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特地愁予 --第一章--欧文逸

一恨江山未完 二恨权游烂尾 三恨我行我不写 现在写的东西越来越没人看,在书屋潜水多年还是应该回馈一些,第一次尝试写色情文学,这书架构很大,我慢慢写,客官们慢慢看,多批评,多指正。

第一章 欧文逸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正是树木深红变浅黄的时节,迈高城却刚刚度过了夏天的炎热,微风徐来,鼎丹堡上片片红叶飘飘而落,有几片掉在了阿瑛王太后苍白的发簪上,而她并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面带笑容的凝望城中歌思大街上的车队。

车队的最前头就是阿瑛王太后最疼爱的四王子欧文昊,也是她最幼小的孙子,今天是他要去南海岸质学的日子,只见他身穿一身亮银色的铠甲,清瘦而白质的脸庞,碧蓝的双眼,金色的头发都代表了他角国王子高贵的血统,身后橙色的披风上一个前脚飞昂的白色独角兽和家族族语" 高昂头颅" 正是角国的标志,而他坐下那匹" 飒露雪" 就是角国最后一代独角兽中最好的一匹,自从上一代最后一匹母独角兽难产而死后,就有人预言这个制霸帕尼草原和白特河谷上百年的王国要走向没落,却没想到本应该是太子妃的角家三公主被老皇帝看上自己纳为贵妃,三千宠爱在于一身,导致角家大王子接替老皇叔成为新的宰相,角家国王又掌管着天朝禁军,二王子坐镇西北统领着天朝最强大的骑兵队白角义从,角国已然成为天朝最强势的王国,而阿瑛王太后最疼爱的四王子被很多人认为就是将来的王位继承人。

四王子欧文昊一边双脚轻缓的夹踢著坐下的" 飒露雪" 缓慢前行,一边给街道两边站满的人群挥手示意。年方二八的他虽然面容依旧有些稚嫩,但行为举止依然有了领袖的风范。这些年祖母王太后一直把他当王国接班人来培养,导致他走到哪里都有一种高贵的风范,而他腰间的那把' 盗钩' 匕首就是祖母公牛家的传世三宝之一,当年天下暴乱,就是公牛家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平定西方诸国,而唯有角国是未战先和,迎娶了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小女儿阿英为王后,从此奠定了角国数十年的辉煌。欧文昊摸了摸匕首,回头远眺,看见鼎丹堡上正注视自己的奶奶,用力的挥了挥手,阿瑛王太后看见他的举动也轻轻的举起手挥摆了起来,而欧文昊回头使劲夹了几下,' 飒露雪' 也轻快的跑了起来,虽然此次是质学,但他知道海豚家是天朝最忠实的王国,绝不可能像普通质子那样对待他,而南海岸又是天朝最漂亮的港湾,还有那个比他大两岁,传说中天朝最美的女人海豚公主,想想这些他的心早已经飞走了。

科林堡是迈高城最北面的防御堡垒,里面一群人正围炉而坐吃着刚烤的娇嫩鹿肉,其中一人一袭青衣,正是角国的三王子欧文逸。宽面重颐的模样,一双不大但有神的棕色眼睛,有些发黄但明显黑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和角国王室的其他成员格格不入。欧文逸从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宫里都谣传说他是国王的私生子,但在天朝私生子是不配拥有姓名的,而王国还是承认了他三王子的身份和给了他家族的姓,但依然阿瑛祖母最不喜欢的一个孙子就是他,从小就没有客气的和他说过话,别的孩子都配有各样的老师,唯独他放养的生活,王宫里也没有人和他玩耍。

围炉而坐的都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大多都是平民的孩子,坐在他旁边的就是他最要好的知己史麦斯,俩人相识在武馆,虽然国王的城堡里有各样的格斗和武艺师傅,但欧文逸却从来不被允许在城堡里学艺,国王不在王宫的日子里他的地位和仆人差不多,所以只好偷偷去城里学艺,反正也没人在乎他,他消失了也没人会奇怪,半年前听说自己要被送到狼家质学,听说那边全是尚武的野蛮人,就偷偷去武馆学点武艺防身,并认识了好多新朋友,其中史麦斯就是城中铁匠的儿子,虽然身高不到六尺,但雄壮无比,一身肌肉,此刻的他正满嘴流油的结束手中的鹿腿。

史麦斯把没有啃干净的鹿腿扔给里猎狗,然后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把匕首递给欧文逸说道" 这可是我用两个月精心打造,虽然比不上你弟弟那个北冥玄铁的' 盗钩' ,但我这把也是偷偷加了上好的赤铜锻造的,送给你的临别礼物,狼家那帮野蛮人要是敢欺负你就捅他们" 欧文逸结果匕首,只见这匕首全身犹如铁銹般的通红,和' 盗钩' 圆月的形状不一样,笔直的身形,有点像迷你的武士刀,只是上边的血槽均匀有致。欧文逸爱不释手,其实他从小就喜欢兵器,经常偷偷的去看祭祀台上的' 盗钩' ,只是他不被允许习武,家族并没有给过任何兵器,他也和其他家族成员总是铠甲在身不同,老是一身青衫的文士打扮,今天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兵器,开心不已,也从袋子里拿出一封信函和两个酒坛说道" 谢谢史兄,我太喜欢了,史兄这次去西北从军我也给二哥写了封举荐函,希望到了西北史兄能建功立业,我也没什么能送史兄的,知道史兄爱喝酒,这里有我偷出来的两瓶崔家酒给史兄路上喝" " 绿林城外崔家酒,天上应无敌上有,这可是只有王室才能喝到的啊,没想到我竟然有机会喝到,太和我心了。文逸兄弟,大家都知道你虽是王子,却过得不如平民,狼家是天朝最凶险歹毒的家族,北地苦寒,你这书生要受苦了,你一定要忍辱负重,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别看史麦斯浑身壮硕,但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角有些湿润里起来。

欧文逸默默起身,准备起行,身边的付姓老仆人也站了起来,拿起身边一袋油饼递给欧文逸。

" 三王子这是你最爱吃的油炸糕,我特别多准备了一些,北方苦寒之地不善饮食,你应该好久不会再能吃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不知道此生还会不会有机会给你做了" " 付爷爷你身体好着呢,我肯定还会吃你到做的油炸糕,我从小没人管,全靠你一手带大,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欧文逸也有些伤感的和众人道别,牵起了马圈中的坐骑' 斑霞' ,这是这个时代最后一匹独角兽,上一代的最后雌性母独角兽就是在生它的时候难产而死,家族认为它是一匹灾星,本想处死,但欧文逸死死的保了下来并抚养它长大,因为他知道,家族不打算给他配独角兽,这是唯一的机会,' 斑霞' 只比一般的马稍微大一圈,但比正常的独角兽要小很多,和其他独角兽都是纯白色,只有头上的鬃毛是橙色不同,它一身到处像是红色的斑块,看上去奇丑无比,头上的角也只有一点点小头,要是在远处看还以为是个生病的马。欧文逸倒是对它爱惜无比,给它起名' 斑霞' ,俩人相依为命了三载有余。欧文逸轻轻摸摸了它的头,翻身而上。和众人招了招手,便策鞭而行。身后众人也唱起来角国的国歌为他欢送。

如果你要穿越黑暗,请高昂你的头,黑暗的尽头将是金色的天空 如果你要穿越风暴,请高昂你的头,风暴的结束将是绚丽的彩虹 如果你要穿越敌阵,请高昂你的头,敌人的溃败将是不朽的勋功 如果你要穿越死亡,请高昂你的头,死后的从生将是再世的英雄 高昂的头颅,你永不独行 高昂的头颅,你永不独行

腊月上旬,凛冬已至。明州已经是厚厚的积雪,狼族人的圣河明江在西岭堡汇入纵贯天朝南北的密水河。两条河和交汇处的西岭湖都已经结冰封冻,河面也被白雪覆蓋,密水河的北岸就是双子城的南城门,欧文逸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才进了城门,城门守卫在看了他的质学文书后就说派人通报,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看着身边的其他质子一个个被接走,直到最后一个质子雄狮家的二王子邹凯文出现在城门口。和欧文逸一个人一匹独角兽不同,邹凯文乘坐的是一辆八匹黑色北方骏马拉的豪华马车,马身玉勒雕鞍,车身巨大,车前帘幕由白熊皮制成,上边绣了一个前腿腾起做扑跃形态的蓝色雄狮和雄狮的家族格言' 辐毂之用'.邹凯文下马车递交文书后,门卫对他毕恭毕敬,并直接放行,而邹凯文却看见了边上骑着' 斑霞' 的欧文逸。

" 在下氐城邹凯文,不知兄台如果称呼" 邹凯文走了过来拱手对欧文逸说道。

" 邹王子殿下有礼了,在下中州欧文逸" 欧文逸连忙回拱手礼答道。

" 原来是角国的三王子,失敬失敬,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邹凯文疑惑的问到。

" 在等入城文书,门卫已经去通报一个时辰了,应该很快能入城" 欧文逸淡然答道,但心中早起疑惑,在等待期间往来的质子已经有十来个都顺利入城,唯独他像是被人遗弃在这里。

邹凯文看了看门卫,门卫露出了尴尬的面容,便对欧文逸说道" 文逸殿下若不嫌弃不妨与在下同行?我们狮家在双子城有酒楼和客栈的业务,文逸殿下不用去质子馆直接来我们客栈居住便可" 欧文逸望向门卫伙长,伙长变了个嘴脸似的弯腰点头。欧文逸也确实被冻的有些不堪,便点头答应。

" 文逸殿下在风中等待这么久应该身体寒凉了吧,不妨到在下车子里取取暖,我们也可以交流一二" 邹凯文邀请道。

欧文逸确实有些不习惯北方的寒冷,虽然今天没有下雪,阳光也强烈,但不停的寒风还是让身体有些受不了,便从' 斑霞' 身上下来,和邹凯文一起上了马车,邹凯文也让仆人去牵着' 斑霞' 跟在车后。

一进到车里欧文逸就震惊了,邹凯文这架马车比自己奶奶那架还要豪华,一进门是个巨大的火炉,让在外边等待一个时辰的欧文逸瞬间暖和起来,火炉的两边是四张筵席,车厢的尽头是一张卧榻,这个结构和自己奶奶那辆豪华马车相同,但邹凯文这辆车竟然还有三个隔间分别是灶房,厕房和卧房,这种移动的居所真是闻所未闻,当然雄狮家就是靠做车闻名天下,天朝的高档马车全是出自氐城雄狮家,所以氐城又被称为马车之城。

邹凯文看见欧文逸惊讶的神情不漏表情,热情的说道" 文逸殿下一路风寒,这内外温度相差甚多,快把大衣拖了取取暖,褰裳快备两壶崔家酒来" 说话间之间灶房内走出一个姑娘,身高约五尺六寸,一袭紫色纱衣,仿似鹅蛋的脸上峨眉云鬓樱桃口,双刀半翻髻上插著一个青色蝶形金步摇,还有双魅人的大眼睛,看人时能让人感受到直入心扉妩媚。在她把两壶酒拿向卧榻之时背对着欧文逸,纱衣内竟能若隐若现的看见双浑圆饱满倒心形状的翘臀,让欧文逸瞬间感觉血气上涌,面露红色。邹凯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 文逸殿下不用拘谨,我们来榻上喝两口热酒暖暖身子,早听闻文逸殿下文采过人,两年前皇帝陛下也盛赞过殿下文章" 邹凯文引领着欧文逸到榻上,俩人面对面隔着榻桌跪坐。欧文逸在走近时更清晰的看见那姑娘纱衣内的翘臀,不仅又心跳上升。

" 凯文殿下过奖了,其实我们家族都以尚武为荣,不耻在下这种只会填词吟歌之徒。" 说着欧文逸有些黯然,虽然两年前去帝都太学的时候,连皇帝陛下都夸奖他的文章才华出众,但家族并没有人在意,在角国不能上马戎军就是王子的耻辱,而偏偏家族中没人在乎和培养他,才导致他自己每天无事可做只能翻看各种书籍,导致文采越来越好,但依然是家族中最被瞧不起的一个。

" 只会上马打仗的也不过些莽夫罢了,历史上哪个治国平天下的明君不都是靠文治,殿下不必在意,殿下的词早已名传四方,不知道可否有幸为奴家填些词呢。" 紫衣女在给两个王子煮酒时低声道,并媚眼含春的看向欧文逸。

欧文逸看向她第一眼便被半漏的酥胸吸引,连忙不敢正视的说道" 秦姑娘说笑了,绿林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久仰秦姑娘大名,秦姑娘的琵琶响绝九州,在下的词怎能入秦姑娘法眼" 原来在邹凯文喊褰裳的时候欧文逸就知道这个姑娘就是密州第一名妓秦褰裳,据说她十三学得琵琶成,密州教坊第一部。没想到能在邹凯文车中见到。

" 文逸殿下竟识得奴家之名,真奴家之幸,殿下谦虚了,若能有幸弹唱殿下的词乃奴家有生之幸" 秦褰裳恭敬的说道。

" 殿下不必客气,褰裳现在不是在下的普通的侍女,更似座上卿,平常也多是诗文乐府相谈,我们狮家只会造车不会打仗,人人都爱诗词文章,对殿下的文采那是欣赏无比,你看我们萍水相逢都是他乡之客,就不必那么客气了,不妨兄弟相称,多讨论些诗赋文章可好,在下刚及弱冠,不知殿下年方几何?" 邹凯文拿起一盏煮好的酒杯说道。

" 邹兄长弟两岁,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便好" 欧文逸也举起酒杯,两人相碰饮下,说话间,马车也到了狮家的客栈,相互安顿不在话下。

翌日清晨,欧文逸梳洗整装过后,邹凯文便来要相邀共进早餐,然后两人一起坐邹凯文的马车来到双子城的质子学馆。学馆和欧文逸家乡多为木房居所不同,由硕大的方石垒造而成,两名穿着绿甲的士兵执戟把守,两边竖立著两杆迎风飘扬的蓝色旗帜,上边画着一个仰天而叫狼头,边上绣著狼家的族语' 荒野之嗥'.馆内各国家的质子已经来了不少,绿林城雄鹿家的王子看见邹凯文后立马过来攀谈,俩人相识已久,互相聊著聊著就到了一起,倒是欧文逸一个人也不认识,生性内向的他没了邹凯文在左右到不会主动和他人攀谈,便自己找了个筵榻跪坐等待,双子城的学馆不像南方都是单人桌椅,由于北方寒冷,屋内都是小型炕榻,下面烧柴火取暖,一般可供两三人在上面,邹凯文已经和其他两个王子在一张榻上,已没有什么多余空间,欧文逸只好单人独榻,其他质子相熟的也都纷纷一起共榻交谈。这时屋帘掀开,走进一个身披白裘大袄的女子,身高五尺九寸,惊鸮髻上插著枚青玉簪,两道小山眉,一双丹凤眼,桃腮檀口,引得蜂蝶狂乱,梨颊生涡,暗含风情月意。看见众人形态,径直走到欧文逸的炕边,脱下厚重裘皮大袄扔在炕边,里边白银条纱对衿衫包裹下的身材多一分便胖,少一分嫌瘦,下着蓝丝金裳,能看出有着比普通女性能长出不少的双腿,女子没有搭话便跪坐在筵上,其他质子不认识的都面露惊讶的看过来,认识的都不敢望向这里,邹凯文倒是看见此景偷偷含笑,余光看过来,嘴上却继续和邻座交谈。

" 我叫金其霏,你叫什么,是谁家的,怎么一个人坐" 女子上来自我介绍后便是连珠发问。

" 原来是其霏郡主,失敬失敬,在下欧文逸,来自中州迈高城" 欧文逸见是狼家二公主,连忙举手施礼。

" 独角兽家的啊,你怎么听了名字就知道我,我在中州也有那么有名吗?不过来这都是客人,我们北境可没那么多规矩,好好说话就行,不用文绉绉的。"金其霏把欧文逸拱著的手按了下来。

" 北风其凉,雨雪其雱。北风其喈,雨雪其霏。狼家两位公主大名天朝谁人不知" 欧文逸从来没经历过女色,被金其霏手按著的时候瞬间面红耳赤。

" 哼,你还听过我姐姐啊,是不是对她有想法" 金其霏发现了欧文逸的窘态却没把手放开。

" 郡主莫要取笑在下里,狼家长公主马上要成为太子妃天朝皆知" 欧文逸也没有把手抽开。

" 哼,你今年多大了。" 金其霏没在作弄欧文逸,把手放开,边整理书籍边问到。

" 在下生于天元二十四年" 欧文逸默默答道" 那咱们一年啊,你是几月的?

" 金其霏追问" 生于桃月" 欧文逸答道。

" 我生在葭月,你比我大,以后凡事的让着我知道不" 金其霏笑着说道。

" 好的" 欧文逸傻傻的回答,看着金其霏俏美的脸颊有些入神了。

" 你怎么和个木头一样,总是我说你回答,这么呆,也不主动和我说话,我以后叫你呆瓜吧。" 上午讲文史的课堂俩人完全没有听课,金其霏一直骚扰欧文逸,不停和他说话,问他中州的各种情况,欧文逸也爽快的一一回答。

下课后金其霏邀请欧文逸一起午宴,欧文逸欣然接受,俩人来到邹凯文榻前,金其霏道" 小银毛,听说这个小呆瓜住你们客栈,可有招待好?" 邹凯文少年白头,敢拿他发色说笑的也只有狼家郡主了。

" 我的郡主大人,这么多人这样叫我不好吧,文逸贤弟可是当今天朝声望最盛的角国王子,我怎敢怠慢" 邹凯文望向俩人说道。

" 哼,谅你也不敢,你八岁的时候我就这么叫你了,有什么的,你看我刚认识他叫他呆瓜都不介意,你怎么那么多事儿,下午练武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你。

" 金其霏蛮横的说道。

" 不敢不敢,郡主大人怎么开心怎么叫,我这身手可不敢和郡主对招" 邹凯文连忙欠身赔罪。

众人用膳午休过后,在未时来到演武馆,由于双子城冬日寒冷,演武也在室内,众人都换上了短打裋褐,开始教官讲解演练些基本格斗技法,欧文逸倒是在临行前去过武馆学习,基本都会,半个时辰过后,教官让两两对练,其霏郡主望向众人,所有人赶紧把目光躲开并马上两两组队,然后郡主把目光落到欧文逸身上道" 小呆瓜你来,咱们俩练" " 好的" 欧文逸倒是有些期待,一上午的接触让他对这个狼家公主好感十足,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女孩和他一起玩耍过,让他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 咱们俩玩摔跤吧,你让着我点" 金其霏对欧文逸说道。

" 我不会啊,没人教过我" 欧文逸挠头答道。

" 真是呆子,摔跤还有什么会不会的,看谁能把谁摔倒就好了,再说你们独角兽家不是各个武艺高强,你怎么会不会" 金其霏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

" 好吧,那我们来试试,我家没有给我安排过习武的师傅,我还是去武馆才学了点格斗皮毛。" 欧文逸有点委屈的答道。

" 你们家族怎么这么不待见你,我们来玩吧" 说着金其霏就双手抓着欧文逸的两个肩膀,脚下轻轻使绊子,双手反方向拉欧文逸的肩膀,一下就把他摔倒了,欧文逸拍拍身子站了起来,也想有样学样的去抓金其霏的肩膀,哪想到金其霏架起他一只胳膊,然后转身三角步臀部用力一抬,上身前倾使劲,一下就把欧文逸摔了出去,这时其他众人都看向这边,各个面带耻笑表情,欧文逸面色通红,起身迅速扑向金其霏,潜身抱住金其霏双腿一下就把她带倒在地,没想到金其霏顺势双脚缠扣欧文逸的后腰,双手前方相扣,右胳膊直接把欧文逸的头内扣在腋下,倒地后双脚向下用力,双手反方向做杠杆原理猛抬,一个成型的断头台让欧文逸感到晕眩,赶紧拍地求饶,金其霏就把欧文逸脑袋放了出来,但没有起身,双脚依然勾著欧文逸,欧文逸面红耳赤,但看见下身的金其霏由于缠斗导致外衣已经敞开,漏出里面紫色内兜,隐约竟然能看见半球外漏,而俩人下身紧贴,欧文逸感觉一股热气直传下体,男根瞬间勃大。但就在身体刚起变化的时候金其霏双腿猛然向下用力,欧文逸向金其霏身上扑倒,金其霏在俩人身体快相接的时候,左臂顶住欧文逸右肩,身体和双腿用力,一下就翻身变成了坐在欧文逸肚子上的坐山式,欧文逸还没来得及感受下腹上美臀的温度,金其霏便右腿跨过欧文逸的脑袋,拉着欧文逸右臂转身倒地,然后右脚在左膝内扣住,把欧文逸脑袋和右胳膊夹在中间,这招三角锁让欧文逸喘不过气来,只好再次拍地认输。这会金其霏彻底把他放开。

" 小呆瓜你真的不行啊,想不想跟本姑娘学习摔柔技巧" 金其霏一脸兴奋,都忘记整理衣衫。

" 你好厉害啊,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的教教我。" 欧文逸看着漏出大半个肚兜的金其霏有点痴了。

时光荏苒,匆匆就过了两个月,杏月的双子城正是寒冬最冷转暖的时节,这两个月欧文逸逐渐适应了双子城的气候,和新结交的小伙伴们也熟络起来,自从两年前太学结束离开帝都,他每个夜里都是想着海豚公主入睡,没想到才来双子城两个月,每天晚上思念的都是金其霏白天的总总神情。虽然偶尔也会想起海豚公主,想起临行时的邀约,希望他去海豚家质学,可惜南海岸的白沙滩不可能属于他,也不知道她见到去的不是他而是四弟欧文昊时会有怎样的表现,但这种思念往往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就是狼家郡主的一颦一笑。

这天欧文逸和往常一样,与邹凯文一同来到质学馆,而金其霏已经早到,俩人习惯的坐在第一天相识的榻上,这两个月俩人几乎没有听过先生讲课,每天都是私下聊天,欧文逸看过很多奇闻异事,经常给金其霏讲的一惊一乍,老先生也没有办法,在双子城谁又敢去约束狼家二公主呢,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 小呆瓜,下个月你过生日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金其霏好奇的问道。

" 没有啊,就是普通的一天呗,我其实没过过生日" 欧文逸突然有些忧伤。

" 不会吧,你这么惨,要不我们去长城玩好不好?" 金其霏这两个月和欧文逸交谈不少,欧文逸在熟络后也敞开心扉,说了不少自己的经历。

" 长城?可以吗?不到长城非好汉,我当然想看看天朝的边境这个伟大之墙,只是听说长城的守卫军凶悍,交界处五百里内不让有居民活动,我们能去吗?"欧文逸听金其霏说要去长城兴奋不已,长城是天朝建立时为防止北境牧民骑兵南下而建立,长8800里,这些年天朝强大,北境之民都来朝贡,哪敢犯边,长城据说没有以前那么严格管理里,欧文逸从小就读过很多那些戎马将军写的关于长城的诗篇,当然希望有机会能一睹风采。

" 在明州境内的守卫军还不都是狼族子弟,我们要去有什么问题,你要想去咱们明日就行,省的天天听这老闷蛋讲之乎者也" 金其霏声音大的全教馆都能听见,但教书老先生也只能装聋作哑。

一队声势浩大的车队从双子城北门使出,向西北而行,最前方八匹白色骏马拉的就是狼家公主金其霏所在的马车,欧文逸骑着' 斑霞' 走在马车右侧,金其霏掀开车帘,一路好奇的看着。

" 这就是传说中的独角兽?怎么这么丑啊,身上都是癞痢啊" 金其霏对着欧文逸说道,' 斑霞' 好似听懂了一样,重重的一声嘶像是表达不满。

" 别这样说' 斑霞' ,这三年还好有它陪我,它一直是我唯一的朋友" 欧文逸也有些不高兴。

" 小气鬼,这就生气了,那我是不是你朋友啊" 金其霏嘟嘟小嘴说道。

" 你当然也是,这两个月我每天都特别开心,谢谢你" 欧文逸有些不好意思。

" 那我能骑它吗?" 金其霏眨巴著大大的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欧文逸。

" 它只认我,只要我不在没人能骑上它" 欧文逸骄傲的说道。

" 那我们俩能一起骑上去吗?它应该不介意吧" 金其霏继续眨巴着眼睛。

" 要是夏天还可以试试,现在我们的皮袄太厚重,两个人怕上不来" 欧文逸其实挺想和金其霏共骑的。

" 那还不好办,我们都把皮袄脱了放车上,只穿纱衣骑上去,然后在拿个大毯子把咱们俩裹起来不就好了" 金其霏说着就叫停了马车,然后把自己的白貂裘皮大衣脱掉,欧文逸见状连忙也下来,脱掉身上的鹿皮袄,然后拍拍' 斑霞' 的脖子。' 斑霞' 晃晃脑袋摇摇尾巴表示同意,欧文逸连忙把金其霏扶上马鞍,自己也一脚踏镫,翻身而上,在接过仆人递来的麋鹿皮大毯后把俩人裹个严实,才夹镫而行。

虽然' 斑霞' 比马要大了一些,但比正常的独角兽却小了不少,高桥马鞍上的俩人也只能刚刚好的坐下,毯内金其霏的梨形臀刚好贴住欧文逸的下体,欧文逸瞬间男根充血,坚硬滚烫无比,俩人只穿纱衣,互相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欧文逸心跳加速,面色红润了不少,反倒是金其霏没有反应,而是根据' 斑霞' 的行走有意无意的臀部后蹭,不停摩擦著欧文逸的男根,欧文逸经过起初的尴尬,也慢慢开始享受下身的快感,有些抖动的双手也慢慢放到金其霏的腰间,双脚时不时轻轻夹镫,让' 斑霞' 慢慢前行,而每一次夹马镫的时候,下体就会不自觉的前顶,阳根也就随之撞击下金其霏的美臀,就这样有节奏摩擦,让欧文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快感。

八百多里的路程,车队走了十天,过了大福斯堡后就是五百里荒原,在第一天和欧文逸共骑了' 斑霞' 之后,金其霏回到自己马车里,再也没邀约过欧文逸,倒是邹凯文晚上都是让欧文逸来自己马车休息,欧文逸也不好主动去找金其霏,但每天睡梦中都会梦见她,醒来后往往下身都是一柱擎天。十日后,车队终于到了长城脚下,欧文逸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长城,就像一条巨龙一样横卧在冰原之上,一眼望去,尽头仿佛和天连成一线。

简单安顿过后,金其霏便带着众人登上长城,一行人来回走了三个烽火台,都兴奋不已,虽然已经杏月末,马上桃月来临,南方早已入春,但长城两侧依然是白雪皑皑。只有城门前的主路被清理出来可供马车通行。

晚上筋疲力尽的众人就在城南门外的军堡住下,正在屋内收拾行装的欧文逸却看见房门被直接推开,金其霏跳了进来道" 小呆瓜,你今天累不累?" " 今天走了好多路,确实有些累了" ,今天在长城上玩的有些疯,以至于下来后确实感觉浑身乏累。

" 累就对了,走了这么多路能不累,想不想解乏" 金其霏眨眨眼睛问道。

" 当然想,怎么能解乏呢?" 欧文逸疑惑道。

" 哈哈,来到长城怎么能不泡汤,跟我走吧" 说着便拉欧文逸跑出门外。

金其霏带着欧文逸来到军堡边上的一个小木屋,整个军堡的房子都是石头垒砌而成,唯独这个小屋是北方特有的杉树建造,一进屋一股热气铺面而来,屋内有一个环形用石头搭建的温泉,泉水冒着热气上涌,金其霏二话没说把裘皮大衣脱掉,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修长的双腿上梨形翘臀显得结实有力,欧文逸看到瞳孔放大好几倍,金其霏回眸一笑说道" 小呆瓜快来,这里的硫磺汤可比帝都那个天清池还要好呢" 说着便一跃跳入水中,浪花飞起。欧文逸到不好意思起来,他还从来看过女人胴体,也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裸露过,一时不知所措。

" 你在那儿扭捏啥呢,我还能吃了你啊,快点下来" 水中的金其霏已经面色红润,热气掩盖了她极好的身材。欧文逸也不好意思墨迹,便背对着汤池脱下衣物,由于从离开迈高城前半年便偷偷去武馆,这两个月也每天在双子城练习,欧文逸的身材也好了起来,屁股也浑圆有力,但他不敢正面转身,只好捂著下体一点点挪到池边,没想到金其霏直接走过来抱着他的双脚直接一抬就给他带到池里,而自己也跟着惯性压到了欧文逸身上,俩人都没有衣物在身,赤裸的肌肤相碰让欧文逸阳根瞬间勃起,虽然水中的热气看不见对方的好身材,但上身依然感受到一双柔软美乳的温度,而坚挺的下身和对方绒毛摩擦带来的刺激仿似让阳根充血又大了几分。

金其霏当然也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到没有在意的坐起来,然后转了个身,臀部靠过来说道" 小呆瓜,给我按按摩,今天是真累到我了。" 欧文逸连忙不知所措的坐了起来,双手轻轻放在金其霏的肩膀上,温柔的按了起来,之前在迈高城武馆,每天练习格斗后,教官会让学员相互按摩放松肌肉的酸痛,所以欧文逸倒是驾轻就熟,只是按摩的时候金其霏不经意的屁股后靠又和欧文逸的下体紧贴在一起,金其霏还时不时的故意摩擦。

" 小呆瓜按得不错啊,说说你都有过几个女人" 金其霏被按的瞬间乏累感消失不少,但翘臀摩擦的频率却快了起来。

" 我未经房事,此刻便是我这生最幸福的瞬间" 欧文逸老实回答。

" 你还是个在室男?天朝哪有王子十八岁还是在室男的,哪个不祸害一堆良家妇女的" 金其霏转过头不信的问道,倒是下身更加用力摩擦欧文逸的男根。

" 真的,我发誓从没骗你过任何事,我自幼被关在堡内,我住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和付爷爷一个老仆" 欧文逸急忙举起三根手指,一脸正色的说道。

" 好了,相信你了,你个傻呆瓜,那你是不是也没被女孩亲过" 金其霏坏笑说道。

" 确实没有" 欧文逸有点羞愧的低下头。没想到金其霏转过身猛然的亲了欧文逸一下嘴角。

" 哈哈,把你初吻夺走了" 金其霏高兴的拍了拍水。

这时欧文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把金其霏把入怀中并亲了上去,金其霏到没有拒绝,反倒跨坐在欧文逸身上,下体挪动摩擦著欧文逸坚硬硕大的阳根,然后还把舌头伸进欧文逸嘴里。而欧文逸的手再也不拘束,摸向对方胸前双峰,柔软的乳房刚好被一只手握著,欧文逸有节奏的轻轻抚摸挤压。

双唇缠绵久久才分,欧文逸的双手早已经下滑到金其霏那双浑圆的双臀上,结实的梨形臀手感更好过乳房,欧文逸抱着双臀站了起来,一直把金其霏抱到池边,然后一只手摸正阳根想持枪而入。却没想到金其霏一只手挡了过来。

" 小呆瓜你是个老童子,我可也是在室之女哦,要想和我行男女之欢,可是要明媒正娶的,怎么能在这里" 金其霏的一番话倒是把欧文逸说冷静了,只好放开她,但金其霏下面的手倒是握住了欧文逸的男根。

" 是我鲁莽了,我一定要娶你,回来我便写书信,让父王提亲" 欧文逸有些激动。

" 是你说的哦,男子汉说话可要顶天立地" 金其霏说话的时候手却不停的撸动着欧文逸的阳根,让欧文逸更兴奋了。

" 我说话从来算话,更何况对你" 欧文逸被撸动的说话都有些颤抖。

" 好吧,那我们该回去休息了,明晚我们继续来泡" 说着金其霏松开阳根,转身出池,刚转身的时候还故意晃动臀部蹭蹭欧文逸的大棒,欧文逸是又兴奋有失落的看着金其霏擦拭干净穿上裘皮袄,只好也跟着出来擦身穿衣。

回到房内的欧文逸刚刚入眠便惊醒,发现下面湿了一下体的淫水,想起刚才的香艳,下体不自觉的坚硬无比,无法软弱下去,也再无法入睡,他翻出这两个月偷偷给金其霏画的肖像,然后研墨提笔写了首小词,决定再去找金其霏真正表白一下,套上鹿皮袄拿起画出门,来到了金其霏的门前,确隐约听见有男人的喘息声传出,欧文逸满脸的惊讶,没敢敲门,偷偷的打开一扇窗户的一角往里面望去,透过床前的火炉的火光,能隐约看见一个女子正在一男人身上,结实的梨形臀正包裹着一个男根上下运动,每逢坐下总会啪啪作响,还夹杂着男人的兴奋呻吟的喘息声,而看见这个背影,这个梨形臀,欧文逸一眼就认出了正是刚才还在池中和他戏耍的金其霏,这一刻欧文逸感觉到心都在滴血。一股清泪不自觉顺眼而出。想走但双脚却如灌铅一般迈不动。

房内金其霏上下的频率却越来越快,男人的喘息声也急促起来,金其霏左手向后摸到了阳根下的双睾,轻轻按揉,这时体下男人再也坚持不住拚命提臀向上,声音也仿佛要到幸福的顶点,金其霏突然抬臀坐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左手抓满双睾,翘臀向后和男根摩擦,之见阳根瞬间喷出一股股白浆,连续抖了十几下。金其霏也从男人身上下来,趴在他旁边,窗外的欧文逸能清晰的看见那性感的翘臀上各处滴落着点点阳浆。

" 你这个没用的银毛,怎么现在越来越弱,这才几下你就不行了" 金其霏趴下后,欧文逸看清了她之前胯下男人,竟然是这俩个月他认为最好的朋友邹凯文。

" 我的郡主啊,你进来就扒我衣服,什么都没准备就坐上来,还动这么快,换谁能受得了,我说你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发情" 邹凯文兴奋刚过,说话还有些喘。

" 刚才去和那个呆瓜泡汤了,没勾引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你怎么没让你的秦美人服侍你" 金其霏并没有满足心情有些不爽。

" 知道你晚上要来,我怎么敢先行欢快,怎么样那个小独角兽是不是不行,没满足你啊" 邹凯文有点幸灾乐祸。

" 切,他比你的粗大,就是没想到竟然是个在室男,我刚才一度想给他了,不过既然是童子可就不能那么随便,得慢慢吊着他,话说本来不是说让你的秦美人去勾引他吗,怎么到了双子城也不行动。" 金其霏的怨气没消,说话也有些冲。

" 殿下说郡主要亲自动手,奴家又怎敢逞先。" 这时秦褰裳从厕房全裸走出,一双美乳比金其霏还大上一圈,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说罢拿着温纱布把金其霏翘臀上的阳浆擦拭干净,然后又帮邹凯文擦拭身体,跪地的她一双倒心形翘臀正对着窗外,本已恼怒不已的欧文逸看见这个场景下体却不知觉的又坚硬起来。

" 话说这个小独角兽你准备玩到什么时候,直接关地牢里多省事,嗯啊,嗯。

" 邹凯文说话间,秦褰裳的擦拭让他下体又有了反应,秦褰裳低头轻轻舔了下马眼,然后含龟头上下套弄几下后,直接一口含住邹凯文整个淫根,让邹凯文再次呻吟起来。

" 春收之后就要起兵了,在这之前不能有任何乱子,放心他那呆瓜样,完全被我玩弄股掌之间,话说你们狮子家的兵器准备好了吗?我还没爽你们怎么来上了。" 金其霏看见秦褰裳口中的淫棒更加的不满。

" 兵器,啊,早都准备,嗯啊,好了。家父就等……嗯……老狼王一声令下了" 邹凯文被含的再次气血翻滚,说话都夹杂着呻吟,赶紧把秦褰裳推开,直接起身把旁边的金其霏拉正,把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抬起放到自己肩膀,下身用力向前一挺,还湿漉漉小穴没有任何阻碍的迎接着淫棒,俩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邹凯文便快速抽动起来,而秦褰裳先是趴下去舔邹凯文的双睾,然后又一点一点的亲吻金其霏的身体,直到亲上她左乳时,金其霏也开始强烈的呻吟,秦褰裳继续向上,从脖颈到耳垂,最后亲吻上金其霏的檀口,俩人疯狂舌吻并发出闷哼,而邹凯文在快速抽动的同时也把秦褰裳的腿搬了过来,变成秦褰裳趴在金其霏身上,邹凯文下体拚命快速在金其霏美穴里抽动,双手却扶著秦褰裳的纤腰,让她的倒心翘臀不停撞击自己的小腹,两女绒毛相互摩擦,三个人都到达了快乐边缘。

" 什么人" 房内正在高潮来临的紧要处之时,窗外的欧文逸也越看越激动,左手不自觉放在自己的阳根上轻轻抚动,结果堡内的巡逻队确恰巧经过,火把对准毫无察觉的欧文逸,一声大喝吓的他丢掉手中画像,赶紧逃跑,这时屋内也听见了动静,瞬间三人快感全无,邹凯文披衣出门,看见正泽路窜逃的欧文逸,便对巡逻队大喊" 快抓住他". "是小独角兽,不知道这家伙在门外多久了" 邹凯文有些慌张的屋内俩女说道,这时金其霏也穿好裘皮袄走了出来。

欧文逸看见巡逻队向他追来也不知道要逃到哪儿,只好大声呼喊' 斑霞' ,' 斑霞' ,马槽里的' 斑霞' 听见了主人的呼喊挣脱出槽,快速辨别方向跑到欧文逸身边,欧文逸左脚蹬镫翻身而上,这时巡逻兵也快到跟前,回退无门,只好硬著头皮,顺着台阶一路奔向长城之上,而到了长城上,城墙烽火台的士兵也迅速包围过来,军堡内的巡逻队,也赶到了台阶前,奔跑而上。

" 小呆瓜,别干傻事儿,下来咱们好好说" 金其霏虽然有些慌张,但迅速调整过来,试图劝说欧文逸。而欧文逸目光深邃,面无神色的瞪着两个衣袄都没穿整齐的男女,两个月来,他以为他们是他最好的朋友,甚至感觉已经深爱的女人却干出如此龌龊之事,天空下着的鹅毛飞雪打在脸上冰冷无比,内心却无法平静,而且刚才听到他们说要起兵,就是狼家狮家要造反了,现在下去除了进地牢备受折磨还会有什么,在看向长城外,一片白茫茫,便调整' 斑霞' 走向城墙边。

" 不要" 邹凯文拿起巡逻队的弓箭,弯弓拉箭,却被金其霏跑来阻止,但箭已出,只是射射出的一刹那被金其霏的吼叫稍微的影响一下,而城上的欧文逸也双腿拚命夹镫,一跃而起,利箭擦著欧文逸左脚踝而过,一道血光在空中洒开,' 斑霞' 也带着欧文逸从长城上跃下,摔在城北的雪堆里,然后' 斑霞' 再跃起身,快速狂奔,竟然踏雪而行,沿路留下点点血滴。

这时邹凯文也走到了长城上看见这个情况也知道即使开门去追也不可能有任何马能在这样的天气踏雪而行,只好作罢,嘱咐下面的人飞鸽传书给长城外北境的泥水城,希望野牛家能抓到人送过来,而金其霏则看见欧文逸掉落在门口的画卷,她捡起来展开,只见上边活灵活现的自己身着白裘皮大衣,旁边还有一首新填的天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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