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山河 中(下 2)作者:後會X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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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book18.org

作者:後會X無期2021/5/27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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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 2) book18.org

次日正午,艷陽高照,沐妘荷領著她最精銳的五千鐵騎一路奔到了渭水邊,除了身旁的白風烈,無人知道他們將要去何方。 book18.org

可每一騎的行囊中皆裝了十日的口糧,他們盲從著隊伍最前方的那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因為她總會帶給他們勝利和榮耀。 book18.org

一路上白風烈片語未發,就這麼安靜的待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盔甲,銀槍和那柄曾經橫在彼此胸膛之間的長劍。沐妘荷看著山川走勢,帶著他們以曲回的方式逐步靠近了盲鷹谷。她計劃要在一炷香內,讓整個大軍都穿過去。 book18.org

臨近谷口之時,白風烈就已經隱隱聞到了野狼的氣味,如沐妘軍一樣,他的斷牙和狼群也從不會讓自己失望。 book18.org

沐妘荷止住了馬勢,看著前方幽深的通道,又抬頭的看了眼高聳的山峰。 book18.org

「前軍隨我先行,中後軍戒備,聽我號令。」 book18.org

隨後她輕敲馬腹,在前軍的簇擁之下踏入了這必敗之地。 book18.org

進谷走了片刻,沐妘荷逐漸蹙緊了眉頭,她隱約覺得自己漏算了,可又想不起到底是哪裡。 book18.org

「此處好像有些不對勁……」沐妘荷側過頭,低聲對一旁的白風烈說道,雙眼則繼續環顧著四周高矮陡峭的山壁。 book18.org

白風烈深深吸了口氣,「確實不對勁,因為將軍你中伏了……」 book18.org

沐妘荷一愣,隨後一柄閃著寒光的槍刃從一旁橫在了自己的脖頸旁。隨後一聲哨響,不計其數的弓手從四處的斷崖上站了起來,滾石雷木也是蓄勢待發。 book18.org

沐妘荷不可置信的緩緩扭頭臉,看著身旁的男子,此時他面沉似水,雙眼依舊牢牢的鎖死在前方。前軍看到如此情況,更是大驚失色,頓時紛紛抽出兵刃。 book18.org

沐妘荷顫抖著舉起自己的手掌,止住了這一片喧譁。她的雙唇緩緩開起,卻又漸漸合上,嗓間如同被異物噎死,費了半天的力氣,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能死死的盯住面前的男子,想要看出這所有一切的答案。 book18.org

兩滴清淚順著眼角蜿蜒而下,順著臉頰的曲線彙集到下頜一點,隨後輕輕落在了鋒刃之上。淚滴墜落這極其細微的震動卻沿著槍刃無限放大般的傳遞了過來,直到落入白風烈的心尖。這滴淚晶瑩剔透,卻帶著足以焚燒一切的溫度。一瞬間,白風烈只覺得自己的胸膛已然空了…… book18.org

而沐妘荷最終擠出的只能是沙啞的哽咽之音, book18.org

「……你是何人?」 book18.org

「……斷牙主帥。」 book18.org

沐妘荷差點就軟下身子栽下馬去,她似乎根本就看不見頸下的利刃,搖晃了兩下,努力抓緊韁繩維持著自己的坐姿。半響過後,她才緩緩開口繼續問道, book18.org

「為何欺我?」 book18.org

白風烈先前準備了許多傷人的惡語,他希望沐妘荷恨他,勝過恨拓跋野,這樣她便不會因為自己犯下的錯而被擊倒,他了解她,這份新的憎恨會讓她從此以後變得更加謹慎,也更加強大。雖然代價會有些重,可事到如今,這是他能想到唯一補救並守護她的方式。而他則手握著一份大禮,只要在合適的時機奉上,沐妘荷便還會是那個沐妘荷。 book18.org

可眼下,這些惡語他竟然一句也說不出口,天下諸多難事,傷你便是最難…… book18.org

「為何欺我!」沐妘荷終於衝破了嗓間的阻礙,以咆哮之姿吼了出來。 book18.org

白風烈用盡全力攥緊拳頭,以平生最兇狠的姿態猛然扭過頭,拉高嘴角,輕佻的說道, book18.org

「自然是為了殺人誅心!」 book18.org

沐妘荷咬著牙,高高揚起脖子,不顧一切的往他的槍尖上貼,「那你還磨蹭什麼?為何還不動手,該得的你都得了,你還在等什麼!」她此時的氣勢完全壓住了白風烈,以至於他根本不需要再說什麼來激怒面前這個女人,她已然失控了。 book18.org

白風烈希望她憤怒,可不能失去冷靜,她應該將所有的憤怒化入刀劍,而不是引頸就戮。 book18.org

「你是要身後這五千人陪你一起麼!」白風烈粗著嗓子,壓低了聲線逐字蹦出。可沐妘荷卻彷佛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她的腦中一片空白,耳畔中全是尖銳的鳴叫聲,雙瞳的投影一片模糊,甚至看不清面前的人。 book18.org

這也是她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動情,三十年,才遇到這一人,這是多難的事啊,和白風烈一樣,她也急迫的想要投入所有去抓住對方。她甚至不惜一切想要儘快結束掉北伐,去實現那個她已然默認的稱呼……夫人。 book18.org

可如今這一切都不過是玩弄人心的詭計,她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憤怒,她只是覺得自己可憐,可悲。 book18.org

她幽幽的看著白風烈,她還要確認,她仍然不想下決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白風烈極其凶暴的打斷了她,他的神智在這洶湧澎湃的衝擊之下已近極限,哪怕只要沐妘荷再說上一句,他握槍的手就要鬆開了。 book18.org

「沐妘荷,我有兩萬人埋伏在這裡,還有我的狼群也潛伏在四周,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這五千人連骨頭渣都剩不下。我知道你帶了很多盾衛,他們的盾能擋住羽箭,可能擋的住滾石雷木和狼爪麼。還有你派去崇州的兩萬人,你若過不了九牢,他們在崇州遲早也是全軍覆沒的下場。你的沐妘軍就要完了!」 book18.org

「所以呢……」沐妘荷撲閃著梨花淚眼,毫無感情的問道。 book18.org

此時一聲狼嚎突然響起,山尖的弓手立刻站起身,將手中的長弓拉滿。白風烈連忙舉起手掌,做了個收拳的動作,弓手們便又再次半蹲了下去。斷牙的軍士也有些奇怪,這已然勝券在握的埋伏為何遲遲不動手。 book18.org

「所以?沐妘荷!」白風烈忍無可忍,咆哮的喊道。他側過頭,看向身後怒目而視的眾將, book18.org

「我只要她一個人,你們都給我退出去,滾回你們的大營!」 book18.org

「休想,我等必與將軍共存亡!」沐箭營的將士不懼死在十多年前就已然是出了名的。只要沐妘荷沒下令,他們根本不可能退去。 book18.org

「你們難道想讓她血濺當場麼!」 book18.org

「無大將軍令,沐妘軍寸步不動!」 book18.org

白風烈一把扯過沐妘荷的領口,兩人的臉頰相隔不過一尺,可槍尖卻停在她喉前一寸的位置。「我只要你,讓他們走,我不想這些人白白喪命!」沐妘荷的狀態算是冷靜下來了,可又不算是冷靜。她的雙瞳黯淡無光,帶著蒼茫的淺灰。臉頰除了那兩道淚痕外便再無其他多餘的表情點綴。 book18.org

她看著白風烈,緩緩抬起手掌往外推了推。「前隊殿後,退出谷去。」 book18.org

片刻後,沐箭營便退出了山谷來到了渭水邊,而埋伏的斷牙也從四處圍了上來,狼群依舊隱藏著自己的身影,只是時不時的低吼來提醒敵人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白風烈和沐妘荷再次並肩跟著走出了谷,他橫槍的動作有些愚蠢,因為從頭至尾,沐妘荷都未將他手裡的槍放在眼裡,就只是那麼盯著他,盯得的他渾身一陣陣的發毛,彷佛陷入絕境的是自己一般。 book18.org

「讓他們回大營去吧,我只要你。」 book18.org

於是沐妘荷再次抬手,如同傀儡一般的下了令,「兵退燁城……」 book18.org

「大將軍!」 book18.org

「大都尉!」 book18.org

兩邊的將士一起喊出了聲。沐妘自然是不願捨棄主將苟活,而斷牙更是無法理解為何要放走到嘴邊的肉。 book18.org

「撤軍!」 book18.org

「放行!」 book18.org

沐妘荷和白風烈彼此對視,同時開口。他只要沐妘荷一人便足以交代,而且也只有暫時將她放在身邊,他才能放心。 book18.org

等到沐妘軍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後,沐妘荷才開口問道, book18.org

「我呢?」 book18.org

「帶你回崇州……」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皆時你便知道了。」 book18.org

沐妘荷一敲馬背,完全不顧脖頸邊的槍尖,白風烈一驚,趕緊將槍後撤了兩尺,看著她慢步往渭水邊走去。走到空曠處後,沐妘荷跳下了馬,將自己的長槍別在馬鞍之上。 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和你走的。就在這渭水邊,你我做個了斷吧,無論是你一人,還是你一眾……」 book18.org

說完,她將頭盔取下,擦了擦盔沿,也一同綁上了馬,隨後她走到馬耳旁,一邊撫摸著鬃毛,一邊輕聲說著什麼,最後拍了拍馬背。戰馬打了幾聲響鼻,便小跑而去。 book18.org

沐妘荷這一席話無異於挑釁叫陣,斷牙將士出生貧苦,性情中人居多,榮耀對他們而言,要比勝利重要的多。 book18.org

如今被一女子挑釁,將士們頓時便哄鬧起來。目光也都投在了大都尉的身上。而這場原本可以大勝的伏擊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主帥間的武鬥,對此,斷牙的將士並無太大異議。畢竟自從跟隨白風烈以來,稀奇古怪的戰事便層出不窮,他們早就已經習慣。 book18.org

雨季總是如此,渭水而來的風濕潤而張狂,將眼前的女子吹的搖搖欲墜,她的髮髻高盤於頭頂,兩縷鬢髮失去頭盔的遮擋,被身後的烈烈陣風吹的肆意飛舞,即便淚痕未乾,即便雙目紅腫,可她卻站的比任何時候要挺直。 book18.org

這是白風烈意料之外的情況,他不想和沐妘荷決鬥,因為他不可能殺了她,也不想眼下便死於她手。可情勢再次逼得他不得不跳下馬來,他也褪下了自己的頭盔,遞給了一旁領隊的千長,隨後低聲吩咐道,「若我死了,不可動她,你等只需立刻去崇州找大當戶,讓他務必完成我的遺願。」 book18.org

「是……可大都尉,你……」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白風烈扔出長槍,止住了千長的話,隨後一步步走向了沐妘荷。沐妘荷就這麼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抬手拎起了那柄長劍,緩緩褪去了劍鞘,扔在了一邊。 book18.org

她平劍前指,對準了白風烈,沙啞著嗓音說道,「你讓我記住你曾說過的話,我都還記得,你呢?」 book18.org

白風烈將手掌按在腰間的環首刀上,輕輕吐出兩個字, book18.org

「忘了……」 book18.org

兩字剛一出口,沐妘荷便一個健步衝殺了過來,劍過頭頂狠狠劈了下來。白風烈匆忙之間,只來得抽出刀背硬接下這一劈。可沒想到沐妘荷劈完後,居然一個轉身,接著衝擊之勢,用手肘狠狠砸在了白風烈的臉頰上。白風烈連退兩步,剛站穩腳步,劍刃又直奔心口而來。 book18.org

恍惚之間,他想過直接胸膛去擋這一劍,那樣,一切便都結束了。可他不能,因為身後還有兩萬斷牙,他不能把她獨自留給他們。 book18.org

沐妘荷的劍術比她的槍術更為出神入化,她的體態輕盈而靈活,尋常人光是想要跟上她的動作便已然十分困難,而她每一劍都直奔要害且勢大力沉。白風烈只能疲於招架,邊戰邊退。 book18.org

讓他心疼的是,無法想像要經歷多少艱難的戰爭才能練就如此嫻熟的殺人之術。 book18.org

讓他欣慰的是,她確實是想要殺了自己,而這股憎恨也已然化成了新的力量。 book18.org

沐妘荷越戰越勇,劍刃從白風烈額間虛晃而過後,一個側身便移動到了他的身側,抬腿便一腳踹在他的腰間,趁著他失去平衡之際,跟上便是一劍,白風烈盡力躲閃之際,劍鋒仍從肋下穿過,挑開了盔甲的系帶,鐵鎧硬生生被挑離了身子。 book18.org

白風烈站穩後,握住殘破的胸甲,用力一扯,隨後丟到了一邊。 book18.org

「再不動手,你一定會死!」沐妘荷的聲音像是被河水打濕一般,清冷而沉重。 book18.org

此時接連幾聲狼嚎從不遠處的山峰上傳來,白風烈渾身頓時一怔,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盲鷹谷,喃喃道, book18.org

「你說的對,我還不能死……」隨後他看著沐妘荷又補上了一句, book18.org

「殺人才可誅心!」 book18.org

沐妘荷聽到此話,雙眼更是瞪的血紅,仰頭一陣悲鳴般的嘶喊,再次挺劍而來。白風烈避過其鋒芒,抬刀上迎,兩刃相撞,彼此的臉頰也幾乎貼在了一起,轉而又迅速分開。 book18.org

一陣令人眼光繚亂的刀光劍影之後,彼此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時機,雙雙都對準了對方的心房,可沐妘荷的劍還是更快了一步。 book18.org

鐵器入肉之聲如往日一樣的沉悶,沐妘荷的劍尖先一步扎進了白風烈的身體,她原本刺的是心臟,可最後一刻,迎面而來的刀刃卻突然上移了方向,竟朝著自己的耳邊而去。可她刺的太猛,收劍已無可能,千鈞一髮之際,她只能極力扭轉手腕,將劍鋒扎進了白風烈的肩窩之中。 book18.org

「為什麼?」沐妘荷瞪大了雙眼。 book18.org

白風烈掃了眼肩窩,漠然的說道,「刀術不精……」隨後,他扔掉了手裡的刀,不顧劍刃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沐妘荷的脖頸。 book18.org

「你輸了……」 book18.org

「白風烈,即便到現在,你還要玩弄於我麼?」沐妘荷顫抖著嗓音,就連握劍的手也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 book18.org

「你輸了,跟我回崇州吧……」 book18.org

「絕,無,可,能!」沐妘荷扭轉劍身,白風烈一吃痛,手上的力量頓時就泄去了大半。沐妘荷猛地拔劍,轉而後撤了兩步。可兩人剛剛廝殺的太過專注,並沒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了渭水河邊。沐妘荷撤的第二步便踩空了,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後仰而下。 book18.org

白風烈看著沐妘荷就如一片落葉般,飄搖著落進了湍急的渭水之中。這一刻,他什麼都沒有想,也來不及想,只是依靠著本能往前衝去。 book18.org

終於在落水的那一瞬,握到沐妘荷的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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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水勢洶湧,深不見底,他只能抱緊暈死過去的沐妘荷順著水流而下。不知漂了多久,灌了多少河水,他才終於在稍顯平緩之處抓到一根浮木,借著力上了岸。 book18.org

沐妘荷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識,可即便如此,這女人還是緊握著手裡的劍不放。 book18.org

白風烈從上衣扯下一條布袋,將已被河水泡的腫脹的肩膀裹了起來。隨後一聲不吭的背起沐妘荷,向河岸邊的林子裡走去。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按照方位估計,應當是在渭水三城周遍,而那裡則駐紮著王獻勛的軍隊。 book18.org

林中穿梭了小半日,他體力終於有些不支了,而背上的沐妘荷一直昏迷不醒也著實讓他擔心。於是他不得不找了處巨石遮擋的低洼之處,將沐妘荷放了下來。 book18.org

沐妘荷眼皮不住的跳動可就是沒有睜開。白風烈忍著肩部的劇痛,褪去了她那身沉重的玄甲。她的身子很涼,裸露的肌膚全是雞皮疙瘩。雙唇微張,似乎在極輕微的說著夢話。 book18.org

白風烈只好躺在她的身旁,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說來也是奇特,明明是如此柔軟的身子,卻能將劍刺得如此之深。 book18.org

慢慢的,沐妘荷的身體終於開始溫熱起來,口中的聲音也變得清晰,白風烈側耳去聽,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他只能轉而將沐妘荷抱的更緊,天下之大,卻只有小小這一方窪地能容下他們二人的緊密相擁。他伸手捋平沐妘荷的亂髮,看著那蒼白悽美的臉頰,終於忍不住吻了上去。 book18.org

昏迷中的沐妘荷對這樣的吻只覺得熟悉,覺得安心,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夢。她輕輕開合雙唇,默默的回應著他的淺吻。這樣的回應對於白風烈而言便是無法抗拒的召喚,他加重了親吻的力量,直到變成唇齒間的撕咬。他慢慢褪去沐妘荷和自己已然濕透的衣物,赤裸著身體與之盡情相擁在一起。 book18.org

沐妘荷的嘴角突然便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她張開青蔥般的雙腿,環上白風烈的下身。白風烈看著那迷醉般的笑意,跟著也扯高了嘴角,只是這笑有點苦。 book18.org

他用陽具頂住沐妘荷的花瓣,輕柔的摩擦了兩下,隨後便緩緩推入了進去。沐妘荷給了他最好的反應,她在瞬間僵直了身體,隨後便徹底放鬆了下來。花徑歡呼雀躍著迎接著唯一的主人輕柔的侵入,隨後便緊緊的將其包裹了起來。 book18.org

白風烈就這麼看著沐妘荷的臉,陽具不急不緩,平推慢送。直到自己不知何時滑下的淚水,落在沐妘荷的鼻尖。 book18.org

他一驚,趕緊伸手去抹眼睛,可待他再將手放下時,沐妘荷的雙眼卻已然睜開了,正無比幽怨的看著他。 book18.org

白風烈頓時停下了下身的動作,可陽具卻有些不滿的在沐妘荷的花徑中跳躍著,花徑中的肉芽也抗爭般的蠕動擠壓著。 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沐妘荷會一把將他推翻在地,隨後便去尋劍。可沒想到,她就只是幽怨的看著他。此時此刻她已然被眼前這個不知是正是邪的傢伙搞亂了。她遭受了天大的背叛,自然是傷心欲絕,怒不可竭,但不代表她就和那些俗家女子一般,失去了判斷對粗的心智,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擅長去演一個惡人。 book18.org

片刻後,沐妘荷終於開了口, 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你我的身份,為何還要來招惹?」 book18.org

「……我說了,殺人……」 book18.org

「誅心?誅誰的心?我的,還是你的?」沐妘荷打斷他的話,聲線也變得逐漸委屈。 book18.org

「玩弄我,也玩弄你自己?最後一邊惡語相加,一邊還費盡心力的想要保我周全?若是互不相識,任憑你我戰場廝殺,至死方休豈不痛快?為何偏偏要糾葛至此!既然明知我們終會為敵,為何當初要來招惹於我!」沐妘荷扯著嗓子還是喊出了聲。 book18.org

「我說了,我對你只是……」 book18.org

「我不信!你根本騙不了我……」 book18.org

白風烈如同被人抓了軟肋,脾氣也頂了上來, book18.org

「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你堂堂沄國主帥,卻眼中含沙,不識人心。遭人玩弄至此也是活該!」 book18.org

「因為那顆心是真的……」沐妘荷並未理睬他的惡言,只是自顧自哽咽的說道。 book18.org

「……不是,都是假的!你不要執迷不悟!」白風烈惡狠狠的說道,隨後示威般的用力挺了一下陽具,沐妘荷眉間一皺,以同樣蓬勃的氣勢回應道, book18.org

「就是真的,你只是蠢,蠢的只知眼前盡興,卻不想將來之難!已至現在情難自拔,彼此折磨!」 book18.org

「是你不識人心!」 book18.org

「是你蠢不自知!」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如孩子般你來我往的爭吵起來,而白風烈的下身卻也失去了剛剛的溫柔,毫不憐惜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將蜜穴中嬌嫩的肉芽攪動的天翻地覆。 book18.org

隨著彼此交合的越來越投入,爭吵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兩人的臉頰早已貼在了一起,只是偶爾蹦出幾個字來。而白風烈的手掌也早就沉醉於沐妘荷的酥乳之間。 book18.org

沐妘荷的辱罵在愛人的撫慰下,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白風烈含著她的耳垂,早已將兩人所面的劫難拋到了九霄雲外。待他微抬起頭,看著沐妘荷朱唇微開,吐氣如蘭。又忍不住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再次撕扯吮吸起來。 book18.org

而此時沐妘荷也在著洶湧的攻勢之下到了臨界點,她拚命想要抓住什麼,來抵住蜜穴中愛液噴涌的極樂。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白風烈匆匆脫於身旁的腰帶,細細一摸,竟然有些細膩光滑,她憑著手感,抽出了腰帶縫隙中的東西,慢慢舉到眼前,原來是一張布絹。 book18.org

可當她將布絹展開之時,一記重錘便徑直砸在了她的頭頂之上,一時間她只覺五雷轟頂,天旋地轉。 book18.org

雙手在瞬間迸發出了可怕的力量,直接將白風烈的身體給推了起來。 book18.org

「你又要作甚!」白風烈也在噴薄之際,不禁叫嚷道。 book18.org

沐妘荷卻絲毫不顧他的抗議,費力的半抬起身子,去看白風烈的腰側,一道月勾般的青色胎記頓時映入眼帘。 book18.org

「不……不……怎會……」 book18.org

「停下!」沐妘荷放聲哭喊道,可彼此性器的刺激卻也在此刻到達了頂點,隨著沐妘荷花徑中的澎湃的熱流澆灌,白風烈再一次將陽精盡數射入到了花房深處。於此同時,他也清晰的聽見沐妘荷絕望的喊道, book18.org

「我是你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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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沐妘荷的呼喊,陽具頓時便軟了下來,緩緩的滑出了體外。白風烈吞咽了口唾液,呆滯的問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沐妘荷躺在地上,側過頭,不住的抽插著身子,哭的驚天動地,她緩緩舉起手裡的布絹, book18.org

「我是……你……娘……」 book18.org

白風烈一把將她拽了起來,再次重複道,「你再說一遍?」 book18.org

沐妘荷不忍直視他,只能閉起雙眼,抽泣道,「布絹……腰側的胎記……你是我的孩子!」 book18.org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是九牢山白家村人,村中遭山匪屠戮,是老師救我上山養大成人……不可能,你一定是瘋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兒子!」 book18.org

沐妘荷展開布絹,「我不善女工……原本想繡個荷字,可到最後也只來得及繡了上半……我確是你娘,你是我兒白亦……」 book18.org

之後兩人都未再說一句話,只是起身背對背抱膝而坐。上天給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大到 book18.org

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無法接受。原本可謀定天下的沐妘荷眼下卻再無一策。 book18.org

白風烈心頭已然信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哪裡出了問題,可如此大事,沐妘荷不可能騙他,況且她剛剛如此肯定的便尋到了自己腰間的胎記。 book18.org

所以自己中意欲娶的竟是自己的親娘,而就在剛剛,他還把沐妘荷的身子折騰了個通透,就更別說之前那個不眠之夜了。 book18.org

與母亂性……他已然算不上是一個人了……萬念俱灰之下,白風烈卻是出奇的冷靜,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自己該如何選擇了。 book18.org

直到日近黃昏,白風烈突然站起身,然後便開始穿起衣物,剛剛的交合崩裂了肩部的傷口,印出黑紅的血跡,他也毫不在意。 book18.org

「亦兒……」沐妘荷默默回過頭,失神的低聲喚道。 book18.org

白風烈並沒有回頭,他此時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冷靜的可怕,「將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亦兒,我是白風烈!」 book18.org

「可你明明就是!」 book18.org

「我不承認!你兒子已經死了!」白風烈回過頭兇惡的喝道。 book18.org

沐妘荷啞口無言,而此時,白風烈已然穿戴完畢站起了身,她顧不得自己赤裸的身體,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book18.org

「你要去哪?」 book18.org

「回崇州,你自行離去吧,回去整頓好軍務,你我崇州再決勝負!」白風烈說話間,彎腰緩緩拾起地上的布絹,抓在手中猶豫了起來。 book18.org

「你還要與我為敵?你是大沄皇子,我的兒子,你要我們母子相殘麼?」沐妘荷難以置信的連聲問道, book18.org

白風烈聽完這句,深吸了口氣,隨後用力將布絹撕成了兩半丟在了一邊,聲音也變得越發冷冽。 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兒子,我乃斷牙主帥,你我之間必有一戰。」 book18.org

沐妘荷激動萬分,抓緊了他的臂膀用力搖晃著,「你怎能如此!我是你娘,你竟要攻伐你的故土,殺害你的子民,還要殺我麼?」 book18.org

「不然呢?」白風烈終於轉過臉來,那臉色陌生的讓沐妘荷竟有些害怕。 book18.org

「我乃大壢主帥,叛國而去便為不忠;老師將我養育成人,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背離師訓便為不孝;我與老師定下十年之約,若我出仕為將,必先為壢國奮戰十載,若我不遵此約,便為不信;我的狼弟從小伴我長大,兩次救我於絕境,如今它死於非命,我若不為其報仇,便為不義……沐妘荷,你是要我做那不忠不孝,背信棄義之人麼!人生在世,忠孝為天地立身之本,這句話可是你說的!」 book18.org

沐妘荷頓時渾身失力,癱坐在了地上。雙目黯然無光的看著地上被撕成兩半的布絹,喃喃低語道, book18.org

「所以,你便可去殺你的親生母親是麼?那你何不現在就動手,又何苦等到崇州。」 book18.org

白風烈蹲下身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沐妘荷,「我不會殺你,永遠都不會,但倘若你戰敗,我必定娶你為妻。因為你不是我娘,你只是我看中的女人,僅此而已!你別忘了……你我已有……夫妻之實。」他停頓了片刻,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我之間,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不便是我娶你,要不便是你於戰場之上殺了我……但即便我娶了你,南征也不會停下,大沄必亡!」 book18.org

沐妘荷一把薅住了白風烈的交領,將他扯到身前,「你這是在逼自己的母親殺了自己的兒子麼?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我?」 book18.org

「別說我不是你的兒子,即便我是,十多年前不也被你口中的大沄送入了死地麼?我之死換來了大沄的喘息之機。如今與當年有何不同,我之死便可救你口中的大沄。我可不會逼你去殺自己的孩子,只不過殺我狼弟的乃是你大沄太子,而他必死於我手……皆時,怕是整個大沄都會逼你殺了我!與你大沄而言,與你的北伐大計而言,我又能算的了什麼?」 book18.org

白風烈說完,握住沐妘荷的手緩緩將其鬆了下來,隨後又去一旁撿起了沐妘荷的佩劍。 book18.org

「而且我不得不提醒你,沐妘荷,你可別太看輕我這個狼崽子了,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大沄也不是什麼錦繡聖地,你可知崇州六城,有三城是百姓起義,與我裡應外合拿下的麼?十年前你拿下了六城便不管不顧,而後派來的皆是貪官污吏,害的崇州百姓民不聊生。後至的太子只好玩樂,且剛愎自用。有如此儲君在,大沄遲早亡國!而我……」 book18.org

白風烈再次蹲下身咬牙切齒的說道,「便是你大沄的滅門之星!」 book18.org

白風烈將長劍塞進沐妘荷手中,隨後便起身,毫不拖沓的揚長而去。 book18.org

「亦……烈兒!」沐妘荷呆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空乏而無力的喊了一聲。 book18.org

白風烈頓了頓步子,卻並未回頭, book18.org

「沐妘荷,從今往後,誰也不要相信,你欲進軍盲鷹山的計策,乃是有人偷看了你沙盤上的指痕。」 book18.org

說完這句告誡後,他突然轉換了聲調,如同勸慰, book18.org

「忘了你我此間種種,你若不敢嫁我……下一劍便莫要再偏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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