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母如潮 (1-5) 作者:zmpf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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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母如潮】.

作者:zmpf1314首发于第一会所

. 一、我

1996年我出生在中国中部省份的一个紧挨省城的地级市,今天我想讲的故事,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至今的事情。

我要讲的故事就是我和我家的事,所以我必须现介绍一下我的家庭。我的妈妈不是我们本地人,她的老家在我们邻省一个县城里,我妈是个苦命的人,很小的时候我外公外婆就去世了,是我姨奶把她养大的,虽然我姨奶对我妈一直很好,可毕竟是寄人篱下,因此早就了我妈温和的倔强坚韧的性格。

高中毕业后我妈考上了我们省城的一所师范专科学校,本来毕业后想留在省城找工作或者回老家的,可惜大专生想在陌生的省城找工作真的不容易,就在我妈打算回老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我们这里文化局招人,我妈在学校闺蜜的父亲是我们市里的小领导,通过这层关系我妈来到了我们这个地方进了文化局工作。

刚到我们这里因为我妈不怎么爱交际,再加之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刚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我妈又从小体弱,因此总是生病。我爷爷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老中医,家里的诊所在我们这里一直小有名气。

我大伯和大娘也随着我爷爷学习中医,在门诊里帮忙。我妈慕名经常到我家诊所看病,慢慢的和我大娘熟络了起来,大娘知道我妈孤身一人在这里后,就有意无意的对我妈更热情了。

后来一次我妈发烧,来门诊看病差点晕了过去,我大娘忙前忙后请我爷爷给我妈诊病,开药,抓药,熬药,还喂我妈喝药,有送我妈回宿舍。然后又连续几天来看我妈。最后和我妈说:“妹妹啊,你看你一个人在我们这儿真实不容易,有个病什么的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姐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心疼,要不姐给你介绍个对象?成了家就不会孤苦伶仃了。”

我开始还害羞,可禁不住大娘的热情和三番五次的劝说,而且自己既然决定留在这里工作了,那么肯定也是要在这里嫁人成家的,也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见面时才知道大娘给我妈介绍的就是大娘的小叔子。

当时我的爸爸在供销社下属的汽车队工作,我妈说第一次和我爸见面,看我爸虽然个子不高,有点黑,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接触几次后,觉得我爸心思虽然有点粗,但算是个老实善良的人。有常常被我大娘吹耳边风,也就接受了我爸,和我爸认识了四个月就结婚了,随后就有了我,那一年我爸23岁,我妈21岁。

. 二、儿时

儿时的我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快乐的,当时的父亲在供销社车队做司机,那个年代,供销社车队效益还是非常不错了,因此除了工资还有出车、修车时的一些外快,再加上在文化局工作的妈妈的工资,所以家里虽谈不上富裕,但也算是中等家庭,我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所以爷爷和大伯大娘也格外疼我,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往我家倾斜,以至于我从小就胖,一直胖到现在。

妈妈本来性格很温柔委婉,再加上是师范毕业有一定文化知识,更因为妈妈从小没有母爱和父爱,所以对我从来都是格外的温柔关爱。爸爸心思有点粗,初中毕业就不愿意读书,也不愿意跟着我爷爷学中医,非要学习开车。

和我妈处对象是时候还好,可一结婚就暴露了很多毛病,比如在车队里跟一群大老粗们溷杂一起,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抽烟、喝酒的毛病,而且比较邋遢,脾气还很大,好在在家里只要不是喝酒喝多了,对我妈基本上都言听计从,但对我一直很严厉,教育方法简单粗暴,小时候我没少被他打骂,为此我妈和他没少吵架。

小时候,家里住的是两间平房,外间是客厅和吃饭的地方,里间是卧室。

当时我还小,家里只有一张钢丝床,又因为我还小,所以和爸妈一起睡。床头是用钢管焊接的,床体也是用钢条焊一个长方形,然后中间用许多钢丝穿起来,上面铺上棕垫和棉褥、床单就可以睡了。虽然简陋,但软硬程度我感觉比现在的席梦思睡着还舒服,唯一的缺点就是使用时间长了,在床上翻身时床体会有吱咛吱咛的声音。

已经记不起到底是几岁了,一天夜里,睡梦中的我被阵晃动和吱咛吱咛的声音惊醒,睁开迷迷煳煳的小眼睛,我看到旁边爸爸压在妈妈身上,不停的上下起伏著,爸爸黝黑的身体和妈妈雪白身体对比的晃眼。而妈妈则咬著嘴唇,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嘴里还是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哼哼声。我以为是爸爸在欺负妈妈,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一把把推开爸爸,顾不上遮挡赤裸的身体,侧身将我抱在怀里:“小晖,怎么了?乖乖怎么了?”

我一边哭一边说:“爸爸欺负妈妈,不要爸爸欺负妈妈呜呜呜呜”。说着我躲在妈妈的怀里看了一眼爸爸。

此刻爸爸一脸烦躁,狠狠的瞪着我:“哭什么哭,再看把你扔出去。”

我妈不满的说:“你嚷什么嚷,把孩子吓著怎么办?”爸爸被我妈说了一句就不再出声,气呼呼的下了床到外间抽烟去了。

妈妈抱着我说:“小晖不哭,爸爸不是在欺负妈妈,是妈妈肚子疼,爸爸在给妈妈打针。”

幼小的我当时居然信以为真了,在妈妈的怀来很快就又睡着了。之后的日子里,偶尔我还是会被爸爸给妈妈打针造成的床震中被震醒,因为知道是给妈妈治肚子疼,就会迷迷煳煳的继续睡觉。

后来我大一点了,爸在卧室靠窗的地方又放了一张小床,我被打发到小床上睡了,虽然不再有被震醒,但爸爸喝了酒回来,如果我还没睡着又怕爸爸训斥装睡的时候,还会听到爸爸迫不及待的给妈妈“打针”时床发出的“吱咛吱咛”声,还有妈妈“肚子疼”的哼哼声,听最清楚的就是爸爸粗重的喘息声,每当这个时候妈妈总是让爸爸轻点别把我吵醒了。

时间久了我,我听的不但没有厌烦,反而会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于是我很多时候会假装睡着,期待着听“打针交响曲”。

9岁的时候,爸妈买了套商品房,四楼,三室一厅。我不能再和爸妈一个房间了,虽然我的房间和爸妈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两个门也紧紧挨着,但想再听到“打针交响曲”就难的多了,因为晚上睡觉时妈妈总是关着门。

但我对“打针交响曲”却更加期待了,因为我第一次在同学的表哥的带领下看了黄色电影,惊奇的发现,原来妈妈所说的“打针”是同学表哥嘴里的做爱,尻屄。电影里的清晰的镜头、特写,把男女之别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电影里女人的叫声更加颠覆了我的印象,再加上同学表哥手舞足蹈的“耐心”讲解,让我纯洁无瑕的幼小心灵里有了异样的萌芽。

几次观看和同学表哥的讲解后,我对爸妈的“打针交响曲”更加期待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爸爸喝酒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卧室,而且最主要的没有关卧室门。我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先是隐约听见妈妈怪爸爸又喝酒了,然后听到爸爸说只喝了一点,不耽误正事,还呵呵笑了两声。又挺爸爸说小孩子睡着哪那么容易醒。

接着听到妈妈轻轻的叫了一声,说什么没听清楚。爸爸又从卧室出来,进了卫生间听声音应该是洗澡。很快爸爸就重新进了卧室,听到了一声,他睡着了,关什么门,来吧。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满足躺在床上只能听到爸爸的声音了,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慢慢走到房间门口,半蹲半爬的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

在门口距离进了果然听的清楚了很多,一阵“滋滋”声音,根据电影里的镜头,我想爸妈应该实在亲嘴了,之后就听见妈妈小声的说:“你轻点揉,疼。”

爸爸却说:“颂梅啊,你哪儿都好,就是奶小了点”。

妈妈说:“你见过谁的大?”

爸爸说:“没见过真的,电影里见过啊,你不也看了吗?”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流氓了,跟着你们车队的人学不……啊~”妈妈似乎话没说话就轻叫了一声。

接着就听见床头与墙壁轻微摩擦碰撞的声音,熟悉的妈妈“肚子疼”的哼哼声又轻轻的传了过来,我的脑子里出现了电影里男人进入女人身体时的镜头,而镜头里的人物不再是外国人,而是爸爸和妈妈。只是耳朵里听到爸爸的喘息声比电影里外国男人的更大,而妈妈的声音却很小,而且没有电影里那么多样,只是小声的“嗯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想想估计又七八分钟吧,爸爸一阵更加急促的喘息声,妈妈略微大声和变的急促的“嗯嗯”声,以及床头和墙体碰撞的交响曲停止了。

随后在爸爸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静后,又听到淅淅索索的一阵声音后,爸爸的呼噜声渐渐响了起来,就没有别的任何声音了。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半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有点麻木了,我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回忆著脑子里电影变成爸妈的情景,在莫名的兴奋中慢慢睡着了。

此后这样的窥听偶尔发生著,随着和同学表哥以及其他高年级同学的接触,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渐渐更加清晰了。

儿时的时光肯定是美好的,但也是飞速流逝的。年龄在不断增长著,虽然窥听过很多次爸妈的“交响曲”也跟着大同学看过一些黄色电影,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在窥听中和高年级同学的影响下慢慢成长,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女人的身体,更没有亲眼见过男女做爱,对真正的男女之事依然是一知半解,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说来说去只是好奇和懵懂,这是必然的,因为我还小,但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有必然就会有偶然。

11岁的一次偶然直接影响到了的小前半生。

. 三、发现

虽说是偶然的事件,但偶然的成因肯定有很多必然的因素才会发生。

2005年对于整个中国来说,经过几十年的改革开放,国家的经济状况有了飞速的发展,但对于供销社来说,却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我爸所在的下属车队就更没有货可拉了,虽然没有下岗,却几个月难开一次工资,而且家里刚买了一套房子,所有的继续基本掏空了,虽然我妈并没因此怪他,爷爷和大伯也总帮他,但对于一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来说,很难接受,又没有别的特长可以另谋职业,因此爸爸一度消沉了起来。总是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以前在我妈面前几乎不发火的他,偶尔也学会喝酒撒酒疯了。

开始我妈还和她吵过几次,后来,只要我爸喝酒回家想撒酒疯,我妈就带我去大娘家住,爷爷批评,伯伯劝说但效果不大。

妈妈一直知道爸爸因为工作不顺心,收入减少而消沉,所以虽然和我爸吵架,但很快就会过去,还总是劝我爸放宽心,说她好歹还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比起有些人家已经好很多了,让我爸坚强起来。

直到一次我爸又喝酒回来,我正在写作业,妈妈在整理厨房,我爸叫我给他倒杯水,就因为我想把一道题做完再倒,就被他抓过来踢了两脚,我妈见了和他吵,被我爸推了一把倒在地上,脑后碰了一个大包,这在我印象中是我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我妈动手。

我妈自己爬起来,一句话没说拉着我去了我大伯家,这次在我大伯家一直住了两个星期。爸爸就醒后跑来道了好几次歉我妈都没搭理他,后来爷爷狠狠的教训了我爸一顿,并让我爸在我妈面前道歉,并保证再也不喝酒了,我妈才在我大娘的劝说之下带着我回家了。

虽然之后的日子爸妈相处的和之前差不多,可我总觉得我妈对我爸好像少了些什么。

这年年底,我妈单位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局里换了个新局长,如果只是随便换个局长也就算了,但换来的这个局长和我家多少有点渊源,正是这个和我家应该说是和我妈多少有点渊源的新局长有了后来的偶然。

这个新来的局长姓方和我妈是校友,比我妈高了三届,因为都在学生会待过所以认识。“方”就是我们这里的人,老家就在市区边上的郊区里,大学时和一个省里一个厅级领导的女儿谈恋爱,因此毕业后留在了省里工作,这次是下派到我们这里的文化局当了局长。

“方”这个人客观来说,长的一表人才,身高大概有177左右,白白净净的,戴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也没有什么官架子极具亲和力,她的老婆虽说是高干子女,但身上并没有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就是长得很一般,而且个子不高还点胖。因为要挂职两年,“方”的老婆也跟着来到我们这里,在市里一个区里财政局工作,女儿比我大一岁,和我一个学校,我读五年级,她读六年级。

“方”的老婆因为不是本地人,来了之后没有熟悉的朋友,正好和我妈因为也是校友,在学生会时也认识,再加上“方”现在又成了我妈的领导,所以没事的时候喜欢找我妈逛街,聊天,尤其是我妈做饭非常好吃,“方”的老婆不爱做饭,有时候他们全家会到我家来吃饭,就这样我们两家人渐渐熟络起来。

后来“方”知道我爸单位的情况,就想把我爸借调到文化局给他开车,文化局开工资。我爸如同中了大奖高兴极了,尤其成为了局委一把手的专职司机,比起以前在车队开大车威风惬意多了,没去几天就整个人感觉都焕然一新,而对带给他这些的“方”更是天天挂在最边上夸,更让他自豪的是原来车队的同事们都羡慕他,让他总有机会在他们面前吹牛。

我对方一家的印象也很好,“方”和他老婆,来我家时总会给我带点小礼物或者零食。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爸爸的重新振作让我家彷佛又回到了之前平静的时候。然而,这些看似必然的和谐却在一次偶然间改变了我的生活。

11岁那年的春末,天气已经开始有点热了,一个周末“方”和老婆回省城,照例是我爸开车送他们,这次方老婆又一次邀请我妈和我一起同行去省城玩。

周日傍晚返程,当时爸爸开车,“方”的老婆因为胖坐在前排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左侧靠着门的地方,右边紧挨着妈妈,妈妈右边是“方”,“方”的女儿坐在最右侧靠窗的位置。

因为玩了两天,尤其是下午我和“方”的女儿在公园里疯了很久,早就又累又困,上车没多久就靠着妈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煳煳中感觉到车停了,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大意是到了“方”的老家,因为修路车开不进小街道里,只能停到大路边,从省城买了些东西只能徒步送回去。

因为妈妈抱着我,“方”搂着他女儿,所以只能爸爸和“方”的老婆去送。当时我应该是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听到爸爸和方的老婆拿了东西慢慢远去的声音,车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再加上躺在妈妈怀里睡很舒服所以没有刻意醒来继续睡觉。

过了一小会儿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轻轻的动了动,然后就听到几声轻微的“滋滋……滋滋……滋滋……”的声音。

好奇心让我在半睡半醒中把朦胧的睡眼微微睁开一道缝,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到妈妈和“方”的头紧紧的贴在一起,偶尔的发出轻微的“滋滋……滋滋……”的声音。他们在亲嘴?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由得睁开眼睛。由于车里车外都很黑,所以我偷看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脑子里一阵震惊,不是爸妈才能亲嘴的吗?难道妈妈和“方”在……在偷情?……是的我还小,但11岁的我已经知道什么是夫妻,什么是偷情。

虽然震惊无比,心里却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我傻傻发呆的看着妈妈和“方”亲嘴的时候,我又看到一根黑影开始伸到妈妈的胸前,因为我的头就靠在妈妈的肩膀上,距离很近所以我看的很清楚,那黑影是方的手,它就从我的脸前迅速的解开了妈妈衬衣上的第一个扣子,伸进妈妈衬衣的领口,并向下探去,然后停在妈妈的胸前轻轻的揉着。

这时妈妈声音很小的说:“别,孩子们都在呢。”

“方”也轻声说:“没事,小孩子睡的死着呢。”然后继续亲住妈妈的嘴,手也继续在妈妈的胸部来回摸索著。

当时我吃惊极了,没想到妈妈居然会“方”这样,虽然我不喜欢爸爸,不讨厌方,但我还是感到很意外,很吃惊,还有一些莫名的愤恨。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虽然心里很惊讶和愤恨,但又觉得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看到了,所以我没有出声,只是灵机一动我装着熟睡的样子扭了扭身体,妈妈和方立刻分开了。妈妈紧张的轻轻叫了我两声,我没答应继续装睡,妈妈才松了口气。

我怕被他们发现没有敢再睁眼偷看,过了一会儿又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又微微的动着,还听见妈妈很小声的说:“别了,孩子醒了看见就不好了。”

方又说:“他们不是都睡着的嘛,没事,一路上挨着你,我都快忍不住了,咱们快一个月都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远处爸爸和方老婆说话的声音。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立刻往左移了移,方也不再说话了。很快爸爸和方的老婆就回到了车上,又开始继续往县城赶。

回到家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忆著妈妈和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的样子和他们亲嘴滋滋的声音,当然还有他们的对话。我搞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是什么心理和心态,一直没有爸爸说也没有在妈妈面前提起过。

但我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妈妈和“方”偷情,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从此开始注意起妈妈和“方”来。渐渐我发现了一些我以前没注意过的事情。

. 四、窥视

文化局当时有一个局长,三个副局长,一共有两辆车,除了爸爸还有一个司机,而且爸爸应该是“方”的专职司机,另外三个副局长谁有事另一个司机就跟着跑。

可是,我发现几乎每次某一个副局长出差需要司机,“方”都不让另一个司机去而是让爸爸去,用“方”的话说是想让爸爸多挣点长途补助。基本上一个月多的两次,少的一次。

更奇怪的是基本上爸爸只要出差,妈妈就会安排我到爷爷家吃午饭。为什么这么巧?我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因此我开始更加留意起来!

又有一次爸爸又出差了,妈妈果然又要我中午到爷爷家吃饭,说中午单位有事不能回来做饭。我决定跟踪妈妈,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课间的时候我就到学校里面的小商店里给爷爷家打电话,说中午到同学家吃饭。小学上午放学的时间是11点45分,妈妈单位上午下班应该是12点整,中间有15分钟的时间差,而从我学校到妈妈单位走过去也就10分钟左右,一放学我没有任何停留就出了校门,一路小跑来到妈妈单位躲了起来。

我刚刚藏好第一次探头张望,就看到妈妈从文化局大门走了出来,我就远远的跟着她,路上她并没有一点拐路和办事的意思,而是径直回家去了。

我在大家院门口对面的一个小拐角处纳闷起来,难道我想错了?可妈妈明明说中午单位有事,为什么又回家了呢?我有些懊恼的想回学校去,可刚转身一抬头看到很快就看到爸爸常开的那辆轿车向我家院的方向开来了。

爸爸开车出差了,那这辆车开车的是谁呢?我盯着这辆车,车并没有开进我家住的院子,而是进了院子旁边一家宾馆的院子。

很快我看到“方”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四下看了看,低着头快步向我家住的院子走过去,等他进了院子我悄悄的跟了上去,远远见他来到我家住的楼前,又四下看了看进了我家住的单元,我赶紧跑过去但没跟着上楼,而是在一楼的楼梯口听他的脚步声。一层,两层,三层,四层,然后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接着就楼道里就安静了!

我家就在四楼!没错了,看来方把爸爸支走原来是为了和妈妈幽会啊!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一阵怨恨,一阵莫名的激动,更多的却是好奇。

我忍着饿,在我家楼下拐角一个没锁的煤棚里一直盯着,过了快一个多小时,方才低着头的从我家出来,又过了十几分钟妈妈也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我又远远的跟着妈妈,见到妈妈出了大院,往单位方向走去,走了几分钟,看到妈妈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池里。继续跟着发现妈妈是往单位去了,我也不跟着回学校了。

可怜的爸爸还对方千恩万谢,无知的爸爸还常回来说我们两家关系好,“方”也好很关照他,却不知道是他故意支走爸爸,好成全他和妈妈的好事。

当天晚上爸爸回来,还兴高采烈的说,方局长给他多报了一百五十块钱,还让妈妈多谢谢方!我虽然心里不喜欢这个爸爸,但却觉得他很可怜,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幽会,自己还想着要谢人家!

晚上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我对妈妈和方幽会所做的事有所想像,但她们具体做什么?却没有具体的形象。

我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想法,就是要看看妈妈和方到底怎么幽会?到底做了什么?可怎么才能知道呢?当然是偷看,可怎么偷看呢?这个疑问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著!

后来我又跟踪了妈妈两次,每次方把爸爸支走,就会中午和妈妈来我家里幽会。每次妈妈下楼后都会提着一个垃圾袋,每次都是出了院门,走一段距离才会扔到垃圾池里。

奇怪我家楼下单元口旁边就有垃圾池,为什么妈妈每次都要走远了才扔呢?好奇心让我在一次妈妈扔了塑料袋走远后,我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捡起了那个塑料袋,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一看,里面是七八团卫生纸和两个保险套,卫生纸还是湿的,保险套里还存留着白色的液体。

虽然没亲眼见过真人做爱,但黄色电影的耳濡目染,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意味着什么?这更加那我就要想办法看看妈妈和“方”到底怎么偷情的。可怎么才能在她们再来我家幽会的时候偷偷看到?又怎么才能不被她们发现呢?这又难倒可我!

在好奇的煎熬中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一天妈妈把我夏天穿的衣服整理好打了包,让我帮忙放到我房间墙上的壁柜里。

我房间和妈妈房间的墙壁的上边,悬空着一排壁柜,是建房子时就有的。我站在床尾的矮柜上往壁柜里放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我房间的壁柜和爸妈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最重要的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为了壁柜通风,壁柜里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气窗,上面有一个木质的小百叶窗,也就是说在壁柜里可以看到妈妈的卧室。

天啊,我一下激动起来,这不就是个偷看的好地方吗?晚上我仔细的计划了一下,开始等待爸爸下一次出差!

10月14日,这个日子我依然记得非常清晰,距爸爸上次出车已经快一个月了,可还是没有动静。

又过了几天,晚上爸爸回来说第二天要和一个副局长去省文化厅里开会。我知道这肯定又是“方”的主意!

果然第二天爸爸早早就出门走了,我吃过早饭要走的时候妈妈说:“晓晖,今天中午市里要来调研,中午妈妈要陪他们吃饭,你中午到爷爷家吃饭吧!”

我一听就明白了,看来昨天妈妈已经和方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看看他们到底做什么。于是我立刻痛快的答应了,但又对妈妈说:“这些天要期中考试了,老师中午会布置很多作业,要是去爷爷家太耽误时间,你给我点前,我在学校吃饭吧!”

妈妈想了一下给了我10块钱,叮嘱我一定要吃饭,不能买零食吃。

一个上午我几乎没有听课,不停的思索着心里的计划,更多的是期待中那股莫名的小激动。

上午一放学我飞快的跑回家。一到家我钻进我的房间,爬上床尾的矮柜,打开壁柜,把壁柜里的包袱使劲推到一边,然后爬了上去。好在当时我个子还不算高,虽然略胖,但壁柜里面只有两个小包袱,而且的空间也还算大,再加上可以靠在包袱上,让我能侧着身子半躺在里面,还不算太难受,于是我就静静而焦急的等待着。

气窗正好在妈妈房间墙的上部中间的地方,在壁柜里稍稍变变角度就可以看到房间的大部分地方,我已经偷偷到她的房间实验过,由于高度和角度的问题,在房间里根本看不到气窗的里面,只要我不发出声音,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一双眼睛在偷看。

等待总是漫长的,但其实也就大概过个10分钟左右,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妈妈出现在卧室里,她脱下上身的薄针织外搭,穿着吊带内搭出了卧室,听声音是进了厨房。

只过了三五分钟吧,妈妈的手机在客厅响了起来,听到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接听了电话,听她说:“嗯,回来了……哦,好吧,那我就不做了。”

挂断电话后又听到妈妈的脚步声,这次听声音应该是进了卫生间。妈妈进了卫生间没多久,我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接着听到妈妈从卫生间出来,随后就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只听妈妈说:“怎么这么快?”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到楼下了。”没错,听声音一定是“方”。

紧接着就听见妈妈说:“哎呀,急什么啊,你不是带了饭嘛,总得先吃饭吧?”

“好小梅,饭一会再吃,我都想死你了。”

听声音“方”似乎一边说一边把妈妈往房间里推或者拉,因为他说话的同时我还听到了脚步声。

果然很快我就看到方拥著妈妈走进了卧室。妈妈走在前面被方紧紧的抱着,方的一手从后面搂住妈妈的腰,一只手正在妈妈的胸前乱摸著,嘴还不停的亲吻著妈妈的脖子和耳朵。

妈妈被方推到床边时用力推著方说:“等一会,让我把窗帘拉上。”

“方”并没有放开妈妈,而是一边继续摸著妈妈的前胸,一边亲著妈妈的脖子说:“拉什么啊,你家是四楼,周围又没有别的楼谁能看见,好小梅,快来吧,我想死你了。”

妈妈似乎没有再坚持的意思,靠在“方”的怀里,让他随意的抚摸著亲吻著,但嘴上却说:“你现在都快成色鬼了,昨天在你办公室你就敢动手动脚的,以后我可不再去你办公室了,要是被人看到,我还有脸活吗?”

“方”又使劲亲了亲妈妈的脖子,手继续在妈妈的胸前揉捏著说:“谁叫你这么迷人,一天不见你我就想的要命。”

妈妈哼了一声说:“想的要命找你老婆去啊,就会来欺负我。”

“方”一边动手把妈妈吊带背心的带子往向两边往下拉,很快妈妈的胸罩和前胸就露了出来。

那天妈妈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胸罩,雪白的前胸被胸罩高高托起,形成两个白嫩的肉团,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胸前的春光,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方”一边继续解开妈妈妈的胸罩的扣子,还一边说:“别提那个矮冬瓜,她怎么能和你比,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都在你这里呢。”

说话间,妈妈的吊带背心已经滑落到了肚子上,胸罩已经被“方”完全从身体上剥离了,我瞪大双眼注视著妈妈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晃着我的眼睛,一对乳房不大,和电影里那些女人的乳房不能比,但很坚挺,乳房顶端两个小小的乳头恍如红宝石般,暗红色的乳晕大还有一元硬币大小,在空气中绽放着。

“方”的手毫不客气的握住妈妈的一个乳房,白嫩的乳肉从“方”手指缝中绽现出来。他的手先是轻轻的在妈妈乳房的下部掂了两下,然后就握住揉捏起来,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不断变换著形状,“方”还用手指捏住妈妈那殷红的乳珠用力揉搓著,不时还用指甲刮磨著乳头。

妈妈白玉般的乳房在方的手的刺激下,原本小巧的乳头也硬挺起来,变向莲子大小。

同时妈妈和“方”的头凑在一起“滋滋”的亲吻起来。

片刻后,“方”两手圈住妈妈的腰,头顺着妈妈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去,直到将脸伏于妈妈的两个乳房之间,妈妈身体不由得向后仰著,“方”在两个乳房上来回亲吻个够后,一口把一个乳头含入嘴中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著。

妈妈的手抱着“方”的头借力保持着身体后仰的姿势,小嘴微张,“嗯…嗯…轻点,疼…”

“方”把妈妈轻轻的放在床上,这下更方便了,他一边亲吻著妈妈的乳房,一只手沿着妈妈的肚子、小腹一路向下,隔着妈妈的裤子在阴户上摸索了片刻,就开始去解妈妈裤子上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很快就被解开了,“方”的手熟练的钻了进去,在里面摸索著。

我听到妈妈的本来稍微的喘息声慢慢变得急促起来。“方”摸了一会儿,手从妈妈的裤子里拿了出来,拉着妈妈的裤腰向下推著,妈妈微微抬起屁股,裤子被方推到了膝盖处,妈妈的雪白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出现在我的眼前。

“方”继续亲吻著妈妈的乳房,手也开始在妈妈的内裤上抚摸著,很快就从内裤的侧边处钻了进去,在内裤里揉搓著,同时用一只脚去蹬挂在妈妈膝盖处的裤子,蹬了几下裤子就又滑落到了妈妈的脚踝处,妈妈两只脚踢腾了几下,裤子终于彻底脱离了身体。

因为我是从正上方往下看,虽然妈妈平躺着,但我还是能看到她的脸。只见妈妈微闭着眼,鼻孔不停的扩大缩小著。

当“方”的手伸进妈妈内裤里摸索时,我看到妈妈微微皱起了眉头,牙齿轻轻咬住下嘴唇,她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春意隐现,不知是从喉咙里还是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嗯…嗯…”的浅呻低吟,而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轻轻的来回搓动着,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著。

“方”的手在妈妈的内裤里不停的动着,吐出嘴里的乳头对妈妈说:“从你昨天走我就一直想你,一想到你晚上可能正和他在床上弄我就嫉妒得睡不着,今天上我在办公室一想到你我就受不了,你摸摸看”

说着“方”拉着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裆部按在上面揉搓著:“给我摸摸吧,硬得受不了了!”说着拉开自己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阴茎把的龟头往妈妈的手里塞。

妈妈说:“你想好就不能想点好事,就会想这事。”

妈妈嘴上虽这样说,可手却被“方”拉着按在了阴茎上,妈妈似乎挣扎了两下,最终握住了“方”的阴茎,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著,“方”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嫩白的手指间忽隐忽现。

随着“方”的亲吻和揉搓,妈妈满脸绯红,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方”把他的手从妈妈的内裤里拿了出来,放在妈妈面前对着妈妈晃了晃,就是在壁柜里的我也看到了“方”手指上有亮晶晶的东西——淫水!

那是从妈妈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的多。我兴奋的吞咽著口水,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的裆部握住我的鸡巴,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热。

妈妈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方”放在她面前的手指,语气中略带着生气的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方笑了笑然后用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好好,不逗你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错了”

“方”说着话却把手指填进了嘴里好好的吮吸了一番,然后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的妈妈说道“嗯,真香,小梅流出来的水就是不一样”说完他站起来,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又顺手把妈妈的内裤扒了下来。

此刻妈妈的身体完全赤裸的暴露在我空气里,也暴露在我眼前,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裸体啊!

只见妈妈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散在床上,标准的鹅蛋脸上双眼微闭,脸上透出澹澹的红晕,身上下柔肌滑肤白里透著粉,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乳房上,两颗乳头红玛瑙般鲜红诱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肚脐下的小腹稍稍有些丰盈,两腿之间神秘的三角地区略略隆起,郁葱葱的阴毛已经有点湿淋淋的感觉了。

我在壁柜里贪婪的盯着妈妈的身体,以前偶尔硬起来过的阴茎现在硬的发疼。以前只是窥听过爸爸和妈妈做爱,现在妈妈就在我的眼前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爱,我不由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抓住自己还不算大但涨的发疼的阴茎既激动又紧张。

“方”迅速解决掉身上的衣服后,就往妈妈的身上扑去,妈妈却突然坐了起来,推著“方”的身体说:“戴套去。”

“方”笑着说“遵命。”然后来到妈妈房间的衣柜前,蹲下身子伸手在柜子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摸著,很快就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两个保险套,一边往床边走一边撕开一个保险套的袋子,走到床边时保险套已经被他从袋子里拿了出来,他对我妈说:“小梅,今天你帮我戴吧。”

我妈坐在床边瞪了他一眼:“恶心死了,自己戴吧。”

“方”似乎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自己熟练的戴上了套子,然后直接把我妈推倒在床上,两手各抬着我妈的一只腿,身体向我妈的两腿间挺过去。妈妈和“方”同时发出了“嗯…”和“哦…”

写到这里真的是有点力不从心了,上面写的妈妈和“方”偷情是我真实看到的,这点绝没有一点虚假,但因为时光久远,再加上当时也小,现在对当时看到的细节记忆已经是残缺的了,所以上面看到妈妈和“方”进了卧室后肉戏的描写是掺加了想像的,可是写作水平实在有限,写到这里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在我的记忆力,她们就是做了爱,做了两次,第一次确实是“方”扛着我妈腿站在地上做的,结束后休息了一会儿,到客厅去拿“方”带来的饭,本来我妈是想穿衣服的,可“方”没让穿,我妈裸著身子去客厅拿了饭,我记得吃的是炒粉。

吃过饭两人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方”就又开始在我妈身上乱摸了,两人有做了第二次,第二次用的是常规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两次应该都是七八分钟的样子,我妈并没有像电影里或者一些小说里那样,大呼小叫,满嘴浪语淫言,绝大多时间都是闭着眼睛,嘴里或鼻腔里发出很细很小“嗯嗯…嗯嗯…”的呻吟声,只有在快结束时才会发出略大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每次结束都是我妈起身拿了卫生纸先给自己擦,然后再给“方”有点纸让他擦。

第二次结束后,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方”穿好衣服走了,妈妈去了卫生间听声音是冲洗了一下,然后也穿好衣服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才感觉到浑身的衣服几乎湿透了。壁柜里除了那个小百叶窗都是密闭的,又因为靠着包袱,在加上紧张和激动,满身都是汗水。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女做爱,而且看到的还是妈妈和别人偷情,让我对做爱这个事情有了最直观的观感。这种无与伦比兴奋和激动几乎占据了所有思维,并没有因为妈妈偷情了,而对妈妈有任何的厌烦。

连续几天我都沉浸在偷看的激动之中,回到家还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见到爸爸时偶尔会感到一些不适。

又过了快一个月,我又一次成功的窥视到了妈妈和“方”偷情,依然让我激动万分。

而之后除了激动和兴奋外,我对妈妈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开始意识到妈妈除了是我的妈妈之外还是个女人,我开始把妈妈和电影里的那些女人去比较,去欣赏,妈妈在我眼里越来越美,好几次做梦梦到看电影,电影里是妈妈在做爱。

前面一直没描写过我妈的外貌,现在简单介绍一下。我妈身高162,当年的体重我不知道,但比较瘦,后来我知道体重时基本维持在100斤左右,前两年最胖的时候也就110斤,去年又开始减肥,现在基本100斤。

当年我妈是长直发披肩,后来基本是长卷发,前两年剪短过一次,结果很显老,就没再剪过,一直保持长卷发。我妈不是瓜子脸,更不是现在网红们的锥子脸,是比较传统的鹅蛋脸。

我妈的长相不会给人一眼惊艳的感觉,但很耐看,越看越有味道。还有人问我妈长的和那个明星相似,影视歌星里好像没有,但有一个叫李胜素的京剧演员和我妈比较像,但我妈毕竟比她年轻许多,而且脸蛋没有李胜素那么丰盈,出去尤其是眉眼和嘴两人几乎有七成神韵。

几年前一次看辽宁卫视春节晚会,第一次看到李胜素出来唱戏,我和我妈还讨论过这件事。我妈的身材总体上是很匀称的,前两年随着年纪增长比之前丰盈了些,但去年减肥开始学瑜伽,现在整体比例还是很匀称协调的。尤其是腿很细,夏天穿裙子很好看。就是乳房确实不大,甚至说有点小,臀部现在虽然不翘,但也还不错。

值得称赞的是我妈的皮肤非常好,很白,也很细,除了肚子上有生我时留下的妊娠纹外,如果不看脸上的鱼尾纹,只看脖子以下真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了。

. 五、萌芽

年底的时候,“方”挂职两年期满回了省城,之后我再没机会偷看了,妈妈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而我爸却因为“方”的离开,再次回到了供销社车队,不过这次爸爸似乎并没有消沉,因为“方”走之前通过自己的关系,给爸爸谋了个车队副队长的位置,为此我爸还在“方”刚走的好几天里不停的夸他。

没有再偷看的机会了,我又开始找机会窥听我妈和我爸做爱,可再听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以往窥听时的兴奋了。

“方”走了,妈妈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回家操持家务,爸爸也回到了隔三差五出车送货的日子,家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我不再是白纸一张,我不再把妈妈完全当做妈妈看了。

俗话说“天又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在我12岁的那年冬天的一天,我爸出车送货和对向的一辆货车相撞去世了,从此我家开始了我和我妈相依为命的生活。

家里没有了爸爸,好在妈妈工作一直很稳定,还有爷爷和大伯家的帮助,我和妈妈的日子并没多大的改变。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生理和心理也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停的生长,但当时除了我还经常回忆妈妈和“方”偷情的情景感受那份兴奋外,并没有对妈妈有其他的想法,但有很多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可控的。

14岁的暑假,我第一次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和同学一起去省城玩,在同学亲戚家住了两天,他留在了亲戚家,我自己回家。

在长途汽车站买了票上了车等著发车的时候,有个人挎著一个包上了车,没走过单独或者结伴而行的男人旁时,都会小声的说些什么?还有人掏了钱,那人从包里拿了两本书出来。

走到我身边时也没放过,声音不大的对我说:“小兄弟,有带彩的书,要不要,很刺激的。”

好奇的我问:“什么书?”

那人从包里拿出了两本书在我眼前晃了晃,虽然很快,但我一眼就看到书皮上性感赤裸的女人照片。

那人又说:“小兄弟,内容保证刺激,15一本,来两本看看?”

被图片吸引的我如同著了魔,掏出30元买了两本。

回到家把书藏起来,晚上睡觉关起门才拿出来偷偷的看。

不看不知道,你看吓一跳。两本书每本一颗就30多页,封面上都是穿着暴露的美女图,里面都是一篇一篇色情小说。

那个买书的人说的真没错,真的很刺激。小说里将男女做爱的场景描写的详细而露骨,几乎每一页都有无数个“……”(我想大家都懂的),让人看的血脉喷张。

连续几天晚上我都偷偷的看。而里面最吸引我的是一篇写母子乱伦的文章,虽然写的是继母和儿子,但对于已经逐渐把妈妈当做女人看待的我来说彷佛在张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让我第一次有了要是能和妈妈做爱是不是也想小说里写的这么美妙的想法,但那时也只是有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而已。

渐渐的年龄大了,接触的事物也更多了,尤其是网络。如同大多数男孩一样,接触网络初期都是因为游戏,但很快就会从一些途径接触到黄色网站,网站里哪些照片、电影、小说,如同带着钩子的锁链,让青春期的我不能自拔。

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我都流连于几个色情网站,贪婪的吸取著各种色情元素。渐渐的我不再大网捕捞似的什么照片、电影、小说都看,莫名其妙的专注其和乱伦有关的一切东西,尤其是母子乱伦的,思想有了这样的不断冲击,慢慢的每次看到母子电影和小说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妈妈,不由自主的把里面的人物想像成我和妈妈。

妈妈对我来说已经仅仅是个代名词,我已经完全把妈妈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了,我看妈妈的目光里已经不仅仅是欣赏,更多是的贪婪和欲望,更将妈妈当做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的自慰对象。

记不清自己时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手淫自慰的,开始的时候我和大多数人一样靠手撸达到发射,但后来我发现了一种更好的自慰方式。

记得一天周末妈妈去找大娘了,我在家又开始点黄色电影,看的阴茎硬的发疼,于是我又一次到妈妈的卧室翻出妈妈的内衣想手淫释放。拿着妈妈的棉质内裤,我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着,可那天撸了很久也没能释放出来,我顺势躺在了妈妈的床上,刚好头挨住了妈妈放在床上的睡裙,一股澹澹味道从睡裙传到我的鼻子里,那是妈妈身体的味道啊,我翻身爬在妈妈的睡裙上贪婪着闻著,突然感觉阴茎被身体和床夹在中间有种特别的感觉,我尝试着慢慢的蠕动着屁股,让阴茎和床轻轻的磨动着,居然有了一种比手撸更爽的感觉。

我一边闻着妈妈睡裙上的味道,一边想像著把我和妈妈套用在看过的电影情节里,一边轻轻的挤压磨动着阴茎,几分钟居然射精了,因为是全身的动作,有了比仅仅手淫更好的体验。

后来我又尝试着将妈妈的裙子平铺在床上,里面按部位放上胸罩和内裤,胸罩里在塞上布团,然后爬在上面一边想像著妈妈一边蠕动、挤压、摩擦著,直到射精,从此我爱上了这种自慰方式。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大,生理和心理的不断成熟,我对妈妈的欲望越来越大,只是这欲望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敢在妈妈面前有任何的表露,但一颗得到妈妈,拥有妈妈的种子正在萌芽,并不断长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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