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纪实第一部-第二部 情色纪实第二部:老婆篇(三)征服者

情色纪实第二部:老婆篇(三)征服者

作者:charubb2013/12/15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第一节)引子

1、老婆查胸被揩油

医生是个可以合法接触女性肉体的职业,我真正意识到这一样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时老婆怀孕了,奶子自然的变得较大。那天,她有点事,感觉肺不舒服,我就和他一起去医院检查。

给她听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其实他检查倒是挺正常的,可能是我想多了,但也有不正常的地方:在我们之前也有一个男的咳嗽,还比较厉害,他就听了一分多钟吧;听我老婆时,听了三、四分钟,我看着那听诊器在老婆胸前移来移去,而且隔着衣服我能看到那听头移向老婆的奶子,移向她的乳头,好在在奶子的山腰处停下了。

这却也刺激得我感觉到心跳得厉害,就好像有人用手抓住我的心一捏一捏。他的手离老婆的乳头越近,捏的力气越大,直到检查完才缓过气来。

难道我们这些不是医生的,只能任由医生来占我们女人的便宜?一次无意中我发现了一个占女医生便宜的办法。

2、我查高血压揩女医生油

那时,我还是创业初期,做了一份兼职,每天晚上都熬夜到2、3点,时间一长就觉得头晕,在老婆的建议下,我决定去医院量血压。因为我年纪轻,血压高不是件正常的事啊!

那女大夫量得也很是仔细,拿着我的胳膊转来转去,我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胸部。哈,我突然发现,在测量时我的手就距她的胸部1厘米,于是动了歪心思,藉扭动身体来碰触她的奶子,总算是为我们这些女病人们的丈夫出了口气。

(第二节)我的偷窥

这段应该算是我的第三部《旁观者》里面的,只是因为和林子有关,是林子一事发生的前提。

那天我在外面办完事已很晚了,大约晚上十一点多,我往家里走,走过一个小巷子,经过一户人家的南屋窗子时,里面传来嘤嘤的说话声。

我是很注意公德的,当然,这么说让你见笑了,《旁观者》第一部讲的都是没有公德的事,但一般的细节我还是很注意的,这也算是素质吧!碰到这样有声音的户,特别是南屋,多数是小俩口,打工的,上了一天班,又或者加班,晚上亲热,我不忍我的脚步声打折了他们的好事。

1、同村女房东的偷情

女:“好了,乖,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去了。”

男:“再躺一会嘛!”

女:“不了,佳佳经常在这个时间起床撒尿,起来看到我不在身边,就不好了。”

男:“那过来,再亲一口。”

“啧~~”好长的一个吻。

男:“再给我亲亲……”

女:“别出声,外面有走路的。”

这女的耳朵倒是很尖的,虽然我有意放低了脚步,她还是听到了。听到这,我干脆放重了脚步,快走了几步。不过,那女人的话反而勾起了我的心,我已判断出两人是在做爱,而且我隐隐的感觉到,这不是正常的性爱,是偷情!

我本不想偷看,灯亮了,我倒想是看个究竟了。

我脱下鞋,轻轻的来到窗口。一个男的光着身子,东西方向躺在床边,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床边,下身只穿着一件小三角裤头,上身只有一个衬衣,敞着怀,两个大奶子下垂著,一个奶子被床上的男子玩着,另一个奶子的乳头被男子含在口里吸得“啧啧”有声。女人一手托著男子的头,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睾丸。

“好了好了,乖,别玩了,我的乳头都快让你咬烂了。”

男子吐出乳头,放开另一个奶子,仰躺在床边:“还是你这大奶子好玩。”

“比你女友的小奶子过瘾?”

“嗯。她的太小。”

“我的屄屄比她的怎么样?”

“松了。”

“你这个坏蛋!”女人佯怒,抬手欲打。

“别问我,你应该问它。”男子把下腹往前一挺,整个鸡鸡露了出来,虽然是软的,但依然黑乎乎的一堆。这家伙看起来比较粗壮,而且做过的次数也应该不少了。

“说实话,我的屄屄如何?”女子伸手用两个指头掐著男子的鸡巴外皮问。

“好,好,我说……哎,轻点。”男子道:“你的比我女友的松点,但配我的正好,而且会咬会吸,我喜欢。”

“这还差不多。”女子放开了男子的家伙:“不过,我的可真是松了。”

“咋?”男子问。

“我老公说,我的近来好像变松了。”

“哈哈!”男子说:“我见过他操你,确实太小。”

“嗯。”女子应道,又问:“宝贝,明天早上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做吧!”

“好吧!”女子又伸手在男子的鸡巴上摸了一把:“还是做蛋的。今晚它可是够辛苦的。”女子又低头轻轻亲了他的龟头一口:“宝贝,好好休息啊!我真想天天含着你。只是你太厉害了,要你一次,就能解人家一星期的痒。”

“啧~~”女子说完又亲了男子一口,走了。

这时我才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好像在他们对话期间一直没跳,太刺激了。

这里面写的男主角、女主角在后文再做揭秘。

2、别人房客激烈的性爱

这天晚上,我又故意去上面事情所记的那户去偷窥,可惜,她家翻盖南屋,房客已经搬走了。我在几条胡同里转了几圈,没有可看的,正准备回家,突然听到“吱……吱……吱……”。

哪里的声音?看看四周,没有亮灯的。再仔细听听,原来是从一个南屋的窗子传出来的。操!我心头一紧,贴了过去。

女:“啊啊……快点……快给我吧……别玩了……”

男:“你不是舒服吗?”

女:“我来高潮前是舒服,高潮过了,阴道慢慢干了就不舒服了。你的时间太长了。”

男:“好,用力夹,我快了。”

女:“我没力气了。”

男女:“啊……”

床:“吱……”

男女:“啊~~呼~~”

五分钟后,灯亮了,男的喘著粗气:“换个姿势。”声音停下了。我往里看去:一对赤裸男女,女的仰躺着,男的跪在她中间,粗粗的鸡巴沾满了淫液。

女:“快来吧,别换了。”男人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男女:“啊……”

床:“吱……”

男女:“啊~~呼~~”

又是五分钟。

这小子可真厉害,如果这样的鸡巴去操我老婆会如何?是不是会把她操得很爽?我突然激动不已,这个鸡巴正好和我的不是一个类型的,操的时间又长,而这段时间我因操劳过度,做爱时间很短,我都感到了自卑。

女:“窗外有个脑袋。”

男:“什么?”

女:“一个戴眼镜的脑袋。”

男:“有人偷看?”

女:“嗯。”

男:“认识吗?”

女:“好像也是这个村子的人。”

男的猛地抽出鸡巴,向窗户扑来,一边喊:“操你妈的!”

我一看不好,撒腿就跑,到了一个在夏夜乘凉的地方坐下。过了两分钟,男子也到了,看到我,心有不甘的狠狠瞪了我一眼。再往外就是公路了,根本就没有走路。

他能确认是我,却仍是不敢做出什么,转了一圈,回去了。

妈呀,好紧张!

这男的就是本文的主人公——林子。

3、偶遇

这天周末,我骑着自行车上班,正碰上一男一女进入我们村子。你道是谁?不错,就是林子和他女友。

两人怒视着我,我和他们擦肩而过,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分析他们的手的姿势。

女:“这就是那天晚上偷窥我们的那个。”

男:“确定?”

女:“嗯。”

男:“我去揍他。”

女:“别,闹大了不光彩。而且没有直接证据。”

……

后来我又去偷窥了几次,从大概是第五天开始,那房间没人了,原来他们搬走了。

(第三节)圈套开始

1、老婆的扎针

老婆在家里搬东西时,不小心把腰给扭了,连带着大腿也痛,贴了膏药不管用,就去医院针灸。因为急着上班,我把她送到就去了单位。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吧,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

到了医院找到针灸病房,病房里四张病床,上面都有人,一个老头在仰著,一个青年在趴着,一个老娘们在趴着,老婆也在趴着。

老婆的上衣掀在奶罩下面,裤子拉到屁股下面,露出了大半个裤头,裤头又往下拉到了屁股沟处,在尾椎下面。这样暴露,这样当众暴露,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想,这是在治病,也就释然了。

走到老婆病床前,老婆说马上就好了,我又跟医生聊了几句。那医生戴着口罩,和他聊时,我感到他语气中隐含着一种愤怒,很不和善,我感到奇怪。

到时间了,他过去给老婆收针。在收屁股上那针时,拿起针,把老婆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左手扶住老婆的肩,右手在老婆扎针的地方往下,一边移动,一边问:“这里还痛不?”

如是者三,他的大拇指摁到屁股尖稍稍偏左的地方时,他的另外四指已滑到了老婆屁股沟下面。我那时站在离老婆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那四个指头了,按这个位置想想,肯定到了老婆的大腿根,肯定和老婆的裆部有接触了。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痛。”老婆可能也感觉到了不自在,也可能没有,因为她比较大喇喇,或者即使感到不自在她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老婆扭动了一下屁股,医生收回了手,道:“好了,隔一天再来。”当他摘下口罩来,我大吃一惊。我们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其中的含义只有我们两人能懂。他的目光中不再是有愤怒,又有了挑衅、鄙夷和征服占有后的扬眉吐气的感觉。

我:“怎么是你?”

医:“哼!你偷看我做爱,现在我当着你的面看你老婆,比你看得更清楚、更细致。哼!我还摸了,你感觉如何?刺激吗?”

医生接着说:“你老婆还得再扎一段时间,欢迎你每次都来看我摸她,我要摸得更深入,更彻底。哼!今天还不够。你看到了我女友的裸体,看到了她的奶子,看到了她的屄,看到了她被操,看到了她被操高潮时的表情,我要加倍的要回来!”

我的心颤栗不已,一个巨大的漩涡在眼前不断闪现、晃动……

后记:是的,这就是被我偷看做爱的林子。

回到家后,他的目光一直在我心头闪动,我强烈的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故事,不,他和老婆之间的故事并没有完。我有心不让老婆再去扎了,避开他,但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好在,上天帮了我的忙。第三天老婆来了好事,又休息了几天,腰好了,没再去扎。

2、四个房客

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这时,六子考上了大学,他妈就搬走了,房子空了出来,我们就重新找房客。后来我才知道,六子的故事中的最后一部分的事情就发生在这段时间。

这天中午,来了四个刚毕业的学生,到我家附近的医院实习的,具体的事宜都是老婆电话联系的。

等中午他们搬来时,我发现四个人中有一个熟人。你猜是谁?没猜对?那你OUT了。呵呵,对了,就是六子一事中的过客。我的心又被抓紧了。

这时,我才正式观察他的长相,一般以上,但两眼阴光外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想想吧,上高中时竟然会想到,而且胆大到趁我老婆中午休息时亲她奶子摸她屄。我找了个借口,把他们赶走了。

第二天,我就出差了,这次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四个月。

(事后知道,这,其实是林子为了报复我,征服我老婆设计的圈套的一步,让我在无意中破了。这个圈套我不想详细说林子是怎么设计的,只要看到我老婆的经历就知道了。因为,我和我老婆完全是按着他设计的路子走的。)

(第四节)新房客

这一小节的题目是新房客,其实主角却是新房客的姐姐的未婚夫。

四个房客这件事的发生,是在我出差的时间里,这次出差四个月。因为我走前,房子一直没有租出去,我心里一直挂着这事,一是挂心着租没租出去,二是挂心着房客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每每和老婆通话,谈的最多的是这个话题。

这天,老婆和我说,终于租出去了,是两个女孩子,我就放下了心。

过了十几天吧,是一个大节,放假,老婆自己领着孩子出去。后来,这天出去玩的情景老婆给我发了一些相片,是她和孩子的相片,还有那两个女孩的。特别有一张,是孩子站着,老婆蹲在旁边,两腿分叉,直接看到了她的裙下,全蕾丝透明超薄透视网纱诱惑前镂空女式三角裤,浓黑的阴毛清晰可见。

这……我的心收紧了,收紧了,收紧了。

再一次和老婆通电话时,我问老婆了。老婆说,是其中一个女孩的哥,就是那天给她扎针的医生。我感觉到了不好。

老婆在上次扎针就扎了一次后,腿和腰好是好了一些,但还有一些不好。老婆还说,那天他又给她按摩了一会,感觉比扎针还起作用。他说了,在医院里扎针,就是单纯的为了扎针而扎针,主要是为了赚钱,然后是不给病人扎出毛病,第三才是治病。

他这次给她按摩的,纯粹是为了治病,按摩的最有效的穴位,所以效果好。其实,时间好长不按了,突然按一次是肯定会感到有效果的。因为是临时性的,他只给她按了十分钟。是的,有时我就给她按摩一下,她也会感到舒服很多。

【事后分析才知道,这,其实是林子为了征服我老婆设计的圈套的一步。】

这天老婆和我说,决定让他在家里给她按,象征性的收点钱,一次一小时,收二十元。操,一小时,岂不全身都摸遍了?而且还能操一次,这不是主动的花钱请人玩吗?

老婆说,他们做推拿的,现在都做私活,很正常。他妹妹腰也不好,和她一起推,如果他妹妹不在,她不让他做。我一时之间也没有理由拒绝。

我说:“你不怕他是色狼?”

老婆:“去你的。这是治病啊,我又不暴露全脱,而且和他妹妹一起。”

【唉,善良的老婆。无能的我隐隐感到,我落入了一个被人报复的圈套中,我却做不出有效的反击。】

这种似占便宜又似不占,占了却又占得很有道理的做法,让我吃了哑巴亏但是又说不出。

因为临时有事,我提前回了趟家,当然,回家的时间得和老婆汇报了。其实事后想想,如果不汇报的话,这次的事不会发生,林子的这步圈套也不会得逞。也罢,即使是那样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这件事的发生,是林子和他妹妹有意安排的。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回家时看到屋里有三个人:林子、一个半裸女、老婆。半裸女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她穿着一条平角短裤,是内裤不是外裤,我在她身边经过时瞅了她下面一眼,裤头裆部挤到了阴唇内,那条肉缝清晰可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瘦而松的小背心,胸部凸出,两个乳头隐约可见。

我看着半裸女有点面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见到我这个大男人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好意思,倒是热情的跟我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说,她是我家的新房客,也就是林子的妹妹。因为我老婆腰痛,她也是,就和我老婆一起让林子给她做按摩,她做完了,现在正在给我老婆做。

老婆趴在床外侧,两腿分开得比肩稍宽,身上穿着一套我从没见过的粉红短装,宽筒平角真丝短裤,吊带露背真丝上衣。而且,很明显的,里面没有任何布料,和林子妹一样。

见到老婆这个样子,我很不高兴,这不几乎是半裸嘛!虽然林子的妹妹也是半裸在我面前。毕竟我和林子有过那样的接触,而且我一直担心他有什么圈套。

我不客气的问:“还有多少时间按完?”

这时林子正在按老婆的屁股,道:“还有五分钟。”

我压着气,看着他按。我心里那个气啊!这是什么按摩啊?就算是在家里按摩,你手上也得垫点东西吧!这样,两人都出汗,万一有传染病怎么办?

此时,林子的两只手全张开,分别按在老婆的两片臀尖上,大拇指位于股沟处,两手左右轻轻抖著往下移动,移到大腿根处很明显的往内斜了一下,我清楚的看到那两个大拇指碰了老婆的裆部正中一下,老婆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两只手滑到膝弯上部,收起,双手移到臀部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样做了三次。然后转过身子,两手放在老婆的膝弯开始向上捋,到了裤头根处时,按正常的道理,如果老婆是穿着裤子的话,林子的手应该接着往上捋到老婆的屁股尖上,可是,老婆穿的是宽筒平角短裤,林子的手轻轻往上一进就伸到了她的裤腿内,两手同时往老婆的裆部挤了一下。

这不是性骚扰吗?但我老婆只是轻轻抖了一下,夹了一下屁股。妈的,她就是这样,只要是看医生,人家让她脱光了她也没什么疑问。可我就受不了了,忍不住要发作。

“好了,三次了。”林子在我要发作前的一秒种,让老婆翻过身来。在老婆一翻身的刹那间,从她垂下的裤筒往上看,能看到半个黑森林,能看到阴蒂处浓浓的黑毛。

老婆躺好了,双乳高挺著,轻轻颤抖,两个乳小很明显。可能是因为出汗的原因,内裤紧贴在小腹上,裆部那条沟是那么的清晰,好像把内裤的布料吞了一样,而且是湿的,湿的,湿的,明显的不是汗!

林子的两只手同时捧住老婆的一条腿,从膝弯往大腿根处边移动边快速的抖动,是的,抖动。到了大腿根处稍停下,在她大腿内侧的手很明显的蹭着她的一片阴唇!我又要发作,可这时,他把老婆的两条腿都抖完了。

“好了,好累。”林子站直腰,抬头擦了擦汗,斜了我一眼,看着我说,眼里闪著一股妖光:‘你偷看我老婆是偷偷的,是走法的。我呢,却是正大光明的摸你老婆真爽!看着你生气的样子我真舒服。’

我阴沉的问:“还有几次?”林子轻飘飘的答:“两三次吧,看效果了。”

晚上,我和老婆谈起按摩的事,她也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她说,刚开始她也是穿着长裤著内衣,让林子垫著毛巾按摩的。不过,他说,他妹妹也说,穿着内衣,因为紧贴在身上,放松效果不好,按摩的效果就不好,后来就不穿内衣。又因为用毛巾垫著,加上还有裤子,好像不相信人家,以为人家有什么传染病似的,而且还要扎针。就在他妹妹的带领下,网购了这么一套,今天她们两人穿的都是在网上买的,今天是第一次。

我问老婆以后还要按几次?老婆道:“已经好了,这次就属于效果巩固了。以前隔天一次,从今天这次开始可以一周一次,也可以不做。这次他也没要钱,一次送一次。”

我:“那就别做了。人家不要钱不好,别欠人家的情。”我心里道:‘哼,是没要钱,玩了你的肉体还和你要钱,你他妈的真贱啊!’

【这自然是林子的诡计,在我面前占我老婆便宜,而且又让我无可奈何。其实,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在林子操了我老婆后再这样在我面前刺激我。那样的话,我老婆属于他们一伙的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老婆是会向着他们说话,给他们圆场的。

没想到,一是老婆有点守旧,在他妹妹说了好几次之后才同意穿这样的衣服接受按摩,也延长了老婆被林子征服的时间。他不想用强奸,他要征服老婆的肉体,征服老婆的心,然后再征服我的心。

二是林子和他老婆正在办调离本地的手续,事情出了点意外,再过三天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他本来计划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这次不应该提前回来,如果我这次不提前回来的话,这次按摩也可能就不进行了,林子要去办他的事。而且按摩了十次了,他要的不是给老婆做按摩,而是侮辱、征服老婆。

因为他要过一段时间再回来,而我只在家里待几天,他要藉这个机会对我进行一下凌辱、打击,就有了今天的这次按摩。按他们平常的按摩,都是在晚上进行的,今天特意为了等我,让我看到而特意在下午进行的。】

后来我又去医院量血压,顺便去针灸科看了看,林子已经不在了。据说,是走了他老婆的路子,去了外地。这件事似乎告一段落了。

到这个地步,林子对我的侮辱也够了,也超过我对他老婆的所作所为了。我只不过是看了裸体,我相信,在他妹妹的配合下,老婆的裸体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吧!

(第五节)刺激的游戏

我在家里住了几天,就又出发了,至于老婆是否再次让他按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问。

在外出差的日子很无聊,我就用QQ玩象棋。慢慢地我发现,和一个青岛的下得比较多,我们就互相加了好友,一边聊天一边下。他的网名是“征服者”。

下棋是我的强项,连着玩了两个月,其中是弄了个平手。而且,我感觉他胜我胜得很轻松,这倒把我的好胜心给勾起来了。

在这期间,我们聊得很多,很透,无所不聊,连我和老婆一周操几次、什么姿势、我的一些心理都聊了,当然,我的第三部《旁观者》和第四部《寻情者》中的一些事要么还没发生,发生的也很少,我也没告诉他。网络毕竟是虚的,而我所经历过的都是实的,即使是他以我心理上的想像来要肋我,那也不是不存在实事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哦,对了,他说他是青岛的。呵呵,离我这儿有点远。

这样玩了两个月,也渐渐地失去了兴趣。这时,他提出来赌钱。整个科天你来我往的输输赢赢,总的来讲还是我输的多。

这天,我喝了点酒,又与他下了起来。

我说:“没意思。”

他说:“要不这样,咱们玩个刺激的吧!”

“怎么个刺激法?”

“赢了的操输了的老婆。当然不是真的,想像的,为了刺激嘛!”

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了,是的,的确很刺激。我说:“就输一盘就直接操,太直接了,没有过程,不够刺激。”

他说:“那好,我也这么觉得。”停了一会,他又说:“这样吧,咱们定个规则吧!”

“好的。”

“以每个人的老婆身穿五件衣服:上衣、奶罩、裙子、内裤、丝袜为限,输一盘脱一件衣服。连着脱光三次后,再输一次,胜的就亲输的老婆的嘴。再输一次,就玩奶子。再输一次,就摸屄。然后再一轮,连着输五次后,输者就要用手分开自己老婆的阴道,让胜者插入。然后再一轮,连着输五次后,胜的就操输者的老婆。并且在胜的射精后,把射在他老婆阴道内的精子舔干净,再把胜者的鸡巴舔干净。”

“好的。”呵呵,我就不相信我胜不了你,按照以前玩的概率算,也是各占50%,而且反正都是意淫,就是输了又如何?

“为了玩得真实些,让咱们各自的老婆都穿一样的内衣和外套及丝袜,每玩一步,输的拍照给胜的。这样刺激。而且,等到最后一步,假如是我胜了你,我在我这边操你老婆,不看脸的话,看上去和操你老婆一样。而且,为了进一步的加重刺激,让这个玩法更逼真,咱们两家也用同样的床单被罩等。”

不错的刺激心理的方案,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们在网上买了同样的东西。当然,我在说服老婆时费了点气力,我没有理由把用得好好的床单被罩换掉啊!倒是给她买的五件套她挺满意的。

安排完了后,我们互发了一张自己老婆在床上的照片。因为我们工作都比较忙,这个游戏玩得时断时续。

大概是第二年的五月份吧,终于玩到脱光要插入了。我们商定的每一步都做了,他老婆和我老婆身材差不多,就是稍微瘦点。我发现他还真是个有心人,为了玩得刺激,把他家床单被罩也换成和我家一样的了。

【当然,后来才知道这每一步都是林子策划好的,都是有深意的。诸君,还请留意,当你把这部看完了,再回过头来重新看时,就会发现其中的秘密的。】

(第六节)最终的交锋

征服者:“每个男人都有性幻想,都幻想自己操不同的女人,我幻想在不同的条件下征服不同的女人。像是你这种这种淫妻的心理,应该是幻想不同的男人在不同的条件下操自己的老婆吧?”

我:“是的。你名字是征服者,你征服过多少了?喜欢什么样的情节?”

征服者:“情节嘛,主要的是随着生活而变,处于什么状态就玩什么样的情节。到目前除了我老婆外,我操过两个,都是房东女主人。”

我:“是吗?好厉害。操哪个爽?”

“房东女主人!”

我心中一凌,这不是我幻想的重点吗?这不是我的真实经历的重点吗?

征服者:“操房东女主人爽。就是操房东女主人爽,操别人的老婆爽。特别是在别人的家里吃着用着别人的东西,睡在别人的床上操别人的老婆,太刺激太爽了。”我的心中又是一凌。

我:“你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意淫?”

征服者:“靠,这还需要意淫吗?来,你看这个。”他发过来一张相片,一个硬起的粗壮鸡巴,包皮外翻,龟头大而圆,闪著亮光。

征服者:“怎么样,我这家伙可以吧?我用这家伙征服你老婆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我回答得很勉强。我已经想起了那次偷窥林子的事,想起了他的大鸡巴,想起了我那次偷窥他时自己产生的让他操自己老婆的意淫想法。

征服者:“你还没说你最喜欢的自己老婆被人操的场景呢!”

我:“这……和你相反,我喜欢让房客来操我老婆。”

征服者:“操过吗?”

我:“没有插入过。”

征服者:“被人占过便宜吗?”

我:“没……没……”虽然老婆让六子的吃奶、高中生的偷摸、林子的当面蹭屄带给了我强烈的刺激,尽管这只是虚幻的网络,我仍是不愿意承认老婆被人占过便宜这事。

征服者:“那好,我喜欢。你老婆的屄还算是个干净的屄,我要操死她。”

我:“操吧!我喜欢。”

征服者:“如果是现实生活,你会更喜欢的。”

我:“不,你的大鸡巴操得太多了,我老婆还只有我一个操过,我吃亏。”

征服者:“哈哈!贱男,这样你才刺激啊!”

我:“说说你操房东女主人的事吧!”

征服者:“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来?”

我:“某某地方。”

征服者:“和你说实话吧,我在你那里的XX医院工作过两年,我操的女房东就是那个地方的,我记得那个村子叫朱家村来着。”

我:“这……这不就是我所在的村子嘛!”

征服者:“是吗?我和你说了实话要保密啊!”

我:“那是一定。说说是哪一家,我好想想她身材如何。”

征服者:“从村子北面数,第二排房子,就是从那个废品收购站对着那排,然后从西往东数第四家。”

我:“噢,很近,我家是第四排。你如果从你说的医院去那户要经过我家,第四排头上。”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怎么和他说得这么详细?不过也无所谓了。

征服者:“那个大屋的那个?”

我:“对。”

征服者:“那娘们很寂寞。”

我:“是啊!她老公是个海员,平时自己在家带孩子。”

征服者:“征服这个女人很简单。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进屋,我脱光衣服把鸡巴弄大,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从后面抱着了她。”

我:“她没反抗吗?”

征服者:“反抗?哼,刚一抱是因为吃惊,本能的反抗了几下,当摸到我的大鸡巴时自己就软在了床上。”

我:“这么厉害?佩服。说实在的,你这大鸡巴,如果我是女人,我也愿意你来操我,而且操一次还不行。嘿嘿!”

【我在《我的偷窥》中记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林子和这个女房东。】

征服者:“那你是男的就愿意我操你老婆对吧?我这大鸡巴对得起她吧?”

我:“是的。”又问他:“你操的另一个女房东是哪一个?”

征服者:“你猜。”

我:“这怎么猜?还是我们这个村吗?”

征服者:“对。聪明。”

我:“这……不好猜……不会是我老婆吧?”

征服者:“哈哈哈!对,就是你老婆。”

我的心一阵抽动。

我:“真的还是意淫?”

征服者:“你说呢?我就叫你绿乌龟吧!呵呵。本来乌龟就是绿的,就让它绿得再浓一点。你就称呼我主人吧!这样,咱们这个游戏会玩得更刺激。”他接着说:“绿乌龟,你家那么多房客,你喜欢哪一个操她?”

我:“主人,我喜欢的是一个叫林子的,是别人家的房客,是我家女房客的哥。他是个做推拿的医生。”

征服者:“那你是怎么想到让他操你老婆?”

我:“这……呵呵,我一次无意中偷窥过他操他女友,挺厉害的,鸡巴比你的可大不小,我一下子就有了这个想法。”

征服者:“绿乌龟,你这贱男。那你怎么不去找他操你老婆?怕他不答应?哈哈,那你就跪着求他。”

我:“想想而已。”为了刺激。要真的做到那一步,得有多少心理上的路要走?!

征服者:“贱男!乌龟!你相信不相信林子已经操了你老婆,已经彻底征服了你老婆?”

我:“不相信。”

征服者:“如果他真的操了你老婆,你会如何?”

我:“……”

征服者:“会不会去舔他射在你老婆奶子上、嘴里,还有屄里的精液?会不会把沾满了你老婆淫液的林子的大鸡巴舔干净,然后喝他的尿?”

我:“别……我受不了了……”

征服者:“刺激吧?哈哈哈!主人我就是林子,我已经把你的幻想变成了现实。来,让咱们继续咱们的游戏,看着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一步一步征服你老婆的吧!”

我:“你?”

征服者让我看了一下他的脸,不是林子还能是谁?

我疯狂的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子:“哈,就是为了报复你的偷窥。噢,不能说是报复,是为了让你享受自己的老婆被大鸡巴操的快感。你可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

我呆了,脑袋轰轰直响,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一动也不会动了。

林子:“现在我们的游戏开始。我一步一步的说着,让你一步一步看我操你老婆的录影。可惜了,不是现场直播。哼,要不是你的偷窥,我老婆也不会产生心理毛病,我也不会变得这样。我每每操我老婆,她都会想起你那双色眼,在我把你老婆操了后,她才好了点……”

【林子还说了一大堆,因为我一次偶然的偷窥给他造成的影响,这个将在最后简要中摘述。】

QQ弹出一个请求接受电影播放的窗口,我无力的点击了接收。

这个有一些在前面我们玩时已经放过了,当时以为其中的女人是他老婆,我们说好的,以自己的老婆假像对方的老婆。之所以看着两个人不一样,是因为视频中的事是一年前的了,那时老婆比现在要丰满。现在之所以消瘦,就是因为接下来要讲述的事情对老婆造成的打击。

场景视频一:脱上衣 场景视频二:脱裙子 场景视频三:脱奶罩 场景视频四:脱裤头 场景视频五:脱丝袜

以上的细节,我不想再细写了。有一点要提的是,主角中的女人是戴着眼罩的,而且实际上也应该是我老婆,我并不知道。

(第七节)心碎

视频(以下场景的描写,视频中林和我的对话是在QQ上进行的,请不要看不明白。以下文中提到老婆,其实在实际上这件事发生时我并不敢确认她是我老婆,是到了最后才敢确认的。为了回想当初的刺激,我还是用了“老婆”这个词来代指):

林站在床边,硬硬的鸡巴轻轻的晃着。我老婆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全身轻轻的抖著,两个乳尖已经硬起。

老婆抬起双腿,大大分开,镜头拉紧,对准老婆的粉木耳。林把着她的两只脚,把她拉到床边,用手捏著老婆的阴唇问:“这是你老婆的屄吗?”

我:“是的。”

镜头对准了林的大鸡巴。

林:“我这大鸡巴就要插进你老婆的小屄了,高兴吗?”

我:“高兴。”

林:“那快谢主人。”

我:“谢谢主人,请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老婆的小屄里吧!”

镜头再一次对准老婆的胯间。

林:“贱男,绿乌龟,快用你的手分开你老婆的屄,主人我要插入了,你还愣著是想死吗?”

我:“……”

这时,一双手从老婆小腹下伸到她两腿间,各用两个指头把老婆的阴唇分到了旁边。小穴张开,已是淫水滔滔。是的,这也是林子留给我最大的问题之一,我无法得知这双手是什么人的,但明显的不是老婆的,也不是林子的。后来再想想,可能是林子的老婆的。

林:“绿乌龟,看好了,主人的鸡巴要插进去了。”

我:“……”

林的龟头顶在了老婆已经张开口的阴道上,轻轻一压,阴道口两侧的肉也随着往阴道深处挤去。

“啊!”随着老婆的一声轻呼,镜头快速的掠过老婆的小腹,小腹紧紧地一收;掠过她的奶子,奶子挺得似乎更高了;掠过她的手,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落到她的脸上,她闭着眼,朱唇轻启,牙却紧紧的咬著。

林:“看你这骚老婆,主人的龟头就让她这么舒服。你能吗?你能吗?”

“轰轰轰……”一阵响雷在耳边经过。

镜头又切换到老婆胯间。

林:“贱男,主人的鸡巴要插入你老婆的阴道了,小心看好了。”

我:“是,主人。”他的话犹如滚雷,在我耳边轰轰响,震得我的心如同沸腾的钢水炉。

刚才那双手已经不见了,林一手扶著自己的鸡巴,一手放在老婆阴道上方,用食指和拇指分开她的两片阴唇。“啊……”老婆又是一声叫唤,这一声的腔拖得好长,约有一分钟吧!

在这一分钟里,林的鸡巴慢慢地把老婆的阴道口撑开,把两片阴唇挤向两侧大腿根,稍停。“哦!哦!哦……”老婆快速的急喘,大口大口的吸气。这时,林的鸡巴大鸡尚有一厘米还没有插入。

林:“贱货,舒服吗?”这是问的我老婆。

老婆:“嗯……”女人说不出话来,只是在点头。

然后,林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鸡巴对正阴道,把老婆的两腿缠在自己腰上,俯下身子,两手抓着老婆的两个奶子,下身慢慢向下压去。

“贱货,你的屄好紧。”林子一顿:“稍稍放松点,让主人的鸡巴进去后再夹紧。”

“啊——”很短促的尖叫,老婆已是喘不过气来了。

“啊……”好像是压翘翘板一样,林每一次轻轻的前挺,老婆就把头上抬,似乎要去看下面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的刺激、享受。

“啊……”林压到了底,他低下了头,嘴对在老婆嘴上,老婆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背,上下乱抓着。林下面仍紧紧的压着,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只能见到交合处汗渍渍的两团黑毛。

林下面紧压着,并不抽出,而是上下左右的转着圈。老婆已经叫不出来了,也喘不出气来了,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两手在林的背上乱抓乱挠著,两脚趾尖紧紧内扣,两腿不断地拍打着林的腰和屁股。

这时,林放下老婆,抬起身子,“啊……”老婆大叫一声,终于解放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身体剧烈的颤抖著。

林一下子把鸡巴抽了出来,“啊……别……”老婆又抬头要看,尖叫一声,一股淫液喷射而出。老婆到高潮了。

老婆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呢,阴道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林:“贱货,这么快就爽到了?主人我还没来呢!”

老婆:“好,主人,快来操我吧!”

林用右手握著鸡巴,“啪啪啪”在老婆的阴蒂上拍了三下。

“啊!主人……好……坏……”稍一喘气,老婆又道:“主人,快操小骚货的小屄屄吧!”

林又把他的鸡巴对准老婆的阴道插了进去,“啊!”女人再次浪叫起来。

“啪啪啪……”肉与肉相击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屋子。

这时,我的意识模糊了,隐约的我感觉到他们换了几个姿势,从老汉推车换成后入式,又上床换成男上女下,我记得最后的意识是老婆坐在林的身体上边,随着老婆的上下活动,两个大奶子也上下齐飞……

我晕了过去。

“你看,这是你老婆的屄。看到我的鸡巴了吗?看到我的精液了吗?快去舔啊!哈哈哈……”

不!这不是我老婆!

我一直不敢正视这件事,强迫自己忘记。淫妻只有插入之前到刚刚插入才刺激。但为了让大家知道,我得记下来。

自己最大的不平衡时,老婆不是他操过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第二个,起码是第三个。而老婆呢,到此为止只让我一个人操过。直到我知道了老婆让初中生插过,我心里才稍稍平衡点。

我完全被他打败了,在心理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个梦。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林子早已下线,QQ视窗中,我老婆那流着精液的屄还在,而那屄还在轻轻的抽搐……抽搐……在这下面还有一张图,是一张大大的绿色的乌龟,还有一个离线发送的MP3档案。

往事已了,今天记叙完了。这事我再也不想提了,我不想再把这段往事留在心里给自己当成大大的包袱,我拿出来让大家体验一下,从自私的角度来讲,是让大家帮我分担这个包袱。从为淫界做贡献的角度来讲,让大家分享这刺激,当你看到后得到的是什么,那就见仁见智了。

(第八节)MP3中的真相

很抱歉的讲,图片和MP3都随着我把电脑砸坏而消失,但却永远记在我的记忆中。在这里我把这段录音记录下来,供大家分享(对话是原话,场景描写是还原的)。

【一对裸身男女在床上呼呼的睡着。】

男:“贱货,起床了。”

【男的睁开眼,推了一下还在打着呼噜的我老婆。】 女:“让人家多睡一会嘛!你太厉害了,昨晚干得人家好累,现在大胯还隐隐作痛。”

【女人转过身,搂着男人。】

女:“再睡一会嘛,亲爱的,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

男:“呵呵,在别人的床上操别人的老婆,我当然得好好折腾了。”

【男的在女人奶子上拧了一下,又捏住了她的一个乳头。】

女:“去你的,不许你这么说。”

【女人把一只手放在男人的鸡巴上。】

女:“真大,我就希望你这大龟头慢慢撑开我屄屄的涨痛感。宝贝,你真会玩。”

男:“贱人,要称我主人。”

女:“哎呀,轻点。好吧,主人。”

【女人叫了一声,去推男人捏着她乳头的手。】

【男人把女人的手放到自己的睾丸上。】

男:“你试试,左边这一个小了一半,主人我的精华都让你这个贱人给吸去了。去,给主人做点好饭补补。”

【女人半起身来,把一个乳头塞到男人嘴里。】

女:“使劲吸吧,这个是最好的补品。”

男:“哼,空口袋。做饭去。”

女:“好吧,主人。”

【女人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顺了一下头发,套上那件真丝吊带背心,穿上蕾丝透明三角小内裤(就是那条在《新房客》一节中提到的相片上穿的那件。唉,这件还是我去上海出差时特意给她买的呢!)】

大约过了五分钟,男(对著录音的手机自言自语):“我终于报仇了,这操别人老婆的感觉就是爽啊!哈哈!”

女声喊:“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男大声的:“我说啊,操你真过瘾啊!”

女:“滚!小声点。现在有人走路了,别让路过的人听见。”

十几分钟后。

【女人一手端著端,一手拿着一杯牛奶和一双筷子。】

女:“宝贝,噢,不,主人……来,起床吃补品了。”

男的起身,倚着床头:“上来餵餵主人。”

【女人上了床,跪在男人身边,男人一手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一手摸著女人的奶子。】

男:“这奶不纯,不如这里的奶好。”

女伸手点了一下男人的脑门:“去!来,张嘴。”

过了两分钟,MP3里只有吞咽声。

男:“你看这里。”男人指著自己又硬起的鸡巴道。

女:“你真坏。”

男:“快上来,套进去。”男人伸手去摸女人的裆部。

女:“啊!别,你昨晚磨得人家那里还痛呢!”

男:“贱人,你是不是不想让这大龟头让你舒服了?”

女不太情愿的道:“好吧,主人。”

【男人伸去去脱女人的内裤,女人配合着脱光了。男人接过女人手里的碗和筷子,女人跨到男人身上,一手扶著男人的肩,另一手先是用两个指头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扶著男人的鸡巴坐了下去。】

女:“啊……”又长出一口气:“啊……”

【男人把碗递给女人,两手搂着女人的腰,屁股转了转。】

女:“啊……别,人家又想了。”

男:“小骚货,不是痛吗?”

女:“外面痛,里面痒。呀!别动了,让它好好歇歇,晚上再表现。来,主人,吃补品。”

几分钟的安静。

【男人一把抱住女人,一翻身压在女人身上。】

女人:“啊!别,碗……”顺手把碗放在床上。

“啧啧……”

“啊啊啊……”

“嗯嗯……”

“啊……呼呼呼~~”女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你不是要上班吗?好了好了,啊!好……别……别玩了……啊……轻点……啊……痛……啊……”

男:“呼~~呼~~你这小紧屄就是好……呼~~真是操不够。”

女:“呼~~好了,操不够不要紧,有的是时间。”

男:“操不了几次了,我很快要离开这儿了。”

妇:“此话怎讲?”

男:“有很多事情,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

【林子这点给我解释了,他老婆让我看到了他们的性事,不要在本地待了,两人一起南下去做药去了。】

女:“这……好好的不要走嘛!”

男:“贱人,是舍不得我这鸡巴吧?”

女:“别这么说好吧?”

男:“我是主人,我愿意怎么说你都得听着。”

女委屈的:“好吧,主人。”

“啊!”女人尖叫一声。原来,男人突然抽出,然后猛地一挺。

男:“贱货,换个姿势,下床,趴在床上!”

女:“好的,主人。”

【两人下了床,女人趴在床上,翘著屁股,男人站在她身后,两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屁股。】

“啪!”原来,男子用力地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女:“啊……别……轻点……”

男:“准备好,大鸡巴要插进了!”

【女人抓过枕巾,含在嘴里。】

女:“啊……”未等她准备好,男人已经插入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女:“你轻……轻点……别……别让外面的人听见……我……我老公又不在家……”

男:“我就是要让别人听见!我还要让你老公听见,要让他看着我操你,让他看着你在我的大鸡巴抽插下浪叫。”

女:“呜……”她此时手里抓着订单,嘴里含着枕巾呜咽著。

男:“我要把昨天操屄的录影给你老公看,我要让他看着我的大鸡巴插入你的紧屄里。哈哈!”

女:“啊……别……你别吓我啊!”

男:“我要让他吃我的精液。”

女:“啊……”

几分钟的男女呻吟和“啪啪”声。

男女:“呼~~呼~~”

女:“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男:“想想你老公看着我操你的神情我就兴奋。上床!把屄夹紧!不准让精液流出来!”

女:“你?!”

“啪!”男人在女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女:“嗯。”

男:“不对,你应该怎么回答?”

女:“遵命,主人!”

(第九节)MP3中的真相(二)

女人上了床躺好。男人刚才动作和话语的虐待虽然让她心里不舒服,但与那大鸡巴带给她的兴奋、刺激、舒服相比,或者相结合,她有了一种别样的爽快。

男人刚才的话也让她无比的失落,男人要离开本地了。好不容易自己劝自己放下了道德,接受了这段婚外情,哦,不是婚外性,是享受一个别样的鸡巴的刺激,却在刚刚上瘾时要中止。她的心空了,阴道轻轻抽搐著,享受着那刺激的余韵,她已经顾不得是不是会真的怀孕了。

当然,她想不到,真的有一天男人会把昨晚的录影放给自己老公看。

男人侧躺在床上,轻轻的颤栗著,看着那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一步终于完成了,终于彻底地征服了那个贱男的老婆。如果不是他,自己又如何会放弃刚刚开始的事业?放弃自己已经征服了的女房东?

不过,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占有这个女人?这可真是个尤物,长相虽是中等,身体丰满、奶子坚挺、小紧屄会吸会咬。自己的老婆奶子小、屄紧,想来生孩子后会松,但绝不会如这个骚货女人一样。那个房东的黑木耳已不知吃过多少鸡巴了,不知是多少手货了,而这个骚货女人还只是个二手货。

可惜了,可恨!为了女友,也只能离开这里了,罢罢罢。而且,那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影响也太大了。操女友时、操护士和医生时,总会出现那人的脸、那人的眼,已经多次让他早泄了,也多次让他在快高潮时因为突然想起那人而中止做爱,而自己现在只有在操这个女人时想起那人,想起那双眼睛才有无限的兴奋。

女人已经从刚才的兴奋中醒过来,转身搂着男人。男人的鸡巴似乎又硬了,却是挺而不坚了。

好了,他推开女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他在我心里扎下了一根刺,我要在他心头扎上一把剑!

一阵穿衣的窸窣声……

男:“我要走了。”

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吗?”

男:“可能吧!”

女:“为什么啊?我不想让你走!”

男:“我会再回来操你的。”

女:“只是操我吗?”

男:“不,我要在你老公面前操你。”

女:“别有这想法好吗?”

男:“贱货,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吗?”

女:“是,主人。奴才的屄屄只为你一人留着,随时等着你来操。”

男:“这还差不多。哼,你老公什么时间回来?”

女:“我打电话问问吧!”

打电话的声音,是给我打的。此时,男人的手玩弄著女人的奶子。

女:“还得半个月。”

男:“好吧!我先走了。我会回来操你的。”

女:“主人!”

男:“贱货!主人要走了。”

女:“奴才跪送主人走。”

“吱扭……”、“匡当……”两人到了大门外。

男:“贱货!再给主人吸吸鸡巴。”

女人看看两边,虽然是条胡同,可正好是上班的时间。

女:“那边有人过来。”

男:“好吧!”

“吱吱……”一个人推著自行车走过去了。

男:“好了,快吸,贱货!”

女人蹲下,给男人掏出鸡巴吸了起来。

女:“啊?你……你怎么尿了?”

男:“我就要尿你。把上衣敞开,露出奶子。”

解衣声,女人把上衣捋到奶子上边。

“哗……”

女急促地说:“别尿在我奶子上!”

男:“贱货,快脱光,躺在地上,叉开你的屄!”

“哗……”一股尿液射在女人的阴道上、小腹上。

女:“你……你……你怎么这么折磨我?”

男:“叫主人!”

女:“主人!”

男:“身上占有主人的玉液高兴不?”

女抽咽著:“高……高兴。”

男:“大声点!”

女:“高兴!”

男:“这还差不多。好了,别哭了。我这样是告诉你老公,你的小嘴、奶子还有屄,我都占有了,他再用时,不仅是吃我的精液,也是喝的尿。哈哈!”

女:“是,主人。”

男:“好了,我走了。”

……

男(自言自语):“哈哈哈!真是爽,如果是在他面前这样就更爽了!”

听完MP3,我又一次晕了过去。我想不到仅仅是因为一次偷窥,引来的是如此的屈辱。我无法想像,一向强势的老婆在林子淫威下卑躬屈膝的样子。我的心彻底的被踩到了地上,撚成了碎末……

【《征服者》完】

=================================== 后 记

(一)

当我知道了六子是除我外操我老婆的第一人时,我疯了,这事明明比林子的事要早很长时间,我怎么不早知道?我不指责六子,我只希望我早一些知道,以增加我战胜林子的心理砝码。

虽然,她被又一个男人操了,是让我失去了很多心理上的尊严。但起码,在我和林子的心理斗争中,这还能给我加点分:是我老婆操了林子,而不是林子操我老婆。

我要这种心理上的成就感:林子不是操我老婆的第二个男人。不是!不是!

老婆在林子胯下纵横奔放、激情四射、高潮连连,从男女平等的角度讲,不是她吃亏,而是占便宜,她在这短短的人生中享受了另一种鸡巴、另一种性爱场景,也就是偷情给她的刺激。

当然,对于我,如果想不开,那我就是戴了顶绿帽子,就是失了尊严。如果我能从老婆也是享受,其实两种鸡巴带给女性的享受是我一直渴求的。我能平衡这一点,就能平衡心理,在心理之战中,林子就不能这么的把我催垮!

当我疯狂的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时,准备给林子留言:“你不是操我老婆的第一个非丈夫男人!感谢你带给她高潮!感谢你给我带来的心理上的刺激!”在我的QQ中已经找不到林子的号了,我在林子面前是彻底的无法再次雄起了。

或许,林子不会再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或许,还会出现。毕竟,他说的在我面前操我老婆还没有完成。而且,他给我放的录影、录音,如果我心理偏执度强大的话,为了保护自己心理的话,我完全可以认为他是做的假。

录影中老婆是戴着眼罩,录音可以另找个女人,本来录音环境有点乱,只有找的女人和老婆的声音差不多就行……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已经彻底的相信了。

我不能让他打垮,我已经凤凰涅槃,完全的重生了我的心理。而且,还有两点是他没想到的:他凌辱我的一点是,他的鸡巴已操过多个女人,而我老婆只让我自己操过,还算是净屄。第二点,他要在我身边操我老婆,这一点六子已经替他做了。

感谢六子!虽然你操了我老婆,我倒真的希望你操了我老婆多次。

我想弄明白,林子是怎么征服我老婆的?林子操了我老婆多少次?其中有多少次是戴套,多少次是不戴套的?还有,那录影是什么人录的?录影中那种充当我的手又是什么人的?也就是说,老婆到底让多少人给操过了?

(二)

与林子再也没有联系,很多细节我弄不明白了,但我却无法放下这件事,我几乎天天想、夜夜想。我想有很多细节诸位也看不明白,我就推测一下吧!

这件事的过程跨度了大约四年。在我们玩的游戏中,前五个视频场景中,女人当然是我老婆了。为什么戴上眼罩呢?应该是林子怕我认出来,不和他玩了,他们享受不到这种折磨我心理的征服感了。

至于下棋林子总能战胜我,不是他棋艺高,只是他用了个象棋软件,和我反著走而已。实际上我是败在电脑手下的。

林子的妹妹,也是那个医院的麻醉科的,后来听说因为药品保管不善,受到了一定的惩罚。那五个场景中,老婆被脱去各件衣服,没有什么主动性反应,应该是被用药了的原因吧!

最后的视频,我想肯定林子他们用药玩我老婆时都录影了,老婆已经被占有了,而且林子的大鸡巴又让她舒服,她就臣服了。那双手,应该是林子妹妹的。这样的场景,林子老婆应该是不知道,仅仅被我偷窥心理就变化巨大,这样的场景更不可能参加。录影的人,应该就是林子的妹妹。

林子的妹妹,我有时去医院还能碰到她。她之所以参加这事,我推测过程如下:林子的突然搬家让她感到吃惊,林子的女友自然不会对她说出真相,虽然只是看到,却看得如此彻底,也算是“失贞”了吧!她就问林子,林子最终跟她说了实话。林子要报复,她也要报仇,两人就想了这么个计划。

现在,林子的妹妹也成了医院的风流人物,我想,也与这件事有关吧!

在这之后,我的心沉寂了很长时间,直到我知道了六子的事后才缓过来。在极致冲击后,我的心停滞了很长时间,在一个高潮,就如那琴音的最后一个高阶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到了一个心理刺激的高潮,可生活还得继续,随着其在我们生活中的淡出,这次的冲击成了我不敢不愿再去回想的刺激。我有时甚至想,那只是我的一次性幻想而已,或者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而今,生活在继续,淫行在继续,我以一个更超然的心态去体味生活。从这件事中,自己的心终于超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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