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五凤 第六回、缚凤不得不紧

锺丽坤是五个女侠中岁数最小的,不但才十一,而且生日也是上个月刚过完的。但她个儿高挑,胸儿挺拔,该细的地方细,该长开的地方也都长得很开,如果不看脸蛋儿,恍惚便是个十六七岁的成熟女孩子。单看脸蛋则是另一番光景:她脸颊红扑扑的,头很小,生了张娇俏明艳的娃娃脸,任谁见了都不会起半点戒心的。她要的正是这个:她不会武功,半点也不会,论气力,和同龄女孩子一般无二——或干脆说,比一般同龄女孩子还小些,毕竟是个娇柔的大小姐。但她的厉害之处,正是抓住对手失去戒心的刹那,发动摄魂术,让对手自蹈死地。此刻她一袭粉衣粉裙,漾著天真烂漫的笑靥,正用银铃般爽脆的语声,撩拨著那个已拿下四位成名女侠的强大男人。“大哥哥你好帅好厉害呢,人家四个姐姐那么能打,三招两式就让你拿下了,你练的是什么功夫?”“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想学我可以教你”。陶凯眼神不转,语调平淡地说着。“已经上钩了”,锺丽坤心中一阵窃喜,语调却依旧活泼欢快:“人家才不学呢,打打杀杀的,弄脏人家粉裙子多不好——其实大哥哥,你整天挥刀弄剑的,不觉得累么?”“觉得啊,有时候我总在想,怎么才能好好歇一歇?”“大哥哥只要拿宝剑在脖子上轻轻这么一横一勒,就可以歇下来了,真的,人家不骗你、”“好啊,你真是个贴心的小姑娘”,陶凯缓缓抬起右手,又沮丧地放下:“我从来不带刀剑的,想歇也没办法歇,唉!”“就是现在!”锺丽坤笑嘻嘻地,手里变戏法般多了柄小宝剑,剑刃虽只有一尺来长,却蓝幽幽的,显是喂了剧毒:“人家这把小宝剑借你吧,用完要还哦!”“太好了,那真要谢谢你了”,陶凯缓步近前,接过小宝剑,在脖颈上比划著。“他就这么要死了么……”锺丽坤心里,忽地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就在这时,陶凯柔和的男声飘入耳中:“男子汉大丈夫,怎好意思白拿小姑娘的东西?我也还送你个好物件吧。”那是根金灿灿、软绵绵的绳索,对折处还绾了个小巧的绳环,上面还拴著对翠玉雕成的小兔。绳索温柔得宛如小哥哥的臂膀,套在颈上舒服极了。“这样不好看,你把上身脱光光,就和这物件相配了。”是啊,脱光光就相配了。粉衣、粉色丝带,还有绣著小兔的粉色肚兜,一件件被小姑娘自己脱掉摘下,金绳撩拨著赤裸挺拔的双峰,让她不由得有点发痴。“小姑娘怕不怕羞?跪下会比较好看的。”小姑娘并不那么怕羞的……不过、不过好像跪下真的会比较好看吧?赤裸著上半个娇躯的钟丽坤缓缓跪伏下去,兜著小粉裙的娇俏屁股不由得高高撅起,裙摆的蕾丝上镶嵌著五色亮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三山五岳的龙头老大纷纷发出绝望的异声,有人着急大喊,想唤醒这个如痴如醉的小姑娘,有人更骂出声来。黄墙和四处望楼上的大炮无声地昂起头,迫使龙头老大们安静下去。只此一刹那,陶凯已将锺丽坤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对被黄绳勒作玉雕的椒乳,嫣红挺翘的两粒红豆,也被一根晶莹剔透的细韧鱼线缚住。“去寰丘上跪着吧,那边更好玩。”

直到跪伏在寰丘底层,脸蛋儿贴著冰冷的地砖,绳捆索绑的小姑娘才如梦初醒。她叹口气,把脸颊又埋低了些。“服不服?服了就乖乖招供你是何人。”她当然服了。这个男人并没有用强,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自己失魂落魄,作茧自缚,这下是身心俱服,完完全全被征服了。“回老爷,犯妇锺立捆”,在一路失魂落魄被押上寰丘之际,她已不知不觉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犯妇,一个驯顺的女俘,“大哥哥”三个字,大概永远也叫不得了吧?“不疼吧”,“老爷”的声音居然透著一丝温柔:“缚凤不得不紧,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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