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母如潮 (1-5) 作者:zmpf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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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母如潮】.

作者:zmpf1314首發於第一會所

. 一、我

1996年我出生在中國中部省份的一個緊挨省城的地級市,今天我想講的故事,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至今的事情。

我要講的故事就是我和我家的事,所以我必須現介紹一下我的家庭。我的媽媽不是我們本地人,她的老家在我們鄰省一個縣城裡,我媽是個苦命的人,很小的時候我外公外婆就去世了,是我姨奶把她養大的,雖然我姨奶對我媽一直很好,可畢竟是寄人籬下,因此早就了我媽溫和的倔強堅韌的性格。

高中畢業後我媽考上了我們省城的一所師範專科學校,本來畢業後想留在省城找工作或者回老家的,可惜大專生想在陌生的省城找工作真的不容易,就在我媽打算回老家的時候,正好趕上我們這裡文化局招人,我媽在學校閨蜜的父親是我們市裡的小領導,通過這層關係我媽來到了我們這個地方進了文化局工作。

剛到我們這裡因為我媽不怎麼愛交際,再加之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剛開始的時候很不適應,我媽又從小體弱,因此總是生病。我爺爺是我們這里有名的老中醫,家裡的診所在我們這裡一直小有名氣。

我大伯和大娘也隨著我爺爺學習中醫,在門診里幫忙。我媽慕名經常到我家診所看病,慢慢的和我大娘熟絡了起來,大娘知道我媽孤身一人在這裡後,就有意無意的對我媽更熱情了。

後來一次我媽發燒,來門診看病差點暈了過去,我大娘忙前忙後請我爺爺給我媽診病,開藥,抓藥,熬藥,還喂我媽喝藥,有送我媽回宿舍。然後又連續幾天來看我媽。最後和我媽說:「妹妹啊,你看你一個人在我們這兒真實不容易,有個病什麼的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姐看你柔柔弱弱的樣子真是心疼,要不姐給你介紹個對象?成了家就不會孤苦伶仃了。」

我開始還害羞,可禁不住大娘的熱情和三番五次的勸說,而且自己既然決定留在這裡工作了,那麼肯定也是要在這裡嫁人成家的,也就答應了。只是沒想到見面時才知道大娘給我媽介紹的就是大娘的小叔子。

當時我的爸爸在供銷社下屬的汽車隊工作,我媽說第一次和我爸見面,看我爸雖然個子不高,有點黑,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接觸幾次後,覺得我爸心思雖然有點粗,但算是個老實善良的人。有常常被我大娘吹耳邊風,也就接受了我爸,和我爸認識了四個月就結婚了,隨後就有了我,那一年我爸23歲,我媽21歲。

. 二、兒時

兒時的我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快樂的,當時的父親在供銷社車隊做司機,那個年代,供銷社車隊效益還是非常不錯了,因此除了工資還有出車、修車時的一些外快,再加上在文化局工作的媽媽的工資,所以家裡雖談不上富裕,但也算是中等家庭,我又是家裡唯一的男孩,所以爺爺和大伯大娘也格外疼我,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往我家傾斜,以至於我從小就胖,一直胖到現在。

媽媽本來性格很溫柔委婉,再加上是師範畢業有一定文化知識,更因為媽媽從小沒有母愛和父愛,所以對我從來都是格外的溫柔關愛。爸爸心思有點粗,初中畢業就不願意讀書,也不願意跟著我爺爺學中醫,非要學習開車。

和我媽處對象是時候還好,可一結婚就暴露了很多毛病,比如在車隊里跟一群大老粗們溷雜一起,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抽菸、喝酒的毛病,而且比較邋遢,脾氣還很大,好在在家裡只要不是喝酒喝多了,對我媽基本上都言聽計從,但對我一直很嚴厲,教育方法簡單粗暴,小時候我沒少被他打罵,為此我媽和他沒少吵架。

小時候,家裡住的是兩間平房,外間是客廳和吃飯的地方,裡間是臥室。

當時我還小,家裡只有一張鋼絲床,又因為我還小,所以和爸媽一起睡。床頭是用鋼管焊接的,床體也是用鋼條焊一個長方形,然後中間用許多鋼絲穿起來,上面鋪上棕墊和棉褥、床單就可以睡了。雖然簡陋,但軟硬程度我感覺比現在的席夢思睡著還舒服,唯一的缺點就是使用時間長了,在床上翻身時床體會有吱嚀吱嚀的聲音。

已經記不起到底是幾歲了,一天夜裡,睡夢中的我被陣晃動和吱嚀吱嚀的聲音驚醒,睜開迷迷煳煳的小眼睛,我看到旁邊爸爸壓在媽媽身上,不停的上下起伏著,爸爸黝黑的身體和媽媽雪白身體對比的晃眼。而媽媽則咬著嘴唇,皺著眉頭,不知道是嘴裡還是鼻子裡發出「痛苦」的哼哼聲。我以為是爸爸在欺負媽媽,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一把把推開爸爸,顧不上遮擋赤裸的身體,側身將我抱在懷裡:「小暉,怎麼了?乖乖怎麼了?」

我一邊哭一邊說:「爸爸欺負媽媽,不要爸爸欺負媽媽嗚嗚嗚嗚」。說著我躲在媽媽的懷裡看了一眼爸爸。

此刻爸爸一臉煩躁,狠狠的瞪著我:「哭什麼哭,再看把你扔出去。」

我媽不滿的說:「你嚷什麼嚷,把孩子嚇著怎麼辦?」爸爸被我媽說了一句就不再出聲,氣呼呼的下了床到外間抽菸去了。

媽媽抱著我說:「小暉不哭,爸爸不是在欺負媽媽,是媽媽肚子疼,爸爸在給媽媽打針。」

幼小的我當時居然信以為真了,在媽媽的懷來很快就又睡著了。之後的日子裡,偶爾我還是會被爸爸給媽媽打針造成的床震中被震醒,因為知道是給媽媽治肚子疼,就會迷迷煳煳的繼續睡覺。

後來我大一點了,爸在臥室靠窗的地方又放了一張小床,我被打發到小床上睡了,雖然不再有被震醒,但爸爸喝了酒回來,如果我還沒睡著又怕爸爸訓斥裝睡的時候,還會聽到爸爸迫不及待的給媽媽「打針」時床發出的「吱嚀吱嚀」聲,還有媽媽「肚子疼」的哼哼聲,聽最清楚的就是爸爸粗重的喘息聲,每當這個時候媽媽總是讓爸爸輕點別把我吵醒了。

時間久了我,我聽的不但沒有厭煩,反而會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於是我很多時候會假裝睡著,期待著聽「打針交響曲」。

9歲的時候,爸媽買了套商品房,四樓,三室一廳。我不能再和爸媽一個房間了,雖然我的房間和爸媽的臥室只有一牆之隔,而且兩個門也緊緊挨著,但想再聽到「打針交響曲」就難的多了,因為晚上睡覺時媽媽總是關著門。

但我對「打針交響曲」卻更加期待了,因為我第一次在同學的表哥的帶領下看了黃色電影,驚奇的發現,原來媽媽所說的「打針」是同學表哥嘴裡的做愛,尻屄。電影里的清晰的鏡頭、特寫,把男女之別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電影里女人的叫聲更加顛覆了我的印象,再加上同學表哥手舞足蹈的「耐心」講解,讓我純潔無瑕的幼小心靈里有了異樣的萌芽。

幾次觀看和同學表哥的講解後,我對爸媽的「打針交響曲」更加期待了。

終於有一天晚上我快要睡著的時候,爸爸喝酒回來,就迫不及待的進了臥室,而且最主要的沒有關臥室門。我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先是隱約聽見媽媽怪爸爸又喝酒了,然後聽到爸爸說只喝了一點,不耽誤正事,還呵呵笑了兩聲。又挺爸爸說小孩子睡著哪那麼容易醒。

接著聽到媽媽輕輕的叫了一聲,說什麼沒聽清楚。爸爸又從臥室出來,進了衛生間聽聲音應該是洗澡。很快爸爸就重新進了臥室,聽到了一聲,他睡著了,關什麼門,來吧。

聽到這裡我已經不滿足躺在床上只能聽到爸爸的聲音了,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慢慢走到房間門口,半蹲半爬的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著。

在門口距離進了果然聽的清楚了很多,一陣「滋滋」聲音,根據電影里的鏡頭,我想爸媽應該實在親嘴了,之後就聽見媽媽小聲的說:「你輕點揉,疼。」

爸爸卻說:「頌梅啊,你哪兒都好,就是奶小了點」。

媽媽說:「你見過誰的大?」

爸爸說:「沒見過真的,電影里見過啊,你不也看了嗎?」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流氓了,跟著你們車隊的人學不……啊~」媽媽似乎話沒說話就輕叫了一聲。

接著就聽見床頭與牆壁輕微摩擦碰撞的聲音,熟悉的媽媽「肚子疼」的哼哼聲又輕輕的傳了過來,我的腦子裡出現了電影里男人進入女人身體時的鏡頭,而鏡頭裡的人物不再是外國人,而是爸爸和媽媽。只是耳朵里聽到爸爸的喘息聲比電影里外國男人的更大,而媽媽的聲音卻很小,而且沒有電影里那麼多樣,只是小聲的「嗯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來想想估計又七八分鐘吧,爸爸一陣更加急促的喘息聲,媽媽略微大聲和變的急促的「嗯嗯」聲,以及床頭和牆體碰撞的交響曲停止了。

隨後在爸爸粗重的呼吸聲慢慢平靜後,又聽到淅淅索索的一陣聲音後,爸爸的呼嚕聲漸漸響了起來,就沒有別的任何聲音了。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半跪在地上的膝蓋已經有點麻木了,我又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床上,回憶著腦子裡電影變成爸媽的情景,在莫名的興奮中慢慢睡著了。

此後這樣的窺聽偶爾發生著,隨著和同學表哥以及其他高年級同學的接觸,我對男女之事的了解也漸漸更加清晰了。

兒時的時光肯定是美好的,但也是飛速流逝的。年齡在不斷增長著,雖然窺聽過很多次爸媽的「交響曲」也跟著大同學看過一些黃色電影,我對男女之事的了解也在窺聽中和高年級同學的影響下慢慢成長,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女人的身體,更沒有親眼見過男女做愛,對真正的男女之事依然是一知半解,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說來說去只是好奇和懵懂,這是必然的,因為我還小,但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有必然就會有偶然。

11歲的一次偶然直接影響到了的小前半生。

. 三、發現

雖說是偶然的事件,但偶然的成因肯定有很多必然的因素才會發生。

2005年對於整個中國來說,經過幾十年的改革開放,國家的經濟狀況有了飛速的發展,但對於供銷社來說,卻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我爸所在的下屬車隊就更沒有貨可拉了,雖然沒有下崗,卻幾個月難開一次工資,而且家裡剛買了一套房子,所有的繼續基本掏空了,雖然我媽並沒因此怪他,爺爺和大伯也總幫他,但對於一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來說,很難接受,又沒有別的特長可以另謀職業,因此爸爸一度消沉了起來。總是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以前在我媽面前幾乎不發火的他,偶爾也學會喝酒撒酒瘋了。

開始我媽還和她吵過幾次,後來,只要我爸喝酒回家想撒酒瘋,我媽就帶我去大娘家住,爺爺批評,伯伯勸說但效果不大。

媽媽一直知道爸爸因為工作不順心,收入減少而消沉,所以雖然和我爸吵架,但很快就會過去,還總是勸我爸放寬心,說她好歹還有一份穩定的工資,比起有些人家已經好很多了,讓我爸堅強起來。

直到一次我爸又喝酒回來,我正在寫作業,媽媽在整理廚房,我爸叫我給他倒杯水,就因為我想把一道題做完再倒,就被他抓過來踢了兩腳,我媽見了和他吵,被我爸推了一把倒在地上,腦後碰了一個大包,這在我印象中是我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我媽動手。

我媽自己爬起來,一句話沒說拉著我去了我大伯家,這次在我大伯家一直住了兩個星期。爸爸就醒後跑來道了好幾次歉我媽都沒搭理他,後來爺爺狠狠的教訓了我爸一頓,並讓我爸在我媽面前道歉,並保證再也不喝酒了,我媽才在我大娘的勸說之下帶著我回家了。

雖然之後的日子爸媽相處的和之前差不多,可我總覺得我媽對我爸好像少了些什麼。

這年年底,我媽單位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局裡換了個新局長,如果只是隨便換個局長也就算了,但換來的這個局長和我家多少有點淵源,正是這個和我家應該說是和我媽多少有點淵源的新局長有了後來的偶然。

這個新來的局長姓方和我媽是校友,比我媽高了三屆,因為都在學生會待過所以認識。「方」就是我們這裡的人,老家就在市區邊上的郊區里,大學時和一個省里一個廳級領導的女兒談戀愛,因此畢業後留在了省里工作,這次是下派到我們這裡的文化局當了局長。

「方」這個人客觀來說,長的一表人才,身高大概有177左右,白白凈凈的,戴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也沒有什麼官架子極具親和力,她的老婆雖說是高乾子女,但身上並沒有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氣,就是長得很一般,而且個子不高還點胖。因為要掛職兩年,「方」的老婆也跟著來到我們這裡,在市裡一個區里財政局工作,女兒比我大一歲,和我一個學校,我讀五年級,她讀六年級。

「方」的老婆因為不是本地人,來了之後沒有熟悉的朋友,正好和我媽因為也是校友,在學生會時也認識,再加上「方」現在又成了我媽的領導,所以沒事的時候喜歡找我媽逛街,聊天,尤其是我媽做飯非常好吃,「方」的老婆不愛做飯,有時候他們全家會到我家來吃飯,就這樣我們兩家人漸漸熟絡起來。

後來「方」知道我爸單位的情況,就想把我爸借調到文化局給他開車,文化局開工資。我爸如同中了大獎高興極了,尤其成為了局委一把手的專職司機,比起以前在車隊開大車威風愜意多了,沒去幾天就整個人感覺都煥然一新,而對帶給他這些的「方」更是天天掛在最邊上夸,更讓他自豪的是原來車隊的同事們都羨慕他,讓他總有機會在他們面前吹牛。

我對方一家的印象也很好,「方」和他老婆,來我家時總會給我帶點小禮物或者零食。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爸爸的重新振作讓我家彷佛又回到了之前平靜的時候。然而,這些看似必然的和諧卻在一次偶然間改變了我的生活。

11歲那年的春末,天氣已經開始有點熱了,一個周末「方」和老婆回省城,照例是我爸開車送他們,這次方老婆又一次邀請我媽和我一起同行去省城玩。

周日傍晚返程,當時爸爸開車,「方」的老婆因為胖坐在前排副駕駛,我坐在後排左側靠著門的地方,右邊緊挨著媽媽,媽媽右邊是「方」,「方」的女兒坐在最右側靠窗的位置。

因為玩了兩天,尤其是下午我和「方」的女兒在公園裡瘋了很久,早就又累又困,上車沒多久就靠著媽媽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煳煳中感覺到車停了,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大意是到了「方」的老家,因為修路車開不進小街道里,只能停到大路邊,從省城買了些東西只能徒步送回去。

因為媽媽抱著我,「方」摟著他女兒,所以只能爸爸和「方」的老婆去送。當時我應該是在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中,聽到爸爸和方的老婆拿了東西慢慢遠去的聲音,車裡又重新安靜了下來,再加上躺在媽媽懷裡睡很舒服所以沒有刻意醒來繼續睡覺。

過了一小會兒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輕輕的動了動,然後就聽到幾聲輕微的「滋滋……滋滋……滋滋……」的聲音。

好奇心讓我在半睡半醒中把朦朧的睡眼微微睜開一道縫,黑暗中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看到媽媽和「方」的頭緊緊的貼在一起,偶爾的發出輕微的「滋滋……滋滋……」的聲音。他們在親嘴?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由得睜開眼睛。由於車裡車外都很黑,所以我偷看並沒有被他們發現。

我腦子裡一陣震驚,不是爸媽才能親嘴的嗎?難道媽媽和「方」在……在偷情?……是的我還小,但11歲的我已經知道什麼是夫妻,什麼是偷情。

雖然震驚無比,心裡卻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在我傻傻發獃的看著媽媽和「方」親嘴的時候,我又看到一根黑影開始伸到媽媽的胸前,因為我的頭就靠在媽媽的肩膀上,距離很近所以我看的很清楚,那黑影是方的手,它就從我的臉前迅速的解開了媽媽襯衣上的第一個扣子,伸進媽媽襯衣的領口,並向下探去,然後停在媽媽的胸前輕輕的揉著。

這時媽媽聲音很小的說:「別,孩子們都在呢。」

「方」也輕聲說:「沒事,小孩子睡的死著呢。」然後繼續親住媽媽的嘴,手也繼續在媽媽的胸部來回摸索著。

當時我吃驚極了,沒想到媽媽居然會「方」這樣,雖然我不喜歡爸爸,不討厭方,但我還是感到很意外,很吃驚,還有一些莫名的憤恨。現在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雖然心裡很驚訝和憤恨,但又覺得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看到了,所以我沒有出聲,只是靈機一動我裝著熟睡的樣子扭了扭身體,媽媽和方立刻分開了。媽媽緊張的輕輕叫了我兩聲,我沒答應繼續裝睡,媽媽才鬆了口氣。

我怕被他們發現沒有敢再睜眼偷看,過了一會兒又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又微微的動著,還聽見媽媽很小聲的說:「別了,孩子醒了看見就不好了。」

方又說:「他們不是都睡著的嘛,沒事,一路上挨著你,我都快忍不住了,咱們快一個月都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爸爸和方老婆說話的聲音。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立刻往左移了移,方也不再說話了。很快爸爸和方的老婆就回到了車上,又開始繼續往縣城趕。

回到家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回憶著媽媽和方的臉緊緊貼在一起的樣子和他們親嘴滋滋的聲音,當然還有他們的對話。我搞不清楚自己當時到底是什麼心理和心態,一直沒有爸爸說也沒有在媽媽面前提起過。

但我心裡卻清楚的知道媽媽和「方」偷情,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從此開始注意起媽媽和「方」來。漸漸我發現了一些我以前沒注意過的事情。

. 四、窺視

文化局當時有一個局長,三個副局長,一共有兩輛車,除了爸爸還有一個司機,而且爸爸應該是「方」的專職司機,另外三個副局長誰有事另一個司機就跟著跑。

可是,我發現幾乎每次某一個副局長出差需要司機,「方」都不讓另一個司機去而是讓爸爸去,用「方」的話說是想讓爸爸多掙點長途補助。基本上一個月多的兩次,少的一次。

更奇怪的是基本上爸爸只要出差,媽媽就會安排我到爺爺家吃午飯。為什麼這麼巧?我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點蹊蹺!因此我開始更加留意起來!

又有一次爸爸又出差了,媽媽果然又要我中午到爺爺家吃飯,說中午單位有事不能回來做飯。我決定跟蹤媽媽,看她到底有什麼事!

課間的時候我就到學校裡面的小商店裡給爺爺家打電話,說中午到同學家吃飯。小學上午放學的時間是11點45分,媽媽單位上午下班應該是12點整,中間有15分鐘的時間差,而從我學校到媽媽單位走過去也就10分鐘左右,一放學我沒有任何停留就出了校門,一路小跑來到媽媽單位躲了起來。

我剛剛藏好第一次探頭張望,就看到媽媽從文化局大門走了出來,我就遠遠的跟著她,路上她並沒有一點拐路和辦事的意思,而是徑直回家去了。

我在大家院門口對面的一個小拐角處納悶起來,難道我想錯了?可媽媽明明說中午單位有事,為什麼又回家了呢?我有些懊惱的想回學校去,可剛轉身一抬頭看到很快就看到爸爸常開的那輛轎車向我家院的方向開來了。

爸爸開車出差了,那這輛車開車的是誰呢?我盯著這輛車,車並沒有開進我家住的院子,而是進了院子旁邊一家賓館的院子。

很快我看到「方」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四下看了看,低著頭快步向我家住的院子走過去,等他進了院子我悄悄的跟了上去,遠遠見他來到我家住的樓前,又四下看了看進了我家住的單元,我趕緊跑過去但沒跟著上樓,而是在一樓的樓梯口聽他的腳步聲。一層,兩層,三層,四層,然後有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接著就樓道里就安靜了!

我家就在四樓!沒錯了,看來方把爸爸支走原來是為了和媽媽幽會啊!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一陣怨恨,一陣莫名的激動,更多的卻是好奇。

我忍著餓,在我家樓下拐角一個沒鎖的煤棚里一直盯著,過了快一個多小時,方才低著頭的從我家出來,又過了十幾分鐘媽媽也出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我又遠遠的跟著媽媽,見到媽媽出了大院,往單位方向走去,走了幾分鐘,看到媽媽將手裡提著的塑料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池裡。繼續跟著發現媽媽是往單位去了,我也不跟著回學校了。

可憐的爸爸還對方千恩萬謝,無知的爸爸還常回來說我們兩家關係好,「方」也好很關照他,卻不知道是他故意支走爸爸,好成全他和媽媽的好事。

當天晚上爸爸回來,還興高采烈的說,方局長給他多報了一百五十塊錢,還讓媽媽多謝謝方!我雖然心裡不喜歡這個爸爸,但卻覺得他很可憐,自己的老婆和別人幽會,自己還想著要謝人家!

晚上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我對媽媽和方幽會所做的事有所想像,但她們具體做什麼?卻沒有具體的形象。

我突然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想法,就是要看看媽媽和方到底怎麼幽會?到底做了什麼?可怎麼才能知道呢?當然是偷看,可怎麼偷看呢?這個疑問一直在我腦海里盤旋著!

後來我又跟蹤了媽媽兩次,每次方把爸爸支走,就會中午和媽媽來我家裡幽會。每次媽媽下樓後都會提著一個垃圾袋,每次都是出了院門,走一段距離才會扔到垃圾池裡。

奇怪我家樓下單元口旁邊就有垃圾池,為什麼媽媽每次都要走遠了才扔呢?好奇心讓我在一次媽媽扔了塑料袋走遠後,我看看四周沒人注意撿起了那個塑料袋,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開一看,裡面是七八團衛生紙和兩個保險套,衛生紙還是濕的,保險套里還存留著白色的液體。

雖然沒親眼見過真人做愛,但黃色電影的耳濡目染,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意味著什麼?這更加那我就要想辦法看看媽媽和「方」到底怎麼偷情的。可怎麼才能在她們再來我家幽會的時候偷偷看到?又怎麼才能不被她們發現呢?這又難倒可我!

在好奇的煎熬中夏天很快就要過去了,一天媽媽把我夏天穿的衣服整理好打了包,讓我幫忙放到我房間牆上的壁櫃里。

我房間和媽媽房間的牆壁的上邊,懸空著一排壁櫃,是建房子時就有的。我站在床尾的矮柜上往壁櫃里放衣服的時候突然想到,我房間的壁櫃和爸媽房間只隔了一堵牆,最重要的我這個時候才發現為了壁櫃通風,壁櫃里的牆上有一個小小的氣窗,上面有一個木質的小百葉窗,也就是說在壁櫃里可以看到媽媽的臥室。

天啊,我一下激動起來,這不就是個偷看的好地方嗎?晚上我仔細的計劃了一下,開始等待爸爸下一次出差!

10月14日,這個日子我依然記得非常清晰,距爸爸上次出車已經快一個月了,可還是沒有動靜。

又過了幾天,晚上爸爸回來說第二天要和一個副局長去省文化廳里開會。我知道這肯定又是「方」的主意!

果然第二天爸爸早早就出門走了,我吃過早飯要走的時候媽媽說:「曉暉,今天中午市裡要來調研,中午媽媽要陪他們吃飯,你中午到爺爺家吃飯吧!」

我一聽就明白了,看來昨天媽媽已經和方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看看他們到底做什麼。於是我立刻痛快的答應了,但又對媽媽說:「這些天要期中考試了,老師中午會布置很多作業,要是去爺爺家太耽誤時間,你給我點前,我在學校吃飯吧!」

媽媽想了一下給了我10塊錢,叮囑我一定要吃飯,不能買零食吃。

一個上午我幾乎沒有聽課,不停的思索著心裡的計劃,更多的是期待中那股莫名的小激動。

上午一放學我飛快的跑回家。一到家我鑽進我的房間,爬上床尾的矮櫃,打開壁櫃,把壁櫃里的包袱使勁推到一邊,然後爬了上去。好在當時我個子還不算高,雖然略胖,但壁櫃裡面只有兩個小包袱,而且的空間也還算大,再加上可以靠在包袱上,讓我能側著身子半躺在裡面,還不算太難受,於是我就靜靜而焦急的等待著。

氣窗正好在媽媽房間牆的上部中間的地方,在壁櫃里稍稍變變角度就可以看到房間的大部分地方,我已經偷偷到她的房間實驗過,由於高度和角度的問題,在房間裡根本看不到氣窗的裡面,只要我不發出聲音,誰也不知道裡面有一雙眼睛在偷看。

等待總是漫長的,但其實也就大概過個10分鐘左右,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媽媽出現在臥室里,她脫下上身的薄針織外搭,穿著弔帶內搭出了臥室,聽聲音是進了廚房。

只過了三五分鐘吧,媽媽的手機在客廳響了起來,聽到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接聽了電話,聽她說:「嗯,回來了……哦,好吧,那我就不做了。」

掛斷電話後又聽到媽媽的腳步聲,這次聽聲音應該是進了衛生間。媽媽進了衛生間沒多久,我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接著聽到媽媽從衛生間出來,隨後就聽見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只聽媽媽說:「怎麼這麼快?」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里:「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到樓下了。」沒錯,聽聲音一定是「方」。

緊接著就聽見媽媽說:「哎呀,急什麼啊,你不是帶了飯嘛,總得先吃飯吧?」

「好小梅,飯一會再吃,我都想死你了。」

聽聲音「方」似乎一邊說一邊把媽媽往房間裡推或者拉,因為他說話的同時我還聽到了腳步聲。

果然很快我就看到方擁著媽媽走進了臥室。媽媽走在前面被方緊緊的抱著,方的一手從後面摟住媽媽的腰,一隻手正在媽媽的胸前亂摸著,嘴還不停的親吻著媽媽的脖子和耳朵。

媽媽被方推到床邊時用力推著方說:「等一會,讓我把窗簾拉上。」

「方」並沒有放開媽媽,而是一邊繼續摸著媽媽的前胸,一邊親著媽媽的脖子說:「拉什麼啊,你家是四樓,周圍又沒有別的樓誰能看見,好小梅,快來吧,我想死你了。」

媽媽似乎沒有再堅持的意思,靠在「方」的懷裡,讓他隨意的撫摸著親吻著,但嘴上卻說:「你現在都快成色鬼了,昨天在你辦公室你就敢動手動腳的,以後我可不再去你辦公室了,要是被人看到,我還有臉活嗎?」

「方」又使勁親了親媽媽的脖子,手繼續在媽媽的胸前揉捏著說:「誰叫你這麼迷人,一天不見你我就想的要命。」

媽媽哼了一聲說:「想的要命找你老婆去啊,就會來欺負我。」

「方」一邊動手把媽媽弔帶背心的帶子往向兩邊往下拉,很快媽媽的胸罩和前胸就露了出來。

那天媽媽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胸罩,雪白的前胸被胸罩高高托起,形成兩個白嫩的肉團,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胸前的春光,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方」一邊繼續解開媽媽媽的胸罩的扣子,還一邊說:「別提那個矮冬瓜,她怎麼能和你比,我的心你還不知道嗎?都在你這裡呢。」

說話間,媽媽的弔帶背心已經滑落到了肚子上,胸罩已經被「方」完全從身體上剝離了,我瞪大雙眼注視著媽媽的身體。雪白的肌膚晃著我的眼睛,一對乳房不大,和電影里那些女人的乳房不能比,但很堅挺,乳房頂端兩個小小的乳頭恍如紅寶石般,暗紅色的乳暈大還有一元硬幣大小,在空氣中綻放著。

「方」的手毫不客氣的握住媽媽的一個乳房,白嫩的乳肉從「方」手指縫中綻現出來。他的手先是輕輕的在媽媽乳房的下部掂了兩下,然後就握住揉捏起來,媽媽的乳房在他的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方」還用手指捏住媽媽那殷紅的乳珠用力揉搓著,不時還用指甲刮磨著乳頭。

媽媽白玉般的乳房在方的手的刺激下,原本小巧的乳頭也硬挺起來,變向蓮子大小。

同時媽媽和「方」的頭湊在一起「滋滋」的親吻起來。

片刻後,「方」兩手圈住媽媽的腰,頭順著媽媽的脖子一路向下親去,直到將臉伏於媽媽的兩個乳房之間,媽媽身體不由得向後仰著,「方」在兩個乳房上來回親吻個夠後,一口把一個乳頭含入嘴中他邊吸吮邊用舌頭舔舐著。

媽媽的手抱著「方」的頭借力保持著身體後仰的姿勢,小嘴微張,「嗯…嗯…輕點,疼…」

「方」把媽媽輕輕的放在床上,這下更方便了,他一邊親吻著媽媽的乳房,一隻手沿著媽媽的肚子、小腹一路向下,隔著媽媽的褲子在陰戶上摸索了片刻,就開始去解媽媽褲子上的扣子和拉鏈。

褲子很快就被解開了,「方」的手熟練的鑽了進去,在裡面摸索著。

我聽到媽媽的本來稍微的喘息聲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方」摸了一會兒,手從媽媽的褲子裡拿了出來,拉著媽媽的褲腰向下推著,媽媽微微抬起屁股,褲子被方推到了膝蓋處,媽媽的雪白的大腿和白色的內褲出現在我的眼前。

「方」繼續親吻著媽媽的乳房,手也開始在媽媽的內褲上撫摸著,很快就從內褲的側邊處鑽了進去,在內褲里揉搓著,同時用一隻腳去蹬掛在媽媽膝蓋處的褲子,蹬了幾下褲子就又滑落到了媽媽的腳踝處,媽媽兩隻腳踢騰了幾下,褲子終於徹底脫離了身體。

因為我是從正上方往下看,雖然媽媽平躺著,但我還是能看到她的臉。只見媽媽微閉著眼,鼻孔不停的擴大縮小著。

當「方」的手伸進媽媽內褲里摸索時,我看到媽媽微微皺起了眉頭,牙齒輕輕咬住下嘴唇,她潔白如玉的嬌靨醉酒一般暈紅,春意隱現,不知是從喉嚨里還是鼻子裡發出輕輕的:「嗯…嗯…」的淺呻低吟,而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輕輕的來回搓動著,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著。

「方」的手在媽媽的內褲里不停的動著,吐出嘴裡的乳頭對媽媽說:「從你昨天走我就一直想你,一想到你晚上可能正和他在床上弄我就嫉妒得睡不著,今天上我在辦公室一想到你我就受不了,你摸摸看」

說著「方」拉著媽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襠部按在上面揉搓著:「給我摸摸吧,硬得受不了了!」說著拉開自己褲子拉鏈從裡面掏出陰莖把的龜頭往媽媽的手裡塞。

媽媽說:「你想好就不能想點好事,就會想這事。」

媽媽嘴上雖這樣說,可手卻被「方」拉著按在了陰莖上,媽媽似乎掙扎了兩下,最終握住了「方」的陰莖,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著,「方」紫紅色的龜頭在她嫩白的手指間忽隱忽現。

隨著「方」的親吻和揉搓,媽媽滿臉緋紅,乳房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方」把他的手從媽媽的內褲里拿了出來,放在媽媽面前對著媽媽晃了晃,就是在壁櫃里的我也看到了「方」手指上有亮晶晶的東西——淫水!

那是從媽媽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的多。我興奮的吞咽著口水,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的襠部握住我的雞巴,小腹處升起一團火熱。

媽媽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方」放在她面前的手指,語氣中略帶著生氣的說「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方笑了笑然後用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好好,不逗你了還不行嗎?我錯了,我錯了」

「方」說著話卻把手指填進了嘴裡好好的吮吸了一番,然後低頭看著在他懷里的媽媽說道「嗯,真香,小梅流出來的水就是不一樣」說完他站起來,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又順手把媽媽的內褲扒了下來。

此刻媽媽的身體完全赤裸的暴露在我空氣里,也暴露在我眼前,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的裸體啊!

只見媽媽一頭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散在床上,標準的鵝蛋臉上雙眼微閉,臉上透出澹澹的紅暈,身上下柔肌滑膚白里透著粉,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膩的乳房上,兩顆乳頭紅瑪瑙般鮮紅誘人,一雙玉腿勻稱而修長,肚臍下的小腹稍稍有些豐盈,兩腿之間神秘的三角地區略略隆起,郁蔥蔥的陰毛已經有點濕淋淋的感覺了。

我在壁櫃里貪婪的盯著媽媽的身體,以前偶爾硬起來過的陰莖現在硬的發疼。以前只是窺聽過爸爸和媽媽做愛,現在媽媽就在我的眼前和另外一個男人做愛,我不由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抓住自己還不算大但漲的發疼的陰莖既激動又緊張。

「方」迅速解決掉身上的衣服後,就往媽媽的身上撲去,媽媽卻突然坐了起來,推著「方」的身體說:「戴套去。」

「方」笑著說「遵命。」然後來到媽媽房間的衣櫃前,蹲下身子伸手在柜子與地面之間的縫隙里摸著,很快就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拿出兩個保險套,一邊往床邊走一邊撕開一個保險套的袋子,走到床邊時保險套已經被他從袋子裡拿了出來,他對我媽說:「小梅,今天你幫我戴吧。」

我媽坐在床邊瞪了他一眼:「噁心死了,自己戴吧。」

「方」似乎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自己熟練的戴上了套子,然後直接把我媽推倒在床上,兩手各抬著我媽的一隻腿,身體向我媽的兩腿間挺過去。媽媽和「方」同時發出了「嗯…」和「哦…」

寫到這裡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上面寫的媽媽和「方」偷情是我真實看到的,這點絕沒有一點虛假,但因為時光久遠,再加上當時也小,現在對當時看到的細節記憶已經是殘缺的了,所以上面看到媽媽和「方」進了臥室後肉戲的描寫是摻加了想像的,可是寫作水平實在有限,寫到這裡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在我的記憶力,她們就是做了愛,做了兩次,第一次確實是「方」扛著我媽腿站在地上做的,結束後休息了一會兒,到客廳去拿「方」帶來的飯,本來我媽是想穿衣服的,可「方」沒讓穿,我媽裸著身子去客廳拿了飯,我記得吃的是炒粉。

吃過飯兩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方」就又開始在我媽身上亂摸了,兩人有做了第二次,第二次用的是常規的男上女下的姿勢。兩次應該都是七八分鐘的樣子,我媽並沒有像電影里或者一些小說里那樣,大呼小叫,滿嘴浪語淫言,絕大多時間都是閉著眼睛,嘴裡或鼻腔里發出很細很小「嗯嗯…嗯嗯…」的呻吟聲,只有在快結束時才會發出略大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每次結束都是我媽起身拿了衛生紙先給自己擦,然後再給「方」有點紙讓他擦。

第二次結束後,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鐘,「方」穿好衣服走了,媽媽去了衛生間聽聲音是沖洗了一下,然後也穿好衣服走了。

等他們都走了,我才感覺到渾身的衣服幾乎濕透了。壁櫃里除了那個小百葉窗都是密閉的,又因為靠著包袱,在加上緊張和激動,滿身都是汗水。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男女做愛,而且看到的還是媽媽和別人偷情,讓我對做愛這個事情有了最直觀的觀感。這種無與倫比興奮和激動幾乎占據了所有思維,並沒有因為媽媽偷情了,而對媽媽有任何的厭煩。

連續幾天我都沉浸在偷看的激動之中,回到家還要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見到爸爸時偶爾會感到一些不適。

又過了快一個月,我又一次成功的窺視到了媽媽和「方」偷情,依然讓我激動萬分。

而之後除了激動和興奮外,我對媽媽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我開始意識到媽媽除了是我的媽媽之外還是個女人,我開始把媽媽和電影里的那些女人去比較,去欣賞,媽媽在我眼裡越來越美,好幾次做夢夢到看電影,電影里是媽媽在做愛。

前面一直沒描寫過我媽的外貌,現在簡單介紹一下。我媽身高162,當年的體重我不知道,但比較瘦,後來我知道體重時基本維持在100斤左右,前兩年最胖的時候也就110斤,去年又開始減肥,現在基本100斤。

當年我媽是長直髮披肩,後來基本是長卷髮,前兩年剪短過一次,結果很顯老,就沒再剪過,一直保持長卷髮。我媽不是瓜子臉,更不是現在網紅們的錐子臉,是比較傳統的鵝蛋臉。

我媽的長相不會給人一眼驚艷的感覺,但很耐看,越看越有味道。還有人問我媽長的和那個明星相似,影視歌星里好像沒有,但有一個叫李勝素的京劇演員和我媽比較像,但我媽畢竟比她年輕許多,而且臉蛋沒有李勝素那麼豐盈,出去尤其是眉眼和嘴兩人幾乎有七成神韻。

幾年前一次看遼寧衛視春節晚會,第一次看到李勝素出來唱戲,我和我媽還討論過這件事。我媽的身材總體上是很勻稱的,前兩年隨著年紀增長比之前豐盈了些,但去年減肥開始學瑜伽,現在整體比例還是很勻稱協調的。尤其是腿很細,夏天穿裙子很好看。就是乳房確實不大,甚至說有點小,臀部現在雖然不翹,但也還不錯。

值得稱讚的是我媽的皮膚非常好,很白,也很細,除了肚子上有生我時留下的妊娠紋外,如果不看臉上的魚尾紋,只看脖子以下真看不出已經四十多歲了。

. 五、萌芽

年底的時候,「方」掛職兩年期滿回了省城,之後我再沒機會偷看了,媽媽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而我爸卻因為「方」的離開,再次回到了供銷社車隊,不過這次爸爸似乎並沒有消沉,因為「方」走之前通過自己的關係,給爸爸謀了個車隊副隊長的位置,為此我爸還在「方」剛走的好幾天裡不停的誇他。

沒有再偷看的機會了,我又開始找機會窺聽我媽和我爸做愛,可再聽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以往窺聽時的興奮了。

「方」走了,媽媽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回家操持家務,爸爸也回到了隔三差五出車送貨的日子,家裡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我不再是白紙一張,我不再把媽媽完全當做媽媽看了。

俗話說「天又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在我12歲的那年冬天的一天,我爸出車送貨和對向的一輛貨車相撞去世了,從此我家開始了我和我媽相依為命的生活。

家裡沒有了爸爸,好在媽媽工作一直很穩定,還有爺爺和大伯家的幫助,我和媽媽的日子並沒多大的改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的生理和心理也隨著年齡的增長不停的生長,但當時除了我還經常回憶媽媽和「方」偷情的情景感受那份興奮外,並沒有對媽媽有其他的想法,但有很多事情的發展往往是不可控的。

14歲的暑假,我第一次在沒有大人的陪同下和同學一起去省城玩,在同學親戚家住了兩天,他留在了親戚家,我自己回家。

在長途汽車站買了票上了車等著發車的時候,有個人挎著一個包上了車,沒走過單獨或者結伴而行的男人旁時,都會小聲的說些什麼?還有人掏了錢,那人從包里拿了兩本書出來。

走到我身邊時也沒放過,聲音不大的對我說:「小兄弟,有帶彩的書,要不要,很刺激的。」

好奇的我問:「什麼書?」

那人從包里拿出了兩本書在我眼前晃了晃,雖然很快,但我一眼就看到書皮上性感赤裸的女人照片。

那人又說:「小兄弟,內容保證刺激,15一本,來兩本看看?」

被圖片吸引的我如同著了魔,掏出30元買了兩本。

回到家把書藏起來,晚上睡覺關起門才拿出來偷偷的看。

不看不知道,你看嚇一跳。兩本書每本一顆就30多頁,封面上都是穿著暴露的美女圖,裡面都是一篇一篇色情小說。

那個買書的人說的真沒錯,真的很刺激。小說里將男女做愛的場景描寫的詳細而露骨,幾乎每一頁都有無數個「……」(我想大家都懂的),讓人看的血脈噴張。

連續幾天晚上我都偷偷的看。而裡面最吸引我的是一篇寫母子亂倫的文章,雖然寫的是繼母和兒子,但對於已經逐漸把媽媽當做女人看待的我來說彷佛在張窗戶紙上戳了一個洞,讓我第一次有了要是能和媽媽做愛是不是也想小說里寫的這麼美妙的想法,但那時也只是有了這樣的一個念頭而已。

漸漸的年齡大了,接觸的事物也更多了,尤其是網絡。如同大多數男孩一樣,接觸網絡初期都是因為遊戲,但很快就會從一些途徑接觸到黃色網站,網站里哪些照片、電影、小說,如同帶著鉤子的鎖鏈,讓青春期的我不能自拔。

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大多數時間我都流連於幾個色情網站,貪婪的吸取著各種色情元素。漸漸的我不再大網捕撈似的什麼照片、電影、小說都看,莫名其妙的專注其和亂倫有關的一切東西,尤其是母子亂倫的,思想有了這樣的不斷衝擊,慢慢的每次看到母子電影和小說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媽媽,不由自主的把裡面的人物想像成我和媽媽。

媽媽對我來說已經僅僅是個代名詞,我已經完全把媽媽當做一個女人來看待了,我看媽媽的目光里已經不僅僅是欣賞,更多是的貪婪和慾望,更將媽媽當做是我的性幻想對象,我的自慰對象。

記不清自己時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手淫自慰的,開始的時候我和大多數人一樣靠手擼達到發射,但後來我發現了一種更好的自慰方式。

記得一天周末媽媽去找大娘了,我在家又開始點黃色電影,看的陰莖硬的發疼,於是我又一次到媽媽的臥室翻出媽媽的內衣想手淫釋放。拿著媽媽的棉質內褲,我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著,可那天擼了很久也沒能釋放出來,我順勢躺在了媽媽的床上,剛好頭挨住了媽媽放在床上的睡裙,一股澹澹味道從睡裙傳到我的鼻子裡,那是媽媽身體的味道啊,我翻身爬在媽媽的睡裙上貪婪著聞著,突然感覺陰莖被身體和床夾在中間有種特別的感覺,我嘗試著慢慢的蠕動著屁股,讓陰莖和床輕輕的磨動著,居然有了一種比手擼更爽的感覺。

我一邊聞著媽媽睡裙上的味道,一邊想像著把我和媽媽套用在看過的電影情節里,一邊輕輕的擠壓磨動著陰莖,幾分鐘居然射精了,因為是全身的動作,有了比僅僅手淫更好的體驗。

後來我又嘗試著將媽媽的裙子平鋪在床上,裡面按部位放上胸罩和內褲,胸罩里在塞上布團,然後爬在上面一邊想像著媽媽一邊蠕動、擠壓、摩擦著,直到射精,從此我愛上了這種自慰方式。

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大,生理和心理的不斷成熟,我對媽媽的慾望越來越大,只是這慾望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敢在媽媽面前有任何的表露,但一顆得到媽媽,擁有媽媽的種子正在萌芽,並不斷長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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