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极乐行 (第7章 加 第二卷 第一章) 作者:古鱼

【艳姬极乐行】

作者:古鱼2021/05/7首发于:SIS

第07章

夜露深寒,深山古刹中......

穆寒青缓缓地掰开雄壮男人握住自己雪白豪乳的大手,同时两条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从他的粗壮毛腿上滑落。只一移动,男人那根长著黑硬刚毛的巨棒从自己饱满的骚穴中慢慢拔出,带起一股浓白精液......

穆寒青冷眸中闪著一丝羞愧之色,再看到被扇打得红肿的豪乳,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她羞愧之色更甚。曾几何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梁王妃、名满江湖的广寒仙子,当年以清丽高贵、冰清玉洁,被江湖称誉,而现在却堕落成人尽可夫的淫妇......

她叹息一声,披起一件紫色轻纱,拢住那丰熟媚艳、雪腻动人的魔鬼娇躯,来到窗边......

刚刚发泄过的熊刚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丑陋粗犷的脸上还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对这个粗鄙男人来说,穆寒青在他心中就是一位高不可攀的高贵仙子,而今仙子主动宽衣解带任他玩弄、凌辱,不但被扇臀打奶,就连耳光也抽了好几十下,这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无比的满足,如果不是身体吃不消,他甚至还想肏她后庭,逼她喝自己的尿......

穆寒青回眸望着香床上一片凌乱,到处洒著自己的淫水和粗鄙男人的精液,不由面色一红,当看到雄刚粗鄙不堪的模样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如熊刚这样的粗鄙猛汉,从前的她根本不屑一顾,可是自遇到极乐佛后,一切都改变了,她恨那个将她打入淫欲深渊的恶僧,可事实上却又恨不起来,如果不是他,自己与儿子恐怕早已身死,而且在极乐教的日子,虽然令自己觉得屈辱,但也享受过那刻骨舒爽的滋味,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潮起伏,血液沸腾......

她打开窗户,任由寒冷彻骨的风吹拂在自己身上,那透明的紫色轻纱紧贴著风韵成熟的娇躯,朦胧中带有一种媚人的滋味......

穆寒青凝起秀眉,望向左边素白手腕的黑色佛珠,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住其中一颗磨蹭著......

一股浩瀚佛意从珠子上涌出,往她脑海里传去,顿时面前镜像一变......

......

那四季如春的清泉山庄,在绿荫假山深处,有一座黑色的佛刹,那雄伟高大的僧人在里面念著佛经,“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天仙美人于我佛而言,皆是红粉骷髅......阿弥陀佛......”

“红尘悲苦,信我教义,彼时共登西方极乐,辛哉甚哉......”

佛号毕落,黑色佛刹中响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那时已经生育数月的穆寒青听了也不由得心神摇曳。

回想到高僧解救自己时,问过一句是否认识的询问之语,让穆寒青一直猜测了好些时日。她自认记忆力惊人,但这个高僧她确实没见过。不过那淫邪而又自卑眼神,她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特别是那自卑时,透出憨厚气质的眼睛。

她寻思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人,当年初临燕王府,那门口挑着便桶的杂役,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与高僧相同,却少了几分淫邪和占有欲,多了几分自卑和憨厚。后来,她还问过齐管家,那个下人的去处,但齐管家却说他得疟疾死了。

之后几年,她再也没有遇到当年的狗子......

......

穆寒青没做多想,也不认为高僧就是狗子,毕竟两个人有着云泥之别,只不过高僧修炼的是欢喜禅法,让她无以适从。以她的个性,当然忍受不了那幕天席地的淫行,如果不是高僧救过她们母子,她早就不辞而别了。

不过如此荒淫之地,她早以呆腻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穆寒青正准备道别,从此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守着独子了此残生。却不想高僧来到,竟相劝她复仇,同时还带来一个噩耗,她的师傅广寒宫主‘常云仙’被三教教尊之一的‘广度佛’和中州铁甲门门主‘吴恒’袭杀。

听到自己最敬爱的师傅受到牵连而死,穆寒青恨意更浓,她觉得不能一走了之,必须为师傅和夫君复仇,才能令二人在九泉之下瞑目。

高僧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便鼓动口舌劝她加入极乐教。直到此时,穆寒青才知道这位高僧名号“极乐佛”,是大梁的国师,如果投靠极乐教,还真有可能颠覆势力通天的三教,但想到极乐教里的淫乱不堪,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极乐佛默念口号,一副大德高僧的形象令人动容,他开启莲舌相劝,说让她做极乐教的圣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佛门掌尊之一。穆寒青听得动容,如果真成了极乐教二号人物,说不定就能复仇了,她要来极乐教的教义,准备拜读后,再考虑极乐佛的条件。

极乐佛很大方的给了一本佛册,然后飘然离去。但在离去之前,相劝她将儿子交给教中孕妇,同时另外安排一间修炼之所。

穆寒青在生育之后,奶水并不是很充足,因此婴儿时常饱一顿饿一顿,之前极乐佛安排教中一名孕妇喂养,此时又以她参详佛册为名,将婴儿另外安排。穆寒青不疑有他,毕竟自己性命都是他救下的,于是便把婴儿交给教中孕妇,自己也听从安排来到修炼之所。

......

这修炼之所又称‘布施庵’,形状像一座尼姑庵,门前写有一副对联“随喜树功德风流万世,布施行善因极乐永恒”,横联则写着“妙乐无穷”。进门后,房间以九宫八卦位排列,最外侧环著中间内室是八家外室,一共九个房间,其中以内室居大,外室居小。

据‘布施庵’执事,一位光头老和尚介绍,这‘布施庵’八间外室乃极乐教‘八大天女’的住处,但八大天女只得三位,尚有五间外室空闲,而内室则是极乐教圣女坐所。

穆寒青听得面色一红,心中有点埋怨极乐佛,自己还没答应加入极乐教,他竟然让自己直接住进这所谓的圣女之所,难道他笃定自己能会答应做什么圣女?

不过这所谓的‘布施庵’听上去怪怪的,而且还是女子坐所,‘布施’听上去怪怪的,女人能布施什么?而且门口对联充斥着暧昧的味道,什么风流、极乐的,看上去就不像一个正经场所。

既然到来,也无法可想,只得暂时居住在此,等参详极乐教的教义后,再决定是否答应极乐佛的条件......

穆寒青想好之后,拿出极乐佛交给她的教义读去,开篇就看到一副春宫图,只见一个长相如仙子的女人穿着透明轻纱,盘坐在黑色佛陀的胯下。佛陀高大肥胖,胸口还有一簇杂乱的黑毛,眼光淫邪,但面容却呈现慈悲之色,他一手合十,摩挲着手上的黑色佛珠,口中似在念佛号。仙子则一脸冷艳之态,美目中露出对佛陀的崇敬臣服之色,在她雪臀之下则是两颗硕大饱满的黑色卵蛋,同时隐隐能看见一根硕大无比的巨棒插入到下体中.......

再仔细看去,黑色佛陀竟长得跟极乐佛一模一样,无论粗俗丑陋的外貌与大德高僧的气质,都与他仿佛。再看那位女子,穆青寒差点惊叫出声,这不是她吗?只不过比自己长得丰腴一些,肉体更加成熟,冷傲的俏脸上也多了几分妖媚......

她脸色一红,暗骂极乐佛荒唐,自己怎么可能成为图中女子,供他玩弄?

再往后翻去,后面还有很多春宫图,俱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与黑色佛陀交合的淫图,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让她看得羞涩无比。其中不仅有正常的交合,还有更加淫乱变态的性爱方式,比如黑色佛陀用他那根粗如儿臂的巨棒插入女子的肛门,还有吹箫舔菊,甚至还有喝尿的变态淫图。

“淫僧!”她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身为大梁王妃,对于这些性爱方式也有所耳闻,不过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这些伺候男人的变态方法,只有最低贱的妓女和淫奴才会施为。但现在却想不到极乐佛竟然把自己当成那种不止廉耻的低贱女人。

在教义后面,则是几场水陆大会,画中女子穿着暴露的衣服,站在一座高台上,而台下伸出一双双色手向她抓去,仿佛置身于淫欲地狱,台下俱是一群恶鬼,想要玷污她的圣洁。

之后的春宫图,让她看得恶心,其中竟然有三个男人同时用肉棒插入她的骚穴,还有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肛门,还有她喝尿的场景......

穆寒青压制住心中的愤怒,继续看向文字注解。极乐佛对佛家经意的阐述完全狗屁不通,无非就是劝人放开心怀、及时行乐,所谓超脱,寓意为在性爱中达到极乐,才能共登极乐彼岸......

只匆匆看了一眼,穆寒青就把极乐教认定位邪教,心中打定主意,说什么都不会加入这个淫邪教派。

其实极乐教远没有如此不堪,只因为狗子不学无术才会将教义定得如此不堪。千年之前,极乐教从域外传入中土,以阴阳双修大道闻名于世,受到不少君王的认可。教中以意志精神为超拔之态,舍去肉身皮囊,以普渡大众,却被狗子定义为淫乱,以色娱人。他不仅对穆寒青有强烈的占有欲,更希望征服她后,为自己所用,从而笼络江湖高手以及富商官员。

......

穆寒青看到中间一段,对圣女和八大天女的阐述,这些女人都定义极乐佛的双修伴侣,其中圣女地位在极乐佛之下,天女次之,她们不仅要伺候极乐佛,成为他的修炼鼎炉,还要向教众布施肉身,每年在中秋和年末的水陆大会,必须出场让教众亵玩,而且还要以肉身赏赐立功者。

教义中只记录了三位天女,‘万妙天女柳涵秋,迷欲天女花溪,以及寒梅天女顾红妆’。对于这三位天女,穆寒青知道得一清二楚,柳涵秋与她夫君被江湖中人称为“金童玉女”,花溪就是雪山派掌教雪夫人,更是她的好姐妹之一,而顾红妆就是鼎鼎有名的贞洁烈妇寒梅夫人,想不到这三人竟然成为极乐教的天女,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另外‘布施馆’不止清泉山庄这一处,在别的地方也有,但都以九宫八卦形状排列,不论是色诱江湖高手,还是富商官员,或布施肉身,合欢淫乐,除了在恶鬼殿、极乐宫,都一般会在这儿行事......

慕寒青还没看过教义,就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淫欲深渊,只想着立刻能脱身,但自己已经看到教义,了解到极乐教的内部信息,以及三位天女的身份,显然极乐佛已经把自己认定为圣女人选了。如果贸然离开,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而且极乐佛的武功出神入化,自己的儿子还在他手中。

想到这里,穆寒青的心如沉入万丈深渊,她叹息一声,心想自己真是命运多舛,刚逃出虎穴又入狼窝,如今只得等待时机,再逃脱出去,让她担任圣女,成为千人骑万人胯的淫妇,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一连数日,她都呆在“布施馆”,夜里耳边除了男女交合之声外,便是女子在交合时发出的淫媚入骨的呻吟声,那种骚浪的言语让她听得面红耳赤,欲火中烧。身为人妻,本来就已经旷了很久,更何况生育之后,自己的欲望大增,听了这些淫声浪语后,更让自己欲火萌发......

......

女子在被男人干得舒爽时,什么样话都能讲出来,好哥哥、亲爹爹、小骚屄、小浪穴、大鸡巴......,那不堪入耳的地传入耳内,穆寒青感到如此的煎熬,仿佛漫长到像是数年一般......

单凭这些就算了,也不知极乐佛在她身上弄了什么手段?穆寒青竟觉体内有种隐隐的渴求,逐渐成形变大,慢慢地竟不可抑制,那“啪啪”的交合之声传入耳内,一股欲火就从下体涌了出来,袭得她全身火热,渐渐不能自拔,就连骚穴也湿透了......

由于一个人独居,那寂寞的夜里,听着隔壁房间内的淫词浪语,男女的喘息和交合声,在床上穆寒青不知辗转反则了多少次,也无法平息体内的渴望。

甚至穆寒青竟欲求难耐地把手抚向了自己骚穴,甚至连纤细玉指多钻进阴道之中抠挖起来,其间不知高潮过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后又更加空虚,只想着有一个雄性能狠狠占有自己,期盼雄根在她骚穴中狠命抽插挺送吗,那滋味一定美极了!

一直等了七天,极乐佛也没出现,但饭菜供应却不曾短缺,但每次进食后,穆寒青总感觉到一股欲火从胸中升腾,到最后她终于忍耐不住,趁著没人注意,悄悄将窗纸捅开一个洞,看向隔壁房里。

入目所及,两条白花花肉虫的纠缠在一起,而且已到了紧要关头。女子俏脸绯红、眼神娇腻得快滴出水来,急促娇喘间,正享受着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成熟饱满的雪腻肌肤上淌满了晶莹的香汗珠子,秀发粘在高耸的雪乳上,白嫩丰满的硕臀被男人扇打得通红一片,其中后庭被肏出一个殷红的洞口,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菊洞中缓缓流出,滴落到床单上,而男人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正全根插入那肿的发出紫亮光芒的骚穴中,不断抽出插入......

更让穆寒青惊讶的是,这两个人她竟然认识,那长相粗豪的男人竟是大内禁军统领于阳,而女子竟是寒梅夫人顾红妆,此时于阳就像头野兽一样在顾红妆身上发泄欲望,而顾红妆哪还有一点贞洁烈女的模样,简直像个欲求不满的久旷淫妇,在男人身上蛇一般的扭动,四肢紧紧缠住男人黑壮粗犷的身体,迎合着他的狠命肏弄。随着于阳野兽般的嘶嚎,两人身躯剧烈颤动起来.......

于阳嘶嚎呐喊,“你们这帮贵妇平日里一本正经、颐指气使,一到男人身下,还不浪得跟个婊子似的。”

顾红妆浪叫回应,“于爷,奴家的亲汉子......好人儿,你好厉害啊.......奴家在你大鸡巴肏弄下,想不婊子都难.......啊......快......快干死奴家这个淫妇.......”

“喔.......不行了!......小骚屄真他娘的紧,夹死爷了......啊啊......要射了......这次射到你的小嘴里......”

只听那娇言腻语,软糯甜蜜,满是香汗的丰熟娇躯正自兴奋的颤抖,腻声呻吟间似意犹未尽,撩得那雄壮男人再振余威,又握住她一对挺耸豪乳,用力摆动身体抽插,让她心中的欲火又化成了骚浪腻人的呻吟声......

顾红妆虽然看上去娇弱无力,可床第之间却是骚劲儿十足,四肢紧紧缠住男人,不断挺耸著肥臀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在一声尖叫过后,竟然又达到了欲望的顶峰,骚水顺着粗硕肉棒如决堤般涌出,立刻浸湿了大片床单。

那淫靡场景看得穆寒青芳心巨颤,不觉一股欲火从胸中熊熊燃烧起来,玉情不自禁地插入骚穴中,用力抠挖起来,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在顾红妆泄完之后,她也达到高潮,淫水淋遍了亵裤,可高潮后她更加空虚,心中竟然想到像顾红妆一样全心投入到性爱之中,让男人狠狠占有她,用那根粗硕的肉棒插入自己那空虚瘙痒的小穴。

于阳临近高潮,连忙拔出肉棒,只见上面沾满着淫水和精液,看上去恶心又峥嵘,这时穆寒青第一次见到别的男人的肉棒,竟比自己夫君林哲的肉棒大了许多,上面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竟让她看得更加饥渴,想着这根肉棒如果插入自己的小穴,该有多么舒爽。

当散发出雄性气味的火烫肉棒送到顾红妆的口中时,这位以贞洁闻名江湖的寒梅夫人竟然毫不为忤,说着献媚讨好的淫语,美目骚媚大胆地与男人对视,同时香舌轻吐,先是舔扫著那火烫硕大的龟头,随即又将沾满淫液的肮脏肉棒含住嘴里,

将那肉棒舔得乌光油亮,直到于阳忍受不住,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口中。

于阳射完精后,顾红妆仍是眷恋痴迷地专注吞吐著,将那精液一点一点地吞入口中,连挂在嘴角的白液也吸了个干净,脸上露出献媚讨好的神色,随即又清理那乌黑的卵蛋,甚至连肮脏的屁眼都没放过,伸长香舌在男人那乌黑股沟中上下舔扫,连琼鼻都嵌入到里面。足足舔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男人胯下钻出来,美目妩媚地看着男人,竟没有一点勉强。

这一切,让穆寒青看着芳心连连跳动,她哪想到鼎鼎有名贞洁女侠寒梅夫人,不但吹箫吞精,就连男人的屁眼也不放过,恐怕最低贱的妓女都不会做出这种屈辱的事情。不过同时也刷新了她的三观,了解到更多的性爱方式,以前只从书上看到过肛交、吹箫、毒龙......等取悦男人的方法,想不到此时却一一在眼前俱现,让人看到羞耻的同时,更有着一丝好奇。

等到寒梅夫人顾红妆站起来时,穆寒青又发现一些不寻常之处,在寒梅夫人那浑圆挺翘的雪白硕臀上竟然纹著四个龙飞凤舞的黑色小字“寒梅天女”,伴随而来是右边玉股上纹著几朵连成一片的粉色梅花,看上去绚丽多姿,却又淫邪非常!

等她转过身来时,在她那肿胀的阴蒂上竟然镶嵌一只粉色的圆环,在灯光下发出淫异的光泽,而且在她左乳上也闪出一朵妖艳的梅花,不过只是闪动几下就不见了。

顾红妆身上的梅花和阴蒂上淫环,就是“寒梅天女”的标志吗?.......穆寒青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一切,而且那粉色淫环上显然还刻着字,只不过离得远看不真切.......

......

又过了三日,这次来送饭的人竟然是雪山派的掌教雪夫人花溪,雪山派依附于广寒宫,所以自小穆寒青就与雪夫人想识,就在数年前自己与林哲成婚,雪夫人花溪也亲自莅临。与之前相比,雪夫人变得更加丰腴,一副熟透了样子,那原本冰寒不可侵犯的俏脸变得艳光四射,眼中露出妩媚之色......

穆寒青满肚子疑惑,看着雪夫人,问道:“姐姐,你怎么也加入极乐教了?”

雪夫人穿着暴露的衣服,身上裹着一件粉色的轻纱,一双白玉般的藕臂在轻纱中若隐若现,裹住那雄伟酥胸的那艳色抹胸紧窄短小,两对白腻硕大的巨乳一半露在外面,由于抹胸太过紧窄,竟然两颗巨乳束得紧靠在一起,中间是到深壑窄小的乳沟,一眼望不到底,下身那粉色罗裙虽长,但却从中间分开,走动中两条丰腴性感的白嫩美腿交替露在外面,荡漾出惊心动魄的魅惑力......

穆寒青看到她这副风骚浪荡的装扮不觉粉面通红,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不敢再观望。

雪夫人娇笑一声,说道:“我早就加入极乐教了,其实这么多年我早已看开了,什么贞洁烈女?竟是三教蛊惑人心之言。”

“虽然三教可恨,但姐姐也不必......”穆寒青对着这样的雪夫人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吞吐说道。

“唉!”雪夫人叹息一声,道:“姐姐,我算活明白了,女人这一生着实太可悲。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流连花丛,在他们死后,我们女人还要为他守活寡,现在想想确实可笑。幸好佛爷点醒了我,让我体验到情欲的美妙......”

“可是,你与这么多男人?.......”

雪夫人不以为意地说道:“极乐教追求的乃是阴阳双修之道,前几任大能菩萨不都是后宫面首无数?妹妹你太过着意世俗观念了。姐姐劝你还是加入极乐教,一方面我教与三教那些伪君子道念不同,迟早会有一场大战,妹妹也能乘此机会复仇,另一方面妹妹也是孤寡之身,只要你尝过佛爷的手段,一定会醉生忘死,而且投入双修大道,也能增进功力,又何乐而不为?”

“姐姐是来当说客的?”穆寒青面色不说,冷冷地说道。

听到穆寒青的不悦之言,雪夫人面色如常,将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坐在床沿,看着神色清冷的穆寒青,含着温柔和怜惜的轻笑声中打开食盒,将饭菜取了出来,交给了她,说道:“妹妹快吃吧!”

穆寒青有些犹豫,这些日子体内变化太明显了,好像性欲比以前增强了许多倍,令人不得不怀疑这饭菜是否下了春药?

本着对雪夫人的信任,她和盘托出自己体内的变化以及连夜间窥视男女交欢的羞耻事情......

雪夫人听了面色不变,只是搂住穆青寒轻声抚慰道:“佛爷将你安排这里,自然希望你加入极乐教,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女。而布施馆所做之事也不是针对你,毕竟教义阐明此地就是圣女和天女布施肉身之地,至于下药那更不可能,只不过食物中加入一些珍惜药材,有滋阴养颜之效,只有教中圣女和天女才有资格享用。

“那为何我会变得如此敏感?”穆寒青有些疑惑,又颤着声音,感伤道:“姐姐.......寒青真的怕......怕继续下去会......会变得无法自拔.......”

说到最后几字,声音已是敌不可闻,显然穆寒青的畏惧已达顶点,若非雪夫人半抱着她,怕还真听不清楚。

雪夫人拍着她的粉背,宽慰道:“妹子,你放心!我们女人在生育后,自然欲望会增强,再说这些滋阴养颜的药和你偷窥别人性爱,也会对自身情欲有影响。不过,姐姐还是劝你放下心怀,毕竟国仇家恨远比自身贞洁重要,而且你也知道三教的势力有多大?”

穆寒青听后,喃喃自语道:“大般若寺、浩然学府、天罗道宫、中州铁甲门、连云七十二寨、大梁名门世家......构成三教核心势力,广度佛、白修儒以及悟心老道俱已是渡神境顶尖高手.......我......我怎么复仇.......”

“还不止呢!”雪夫人出言打断,说道:“中州铁甲门门主吴恒,也是半步就踏入渡神境的人物......当今天下,唯有我极乐教才有资格与三教抗衡......”

听到此言,穆寒青芳心不由狂跳,能在三教手中捡回性命已是极其幸运之事,如果当日三教四大高手齐出,恐怕极乐佛也要退避三舍,但想到日后看不到希望的复仇之念,穆寒青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但自己夫君,以及效忠夫君惨死的部属,还有被三教高手袭杀的师傅,都要给一个交代,否则九泉之下,他们又怎会瞑目?

“妹妹,是否小觑我们极乐教?”看到穆寒青色变,雪夫人继续劝说道:“虽然我们极乐教复教不久,但毕竟在千年前乃是天下有数的大教,与青萝宫、流沙谷齐名,教中功法不曾失传,而且我教以双修之道闻名于世,只要等圣女和天女就位,天下间何等英雄好汉不能为我等所用?”

雪夫人这句话虽然说得暧昧,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无论柳涵秋、顾红妆还是雪夫人自己都是娇艳柔媚的绝色美人,通过这几天观察,她们精于媚男之道,善于酥人心胸,勾引那种心志不坚的好色之辈,简直十拿九稳,而且连禁军统领于阳也能被她们拿下,可见极乐教虽然发展时间不长,但实力却是非常惊人。

想到这里,穆寒青有些心动,但又挣脱不开心中的枷锁,脑子里矛盾重重,不由问道:“姐姐,可否告之寒青在极乐教的过往?”

听到此言,雪夫人竟似陷入了回忆,穆寒青一时也不打扰,只是看着她,想知道鼎鼎有名的贞洁侠女为何堕落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有什么意义?”

雪夫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冶荡,万种风情,一一呈现出来。

在数年前,极乐佛登门拜访,开口就要化个色缘,让冰清玉洁的雪夫人勃然大怒,提剑杀出,虽然她的功力早已达到羽化初境,但在极乐佛手里也只坚持了百招,既被这淫僧给制住,从此消失了半年.......

那半年之中,她仿佛置身于淫狱,极乐佛穷尽一切手段调教她,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终于在三个月之后,她选择不再抗拒,真正投入男女性欲当中,云雨之时那强烈的刺激,已令她仅存的一点侠女英风荡然无存,只等待着夜里极乐佛那粗硬火热的充实,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后,不但肉体就连心灵也完全臣服......

那滋味实在太美妙了,云端之上,她泪流满面盘坐在佛陀的胯下,那根粗硕火烫的巨棒将自己的骚穴插得满满当当、无比充实,仿佛如佛陀口中所念的那样登上西方极乐......

在之后的三个月中,她彻底沦落,不但敏感之处被穿上了环,身上被纹了代表“迷欲天女”身份的迷欲淫蛇,就盘踞在那敏感的左乳上,只要高潮后就会显露出来,而且极乐佛竟然让她去勾引路边乞丐,甚至还被送到妓院,让老鸨去调教她,让她去接客,短短一个多月,她便学了一身淫技。

......

想到这里,雪夫人粉面一红,但这些事情她当然不会告诉穆寒青。看着穆寒青那国色天香的面容、感受着那清婉如仙的气质,雪夫人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兴奋,想到面前这美如天仙的高贵王妃会沦落成像她那样的淫荡不堪,她竟觉得无比刺激.......

......

雪夫人没有多说,只在房间的衣柜里打开一个抽屉,穆寒青只一眼看去,就脸色通红。抽屉里面,什么双头龙、角先生、束乳环、菊花刺、麻绳、皮鞭、欲情精油.......等,无不齐备。这些都是折辱女子的淫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雪夫人看着穆寒青淫媚一笑,脸上荡起艳冶风情,颤声道:“妹子你看,什么东西都有?......说起来,也是佛爷心疼你,若妹子真受不住.......这角先生可以插入小骚穴煞煞火.......如果觉得不过瘾.......姐姐也可以加入进来......这双头龙咱们姐妹可以一人一头......咯咯......还有麻绳......菊花刺.......欲情精油,不会用也没关系,姐姐可以教你........”

雪夫人越说越不堪,令穆寒青听得羞恼万分,脸上露出愠怒之色,不由娇斥道:“姐姐慎言,你把妹妹当成什么人?”

“开个玩笑而已,妹子如果不想用,就当没看见!”雪夫人轻笑一声,说道。

穆寒青闭口不语,雪夫人见自讨没趣,便悻悻然地转身离去......

......

虽然不屑于雪夫人的行为,但也被她的话挠得心痒痒的,接下来的半个月极乐佛仍然没出现,仿佛把她淡忘了,但她看到那篇教义,以及上面所绘以自己为原型的春宫图,不觉芳心动摇,特别是体内已经无法压抑的饥渴,让对男女之情却愈发好奇起来。

渐渐在春心荡漾下,她开始放纵起来,自制力远远及不上心中的饥渴,每到夜里便溜到窗边窥视隔壁那激烈的交合场景,甚至偶尔还会一直看到结束,期间自己也如隔壁女子一样,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在‘布施馆’行云布雨的女子,俱是出生高贵的女子,其中有侠女、贵妇、小姐.......,而这帮眼高于顶的贵女偶然还会向贩夫走卒、贱民乞丐布施肉身,当真令人大跌眼镜......

.......

转眼旬月已过,穆寒青正著今晚又会是那位贵女来布施肉身,却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雪夫人,而她身后跟着的三个低矮黑瘦、形如老农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生死仇敌“岐山三怪”!

--------------------------------------------------------------------------------第二卷 铁甲风云 第1章

第01章

大梁、承干三十二年三月初春,江南洪涝,饥民遍野,地方官府赈灾不利,江南各道乱象已显,只待一场暴风雨来临......

相比于江南,北方中原却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已是古稀之年的梁帝依然老当益壮,临近七十岁还选得一位佳人,封为‘媚妃’。时年又开科取士,分别录用文武科前十,纳入翰林和禁军,这位老皇帝虽已年华逝去,但雄心壮志依然不减当年!

......

黄河枫林渡在雾柳山庄崛起后,昔日万帆齐聚、客来客往的繁忙场景已然不在。春初时节,枫树只刚刚冒出芽枝,不掩渡口破败之像,唯有九月枫叶盛开时,才透出几分昔日红光漫天的丽景......

在枫林渡近旁,不知何时结了个草堂,破旧的灰板木门上悬了个匾额,书曰:“知世堂”,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强劲,却有看破世事之嫌。

灰色木门敞开着,一位身穿已然洗得泛白儒袍的老者,站在讲桌前,台下则有五个孩童聆听教诲。

老者须发俱白,已呈老态龙钟之状,他转过身望向不远处的渡口,叹道:“三月春、桃花初开,凤鸾惊鸣,细雨潜风,唯一死可销千愁!......老夫大限已至......人生悲苦,明悟自我,生命却逝.......图叹奈何?”

他转身看向孩童们,说道:“尔等将‘山河志’翻到第一页,念给老师听!”

“是,先生!”孩童们不敢有违,大声念道:“寒勾别离,碧血洒沙场。铁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汝是为何人?”老者再复念道,说到这里,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已变得黯淡。

突然,一个黑脸小孩指著书上的人像图问道:“先生,这个人为什么有两张脸?......有一张脸看上去好凶啊!”

老者望着黑脸小孩笑道:“世人都有两张脸,一正一邪,所以我们要秉持正义,不要让那张邪脸显露出来,为祸天下!”

黑脸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先生,你今日看上去好奇怪呀?......是否有烦心事?......我能为你效劳吗?”

“呵呵......,枫崖真是个好孩子!”老者和蔼地笑道:“老师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能教你们念书!不过临走之时,我已做好安排,以后你们就去京都洛阳,在‘四明书院’就读,我跟书院大儒“四明先生”打过招呼,他定会妥善安排你们。”

“先生,我们不想离开你!”听到此言,五个孩童泪光涌动。他们本是流浪街头的孤儿,幸得老者收养,才得保全,内心早已把老者当成自己亲人,现在听说他要离去,自然依依不舍。

“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老者叹息道:“我已为你们准备好舟船,顺流之下三日可抵洛阳,就此别过吧!......愿你们不论在何时何地、还是何种境遇,都不要忘了我说过的一句话!”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孩童大声念道,已然语不成声。

“走吧!”老者摆了摆手。

孩童俱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

老者整理好草堂,留恋地望了一眼,才提着鱼竿往渡口慢慢走去......

“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千人屠、万财收.......残年.......”

凄凉的声音飘到前方渡口,他仿佛又老了十岁,步伐也变得更加蹒跚起来......

......

黄河远处传来的箫声渐渐与他的凄凉之语呼应起来,戴着白色斗篷,腰挂长剑的女子,缓缓放下手中的碧玉洞箫,念到:“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千人屠、万财收!.......好大的口气!”

她转过曼妙窈窕的身子,看向老者,白色丝巾下的美眸寒光涌动,仿佛两道利剑刺到他的身上。

老者挥动鱼竿,看着舟上女子,大声问道:“来者可是王妃娘娘?”

女子身子一震,美眸中的寒芒更甚,她冷声问道:“阁下是何人?......怎的称呼在下为王妃?”

“一位故人罢了!......王妃娘娘不必紧张!”老者微笑道。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面具,戴到脸上,顿时整个人变得鬼气森森、惊悚恐怖!

女子望着他的鬼面,念道:“十三鬼骑——神知!”

“不错,正是在下!”老者大声回道。

“既然是鬼骑神知,知晓我穆寒青的身份,也不奇怪!”穆寒青冷冷地盯着他,一只玉手已悄然按上剑鞘,质问道:“本宫似乎和神知先生并没有任何交集,不知你拦我路,所谓何事?”

“哈哈哈......,看来王妃娘娘并未听信江湖传言!”老者——鬼骑神知,大声笑道。

“本宫夫君一生光明磊落,怎会结交尔等鬼魅魍魉?......不过是三教污蔑之词而已。”穆寒青冷声道。

“看来王妃还是不信,老夫有......”神知话说到一半,只见浑浊河水突然翻涌,随即飞出一把细长银剑,同时又飞出数颗黑色珠子,以漫天飞雪之势洒到穆寒青脚下的孤舟。

“不好!......霹雳子!”穆寒青面色一变,曼妙娇躯在舟上飞起,仿佛临波仙子般,脚底拂动水面,向细长银剑飘来。

“轰隆”一声巨响,孤舟被炸得碎沫四散,同时震动河水,涌起龙卷般的雪浪,向穆寒青砸去。此刻穆寒青以管不得细长银剑,玉足踩着水面,借力往上飘去......

细长银剑飞出,仿佛细雨般绵绵不绝,同时凌厉非常,洒向站在渡口的鬼骑神知,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人紧随银光细雨从水中飞出,来势极速,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贼子敢尔?”穆寒青厉啸一声,曼妙娇躯从空中反折,“当啷”一声,长剑拔出,临空刺向黑衣人,但黑衣人根本不管她的攻击,银光细雨漫天纷飞,闪电般击向神知。

神知闭上眼睛,叹道:“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王妃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细长银剑已插入他的额头,曾经算尽天下的鬼骑神知,便这样一命呜呼!

而此时,穆寒青也一剑刺向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身体忽然一扭,仿佛水蛇一样灵动,虽则如此,但也未能完全避开穆寒青这凌厉一剑。剑尖刺入他的肩头,一股红色鲜血流出,黑衣人只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又取出一把霹雳子,洒向穆寒青。

穆寒青停止进击,曼妙娇躯向上飞起,而黑衣人乘势落入水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黑色霹雳子掉入水中,顿时雷声轰鸣、翻起水浪,溅出的水花浸湿了穆寒青那一身飘逸的白衣,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玉体上,更是将她身材勾勒得丰腴饱满、曲线傲人,让人看得心底的欲火情不自禁地激燃,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享受这具丰满媚熟的身体......

“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穆寒青也不管身体狼狈,轻声念道,“此句何意?......难道是说来人使出来的剑法?......真像细雨啊,绵绵不绝、铺天盖地、润物无声,当今天下谁会此凌厉如雨的剑法?”

穆寒青沉吟片刻,根本想不出江湖上有谁会使出此等剑法?来人境界和自己相差仿佛,不过剑法却更加凌厉,如果真要交手,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她叹息一声,深感江湖高手层出不穷,看来自己更要刻苦修炼,唯有达到渡神境,才可与天下群雄争锋!

.......

“他为什么要杀鬼骑神知?”穆寒青心中隐觉不安,“很明显神知想要告诉自己什么?才引来他的杀心。不过,这一切也太巧合了,难道黑衣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正当穆寒青沉思不解时,远处水面上,传来一阵童声,“山河志.......寒勾别离,碧血洒沙场。铁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寒勾别离,铁甲铮铮......”穆寒青复念道:“神龙离别勾,中州铁甲门!——九天神龙,吴恒!”

她立刻就想到这首词所说的人,但‘碧血洒沙场’又做何解释?难道此僚去过战场?

她抬首向远处望去,那传出童音的舟船已然变成一个小点,渐渐消失在落日尽头.......

......

穆寒青又来到草堂,仔细搜索一番,发现屋中凌乱不堪,显然有人来过,将重要之物取走了!她脑海里慢慢浮现一番情景,神知走后,黑衣人乘机潜入草堂,将重要物件给取走,然后从另一边跳入水中,再潜到渡口。如果神知不与自己说话,他则不会出手刺杀,但凡有不当之言,他将以雷霆万钧之势要了神知的命!虽则如此,神知还是告知自己,鬼骑与自己夫君有勾结!

想到这里,穆寒青摇摇头,暗道:“即使如此又如何?......难道杀夫弑师之仇不报?......那自己活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

“自己从贞洁仙子、高贵王妃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身心俱以凋残,唯有报仇信念才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叹息一声,抛开这些杂思异象,不管如何自己的夫君都是盖世英雄,没有他坐镇边疆,胡人不知要犯多少次边,杀多少边民?

......

她又来到渡口,望着波浪汹涌的河水,心中有些沮丧。由于孤舟尽毁,她只得行走陆路,到达目的地,至少要多三天路程。

忽然,远处水面划来一艘渔船,一对青年夫妇正在操著浆,由于逆水而行,船速有点慢。不过那青年渔夫力气甚大,他看到天色已晚,划船的速度加快起来,让旁边的青年渔妇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弄得渔船在河心打圈......

青年渔夫赤著上半身,他身体非常健硕,黝黑的皮肤,肌肉鼓起,仿佛像岩石般坚硬,黑亮的脸蛋笑起来有点憨厚,引得身旁渔妇一阵抱怨......

“王小二,你咋没个当家的样子?划那么快,赶回去奔丧啊!”

渔妇脸蛋黑红、身体肥胖,而且嗓门极大,开口就是粗鄙言辞,但渔夫王小二并没有生气,他眼睛盯着黑胖渔妇的身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春花,俺想那个了呗!”

“呸!......那个什么?不就是想肏俺的屄!”黑胖渔妇骂了一声,又埋怨道:“干活不行,肏屄倒是上瘾,今天才打了几条鱼,再这样下去,老娘找别人过活去。”

穆寒青听得眉头一皱,心道:“哪来的腌臜泼妇?没来得污了自己耳朵!”

不过她看到渔船,心中一动,连忙走到渡口尽头,朝二人挥手,示意他们将船划过来。

.......

春花一看到她招手,便说道:“当家的快看,那边有个女人正向我们招手!”

“敢情是想搭船!”王小二回道:“划过去再说!”

“慢著!”春花阻止道:“没看到那女人腰上别着一把剑!”

“怕啥?......像她那样的江湖客,我可见多了!”王小二憨笑道:“再说俺今天没收获,搭个人还能赚点钱。”

“钱,你就知道钱,迟早有一天死在钱眼里!”春花抱怨道,但没阻止他划船靠近穆寒青。

王小二一边划船,一边小声嘀咕道:“刚才还说没钱,会找别的男人过活,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臭娘们......”

......

渔船缓缓靠近渡口,二人抬眼看去,不禁眼中闪出惊艳之色,眼前女子头戴白色斗篷、一身素白衣服,站在落日之下,玉体窈窕、丰姿绰约。虽然看不清整个面容,但露出来的红润香唇、圆润下颚,却昭示着她定是位绝色美人!

白色宫服柔软单薄,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媚熟的魔鬼身材,看上去曲线浮凸、性感媚人,而两条笔直耸立的大长腿,在走动中劲力十足,倘若夹在男人腰上,又是何等甘美快乐?

......

春花看得有些吃味,不由叫道:“乖乖隆地咚!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

“闭嘴!”王小二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惹怒了女侠,小心一剑把你给砍了!”

春花一听,连忙捂住嘴巴,又偷偷看了一眼穆寒青,发现她似乎没听到,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的谈话被穆寒青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她懒得跟这个泼妇一般见识,美眸只打量著渔夫王小二,见身体油光发亮、肌肉鼓起,在夕阳照映下发出岩石般的光泽,不由眼睛一亮;再看向他的下身时,更是鼓起一团,胸中顿时燃起欲火,心中也涌出饥渴欲望,暗道:“这厮长得真是强壮,下面那活儿也甚是有分量!”

想到这里,穆寒青不由俏脸绯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然连一个青年渔夫也惦记!

她强行抑住情思,问道:“两位是否去上游?”

“是,俺家就在龙门渡下游不远处的王家沟!”王小二老实回答。

“此去龙门渡,水陆两路各需几日路程?”穆寒青又问道。

“回女侠,此地多山,如果在识路的情况下,行走陆路,最快需七日路程;但乘船从水路行走,最慢只需三日!”春花小声说道。

“你们这是要回王家沟?”

“本想在枫林渡休息一晚,但见女侠似有急事,俺们愿意连夜操舟送女侠去龙门渡!”春花单手撑著肥腰,陪着小心说道。

“自不会亏待你们!”穆寒青抛出一锭银子,扔给春花,说道:“上半夜行船,下半夜可以休息,争取四日内到达龙门渡!”

“是,女侠!”夫妻二人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点头哈腰道:“女侠,请上船!”

说罢,他们正要划船,靠近渡口,忽然白影一闪,一股沁人心脾的酥香味儿飘入鼻际。

王小二心神一荡,却见白衣女子已站立在船头。

.......

远处观看就已惊魂,此刻来到近旁,更是让他神魂皆醉,不但沁人心脾的成熟香味引人魂牵梦绕,而且那性感妩媚的魔鬼娇躯,更像为性爱而生一样,一见迷醉,再见直欲喷血。

这是怎样一副比列夸张的身材呀?前凸后翘、奶大臀肥、腰细腿长、性感妖娆,不足形容其万一。

那曼妙的曲线,妩媚的风情,以及走动中扭动的纤腰和摇摆的硕臀,让她举手投足间尽展魅惑之姿,更让觉得她浑身荡出一股骚浪劲儿,引起无限遐思,只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王小二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诱人的女子,光看她的娇躯,就让自己血脉偾张、欲火激燃,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但偏偏这位身材性感、妩媚妖娆的美人却浑身袒露出一种傲人的风姿,气质更是华贵逼人。可越是如此,越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欲,总之她是一位令天下所有男人都要为之发狂的女人。

王小二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一刻都不想离开穆寒青那诱人的娇躯,他蠕动喉咙,不断吞咽口水,同时又暗中寻思:“哪怕自己一直暗恋的风月楼头牌“江月”,也无法与她相比,甚至连给她做丫鬟的资格都没有!”

春花吃味地瞥了穆寒青一眼,暗骂道:“身子如此丰熟,一看就知道是个骚狐狸精!......不行,俺当家魂儿快被这个骚狐狸精给勾走了!”想到这里,她肥手悄悄摸到王小二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

“哎呦!”王小二痛叫一声,连忙惊醒,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回头吩咐道:“媳妇,去给女侠做碗鱼汤,俺来划船!”

“好勒!”春花一边对着穆寒青讨好地微笑,一边又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向船舱跑去,不一会功夫,便提出一条黄河大鲤鱼开始操持起来......

穆寒青看她提出一条死鱼,不由柳眉轻蹙,发出悦耳动人的声音,说道:“我不吃死鱼!”

“女侠,原谅则个,今日收获不丰,鱼儿是上午打捞上来的,所以都死了!”春花陪着小心,恭敬道。

“想要活鱼很简单!”穆寒青撩起斗篷上垂落的白色丝巾,从袖子里取出那只碧色洞箫,凑到红润朱唇边,开始吹奏起来......

她一撩开丝巾,那天仙般绝美的脸庞顿时显露出来,一时间全场变得宁静,这是怎样的绝色啊?所谓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不外如此!

瓜子脸、皮肤白皙,细长柳眉斜飞入鬓,眼睛大而明亮,琼鼻高耸立体,樱唇水润光泽!她五官精致至极,仿佛经过鬼斧神工的技巧雕琢过一般,不仅轮廓分明,而且无法再增进一丝美感,已然达到极致!

她神情冷傲华贵、望之一本正经,可眼神中却时不时地透出一股放荡风情,让本已感到自惭形秽,想要退却的人,不经意间又有了几分旖思!

这一番冷傲高贵、又暗藏放浪之姿,配上她那丰腴性感的魔鬼娇躯,简直就像一抹烈焰,能将人心房点燃!

不仅王小二,就连同为女人的春花,都被穆寒青的绝美魅惑所惊叹,她情不自禁地想道:“该不会真是狐狸精转世吧?.......不过狐狸精有她这么美吗?”

她不由想到村中老人所说的红颜祸水、眼前女人就是红颜祸水啊!

.......

突然婉转悦耳的箫声响起,片刻之间,水中的鱼儿仿佛被美妙的音乐吸引,一条条从水中跃起,在夕阳照耀下,闪起漫天金色鳞光,不禁令人想起一个成语——鲤鱼跃龙门!

春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鲤鱼,顿时欢呼叫道:“当家的快看,好多大鲤鱼啊!.......俺们一年都捕不到这么多!.......快......快下网.......俺们要发财了!”

王小二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神情专注地盯着穆寒青那宛如天仙般绝美的俏脸,嘴角情不自禁流出一丝口水......

春花看得嫉恨,不由气得暗骂:“死色鬼,这骚狐狸精能看上你一个捕鱼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哼,不要说她,就连老娘都嫌弃你!”

她气得自己拿起渔网,正准备抛出,突然箫声一顿,乍然而止,万千鱼儿又没入水中,转瞬消逝不见......

“天地自然,随法而动!......我好像明白了!”穆寒青单手握住玉箫,自语道。

“女侠,你在说啥子呢?......俺怎么听不懂?”春花黑肥脸上露出失落之色,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大鲤鱼消失不见,她心痛得直流血,见始作俑者还在一边楠楠自语,不由生气地问道。

“大道之言,岂是你一个村妇所能理解?”穆寒青美眸一寒,吩咐道:“快去把船舱收拾干净,我要静坐片刻!”

“是,女侠!民妇这就为你腾出一个房间!”春花拉住王小二的手臂,没好气地说道:“你跟我一起去!”

......

不过片刻,二人从船舱里腾出一个房间,安排穆寒青去休息......

王小二回到船头,开始使劲划桨,仿佛要将身上那股燥热之意给发泄出去,而春花则在一边缝补著渔网。

“当家的,看你火气很大呀?”春花讽刺道。

“补你的网,别来烦我!”王小二没好气地回道,此时穆寒青那绝美仙容、曼妙身影仍在他脑海里徘徊,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哟~~,你对俺发哪门子火?有胆量去找人家啊!”春花见他发火,便讽刺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这穷酸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吃啥醋!”王小二一边大力划桨,一边生气道:“你也知道我跟她不配,还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

“哼,就是要气你,是谁看到那骚狐狸精,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你这娘们真是不可理喻!凭啥子说人家是骚狐狸精?”王小二见她侮辱穆寒青,不由生气问道。

“你还敢说对她没意思?......俺瞧你魂儿被她勾走了!”春花不服气道。

“真的没有,说了你又不信!”

“哼,俺看她就是骚狐狸精!”春花解释道:“俺是女的,自然了解女人身体的特点。”

“啥特点?”王小二疑惑道。

“你看她身体是不是特别骚熟诱人,就像一朵熟透了的水仙花!”

“是呀!......那又咋的了?”

“嘿嘿.......,女人被男人搞多了,自然变得又骚又熟.......而且她眼睛,看人的时候特别勾魂儿,就像窑姐儿似的......,你说她是不是一个骚狐狸精?”

“是啊!”王小二摸了摸脑袋,想着自家媳妇的话,觉得有点道理,他憨笑一声,道:“是又咋样?关俺屁事!......划船.......”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春花低声咒骂,“俺还不是怕你被那个骚狐狸精把魂儿给勾走了!”

.......

转眼之间,便到深夜,明月当空,照着浩瀚的河水上,洒起一片绚丽波涛......

渔船在明月波涛之下甚是显目,在快速航行数个时辰后,划桨渔夫或是累了,渔船速度渐渐缓了下来,正慢慢向岸边靠去。

......

此刻穆寒青行功到关键时刻,刚才吹奏洞箫引得万鲤跳跃的奇异场景,让心潮涌动,一股明悟闪上脑海,连境关都开始松动起来。她感觉自己即将踏入羽化后期,便独自回到船舱静坐运功。

早年间修炼广寒宫的冰心决,让她气质变得冷傲,可被极乐佛调教凌辱的数年间,冰心决早以破去,现在她专修青萝宫绝学的“玄女决”,此功虽然不凡,但走的却是阴阳双修之道,修出的纯阴真气,需要男子阳元中和,才可解走火入魔之噩。

作为武林圣地“青萝宫”,穆寒青自是极其清楚,“青萝宫”乃前朝武国的御封门派,与另一处武林圣地“流沙谷”齐名,相传青萝宫世代宫主都会嫁给武国皇帝,因此极尽皇家恩宠。

据说当时青萝宫与流沙谷盖压武林,令行禁止,让江湖各派无不噤若寒蝉。当然有盛亦有衰,武朝覆灭后,称霸武林的青萝宫终于也随之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甚至坊间还传言,青萝宫世代宫主无不是当代武朝皇帝的亲生姐妹,甚至还出现过亲生母亲,如此血脉乱伦,也是引得天下诛杀的罪证之一。

不过青萝宫的绝学武功却着实厉害,也是她们称霸武林的资本。“嫁衣神功”乃老一辈宫主在大限来临之前才会修炼,将一身内力传给后辈;“斗转星移”乃灵活运用内力的技巧,让修炼者斗战之时,更增威力;三大绝学中,唯有“玄女决”才是宫主主修功法!

......

此时,穆寒青已不想其他,自己唯有修成“玄女决”,踏入渡神境,才可一一剪除仇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渐渐的,她娇躯周边腾出白色雾气,冷艳绝美的脸庞忽而潮红,忽而煞白,密布晶莹的香汗珠子,且散出一股诱人的熟女酥香味儿.......

纯阴内力越聚越多,慢慢往丹田涌去,等到快容纳不下时,她功行经脉,渐渐冲开关卡。只觉脑子轰鸣一声,功力顺着奇经八脉,往全身涌去........

穆寒青浑身一松,抬眼间世界景象又与之前不同,仿佛更加清晰分明,甚至连远处风吹树叶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她感叹一声,“这就是羽化后境吗?”

她还没沉下心体味突破境界的快感,突然隔壁传来女人的浪叫声,仿佛杀猪般难听,同时又兴奋至极。

“啊......哦......当家的.......你今天吃了啥药......啊啊......好厉害.......干死俺了......喔......好粗......好硬的大驴屌......快把俺的屄给肏坏了......啊啊......”

伴着著女人浪叫,是一阵“啪啪啪......”的交合声。

......

穆寒青经验丰富,知道王小二和春花正在交欢,忽然间她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欲望,刚刚突破的纯阴功力仿佛烈火将她整个身体点燃.......

踏入羽化后期后,穆寒青五感更加敏锐,即使有一道木门阻隔,她也能看到对面房间内的激烈战况。

......

王小二光着乌黑油亮的身子压在春花那黑肥身体上,浑身肌肉震颤著,腰臀不断起伏,在狠命地冲击。

穆寒青情不自禁地看向两人交合处,春花的骚穴长满杂毛,花唇被插得向外泛开,流出白色的沫沫,看上去甚是恶心,而插入她骚穴的肉棒,竟然无比粗长,乌黑棒身凸凹不平,青筋暴起间,杀气腾腾,将春花的骚穴撑得似要裂开。 快速抽插中,那乌黑棒身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淫液,而且将里面媚肉带进带出,肉体相撞间,啪啪作响,看上去无比的激烈。

王小二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看他样子似乎在想着肏另外一个女人,春花那疯狂地浪叫声直透舱顶,竟震得船板颤动起来。

“哦......亲汉子......好人......快肏俺这个骚女侠......用力......啊啊......用力干死俺这个骚货......啊啊啊......”

穆寒青听得秀眉轻蹙,心道:“难怪这厮那么兴奋,敢情他让春花扮我呀?”

想到这里,她春心荡漾、情思难抑,欲火也更加激燃涌动。玄女决本就是阴阳双修功法,每次修炼后,都需找来男伴交合,吸取阳精平衡中和。

穆寒青由于观景有感,临时突破,根本没做准备,一时间寻不到男伴,再加上突破后功力剧增,更让她欲火中烧,本就被男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哪经受得住如此煎熬?再看到对面年轻夫妻交合场景后,仿佛干柴被烈火点燃,那股饥渴欲望只透脑海......

“不好!”她忽然发现体内真气燃烧起来,渐渐身体变得无力,不由暗道:“再这样下去定会做火入魔!”

此时,她顾不得娇羞,也不管王小二身份的低贱,“嘭”的一声踹开门!

船舱里正黏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顿时吓了一跳,春花双手捂住胸前乌黑奶子,惊叫道:“女侠,你......你怎么进来了?”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扮成她跟自己丈夫做爱,不由惊恐起来,颤着声音,道:“女侠,俺错了!.......俺不要脸......俺该死......求女侠不要杀俺.......就......就把俺当个屁给放了吧!”

她说着竟然嚎哭起来,而且还用力扇打自己耳光,但穆寒青根本没看她,那双射出欲焰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王小二黝黑强壮的身体,粉嫩香舌还在唇边舔了一口,那冷艳高贵的俏脸竟荡出一股媚浪气息。

王小二也颤抖著身子,跪在地上,求道:“女侠,求你放了俺们吧!”

穆寒青眼中露出失望之色,眼前这个憨厚青年太过怂包,没有一丝男子气息,甚至连她的面首都不如?她瞥了一眼王小二的肉棒,已然疲软下来,但分量着实不小,就像一条黄瓜挂在胯下,上面粘满了恶心的白沫,远远便能闻到一股腥臭气味。

穆寒青美眸看着青年渔夫那分量十足的黝黑肉棒,便凝固住了,她眼神娇艳欲滴、俏脸潮红、性感红唇阖动着,剧烈喘息间,酥胸波涛汹涌。这副迷人之态,顿时引得跪在地上的王小二痴醉起来,他死死盯住眼前美人那荡漾起伏的雄伟酥胸,疲软肉棒又慢慢硬挺起来,仿佛一根粗长铁枪,欲要刺入穆寒青的身体。

春花一边求饶,一边偷看穆寒青,见她一副春青难抑的骚浪模样,顿时明悟过来,心中暗骂:“原来这狐狸精开始发骚了!......她奶奶的,吓老娘一跳!”

穆寒青看着王小二那根粗长的肉棒,声音无比柔媚地说道:“你跟我进来!”

“女侠,不要!......饶命啊!”王小二又吓得磕起响头来,那硬挺的肉棒竟然又软下来。

“你别怕......我......我不是要杀你!”穆寒青俏脸变得更加潮红,她娇羞地白了青年渔夫一眼,嗔道:“我......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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