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3) 作者:一拳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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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

作者:一拳四指2021-5-12发表于S8

第三章

初识邻里遇知音,贪父晨袭巧用心

一语惊醒痴女梦,老树逢春忘儿亲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与父亲天天性爱大战,在父亲休息的时间里,我几乎没有机会穿好衣服,父亲只要勃起就会找我做爱,即便是下体萎蔫,他的手也不离我的胴体,时抱时亲,揉搓挤按,完全沉醉在享受我肉体的快感中。我们白天做爱,晚上父亲去工作,我则在住处赶稿子。

我积累了大量的感受和体会,将一部原本只是短片的文章,写成了长篇,完成发布后,果然在网站一举夺魁,丰厚的稿费和一夜爆红的名气让我倍感开心幸福,好像我的好运从此便开始了,房东大哥竟然没有出现,枉我准备好充足的房租费。

让我感觉有些奇怪的是,我又做了那夜同样的梦,在梦中与父亲做爱,但却感受不同,夜醒时发现房门依然虚掩,这让我越发不安,但父亲说可能是他疏忽后,我又觉得是自己有些太过敏感紧张了。

一天夜里,住处的水管爆裂,厨房里立刻冷水四溅,急速的水流将案板上的锅碗瓢盆冲落,室内一片狼藉,我慌乱中跑去邻居家敲门,幸好隔壁一位好心老大爷,赶过来帮我解决了棘手的问题,但我和老大爷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尤其我只穿着睡意,浸湿的菲薄布料紧贴在我的身体上,即便我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雅体态,我也从老大爷痴痴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他燃起的雄性欲望。

“姑娘,要是我再年轻十几岁,你这个样子可是要让我犯罪啊。”老大爷打趣的说着,目光丝毫不避讳的盯着我的身体细瞧。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双手本能的护在胸前,遮住了自己凸显的双乳和惹眼的乳头,幸好室内的灯火并不算明亮,否则我睡裙下的私处浓黑也会暴露无遗。

老大爷邀请我到他家中,说无论如何要帮我煮一碗姜水,去去寒。我换了干爽的衣服,盛情难却去了老大爷家,进了家门,我看到满墙的奖状,陈列柜上满是奖杯,悬挂的合影随处可见,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儿女的荣誉。

通过老大爷的介绍,我知道大爷姓张,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攻读了博士学位,工作在海外,长年没有回国了。除了儿女们的奖状奖杯,家中的陈设十分简单,可以说是简陋。听张大爷说,老伴儿是前年去世的,现在他自己独居在此。

看到张大爷一边满脸自豪的介绍著子女的荣誉,一边步伐有些蹒跚的吃力样子,我的心中五味杂陈,张大爷的子女可以说是人人艳羡,他作为一位父亲也称得上称职尽心,可到了晚年就落得这样凄冷的状态吗?子女出人头地,老父孤独凄冷。

我问张大爷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和人生时,他也只是略带无奈的自我安慰,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人不该给年轻人添麻烦什么的,张大爷也是高知,我们聊了很多话题,人生、婚恋、文学甚至是子女,尽管我还没有那样的体验,只是抒发了一下自己对未来的向往和期待。

我们年级相差近五十年,可在某些方面却有很相似的看法和体会,不知不觉我们聊到了黎明,外面漆黑的夜空已经开始泛光渐亮,最后张大爷问了我一些让我更为惊讶的问题。

“温姑娘,有男朋友吗?”

“算是有吧。”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甜蜜。

“那就是有性爱经历了,是吧”

“啊?……嗯!”这样开门见山的问题着实让我有些惊讶,但经过夜里的长谈,我已经把老人当做自己的好友了。

“要是温姑娘不嫌弃,我希望能有和你共度春宵的机会。”张大爷语气平缓沉稳,丝毫不像是在说如此出格离谱的要求。

“张大爷,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想给老人一个挽回彼此刚刚建立的友善关系。

“没听错,温姑娘漂亮,我很喜欢,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小晴有非分之想,只不过我开门见山说出来罢了。”张大爷一番话如果放在别的男人口中,那定是流氓无赖,可老人郑重其事的语气和不卑不亢的态度竟让人无法生厌。

“呵呵,张大爷你还真是坦荡啊。”我干笑了一声,感觉自己额头正悬著一大滴汗。

“不敢当,只是我来日不多,我怕不表白,真的要抱憾终身了。”张大爷说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这……”我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回应,犹豫尴尬之际,手竟放了抽回,任由老人紧握。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厨房里还要收拾一下,我也犯困了,你离开帮我带上门就行。”张大爷说完,放开我的手,转身回卧室,将我一人晾在了客厅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一时还无法消化老人的表白,环顾了周围墙上耀眼的荣誉,若有所思后,起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黎明才入睡让我有些微微头痛,看见厨房里的狼藉,我也懒得收拾,回到卧室便睡着了,依稀中听到房门响动,盆碗轻磕,然后一只微凉的大手钻过我的腋下,握住了我的乳房轻轻抚摸。

“……爸,我凌晨才睡……”我呢喃抱怨,没有推搡他的手,因为过去几天的经验告诉我,没用!

“我很快的,这一夜想死我了。”父亲贴在我耳边急切的说着。

我听到父亲动作匆忙,衣裤脱落的声音,臀后的裙摆被撩起,一根硬挺的东西塞入了我的臀沟,随后阴茎十分顺畅的插入了我的阴道。

“嗯。”我忍不住一声嘤咛。

我并不惊讶顺畅的插入,父亲总是能想出各种快速润滑他阴茎的方法,另外,我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在清晨初醒时,我的阴道也莫名泛滥,只不过父亲过于心急插入,并没有意识到我的荡漾。

父亲侧躺在我背后,下体不断前顶,粗长的阴茎不断进出着我的阴道,他经常趁我清晨熟睡时采用这个体位偷袭我,因此他抽插的十分自如轻松。我在半醒半睡中也在迎合他的抽插,翘起双臀,不光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更多是想让他快些射精完事,我才能获得半晌休憩。

“额!”父亲挺身深插,身体颤抖。

有力的搏动和灼热的精流再次出现,父亲拔出阴茎后又在我的臀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收拾我造成的乱局,我将被子向身上裹了裹,努力寻找睡意,继续犯懒休憩,至于可能淋漓的穴口,我早就不在乎了。

等我睡醒已经日上三竿了,父亲做好了午饭时刻的早饭,我看到桌子上都是我喜欢的菜,心情更是大好,父亲提议说去逛街,让我买些心衣服,这一周里都在忙着赶稿子,说我太不懂得照顾自己,整天就宅在家中。

我反抗叛逆的看向父亲,一句话不说,我心想是谁在一周中总缠着我,让我连衣服都穿不上,哪里有时间和体力去逛街啊?父亲似乎也看懂了我的眼神,老脸一红,立刻低头吃饭,不再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父亲终于一心吃饭,不再唠叨。我却无法专心用餐,探手偷偷到自己的私处,因为清晨父亲的精液外流与我的阴毛黏在了一起,如今坐姿开腿免不了牵扯私处,阵阵拉扯拔毛的疼痛让我又恼又羞。

“怎么了?”父亲停下筷子,不解的看向我。

“还不是你早上干的好事,现在都粘在一块了!”我羞红了脸,朝父亲没好气的抱怨著。

“我看看。”父亲双眼一亮,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手抓住我的膝盖,另一手朝我另一条腿摸来,欲分开我的双腿。

“哎呀,我不吃了,我去洗洗。”我躲开父亲疯狂的举动,跑向浴室。

“我帮你……”父亲的声音跟在我身后。

我就知道父亲回来就一定会不得安生,我还未脱完衣服,回身就看到父亲已经全身赤裸,胯下挺著一根粗长的硬东西,笑嘻嘻的站在我面前。

“爸,你今天真的是五十岁吗?你回来就弄了我一次了,这会儿还有体力啊?”我面露难色的看向眼前这个精壮的半个老头儿。

“当然有,跟小晴做,什么时候都体力,别说我五十岁,就算再过二十年,你爸我在你面前那也是依然雄风不减,你信不信?”父亲亢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再过二十年?不知为何我脑补父亲二十年后的样子时,忽然想起了隔壁张大爷的慈祥的样子,看见父亲粗长的阴茎,不禁脑海里有些期盼张大爷也能有如此雄风,想着想着,被自己荒唐的幻想弄笑了。

“小晴,你还别不信,我敢保证!”父亲竖起三指,做发誓状。

“好了,好了,我信了还不行。”我越笑越收不住,父亲把我自嘲的笑当做了轻视,看到他认真的样子真是十分可爱。

父亲打开龙头,温热的水淋在我的身上,他伸出手掌游走在我的周身,拂过肩头,轻托丰乳,下划过小腹,伸手轻轻揉搓我黏泞的私处,我站在原地,如木偶般任凭父亲摆弄抚摸,看着父亲细心喜爱的眼神,我的内心充满了另一种幸福,不是作为女儿,更像是妻子吧。

燃起的欲望自然需要我熄灭,勃起的阴茎也自然插入了我的阴道,父亲抱起我一条腿,站立在我身前,将粗长的阴茎插入我的下体,另一手搂在我的腰背后,固定我的身体。我双手搂紧父亲的脖颈,胯部前顶,私处挺起,迎合父亲不断的抽插。

“嗯……嗯……嗯……嗯……”我跟随父亲的一插一退咿咿呀呀神一样。

父亲脸上露出微笑,渐渐变成了憋住的坏笑,胯下的抽插也变得毫无规律,时快时慢,时重时轻,让我难以跟随呻吟,抒发自己的快感。

“爸……你干嘛?……嗯……哎呀……”我被凌乱的节奏弄得有些气恼。

“小晴啊,我这辈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是个骚蹄子。”父亲嘴角挂着坏笑,眉间却皱起。

“爸……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我感觉双颊发烫,用力在父亲胸膛掐了一把。

“哎呦,还挺有劲儿,小晴,说真的,这几天是爸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这辈子真的不白活,即便明天就死了,也太值了……”父亲兴奋的看着我。

“不许乱说……你不许死……我还要和你再做二十年呢……你可不许反悔……”我说完紧紧的抱紧父亲,下体用力收紧阴道,努力夹紧阴茎。

“呦呦呦,不死,不死,再做二十年!”父亲似乎感受到了我突变的阴道,连连喘息,眉间舒展,脸上满是兴奋满足。

父亲抱起我另一条腿,将我双脚凌空完全抱在身前,彼此下体猛撞,啪啪声巨响,水花飞溅。浴室里我和父亲粗喘浪叫,水汽氤氲。

随着父亲一声低吼,我用力收紧阴道,父亲便顷刻阴茎跳动,热精喷射,数秒后,父亲放下我的腿,抽出了阴茎的一刻,我的穴口立刻淋漓滴下点点乳白,落在地面上,被淋下的温水渐渐冲散,流入了地漏中。

两发过后,清晨的疯狂总算告一段落,我和父亲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下楼出门去逛街。刚出门就正遇上张大爷在小区内纳凉喝茶。

“呦,这爷俩要出门啊。”张大爷嗓门很响亮的喊了一声。

“老哥哥好。”

“张大爷好。”

父亲和我同时向老人打了招呼,然后对视一眼,立刻躲开,好似我们的不伦之事败露在老人的眼中一般尴尬羞愧。我忙把挽在父亲手臂上的手收了回来,再看向老人时,发现他正和蔼微笑看着我,但那笑容总让我感觉如同赤裸行街。

好在与张大爷只是短暂偶遇,远离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我的心情渐渐缓和了一些,久居室内多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真有一种脱离深牢大狱的错觉。我和父亲乘车来到市中心,挑选衣服,化妆品,走到内衣店门时,父亲特意鼓励我去选几件,我自然明白他一定有喜欢的款式,希望我穿给他看,我就非拉着他进去,一副想让我死,你也别好活的气势。

店员得知我们是父女关系,一边咋舌一边羡慕的夸赞父亲开明贴心,父亲含含糊糊的指了指带有黑蕾丝的和一件复古类的情趣内衣,我心领神会的包好,还要在店员面前假装是瞒着父亲买的。之后去网红餐馆吃了饭,在等席位时,父亲神神秘秘的去买了些别的东西,包的严严实实,让我看不透是什么。

下午时间还早父亲就提议回住处,我说还有些时间,不如去看一场电影,可父亲执意要回去,我以为他累了,毕竟早晨连续做了两次,他可以嘴硬不忍,但我做女儿不能不体谅他的体力和年纪。

可回了住处,我就感觉自己的体贴完全是一厢情愿,一进屋父亲就催促我穿上情趣内衣,借口说看看买的尺寸合不合身,就那少的可怜的几片布料轻纱,会和是否合身扯上关系吗?看到父亲快流口水的期盼样子,我立刻明白他想早些回来的真是目的了。我暗恨自己幼稚单纯,还为他体力和年纪担心,哪知人家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小晴穿旗袍那套让我看看,快点,完事我好去工作,乖!”父亲连哄带骗的催促着我,看到他一脸舔狗的媚态,我也在于心不忍只好去换他挑选的情趣内衣。

拿在手中,我研究好一番才搞明白那看似简单的布片是怎么穿的,父亲选的这款旗袍的内衣,黑色的绸缎上印着暗金色的花纹,前胸和后背由两条不算宽的布片构成,身侧的布料完全省去,由反复穿插的黑线代替,穿在身上只能遮住双乳的内侧,乳房大半外缘都露在外面,腰间还能遮住大部分,到了胯臀水平时,垂下的前襟遮住了我的私处,却露出了我的双侧外臀,双腿更是暴露无遗。

一个黑锻小三角布料,尖角出各有一条黑绳,汇在一处形成丁字,这个难道是?------内裤?!这窄小的黑锻几乎和我的私处正好贴合,浓黑的阴毛似露非露,我不禁内心感叹这设计真是丝毫不浪费啊。

当我穿着黑锻露臀旗袍出现在父亲眼前时,我看到父亲双眼圆瞪,大如茶盅,扑上来就将我抱起,吻住我的嘴唇,大手探入我的旗袍后摆,狂捏后臀,还未脱下裤子,就用高高支起的裆部顶在我的私处,不停摩擦顶撞。

父亲疯狂饥渴的状态不亚于喝了春药那次,他将我抱到饭桌上,让我张腿坐在桌边,他裤子没脱,直接从裤子钱拉链口出掏出硬挺的阴茎,伸手撩起我的旗袍前襟,手指分开那片三角黑锻,挺腰便刺。

“嗯!”我一声嘤咛,娇躯微颤。

“唔……”父亲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将全根阴茎插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父亲将旗袍的前襟送到我的嘴边,我顺从含住,将小腹以下的白皙展露,低头看去,父亲粗长的阴茎在我的私处快速进出,不断翻折的阴唇显露著粉嫩湿润,窄小的黑锻落寞的歪斜在我的私处旁,父亲偶尔的猛力抽插才会触动它,让它有了那一瞬的存在感。

“嗯嗯……嗯嗯……爸……轻点……嗯嗯……嗯嗯……”我双手撑在背后,用力撑在桌面上,但父亲猛力的抽插仍让我身体窜动,剧烈晃动。

“轻不了了……我要操死你……操……太他妈爽了……”父亲双眼泛红,好像发了疯,他伸手将我前胸的布料抓紧,然后卡在我的乳沟中,让我丰满的乳房立刻跳出了布料的遮挡,摇晃在他的眼前。

“呀!……嗯嗯……嗯嗯嗯……嗯嗯……”我完全没料到父亲还有这样的操作,夹在我乳沟里的布料向外抵抗外拉,想要恢复原状的布料让我双乳更加挺立凸显。

父亲腾出一只手,猛抓向我的胸脯,大力的抓捏让我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勃起的乳头更是夸张的挺立勃起。

“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额嗯……”父亲疯狂的抽插让我浪叫不止。

在我阴道里快速抽插的阴茎变得越发火热,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不断炙烤摩擦着我的肉腔,身体里一种莫名的快感在逐渐沈腾,像是某种我并不知晓的能量在不断蓄积,那种对未知的不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松开我的乳房,双手紧扣我的后臀,将我私处猛拉向他的下体,阴茎插入的深度又增加了几分,随着父亲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我身体里那种未知的感觉逐渐凸显,让我慌张的同时,不禁有些好奇期待。

“额!”父亲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下体猛顶在我的私处,阴茎狂抖,烫精喷射。

我身体里那种未知的能量也随着父亲的射精渐渐消退,并未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者感受,在心安过后,我隐隐有种失望的感觉,至于为何有如此感觉,连我也说不清,父亲的强壮热烈让我对性爱充满了信心,每次父亲阴茎狂抖,精液射入时,我都倍感幸福温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淫荡又刺激。

我在文章里虚拟著女性角色的高潮,可我自己却十分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可能那种被父亲内射的幸福感就是高潮的体验吧。

正在我陷入沉思中时,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伴着咔嚓一声,我一惊,看向父亲才发现他在用手机拍下我双腿张开,私处外露的样子。

“爸?!”我立刻蜷缩身体,夹紧双腿,遮住了自己不堪的样子。

“别怕,我留着自己看,要是上班时困了,拿出来看看,正好提神。”父亲嘻嘻笑着,伸手示意我别害羞,再摆几个姿势让他拍。

我无奈只能配合他,身着情趣内衣,摆出十分淫荡挑逗的姿势,父亲拍完感觉很满意,还将照片拿给我看,我看到饭桌上一位面色潮红的女子,赤裸下体,张腿露阴,翘臀扭胯,有一张照片中甚至拍到了我的穴口精液外流的不堪样子,我不忍看下去,直接将手机退给父亲,让他一个人沉醉其中。

父亲心满意足的去上夜班了,我穿着情趣内衣,坐在电脑前开始回忆性爱的感受,撰写新的章节,写着写着我便感觉下体泛痒,不由得伸手自慰,不知是因为动作过大,还是父亲放在桌边的东西不稳,啪的一声,散落了一地,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情趣道具,粗长的假阳具,精细的跳弹等等。

原来父亲竟然背着我买了更加过分的东西,但气恼过后,我拿起一根假阳具,看了看那尺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淋漓的私处,思考片刻后,我小心的将假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插入,那种饱胀的充实感好似父亲就在身前,我的情欲在接住道具的情况下被点燃,我双颊燥热,双手开始敲击键盘,幻想着自己正一边与父亲做爱,一边撰写文章。

这样的方法激发了我更多的想法和描写,连夜又撰写大量文字,下体的填充刺激让我毫无困意,当我发觉天已大亮,才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伸了伸腰背,将阴道里的假阳具抽出,湿漉漉的放在了一旁。

困意如同觉醒猛兽便吞噬着我,腹中的饥饿都无法阻挡汹涌的睡意,我倒在床上便睡,等我再次因饥饿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房间内十分安静,父亲好像并没有回来,我托著疲惫的身体,走到客厅,查看厨房,环顾四周并没发现父亲的身影,我不禁有些疑虑,父亲很少下班不回家,有一次他没及时回来,也提前打过电话。

我拨打了父亲的电话,发觉接通后并没有人接听,试了两次就放弃了,心想也不能出什么事,等等就好了。去厨房正准备做些简单的饭菜,可发现燃起竟然这么也无法点燃,查看燃气表感觉应该是欠费了。

现在这个时间去缴费是不可能了,索性我就换上衣服去楼下吃点东西,刚出门差点和一个男人撞个满怀,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小区的保安穿戴,在被提醒外出锁好门窗,注意安全后,我便匆匆下楼了。

来到楼下的一家面馆,刚进门老板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满脸热情的笑容让人不吃面都已经感觉到了满意。

“您几位?”老板笑呵呵的问我。

我竖了一根食指,礼貌的回敬了老板一个微笑。

“美女喜欢坐哪儿都成,点菜您在喊我。”老板一个劲儿的盯着我看,眼中闪烁著那种令我熟悉的爱慕之情。

“就那儿吧,我们认识。”我指了指最里面张大爷坐的位置。

因为张大爷是背对门口坐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我的到来,当我坐在他对面时,老人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开心兴奋的样子像个孩子。

“呦,我当时谁呢,可是我心上的人来了。”张大爷抽出一张纸巾,连忙擦拭我面前的桌面。

“张大爷,您可真是敢说啊。”我已经领教过老人的直爽了,听到他这么说不觉挑逗,反觉亲切。

“哈哈,我的邀请依然有效,小晴在考虑考虑?”张大爷信心满满的样子,不像是询问,到像是给我机会一般。

“还是吃面吧。”我无奈微笑,指了指他正吸在嘴里的面条。

“你这姑娘,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不懂吧?”张大爷拿起旁边的调味瓶,向碗里加了点料。

“这话听过,但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我托著腮,饶有兴致的看着老人如何厚脸皮直爽解释。

“你高潮过吗?”张大爷咽下一口面条,抬眼看向我。

“……”我被问到一时语塞,无法回答,好似一条滑溜的细蛇蜿蜒灵动后,突然被人攥住了命门。

“看来我没猜错,就算是你爸,他也不懂女人。”张大爷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些惋惜。

“您……都知道了?”我极力压低自己惊愕的嗓音。

“你那屋白天那么大动静,想不知道都难。”张大爷又挑了一筷子面,秃噜一下吸进嘴里。

“……”我再次变成了哑巴。

我的面被端了上来,可我却因为老人的问话失去了胃口,他直接戳中了我的心中的疑问和猜测,当老人一语中的时,我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我不愿承认父亲无法满足我目前的性欲而已。

“想知道什么是高潮,找我,不勉强,不胁迫,完全自愿,我的房门不锁,只要你想来,门前脚垫下就有钥匙,你自己开门找我,我吃饱上楼了。”张大爷说的直接,走得更是干脆。

我看着老人走出面馆,心中思绪万千,犹如被搅乱的一团麻,盘结错乱,没个清晰的头绪,我吃完面,完全不知道什么味道,恍恍惚惚的回到了住处。

坐在电脑前,看着光标单调的跳动,我臆想的高潮情节再也写不下去,我穿上外套刚想去隔壁,忽然余光又看到了父亲买的情趣内衣,我脱下衣物,跑进浴室冲洗了一下,将许久未用的香水涂抹微凉在耳后和手腕,犹豫片刻又在大腿内侧涂抹了少许,然后将黑锻旗袍穿好,对着镜子补了个淡妆,确认无误后,裹上一件长风衣就出门了。

来到隔壁门前,我按照张大爷的提示,拿了脚垫下的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房间内很安静,但我确定老人一定在家。

“张大爷?”我轻轻试探的唤了一声。

“温姑娘来啦。”从卧室里传来老人的声音。

我不等老人出来,便主动走进卧室,推门进屋,发现张大爷坐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穿上长长的浴袍,苍白的短发还有些湿润,难不成他料定我会来,已经提前洗浴过了?

“张大爷,我,我来了。”我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看到老人刚刚沐浴过的样子,不禁联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脸颊开始发热。

“那脱了外套吧。”张大爷指了指我裹在身上的风衣。

我解开扣子,利落的脱下风衣,露出里面黑锻旗袍半遮的胴体,我正担心老人会像父亲那样饿虎扑食般将我推到在床上,可张大爷却笑了,笑得很无奈,那笑容里露出餐不住的轻视,尽管他已经努力克制收敛。

“温姑娘,其实以你的容貌和身材,完全没必要穿这些庸俗的东西来衬托你的妩媚性感,请原谅我,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就好比一颗绝世珍宝非要做一个精美的盒子来装它,其实只要将珍宝向人们展示即可,盒子再精美也只是陪衬,弄不好反倒影响了它的熠熠光辉。”老人侃侃而谈。

“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听到老人夸张的赞美,我更觉得自己弄巧成拙了,干脆脱下了旗袍,完全赤裸身体,让老人重新赏鉴评说。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老人目光深邃,口中念念不绝。

“张大爷,您这是要背完《洛神赋》吗?”我打断了老人忘情的诵读,双手交叠在身前,遮住了自己暴露的私处。

“罢了罢了,温姑娘,你知道为什么你身边的男人都对你如此着迷吗?”张大爷喝了一口手边的茶,饶有深意的向我发问。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乖乖站在原地,好似一名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温姑娘的长相自然出众,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也体会的到,但有些他们能感受到,却说不出所以然,温姑娘的双乳圆润对称,饱满得当,既不是平平干瘪,也不是丰盈如牛,关键是悬于胸前,挺立向前,丝毫没有外分的缺憾,两颗乳头更是圆挺规则,乳晕淡粉,自乳头至全乳过渡自然,浑然天成,堪称完美胸型,古希腊的一些有名的女性雕塑都会刻意做出这样的胸型,在现实中不说万中无一,也是世间少有。”张大爷聊起我的胸便滔滔不绝起来,溢于言表的喜悦好似老人得手了一件难得的珍品古玩。

听完张大爷说完,我忍不住双手轻托胸前的双乳,低头好奇的观察揣摩着它们的可爱和珍奇。

“再说姑娘的腰身,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第十一肋和十二肋要比常人要短,因此你的腰身显得更纤长,腹前的脂肪覆蓋基本正好,如果你在增加一些力量锻炼,露出人鱼线的话,我都不敢想那是怎么样一种致命的诱惑。”老人说道此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正正自己的精神,好似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堕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

“肚脐,对!温姑娘的肚脐细窄,没有一丝内部皱皮显露在外,出生后形成的瘢痕皱褶都藏在了里面,这让原本及光滑细腻的小腹看上去更加精致可爱……”

张大爷讲得有些口若悬河,双眼放光,他还对我的胯部,骨盆,双腿,甚至膝盖都一一点评,用老人的话说就是我拥有一副完美女体,不论从哪个部位都足以让男人沦陷沉醉。

“我哪有那么完美。”我被老人夸赞的飘飘然。

“嗯,的确不算完美。”张大爷摸了摸下巴,盯着我的下体深思。

“嗯?”我完全是礼貌客气,经过老人细致的分析我都相信自己是最完美的女人,可他话锋突转,让我有些意外。

“你这体毛要褪,胴体白皙如脂,那一抹浓黑有些煞风景,你站了这么久,来,坐下,让老朽帮你褪毛。”张大爷没有征求我的同意,直接将我推到沙发上,他起身去卧室外了。

一会老人返回时,双手托著一个托盘,上面摆置着我很多我没见过的器具和瓶瓶罐罐,老人拿过一定矮凳,对坐我在膝前,他双手分开我的膝盖,直接将脸凑近我的私处,认真端详观察,老人的鼻尖距离我的阴唇只有寸许。

“温姑娘真是个美人胚子,好了,你放松些。”张大爷说完,打开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膏状物涂在我的私处阴毛上,轻轻按摩后生发出大量泡沫。

我猜这东西和父亲刮胡子用的膏应该差不多,我仔细看向那个瓶子,发现包装上没有一个汉字,涂在私处微凉的感觉,在加上老人手上的力度轻柔,感觉十分舒服,像是某种按摩理疗般舒心畅快。

按摩良久,张大爷拿出精巧的器具,顶端是卵圆形双凸面结构,尾部流线状化成一个把手,当器具经过我的阴毛时,浓黑的阴毛便随之脱落,我根本看不到类似刀刃的东西,不禁心中暗暗称奇。

老人专心致志,一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一手持‘刀’在我私处精心刮剃,他入神的样子好似工匠在制作修饰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每一个动作都谨慎,好似生怕任何闪失造成瑕疵。

整个剔除过时间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长,因为我完全被老人的专注感染,一同入神的看着那一刮一提,当我的私处变得白皙光洁的一刻,我和老人同时长呼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后心中都洋溢着慢慢的成就感。

张大爷用如软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我的私处,然后又回身拿出一个激光褪毛器,在开启开关前,老人提给我一副暗色的护目镜,然后他也带上了另一副,光源打开,隔着护目镜依然有些刺眼,老人将强光探头贴在我的私处,按照方才剃刮过的部位和面积,一一扫过。

最后完成后,老人又换了一条热毛巾,敷在我的私处,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看着我舒心的微笑着。

“张大爷,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老人这一番惊艳的操作让我不得不好奇。

“叫张爷吧,张大爷总感觉像看大门的。我什么工作不重要,就是个人喜欢研究女体美学,有生之年能遇到温姑娘这样的女体,真是此生无憾。”

“好!张爷,那个……你说的……”我吞吞吐吐的犹豫着。

“别急,姑娘,既然你来了,我一定让你体会到,否则我也白研究这么多年了。”张爷会心一笑,立刻明白了我想问的事情。

老人喝了一口茶后,起身牵起我的手,让我躺在了床上,我主动张开双腿,将经过精心打理的私处暴露在老人眼前。老人点头微笑,似乎是在对我乖巧顺从的举动给予夸奖。我看着张爷爬到我的身下,双手轻抚我的大腿,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我的私处。

“唔……”我立刻感觉私处迎来一片温暖,从未被吻过下体的我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张爷的吻开始很浅很轻,好像在等待我羞涩的身体慢慢适应,我刚努力平复自己紧张惊愕的神经,就突感老人的舌头缓缓向我的阴道深处探去,极力探入动作让他的牙齿紧紧触碰着我的阴唇,私处同时迎来坚硬与湿软并存的刺激,这陌生的刺激和快感立刻让我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

“唔……嗯……”我扭动胯部,双手开始胡乱搜寻着可以抓拿的东西。

老人用舌头做了几个回合的深插后,又开始顺着我的阴唇上下舔弄,灵巧的舌尖时而划过外唇,时而吸吮内肉,灵活多变的舔弄让我快感炸裂,那种与父亲做爱时莫名升腾的感觉再次出现,暗自涌动。

在我逐渐感觉身体燥热,情欲高涨时,张爷的舌头忽然舔到了我一处极为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快感电流凶猛的冲向我的大脑,舌尖快速的舔弄撩拨让快感变得更为强烈,我能感觉到那种莫名的快感突然开始汹涌澎湃起来,理智的大堤在一次次猛力的冲击下摇摇欲摧。

“嗯嗯……张爷……嗯嗯……我要不行了……啊啊……嗯嗯……”我被老人舔的思绪混乱,整个人扭捏颤动,双手更是用力撕扯着床单。

我欲要开合的双腿被老人牢牢制住,我不得不挺动私处来释放我身体里即将爆发的能量,快感一波波向我袭来,那超强的欣快感让我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耳边似乎都是我如雷鼓般的心跳声。

老人的口唇像一个强力吸盘,无论我如何扭动挺动,都无法摆脱远离那蚀骨灼心的撩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摆脱那刺激的舔弄,但身体似乎在本能的做出保护,想远离那种过于刺激的状态。

快感的电流越来越强烈,我身体在抽动,胯部在辗转,无法合拢的双腿在床上乱蹬,狂跳的心脏似乎随时都会从的胸口飞出,千拍万打的理智大堤轰然崩塌,直冲云霄的快感让我高声尖叫。

“啊!!!!”

我身体僵直紧绷,腰臀弓起,高高离开床面,身体不停的痉挛抖动,耳边响起一阵蜂鸣,眼前一黑,随后我看到一片亮白,高光的远处渐渐出现一个身影,慢慢向我走来,那是一个男孩,眼睛灵动曜黑,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著,好似对我十分好奇。

男孩手中拿着一根长棒,像是在扮孙悟空,戏耍长棒时,棒梢不时戳到了我的大腿,看着他一脸调皮的样子,怕是故意为之,我看着男孩可爱的样子,心生疼爱,想探身去摸摸他的小脸蛋,却不想那长棒竟一下插入了我的下体,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完全在模仿成人的做爱动作。

“你这孩子怎么不学人家好?!”我怒嗔看着男孩,伸手去拿走那根恼人的棒子,可我怎么伸手都无法触及,正当我心急如焚时,男孩竟然唤出了我的名字。

“温姑娘,温姑娘?……”

我从迷离中睁开眼睛,看到老人逐渐清晰的脸,虽然有些晃动但额头的皱纹依旧清晰,慈祥眼睛依旧炯炯。

“张爷……”我半唤半问的看着老人。

“温姑娘醒了?你吓坏我了,还以为我做的太过火了呢。”老人关心的话语吹在我脸边暖暖的,伸手拂去我额头的长发。

我视线下移,虽然看不到彼此交合的部位,但依然想确认正在抽插的阴茎是老人的。我再看向张爷时,他嘴角微扬,那神情并不是得意,也不带半点猥琐,而好像在对我说:没错,真是老朽。

“张爷……我刚刚怎么了……”我了解自己的处境后,便安心下来接受老人的抽插。

“你刚刚高潮了,而且好像晕过去片刻。”老人操著稳健的抽插,语重心长的告诉我。

那就是高潮的感觉吗?不得不承认那感觉太过刺激,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所有感知都处于混乱,甚至宕机的状态,至今我仍感觉到尚未恢复平静的心跳。原来让女人达到高潮并不一定要用那粗长的东西捅来捅去,老人竟然用一条舌头就彻底征服了我。想到自己高潮到晕厥,真是够丢人的。

“是吗……”我抿著嘴唇,垂下视线不敢与老人对视。

“怎么了?感觉丢人了?”张爷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

“嗯!”我微微颔首,双颊和耳根都感觉开始发热。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你这么年轻,达到高潮时反应过于强烈也很正常。不瞒你说,我有次遇到一个四十几岁的漂亮女人,被我弄得直接失禁在床上,你算是很厉害了,经受住了我的口交。”张爷一边说,一边轻握我的乳房,慢慢把玩,就像他平时手里玩弄的保健球。

“真的?没骗我?”我抬眼看向老人。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张爷将我张开的双腿合拢,用腿夹住,阴茎在插入时,我能感觉到阴道侧壁经受的摩擦更为明显,那一进一出的动作犹如就在眼前。

“好吧……张爷……你这辈子……是不是……有很多……女人?”我对这个身前的老人越来越感兴趣。

“算不上有很多女人,倒是没少和女人欢爱,如果说算是我的女人的话,就只有我的爱人和家里的老三了。”张爷说完叹了一口气。

“家里……老三?……”我惊愕的看着老人,不免想到自己与父亲的不乱关系。

“你没猜错,是我小女儿,就是照片上那个个子最小的。”张爷一边说,一边看向床边一个家庭合影。

“我说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我和我爸的事……”我恍然大悟的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呵呵呵,那时我也是太年轻……一心陷入性爱的研究和体验中,连自己的女儿也被牵连其中,很多年我都十分愧疚,但又舍不得,这就是人性的丑陋吧。”张爷表情淡然并没有表现太过难过。

“那孩子虽不及你这极品肉体,但也很让我中意,而且她即便很小时,似乎我明白不伦关系不可告人,所以她每次与我做爱后,都不会向任何人声张,但她越是懂事,我就越是心疼愧疚。”张爷坐直身体,将我双腿抱在胸前,下体不断前顶,抽插不休。

“那……后来呢……”我被老人离奇的经历吸引,仿佛看到了自己与父亲的未来。

“后来老三长大成人,嫁为人妇了?”张爷在抽插我的阴道的同时,不时亲吻我的小腿。

“那你们……就再也……没做爱?……”我有些失望的追问著。

“你猜。”张爷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你们不会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吧?”我被自己的推断惊得掩嘴瞪眼。

“呵呵呵,聪明,其实我和老三从未真正断绝这种不乱的关系,即便是她结婚后,她依然会在回国的日子里和我同住几天,但随着我年纪越来越大,即便有心也是力不足了。”张爷笑得憨憨的,挠头的动作完全像是个孩子。

“不会啊……老当益壮着呢……”我视线下瞟,夸赞他正在不断抽搐的有力动作。

“哈哈哈,温姑娘不但人美,还心善啊……额……我好像要……”张大爷突然面露难色,胯下的抽插突然加快加深。

我立刻意识到老人即将射精,便同时夹紧阴道,希望给他带来更大的刺激和快感,随着一声低哼后,老人的阴茎微微搏动了几下,随后少许温暖蓄积在我的阴道深处。

“唔……和温姑娘做爱真太爽了,我都不想拔出来了。”张爷长呼了一口气,从我胸前爬起,但下体依然贪恋的与我私处相贴。

我嘤嘤嗤笑,想起了父亲也有同样的贪恋,再次听到这样的话,让我对自己的身体更加充满了信心和惊叹。

就像老人说的,即便有心也无力那样,他的阴茎还是萎蔫后滑出了我的穴口,看到他轻叹一口气,心中不觉好笑,男人在这个时候,无论多大年纪,都会像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毫无把持和克制。

我从床上坐起身后,穴口内一股液体立刻涌了出来,一汩汩亮晶透明的粘稠液体流出穴口,沾染在我的大腿内侧。

“咦?”我不禁好奇发声。

“怎么?是不是很你父亲射进去的样子不同?”张爷气定神闲的看着我的下体。

“额……”我尴尬欲死,相比肉体赤裸展现在老人面前,我的内心被窥视的一清二楚更让我羞耻难当,耳根立刻如被点燃般炙热。

“我几年前做了绝育,现在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张爷说完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我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著自己外溢的穴口。

“算是金盆洗手也算是自我惩罚吧。”张爷穿上睡袍,坐回沙发,喝了一口茶。

“惩罚?”我等待着老人接下来的故事。

“我说过我和我家老三的事,多年的不伦关系让这个孩子变得有些疯狂,在多年前竟然主动找到我这个父亲,说她想再要一个孩子……”张爷的脸上布满的阴云,呷了一口茶,但好似喝下毒药被面色痛苦。

“然后呢?”我合拢双腿,屈膝抱在胸前,急切的盼望着下文。

“她的二女儿,我的小外孙女,也是我的第四个孩子出生了。”张爷闭眼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极度扬起的脖子好似欲死之人企盼刽子手快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后悔了吗?”我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这原本就很疯狂荒唐的事本不该继续,这会让老三承受太多痛苦,背负太重压力。”张爷眉头紧锁,频频摇头。

“你怎么确定你女儿会痛苦,会有压力?”我不知为何问得底气十足。

“啊?!”张爷惊愕的睁眼看向我,好像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发问。

“你女儿既然已经已经主动提出,她又是个成年人,一个孩子的妈妈,难道她没有想过你担心的一切吗,你难道就没想过,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张爷从一位睿智沉稳的老人立刻变成了痴痴追问的孩子。

“当然是爱,因为你女儿爱你,我想那不光是亲情,更有她认为的爱情,她想为了你传宗接代,那可能是她爱你的最高表现。你想过吗?”我说完,竟感觉眼眶湿润,鼻子酸涩,心中一股强烈的情感破土而出。

“真的吗?”张爷悲伤的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想是真的。”我点了点头。

张爷兴奋的站起身,边思索边原地转了一圈,好像想到了什么,听他说最近就是老三回国的日子,他要提前联系一下她们,我看到老人兴奋的无暇顾及我,我便穿上衣服告辞了。

等我站在家门口,发现风衣兜里并没有钥匙时,好像一阵凄冷的风吹过我的周身,既无助又沮丧,心想父亲怎么还没回来。拨打电话后,依然是接通没有人接听,难道还在夜场因为噪杂听不到铃声吗。遇到过父亲加班的情况,但也没加班到这么晚还没回来。

我不得不再次敲响张爷的门,当老人再次看到我时不免惊讶,但听到我忘带钥匙时,我们彼此都笑了起来,老人笑得爽朗,我笑得娇羞。

睡前张爷同我一起洗了鸳鸯浴,老人的浴缸是圆形的浴缸,宽敞舒适,浴室里还有电视和酒台,我向老人开玩笑问,这些摆设是不是为了他的三女儿,老人微笑不语。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诗词类的比赛项目,老人拿过红酒,给我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

“温姑娘,你也喜欢诗词吗?”张爷坐在我身侧,牵着我的手。

“当然!”我与老人邻座但并未肌肤相近,只是手牵着手。

“那我们也模仿这么节目,以‘鸳鸯’为题,彼此交替,如何?”张爷举了举杯。

“好啊,那胜负赏罚怎么说?”我被老人提起了兴致。

“年轻好胜,就一定要分输赢吗?”张爷略有为难的看向我。

“怎么?不敢啊。”我提眉眯眼挑衅的看向老人。

“好!舍命陪红颜,你说吧,怎么赏罚。”张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赢了,张爷要随时为我解惑,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看中了老人的智慧和性爱的经验。

“那我赢了呢?”张爷饶有兴致的看向我。

“张爷想什么时候和本姑娘欢爱,我都随时奉陪。”顶着脸颊的火热,我大吐虎狼之词。

“哈哈哈,真是个浪丫头,你是什么都敢说啊。”张爷大笑,食指不断提点着我。

“张爷听好了:鸳鸯于飞,毕之罗之”我开始首先发招,先声夺人。

“《诗经》?那我再来一句: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张爷快速辨识我的出处,并附加了一句。

“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立刻搜索脑海中的存储,找到一句,便开口应对。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张爷微微一笑,又满了一杯红酒。

“双行细写鸳鸯卷,十幅新填豆蔻词。”我强过老人手中的红酒,先尝一口。

“潜来珠锁动,惊觉鸳鸯梦。”张爷从我手中再次将酒杯拿了回去,并刻意在我喝过的唇印处,抿了一口红酒。

我与张爷你来我往,一人一句,酒杯在两人手中轮番交替,红酒渐渐被喝干,我在最后对答一句后,发现张爷苦苦思索后,良久没有给出下句,本以为胜券在握。

“鸳鸯无爱亦戏水,素女有情送春宵。”张爷冥思许久,突然睁眼对诗。

“这是谁的诗?”张爷的诗听着怪怪的,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出处。

“唐朝坊间流传过的诗句。”张爷拿过我手中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真的?”我已经词穷诗空,只能质疑的看向老人。

“嗯。”张爷没看过,只是低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愿赌服输,做人磊落,我本想在浴缸内撩拨一下张爷,但老人说洗鸳鸯并不安全,身体和周围湿滑,很容跌倒受伤,我只好谦虚认错,擦干了身子与老人一同回了卧室。

还未等我提出请求,张爷就趴在我的私处,开始替握口交,那舒爽刺激的感觉让我如醉如痴,灵巧的舌头似乎比第一次更加了解我的渴望,片刻我便泄身高潮,双臀颤抖。等我稍稍平复了情绪,准备接受老人插入时,我发现张爷的下体并没有硬挺。

“年龄大了,估计方才那次耗尽了我今天的冲动,恐怕一时半会硬不了了。”张爷有些遗憾的说着

我心想,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让老人躺在,张开双腿,模仿他趴在我下体的姿势,准备为他口交,可当我的手提捏住萎蔫的肉物,将脸凑近时,我又被眼前几句冲击力的一幕吓退了,我从未这样近距离的看到男人的那东西。

层层肉褶,包皮松软,前撸后便露出粉红的龟头,即便不是勃起状态,那龟头也如蘑菇般形象,只是没有那么硕大骇人,两颗肉蛋被包裹在松垮的肉袋中,轻轻拨弄,它们便微微摇晃。

“温姑娘,其实你不必这样,老朽还不值得你如此委屈。”张爷目露怜惜。

“三姑娘吃过这里吗?”我歪头看向张爷。

“啊?你不是这也要比吧,年轻人有好胜心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唔……”张爷还未说完,就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因为我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将柔软的肉条含在口中,不断吸吮舔弄,我第一次将男人的阴茎含在口中,褶皱的皮肤很柔软,露出的龟头十分细腻,甚至比老人的舌头还细滑,这让本来犹豫畏惧的我倍感安心。

我从小心翼翼到肆意品尝,逐渐忘记了自己口中的软物是男人排泄的器官,听到张爷阵阵呻吟声,我更是大感得意,忽然有了一种喧宾夺主,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他呻吟的越夸张,我就越是努力吸吮。

“温姑娘……可以了……别再吃了……会出事的……吼……唔……嘶……”张爷好似方才即将高潮的我,既痛苦又兴奋的声音让我越发觉得好笑。

我不甘示弱,看到张爷连连求饶,我哪里肯放过他,如果能让他哭爹喊娘,那才叫过瘾呢。我埋头奋力吃舔,口中的阴茎果然开始硬挺,龟头也胀大了许多,正当我得意忘形时,我隐约听到老人一声低哼,口中的阴茎突然跳动起来,一汩汩暖流直喷向我的喉口,惊恐中我换气不稳,张爷射出的精液直接让我剧烈呛咳。

张爷连忙拍我的后背,可我一时无法停止咳嗽,眼泪、鼻涕狂流,口中更是流出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惨状瞬间让我彻底成了沦陷者,而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操控他人的能手。我委屈的抬头看向张爷,却看到他一怔,瞬间入痴般盯着我的脸,那神情中太过复杂,我看到了 兴奋、激动、惊讶、怜惜……总之,我推了推张爷,他才回过神来,帮我拿了纸巾,擦了脸上的一团污秽。

我去洗了一次脸,才垂头丧气的回到床上,钻入张爷身边,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无颜再见老人。

“还逞能吗?”被子外张爷的声音有些严肃。

“不了……”我小声嘀咕著。

“早点睡吧,把头露出来,这样蒙头睡不好。”张爷轻轻拉了拉被子。

“哦。”我松开了紧抓被子的手,在老人的拉扯下,我露出了自己羞红的脸。

张爷正躺,被子盖在胸口,安稳的入睡了,我讪讪翻身,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胴体上,脑子里构思著与张爷的性爱情节,困意逐渐涌上周身,将我带入了梦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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