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 (重写) (1) 作者:hollowforest

【江湖朱颜泪】(重写) (1)

作者:Hollowforest2021/5/6发表于:SexInSex

有些话说在前面。

更到16章时,我突然意识到原本写的框架太大了,前面的女人都没有深入展开描写,就揭过去了。

于是一番内心挣扎后,我还是决定顶着巨大的压力,决定重新写过,将场景定在赤峰山太初门,集中在有限的几位女角色身上。

对此有任何意见看法,可以PM短消息我,或者进粉丝群发表。

以上。

1……

推开地牢那扇门,早已知道关押在内的是何人的韩云溪,瞧见那坐在床沿看着地板发愣的成熟美妇,还是不由自主地错愕了一下,心里惊叫出来:母亲?旋即又立刻摇了摇头,否认了刚刚那荒唐的错觉。

不,与其说是错觉,不如说是某种期待罢了……

那成熟美妇不曾抬头,自然也没有发现那进来的不是平日的赵元豹又或者王旭峰。这怨不得她,她一直被关在这地牢中,不见天日,对上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听闻开门声,那宽大的丰臀抬离床褥,整个人直接扑腾地双膝跪地,然后身体前倾,摇晃着胸前那没有胸衣约束的,随时能从衣襟中晃出来的巍峨乳峰,趴伏在地,然后那低沉的嗓子说道:

“萧月茹给主子请安。”

母亲怎么可能会对人下跪?

更不可能会被人当做淫畜圈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韩云溪为自己的错觉露出了自嘲的苦笑。

但他转念一想:

怎么不会?

这萧月茹是南诏名门大派铁山门门主铁战龙的夫人,也是铁山门的副门主,江湖送绰号【惊鸿观音】,在南诏赫赫有名。这样的身份和母亲是何其地相似。既然萧月茹都能沦为其弟子圈养起来泄欲取乐的淫畜,那么母亲为何就不会有那一天?

韩云溪这般想着,心中的邪火熊熊焚烧起来。

他幻想着淫辱母亲的画面,心里一边异常清醒地提醒着他所图谋的事情是如何的异想天开,一边又非常讽刺地想起母亲的一句教导:【云溪,事在人为】

那萧月茹跪趴在地后,还刻意地压低了那丰腴的腰肢,将柔顺罗裙勾勒出丰满轮廓的臀胯向上翘了起来。面对一个男人做出这等举动,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好一条母狗!

等走到跟前,萧月茹身躯轻颤,那丰臀再次抬高少许,他才发现,萧月茹那条淡绿色的罗裙,居然在臀缝间划了一道长口子,此刻被两团因为跪倒而压膨胀了一圈的臀肉挤压,左右裂开来,让他清晰地看见萧月茹那雪白的臀肉、微微张开的臀沟,以及在臀沟沟底处隐约的一抹红褐。

淫贱至极的母狗——韩云溪呼吸粗重起来。

“萧月茹给主子请安。”

这句话前面本该加上“南诏铁山门娼妓”

韩云溪露出戏谑的笑容,却是没想到这萧月茹误以为他是赵元豹,不过他也懒得去纠正,人直接蹲了下去,伸手朝着萧月茹的臀沟摸去,那粗粝的手掌从沟壑口进去,掠过红褐色的肛菊,然后摸了一手卷曲的毛发,以及在被那毛发包裹在中间的两片肥厚的唇瓣。揉搓一把,异常柔软。

“嗯——”

萧月茹痛哼一声,却是下身那还干巴巴的腔道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掏挖了起来。

畜生——!她心里习惯性地骂了一句。然而,让她倍感羞愤的却是,经过两个月来那两个逆徒的淫辱糟践后,不知为何她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不过是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了几下,那肉洞却迅速地分泌起浪水来……

韩云溪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打算过下手瘾,没想到就插出了“水”来了。他抽出手指,习惯性地凑到鼻前轻嗅,一股熟悉的淫水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只有犹如熟透得要崩裂掉汁的果子一般的成熟女人的肉穴里才会分泌出来淫水芬芳。

韩云溪尤喜熟妇,这常人嗅着略微刺鼻的味道,对他而言却如同醇酒般让人迷醉。那是只有犹如熟透得要崩裂掉汁的果子一般的成熟女人的肉穴里才会分泌出来淫水的芬芳气味。这让他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立刻把裤子脱下,然后抓着这萧门主的腰肢,将胯下那根硬的发疼的铁杵插入她翘起的肥臀内肆意捣腾起来。

但想到那临时起意的计划,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在一边的桌子坐了下来。那萧月茹不曾料到侵犯这么快就结束了,疑惑之下抬起了头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不是赵元豹,而是一位容貌俊朗邪异的青年男子,脸色剧变,腾地又从地板上站起来。。

韩云溪眼前一亮,刚刚他还觉得这萧月茹与母亲有颇多相似之处,那种成熟的神韵,华贵的衣裳,还有同样丰满得有些过分的身段……,但萧月茹站起来后,他却发现萧月茹与母亲根本上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首先是高!

母亲姜玉澜那七尺四寸的身高在南唐普遍六尺五至七尺的身高中已然是鹤立鸡群了,但这萧月茹,韩云溪目测比母亲还要高上三寸。这是韩云溪至今为止见过最高的女人了。

也因为这样的身材,才让萧月茹胸前那因为突然起身,在衣物的约束下依旧上下跳动了几下了的,丰硕饱满得有些骇人的胸乳,看起来非但没有突兀感,反而变得异乎和谐起来。

他注意到,在盘了云髻的秀发下,那纠缠着哀愁的妩媚脸孔鼻梁高挺眼眶深陷,一双睫毛修长的慧目中镶嵌著两颗深蓝色的宝珠。

一名异族番邦的女人。

巨乳、丰腰、宽臀……,那华贵衣衫下的肉体该是如何地肉感,韩云溪几乎已经能在脑里呈现出压在上面的那种软腻饱满的感觉。

看着韩云溪,萧月茹脸上的神色却在变幻著,疑惑、惊骇、愤怒、痛苦、屈辱、黯淡……。如此变幻著神色,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复杂的思绪后,那丰腴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居然跌坐回了床上,以致于那傲然胸乳上下抛甩了一下,那身子还不得不靠一只手支撑著,才没有歪倒。

这真就是那响彻南诏的惊鸿观音吗?

韩云溪感叹,正待要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敲门声,他只得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师弟杨云锦。杨云锦瞧见坐于床边的萧月茹,双目也是一亮,但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三公子的女人,在三公子玩腻了赏赐给他这个师弟之前,还是少看为妙。他低声说道:“三公子。被黑豹寨劫走的那批货找到了,完好无损。黄少伊提议将其中半成赠与公子,剩下的,河洛帮拿一成,本门拿两成半,其余归州府所有。三公子如果对此没有异议,云锦这就去给黄少伊回话。”

半成。不过是援手,就拿了半成!韩云溪自是晓得这半成是那岳丈大人的特意照拂,但即使如此,想到那批货物之贵重,他的心还是不争气地颤了一下。

杨云锦以为三公子默许了,转身欲走,却被韩云溪拉住“你和黄少伊说,我那半成中,分一半给黄少伊。”杨云锦一愣“他已经搜刮了不少了……”韩云溪笑了笑,说:“去吧。”

杨云锦只得应下,却忍不住瞥了一眼萧月茹,一脸坏笑地说道:“可要云锦支使开王师姐?”

“多事。”

——

“你是何人?”萧月茹被抽走的力气倒灌回身躯一般,再度站了起来,激动万分地颤抖着声音问道,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完全没有一派之主的风范。

啧,这等田地了,还有何风范可言?韩云溪心里自讽了一句,语气平淡地说道:“太初门,韩云溪。”

【萧门主】的身躯又开始轻微摇晃起来,再度颤声问道:“那……那黑豹寨……”

“已经没了。”

“咯咯咯……”

韩云溪话音刚落,萧月茹那高大丰满的身子直接剧烈颤抖了起来,再度低垂下去的头颅传来带着癫狂意味的笑声。

韩云溪自然知道萧月茹笑什么,但他认为萧月茹现在笑得太早了,她此刻不过是主人易主,并没有摆脱那淫畜的身份的。

“你笑什么?”

他不得不开口提醒她一句。

但让韩云溪意外的是,那萧月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但那笑声逐渐低沉下来,沉默了半晌,再度抬头,表情居然平静了下来。

“妾身知道,妾身的处境并未改变……”

那悲凉的气息又再度笼罩在她身上。

“妾身只求公子告知妾身,赵元豹和王旭峰这两个畜生已然毙命,公子以后就是妾身的主子!”

韩云溪心里叹了一声。在拷问那赵元豹的时候,他就已经异常感慨了,曾经的一派之主,如今沦落到此等田地,那是何等的耻辱屈辱。

但江湖往往就是如此的残酷的,你死我活,成王败寇。前一刻,尚且是万人敬仰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下一刻就能沦为阶下囚,尊严扫地,生不如死。

铁山门曾是南诏名门大派,“惊鸿观音”在南诏赫赫有名,即使身在南唐的韩云溪,也曾听闻这个名号。然而此刻,她只是一名毫无尊严可言的娼妓,一头被人圈养在地牢的淫畜。

但这是韩云溪的机会!

韩云溪身子稍微前探,手指敲著那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下能给萧夫人的,远超夫人的期望,那赵元豹和王旭峰均未死,我可以交予夫人处置,要一剑穿心还是千刀万剐,悉随尊便。”

韩云溪说罢,没有掩饰目光中的欲望,上下打量著萧月茹的身子,尤其是那鼓囊囊的胸脯,宽大的臀胯,还有那已经濡湿开来的耻部……【韩大人,韩爷,那萧母狗与铁母狗,被在下用药炼制过,那胸乳私处均敏感异常,稍加撩拨就会发情求欢……】韩云溪脑中想起赵元豹的话,却道,萧月茹在此等情绪下,那私处居然尚且在冒水儿,那淫药果然霸道。

他嗤笑一声:

“却不知,夫人拿什么回报在下?”

萧月茹闭上双目,再次睁开,却已媚眼如丝。

她双手在腰间一扯那系带,罗裙滑落,然后转身,双手撑着床沿,再度撅起那臀缝间已经泥泞一片的丰臀,双腿一点一点地左右岔开……

——

韩云溪一直觉得,他不该生在名门大派之中,本应生在商贾之家。

毕竟比起修炼,他更擅长做买卖。

不过相比做买卖……

他更擅赌。

毕竟他所渴求的,做买卖是买不到的。

只能赌。

——

一个月后,赤峰山,太初门总舵。

“母亲。”

此刻正是晌午时分,烈日当空。

但那站在藏书阁鲤鱼池边上的贵妇人,仿佛能吸收周边的温度、光芒一般,让自己变得熠熠生辉。

这光辉本该是夺目的,但在那贵妇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却是锋锐的银芒般刺人,让本该进门的弟子停步退去,让把守在藏书阁前的守卫低首,又忍不住抬眼,但眼光只触碰到那裙摆,再不敢上去,最后只得无奈合拢。

韩云溪与那守卫无异,只能看着那一身衣裳。

浅红绣海棠花宽袖上衣,雀鸟绣花抹胸内衬,暗红腰带靛蓝罗裙,藕红镶花鞋……

一切都因为,这贵妇人是他的母亲。

太初门门主韩雨廷的夫人,如今太初门真正的掌权者,在整个东武林盟亦能排上名号的冰牡丹——姜玉澜。

援手河洛帮的事前后花了九天时间,为了尽情享受萧月茹,铁胜兰这对母女花,又在庆州城停留了三天,韩云溪才启程返回赤峰山。当初接了任务时,他与师姐王云汐、师弟杨云锦,三人六马一路奔驰,从太初门到庆州城不过花了六天,归途时因为多了萧月茹,就雇了两辆马车,走走停停却是花了整整十天才回到盘州城,然后在盘州城内停留一天,安置好萧月茹,第二天清早出发,进了赤峰山山门却已经是晌午时分。算起来,韩云溪这次出门,前前后后不多不少恰巧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一回到太初门,韩云溪就直奔听雨轩,欲向母亲请安,却不曾料到在经过藏书阁院子的时候遇见了母亲。

身为儿子的韩云溪,表现并未比藏书阁的守卫强上多少,只是在进门之初,快速地瞥了一眼,瞥见母亲罕见地黛眉微皱,往日冷冰冰无甚表情的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愁容之后,那目光就不再敢往母亲的脸上瞧去。

积威甚重。

“何时归来的?”姜玉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寡,不带片缕感情,仿佛下面向她弯腰请安的并不是她的儿子,而是某位门人弟子。

对于母亲的态度,韩云溪内心毫无波澜。他习惯了。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刚才回到,一下马就前来给母亲请安了。”

他一直没有抬头,低眉顺首。

成年后,韩云溪就鲜少直视母亲,因为……

母亲实在是过于美艳了!

身段自不必说,那胸脯,鼓胀得就要把那抹胸撑裂,那饱满浑圆的臀部,让宽松的襦裙也被撑起一个【小土坡】。

年轻那会,母亲就长了一副狐媚子脸,无意间就烟视媚行。现在四十有五了,成熟的韵味让这狐媚子脸愈发显得诱惑起来,几乎有如那迷惑了纣王的苏妲己般颠倒众生。若不是性格冷淡,脸上结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武学修为走得也是阳刚路子,很容易让外人误以为姜玉澜是魔教桃花宫那些练了魅惑之术的邪教魔女。

这种天然生来的美艳、后天练就的韵味,让御女过百的韩云溪瞧见了也会胆战心惊。

他不敢抬头,是因为害怕母亲的目光,冰冷,严苛,锐利……,他怕母亲看出他眼里潜藏着的,对母亲的不伦欲望。

这几年下山历练,韩云溪也曾控制不住内心那邪恶的欲望,干了不少入室强暴良家妇女等的邪派行径。但严苛如母亲,韩云溪相信,即使母亲知晓了,也并非是不可原谅的。但只有这个,若让母亲瞧出一丝半分,他深信就算是他这个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也极有可能会被母亲大义灭亲,直接毙于掌下。

所以平日韩云溪对母亲的礼数和表面功夫是做到一丝不苟的。可惜,换来的往往只是毫不在意的一声“嗯。”

“庆州一行顺利否?”

“恶战了一场,那匪首乃是铁山门真传弟子,孩儿侥幸赢得一招半式。”

“嗯?”

姜玉澜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韩云溪语气平淡,其实里面的内容惊险万分。太初门与庆州府的情报有误,一派之真传,那武艺几乎是长老下第一人了。这样的对手,本不该是韩云溪这位三公子去犯险的。

但江湖就是如此,意外总归是常态。

但韩云溪没想到,母亲嗯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对他有一丝赞许,居然又冷哼了一声,说道:“真传弟子。你也是门内真传,若你肯专心修炼,不去分心那声色犬马之事,习那旁门左道之术,何至于说出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难道太初门真传绝学会逊色于那铁山门不曾?”

可是对方比我虚长十载!

韩云溪内心咆哮了一声,但那咆哮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母亲教训得是。”

他知道母亲怪他什么,声色犬马,自然是在门内沾花惹草、窥视师姐师妹沐浴更衣之事,那旁门左道之术,自是下毒、机关、暗器……。

但韩云溪不服气!对方修为在他之上,只要他赢了,就是他的能耐,管什么手段肮脏不肮脏,正派不正派?面对修为比自己高的对手,正面迎敌不是自寻死路吗?

但一切韩云溪只能咽进肚子里,他知晓辩解无用。

“说起来我有段时间没有过问你的武艺了,你那玄阳掌练得如何了?”

韩云溪闻言,刚咽下去的气,堵在胸腔。

母亲又想训斥他了……

“回母亲,已练至四重劲了。”

“哦。那你对我尽你全力打一掌看看。”

姜玉澜一转身,襦裙转开,离开了鲤鱼池,在藏书阁前的石道上一战,再一甩袖子,那藏书阁的守卫立刻退入门内。

“那……那孩儿就冒犯了。”

韩云溪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先天玄阳功运起,灼热的内力依照玄阳掌的运劲法门,一重又一重劲力凝聚于右掌,等凝聚了四重劲力感觉不吐不快之际,一个箭步上前,自然外溢的内力震荡著空气,那一掌携著风雷之势朝着母亲拍去。

他深知母亲武功卓越,自知无法伤及母亲一分半毫,所以这一掌他完全没有留力,全然是他现今能击出最大威力的一掌了。

却见姜玉澜那藕白手臂从袖内伸出,没有韩云溪这般掌风轰鸣的威势,反而像是轻描淡写般地也拍了一掌迎了过来。

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击掌内力相拼的震荡声,韩云溪那一重重玄阳掌劲还没碰到母亲的手掌,就突然间如尘土被风吹拂掉了一般,居然一息间的功夫就被化掉大半,等真的和母亲碰掌,自己那刚刚运足于掌的内力早已十不存一,软绵绵的,更遑论什么四重劲了!

简直像是娃娃打架,挥拳时气势十足,落在身上却仿若雨点……

“这……”

韩云溪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玉澜轻轻一推掌,他整个人就被推开,一连后退了四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一口浊气呼出,韩云溪压下内心的惊骇,再度毕恭毕敬地向母亲行了过手礼。

他清楚记得,上一次和母亲交手不过是半年前的事,那时他的玄阳掌刚练至三层圆满,蓄力一击之下尚能击退母亲一小半步,如今别说半步,修炼到四重劲了,却是看起来连母亲那坠马髻上的发钗也不曾甩动一下。

然而,让韩云溪内心惊骇的却不仅仅于此:

母亲出身逍遥宫,逍遥宫虽然是只收女弟子的门派,但武功却并非全然走那阴柔路线,母亲修习的【破浪掌】、【惊涛腿法】及内功心法【惊蛰春雷功】走的就全是刚猛的路子。

那破浪掌和他修习玄阳掌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走那劲叠劲、劲推劲的多重掌力攻击之术。上次交手,母亲正是用一层劲对一层劲的方法逐一震散了他的玄阳掌劲。

但刚刚,化解玄阳掌却没有那一层层浪涛般的内劲,他这一掌拍去,尚未接触到母亲的掌就如泥牛入海,像是打在一层层的软絮之上!

过去母亲那让他感到刚猛刺痛的春雷劲,却变得如修习太初幻阴功的二姐那般,变得阴柔无比。

而且感觉较半年前时更为淳厚了!

——这也是让韩云溪最惊骇的地方。

这十多年来,忙于太初门内大小事务,母亲疏于修炼,武功多年未有进展不说,甚至可以说大不如前了。但今天这一拼掌,让他不禁怀疑,怎么不过半年功夫,母亲居然就突破了瓶颈,甚至还达到刚极化柔之境界了?

细细一想,这完全说不通。

一人能身兼多种武学,拳掌刀剑,无非是招式、内力搬运和使用的法门不同罢了。但修炼阳刚内功的,又怎么可能兼修阴柔内功?刚柔双休不过是江湖寻常可见的笑话之一,刚极可柔,柔极可刚,但那是修炼至化境的修为。

从未听闻一个人的内力性质能半年就转变的。

韩云溪虽然心里疑惑,但母亲武功再上一层楼是不争的事实,这么一想,也只能再次低头作揖,说道:“恭喜母亲修为又进一步!”

“一年了……”

然而,母亲依旧不领情。

此刻韩云溪难得能面对母亲的脸,看见母亲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她看了看自己那皓白纤手,竟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先是一句:“你那玄阳掌还需多加练习,在你这个年纪你大哥已修炼至五重劲圆满了……,哼,你天资虽不如你大哥,但只要平日收心养性,休要再沉迷那声色犬马之事潜心苦练的话,亦不至于进展如此缓慢……”,然后又微皱眉头,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过于严苛,那张习惯了结满寒霜的脸居然又舒展了少许,说道:“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终非大道,你现在侥幸占得一丝便宜,只会在以后加倍归还回去。你好自为之。”

“你父亲尚在闭关,不用过去请安了。”

母亲说罢,骤地转身,却是摇曳著身姿进了藏书阁内。

——

韩云溪意兴阑珊。

他本来是去邀功的,没想到劈头劈脑挨了一顿训斥。

但意外却接踵而来。

原本他还想拜访一下两位老师的,此刻毫无兴致,转身朝着自己的居所落霞轩去了。却不曾想到在留春阁的长廊看自己娘子肖凤仪,腆著那隆起的孕肚,脚步轻缓地带着婢女迎面走来。

“娘子。”

“相公。”

个把月的分离,结果相间,两人却是相敬如宾的互相一揖。

肖凤仪是河洛帮大当家的千金小姐,有一身好水性,还有一身在韩云溪之上的内功修为,但却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肖万雄自觉江湖险恶,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故此不喜女儿习武,但肖夫人徐月娥却认为女儿既然生在了江湖家,自然就是江湖人,若无半点武艺如何自保?故此肖凤仪小心休息内功,习了一门腿法,轻功,却鲜少行走江湖。

对于这位娇滴滴的娘子,韩云溪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由不得他喜欢不喜欢。联姻河洛帮给太初门带来的利益也相当明显,那是巨大的河运生意。

所以这次扫荡黑豹寨,韩云溪正是前往给岳丈大人援手的。

“相公何时归来的?”

“正午,刚回落霞轩不见娘子,于是前去给母亲请安,现在正欲给姨娘请安去。”韩云溪撒了个谎,因为他瞧见肖凤仪是过来的方向并非落霞轩,又反问一句转移了娘子的注意力:“娘子这是?”

“刚从公孙先生那里出来。”

“哦。”

韩云溪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肖凤仪身为太初门三公子的夫人,又是头胎,这还是韩家的第一个孙儿,身为主母的姜玉澜自然是异常重视,不但早早就叫人重金请了盘州城最好的稳婆到赤峰山上来,直接在落霞轩旁住下,让其平日教导肖凤仪安胎之道,也便于到了生产的时候还能立刻就接生。另外就是,肖凤仪每隔一定的时间,就到青藤轩让太初门的客卿长老公孙龙公孙神医为她把脉,开安胎方子调理身子。

韩云溪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肖凤仪内功修为尚且在他之上,他从未听闻有哪位内家高手是难产死掉的。但这是终归不是什么坏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闲聊几句,肖凤仪说身子乏了,韩云溪也瞧见娘子状态异常疲倦,正欲送肖凤仪回落霞轩,肖凤仪却摆手说道不用,让韩云溪先行向姨娘请安去。

但韩云溪与肖凤仪分别后,却并未朝着姨娘的拂云轩去,心念一转,而是朝着二姐韩云梦的映月轩直奔而去。

整座赤峰山都是太初门的领地,总坛建在三面悬崖易守难攻的顶峰上,二姐韩云梦的别院却建在下方的一处山坡上,三面环林,门前挖了一亩地的大坑再引了山泉水,形成一个小湖,唤做铜镜湖,波光粼粼的,别有一番风光。

韩云溪远远瞥见一道身影在湖边飘舞著,动作如蝴蝶飞舞,轻盈飘逸。

正是韩云溪二姐韩云梦。

韩云梦身高与韩云溪相仿,柳眉凤眼,鼻若悬胆,唇似朱丹,一身夜行的紧身服勾勒著曼妙身姿,胸脯饱满,臀胯扎实,就算钟爱丰满身段的韩云溪看来,那胸臀比例在英姿飒爽英气十足的二姐身上,却是不多一分不减一分的恰到好处。

不过,韩云溪感觉最妙的还是二姐那双,大腿浑厚扎实,小腿紧致、线条分明的一双修长的美腿。

“二……”

韩云溪并不想见这位二姐。

他在太初门的人缘并不好,但也不是他不善经营关系,相反,他这几年在江湖历练,每每帮助他度过难关的恰恰是他善于与人打交道。只是他那下毒、暗器、机关……等独树一帜的修炼风格,在对于走磊落大道的太初门来说,实在难讨人喜欢。

更何况,在修炼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大哥韩云涛是龙,二姐韩云梦是凤,他偏偏是那会打洞的,大家明面上对这个三公子尊敬有加,韩云溪却是清楚那些人背地里对他到底是什么一个评价。

二姐就是异常厌恶他的其中一个。

所以这次,韩云溪【姐】字尚未出口,韩云梦迎接弟弟的却是,朝着面门直接踹来的一脚!

“哼!”

韩云溪闷喝一声,堪堪举臂招架住二姐突然袭来的一脚,但这一脚招架住后,很快漫天的脚影便铺天盖地一般踢了过来。

杀千刀的老祖宗——韩云溪心里怒骂。

太初门传承武学有两套,一套是先天玄阳功与玄阳掌,一套是太初幻阴经与幻阴腿,一套阳刚一套阴柔,然而,在练至极致之前,相对于缥缈灵幻的幻阴腿而言,玄阳掌却稍显笨重,同等修为下会遭受到压制,更遑论韩云梦的修为本就比韩云溪高上几筹。

所以韩云溪苦苦招架了十多回合后,还是身中数脚,最后被踹在胸膛那一脚踹飞出去。

“哼,你的那些无耻手段呢?”

韩云梦居然还拍了拍鞋子,仿若踹在韩云溪身上踹脏了鞋子一般。

韩云溪一口气堵在胸口,却是明白,上次切磋武艺,他下意识甩了一把袖针,二姐猝不及防,其中一枚刺在二姐的乳尖上,他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后,没想到自己赔礼道歉后,又下山了一个来月,二姐依旧记恨著。

臭婊子,尽管神气,要不了多久……

韩云溪咬咬牙,忍着胸腔传来的疼痛,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灰尘,向二姐拱了拱手,脸上却笑嘻嘻地说道:

“二姐,一个月不见,修为却又有所精进,最后那招云遮月影,怕是大哥也防不住。”

“少给我在说这等没卵子用的恭维话,我托你寻找的东西呢?”

对于韩云溪的示好,韩云梦却依旧摆着一副臭脸,直接朝着韩云溪一伸手。

——

落霞轩。

卧室内,韩云溪坐于床边开始脱靴,跟着进来的肖凤仪先是走到窗边,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户关上,叹了口气,才回到床边,弯腰拿过夫君的靴子到一边放好。

娘子弯腰,沉甸甸的胸乳坠下,那宽松的衣襟左右【张嘴】,露出大片的雪白的乳肉。韩云溪直接伸出手去,从襟口插入,捏了一把。肖凤仪惊叫一声,朝后退了一步,咬了咬下唇,却低声说道:

“夫君吓到凤仪了。”

“娘子身子何处未曾被为夫摸过……”韩云溪淫笑,又道:“这次远门,为夫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啊?”

肖凤仪一愣,却见韩云溪从被褥下抹出一件玩意出来,递给她,接过来,却是一件紫色的诃子。

“这……”

肖凤仪脸蛋腾起红晕,过去夫君给她送过胭脂、绸缎,却没想到这次带回来的礼物是一件亵衣。那件诃子色泽艳丽,花纹瑰丽,入手冰凉丝滑,柔顺异常,显然不是一般的诃子。

只是隐约飘来一阵熟悉的怪味,让肖凤仪略微皱眉,很快就把这件兜衣掷于桌上。

“夫君……怎地送凤仪这等女人事物……”

韩云溪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表情,呵呵一笑,却说道:

“这可不是凡品,内里大有文章。”

“一件……一件诃子还有故事?”

“那自然。哼,这次南诏一行,那边……”想起半个月来的经历,韩云溪也不由轻哼了一声:“真乃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啊。”他扭头看向娘子,却突然命令道:“把衣裳脱了……”

肖凤仪脸色黯淡下去。

一年了,自小被父亲请了老师教导妇德,深知出嫁从夫的她,她还是无法完全适应韩云溪这种糟践她的行为。

但肖凤仪再次轻咬下唇,羞恼地瞥了一眼一旁,只穿着一件诃子、低垂著头颅看着地板的婢女冬兰,心里虽然万般不愿,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系带一扯,把衣裳脱掉,露出那因为有身孕而膨胀了一圈的硕大乳球和已然隆起的肚子,赤裸著身子站在了韩云溪面前。

“坐过来。”

韩云溪的语气像是命令一名奴婢。

肖凤仪顺从走了过去,正待要坐在他大腿上之时,他又冷哼了一声。

肖凤仪眼眶泛起泪花。她此刻才知晓韩云溪的【坐】是何意。她解开韩云溪的腰带,将韩云溪那根已然硬挺翘立的肉棒掏出了出来,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冬兰。

虽然已经许多次在她面前与夫君同房,也许多次看着她被夫君淫弄,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当着她人直面与夫君淫戏。

但随着韩云溪又一声冷哼催促,她收回目光,屏住呼吸,张开特意迎接夫君归来而涂抹了胭脂的红唇,将夫君的肉棒纳入口中,吮吸起来。

待整根肉棒舔的湿漉漉了,她才转身背对着韩云溪,揉弄著自己下体,然后一手扶著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身子逐渐下沉……

“嗯——”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她终于【坐】在了夫君怀里。

韩云溪对娘子的顺从异常满意,他也无比享受娘子那温热的腔道,也不曾耸动身子,只是满意将手探到肖凤仪身前,把玩起娘子那对丰满的奶子起来,然后说道:

“南诏的铁山门,娘子可曾知道?”

“嗯……,有所耳闻,在南诏也算是大派了。嗯……,夫君轻点,捏痛奴家了……,那铁山门精于枪棍之法……”

肖凤仪说完,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疼哼,却是韩云溪的手劲丝毫没有变轻,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搓着她的胸乳变幻著形状。

但微微的痛楚间,却开始夹杂着一声声娇喘呻吟。

韩云溪略微惊讶,都说女人有身孕后身子会异常敏感,没想到这么撩拨几下,平日并不喜好床底之事的娘子居然就开始叫唤起来了。

有趣。

韩云溪心里窃喜,他最喜欢将那一本正经的女子调教得失了仪态。

其实为防动了胎气,姜玉澜是禁止两人房事。但韩云溪如何听得进耳中?虽然减少了房事,平时却更喜欢戏弄肖凤仪了,经常用手撩拨起她的情欲,吊着她的胃口,逼迫着她做出一些不知廉耻的动作行为和说一些羞人的话来,才用手把她弄泄了身子。

韩云溪修炼的天赋不如大哥,但对女人这方面的手段却天分过人,旁边站着那性格内向的婢女冬兰,他只凭那一只手五根手指就能让那未发育的雏儿站着“尿”湿了绸裤。

“继续说……”“那独门绝学混元棍法……,嗯啊……,奴家曾见人施展过……,嗯……,走的是……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子,啊……,夫君……”“继续”“嗯啊……,那……棍法……虽然无甚精妙之处,啊……,但威力……倒是刚猛绝伦…啊——!”“是不是这么刚猛?”韩云溪挺动了一下下身。“夫君……,别……,奴家受不住……”

说起来可叹。

肖凤仪武学天资比韩云溪高,可惜生在异常重男轻女的河帮之家,从小被肖万雄教育得三从四德那一套刻在了骨子里,空有一身高强内力,却不敢忤逆韩云溪这个夫君半分。两人之间有矛盾,哪怕肖凤仪占了理子,但往往也是被韩云溪毫不讲理地一掌扇在脸上,最后居然是她跪地认错了事。

韩云溪怪笑了一声,调戏了娘子一句“什么棍法?有夫君这根棍法厉害吗?”才又说道:“嘿,那铁山门如今已经分崩离析了,一小半人降了吐蕃,一小半有骨气的宁死不降,倒是被合围后屠戮精光,最后那一半人则各奔东西去了……”

“嗯……,啊……”肖凤仪却是彻底瘫倒在韩云溪怀里,嗯嗯啊啊地呻吟了起来。

韩云溪异常满意娘子这种正经女子在自己稍加撩拨就成了【浪蹄子】,他继续说道:

“什么黑豹寨,却是那铁山门的门徒聚在一起落草为寇去了。”

韩云溪此刻已经不满足于娘子那肥硕的奶子了,手向下滑去,先是摸了摸那隆起的肚皮,然后开始摸著两人结合之处,脑中浮现出一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以及那副面孔下即使没有身孕也不输娘子此时的丰满胸乳,还有同样饱满的唇瓣……

“你起来,去床上躺着。”

韩云溪的嘴巴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那匪首赵元豹是铁山门的真传弟子之一,那混元棍法使得正如娘子所说,威猛无比,真是一场恶战.哼,幸亏为夫带了金龙爪,到底还是你夫君的铁掌更为霸道,叫他毙于我掌下。”

“嗯啊……,那和那诃子有……啊……有何干系……”

肖凤仪起身后,肥硕的臀部往后挪了挪,双手撑在床上支撑著后仰的身子,双脚却是放到床上来,一左一右踩在床沿,屈起来的双腿左右分开,更为方便韩云溪玩弄她的下体。

在韩云溪的刻意调教下,她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如何取悦这个夫君了。

“嘿嘿,娘子且听夫君一一说来……。那铁山门门主铁战龙决心与铁山门共存亡,战至最后,力竭而死犹自撑棍站立不曾倒下,嘿,也真是一条好汉。可惜啊,他不曾想到,他让赵元豹和王旭峰这两名亲传弟子带人护送妻眷走,他那两个好徒儿却是起了歹念……”

“啊……”

肖凤仪听到这里,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

“铁战龙的夫人惊鸿观音萧月茹在南方是有名有号的好手,更有一根家传至宝虎筋鞭加持,武功不在那铁战龙之下,甚至可以说犹胜一筹。但可惜在突围的时候被吐蕃妙音寺的护法喇嘛围攻之下被伤了丹田,虽然最后在门人的拚死掩护下得以侥幸突围而出,但那一身功力却只得平常三四成。又因为是自己弟子不加防备下,竟然被赵元豹那两个牲畜偷袭得手,和她那女儿铁胜兰一起落入他们手里……”

听韩云溪说道这里,肖凤仪的脸色不由地暗淡下来,那升腾起来的欲念也消减了不少。

她没有怎么行走江湖,但也清楚,男子交手落败大不了是一死,五十年后又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但女子若果不幸落败于那邪教门徒或者土匪山贼手上,若能自刎尚好,否则等待她的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折辱。

她甚至亲眼目睹过,在攻破某些匪寨魔教支点后,那些被俘掠囚禁的普通女子和曾经在江湖中有名号的女侠到底是何等一个凄惨的状况。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流传,行走江湖有三种人要警惕:小孩、女人、老人。女人要比男人面对更大的风险,所以凭借一腔热血闯荡江湖的愣头青,男的并不鲜见,但女子几乎都有其过人之处。

肖凤仪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为何平日不喜说外面之事的夫君,为何今晚如此有兴趣和她说这次庆州之行。

“娘子,你可知道,堂堂名门大派的掌门夫人,那萧月茹被两位徒弟以女儿性命要挟,硬生生被调教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每日供两名逆徒百般淫辱发泄欲望。后来那铁胜兰更被强迫嫁予赵元豹为妻,而且夫君说变就变,今天唤那赵元豹做夫君,明日那王旭峰爬上床帏,又得喊那王旭峰做夫君。最可怜是那萧月茹,就此成为两人的丈母娘,但这丈母娘却是被女婿弄上床和女儿公侍一夫,不,二夫!哈哈哈——!”

那边韩云溪放声大笑起来,但听到这里肖凤仪的欲望算是彻底消散无踪,任凭丈夫的手在她胯下翻弄勾挖著,她只感觉到身体开始发凉,那笑声更是让她感到恶心难受……

“娘子且闻一闻……”

那边韩云溪笑完,却提起那紫色诃子,丢在了肖凤仪的脸上。

肖凤仪皱起眉头,轻轻一嗅,却是感觉那诃子的味道和她此刻胯间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

这时候韩云溪说了一句:

“这诃子正是那萧月茹的……”

“呕——!”

是那骚水的味道!——肖凤仪脸色一白,一把推开韩云溪,却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扑到在床边的地板下,从床底扯出那痰锰,胃里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那恶心劲呕吐起来。

一边韩云溪闻着刚刚在娘子胯间活动,那沾满某种粘液的右手所散发出来的“醉人”香气,还在自顾自地说道:

“这诃子可是件宝物,是用已经失传的技法用冰蚕丝织就,虽说没那刀枪不入的能耐,但冬暖夏凉,有宁神安魂之效。这可是买不到的稀罕货,在那黑市上可是价值千金。”

——

肖凤仪沉沉睡去了。

韩云溪看着身边这被他予取予求的娘子,却愈发觉得乏味起来。

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被他安置在盘州城内的萧月茹身上。

那名声、修为与母亲相当的萧夫人,是如何面带羞耻对他掰开双腿裸露下体:

他摸著萧月茹下体异常茂盛的毛发,诧异著为何两片唇瓣周围却光洁异常,而萧月茹被迫讲述的那故事:

“被赵元豹那畜生拔掉的……”

那萧夫人如何下体被涂抹了淫药,被王旭峰用手玩弄得失去了仪态嗷嗷乱叫,折磨了小半个时辰后,在她毫无尊严地哭喊着要肉棒插入的时候,那赵元豹又是如何一根又一根地开始拔她阴穴附近的阴毛,让她又痛又爽地失禁喷尿……

那种体验,是韩云溪在娘子身上泄十次阳精也无法比拟的。

他错把萧月茹比作了母亲,若果真是母亲对他讲述那些事情……

韩云溪不敢想像!

但萧月茹说了。

在对赵元豹及王旭峰两位逆徒那刻骨铭心的仇恨驱使下,在为了主动讨好韩云溪以求虐杀逆徒泄恨报仇的驱使下,萧月茹不但主动地讲述了那些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让韩云溪的痴心妄想,终于有了一丝曙光。

韩云溪回忆中的萧月茹,那张面孔逐渐变幻成了姜玉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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