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国蓉(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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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经常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喜欢中年女人呢?周围 的许多女同学也开始如花般盛开,可我总觉得她们身上缺乏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 诱惑力。如果说美丽的少女如一枝清纯的百合,那么中年美妇就是一朵浓郁的玫 瑰。那种诱惑象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直接挑起我的情欲,令我浑身亢奋不已。 我又问自己:为什么会对同学甚至是朋友的妈妈感兴趣呢?无论从哪个角度 来说这都不符合道德,可是所谓的道德又是什么东西呢?正因为这种禁忌的犯罪 感我才沉溺其中,尤其是在与屏姨数度云雨后更让我留连忘返。 book18.org
那是一个纯粹肉欲的世界,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都抒发着感官 的纵情欢畅,而且几乎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在那个世界里汪骏和徐明早就被我抛 在了脑后。至于汪雨和志强,我只是偶偶会想起他们与屏姨、蓉姨的关系,可这 一点似乎使我的欲念更盛。她们在人前是受人尊敬的母亲、老师或领导,可在我 的身下就会成为婉转承受的女人。 book18.org
我反复地沉醉于这种思想里,就这样又一次见到了蓉姨。 book18.org
她似乎一如既往,这让我安心了许多,同时又怕自己上次的努力全白费了。 因为徐明不在,她们家的空间显得更加宽裕。我和志强在他的房间里看书,我时 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不过静笛和蓉姨从来不会来打扰我们。她们或者在客厅看 电视,或者早早就回房休息了。不过每到晚上十点左右,蓉姨都会为我们准备夜 宵,她会坐在饭桌前看着我们吃完,然后叮嘱我们最多再看一会儿就赶快休息。 这一天是周末,徐明因为刚去省城不久所以没有回来。我看志强正埋头于数 学题的演算,觉得有些沉闷,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刚过九点半。我走出门,看 到蓉姨的卧室亮着灯,她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煮夜宵的。 book18.org
我走进过道尽头的卫生间,打开了灯,突然想:如果我把门半掩,蓉姨出来 后肯定会以为谁上完厕所忘了关灯。想到这里,我把已经关上的门又打开了一小 半,灯光泄到了幽暗的过道上。 book18.org
我站在抽水马桶边上,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确定从门外能够看清我的动 作,而且我从墙上的镜子里又恰好能看到门口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我开始 轻轻地套弄,它已经变得通红,青筋毕露,龟头发亮。我有一点点担心,虽然来 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静笛,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凑巧突然冒出来。 book18.org
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从过道另一头传来,是蓉姨,因为她咳嗽了一声。我故 意低下头,不去留意门外。蓉姨慢慢地走过来了,我的肉棒似乎也闻到了她的气 息,越发地狰狞起来。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镜中的人影,蓉姨已经站在了门 边。我没有再去注意她,只是更加投入地开始套弄,嘴里还轻轻地呼唤着:“云 姨……蓉姨……” book18.org
因为知道她就站在门边,我一时间兴奋无比,手只是握着肉棒的根部,以便 能让蓉姨看清。我知道,肉棒比起上次她看到的又粗大了一些。我真的很想看看 蓉姨这时的表情,但我又不敢去看,大概好几分钟后,我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急急离去,蓉姨下楼了。 book18.org
我把肉棒放回裤子里,等了一小会儿后也跟着下了楼。厨房的灯光亮着,我 轻轻地走过去。蓉姨正站在煤气灶前,胸部激烈地起伏着,两手撑在厨台上。过 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蹲下身从冰箱里取食物。 book18.org
我走了进去,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她打了个招呼。她抬头看了我一 眼,急忙又调转了目光,说:“我正要给你们煮夜宵呢。” book18.org
我假意凑过去看她拿什么东西,嘴里说:“蓉姨,今天煮什么好吃的?”目 光自上而下,穿过宽松的睡袍前襟可以看到半个乳房,真的如凝脂般洁白。 她在冰箱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要煮的食物,站起来时人摇晃了一下。我 连忙伸手扶住了她,手放在她的腰间,一条腿轻轻地抵住她的下身,肉棒也碰到 了她的身体,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滑,我嘴里问道:“蓉姨,你怎么 啦?” book18.org
她小心地挣脱了我的手,站直了身子,“可能站起来太快了,有点晕。” 我没有再纠缠下去,关切地说:“蓉姨,要不别做了,我反正不饿。” 她略带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现在没事了。”看着我关注的目光,她笑了一 下,“华林,去叫志强下来吃夜宵吧。十分钟就好了。” book18.org
吃夜宵的时候我觉得蓉姨看我的眼神与以往不同,不是那种慈祥的长辈的目 光,还闪烁着另外一种东西,我也说不上来,但总觉得被她看得很是舒服。而且 我发现她会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瞟我一眼,直到回家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 眼神里似乎有点欲说还休的挑逗意味,真是动人无比,这让我兴奋不已。 接下去几天都没有什么事。快考试的那个周末我因为复习太晚就住在了志强 家里。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志强的鼾声,看来他被那些习题搞惨了。我睁开眼睛看 着天花板,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觉得志强已经睡熟了,我悄悄起床走出了房间。 天气已经转凉了,我金了阳台,走到了拐角处,慢慢地接近了蓉姨卧室的窗 户。里面没有灯光,我想蓉姨可能早就睡了,就在这时一种细微的喘息和呻吟声 传入了我的耳朵,我一下兴奋起来,又有点疑惑:难道蓉姨房间里有人? 我将脸贴到了窗户边,小心地向里面张望。借着月色我看到了床上的被子凌 乱地卷在一边,蓉姨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袖内衣和一条深色的内裤,整个身 体非常焦躁地在床上翻动,这时她正向下卧躺着,我不用担心被她发现。 “啊……好热啊……受不了了……好难受啊……”她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整个身体弯了起来,改成了侧卧的姿势。两条修长的玉腿缩起来,微微并拢,白 皙的秀足紧紧绷起,几乎与小腿形成了直线。 book18.org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于这副淫靡的画面。两只眼睛也渐渐习惯 了昏暗的光线,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book18.org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令我看不真切她此时的表情。她的一 只手抚摸着微微起伏的胸部,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最后停留在了那 个我魂牵梦系的所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穿的正是那条我曾经亲密接触过的宝蓝 色内裤,在暗夜里发出丝质的光泽。她的手指开始在几乎镂空的前部一下下的搓 揉,那一刻我真的希望那是我的手啊。 book18.org
她的头极力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销魂的低吟,两腿夹得更紧,似乎在经受 一种酷刑的煎熬。从我的角度已经无法看清她手的动作,只觉得蓉姨的娇美躯体 如在风浪中挣扎的一叶小舟。我的肉棒已经高高举起,快把裤子撑破了。 “喔……喔……啊……啊……”蓉姨渐渐抑制不住内心的饥渴,粗重的喘息 声里夹杂着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我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在心里默念道:“蓉姨,让我来满足你吧!”长久 的站立使我浑身有些僵硬,只有手中的肉棒充满着活力。 book18.org
“华林,喔……”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蓉姨发出一声低唤,然后她的身体挺 起,瞬间犹如失去支撑般倒下,整个人似乎晕过去了一样,只听到大口大口的喘 息声。 book18.org
真是难以置信,我竟然在她的口中听到了我的名字,就在这一刹那一股热流 涌上来,灼热的液体突突而出,尽数喷在了阳台上。我整个人象虚脱了一般靠在 了墙上,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喘息。这是真的吗?终于恢复平静后我疑惑起来, 上身的内衣竟然已经快湿透了。 book18.org
万籁寂静中我听到蓉姨的下床声,她走到了窗边。离我的直线距离也就两米 远,当然她无法看到窗边紧贴着墙的我。 book18.org
“我怎么了……居然想儿子的同学……”蓉姨轻柔的声音飘过来,她在喃喃 自语,最终没有把话说完。我想象着这一刻她的样子,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鬓 发凌乱,裸露的双臂和秀腿泛着冷艳的光芒。我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他的身体……”良久蓉姨又说,似乎象在梦幻之中,然后是一声 轻叹:“不能再想了……” book18.org
蓉姨离开了窗边,卧室里归于平静。这时一块乌云遮住了月光,而我的内心 却是波涛汹涌。 book18.org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经过蓉姨卧室的时候我注意房门半开着,里面没有人。 我急忙下了楼,心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客厅里没有人,顺着水声我看到了 厨房里蓉姨的身影。 book18.org
我飞快地走进了厨房,蓉姨秀发蓬松,黑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优美的体形, 更衬出肌肤胜雪,看到我,她的脸上有一抹微红,但还是镇定地与我打了招呼: “华林,这么早,我正在准备早饭呢。” book18.org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一幕,直直地走近她,盯着她的眼睛说:“蓉姨, 昨晚我没有睡好。” book18.org
在我的逼视下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啊,是嘛……是被子不够吗?” 我继续说:“不是,是因为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book18.org
她浑身一震,脸腾地一下红了,象艳丽的彩霞般一直烧到了耳后,樱桃小嘴 抿起来,轻轻地说:“你……胡说什么呀?” book18.org
我又跨前了一步,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我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在我的怀 里她的身体瑟瑟发抖,感受到阵阵软玉温香,令人陶醉。 book18.org
蓉姨有一下子似乎陷入了迷乱,但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她就惊醒了,使劲挣扎 了几下,但我丝毫没有放松,这一刻我已经等了许久。我的身体紧贴着她,肉棒 也不老实地翘了起来,在她柔软的腰身上磨蹭。 book18.org
“华林,快放手。”蓉姨低低地求我。 book18.org
我象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回道:“不,就是不放。”我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 她的毛衣下摆,抚摸着里面的肌肤,光滑细腻,真的不象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她的声音已经成了哀求:“华林,快停手……我求你了。”她的身心受到巨 大的冲击,但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发热,双眸微 闭,长长的睫毛低垂,象牙般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了汗珠,薄薄的樱唇紧紧抿了起 来。我再也忍不住,嘴唇滑过她光滑的面颊,迅速地捕捉到了她的。 book18.org
“哎呀,不行啊……”她的身体抵受着我的上下其手,感受到我嘴里逼人的 火热气息,左右扭动着头试图摆脱,我坚定地吻住了她。她的牙齿紧闭,死死地 顶住我贪婪的舌头。 book18.org
我耐心地卷动着舌头,尽管还没有进去,但蓉姨的双唇非常的柔软,令人心 醉。同时两手从她的乳罩下探进去,摸到了她的乳房,没有屏姨的大,但很饱满 结实,更有质感,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两个小樱桃大小的奶头,在我的手指不停地 捻动下,它们很快硬了起来,身体真是容易背叛自己啊,我这样想到。 book18.org
这时蓉姨的防线开始崩溃了,我的舌头终于得逞,紧紧地含住了她的舌头, 一股甜香传入我的口中,这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虽然和屏姨也吻过, 但只是做爱的前奏,本身似乎没有令我得到现在这种惬意,我的脸与蓉姨的如此 贴近,一种征服的快感从心底涌起。 book18.org
蓉姨双眸紧闭,鼻息急促,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的怀里,两只手本来推着我 的肩,现在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上面。看来女人从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这么想着,两只手开始下移,准备脱掉她的长裤。 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裤腰时,她突然似从梦中惊醒,奋力挣脱了我,“不 要,不要,不可以。”她两颊潮红,目光散乱,但似乎又终于控制住了自己不听 话的身体,两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臂。 book18.org
我不死心地说:“蓉姨,你也想的,对不对?昨夜我都看到了。” book18.org
她目光低垂,一时娇羞无限,嘴里说:“华林,现在不行,真的。”说着飞 快地扫了门外一眼。原来她是在担心志强和静笛随时都会起床下楼。 book18.org
我心中一荡,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蓉姨,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book18.org
蓉姨看着我,我以前不怎么敢与她对视,因为她仪态万千,高贵端庄,可是 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却非常复杂,我在心里迅速寻找着适合的形容词:对,那就是 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我勇敢地迎着她的目光。 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蓉姨的眼神变得如水般温柔,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晚 上到我房间来,我不锁门,千万别让人发现。”我注意到她故意没有说志强,应 该是不好意思吧,女人的心理真是奇怪。 book18.org
我心头大喜,禁不住在她的粉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谢谢蓉姨,我都快等 不及了。”她娇羞地躲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我拉起她的一只纤纤素手轻轻地压到 我的肉棒上,尽管隔着裤子,一种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传到了全身。 book18.org
“别闹了,你这个小坏蛋。”蓉姨甩脱了我的手,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 先出去吧。” book18.org
没多久志强和静笛都起床了,看来刚才还真是不能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志强连声抱怨:“高考真是个害人的玩意,这么搞大半年人非疯了不可。” 静笛不屑地接口道:“考不上就算了,何必自找苦吃呢?”他们兄妹俩基本 都遗传了母亲的优点,但静笛犹胜,快十六岁的她已经快和母亲一样高了,只是 要瘦一些,穿着一件纯白的羊毛衫,真如一支空谷幽兰。 book18.org
蓉姨忙打断说:“别胡说,你哥哥成绩还可以,努力一下应该有希望的。倒 是你,都上高一了也不好好用功,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么?” book18.org
“我可不想离开家,陪着爸爸妈妈多好。”静笛边说边钻到了母亲怀里,看 着女儿撒娇的样子,蓉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是第一次看见静笛这样的 表情,心中暗暗称奇,无论是冷若冰霜还是作女儿态,静笛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 美,令人不忍亵渎。 book18.org
午饭后志强提议说去汪雨家坐坐,看看她复习得怎么样。我心想你小子想汪 雨了,还和我来这一套。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屏姨了,想起那天的激情和汪 雨的眼神,总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不过也实在不愿意扫志强的兴,还是陪着他去 了。 book18.org
是汪雨开的门,进屋以后也没有看到汪骏和屏姨,我不禁有些奇怪:今天是 周末,两个人应该都在家才对啊。志强随口问了一句,汪雨说:“都在画室吧, 我也没看到他们出去。”说着我们进了她的卧室。 book18.org
随便聊了几句复习的事情,两个人早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我识趣地站起来, “你们聊吧,我去书房看看。” book18.org
许久没有来书房了,说是书房,其实叫藏书室更合适一些,汪骏一家似乎不 怎么进来。最近脑子里装满了数学公式、历史年代和地理名称,实在也提不起精 神看闲书了。为了消磨时间,我随手取了一本画册翻了起来。 book18.org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如海啸般从远处传来,哎,好像是 一个男人的喘息和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莫不是屏姨?我四 处看了一下,书房只有一扇气窗,而且还是关着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我 的视线落在紧贴画室的书架上,那本金色封皮的书映入眼帘。我走过去,小心地 将那本书抽出,眼睛凑到那个木板上的墙洞上,顿时被一副活春宫惊呆了。 就在画室正中的那块地毯上汪骏和屏姨正在云雨交欢,两个人采取的正是上 次屏姨教我的后插式。我看到的恰好是侧面,所以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尽在眼底。 屏姨头发散乱着趴在地毯上,肥臀翘得老高,上半身几乎伏在了地上。汪骏 光着身子跪在她的身后,虽然略微有点发福,但身体还算比较结实,至少没有徐 明那样的肚腩,他已经从后面插入了屏姨的肥穴,正一张一弛地慢慢抽动,从我 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阳具,只听到噗哧噗哧的插穴声。 book18.org
汪骏两手扶着妻子的腰身,抽插的速度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嘴里发出低沉 的喘息声。而屏姨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匍匐在地,两手撑着地毯,随着汪骏的 每一次顶入发出呻吟,两只巨乳在不断的冲撞下晃来晃去,白得耀眼。 book18.org
尽管我已经见过几次做爱,但如此近距离的偷窥,场面又如此真切,还是第 一次。我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心头也开始砰砰乱跳。 book18.org
汪骏大概又抽动了十来分钟,好像也没有疲惫的样子。我想起屏姨上次和我 说的话,看来他是以技巧取胜的,而不在冲击的强度。 book18.org
这时汪骏拍了拍屏姨的大白屁股说:“来,换个姿势。” book18.org
屏姨扭头娇嗔道:“你在画室倒是挺厉害的,在床上怎么不行呢?” book18.org
“还不都一样。”汪骏说着离开了屏姨的身体,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阳具,比 我的要短小一些,颜色更深,龟头则明显没有我的大。 book18.org
“我看不一样,现在你干的是我,可想的都是那些狐狸精吧?”屏姨酸溜溜 地说着,掉转了身体,仰躺了下来,两腿分得很开,能看到黑乎乎的大片阴毛, 看着汪骏停止了动作,又催促道:“怎么了,被我说中心事了?” book18.org
汪骏脸上略有不悦,“怎么老往那儿扯?你是看见过还是怎么样?” book18.org
屏姨哼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抬起一条腿够过去,白 嫩的脚轻轻地抵住汪骏毛茸茸的下体,拉长声调说:“怎么了,现在看清是你的 老婆就没兴致了?” book18.org
“胡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汪骏回过了神,重振雄风,一下扑到屏姨 身上,肉棒老马识途般就势而入,两手玩弄着妻子的巨乳,边抽动边说:“有你 这么风骚的老婆,我哪里还有力气找别人。” book18.org
屏姨扭动着肥臀迎合着丈夫的抽插,嘴里却不停地说:“我看你是把力气都 给了别人,对我才是应付应付而已,喔……喔……我老了嘛,哪里比得上那些骚 女人……。啊,快一点……” book18.org
汪骏不停地耸动着身体,极力地配合着妻子的迎合,连续猛插了一会儿速度 又慢下来了,嘴里吭哧吭哧地说:“我看你不是老了,而是越来越骚了。” “喔……喔……怪你每次都草草了事,要在睡房里你现在早都结束了。喔, 别停啊……”屏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的身体后仰,双眉紧皱,两手紧紧地抓 住地毯的边角。 book18.org
汪骏不再说话,只是闷声猛插,一下下顶得屏姨似乎要飞起来。 book18.org
“喔……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强,是想着那个姓林的骚货吧?啊……” 汪骏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猛地停住说:“关林丽什么事,她只是我的油画 模特。人家知道这里没有人体模特,特意大老远跑来支持我创作……” book18.org
“是啊,大老远跑来干什么了?才画了一半你们就干上了。别装了,那天我 全看到了,你们还……” book18.org
“还什么?”汪骏似乎有点心虚了,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book18.org
“她给你舔那东西,你也给她舔…”屏姨边说边用双腿夹紧了汪骏的腰部, 肥臀急切地扭动着。 book18.org
汪骏眼里似乎闪烁出光芒,他忽然象吃了药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下 都顶到屏姨的深处,好像在发泄着一种愤恨一般,“我让你再说,干死你,干死 你!” book18.org
“喔……喔……有本事就干死我啊!快…快…啊……”屏姨既愤恨又满足, 这副样子与她平日的贤妻良母形象反差太大,令我的肉棒也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我想到晚上还有盼望已久的大餐,好不容易才将欲念压下。同时我明白了为什么 屏姨知道汪骏和模特的丑事,因为我现在也正受惠其中啊。看来这个墙洞很可能 就是屏姨自己搞的,放一本金色封面的书是方便她找到位置。 book18.org
这时画室里的交欢接近尾声了,汪骏明显已经后继无力,而屏姨也即将达到 高潮了。一旦归于寂静搞不好我就可能被发现,特别是屏姨,她知道这个墙洞, 万一下意识地瞟一眼那就糟了。想到这里我轻轻地退开,将那本书小心地放了回 去。 book18.org
我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声音依旧传来。两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交替, 没多久就听到汪骏一声闷吼,屏姨也发出一声轻唤。随后一切静止了下来。 我走出了书房,看到汪雨的房门敞开着,咳嗽了一声才走了进去,两个人正 端坐在书桌前,只是书本都好好地放着,根本就没有打开一页。我故意问:“你 们复习好了吗?”志强轻笑了一声,汪雨则瞪了我一眼,随即娇羞地将头扭向别 处。这一瞬我有一丝疑惑,看汪雨今天对我的态度很正常,与前些天颇为不同, 真是令人费解。 book18.org
趁着画室里还没有动静,我拉着志强匆匆告辞了。 book18.org
志强在路上和我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爱上汪雨了。” book18.org
我打了他肩膀一下,“现在才爱上?你软玉温香抱满怀都好几回了吧?” 志强有点不好意思地嗫嚅着说:“其实,其实我们并没有做那个事。” 我不禁连声追问。志强大概地说了几句,原来每次两个人到最后关头,汪雨 就坚决地把他推开了。我心里奇怪,她又不是处女,何必要那份矜持呢?就算志 强会娶她,新婚之夜也终非完璧了。 book18.org
志强的结论是:“女人的心思我们搞不懂的。这样也好,谁知道以后会怎么 样。”他潇洒地甩了下头发,飞快地骑到我前面去了。 book18.org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焦急地期待着白天飞速过去,盼望着黑夜赶快来临。 我不由自主地捕捉着蓉姨的曼妙身影,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西式长裤,更显 得修长秀美,风姿绰约。尽管她一直巧妙地躲避着我的火热目光,但在没有人注 意的时候还是会飞快地瞄我一眼,似乎在重复着她的承诺,令我心旌摇曳。 晚饭是在志强家吃的,我已经快按捺不住激动,表面上只好装出专心致志地 埋头于自己的饭碗。桌下我与蓉姨的腿时时碰触,每次她都不动声色地避开,然 后又悄悄贴回,几次下来我的肉棒已经被挑逗得象一门小钢炮了。 book18.org
桌上志强兄妹二人不知在争论什么,我几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book18.org
“华林,你说是不是?”志强看着我说。 book18.org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好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你们说什么,我没注意。” 志强倒是没有在意,有点气呼呼地说:“静笛说我们中学流氓太多,老师的 管教有问题,我觉得不对,至少不能全怪老师吧。” book18.org
静笛坐在我对面,双眸清澈如水,“难道不是吗?我那天和同学去看电影, 边上就坐着几个你们中学的人,一直都在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book18.org
我关切地问道:“真的吗?是谁?有没有怎么样?” book18.org
静笛说:“我们一直不理他们,后来看不下去只好先走了。” book18.org
大家都松了口气,志强这时也有点气愤起来,“对啊,你认识他们吗?” 静笛说:“谁认识他们,一个同学说是你们中学的。” book18.org
志强不依不饶地说:“那也不能说我们学校怎么样吧?” book18.org
这时蓉姨说话了:“没事就好了,静笛你要小心一点。”然后转头看着志强 说:“你们学校肯定有这样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你和华林在一 起我就很放心。”说到这里她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有点不好意思,忙又低头吃饭。 book18.org
这时一条腿温柔地缠上来,光着的脚勾到我的小腿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只 一瞬间又离开了。我的头脑混沌一片,只觉得桌上的饭菜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如水,我静静地等待着志强逐渐进入梦乡。 book18.org
我下了床悄悄地走了出去。过道里比房间要明亮些,走到蓉姨的卧室门口,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时间居然有点紧张。停了一分来钟我终于伸出手去,门没 有关死,应声而开。一条光滑的手臂伸出来,将我拉了进去。 book18.org
里面没有灯光,黑暗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完美裸体,白皙的皮肤泛出丝 绸般的光泽,双眸熠熠生辉注视着我。我一把抱住了她,她的长发披到肩头,我 低下头去,一缕乱发垂到我的脸上,令我心头发痒。 book18.org
我将嘴唇压到她的嘴上,继续早晨那个缠绵之吻。这一次她毫无反抗,舌头 很快与我的纠缠在一处,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甜美的唾液,并将自己的也源源不断 地送过去。蓉姨的身体柔软无比,紧紧地与我贴在一处。我一时几乎忘了身在何 处。 book18.org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凑到她发烫的耳边说:“云 姨,把灯打开好吗?我要看着你。” book18.org
她可能觉得有点痒,在我怀里吃吃笑道:“看了快一天还没看够?”说着轻 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肩头,挣脱了我来到床边,打开了一盏壁灯。 book18.org
昏黄柔和的灯光亮起来,真是恰到好处。我贪婪地看着面前的人间尤物,直 如一尊白玉的雕像。她秀丽的脸上春色荡漾,优美的脖子,乳房饱满挺拔高高耸 起,乳头却极为小巧精致,圆润的细腰曲线柔韧,连着丰满结实的臀部,下面是 两条修长的腿。我的目光顺着她光洁平滑的腹部急转而下,越过圆圆的肚脐眼, 最终落在了那个我魂牵梦系的地方。 book18.org
她的三角区非常干净,只有一簇淡淡的阴毛,犹如春天里刚刚发芽的嫩草。 这一点尤其令我惊异,因为我只见过屏姨的阴部,黑色的阴毛密密麻麻,而且又 卷曲起来,让我总觉得女人的阴部颜色颇深,而且掩在毛丛中看不真切。而眼前 的这个女人则完全不同。蓉姨被我看得满脸绯红,目光似嗔非嗔。 book18.org
我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床上,温柔地分开她的两腿,凑过去 看她一览无余的秘处,没有屏姨下体的那股浓郁骚味,而是淡淡的幽香,阴部呈 粉红色,外阴唇肥厚饱满,内阴唇紧紧闭拢,中间是一条细缝,稍稍偏上的部位 突着一粒豆豆。 book18.org
蓉姨微微抬起头来,轻声说:“华林,不要看了,我好羞啊……”我实在喜 欢蓉姨现在的样子,更贴近了一些,将嘴巴凑过去,轻轻地含住那粒红豆。蓉姨 娇躯一震,连连扭动,但根本无法摆脱。 book18.org
“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喔……”蓉姨连声求饶,可我早就沉迷其中,脑子 里想起下午在汪家书房里偷听到的对话,汪骏也给那个姓林的模特舔呢,不知道 是不是象我现在一样。 book18.org
蓉姨的两腿想要并拢,可我正钻在中间,她的腿就架到了我的肩头,令我更 加兴奋。我的嘴唇贴在她的下部,上下舔弄起来,更多的是用舌头袭击那粒小豆 豆,因为它已经有些坚硬起来。只一会儿,蓉姨就受不住了,她的身体止不住抖 动起来,嘴里不停地求饶:“啊,别……喔……快停……啊……”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是要我停下,还是要我再快一些。这时她的内阴唇渐渐张开, 我闻到一股湿润的气息,一股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我两手不停地抚摸着 她的肥臀和大腿,光滑柔嫩,令人流连忘返。 book18.org
“华林,别折磨我了……快啊……”她两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头,要拉我的身 体上去。 book18.org
我抬起身,慢慢凑近她的上身。那对乳房平时严实地包裹在套装和乳罩下, 如今却与我的肉棒如此接近。我用肉棒轻轻地碰触着她的胸部,嘴里喃喃唤道: “蓉姨,蓉姨……” book18.org
她睁开了眼,一脸娇羞,惊异地看到我的巨大肉棒离她的脸没有多远,慌忙 又闭上了眼睛,“华林你干嘛呀?羞死人了,快下去……” book18.org
我追问道:“下去哪里啊,蓉姨?” book18.org
“去……”她的声音低下去,听不到了。我看着她细密睫毛掩盖下的眼睑, 脑子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book18.org
“蓉姨,你起来穿上衣服好不好?”我脑海里出现了蓉姨平日里那端庄的模 样。 book18.org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似乎不相信我在说什么。 book18.org
“我喜欢你平日穿着衣服的样子。”我认真地说,说完离开了她渐渐发热的 身体。 book18.org
“你真是一个小坏蛋!”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脸上娇红更甚,但还是顺 从地起了身,走到衣柜前,扭头问我:“穿哪件啊?” book18.org
不一会儿,她按我的要求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当然没有戴上乳罩。我对 她说:“不许扣上面的两粒扣子。”衬衣微微敞着,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乳房。 她正准备套上一条裙子,我忙打断她:“先穿丝袜,那条肉色的。”她娇嗔 地瞪我一眼,找出了一条肉色丝袜,人微微蹲下,将丝袜套到了腿上,然后慢慢 起身,再拉到腰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丝袜居然一直包裹着整个屁股。 她又按我的指示穿上了一条藏青色的裙子,转过身来对我说:“现在可以了 吧?”真是神奇,蓉姨一下子又回复了她一贯的模样,高贵端庄,仪态万千。 “嗯,穿上高跟鞋好吗?”我坐在床边,非常享受这个画面。 book18.org
“你!可我的鞋子都在楼下啊。”蓉姨又气又恼,表情可爱极了。我不愿放 弃这个贪得无厌的要求,因为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我兴味无穷地看着她,一句 话也不说。 book18.org
“对了,这儿有一双新鞋,还没穿过呢。”她突然想起来,打开了衣柜下的 一个抽屉。 book18.org
那是一双黑色高跟鞋,款式非常新,后跟又尖又细,前部也尖尖的,鞋背上 有两条细细的搭绊。我眼睛一亮,急切地说:“快穿上!” book18.org
蓉姨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将鞋慢慢穿上了,怪不得她没有穿过,确实太新潮 了一些。鞋跟高得惊人,配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实在令人喷血。 book18.org
我轻轻地唤道:“走过来,慢慢地。” book18.org
蓉姨扭捏地走了几步,因为是新鞋似乎还有些不习惯。 book18.org
我仰着头,再一次仔细地端详她的迷人模样。长发披肩,白色的衬衫前襟敞 开,藏青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肥臀,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在灯下闪闪发光, 黑色的高跟鞋里是白皙的秀足,只能看到脚背。真是美不胜收,我担保就是徐明 也没有这样欣赏过他的妻子。蓉姨在穿上衣服后似乎找到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感 觉,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挑战的意味。 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从床边跳起来,来到她的身后,将她推到床边,抱起 她的一条腿踩到床沿上。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上身伏下去,两手撑在床上。 我从后面卷起她的裙子,抚摸着丝袜包裹下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手感滑腻柔软。 我小心地将她的丝袜从腰部褪下,卷到大腿处,蓉姨的下体露在了外面。我 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肉缝,感受着那种湿热,春水早已泛滥。她一条腿站在地 上,另一条腿踩在床沿,在我肆无忌惮的抚摸下浑身有些颤抖。 book18.org
“快啊,华林,我受不了了……”蓉姨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低声的哀求。 我将早已挺起的肉棒顶到洞口,因为她穿着高跟鞋,所以位置正好。“我来 了,蓉姨。”说着将肉棒挺了进去。 book18.org
“喔……轻一点……”蓉姨动了一下,小声说:“你的太大了。” book18.org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令我惊异,尽管有淫水的浸润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困难。 不会吧,她都生过两个孩子了,或许是因为徐明的阳物实在太细小了。 book18.org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些,蓉姨已经快受不住了,她发出如同哭泣的声音,央求 我停下来。我一看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 book18.org
“怎么啦,蓉姨,你痛吗?要不我先拔出来好了。” book18.org
“别,别拔出来……等一下就好了……”蓉姨似乎缓了口气,急忙说。 我轻轻地抽动了两下,淫水随之而出。她的肉壁温热紧凑,包纳着我的龟头 和一部分肉棒,这是我在屏姨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book18.org
“喔……啊……你再进吧。”蓉姨在我的动作下连声低唤,似乎也渐渐习惯 了我的巨棒。 book18.org
我吸了口气,故意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噗哧”一声肉棒深入,感觉 似乎顶到了最深处。蓉姨发出一声闷叫,浑身颤动,我的两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腰 肢,因为她快支持不住了。 book18.org
“可以吗,蓉姨?”我关切地问。 book18.org
“啊,你的太长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蓉姨喘息着说。 book18.org
我缓缓地开始抽插,她的肉壁紧紧吸纳,同时不断分泌出淫液,令人兴奋无 比。一会以后我不再顾及她,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book18.org
“喔,不要……慢一点……啊……快……不要啊……”蓉姨在我的冲撞下神 志恍惚起来,娇唤连连,语无伦次。 book18.org
我闷声抽动,只听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book18.org
蓉姨小心地压低着自己的呻吟,但时不时还是会发出不可抑制的淫叫。 “喔,太舒服了……快……啊……” book18.org
女人虽然风情万状,但最终却没有多少区别,她们在享受到性爱滋润时都会 有类似的自然反应。蓉姨逐渐适应了我的肉棒,连声喘息,并且开始扭动腰肢臀 部,极力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book18.org
我猛冲了几下,她惊慌地说:“华林,你要射了吗?快拔出来。”我听话地 拔出了肉棒,灯光下它无比狰狞,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蓉姨困难地扭过 头,紧张地问:“你射了吗?射在里面了?” book18.org
我笑着说:“哪里那么快,至少还要半个小时呢。” book18.org
她一下秀脸绯红,骂我说:“尽吓唬我,真是坏!” book18.org
我说:“不坏不行啊,是不是蓉姨?” book18.org
她又垂下了头,长发遮住了脸,低低地说:“现在不要叫我蓉姨。” book18.org
我忙问:“那我叫你什么?姐姐?”因为我没有姐姐,所以一直都对这个称 呼很有好感,只可惜没有机会叫。 book18.org
“胡说什么……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国蓉吧。”她直起了身子,靠在我 的肩头。 book18.org
“好的,国蓉……国蓉……”我反复叫了几声,她高兴得如花枝乱颤,一只 手大胆地摸过来,握住了我的肉棒,感受到上面的湿液又慌忙缩了回去。 “国蓉,那上面可都是你的淫水啊。”我吻着她的发梢说。她的衬衣有些凌 乱,露出了一半雪白圆润的肩头。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喘息,吐气如兰。 我一把抱起她,将她平放到床上。这回她顺从地将两条大腿抬了起来,脚上 还穿着崭新的高跟鞋,真是无比的诱惑。我不由想起那夜她和徐明做爱的样子, 猛地压到了她的身上,肉棒顺势而入,这一次毫不费力。我一边抽插,一边把玩 着她屈起的小腿,抚摸穿着高跟鞋的脚背。这让我特别兴奋,一种酣畅的感觉从 脚底升起,快活如仙。 book18.org
蓉姨的上身倒在床上,头部不停地向两边扭动,在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中身心俱醉。一时间卧室里只听到我们的喘息声,她的肉壁温暖湿润,淫水越来 越多,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 book18.org
我的手从她的衬衣下伸进去,开始抚摸那一对美乳,对她说:“下次我来, 你还要这样穿,好不好?”她双目微闭,嘴唇紧紧抿着不说话。 book18.org
我又故意猛顶了几下,连声追问:“听到没有?” book18.org
她受不了我的冲撞,娇喘连连中蚊吟般答道:“听到了。”然后将头扭到一 边,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娇羞和屈服的神情。我心里连声称妙,体会到与屏姨截 然不同的快感。 book18.org
经过屏姨的洗礼,我的性能力越来越强,连续抽插了二十来分钟,丝毫没有 倦意,只是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不知是否要一泄为快。 book18.org
蓉姨可能还从未享受过如此酣畅的性爱,她嘴里不停地低唤:“喔……太美 了……啊……我的天……快受不了了……要死了……喔……” book18.org
我感觉到她的肉壁一阵紧缩,牢牢地攥住我的龟头和肉棒,几秒钟后花心一 阵涌动,她的身体挺起来,两手象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抓住我的背。 book18.org
“喔……来了……快……我……” book18.org
我一下子无法动作,一阵欢畅袭击了我的全身,再也无法抑制,热流喷涌而 出,一时酣畅淋漓。 book18.org
我无力地倒在她的身上,她的两腿也垂下来,缠在我的腰上。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慵懒无力地说:“华林,差点……被你弄死 了……” book18.org
我盯着她的美丽脸庞,一种满足感洋溢心间,禁不住说:“国蓉,我也美死 了。” book18.org
我们抱在一处又躺了一会儿,她催促我起身。我不舍地说:“蓉姨,让我再 抱你一会儿。” book18.org
她的秀眉扬起来,“你叫我什么?”一副好象生气的样子。 book18.org
“对不起,叫错了,国蓉。我们说会儿话吧。”我继续抚摸着她的双腿,感 受着丝袜的光滑。 book18.org
静下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问:“国蓉,你这么 漂亮,上班有没有人骚扰你?” book18.org
蓉姨轻笑一声,“谁敢?除了你这个……小坏蛋!” book18.org
我不相信地继续追问:“不可能吧,总会有些什么暗示之类的。” book18.org
她沉吟了一下说:“有啊,可我不告诉你。”语气里有一种调皮,令我觉得 怀里的简直是个少女。 book18.org
我把手从她敞开的衣领伸进去,准确地找到了乳头,用手指轻轻地捻动着那 颗小樱桃,嘴里说:“我偏要听,快说嘛。” book18.org
禁不住我的骚扰,蓉姨还是告诉了我两件事。 book18.org
一次是她到市里去开会,一个副市长在和她握手时简直就不想再撒手,两只 水泡眼一直贼溜溜地在她的胸前和腰肢上转来转去。 book18.org
我故意说:“不错啊,副市长呢。” book18.org
蓉姨一脸厌恶地说:“别胡说,一个六十出头的干巴老头还那么色,真是讨 厌死了。” book18.org
我笑道:“如果人比较年轻,长得又不错呢?” book18.org
因为被我发现了语病,蓉姨又气又恼地打了我一下,“不和你说了。” 我忙安抚了她一会儿,忍不住又问:“后来呢?” book18.org
蓉姨没好气地说:“打过两次电话给我,让我有空去市里玩,但我没怎么理 他,不过他好歹是个副市长,也不能对他太不客气,只好敷衍他几句算了。” 还有一件事令我有些吃惊,原来蓉姨的那个司机也对她垂涎三尺,不过毕竟 地位悬殊,倒是不敢造次。蓉姨经常在坐车时看到反光镜里他灼热的目光,他非 常小心,总是偷看一眼就飞快地将视线移开,怕被蓉姨发现。 book18.org
“可你还是发现了呀。”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book18.org
“这种事怎么能逃过女人的眼睛。”蓉姨不无得意地说。看来我以前的行为 也早就落在了蓉姨的眼里。那么蓉姨不会和她的司机有一腿吧,想到这里我不禁 有些酸溜溜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司机的模样,三十岁不到,身体粗壮,满脸胡 子拉喳的。 book18.org
“有一次他送我去外地开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暴雨,根本看不清路面。” 蓉姨在我的央求下继续说,“他把车停在了公路边的一个小凉棚下,我们两个人 坐在车里等了好久,雨才慢慢小下来。”我想象着那个情景,空旷的公路边,除 了稻田外没有人家。风雨声被轿车挡在外面,身边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上司,啊, 换了我也真的受不了哎。 book18.org
“他有没有干什么?摸你了?”我连声追问。 book18.org
“没有,只是有一下我们的腿碰到了一起,不是故意的,但他就不再挪开, 我稍微离开一点,他就小心地再贴上来。尽管我们都穿着长裤,但我还是感觉到 了他热乎乎的身体。” book18.org
“哼,那你就让他这样贴着你?”我简直有点生气了。 book18.org
“当然没有,我不动声色地把腿收起来翘到了另一条腿上。这样隔得太远, 他就不敢再做什么了。”蓉姨继续说着:“当时有那么一点尴尬,我就顺口问了 一下他家里的情况,妻子好吗,小孩多大了,就这样掩饰过去了。他有点脸红, 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book18.org
我舒了口气。 book18.org
“不过,小孙人还是不错的,车开得也好。”蓉姨总结道。我甚至觉得当时 如果那个姓孙的胆子再大一些,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不好说。 book18.org
想着想着我的肉棒又立了起来。蓉姨惊异地看着它,“不会吧?才这么一会 儿功夫。” book18.org
我坏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拉到我的肉棒上。蓉姨的手很柔软,轻轻地套弄了 两下说:“今天我不行了,你快回房吧,时间长了会被志强发现的。”说到志强 的时候她的脸又是一红。 book18.org
我无奈地起了身,出门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蓉姨说:“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话,不许穿乳罩和内裤。”说完迅速地打开门溜出去了。 book18.org
我惊奇地发现,或者说是怀疑,我爱上了蓉姨。 book18.org
在发现这一点时我觉得很惊慌,脑子里一片空白,秋天的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看到空气中似乎有许多幻影在飞舞。 book18.org
蓉姨告诉我,她想爱我,但是不能。而我呢,实际上根本就不懂得爱。我们 在错误的时空相遇,甚至撞击在一起,燃烧了全部的激情,剩下的只是美丽的余 烬。 book18.org
最美丽的,正是那美丽的残余。多年后我站在圆明园里的大水法石柱前,口 中默默地念着这句话。 book18.org
模拟考试结束后不就我又去了蓉姨家,是志强叫我去的。我们两个都表现得 不错,特别是志强,他第一次进入了全校前十名,连老师们都对他的进步惊叹不 已。 book18.org
开门的正是蓉姨,她穿了一袭毛料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如此美 丽,让我差点想立刻抱住她。在跟着她进门的时候,我和她贴得很近,一股幽香 直扑鼻翼,我低着头,盯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微颤的臀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有没有穿内裤呢? book18.org
志强和静笛都在,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尽管我的腿在桌下做了许多努 力,但始终没有任何机会碰触到蓉姨的身体。我有一些疑惑:难道前几天发生的 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想吗? 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帮蓉姨端了几个盘子跟着她进了 厨房。我顺手把门一带,虽然没有关上,但已经完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我伸手 抚摸着蓉姨的屁股,毛料很厚,无法知道她是否有穿内裤,从她的脚背可以看出 她穿着丝袜。我轻轻地问:“国蓉,里面是空的吗?”她回头看我,美目中透出 一种醉人的朦胧,仅仅是转瞬一刻。 book18.org
“出去吧,华林。今天我是志强的妈妈。”她的语气很温柔,又很坚定,我 呆呆地看着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book18.org
那天晚上气氛相当沉闷,我在志强的卧室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book18.org
我们也没有说什么话,因为一直在听音乐。志强放了一盘磁带,说是托人从 外地买的。 book18.org
音乐非常美,英文的歌词我一句都没听懂。只是在不断重复的旋律中跟着起 舞,不是身体,是心。兜兜转转,令人沉醉。志强说:“喜欢听可以借给你。” 我摇摇了头,因为我们家没有放音机。后来我知道那首歌叫无心快语,英文 名是careless whisper,也有人译为无心的呢喃,但我觉得前 者更好。它代表了我当时的心情,悠扬上下,没有着落。 book18.org
模拟考后,似乎又进入了新一轮的题海大战。我略有些恍惚,班主任特意找 我谈了一次话,他说得非常婉转,让我觉得奇怪,因为他基本上是一个很直接的 人。我有点诧异地看着他,几次他都停下来,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句。最后我大概 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规劝我将精神全部放在复习迎考上。 book18.org
最后他说:“我们这一代人当年没有机会参加高考,下乡好几年,回来以后 又把书本拣起来,真是非常辛苦,因为年龄大了。”然后他透着啤酒底眼镜看着 我,没有再说什么。 book18.org
我走出了校园,冬天已经来临,空气里开始有冰冻的感觉。我反复地思考着 班主任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应该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感觉到我的心思有些迷乱。 我昂起头,冷风嗖嗖地吹过。确实,我的道路还很长,而高考是通往一条大路的 唯一城门。水乡小镇已经消失了,我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book18.org
快放寒假的时候,汪雨在课间对我说:“我爸爸叫你晚上来一趟。”我有点 奇怪,好一阵子没有去过她家了,好像一个故事说了一半,突然找不到了结局。 我倒没有紧张,因为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屏姨了。 book18.org
我是吃完饭后去斜桥的。月光清冷,我走进了院子。令我惊奇的是他们全家 都在收拾东西,我禁不住问:“你们是要搬家吗?” book18.org
汪骏说:“所以叫你来啊。书房里的藏书我已经准备全部捐给县里的图书馆 了,不过你可以挑一本,哪本都行。” book18.org
我问:“还在镇上为什么就要把藏书捐掉?”目光移向屏姨,她站在汪骏身 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book18.org
汪雨接口说:“我们要搬回上海了。” book18.org
我简直无法相信,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因为他们家原来就住在上海,搬回去 也并不奇怪。 book18.org
汪骏拍着我的肩膀说:“华林啊,你以后会知道,大城市有许多好处的。我 们这里要拆迁了,大家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回去比较好。你屏姨也想回去。汪雨在 这里根本考不上大学,回上海机会就大得多。”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屏姨,她转过了目光,轻轻地走开了。 book18.org
汪雨一副无可无不可的神情,我记得她也是很想回去的,但她和志强又怎么 办? book18.org
汪骏看我有点出神,笑着说:“华林,快去挑你的书吧。这次县里给我提供 了许多方便,我就以我祖父和父亲的名义把藏书捐了,那些书除了画册以外都是 他们的收藏,我已经把画册收起来了。” book18.org
我走进书房,打开了灯,确实画册都已经被拿走了。我随便看了一下,并没 有特别想要的书。这时那本金色封面的无字书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想了一下, 我把它抽出来,另外找了一本塞进原来的位置。 book18.org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个身影无声而至,是屏姨,我闻到了她身上温软的气 息。我看看门外,将手放在她的腰部,隔着毛衣捏了一把。她轻轻扭开身子,凝 视着我的眼睛。 book18.org
“是因为我吗?屏姨。”我无力地问道。 book18.org
“不是。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屏姨抬起手,很温柔地摸了一下我的脸,又 飞快地抽回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book18.org
这个眼神后来经常在我脑海里出现,意味深长,又无从捉摸。是幽怨吗?是 痛苦吗?是爱怜吗?我不知道。 book18.org
汪骏看到我手里的书愣了一下,说:“华林,这本书没有字的。” book18.org
我说:“我知道,一直想问您为什么。” book18.org
汪骏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小时候问我父亲,他只说是他父亲留下的,那 时我祖父已经去世了。” book18.org
我说:“就这本吧,反正其它书我也看不懂。” book18.org
汪骏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没有字的或许更难懂呢。拿去吧,以后来上海 一定要找我们。” book18.org
我回家的时候觉得最近很奇怪,总觉得许多东西正慢慢地离我而去,接二连 三,义无反顾。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book18.org
第二天我忍不住问志强:“你知道汪雨要搬家吗?是回上海。” book18.org
志强淡淡地说:“知道。”此外没有再说一个字。 book18.org
汪雨在离期末考试还有半个月时搬走了。我们都没有去送行。 book18.org
考试完的那天出了一件事,志强和同学大胖打起来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两人 已经扭作一团,操场上围了许多人,大家也都很惊异,虽然志强的体育很不错, 但和人打架还是第一次。 book18.org
大胖虽然有点笨拙,但个头很大,向来以一身蛮力著称。志强虽然比他矮不 了多少,但要单薄得多。这时大胖正努力把志强压在身下,一旦被他压倒就很难 翻身了。我正要冲上前去,被一个老师死死拖住,我急道:“你不去拖他们,拉 着我干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教我们英语的女老师。 book18.org
这时志强突然发力,用膝盖猛顶大胖的腹部,大胖挣扎了两下,痛苦地弯下 了身子,志强顺势一肘将他彻底击倒。正要压上去时两个体育老师终于赶到,很 快将志强制服。我这才看见志强的脸,他的嘴角流着血,双眼凶光闪烁,这是我 从未见过的。 book18.org
在领取这个学期成绩单的时候,学校召开了集体大会,宣布了关于打架事件 的处理决定:志强和大胖分别被处以记过处分。我就站在志强的身边不远,他毫 无表情,好像处分的不是他一样。 book18.org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打架,志强说:“那傻X骂人。” book18.org
“他骂你,为什么?” book18.org
“他说汪雨是个骚货,回去找旧情人了。” book18.org
我心想原来如此,志强掩饰得相当好,看来汪雨的走对他打击还是挺大的。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关切地问:“记过处分会不会影响高考?如果记档案可 就麻烦了。” book18.org
志强冷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校长私下里已经和我父母说过了,两个人的 记过处分都只有半年,只要这半年内不出事,高考前就宣布撤销处分,不会记档 的。就是便宜了那个傻X。” book18.org
停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过这半年只能老老实实了,那天差点被我爸打。” 徐明已经从党校回来,前不久接任了县长职务,看这势头恐怕还会再升。 我突然想起来说:“你爸不会马上又要升官吧?再升的话就得离开这了。” 志强拍拍我说:“不会,至少一年内不会。” book18.org
自从徐明回来,我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蓉姨。虽然见过她几次,但始终不冷不 热,和最初的时候一样。 book18.org
我整个人糊涂了,原来欢愉如此短暂。 book18.org
那年寒假我写下了许多诗句,和发高烧的人胡言乱语一样,至今只记得其中 一句: book18.org
成长是一场无尽的放逐 book18.org
我一个人走在街头,春节刚过,暄腾的街市冷清起来。斜桥已经被拆掉了, 破坏永远都比建设要快。我没有走下去,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一座街心花园 出现在面前,无非是草坪、碎石花径,还有座凉亭。突然我不经意地抬了下头, 不远处正是志强家的小洋楼。 book18.org
咦,阳台上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不是蓉姨吗? book18.org
我疑惑起来,他们每年春节都会回附近的老家,一般都要到重新上班才会回 来,而志强和静笛则住得更久。 book18.org
可那个穿着毛衣的身影绝对是蓉姨啊,我的心不由怦怦直跳。似乎受到了蛊 惑,我坚定地走到了洋房的院门前。怕什么,如果徐明也在,我就说来看志强好 了。 book18.org
开门的是蓉姨,她看到我非常惊讶,可是我目光炯炯,充满了怨恨。 book18.org
“你怎么来了?”蓉姨犹疑了一下问。 book18.org
“蓉姨,我刚才在公园那边看见你在阳台上。” book18.org
蓉姨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叫我国蓉吧。” book18.org
我心头狂喜,这说明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真是天助我也。 book18.org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刚一进门,我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搂住了那 个曾经熟悉的身体。蓉姨穿的是棉拖鞋,差点站不住,扭动了几下终于乖乖地倒 在了我的怀里。 book18.org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嘴里说:“国蓉,我好想你。” book18.org
蓉姨半天没说话,看着她红润的双唇,我低下头,将火热的嘴唇压了上去。 这真是一个荡气回肠的销魂之吻。她口中的芳香既熟悉又陌生,令我不舍得 离开。最后蓉姨用力推开了我,娇喘着说:“别,我快喘不过气了。”她穿着一 件高领的淡蓝色毛衣,下身是毛料的黑色长裤,显得修长动人。 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她横抱了起来,她的拖鞋应声落地,两只秀足胡 乱地蹬着,她气急道:“华林,你干什么?” book18.org
我感受着她的整个身体,尽管年已四十,但体态如此轻盈,令我顿生爱意。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的脸上一片绯红。 “国蓉,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我坐在她身边,紧紧地贴着她问。 book18.org
“华林,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蓉姨双目微闭,声音柔和,但透着一股无 奈。 book18.org
我急道:“为什么要结果?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 book18.org
蓉姨这下完全闭上了双眼,她幽幽叹息了一声:“华林,女人的爱情是要有 结果的。”停了一下又说:“我想爱你,但是不能。” book18.org
这时无心快语的曲调在我耳边响起,萦绕不去。一种温柔的东西在我心头涌 动,这对我来说好像还是第一次。 book18.org
“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你。可是已经太晚了。”蓉姨继续说着,如梦幻 一般。 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次屏姨的自白,那时我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一次蓉姨的话却如 闪电一般直接击中了我的心灵,我一直认为我是坚强的,但现在坚硬的外壳如雪 山纷纷融化。 book18.org
我把玩着蓉姨的脚,她穿着雪白的棉袜。我轻轻地将袜子脱掉,两只秀气的 脚露出来,修长秀美,肌肤晶莹剔透。我爱怜地抚摸着,一边将头靠在了她的肩 部。紧身的毛衣勾勒出两座山峰,我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book18.org
我说:“我一样爱你,不管你等了多久。” book18.org
蓉姨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将脚从我的手里脱出来,可我紧紧地攥住, 她毫无机会。 book18.org
“华林,不要胡闹了。”她缓缓地说。 book18.org
“国蓉,为什么我们不能象上次那样让对方愉快呢?徐伯伯那么忙,又…” 我不死心地问。 book18.org
“华林,如果只是寻求欢愉,小孙不会比你差。但女人要的不止这些,你以 后会懂的。”听到我提起徐明,蓉姨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而且,我是志强和 静笛的妈妈。” book18.org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叫道:“妈妈……妈妈……”一股冲动盖过 了刚才的柔情蜜意。 book18.org
蓉姨满脸绯红,使劲挣扎着要起身,被我拦腰抱住,根本无法动弹。我吻上 了她的脸颊,顺着耳后滑过,来到了她的脖子。两手同时抚弄着她的腰肢,慢慢 试探着进入毛衣。透过好几层衣服终于触到了光滑的肌肤,我的双手似乎被磁铁 吸住,再也不愿放开。 book18.org
蓉姨的两腿是自由的,她胡乱地踢着空气,不一会儿就禁不住娇喘起来。 我趁她迷乱迅速地解开了她的裤扣,轻轻地往下拉了一点,平滑的腹部露出 来,我立刻吻上了那个满月般的肚脐眼。 book18.org
“不要啊,华林,你……”蓉姨连声低唤。 book18.org
我兴奋无比地说:“国蓉,你放声叫吧,今天反正没人。”说着又努力地拉 她的裤子,因为她的屁股抵在沙发上,再也拉不下去。 book18.org
我开始有点热了,用手压住她,一边脱去了外套。我蹲在沙发边,一边吻着 她已经露出的腹部,一手将她的屁股托高,另一只手用力地去拉她的裤腿。 蓉姨扭动着反抗,经过了好一会儿裤子终于落下,到了膝盖就容易脱了,她 的两条大腿已经裸露,夕阳已经西下,客厅里没有开灯,显得昏暗,但白皙的大 腿看上去则更加诱人。 book18.org
内裤是紫色的,很窄小,仅仅包住那块三角地,我轻轻地拽住前面的布条往 边上一拉。 book18.org
“不要…”蓉姨娇唤一声,我哪里理会,完美的阴部已经呈现在我的眼前。 真是令人怀念的小穴啊,饱满鲜嫩,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book18.org
“喔……不要……啊……” book18.org
她的脚又胡乱蹬起来,可惜根本无济于事。我舔住她,丝毫不肯放松,直到 她发出了一声低叫:“啊……” book18.org
渐渐地,她的身体软下来,两条腿也停止了动作。我觉得她下面也渐渐湿润 了。 book18.org
“华林,进房间,不要在这里。”她终于又出了声。 book18.org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将她一把抱起,裤子落在了地上。蓉姨上身 还穿着毛衣,下身却几乎是光光的,我的手正好托住她的肥臀,感觉比刚才还要 好。 book18.org
“放我下来,你抱不动啊。”蓉姨在我怀里说。 book18.org
我已经上了楼,是有些沉重,但还是坚持着把她抱进了她的卧室。 book18.org
蓉姨一被放到床上,立刻翻滚开去,用被子围住了身体,用哀求的语气说: “华林,不要了,我们不可以这样啊。” book18.org
我哪里还能忍住,几乎有点粗暴地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已经做过一次 了。”说着爬上床去拽她的被子。 book18.org
她死死抵住,不让我得逞,“华林,你听我说,错过一次不代表要继续错下 去。” book18.org
我急吼:“有什么错,我喜欢你,你也喜欢和我做,到底有什么错?” 夜色降临了,床上两具肉体纠缠着、撕咬着、翻滚着,不知疲倦,似乎过了 今夜就没有了明天。 book18.org
尽管蓉姨坚持说这是最后一次,我还是把它做成了四次。压抑已久的欲望在 冰冷的空气中爆发出来,每一次的结束都成为酝酿下一次的前奏。我要在这个夜 晚记住蓉姨曼妙的身体,并且在她的身上留下我不可磨灭的印记。 book18.org
“呵……”在第三次结束后蓉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的鬓发凌乱,秀脸春 色迷离。 book18.org
我一手举着她的一条玉腿,看着自己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她的穴中。 book18.org
蓉姨看着我们下体亲密的结合处,禁不住说:“华林,再给我一次。” 我把肉棒退出那个温暖的所在,对她说:“国蓉,它有点麻木了。” book18.org
蓉姨抬起身,爬到我的面前,她温柔地握住了肉棒,稍微犹豫了一下,将头 低下去,用嘴含住了它。 book18.org
这一刹那令我差点魂飞魄散,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蓉姨极力地张大她的樱 桃小嘴,温暖地包含住我的肉棒,舌头小心地舔弄着龟头部分。 book18.org
一种异样的征服感从下腹升起,肉棒很快又坚硬起来,塞满了她的嘴。 许多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里面有屏姨和蓉姨,我记起有一次屏姨也差一点要 这样做,但我那时不懂,没有要求她。 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以前还一直以为,应该是男人努力给女 人快乐,没想到女人能给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book18.org
蓉姨的技巧相当好,令我欲醉成仙。我一把抓住她脑后的头发,令她更加配 合我的快感而动。 book18.org
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我仿佛置身于浪尖之上,起伏回旋。 book18.org
当我喷涌而出的时候,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动作无比粗暴,我不要她 离开,我要她承受我的液体,这是我爱的表达,也是对她绝情的抗议。 book18.org
我的胸部剧烈地起伏,蓉姨终于离开了我的肉棒,她咳嗽着,痛苦地低下了 头。 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下巴,欣赏那一刻她屈辱的表情。 book18.org
我的液体正注满了她的口腔,几滴乳白的液体从嘴边流出。 book18.org
“吞下去!”我毫无表情地命令道。 book18.org
蓉姨费力地咽了几下,抬手去擦嘴角的液体。 book18.org
我深深地记住了这个画面,它陪伴着我度过了接下来的半年时光。 book18.org
我遵守了诺言,尽管那只是蓉姨的意思。 book18.org
在以后我们相见的日子里,我努力地令自己平静。 book18.org
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漫长而又痛苦。我更多的是在灯下专注于复习材料的每 一个细节,历史地理的课本已经存入了我的脑海,任何类型的数学题在我面前都 迎刃而解,英语题中所有的陷阱在我面前无法遁形,唯一比较难以掌握的只剩下 语文和政治。 book18.org
志强在这半年里相当沉默。我们依旧定期在一起复习,说的大多是与考试相 关的事。 book18.org
只有一次他不经意地告诉我:“汪雨给我来了一封信,你想不想看?” 他的神情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落寞,我说:“不想,那是给你的信。” 填报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志愿是省城最好的大学,外语系;第二志愿是市里 的大学,财会系。其它我一概写上了“不服从”。班主任看着那么多“不服从” 脸上显出了一丝惊异,但没有说什么。我想,他是应该有一些感慨的,没有多少 年,“服从”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字眼,那一刻他可能想起了当年轰轰烈 烈的下乡改造吧。 book18.org
志强的前面两个志愿学校与我一样,只是科系不同。 book18.org
高考终于来临。那个黑色的三天里居然下起了暴雨,冲散了多日以来的闷热 暑气。我想,连老天也在帮我呢。 book18.org
考完试以后父亲给我介绍了一份暑假的工作,在一个商店里帮忙,经理是父 亲的一个朋友,虽然我从来没见他来过我们家。 book18.org
志强和静笛出去旅游了,他父母原先所在那座海滨城市的朋友请他们去玩。 我天天上下班,几乎忘记了高考这回事。 book18.org
没有任何意外,八月中旬我拿到了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几位老师送来 家里的。 book18.org
又过了几天,志强收到了市里大学的通知书,而这时县里已经纷纷在传,徐 县长要去市里做副市长了。 book18.org
在商店里的学工也结束了,工资少得可怜。父亲用这笔钱给我买了一块石英 手表。 book18.org
秋风渐起的时候我收拾好了行装,因为学校通知书里说寝具等用品学校已经 统一代买,所以只带了一些衣物。我把那本无字书最后放入了箱子,轻轻地合上 了它。 book18.org
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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