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马公主 (四)

蕾丝小情侣来帮韩小贼助威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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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用嘴唇夹住,轻轻的吸,抿紧,向内吮,跟着,对方也用上了类似的动作,这边的舌尖就被带过去,到另一侧的口腔中,被吸,被吮,被一下一下的嘬。

曾锦荷平常的爱好就是写写画画。她一向认为,自己的描述能力挺强的。

可她这会儿竟然怎么也无法形容,单纯的嘴唇相贴过渡到舌头打架,带来的巨大感官变化。

她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

热。

好热。

明明收拾的时候她就脱了外套,穿得很薄,可身上还是着火了一样的热,热得只想在杨楠出了汗后清清凉凉的身上乱蹭。

呃……身上?

曾锦荷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吻得昏头昏脑,双手就跟长了另一个脑子似的,不知不觉,把杨楠的短袖衫和运动背心都往上拉扯卷到了腋下,自己的上衣也皱巴巴露出了肚脐,她们上身的部分肌肤,已经赤条条贴在了一起。

会不会显得……太好色了啊?

她一下慌了神,想给杨楠往下拉回去,可手摸在那沾染点汗潮气的娇嫩后背上,不自觉就转成了贪婪的爱抚。

不行,好胀,好热,好想要……更多……

曾锦荷更加投入地和杨楠彼此吸吮,从被压在床上之后就不安分的娇小身体更加激烈地扭动。

她想让自己的上衣也卷上去,卷到露出她不是很大的胸部。

故意蹭,外加手悄悄帮忙,很快,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望。

曾锦荷忘了,她穿得是很普通的背后搭扣胸罩,不是杨楠那件运动款小背心。她还扣的是最紧那一格,不解开,很难硬掀上去。

而这会儿两人叠在小小的单人下铺,吻得如痴如醉,她没办法反手去解,手也不舍得插到正贴得没多少缝隙的身体之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摩擦的嘴唇和纠缠的舌头像是个巨大的泵,把洪水般的渴望挤入她小小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灌满热水的球,就算有个地方在偷偷摸摸往外渗,可还是及不上鼓胀起来的速度,鼻孔飞快地出气,发出令她更加脸红心跳的娇喘声。

难道,只是偷偷咽几口杨楠的唾沫,就能撑成这样吗?

不行,呜……好想叫……

就在曾锦荷连小小的乳房都觉得像是被塞了东西一样憋得难受时,杨楠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一只脚踩着床边的地,一条腿充满占有欲地横在身下少女的胯部,仍趴在曾锦荷的身上,仅把头稍微偏开,带着同样娇媚的急喘声,埋首于颈窝,反手把自己的上衣拽了下来,重新盖住了腰。

“姐,我吸疼你舌头了吗?”曾锦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心头茫然,还空空落落的,浑身燥热,不知所措。

“我哪有那么娇气……”杨楠笑了两声。

“那怎么……忽然停了?”曾锦荷小手攥住她的衣摆,拧紧拽了两下,“姐,我好喜欢你这样亲我。”

“我也喜欢。”杨楠的口气听起来仿佛在挣扎着什么,“我恨不得把你从头到脚亲个遍……就是太早了,你还啥都不懂呢,我不能这么拐带无知小女孩儿。”

“讨厌,我都大学生了,谁是无知小女孩儿啊。”曾锦荷心里有些慌,赶忙故作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我要是不复读,就比你小一届。”

“但你之前都没谈过恋爱啊,我都好几次了。”杨楠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扫着她圆润的肩头。

刚才亲热的时候乱蹭,领口早就歪到一边,曾锦荷想露的胸部没露出来,这会儿瘦削的香肩倒是落到了恋人的唇畔。

但不管哪里被亲,被摸,她都舒服,酥酥的,痒痒的,热热的,麻麻的。

“所以,才需要你教我呀……”她压下快要按不住的羞耻心,小声说,“比如,刚才这样亲完之后,该……干什么了……”

“该脱衣服。”杨楠似乎有点忍不住了,把她的领口往下拽的更低,柔软的嘴唇几乎包裹住她的肩头,含着舔。

“姐,那、那是不是……咱们……该先去洗澡啊?我想……干干净净地……给你……”曾锦荷忽然想起来,这一天又是坐火车又是收拾的,秋老虎还发着威,热烘烘一身汗。

她才不要跟心上人彻底赤裸相见的第一次,留下一个汗腥气钻鼻子的印象。

杨楠呻吟了一声,忽然拿开上面那条腿,放下去半跪半蹲,抬起了压着她的胸口,把粘在额头和脸颊的发丝往后扒拉几下,忽然显得很不自信似的,说:“小荷,你……真想好,愿意跟我……做那事儿了吗?”

曾锦荷坐起来,看出她好像有心事,拉着她站起,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胸部,昂起头,和她对视,“我没想过。”

“啊?”杨楠有点傻眼。

曾锦荷很认真地说:“姐,从你当小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还……做和你一起的梦,我觉得,你就像我梦里的人一样。我现在算是跟自己的梦中情人谈恋爱,我为什么还要去考虑‘想没想好’这样奇怪的问题呀。就像亲……接吻一样,这种事,就是该和恋人一起做的吧?”

杨楠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蹲低身子,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仰起脸,说:“我知道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一个我前女友的事情。”

“我没有不爱听。”曾锦荷弯腰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这种随时可以做最亲昵动作的美好滋味让她止不住唇边的笑,整个人都晕淘淘的,“我认识你那么晚,我巴不得你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好让我……了解最完整最完整的你。”

“我不说名字了,只说事儿。背后说人,怪不好的。”杨楠回亲了她一下,口气听起来很随意。

但曾锦荷很认真地和她对视著听,所有的欲望和渴盼,都暂且压下,装在了涨鼓鼓的心房里。

“她跟我恋爱的时候,说自己对男生没兴趣,不是双。我俩谈得最热乎的时候,也是早早就……上了床。我那时候也没什么经验嘛,她也是,我们俩就一起摸索。有一天,她忽然说,想让我……把事情做到底。”

曾锦荷没听懂,但她没问,她相信杨楠会解释的。

“小荷,女的和女的亲热,其实……不需要做损伤处女膜的事儿。她还是处女,她说……想让我给她破了。那次,我用了两根手指,弄得见了红。她那会儿还挺高兴,说这才算是把自己给我了。”

“后来……也就不到一年吧,有个男的追她,又高又帅,她不知怎么就动心了,认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双。就跟我分手了。他俩谈了大概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她带那男的来找我过一次,一起吃的饭。就是让我做个证明,她的处女膜是我用手弄破的,她真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杨楠叹了口气,和曾锦荷拥抱在一起,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我不想你把什么都给我,该留着的,我都给你留着。万一……”

曾锦荷打断了她,“姐,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什么都不懂,需要你教,你教我,我会自己去想,那对不对,好不好。我是想和你继续……继续……那个……亲热下去。我想和你一起开心。至于你担心的事……以后再说吧。好吗?”

时间可以证明,她不是被热恋期的激情冲昏头脑的女生。

现在,她只想学会,怎么和杨楠一起享受,恋人之间最甜蜜的亲昵。

杨楠不是定力很好的类型。

她看着明显已经情动的曾锦荷,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转身过去给宿舍的门顶上了插销。

曾锦荷愣了一下,“姐,不用先洗澡吗?”

杨楠扶著门把手,摇了摇头。

然后,她过来抱住曾锦荷,压着她一起,再次倒在了狭窄的床上。

“过后洗吧,我也忍不住了。”

她说着,抬起上身,套头脱掉了上衣和运动背心。

宿舍的日光灯被上铺的边缘切割出一条笔直的斜线,落在杨楠的肩头,穿过她凹陷的乳沟,把那两团美好的隆起,分成一明一暗。

但不管哪一边,那已经翘挺立起的乳头,都红得那么娇艳。

曾锦荷扶着床,蜷缩小腹,凑了过去,抬眼望着杨楠鼓励的神情,张开口,轻柔地含住了一颗。

像是刚才痴缠湿吻的时候一样,她把杨楠的乳头当作舌尖,轻轻地夹,轻轻地吸,轻轻地舔,轻轻地嗦。

很快,她就听到了杨楠甜美的呻吟。

这时,杨楠的手钻进了她的领口,顺着胸罩狭窄的缝隙挤进去,温柔地握住了她。

她叼著乳头,也发出了娇媚的哼声。

快乐的电流在浑身上下游走。

曾锦荷忍不住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太好了,不是春梦……

(十六)

如果以后来两人尝试过的各种玩法作为对比,在宿舍忽然发生的这次激情接触,都不像是一场完整的性爱。

但曾锦荷坚定地认为,这就是她的第一次,她的初夜。

她和杨楠都是女生,不需要谁来进入谁昭示占有,也不必把体液留在对方体内传宗接代。她不知道其他这种情况的女孩子如何界定一场性爱,反正按她的想法,只要在亲密行为中让彼此感受到了愉悦,就应该算。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在那天完成了蜕变。

从她用唇舌摩擦著杨楠的乳头,感受着自己同样的部位在恋人指缝中膨胀、颤抖,听到对方用娇媚的语调呻吟出声的那一刻,在漫长的苦闷中被埋藏已久的欲望,犹如不会干涸的泉眼,汩汩冒出,再也束缚不住。

她等不及杨楠教她该怎么做,就急切地解开了杨楠短裤的扣子。

杨楠虽然在上面,但被漫长的深吻麻痹了羞耻心的曾锦荷,成了更主动的那个。

这也是杨楠的需求。

毕竟,明面上她是更好色的那个。她因运动而充满弹性的紧实肉体,也确实有着蓬勃旺盛的欲望。

在曾锦荷家里那些隔靴搔痒的亲热,并不能让她得到生理上的满足,更多是在享受有了一个可爱恋人的精神愉悦。

所以,感受到曾锦荷那稍嫌莽撞的大胆,杨楠的选择,是让出主导权,压在她身上,期待着得到更多意料之外的快乐。

曾锦荷没有让她失望。

的确,这个才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姑娘完全不懂拉拉之间应该如何亲热。

但,在漫长且难熬的高四生涯中,曾锦荷也悄悄用手满足过自己。

虽说次数不多,远不如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只能夹住卷起的被子咬唇摩擦那么经验丰富,可是,会就是会。

她那一刻无比感激自己喜欢的是女生这个事实。

因为,她会摸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地懂得该怎么摸杨楠。

“嗯嗯……嗯!”

曾锦荷听着杨楠越来越娇媚的呻吟,心中的满足膨胀到快要爆炸。

她紧张到不敢中断动作,不敢去脱掉那已经解开前扣的短裤,就只是把纤细的手腕钻入到杨楠的内裤里,灵巧而修长的手指,比平时画漫画还要专注地重复著刺激的动作,不小心摸过头,滑过凸起的肉豆,碰触到更加柔软还油滑湿润的花芯时,她就像摸到了自己的入口一样,双腿之间情不自禁就是一阵酸麻的收缩。

“唔唔……唔嗯!”杨楠猛地抖了一下,跟着抱紧曾锦荷,吻住了她的嘴,吸吮着她立刻吐出来的舌头,发出了悠长的,充满解放感的娇哼。

曾锦荷的头脑也跟着变成了一片空白。

贫瘠的经验告诉她,杨楠大概是高潮了。

但她就像忘记了还有刹车的新手司机,只记得把脚下的东西死死踩住,狂飙猛冲。

她的手指继续飞快地挑拨,在内裤里狭小的空间中反复屈伸,想让那敏感的蓓蕾绽放出更强烈的愉悦。

能让杨楠舒服,她就满心愉快。

杨楠呻吟著侧躺过去,忽然夹住了曾锦荷的腿。

她夹得很用力,贴得很近,胯下把曾锦荷的手背压紧在大腿上,配合着手指拨弄揉搓的动作,一下一下拱著腰。

这也是曾锦荷熟悉的动作,如果此刻的杨楠是满心烦躁无处宣泄的高中那个她,那她就是那团柔软的被子——被夹住,默默抚慰了少女苦闷欲望的道具。

被子不会动,但曾锦荷会。

她稍微屈膝,顶入杨楠的股间,一边吸吮吞咽著杨楠的唾液,一边加快指肚摩擦的速度。

这时,杨楠挪了一下位置,娇喘吁吁地盯着她,“小荷,你……还挺有天分的……”

“嗯?”曾锦荷迷濛地望着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进入到全凭本能操作的状态。

她发现,比起摸自己,她更爱摸杨楠。

“嗯嗯……嗯嗯嗯……哼嗯嗯——!”

杨楠紧紧夹住曾锦荷的腿,在颤抖中绷紧身体,湿润柔软的下体压着她的指头动了两下,停住,像拉开的弓,维持几秒,陡然变得彻底松弛。

她眯着眼,对曾锦荷微微摇了摇头,“停,好了,我可以了。”

曾锦荷依依不舍地缩回手,下意识凑到鼻子前,想闻闻杨楠的味道。

杨楠一把把她胳膊拽了下去,红著脸说:“喂,没洗澡呢。”

“是你说之后再去洗的……”有了刚才的亲昵,关系好像一下子就有了质的飞跃,曾锦荷很自然地撒了个娇,脸上的笑容,仿佛能把下铺里侧的阴暗全都照亮。

杨楠舔了舔唇瓣,“那我可要脱了你的裤子,亲你另一张嘴巴了哟。咱俩谁也别嫌脏。”

“别,别别。”光听她说,被威胁的那地方就是一缩,曾锦荷赶忙摇头,“得洗澡,得洗澡。姐,我不闻了。”

“那也该换我了。”杨楠再次爬上来,解开她的纽扣,跟着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小荷,这种体验……你还是第一次,要是到哪个程度你觉得不好,不想,不合适,一定要说出来告诉我。”

曾锦荷光是胸部赤裸在她眼前都觉得浑身酥软,随便应了一声,但压根没打算开口。

她觉得,杨楠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意见。

她刚才那么莽撞,亲了几下乳头就把手钻到杨楠裤裆里去乱摸,杨楠不也什么都没说。

情侣亲热,就算万一有那么点小小的不舒服,只要杨楠喜欢,那就完全值得忍耐。

更何况,曾锦荷非常舒服。

杨楠亲她的嘴她舒服,摸她的胸她舒服,就连夹着她的腿来回动,她都感同身受一样一起舒服。

她才不信杨楠舍得做什么真不合适的事儿。

也许是前女友们留下的阴影,也许是曾经和同寝女生闹出的不愉快,曾锦荷发现,杨楠到了爱爱的时候,显得胆小而谨慎,还总是在担心。

两人的风格,在正式亲密接触后,好像在某些领域颠倒了过来。

很快,曾锦荷的杂念就被酸痒的愉悦驱逐。

湿热的口腔,摆脱了衣物的阻隔,温柔地怜爱着她小小的乳房。

心尖儿好似涌出了一股蜜,细细的,丝线一样,连到乳头,随着杨楠舌尖的拨弄,从发硬充血的顶端溢出。

当杨楠隔着内裤用上手指的时候,曾锦荷挪动娇躯,股间夹住了杨楠的大腿。

以和心上人类似的姿势,曾锦荷迅速而强烈地进入了状态。

此前的憋胀和燥热,随着她甜美的呻吟,愉悦的扭动,和最后绝顶的紧绷,彻底消失,消失得干干净净。

挤在狭小的下铺闲聊著回味余韵,杨楠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瞄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不行了,再这么窝著不起来,食堂要关了,咱们吃完还要去洗澡呢,起吧。”

曾锦荷非常不想打破当前的状态。

幻梦般美好的情景,她恨不得永远持续下去,或者定格在此刻。

“姐,再躺会儿吧,我不饿呢。”

她壮著胆子,脸皮发烫,撒了个谎。

两秒后,被腹语拆穿。

咕噜噜……

(十七)

有了正式亲热的经历,曾锦荷再想到和杨楠一起洗澡的场景,紧张感减少了得有一大半,但相对的,兴奋劲儿少说翻了好几番。

她忍不住有些高兴地偷偷想,原来我也挺好色的……和姐真是般配。

可等到吃饱喝足一起穿着拖鞋端著盆晃荡到澡堂那边,才走进门,曾锦荷心里消失了的紧张,就瞬间回到了原本的住处,还呼朋唤友叫来了一大堆亲戚,吵吵嚷嚷在她脑子里开派对。

她连端著盆的手,都不知不觉攥紧了边儿,把那廉价的塑料,捏出了咯嘣一声。

“诶,怎么不走了?”杨楠在通道口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哪儿不舒服?”

新生的紧张,和之前的略有不同。

之前的紧张是对未知的忐忑,而现在,曾锦荷是在担心,“完全被知道”的结果。

她知道自己算是打扮一下比较可爱的那种女生。

但她的自信,主要集中在脸上。

即使大半年下来养成的晨跑习惯让她的体型比从前好看了不少,但那只能让不该多的东西变少,却不能让想变多的东西凭空出现。

不久前激情燃烧在床上搂成一团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各种色色的念头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下铺也比较暗,心理上感觉有所遮掩。

可到了澡堂,还要彼此擦洗身体,不管怎么说,也要被看得清清楚楚彻彻底底了吧?

会不会,就觉得……没有穿这衣服的时候……那么好看了呢?曾锦荷用手捂住肚子,她这两天算日子快来事儿了,要是这会儿来,她就可以找这个借口不洗澡了。

“肚子疼?刚才饭堂的东西不新鲜吗?”杨楠紧张兮兮折回来,很担心地看着她。

曾锦荷本来想点头的。

她肠胃本来就偏弱,晨跑后才稍微好转。

但是,一想到杨楠谈起被前女友们欺骗时难过又沮丧的眼神,曾锦荷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是,我……紧张。”

“呼……吓死我了。”杨楠拍拍胸口,跟着单手端盆揽住她的腰,笑眯眯地说,“紧张啥啊,就是洗个澡,你平常不来洗的啊?那么多光溜溜的女生和你一起洗你不紧张,跟我一起就紧张?”

“对啊。你和她们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又没多长个啥。”她故意追问,搂着曾锦荷先不着痕迹往更衣室那边蹭。

“姐,我……可瘦了。”曾锦荷想来想去,这事儿似乎早晚都躲不过,难道俩女生都谈著恋爱又亲又摸睡一个被窝了,洗澡都不说给擦个背吗,只好干脆先作铺垫,“干巴巴的,我妈就老念叨我不长肉。”

“啊,知道。咱一块吃饭,我不也老劝你多吃点么。别听那些豆芽菜的,整天好女不过百好女不过百,我都快一百一了,谁敢说我不好看?”

曾锦荷踮了一下脚,无奈地说:“姐,你个儿高。而且老锻炼,肉瓷实。不对不对……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个呢。”

她赶紧拉回思路,省得脑子里这就开始幻想杨楠在澡堂里赤条条被水汽包围的美景,“我是说,我……我……洗澡的时候,可能没平时……好看。”

杨楠明显憋了一下笑,跟着一本正经故意装没听懂,说:“本来洗澡就不可能跟平时一样好看啊。不然大家买衣服买化妆品干嘛。咱还能都跟电影里的女明星一样,画着防水妆就露个脸在那儿哗啦哗啦光冲水不搓泥儿啊?我还要洗屁股呢,也不好看。到时候转过去,不许看哈。”

“我不是说的那个。讨厌……”曾锦荷那股忐忑劲儿跟着笑泄了个大半,“我是说我瘦,身材不好,身上……还有汗毛。”

“汗毛谁还能没有啊。”杨楠抬起腿,扶著墙就是一个金鸡独立,“呐,我小腿上这些,凑近了看,是不是也有?我们宿舍有人用那个脱毛的什么什么膏,我试了一回,起了一层小红疙瘩,再不敢用了。”

她放下盆,打开两个相邻的更衣柜,“小荷,我整天对着镜子看我自己这样的,看久了,都审美疲劳了,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白白的瘦瘦的小小的,可爱又让人想保护的样子。”

看曾锦荷红著脸放下盆,不说话,杨楠左右一打量,见没别人在,笑着凑过去,忽然拉住裤腰就给她把下面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去,“来,我伺候你更衣。”

“别!”曾锦荷赶紧躲,俩人在换衣服的长凳子边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不过这毕竟是公共场合,杨楠心里有数,曾锦荷也不敢让肚子里那个色色的自己冒头,互相咯吱一会儿笑了出了汗,心情放松不少,正好里面也有人出来洗好了换衣服,她俩就迅速脱到只剩内裤,带着盆里塑料袋装的换洗内衣,肩并肩走了进去。

脱的时候,曾锦荷一直忍不住偷偷打量旁边。

而杨楠也一直光明正大打量她。

脱个衣服的时间,俩人的视线就能撞上七、八次。让她们进冲澡间的时候一边走一边笑,像一对儿快乐的小傻子。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恋爱,本来就是甜蜜而快乐的。

(十八)

等真光溜溜到一起洗上澡,曾锦荷才发现,之前那些五花八门的幻想,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学校的澡堂就是一排排的墙,墙上一列刷卡出热水的花洒,下面是地漏,中间安装着摆放东西的小置物架。

虽说她早就知道这澡堂没有隔断,可心想提前返校的人不多,还是抱了一点点能得到私密空间的心思。

结果让她很失望,每一行都至少有一个人在洗。

她都不敢跟杨楠共用一个花洒,只能互相搓搓背。

杨楠嘴上占便宜的厉害,叫曾锦荷觉得,等给她搓背的时候,杨楠兴许会趁机做点什么,扶著墙的双手特地摆开了一点,好让胸前坦坦荡荡。

然而,小小的乳房随着搓背的动作微微摇晃了全程,也没有哪只好色的手过来偷偷捞一把。

不过杨楠还是让她很开心,因为,夸了她。

“你皮肤多好啊,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晒不黑那种好皮儿。”

“哪有,姐你这皮肤才叫白,都透亮呢。老在外面运动也不黑。”

“啊,我这个说是祖上血统的事儿,天生白,要想黑得可劲儿晒。你喜欢黑点儿的还是白点儿的啊?”

曾锦荷看了看另一头那个默默在盆里洗内裤的女生,小声说:“我喜欢你。白的黑的都喜欢。”

杨楠扑哧笑了,刷卡放水,给她冲背,在她耳边小声说:“没谈恋爱都不知道,你小嘴儿原来这么甜。这么能说啊?”

曾锦荷心里一个激灵,赶忙问:“你……不喜欢吗?”

她实在是恋爱之后克制不住,自己也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万一杨楠喜欢的是原来的她,这岂不是弄巧成拙?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更喜欢了。跟捡了宝一样,美得我头晕……”杨楠一连串花样夸奖,说得曾锦荷越发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热水还是羞得,白白嫩嫩的身子,都透出了迷人的红晕。

“光夸你显得我没诚意,洗完出去,我请你吃雪糕。”

曾锦荷点点头,跟着想起来不对,赶紧说:“还是别了。”

“怎么啦,一起吃个雪糕顶多一两块钱,你还要跟我AA啊?小荷,我的生活费多,你的生活费少,咱俩没必要分那么清楚嘛。”

“不是,我算日子快该来事儿了。不太敢吃……”

“哦,那……我买一根,咱俩一起吃,你少吃点,我多吃点,怎么样?”

虽说是已经交换过唾液的关系,一想到一起舔一根雪糕的画面,曾锦荷还是会脸红红的,烫烫的,心跳加速,“嗯,好吧。我要吃小布丁。”

“那个不够咱俩吃呀。来个巧乐滋?”

“小神童吧,我自己吃不完,正好咱们一起。”

“你净选便宜的……行,行行行,我不说了,就这么定了。一起吃,小神童。”

快快乐乐吃吃喝喝,一人端著一个盆,一人顶一头湿漉漉的发,暖洋洋的晚上,清凉凉的风。

曾锦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喜欢学校。

从来没有觉得,这世界还可以这么美好。

一替一口吃掉了那个不算太大的巧克力蛋筒,杨楠兴致勃勃地说:“你寝室的学妹不会还有谁提前回来吧?”

曾锦荷满嘴还残留着甜香,心里也像是有化了的雪糕在流淌,微笑着回答:“今晚不会,明天可能有人回来。但……她们撺掇我来着,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我又不要你睡她们的铺位。”

“那也不好,毕竟多了一个人,还是铁拉拉。走,咱们去门口买点水果,礼多人不怪。”

返校之前就说好了要一起挤那个小小的下铺,只不过那会儿曾锦荷还没想到她俩的进展能随着初次深吻而有这么大的飞跃,一边走,本来就红扑扑的小脸一边变得发烫,小声说:“姐,那……宿舍只有咱俩的日子,可能就只有今晚了。”

“对啊。”杨楠贼兮兮地笑着,趁这会儿走在小花园里周围没人,飞快凑过来亲了她一口,“你看这次咱洗白白洗香香了,晚上熄灯前,咱们锁好门,你可得让我好好看一看,亲一亲了吧?”

曾锦荷迈著小碎步,挥手帮杨楠赶跑一个不识趣的蚊子,说话的嗓门,比那飞舞的声音也不大多少,“那,我也要。”

“行,到时候咱放下蚊帐,在里面好好开心个够……”

“姐,熄灯后宿管有时候会上来转悠的。”

杨楠嘿嘿笑着挠了挠她的手心,“我反正忍得住不出声,看你咯。”

“我也忍得住。”

“是吗?要不晚上咱俩挑战一下……”

“呀!”眼见话题就要进入超少儿不宜的领域,曾锦荷忽然发出了短促的一声惊叫,跟着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吃冰的凉着了?”杨楠赶忙放下盆,很紧张地问。

曾锦荷很失望地垮下双肩,小声说:“姐,刚才肚子里呼哧一下,我……好像来事儿了。我不去买水果了,我先回宿舍……卫生巾还在包里呢。”

“哎呀,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我过几天也该来了。正好,走,门口转转,我买点新卫生巾。”

“我柜子里还放着以前用剩下的呢。”

“那种扔了。”杨楠重新抄起盆,拉住她,不容置疑,“我上学期就看你用的卫生巾不爽了,那啥破牌子啊,你是不是在校内超市角落那个架子那儿买的?”

曾锦荷点点头,“嗯。”

“这种私处用的地方不能将就省钱。我以前有个学妹……啊,比你大一级,是你学姐。她就用那种,吸收性可差了,上节课就黏乎乎的,还不透气,到时候起小红疙瘩,多难受啊。你用我那种试试。”

“勤换没事儿的。”她走出几步,还是有点不舍得。

每月的生活费就那么多,这儿的开销大一点,别处的开销就要小一点。她听舍友的建议,买了一些打理自己的东西,这个学期开始又要跟杨楠约会,谈恋爱她可不想总让一方花钱。

那么,做好规划就是很必要的,每个月就这几天用的东西,能省则省吧。

“有事儿。”杨楠不听她的,“小荷,咱俩以后要做各种各样亲密的事情,对吧?”

“嗯。”一想起这个,曾锦荷就开心,心花怒放那种。

“那,我身上哪儿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你摸起来啊,看起来啊,是不是都挺开心?”

曾锦荷想像了一下,点点头。

“这就对咯,我也是啊。跟洗澡时候我说要给你换的护发素一样,你是我女朋友哎,我当然更愿意你用好东西,变得更可爱呀。”

“呃……”

“曾锦荷,咱俩都这关系了,你就非要这么见外啊?”杨楠一瞪眼,装了个毫无威慑力的生气模样,“我又没说要包养你,咱俩吃饭都是各点各的一起吃,这点小东西一起用能怎么着呀?”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突然换不习惯。”曾锦荷立刻妥协,挽住她一起往前走,“我们老大以前用的是棉面儿,朋友推荐她试试网面,她就不习惯,夜谈会时候抱怨了好半天呢。”

“你那个卫生巾是啥面儿的?”

“棉的。”

“OK,走。”

曾锦荷跟着她迈开步子,小声说:“姐,我记得你用的是七X空间吧?那个我舍友用过,说不怎么吸,总是湿漉漉的。”

杨楠呵呵一笑,“我早换X菲了。正好,我也该补了,咱俩买那种组合的,一人一包。”

又走出几步,她侧过头,这次,是真有点不高兴,“小荷,我就给你买点这个,你需要这么不开心吗?”

曾锦荷赶忙摇头,红著脸说:“不是不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是觉得好可惜。”

“啊?”

“明天我可能就有舍友要回来了。只有今晚……是咱俩单独相处。”她靠在杨楠的胳膊上,小脸写满了失落,“我一般都是错后不提前的,哪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就来了。”

杨楠呵呵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那怪我。”

“怪你?”

“嗯。我摸你的时候摸得太开心,不知道见好就收,结果……把你给摸漏啦。”

曾锦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知识,一脸茫然,“真的还会这样吗?”

“假的。我逗你呢。你摸我摸得那么好,我也没见漏啊。月经这个,早两天晚两天都正常着呢。”杨楠赶在还没进小超市之前,笑着说,“而且,咱俩都是女生,女生和女生亲热,起码……不妨碍你对我动手动脚吧?我瞧你弄我的时候,可开心着呐。一点都不像平常温温柔柔的小可爱。”

曾锦荷眨巴两下眼睛,小声说:“我……就是一激动起来,没忍住。那样不好的话,我以后改。”

“那可不行。”杨楠停住步子,赶紧正色阐明态度,“我就喜欢你这样,巴不得你啊……更厉害点儿呢。”

跟着,她凑近一点,往曾锦荷发红的耳朵上轻轻吹了口气,“你来事儿了,我又没来,今天晚上,我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会的,我还可以教你,好不好?”

曾锦荷咬了一下嘴唇,小肚子里一阵发紧。

“姐,你再逗我,我感觉要漏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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