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国蓉(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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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夏天热得出奇,阳光白得晃眼,走在行人稀少的街头河边,四处都是 无休无止的蝉鸣声。 book18.org
小城的水乡风貌停留在了这最后一季,从那年秋天开始,小镇大兴土木,填 平了城中几乎所有的河道,两岸保留着明清特色的木结构房屋也被陆续拆除,取 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火柴盒一样的楼房。在我的记忆中一直保存着小城最后一季的 风景,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模糊褪色,但它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时远时 近,挥之不去。 book18.org
那也是我度过的最后一个无忧无虑的假期,开学后我将进入高三,开始紧张 的复习迎考准备。假期对我来说既悠长又短促,悠长的是难以入眠的夏夜,短促 的是我与屏姨在一起的时光。 book18.org
随着汪骏父女陆续从外地回来,我与屏姨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骤然减少,我刚 被点燃的性欲就象出笼的小鸟又被生生摁回笼子一样。 book18.org
有一个日本作家在他的作品中对这种情况作了最生动的描述:“假定你是一 只鸟,假定你喜欢在天上飞并感到十分快活,但由于某种原因你只能偶尔才飞一 次。对了,比如因为天气、风向或季节的关系,有时能飞有时不能飞。如果一连 好些天都不能飞,气力就会积蓄下来,而且烦躁不安,觉得自己遭到不应有的贬 低,气恼自己为什么不能飞。” book18.org
我变得越来越喜欢照镜子,镜中是一个已经长出了些许胡茬的少年,头发坚 硬,时不时会不听话地翘起几根,用温水才能让它们勉强伏贴。眉毛很浓,眼睛 明亮。比起志强来我不算漂亮,因为脸形轮廓比较坚硬,但也透出一种少有的野 性。 book18.org
屏姨在人前一如既往,依旧是那副温柔朴素的贤妻良母形象,但在我的眼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饱含着荡漾的春情。我开始利用一切机会偷袭屏姨,但 我不敢确定的是,她是否也沉溺于这种暧昧游戏呢?甚至我怀疑有些机会是她故 意给我的。 book18.org
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会端着酸梅汤进来,嘴里说着:“天太热了,华林, 来消消暑。”我会把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衣衫摸她的下体,另一只手拉她的手 来握住我涨痛的小弟弟。 book18.org
她背对着门,我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紧张地注视着客厅。这个过程一般最多 只能持续一分钟,一来她身体微颤,随时可能打翻手里的碗;二来门开着,汪骏 父女随时都可能经过。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真是非语言可以形容。 book18.org
好不容易有一次汪骏父女前后出了门,我心头一阵狂喜,冲出了书房到处寻 找屏姨。听到厨房的水声,我急忙跑去,屏姨正站在水池前洗碗,她穿着蓝色方 格的裙子,露着圆润的胳膊和小腿,随着洗碗的动作屁股微微地颤动。我走上前 去将她一把搂住,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book18.org
她发出噢的一声惊呼,但很快明白过来是我,她停止了洗碗的动作,但两只 手还停在水中。我两手迅速而又准确地停留在她那对巨乳上,开始不停地搓揉。 她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嘴里似乎在梦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 么舒服……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荡吗?居然和自己女儿的同学……我……” 我问她:“屏姨,你怎么知道是我?” book18.org
她幽幽答道:“因为你身上年轻的气息。” book18.org
我由衷地说:“屏姨,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 book18.org
“可是我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了。”她的语气有点伤 心。 book18.org
虽然我涉世未深,但也明白我们正在做的事是一种禁忌,而对做了几十年正 经女人的屏姨来说则无异于道德的堤坝一瞬间被完全冲毁。我不由放慢了动作, 一时想不出劝解的语句。 book18.org
沉默片刻,屏姨接着说:“这可能是我前世的孽障,第一次你用强,我手足 无措,可后来几次我是完全可以拒绝你的。”我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会向我袒露 心事,而且神情似乎也陷入了思索之中,自顾自接着说下去,“而且……而且还 承认自己是一个……荡妇……” book18.org
“我想,我想我是喜欢你年轻的身体,被你诱惑了。”过了良久,她吐出一 口气,“我认识汪骏的时候他比你现在大几岁,比你看上去更加放荡不羁,身上 也有着和你一样的味道。” book18.org
我接上去说:“屏姨,你也诱惑了我,你身上充满着女人的气息。” book18.org
屏姨动了一下身子,拿毛巾擦干了手,看着窗外说:“我已经四十岁了,你 现在还小,以后你会更喜欢年轻女孩的香味。” book18.org
我问:“那不都是女人的香味吗?”事实上我当时觉得那些女同学身上根本 没有什么香味,不过说起来我和她们也接触得不多,有时候甚至觉得她们唧唧喳 喳地很烦人。 book18.org
屏姨转过了身,她略为仰头看着我的眼睛,深深地凝望了片刻后说了一句: “有一天你会懂的。” book18.org
刚才听她提到了汪骏,我有点好奇,“汪伯伯对你好吗?”实际上我想问汪 骏在床上怎么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 book18.org
屏姨白了我一眼,有点怨恨地说:“他?男人还不都一样,刚开始恨不得天 天围着你转,没多久就会觉得腻了,要找别的新鲜刺激。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和 那些人体女模特……”说到这里她突然觉得不对,就停下来了。 book18.org
我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可她不再往下说了,我也有点明白了,我知道有一 种职业是给画家或者美术系的学生做模特,好像还是裸体的,不过小城里根本没 有这样的人,那应该是发生在那座大都市的事情。 book18.org
我问她:“那你刚才还说要做他的好妻子。” book18.org
屏姨缓缓地说:“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还能怎么样?毕竟他还没有打算拆散 这个家,我们还有小雨。” book18.org
我顺便开了句玩笑:“屏姨,将来你把小雨嫁给我吧。” book18.org
“你说什么?”她竖起了秀眉,严厉地盯着我,“绝对不可能,不许你碰我 女儿……你和我已经……我不会答应……我……”看来她真的生气了,胸脯起伏 不停,话也说不下去了。 book18.org
我急忙抚摸她的后背,“屏姨,别生气,我开玩笑的,真的!”我的目光和 语气一样真诚,因为我确实从来没有对汪雨起过什么邪念,而且我知道她正和志 强在一起,不过这一点不能告诉屏姨。 book18.org
我看她渐渐平复下来,对她说:“我不要女儿,我要妈妈。”说着手顺着她 的曲线往下摸去。 book18.org
“不行,今天不行……我来那个了……”她看我一脸的疑惑不禁笑起来,用 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傻小子,连月经都不懂。” book18.org
我确实不太懂,这要怪那个年月云山雾罩的生理卫生课,记得有一次上到一 半老师叫我们全体男生出去,说下一章节是专门说给女生听的。我们三三两两地 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嘻嘻地傻笑,又不知道笑的是什么。有一个叫外号大胖的 同学因为在窗边逡巡,差点被老师扭送保卫科。 book18.org
不过我终究明白了今天是做不成那事了。我不甘心地拉开裤链,小弟弟跳了 出来,已经通红通红了,我说:“屏姨,怎么办?我很难受啊。” book18.org
屏姨的脸上浮起了红云,看看了外面的院门。“你这个坏东西啊。”她嘴里 一边说着,一只纤纤素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book18.org
以我后来的经验来说屏姨的手技只能算一般,虽然看得出她肯定给汪骏做过 同样的事情,但技巧并不是最好,她只是轻柔而又有规律地一下下套弄着肉棒的 前半部,同时引导我的一只手进入她的衣领,“华林,你给我摸一下,我涨得难 受。”她的乳头已经很硬了,看来她也很想。 book18.org
大概过了几分钟,她问:“想射了吗?快点吧,我怕他们快回来了。” 我确实想射了,可是我想射在她的大腿上,我急切地说:“把裙子拉起来。 快!”她刚疑惑地提起裙摆,露出部分大腿,我就把肉棒贴到了她丰腴的腿边, 感受着那种丰腴的肉感,摩擦了几下后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腿上。 book18.org
“哎呀!”屏姨叫起来,看着乳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忙随手拿来一 张纸盖在上面,然后小心地提着裙子去了卫生间。 book18.org
她对我说:“华林,你太坏了,但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 book18.org
这段时间我很少去找志强,有一天他跑来我家问我:“华林,你最近是不是 谈恋爱了?” book18.org
我说:“没有啊,哪里象你那么幸福。” book18.org
他搔搔头说:“也不见得,我也不知道和汪雨算不算是恋爱。”他似乎显得 有些苦恼,“最近都没和你一起,我一个人不太敢去她家。” book18.org
由于快高三了,班级里的两极分化开始明显,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想考大学, 其中很大部分实际上也考不上。一小部分人则将高考作为自己人生唯一的目标, 天天埋头于教科书中,脸色变得铁青,目光无神。 book18.org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考上一流的大学,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改变生 活的途径,父母每日辛勤劳作却如此贫困,而且他们毫无有用的社会关系,我不 能想象自己在高中毕业后等着去哪一家工厂报到。 book18.org
志强似乎不是很积极地考虑这个问题,我想他父母应该已经给他设计好了道 路。而汪雨根本就没有升学的打算,她一直怀念着以前住过的大都市,几次都和 父母说想要回去。这可能也是蒙在志强和她关系上的一个阴影。 book18.org
汪雨在我们班应该是非常突出的,倒不是学习,而是她已经完全象一个女人 了,高挑苗条的身段,举手投足的风情,有些迷茫的眼神。她没有静笛那样美丽 的容貌,但身姿动人,白皙妩媚,另有一种味道。 book18.org
我忍不住问志强:“你和汪雨怎么样了?” book18.org
志强说:“好像就这样,经常你看我,我看你。” book18.org
我说:“没有那个?” book18.org
志强一下子脸红了,“也就是拥抱一下,接个吻什么的。” book18.org
我奇怪地问道:“不可能吧,你不是告诉我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book18.org
志强说:“那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她说在交朋友之前应该告诉我。”我倒是 有些钦佩起汪雨来,看来她相当有自己的主见。 book18.org
“你想不想上她?”我盯着志强问。 book18.org
“想啊,可是没有机会啊,她家里老是有人。”志强苦笑着说。 book18.org
我笑起来,“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如愿以偿。” book18.org
有一天我和志强一起去汪家,汪骏正好出了门。我向志强使了个颜色,“快 去吧!” book18.org
他问我:“那屏姨怎么办?” book18.org
我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给你半个小时够了吧?”志强有点狐疑地看了 我一眼,走进了汪雨的房间。 book18.org
我知道屏姨正在午休,所以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她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我轻轻地推开大约一个人的缝隙。床上是白色的半透明蚊帐,里面有一个我渴望 的肉体。 book18.org
我蹑手蹑脚走了进去,撩起蚊帐,屏姨丰满的肉体展现在我的面前。她只穿 着白色的内衣和内裤,身上披着一条毛巾被,由于太热,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 她睡得很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胸部微微起伏。我坐在了床边,低头注视着这 个熟睡中的中年美妇。她翻了一下身,大腿下意识地弓起,似乎在寻找可以吸附 攀援的东西。 book18.org
我把手伸进了毛巾被,沿着白腻光滑的大腿而上,最终停留在了那个令我觉 得温暖湿润的所在。奇怪,真的是有点湿润,难道屏姨刚才和汪骏……怪不得现 在一副慵懒满足的神情。 book18.org
我伏下头,小心地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一副淫靡的景象出现在我的面前: 翻卷的阴毛似乎有些凌乱,阴部显出充血的深色,一粒小豆豆突出来,那条缝隙 好像并没有关紧,还有一丝腥味。 book18.org
我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豆豆,觉得很好玩,然后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缝 里伸进去,真是毫不费力,温暖潮湿的肉壁包容着我的手指,似乎在鼓励着我的 深入。就在这时,屏姨的身体一动,原来她被我惊醒了。 book18.org
“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做过吗?”她略有点惊奇地说,一抬头却看到是我, “哎,怎么是你?”身体挣扎着就要坐起。 book18.org
我哪里容她反应,向前一扑将她压在了身下,“屏姨,你刚才和谁做过啊? 我可是刚进来啊。”边说我已经掀起了她的内衣,两只乳房跳了出来。 book18.org
“你,华林,不要这样,你汪叔他……”屏姨有点惊慌地看着我,她试图用 手把我推开。 book18.org
我说:“汪叔出门了,好像去文联了。”汪骏的组织关系在文联,但他一般 不去上班,但最近好像走动颇勤,听说可能要在当地牵头搞一个美术协会。“你 放心,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我开始抚弄那一对乳房。 book18.org
“可是汪雨在家啊……”这女人的顾虑可真多,她屈起了腿,似乎想要从我 的身下抽出。我将下身顶在了她的腹部,令她无法动弹。 book18.org
“汪雨正忙着呢。”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因为我的嘴唇正如饥似渴地在她的 胸部游移。 book18.org
我已经脱掉了衣裤,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接插入了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 的阴户,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 book18.org
“啊……华林你……别……哎哟!”屏姨所有的挣扎在我进入的刹那变得毫 无意义,她湿润的内部告诉我她的激情又被点燃。 book18.org
接下来屏姨闭上了眼睛,她两手扶着我的头,双腿抬起勾住了我的腰部。我 一开始就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的大力深入都让她皱起了眉。她努力地让 自己不发出声响,但我感觉到了她的整个身心已如波涛澎湃。 book18.org
我渐渐放慢了速度,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抽动都发出了噗噗的声 响。我问她:“屏姨,刚才汪叔干得你舒服吗?”她本来就已经泛红的脸颊更是 娇红一片。我连续追问了几遍,她始终不说话。实际上我并不期待她的回答,就 是爱看她这种娇羞的神情,一个已经有着鱼尾纹的女人害羞起来似乎比小姑娘更 令人心动。 book18.org
我感觉到了她的整个身体正积极地开始配合我的动作,两只手盲目地抓着我 的背部,丰满的大腿更是紧紧地夹住我的腰,下体有节奏地迎合起伏。 book18.org
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味。我们两人都出汗了,我几乎已经汗流浃背, 但依旧猛烈地撞击着身下丰腴滑腻的肉体。渐渐地屏姨已经控制不住开始低低的 呻吟:“喔……喔……啊……啊……” book18.org
我用同一个姿势让身下的女人渐渐来到了她的高潮,我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 始紧绷,整个表情变得迷乱,呼吸也异常的急促起来。在我又一次一插到底的同 时她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两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背,身子随着我的抽出落在 了床上,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在了我的龟头上,令我畅快无比。 book18.org
这时的我也已经接近失控,我奋力地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她明显感觉到了我 的冲动,迅速地大力推我,“快……快拔出来,今天不能射在里面。”我慌忙地 退出,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颈部和胸部。 book18.org
屏姨无力地躺在那里,身上有我的斑斑液体,浑身散发着无比淫荡的气息。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下来,眼神迷离。我狼狈地倒在了她身旁,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脯和臂膀,嘴里娇嗔道:“又让你占了便宜。华林, 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book18.org
我说:“主要还是因为屏姨你太诱人了。” book18.org
她似乎非常受用,轻吁了一口气说:“哎,汪雨在干嘛呢?”我低下头在她 耳边轻声地说了两句。“什么,她和志强在……”她激动得差点要坐起来。 我说:“这也没什么吧?我们刚才不也在……” book18.org
她生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脸说:“这……我和你……可是……” book18.org
我轻轻安慰她:“我觉得志强对汪雨是真心的。” book18.org
她思索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华林,男女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先出去吧。” book18.org
我出来后看到汪雨的房间门敞开着,两个人脸色都是红扑扑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觉得汪雨也真的很漂亮,浑身散发着一种熟悉的青春气息。 book18.org
在回去的路上志强连声向我道谢:“真亏了你,屏姨没发现什么吧?”实际 上我还怕他们发现我们呢,看他的表情似乎应该没有任何怀疑。 book18.org
志强还告诉我他马上要搬家了,县委和县政府为五套班子修建了住宅楼。我 热情地表示愿意帮忙,志强笑起来,“不用,想帮我们搬家的人都快要排队了。 搬完后保证第一个叫你去玩。” book18.org
我一直没有问过志强那天的具体情形,看上去他们比我和屏姨要快一些,我 过去时看到两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汪雨的头发似乎略有一些零乱,与她身后的蚊 帐一样。 book18.org
在与屏姨几次鱼水交欢后我看女人的眼光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们不再是层层 包裹下的另一种神秘性别,而是有血有肉绚丽多彩的躯体,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 有的快乐,但有一种东西永久地失落了,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book18.org
比如说已经十八岁的汪雨,我可以想象她日益饱满的前胸下的无限春光,乳 房应该没有屏姨那么大,但或许更加娇嫩挺拔。透过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我看到的 是玲珑的腰肢和修长紧绷的大腿,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我没有再想下去,可 能是因为志强的关系。 book18.org
那一年的夏天,两个少年渐渐成长为男人,目光不再迷茫,而变得十分清澈 明亮。我不知道志强的情形,我的下体已经黑乎乎一片,体毛相当茂盛,肉棒的 颜色也变深了许多,在勃起时显出了几根青茎,龟头很大,稍有刺激整个肉棒就 会昂然而起,毫不顾及时间与场合,对于它而言,真正的生命似乎才刚刚开始。 有一个西方哲人这样评论人与其它动物的区别:“不渴自饮,四季发情。” 这后面四个字最好地说明了我那年的情形,在炎热的夏季我都不敢穿着单薄的衣 裤,而是一出门就穿上了比较厚实的棉布长裤,没想到几年后这种休闲裤大行其 道,令我颇有先知先觉的自豪。 book18.org
小镇的变化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许多水道的填平让人失去了原有的方向 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浮躁的气息。人们的衣着也开始越来越艳丽多彩,尤其是 美丽纯洁的女孩和风情荡漾的少妇们不约而同地开始了服饰上的竞争,裙装甚至 超短裙渐渐成为了主流,我一上街就目眩于一片丝袜美腿流光溢彩的世界。 大家都以摆脱旧俗和束缚为荣,却不惜以变得庸俗虚荣为代价。一个水乡小 镇彻底地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从物质一直到精神。 book18.org
我和屏姨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她从来没有主动邀约过我,但我知道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是我的。可惜这种机会真的很少。汪骏的美术协会因为曲高和 寡而没有办起来,他脸色阴沉地天天躲在画室里作画。屏姨的眉间似乎有一层阴 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没敢问。 book18.org
我在吃饭或者看书的时候,耳边有时会莫名地响起屏姨的娇喘声,不知从何 而来。这令我多少有点神思恍惚,有一次在伸筷子夹菜的时候出了神,母亲关切 地看着我,我父亲倒是不以为然,他拍拍我的头说:“我们华林长大了嘛,好好 努力一年,明年就可以上大学了。”确实,送我上大学是父母最大的心愿,尽管 他们两人都只有小学毕业。 book18.org
八月底的一天,志强来找我去他的新家。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搬好了。新家 离他们原来的住处不远,在新填平的西城河边,是一溜儿二层的小洋房,每座洋 房都独门独户,自带一个庭院。当时正在兴建的大多是五、六层的住宅楼,象这 样的小洋搂还真不多见,有一种闹中取静的别致。 book18.org
推开铁皮大门是一个四十米见方的院子,里面还没有什么陈设或花草。中间 有一条碎石小径直通洋房的大门。 book18.org
我随着志强进了门,里面是一个相当大的客厅,地上铺着花岗岩的地砖,足 足有四十个平米,比我家所有房间加起来还大。 book18.org
志强领我参观了一下楼下的厨房,卫生间和饭厅。我问他:“你睡哪啊?” 他指了指上面说:“楼上。卧室都在楼上。”真是别有洞天,怪不得客厅显 得那么敞亮,半个客厅直达楼顶,楼梯就在客厅的一角,呈弧形向上,在二层的 栏杆后才是卧室。 book18.org
志强引着我几步就跨上了楼梯,二楼的面积比一楼小一些,顺着栏杆是一条 过道,一侧是几个卧室,过道尽头有一面落地窗,阳光照射进来,给整个二楼染 上了一层金色。志强给我介绍那几个卧室,分别是他妹妹和父母的,然后打开了 最尽头的房间门:“快进来,这是我的,还不错吧?” book18.org
我走进去,里面窗明几净,家具很简单,地上那套音响特别引人注目。我禁 不住说:“你们家快赶上国民党将军的住宅了,反正我也就是在电视里见过。” 志强尴尬地笑了几声说:“也是没办法的,几个当官的都要这么住,你反对 更加不好。哎,不说了,今天就住这儿吧,怎么样?” book18.org
我说:“不太好吧,你父母呢?” book18.org
志强说:“就是我妈叫你来的,她还要留你吃饭呢。” book18.org
我想起蓉姨不禁一阵冲动,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我迟疑了一下说: “好吧。” book18.org
志强很高兴,他说:“你看,实际上这卧室设计得并不好,我妈就说应该还 要有一间客房才对。” book18.org
我站在门边东张西望了一下,问:“哎,你们上厕所每次还得下楼?那多麻 烦。” book18.org
志强笑了,“哪里会,告诉你吧,楼上有两个卫生间呢,一个在过道那头, 一个在我父母房间里。”我靠,一家四口人居然有三个卫生间,快赶上人手一个 了。我想象中的四个现代化也就不过如此吧。 book18.org
想起那时候我们写作文就很好笑,一般都是歌颂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开头 几乎千篇一律地这样写道:“自从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或者“当改革的春 风吹遍了神州大地……”许多同学都会把搬家作为作文的题目,以反映人民生活 水平的提高。我从来没有写过搬家,因为自从搬到城里我们就没有再搬过,这让 我非常气恼。同时我觉得很奇怪,他父母居然有自己的卫生间,有必要吗? 我站在过道里,看着落地窗外。志强顺手打开了窗门,跨了出去,回头说: “来,这里是阳台。”这哪里仅仅是个阳台,简直快赶上平台了,外沿用玻璃和 铝合金整个的包了起来。 book18.org
我说:“干嘛要包起来,呼吸新鲜空气多好。” book18.org
志强说:“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新的住宅好像都这样,可能是防盗吧。” 与普通的住宅楼不同,这里的十几栋洋房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视野相 当开阔,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西城河被填后的那片空地,据说那里马上要修一座 街心花园。 book18.org
我沿着阳台走了几步,发现最尽头处还有个拐角,一直延伸到第二个窗户, 哎,那不是蓉姨的卧室吗?透过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陈设。我没来得及细看 就被志强叫了过去,他说:“好像有人回来了。” book18.org
果然,最先回来的是静笛,她愈加婷婷玉立,梳着马尾辫,明眸皓齿,虽然 还不到十六岁,但几乎已经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不过她的神情始终都是淡淡 的,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她对我们点点头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book18.org
没过一会儿蓉姨坐着轿车回来了,司机殷勤地帮她提着几个袋子进了院门, 然后礼貌地告辞离去。 book18.org
蓉姨穿着一件米色的无袖上衣,显露出洁白圆润的双臂,下身是一条曲线必 露的藏青色西装短裙,肉色的丝袜下是修长的双腿,脚上穿一双黑色有绊钮的高 跟鞋。一进门,她就略微弯腰,一只手够下去解开了皮鞋,换上了家居的拖鞋, 姿势无比的优美,她看到我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华林啊,好久都没来了。” 我当时坐在沙发上,几乎无法动弹,因为她带进来了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味, 这种气息让我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哎,蓉姨,您好!” book18.org
蓉姨微笑地看着我,说道:“华林,今天你就在这里吃饭,你还是第一次来 呢。”说着她上了楼。我看着她缓步上楼的款款姿态,不禁感到了一阵冲动,肉 棒似乎得到了一个明显的信号,它执着地要抬头致敬。我换了个姿势,但我的目 光无法离开那微微扭动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和诱人的双腿,甚至恨不能一窥那裙 底春光。 book18.org
在快到二楼的时候她扭头对我一笑,“华林,蓉姨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呢。” 我感觉到心跳有些加快。蓉姨比屏姨可能要小一两岁,但也应该有三十七、 八了,可是怎么看似乎都只有三十出头,她的皮肤白皙光洁,秀眉如画,目光凝 波流转,再加上曼妙的身材曲线,真是风情无限。 book18.org
没多久蓉姨就下了楼,换上了一身家居的便服,围上了一条围裙就钻进了厨 房。我和志强上了楼,似乎也只有他的卧室能令我觉得轻松随便一些。志强最近 好像又迷上了唱片,他的兴趣相当广泛,从体育运动到集邮音乐,但每样都只是 新奇,玩几天肯定就换。 book18.org
我心里想:你不会把汪雨也当作一样玩具吧。不过我没有问他。对于男女的 私情其实男孩之间不经常交换意见,尤其是比较深入的关系,说起来往往也模棱 两可,云山雾罩。后来我知道女人之间是完全不同的,她们一般直接讨论细节: 比如肉棒的长度啦,做爱的次数啦,每次的时间长短等等,不一而足。不过等我 知道这一点也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事了。 book18.org
饭菜非常丰盛,我知道蓉姨一向做得一手好菜,因为我已经吃过好几次了。 等大家围着饭桌坐下来后我发现徐伯伯并没有回来,忍不住问道:“徐伯伯不回 来吃吗?”我发现静笛不高兴地撇了下嘴。 book18.org
蓉姨说:“要等他我们就不用开饭了,他们天天有吃有喝,哪里还稀罕这种 家常菜。”顿了一顿又说:“不管他,我们自己吃。”我觉得蓉姨的语气里略含 着一种幽怨的味道,心里居然有点嫉妒起徐伯伯,这么秀色可餐的老婆,又做得 一手好菜,换了我早就屁颠屁颠赶回家了。 book18.org
还没开始吃,蓉姨看着我说:“华林,马上开学就是高三了,希望你能够继 续帮助志强,否则我看他考不上大学。” book18.org
志强已经开始盛汤喝了,听到这里有点不高兴地停住手说:“妈……原来你 叫华林来吃饭还有目的啊!” book18.org
蓉姨瞪了志强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每天都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你要有 华林一半懂事,我也就不用操心了。”我心里不禁一动,想起那次被蓉姨抓了个 正着,看来她似乎已经渐渐淡忘了。 book18.org
志强还要说话,我连忙说:“当然当然,我会的。其实两个人一起复习挺有 效的,我们还可以互相提问检查,是吧,志强?”志强点点头不说话了。 蓉姨高兴地笑起来,脸上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让人心醉。她忽然 提议说:“搬完家还没有请过客人来吃饭,应该喝一点酒意思一下。” book18.org
她刚要起身,志强已经飞快地来到了一个橱柜前,顺手提了一瓶王朝干白出 来。他很熟练地开启了木塞,扑地一声木塞弹了出去,掉到了桌子底下。我很自 然地俯身去捡,这时我发现了桌下另有一片春光。 book18.org
坐在我对面的是静笛,她穿着西装短裤,两条秀腿完整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只是还略显瘦弱。 book18.org
蓉姨坐在我的上首,她的丝质睡衣接近半透明,两腿显得丰腴圆润,我直接 向两腿之间看去,因为灯光的关系也看不太清,只觉得好像是一条深色的内裤。 裤腿比较高,可看到一部分小腿,和一双玉足形成了完美的弧线,脚白皙秀美, 足弓很高,映衬着水红的拖鞋,分外诱人。 book18.org
我看到那个木塞正在蓉姨的脚边,伸手拿起它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 下近在眼前的脚背,光滑柔嫩,软弱无骨,真的恨不能抱起来亲一口。 book18.org
“华林啊,你找到了吗?不然就别找了。” book18.org
蓉姨的声音传来,我立时惊觉自己的失态,忙说:“拿到了,拿到了。”在 起身的时候我又摸了一下她的脚,轻轻地捏了一下。我想第一次的碰触如果是无 意的,这第二下肯定让蓉姨有所觉察了。 book18.org
我从桌底下出来,看到蓉姨的脸上有一丝红晕,她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一些惊 讶和责备,但并没有说什么。这是我与屏姨一起后获得的经验,我觉得在这种场 合她不可能会发作,因为我可能是无意的,而两个子女的在场也令她根本羞于启 齿。 book18.org
蓉姨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给我和志强各倒了一个杯底左右的白葡萄酒,嘴里 说:“你们还小,就喝这么多意思一下。”然后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杯子里,说 道:“我也不能多喝,就当陪你们一下吧。” book18.org
我忍不住说:“静笛呢,她不喝吗?” book18.org
蓉姨说:“她还太小,怎么可以喝酒。”静笛坐在我的对面,眼光冷冷地扫 过来,嘴里哼了一声。 book18.org
大家开始吃饭,静笛因为没有喝酒,所以很快就吃完了,她站起来说:“你 们慢慢吃,我好了。”说完就扭头上了楼。 book18.org
我除了过年从来没有机会喝酒,而且过年喝的是一种米酒,白葡萄酒显得更 加清澈香醇,我学着大人的样子与志强干了两下就喝完了。由于喝得比较快,所 以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心里有一种感觉在荡漾。 book18.org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左腿碰到了软软的东西,啊,是蓉姨的右腿。她惊觉 地要躲开,我稍移了一下身子,左腿又慢慢贴了上去,非常小心,只是偶偶轻轻 碰触一下。我偷偷地瞄了她一眼,不知是否喝了点葡萄酒的关系,她的脸色娇艳 欲滴,眼睛却只看着桌上的菜。我也打消了进一步动作的念头,否则志强都可能 会怀疑了。 book18.org
尽管我对蓉姨一直都只是性方面的幻想,而且上次也有了一次尴尬的经历, 但已经领略了成熟妇人的我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蓉姨没有当场发作既令我窃喜 又让我对下一步的行动犹豫不决,况且她还是志强的母亲。那一刻我几乎听到了 自己的心跳声。 book18.org
志强看着空空的杯子,笑嘻嘻地对蓉姨说:“妈,可不可以再来一点啊?” 蓉姨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说:“不行,今天已经破例了,让你爸爸知道他 会不高兴的。” book18.org
志强咕囔了一句:“他还不是经常喝得差不多才回来。”不过徐伯伯的威严 还在,他也不再坚持了。蓉姨嗔怪地瞪了志强一眼,但同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略 皱了一下眉头。 book18.org
饭很快就吃完了,蓉姨忙着收拾碗筷,我也一起帮忙拿进了厨房。就我们两 人时她用一种责备的目光看了我几眼,我心里忐忑不安,不过她似乎犹豫了好几 次,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住在了他们家,因为父母知道我去了徐家,以前也有过借宿的经 历,因此他们决不会担心,再说这个时候他们一般已经睡下了。这一点让志强羡 慕无比,说如果哪天他夜不归宿的话父母肯定会出动公安。我说如果我们家可以 睡,说不定你父母会同意的。 book18.org
他说:“不太可能,他们决不允许我在别人家过夜。” book18.org
我安慰他说:“好好考试,你上了大学不就自由了,这个县城又没大学。” 志强听得兴奋起来,“对,考得越远越好,到时候他们想管我都不可能,哈 哈……” book18.org
志强笑了一下后问我:“你准备考哪里?” book18.org
我说:“可能是省城,不能太远,否则花销太大。” book18.org
“省城……”志强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路程说:“也行,反正在省城我也得 住校。说好了,我们一起考省城的学校。” book18.org
然后我给他分析了一下,觉得他的数学和外语还需要恶补。志强伸了个懒腰 躺到了床上,“我不担心,还有你嘛。” book18.org
我们唧唧喳喳地说了半天,有点困了,这时院子里传来开门的动静和人声。 我想出去看一下,志强拉住我,“别管,肯定是我爸又喝醉了,有人送回来的, 不用担心。” book18.org
我说:“以前来你家你爸爸好像基本都在家嘛,没怎么见他喝酒啊。” 志强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官场上不喝酒好像做不了任何 事情,我爸其实不怎么喜欢这样,可时间长了连推都推不掉,我爸都说还是部队 好。不过他酒量不错的,最近可能年纪也大了,喝醉的次数多起来了。”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下,人声渐去,看来徐伯伯已经被扶进来安顿好了。我也 就没有在意,和志强一起睡了。 book18.org
大概睡了有一个多小时,觉得喉咙里很干燥,下面又尿急,只好起来去上厕 所。因为已经是深夜了,没敢惊动别人,就喝了几口凉水。月光撒在过道里,分 外地宁静。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如电火花石般闪过,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 地走到了阳台上。 book18.org
天空沉静如海,星星稀稀落落。阳台打开了一扇窗,凉风习习,非常舒畅。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尽头,一步步来到了那第二扇窗边,里面有点幽暗,但又 有些许灯光泄出,让我觉得奇怪。我屏住呼吸,探头一看,原来房间里还有一扇 门,灯光正是从半掩的门中泄出,我想起来那应该就是卧室里的卫生间了。 在一片寂静中我似乎听到了水声,仔细看卧室的床上好像并没有人,难道徐 伯伯和蓉姨在洗澡?我不禁有些亢奋起来,原来这样的卫生间有这样的好处,两 个人在一起洗鸳鸯浴又可以避开儿女的耳目,真是会享受啊。 book18.org
我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中等的个头,不是很魁梧,已 经可以看出肚子微微凸起,是徐伯伯,他重重地躺到了床上。过了一会儿,一个 美丽的女体出来了,啊,蓉姨,她几乎是全裸的,用毛巾擦着披下来的长发。 她的身体白皙光滑,在暗夜里发出丝质的光泽。由于月光明亮,我可以清楚 地看到她的面部轮廓,脖颈,胸前的两个乳房形状近乎完美,没有屏姨的大,但 微微翘起,看不太清楚的是两个乳头。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令人赞叹,肚子上也 没有任何赘肉,腰以下骨肉停匀,双腿笔直挺拔。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三角地带, 但始终看不太真切,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浓密乌黑的阴毛。 book18.org
这时她将头发向上盘起,用毛巾扎了起来,我看见了她圆润光洁的腋窝,真 是人间尤物啊。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已经接触过成熟女人的我不禁想着能与 这样的肉体交欢将会多么美妙。 book18.org
她坐到了床边,伸出手去抚摸徐伯伯的身体,但徐伯伯似乎非常疲劳,好一 会儿没有什么动静。我怀疑他是否已经睡着了。对了,今天是周末,可能是固定 的夫妻生活时间。 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听到徐伯伯喘了口气说:“哎,今天好像不行。” book18.org
蓉姨有些懊恼地起身,幽幽道:“这样下去我看你哪天都不行。” book18.org
徐伯伯有些歉疚地说:“可能酒喝多了。邻县的老陈一定要和我见个高低, 实在是无法拒绝。” book18.org
蓉姨怒道:“你们这些人哪,每次谈点公事都要用酒收场……我偏要……” 她一下子扑到了床上,将徐伯伯压在身下,一只手似乎握住了什么,声音腻得如 蜜糖一般:“我要嘛,明。”原来志强爸爸叫徐明,他似乎有了一点反应,我的 耳边传来了两人的低声喘息。 book18.org
又过了会儿,徐明无奈地说:“看来今天真的不成,要不放盘录像看看?” 蓉姨有点气恼地说:“你是不是一定要看到外国女人的身子才行啊?还要让 别人做各种各样的姿势,真是讨厌死了。”我真的无法想象,平日里端庄高贵的 蓉姨在床上居然如此风情万种,我的肉棒已经伸出了裤衩,充血到了顶点,极需 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我只好用一只手握住它,慢慢地开始套弄。 book18.org
“哎,好像行了。”徐明突然兴奋起来,一下子将蓉姨压到了身下,他急急 忙忙地对准了位置,一下子进入了蓉姨的身体。 book18.org
蓉姨发出了一声低吟,娴熟地将身体吸附在徐明身上,嘴里不停地低语着: “喔……快……使劲……喔……啊……” book18.org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两人的交合处,但蓉姨的两腿抬起来,样子非常淫靡。她 似乎早已动情,所以很快进入了状态,娇躯随着徐明的抽插上下起伏,速度越来 越快。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两人低沉的喘息声。 book18.org
没有多久,徐明好像已经竭尽了全力,大力抽动了两下后静止不动了,只剩 下急促的喘气声。“哎哟……不要停……不要啊!”蓉姨忍不住轻叫了起来,但 徐明已经瘫软下来,无力地伏在了她的身旁。而我这时也快达到了高潮,套弄的 速度愈来愈快,一股灼热的液体射了出去,足有几米远,由于一直小心地站立, 浑身有些僵硬。 book18.org
我听到蓉姨幽怨地叹了口气:“明,最近你身体越来越差了。”静了一会儿 又说:“我去找熟人再给你弄点补药。” book18.org
徐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蓉姨又说:“我告诉你,你们办公室的那个姓李 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是你把她从学校调进去的?” book18.org
徐明有点不耐烦了,说道:“她托了我一个老战友求到我这里,我有什么办 法?唉,睡吧。说不定明天早晨再来一次,嘿嘿……” book18.org
蓉姨娇啐道:“你在部队时一晚上都不肯歇,现在……” book18.org
这时我听到徐明发出了鼾声,他已经沉沉入睡了。 book18.org
蓉姨呆了半晌,叹了口气。她站了起来,走近窗前。我紧张地退了一步,实 际上她在里面是看不见我的。月光披在她的身上,宛如一尊白玉的雕像。 我不敢再看,慢慢地离开拐角,轻轻地回到志强的卧室,还好这小子睡得正 香。我忙躺下,心中还兴奋莫名。原来徐明在床上如此不济,这是否是我的一个 机会呢?临睡前我又把刚才的细节完整地回忆了一遍,尤其是蓉姨在床上举起秀 腿的样子令我无比激动,想着想着肉棒居然又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book18.org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起身后匆匆梳洗完就准备回家了。下楼的时候看到蓉姨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全家只有她起了床。 book18.org
我故意在她侧面静静地凝视了几秒钟,没有去惊动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 袍,上面有湖蓝色的碎花图案,宽大的带子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长发没有盘 起,而是自然地垂下来,一条腿屈起来顶住了下巴,另一条腿搭在沙发沿上,可 以看见白皙秀美的小腿和两只玲珑的玉足。她没有化妆,淡扫峨眉,两眼看着窗 外,樱桃小嘴抿着,似乎出了神。 book18.org
女人真是千变万化,昨夜还在床上向丈夫婉转求欢,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后甚 至还有一些幽怨和醋意,但一觉醒来后居然又是一副高贵端庄的模样。 book18.org
这时蓉姨略有察觉,转头看到是我,柔声说道:“华林,这么早就起来了, 在这儿吃早饭吧。” book18.org
我摇摇头,象梦呓般一字一顿道:“蓉姨,你真美。” book18.org
她秀眼圆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禁不住一丝慌乱,然后正色道:“你…… 小孩子,不要乱说。” book18.org
我又向她走近了一步,嘴里说:“蓉姨,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小了。” 蓉姨明显感觉到了我迫近的气息,忙把双腿放下,坐正身体,脸上现出又气 又恼的神情,“你,怎么可以这样!” book18.org
我也有点慌了,手足无措地退了一步说:“蓉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忍不住。可你……确实太美了。”我非常费力地坚持说出了最后一句,心 怦怦地跳了起来。 book18.org
蓉姨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会儿,神情有些茫然,我估计她可能想起了那次我 在她卧室里的情形,或者是昨晚吃饭时候的试探性动作,她可能到现在才发现事 情比想象的要严重,因为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book18.org
大概沉默了有两分钟,隐约听到楼上传来了起床声。我赶紧说:“蓉姨,你 和志强说一下,我先回家了。”说完扔下了兀自沉思的蓉姨,我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们家。 book18.org
说起来有些丧气,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尤物却迟疑不定呢,蓉姨责备的目光令 我有些胆怯,不象面对屏姨我时觉得似乎有一种兽性不可抑制,而且对方比较软 弱,让我可以直入主题。回想起昨夜偷窥的那一幕,我发现蓉姨在床上其实比屏 姨更加主动热烈,可惜徐明的精力不济,否则后面应该还会更加精彩。 book18.org
我稀里糊涂地想了半天,连进门时父母问我什么都没有听明白。吃午饭时, 我告诉父母昨天住在了志强的新家,又大概描述了一下他们新居的豪华。母亲没 有说话,父亲沉吟了片刻说:“据说徐明还算是比较清廉的。” book18.org
母亲忍不住道:“这也叫清廉?”我也冷笑了一声。 book18.org
父亲不再说下去,他转了个话题问我:“华林,你想好考什么专业了吗?” 我说我已经选了文科,可能会读外语吧。 book18.org
我母亲说:“也好,那就读日语,听说毕业后很容易找到工作。” book18.org
我脱口而出说:“不可能,我不想学日语,想选一门欧洲的语言。说不定哪 一天我会去欧洲呢。” book18.org
我父母惊异地看着我,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出过省,出国对他们来说 简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估计连做梦都没有想过。最后我父亲说:“你去问 一下你们班主任吧,他在这里算比较见多识广的,应该会有比较好的建议。” 我说:“现在还早了一点,自己可以再想想,到时候不用找他,他也会来找 我的。” book18.org
我母亲说:“孩子大了,自己拿主意吧。我们也不太明白。” book18.org
应该说那是我第一次有这么个念头,实际上也只是说说而已。当时我听说读 外语比较容易进外贸公司,当年的外贸公司可是红火得很。 book18.org
这个想法得到了班主任的支持,开学没有多久他就专门找我谈了一次报考学 校和专业的事情。我把想法一说,他先是沉默了半晌,吸了一根烟后问我:“你 读外语可惜了。事实上我本来很希望你读理科的。你当时为什么这么坚决进文科 班呢?” book18.org
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老师,我不想进厂,不管是国营的还是集体的,我 就是不想进厂。” book18.org
班主任相当惊异于我的回答,他抬了一下眼镜。我的班主任有两个特点,第 一是他那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片,还有就是被香烟熏得发黄的手指,很多女生和 他说话都侧着身子,因为他身上的烟味实在是太大了。他理解地点点了头,因为 他曾到我家来过两次,大致知道我家的状况。 book18.org
他一只手刚掐灭了烟,另一只手不知从哪个口袋里又摸出了一支,放在鼻子 下嗅了几下,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点上,“其实读理科也不一定会进厂。嗯… 文科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book18.org
我想是啊,其实我都不用上课了,历史地理还不是靠自己背,数学语文英语 也基本都学完了,剩下的只是不停地做试卷而已。我唯一有点头痛的就是政治, 不客气地说,在很多问题和标准答案之间我实在找不出论据与结论的逻辑推导关 系,因此背起来有些莫名所以。 book18.org
班主任晃悠了几下他的大脑门,终于忍不住将烟点上了,深深地吸进了一口 说:“我觉得你报外兼文吧,第一志愿报外语,第二志愿报文科,以下的录取时 没什么用。” book18.org
进入高三后真的莫名地紧张起来,当然主要还是那些想升学的学生,其他一 部分人实际上自己已经放弃了,他们到学校也就是做做样子,比如说汪雨。她每 天都准时上学放学,静静地坐在教室里,但我知道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志 强属于中间的那一类,成绩可上可下,老师对这一类同学给予了相当的关心,因 为他们才是提高升学率的关键。 book18.org
我悠游自在地坐在课桌前,除了做模拟题外我都是自己看书,而且效率非常 高,这给了我许多信心。特别是模拟考试我每次都第一个交卷,然后拿起书包就 走了,令许多做不出来以及压根不想做的同学十分羡慕。 book18.org
这一天下午又是模拟考试,我飞快地做完后就交了卷。走出校园才发现自己 孤身一人,信步走着来到了斜桥边,这段河道还没有被完全填平,远远看见那两 株桃树时我突然想起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屏姨了。一股冲动由下体传来,我快步走 进了寂静无人的小巷,上去敲门。 book18.org
应门而出的正是屏姨,她看到我后脸色微微泛红,但已经不会象以前那样惊 慌,甚至有些轻佻地看着我,抬起一条腿抵着门框说:“华林,好久没看到你来 了。”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挑逗的意味。 book18.org
我走上一步,前胸几乎已经触到了她的双峰,压低声音说:“屏姨,我想你 了。” book18.org
屏姨啐了一口说:“就会说好听的,这一个多月都没见你的人影。” book18.org
我几乎想立刻将她揽到怀里,嘴上问道:“汪叔在吗?” book18.org
她笑意盈盈地说:“在啊,你还进来吗?”我发现她的笑意中有一丝诡谲, 想到她应该是骗我,否则不会在门口用这种姿态与我说半天。 book18.org
我突然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骗我,快让我进去。”我们就这 样拉拉扯扯地进了门。等我反手关上大门后立刻一把将她丰腴的身子紧紧抱住, 如饥似渴地闻着她身上久违的温软气息。屏姨似乎也期待已久,只是略微挣扎了 几下就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天气渐凉,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下身是灰色的直 筒裤,令我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book18.org
两个人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间里,我问她:“汪叔去哪了?” book18.org
屏姨说:“去市里了,今天不会回来。不过汪雨也快回来了吧?你们没有一 起放学吗?” book18.org
我欣喜万分,说:“她还在教室苦思冥想呢,估计至少还得半个多小时。” 说完一把扯过屏姨,开始搓揉她丰满的胸部。 book18.org
她扭捏了两下,“哼,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book18.org
我一只手摸到她的裆部,嘴上辩解道:“怎么可能呢,我时时惦记着屏姨。 最近复习很紧,真的。” book18.org
她没有再说话,顺从地让我脱下了上衣。我笨拙地解着她的裤子,半天也没 找对地方。 book18.org
她吃吃地笑起来:“急色猴,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解。”随后自己解开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床上,我飞速地脱掉了衣服,一下子将屏姨扑到了身下, 嘴唇早就找到了她的嘴唇,拼命地吻起来。屏姨很陶醉于我这种近乎粗野的索吻 方式,我一找到她的舌头,她就浑身瘫软,两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部,两条腿也 开始不由自主地勾起缠到我的腰间。我们象恋人一般吻了一会儿,她的眼睛水汪 汪的,目光开始迷离起来。 book18.org
我说:“屏姨,今天我们换一个花样好吗?” book18.org
屏姨看着我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随你,不过要快一点。”看来 她还是有点担心汪雨会回来。 book18.org
我继续挑逗道:“屏姨,你要教我,我可不太会啊。” book18.org
屏姨在我身下娇躯乱颤,气得笑起来,“你还不会,我都快被你……” 我追问道:“什么呀?” book18.org
她声音低下去,直如蚊吟:“被你……迷住了。” book18.org
我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怎么玩,汪叔肯定和你有别的花样。” 屏姨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骂道:“你还好意思提汪叔。”低头想了一下,把 我紧紧拉到她的胸前,贴着我的耳朵说:“你从后面来。” book18.org
见我还在发呆,她自己爬了起来,趴在了我的身前,两腿分开,还故意将臀 部抬高,可以看到阴毛浓密的阴部正冲着我,真是一副淫荡的模样。我当然明白 了,立刻跪在了她的身后,挺起的肉棒恰好对着她的下体。我握着肉棒,调皮地 在她的屁股沟周围磨蹭,就是不进去。 book18.org
过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屏姨扭头催促说:“快啊,华林,我……好想……” 同时她焦急地摆动着肥白的大屁股,好像在寻找那灼热的肉棒。 book18.org
我摸了一下她阴毛翻卷的阴部,几乎湿了一手。她的洞口已经微微张开,充 满着期待。我跪到她的两腿间,挺起肉棒,毫不犹豫地直直挺了进去,顺着已经 润滑的肉壁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book18.org
屏姨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啊……好热好硬啊……到底了。”看来她十分 享受这个角度的插入。 book18.org
我两手握着她丰腴饱满的腰部,开始了抽插。很快就觉得这个姿势确实很舒 服,屏姨象条母狗一般匍匐在床上,头发凌乱,两只巨乳直接顶在了床上,两手 向前抓着床单,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象呜咽一样的声音。 最美妙的是我可以清楚地看着肉棒在她肥厚的阴唇中一出一入,肉棒很快变得亮 晶晶的,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 book18.org
我不由转头看了一下那面镜子,一个少年正从后面干着一个中年美妇,美妇 的丰腴肉体被少年冲撞得如同一片波涛中的小舟,真是一副淫靡的场面。 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屏姨突然低唤起来:“华林,慢一点,千万不要 射啊。”我想我哪会象徐明那样没用,这还只是一个开头而已。我猛顶了她几下 后放慢了速度,她的肥臀也开始了有节奏的迎合,一时间只听到两个人的急促喘 息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book18.org
这样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我停了两次,将肉棒直插入花心后停住,上 身伏在她滑腻的背上,两手把玩着她的两只巨乳,身体一动不动,只用肉棒在里 面轻轻地磨动。这几乎让屏姨发了疯,她发出象哭泣般的声音,浑身滚烫。在第 二次停顿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已快到高潮了。我的肉棒如同浸在了一片汪洋之中。 我让她稍微喘息了片刻,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屏姨,还有什么招式啊?” 屏姨的脸已经通红,半是羞涩,半是兴奋。她斜斜地躺下,一条腿抬起来, 露出了阴部,低声说:“你躺到我后面,一只手抱着我的腿。” book18.org
我很快就明白了,躺在她身后略低处,一只手抱着她抬起的腿,肉棒自然地 找到了它的去处。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可以紧贴她的背部,一只手可以肆意地抚摸 她的乳房,嘴也正好贴在她的耳后,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屏姨,有没有想我 啊?” book18.org
她被我撞击得一颤一颤的,声音也有些发抖:“想……想啊……喔……” 我大力地抽插着,因为这个姿势一不小心肉棒就会滑出来,所以我每次都顶 得很深,让她简直如痴似狂。我继续问道:“想我什么呀?” book18.org
她身心受到巨大冲击,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想……想华林……年轻的肉棒 啊……喔……受不了了” book18.org
我满足地猛顶了几下,屏姨被我推上了高峰,她举起的一条腿弯曲起来,脚 尖绷直,乳房颤动不止,淫水不断流出,沾湿了床单,可惜我看不见她的脸部表 情。 book18.org
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我已经几次想要一泻如注。但这个姿势似乎不是最理 想的,我飞快地拔出来。屏姨哭喊了一声:“华林,不要,不要拔出来啊。” 我把她的身体扳正,高高举起她的两腿,猛地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已 经浑身瘫软,象面团一样任我搓揉。这一次我不再克制,一下一下地猛顶她的花 心。她的呻吟已经快成了抽泣。在我又一次从浅处直入花心的瞬间,突然觉得她 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有如痉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这一下令我快 意如仙,精液如开了闸一般猛地射出,全数送进了她温暖的体内。 book18.org
屏姨似乎快晕过去了,她神色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抱着 我说:“华林啊,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book18.org
我当时还真的吓了一跳,忙说:“屏姨,你刚才怎么啦?吓死我了。” 她无力地说:“你真是一个魔鬼,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 book18.org
我说:“那不就是高潮吗?你和汪叔做的时候没有吗?” book18.org
屏姨温柔地看着我说:“你不懂,高潮和高潮也不一样的,象刚才那样是女 人的极乐,你汪叔五年前还可以,如今就差很多了。”停了一会儿她又说:“以 后谁嫁给你真是幸福,不过你不能太放纵自己,男人的精力很容易达到顶点,然 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book18.org
我不禁好奇地问:“那女人呢,不一样吗?” book18.org
今天屏姨可能真的很满足,几乎有问必答:“女人不一样,她们的性欲随着 时间慢慢积蓄,你没听说过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吗?” book18.org
我脑子里闪过在蓉姨卧室看见的那一幕,看来蓉姨也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 而徐明恐怕连汪骏都远远不如,又怎么能满足得了她呢?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屏姨,你说有些女人平时高贵端庄,她的内心也 是这样饥渴吗?” book18.org
屏姨幽幽道:“那还用说,她们平日掩藏得越好,内心的饥渴越盛。”这时 她狐疑地盯着我,“是不是又瞄上谁了?你这个小坏蛋。” book18.org
我连忙否认:“哪里哪里,我现在复习忙得焦头烂额,有一个屏姨已经足够 了。” book18.org
屏姨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嘴上却嗔怪道:“你啊,不光会做,嘴上也 挺有一套。” book18.org
我忙说:“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屏姨喜欢就好。” book18.org
屏姨被我说得笑起来,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皱纹。这时她突然起身 说:“起来吧,汪雨可能快回来了。” book18.org
我们重新穿戴整齐后走出卧室,应该没有人回来,禁不住都松了口气。屏姨 又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们坐在客厅里半天没有说话,我提议 道:“屏姨,你给我弹首钢琴曲好吗?” book18.org
没想到她脸色一沉说:“不行。”顿了一下又说:“每次弹起钢琴就想起那 次被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我……”神情非常复杂,有些委屈,又有些怨恨。 我不敢再说,觉得女人真是善变。 book18.org
没多久,汪雨回来了,她似乎并不奇怪我在她家出现。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 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又毫无头绪。没敢多坐, 我就急忙告辞了。母女俩都没有送我出门。我直到走上了回家的路还一直有点纳 闷。 book18.org
坏啦,会不会汪雨早就回来了,被她看见了卧室里的一幕?一个念头浮现, 我的心不由加快了跳动。 book18.org
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明天问一下志强,看汪雨是什么时候交卷的。我记 得汪雨总是准时交卷,尽管她实际上空了许多没做。但如果你交得太早上面又空 空如也,老师必然会罗嗦几句。而汪雨是从不和老师罗嗦的。所以事情应该不会 那么糟糕。 book18.org
这一夜我差点失眠了。几乎想立刻去问志强,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睡一觉 再说。我第一次觉得那件事情真的令我有犯罪感。尤其是本来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可能已经被另一个人发现后,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危险之中。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脸色相当差,老师看到我还关切地问是不是最近复习太 辛苦了。我一看到志强就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地问他昨天什么时候交的卷。 志强奇怪地看我一眼,“你小子,每次都那么快,我倒是想和你一起走,可 总不能空一半就不做了吧。”看着我急切的目光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比你晚了 差不多半小时吧,最后两道不会,只好空着就交了。” book18.org
我追着问:“那汪雨和你一起交的卷吗?” book18.org
志强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不出来就在那儿发呆,等时间到了才和 大伙一起交。”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神情也镇定了下来。 book18.org
志强有点恼火地打了我一拳,“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在 校园里溜达了半天也找不到你。” book18.org
我也轻松起来了,“我等你干嘛?你反正还要等汪雨,我可不做电灯泡。” 志强突然有点严肃地说:“我昨天没有等她。” book18.org
我问:“为什么?” book18.org
志强摸了一下脑门说:“这几天有点乱,我爸前几天和我说了,考不上大学 就送我去部队。搞得我有点烦。” book18.org
我想你小子居然也有烦恼的时候,故意调侃他说:“部队不挺好嘛,你刚来 的时候天天想回去。” book18.org
志强苦笑了一下,“那是小时候,部队当然好玩。现在我可不想回去了。” 确实,当年地方和部队都灰不溜秋的,如今地方上可是日益多姿多彩。 book18.org
我明白了志强的苦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有我呢,问题不 大。” book18.org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当然这已经是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我现在明白,自己当时深深地伤害了汪雨,也间接地破坏掉了她与志强的感情, 这一点我真是始料未及。 book18.org
我问志强:“你想读什么专业?” book18.org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政治或者行政管理吧。” book18.org
我说:“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李老师已经被调走了,你政治还能一直考高 分?” book18.org
这次志强有点认真了:“你还别说,当时李老师给我高分,多少给了我不少 信心,后来看着看着吧觉得有点意思,我现在的政治分数可是货真价实的。”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确实,到高三迎考的时候,送你个把高分根本就不 会起作用,毕竟高考批卷和录取不是某个县长级别的人可以左右的。恐怕就是李 老师还在学校她也不会那么傻。 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那夜听到的对话,忍不住问志强:“听说李老师调到县政府办公 室是你爸办的?” book18.org
志强迟疑了一下说:“可能是吧,不过也是别人转托的,我爸自己一般不做 这种事情。” book18.org
我想起李老师那张长着些许雀斑的脸,和蓉姨比简直有云泥之别,最多也就 是年轻几岁而已。 book18.org
“别提她了,”志强挥挥手说,“你别看她给我高分,可我还是不喜欢她, 现在我踏实多了,因为分数是真的。”志强虽然也算是官宦子弟,但他身上有一 种真诚,这也是我与他关系不错的原因。 book18.org
我对他说:“志强,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我想加强和你一起的复习,你看怎 么样?” book18.org
志强立刻说:“那太好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部队,上大学多自在。我和 我妈说一下,过几天你就天天来我们家复习,晚了就睡我们家好了。” book18.org
我小心地问:“你爸在家吗?还是天天早出晚归?” book18.org
说到这里志强开心了,“他明天开始去省里的党校进修,要好几个月呢。这 不,前几天和我提前摊牌了嘛。” book18.org
我心里一阵窃喜,那岂不是可以经常面对蓉姨?自从那天以后我没敢去志强 家,但从志强的反应来看应该没出什么问题。我想在复习迎考这种情形下,她更 不可能和我翻脸。 book18.org
这时屏姨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她们平日掩藏得越好,内心的饥渴越 盛。” book18.org
屏姨和蓉姨年岁相仿,应该是经验之谈。况且很明显徐明根本满足不了她。 但怎样去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呢?这有点棘手,面对蓉姨我多少有点露怯,实在 也是因为她地位特殊而且美得令人不敢逼视,让我无法象对屏姨那样造次。 我想接下来一段日子徐明最多偶儿会回家一次,少妇的春心会更加落寞,我 慢慢地去接近她,只要有了第一次,她必定也会和屏姨一样食髓知味,最终拜倒 在我年轻有力的肉棒之下。 book18.org
这天晚上我几乎又一次彻夜难眠,我对自己旺盛的精力也颇为吃惊。 book18.org
过几天志强告诉我:“我和妈妈说了,她很高兴,还说要天天给我们做夜宵 吃呢。” book18.org
我心头大喜,看来机会已经近在眼前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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