org
「嗯……不錯……」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她加快了動作，頭上下起伏，讓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嚨里進出。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頭上，控制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努力放鬆喉嚨，讓肉棒整根吞入。鼻尖觸碰到他的恥骨，意味著已經完全吞進去了。book18.org
這種窒息的感覺，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操，你真會吸……」男人加快了動作，在她嘴裡抽插。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跳動，知道他快要射了。book18.org
「要出來了……」男人低吼一聲，把肉棒深深頂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她的食道。book18.org
她強忍著嗆咳的衝動，努力吞咽。book18.org
一口。兩口。三口。book18.org
直到男人的身體停止顫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來。book18.org
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book18.org
「口活確實不錯。」男人滿意地點頭，「接著做。」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男人的要求很多。book18.org
他要她用各種姿勢——傳教士式、後入式、騎乘式、側入式……book18.org
他要她叫出聲——「叫大點，讓我聽聽你有多騷。」book18.org
他要她說髒話——「告訴我，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騷貨……」book18.org
「什麼騷貨？」book18.org
「我是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的雞巴……」book18.org
「想要我幹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用力操我……」book18.org
每一個要求，她都照做了。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地方，客人的滿意就是一切。book18.org
客人滿意了，會給小費。book18.org
客人滿意了，會成為回頭客。book18.org
客人滿意了，她才能賺更多的錢。book18.org
而要讓客人滿意，她就必須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變成一個只知道迎合的工具。book18.org
男人最後射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糊了她一臉。book18.org
他拍了一張照片，說「留個紀念」，然後穿上衣服離開了。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床上，臉上還沾著精液，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工作。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生活。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李馨樂剛送走第三個客人，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櫃檯。book18.org
「66號，今晚還有一個客人點你。」阿芳說，「是個老客戶了，出手很大方。但他口味比較重，你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什麼口味？」book18.org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會出格。就是有點……特殊。」book18.org
李馨樂點點頭，跟著領班去了樓上的房間。book18.org
推開門，她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男人身材肥胖，腦袋光禿禿的，臉上帶著一種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來了？」他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果然是大學生，氣質不一樣。」 「先生怎麼稱呼？」book18.org
「叫我王叔就行。」男人拍了拍床邊的位置，「過來坐。」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開始揉捏。book18.org
「小妹妹，王叔跟你說實話，我口味比較重。普通的那些我不感興趣，我喜歡……特別的。」book18.org
「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我喜歡……」男人的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色微微變了。book18.org
「怎麼樣？能做嗎？」男人問。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book18.org
「能。」book18.org
男人的「特殊口味」，是羞辱。book18.org
他不是要享受身體上的快感，他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book18.org
他讓李馨樂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book18.org
他讓她舔他的腳，每一個腳趾縫都要舔乾淨。book18.org
他讓她趴在地上，翹起屁股，讓他用皮帶抽打。book18.org
每一鞭子下去，都會留下一道紅印。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啊……」她發出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太假了，再來。」book18.org
「啊！」她叫得更大聲。book18.org
「還是假的。」男人加大了力度，「你是真的被打了，不是在演戲。叫出那種真實的感覺。」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次，是真的痛了。book18.org
皮帶打在臀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book18.org
「這才對。」男人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繼續打，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妝容。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隨著鞭打的繼續，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從下腹升起，一點點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她的花穴開始流水。book18.org
「哈，你看你，被打還會流水。」男人發現了她的變化，笑得更加猥瑣，「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book18.org
他停止了鞭打，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賤貨……」book18.org
「什麼賤貨？」book18.org
「我是……天生的賤貨……」book18.org
「被打還會流水，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是……很賤……」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被操……」book18.org
「怎麼求我？」book18.org
「求王叔……操我……」book18.org
男人滿意地站起來，解開褲子。book18.org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滿足你。」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承受著他的撞擊。book18.org
剛才被鞭打的臀部還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痛反而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book18.org
「叫啊，叫出來。」男人一邊操一邊打她的屁股，「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好爽……用力……」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失控了。book18.org
培訓留下的後遺症，讓她的身體對這種粗暴的對待產生了依賴。book18.org
只有被羞辱、被粗暴對待的時候，她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潮。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在男人的肉棒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痙攣。book18.org
男人也在這時候射了出來，把精液全部灌進她的體內。book18.org
「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他扔下兩張紅色的大鈔當小費，穿上衣服離開了。book18.org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癱軟，臀部上全是紅腫的鞭痕。book18.org
她的眼角掛著淚水，但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次日中午。book18.org
李馨樂和陳傑在學校食堂吃午飯。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長裙，遮住了腿上的淤青和臀部的鞭痕。book18.org
「馨樂，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陳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我看你好像瘦了。」book18.org
「沒有啊。」她笑著搖頭，「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book18.org
「那也要好好吃飯啊。」陳傑把自己盤裡的雞腿夾給她，「多吃點肉，補充營養。」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吃著雞腿，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情。book18.org
昨晚那個客人給了四百塊小費，加上基本的服務費，那一單她賺了大概三百多塊（扣除分成後）。book18.org
昨晚一共接了四個客人，總共賺了一千塊左右。book18.org
一千塊。book18.org
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大概能賺三萬。book18.org
一年下來，三十多萬。book18.org
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需要五年以上。book18.org
還是太慢了。book18.org
她需要找到賺更多錢的方法。book18.org
「馨樂？馨樂？」book18.org
陳傑的聲音把她從沉思中拉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book18.org
「沒什麼。」她笑著掩飾，「就是在想論文的事。」book18.org
「論文有什麼問題嗎？需要我幫忙嗎？」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book18.org
她把雞腿吃完，放下筷子。book18.org
「陳傑，我下午要去見導師，晚上可能還要去圖書館。今天不能陪你了。」 「好。」陳傑點點頭，「那你忙完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背上書包，準備離開。book18.org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陳傑一眼。book18.org
他還坐在那裡，正在低頭吃飯。book18.org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他看起來那麼普通，又那麼溫暖。book18.org
她轉過頭，快步走出了食堂。book18.org
（三）book18.org
晚上九點，李馨樂結束了當天的工作，坐在舒心閣三樓的宿舍里，拿著一個小本子算帳。book18.org
入行儀式後到今天，一共十天。book18.org
十天裡，她總共接待了大約四十個客人。book18.org
每個客人的消費從八百到一千五不等，平均大概一千塊。book18.org
四十個客人，總收入大約四萬塊。book18.org
但這些錢要按比例分成——店裡拿六成，黎安德拿兩成，她只能拿兩成。 四萬的兩成，是八千塊。book18.org
八千塊。book18.org
十天的時間，接待了四十個男人，被操了無數次，舔了無數的屁眼，吃了無數的精液，最後只拿到八千塊。book18.org
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大概能賺兩萬四千塊。book18.org
一年下來，二十八萬左右。book18.org
而她的債務呢？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本金，加上月息3%的利息。book18.org
第一個月的利息就是三萬六。book18.org
她一個月只能賺兩萬四，連利息都還不上。book18.org
債務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book18.org
一年後，債務可能會變成兩百萬。book18.org
兩年後，三百萬。book18.org
三年後……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靠普通的接客，永遠還不完這筆債。」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她需要找到其他的出路。book18.org
李馨樂主動聯繫了黎安德。book18.org
「德哥，我想跟你談談。」book18.org
「哦？什麼事？」book18.org
「關於賺錢的事。」book18.org
黎安德似乎對她的主動感到有些意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行，現在來我家。」book18.org
李馨樂來到黎安德在新黎村的住處。book18.org
黎安德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她進來，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book18.org
「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德哥，我想賺更多的錢。」她開門見山。book18.org
「哦？」黎安德來了興趣，坐起身子看著她，「怎麼說？」book18.org
「現在在店裡接客，一個月最多賺兩三萬。按這個速度，我永遠還不完債。」她說，「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賺更多？」book18.org
黎安德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你想賺更多的錢，願意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只要能賺錢，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黎安德點點頭，從茶几上拿起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book18.org
「其實，賺大錢的方法是有的。」book18.org
「什麼方法？」book18.org
「高端客戶。」黎安德吐出一口煙，「普通嫖客能出多少錢？幾百上千頂天了。但有錢人不一樣，他們願意花幾千甚至上萬，只為了玩一個新鮮的、有品味的女人。」book18.org
「高端客戶？」book18.org
「對。G大的女研究生，這個身份本身就是賣點。」黎安德的眼睛裡閃著算計的光芒，「你長得不錯，身材好，學歷高，又受過專業培訓。這種貨色，在高端圈子裡很受歡迎。」book18.org
「怎麼才能接觸到這些客戶？」book18.org
「這個嘛……」黎安德故意賣了個關子，「需要我幫你牽線。」book18.org
「麻煩德哥了。」book18.org
「不麻煩。」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不過，高端客戶的要求也高。可能需要陪酒、陪聊、過夜，甚至更多的花樣。你確定能接受？」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陪酒、過夜……這些都意味著更長的時間，更多的付出。book18.org
但如果能賺更多錢……book18.org
「我可以。」她點頭。book18.org
「好。」黎安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那我幫你安排。正好，有個客戶點名要G大的學生妹，我把你推薦給他。」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周吧。」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臉，「你準備一下，到時候我通知你。」 「謝謝德哥。」book18.org
「不用謝。」黎安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幫你賺錢。」book18.org
李馨樂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那絲算計。book18.org
她只是在想，高端客戶能賺多少錢？能不能更快地還清債務？book18.org
（四）book18.org
九月十五日，下午三點。book18.org
黎安德給李馨樂發了一條消息：「今晚有個客戶，G大留學生公寓701房。八點到，價格兩千。」book18.org
兩千？book18.org
比平時的價格高了一倍。book18.org
看來確實是「高端客戶」。book18.org
李馨樂回復道：「好，我準時到。」book18.org
她開始準備。book18.org
洗澡，護膚，化妝，挑選衣服。book18.org
既然是「高端客戶」，就要拿出最好的狀態。book18.org
她選了一條黑色的小禮服，修身的款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配上一雙高跟鞋，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去賣淫，倒像是去參加高級晚宴。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只是包裝而已。book18.org
不管穿什麼，她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晚上七點五十分，李馨樂來到G大留學生公寓。book18.org
留學生公寓是一棟獨立的建築，和普通學生宿舍分開，條件要好得多。每個房間都是單人間，配有獨立的衛生間和空調。book18.org
她走到701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口音。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房間裡站著一個黑人男子，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book18.org
他的臉，她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威廉。book18.org
K國交通部長的兒子，G大的留學生，她前室友劉佩依的「男朋友」——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讓劉佩依徹底墮落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李馨樂？」威廉也認出了她，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G大的研究生？沒想到你也干這行了。」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但威廉已經繞到她身後，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急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來做生意的吧？錢我已經付了，你現在走，不太好吧？」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門口，進退兩難。book18.org
她想走，但她知道，如果她現在走了，黎安德那邊會很麻煩。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兩千塊錢……book18.org
「怎麼？認識我就不做生意了？」威廉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比佩依高貴？」book18.org
提到劉佩依，李馨樂的心裡一顫。book18.org
「她……她怎麼樣了？」book18.org
「佩依？」威廉笑了，「她現在很好。非常好。」book18.org
他轉身往房間裡走，隨意地往沙發上一坐。book18.org
「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房間比她想像的要大。book18.org
客廳里擺著沙發和茶几，一邊是廚房，另一邊是臥室。裝修不算豪華，但對於學生宿舍來說已經很不錯了。book18.org
威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量著她。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book18.org
「別那麼緊張。」威廉笑著說，「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是來做生意的，我付了錢，你提供服務，很公平。」book18.org
「我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book18.org
「世界很小，不是嗎？」威廉的笑容加深了，「你和佩依是室友，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現在你也出來賣了，這不是很巧？」book18.org
李馨樂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確實知道威廉和劉佩依的關係。book18.org
去年的時候，她還是陳傑的妻子劉佩依的室友。後來劉佩依和威廉搞到一起，從學伴變成了情人，最後徹底淪陷，搬去和威廉同居。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還在為劉佩依惋惜，覺得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book18.org
沒想到，現在她自己也走上了同樣的路。book18.org
甚至更慘。book18.org
劉佩依至少是自願的，而她是被逼的。book18.org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威廉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開始吧。」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把她禮服的肩帶拉了下來。book18.org
李馨樂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book18.org
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再多一次又怎麼樣？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book18.org
「威廉，你叫的人來了嗎？我剛洗完……」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然後戛然而止。book18.org
李馨樂睜開眼睛，轉頭看去。book18.org
站在臥室門口的，是劉佩依。book18.org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book18.org
看到李馨樂，她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驚訝、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意味。book18.org
「馨樂？」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你……你怎麼在這裡？」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李馨樂和劉佩依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威廉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book18.org
「Surprise。」他用誇張的語氣說，「沒想到吧，佩依？我叫的人是你室友。」book18.org
「你……你早就知道？」劉佩依瞪大眼睛看著威廉。book18.org
「當然知道。」威廉聳了聳肩，「安排這場『重逢』的人，不就是你的好朋友黎安德嗎？」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果然是黎安德安排的。book18.org
他故意讓她來見威廉，是想看她出醜？還是有其他目的？book18.org
「威廉，你太壞了。」劉佩依走過來，在威廉身邊坐下，「馨樂她……」 「她怎麼了？」威廉打斷她，「她現在和你一樣，都是出來賣的。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劉佩依看了李馨樂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李馨樂感覺到了她眼神里的複雜情緒——有同情，有釋然，還有一絲……優越感？book18.org
是的，優越感。book18.org
劉佩依雖然也淪落了，但她至少是「自願」的，而且她有威廉「照顧」。而李馨樂，是被逼無奈才走上這條路的，而且還要去店裡接客，比她慘多了。 「馨樂，你……為什麼會……」劉佩依欲言又止。book18.org
「為什麼會出來賣？」李馨樂苦笑了一下，「說來話長。」book18.org
「是因為……那件事？」劉佩依想起了什麼，「你爸的事？」book18.org
李馨樂點點頭。book18.org
「我聽說了……」劉佩依的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你會……走到這一步。」 「誰也沒想到。」book18.org
房間裡再次沉默。book18.org
威廉看著這兩個曾經的室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book18.org
「好了，別愣著了。」他站起來，走到李馨樂面前，「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開始吧。佩依，你也來。」book18.org
「我？」劉佩依一愣。book18.org
「對，你也來。」威廉的語氣不容置疑，「三個人一起玩，不是更有意思？」 劉佩依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威廉挑了挑眉。book18.org
「不是……」劉佩依看了李馨樂一眼，「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你們是室友，現在都淪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威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過來。」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是命令。book18.org
劉佩依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順從地站起來，走到威廉身邊。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劉佩依對威廉的服從，幾乎是本能的。book18.org
不是普通情侶之間的那種順從，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奴性的服從。 她想起了自己在培訓期間對黎安德的服從。book18.org
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book18.org
劉佩依，已經徹底淪為威廉的……book18.org
「發什麼呆？」威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過來。」book18.org
李馨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向他們。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李馨樂沒有想到的。book18.org
她以為只是普通的三人性行為——兩個女人同時服務一個男人。這種事她雖然沒做過，但在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知道大概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但威廉的玩法，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book18.org
「先接吻。」威廉坐在沙發上，命令道，「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接吻。」 李馨樂和劉佩依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劉佩依的眼神里有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順從。book18.org
「乖，聽話。」威廉的語氣像是在哄寵物。book18.org
劉佩依率先靠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觸碰到李馨樂的嘴唇，輕輕地，試探地。book18.org
李馨樂愣了一下，然後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嘴唇糾纏在一起，舌頭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這是李馨樂第一次和女人接吻。book18.org
劉佩依的嘴唇很軟，和男人完全不一樣。她的吻技很好，舌頭靈活地在李馨樂的口腔里遊走，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book18.org
「不錯。」威廉滿意地點頭，「繼續，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她們分開，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李馨樂解開禮服的拉鏈，讓它滑落到腳邊。劉佩依則脫掉了睡衣，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book18.org
兩個女人赤裸著站在威廉面前。book18.org
一個豐滿，一個纖細。一個白皙，一個略帶小麥色。book18.org
但都很美。book18.org
「繼續。」威廉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互相摸。」book18.org
劉佩依的手伸向李馨樂的胸部，輕輕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馨樂，你的胸真大……」她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李馨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任由她動作。book18.org
劉佩依的手指划過她的乳尖，那種觸感和男人粗糙的手完全不同——輕柔，細膩，卻同樣能激起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你也摸她。」威廉命令道。book18.org
李馨樂伸出手，觸碰到劉佩依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胸部雖然沒有自己的大，但形狀很好看。book18.org
兩個女人互相撫摸著，在威廉的注視下。book18.org
這種被觀看的感覺，讓李馨樂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book18.org
「跪下。」威廉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兩個一起。」book18.org
她們跪在他面前，像兩隻等待主人賞賜的寵物。book18.org
威廉脫掉褲子，露出他那根駭人的肉棒。book18.org
李馨樂雖然聽劉佩依說過威廉的「尺寸」，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大，長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細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黝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怎麼？害怕了？」威廉笑著問。book18.org
「沒……沒有……」李馨樂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佩依，教教她。」威廉命令道。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李馨樂愣了一下。劉佩依叫威廉「主人」？book18.org
劉佩依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疑惑，轉頭對她說：「在他面前，我都叫他主人。你也一樣。」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劉佩依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既然來了，就要守規矩。他是主人，我們是奴隸。明白嗎？」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劉佩依的眼睛，發現裡面沒有任何羞恥或不甘。book18.org
只有順從。book18.org
徹底的、絕對的順從。book18.org
她知道，劉佩依已經徹底淪為威廉的性奴隸了。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book18.org
「明白了嗎？」劉佩依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李馨樂點點頭：「明白了。」book18.org
「那就叫他。」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主……主人……」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威廉滿意地笑了：「乖。開始吧。」book18.org
劉佩依開始示範。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一直舔到頂端。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輕輕吮吸。book18.org
「唔……」威廉發出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來，你也一起。」劉佩依對李馨樂說，「從這邊舔。」book18.org
李馨樂靠過去，從另一邊開始舔舐那根肉棒。book18.org
兩條舌頭同時在一根肉棒上遊走，交替著舔過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威廉的手按在她們的頭上。book18.org
李馨樂努力配合著劉佩依的節奏。她們的舌頭偶爾會在肉棒上相遇，然後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卻又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book18.org
「含進去。」威廉命令道。book18.org
劉佩依張開嘴，把肉棒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技術很好，輕鬆地就吞入了大半，然後開始上下吞吐。book18.org
「你看著學。」威廉對李馨樂說。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劉佩依的動作——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臉頰凹陷，頭部上下起伏，發出「咕咕」的聲音。book18.org
幾分鐘後，劉佩依把肉棒吐出來，換李馨樂來。book18.org
李馨樂張開嘴，把那根巨物含進去。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嘴被撐得滿滿的，下巴都有些發酸。更別說往裡吞了，龜頭稍微深入一點，就頂到了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放鬆喉嚨。」劉佩依在旁邊指導，「慢慢往裡吞，不要急。」book18.org
李馨樂努力放鬆，讓肉棒一點一點深入。book18.org
窒息感越來越強，眼淚被頂了出來。book18.org
「唔唔……」她發出模糊的聲音。book18.org
「繼續。」威廉按住她的頭，把肉棒往裡頂。book18.org
她感覺那根東西滑進了她的喉嚨，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咳……咳咳……」她幾乎要嘔吐了。book18.org
「忍住。」劉佩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以的。」book18.org
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任由威廉在她嘴裡抽插。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她之前服務的那些客人完全不同。那些人的尺寸都只是「正常」，而威廉的……簡直是怪物級別的。book18.org
「換一下。」威廉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遞給劉佩依。book18.org
兩個女人輪流為他口交，你一下我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比賽。book18.org
李馨樂發現，她開始有了競爭意識。book18.org
劉佩依的技術比她好，她想要追上她。book18.org
這種念頭讓她有些驚訝。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口交進行了大約十分鐘，威廉把她們拉起來。book18.org
「去床上。」book18.org
三個人轉移到臥室。book18.org
威廉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佩依，你坐上來。馨樂，你坐我臉上。」 劉佩依二話不說，跨坐到威廉的腰上，扶著那根肉棒，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然後爬上床，跨坐到威廉的臉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正對著威廉的嘴。book18.org
威廉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舔舐她的花穴。book18.org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威廉的舌技很好，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花瓣之間遊走，不時鑽入她的甬道，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同時，劉佩依已經開始在威廉身上起伏。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腰肢扭動著，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嗯……啊……好大……」劉佩依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她陶醉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羨慕？book18.org
是的，羨慕。book18.org
劉佩依正在享受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而她只能坐在威廉臉上，被舌頭舔舐。 雖然舌頭也很舒服，但和被肉棒填滿的感覺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佩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嗯？」劉佩依睜開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我……我也想……」book18.org
劉佩依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book18.org
「想要什麼？說清楚。」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紅了，但身體的渴望戰勝了羞恥。book18.org
「我也想……被他操……」book18.org
「被誰操？」book18.org
「被……主人操……」book18.org
劉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威廉點了點頭。book18.org
劉佩依從威廉身上下來，那根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來吧。」她拉著李馨樂，讓她跨坐到威廉的腰上。book18.org
李馨樂握住那根肉棒，抵在自己的入口處，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她想像的還要強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點一點地劈開，那根巨物不斷深入，直到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威廉的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每一次頂弄，都讓她感覺自己要被貫穿了。那種深度是之前任何一個客人都無法達到的。book18.org
「怎麼樣？」劉佩依趴在她旁邊，在她耳邊低聲問，「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棒？」book18.org
「嗯……嗯……」李馨樂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book18.org
「怎麼？不敢回答？」劉佩依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是還裝作很清純嗎？現在呢？在一個黑人身下叫得這麼騷，你對得起你男朋友嗎？」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別裝了。」劉佩依的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和我一樣，骨子裡就是個騷貨。清純只是裝出來的，這種被大肉棒操的感覺，才是你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刀，刺進李馨樂的心裡。book18.org
但更可怕的是，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此刻的她，確實比和陳傑在一起的時候更爽。book18.org
威廉的肉棒，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book18.org
「說，爽不爽？」劉佩依追問。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主人什麼？」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爽……」book18.org
「爽多少？」book18.org
「爽……爽很多……」book18.org
劉佩依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乖，承認就好。」她拍了拍李馨樂的臉，「從今以後，你就知道了。其他的男人，滿足不了你的。只有主人這樣的，才能讓你真正爽到。」book18.org
威廉加快了速度，在李馨樂體內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啊……啊……要去了……」book18.org
李馨樂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從下腹湧起，一波又一波，最終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甬道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高潮。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威廉換了各種姿勢和花樣來使用她們。book18.org
有時候他同時操兩個人——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他從後面輪流進入。 有時候他讓她們互相取悅——舔對方的胸部、私處，甚至互相用手指插入。 有時候他讓她們比賽——誰先讓他射出來，誰就贏。贏的人有獎勵，輸的人要受懲罰。book18.org
每一次，劉佩依都表現得比李馨樂更加熟練、更加主動。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享受這一切，沒有任何羞恥或不甘。book18.org
而且，她不斷地羞辱和刺激李馨樂。book18.org
「馨樂，你的舌頭不夠靈活，要像這樣……」book18.org
「馨樂，你的腰不會扭嗎？看我怎麼做……」book18.org
「馨樂，你叫得太假了，要發自內心地叫……」book18.org
「馨樂，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剛開始的時候一模一樣。很快你就會習慣的，然後你會發現，這種生活其實很爽……」book18.org
「馨樂，你還在想你男朋友嗎？他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知道你被一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來嗎？」book18.org
「馨樂，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你只是在做你身體想要的事情。你的身體比他的小雞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李馨樂的心裡。book18.org
但更可怕的是，每一句話都是事實。book18.org
她確實比劉佩依差。book18.org
她確實在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她確實覺得威廉比陳傑爽。book18.org
她已經徹底墮落了。book18.org
凌晨兩點，威廉終於滿足了。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身邊，像是兩隻溫順的寵物。book18.org
「今晚不錯。」威廉摸著她們的頭，「馨樂，你下次還可以來。」book18.org
「謝……謝謝主人……」李馨樂的聲音有氣無力。book18.org
她已經筋疲力盡了。book18.org
這幾個小時里，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體里被灌滿了威廉的精液。 「佩依，你帶她去洗洗。」威廉命令道。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劉佩依拉著李馨樂進了浴室。book18.org
在浴室里，劉佩依幫她清洗身體，動作意外地溫柔。book18.org
「馨樂，」她一邊洗一邊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在想，你怎麼會淪落到這一步。你在想，你還能不能回到從前。」 李馨樂沉默了。book18.org
劉佩依說中了她的心事。book18.org
「我告訴你，」劉佩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別想了。你已經回不去了。」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的身體已經被改變了。」劉佩依看著她的眼睛，「你已經嘗過了真正的快感，你還能滿足於陳傑那種程度嗎？你已經習慣了被羞辱、被粗暴對待，你還能接受普通的、溫柔的性愛嗎？」book18.org
李馨樂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因為劉佩依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馨樂，聽我的勸。」劉佩依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別再掙扎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接受吧。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你答案了。」book18.org
李馨樂無言以對。book18.org
「別騙自己了。」劉佩依鬆開她，「你和我一樣，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這不是什麼可恥的事，這是我們的本性。」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什麼？還想裝清純？」劉佩依笑了，「馨樂，我是過來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自己是被逼的，你覺得自己還能回頭。但我告訴你，你回不去了。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回頭了。」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浴室，留下李馨樂一個人站在水流下。book18.org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著她的身體，卻洗不去她心裡的困惑和迷茫。 劉佩依說得對嗎？book18.org
她真的回不去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今晚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的心。book18.org
在威廉的肉棒下，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滿足。book18.org
而陳傑……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他親密過了。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和他在一起，她不會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凌晨三點，李馨樂離開留學生公寓。book18.org
威廉給了她三千塊——比約定的兩千多了一千，說是「表現好的獎勵」。 走在深夜的校園裡，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威廉的肉棒。book18.org
劉佩依的話。book18.org
自己失控的尖叫和呻吟。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生活。book18.org
白天，她還要繼續扮演清純的女研究生，見陳傑，和他吃飯，和他聊天。 晚上，她可能還要去找威廉，或者其他的客人，用身體換取金錢。book18.org
兩種生活，兩個世界。book18.org
她要如何在其中切換？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book18.org
「馨樂，你睡了嗎？剛才突然想你了，給你發個消息。早點休息，晚安。」 她看著這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陳傑。book18.org
那個善良的、溫柔的、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book18.org
他還在深夜想她，給她發消息。book18.org
而她剛剛被另一個男人操了一整夜。book18.org
「晚安。」她回復道。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五）book18.org
九月十六日之後的日子，李馨樂回到了「雙重生活」的軌道上。book18.org
白天，她繼續在G大上課、寫論文、見導師。她的開題報告已經寫完了，導師看過之後覺得還不錯，讓她繼續往下做。book18.org
她和陳傑的關係也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們偶爾一起吃飯，偶爾一起散步，偶爾互發消息。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和他之間多了一層隔閡。book18.org
那是她心裡的秘密造成的隔閡。book18.org
她不敢告訴他真相，只能用各種藉口來解釋自己的「忙碌」——開題報告、導師的任務、兼職翻譯……book18.org
陳傑相信了她的話，或者說，他選擇了相信。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沒有懷疑，只是默默地關心她、支持她。book18.org
而這種信任，讓李馨樂越發愧疚。book18.org
晚上，她繼續去新黎村工作。book18.org
但現在，她多了一個「客戶」——威廉。book18.org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威廉就經常叫她去留學生公寓「服務」。有時候是他一個人，有時候還有劉佩依一起。book18.org
每次去，她都會被威廉徹底使用。book18.org
而每次結束，她都會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那種感覺。book18.org
威廉的尺寸、技術、還有那種被完全征服的感覺，讓她上癮。book18.org
她開始期待威廉的召喚。book18.org
這種期待讓她害怕。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淪陷。book18.org
九月二十日，傍晚。book18.org
李馨樂和陳傑在校園裡散步。book18.org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像是一對幸福的情侶。book18.org
「馨樂，你最近好像很忙？」陳傑牽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問。book18.org
「嗯，論文的事情比較多。」她敷衍道。book18.org
「那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book18.org
「馨樂，」陳傑轉頭看著她，「我們有多久沒有……了？」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book18.org
自從她開始「工作」之後，她就一直迴避和陳傑發生親密關係。book18.org
一方面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髒」了，不配和他親近。book18.org
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陳傑滿足不了她。book18.org
和威廉比起來，陳傑的尺寸太小了，技術太普通了，完全無法給她想要的快感。book18.org
「最近太累了……」她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我知道。」陳傑握緊她的手，「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我想你了。」 他的眼神那麼真摯，那麼溫柔。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楚。book18.org
「陳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為什麼道歉？」他有些意外。book18.org
「我……我只是覺得，我對你不夠好……」book18.org
「傻瓜，」陳傑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你已經很好了。是我不夠好，沒能給你更多的支持。」book18.org
他的話讓她更加愧疚。book18.org
她想告訴他真相。book18.org
她想告訴他，她現在每天晚上都在賣身，被各種各樣的男人使用。book18.org
她想告訴他，她已經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了。book18.org
但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怕他會離開她。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不值得他的愛，但她還是自私地想要留住他。book18.org
因為他是她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九月二十五日，晚上。book18.org
李馨樂收到黎安德的消息：「國慶假期有個大活動，需要你參加。」book18.org
「什麼活動？」她問。book18.org
「你先別問那麼多。只要你表現好，一次能賺好幾萬。」book18.org
「好幾萬？」她心動了。book18.org
「對。但這次的客人比較特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特殊？怎麼特殊？」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黎安德沒有多說，「你現在只需要答應我，國慶假期來參加。怎麼樣？」book18.org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好幾萬……book18.org
如果是真的，那一次就能頂她好幾個月的收入。book18.org
「行。」她答應了。book18.org
「好。」黎安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具體安排我後面通知你。你好好準備。」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國慶假期的「大活動」是什麼？book18.org
「特殊的客人」是什麼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可是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賺錢。book18.org
哪怕是……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九月三十日，晚上。book18.org
這是國慶假期前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回顧著這一個月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入行儀式。book18.org
第一單生意。book18.org
威廉。book18.org
劉佩依。book18.org
還有無數個沒有面孔的客人。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book18.org
甚至開始享受它。book18.org
這讓她害怕，也讓她麻木。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陳傑還能被蒙在鼓裡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這一切什麼時候會暴露。book18.org
但她知道，明天，她要去參加那個「大活動」。book18.org
國慶假期，等待她的，將是更深的深淵。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book18.org
「馨樂，明天開始放假了，我們去哪裡玩？」book18.org
她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回復道：「陳傑，對不起，假期我要去探望我媽，不能陪你了。」 「沒關係，你媽的身體要緊。需要我陪你去嗎？」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book18.org
陳傑。book18.org
那個善良的男人。book18.org
他還在深夜關心她，擔心她。book18.org
而她明天要去做的事情……book18.org
「對不起……」她在黑暗中輕聲說道。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明天，就是國慶節了。book18.org
她的「大活動」，即將開始。book18.org
（六）book18.org
九月的最後一個夜晚，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久久無法入睡。book18.org
她在想很多事情。book18.org
想陳傑的溫柔。book18.org
想威廉的粗暴。book18.org
想劉佩依的話。book18.org
想黎安德的安排。book18.org
想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book18.org
想自己越來越模糊的未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國慶假期等待她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無論是什麼，她都必須去面對。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從她簽下那份借據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她是黎安德的「財產」。book18.org
她是威廉的「玩物」。book18.org
她是無數客人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而在陳傑眼裡，她依然是那個清純知性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兩個世界。book18.org
兩種身份。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book18.org
但至少今晚，她還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明天，一切都會開始。book18.org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準備好繼續沉淪。book18.org
準備好繼續墮落。book18.org
準備好……接受命運的安排。book18.org
【第十六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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