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捲風塵 (1-4) 作者:蜉蝣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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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捲風塵(武俠1v1H)》 book18.org

(偽)浪蕩風流刀客and 身份成秘妓子。 book18.org

怪異武俠風,走腎走劇情,就是不走心~排雷:非雙處、男女主都不算好人,看肉不聊三觀謝謝~這是個女主瘋狂給男主下套,男主靠智慧(運氣)反套路的故事。 book18.org

也是一個瀟洒世間的浪子兜兜轉轉還是被狠狠套牢的故事。 book18.org

章節目錄第一章風五(H ) book18.org

大漠的風沙實在凜冽非常,吹到面上又痛又狠,隨手一抹便是厚厚的一層沙土。外來人很難習慣這樣的天氣,抬眼望去大多人脖子上都圍著條布巾,方便在起風時覆面遮擋。 book18.org

長杆上書寫「酒」字的花布已經破破爛爛,卻仍舊堅持在風中搖擺。這是這一帶唯一的酒館,說是酒館,不過就兩張桌子,一個算帳的掌柜和一個小二。許多人路過這裡只為滿上一壺酒,然後起身繼續趕路,無聲無息走回一片黃沙之中。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有細微的鈴鐺聲傳來,遠遠的,漣漪般在耳邊散開。 book18.org

遠處的一個黑點逐漸走近變為模糊的人影,又漸漸更加清晰,只見身穿棕黑色勁裝的高挑男子走進酒館。中空的斗笠露出古銅色的發冠,棕色軟布牢牢遮住面容。他腰後橫背著把長刀,烏黑的刀鞘隱約綴著繁複的花紋,剛剛清脆的鈴鐺聲正是刀鞘上的掛飾發出。 book18.org

這是出外遊走的人中最為常見的裝扮,因此酒館中除了小二不曾有人費心將他望上一眼。只見那人摘下腰側的酒葫蘆遞到小二手中,「小兄弟,幫我滿上,我可全靠這個續命咯。」 book18.org

低沉的聲音,語氣卻很歡快,聲線微微帶著沙啞,似乎是渴了一段時間。 「好嘞。」 book18.org

酒館裡就那麼一種酒,倒也省了麻煩,小二利落的將酒壺填滿,笑著將酒葫蘆遞了回去,「客官,您的酒。」 book18.org

那人邊接過酒邊拉下了面巾,抬首就飲了一大口,乾渴的嗓子得了濕潤,瞬間舒服了許多。他曲肘擦了擦因著喝得太急淌到下頜的酒水,似乎是笑了,「水兌得太多了吧,倒是解渴。」 book18.org

說著將銀子向小二的方向一丟,小二連忙接下銀子,倒也不尷尬,同樣笑著回應,「就像您說的,解渴嘛。」 book18.org

「哈,」把酒壺掛好,他回身準備離開,卻被身後一句呼喊留住腳步,「慢!」 book18.org

聲音摻了十分內力,酒館裡功夫底子薄弱的人瞬間就嘔了半口血,其他人也不由得輕微皺了皺眉。 book18.org

那人聽了,不慌不忙的轉過身來,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斗笠,露出深邃的一雙眼。英挺的劍眉斜飛入鬢,此刻卻是一邊輕輕挑起帶了些疑惑。他削薄的淺色唇瓣彎了彎,看向喊住他的大漢,「找我啊?」 book18.org

身材魁梧的大漢半張臉幾乎都是捲曲的鬍子,倒是看不清模樣。只見他拍著桌子站起身,手中彎刀將面前的那張早就脆弱不堪的桌子劈成了兩半,「刀鞘上帶個娘們唧唧的鈴鐺……就是你殺了我小弟!」 book18.org

「嗯……」那人歪頭擰著眉想了想,「我殺了很多人,還真不知道哪個是你小弟。」 book18.org

不等他說完,大漢嘶吼著抄起刀就沖他劈了過來。沒人看清他出刀的動作,眾人只覺面前一陣寒光閃過,再一眨眼就見他輕緩的將長刀「咔」得一聲入鞘,兩顆鈴鐺此時也不慌不忙的響了兩聲。 book18.org

只見大漢胸前的衣襟瞬間縱向分成兩半,露出白花花的幾層肚肉。 book18.org

在場的都是老爺們,露個胸膛倒也沒什麼大礙。大漢被他利落的動作嚇得流了兩滴冷汗,顫抖著向後悄悄退了半步。 book18.org

「殺你我又拿不到銀子,怕什麼,」說著,他又掏出酒葫蘆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回身走出酒館,「桌子你劈的,記得給店家錢。」 book18.org

酒館裡的人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各忙各的。這樣的事一天要發生幾十次,江湖上高手又那麼多,實在沒什麼稀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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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五帶著半滿的酒壺踏上了去往抱香鎮的旅途。 book18.org

這鎮的名字來自一個女子。聽說是當初一位名震江湖的劍客,帶著妻子隱姓埋名來到了這座小鎮。後來苗人入侵,在城裡為非作歹,是那位劍客憑藉一己之力將侵略者趕走。鎮上的居民為了感謝,想要用他的名字當做鎮名,劍客卻搖搖頭,說若不是那些人吵了自己妻子安眠,他才懶得出來救人。 book18.org

村民們聽完無不變了臉色,可無論原因為何,他救了大多數人是事實。最後鎮長還是選擇將劍客妻子的名字做了鎮名,黃沙鎮這才有了這麼個詩情畫意的新名字。 book18.org

剛踏進鎮子,風五正巧將葫蘆中最後的酒水一飲而盡,他察覺到體內一股熟悉的衝動湧上腦腔,嘆息著晃了晃空了的酒葫蘆,感慨道,「唉,又來……」 膨脹的慾望轉瞬侵蝕他的理智。繞是已非初次遇到這種情況,風五仍舊不能習慣。 book18.org

他只好拉住了一旁的老翁,語氣中微微帶了點兒焦灼,「老人家,這鎮子有花街嗎?」 book18.org

老翁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心思著小小年紀怎地這般急色,倒也好好回應了他:「我們這小鎮子哪有花街,鎮東北角有個妓院,你順著大路走吧。」 「多謝。」他慌慌忙忙道了謝,腳步匆匆,甚至提了幾分真氣趕路。 說完他繼續提氣往鎮子東北角趕去,直到瞥見街角最富麗堂皇的一座樓,才萬分篤定的走了進去。 book18.org

「喲,公子面生啊,可有中意的類型,我們給你安排。」老鴇捏著扇子腰肢搖擺湊了過來,看著叄十多歲的模樣,五官卻也瞧得出來當初絕對是個美人。 風五摘了斗笠和面巾,露出略顯鋒銳的眉眼。老鴇一看他這般俊秀的模樣,笑得更開了,暗中卻想著面前這位可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窮鬼。 book18.org

垂眸想了想,風五掏出沉甸甸的錢袋子遞了過去,「老闆娘……給我找個順眼的。」 book18.org

老鴇眉開眼笑接過錢袋,掂量了幾下,語氣更諂媚了些,「我們這兒的姑娘怎麼會不漂亮呢,公子喜歡溫柔的還是熱情的?」 book18.org

「話少的就行。」風五隨便應了句,一邊的姑娘將他帶進屋子,他聽見身後老鴇尖細的聲音喊著,「蘭花!把沉雪叫過來!」 book18.org

進了屋,風五抬手將身後長刀拿下放到桌上,拆去了兩手的黑色護腕後又鬆了松衣襟,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book18.org

隨後風五拿過桌子上的瓷白色酒壺,掀開蓋子聞了聞,「嘖,果然加了料,不過挺純的……」 book18.org

說完他一仰脖咕嘟嘟將酒喝了個精光,一邊抬手鬆了松發冠,把自己那頭高梳的馬尾解了下來,墨色長髮垂下,襯得他稍顯凜冽的眉眼柔和了些。然後一回身跳進早就準備好的浴桶里,眯著眼發出聲滿足的嘆息。 book18.org

待他起身拿著一旁乾淨的內衫時,房門正巧被推開了。 book18.org

門邊的女子亭亭而立,一身月牙色衣裙,裙擺和衣袖綴著輕紗,纖細的脖頸和半截胸脯裸露著,肌膚白皙得像早春枝頭的那捧雪。只見她抱著一張琴,安靜地站在門邊,嘴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book18.org

風五聞聲看向她,正迎上她淺褐色的一雙眼。初看是乾淨剔透盈著潺潺春水,再看卻是帶了法力一般的膠著他的視線。他感覺到那雙眼中複雜的情緒,是各種難以言說的痛苦與絕望,讓他不由得呼吸一窒。待他再想看清時,那些令人心悸的一切眨眼間又消失不見,像是讓他在片刻之間做了個不大不小的夢。 只一眼,人已醒,心卻沉淪。 book18.org

風五裸露的麥色胸膛上還帶著未擦凈的水痕,門口的女子倒也不避諱。她眨眨眼,纖長濃密的眉睫就蝶翅般顫了顫。風五目光向下,掃過她小巧的一點瓊鼻,見她紅潤飽滿的唇微微開啟,露出一小截軟舌,「公子,我是沉雪。」 「……啊,快進來。」如夢初醒一般地回了話,風五飛快披上件長衫喚她進來,沉雪這才微微屈身點頭,回身關了門。 book18.org

沉雪進來就熟練地擺好琴,然後指尖輕移撥弄了起來,曲調輕柔婉轉,算是個簡單的才藝展示。 book18.org

風五聽了兩聲就連忙止住了她,「是……沉雪?我是個粗人,聽不懂這些啊。」邊說著他目光向桌上動了動,沉雪隨著他看了過去,瞧見了那把長刀,也看到了漆黑刀鞘上兩個圓滾滾的銅質鈴鐺。 book18.org

或許覺得鈴鐺這東西和他實在不搭,她隱約間皺了皺眉。 book18.org

「你看,我就是個耍刀的,風花雪月的東西,就免了吧。」 book18.org

沉雪瞭然的點點頭,將琴收到一旁。然後就主動的湊了過來,縴手捏著他的衣襟想服侍他更衣。風五又急急忙忙攔住她,「別急,我都不急呢。」 雖然來妓院的目的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風五還是習慣性的先和姑娘家聊聊天,「你名字真好聽,有什麼寓意嗎?」 book18.org

似乎覺得一個男人來這裡聊天有些奇怪,沉雪抬頭瞧了他一眼,收回手坐到一旁,「沒什麼寓意,樓里的媽媽隨便取的。」 book18.org

這麼直白嗎,把他接下來的話都噎沒了。 book18.org

風五眨眨眼,換個話題鍥而不捨接著問,「你在這兒多久了?」 book18.org

「……」沉雪頭一次見這麼墨跡的客人,抿了唇道,「公子,您來這兒聊天是不是有些無聊?」 book18.org

「哈……是麼?」風五拿起一旁的長巾蓋在自己頭上,「我只是緩和下氣氛……」 book18.org

他邊擦著濕潤的發邊緩緩抬眼瞧她,抬起的手臂半遮住了他的臉,漆黑的眸色緩慢地深沉起來,「畢竟我不是好滿足的人。」 book18.org

「沉雪會儘量讓您滿意。」她起身脫去了自己外面罩著的一層紗衣,蓮步輕移坐在床邊,剛剛還有些冷漠的眼瞬間含了情,嘴邊也掛了笑,似乎在對他說「請」。 book18.org

風五按壓下身體間湧上的躁動,也壓下喉間逐漸粗重的喘息,把長巾隨手丟在一旁抬步走了過去。大手按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沒用幾分力就將她倒在床榻上。 book18.org

他欺身上前,垂頭看著她。眉睫半斂起眸中涌動的情緒,肩頭潑灑下來的墨發落在她胸口,冰冰涼。聞著他身上皂角的芳香,沉雪平靜地被他圈在強健的一雙手臂中。見他漸漸染了紅的眼角和起伏愈發明顯的胸膛,她緩聲開口,「您喝了房裡的酒?」 book18.org

「嗯。」風五的回應在垂頭親吻她頸側時聽來有些模糊,「全部。」 那一會兒的確是會有些難熬,助興的酒喝上幾口酒夠了,他竟然全喝了。 「不過我這般……」他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更多是身體的原因。」 身體原因? book18.org

疑惑間,衣衫便被他全數褪了去,風五的碎吻逐一落在她身體各處。沉雪安安靜靜任由他擺弄,不吵不鬧,只時不時發出聲短促的輕吟。 book18.org

這麼安分的配合著他,倒省了他不少事。風五算是這種地方的常客,他遇到過死命掙扎壞人心情的雛女,也遇到過嬌媚主動的可人兒。但他來這裡並不是想尋歡作樂,因此也沒什麼心情回應。 book18.org

所以沉雪這種……乖乖巧巧任由他磋磨的,著實讓風五滿意。 book18.org

下次找到的若能也是這樣,就好了。 book18.org

他的手逐漸滑到了她腿根,沉雪懂他意思,緩緩將雙腿張開盤到他腰間。風五順了順她胸前有點兒凌亂的柔軟長發,在她乳側吻了一口,聲音低緩輕柔,「唉,你這樣的……真讓我歡喜。」 book18.org

「您……您喜歡就好。」來妓院的恩客說得話又有幾分真呢,沉雪感覺到他指尖已經探入濕潤的穴間,喘著氣回應他的話。 book18.org

她的身子敏感極了,不過是簡單吻了幾下,下身就濕得一塌糊塗。風五這才放心的將自己火熱的東西抵在她洞口,指尖揉了揉她的花瓣和小核,「準備一下?」 book18.org

沉雪剛想點頭應好,粗長的東西就頂了進來,她匆忙間抓散了床邊的紗帳,床榻間的光線瞬間就暗淡了些。 book18.org

「呼……」風五銳利的五官在昏暗的床鋪中有些模糊的柔和,他長長吐了口氣,便沒再動作,接著垂頭親吻她的乳肉,邊出聲同她講話,「不舒服嗎?」 他的東西比一般人都大些,沉雪雖是有過些經驗,但現下還是有些撐不住,卻也只能說謊,「很……舒服,您可以動……唔。」 book18.org

他狠狠咬了口她早已發硬的乳尖,然後安慰性的舔了舔,用舌在乳首畫起了圈,「嗯,那好……」 book18.org

說完,他掐著她的腰連根抽出,然後重重撞了進去,「現在呢,舒服嗎?」 被狠狠弄了這麼一下,沉雪有點兒晃神,緩了口氣才應聲,「舒服。」 「啊……看樣子,無論怎麼樣你都很舒服,那我可以放心了。」風五說著將她從塌間抓了起來,按到了自己懷裡。她坐起的姿勢讓那東西入得更深了些,只好咬著唇壓下呻吟,媽媽說這位不喜歡太吵的,她要儘量控制住自己的嘴。 風五抱著她緩緩地律動起來,開始是扯著她的手臂配合著自己的動作,又逐漸轉為十指緊扣的姿勢,她的手掌並非像其他的妓子那般柔軟,掌間帶著薄薄的一層繭子,許是年紀小時做過樓里端茶送水的小丫頭。見她咬著唇,風五奇怪的皺了眉,問她,「咬唇做什麼?」 book18.org

沉雪沒吭聲,風五似乎有點兒明白了她的意思,舌尖在她唇瓣上輕掃,笑著說,「我那個要求啊……隨便說的,你想叫就叫。」 book18.org

沉雪搖了搖頭,她一直記得那天隔壁的桃華因為沒聽客人的要求,被折磨了一晚上,身上一塊兒好肉都沒有。 book18.org

「我保證,拿我的碧水保證。江湖上行走,刀在人在……你懂吧?」 瞅著這麼兇悍的一把刀……怎麼就叫碧水這麼個溫柔的名字? book18.org

但沉雪知道對於刀客而言,刀是很重要的東西。現下得了承諾,她便放心鬆了唇,輕聲發出誘人的呻吟。 book18.org

「好沉雪。」 book18.org

聽見她嗚咽般的柔媚嬌吟,他牢牢抱緊她,動作愈發重了起來。四肢百骸有一股無法控制的氣息涌動了起來,他漸漸無法克制,在她手腕和腰間上留下了青紫的指痕,「抱歉……控制不住了。」他在她耳後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重重咬了口她圓潤的耳垂,將她翻了個身按在床榻里。 她的頭埋進了軟綿綿的被子中,腰肢壓低的同時,飽滿的臀肉被他狠狠捏住拉高,風五臀腿的肌肉因著動作繃起,已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氣操弄她。一下下,重重拓開綿軟濕滑的甬道,頂進窄小的宮頸間,她痛得連忙輕呼,身後的人卻再沒了剛剛的禮貌與溫柔,低啞的聲線在她耳畔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別亂動……不然你會死。」 book18.org

仿佛剛剛那個語氣輕快、眉目舒展的男人不是他。沉雪忍不住掙扎,卻摸到冰涼的硬物。 book18.org

是他的長刀,不知何時被拿到枕側。 book18.org

他的手緩慢從她光潔的後背滑過。刀尖舔血的男人整個手掌都是薄繭,沉雪忍不住顫抖著。那雙手路過脆弱的蝶骨,最後在她後頸停了下來。沉雪感覺他的手掌逐漸扣緊,難抑心中的恐懼再度掙扎了起來。微弱的力氣猶如螳臂當車,風五不為所動,手指越收越緊。沉雪漸漸無法呼吸,白皙得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身後的操干卻仍在繼續,她反射性縮緊了甬道,讓他因為快感低喘了一聲,捏緊她咽喉的手也同時放開了她。 book18.org

「咳……」終於得以好好呼吸,沉雪狠狠咳嗽了幾聲,身後的人卻牢牢握住了她身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手指時不時撥弄她的乳尖,讓她顫抖著呻吟。風五心中狂暴的因子愈漲愈烈,張口狠狠咬向了她圓潤的肩頭,半分也沒有留情。 沉雪喘息間高仰起頭髮出聲模糊的嗚咽,肩頭雖痛,身下卻更緊密的包裹住了他。鮮血蜿蜒在她脊背上,他一邊舔去那些血痕,邊捏緊了她的細腰,瘋狂的操弄帶出淫靡的水聲,兩人相連處凌亂不堪,不知是誰流出的液體被他猛烈的操干拍成一片白色的水沫,甚至有些順著大腿滴在床榻上,暈開了一團團深色痕跡。 book18.org

操干持續了許久,力度和頻率卻沒有絲毫變化,他的身體實在太過強健。直到風五在她另一側的肩膀重重咬了一記,沉雪這才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體間射出的一股股精華,瞬間和他一同泄了出來。滅頂般的快感將她席捲,沉雪無意識的揮動手臂想要捉住什麼,卻將頭邊的寶刀掀了下去。 book18.org

「啪」得一聲重響,風五抬眼看了看,似乎理智漸歸。刀不離身是他的習慣,哪怕是在做這種事。面前還處於高潮的女人目光渙散,顯然已經構不成威脅。他仍由碧水躺在地上,將她攬進懷裡,低聲言語,「也不知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 book18.org

她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麼,全身酸痛無比,卻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兩個人仍舊維持著自己睡前的姿勢,風五的手臂重重扣緊她嬌小的身子,似乎睡得正香。 book18.org

沉雪只好乖乖躺著,等他清醒。 book18.org

天已經大亮,風五沒有睡很久,在她醒了之後也很快睜了眼,他偏頭迎上她的眸光,笑了笑,「怎麼?」 book18.org

她搖搖頭。 book18.org

「嚇到你了?」 book18.org

她沒說話。 book18.org

「我不是什麼可怕的人物。呃……至少目前不是。」風五起身披上衣服,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後又倒滿給沉雪遞了過去,「有些涼,要飲嗎?」 同用一杯這種小事也無需計較,沉雪坐起身,裸露的白皙胸脯上帶著觸目驚心的紅痕,看得風五有些不好意思。她捧過杯子,垂首小口飲著,動作間髮絲傾斜,肩頭處的咬痕清晰映入眼底,風五心頭一跳,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回歸,歉意瞬間涌動起來。 book18.org

卻見她面色平靜,似乎絲毫不介意自己的粗暴,他只好有些慌亂的移開眼解釋起來,「是從娘胎裡帶的毒,每半月一次,要靠交歡發洩慾望。只有那種時候……我不太能控制自己。」 book18.org

「我離開師門後的發作時間很不穩定,這次還好在城鎮毒發,才能趕到這裡遇到你。」似乎還是有些渴,他又拿了個茶杯倒滿茶水喝了口,「你懂了嗎。」 「嗯。」沉雪點頭表示自己懂了。難得第二天和過了一夜的客人攀談了起來,她覺得有些奇妙,不由得多問了幾句,「這毒解不了嗎?」 book18.org

「我師傅那老頭已經夠厲害,卻也沒有法子。不過我也習慣了,反正做這事我不吃虧,哈。」風五說完拿起搭在水盆一旁的軟布開始收拾起自己,很快就收拾整齊,頭髮也高高紮起,背上刀的一瞬間,仿佛有股血腥味兒飄了過來。沉雪知道,那刀下的亡魂一定不計其數。 book18.org

他對著房裡的銅鏡瞧了自己一眼,這才重新站到床邊,「嘖,我明明是個俊俏刀客,結果搞得像個淫魔。」 book18.org

聽他這麼講,沉雪抿著唇,偏頭笑開了。這般自然而然露出的微笑,著實要順眼許多。風五這才想起從懷裡掏出又一個錢袋子,拿出一點兒之後把整個錢袋都遞給她,「剩的錢不多了,我留些買酒,這些你留著吧。」 book18.org

她推了推,沒收下,「你給了媽媽錢就夠了,這地方,我們拿著銀子沒用。」 「這麼客氣你怎麼賺錢離開?我錢花的快來的也快,你不用在意這個。」 「……我不想離開這兒。」 book18.org

「贖身的錢應該挺……啊?」風五說了一半,被她的回答驚到,敲了敲自己腦殼反應了一下,還是不懂為什麼會有姑娘想繼續留在這種地方。不過他想不通的事一向不願細想,面前的姑娘再合自己眼緣也不過是個過客,「那當我沒說,錢留著吧,怎麼安排是你的事。」 book18.org

「謝謝。」她沒再拒絕,拿過錢袋放到一旁。 book18.org

覺得沒什麼話說了,風五習慣性摸了摸身後的刀,「你收拾下……呃,你們這兒應該也都有吃藥吧?」 book18.org

她微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抱歉,昨日……辛苦了。」 book18.org

對個妓女說辛苦,倒也稀奇。說完風五轉身推門離開,連個名字也沒留。在這種地方相識,也沒有深交的必要。 book18.org

沉雪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外,刀鞘上的鈴鐺聲也漸行漸遠。她嘴邊揚起的弧度漸漸融化在唇角,眸中笑意散去,化成一片冷漠。 book18.org

想起他剛剛說過的一番話,沉雪垂下的眸光閃了閃。妝匣里藏著的那封信箋中,提到人正是風五。 book18.org

屋外的丫頭帶人抬水進來服侍她沐浴,她嘆口氣輕輕閉上了眼。 book18.org

應該還會再見吧。 book18.org

章節目錄第二章再遇 book18.org

風五拎著人頭去懸賞人那裡換銀子的時候,發現懸賞人原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十幾歲的樣子,五官精緻的像風五路過一戶人家門口貼的年畫娃娃。 小姑娘看到他手中打開的布袋中血淋淋的頭顱,被嚇得哆嗦了半天,杏仁一般的大眼睛裡都是晶晶亮的水光。風五連忙把人頭重新包好,小姑娘這才舒了口氣把沉甸甸一大袋銀子遞了過去。 book18.org

風五接過錢袋的時候見女孩兒輕柔捧過放著人頭的袋子,蔥白的手指沾了血,明亮的一雙眼裡竟然染了幾分悲傷。他實在想不通買兇殺人之後還要難過是個什麼意思,匆匆跟小姑娘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book18.org

酒壺裡重新裝滿了抱香鎮廣受好評的燒刀子,勁兒雖大卻也很香醇,風五心滿意足的上了路。 book18.org

抱香鎮是個臨近沙漠的小鎮子,前日風五剛剛走出那片一望無際的黃沙,到達的就是這裡。現在走出鎮子,抬眼便又是那片熟悉的顏色。 book18.org

「唉,」飲口酒,風五有點兒頹廢的垂了頭,「到底是要去哪兒找小八啊。」 他七八歲的時候被師傅從亂葬崗里救起,從此拜入了「萬物門」這個神秘的門派。門派中不論進門早晚,只按年紀排長幼。所以師傅每次收了新弟子,師兄弟幾個都要重新排上一遍。風五平時懶得用腦子,經常叫錯人,後來師傅沒再收徒,這才終於把師兄弟幾個叫對。 book18.org

師傅門下加上他不過就八個徒弟,但每個人學的功法用的武器都不一樣,師傅也就剛開始會偶爾指導一下,後來就只丟下一本秘籍。每個弟子幾乎都是自己悶頭琢磨修習,學成什麼模樣全靠自己——簡單說就是靠天賦,而學成之後又會很快被師傅攆出去。師傅大人美名其曰讓他們出去光大師門,實際上就是指望著徒弟給自己賺酒錢。 book18.org

——萬物門啊,從師傅到徒弟,全都是一等一的酒鬼。 book18.org

兩年前他剛剛及冠,沒曾想隱藏在體內的毒竟然顯露了出來。之前他每次「毒發」都有師傅運功幫他壓制,現下離開萬物門,平時只能靠定期流連煙花場所救急。走前師傅讓他到荒漠一帶打聽一下小八的消息,又一臉曖昧的攬過他的肩膀,「一月兩次,算好時間。快發作了就趕緊去花街找姑娘,你這模樣是年輕女孩兒喜歡的款。」 book18.org

「……我這怎麼比姑娘來月事還要慘?」 book18.org

「就你懂得多,趕緊滾吧!」 book18.org

然後他就被師傅打包丟了出去,從此一人一刀江湖上流浪,銀子不夠了就接些懸賞,日子勉強湊合能過。 book18.org

師傅說小八是在這一帶失了蹤跡的——也不知道師傅是用什麼方法,總之他始終能知道自己弟子的方位,像是手裡有個活地圖一樣。 book18.org

「真是個老妖怪……」風五嘴裡叼著根草杆,在沙漠邊緣一帶四處閒逛。 當初他們哥幾個私下猜測師傅到底多大,看上去不過就叄十幾歲。但是師傅又精通那麼多武器和功法,天賦異稟也不至於神成這樣,只能猜測師傅的年紀比看上去要大很多。 book18.org

「我講啊,師傅肯定幾百歲了,那老頭天天……」那年剛剛十叄歲的風五搖頭晃腦的分析著,突然感覺四周安靜的過分。他看師兄弟活脫脫一副見鬼的模樣,連忙閉了嘴,整個人就被師傅單手拎了起來。之後他被罰掃了一個月的茅廁,夢裡都覺得自己身上有味兒。 book18.org

「呸。」吐了嘴裡的草杆,風五抓了抓自己側邊的幾縷鬢髮,扶上額頭一臉絕望,「這麼大一片沙漠我去哪兒找人啊。」 book18.org

沒辦法,親師弟尋還是要尋的。 book18.org

他晃了晃半滿的酒壺,抬步往沙漠裡走去。身後的腳印隨著呼嘯的風沙很快失了蹤影,風五天生的方向感讓他不會因此迷路,倒也並不擔心。 book18.org

腳下的觸感突然有些奇怪,風五半蹲下身,在腳旁扒拉了幾下,竟然看到了片黑色的衣料。他擰著眉抽出長刀,向下插了七八寸的距離,隨後手腕發力向上一挑,一具屍體被他從黃沙中甩了出來。 book18.org

死了似乎有一段日子了,面容都辨不清晰。風五用刀在屍體上到處探了探,發現致命傷是喉間的一處傷口,直接被切斷咽喉而亡。 book18.org

傷口仔細分辨是一塊極深的劃口,像是被什麼暗器直接切破喉管。 book18.org

這個精準度和傷口的模樣……太像小八用的方圓——是師傅為他特製的銅錢鏢。 book18.org

正當風五想再看看能不能得知面前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卻聽到身後有人靠近的響動。他飛快站起身,看到那人站在一丈遠的地方,身上穿著和這具屍體一模一樣的夜行衣。 book18.org

風五有點兒欣喜的感嘆了一句,暗中卻握緊了手中刀柄,「喲,送上門了。」 那人沒說話,拔出腰側的利劍就沖了過來。風五還等著從他口中問出師弟的下落,不好傷他性命,動作間始終有所保留,躲避的身姿敏捷又輕巧。 刀劍碰撞的聲音刺耳極了,其中還混著微弱的鈴鐺聲響。風五毫不費力的迎上他每一次攻擊,沉重的長刀化成千百條虛影防守在他身側,毫無死角。每一次的劈砍都仿佛有千鈞之力,重得那人握劍的手腕都不住顫抖。 book18.org

在被風五橫刀擋下又一次攻擊後,那人立刻轉換攻勢,不與他正面交鋒,試圖尋找他的破綻一擊致命。但風五雖拿長刀,身法卻輕盈如燕,在躲避他襲擊的同時還能旋身回擊。刀法詭譎,實難預料。 book18.org

見他輕輕鬆鬆與自己纏鬥,那人知曉二人實力差距甚大,一枚不起眼的銀針從他指尖飛快射出,風五連忙握住長刀在身前挽出刀花。「叮」得一聲,銀針被刀身擋住,嗚咽著掉進沙土裡。 book18.org

那人趁機撤退,向抱香鎮的方向趕了去。風五連忙收刀跟上,在他身後不遠處緊追不捨。 book18.org

這鎮子他還不夠熟悉,那人明顯依靠這點在小巷裡左拐右拐,終於在一個岔路口後將風五甩掉。 book18.org

「要不要這麼失敗……」見人跟丟了,風五鬱悶的飲了口酒,「唉,真是夠衰,早知道剛剛應該打斷他的腿。」 book18.org

他其實很少主動傷人,哪怕是剛剛的這種情況。離開師門的這一路,他端過幾個橫行霸道的賊寇窩子,也拿著懸賞令殺過毫無交集的陌生人。這邊的懸賞沒有特別的部門負責,往往是買家畫個人像,寫上價格和暗號,然後就等著有人接令。 book18.org

不論緣由,不管身份。風五接過挺多這樣的懸賞,也沒想過自己會不會錯殺好人。他自己對是非的概念很是模糊——畢竟沒人好好教過,他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其他情況,除非把他惹急了,他也不願多背幾條人命。 book18.org

然而所謂江湖,不就是殺人和被殺,總歸躲不開的。 book18.org

酒葫蘆見空,風五尋思著再打上一壺,然後繼續打探一下師弟的消息。燒刀子就是比一般的酒烈,他兒時總不懂師傅那個老酒鬼為什麼那麼愛酒。現在卻是懂了酒中滋味,有時候越烈的酒,才能讓人更加清醒。 book18.org

妓院這地方不到非常時刻還是少去的好,他幾乎都忘了自己的處男身是在哪個樓里的姑娘身上沒的。只記得那時候自己全無理智,粗暴程度可想而知。誰知道那姑娘第二天還拉著他的手臂問他能不能給她贖身,說她願意跟他一輩子。 那時候,剛滿二十歲的、根本沒接觸過情愛之事的風五傻了。 book18.org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風五才明白師傅那句「你這模樣是年輕女孩兒喜歡的款」是什麼意思。從此他每次逼不得已去妓院「泄火」都免不得被中意他的姑娘哀求,他知道這些姑娘過得苦,但是他不願帶個累贅。 book18.org

反過來,嬌滴滴的姑娘有哪個真正願意跟著自己在江湖上風餐露宿的到處闖蕩呢,指不定哪天還會被仇家找上門來,死無全屍。 book18.org

他或許有些明白那位叫沉雪的姑娘不願離開的原因。在妓院裡雖是出賣身體,但生活也算優渥,只會討客人歡心沒有一技之長的女子如果執意逃離,日子不一定更好過。 book18.org

「唉,先去打酒。」想了一堆有的沒的,風五腳步一轉走向酒館。 book18.org

報香鎮的酒館眾多,風五還是去了熟識的那家店。剛進門就聞到股沁人的酒香,風五不太分辨得出,許是什麼新品。店內來客眾多,小二也多。他剛進門就有人湊上前來,「客官,買酒嗎?」 book18.org

「嗯。」風五點點頭,「你們釀了新酒?聞著酸酸甜甜的。」 book18.org

「是啊客官,是果子酒,有葡萄釀的,也有桑葚釀的。」說著,小二看到他身後的長刀,眼睛一亮,「客官,您是用刀的,不知您認不認得風五啊?」 風五正湊到一堆酒罈子旁嗅著酒香,聽小二這麼一說,倒是笑出聲來,「我當然認得,你是找他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那太好了。」小二說著撓撓頭,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感謝他。之前那幫山匪捉走好多人,其中就有我媳婦。要不是他出馬,我媳婦肯定回不來了……」 book18.org

「哈,我會記得幫你轉達。」他拍拍小二的肩膀,「還是給我來壺燒刀子吧,水果釀的酒度數太低,實在不夠爽快。」 book18.org

「好嘞。」小二樂呵呵地應下,接過酒壺往酒罈而去,風五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時不時打量著來往的人。 book18.org

酒館中的來客什麼模樣都有,腰上纏鞭的、手拿銅錘的,想來都是行走江湖之人。他正往門口張望,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墨發雪膚,身姿窈窕。尤其那雙褐色眼睛,令人難忘。 book18.org

花樓的沉雪。 book18.org

風五頓感奇怪,這妓院裡的姑娘平日還能隨便出來走動嗎?況且她身邊也未跟著什麼看管的人。 book18.org

他疑惑的視線始終跟隨她,直到她纖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風五這才聽到小二喚他,連忙回身。誰知刀身正砸在小二肩頭,痛得他齜牙咧嘴,「客官,您這刀好重……」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啦。」他拿過裝滿的酒壺遞過銀錢,「這刀對不練武的人是有些沉了,不過也算不得什麼。剛剛離開那位手裡的銅錘,看著能有百斤。」 「還好不是砸到我腳面上……客官您慢走,記得常來!」 book18.org

風五走出酒館時有些心不在焉,他這才想起自己的刀並不輕巧。那日在床上,沉雪卻是一抬手就將他的刀推了下去。 book18.org

「莫非是天賦異稟?」風五暗自尋思著,天生神力的姑娘也不是沒有,只是這樣的人,怎麼會被困在小小的妓院裡? book18.org

「唉,不想了,反正與我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黑衣人跟丟了,小八的線索就斷了。風五實在不知接下來能去哪兒,便在街上到處閒逛。 book18.org

「小八啊小八,你可要撐住啊。再給師兄一年,保證尋到你的屍體!」 突然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風五反射性地收起酒壺抽刀回身,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刀鋒已然來不及收回。 book18.org

一縷髮絲被齊整削去,沉雪平靜地眨眨眼,「公子,是我。」 book18.org

風五擰著眉收刀,「下次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了。」說著他又奇怪地瞧她一眼,「你走路怎麼沒聲音,沒嚇到你吧?」 book18.org

「我自小練舞,步子總是比常人輕盈些。」她微笑道,「怎麼會嚇到呢,那些手拿菜刀跑到花樓尋丈夫的姑娘,可比公子您要不留情得多。」 book18.org

「練武?」他摸摸光潔的下巴,「哪個武?」 book18.org

「公子以為呢。」 book18.org

沉雪此刻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卻讓風五怎麼看怎麼奇怪。他看不懂這個女人,本能地察覺危險。於是他沉默一瞬,與她擦身而過,「我不在乎啦,先走了。」 「公子。」 book18.org

風五回身看了看自己被她扯住的衣袖,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這位……沉雪姑娘,我們的關係最好只停留在那家花樓里。」 book18.org

「的確應該這樣。」她收回手的同時也斂去微笑,冰肌玉骨襯得她垂下的濃密長睫黑鴉鴉一片,卻又根根分明,讓人忍不住去數上一數。 book18.org

「抱歉。」似乎覺得面前人情緒瞬間低落,風五張開口解釋道,「只是若不是因為中毒,我也不想總流連煙花場所,那實在不符合我的正派形象。免不得就帶了些怨氣,你別介意。」 book18.org

「嗯。」她抬了眼,褐色眸子在日光下隱約泛著金色,「您在尋人麼?」 風五沒敢繼續凝視她的眼,暗中皺眉,「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公子進鎮時追著個黑衣人,我看到了。畢竟與公子相識一場,想著能幫些忙也是好的。」說著她從袖中掏出個精緻圓盒,「他經過我時,我在他衣擺撒了我特製的香粉。這香粉留香持久,我還沒來得及用,正好派上用場。」 「你反應還蠻靈敏的哎。」風五接過那盒子,隨意在手心掂了掂,「多謝。」 他轉念一想,湊近她幾分,「你真不想離開那個鬼地方?」 book18.org

風五身量頗高,繞是沉雪在女子中已算高挑,此刻卻仍是被他籠在一方陰影間。她嘴邊劃開弧度,眸中卻不帶情緒,「我必要時會離開,但不是現在。」 「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話還未說完,風五長刀已出,將沉雪向自己身後一推,碧水正迎上來人的劍鋒。 book18.org

來人同樣是一身夜行衣,仿佛這套衣服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每個人都要穿一穿似的。 book18.org

風五眯起眼辨認了一下,肯定道,「剛剛的不是你,不過也沒差啦。不好意思,因為放過你同夥,我現在只能給你留下一口氣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風五提刀攻去,配上詭譎的步法,竟是一瞬間閃到黑衣人身前。他將碧水扔起後反手接住,直向那人咽喉划去。 book18.org

黑衣人連忙下腰躲避,還未等他站穩,風五的刀鋒又至,直攻他的下盤。黑衣人只好向後一個空翻,風五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 book18.org

他聽到風五猶帶笑意的聲音,像道催命符,「沒想到吧?」 book18.org

隨後便是幾乎將他腰斬的一刀,「這招叫——覆滅。」 book18.org

隨著噴涌而出的鮮血,黑衣人重重倒地,而一旁的路人早在二人剛剛交手時就跑了個乾淨。 book18.org

風五甩甩碧水上的血跡,撐著刀蹲在他一旁,「喂,這一刀沒將你整個劃開,你還能有……半炷香的時間為我解釋你是什麼人,還有小八在哪兒。」 說著他掀開黑衣人的面巾,卸掉他的下頜看了看,又給他安了回去,「你竟然嘴裡沒有藏毒,真是不夠敬業啊。」 book18.org

黑衣人眼神逐漸渙散,半天也沒有說話。風五這才有些急了,「我說,再不講你就沒命了!」 book18.org

「公子。」藏在一旁觀戰的沉雪走了過來,「您的正派形象有些特別。」 「哈,逼不得已嘛。」 book18.org

「我幫您吧。」她一邊說,一邊給黑衣人口中喂了顆丹藥,「這藥能吊著你一口氣,或許有六個時辰?」 book18.org

她又掏出另一顆,「這顆,能將你的痛覺擴大十倍。」 book18.org

說著就要塞到他嘴裡,黑衣人吐出口血來,模糊說了句,「給我個痛快。」 「你和我什麼關係啊,就提要求?」風五在一旁煽風點火,「沉雪啊,快著給他喂進去。我雖然不是變態,有時候也想看看別人痛苦的樣子。」 book18.org

沉雪白皙的手臂逐漸向黑衣人靠近,黑衣人緊閉雙眼,顫抖著唇,「我不認得什么小八。」 book18.org

「還嘴硬?再給你一刀好不好啊?」 book18.org

「我們有各自的任務,平時並不接觸。」 book18.org

「什麼任務?快說!」 book18.org

「殺掉萬……」還未說完,黑衣人嘔出一灘鮮血,竟是咽了氣。 book18.org

風五傻了眼,他扭頭看著沉雪,一臉震驚,「不是說能吊半天嗎?」 沉雪收回藥丸,將遮住視線的烏黑鬢髮別回耳後,看向他的眼神有點兒無辜,「公子,我騙他的,這些只是我平日吃的補藥。」 book18.org

「唉……怎麼總碰到這麼多狗血,偏偏說到重點就死了啊。」風五鬱悶地站起身,將碧水入鞘,「不過我或許猜得到……」 book18.org

有點兒像針對他們門派啊。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沒什麼,我還要再去尋另一位。」風五掏出那個香粉盒子,打開嗅了嗅,「還好我長了個狗鼻子。多謝你啦,有機會我去看你……呃,單純地看望。」 「呵。」她掩唇笑了笑,點點頭,「那我先離開了,不然媽媽該找人尋我。」 「慢且!」風五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聲音陡然變得低啞,「我好像出了點兒問題。」 book18.org

沉雪連忙湊近,「什麼?」 book18.org

風五沒回應她,只是繼續捏緊她的手腕,沉雪玉白色的肌膚頓時覆上一片刺眼紅痕。 book18.org

見他痛苦地扶額,身形都有些不穩,沉雪上前撐住他高大的身軀,「公子?」 「公……」她連聲的呼喚被打斷,風五竟是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拉進了一旁的巷子,另只手按在她肩頭,俯下身將額頭貼在她頸窩,唇瓣隨著張合的動作與細膩肌膚摩挲著,「噓。」 book18.org

沉雪立刻噤聲。 book18.org

「我想我可能毒發了……明明剛發作過,就算動用真氣也應該無礙的。」他的喘息粗重,一下下撲在她頸側,帶著溫熱的癢意。 book18.org

扣在她肩頭的手青筋暴起,力度極大。沉雪面上卻看不出半分痛意,「所以公子是……需要交合嗎?」 book18.org

「嗯。你……」 book18.org

沉雪抬起手,竟是輕鬆將高自己一頭的風五從自己身上推開。風五迷糊間看到她眸子中都盈滿笑意,又聽她溫柔道,「可我們的關係……應該止步於醉仙樓,這是您說的。」 book18.org

「我……」血液中肆虐的慾望幾乎讓風五話都說不利索,他後退幾步靠在另一側的牆面上,仰著頭喘息,喉嚨性感地上下滾了滾,「沉雪。」 book18.org

「嗯?」她微笑著回應。 book18.org

「我道歉。」 book18.org

「我要您道歉做什麼?」 book18.org

「那你說……」 book18.org

「做個朋友,不過分吧。」 book18.org

「你……」風五認命似地點頭,就快忍耐到極限,「好。朋友、情人、姘頭,我都做得。在找到小八之前,我不能死。」 book18.org

「您和同門還真是兄弟情深……」她這才走向前,拉住他的手,「那還是去尋一家……」 book18.org

一陣天旋地轉,沉雪回過神來已是被風五按在地上,他眸子早已不復清明,雙手也不受控制扯開她的衣襟。 book18.org

「就在這兒。」 book18.org

擲地有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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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卡車,再寫這章就太長啦! book18.org

章節目錄第三章秀色(6 ) book18.org

天色漸暗,抱香鎮被黛青色的工筆勾勒一番,如同山水畫中的幾抹。 巷口長街上,黑衣人的屍體與血跡已經被官府的人清理乾淨。江湖與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種裝扮一看就是惹了什麼人,倒也沒人在意他為何死亡。只是剛剛死過人的街道,也沒誰敢來附近閒逛,一時顯得有些淒涼。 book18.org

旁邊狹長的小巷裡卻是氣氛正濃。 book18.org

沉雪不知何時被褪去上衣,月白色肚兜孤零零落在地上。她被風五整個抱起擠在牆壁間,揚著修長的頸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book18.org

風五正用心品嘗著面前瑩潤的柔嫩肌膚,他身上猶帶著些血腥氣,倒是被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中和許多。 book18.org

巷內略顯昏暗的光線將他刀刻的五官模糊了些許。風五眉眼深邃,鼻骨高挺,是難見的好樣貌。又因為終日飲酒,眸中自帶幾分醉意,再加上他習慣性地常掛微笑,本是張冷峻的面容,愣是讓他帶出風流之意。 book18.org

風五單手將沉雪抱好,另只手鬆了松衣襟,抬手一扯就裸露出胸膛,「還真沒發現自己衣服這麼好脫……」 book18.org

他繼續抬臂,將上衣丟在一旁,身後的碧水也跟著一同墜落在地,帶著鈴鐺發出聲悠長的迴響。 book18.org

沉雪聽聞模糊說著,「你的刀……」 book18.org

「你若是不趁著這個時候取我性命,碧水應該很願意在地上躺一躺。」 「……」沉雪沉默一晌,「將來可不一定。」 book18.org

「哈哈。」風五聽了也不惱,「我儘量不去惹你,若真有那一天,希望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book18.org

沉雪沒再理他。 book18.org

許是常年在外行走,風五的面部和身體有著幾分色差,即便光線昏沉,也能看出他胸膛肌膚泛出的冷白色。他的身體看起來並非那麼粗壯,每分肌肉線條卻都生長得恰到好處,蘊藏著難以估測的力量。 book18.org

風五隻覺身下這肌膚嬌嫩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不敢太用力,卻也控制不住毒性帶來的蓬勃慾望。身下的硬物叫囂著想要將面前的女子占有,他的手掌緩緩向她腿間探去,兩隻手配合無間,將沉雪下裳也脫去。 book18.org

發冠將頭髮箍得太緊,風五皺著眉頭拿下它丟在一旁。濃密黑髮披散下來,發端隨著他微微俯身的動作擦過她胸腹,勾起一陣酥癢。 book18.org

沉雪分神想著,他的頭髮生得很好。 book18.org

風五兩手將她腿根掰開,然後高高抬起,薄唇湊近已經濕潤的穴口。和她第一次坦誠相待的過程,風五記得不多,那時候毒性發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他後來連記憶都有些模糊。 book18.org

現在倒是還留有一點清醒,足夠記住現在發生的一切。他這才發現她下身毛髮稀疏,肥大的兩瓣花唇散發著淫靡的氣息,勾得人心癢難耐。他喘著粗氣,伸出舌尖卷了上去。 book18.org

沉雪難耐地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book18.org

風五舔舐著穴間不斷湧出的淫液,有點兒驚訝,「你這就……到了?」 沉雪不受控制地扯了扯他的發,難得回應他,「停。」 book18.org

「偏——不。」風五才不會聽她的,繼續用舌頭在她窄穴里作亂。沉雪雙腿搭在他肩頭,高高揚起螓首,盤起的髮髻被蹭得散亂。 book18.org

這巷子兩旁皆是私人住宅,院牆砌得並不高。若是有人走到院子裡向這邊看來,或許能看到越過牆壁露出的一小截烏髮。 book18.org

沉雪在他靈巧的唇舌下嗚咽著又小死一回,整個身子都軟下來,只靠風五手臂支撐著。 book18.org

風五見她雙眼迷離,實在覺得她這模樣比平時微笑著用言語戳人心肝的樣子更順眼,終於忍耐不住,將她向下按了按,粗硬的東西勢如破竹,將整個穴兒填滿。 book18.org

她再無半點兒力氣,癱軟在他懷裡。此時已經入秋,天氣漸冷。風五摸見她後背一片冰涼,又被粗糙牆面劃出幾道血痕,連忙腳尖勾起他的外衫為她披好,難得埋怨她一句,「怎麼不和我說,我是在虐待你嗎?」 book18.org

他說著便重重頂了沉雪一下,一邊掐著她挺翹的臀迎合。這一來一回直接弄得她眼角溢滿淚花,風五見了有些尷尬地道,「好像確實像在虐待……」 「呃……」被填滿的快感幾乎無法用語言形容,沉雪攀著他的肩,斷斷續續應聲,「您話好多。」 book18.org

「話多也要怪我?」風五笑出聲來,「我若是不說些話,只一個勁兒悶頭弄你,你以為你後天能下床?」 book18.org

「我夠貼心了哎……」搖著頭將自己誇讚一番,風五最後還是閉上嘴,專心磋磨面前的女人。 book18.org

她伏在他肩頭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身後綢緞似的發在空中盪出波浪來,珠釵和發簪嘩啦啦落了滿地。抬眼望去,巷子裡到處都是散亂的衣衫飾物。 有路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風五並未在意,沉雪聽見卻是穴肉一縮,箍得風五一記悶哼,「緊張什麼,天色沉了,什麼都看不到。」 book18.org

腳步聲愈來愈近,對話聲也更為清晰。 book18.org

「哎,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有?」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像是……水聲。」 book18.org

沉雪連忙別開頭去,風五卻湊到她耳邊,「在說你喔。」 book18.org

說著,他操弄的頻率又快了些,水液攪弄和肉體撞擊的聲響更加明顯。 「聽著覺得……」 book18.org

「不會有人野合吧,這兒不是剛死了人,真會玩兒啊。」 book18.org

那兩人似乎湊到了巷口,正在漆黑夜色里努力辨認著什麼。 book18.org

沉雪抿著唇不願再發出聲音,卻因著緊張,穴肉一縮再縮。 book18.org

「放鬆啊你。」他小聲說,「原來你怕給人看,這麼大的反應……」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對巷口窺視的二人道,「什麼都瞧不怕長針眼嗎兄弟,快回家找自己婆娘去吧!」 book18.org

兩個人動都沒動。 book18.org

「唉,逼我動手。」 book18.org

風五抱緊沉雪,邊弄她邊向碧水的方向走去,她實在受不得這刺激,連鼻尖都泛起粉色,加上微紅的眼眶,隱約透著股可憐。 book18.org

只見風五抬腳一踩將長刀出鞘,他接住碧水,隨手扔去。一陣寒光直衝兩人方向,「叮」得一聲,長刀擦過其中一人的臉頰,劃出道血痕,隨後深深插進牆壁中。 book18.org

鈴鐺也配合地「嘩啦啦」嗡鳴著,二人嚇得魂飛魄散,這才屁滾尿流地逃了。 風五見人走了,回身又將她按在牆上,「忍著些。」 book18.org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book18.org

一手扣在她臀間維持她的身形,另只手滑到她胸脯,風五捻起她紅艷艷的乳尖,在乳暈周圍畫圈。身下的動作又重又快,直衝她穴深處而去。 book18.org

覺得手指玩弄她已經不能滿足,風五將她推向自己,垂頭埋進她胸前,乳肉含在口中柔軟滑嫩,風五甚至沒忍住狠狠咬上幾口。眼見得白皙胸脯多出些紅色齒痕,風五似乎受了刺激,繼續在她肌膚上啃咬,硬物在她體內到處肆虐,不放過任何一個敏感點。 book18.org

沉雪在做這種事時很是沉悶,風五發現了她這個習慣。起初風五很是喜歡這種安安靜靜的女人,因為他遇到過十分吵鬧的姑娘,呻吟聲吵的他腦殼脹痛,實在給他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book18.org

第一次沉雪和他是妓女與恩客,所以迎合討好是她應做之事。可這一次,她卻無意繼續虛與委蛇,只在無力承受之時才模糊發出聲嬌喘。實際上沉雪幫自己緩解毒性有一部分是因他脅迫,畢竟她提的要求實在算不得什麼。即便她不願意,失去理智的他最後也許還會靠武力壓制。 book18.org

他理虧在先,此刻還是乖乖當她的人性按摩棒吧。 book18.org

「還蠻公平……」風五小聲嘟囔著句,不甘心地在她身上胡亂探索。從脖頸沿著肩頭一路親吻到手臂,又在她上臂內側淺淺啄吻。 book18.org

她這才有些不一樣的反應,「嗯……」 book18.org

「哎?你這裡很敏感?」 book18.org

風五瞬間興奮起來,身下不停戳弄她穴內的軟肉,舌尖在她手臂內側留下一道道濡濕的痕跡。 book18.org

很快她再度顫抖迎來高潮,手指狠狠扣緊他的後背,指甲嵌進血肉的疼痛根本比不得此時風五渾身的舒爽快活。他也在她血肉緊縮間精關大開,將粘稠的濁液全部射了進去。 book18.org

「呼……」他湊到她耳邊留下熾熱一吻,「好痛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還好嗎?」 book18.org

沉雪蹙眉看他,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抬眼,卻硬是被她霧蒙蒙的水眸和濕潤的眼睫帶出一陣風情。但她此刻的態度的確是和二人在花樓里的那次交合很是不同,缺了些刻意的溫柔與恭敬,語氣冰冷,「我若說不好,會如何?」 「那就……」他再度抱緊她,低聲打著商量,「再來一次?」 book18.org

沉雪忽地笑了,眸間霧氣散開,露出那雙初見時充滿神秘的淺褐色瞳孔,「好啊。」 book18.org

「哈?」聽到這回答,風五倒是嚇了一跳,「倒不是我不行啦,只是,你……受不住吧。」 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 book18.org

「咳。」風五咳嗽了一下,慌張的別開眼,「算……算了,我還不太習慣在正常的情況下做這種事。」 book18.org

說著他將疲軟的東西退出來,乳白色的粘液混著晶瑩的液體跟著流淌出,穴肉很快閉合,將那些又留在了花徑內。 book18.org

風五沒敢再看,將內衫扯碎給她擦了擦,然後把她的衣服遞了過去,「穿好吧,夜裡冷。」 book18.org

她沉默著接過,將自己穿戴整齊。 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人。」 book18.org

沉雪緩慢眨眨眼,「我什麼樣?」 book18.org

「形容不出……」風五努力在肚子裡的那點兒墨水裡翻找著詞語,「明明與你只接觸這麼兩次,卻感覺你有千百種樣子。初見你乖巧溫和,後來又偶爾冷冰冰的,現在……」 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會有學戲園子裡的變臉吧?!」 book18.org

如若不是翻白眼不太雅觀,沉雪一定已經對他翻了幾百次。她只好矜持地微笑,「我就當您在誇我。」 book18.org

「對,就是你現在這個模樣。」風五這時也穿好衣服,叼起發冠準備整理頭髮,他繞她一圈看了看,邊將馬尾束好,「雖然是笑著,但比冷著臉嚇人得多。」 book18.org

她不願再多談,準備離開,「我該回去了。」 book18.org

「啊,我送你?」 book18.org

她再度瞟了他一眼,「那我要怎麼和媽媽解釋?」 book18.org

風五聽聞,邁開的腳步生生被他收了回去,「這不是夜色晚了,怕你出事嘛,我很有責任心的。」 book18.org

「你知道我練過武。」 book18.org

「噢……你竟然自己承認了。」 book18.org

「瞞您的事情多了,不差這一件。」說完,沉雪緩緩向前,腳步微有些踉蹌。 「我當然知道你說話半真半假,但也不要這麼直白好嗎?」似乎想起什麼,風五連忙沖她高喊,「喂!不是說做朋友?我請你喝酒啊!」 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精緻的下頜線條在長街朦朧的燈影下漂亮到極致,「下次吧,如果還有下次。」 book18.org

說完她左拐進了另一條巷子,人影已然再看不見。 book18.org

風五這才收回目光,苦惱地敲敲頭。 book18.org

他惹到她了? book18.org

女人有夠複雜,師傅的教誨真是一點兒沒錯。 book18.org

「好像忘記什麼……」風五摸到懷裡那盒香粉,「過了這麼久,估計那傢伙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吧。」 book18.org

隨後他鬱悶地嘆口氣,將圓盒捏在指間把玩,「到底是有哪裡不對。」 突然,他舉起手心的香粉盒,目光逐漸深沉起來,「……最毒婦人心嗎?」 章節目錄第四章交易 book18.org

「喲,還捨得回來啊。」 book18.org

夜色深沉,醉仙樓正是熱鬧的時刻。老鴇剛迎進兩位客人,回頭就看到步履蹣跚的沉雪。 book18.org

她搖著手裡艷色羽扇搖擺著軟肢走到沉雪身邊,上下看了看,語氣尖銳,「這是去做什麼了,我平日縱容你,就這般無法無天了?」 book18.org

「來人。」老鴇拍拍手,兩個護院走了過來,「帶她回房!我要教教她何為規矩!」 book18.org

沉雪並未掙扎,一路被拖回自己的房間。樓內不聽話的姑娘皆是由媽媽親自調教,眾人早就見怪不怪。 book18.org

「咔」,門扉關上的瞬間,老鴇瞬間就換了一副表情,恭敬地彎腰施禮,「姑娘。」 book18.org

「嗯。」沉雪揉了揉被扯痛的手腕,「一會兒記得幫我送一桶水來,我要沐浴。清河離開了麼?」 book18.org

「是。」老鴇點頭應下,「還好有姑娘您周旋,他這時候應該到月港了。」 「不是說過風五實力難測,怎地還湊上去了?」 book18.org

「萬物門那幾個弟子,的確哪個都不好對付。」老鴇面露難色,猶豫道,「只是清河他……畢竟年紀小,莽撞了些。」 book18.org

「罷了。」沉雪擺擺手,「清河是你帶出來的人,我不多管。只是替死的那位……」 book18.org

「他的家人屬下都打點好了,足夠下半輩子生活無憂。姑娘,風五這邊……您需要人手嗎?」 book18.org

「暫時不用。」她腿心酸痛,一路走回來實在勉強,邊說著邊用寬大衣袖擦去紅木椅上不存在的浮灰,隨後優雅落座,纖指拿起一旁扣著的影青釉茶盞,為自己斟了杯茶,「若是風五再來醉仙樓,直接將他帶來見我吧。」 book18.org

「他好像很少來這種地方,一月只兩次,且都是為著解毒。」 book18.org

杯中的茶還溫熱。老鴇知道姑娘愛飲茶,屋中的茶壺便一直讓人看顧著。 沉雪垂著眼睫吹了吹浮末,抿了口滋味濃厚的信陽毛尖,語氣平淡,「他很快就會再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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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香」 book18.org

風五抬頭看了眼香料店的牌匾,有點兒驚訝,「這店竟然和鎮子同名。」 他探頭進門,店內裝潢雅致,香氣怡人,一位青衣長袍的男子落座在桌案前,正握著書卷看得入迷。 book18.org

鋪子裡只有叄兩名客人,皆捏著各式香料輕嗅著。這安靜閒適的氣氛,讓風五都不忍心開口打擾。 book18.org

見客人都結帳離開,風五才湊到男子身前。 book18.org

男子看著正值而立之年,發間卻隱約染上霜白。他的五官生得柔和,下巴上的鬍鬚剃得乾乾淨淨,衣衫平整找不到一處褶皺。 book18.org

風五摸了摸這幾日沒來得及刮的鬍子,在心內惆悵地一嘆。隨後掏出懷中的香粉盒,「掌柜,你能不能瞧瞧這裡面都用了什麼香料啊?」 book18.org

男子從書卷中抬頭看了眼便收回目光,「都碾成粉了,還怎麼分辨?」 「別啊掌柜……」風五鍥而不捨道,「調香師不是只靠聞一聞就知道有什麼嗎?這東西對我很重要,你收多少銀子都成!」 book18.org

男子沒搭理他,抬紙翻了頁,「我娘子可以,我做不到。」 book18.org

「那冒昧問一下,你的娘子……」 book18.org

他翻書的手頓了頓,眸光一瞬溫柔起來,又很快像燭火一般熄滅,「她睡著了。」 book18.org

風五這才舒口氣,「沒問題,我等她醒,多久都可以。」 book18.org

「醒不來了。」男子的聲音平靜,風五卻從中嗅到了無止境的苦澀。他唇瓣張了張,把欲說的話咽了下去。不曾想到自己無意揭了別人傷疤,平日能說會道的風五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book18.org

風五隻好坐在一旁想著這香粉有什麼其他方法鑑別,目光卻被男子右手邊的一柄劍吸引。 book18.org

那是一把五尺長劍,劍身偏窄,雲紋點綴的刀鞘銀白,泛著冷光。 book18.org

一看就是把寶劍。 book18.org

沒曾想一個小小香料店的老闆也走過江湖,風五心中感慨著,打算離開。 「你用刀?」 book18.org

風五回過身點點頭,「是啊,我身後這把,應該很明顯了。」 book18.org

「師承哪裡?」 book18.org

「萬物門。」 book18.org

男子放下書卷站起身來,風五目光划過桌案,不小心看到那書冊的內容:「庚子年四月初十,夫君帶我去了珠雲山……」 book18.org

像是誰的隨筆。 book18.org

「拿來吧。」 book18.org

「啊,什麼?」 book18.org

男子蹙起眉,「你讓我分辨的東西。」 book18.org

風五連忙把香粉盒遞過去。 book18.org

男子打開蓋子,指尖捻起些後嗅了嗅,隨後將盒子遞迴,「沒什麼特別的。」 「那有沒有……會誘發毒性啊這種的?」 book18.org

他垂眼想了一瞬,點點頭,「連枝,青草香氣,常用以中和味道過於濃郁的香料。」 book18.org

隨後他頓了頓,繼續道,「有點兒催情效果,會不會誘發毒性……我不能確定。」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風五想要掏出錢袋,卻聽到男人說,「不必,有空替我向你師傅問句好。」 book18.org

「你們認識?」 book18.org

「曾經。」 book18.org

「沒問題。只是我暫時不回師門,若是回去一定將話帶到。」 book18.org

風五雖然沒得到肯定答案,但他心中有數。 book18.org

在醉仙樓遇到沉雪如果算是偶然,那她幾日前的接近顯然別有用心。 太過明顯了,仿佛就在直白地告訴自己她目的不純。但他身上沒有值得其他人窺伺的東西,風五想了許久也沒有想通。 book18.org

那黑衣人死前想說的應是萬物門,但這到底是刻意的引導,還是事實如此? 她和那些黑衣人有甚麼關係,或是來自其他的什麼組織? book18.org

「唉,喝酒我在行,動腦就算了,還不如直接去找來得痛快。」 book18.org

尋思間,風五已經來到醉仙樓門口。老鴇見了他,眼睛一亮,搖著扇子湊過來,「哎呦公子,您又來了,這次想找什麼樣的姑娘啊?」 book18.org

「我只是尋人,不做那事……」 book18.org

「害什麼羞啊,」老鴇挽住他將他拉了進來,「是想找沉雪嗎,上次您來好像是她伺候的?」 book18.org

「你們做這行的記性都這麼好?」風五不自在地抽出自己手臂,「對,我要找她。」 book18.org

「若記不住客人喜好,我這樓也開不下去了不是。」老鴇指了指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沉雪正空著呢。」 book18.org

「好。」風五邊走上樓,一邊給老鴇丟了錠銀子,老鴇喜滋滋地收下,對身後的婢女小聲說,「快派人去姑娘房間附近盯著。」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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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門,正瞧見沉雪對鏡描眉。 book18.org

風五自身後拿下碧水,坐下時順便將碧水放在桌上,鈴鐺聲清脆悅耳。沉雪聽了鈴聲從鏡中看他一眼,繼續捏著繪眉筆勾勒眉形。 book18.org

「您這鈴鐺哪兒來的?」她淡淡問了句。 book18.org

「沒必要告知你吧。」風五難得收斂笑意,聲音低沉下來,「有些事你不解釋一下嗎?」 book18.org

她笑了笑,放下眉筆轉過身來,黛眉下一雙眼睛更顯動人,「沒必要同您解釋吧。」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碧水出鞘的聲響,鋒利的刀刃眨眼間抵在她咽喉,沉雪看了眼碧水的冷鋒,面不改色地抬眸,「就算是朋友,風五也會刀劍以對嗎?」 「你算哪門子朋友?」他拿刀的手向前湊了湊,頓時劃開一道血口。 沉雪微皺起眉,眼波含怨地望著他,「您不是答應我的要求了?」 book18.org

「你知曉連枝可以催情麼?」 book18.org

「自然。」她並不否認。 book18.org

「所以是明知我體內有媚毒,還將含連枝的香粉給我?」他垂首湊近,鼻息噴在她面頰上,梳起的黑髮隨著傾身的動作滑到胸前,「是嫌我活得太長了?」 「不湊近聞就沒有關係。」她嘆了口氣,「我沒逼您嗅那香粉吧。」 「……」 book18.org

「況且,我也幫您緩解了毒性。」她長睫輕顫著,如同翩飛的蝶,「直到今日,我那處還痛著呢。」 book18.org

風五拿刀的手退了幾分,有些底氣不足,「唔……還痛?」 book18.org

「是啊。」她順勢推開他的手臂,將碧水移開,「您要不要來察看一下?」 風五對上她的眸子。 book18.org

淺褐色的眸此刻隱約藏著暗金色,風五仿佛看到她眼裡無形的漩渦,猛然察覺到不對。 book18.org

卻一步也動不了。 book18.org

他眼見沉雪慢慢湊近自己,碧水被她拿去丟到一旁。她踮起腳,緩慢地湊近他。 book18.org

耳邊擂鼓般的心跳,是自己的嗎? book18.org

沉雪輕笑著,咬上他的喉結。 book18.org

是真正的咬,兩排貝齒抵在他咽喉上,只要再用些力,他就能血濺當場。 直到感受到濕潤的舌尖擦過,風五呼吸一窒。少有人這般碰觸他,床笫之事一向由他主導,花樓里的姑娘只好好迎合就夠了。 book18.org

他第一次這般慌張。 book18.org

初離師門,接了第一份懸賞,被二十個馬賊包圍的時候,他沒有慌。 捉拿匪賊,與高手對招快折了半條命時,他也不曾畏懼。 book18.org

可是現在。 book18.org

風五察覺到自己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喉間的那兩片唇瓣上。陌生的騷動湧上心頭,是不同於毒性發作時的感受。他想要握緊碧水,那是此刻唯一能給他安穩的東西,卻早就被她丟到遠處。 book18.org

他已然陷入危機。 book18.org

似乎終於咬夠,沉雪退了開,對他笑了笑,風五這才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扣著她纖細的頸將她按到一旁的矮塌上,目光第一次透出陰森冷意,「西域瞳術?」 book18.org

她沒有否認,嘴邊掛著淺笑,「我沒有殺你,感謝我吧。」 book18.org

「你以為能讓我中招第二次?」他的手扣得更緊,沉雪稍微有些呼吸困難,但仍舊微笑著,學他的語氣,「你以為我只會瞳術?」 book18.org

風五還未來得及思考,手腕便被她捏住。他感受到她掌間凝起渾厚內力,隨後自己的手便被她輕鬆扯開。 book18.org

沉雪脫離他的掌控,半靠在床頭,笑容微有些刺眼,「不是知道我會武麼?」 風五不曾與女子交過手,此刻的確是大意了。他擰著眉想了想,「你這是叄星掌?」 book18.org

師傅曾講過,有套掌法可以讓人力大無窮,手掌堅如刀劍。 book18.org

「是。」她從他身下抽出腿來,打算翻身下榻,卻被他捏住腳腕。沉雪立時抬掌相迎,風五趁機握住她的手,十指緊密相扣。 book18.org

沉雪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控制住。她只好抬起左手攻擊他手腕,沒曾想也被他掌控。 book18.org

她連忙運轉起掌法,手間的力量愈來愈大,風五眉心一鎖,也用了蠻力回應。 二人僵持許久,沉雪先卸了力道,風五來不及收回力度,差點兒跌在她身上,連忙用手臂撐住。 book18.org

沉雪有些好笑地看他,「這是想同我掰腕子?」 book18.org

「咳。」他不自在地偏過頭,又轉過來惡狠狠地盯著她肩頭,「你的目的。別再和我兜圈了,只論根基,你打不過我。」 book18.org

「不用躲著我的眼睛。」她笑,「瞳術短時間只能用一次。」 book18.org

他還是沒有看她,「你口中的話再信一句我就是傻瓜。」 book18.org

「那何必來問我呢,直接殺了我不是更輕鬆。」 book18.org

「不要挑釁我,我並不是不殺女人。」 book18.org

「哦?」她拉長尾音,聽得人心癢,「我怎麼聽人說,風五的確不殺女人。」 他半天才回應,「能折磨女人的方法,有很多。」 book18.org

「是嗎?」她聲音都帶著笑意,「好啊。」 book18.org

風五終於沒控制住,抬頭對上她的眼,又連忙緊緊閉上,「你說什麼?」 「我想試試。」她撫摸著風五按在自己頭側的手臂,凝視著風五緊闔的雙眼,見他睫毛緊張地顫抖著,眸中笑意更深,「看您怎麼折磨我。」 book18.org

「我只要你說實話。」 book18.org

「也好啊,我們做個交易。」她抬手勾住他的衣襟,將風五扯到身前。 風五慌忙睜眼,見她媚眼如絲地開口,「我們每歡好一次,我就同您說一句實話。」 book18.org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book18.org

風五實在想不通一個女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面孔,冷漠的、誘人的、乖巧可憐的。每一次剛剛習慣此刻的她,下一秒,她又仿佛變成其他人。 book18.org

他在青樓楚館見識了許多女人,卻分不清哪個她才是真實的。 book18.org

最後風五隻聽到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隨後低啞地回了一個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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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五其實是個幼稚鬼(?)` ω′(ヾ) book18.org

昨天沒更今天會補上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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