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针三部 (16 - 完结) 作者:迷失在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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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针三部

作者:迷失在丛林本书于7月31日于第一会所首发

(16-完结)

将近晚上十点,那个句楼的身影才出现袁媛视线中,枯槁的手,明知道挡不住雨水,还笨拙遮挡头顶,外面大雨漂泊,不断浇灌三叔身上,他那身不得体的西服,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一落汤鸡。 袁媛被三叔的形象逗弄的噗嗤一笑,想去提前把门打开,又觉得不妥,秀颜恢复往日清冷。

“这怎么弄得?”

刚才距离太远,袁媛还没注意,待三叔开门进屋,丑陋脸庞青紫一片,眼角浮肿。

“说话!”

见三叔低着头,站在那里,那种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本来心情不佳的袁媛,更是火冒三丈。

“不小心撞车了。”

三叔被袁媛吓了一跳,仿佛又回到农村时样子,拘谨站在那里。

“我有那么好骗吗?“

袁媛把三叔让了进来,看着他脸上手上地方,从里屋拿出一套衣服,直接丢在地上,在三叔手忙脚乱捡起时候,她继续道:“撞车会这种伤口吗!”

“他们让我赔钱,我兜里没有,所以就打我。”

三叔咧著嘴,比划着他们殴打他的动作,像个小丑,袁媛懒得看三叔换衣服,直奔酒柜。

袁媛拿了一支红酒,来到里屋,找了把藤椅,依靠而坐,面前有个小桌子。

“你想撒谎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妈找的人!”

听到身后声响,袁媛头也不回,犹若星辰的眼眸,看着红酒上面的英文。

“我今天递交了辞职书了。”

三叔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只是在袁媛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立马生出不安感,咧嘴傻笑一下,蹲在地上。

“你发什么疯?”

袁媛俏脸阴晴不定,起身从包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含在红唇中,看着蹲在地上三叔的期待,直接把烟盒仍扔了过去。

三叔忙不迭接住,可惜动作太慢,一个趔趄趴在那里,看着精致包装的烟盒,他手在裤脚蹭了蹭,然后拾起。

“集团我说了算,不是我妈,就算辞职也要我同意”

袁媛把红酒打开,琼鼻在瓶口嗅了一下,淡淡酒香飘洒开来,然后倒入杯中。 “我想好了,回家种地,养点牛羊,也挺好” 不知道夜晚经历过什么的三叔,貌似丧失了原有的精气神,蹲在那里,大口抽烟。

“我妈有那么可怕吗?”

袁媛端著红酒起身,来到三叔身前,抿了一口红酒,俯视着他,丝毫不在意三叔可能会顺着她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探视她裙下风光。

“和以前不一样”

三叔一反常态,面容凄苦,烟草转眼没了半截,说话同时眼神还伴有惊恐。

“为什么胆子这么小?”

袁媛单膝半蹲在三叔眼前,撩人的香气瞬间灌入三叔鼻孔,惹的他喉咙吞咽,袁媛没理会这种让她胸口衣衫接近炸裂的姿势,多么让人想入非非。

“你怎么这么懦弱,在这个城市呆着,她能杀了你不成。”

三叔默不作声,袁媛有些烦躁,她本来想着明天让三叔离职,给他换一种工作,哪成想自己母亲直接参与,现在情况反而让三叔直接离开。 “是啊,她有时候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袁媛自问自答,声音飘忽,低头瞧着失魂落魄的三叔。 “以前小时候,我其实很不听话,家里对我期望很高”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的学习开始变好,直到工作我始终是他们的骄傲,我爸很早就想把集团交给我,但我一直没有同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想不出来”三叔半天吭哧了一句。

“是不是傻年头太多了?”

又饮一口的红酒的袁媛,眉目间露出说不出的刻薄,扫了一眼这个连反抗都不敢的窝囊三叔。

“我妈训斥我说,怎么会和你这种人产生交集,思来想去,我也觉得奇怪。”

“当时就想着,终于自由了,总算不用活在家庭阴影下面了。”

袁媛说完,起身来到窗前,星眸闭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容颜和外面漂泊大雨,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气愤,让人憋闷。 “种地时候光想着下不下雨了” 三叔卑微的蹲在地上,仰视著这个性格多变的袁媛。 “紧接着遇到了阿闯,喜欢还是爱我也搞不清楚,他救了我,挡枪的那一刻,让我怦然心动。” 袁媛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窗户拉开一脚,冷风猛然进来,三千青丝随风扬起。

“感激阿闯才结婚?”

三叔好像被袁媛故事说的入迷,又或者袁媛此刻的绝代风华让他忍不住配合。 “都是那么俗”

袁媛把窗户关上,步履款款来到藤椅旁。

“爱情这种奢移品,夹杂很多东西的,感激也好,崇拜也罢,我只知道那刻幸福充斥心中,是不是纯粹爱情不重要。”袁媛端起红酒,刚想倒满,发现三叔盯着自己手中,她笑靥如花。

“想不想尝尝,以前我父亲有个朋友在国外开酒庄,喜欢珍藏名酒,我父亲比较喜欢,就购置一些,平日舍不得喝。”

“嘿嘿,以前没喝过!”

三叔被袁媛笑容呆了一下,然后渴望的看着袁媛手中红酒,那是他不曾拥有过的。

”那不正好,这种收藏,在普通酒会都不常见!”

袁媛又拿起一个杯子,接着斟满,对三叔循循善诱。

“好”

三叔赶忙起身,牵动的伤口,让他一阵龇牙咧嘴,刚准备接过那杯,以前只在他梦境中出现过的红酒。

“噗通!”

三叔僵立在原地,不敢置信看着刚才还娴静优雅的袁媛,猩红的酒液和血水顺着他在他额头上流淌,酒瓶玻璃散碎一地。

“好喝吗?” 袁媛歪著那张精致带有妩媚的俏脸,看着狼狈的三叔,乌黑的青丝倾斜身前,气态悠闲,美目顾盼之间,平添生出一股端庄之气。 “董事长,我……” 三叔像被吓傻了,抹了一把脸上血水,话语有点语无伦次,看着眼前的袁媛,本能站好姿势,像个要受到检阅的保安,只不过句楼的后背,显得不伦不类。

“我现在明白我妈当年为什么甩下你,让你疯了那么多年!。”

袁媛绕着三叔踱步,步态雍容华贵,配上那身凸现身材曲线的西装,和黑丝包裹的修长白皙玉腿,端是风姿卓越。

“她和以前不一样,她说要我在不离开,就打断我双腿。”

三叔垂著头,眼神怯怯,诉说这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听到的话语,说道最后神色再次露出恐惧。

“所以几十年后,我妈一句话,你就急忙想要滚回农村!”

袁媛轻笑摇了摇头,抽出烟盒,三叔像个哈巴狗一样,提前拾起桌上火机,半蹲著给她点燃。

袁媛对三叔的巴结,不假辞色,性感红唇轻轻吐出烟雾,划出一个圆圈,开始自言自语。

“接手父亲公司以后,开始我觉得,人最大的自由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今天我发现不是,人其实最大快乐就是,不喜欢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这才是最大自由!”

“我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一无所有,母亲看我眼光异样,父亲和老公瘫痪在床“

袁媛窈窕娇躯,依在长椅上,灯光映照之下,晶莹如玉的侧脸,一时间美艳不可方物。

”现在就连这么窝囊的你,都要受我妈妈摆布。”袁媛看着佝偻的三叔,烦躁之感在心头升起,绝美脸蛋的双眸,出现一股淡漠,冰冷而无情,三叔见到这幕,把头压的更低。

“不是还有钱吗?”

三叔用笨拙的方式开口,换来的是袁媛悲哀的眼神,他赶紧补救,好半天才吭哧出来。

“可以买很多牛,可以拉地!”

袁媛听到三叔的回答,表情从哑然到怪异,最后都懒得看三叔了,犹如柔夷的素手,打发的摇了摇。

“去吧去吧,回老家也好,徒增乱我心神。”

袁媛冷笑一声,从酒柜又取出一瓶红酒,颇有不醉不归意思,她此时秀颜已有醉意,有些红艳。

倒满一杯,朱唇一抿,一饮而下,如同一汪清水的双眸,带有恍惚迷离,略有妖意,媚态尽显。

“花前月下,夫唱妇随,夫妻恩爱“

袁媛端著刚喝完的空杯,醉眼朦胧的讽刺身前那个老男人,话语中有不甘,还带有悲愤,嘲笑道:”你说我眼睛是不是瞎了,就算出轨,怎么着了你这么个东西”

说完她的素手轻佻的放在胸前,在三叔炽热目光下,解开外套,然后丢在一旁,胸前夸张的起伏直接展露无疑,虽然有衬衫遮挡,但丝毫掩盖不住那颤巍巍的乳房,让三叔看的吞咽口水。

“爬过来!”

袁媛没理会三叔紧盯自己胸前风光,她伸出带有丝袜的玉腿,向前伸去,三叔目光阴晴不定,但见到让他欲火焚身的美腿,还是讨好的跪爬过去。

“你喜欢我妈,还是喜欢我?”袁媛声音带有勾引的妩媚,话语更是疯狂露骨。

“不一样!”

三叔端起袁媛玉腿,入手滑腻,伸出大嘴在袁媛高跟鞋上亲吻。

“我的身体不如我妈?”

袁媛脸上出现病态的坨红,心中更是有些不舒服,连带伸出的美腿也直接收回。

三叔被袁媛看着一阵不舒服,想了一下,贱笑道:“嘿嘿,我不敢说”

“说吧”

袁媛轻柔慢语,怕吓到胆小的三叔,也有些好奇,三叔会说出什么,但好半天不见言语,看着三叔吞吞吐吐样子,怒火再次上来。

“让你说,费什么话!”

事实证明三叔这种人,果然不能给好脸色,更不能温和,袁媛态度一边,三叔立马回答。

“她和我玩的花样比较多”说完三叔忧心的看着座椅上的袁媛,生怕她不高兴,在打自己一顿。

“有什么不一样?”

袁媛神色带有一些好奇,身体前倾,俏脸距离三叔很近,魅惑道:

“反正你明天要走了,要不我们试试?”

“我不敢“

出乎袁媛意料,三叔没有同意,苍老的脸上露著为难,担忧道:”怕明天你不给我工资”

袁媛倾国倾城的容颜,先是惊愕,然后再也没忍住,“噗嗤”一笑,笑的直捂肚子,可能觉得不雅,白皙的玉手,覆在嘴上。

好半晌才哭笑不得指了指三叔,“你是不是看欠薪电视剧看傻了“

看着三叔傻眼模样,她待笑意过去,才认真道:”没事,今天别把我当董事长“

“我还是不敢.”三叔在金钱的魔力下,变得越加胆怯,可能穷苦惯了,对钱财有很大执念。

“把我当你的女人”袁媛看了一眼那头熟睡的丈夫,矮身在三叔耳边循循善诱,撩人非常,”我想试试你说的花样。”

三叔低头不语,表情挣扎,袁媛也不着急,继续优雅喝着红酒,夜毕竟还长,母亲的话历历在目,可是此刻的她,就是有些想反抗。

以后该怎么办呢?袁媛感觉未来看不到一点希望,对丈夫恢复也没抱有希望,就算恢复了又能如何?

在做一次就分开吧!袁媛给和三叔的生活划下了定义,酒也一杯接着一杯。

“喝点?”

袁媛瞧着怔怔看着自己的三叔,把红酒递了过去,三叔慌忙摇头,刚才的事情发生不久,伤口还没愈合。

“随你!”

酒瓶内还有多半瓶酒液,袁媛把酒瓶端起,平举前方,这瓶可能花费普通人半年工资的藏酒,就这么顺流而下,倾斜地板。

三叔瞪大眼睛,疾步来到酒瓶下方,趴在地上,张开那口泛黄牙齿的嘴接住。

看着献媚的三叔,奴颜婢膝的行为,袁媛觉得有些无趣,起身回到厨房想做点饭菜,但打开冰箱已经空空如也,这才意识由于下雨,忘记购买食物。

“去楼下对门酒店定点吃的!”

袁媛从桌旁拿起红色LV包打开,露出一叠叠红色钞票,看着三叔喉咙吞咽,她抽出五张,瞧着三叔模样,又多拿几张。

“要拿他们拿手菜”

“这就去”三叔接过钞票,找到雨伞,抹了一把头上稀疏的头发,干净利索的冲出门去。

楼外天空乌云密布,漆黑一片,雨点急切拍打地面,三叔强撑著雨伞跑到对面酒店。

“你想吃点什么?”酒店经理还算热情,也没嫌弃三叔混著泥土的鞋底,把大厅弄得快快污痕。

“照着这些钱来”三叔把袁媛给他的钞票,全拿了出来,但好像突然发现有点多,他佝偻著身体,生怕有人监督似得,先是眼睛瞄了一下门口,然后私自收回三张。

“好嘞”酒楼经理接过钞票,对三叔收回行为视而不见。

三叔见还要等些功夫,就在大厅沙发坐下,但总觉得前台瞧着自己的眼神,让他坐立不安,就起身在前台诧异的目光中,走到酒店门口,然后蹲下,他的心终于踏实了。

然而蹲下,发现远处一个门店,商铺不大,整体来说有些偏僻,但他被上面字吸引,鬼使神差的像那里走去。

“哟,大爷你也好这口呀!”见三叔进门,店主赶紧出来招呼,是个肥胖妇女,脸上打着厚厚粉底,语气廖侃以为浓厚,想来不觉得邋遢的三叔像个顾客,还有这一大把年纪,让她有些怀疑。

“我就看看!”

三叔拘谨笑了一下,露出满口黄牙,看着柜台摆放的琳琅满目的商品,眼光热切,想要伸手摸一下,有小心收回,这些东西都是他在保安处那些人小电影中看过。

“没事,又看不坏”

店主妇女觉得三叔那想碰有不敢碰的模样有些好玩,直接把架子上的鞭子拿了下来,轻声取笑:“瞧不出来,您这么大岁数,还玩这个”

说完她把那条黝黑发亮的鞭子,放在三叔手中,推荐道:

“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我们店里独一份,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

“很疼的,去按摩店人家也不和你玩。”

妇女拿出一个稍微细点,且做工材质不同的短鞭递给三叔,三叔看了一眼没有接,而是拿过刚才那条黑鞭。

“呵呵,这个挺好”

妇女无语的翻了白眼,粉妆开始下掉,觉得这老头子听不进好话,那条鞭子放在店里也就摆设。

“那得嘞,我给你包起来,您看看还需要点什么”店主觉得遇到不懂装懂的冤大头,直接从柜台拿出一个跳蛋。

“这个185,纯遥控的,用法也简单“

开她这种店铺,言语荤素不忌,直接把开关打开,然后跳蛋出现“嗡嗡”的声音,虽然怀疑三叔这种年纪和形象是否能找到玩伴,但还是敬业解释道:“这款震动非常强烈,把这个放在那里,那滋味,就甭提了,没几个女人受得了”

“我也不和你多要,给我一百八!”看着三叔有些意动,也不会讲价,妇女直接一锤定音。

“挺好”三叔傻愣愣收起,妇女笑开了花,她哪里知道,现在三叔花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钱。

“还有这个小铃铛,您知道干什么的吧!”妇女被三叔的大方感染,继续推销这货物,然后铃铛在三叔眼前摇了几下。

果然三叔没让她失望,听着清脆悦耳声音,直接说了句“懂的”然后揣进衣兜。

“那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妇女看着质押的货物一件一件被自己推出,拿出了浑身本事,跑到柜台,双手一划拉,直接搬到三叔眼前。

“这买东西呀,要全套,你看这个叫后庭珠!这女人一用,都得爱上你“妇女满嘴扯淡,拿起一个塑料包,里面是一串珠子。 “这个叫肛塞!”妇女口沫横飞,说的那是一个热切,看三叔佝偻的后背,都觉得可爱多了。

“什么,你全要了,那好,我给你便宜点”

妇女觉得刚才没白推荐,眼前三叔在她心中就一傻帽,一大把年纪卖点吃的多好,非要用这些用不着的东西。

“喂!你别可大的挑呀!

妇女见三叔专拿珠子颗粒大的,有些挠头,想说你懂不懂,但怕伤到这老头自尊心,略微委婉道:”这东西讲究合适,你挑选的大小,女人会吃不消的,到时候按摩店小姐肯定不同意和你玩”

“得了随你!”

妇女见三叔也不听建议,也就不再相劝,算了一下价格,递给三叔,三叔没犹豫,直接付款走人,临走妇女还送他一个大袋子。

去了酒店,饭菜已经准备妥当,三叔拎起食物,撑著雨伞,回到楼上。

“怎么这么久”

袁媛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刚才三叔出去功夫,她顺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蓝色睡服。

坐在那里的她如出水芙蓉,明眸皓齿的秀靥,红唇娇艳,如同画中之人,妩媚撩人的坐姿更显风华绝代。

丝质连衣睡袍倾斜于地,纤腰上系着一条黑色裙带,更显肥臀丰硕,胸前白腻挺拔的乳房若隐若现,让人瞧不出是否穿了内衣。

更别说睡袍下方开叉的裂口,丰盈修长的玉腿含羞半露,端是一个玉骨冰肌,直让人想掀开,展望裙底风光。

“耽误了”

三叔把饭盒放在桌上,怯懦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可以称之为绝世尤物的袁媛,眼神随之变得热切。

“拿去吃吧!”

袁媛随手挑出一盒,放到桌边,打开饭盒,一边饮酒一边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窗外开始电闪雷鸣,窗前一片水雾,袁媛喝完最后一滴酒,俏脸坨红,明媚双眸尽显迷离。三叔看着袁媛醉意上涌,蹑手蹑脚来到这个绝世尤物身后,先是试探性把枯槁的手放在袁媛衣领处,手指扫过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察觉她若无所觉,然后抚摸着她滑腻香肩,最后顺流而下在她饱满挺拔的乳房处停留。

“我美还是我妈美!”

袁媛按住探寻她乳房的手,只是因为饮酒,没什么力气,转过俏脸,定定看着三叔。

“都好看”

三叔起初被袁媛回头吓了一跳,但瞧着她眼神少了刚才的冷厉,心顿时安放下来,眼睛看着袁媛含羞半露的酮体,越发肆无忌惮。

“选一个”

袁媛被三叔抚摸的一阵娇躯发软,但还是执著刚才问话。

“你的比她漂亮”

三叔解开袁媛旗袍顶端扣子,白腻丰满的乳房一下露出大半,其余被蓝色蕾丝包裹,完美的胸形含苞待放,这种春光让他裤子一下挑起,袁媛只是扭了一下身,无力阻挡三叔怪手。

“袁媛,你不是说想玩新花样吗?”

三叔也不着急,嗅着袁媛的体香,露出让人看不懂的笑容,感受着女人那处坚挺圆润,触感惊人。

同时把女人乳房变换著各种平日不敢的形状,最后直接把手探入袁媛乳罩,老练的揉捏那处凸起。

袁媛在三叔的动作下,螓首扬起,蛾眉紧皱,红唇发出若有如无的呻吟,三叔见状,绕到她的后背解开蕾丝内衣,那滑嫩饱满的乳房一下跳跃出来,周围还散发这红晕。

三叔对袁媛火辣娇躯吞咽了一下口水,便转身回屋找了块黑布,回来瞧着这个明眸皓齿,拥有绝世姿容的尤物,再也忍受不住。

“干嘛呀,蒙住我眼睛干嘛!”

袁媛感到眼前暗淡,妖艳红唇嘟起,对始作俑者三叔发出不满,可惜没什么威胁性。

三叔当然不会就此止步,见袁媛双目不能视物,翻箱倒柜找到两个窗帘,从中间撕开,系在墙头挂钩上,然后扶著袁媛上前。

袁媛不明所以,没有丝毫察觉危险,被三叔搀扶款款而行。

她平日工作穿的基本都是正装,偏向保守,与生俱来的冷艳让人生不出裹渎之心,但此刻身着黑色衣裙,端是一个媚骨风情。

开衩出裸露的修长白皙的大腿,外加火辣身材让裙子紧绷,让硕大的臀部弧线惊人,挺翘非常。

三叔盯着那诱人的美臀,一想到这副让人血脉喷张的酮体,接下要经历的事情,他的目中闪现病态的疯狂。

“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袁媛虽然醉意朦胧,但还是察觉有些不妥,不情不愿避开三叔的手上帘布。

“没事,我一会对你会很温柔的,来把手拿开”

三叔胆子开始变大,没了袁媛清醒时的懦弱,握住她犹若柔夷的纤纤玉手,系在帘布上,待两只全弄好,他满意的看着自己作品。

袁媛秀靥红润,青丝被三叔梳理脑后,妖媚风情尽显,眉宇间带有清冷,像个主宰一切的女王。

只可惜此时双手被束缚起来,分向两边,黑色裙摆下方翘臀高高隆起,上面衣衫半解,乳房颤颤巍巍,上面布满红潮,小巧可爱的乳头高高挺立。

三叔端视美景良久,满嘴黄牙笑意更浓,从旁边酒柜拿出一瓶,他从未接触过的红酒,拿到袁媛眼前,打开盖子,学着女人那样嗅了一下酒香,但一无所获。

饮一杯无味,三叔觉得缺点什么,从里屋把一面非常大的镜子抬了出来,放在袁媛正前方,最后打开袁媛眼罩。

黑布移开,袁媛眼前放开光亮,疑惑的看了镜子一眼,不明所以,迷糊对三叔道:

“给我来杯!”

“来,多喝点”

三叔上前,把红酒对着袁媛红唇,袁媛张开擅口想饮,但三叔瞬间抽回,在袁媛不解时候,顺着她的秀发倾斜而下。

红色酒液瞬间把袁媛淋湿,沿着她柔顺的秀发,明眸皓齿的脸颊,没入深深的乳沟,三叔还不满意,剩下最后一些直接倒在袁媛光滑的玉背,流入她的神秘股沟。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三叔看着因为酒水,让袁媛衣服更加贴紧,尤其后背臀缝更加清晰,他对袁媛再也没有丝毫惧怕,拍了拍女人肥臀,入手弹性十足,荡起一阵臀浪。

“想超越你母亲吗?”

三叔挑起袁媛下巴,看着这个公司万人之上,员工对其心惊胆战的女人。

“想”

袁媛思维有些不清醒,但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似乎对母亲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

“好,一会忍住!”

三叔笑容通常很猥琐,但这次嘴角咧起,却有些狰狞,搂着袁媛如水蛇般的柔韧腰肢,最后停留裙摆包裹的肥臀上面,眼神带有残忍。

三叔走向门边,那里是袁媛看不到的地方,打开那兜包裹,掏出那根黑色长鞭。

走到卫生间沾了点水,走到袁媛迷人娇躯的身后,撩起她裙子下摆,露出里面的蓝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

把结实挺翘,犹如满月的肥臀完美勾勒出来,蕾丝下方丘壑高高隆起,三叔用手指勾出内裤边缘,白腻的臀瓣中央沟壑很深,把内裤褪至一半,三叔放下女人的裙摆。

三叔笑容暧昧的看着手中的黑色鞭子,然后面容出现前所未有的阴冷,枯槁的手高高扬起,而女人对身后一无所知。

天蒙蒙亮,李闯便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昨天他早就醒来,只是懒得睁眼,但袁媛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加上三叔那变态的疯狂,让他彻夜难眠。

“路上注意一些!” 门口袁媛看着大包小包的三叔,惊艳的秀靥低眉顺目,修长玉腿紧闭,诱惑人心的身姿站的笔直,展现出这个强势女人从未有过的乖巧,穿着高跟鞋的她比三叔要高出许多,但抬头瞬间,却让人觉得她在仰视身前的老男人。

“另外,你不用去财物,那样很麻烦,这里有五万块钱,你省著点用!”袁媛打开红色LV钱包,把所有现金递给三叔。“ 去把东西拿过来!”

三叔看着手中大把红钞,咧著嘴收下,见袁媛温顺的转身,俏颜带有羞恼和不安,他笑意更浓。

“三叔”

袁媛把那个昨夜让她生死不能的黑鞭递了过去,她抿著红唇,另一只素手放在裙摆处,死死攥紧,充满灵气的娇颜少了几分血色,多了些许苍白。

三叔看出袁媛此时状态迥异平常,那泛著亮光的黑鞭在女人翘臀滑过,女人开始浑身战栗,自然背过娇躯,挺翘丰满的臀部开始抬高。

“留着给你做纪念吧!”

出乎意料,三叔并没有做什么荒唐事,而袁媛在三叔放下鞭子时,心理悄悄松了口气,但明媚双眸有股说不出的黯然,袁媛就这么双手握着鞭子,目送三叔走远。

远方出现一个女人,一袭大红衣,腰间束带,把玲珑娇躯裹得凹凸有致,晨风袭来,红衣紧贴身体划出的惊人弧度更显风情万种,她和三叔错身,三叔慌乱避过,回身偷瞧女人那丝毫不亚于袁媛的肥臀。

“董医生?”

袁媛在门口察觉红衣女子像自己这边走来,马上把手中鞭子提前藏在柜子里,打量著这个第一眼容易让人忽略容貌的陌生女人。

不是女人不美,而是她的眼睛太过特别,如同一泓清水,透彻心扉。

“还是叫我董秋水习惯一些!”

董秋水踏入屋内,看了袁媛一眼就没有再看,走到窗边撇了一眼醒来的李闯。

“你好董小姐,我叫袁媛!”

袁媛站在董秋水身后,尴尬伸出手,显然这个神经质女人,让她有种不习惯。

“昨天和你妈妈简单聊过,我想把他换个地方!”

董秋水回头,和袁媛握了一下,然后犹如踏入自家屋子,把窗户直接打开。

“这里不很好吗?我照顾时候也方便一些”

袁媛自然不可能听陌生人一面之词,何况她压根没打算让李闯换地方。

“冒昧说一句,病人虽然瘫痪,可是也有恢复几率”

董秋水像是没听出袁媛委婉的拒绝,来到李闯身边,像对待牲口一样,直接扒开他的眼皮瞧了瞧,平静道:

“我知道家属遇到这种情况,通常心理烦躁,但尽量要安抚病人情绪。”

董秋水的的态度,让袁媛浑身不舒服,望着这个实在不像医生的医生,她斟酌一下措辞,委婉道:

“上次我老公去了市内最大医院,医生建议尽量少移动!”

董秋水听到这话,秀眉一皱,玉手放在精致的下巴上,沉思片刻,然后如同英雄所见略同,赞许道:

“有道理,那我先走了,你也另请高明,顺便让你所谓大医院来看看!”

刚说完,她在李闯和袁媛诧异的目光下,直接转身准备离去,丝毫没有一个救死扶伤医者的觉悟,袁媛被脱离正常人范围的董秋水吓了一跳。

“等下,您别着急,是我说话考虑不周,您先坐会”

袁媛顾不得姿态赶忙拉住董秋水,董秋水从进入房间以后,那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她心底产生抗拒,但也不能因此让她离开。 “嘶!”

两人身体靠的很近,董秋水不经意间触碰到袁媛身体,让她擅口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没事吧?”

董秋水看着秀靥痛苦的袁媛,神色有些不解,静如止水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

“摔倒跌了一下!”

察觉董秋水目光注视,袁媛不动声色解释一句,随后她电话响起,扫了一眼,对董秋水抱歉道:“我打个电话”

“恩!董医生到了!”

“我知道了”

袁媛放下电话,把不远处的果盘拿了过来,含笑道:

“我妈一会过来,您先吃点水果”

董秋水也不推辞,直接拿个樱桃吃了起来,她吃东西的样子在李闯看来缺少女人的柔媚,但又生出一种女性身上稍有的英姿飒爽。

董秋水见李闯盯着自己吃东西,她清丽的容颜泛著坏笑,扭头对着袁媛,打趣道:“他怎么总盯着我,你老公以前是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

袁媛:“………”

李闯:“………”

空气中出现真空,氛围一片静默,好在岳母来的很快,袁媛见母亲到来,拉着她避过董秋水一阵低语,聊了好半天。

在李闯和董秋水大眼瞪小眼时候,岳母先是给了李闯一个安慰眼神,接着对董秋水,犹豫道:

“董小姐,我和袁媛是同意阿闯换地方治疗,但是恕我冒昧,我想知道您有多大把握,让他站起来。” “站起来的希望百分之六十!”

董秋水说话很是直接,这种自信态度直接把身边人感染,但在岳母喜上眉梢时,马上让她心情直落谷底。

“死亡率也很高,差不多百分之七十”

“什么!你意思有可能死亡?”

袁媛终于忍不住,脸上露著不敢置信,悄悄拉扯岳母衣角。

“病人这种状态活不了多久,心脉跳动太快。”

董秋水云淡风轻,像个冷血动物,谈到死亡,表情没有一点波动。

“怎么可能!医生说保持刺激,有康复希望”

袁媛再也压制不住情绪,直接把想说的脱口而出。

“我知道你很关心你的丈夫,但一个正常人,每天心血推动太急,过大消耗神气,都是短命之兆,何况他现在这种情况!” 董秋水说着,目光灼灼看着袁媛,谈到医学,透露这莫名自信,她见袁媛有些魂不守舍,无奈转头对着忧心不已的岳母,再次开口: “欧美女人生孩子后,下床很早,我们普遍性要保养身体,他们做法是错误的,而很多人对她们行为赞赏有加,其中不泛知识分子,所以有学历不代表就不是傻瓜,专家不代表不无知!”

“其实和你们解释这些很麻烦,就如同权威,这两个字意思不是厉害,而是比普通人懂的多一点就叫权威!”

岳母看着侃侃而谈的董秋水,涉及到亲属生死,她有点拿不定主意,半天才犹豫道:

“董小姐,我不懂这些,有点不知道相信谁!”

董秋水似乎对这种答案有所意料,坐在李闯旁边,看似荒唐道:

“简单!让他保持这种状态,如果能活过半年,我从此不再行医!”说完她给自己剥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谈及病人生死,如同生意买卖。

“但他要是死了,我就怕那口中说刺激有助于治疗的权威,不敢负责!”

可能是董秋水的自信,亦或者是岳母对财产的疑虑,最终还是岳母排版,点头道:

“那好,我同意换地方,我们挑选个日期!”

“现在吧,我安排好了!”

董秋水也许名字沾个水字,行事丝毫不拖泥带水,在袁媛神思混乱之际,直接一锤定音,不给袁媛和岳母,包括躺在瘫痪开不了口的李闯丝毫思考考虑,拿起兜里电话。

“喂!我董秋水,我把地址发给你,找两个人过来,开出一间屋子先进行消毒,有个病人要过去。”

“放心吧,这单肯定赚钱,患者家属都是有钱人!”

董秋水说完合上电话,俏脸平静,一点没觉得在患者家属面前说这种话非常不妥。

李闯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三个女人眨眼间给自己治疗方案板上钉钉,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都所贫贱夫妻百事哀,但他此刻觉得,是瘫痪在床万事悲。

董秋水安排人来的很快,好像一切都在她计算之中,弄好担架,把李闯抬上,像只待宰的猪,好在看着挺专业,最后送上救护车。

“什么声音?”一袭红衣的董秋水很敏感,转头看着身旁人,明眸透露疑惑,众人被董秋水突如其来发问,弄得摸不到头脑。

“昨天刚买的手链!”袁媛詹然坐在李闯旁边,素手抬起,上面是一串手链。

李闯看着袁媛皓腕上的洛华首饰,有些失神,那是两人结婚时候自己送她的礼物,可惜转眼物是人非。

袁媛在他看来依然那么惊艳,但物是人非,像过了好多年一样,现在留在心中唯有伤感,而自己接下啦的手术会如同董秋水所说,十死九生。

但李闯心中总是有些不甘心,恨袁媛的背叛,恨三叔罔顾亲情,同时又有些忧心,昨夜三叔肆意笑声,伴随着眼前女人,那种撕心裂肺,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凄厉惨叫。

一炷香功夫,李闯被拉到一个不大的别墅,样式破旧,像个黑诊所,接着又出来几个人,一边指着他一边和董秋水交谈。

聊完把他拉到别墅,里面居然还有电梯,随着电梯降落,李闯觉得眼前一暗,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周围平添生出一片诡异感,想恐怖电影,瞧着阵势,李闯突然觉得十死九生,变成了一闭眼就活不过来。

“怎么了袁媛?”

岳母问著迟迟没有签字的袁媛,李闯见到这幕,心如死灰,没有经历很难体会这种被别人主宰生死的痛苦,不甘伴着绝望。

“妈,我不想签字,这风险太大了”袁媛贝齿咬著唇角,冷艳的秀靥毫无血色。

“你跟我出来!”岳母对董秋水那群人抱歉一声,拉着袁媛走了出去。

“还爱着阿闯吗?”

到了门外,岳母一改娴静,凌厉看着袁媛。

袁媛发现母亲态度大变,避开她的眼神,眉目中有些羞恼道:

“妈,你什么意思,我和阿闯夫妻多年”说道这里她秀目含泪。

“如今他是我名义上的老公,我怎么可能不爱!”

岳母扶了一下额头,想了一下,还是把有些伤人的话语问出口。

“是爱着瘫痪在床的阿闯,还是健康的阿闯?”

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袁媛靠在墙角,她扶著袁媛犹如刀削的肩膀,劝解道:

“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但人犯了错,就要改正,不能一错再错!”

从农村普通女人,跨越豪门贵妇的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袁媛的心思,见女儿泪水越来越多,继续道:

“总不能因为无法面对,就默认阿闯一辈子瘫痪,你喜欢阿闯这个我相信,但你敢说,心理没有因为怕不敢面对,期待他一辈子这样心思?”

母亲的话语针针见血刺在袁媛心里,最终她还是签下了那份风险单,不知哭了多久,微信传来信息,袁媛看着上面头像,慌乱的看了一下身旁,悄悄心里松了口气。

“三叔,您上车了吗?”

袁媛看着上面令她有时反感,有时又恐惧的老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

视频中的三叔像在车站,周围人声鼎沸,那苍老脸庞,挂着让人看不懂的笑意,答非所问道:

“昨天疼不疼!”

袁媛听到后,妩媚娇躯自不然颤栗,潮红遍布秀靥,声音都短短续续,紧张道:

“三……叔……我在医院呢,不方便说话?”

“去卫生间!”

三叔一改往日,像是经历了什么蜕变,曾经只感在床上才敢自信的他,看着冷艳的袁媛,语气出奇强硬。

……

作者留言,视角在我看来不太妥,用我来称呼,其实是不允许出现旁人心理活动的,包括没有眼前发生的都是不可以写的,我只能改变人称,如果大家不满意,尽管批评,有什么意见也说出来,这本书归根结底是为大家服务。

李闯只能睁眼看着周围忙碌的医护人员,说是医生但不太像,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像个农村杀猪的屠夫,更没有一身整洁的白大褂,就穿个背心裤衩。 这时董秋水进来,和屠夫医生点了一下头,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犹豫椅面太小,那丰满的肥臀不少摊在外面,可已经命悬一线的李闯实在没心情瞻仰这种春光。 董秋水对李闯笑了笑,目光灼灼看着他,如同一个猎物,平静道:“我接下来说的,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要是听到,就眨五下眼睛” 眨眼五下? 一下不行吗! 去你大爷! 李闯心中爆了一句粗口,他生活中很少说脏话,但自从遇到这个神经质的董秋水,他发现自己惨上加惨,现在还被带入这个灯光如同监狱的地方。 这他娘的是医院!李闯深表怀疑,如果能开口,他宁愿死在其他地方,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结果还是配合眨了五下。 “恩,还是蛮配合的!” 董秋水像夸赞小孩子一样,对李闯的行为表扬起来,随口秀靥开始变得严肃,正色道: “这项手术很危险,,如果单纯让你能开口说话,是很简单的,但那样有个缺点,当你身体完全稳固,很难重新站起来!” 李闯就那么静静看着她,期待她的下文。 “所以要对你彻底治疗,把你的脊柱重新固定 ,这样你才可以有几率恢复正常人水平,这里面涉及到神经” 听到这里,李闯明白为什么她说的危险性极高,这个疯女人分明想给自己解刨了。 即使不懂,他这个门外汉也知道神经非常复杂,而这个女人侃侃而谈,简直没把他当人,更像一个试验品,李闯直感觉冷汗快要下来。 “以你现在的状态,和身体水平,进行手术不可能活下来” “所以接下来半个月会对你进行续命,大补气血增添你的生机,如果没意见就代表你同意了。” 董秋水的话让李闯心跌入谷底,知道对方不会无辜放失,她口中的“续命”简直不像一个医生该说的词语。 “OK,我就知道你没意见!” 董秋水对这次谈话很满意,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李闯心理百感交集,怒火上涌,自己这个样子能发表意见吗? 如果能有重来的机会,李闯一定会报复这个董秋水。 “对了,一会让你和家属见见面,毕竟有可能最后一面!” 走到门口的董秋水清秀无双的容颜回头一笑,李闯觉得血管要炸裂。 这一刻变得好像很安静,那个旁边摆弄手术仪器的医生,仿佛消失不见,最后一面这四个字,如同一个铁锤压在李闯的心头。 瘫痪在床,让李闯感受的更多是妻子背叛痛苦,还有对未来人生的迷茫和不甘,但今天却让李闯心生恐惧,觉得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没有人不怕死亡,就算那些自杀的人,如果让他冷静在进行一次刚才行为,也不会有人敢,当你死去世界马上与你无关,不知等待自己是什么,吃传说中的地府,还是灵魂彻底消失,相较这些,更可怕的是,你被世间遗忘。 李闯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回顾自己的过往,家庭的双亲逝去,给他带来漫长的痛苦,可随着爱情,接着婚姻,他空虚的灵魂被填满。 由于过往亲情,让他对三叔这个血缘亲情格外珍惜,但好景不长,袁媛的背叛给他刻骨铭心的打击,他懊悔过带三叔回家,觉得妻子的背叛只是因为这个契机。 也反思和袁媛的爱情,两人相处结婚原因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袁媛单纯的感激自己救命,这才有了后来的以身相许。 也恨自己懦弱,没有直接揭穿袁媛和三叔奸情,可如果时光回溯,自己会如何做呢?真能不顾袁媛脸面当面揭穿她? 这里面不单单有爱着袁媛成分,还有他怕失去所有,他已经死去世间最大的亲情,爱情以成了他的全部。

袁媛出轨他内心潜意识是想挽救这场婚姻的,因为除了婚姻,他一无所有,如果一时痛快揭穿袁媛,他不知道自己人生如何度过。

“好后悔!”泪水自然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感到无助,眼前就像遇到一个无解的题,婚姻、身体、死亡。

他感觉心变得空灵,周围空气扭曲,他希望上帝出现,不是想获救,而是上帝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重来会怎么做!

他想他一定会大声回答,当时不会冒着死亡危险救一个美女,不是他变得冷漠,是觉得自己父母生养自己,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而自己却在随意作践。

他想他也一定不会娶袁媛,以前一直觉得错在自己,面临死亡,突然意识到,世间不是女怕嫁错郎,男人也是如此,一旦轻描淡写决定自己婚姻,选择错的红颜知己,那接下来注定是个悲剧。

如果能重新来过,他一定昂然向上,生为堂堂男儿,厚积薄发,无愧此生。

“老公”

一声熟悉而陌生的女音,把李闯思绪强行拉回,他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自己床边的熟悉陌生人——袁媛。

袁媛用素手擦拭著李闯眼角的泪水,她低着头看着李闯,妩媚容颜哀愁显露,我见犹怜,而李闯心在这刻出奇平静,不喜不悲。

但显然她这种女强人展现的柔弱姿态,让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医生看不下去,赶忙过来,掏出兜里纸巾,劝慰道: “不要太过伤心,这样对病人不利!” “对不起,医生”袁媛道了声谢,用纸巾擦了一下眼角。 “没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横肉医生不经意拍了一下袁媛肩膀,最后手就放在她柔滑的后背,袁媛丝毫没有在意。 “我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那种痛苦我了解的!” 满脸横肉医生似乎忘记眼前还有个病人,善解人意的安慰袁媛,一副我懂的神色。 “啊!难道您的家人?”袁媛惊呼一声,察觉失言,纤纤玉手赶紧捂住诱人的红唇。 “没错,我的妻子……”

满脸横肉医生似在回忆过往,然后一拍脑袋,悲怆道:“哎,不说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先出去了”

可能见现在不适合和袁媛聊天,横肉医生理解的招呼一下,走了出去。

横肉医生对袁媛搭讪,李闯看在眼里,想愤怒一下,但总感觉提不起怒意,如同看两个陌生人。 “阿闯,至始自终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接受。”袁媛见屋内只剩下两人,如同证明女人是水做的,明媚双眸泪水再次涌出。 李闯感觉自己状态有些奇怪,难道是不爱了吗?以前看见袁媛喜欢也好,愤怒也罢,可刚才种种回忆,别说袁媛,就是死亡好像也不那么恐惧,这种冷静思维,让他觉得一阵战栗。 “但你一定要好起来!”袁媛握著李闯没有知觉的手,悔恨在俏脸交织。 而另一边。 “董姐,你何必接这个病人,我看他死志以生”

满脸横肉医生出门以后,看着依靠在墙边的董秋水,大吐肚中苦水。 “受人所托,总要有始有终!”

董秋水双手环抱胸前,然后转头看着对自己发泄布满的男人,反问道:

“我让你做的你做了?”

“就是做了,我才觉得他活不了,我手放在他老婆肩上,你猜他什么表情!?”

满脸横肉医生夸张的坐着动作,模仿刚才李闯的模样。

“这就有些奇怪,但也不对呀!他就没露出杀了你的表情?”董秋水有点惊讶看着横肉医生,觉得和自己预料不同。

横肉医生见董秋水不信,他吓人的脸庞有些委屈,再次肯定道:“没有,他眼神很漠然!”

看着惊讶后,就浑不在意的董秋水,横肉医生指了指房间,劝解道:“如果人真死了,那我们难逃干系,更何况他的岳母,只要人能开口说话,咱们何必吃力不讨好。” 董秋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无奈解释道:“我又不是受她所托!”见自己说完横肉医生好奇心更胜。“是那个自 身难保的袁先生!” “不是比他更严重,都植物人了,怎么还能找到你这里?”横肉医生被这个消息弄得,嘴巴长的大大,夸张看着董水。 “谁知道,一家人奇奇怪怪的,当时找到我时,人还挺硬朗,是想让他女儿女婿有个孩子!” 董秋水看来这横肉医生关系不错,知道的也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但察觉横肉医生还想刨根问底,她摆手不耐烦道: “你别瞎打听了,我也不单纯是因为钱才接手” “还有比钱更实在的东西?”横肉医生显然不信,手指黏着数钱的姿势。 “你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董秋水故作鄙夷看着横肉医生,那目中无人的做派,女王范十足。 “钱、爱情、孩子、家人?”横肉医生被董秋水不经意散发的魅力惊到,嘴里打着哈哈。 “错!“董秋水开始上课,学着古装电视剧老学究那样,踱著步子。

”有的人钱够了就对那个看淡,女人多了就忽视爱情,孩子和家人虽然重要,但不是主要!” “人其实最大追求就是被认可,让周围乃至让世界认可你,有钱人财富多到一定就捐款,模特明星想要万人瞩目,有技术能力的人也能为了得到别人认可,无私奉献。”

董秋水说道这里,如同一泓秋水的明眸变得有些黯然,还有莫名火焰充斥其中。

“我一生所学尽在治病救人,但这些年下来我得到什么?” “被那些不如我的阿猫阿狗压制,不是我能力不行,或者水平不够,而是我的方法和主流相斥。” “所以呀!我就想接手这种被权威定义的“不治之症!” 这个红衣女人傲然而立,目光中散发着刺眼的自信。

我显然对治疗的预估有些偏差,头几天董秋水每过半小时,就给我打几针不知名药物,我除了被动接受做不了其他。

药物很奇特,瘫痪的身体虽然没有知觉,但精神方面感觉饱满,直到有一天注射一支红色药剂,昏沉的睡意蔓延开来。

醒来就是几双眼睛盯着我,其中就有让我非常讨厌的董秋水,他们见我醒来,兴奋的击掌,周围声响好似魔音入耳,然后我感觉脑子一阵晕眩,眼皮打架,再次生出睡意,刚才还兴奋的董秋水顿时有些慌张,张著嘴不知道说着什么,要死了吗?我胡思乱想。

不知睡了多久的我,缓缓睁开双眼,刺目的阳光照得我一阵不舒服,打量四周才发现已经离开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

“感觉如何?”

一袭红衣的董秋水,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我,她的俏脸露出难以掩饰的开心。

我恨急了这个喜欢往别人伤口撒盐的女人,心里咒骂“死女人!”

但令我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三个脏字顺着我的喉咙脱口而出,就是声带嘶哑,不像人声。

而让我更兴奋的还在后面,我试着动一下,手居然可以颤巍巍抬起,脖子轻微扭动,触觉传回身体。

我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个令我厌恶的女人,外人永远无法理解,丧失语言功能和身体控制的痛苦,这刻我感觉浑身细胞都在欢快跳跃,欣喜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形象?”董秋水坐在床边,好奇的看着我,随后轻笑一下。

“刚恢复火气不要这么大!”

咒骂别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现在我内心除了激动没有其他,望着这个可以算给我新生的女人,我惊喜交加道:

“你怎么做到的?”

刚才还俏脸平和的董秋水,听到我的询问,秀靥挂着嘲讽的冷笑:“这才刚开始,复原的不错,但最后能不能变成正常人,看天意!”

我意识到刚才话语有些过分,叹服同时未尝不含有看不起,从内心角度我一直怀疑她的专业程度,权威机构给我判了死刑,一个董秋水凭什么能治好我。

我想道歉,可有些难以启齿,看着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存在,想着那个伤我最深的倩影,心中有些伤感,同时暗骂自己没出息。

我不否认对袁媛带有深沉的恨意,但犹如控制不住,本能希望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董秋水似乎知我心中所想,缓缓道:“你的妻子前些日子来过后,在没过来,可能怕失望过多吧!” “你想错了,我们快离婚了!”谈到妻子,我心中产生莫名烦躁,那个和三叔在床上,和荡妇没什区别的女人,把我的心撕成碎片。

至于离婚,这是瘫痪时想法,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无论我曾经多么深爱袁媛,但经历那么多事情,尤其闭目就出现三叔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小穴进进出出,婚姻注定难以持续。

“怎么可能?我能看出来她很爱你,刚才的论调,会很伤人心的!”董秋水面色惊异,看着我的目光有些鄙夷,想来觉得我康复后,就变成负心汉。

然则她哪里知道我的家庭,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个陌生女人谈及自己家庭。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董秋水点了点头,指了指阳光明媚的外面,提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说完露出在我看来和初次见面一样的邪恶笑容,冷嘲道:“别想多了,我推着你!”

我就这样被董秋水抱起,她力气比我想像中的大,但这种行为,让我老脸发红,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抱着坐上轮椅。

外面天气不错,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前方碧柳阴阴,不知名鸟儿在此停留,我被美景感染,心境陡然一开,呼吸著清新的空气,如同新生,连伤感的往事,在这刻消失无影无踪。

我不停的努力抬起手臂,恢复的事实让我仍觉得在做梦,看着眼前我好久没看到的景色,我感觉嘴唇颤抖,泪水倾斜而出,大粒滴落我的胳膊,我猜想我脸上表情应该特别丢人,特别难看。

“我想能快点走路”我泪眼模糊的坐在那里,语气嘶哑颤抖的提出过分要求。

董秋水推车的素手一顿,少了几分往日刻薄,安慰道:

“怎么可能呢,你刚醒,还在复原阶段,贸然行动,会留下永久性损伤,那时在想恢复就难上加难!”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虽然不懂这些,可一个让我重新摆脱瘫痪的人,建议分量很足。

我费劲全身力气,把手抬起,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恳求道:“我给你十万,按照你的方式,最快的速度!”

十万块钱,是岳父给我的股份之外,我自己积攒的唯一财产,哪怕恢复快几天,我也愿意用它去交换。

“我试试!”

董秋水稍微思考一下,给了我凌磨两可的答案,但我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说试试,基本已经能加快我的恢复。

……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被董秋水推著遛弯,喝一些我看不出明堂的药物,其余就是做些简单的训练,从无到有,第一天手臂能更加抬高。

第二天手指变得越来越灵活,又过了十天,我如同婴儿,开始蹒跚走路,身体以我明显感受快速恢复。

我也没有再问为何她水平这么高,却名声不显,或者医学方便知识,每次有这种苗头,她都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渐渐我发现她不是目中无人,她是对自己能力太过自信。

时光缓缓流逝,这期间袁媛和岳母没有过来,我也让董秋水先不要通知,因为还没想好以后该如何面对。

一个月后,我穿着休闲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胖了不少,从体态来说曾经的熟人也不一定认得出。

行动这块,还是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但不注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好,就是声音始终沙哑,按照董秋水的说法,可能很难恢复。

而某次不经意间,我才知道,这次昏迷时间居然持续了三个月,加上自己恢复训练,四个多月无形消逝。 过了几日,天清地爽。 “放心吧” 我摇开路虎车窗,看着紧张兮兮担忧自己爱车的董秋水,相处下来,我觉得董秋水这人其实不难接触,前提是她收起骨子里的那种傲慢。 恢复的比预想要快速,也要良好许多,除了不能太过用力,我觉得简直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不能否认,以前我一直认为民间有高手是贬义词,直到这次经历,我知道以前大错特错,如果不是董秋水,我感觉人生将会彻底暗淡。

“小心点,弄坏了你赔不起!”

董秋水满脑子都关心自己爱车,清丽的容颜在我看来有些我当然不会听从她的,踩着油门轰出门。

借这台彪悍的路虎,价格不菲,开一次要不算油钱,要支付一千多,按照曾经的我,肯定不会同意这种败家行为,但重来一次,有些事看的也不那么重要。 感受窗外透着凉风吹在肌肤,直感惬意,有种东西叫自由,以前不懂,但卧病瘫痪后,我才意识道它的可贵。 看着身上短袖装扮,有点不适宜季节,便加速,直奔商城,挑了一套深蓝西装,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驾驶路虎开的漫无目的。 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望着眼前的建筑,前方两头石狮,围墙四周种遮阴柳树,涉及方面显得恢弘大气,这是岳父的产业,不单单房地产,涉及种类很多。 袁媛现在接手公司,这种时间肯定在工作,是潜意识吗? 我有点搞不懂。 妻子是心中的痛,无时无刻都如针刺我心,卧病瘫痪时,我幻想很多方式了结彼此姻缘,和那个容貌让人惊艳无比的她离婚。 可现在伤势差不多痊愈,这种想法越来越淡,不是不忍,而是不甘心,这样结果会让我如同失败者,像个逃兵。 “有些事总要当面解决!”我感慨一句,把车停靠一边,想着大门迈去。 “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门口保安很尽责,就是参差不及,老少皆有。 “我找你们袁董!”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眼前这个尽职的保安,他稍显拘谨,显然刚来不久。

“袁董今天要演讲,您是嘉岚集团的?”保安在我身上打量,脸上有些疑惑。

我知道他误会了,可也没有解释,这是又来一辆车,下来几个人,穿着居然和自己相同,款式颜色都一样,撞衫了!

保安在没迟疑,直接把我让了进去,顺着人流,以讽刺的方式进入这个从未来过的集团,到了里面,才发现中心位置有个讲台,周围人流涌动,黑压压一片,不下千人。

我想过伤患好了,和妻子见面场景,但未想过这种,那个伤我心最深的袁媛,依然美丽,清冷的容颜更胜往昔。

她秀发撒肩,明媚的双眸扫视全场,气场惊人,如同一个视察领土的女王,和曾经印象的袁媛差别很大,站在那里,高挑的身姿更显风姿卓越。

今天她穿着一件粉色长袖,把犹若柔夷的皓腕遮住,胸前饱满呼之欲出,底下搭配一条白色奥池长裤,把凹凸有致的身姿展现淋漓尽致,更别提那被包裹的一等一挺翘的屁股。

哪怕心中对袁媛爱恨交加,也不能否认此时的她简直是一个绝世尤物,她这身打扮我以前从未见过。

她可能真的变了!坐在看台下的我,心里难受至极。 “感谢诸位错爱,接手集团以来,大家对我提点许多,促使现在我们的业务蒸蒸日上,这才有了和嘉岚集团合作机会。” 袁媛声音妩媚清脆,如同灵魂之水,洗涤心灵,周围人人侧目,我感觉有些乱,不确定自己刚才的选择,一会是不是要和她见面。 还有见面说什么,原谅她?这是不可能的,离婚?我有觉得莫名烦躁,接着想到分道扬镳后,她会不会还和三叔纠缠。

就算没有三叔,她继续找个男人,然后诱人的酮体让其他男人肆意享用,我觉得人生遇到了一个无解的题。

看着台上侃侃而谈,带有无比自信的女人,我心神缭乱,知道如今,也想像不出,这个清高冷傲的她,为何要赤裸娇躯,如同一个荡妇,被三叔随意作践。

演讲持续很久,可我觉得转瞬即至,看着袁媛和合作方握手,我居然迈不开步子,没有勇气踏前一步,不是不敢,是没有想好如何解决后续。

今天人太多,袁媛也不可能注意到我,她聊了一会便转身离去,我如同行尸走肉来到门口,坐在车里发呆,烟一颗一颗点燃。

瘫痪的绝望历历在目,我不可能就这么离婚一笑而过,还有那个让我憎恨的三叔,恨不得杀了的亲人,可思考良久,觉得摊牌时候,首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嗯?”

在我想理清思路,发现一辆奔驰出来,门口保安都像模像样敬了个礼,隐隐好像袁媛,我直接启动跟上,人有时做事没有目的。

“她要回家吗?”

我有些好奇,但过了一个红灯,觉得判断失误,这不是家的路线,随着越走越远,我疑惑更甚。

难道是见三叔?这不可能,我马上否定,袁媛性格我还是清楚,既然下了决定,让三叔离开,就很难更改,再说三叔家位置也不知这条路线。

三叔这个王八蛋估计在乡下种地吧!看着天上阳光炙热,我满心恶意,最好这时还在劳作,中个暑大病一场,然后卧床不起。

前方逼近郊区,不少普通平房出现,这里道路不太好,奔驰速度减慢,我也开始慢下,怕被发现,袁媛为什么来郊区?集团业务?无数疑问缭绕心间。

四周散发的难闻的猪屎味道,我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个养猪场,而生性爱洁的袁媛居然在此停下,她捂著秀鼻,对着手机看了一下,好像在确认,然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蹑手蹑脚踏入,她——居然来这种恶心地方! 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我疑惑更甚,关上车窗,养猪场那种难闻味道还在,我不觉得的袁媛因为无聊,或者一时兴起来这种环境。

我都有点难以忍受这种味道,更何况带有洁癖的妻子,好奇心升起在难以压制,望着那闭合的大门,探知欲徘徊不去。

从大门进去不可能,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两人往后关系,远处有一栋废弃建筑,我心头一喜,掉头开到不远处超市,买了一个望远镜,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然后直奔那栋老旧烂尾楼。

好容易跑到四楼,以前身体素质极佳的我,爬上来已经气喘吁吁,我这么做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目的,颇有点想做就做,随心意思。

但我有点想太多,站在高处从望远镜中并没有发现妻子,养猪场面积不大,猪没有机头,设施格局有些简陋,从动工痕迹来看新开不久。

给员工定制猪肉?不可能呀!这属于后勤部门,怎么可能堂堂一个董事长来这种地方,至于亲属也不存在,袁媛在这个城市亲属不多,没听过谁开养猪场。

还是过来公司财务出现披露,过来暗访后勤进货价格?这种可能靠谱一些,袁媛性格来说,对工作非常认真,这有这种原因才能让素有洁癖的她屈尊来此。

没有找到袁媛我有些失望,目光顺着望远镜看着为数不多的猪仔,沿着一个个猪棚,我突然目光一凝,看到了我想要找的女人。

袁媛站在一个养猪棚旁边,风姿卓越站在那里,像个女王,俯视著身前,只是这个清丽佳人与周边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是公司的养猪场?我若有所思,很多企业集团都有自己菜园,包括肉食提供基地,如果这样想,那袁媛来这里的目的才靠谱。

董事长视察菜肉安全在正常不过,我的心里无形松了口气,我对袁媛态度让我有些奇怪,曾经爱也好,恨也罢,可我还是希望她生活沿着正轨。

只是这养猪场员工有点少,可能休息吧!要不也不可能就一个人工作,猪棚里有个身形瘦弱的工作者,站在那里收拾粪便也不嫌脏,瞧着岁数也不小,养家不易。

可当那个人抬起头瞬间,我脑子“嗡”的一下,许久才放下望远镜,脸上有些不敢置信。

“是他吗?!”

“会不会看错?”

三叔不是回老家了,怎么会在这里?应该是日有所思,把随便一个人都看成三叔,我心里自我安慰,抬起望远镜,再次注视。

可惜,世界就是这么小,头发稀疏,背影佝偻,就是那个让我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三叔,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摆弄著猪仔的老男人,我火气上扬,恨不得立马下去,把那个第二个伤我最深的人弄残。

可曾经的我能做到,如今拖着这具尚未恢复的身体,我一点信心都没有,而袁媛已经变得陌生,早已不是我原来那个妻子,我除了抬起望远镜,做不了其他,心中安慰自己,有些事情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和妻子离婚,用些手段找人让三叔缺胳膊少腿很容易,只是觉得这些还是不够,现在能做的只是抬起手中望远镜。

站在高处,风声呜咽,像我的内心,有些冰冷,袁媛我是非常了解,骨子里决定事情很难改变,既然让三叔离开,肯定做了前思后想,完全没理由再次来见三叔,还是她真的变了,连自身决定也开始删改。

望远镜中的老男人,似乎忙碌无比,搓着手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检阅的员工,而我那个曾经心爱的女人,清冷的目光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和三叔说了什么,三叔从猪圈迈了出来。

我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可能袁媛看三叔可怜,过来看看他,也可能公司需要猪肉,所以过来订购,可想着想着,我有些编不下去。

我真觉得有些挫败感,如果袁媛和我没有爱情,过着貌神离合的婚姻,她遇到更好的男人,提出离婚,我想那刻我会非常伤感,然后缓个一年半载,继续自己心得生活。 可他为什么要选择三叔,这种半截黄土入地的老男人,每次夜晚我总是被噩梦惊醒,总会出现两人床事!

在三叔身上我曾努力寻找,可怎么也发现不了半点优点,真的只是因为阳具大?把这个女人征服了?

两人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女人走在前方款款而行,让我感觉哪里变化,袁媛以前给我感觉更多英姿飒爽,现在好像更加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袁媛的臀部好像比以前更大一些,更加丰满,以前我曾经打趣,要是世界美臀比赛,她绝对进榜,但现在来看,就那么一站,头名都当之无愧。

佝偻的背影跟在后面,偷偷瞄著女人挺翘屁股,眼神唯唯诺诺,我真想不出为何输给三叔。

女人好像知道三叔盯着她,也不以为意,丝毫不在乎被赤裸裸的窥视。

我看着妻子冷艳的容颜,从见到三叔以后,开始有所变化,有些妩媚,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穿着这种显臀的裤子。

看着养猪场内的二人,抛开仇恨,我心里有点佩服这个老男人,这间场子建筑虽然简陋,可花费也不该太少,而三叔向来没有积蓄,袁媛掏钱的概率基本板上钉钉。

不但睡了这个智商情商都不低的女人,还能让她乖乖掏钱养活自己,这简直是普通人不敢想像事情,而他却做到了。

接下来的画面我不想再看,明知道结果,还期望过高,与自虐无异,我行尸走肉离开,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到了楼下,我抬头看着天上阳光,用手遮挡,觉得也不那么刺目,心若死灰,我终于意识到,如果不解决心结,我的生活将看不到一丝光芒。

醒来我想过直接和袁媛摊牌,可我不能那么做,前半生等同被我那个挚爱的女人毁掉,我要为自己以后人生负责。

单刀直入面对面结果无非离婚,又或者把三叔打一顿,严重乃至残疾,但如果这样做,我真觉得和废物没两样,看似很男人发泄一顿,未尝不是无能的表现,以后我还要吞下苦果,曾经的屈辱将伴随我的一生。

驾车回去时候已经下午,那个担心我挂坏她爱车的董秋水,仔细检查,确定没有擦伤,才松了一口气。

“帮我个忙!”我抽著烟,雾气缭绕,看着有点惊讶的董秋水。

“我可是无钱不办事!”董秋水搬个板凳,手中拿着一个甜瓜,很没淑女形象的坐在那里。

我灭了烟头,在董秋水旁边蹲下,能闻到她的体香,不能不说,眼前女人很美,静如止水,炎热天气坐在她旁边透著一股清凉,但我对她没什么非分之想,这些时日下来,她给我感觉更像哥们。

“帮我找个女人,好看点的,经验老到”

董秋水诧异听着我的要求,然后有些羞恼,红唇翘起,嘲讽道:“我的水平是很高,可我奉劝你,你身体刚恢复,最好稳固以后再想那些色情东西!”

我知道她误会了,解释道:“我有个亲戚,是我三叔”谈到这里,我强压着心头怒火,平静道:“他对我视我如己出,但一直没有孩子,怪遗憾的,所以……”

“你想让他后继有人?”董秋水秀靥有些狐疑,我眼睛一敛,不动声色,怕被看出心思,这个女人给我感觉太聪明。

“对呀!”我继续装傻,怕这个要求有些困难,毕竟能给三叔那种你生孩子的女人不会存在,年轻的嫌弃丑陋,年纪大的女人有生不了,最后我降低了要求,:

“女人什么职业我不管,能不能怀上孩子也不重要,但我希望让我三叔自己以为有后。”

董秋水目光灼灼看着我,在我有些感到心虚时,她移开目光,若有所思道:“你意思我不太懂,如果没有孩子,你说的那个三叔早晚能发现。”

我觉得董秋水虽然不知道我心里所想,但也不会相信,给三叔留后这种谎言,我便再无顾及,缓缓道:“这个我来处理,他可能见不到!”

“你是不是和他有仇,伤天害理事情我可不做!”董秋水秀美紧皱,直接拒绝。

我没有着急,以前工作有些东西看不懂,可死过一回,让我对人生看法大彻大悟,人只要有七情六欲,就有商谈余地,董秋水情商智商是比我高,可终归也是人。

“五十万!”我开出价码,手里虽没有那么多现钱,但岳父公司一半财产,将是以亿单位来计算。

“我真的不想介入!”董秋水转身,吸了一口气,接着吐出,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五百万!”

我继续循循善诱,觉得自己像个魔鬼,我可能真的变了,以前我面对财富绝不会轻描淡写。

可此时此刻,我能觉察,如能让自己心中那股郁气平息,把几十亿财富赠送与人,我也在所不惜。

我望着董秋水,她擅口张开,明眸皓齿带有愁绪,纤细玉手攥着衣角,我知道她在挣扎。

“你想好了,你在不在乎钱不要紧,但生活总是需要它,五百万你知道多少吗,想像一下”

“如果你这次在拒绝,我不会给你机会!”

我的声音透著从未有的冷漠,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董秋水占据上风,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变得患得患失,我隐约明白一个道理,当你掌控别人欲望时候,没有什么能阻挡你。

我不想知道答案,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这一刻像是超脱,哪怕没听到女人回复,我就知道结果,也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强大,和金钱财富无关,单从心灵。

“另外,联系我妻子和岳母,告诉她们我康复了!”我仍下这句就走开,没理会玉靥红中泛白的董秋水。

走着时候心理多少有些失望,一个让我心中有些敬佩仰视的董秋水,就这么被五百万困在其中,离开那刻,我能察觉董秋水平静如水的双眸,泛起波澜。

我在床上躺下不久,董秋水迈步而入,我没有说话,她不似以往的大大咧咧,看我的神色有些晦暗难明,半晌犹豫道:

“你没事吧?”

“挺好的!”我没有抬头,翻看这手中书籍,董秋水无论如何说,对我都有救命之恩,只是刚才的表现让我失望透顶,扒开女神的外衣,里面不过如此。

“醒来不是说要和你妻子离婚吗?”董秋水妩媚动人站在那里,神色拘谨,像个丫鬟。

“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们很相爱!”我言不由衷,董秋水前后的天差地别,无非被财富乱了心神。

在床上躺了约莫一小时,董秋水就那么站着,没有离开,岳母姗姗来迟,想来刚才董秋水打了电话,袁媛没有出现,我也没有失望。

“阿闯,你醒了!?”岳母见我醒来,急忙走了过来,握着我的手,眼神关切,激动的无以言表。

“恩,董医生水平非常好,我也没想到!”我被情景所感,眼角湿润,这是一种恍若隔世感,我又和岳母介绍了一下现在情况,没有丝毫隐瞒。

“那就好,那就好”岳母擦着我的眼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董医生昨天和我说,恢复后,孩子几率会很大!”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有办法,醒来后外加出去那趟,我的心已经死了,而有些人,必须为此负责。

董秋水如同见鬼看着我,这话她从来没说,不过见岳母喜不自胜的面容,终究没说什么。

董秋水看我和岳母聊著家长,觉得自己呆在这里不太好,告辞一声,屋内只剩下岳母和我。

“阿闯,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恨袁媛?”岳母说完脸上为难,担忧看着我。

我心里对“袁媛”两字爱恨交加,可我不想摊牌,尽量让自己表现纠结,犹豫道:

“恨是有一些,但我这些日子,思来想去,我更爱她!”

“岳父待我如同亲子,和我父亲没什两样,袁媛也基本等于我生命全部。”

这昏迷和康复岳母和袁媛没来,让我看透一些东西,我以前坚持的东西,其实脆弱不堪。

“这事确实袁媛混账,我以后会好好督促她!”

岳母做着保证,见我神色缓和下来,继续道“她已经和三妖子没联系了!”

我心里想笑,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那个我曾经挚爱的妻子,和三叔鬼混,我甚至都怀疑我眼前这个岳母,是否知道这些。

“阿闯,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要珍惜。”

岳母起身,给我削了一个水果,姿态雍容,可我对岳母早已失去信任,当时岳母和三叔那次,历历在目,她为什么能忍,我能猜出来,无非怕岳父知道,所以纵容三叔对她所作所为,一个连名节都不在乎的岳母,我要信了她,算是白死一会。

“恩,我知道,明天我去更改岳父的财产遗嘱,这些钱我本来就不想要,直接转给袁媛怎么样?”我学着以前老实样子,征求问著岳母。

岳母神色顿了一下,接着笑道:“这个不着急,养病第一,钱不钱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和岳母约莫聊了一个小时,我觉得好累,门边的董秋水走了进来,好像从五百万纠结走出。

也不客气,拿起一个水果,站在窗前看着岳母走远,打趣道:“骗那么疼爱自己的岳母好吗?”

我觉得董秋水有时候挺烦人,喜欢偷听别人谈话,我坐了起来,冷静道:“她爱的是袁媛,那是她亲生女儿,也爱八字没一撇的外孙,还有那富可敌国的家产!”

我不在乎董秋水如何看我,说的那些觉得八九不离十,如果因为岳母关心探望,我就感动,那我就太天真。

袁媛再不好也是岳母心头肉,我再好也是女婿,这结婚好说,要是分手,岳母翻脸的概率很大,卧病在床后,如果不是财产,岳母会治疗我吗?显然不可能。

不能说岳母和我有仇怨,而是她这人思维太理性,不可能需要一个瘫痪的女婿,一天两天不见得狠心,但日久下来,最希望和袁媛分手的绝对是她。

所以我只能先用外孙稳住岳母,至于那一半财产,我只是说说,就算仍大街,也不可能归还。

要想重新生活,首先要把现今问题解决,那两个伤我最深的三叔和袁媛,不让他们后悔,说什么也不甘心。

摆布一个人,要先掌控它的命运,决定命运先控制它的欲望,这是我如今的总结,袁媛的欲望我能猜出几分。

至于三叔,我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人是希望动物,如果找不到,那就给三叔创造,三叔会喜欢一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孩子吗?肯定会的!

如果给一个人希望,在给他关进无边黑暗,结果如何?我想试试!暂时还要忍忍,不过,我不着急。

这几日天气,如同我的身体,越发明媚,袁媛早上过来,漫步在树荫下的她俏容依旧,詹然站在那里,身姿无一处不美。

空气静默,袁媛秀靥不安的看着我,见我久久不语,她站在我的身前,美目垂泪,懊悔道:“老公,你打我骂我吧!”

话题终归被袁媛揭开,我望着眼前这个绝色佳人,她玉靥悔恨不似作假,难受道

“袁媛,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还是我不够爱你!”

女人被我的两问哑口无言,不安站在那里,低着头,痛苦道:“是我不好!”

“我有时候恨我自己,把三叔领回来!”我蹲在地上,攥紧自己头发,幻想着以前我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表现。

“那时你生病,我和三叔没有来往了,可当时医生说”女人见到这幕,眼泪如同雨点扒拉扒拉下来,最后在我故作不解‘的目光中,她声音细不可闻道:“医生说要刺激!”

我知道她指的床前那幕,理由在我看来很过关,可我一点都不信,这只不过是掩盖自己欲望的一种方式而已,但我会强迫自己相信,既然这个陌生的妻子喜欢欲望,那最后就在欲望中沉沦吧!

“是这样?”说完我觉得自己有点恶心,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和袁媛最后聊了很久,她从开始的懊悔,变成紧张,最后一路下来,变得喜笑颜开,我们结婚以来,很少这么漫步闲聊,记得第一次如此,还是热恋当中。

只不过如今如是人非,一个美艳动人,却痴迷情欲,一个是身体缓慢康复的我,态度和善,心中却住着恶魔。

那天和袁媛分开已过了几天,我没有立刻回家,回去也是徒增伤感,推托现在回家不利于康复,袁媛最后忍着泪水,不再相劝。

我今早找过律师,更改岳父的遗嘱,进门就见董秋水,她变化很大,不是样貌而是态度,可能是我答应她几百万原因,对我客气许多,我不得不感叹金钱的魔力。

“这是你找的人?”我发现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土里土气,心里有点失望,本来让她找模样差不多的。

“她比较专业,结过十三次婚!”董秋水语气平静,我手中端著的茶杯,直接一哆嗦,掉在地上,这他娘的是个狠人呀!瞧着四十那样,居然身经百战。

中年女人看着我,拘谨点头,像个丫鬟,她模样还算周正,穿着一件小西服,可能在农村还算时髦,但以现代大城市眼光,一眼就能看出廉价。

“看不出来!”我绕着中年女人踱步,有些感慨。

中年女人虽然拘谨,但说话却是自来熟,自荐道:“大兄弟,你找我准没错,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年轻时候可不比小姑娘差,再说年纪小的有些东西她也不懂!”

说完她若有若无的看了眼风姿卓越的董秋水,董秋水为之气结,后悔挑选这个前脚对自己点头哈腰,见到正主立马态度转变的妇女。

我被中年妇女莫名的自信,差点笑出来,强忍住,正色看着她:“我要求简单,爱不爱太远,我三叔要是觉得你怀上她的孩子,我给你三十万,你要是真的坏上我给你五十万!”

中年妇女欣喜若狂,想来一辈子没见到如此巨款,可我越来越怀疑,这个看不到半点心机的女人能不能按照自己思路走,我转头看着董秋水,吩咐道:“你先出去一下!”

董秋水俏容含怒,就那么平静看着我,要是搁在以前,我兴许胆战心惊,可她那日面对金钱一幕,让我看透许多东西,不是鄙夷,人面对财富,举足无措太正常不多,可我意识到如果拿准一个人欲望,世间根本没有需要你敬畏的人。

女神脱下衣服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掌握某人欲望,她哪怕智商再高,也会变成负数,董秋水最终还是低眉顺目,羞恼离开,可能厌恶我当着外人不给她面子。

“你犯过罪!”剩下两人,我言语再无顾忌,盯着眼前中年妇女,我这样问话多此一举,但对中年女人很有用,结果十三次婚的女人,想让她一尘不染都难。

“大兄弟,你说啥呢!”中年妇女瞬间脸色苍白,她光想着过来赚钱,哪成想有此一问。

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其她出格行为我真没兴趣,我摆了摆手,缓缓道:“我对你那些事情没兴趣,只是单纯了解,你要不想说,我们就谈正事!”

“为什么找你,想必董秋水大体和你说过,你要是让我三叔觉得你怀上她的孩子,我给你三十万,要是真怀上,我给你五十万!”说道最后我直接开门见山。

“你要是能让我三叔犯罪,我给你一百万!”

中年女人惶恐看着我,我抽出烟点燃,不着急,可以让她慢慢考虑,对三叔有没有后,我没兴趣,可对把三叔打一顿,甚至打残更没兴趣。

我就想让那个落魄的三叔,对人生建立希望,然后一点一点掐灭,最后老死狱中,那种有希望又充满绝望的感觉会很好吧!会有孩子吗?天知道!男孩女孩呢?

我想着想着不自觉微笑,都没注意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点头,直到她离开,我才收回思绪。

董秋水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她又在偷听,不过我不在乎,这刻我觉得生命无所畏惧。

“你找的人靠谱吗?”

我把烟灰弹落,望着这个深深凝视我的女人,我不得不承认她安静时候很美,比袁媛不遑多让。

青丝飞扬,容颜清冷,双眸如同一汪清水,腰身系着一条束带,高挑的身姿衬托的凹凸有致,纤细的腰身下面,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挺翘又肥硕。

“不要以貌取人!”董秋水察觉我打量她的眼神有些肆无忌惮,她自然避开我视线,随即秀靥露疑惑,好奇道:

“你就那么自信你三叔会按照你的想法来?”

“失误没关系,我这还有几十年功夫呢,不过诱惑够了会很快!”生死确实能超脱,我感觉心中无比自信,也无所畏惧,董秋水目光灼灼,像是从新认识我。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这个女人对我有好感,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解道:“你们女人做爱,是不是特别喜欢大的东西!”

董秋水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美目圆睁不敢置信看着我,擅口张开又合上,呐呐无言,素手哆嗦抬起,羞怒道:“你疯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懊悔、唐突,这些不存在的,曾经我肯定不会问这种事情,觉得会唐突佳人,但死过一回,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看法。

瞧着董秋水,羞恼带有铁青的秀丽容颜,我继续发问,“说说看,我听听,有些好奇,这也算不耻下问了!”

“怎么可能!“

董秋水抿著红唇,妖艳如雪,恨恨道:”这是你们男人想法,女人喜欢男人是看感觉,情欲也是这么来的!”

然后她如同想到什么,端量我的裤子,打趣道:“你想改变,我有办法!”

我无声微笑,走到她身前,在她匪夷所思目光下,点了点她的额头,调侃道:“留着给你未来老公吧!”

我刚才的问题只是临时起意,没有过多想法,主要看看我以前看法对不对,至于增大,因为了解身体健康,无意翻到医案,其实太多专业医生可以做到,大约阳起石为要药。

只不过很少有这么做的,防止肆意妄为,纵欲伤精。

一个月后的郊区,一座前方围绕青山的村落,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内。

中年风韵犹存的女人,赤裸著身子,抚摸著三叔佝偻的后背,脸上露著满足。

然后也不在乎自己的春光外泄,起身拿起一个盒子打开,几叠全是百元大钞。

“你去把钱存上吧,以后留着我们过日子,这些年我没赞什么钱!”

“这么多!”

三叔眼神从女人身体上移开,盯着盒子那将近十万块钱,吞咽口水,他这辈子也没见到这么多现金,没想到这认识不到一月的女人,就如此相信自己,他有些感动,尤其过日子这句话刺到他心头。

“多少以后都是我们的,死鬼!”女人虽然显老,但耐不住够骚,尤其这贴心话,让三叔麻溜起身,遵循着吩咐拿着钱走出门。

只是在三叔刚离开,中年女人注视三叔走远,翻开电话本,找到最后一个想拨过去,又觉得不妥,挑选了一个她认为最傻乎乎的。

“大壮,呜呜呜,我被人欺负了,他还拿着钱跑了!”说完中年女人就哇哇大哭,撕心裂肺。

……

我不清楚远方发生事情,最近闲着无聊,泡了几日网,电脑是董秋水的,配置很高,但她要是知道我浏览什么,肯定拒绝。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人要活到老学到老,打开最大的SM论坛,我系统的开始学习,欲望这种东西,没必要那么避讳,以前的我不懂,但生活给我上了一课。

我最近仍旧在反思,当然不是寻求谅解那种,我在想自己失败在什么地方,三叔鸡巴大,这种荒唐理由让我轻易推翻,最终得出失败的理由,我把袁媛当成了生活的全部。

女人是喜欢男人为她付出一切,但要是你真是如此做了,她骨子里绝对会看不起你,无论你是否帅气和富有,这种论调有些荒唐,但是事实。

点开网页,信息扑啦啦一堆,短短几天我就如此受到欢迎,是因为我太有钱,我扫视几眼,看着我发的楼层最高的帖子。

我定制了一串小环的图片,上面刻着字,我想总有一天能用上,就在论坛胡乱显摆,回复的人我还给他奖励。

“富豪的生活不解释!”

“这东西用在女人身上,刺激呀!”

“操!回复就五十,加精五百,小弟五体投地!”

“楼主你定制这种东西,太不是人了!”

“你这样玩不怕把女人玩坏了?”

“会不会很痛?”

……

回复五花八门,我觉得有部分是单纯为了来赚钱,可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这群老流氓的经验,还有稀奇古怪的想法。

但电话声打断我的工作,我一看是董秋水,接通后,聊了几句放下,我脸色古怪,露著不敢置信,这才过了多久?这么快就办好了!我还打算做长期准备,但回头一想,觉得恍然,太高看三叔了。

来到院子,董秋水坐在石桌旁品茶,小石凳根本装不下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中年女人接过茶水,一饮而下,看到我到来,慌忙站起,脸色惨白。

“大兄弟,我真没想道结果会这样,我就是联系了我一个前夫!”

她说着说着眼泪快要落下,一个劲道歉,我好奇更甚,这是咋了,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中年女人,我问了董秋水才明白怎么回事。

“我操!居然弄残了?”我郑重看着中年女人,这个土气看不到半点情商的她,居然给三叔弄成那样,出乎我的意料。

“我没想到那个憨货那么憨”中年女人满脸委屈。

我此刻真不知道说啥,当时第一次见这个中年妇女时,我没抱有太大希望,因为找的角色和我预想差距很大,但没成想这个离了十多次婚的女人,居然办事这么快。

这种事让聪明人绝对办不了这样,瞻前顾后,人要是没了底线做事真是可怕,但我肯定不会承认这样结果高出我逾期。

“能恢复吗?”我故意面露难色,表示她做的过分,中年女人茫然无措的看着我,一旁的董秋水还是专业。

“下手太狠,能接上,但以后肯定是坡子!”

我沉默良久,让董秋水把剩余款项结了,她嘴一憋,但想起我签写的部分股份转让还是同意。

“我去看看三叔!”我笑着对董秋水告别,心里轻松许多,开车去了才发现不知道哪家医院。

中年女人给三叔下套不小,十万属于大数目,坐实了怎么也六七年,这还不算中年女人脸上的伤,我猜肯定是他前夫打的,但中年女人一肚子坏水,没准诬赖三叔。

当我见到三叔已经三天后,刚做完手术,三叔见我拎着水果进门,眼神躲闪,好像更加苍老,我们彼此无言,都没说话,最后他按耐不住。

“以前是三叔对不起你啊!”三叔哭丧著脸,小心翼翼看着我,解释道:“可真不怪我呀,都是袁媛”

从某种理论来说,三叔说的是实话,可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看的是结果。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扒了一个橘子,看着他受伤的腿,他误以为我要给他,伸出手,我放入自己口中,酸甜爽。

“阿闯,救救我,三叔真的什么都没做!”三叔希冀望着我,然后痛苦的捂著头,稀疏的头发更加稀疏。

我现在和三叔找不到话语,拎着水果是礼节,但我想一个人吃光,嘴里就没停过,听着三叔诉说如何卷入阴谋。

“阿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以前三叔有什么吃的,总给你留一口,这事你的帮帮三叔”三叔见我不怎么言语,说的口渴,打起了感情牌。

“法律的事情,我插不上手!”我直接拒绝,来着就是看他腿断了几节,和他见最后一面,可能他以后的日子要在牢狱读过。

“你不是来看我的!”三叔见我如此回答,眼睛发红,状似疯魔。

“我今天带着那个中年女人去检查了?”我没理会三叔的情绪,掏出一根烟点燃,丝毫不顾及这是医院。

“就是她,快抓住她,全是她设下的圈套!”三叔双手抱住我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被我挣开。

我目光平静,脸上露著笑意,安慰道:“恩,放心吧三叔!”在他惊喜莫名时候,我继续道“不过,她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

三叔顾不得伤腿,猛然做起,不敢置信看着我,我点点头,三叔的表情让我很满意,我一直不觉得三叔疯是因为岳母,现在觉得可能孩子原因很大,人是越老,越想有后。

“你有后了!”我觉得三叔表情好玩,站起身来,兴致以尽,拍了拍三叔肩膀,眼神开始变得阴冷,安慰道:“三叔,我会帮你的,至少把十年牢狱牢狱做实!”

“你……”三叔惊恐看着我,枯槁的手指指着我,不顾的颜面,怒喝道:“这个白眼狼!”

“和三叔差远了,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我懒得和三叔拐弯抹角,好笑的看着他,至于三叔一个人安静呆在牢里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

“你想干什么,你千万别做傻事!”三叔扑过来,掉在地上,浑身插著针管的他,疼的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了这么多,就这么向前爬,眼神哀求,想来是怕我对他后代做些什么可怕事情。

我踢开他扶着我裤脚的手,迈步而出。

最近没有回家,身体基本康复,袁媛不时来看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她还爱着我吗?我不敢确定,但就算爱着,我也不那么在乎,我最近一直在吸取养分,不断地学习以前觉得色情的东西。

深夜,月夜当空,别墅内。

袁媛秀伏在窗边,望着夜空,明眸皓齿的她有些醉人,简直一个绝世尤物。

秀发散后肩,身着一身性感黑色内衣,弯著腰,让凹凸有致的娇躯更加惹火诱人,尤其那硕大挺翘的肥臀,让我想入非非。

我走到袁媛身后,手在她包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徘徊,然后顺着白皙玉腿探入,明眸皓齿的她,瞬间秀靥羞红,蛾眉皱起,贝齿死死咬著红唇,双腿下意识靠拢,阻挡我更深的刺激。

我的手灵巧褪下她的内裤,掀开裙摆,硕大丰满的屁股顿时暴露空气中,在袁媛惊呼中,我把她拦腰腰抱起,走到镜子旁。

“啊!老公,你怎么喜欢这样啊!”袁媛惊呼一声,意识到我想做什么,美目紧闭。

我看着怀里的袁媛,娇躯火热,柔弱无骨,袁媛只所以纵容我如此,大概愧疚居多,但没关系,我时间很多,愿意让她沉迷。

“那样?”我故作不懂,就这么对着镜子,把她修长美腿分的大开,女人嫣红的私处清晰可见。

见她秀目不敢睁开,我再次像两边用力,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鼓励道:“来,老婆,看看自己的骚逼!”

“不要!”袁媛睁开眼睛,刹那移开,脸色羞红看着我,秀靥写满祈求,可惜,这只是刚开始,我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抱着她来到窗前。

“啊!这样会被人看到的!”袁媛浑身战栗,恐惧的扭动身体,想要挪开,不过被我紧紧抱住,楼外灯光闪烁,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幸运儿,见到袁媛的私处。

“怕什么,让大家看看袁媛的骚逼多好!”袁媛的紧张,让我笑得肆无忌惮,看着她私处泌出水渍,我取笑的看着她。

又一夜,袁媛赤身裸体,秀发被汗水侵湿,黏连在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她此刻她双腿大张,热火的娇躯被绑在藤椅上,被绳子固定,哀求的看着我。

我把她移到窗前,按摩棒不断刺激她的阴蒂,每次触碰她的私处,她颔首都如同发疯般晃动,随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擅口留着口水,她再也顾及不了别人是否会关注这幕。

“老公,给我!”袁媛再次被刺激的一阵痉挛,明媚双眸越发涣散,越发迷离,下面的私处水流如注,顺着她的阴唇,滑淌一片。

“着什么急!”看着癫狂的女人,我冷漠呵斥,内心一片平静,觉得有时候女人奇怪,越拒绝她,她反而越听话乖巧,看着这个幽怨又敢怒不敢言的袁媛,我心里一阵好笑。

但我不可能满足她,这才两天,距离心中十五天还差距很远,论坛那群人留言说群主变态,我觉得我可能真的难以回到过去。

半月后,我领着袁媛到了一间情趣用品店,袁媛的绝美容颜,修长身姿,让店主一阵眼直。

“想要什么样的?”我的手覆蓋在袁媛挺翘的屁股上,丝毫不顾及店主惊异的眼光,指了指货架那一排按摩棒。

袁媛显然没意料我如此大胆,落落大方的大,脸红如血,如同受惊小鹿,惶恐看着我。

“老公!”袁媛贝齿颤抖,素手攥着我的衣角。

我知道有些事不着急,欲速则不达,拍了拍没穿内裤的肥臀,笑着看着店主:“她有些不好意思,挑选个你们这里电流最大的!”

“她比较骚!”我觉得从内心角度,已经不把袁媛当成妻子,在店主眼神下,我手探入她的裙内,肆无忌惮抚摸。挑选完出门,袁媛走路都有点哆嗦,我就这么扶著瘫软的她,伸出手指,上面白腻密布,袁媛难堪的低头,风姿卓越的她变得越发乖巧。

董秋水住宅,距离她那所医院不远,她看着电脑中淫靡的视频,美目晦涩难明,不知想着什么。

今天她穿着还是初次见面的那袭红衣,三千青丝随意扎起,歪着惊艳绝伦的脸庞看着我。

董秋水给我感觉一直很奇怪,明明妖娆非常,但给人第一印象永远是静,站在她身后仿佛酷暑都不那么炎热。

前提是别盯着她身材看,即使袁媛让我免疫力加强,但每次见到董秋水依然让人眼前一亮。

“怎么样了?”我从董秋水的美腿移开,看着屏幕,上面是我这些日子调教袁媛的视频。

董秋水眼帘微垂,双腿不自然靠拢,让我觉得她和以前变化很大,具体哪里说不出,好像越来越喜欢羞涩,我古怪的看着她,想起那天从医院垃圾桶里捡到的东西。

“你真觉得这样好吗,你们毕竟是夫妻,她还是爱你的!”

董秋水避开屏幕那张图片,袁媛站在公园内,冷艳的容颜让人夺目,只是她下半身行为让她失去了威严,纤纤玉手掀开裙子,里面毫无寸缕,私处的毛发也消失不见。

“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付钱,你的任务就是帮我观察她细微表情!”我不想和董秋水研究爱情,这种东西早就在我心理消失,也从未想过原谅袁媛。

“我不想在做了!”董秋水明眸静静看着我,如同初见,语气不容置疑。

我感受到她眼神的坚定,但不在乎,想了一下,加了筹码:“我在给你一百万!”钱对于死里逃生的我,已经没有意义,哪怕没有那么多财富,我想我也会过得很好。

“不是钱问题,你走吧!”董秋水不为所动,睫毛微颤,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合作不是很愉快吗?”我贴近董秋水白皙的脖颈,在她耳边轻语,董秋水后背瞬间绷直,人越发显得不安。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说着我握着她的手,很温软,我觉得自己胆子越来越大,对女人细微观察也变得游刃有余,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说什么!”董秋水受惊般缩回手,秀目想故作严厉,但怎么都透露这一种惶恐。

为了引导袁媛情欲,我特意见了一个群,为了开发袁媛而建立,董秋水只是一环,原本只是让她观察袁媛敏感点,以便我更好针对,但事情好像偏离了轨道。

头些日子仅仅怀疑,但今天我能确定,董秋水居然开始痴迷进去,诧异同时觉得有些荒谬,

“这是你垃圾桶仍的东西!”我从衣兜掏出一张纸,这是董秋水画的素描,女人被绳子紧紧帮助,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但脸庞确实她本人。

“无耻!”董秋水见到纸张,俏容先是慌乱,然后羞急,把素描仍在地上,我扶着她刀削的肩膀,手自然掀开她的衣角。

“别碰我!”董秋水慌忙用素手阻挡,可惜为时已晚,但我马上愣住。女人红裙下居然都没穿,饱满的耻丘,淫水密布,粉红的小穴一开一合。

我真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同时意识欲望的可怕,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董秋水在衣服被掀开后,整个人彻底瘫软,美目中泪水涌出。

我不在乎她此时心态是否五味夹杂,戏谑笑了一下,她垂著头,那个英姿飒爽的绝代女人好像失去了精气神,如同一个没有灵气的玩偶,我把手探入她的私处,分开她的阴唇,动作熟练,挑起上面的淫水,挑逗道:“我让你帮忙,你倒是给我添了麻烦!”

见她傻傻坐在那里,不言不语,我觉得无趣,把她秀发隆起,低声道:“晚上过来找我”

“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妻子了!”董秋水终于回神,只是以往神气全无,让人生不出以往压力,我没有接话,推门而出。

……

“阿闯,我不想和你离婚!”树荫下的袁媛,听到我刚说完的话,抱着我的双手,秀靥惶恐,真个人变得六神无主。

我轻轻把她的手挪开,随着时间感觉恨意越来越少,细想一下,我对她怨恨本就不多,更多的是受不了心中那股挫败感,而随着这些时日对她的调教,曾经的失落彻底不见。

“分手吧,我心结解开了!”

我望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她此刻泪如雨下,可能我如今仍爱着她,但我绝对不会在和她保持婚姻,扶着她的娇躯,诚恳道:“我想过属于我的自己的生活,忘了以前!”

袁媛听出我话语决然,她失魂落魄看着我,委屈道:“我知道你和董秋水在一起,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那又如何?”

我不在意袁媛清楚太多,妻子的梨花带雨,让我心疼,但又怎样,这些日子对妻子的身体开发,让我意识到妻子爱的根本就不是我,更不是那个牢笼中的三叔,她爱的是我给她带来的快感,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阿闯,你不要离开我,以前真的是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你不要走!”袁媛浑然忘记路上行人,高挑的身姿,在众人目光下猛然跪下,抱着我的腿。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你都是骗我的?”袁媛哇哇大哭,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怎么都不松开。 “我以前在耍你的!”我的心好像变得硬如铁石。 良久,随着注视的人越来越多,袁媛瘫软的娇躯站起,如同行尸走肉,扬起素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没有反抗依然沉默。

“你卑鄙!”

说完她哭声更加惨痛心扉,泪珠涌落,秀目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语气颤抖道:“阿闯我不是故意的!”

“离婚我不在乎,老公你不要赶我走!”袁媛看着我远处的背影呢喃。

一月后,董秋水别墅门前。

“我不在乎离婚”

“这是我所有的钱,全给您,留下我好不好!”袁媛站在门口,拿着一份转让书,我没有接过,绕道她身后,她那一等一挺翘的屁股,自从被我调教后,好像越来越丰满。

我拍了拍袁媛屁股,女人乖巧的翘起,我是爱袁媛的,可惜物是人非,不是曾经那种爱,撩起衣服,我如同检查牲口一下检查,这个曾经骄傲女人的私处上方,露出鲜红两个大字。

“母狗”

我终于给袁媛找到了合适的定位,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做夫妻,看着她骚逼上的淫水,我轻松分开,一排闪亮的圆环镶嵌在女人娇嫩出,如果仔细扒开,可以清晰看到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如同驯服烈马,我给她订上我的烙印。

袁媛被我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公司万人之上的冷艳女人,连稍露怒色都不敢。

“好好练习!”别墅内,我挥舞着手中鞭子,袁媛和董秋水赤身裸体,妩媚的娇躯蹲在地上,曾经骄傲的地方,如今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笔。

“啪!”

扬起的鞭子没有一丝留情,二女肥臀处印着不少通红的痕迹,看着两个平日冷艳的美女,如今香汗淋漓的蹲在那里,卖力的讨好,我觉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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