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姬極樂行 (第7章 加 第二卷 第一章) 作者:古魚

【艷姬極樂行】

作者:古魚2021/05/7首發於:SIS

第07章

夜露深寒,深山古剎中......

穆寒青緩緩地掰開雄壯男人握住自己雪白豪乳的大手,同時兩條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從他的粗壯毛腿上滑落。只一移動,男人那根長著黑硬剛毛的巨棒從自己飽滿的騷穴中慢慢拔出,帶起一股濃白精液......

穆寒青冷眸中閃著一絲羞愧之色,再看到被扇打得紅腫的豪乳,已經被肏得合不攏的騷穴,她羞愧之色更甚。曾幾何時,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大梁王妃、名滿江湖的廣寒仙子,當年以清麗高貴、冰清玉潔,被江湖稱譽,而現在卻墮落成人盡可夫的淫婦......

她嘆息一聲,披起一件紫色輕紗,攏住那豐熟媚艷、雪膩動人的魔鬼嬌軀,來到窗邊......

剛剛發泄過的熊剛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醜陋粗獷的臉上還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對這個粗鄙男人來說,穆寒青在他心中就是一位高不可攀的高貴仙子,而今仙子主動寬衣解帶任他玩弄、凌辱,不但被扇臀打奶,就連耳光也抽了好幾十下,這種變態的征服感,讓他無比的滿足,如果不是身體吃不消,他甚至還想肏她後庭,逼她喝自己的尿......

穆寒青回眸望著香床上一片凌亂,到處灑著自己的淫水和粗鄙男人的精液,不由面色一紅,當看到雄剛粗鄙不堪的模樣時,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熊剛這樣的粗鄙猛漢,從前的她根本不屑一顧,可是自遇到極樂佛後,一切都改變了,她恨那個將她打入淫慾深淵的惡僧,可事實上卻又恨不起來,如果不是他,自己與兒子恐怕早已身死,而且在極樂教的日子,雖然令自己覺得屈辱,但也享受過那刻骨舒爽的滋味,現在想起來也是心潮起伏,血液沸騰......

她打開窗戶,任由寒冷徹骨的風吹拂在自己身上,那透明的紫色輕紗緊貼著風韻成熟的嬌軀,朦朧中帶有一種媚人的滋味......

穆寒青凝起秀眉,望向左邊素白手腕的黑色佛珠,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住其中一顆磨蹭著......

一股浩瀚佛意從珠子上湧出,往她腦海里傳去,頓時面前鏡像一變......

......

那四季如春的清泉山莊,在綠蔭假山深處,有一座黑色的佛剎,那雄偉高大的僧人在裡面念著佛經,「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天仙美人於我佛而言,皆是紅粉骷髏......阿彌陀佛......」

「紅塵悲苦,信我教義,彼時共登西方極樂,辛哉甚哉......」

佛號畢落,黑色佛剎中響起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聲浪語,那時已經生育數月的穆寒青聽了也不由得心神搖曳。

回想到高僧解救自己時,問過一句是否認識的詢問之語,讓穆寒青一直猜測了好些時日。她自認記憶力驚人,但這個高僧她確實沒見過。不過那淫邪而又自卑眼神,她似乎覺得在哪裡見過,特別是那自卑時,透出憨厚氣質的眼睛。

她尋思了半天,終於想起一個人,當年初臨燕王府,那門口挑著便桶的雜役,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與高僧相同,卻少了幾分淫邪和占有欲,多了幾分自卑和憨厚。後來,她還問過齊管家,那個下人的去處,但齊管家卻說他得瘧疾死了。

之後幾年,她再也沒有遇到當年的狗子......

......

穆寒青沒做多想,也不認為高僧就是狗子,畢竟兩個人有著雲泥之別,只不過高僧修煉的是歡喜禪法,讓她無以適從。以她的個性,當然忍受不了那幕天席地的淫行,如果不是高僧救過她們母子,她早就不辭而別了。

不過如此荒淫之地,她早以呆膩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穆寒青正準備道別,從此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守著獨子了此殘生。卻不想高僧來到,竟相勸她復仇,同時還帶來一個噩耗,她的師傅廣寒宮主『常雲仙』被三教教尊之一的『廣度佛』和中州鐵甲門門主『吳恆』襲殺。

聽到自己最敬愛的師傅受到牽連而死,穆寒青恨意更濃,她覺得不能一走了之,必須為師傅和夫君復仇,才能令二人在九泉之下瞑目。

高僧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便鼓動口舌勸她加入極樂教。直到此時,穆寒青才知道這位高僧名號「極樂佛」,是大梁的國師,如果投靠極樂教,還真有可能顛覆勢力通天的三教,但想到極樂教里的淫亂不堪,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極樂佛默念口號,一副大德高僧的形象令人動容,他開啟蓮舌相勸,說讓她做極樂教的聖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佛門掌尊之一。穆寒青聽得動容,如果真成了極樂教二號人物,說不定就能復仇了,她要來極樂教的教義,準備拜讀後,再考慮極樂佛的條件。

極樂佛很大方的給了一本佛冊,然後飄然離去。但在離去之前,相勸她將兒子交給教中孕婦,同時另外安排一間修煉之所。

穆寒青在生育之後,奶水並不是很充足,因此嬰兒時常飽一頓餓一頓,之前極樂佛安排教中一名孕婦喂養,此時又以她參詳佛冊為名,將嬰兒另外安排。穆寒青不疑有他,畢竟自己性命都是他救下的,於是便把嬰兒交給教中孕婦,自己也聽從安排來到修煉之所。

......

這修煉之所又稱『布施庵』,形狀像一座尼姑庵,門前寫有一副對聯「隨喜樹功德風流萬世,布施行善因極樂永恆」,橫聯則寫著「妙樂無窮」。進門後,房間以九宮八卦位排列,最外側環著中間內室是八家外室,一共九個房間,其中以內室居大,外室居小。

據『布施庵』執事,一位光頭老和尚介紹,這『布施庵』八間外室乃極樂教『八大天女』的住處,但八大天女只得三位,尚有五間外室空閒,而內室則是極樂教聖女坐所。

穆寒青聽得面色一紅,心中有點埋怨極樂佛,自己還沒答應加入極樂教,他竟然讓自己直接住進這所謂的聖女之所,難道他篤定自己能會答應做什麼聖女?

不過這所謂的『布施庵』聽上去怪怪的,而且還是女子坐所,『布施』聽上去怪怪的,女人能布施什麼?而且門口對聯充斥著曖昧的味道,什麼風流、極樂的,看上去就不像一個正經場所。

既然到來,也無法可想,只得暫時居住在此,等參詳極樂教的教義後,再決定是否答應極樂佛的條件......

穆寒青想好之後,拿出極樂佛交給她的教義讀去,開篇就看到一副春宮圖,只見一個長相如仙子的女人穿著透明輕紗,盤坐在黑色佛陀的胯下。佛陀高大肥胖,胸口還有一簇雜亂的黑毛,眼光淫邪,但面容卻呈現慈悲之色,他一手合十,摩挲著手上的黑色佛珠,口中似在念佛號。仙子則一臉冷艷之態,美目中露出對佛陀的崇敬臣服之色,在她雪臀之下則是兩顆碩大飽滿的黑色卵蛋,同時隱隱能看見一根碩大無比的巨棒插入到下體中.......

再仔細看去,黑色佛陀竟長得跟極樂佛一模一樣,無論粗俗醜陋的外貌與大德高僧的氣質,都與他仿佛。再看那位女子,穆青寒差點驚叫出聲,這不是她嗎?只不過比自己長得豐腴一些,肉體更加成熟,冷傲的俏臉上也多了幾分妖媚......

她臉色一紅,暗罵極樂佛荒唐,自己怎麼可能成為圖中女子,供他玩弄?

再往後翻去,後面還有很多春宮圖,俱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與黑色佛陀交合的淫圖,各種各樣的性愛姿勢,讓她看得羞澀無比。其中不僅有正常的交合,還有更加淫亂變態的性愛方式,比如黑色佛陀用他那根粗如兒臂的巨棒插入女子的肛門,還有吹簫舔菊,甚至還有喝尿的變態淫圖。

「淫僧!」她情不自禁地罵了一聲,身為大梁王妃,對於這些性愛方式也有所耳聞,不過她自始至終都認為這些伺候男人的變態方法,只有最低賤的妓女和淫奴才會施為。但現在卻想不到極樂佛竟然把自己當成那種不止廉恥的低賤女人。

在教義後面,則是幾場水陸大會,畫中女子穿著暴露的衣服,站在一座高台上,而台下伸出一雙雙色手向她抓去,仿佛置身於淫慾地獄,台下俱是一群惡鬼,想要玷污她的聖潔。

之後的春宮圖,讓她看得噁心,其中竟然有三個男人同時用肉棒插入她的騷穴,還有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她的肛門,還有她喝尿的場景......

穆寒青壓制住心中的憤怒,繼續看向文字註解。極樂佛對佛家經意的闡述完全狗屁不通,無非就是勸人放開心懷、及時行樂,所謂超脫,寓意為在性愛中達到極樂,才能共登極樂彼岸......

只匆匆看了一眼,穆寒青就把極樂教認定位邪教,心中打定主意,說什麼都不會加入這個淫邪教派。

其實極樂教遠沒有如此不堪,只因為狗子不學無術才會將教義定得如此不堪。千年之前,極樂教從域外傳入中土,以陰陽雙修大道聞名於世,受到不少君王的認可。教中以意志精神為超拔之態,捨去肉身皮囊,以普渡大眾,卻被狗子定義為淫亂,以色娛人。他不僅對穆寒青有強烈的占有欲,更希望征服她後,為自己所用,從而籠絡江湖高手以及富商官員。

......

穆寒青看到中間一段,對聖女和八大天女的闡述,這些女人都定義極樂佛的雙修伴侶,其中聖女地位在極樂佛之下,天女次之,她們不僅要伺候極樂佛,成為他的修煉鼎爐,還要向教眾布施肉身,每年在中秋和年末的水陸大會,必須出場讓教眾褻玩,而且還要以肉身賞賜立功者。

教義中只記錄了三位天女,『萬妙天女柳涵秋,迷欲天女花溪,以及寒梅天女顧紅妝』。對於這三位天女,穆寒青知道得一清二楚,柳涵秋與她夫君被江湖中人稱為「金童玉女」,花溪就是雪山派掌教雪夫人,更是她的好姐妹之一,而顧紅妝就是鼎鼎有名的貞潔烈婦寒梅夫人,想不到這三人竟然成為極樂教的天女,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另外『布施館』不止清泉山莊這一處,在別的地方也有,但都以九宮八卦形狀排列,不論是色誘江湖高手,還是富商官員,或布施肉身,合歡淫樂,除了在惡鬼殿、極樂宮,都一般會在這兒行事......

慕寒青還沒看過教義,就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淫慾深淵,只想著立刻能脫身,但自己已經看到教義,了解到極樂教的內部信息,以及三位天女的身份,顯然極樂佛已經把自己認定為聖女人選了。如果貿然離開,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而且極樂佛的武功出神入化,自己的兒子還在他手中。

想到這裡,穆寒青的心如沉入萬丈深淵,她嘆息一聲,心想自己真是命運多舛,剛逃出虎穴又入狼窩,如今只得等待時機,再逃脫出去,讓她擔任聖女,成為千人騎萬人胯的淫婦,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一連數日,她都呆在「布施館」,夜裡耳邊除了男女交合之聲外,便是女子在交合時發出的淫媚入骨的呻吟聲,那種騷浪的言語讓她聽得面紅耳赤,慾火中燒。身為人妻,本來就已經曠了很久,更何況生育之後,自己的慾望大增,聽了這些淫聲浪語後,更讓自己慾火萌發......

......

女子在被男人乾得舒爽時,什麼樣話都能講出來,好哥哥、親爹爹、小騷屄、小浪穴、大雞巴......,那不堪入耳的地傳入耳內,穆寒青感到如此的煎熬,仿佛漫長到像是數年一般......

單憑這些就算了,也不知極樂佛在她身上弄了什麼手段?穆寒青竟覺體內有種隱隱的渴求,逐漸成形變大,慢慢地竟不可抑制,那「啪啪」的交合之聲傳入耳內,一股慾火就從下體涌了出來,襲得她全身火熱,漸漸不能自拔,就連騷穴也濕透了......

由於一個人獨居,那寂寞的夜裡,聽著隔壁房間內的淫詞浪語,男女的喘息和交合聲,在床上穆寒青不知輾轉反則了多少次,也無法平息體內的渴望。

甚至穆寒青竟欲求難耐地把手撫向了自己騷穴,甚至連纖細玉指多鑽進陰道之中摳挖起來,其間不知高潮過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後又更加空虛,只想著有一個雄性能狠狠占有自己,期盼雄根在她騷穴中狠命抽插挺送嗎,那滋味一定美極了!

一直等了七天,極樂佛也沒出現,但飯菜供應卻不曾短缺,但每次進食後,穆寒青總感覺到一股慾火從胸中升騰,到最後她終於忍耐不住,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將窗紙捅開一個洞,看向隔壁房裡。

入目所及,兩條白花花肉蟲的糾纏在一起,而且已到了緊要關頭。女子俏臉緋紅、眼神嬌膩得快滴出水來,急促嬌喘間,正享受著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成熟飽滿的雪膩肌膚上淌滿了晶瑩的香汗珠子,秀髮粘在高聳的雪乳上,白嫩豐滿的碩臀被男人扇打得通紅一片,其中後庭被肏出一個殷紅的洞口,濃白的精液從合不攏的菊洞中緩緩流出,滴落到床單上,而男人那根粗黑碩大的肉棒正全根插入那腫的發出紫亮光芒的騷穴中,不斷抽出插入......

更讓穆寒青驚訝的是,這兩個人她竟然認識,那長相粗豪的男人竟是大內禁軍統領於陽,而女子竟是寒梅夫人顧紅妝,此時於陽就像頭野獸一樣在顧紅妝身上發洩慾望,而顧紅妝哪還有一點貞潔烈女的模樣,簡直像個欲求不滿的久曠淫婦,在男人身上蛇一般的扭動,四肢緊緊纏住男人黑壯粗獷的身體,迎合著他的狠命肏弄。隨著於陽野獸般的嘶嚎,兩人身軀劇烈顫動起來.......

於陽嘶嚎吶喊,「你們這幫貴婦平日裡一本正經、頤指氣使,一到男人身下,還不浪得跟個婊子似的。」

顧紅妝浪叫回應,「於爺,奴家的親漢子......好人兒,你好厲害啊.......奴家在你大雞巴肏弄下,想不婊子都難.......啊......快......快乾死奴家這個淫婦.......」

「喔.......不行了!......小騷屄真他娘的緊,夾死爺了......啊啊......要射了......這次射到你的小嘴裡......」

只聽那嬌言膩語,軟糯甜蜜,滿是香汗的豐熟嬌軀正自興奮的顫抖,膩聲呻吟間似意猶未盡,撩得那雄壯男人再振餘威,又握住她一對挺聳豪乳,用力擺動身體抽插,讓她心中的慾火又化成了騷浪膩人的呻吟聲......

顧紅妝雖然看上去嬌弱無力,可床第之間卻是騷勁兒十足,四肢緊緊纏住男人,不斷挺聳著肥臀主動套弄男人的肉棒,在一聲尖叫過後,竟然又達到了慾望的頂峰,騷水順著粗碩肉棒如決堤般湧出,立刻浸濕了大片床單。

那淫靡場景看得穆寒青芳心巨顫,不覺一股慾火從胸中熊熊燃燒起來,玉情不自禁地插入騷穴中,用力摳挖起來,口中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在顧紅妝泄完之後,她也達到高潮,淫水淋遍了褻褲,可高潮後她更加空虛,心中竟然想到像顧紅妝一樣全心投入到性愛之中,讓男人狠狠占有她,用那根粗碩的肉棒插入自己那空虛瘙癢的小穴。

於陽臨近高潮,連忙拔出肉棒,只見上面沾滿著淫水和精液,看上去噁心又崢嶸,這時穆寒青第一次見到別的男人的肉棒,竟比自己夫君林哲的肉棒大了許多,上面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竟讓她看得更加饑渴,想著這根肉棒如果插入自己的小穴,該有多麼舒爽。

當散發出雄性氣味的火燙肉棒送到顧紅妝的口中時,這位以貞潔聞名江湖的寒梅夫人竟然毫不為忤,說著獻媚討好的淫語,美目騷媚大膽地與男人對視,同時香舌輕吐,先是舔掃著那火燙碩大的龜頭,隨即又將沾滿淫液的骯髒肉棒含住嘴裡,

將那肉棒舔得烏光油亮,直到於陽忍受不住,將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口中。

於陽射完精後,顧紅妝仍是眷戀痴迷地專注吞吐著,將那精液一點一點地吞入口中,連掛在嘴角的白液也吸了個乾淨,臉上露出獻媚討好的神色,隨即又清理那烏黑的卵蛋,甚至連骯髒的屁眼都沒放過,伸長香舌在男人那烏黑股溝中上下舔掃,連瓊鼻都嵌入到裡面。足足舔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從男人胯下鑽出來,美目嫵媚地看著男人,竟沒有一點勉強。

這一切,讓穆寒青看著芳心連連跳動,她哪想到鼎鼎有名貞潔女俠寒梅夫人,不但吹簫吞精,就連男人的屁眼也不放過,恐怕最低賤的妓女都不會做出這種屈辱的事情。不過同時也刷新了她的三觀,了解到更多的性愛方式,以前只從書上看到過肛交、吹簫、毒龍......等取悅男人的方法,想不到此時卻一一在眼前俱現,讓人看到羞恥的同時,更有著一絲好奇。

等到寒梅夫人顧紅妝站起來時,穆寒青又發現一些不尋常之處,在寒梅夫人那渾圓挺翹的雪白碩臀上竟然紋著四個龍飛鳳舞的黑色小字「寒梅天女」,伴隨而來是右邊玉股上紋著幾朵連成一片的粉色梅花,看上去絢麗多姿,卻又淫邪非常!

等她轉過身來時,在她那腫脹的陰蒂上竟然鑲嵌一隻粉色的圓環,在燈光下發出淫異的光澤,而且在她左乳上也閃出一朵妖艷的梅花,不過只是閃動幾下就不見了。

顧紅妝身上的梅花和陰蒂上淫環,就是「寒梅天女」的標誌嗎?.......穆寒青情不自禁地想到這一切,而且那粉色淫環上顯然還刻著字,只不過離得遠看不真切.......

......

又過了三日,這次來送飯的人竟然是雪山派的掌教雪夫人花溪,雪山派依附於廣寒宮,所以自小穆寒青就與雪夫人想識,就在數年前自己與林哲成婚,雪夫人花溪也親自蒞臨。與之前相比,雪夫人變得更加豐腴,一副熟透了樣子,那原本冰寒不可侵犯的俏臉變得艷光四射,眼中露出嫵媚之色......

穆寒青滿肚子疑惑,看著雪夫人,問道:「姐姐,你怎麼也加入極樂教了?」

雪夫人穿著暴露的衣服,身上裹著一件粉色的輕紗,一雙白玉般的藕臂在輕紗中若隱若現,裹住那雄偉酥胸的那艷色抹胸緊窄短小,兩對白膩碩大的巨乳一半露在外面,由於抹胸太過緊窄,竟然兩顆巨乳束得緊靠在一起,中間是到深壑窄小的乳溝,一眼望不到底,下身那粉色羅裙雖長,但卻從中間分開,走動中兩條豐腴性感的白嫩美腿交替露在外面,蕩漾出驚心動魄的魅惑力......

穆寒青看到她這副風騷浪蕩的裝扮不覺粉面通紅,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不敢再觀望。

雪夫人嬌笑一聲,說道:「我早就加入極樂教了,其實這麼多年我早已看開了,什麼貞潔烈女?竟是三教蠱惑人心之言。」

「雖然三教可恨,但姐姐也不必......」穆寒青對著這樣的雪夫人不知說什麼好,只得吞吐說道。

「唉!」雪夫人嘆息一聲,道:「姐姐,我算活明白了,女人這一生著實太可悲。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流連花叢,在他們死後,我們女人還要為他守活寡,現在想想確實可笑。幸好佛爺點醒了我,讓我體驗到情慾的美妙......」

「可是,你與這麼多男人?.......」

雪夫人不以為意地說道:「極樂教追求的乃是陰陽雙修之道,前幾任大能菩薩不都是後宮面首無數?妹妹你太過著意世俗觀念了。姐姐勸你還是加入極樂教,一方面我教與三教那些偽君子道念不同,遲早會有一場大戰,妹妹也能乘此機會復仇,另一方面妹妹也是孤寡之身,只要你嘗過佛爺的手段,一定會醉生忘死,而且投入雙修大道,也能增進功力,又何樂而不為?」

「姐姐是來當說客的?」穆寒青面色不說,冷冷地說道。

聽到穆寒青的不悅之言,雪夫人面色如常,將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坐在床沿,看著神色清冷的穆寒青,含著溫柔和憐惜的輕笑聲中打開食盒,將飯菜取了出來,交給了她,說道:「妹妹快吃吧!」

穆寒青有些猶豫,這些日子體內變化太明顯了,好像性慾比以前增強了許多倍,令人不得不懷疑這飯菜是否下了春藥?

本著對雪夫人的信任,她和盤托出自己體內的變化以及連夜間窺視男女交歡的羞恥事情......

雪夫人聽了面色不變,只是摟住穆青寒輕聲撫慰道:「佛爺將你安排這裡,自然希望你加入極樂教,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女。而布施館所做之事也不是針對你,畢竟教義闡明此地就是聖女和天女布施肉身之地,至於下藥那更不可能,只不過食物中加入一些珍惜藥材,有滋陰養顏之效,只有教中聖女和天女才有資格享用。

「那為何我會變得如此敏感?」穆寒青有些疑惑,又顫著聲音,感傷道:「姐姐.......寒青真的怕......怕繼續下去會......會變得無法自拔.......」

說到最後幾字,聲音已是敵不可聞,顯然穆寒青的畏懼已達頂點,若非雪夫人半抱著她,怕還真聽不清楚。

雪夫人拍著她的粉背,寬慰道:「妹子,你放心!我們女人在生育後,自然慾望會增強,再說這些滋陰養顏的藥和你偷窺別人性愛,也會對自身情慾有影響。不過,姐姐還是勸你放下心懷,畢竟國讎家恨遠比自身貞潔重要,而且你也知道三教的勢力有多大?」

穆寒青聽後,喃喃自語道:「大般若寺、浩然學府、天羅道宮、中州鐵甲門、連雲七十二寨、大梁名門世家......構成三教核心勢力,廣度佛、白修儒以及悟心老道俱已是渡神境頂尖高手.......我......我怎麼復仇.......」

「還不止呢!」雪夫人出言打斷,說道:「中州鐵甲門門主吳恆,也是半步就踏入渡神境的人物......當今天下,唯有我極樂教才有資格與三教抗衡......」

聽到此言,穆寒青芳心不由狂跳,能在三教手中撿回性命已是極其幸運之事,如果當日三教四大高手齊出,恐怕極樂佛也要退避三舍,但想到日後看不到希望的復仇之念,穆寒青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但自己夫君,以及效忠夫君慘死的部屬,還有被三教高手襲殺的師傅,都要給一個交代,否則九泉之下,他們又怎會瞑目?

「妹妹,是否小覷我們極樂教?」看到穆寒青色變,雪夫人繼續勸說道:「雖然我們極樂教復教不久,但畢竟在千年前乃是天下有數的大教,與青蘿宮、流沙谷齊名,教中功法不曾失傳,而且我教以雙修之道聞名於世,只要等聖女和天女就位,天下間何等英雄好漢不能為我等所用?」

雪夫人這句話雖然說得曖昧,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無論柳涵秋、顧紅妝還是雪夫人自己都是嬌艷柔媚的絕色美人,通過這幾天觀察,她們精於媚男之道,善於酥人心胸,勾引那種心志不堅的好色之輩,簡直十拿九穩,而且連禁軍統領於陽也能被她們拿下,可見極樂教雖然發展時間不長,但實力卻是非常驚人。

想到這裡,穆寒青有些心動,但又掙脫不開心中的枷鎖,腦子裡矛盾重重,不由問道:「姐姐,可否告之寒青在極樂教的過往?」

聽到此言,雪夫人竟似陷入了回憶,穆寒青一時也不打擾,只是看著她,想知道鼎鼎有名的貞潔俠女為何墮落成人盡可夫的蕩婦?

「有什麼意義?」

雪夫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情思難禁的冶盪,萬種風情,一一呈現出來。

在數年前,極樂佛登門拜訪,開口就要化個色緣,讓冰清玉潔的雪夫人勃然大怒,提劍殺出,雖然她的功力早已達到羽化初境,但在極樂佛手裡也只堅持了百招,既被這淫僧給制住,從此消失了半年.......

那半年之中,她仿佛置身於淫獄,極樂佛窮盡一切手段調教她,讓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慄。

終於在三個月之後,她選擇不再抗拒,真正投入男女性慾當中,雲雨之時那強烈的刺激,已令她僅存的一點俠女英風蕩然無存,只等待著夜裡極樂佛那粗硬火熱的充實,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後,不但肉體就連心靈也完全臣服......

那滋味實在太美妙了,雲端之上,她淚流滿面盤坐在佛陀的胯下,那根粗碩火燙的巨棒將自己的騷穴插得滿滿當當、無比充實,仿佛如佛陀口中所念的那樣登上西方極樂......

在之後的三個月中,她徹底淪落,不但敏感之處被穿上了環,身上被紋了代表「迷欲天女」身份的迷欲淫蛇,就盤踞在那敏感的左乳上,只要高潮後就會顯露出來,而且極樂佛竟然讓她去勾引路邊乞丐,甚至還被送到妓院,讓老鴇去調教她,讓她去接客,短短一個多月,她便學了一身淫技。

......

想到這裡,雪夫人粉面一紅,但這些事情她當然不會告訴穆寒青。看著穆寒青那國色天香的面容、感受著那清婉如仙的氣質,雪夫人既覺得可惜,又覺得興奮,想到面前這美如天仙的高貴王妃會淪落成像她那樣的淫蕩不堪,她竟覺得無比刺激.......

......

雪夫人沒有多說,只在房間的衣櫃里打開一個抽屜,穆寒青只一眼看去,就臉色通紅。抽屜裡面,什麼雙頭龍、角先生、束乳環、菊花刺、麻繩、皮鞭、欲情精油.......等,無不齊備。這些都是折辱女子的淫具,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雪夫人看著穆寒青淫媚一笑,臉上盪起艷冶風情,顫聲道:「妹子你看,什麼東西都有?......說起來,也是佛爺心疼你,若妹子真受不住.......這角先生可以插入小騷穴煞煞火.......如果覺得不過癮.......姐姐也可以加入進來......這雙頭龍咱們姐妹可以一人一頭......咯咯......還有麻繩......菊花刺.......欲情精油,不會用也沒關係,姐姐可以教你........」

雪夫人越說越不堪,令穆寒青聽得羞惱萬分,臉上露出慍怒之色,不由嬌斥道:「姐姐慎言,你把妹妹當成什麼人?」

「開個玩笑而已,妹子如果不想用,就當沒看見!」雪夫人輕笑一聲,說道。

穆寒青閉口不語,雪夫人見自討沒趣,便悻悻然地轉身離去......

......

雖然不屑於雪夫人的行為,但也被她的話撓得心痒痒的,接下來的半個月極樂佛仍然沒出現,仿佛把她淡忘了,但她看到那篇教義,以及上面所繪以自己為原型的春宮圖,不覺芳心動搖,特別是體內已經無法壓抑的饑渴,讓對男女之情卻愈發好奇起來。

漸漸在春心蕩漾下,她開始放縱起來,自制力遠遠及不上心中的饑渴,每到夜裡便溜到窗邊窺視隔壁那激烈的交合場景,甚至偶爾還會一直看到結束,期間自己也如隔壁女子一樣,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在『布施館』行雲布雨的女子,俱是出生高貴的女子,其中有俠女、貴婦、小姐.......,而這幫眼高於頂的貴女偶然還會向販夫走卒、賤民乞丐布施肉身,當真令人大跌眼鏡......

.......

轉眼旬月已過,穆寒青正著今晚又會是那位貴女來布施肉身,卻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雪夫人,而她身後跟著的三個低矮黑瘦、形如老農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生死仇敵「岐山三怪」!

--------------------------------------------------------------------------------第二卷 鐵甲風雲 第1章

第01章

大梁、承乾三十二年三月初春,江南洪澇,饑民遍野,地方官府賑災不利,江南各道亂象已顯,只待一場暴風雨來臨......

相比於江南,北方中原卻風平浪靜、一片祥和,已是古稀之年的梁帝依然老當益壯,臨近七十歲還選得一位佳人,封為『媚妃』。時年又開科取士,分別錄用文武科前十,納入翰林和禁軍,這位老皇帝雖已年華逝去,但雄心壯志依然不減當年!

......

黃河楓林渡在霧柳山莊崛起後,昔日萬帆齊聚、客來客往的繁忙場景已然不在。春初時節,楓樹只剛剛冒出芽枝,不掩渡口破敗之像,唯有九月楓葉盛開時,才透出幾分昔日紅光漫天的麗景......

在楓林渡近旁,不知何時結了個草堂,破舊的灰板木門上懸了個匾額,書曰:「知世堂」,三個大字龍飛鳳舞、筆鋒強勁,卻有看破世事之嫌。

灰色木門敞開著,一位身穿已然洗得泛白儒袍的老者,站在講桌前,台下則有五個孩童聆聽教誨。

老者鬚髮俱白,已呈老態龍鍾之狀,他轉過身望向不遠處的渡口,嘆道:「三月春、桃花初開,鳳鸞驚鳴,細雨潛風,唯一死可銷千愁!......老夫大限已至......人生悲苦,明悟自我,生命卻逝.......圖嘆奈何?」

他轉身看向孩童們,說道:「爾等將『山河志』翻到第一頁,念給老師聽!」

「是,先生!」孩童們不敢有違,大聲念道:「寒勾別離,碧血灑沙場。鐵甲錚錚,壯志守山河。英雄梟雄,汝是為何人?」

「汝是為何人?」老者再復念道,說到這裡,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已變得黯淡。

突然,一個黑臉小孩指著書上的人像圖問道:「先生,這個人為什麼有兩張臉?......有一張臉看上去好兇啊!」

老者望著黑臉小孩笑道:「世人都有兩張臉,一正一邪,所以我們要秉持正義,不要讓那張邪臉顯露出來,為禍天下!」

黑臉小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道:「先生,你今日看上去好奇怪呀?......是否有煩心事?......我能為你效勞嗎?」

「呵呵......,楓崖真是個好孩子!」老者和藹地笑道:「老師我要走了,以後再也不能教你們念書!不過臨走之時,我已做好安排,以後你們就去京都洛陽,在『四明書院』就讀,我跟書院大儒「四明先生」打過招呼,他定會妥善安排你們。」

「先生,我們不想離開你!」聽到此言,五個孩童淚光涌動。他們本是流浪街頭的孤兒,幸得老者收養,才得保全,內心早已把老者當成自己親人,現在聽說他要離去,自然依依不捨。

「唉~~!......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老者嘆息道:「我已為你們準備好舟船,順流之下三日可抵洛陽,就此別過吧!......願你們不論在何時何地、還是何種境遇,都不要忘了我說過的一句話!」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孩童大聲念道,已然語不成聲。

「走吧!」老者擺了擺手。

孩童俱都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

老者整理好草堂,留戀地望了一眼,才提著魚竿往渡口慢慢走去......

「一生妄測天機、助紂為虐,只把千人屠、萬財收.......殘年.......」

淒涼的聲音飄到前方渡口,他仿佛又老了十歲,步伐也變得更加蹣跚起來......

......

黃河遠處傳來的簫聲漸漸與他的淒涼之語呼應起來,戴著白色斗篷,腰掛長劍的女子,緩緩放下手中的碧玉洞簫,念到:「一生妄測天機、助紂為虐,只把千人屠、萬財收!.......好大的口氣!」

她轉過曼妙窈窕的身子,看向老者,白色絲巾下的美眸寒光涌動,仿佛兩道利劍刺到他的身上。

老者揮動魚竿,看著舟上女子,大聲問道:「來者可是王妃娘娘?」

女子身子一震,美眸中的寒芒更甚,她冷聲問道:「閣下是何人?......怎的稱呼在下為王妃?」

「一位故人罷了!......王妃娘娘不必緊張!」老者微笑道。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面具,戴到臉上,頓時整個人變得鬼氣森森、驚悚恐怖!

女子望著他的鬼面,念道:「十三鬼騎——神知!」

「不錯,正是在下!」老者大聲回道。

「既然是鬼騎神知,知曉我穆寒青的身份,也不奇怪!」穆寒青冷冷地盯著他,一隻玉手已悄然按上劍鞘,質問道:「本宮似乎和神知先生並沒有任何交集,不知你攔我路,所謂何事?」

「哈哈哈......,看來王妃娘娘並未聽信江湖傳言!」老者——鬼騎神知,大聲笑道。

「本宮夫君一生光明磊落,怎會結交爾等鬼魅魍魎?......不過是三教汙衊之詞而已。」穆寒青冷聲道。

「看來王妃還是不信,老夫有......」神知話說到一半,只見渾濁河水突然翻湧,隨即飛出一把細長銀劍,同時又飛出數顆黑色珠子,以漫天飛雪之勢灑到穆寒青腳下的孤舟。

「不好!......霹靂子!」穆寒青面色一變,曼妙嬌軀在舟上飛起,仿佛臨波仙子般,腳底拂動水面,向細長銀劍飄來。

「轟隆」一聲巨響,孤舟被炸得碎沫四散,同時震動河水,湧起龍捲般的雪浪,向穆寒青砸去。此刻穆寒青以管不得細長銀劍,玉足踩著水面,借力往上飄去......

細長銀劍飛出,仿佛細雨般綿綿不絕,同時凌厲非常,灑向站在渡口的鬼騎神知,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人緊隨銀光細雨從水中飛出,來勢極速,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賊子敢爾?」穆寒青厲嘯一聲,曼妙嬌軀從空中反折,「噹啷」一聲,長劍拔出,臨空刺向黑衣人,但黑衣人根本不管她的攻擊,銀光細雨漫天紛飛,閃電般擊向神知。

神知閉上眼睛,嘆道:「細雨潛風,潤物無聲......王妃你要小心......」

話音未落,細長銀劍已插入他的額頭,曾經算盡天下的鬼騎神知,便這樣一命嗚呼!

而此時,穆寒青也一劍刺向黑衣人的後心,黑衣人身體忽然一扭,仿佛水蛇一樣靈動,雖則如此,但也未能完全避開穆寒青這凌厲一劍。劍尖刺入他的肩頭,一股紅色鮮血流出,黑衣人只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又取出一把霹靂子,灑向穆寒青。

穆寒青停止進擊,曼妙嬌軀向上飛起,而黑衣人乘勢落入水中,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黑色霹靂子掉入水中,頓時雷聲轟鳴、翻起水浪,濺出的水花浸濕了穆寒青那一身飄逸的白衣,濕漉漉的衣服緊緊貼在她的玉體上,更是將她身材勾勒得豐腴飽滿、曲線傲人,讓人看得心底的慾火情不自禁地激燃,恨不得立即撲上去,享受這具豐滿媚熟的身體......

「細雨潛風、潤物無聲?」穆寒青也不管身體狼狽,輕聲念道,「此句何意?......難道是說來人使出來的劍法?......真像細雨啊,綿綿不絕、鋪天蓋地、潤物無聲,當今天下誰會此凌厲如雨的劍法?」

穆寒青沉吟片刻,根本想不出江湖上有誰會使出此等劍法?來人境界和自己相差仿佛,不過劍法卻更加凌厲,如果真要交手,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

她嘆息一聲,深感江湖高手層出不窮,看來自己更要刻苦修煉,唯有達到渡神境,才可與天下群雄爭鋒!

.......

「他為什麼要殺鬼騎神知?」穆寒青心中隱覺不安,「很明顯神知想要告訴自己什麼?才引來他的殺心。不過,這一切也太巧合了,難道黑衣人知道自己的行蹤?」

正當穆寒青沉思不解時,遠處水面上,傳來一陣童聲,「山河志.......寒勾別離,碧血灑沙場。鐵甲錚錚,壯志守山河。英雄梟雄,汝是為何人?」

「寒勾別離,鐵甲錚錚......」穆寒青復念道:「神龍離別勾,中州鐵甲門!——九天神龍,吳恆!」

她立刻就想到這首詞所說的人,但『碧血灑沙場』又做何解釋?難道此僚去過戰場?

她抬首向遠處望去,那傳出童音的舟船已然變成一個小點,漸漸消失在落日盡頭.......

......

穆寒青又來到草堂,仔細搜索一番,發現屋中凌亂不堪,顯然有人來過,將重要之物取走了!她腦海里慢慢浮現一番情景,神知走後,黑衣人乘機潛入草堂,將重要物件給取走,然後從另一邊跳入水中,再潛到渡口。如果神知不與自己說話,他則不會出手刺殺,但凡有不當之言,他將以雷霆萬鈞之勢要了神知的命!雖則如此,神知還是告知自己,鬼騎與自己夫君有勾結!

想到這裡,穆寒青搖搖頭,暗道:「即使如此又如何?......難道殺夫弒師之仇不報?......那自己活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

「自己從貞潔仙子、高貴王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身心俱以凋殘,唯有報仇信念才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嘆息一聲,拋開這些雜思異象,不管如何自己的夫君都是蓋世英雄,沒有他坐鎮邊疆,胡人不知要犯多少次邊,殺多少邊民?

......

她又來到渡口,望著波浪洶湧的河水,心中有些沮喪。由於孤舟盡毀,她只得行走陸路,到達目的地,至少要多三天路程。

忽然,遠處水面劃來一艘漁船,一對青年夫婦正在操著漿,由於逆水而行,船速有點慢。不過那青年漁夫力氣甚大,他看到天色已晚,划船的速度加快起來,讓旁邊的青年漁婦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弄得漁船在河心打圈......

青年漁夫赤著上半身,他身體非常健碩,黝黑的皮膚,肌肉鼓起,仿佛像岩石般堅硬,黑亮的臉蛋笑起來有點憨厚,引得身旁漁婦一陣抱怨......

「王小二,你咋沒個當家的樣子?劃那麼快,趕回去奔喪啊!」

漁婦臉蛋黑紅、身體肥胖,而且嗓門極大,開口就是粗鄙言辭,但漁夫王小二並沒有生氣,他眼睛盯著黑胖漁婦的身子,摸了摸腦袋,憨笑道:「春花,俺想那個了唄!」

「呸!......那個什麼?不就是想肏俺的屄!」黑胖漁婦罵了一聲,又埋怨道:「幹活不行,肏屄倒是上癮,今天才打了幾條魚,再這樣下去,老娘找別人過活去。」

穆寒青聽得眉頭一皺,心道:「哪來的腌臢潑婦?沒來得污了自己耳朵!」

不過她看到漁船,心中一動,連忙走到渡口盡頭,朝二人揮手,示意他們將船划過來。

.......

春花一看到她招手,便說道:「當家的快看,那邊有個女人正向我們招手!」

「敢情是想搭船!」王小二回道:「划過去再說!」

「慢著!」春花阻止道:「沒看到那女人腰上別著一把劍!」

「怕啥?......像她那樣的江湖客,我可見多了!」王小二憨笑道:「再說俺今天沒收穫,搭個人還能賺點錢。」

「錢,你就知道錢,遲早有一天死在錢眼裡!」春花抱怨道,但沒阻止他劃船靠近穆寒青。

王小二一邊划船,一邊小聲嘀咕道:「剛才還說沒錢,會找別的男人過活,真是個口是心非的臭娘們......」

......

漁船緩緩靠近渡口,二人抬眼看去,不禁眼中閃出驚艷之色,眼前女子頭戴白色斗篷、一身素白衣服,站在落日之下,玉體窈窕、丰姿綽約。雖然看不清整個面容,但露出來的紅潤香唇、圓潤下顎,卻昭示著她定是位絕色美人!

白色宮服柔軟單薄,被水浸濕後,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媚熟的魔鬼身材,看上去曲線浮凸、性感媚人,而兩條筆直聳立的大長腿,在走動中勁力十足,倘若夾在男人腰上,又是何等甘美快樂?

......

春花看得有些吃味,不由叫道:「乖乖隆地咚!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

「閉嘴!」王小二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別惹怒了女俠,小心一劍把你給砍了!」

春花一聽,連忙捂住嘴巴,又偷偷看了一眼穆寒青,發現她似乎沒聽到,才鬆了口氣。

其實他們的談話被穆寒青聽得清清楚楚,不過她懶得跟這個潑婦一般見識,美眸只打量著漁夫王小二,見身體油光發亮、肌肉鼓起,在夕陽照映下發出岩石般的光澤,不由眼睛一亮;再看向他的下身時,更是鼓起一團,胸中頓時燃起慾火,心中也湧出饑渴慾望,暗道:「這廝長得真是強壯,下面那活兒也甚是有分量!」

想到這裡,穆寒青不由俏臉緋紅,暗罵自己不知廉恥,竟然連一個青年漁夫也惦記!

她強行抑住情思,問道:「兩位是否去上游?」

「是,俺家就在龍門渡下游不遠處的王家溝!」王小二老實回答。

「此去龍門渡,水陸兩路各需幾日路程?」穆寒青又問道。

「回女俠,此地多山,如果在識路的情況下,行走陸路,最快需七日路程;但乘船從水路行走,最慢只需三日!」春花小聲說道。

「你們這是要回王家溝?」

「本想在楓林渡休息一晚,但見女俠似有急事,俺們願意連夜操舟送女俠去龍門渡!」春花單手撐著肥腰,陪著小心說道。

「自不會虧待你們!」穆寒青拋出一錠銀子,扔給春花,說道:「上半夜行船,下半夜可以休息,爭取四日內到達龍門渡!」

「是,女俠!」夫妻二人眉開眼笑地接過銀子,點頭哈腰道:「女俠,請上船!」

說罷,他們正要划船,靠近渡口,忽然白影一閃,一股沁人心脾的酥香味兒飄入鼻際。

王小二心神一盪,卻見白衣女子已站立在船頭。

.......

遠處觀看就已驚魂,此刻來到近旁,更是讓他神魂皆醉,不但沁人心脾的成熟香味引人魂牽夢繞,而且那性感嫵媚的魔鬼嬌軀,更像為性愛而生一樣,一見迷醉,再見直欲噴血。

這是怎樣一副比列誇張的身材呀?前凸後翹、奶大臀肥、腰細腿長、性感妖嬈,不足形容其萬一。

那曼妙的曲線,嫵媚的風情,以及走動中扭動的纖腰和搖擺的碩臀,讓她舉手投足間盡展魅惑之姿,更讓覺得她渾身盪出一股騷浪勁兒,引起無限遐思,只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王小二這輩子從來沒見過如此誘人的女子,光看她的嬌軀,就讓自己血脈僨張、慾火激燃,更不用說其他方面,但偏偏這位身材性感、嫵媚妖嬈的美人卻渾身袒露出一種傲人的風姿,氣質更是華貴逼人。可越是如此,越能引發男人的征服欲,總之她是一位令天下所有男人都要為之發狂的女人。

王小二眼睛瞪得大大的,視線一刻都不想離開穆寒青那誘人的嬌軀,他蠕動喉嚨,不斷吞咽口水,同時又暗中尋思:「哪怕自己一直暗戀的風月樓頭牌「江月」,也無法與她相比,甚至連給她做丫鬟的資格都沒有!」

春花吃味地瞥了穆寒青一眼,暗罵道:「身子如此豐熟,一看就知道是個騷狐狸精!......不行,俺當家魂兒快被這個騷狐狸精給勾走了!」想到這裡,她肥手悄悄摸到王小二的屁股上,用力擰了一下。

「哎呦!」王小二痛叫一聲,連忙驚醒,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回頭吩咐道:「媳婦,去給女俠做碗魚湯,俺來划船!」

「好勒!」春花一邊對著穆寒青討好地微笑,一邊又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向船艙跑去,不一會功夫,便提出一條黃河大鯉魚開始操持起來......

穆寒青看她提出一條死魚,不由柳眉輕蹙,發出悅耳動人的聲音,說道:「我不吃死魚!」

「女俠,原諒則個,今日收穫不豐,魚兒是上午打撈上來的,所以都死了!」春花陪著小心,恭敬道。

「想要活魚很簡單!」穆寒青撩起斗篷上垂落的白色絲巾,從袖子裡取出那隻碧色洞簫,湊到紅潤朱唇邊,開始吹奏起來......

她一撩開絲巾,那天仙般絕美的臉龐頓時顯露出來,一時間全場變得寧靜,這是怎樣的絕色啊?所謂國色天香,沉魚落雁不外如此!

瓜子臉、皮膚白皙,細長柳眉斜飛入鬢,眼睛大而明亮,瓊鼻高聳立體,櫻唇水潤光澤!她五官精緻至極,仿佛經過鬼斧神工的技巧雕琢過一般,不僅輪廓分明,而且無法再增進一絲美感,已然達到極致!

她神情冷傲華貴、望之一本正經,可眼神中卻時不時地透出一股放蕩風情,讓本已感到自慚形穢,想要退卻的人,不經意間又有了幾分旖思!

這一番冷傲高貴、又暗藏放浪之姿,配上她那豐腴性感的魔鬼嬌軀,簡直就像一抹烈焰,能將人心房點燃!

不僅王小二,就連同為女人的春花,都被穆寒青的絕美魅惑所驚嘆,她情不自禁地想道:「該不會真是狐狸精轉世吧?.......不過狐狸精有她這麼美嗎?」

她不由想到村中老人所說的紅顏禍水、眼前女人就是紅顏禍水啊!

.......

突然婉轉悅耳的簫聲響起,片刻之間,水中的魚兒仿佛被美妙的音樂吸引,一條條從水中躍起,在夕陽照耀下,閃起漫天金色鱗光,不禁令人想起一個成語——鯉魚躍龍門!

春花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鯉魚,頓時歡呼叫道:「當家的快看,好多大鯉魚啊!.......俺們一年都捕不到這麼多!.......快......快下網.......俺們要發財了!」

王小二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神情專注地盯著穆寒青那宛如天仙般絕美的俏臉,嘴角情不自禁流出一絲口水......

春花看得嫉恨,不由氣得暗罵:「死色鬼,這騷狐狸精能看上你一個捕魚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哼,不要說她,就連老娘都嫌棄你!」

她氣得自己拿起漁網,正準備拋出,突然簫聲一頓,乍然而止,萬千魚兒又沒入水中,轉瞬消逝不見......

「天地自然,隨法而動!......我好像明白了!」穆寒青單手握住玉簫,自語道。

「女俠,你在說啥子呢?......俺怎麼聽不懂?」春花黑肥臉上露出失落之色,眼睜睜看著這麼多大鯉魚消失不見,她心痛得直流血,見始作俑者還在一邊楠楠自語,不由生氣地問道。

「大道之言,豈是你一個村婦所能理解?」穆寒青美眸一寒,吩咐道:「快去把船艙收拾乾淨,我要靜坐片刻!」

「是,女俠!民婦這就為你騰出一個房間!」春花拉住王小二的手臂,沒好氣地說道:「你跟我一起去!」

......

不過片刻,二人從船艙里騰出一個房間,安排穆寒青去休息......

王小二回到船頭,開始使勁划槳,仿佛要將身上那股燥熱之意給發泄出去,而春花則在一邊縫補著漁網。

「當家的,看你火氣很大呀?」春花諷刺道。

「補你的網,別來煩我!」王小二沒好氣地回道,此時穆寒青那絕美仙容、曼妙身影仍在他腦海里徘徊,怎麼樣都揮之不去。

「喲~~,你對俺發哪門子火?有膽量去找人家啊!」春花見他發火,便諷刺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憑你這窮酸樣,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你吃啥醋!」王小二一邊大力划槳,一邊生氣道:「你也知道我跟她不配,還冷嘲熱諷的,有意思嗎?」

「哼,就是要氣你,是誰看到那騷狐狸精,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你這娘們真是不可理喻!憑啥子說人家是騷狐狸精?」王小二見她侮辱穆寒青,不由生氣問道。

「你還敢說對她沒意思?......俺瞧你魂兒被她勾走了!」春花不服氣道。

「真的沒有,說了你又不信!」

「哼,俺看她就是騷狐狸精!」春花解釋道:「俺是女的,自然了解女人身體的特點。」

「啥特點?」王小二疑惑道。

「你看她身體是不是特別騷熟誘人,就像一朵熟透了的水仙花!」

「是呀!......那又咋的了?」

「嘿嘿.......,女人被男人搞多了,自然變得又騷又熟.......而且她眼睛,看人的時候特別勾魂兒,就像窯姐兒似的......,你說她是不是一個騷狐狸精?」

「是啊!」王小二摸了摸腦袋,想著自家媳婦的話,覺得有點道理,他憨笑一聲,道:「是又咋樣?關俺屁事!......划船.......」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春花低聲咒罵,「俺還不是怕你被那個騷狐狸精把魂兒給勾走了!」

.......

轉眼之間,便到深夜,明月當空,照著浩瀚的河水上,灑起一片絢麗波濤......

漁船在明月波濤之下甚是顯目,在快速航行數個時辰後,划槳漁夫或是累了,漁船速度漸漸緩了下來,正慢慢向岸邊靠去。

......

此刻穆寒青行功到關鍵時刻,剛才吹奏洞簫引得萬鯉跳躍的奇異場景,讓心潮湧動,一股明悟閃上腦海,連境關都開始鬆動起來。她感覺自己即將踏入羽化後期,便獨自回到船艙靜坐運功。

早年間修煉廣寒宮的冰心決,讓她氣質變得冷傲,可被極樂佛調教凌辱的數年間,冰心決早以破去,現在她專修青蘿宮絕學的「玄女決」,此功雖然不凡,但走的卻是陰陽雙修之道,修出的純陰真氣,需要男子陽元中和,才可解走火入魔之噩。

作為武林聖地「青蘿宮」,穆寒青自是極其清楚,「青蘿宮」乃前朝武國的御封門派,與另一處武林聖地「流沙谷」齊名,相傳青蘿宮世代宮主都會嫁給武國皇帝,因此極盡皇家恩寵。

據說當時青蘿宮與流沙谷蓋壓武林,令行禁止,讓江湖各派無不噤若寒蟬。當然有盛亦有衰,武朝覆滅後,稱霸武林的青蘿宮終於也隨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甚至坊間還傳言,青蘿宮世代宮主無不是當代武朝皇帝的親生姐妹,甚至還出現過親生母親,如此血脈亂倫,也是引得天下誅殺的罪證之一。

不過青蘿宮的絕學武功卻著實厲害,也是她們稱霸武林的資本。「嫁衣神功」乃老一輩宮主在大限來臨之前才會修煉,將一身內力傳給後輩;「斗轉星移」乃靈活運用內力的技巧,讓修煉者斗戰之時,更增威力;三大絕學中,唯有「玄女決」才是宮主主修功法!

......

此時,穆寒青已不想其他,自己唯有修成「玄女決」,踏入渡神境,才可一一剪除仇敵,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漸漸的,她嬌軀周邊騰出白色霧氣,冷艷絕美的臉龐忽而潮紅,忽而煞白,密布晶瑩的香汗珠子,且散出一股誘人的熟女酥香味兒.......

純陰內力越聚越多,慢慢往丹田涌去,等到快容納不下時,她功行經脈,漸漸沖開關卡。只覺腦子轟鳴一聲,功力順著奇經八脈,往全身涌去........

穆寒青渾身一松,抬眼間世界景象又與之前不同,仿佛更加清晰分明,甚至連遠處風吹樹葉聲,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她感嘆一聲,「這就是羽化後境嗎?」

她還沒沉下心體味突破境界的快感,突然隔壁傳來女人的浪叫聲,仿佛殺豬般難聽,同時又興奮至極。

「啊......哦......當家的.......你今天吃了啥藥......啊啊......好厲害.......乾死俺了......喔......好粗......好硬的大驢屌......快把俺的屄給肏壞了......啊啊......」

伴著著女人浪叫,是一陣「啪啪啪......」的交合聲。

......

穆寒青經驗豐富,知道王小二和春花正在交歡,忽然間她心中湧出一股強烈的慾望,剛剛突破的純陰功力仿佛烈火將她整個身體點燃.......

踏入羽化後期後,穆寒青五感更加敏銳,即使有一道木門阻隔,她也能看到對面房間內的激烈戰況。

......

王小二光著烏黑油亮的身子壓在春花那黑肥身體上,渾身肌肉震顫著,腰臀不斷起伏,在狠命地衝擊。

穆寒青情不自禁地看向兩人交合處,春花的騷穴長滿雜毛,花唇被插得向外泛開,流出白色的沫沫,看上去甚是噁心,而插入她騷穴的肉棒,竟然無比粗長,烏黑棒身凸凹不平,青筋暴起間,殺氣騰騰,將春花的騷穴撐得似要裂開。 快速抽插中,那烏黑棒身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淫液,而且將裡面媚肉帶進帶出,肉體相撞間,啪啪作響,看上去無比的激烈。

王小二閉著眼睛,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看他樣子似乎在想著肏另外一個女人,春花那瘋狂地浪叫聲直透艙頂,竟震得船板顫動起來。

「哦......親漢子......好人......快肏俺這個騷女俠......用力......啊啊......用力乾死俺這個騷貨......啊啊啊......」

穆寒青聽得秀眉輕蹙,心道:「難怪這廝那麼興奮,敢情他讓春花扮我呀?」

想到這裡,她春心蕩漾、情思難抑,慾火也更加激燃涌動。玄女決本就是陰陽雙修功法,每次修煉後,都需找來男伴交合,吸取陽精平衡中和。

穆寒青由於觀景有感,臨時突破,根本沒做準備,一時間尋不到男伴,再加上突破後功力劇增,更讓她慾火中燒,本就被男人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哪經受得住如此煎熬?再看到對面年輕夫妻交合場景後,仿佛乾柴被烈火點燃,那股饑渴慾望只透腦海......

「不好!」她忽然發現體內真氣燃燒起來,漸漸身體變得無力,不由暗道:「再這樣下去定會做火入魔!」

此時,她顧不得嬌羞,也不管王小二身份的低賤,「嘭」的一聲踹開門!

船艙里正黏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頓時嚇了一跳,春花雙手捂住胸前烏黑奶子,驚叫道:「女俠,你......你怎麼進來了?」

突然,想到自己剛剛扮成她跟自己丈夫做愛,不由驚恐起來,顫著聲音,道:「女俠,俺錯了!.......俺不要臉......俺該死......求女俠不要殺俺.......就......就把俺當個屁給放了吧!」

她說著竟然嚎哭起來,而且還用力扇打自己耳光,但穆寒青根本沒看她,那雙射出欲焰的美眸死死地盯著王小二黝黑強壯的身體,粉嫩香舌還在唇邊舔了一口,那冷艷高貴的俏臉竟盪出一股媚浪氣息。

王小二也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求道:「女俠,求你放了俺們吧!」

穆寒青眼中露出失望之色,眼前這個憨厚青年太過慫包,沒有一絲男子氣息,甚至連她的面首都不如?她瞥了一眼王小二的肉棒,已然疲軟下來,但分量著實不小,就像一條黃瓜掛在胯下,上面粘滿了噁心的白沫,遠遠便能聞到一股腥臭氣味。

穆寒青美眸看著青年漁夫那分量十足的黝黑肉棒,便凝固住了,她眼神嬌艷欲滴、俏臉潮紅、性感紅唇闔動著,劇烈喘息間,酥胸波濤洶湧。這副迷人之態,頓時引得跪在地上的王小二痴醉起來,他死死盯住眼前美人那蕩漾起伏的雄偉酥胸,疲軟肉棒又慢慢硬挺起來,仿佛一根粗長鐵槍,欲要刺入穆寒青的身體。

春花一邊求饒,一邊偷看穆寒青,見她一副春青難抑的騷浪模樣,頓時明悟過來,心中暗罵:「原來這狐狸精開始發騷了!......她奶奶的,嚇老娘一跳!」

穆寒青看著王小二那根粗長的肉棒,聲音無比柔媚地說道:「你跟我進來!」

「女俠,不要!......饒命啊!」王小二又嚇得磕起響頭來,那硬挺的肉棒竟然又軟下來。

「你別怕......我......我不是要殺你!」穆寒青俏臉變得更加潮紅,她嬌羞地白了青年漁夫一眼,嗔道:「我......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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