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特地愁予 --第一章--歐文逸

一恨江山未完 二恨權游爛尾 三恨我行我不寫 現在寫的東西越來越沒人看,在書屋潛水多年還是應該回饋一些,第一次嘗試寫色情文學,這書架構很大,我慢慢寫,客官們慢慢看,多批評,多指正。

第一章 歐文逸 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正是樹木深紅變淺黃的時節,邁高城卻剛剛度過了夏天的炎熱,微風徐來,鼎丹堡上片片紅葉飄飄而落,有幾片掉在了阿瑛王太后蒼白的發簪上,而她並沒有絲毫的察覺,只是面帶笑容的凝望城中歌思大街上的車隊。

車隊的最前頭就是阿瑛王太后最疼愛的四王子歐文昊,也是她最幼小的孫子,今天是他要去南海岸質學的日子,只見他身穿一身亮銀色的鎧甲,清瘦而白質的臉龐,碧藍的雙眼,金色的頭髮都代表了他角國王子高貴的血統,身後橙色的披風上一個前腳飛昂的白色獨角獸和家族族語" 高昂頭顱" 正是角國的標誌,而他坐下那匹" 颯露雪" 就是角國最後一代獨角獸中最好的一匹,自從上一代最後一匹母獨角獸難產而死後,就有人預言這個制霸帕尼草原和白特河谷上百年的王國要走向沒落,卻沒想到本應該是太子妃的角家三公主被老皇帝看上自己納為貴妃,三千寵愛在於一身,導致角家大王子接替老皇叔成為新的宰相,角家國王又掌管著天朝禁軍,二王子坐鎮西北統領著天朝最強大的騎兵隊白角義從,角國已然成為天朝最強勢的王國,而阿瑛王太后最疼愛的四王子被很多人認為就是將來的王位繼承人。

四王子歐文昊一邊雙腳輕緩的夾踢著坐下的" 颯露雪" 緩慢前行,一邊給街道兩邊站滿的人群揮手示意。年方二八的他雖然面容依舊有些稚嫩,但行為舉止依然有了領袖的風範。這些年祖母王太后一直把他當王國接班人來培養,導致他走到哪裡都有一種高貴的風範,而他腰間的那把' 盜鉤' 匕首就是祖母公牛家的傳世三寶之一,當年天下暴亂,就是公牛家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平定西方諸國,而唯有角國是未戰先和,迎娶了那個男人最疼愛的小女兒阿英為王后,從此奠定了角國數十年的輝煌。歐文昊摸了摸匕首,回頭遠眺,看見鼎丹堡上正注視自己的奶奶,用力的揮了揮手,阿瑛王太后看見他的舉動也輕輕的舉起手揮擺了起來,而歐文昊回頭使勁夾了幾下,' 颯露雪' 也輕快的跑了起來,雖然此次是質學,但他知道海豚家是天朝最忠實的王國,絕不可能像普通質子那樣對待他,而南海岸又是天朝最漂亮的港灣,還有那個比他大兩歲,傳說中天朝最美的女人海豚公主,想想這些他的心早已經飛走了。

科林堡是邁高城最北面的防禦堡壘,裡面一群人正圍爐而坐吃著剛烤的嬌嫩鹿肉,其中一人一襲青衣,正是角國的三王子歐文逸。寬面重頤的模樣,一雙不大但有神的棕色眼睛,有些發黃但明顯黑色的頭髮讓他看起來和角國王室的其他成員格格不入。歐文逸從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宮裡都謠傳說他是國王的私生子,但在天朝私生子是不配擁有姓名的,而王國還是承認了他三王子的身份和給了他家族的姓,但依然阿瑛祖母最不喜歡的一個孫子就是他,從小就沒有客氣的和他說過話,別的孩子都配有各樣的老師,唯獨他放養的生活,王宮裡也沒有人和他玩耍。

圍爐而坐的都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大多都是平民的孩子,坐在他旁邊的就是他最要好的知己史麥斯,倆人相識在武館,雖然國王的城堡里有各樣的格鬥和武藝師傅,但歐文逸卻從來不被允許在城堡里學藝,國王不在王宮的日子裡他的地位和僕人差不多,所以只好偷偷去城裡學藝,反正也沒人在乎他,他消失了也沒人會奇怪,半年前聽說自己要被送到狼家質學,聽說那邊全是尚武的野蠻人,就偷偷去武館學點武藝防身,並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其中史麥斯就是城中鐵匠的兒子,雖然身高不到六尺,但雄壯無比,一身肌肉,此刻的他正滿嘴流油的結束手中的鹿腿。

史麥斯把沒有啃乾淨的鹿腿扔給里獵狗,然後擦了擦手,從懷裡掏出把匕首遞給歐文逸說道" 這可是我用兩個月精心打造,雖然比不上你弟弟那個北冥玄鐵的' 盜鉤' ,但我這把也是偷偷加了上好的赤銅鍛造的,送給你的臨別禮物,狼家那幫野蠻人要是敢欺負你就捅他們" 歐文逸結果匕首,只見這匕首全身猶如鐵銹般的通紅,和' 盜鉤' 圓月的形狀不一樣,筆直的身形,有點像迷你的武士刀,只是上邊的血槽均勻有致。歐文逸愛不釋手,其實他從小就喜歡兵器,經常偷偷的去看祭祀台上的' 盜鉤' ,只是他不被允許習武,家族並沒有給過任何兵器,他也和其他家族成員總是鎧甲在身不同,老是一身青衫的文士打扮,今天他終於有了自己的兵器,開心不已,也從袋子裡拿出一封信函和兩個酒罈說道" 謝謝史兄,我太喜歡了,史兄這次去西北從軍我也給二哥寫了封舉薦函,希望到了西北史兄能建功立業,我也沒什麼能送史兄的,知道史兄愛喝酒,這裡有我偷出來的兩瓶崔家酒給史兄路上喝" " 綠林城外崔家酒,天上應無敵上有,這可是只有王室才能喝到的啊,沒想到我竟然有機會喝到,太和我心了。文逸兄弟,大家都知道你雖是王子,卻過得不如平民,狼家是天朝最兇險歹毒的家族,北地苦寒,你這書生要受苦了,你一定要忍辱負重,希望我們還有再見之日" 別看史麥斯渾身壯碩,但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角有些濕潤里起來。

歐文逸默默起身,準備起行,身邊的付姓老僕人也站了起來,拿起身邊一袋油餅遞給歐文逸。

" 三王子這是你最愛吃的油炸糕,我特別多準備了一些,北方苦寒之地不善飲食,你應該好久不會再能吃到了,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回來,不知道此生還會不會有機會給你做了" " 付爺爺你身體好著呢,我肯定還會吃你到做的油炸糕,我從小沒人管,全靠你一手帶大,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歐文逸也有些傷感的和眾人道別,牽起了馬圈中的坐騎' 斑霞' ,這是這個時代最後一匹獨角獸,上一代的最後雌性母獨角獸就是在生它的時候難產而死,家族認為它是一匹災星,本想處死,但歐文逸死死的保了下來並撫養它長大,因為他知道,家族不打算給他配獨角獸,這是唯一的機會,' 斑霞' 只比一般的馬稍微大一圈,但比正常的獨角獸要小很多,和其他獨角獸都是純白色,只有頭上的鬃毛是橙色不同,它一身到處像是紅色的斑塊,看上去奇醜無比,頭上的角也只有一點點小頭,要是在遠處看還以為是個生病的馬。歐文逸倒是對它愛惜無比,給它起名' 斑霞' ,倆人相依為命了三載有餘。歐文逸輕輕摸摸了它的頭,翻身而上。和眾人招了招手,便策鞭而行。身後眾人也唱起來角國的國歌為他歡送。

如果你要穿越黑暗,請高昂你的頭,黑暗的盡頭將是金色的天空 如果你要穿越風暴,請高昂你的頭,風暴的結束將是絢麗的彩虹 如果你要穿越敵陣,請高昂你的頭,敵人的潰敗將是不朽的勛功 如果你要穿越死亡,請高昂你的頭,死後的從生將是再世的英雄 高昂的頭顱,你永不獨行 高昂的頭顱,你永不獨行

臘月上旬,凜冬已至。明州已經是厚厚的積雪,狼族人的聖河明江在西嶺堡匯入縱貫天朝南北的密水河。兩條河和交匯處的西嶺湖都已經結冰封凍,河面也被白雪覆蓋,密水河的北岸就是雙子城的南城門,歐文逸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才進了城門,城門守衛在看了他的質學文書後就說派人通報,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看著身邊的其他質子一個個被接走,直到最後一個質子雄獅家的二王子鄒凱文出現在城門口。和歐文逸一個人一匹獨角獸不同,鄒凱文乘坐的是一輛八匹黑色北方駿馬拉的豪華馬車,馬身玉勒雕鞍,車身巨大,車前簾幕由白熊皮製成,上邊繡了一個前腿騰起做撲躍形態的藍色雄獅和雄獅的家族格言' 輻轂之用'.鄒凱文下馬車遞交文書後,門衛對他畢恭畢敬,並直接放行,而鄒凱文卻看見了邊上騎著' 斑霞' 的歐文逸。

" 在下氐城鄒凱文,不知兄台如果稱呼" 鄒凱文走了過來拱手對歐文逸說道。

" 鄒王子殿下有禮了,在下中州歐文逸" 歐文逸連忙回拱手禮答道。

" 原來是角國的三王子,失敬失敬,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鄒凱文疑惑的問到。

" 在等入城文書,門衛已經去通報一個時辰了,應該很快能入城" 歐文逸淡然答道,但心中早起疑惑,在等待期間往來的質子已經有十來個都順利入城,唯獨他像是被人遺棄在這裡。

鄒凱文看了看門衛,門衛露出了尷尬的面容,便對歐文逸說道" 文逸殿下若不嫌棄不妨與在下同行?我們獅家在雙子城有酒樓和客棧的業務,文逸殿下不用去質子館直接來我們客棧居住便可" 歐文逸望向門衛伙長,伙長變了個嘴臉似的彎腰點頭。歐文逸也確實被凍的有些不堪,便點頭答應。

" 文逸殿下在風中等待這麼久應該身體寒涼了吧,不妨到在下車子裡取取暖,我們也可以交流一二" 鄒凱文邀請道。

歐文逸確實有些不習慣北方的寒冷,雖然今天沒有下雪,陽光也強烈,但不停的寒風還是讓身體有些受不了,便從' 斑霞' 身上下來,和鄒凱文一起上了馬車,鄒凱文也讓僕人去牽著' 斑霞' 跟在車後。

一進到車裡歐文逸就震驚了,鄒凱文這架馬車比自己奶奶那架還要豪華,一進門是個巨大的火爐,讓在外邊等待一個時辰的歐文逸瞬間暖和起來,火爐的兩邊是四張筵席,車廂的盡頭是一張臥榻,這個結構和自己奶奶那輛豪華馬車相同,但鄒凱文這輛車竟然還有三個隔間分別是灶房,廁房和臥房,這種移動的居所真是聞所未聞,當然雄獅家就是靠做車聞名天下,天朝的高檔馬車全是出自氐城雄獅家,所以氐城又被稱為馬車之城。

鄒凱文看見歐文逸驚訝的神情不漏表情,熱情的說道" 文逸殿下一路風寒,這內外溫度相差甚多,快把大衣拖了取取暖,褰裳快備兩壺崔家酒來" 說話間之間灶房內走出一個姑娘,身高約五尺六寸,一襲紫色紗衣,仿似鵝蛋的臉上峨眉雲鬢櫻桃口,雙刀半翻髻上插著一個青色蝶形金步搖,還有雙魅人的大眼睛,看人時能讓人感受到直入心扉嫵媚。在她把兩壺酒拿向臥榻之時背對著歐文逸,紗衣內竟能若隱若現的看見雙渾圓飽滿倒心形狀的翹臀,讓歐文逸瞬間感覺血氣上涌,面露紅色。鄒凱文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 文逸殿下不用拘謹,我們來榻上喝兩口熱酒暖暖身子,早聽聞文逸殿下文採過人,兩年前皇帝陛下也盛讚過殿下文章" 鄒凱文引領著歐文逸到榻上,倆人面對面隔著榻桌跪坐。歐文逸在走近時更清晰的看見那姑娘紗衣內的翹臀,不僅又心跳上升。

" 凱文殿下過獎了,其實我們家族都以尚武為榮,不恥在下這種只會填詞吟歌之徒。" 說著歐文逸有些黯然,雖然兩年前去帝都太學的時候,連皇帝陛下都誇獎他的文章才華出眾,但家族並沒有人在意,在角國不能上馬戎軍就是王子的恥辱,而偏偏家族中沒人在乎和培養他,才導致他自己每天無事可做只能翻看各種書籍,導致文采越來越好,但依然是家族中最被瞧不起的一個。

" 只會上馬打仗的也不過些莽夫罷了,歷史上哪個治國平天下的明君不都是靠文治,殿下不必在意,殿下的詞早已名傳四方,不知道可否有幸為奴家填些詞呢。" 紫衣女在給兩個王子煮酒時低聲道,並媚眼含春的看向歐文逸。

歐文逸看向她第一眼便被半漏的酥胸吸引,連忙不敢正視的說道" 秦姑娘說笑了,綠林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久仰秦姑娘大名,秦姑娘的琵琶響絕九州,在下的詞怎能入秦姑娘法眼" 原來在鄒凱文喊褰裳的時候歐文逸就知道這個姑娘就是密州第一名妓秦褰裳,據說她十三學得琵琶成,密州教坊第一部。沒想到能在鄒凱文車中見到。

" 文逸殿下竟識得奴家之名,真奴家之幸,殿下謙虛了,若能有幸彈唱殿下的詞乃奴家有生之幸" 秦褰裳恭敬的說道。

" 殿下不必客氣,褰裳現在不是在下的普通的侍女,更似座上卿,平常也多是詩文樂府相談,我們獅家只會造車不會打仗,人人都愛詩詞文章,對殿下的文采那是欣賞無比,你看我們萍水相逢都是他鄉之客,就不必那麼客氣了,不妨兄弟相稱,多討論些詩賦文章可好,在下剛及弱冠,不知殿下年方几何?" 鄒凱文拿起一盞煮好的酒杯說道。

" 鄒兄長弟兩歲,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便好" 歐文逸也舉起酒杯,兩人相碰飲下,說話間,馬車也到了獅家的客棧,相互安頓不在話下。

翌日清晨,歐文逸梳洗整裝過後,鄒凱文便來要相邀共進早餐,然後兩人一起坐鄒凱文的馬車來到雙子城的質子學館。學館和歐文逸家鄉多為木房居所不同,由碩大的方石壘造而成,兩名穿著綠甲的士兵執戟把守,兩邊豎立著兩桿迎風飄揚的藍色旗幟,上邊畫著一個仰天而叫狼頭,邊上繡著狼家的族語' 荒野之嗥'.館內各國家的質子已經來了不少,綠林城雄鹿家的王子看見鄒凱文後立馬過來攀談,倆人相識已久,互相聊著聊著就到了一起,倒是歐文逸一個人也不認識,生性內向的他沒了鄒凱文在左右到不會主動和他人攀談,便自己找了個筵榻跪坐等待,雙子城的學館不像南方都是單人桌椅,由於北方寒冷,屋內都是小型炕榻,下面燒柴火取暖,一般可供兩三人在上面,鄒凱文已經和其他兩個王子在一張榻上,已沒有什麼多餘空間,歐文逸只好單人獨榻,其他質子相熟的也都紛紛一起共榻交談。這時屋簾掀開,走進一個身披白裘大襖的女子,身高五尺九寸,驚鴞髻上插著枚青玉簪,兩道小山眉,一雙丹鳳眼,桃腮檀口,引得蜂蝶狂亂,梨頰生渦,暗含風情月意。看見眾人形態,徑直走到歐文逸的炕邊,脫下厚重裘皮大襖扔在炕邊,裡邊白銀條紗對衿衫包裹下的身材多一分便胖,少一分嫌瘦,下著藍絲金裳,能看出有著比普通女性能長出不少的雙腿,女子沒有搭話便跪坐在筵上,其他質子不認識的都面露驚訝的看過來,認識的都不敢望向這裡,鄒凱文倒是看見此景偷偷含笑,餘光看過來,嘴上卻繼續和鄰座交談。

" 我叫金其霏,你叫什麼,是誰家的,怎麼一個人坐" 女子上來自我介紹後便是連珠發問。

" 原來是其霏郡主,失敬失敬,在下歐文逸,來自中州邁高城" 歐文逸見是狼家二公主,連忙舉手施禮。

" 獨角獸家的啊,你怎麼聽了名字就知道我,我在中州也有那麼有名嗎?不過來這都是客人,我們北境可沒那麼多規矩,好好說話就行,不用文縐縐的。"金其霏把歐文逸拱著的手按了下來。

" 北風其涼,雨雪其雱。北風其喈,雨雪其霏。狼家兩位公主大名天朝誰人不知" 歐文逸從來沒經歷過女色,被金其霏手按著的時候瞬間面紅耳赤。

" 哼,你還聽過我姐姐啊,是不是對她有想法" 金其霏發現了歐文逸的窘態卻沒把手放開。

" 郡主莫要取笑在下里,狼家長公主馬上要成為太子妃天朝皆知" 歐文逸也沒有把手抽開。

" 哼,你今年多大了。" 金其霏沒在作弄歐文逸,把手放開,邊整理書籍邊問到。

" 在下生於天元二十四年" 歐文逸默默答道" 那咱們一年啊,你是幾月的?

" 金其霏追問" 生於桃月" 歐文逸答道。

" 我生在葭月,你比我大,以後凡事的讓著我知道不" 金其霏笑著說道。

" 好的" 歐文逸傻傻的回答,看著金其霏俏美的臉頰有些入神了。

" 你怎麼和個木頭一樣,總是我說你回答,這麼呆,也不主動和我說話,我以後叫你呆瓜吧。" 上午講文史的課堂倆人完全沒有聽課,金其霏一直騷擾歐文逸,不停和他說話,問他中州的各種情況,歐文逸也爽快的一一回答。

下課後金其霏邀請歐文逸一起午宴,歐文逸欣然接受,倆人來到鄒凱文榻前,金其霏道" 小銀毛,聽說這個小呆瓜住你們客棧,可有招待好?" 鄒凱文少年白頭,敢拿他發色說笑的也只有狼家郡主了。

" 我的郡主大人,這麼多人這樣叫我不好吧,文逸賢弟可是當今天朝聲望最盛的角國王子,我怎敢怠慢" 鄒凱文望向倆人說道。

" 哼,諒你也不敢,你八歲的時候我就這麼叫你了,有什麼的,你看我剛認識他叫他呆瓜都不介意,你怎麼那麼多事兒,下午練武的時候看我怎麼教訓你。

" 金其霏蠻橫的說道。

" 不敢不敢,郡主大人怎麼開心怎麼叫,我這身手可不敢和郡主對招" 鄒凱文連忙欠身賠罪。

眾人用膳午休過後,在未時來到演武館,由於雙子城冬日寒冷,演武也在室內,眾人都換上了短打裋褐,開始教官講解演練些基本格鬥技法,歐文逸倒是在臨行前去過武館學習,基本都會,半個時辰過後,教官讓兩兩對練,其霏郡主望向眾人,所有人趕緊把目光躲開並馬上兩兩組隊,然後郡主把目光落到歐文逸身上道" 小呆瓜你來,咱們倆練" " 好的" 歐文逸倒是有些期待,一上午的接觸讓他對這個狼家公主好感十足,從小就沒什麼朋友更沒有女孩和他一起玩耍過,讓他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 咱們倆玩摔跤吧,你讓著我點" 金其霏對歐文逸說道。

" 我不會啊,沒人教過我" 歐文逸撓頭答道。

" 真是呆子,摔跤還有什麼會不會的,看誰能把誰摔倒就好了,再說你們獨角獸家不是各個武藝高強,你怎麼會不會" 金其霏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道。

" 好吧,那我們來試試,我家沒有給我安排過習武的師傅,我還是去武館才學了點格鬥皮毛。" 歐文逸有點委屈的答道。

" 你們家族怎麼這麼不待見你,我們來玩吧" 說著金其霏就雙手抓著歐文逸的兩個肩膀,腳下輕輕使絆子,雙手反方向拉歐文逸的肩膀,一下就把他摔倒了,歐文逸拍拍身子站了起來,也想有樣學樣的去抓金其霏的肩膀,哪想到金其霏架起他一隻胳膊,然後轉身三角步臀部用力一抬,上身前傾使勁,一下就把歐文逸摔了出去,這時其他眾人都看向這邊,各個面帶恥笑表情,歐文逸面色通紅,起身迅速撲向金其霏,潛身抱住金其霏雙腿一下就把她帶倒在地,沒想到金其霏順勢雙腳纏扣歐文逸的後腰,雙手前方相扣,右胳膊直接把歐文逸的頭內扣在腋下,倒地後雙腳向下用力,雙手反方向做槓桿原理猛抬,一個成型的斷頭台讓歐文逸感到暈眩,趕緊拍地求饒,金其霏就把歐文逸腦袋放了出來,但沒有起身,雙腳依然勾著歐文逸,歐文逸面紅耳赤,但看見下身的金其霏由於纏鬥導致外衣已經敞開,漏出裡面紫色內兜,隱約竟然能看見半球外漏,而倆人下身緊貼,歐文逸感覺一股熱氣直傳下體,男根瞬間勃大。但就在身體剛起變化的時候金其霏雙腿猛然向下用力,歐文逸向金其霏身上撲倒,金其霏在倆人身體快相接的時候,左臂頂住歐文逸右肩,身體和雙腿用力,一下就翻身變成了坐在歐文逸肚子上的坐山式,歐文逸還沒來得及感受下腹上美臀的溫度,金其霏便右腿跨過歐文逸的腦袋,拉著歐文逸右臂轉身倒地,然後右腳在左膝內扣住,把歐文逸腦袋和右胳膊夾在中間,這招三角鎖讓歐文逸喘不過氣來,只好再次拍地認輸。這會金其霏徹底把他放開。

" 小呆瓜你真的不行啊,想不想跟本姑娘學習摔柔技巧" 金其霏一臉興奮,都忘記整理衣衫。

" 你好厲害啊,那你以後可要好好的教教我。" 歐文逸看著漏出大半個肚兜的金其霏有點痴了。

時光荏苒,匆匆就過了兩個月,杏月的雙子城正是寒冬最冷轉暖的時節,這兩個月歐文逸逐漸適應了雙子城的氣候,和新結交的小夥伴們也熟絡起來,自從兩年前太學結束離開帝都,他每個夜裡都是想著海豚公主入睡,沒想到才來雙子城兩個月,每天晚上思念的都是金其霏白天的總總神情。雖然偶爾也會想起海豚公主,想起臨行時的邀約,希望他去海豚家質學,可惜南海岸的白沙灘不可能屬於他,也不知道她見到去的不是他而是四弟歐文昊時會有怎樣的表現,但這種思念往往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就是狼家郡主的一顰一笑。

這天歐文逸和往常一樣,與鄒凱文一同來到質學館,而金其霏已經早到,倆人習慣的坐在第一天相識的榻上,這兩個月倆人幾乎沒有聽過先生講課,每天都是私下聊天,歐文逸看過很多奇聞異事,經常給金其霏講的一驚一乍,老先生也沒有辦法,在雙子城誰又敢去約束狼家二公主呢,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 小呆瓜,下個月你過生日了,有沒有什麼想法。" 金其霏好奇的問道。

" 沒有啊,就是普通的一天唄,我其實沒過過生日" 歐文逸突然有些憂傷。

" 不會吧,你這麼慘,要不我們去長城玩好不好?" 金其霏這兩個月和歐文逸交談不少,歐文逸在熟絡後也敞開心扉,說了不少自己的經歷。

" 長城?可以嗎?不到長城非好漢,我當然想看看天朝的邊境這個偉大之牆,只是聽說長城的守衛軍兇悍,交界處五百里內不讓有居民活動,我們能去嗎?"歐文逸聽金其霏說要去長城興奮不已,長城是天朝建立時為防止北境牧民騎兵南下而建立,長8800里,這些年天朝強大,北境之民都來朝貢,哪敢犯邊,長城據說沒有以前那麼嚴格管理里,歐文逸從小就讀過很多那些戎馬將軍寫的關於長城的詩篇,當然希望有機會能一睹風采。

" 在明州境內的守衛軍還不都是狼族子弟,我們要去有什麼問題,你要想去咱們明日就行,省的天天聽這老悶蛋講之乎者也" 金其霏聲音大的全教館都能聽見,但教書老先生也只能裝聾作啞。

一隊聲勢浩大的車隊從雙子城北門使出,向西北而行,最前方八匹白色駿馬拉的就是狼家公主金其霏所在的馬車,歐文逸騎著' 斑霞' 走在馬車右側,金其霏掀開車簾,一路好奇的看著。

" 這就是傳說中的獨角獸?怎麼這麼丑啊,身上都是癩痢啊" 金其霏對著歐文逸說道,' 斑霞' 好似聽懂了一樣,重重的一聲嘶像是表達不滿。

" 別這樣說' 斑霞' ,這三年還好有它陪我,它一直是我唯一的朋友" 歐文逸也有些不高興。

" 小氣鬼,這就生氣了,那我是不是你朋友啊" 金其霏嘟嘟小嘴說道。

" 你當然也是,這兩個月我每天都特別開心,謝謝你" 歐文逸有些不好意思。

" 那我能騎它嗎?" 金其霏眨巴著大大的鳳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歐文逸。

" 它只認我,只要我不在沒人能騎上它" 歐文逸驕傲的說道。

" 那我們倆能一起騎上去嗎?它應該不介意吧" 金其霏繼續眨巴著眼睛。

" 要是夏天還可以試試,現在我們的皮襖太厚重,兩個人怕上不來" 歐文逸其實挺想和金其霏共騎的。

" 那還不好辦,我們都把皮襖脫了放車上,只穿紗衣騎上去,然後在拿個大毯子把咱們倆裹起來不就好了" 金其霏說著就叫停了馬車,然後把自己的白貂裘皮大衣脫掉,歐文逸見狀連忙也下來,脫掉身上的鹿皮襖,然後拍拍' 斑霞' 的脖子。' 斑霞' 晃晃腦袋搖搖尾巴表示同意,歐文逸連忙把金其霏扶上馬鞍,自己也一腳踏鐙,翻身而上,在接過僕人遞來的麋鹿皮大毯後把倆人裹個嚴實,才夾鐙而行。

雖然' 斑霞' 比馬要大了一些,但比正常的獨角獸卻小了不少,高橋馬鞍上的倆人也只能剛剛好的坐下,毯內金其霏的梨形臀剛好貼住歐文逸的下體,歐文逸瞬間男根充血,堅硬滾燙無比,倆人只穿紗衣,互相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歐文逸心跳加速,面色紅潤了不少,反倒是金其霏沒有反應,而是根據' 斑霞' 的行走有意無意的臀部後蹭,不停摩擦著歐文逸的男根,歐文逸經過起初的尷尬,也慢慢開始享受下身的快感,有些抖動的雙手也慢慢放到金其霏的腰間,雙腳時不時輕輕夾鐙,讓' 斑霞' 慢慢前行,而每一次夾馬鐙的時候,下體就會不自覺的前頂,陽根也就隨之撞擊下金其霏的美臀,就這樣有節奏摩擦,讓歐文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快感。

八百多里的路程,車隊走了十天,過了大福斯堡後就是五百里荒原,在第一天和歐文逸共騎了' 斑霞' 之後,金其霏回到自己馬車裡,再也沒邀約過歐文逸,倒是鄒凱文晚上都是讓歐文逸來自己馬車休息,歐文逸也不好主動去找金其霏,但每天睡夢中都會夢見她,醒來後往往下身都是一柱擎天。十日後,車隊終於到了長城腳下,歐文逸終於見到傳說中的長城,就像一條巨龍一樣橫臥在冰原之上,一眼望去,盡頭仿佛和天連成一線。

簡單安頓過後,金其霏便帶著眾人登上長城,一行人來回走了三個烽火台,都興奮不已,雖然已經杏月末,馬上桃月來臨,南方早已入春,但長城兩側依然是白雪皚皚。只有城門前的主路被清理出來可供馬車通行。

晚上筋疲力盡的眾人就在城南門外的軍堡住下,正在屋內收拾行裝的歐文逸卻看見房門被直接推開,金其霏跳了進來道" 小呆瓜,你今天累不累?" " 今天走了好多路,確實有些累了" ,今天在長城上玩的有些瘋,以至於下來後確實感覺渾身乏累。

" 累就對了,走了這麼多路能不累,想不想解乏" 金其霏眨眨眼睛問道。

" 當然想,怎麼能解乏呢?" 歐文逸疑惑道。

" 哈哈,來到長城怎麼能不泡湯,跟我走吧" 說著便拉歐文逸跑出門外。

金其霏帶著歐文逸來到軍堡邊上的一個小木屋,整個軍堡的房子都是石頭壘砌而成,唯獨這個小屋是北方特有的杉樹建造,一進屋一股熱氣鋪面而來,屋內有一個環形用石頭搭建的溫泉,泉水冒著熱氣上涌,金其霏二話沒說把裘皮大衣脫掉,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修長的雙腿上梨形翹臀顯得結實有力,歐文逸看到瞳孔放大好幾倍,金其霏回眸一笑說道" 小呆瓜快來,這裡的硫磺湯可比帝都那個天清池還要好呢" 說著便一躍跳入水中,浪花飛起。歐文逸到不好意思起來,他還從來看過女人胴體,也從來沒在女人面前裸露過,一時不知所措。

" 你在那兒扭捏啥呢,我還能吃了你啊,快點下來" 水中的金其霏已經面色紅潤,熱氣掩蓋了她極好的身材。歐文逸也不好意思墨跡,便背對著湯池脫下衣物,由於從離開邁高城前半年便偷偷去武館,這兩個月也每天在雙子城練習,歐文逸的身材也好了起來,屁股也渾圓有力,但他不敢正面轉身,只好捂著下體一點點挪到池邊,沒想到金其霏直接走過來抱著他的雙腳直接一抬就給他帶到池裡,而自己也跟著慣性壓到了歐文逸身上,倆人都沒有衣物在身,赤裸的肌膚相碰讓歐文逸陽根瞬間勃起,雖然水中的熱氣看不見對方的好身材,但上身依然感受到一雙柔軟美乳的溫度,而堅挺的下身和對方絨毛摩擦帶來的刺激仿似讓陽根充血又大了幾分。

金其霏當然也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到沒有在意的坐起來,然後轉了個身,臀部靠過來說道" 小呆瓜,給我按按摩,今天是真累到我了。" 歐文逸連忙不知所措的坐了起來,雙手輕輕放在金其霏的肩膀上,溫柔的按了起來,之前在邁高城武館,每天練習格鬥後,教官會讓學員相互按摩放鬆肌肉的酸痛,所以歐文逸倒是駕輕就熟,只是按摩的時候金其霏不經意的屁股後靠又和歐文逸的下體緊貼在一起,金其霏還時不時的故意摩擦。

" 小呆瓜按得不錯啊,說說你都有過幾個女人" 金其霏被按的瞬間乏累感消失不少,但翹臀摩擦的頻率卻快了起來。

" 我未經房事,此刻便是我這生最幸福的瞬間" 歐文逸老實回答。

" 你還是個在室男?天朝哪有王子十八歲還是在室男的,哪個不禍害一堆良家婦女的" 金其霏轉過頭不信的問道,倒是下身更加用力摩擦歐文逸的男根。

" 真的,我發誓從沒騙你過任何事,我自幼被關在堡內,我住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和付爺爺一個老僕" 歐文逸急忙舉起三根手指,一臉正色的說道。

" 好了,相信你了,你個傻呆瓜,那你是不是也沒被女孩親過" 金其霏壞笑說道。

" 確實沒有" 歐文逸有點羞愧的低下頭。沒想到金其霏轉過身猛然的親了歐文逸一下嘴角。

" 哈哈,把你初吻奪走了" 金其霏高興的拍了拍水。

這時歐文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把金其霏把入懷中並親了上去,金其霏到沒有拒絕,反倒跨坐在歐文逸身上,下體挪動摩擦著歐文逸堅硬碩大的陽根,然後還把舌頭伸進歐文逸嘴裡。而歐文逸的手再也不拘束,摸向對方胸前雙峰,柔軟的乳房剛好被一隻手握著,歐文逸有節奏的輕輕撫摸擠壓。

雙唇纏綿久久才分,歐文逸的雙手早已經下滑到金其霏那雙渾圓的雙臀上,結實的梨形臀手感更好過乳房,歐文逸抱著雙臀站了起來,一直把金其霏抱到池邊,然後一隻手摸正陽根想持槍而入。卻沒想到金其霏一隻手擋了過來。

" 小呆瓜你是個老童子,我可也是在室之女哦,要想和我行男女之歡,可是要明媒正娶的,怎麼能在這裡" 金其霏的一番話倒是把歐文逸說冷靜了,只好放開她,但金其霏下面的手倒是握住了歐文逸的男根。

" 是我魯莽了,我一定要娶你,回來我便寫書信,讓父王提親" 歐文逸有些激動。

" 是你說的哦,男子漢說話可要頂天立地" 金其霏說話的時候手卻不停的擼動著歐文逸的陽根,讓歐文逸更興奮了。

" 我說話從來算話,更何況對你" 歐文逸被擼動的說話都有些顫抖。

" 好吧,那我們該回去休息了,明晚我們繼續來泡" 說著金其霏鬆開陽根,轉身出池,剛轉身的時候還故意晃動臀部蹭蹭歐文逸的大棒,歐文逸是又興奮有失落的看著金其霏擦拭乾凈穿上裘皮襖,只好也跟著出來擦身穿衣。

回到房內的歐文逸剛剛入眠便驚醒,發現下面濕了一下體的淫水,想起剛才的香艷,下體不自覺的堅硬無比,無法軟弱下去,也再無法入睡,他翻出這兩個月偷偷給金其霏畫的肖像,然後研墨提筆寫了首小詞,決定再去找金其霏真正表白一下,套上鹿皮襖拿起畫出門,來到了金其霏的門前,確隱約聽見有男人的喘息聲傳出,歐文逸滿臉的驚訝,沒敢敲門,偷偷的打開一扇窗戶的一角往裡面望去,透過床前的火爐的火光,能隱約看見一個女子正在一男人身上,結實的梨形臀正包裹著一個男根上下運動,每逢坐下總會啪啪作響,還夾雜著男人的興奮呻吟的喘息聲,而看見這個背影,這個梨形臀,歐文逸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剛才還在池中和他戲耍的金其霏,這一刻歐文逸感覺到心都在滴血。一股清淚不自覺順眼而出。想走但雙腳卻如灌鉛一般邁不動。

房內金其霏上下的頻率卻越來越快,男人的喘息聲也急促起來,金其霏左手向後摸到了陽根下的雙睪,輕輕按揉,這時體下男人再也堅持不住拚命提臀向上,聲音也仿佛要到幸福的頂點,金其霏突然抬臀坐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左手抓滿雙睪,翹臀向後和男根摩擦,之見陽根瞬間噴出一股股白漿,連續抖了十幾下。金其霏也從男人身上下來,趴在他旁邊,窗外的歐文逸能清晰的看見那性感的翹臀上各處滴落著點點陽漿。

" 你這個沒用的銀毛,怎麼現在越來越弱,這才幾下你就不行了" 金其霏趴下後,歐文逸看清了她之前胯下男人,竟然是這倆個月他認為最好的朋友鄒凱文。

" 我的郡主啊,你進來就扒我衣服,什麼都沒準備就坐上來,還動這麼快,換誰能受得了,我說你是受什麼刺激了,這麼發情" 鄒凱文興奮剛過,說話還有些喘。

" 剛才去和那個呆瓜泡湯了,沒勾引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你怎麼沒讓你的秦美人服侍你" 金其霏並沒有滿足心情有些不爽。

" 知道你晚上要來,我怎麼敢先行歡快,怎麼樣那個小獨角獸是不是不行,沒滿足你啊" 鄒凱文有點幸災樂禍。

" 切,他比你的粗大,就是沒想到竟然是個在室男,我剛才一度想給他了,不過既然是童子可就不能那麼隨便,得慢慢吊著他,話說本來不是說讓你的秦美人去勾引他嗎,怎麼到了雙子城也不行動。" 金其霏的怨氣沒消,說話也有些沖。

" 殿下說郡主要親自動手,奴家又怎敢逞先。" 這時秦褰裳從廁房全裸走出,一雙美乳比金其霏還大上一圈,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說罷拿著溫紗布把金其霏翹臀上的陽漿擦拭乾凈,然後又幫鄒凱文擦拭身體,跪地的她一雙倒心形翹臀正對著窗外,本已惱怒不已的歐文逸看見這個場景下體卻不知覺的又堅硬起來。

" 話說這個小獨角獸你準備玩到什麼時候,直接關地牢里多省事,嗯啊,嗯。

" 鄒凱文說話間,秦褰裳的擦拭讓他下體又有了反應,秦褰裳低頭輕輕舔了下馬眼,然後含龜頭上下套弄幾下後,直接一口含住鄒凱文整個淫根,讓鄒凱文再次呻吟起來。

" 春收之後就要起兵了,在這之前不能有任何亂子,放心他那呆瓜樣,完全被我玩弄股掌之間,話說你們獅子家的兵器準備好了嗎?我還沒爽你們怎麼來上了。" 金其霏看見秦褰裳口中的淫棒更加的不滿。

" 兵器,啊,早都準備,嗯啊,好了。家父就等……嗯……老狼王一聲令下了" 鄒凱文被含的再次氣血翻滾,說話都夾雜著呻吟,趕緊把秦褰裳推開,直接起身把旁邊的金其霏拉正,把她修長的雙腿直接抬起放到自己肩膀,下身用力向前一挺,還濕漉漉小穴沒有任何阻礙的迎接著淫棒,倆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鄒凱文便快速抽動起來,而秦褰裳先是趴下去舔鄒凱文的雙睪,然後又一點一點的親吻金其霏的身體,直到親上她左乳時,金其霏也開始強烈的呻吟,秦褰裳繼續向上,從脖頸到耳垂,最後親吻上金其霏的檀口,倆人瘋狂舌吻並發出悶哼,而鄒凱文在快速抽動的同時也把秦褰裳的腿搬了過來,變成秦褰裳趴在金其霏身上,鄒凱文下體拚命快速在金其霏美穴里抽動,雙手卻扶著秦褰裳的纖腰,讓她的倒心翹臀不停撞擊自己的小腹,兩女絨毛相互摩擦,三個人都到達了快樂邊緣。

" 什麼人" 房內正在高潮來臨的緊要處之時,窗外的歐文逸也越看越激動,左手不自覺放在自己的陽根上輕輕撫動,結果堡內的巡邏隊確恰巧經過,火把對准毫無察覺的歐文逸,一聲大喝嚇的他丟掉手中畫像,趕緊逃跑,這時屋內也聽見了動靜,瞬間三人快感全無,鄒凱文披衣出門,看見正澤路竄逃的歐文逸,便對巡邏隊大喊" 快抓住他". "是小獨角獸,不知道這傢伙在門外多久了" 鄒凱文有些慌張的屋內倆女說道,這時金其霏也穿好裘皮襖走了出來。

歐文逸看見巡邏隊向他追來也不知道要逃到哪兒,只好大聲呼喊' 斑霞' ,' 斑霞' ,馬槽里的' 斑霞' 聽見了主人的呼喊掙脫出槽,快速辨別方向跑到歐文逸身邊,歐文逸左腳蹬鐙翻身而上,這時巡邏兵也快到跟前,回退無門,只好硬著頭皮,順著台階一路奔向長城之上,而到了長城上,城牆烽火台的士兵也迅速包圍過來,軍堡內的巡邏隊,也趕到了台階前,奔跑而上。

" 小呆瓜,別干傻事兒,下來咱們好好說" 金其霏雖然有些慌張,但迅速調整過來,試圖勸說歐文逸。而歐文逸目光深邃,面無神色的瞪著兩個衣襖都沒穿整齊的男女,兩個月來,他以為他們是他最好的朋友,甚至感覺已經深愛的女人卻干出如此齷齪之事,天空下著的鵝毛飛雪打在臉上冰冷無比,內心卻無法平靜,而且剛才聽到他們說要起兵,就是狼家獅家要造反了,現在下去除了進地牢備受折磨還會有什麼,在看向長城外,一片白茫茫,便調整' 斑霞' 走向城牆邊。

" 不要" 鄒凱文拿起巡邏隊的弓箭,彎弓拉箭,卻被金其霏跑來阻止,但箭已出,只是射射出的一剎那被金其霏的吼叫稍微的影響一下,而城上的歐文逸也雙腿拚命夾鐙,一躍而起,利箭擦著歐文逸左腳踝而過,一道血光在空中灑開,' 斑霞' 也帶著歐文逸從長城上躍下,摔在城北的雪堆里,然後' 斑霞' 再躍起身,快速狂奔,竟然踏雪而行,沿路留下點點血滴。

這時鄒凱文也走到了長城上看見這個情況也知道即使開門去追也不可能有任何馬能在這樣的天氣踏雪而行,只好作罷,囑咐下面的人飛鴿傳書給長城外北境的泥水城,希望野牛家能抓到人送過來,而金其霏則看見歐文逸掉落在門口的畫卷,她撿起來展開,只見上邊活靈活現的自己身著白裘皮大衣,旁邊還有一首新填的天仙子。

簾卷西風已三更 寒宵醒來雪滿徑 夢裡攜手佳人行 遊仙境 牡丹亭 幻中驚起難記省 鴛鴦並棲雁雙鳴 雲想雨露月戀星 吾生顧景空伶仃 風初停 心不靜 孤燈獨坐只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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