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商场 (5-7) 作者:duoduofei

. 【现代商场】

作者:duoduofei发表于伊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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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晨曦的光辉驱散了夜的黑暗,微风将晨雾吹到山间,整个世界都好似新生的一般。

锺丽娟早早就醒了,她将视线从窗外移到室内,晨曦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张华和杜秋萍还在沉睡,薄薄的被子被两人在梦中踢到一旁,两人安详地赤身裸体的睡着,经过昨天下午和晚上的狂欢。

锺丽娟对杜秋萍已经毫无嫉妒之心,反而觉得三人在一起做爱更能激发自己的激情,结婚十几年了,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两天来张华带给自己的性爱,自己原来和丈夫之间的性生活,起初是自己完全被动,后来倒像是例行公事,再后来许久才会有一次。

曾经在自己做姑娘时,心中幻想的白马王子,以及在梦中扰得香汗淋漓的无影男人,这几年又开始搅扰自己,让她经常独自一人暗自地发呆,或是从梦中惊醒。

自从认识张华后,他的形象就不断出现在她脑海中,有时春梦中那无形的男人,在她努力看清时竟然是他。她曾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陷入深深的自责,暗自责怪自己的思想是不对的。

但是,在QQ上越和他聊,他在自己梦中出现的机会就越多。为此,她怀疑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正当她陷入自责中无法自拔时,录影使她摆脱了婚姻的羁绊,投入到了张华的怀抱,她有种安定感,就像自己原本就应该属于这里一样自然。

想到这里锺丽娟心中涌出一股柔情,她向张华挨近一些,让自己乳房紧贴着他健壮的手臂,感受着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怕惊醒熟睡中的张华,她轻轻地抬头,端详著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宽阔厚实的胸膛,平实有力的小腹,顺着小腹蔓延至大腿的体毛,最后她看到那令自己飘然欲仙的男根,耸立在浓密的阴毛中间,晨曦的光辉使龟头上平滑的皮肤反射出迷人的光。

锺丽娟心中的冲动,令她起身凑到男根近前,那上边传来男人的体味,那味道令她夹紧大腿,压抑著从大腿中间四散的热源。

她伸长舌头轻点了一下龟头,那龟头也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和她打招呼,她以为男人醒了,忙扭头见男人仍沉睡未醒,放心后,她充满童心地和男根玩了起来,每当她用舌头轻点一下龟头,龟头都会轻动一下作为回应。

点得轻回应的轻;点得重回应的也大。她干脆将它含在嘴里,用舌头在嘴中挑逗它,它更加高兴了在嘴中颤动着。锺丽娟高兴地和龟头玩着,没注意口水已沾满阴茎。

张华做了春梦在和一个始终看不清脸的女人在做爱,进入到高潮时,女人总是将阴道躲来避去,自己的阳具始终不能完全插进……

一急之下他醒了,见杜秋萍躺在身旁沉睡,自己的下身上伏著锺丽娟,这时钟丽娟可能意识到男人醒了,吐出阳具扭头看过来,为了怕锺丽娟感到难堪,也为了多享受一会儿锺丽娟的口交,张华连忙闭上眼睛。

锺丽娟见张华仍未醒,还是不放心凑到张华脸前盯了一会儿,确认他还在睡后,才又转身和阴茎继续玩。

张华眯着眼,看到锺丽娟一边吮吸著阳具,一边用手指伸到两腿间自慰,由于角度的关系,张华可以清楚的看到锺丽娟在两腿间自慰的情形,小巧的手指合著锺丽娟吞吐阳具的节奏,在阴唇上滑动、在阴道口轻探、在阴蒂上拨弄,从阴道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锺丽娟终于起身蹲坐在张华身上,将阳具引入阴道套弄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上下套弄,随着锺丽娟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杜秋萍被锺丽娟上下套弄所引起床的颤动唤醒,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钟丽娟这时已接近高潮,摆动着头发飞快地上下套弄阳具,汗水几乎将她全身打湿。

她还见张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锺丽娟,就搂着张华的脖子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责怪道:“你又在装睡,那次我的腰都快累断了,快点动动嘛!”

张华一边回吻杜秋萍,一边开始挺动下身,女人的体力终归不比男人,在他开始挺动后,女人就停下疲惫的身体,享受着男人的冲刺,做了一阵后,张华起身将锺丽娟推成跪趴在床上,从后边插进,动了一阵锺丽娟忍不住发出呻吟嘴中颤声说道:“哎呀!亲爱的,你插的太深了,哎呀!呜!撞到花心了……”

见锺丽娟发出淫语,为了更加刺激她,张华用手指沾了点淫液,在她的肛门周围滑动,锺丽娟更加兴奋,肛门有节奏地收缩著,张华将一只手指放在了肛门口,竟被收缩的肛门吮吸进去,张华在肛门里搅了几下,就拔出来再次将手指放在肛门口,再次被收缩的肛门吮吸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锺丽娟声音中充满亢奋情绪地哀求道:“我也要……像姐姐……那样,你也……干我后边。”

张华:“第一次干后边,会很痛的,你行吗?”

锺丽娟继续亢奋地哀求道:“我行!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虽然张华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但是,当他进入到锺丽娟的肛门内时,锺丽娟还是痛得大叫,肌肉几乎痉挛。

张华和原来在一边观看的杜秋萍,连忙上前抚慰,一阵抠阴抚乳后,锺丽娟全身才放松下来,见张华仍插在肛门里不动,而自己觉得肛门里痒的难忍,就对张华说:“你动吧,我不痛了。”

锺丽娟事后才明白,杜秋萍为什么会在肛交时有那麽激烈的反应,因为她比杜秋萍反应的还要激烈,自己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高潮,在高潮来临时竟然四肢抽搐,阴道如小解一般一股股喷出阴精,最后昏了过去。

*** *** *** ***

X市市委书记谭进是昨晚赶回X市的,一到X市境内就让秘书安排第二天请林市长和分管城建的李副市长早上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就在锺丽娟因高潮而昏过去的同时,两位市长到了谭书记的办公室,谭书记吩咐秘书倒水和两人寒暄几句后,直接进入正题,问林市长:“市长啊!市委、市府招待所和周边一带整体改造专案目前进展的怎样了?”

林市长原以为谭书记会向自己通报省委会议精神,没想到一贯很少过问政府事务的谭书记,会突然过问起市委、市府招待所和周边一带整体改造专案时,转念一想终归这个专案内含有市委招待所,问问也是应该的。

而这个专案后隐藏的明争暗斗,正令自己左右为难,说给书记听也许可以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他,就说:“书记啊!这事到现在还没定呀,其中的原因还是李市长讲的清楚些。”

见老滑头林市长将话题交给了自己,李副市长想起昨晚陪自己吃饭的光大集团李小姐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她说谭书记这几天一定会过问这件事,请自己届时如何如何讲。当时自己满口答应,心中却很不已为然,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李小姐的话,见谭书记清著嗓子提醒自己,忙集中精神将专案争论的要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谭书记听完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看来这个专案比我们原来估计的要复杂呀!争论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市长你说是吧?”

“围绕这个问题争论的焦点也很明确嘛,一是改造成什么样有争议,有人认为应该将两个招待所合成一个宾馆分成两部分,分别交给市委、市府使用,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腾出土地搞商品房开发,贴补宾馆,宾馆也可以建的好一点;另有人认为应该将两个招待所分成两个宾馆来建,以后便于管理,这样腾出土地搞商品房开发的土地就少了,用于建宾馆的钱就少了。”

“争议的焦点就两个字地和钱字。”

“二是有人认为国家现在土地和建楼堂馆所政策要求都很严,将改造工程和国家政策对立起来,因此,主张宾馆规模要小,免得树大招风;有人认为包括两个招待所在内的旧城刻不容缓,引入民间资本进行改造是符合中央政策地,争议的焦点一个字怎么干的干字。”

“三个字地、钱、干。充分说明我们的同志都在认真思考问题呀!”

停顿了一阵,谭书记接着说道:“这次到省城开会的间隙,看了看省城的发展,感触很深啊!完全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我们越来越被拉下了。

“如果我们还是总停留在原来的思维习惯里,只能是越来越落后。这次我和省上的主要领导交流时,谈了一些大胆而还不成熟的想法,他们竟都很赞同,让我回来想办法尽快充实完善后报给他们,一句话就是鼓励我们思想再解放一点,胆子再大一点,步子迈的再大一点快一点。今天请你们两位市长来,就是我们先小范围的议议……”

于是谭书记把张华的新设想当成自己的设想,详细地向两位听得目瞪口呆的市长讲解了一番。

林市长心中暗自嫉妒,谭书记竟然不动声色地推出一个这么大的设想,而自己这段时间就忙着应付长江集团和老市委书记,而且人家已有尚方宝剑,自己就是反对也一时找不到理由,于是口中不停的说:“好!好!”

李副市长也不失时机说道:“书记的想法真是令我茅塞顿开,就象书记讲的那样,如果要把这个方案完善,我认为必须请高手,以我们市里这些设计队伍我看会糟蹋这么好的方案……”

谭书记得意地笑着界面道:“你说的很对。我这次到省上,认识了一家德国公司,人家的水准就是高。”

“市长,我看就这么定了,先由市政府请他们来我们市发展,也不能违反规定,你这个主管城建规划国土的副市长组织个招标会,一定要把方案设计好,同时,也请你组织一帮人,好好解决一下“地、钱、干”这三个字,争取处理好三者的关系。”

*** *** *** ***

经过一周时间的努力,动用了所有关系,在周大军的严厉督促下,长江集团终于完成了筹款计划。

他安排总经理焦波在凯丽大酒店定了庆功宴,就给魏雅兰打去电话,电话中魏雅兰告诉他自己此时在家中。周大军就对魏雅兰说:“雅兰,好多天不见了,你想我吗?”

魏雅兰:“谁想你,你有范秘书陪着还不够吗?”

周大军:“嘿嘿!我最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我现在就要见你。”

魏雅兰:“谁稀罕呀!鬼才吃那范妓女的醋呢!”

周大军:“好好!我这就来”。

不等魏雅兰答应周大军就放下电话,将手机顺手放在办公桌上就往楼下走。

周大军走后不久,专案部长王伟就到周大军办公室找他,平时坐在周大军办公室外间的秘书范晓丽,因为和总经理焦波一起去安排庆功宴不在,王伟就进了周大军办公室。

他见周大军也不在,因为昨天就被通知今天到周大军这里汇报“改造工程”的设计情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抱着的一摞图纸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坐进沙发等周大军回来。

等了一会儿,周大军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走过去正想代周大军接听电话,却发现手机的来电显示上赫然现出的是妻子魏雅兰的电话号码,一腔热血立刻涌进王伟的大脑,他扔下电话,近似疯狂地在办公室里打着转,心中充满愤慨和被侮辱的感觉。

不知转了多久王伟才渐渐地平静下来,他决定赶回家中质问妻子,不管她如何哀求自己一定和她离婚。

正打算走,忽然发现在周大军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表格,上边竟然记录著长江集团为了贷款送给各家银行领导的现金、礼物和吃饭娱乐的详细清单,王伟发热的头脑立刻冷静了许多。

他拿起清单迅速走到门口,外间的秘书范晓丽还没回来,外间一角有一台复印机,他心脏蓬蓬跳着将清单复印好,又将原件放回桌上,不放心又检查一遍,才发现手机被他扔在地上,他正想检查手机是否摔坏,手中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妻子使用自己家中的座机打的。

这时他已不再愤慨了,他冷冷地一笑,自己终于等到了报复这对狗男女的机会,他几乎笑出声来。

再次检查自己没有留下来过的痕迹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清单影本贴身藏好,装成没事人一样,对副部长打招呼说自己又发现图纸上有一些问题,自己需要带回家加班改好,董事长若要听汇报只有等到明天了,就离开办公室往家赶。

一到自己的家,几栋公寓楼之间赫然停著周大军的专车。

血立刻又涌了上来,他原想开门进去当场捉奸,但是怀中的清单又提醒他,不能蛮干。

于是他悄悄地走到自家的窗户外,暗自庆幸自己当时买的公寓是在一楼。大白天妻子就将窗帘拉上了,好在她没关窗户,他一间间的低身在窗外窃听,最后在卧室外,听到妻子和周大军的声音。

妻子魏雅兰:“哎呀!你坏死了!”

周大军:“怎么你不就是喜欢我坏吗?”

魏雅兰:“你每次都把人家奶子都掐青了,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周大军:“我最喜欢听你叫了,不掐你你又不叫”。

魏雅兰:“你就是变态,不让你到家里,你非来!”

周大军:“想到你的骚样,我就憋不住了,我也没听到你不让来呀。”

魏雅兰:“哎呀!你轻点,人家给你打了那麽多电话,你都不接,我看你是成心的。”

周大军:“不是一来就跟你说了吗。电话忘带了,这样也好,省得人打扰,不过在你家操你感觉就是不同。”

魏雅兰:“你快点吧!小心他一会回来了。”

两人的对话,气得王伟七窍生烟,他悄悄拨开被拉紧的窗帘,露出一个缝隙这样他可以看清卧室内的情形。

只见妻子魏雅兰坐在卧室内的梳妆台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周大军伏在她两腿之间,魏雅兰的手撑在梳妆台上,一只腿高扬著,一只腿支在男人后背上。显然周大军在魏雅兰两腿之间做口舌服务,此时已引发了她的情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血液也冲上脸部,不时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伟自己都感到奇怪,当一年多来一直令自己愤慨、失望、屈辱的事情,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并没有像自己曾经无数次设想的那样用菜刀或者其他利器,一下一下的向这一对狗男女砍去,砍得他们血肉横飞,而是出奇的平静,似乎那两人与自己毫不相干,甚至两人的动作竟然唤起自己的性欲,他悄悄地望着两人动也不动一下。

周大军帮魏雅兰脱去长裙和内衣,用舌头慢慢地舔著魏雅兰的乳房,为了挑逗魏雅兰的情欲,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当要接触到乳头时特意避开。

王伟看到魏雅兰已被撩拨得直立起来的乳头,听到魏雅兰喉咙里发出含煳不清的呻吟,看到魏雅兰努力让周大军的头直接压在乳头上,周大军没理会她的动作,继续舔乳头周围柔软的乳房。

当女人用手抓住他的头,用力拉向自己时,他总是故意移开,直到他的舌头更接近,触到乳头旁边有小颗粒的乳晕,女人的乳头直立的更高了,由暗红色变成红色。

王伟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血液在他血管里沸腾,使他喉咙发涩,更糟的是周大军的舌头舔过魏雅兰的乳房时就像是自己舔过她的乳房一样。

此刻,魏雅兰在梳妆台上的臀部扭动起来,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见魏雅兰气喘吁吁,低声欢吟的样子,周大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拉下裤裆上的拉练,掏出粗大的阳具在女人的大腿上用阳具敲打了几下,女人分开两腿,淫荡地敞开阴道示意男人插入。

男人却只是在她阴道口周围浓密的阴毛上轻顶,女人更加不安地扭动身体,将阴道口凑向阳具,但是男人总是不让她如愿,女人发出充满激情的抗议声,从梳妆台上下来,跪在男人脚下如饥似渴的含住阳具,有些疯狂地用嘴飞快的套动着,套动了一会儿,又解开男人的裤扣,连内裤一起扒下男人的裤子。

男人自己也脱去上身的衣物。当两人都赤裸后,一起到了床边,女人大分开两腿仰在床上,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站在床边按著阳具,慢慢地进入女人的身体。

王伟从周大军身后大腿根处,看到粗壮的阳具在阴道里进出,当阳具插到底时一对黑黑睾丸就会随即撞到女人仰起的肛门;当阳具拔出时又带出了女人的阴肉,女人的肛门随着阳具的进出有节奏地收缩著。

魏雅兰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中,她是那种很容易就达到高潮的女人,此刻她的脸和脖子都涨的通红,胸部因呼吸急促剧烈的起伏著,乳房象两只兔子跳跃着,最后腰部也加入到不安的扭动中,臀部耸动着迎接刺入,随即是颤动夹杂着狂叫声。

魏雅兰从满足中醒来才发现周大军没有和自己共用这一刻,她感觉到他的阳具仍硬邦邦的停在自己阴道内,就从床上熘下来,含住沾满自己淫液的阳具,吸吮起来,周大军问道:“兰兰,舒服吧?”

魏雅兰因嘴里喊著阳具,口齿不清地应道:“嗯!你怎么还不射,一会儿他回来看见了。”

周大军:“看见就看见,怕什么!让你和他离你总是推三阻四的。”

魏雅兰无语。

周大军:“我说是我和你玩的好,还是他和你玩的好?”

魏雅兰:“说你变态你还不承认,总是在这时提他干什么,他好象发现了什么,很长时间没和人家哪个了。”

周大军:“那还不好,你的小屁股就让我一个人用。”

显然魏雅兰很担心丈夫回来,抱怨道:“人家嘴都亲酸了,你还不射。”

周大军:“哎!兰兰,今天你就让我乾乾你后边……”

不等他说完魏雅兰就抗议道:“坚决不行,上次你趁人家不注意就……人家痛了好几天,走路都难受,你要是敢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周大军:“那它还硬著怎么办?”

魏雅兰起身用手扶着床沿,噘著臀部扭头对周大军说:“那你快干吧!今天我是危险期,你别射在里边。”

两人很快又进入到熟悉的节奏,魏雅兰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中,胸部急促剧烈的起伏著,臀部向后耸动着迎接刺入,气喘嘘嘘低声欢吟,见她如此周大军一面大力刺入,一面轻浮地挑逗女人:“舒服吧?”

魏雅兰用更大的呻吟应答著。

周大军:“我的鸡巴比他的大吧?谁干的你舒服?”

魏雅兰:“你的大,你的大,你每次都快把我干的舒服死了。”

周大军:“叫我老公,以后你的骚逼只许我一个人干。”

见女人不答,他停止抽插,等女人回答。

魏雅兰此时已被情欲完全占领,见男人停下来,她臀部向后耸动着说:“哎呀!你别停下,老公,求你快动吧,我的骚逼只许你一个人干,快动呀!”

周大军:“那王伟要干你怎么办?”

魏雅兰:“我!哎呀!老公你动动,他!他是王八,我不让王八干我……”

王伟原本还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不知所以,而两人的这段对话,却将他唤回痛苦的现实,他这才清醒地意识到,正在放荡地偷情著的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被侮辱的感觉促使他,用目光满地找寻,发现不远处有一块被遗弃的砖块,快步跑过去拿起砖块就向卧室内偷情的男女砸去。

但是拿砖块的手臂却怎么也摔不出去,使了几次劲,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精悍的男人抓住了手臂,他一急竟昏了过去。

*** *** *** ***

施密斯先生带领的德中合资汉斯建筑规划设计院一行,受X市林市长的邀请来到X市的第二天,张华就悄悄地到了X市,和李蕙一起住在凯丽大酒店总统包房里,到达X市的第三天,各方面的资讯回馈都令他十分满意。

他离开桌子,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伸开四肢舒缓了一下发酸的四肢,从他身后伸过一双俏臂抱住他,一个女声说:“华哥,你别太累了。”

张华此刻心情非常舒畅,就和她调笑道:“还说让我别太累了,这几晚看你在床上疯的。”

只穿着透明真丝睡衣的李蕙被他说的羞红了俏脸,不甘地反击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撇下人家一个人,自己回去做的好事,你说那个爱丽斯、小黄,啊!还有什么娟的,你和她们干了什么?还说人家把你累到了。”

张华笑着揽著李蕙走到沙发里坐下,伸进她没穿内衣的睡衣里抚摩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自我解嘲地说:“啊!差点忘了,我身边有你的奸细,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吗!还没喂饱我的小馋猫呀?”

李蕙撒娇道:“人家是心疼你吗!谁要你天天……每天服务生换床单时我都感到害臊,搞得人家现在腰还疼呢,我都想喊小姨来帮忙了,哎呀!你又想要,你让我休息休息晚上再陪你。”

李蕙扭身摆脱张华的搂抱,逃进了卧室。

张华正想跟进去,有人按门铃,他一开门,门外站着银都洗浴中心的王总和石勇站在门外,张华热情地引两人进到房内,在沙发内坐定。

笑吟吟地开口:“这阵子你们都辛苦了,成绩也很大,你们急着来见我一定有新情况。”

王总笑着说:“还是您运筹帷幄更辛苦,我们都是干点具体事,哪里谈得上辛苦,老总,小石有一个新情况,几天前就发现了,我们怕其中有诈,没向您汇报,经过这几天的核实,证明情况是真的,这才赶来给您汇报,我说话啰嗦,还是石老弟给您汇报,原本也是他发现的线索。”

见张华把目光投向自己,石勇心中感激王总将功劳都推给自己,平时就不善言谈的他脸一红,先强调这些事是自己和王总商量著办的,才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

石勇几天前跟踪周大军,忽然见周大军办公楼里出来,因为他从王总那里得知,这几天长江集团四处活动筹集资金,了解掌握从哪里贷款、贷款数额、人脉关系十分重要,不敢怠慢,一直跟着他的汽车,当周大军的车停在一个很一般的住宅社区时,他感到非常困惑。

原来他以为周大军单独驾车出来,一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任务,但是却见到一个妇人开门将他迎了进去,因为这个女人自己很不熟悉,为了保险他还是悄悄的趴到女人家的窗口,一观察才发现是周大军和一个有夫之妇幽会。

他就回到车内等著周大军出来,周大军还没出来,一个男人却趴到自己趴过的窗外偷看,他感到奇怪,怀疑在自己跟踪周大军的同时,还有另外的人也在跟踪他,观察到后来,那个男人竟激动的要动粗。

从神态看他怀疑那男人是里面偷情女人的丈夫,就上前制止,没想到那男人过于激动竟昏死过去,出于同情也为了防止暴露自己,他将昏死过去的男人带到江边无人处。

等男人醒来后就劝他,这时那男人淤积在心中的痛苦,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番咒骂、一番倾诉后,两人竟成为朋友一样。

两人到了一家小酒馆,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由于王伟讲述的对象和石勇从部队专业时的经历,有相似之处,两人越谈越投机,酒也喝了不少。

最后喝醉了的王伟将那份“清单影本”也说了出来,石勇没想到自己百般努力想搞到的情报竟然在这个男人手上,他在送王伟去情人家的路上,悄悄复印了那份“清单影本”。

搞到影本后他反复和王总的情报核对,发现这份资料是真的,这才向张华汇报。

张华听完他的叙述后,停了一会儿才说:“这个男人叫王伟是吧,挺可怜的啊,你要好好安慰他,另外,要劝他不要轻举妄动,一张清单只是线索不能成为证据,莽撞行事毫无益处,这份清单对我们很有用,你们辛苦了。”

第六章 风云再起世事难了

X市委召开的市府招待所和周边一带整体改造专案工作会上,完全按照谭书记的事先安排,将一个一般的改造专案改变为一项,在市委主持下的全市重点项目,被赋予了改革创新的试点、牺牲政府利益服务大众社会、打造宜居城市的大手笔等等一系列由各种官场时髦名词堆积起的含义。

有这么多伟大意义深刻含义,自然没人反对,即使有人心里反对嘴上也不好说出口。

在中国许多形象工程就是这样上马的,一般上马是轰轰烈烈,开始建设后,如果达到了最初宣传的那种效果,自然会迎来新一轮宣传。

表面上宣传的是工程,实际宣传的是那个工程的决策者——领导;而不成功或是成为烂尾工程,如果领导还在此地工作,就会强调各种各样的理由,追加工程款继续维持,如果领导不在此地工作了,更好办找个私企贱价处理了事,决不会有人追究,即使追究,哈,会议记录上写的明明白白集体决定的。

这次会议的结果,正如谭书记在最后会议总结的那样:这个工程,市委、市政府集体研究定了,要上马,各部门要通力配合,健全组织领导,明确分工,我的意见是由主管城建、规划、土地的李副市长当办公室主任,具体负责协调解决工程设计、工程招标、工程管理、品质监督和验收,其他各部门的配合也要列入年终目标考核和对干部的任用。

周大军在会议一结束就知道了会议内容,急得立刻给叶副市长和建委主任赵自强挂去电话,急约二人散会后到凯丽大酒店吃饭。

二人散会后都到了凯丽大酒店周大军安排的雅间。

还未坐定,周大军就问道:“叶哥怎么回事,谭书记怎么突然插了进来,他不是不管政府这边的事吗?”

主管财政的叶副市长在来的路上就想到,见面后他必然有此一问,故做老练地答道:“大军呐,你先别急,这不是都到了吗!你先听我把会上的情况说说,这不是,建委赵主任也在这儿,建筑他在行,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大军让长江集团其他来陪酒的都出去,只留下总经理焦波。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听完叶副市长介绍下午市委会议内容后,四人默默坐了一会儿,建委主任赵自强首先打破沉默道:“这规划确实是大手笔,凭他谭书记我看想不出来,后边一定有人指点。”

这话使周大军更加焦躁,他抱怨道:“事先你们都没有一点消息?”

叶副市长摇这头:“这次谭书记捂得紧,我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见三人都将目光望向自己,赵自强挺了挺胸脯,坚决地说:“我当然也不知道,你们也知道姓李的一直防着我。不过也没什么,后边还有工程设计、工程招标、工程管理、品质监督和验收,土地征用搬迁安置,土地供地一大摊事呢!做手脚的机会多,关键是看大军哥你怎么想?”

周大军此刻冷静了许多,见他们都望着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笑了笑:“这事节外生枝,我一时也没主意,刚才急了些,几位老哥别计较兄弟,来,我们还是喝酒,下面还请两位老哥多帮兄弟出些主意。”

由于各怀心事这顿酒席喝得比往日冷清,散席后周大军让总经理焦波安排后边的节目,自己早早就回家了。

张华也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市委会议内容,心情异常畅快,银都洗浴中心的王总见他高兴,趁机说:“张总,你到这儿都十几天了,一直也没时间去银都看看,今天有空,还是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不忍心伤害手下人的热情,张华痛快地答应了。

一旁的李蕙隐隐知道银都是个洗浴中心,高兴地对张华说:“我也去,王总总是神秘的很,我也去看看。”

张华尴尬地望着李蕙,不知该怎么劝阻她。

一向机敏的王总对李蕙说:“那地方不干净,是男人去的地方,李经理还是不去的好。”

李蕙从几个男人的表情中估计到了银都洗浴中心的内容,脸一红界面说道:“不欢迎就算了,我不去了。”又对张华说:“没听王总说那地方不干净,张总注意别染上病。”

几个男人相视而笑。

张华和王总、石勇在去银都洗浴中心的路上,王总对张华说:“老总,看来今天我把李经理得罪了,还请您在她面前多多美言啊!”

张华笑了笑没回答。

王总:“三年前,您让我搞这个,说实话当时心中没底,不过您投的一千万是对的,现在银都在X市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三年下来,不算欠账单是净收益现金就是接近一千五百万,我是越搞越有劲。”

张华:“这行业不可干久了,伤阴德,你看有没有接你的人,推荐一两个,我还想让你干点其他的事,干这个委屈你了。”

聊著聊著就到了银都洗浴中心,此时,银都洗浴中心已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张华不喜人多,很快就进了王总的办公室。对王总说:“老王,现在是营业高峰,我就不看了,你看呢?”

王总:“我还不知道老总的性格吗!您跟我来,不用到里边看。”

说着开了办公室一面墙上的暗门,引张华和石勇进去,小心地关好暗门,房间内只有一个微弱的小灯,什么也看不清,打开所有的灯,房间内有整整一面墙都是电视。

他让两人在对着电视墙的沙发上坐下后,在一个操作台上,打开开关,电视墙上的电视一台台亮了起来,银都洗浴中心的各种娱乐房间内的活动都反映到电视里,王总结合电视向张华介绍各种娱乐的内容,还不时指著电视里的人物,介绍这是文化局的副局长、那是工商局的局长……

不无遗憾地说今天周大军的人没来。

随即他又打开一边的保险柜,从里边拿出一小箱数据记忆棒,接好DVD,一台电视上出现了周大军和建委主任赵自强的画面,两人议论新专案的对话清晰可见,他又把一个箱子拿出来,里边是一摞摞档。

他对张华解释道:“老总,这些是我根据录影里的对话整理出的材料,这些录影我也编辑后分了类,以后有用时方便使用。”

张华对王总所做的非常满意,赞许地说:“我早就认为你是有心人,你带我们到这里决不仅是看洗浴中心的经营,很好!录影就不看了,一定要保管好,放在这里很不安全,接下来石勇定期把资料转移到公司,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是老总这里你就不陪了,我看看这些资料。”

张华看完资料,对周大军的关系网,和在洗浴中心玩乐的领导们的情况有了较全面的了解,觉得以前对周大军这个竞争对手了解的不够,有些思路还必须调整。

把资料放在茶几上,对一直默默等在身旁的石勇说:“石部长你让老王过来一下,我们回宾馆吧。”

离开暗室,张华对王总说:“老王我们原来在暗处,很快他们就会知道我们是谁了,这个周大军是个傲慢、自信、占有欲极强的人,他在这里经营多年,社会交往也复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狗急了会跳墙,不可不防呀!”

王总感激地说:“我当年破产几乎被别人逼死,要不是您我们全家早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您这么信任我,我不好好干,我还是人吗?今天您好不容易来一次,怎能就这么走了,我安排了点小节目,让您休息休息。”

说完到外边带进两个女孩,正是被李副市长破处后包养起来的巍巍和小晶,两个女孩经过这段时间,眼神中少女的羞涩已经不在,显然王总事先有安排,两个女孩一进门就撒著嗲,把张华按坐在沙发里,用变大了许多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张华望着拉着石勇准备出去的王总说:“哎!你们不要走,她们是李……”

王总停下脚步说:“恩!就是,让她俩陪陪你!巍巍、小晶这位是我的老板你们好好陪他。”

见王总执意要走,张华就放下脸严肃地说:“我真的有事要说,来!你们坐下。”

见如此两人都坐了下来。

张华这才问巍巍、小晶:“你们是本地人吗?”

小晶在两个女孩中比较活泼,答道:“就是我们都是X市东边望水乡人。”

张华:“望水乡在XX江边吗?”

小晶:“就是,大老板对X市很熟悉呀,连我们望水乡都知道。”

张华:“你们出来前读书吗?”

小晶:“去年就不读了,我们那里的破中学,才十几个老师,我们也交不起学费……”

张华:“学校远吗?现在有多少学生?”

一直未说话的巍巍接道:“远的很,要走一个多小时呢。”

小晶补充道:“现在有一千多学生。”

张华:“要是你们现在不缺钱,你们还愿意回去读书吗?”

巍巍、小晶神色一下黯澹下来,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张华在心中对自己的一个设想下定决心后,对巍巍、小晶说:“你们都是好女孩,我和这两位叔叔有事商量,不用你们陪我,你们忙去吧。”

巍巍、小晶见王总点头认可,才离去。

张华对王总和石勇说:“我有个想法和你们商量一下,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刚才这两个女孩的话让我下了决心,我们要在X市东边望水乡一带修水库,那里的学校很差,我们在那里建两、三所希望中学,你们看怎么样?”

王总显然未能明白张华话中的全部含义,说:“建一所希望中学的投资就不下250万,三所就是750万,投这么大一笔钱值吗?”

张华对王总和石勇解释说:“修水库要移民,我们要用学校建设让当地老百姓知道我们光大集团,现在都是一个孩子,谁都愿意让自己孩子在好学校读书,读书时少走些路,我们把学校建在计划中的安置点附近,会使以后移民阻力小一点。”

王总和石勇这才恍然大悟,完全赞同他的想法。

王总始终对张华不接受巍巍、小晶,心中耿耿于怀,以为他是嫌两人陪过李副市长,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有一手准备,不一会儿,又带进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这次他吸取教训,带进两人后立刻拉着石勇往外走,张华喊他也不听。

张华见喊他们不住,两个女人又站在自己面前,只好作罢。

一打量两个女人,觉得很好奇,因为两人长的很相象,妇人年轻时一定和女孩一样是个水灵灵的女孩,除了有些憔悴外,虽然上了点年纪仍不失风姿,不时偷眼瞟自己时,眼神中包含着只有良家妇女才有的羞怯和风情;而小女孩因害羞一直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张华被搞煳涂了,他不知这两个良家妇女站在自己面前为了什么。

张华就问到:“你们有事吗?”

那妇人鼓足勇气望着张华答道:“我……我和女儿,是来陪大老板的。”

见张华皱眉面露不快的神情,急忙补充道:“您要是嫌我老,嫌我丑,我女儿陪你,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我怕,我怕她陪不好您,我可以在旁边吗?”

张华这才搞清楚两人的来意,有些不高兴地问妇人:“她真是你女儿吗?”

妇人会错他的意思忙答道:“我们真是母女,不信你可以看身份证。”

张华:“你让你自己的女儿,干这种事,你舍得吗?”

妇人听到这话立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一直因害羞一直低着头的女孩,此刻却直视著张华责问道:“你要我们你就动手,我们出卖的是身体,凭什么要接受你的侮辱。”

张华被女孩责问的一怔。

妇人忙停止住哭泣,止住女儿的话,赔笑道:“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别生气。我们一定陪好您。”

张华终于明白这对母女定是遇到难事,才出此下策,一起卖身。

于是,让两人坐下后,问了半天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妇人的丈夫在一家公司当会计,一年多前,妇人工厂倒闭,虽然她在工厂里还是个中层干部,也下岗了。

家庭收入急剧下降,她四处找工作,要么别人不用,要么遇到的老板色咪咪的调戏自己,一向老实的丈夫铤而走险,竟然挪用公司资金去炒股,资金陷到里边出不来,连自家的微薄积蓄也赔进去了。

公司发现后,一报案,丈夫被逮捕,妇人一打听,若能还上挪用公司84万资金,最多判三到五年,否则是无期。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准备15—20万出卖女儿的贞操,自己厚著脸皮,让人家搞母女同床,争取卖到30万,然后多卖几次,连着卖家当、房子筹钱救丈夫。平时学习很好、懂事的女儿知道母亲的想法后,毅然同意了。

可是,平日安分守己的妇人,却不知怎么找买家,就到了银都洗浴中心,王总知道后,派人暗中一查,完全是事实,就怎么也不同意。妇人一连三天来找王总,今天张华到银都洗浴中心后,妇人又来找王总,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妇人见张华眼神中充满同情,似乎看到了希望,就说:“看得出老板您是个好人,您就要了我们吧,你对我女儿好一点,我……我们可以只收20万,嗯!15万也行。”

妇人的女儿也恳求地望着他。

张华心情沉重地给王总挂电话,王总和石勇就在门外等著,见张华挂电话立刻进来,充满希望地望着张华。

张华笑着对王总说:“她们刚进来时我还以为你干这行真的忘了良心。好!你立刻按你想的把钱替这位大姐还上,另外,石部长带她们见见我的律师,让他尽量帮她们母女,啊!对,多给她们五万,她们没工作收入,这位小妹妹,以后不要到这种场合来了,这里不好,回学校上学吧。”

母女听了他一番话,怔了一会儿,才相信这是事实,抱头痛哭,跪在张华面前。

张华扶起两人,让它们在沙发上坐好。

不一会儿,王总把办好的一张90万元现金支票交到妇人手中,妇人又哭了起来,女孩劝母亲不哭,妇人一边擦著脸颊上的泪水,一边对女儿说:“露露,你一定要记着这些好叔叔,以后我们一定要报答他们啊,你要好好的回学校学习呀!”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那女孩会这样回答:“我不回学校了,我要早点挣钱。”

妇人急得不行,一个劲劝她回学校学习,但是,倔强的女孩就是一声不吱。

妇人无奈地将目光再次投向张华。

张华心中想定,这女孩不想回学校学习一定另有隐情,就笑着招呼她到自己身边来:“你叫露露吧,我的女人只比你小几岁,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你才不愿意回去的?”

叫露露女孩这才说出原委,原来她的父亲出事后,事情很快在校园内传开,和她平日要好的同学立刻疏远了她,而其他同学总在她背后指指戳戳,连老师看她的目光也很异样。她不想再回到那里承受这一切,同时也想早日挣钱,帮助自己的家。

懂事的女孩令张华很感动,对露露商量道:“露露,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不回你原来的学校了,到省七中读书怎么样?”

露露眼中发出异彩,兴奋地说:“省七中太好了!”但随即眼中的异彩消失了,凄然地说:“那里学费很贵,我怎么读得起!”

张华对石勇说:“石部长,你这次就多辛苦一点,把她们母女都带到省里。找我的律师把案子和露露学习的事一起办了,我们前年还赞助七中修了两幢学生公寓呢,他们会收露露的,学费我私人出。”

石勇痛快地答应着。

一旁的王经理插荤打趣道:“大妹子,我看我们张总特喜欢露露,干脆让她认张总当干爹算了。”

妇人点头不迭,就要露露给张华磕头认干爹。

但是,露露却又出人意料地说:“张总这么年轻,我才不认他做干爹呢!这不把他叫老了,干哥,妹妹刚才对不起您,您别嫉恨妹妹。”

妇人见女儿这样,忙不迭地施礼说:“大哥,妹妹没教育好女儿,你别生气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和人家张大哥岁数都差不多,你还这么叫!”

原来温顺懂事的露露却倔强地说:“妈!您叫您的,我叫我的,有什么关系呀!”

妇人摇著头说:“那不乱了,我们是母女呀!”

众人见母女两个争论的发出愉快的笑意。

*** *** *** ***

锺丽娟回到X市已经有几天了,刚回到家中,望着自己的孩子,心中充满歉意。

丈夫周大军回来的时间依然很少,偶而回来锺丽娟也尽量少的和他讲话,好在他回来几次都喝醉了,倒头便睡。

每当这时她都会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陷入自责的情绪之中。

可是,每次她又都从周大军身上看到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她不再为此伤心落泪,有时甚至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她一心想着带好自己的孩子,以后不再和张华见面了。

可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和张华做爱的情景就在她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强烈,起初她还能通过冲冷水澡压住心中升腾的情欲,后来无论她冲几次也不能压抑住升腾的情欲,只好自己用手抚慰自己。

今天丈夫周大军竟然不到夜里十点就回来了,口中的酒气也不大。

周大军先是进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喊锺丽娟为他泡杯茶。

锺丽娟泡了茶进到书房时,见周大军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发呆,她将茶杯放在他面前他都没注意到,为了防止他喊自己加水,她灌满一壶水给他,自己去哄孩子。

周大军将各种资讯在大脑中过了一遍,慢慢地理清了头绪,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道:

有利方面:1、有人脉,关系广;2、有一定资金;3、专案还未定给哪个公司,事还可为。

不利方面:1、对手情况不明;2、专案太大自己不能一下吃下;3、书记的想法不明,不知是出于政治还是关系。

应采取的措施:1、查明对手;2、参与方案制定,影响方案使自己可以接受;3、摸清书记想法。

周大军又将纸上的字流览了一遍,觉得比较满意后,就挂通了父亲周明的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对父亲说了。

两人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才商定下一阶段的计划。

周大军心定了以后,离开书房,见孩子已睡着了,妻子在卧室床上打开床头灯看书,自己就去洗澡间洗梳。

洗完穿内裤时才发现自己内裤上有女人的口红印,这是上午焦波的秘书张倩给自己送档时留下的。

当时自己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是来挑逗自己的,因为,这种档一直是由办公室送的,这个女人自上次玩过以后,就被焦波藏了起来,再也没见到,今天这个骚女竟主动找上来了。

他就色咪咪地问:“焦总呢?你怎么亲自送档来?”

张倩脸微微一红,抱怨道:“哎呀!周总,您看焦总一大早就鬼忙去了,我还不是怕这档耽搁久了误事,这才忙着送来,你不欢迎就算了,我这就走!”

周大军一把把张倩搂到怀里轻薄地说:“哎哟,我的小乖乖,我从上次以后就一直想你,我怎么不欢迎你呢!以后不送档也可以常来。”

张倩假意推拒著说:“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呀,在人家身上摸什么,大白天也不怕人人看见。”

周大军:“嘻嘻!我摸摸上次还没摸够的小咪咪呀!”

张倩:“讨厌!人家上次是被你强奸的,还说呢!”

周大军:“那我今天就再强奸你一会怎么样?”

张倩:“什么强奸强奸的,坏死了!”

两人调笑着,男人将女人扒了个精光,女人也将男人的西裤、内裤褪下;男人摸乳抠逼,女人吮吸阳具。正当周大军准备插入时,电话响了,虽然女人不愿放开男人。周大军还是接了电话,电话是焦波打来得说有急事要见他,这时张倩正忍不住情欲,伏在脚下吮吸自己的阳具。

周大军虽然心中不舍,但是也不好过分伤害自己和焦波之间的感情,就答应让他过一会儿到自己办公室。

张倩听到对话内容,见他挂断电话,轻咬阳具一口。

周大军安慰道:“小乖乖别生气,你把他咬断了你就享受不到了,过几天我让他出几天差,那时我们好好玩”

张倩悻悻地说:“哼!一个董事长害怕自己的手下,谁稀罕呀。”就打算去穿衣服。

终归周大军心中不舍,抱着张倩的丰满臀部,就插了进去。正干的起劲,急急的敲门声令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门外传来的是焦波的声音。周大军让焦波稍等,自己一边穿裤子,一边让张倩躲到办公室里边的休息室去。

周大军心中暗想内裤上的口红印一定是张倩留下的。想到张倩噘著丰满的臀部,将衣服抱在赤裸的胸前,扭动着身体跑向休息室的样子,从上午就积蓄在体内的欲望使他的下身变硬了。

周大军挺著坚硬的下身,爬到锺丽娟的身边,一把将她读著的书夺下,随手扔到地上,搂着锺丽娟就要亲嘴。

锺丽娟一惊,推拒道:“干什么?哎,你怎么了?”

周大军一面伸手摸钟丽娟的乳房,一面说:“嗯!好久没摸老婆了,想不想老公。哎!它们变大了。”

听到丈夫发现了自己和张华发生关系后,自己的乳房和臀部都变的更丰满的事实,锺丽娟笨拙地掩饰道:“你搞错了吧,这阵子我好像是胖了。”

周大军并未发现妻子的异样,膨胀的欲望让他只将注意力放在了妻子的身体上,拨弄了几下乳房,他就直奔主要目标,将手伸向妻子两腿之间。

锺丽娟虽然只和张华做爱几天,却已习惯了他那令人心襟摇动的前戏,见丈夫这么快就要脱自己的内裤,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道:“我!我今天不舒服,我不想——”

周大军不但没有因妻子的拒绝而停下手,反而因妻子拒绝而激发了他的占有欲,他粗暴地想拉开妻子拉住内裤的手,发现妻子竟穿着一条性感的丁字内裤,就更激发了他的欲望。

扯了几下见妻子仍不松手,就伸到内裤底部一用力将内裤撕断了,露出微微长出阴毛的阴部,用力地分开妻子的两腿,将坚硬的阳具插入到妻子干涩的阴道里。

锺丽娟见丈夫粗暴的要和自己做爱,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拒绝,她奋力保护着自己的身体,潜意识竟想着自己的身体属于张华,当丈夫撕坏张华为自己买的内裤时她难过地流下了眼泪,心中叹息道:“他现在是自己的丈夫,他有权和自己做爱。”但是,当丈夫强行插入到自己干涩的阴道时,痛感使她发出了声音。

周大军错误地认为自己的插入,使妻子获得了快感。

因为妻子不再推拒自己,而妻子阴道内的干涩被他认为是妻子还保持着阴道的狭窄,不像自己玩弄的放荡女人已被男人干松了阴道,他兴奋地抽动着,节奏很快。

锺丽娟在丈夫的抽动下,渐渐的生理有了反应,阴道内不再干涩,变的滑润起来,她伸手关掉床头灯,在自己身上运动的丈夫慢慢地变成了张华,一段时间来压抑在内心的情欲被引发了,她扭动着身体,迎凑著,嘴里发出呻吟,正当她逐渐进入角色时,丈夫大叫着挺动了几下,一股热精射入到自己的阴道。

她被热精烫的情欲更浓,利用射精后还未完全软下的阳具,耸动着身体想使自己达到高潮,但是很快,男人拔出了阳具倒到一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锺丽娟伸手打开床头灯,哀怨地望了丈夫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温暖的热水冲洗著锺丽娟的阴道,为了洗净丈夫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锺丽娟扒开阴道口,将温水冲进阴道内。

被丈夫撩拨起的情欲,慢慢的充满她的全身,她爱抚著自己的乳房、阴蒂,最后用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脑中幻想着张华用他那粗壮、坚硬的阳具在自己的阴道和肛门里驰骋,她大声呻吟著喷出了阴精,软软地靠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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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花开本无意,凋谢却无情。

*** *** *** ***

张华很满意王总的办事效率,他安排的以光大集团公司名义,在X市东边望水乡捐助的三所希望学校的开工仪式,只用了十天时间就落实了。

他望着从开工仪式上代表光大集团完成捐款,兴高彩烈回来的李蕙和王总二人,说:“你们这次这么快就落实了这件事,辛苦了!”

王总忙收敛住笑容,郑重地说:“老总将这种积阴德的好事,让我和李经理去做,哪能不尽心尽力呢!更何况,我们这是去送钱,要是去要钱决不会这么容易要,我现在才明白你派我搞娱乐中心的深意,嗨!您还别说,各部门一跑,全是我们那里的常客。为他们脸上贴金,他们求之不得呢……”

见王总啰嗦的毛病又犯了,李蕙打断他的讲话,“行了老王,又开始了,你听听张总有什么事要交代”。

“就是,就是……老总你喊我们来一定有事,李经理说的是,您说……”

张华笑了笑后说:“阿慧,王总的年纪都快可以做你父亲了,你这样跟他讲话?”

李蕙冲王总伸了伸舌头,顽皮地笑了笑。

王总故意装出一副长者的神态,严肃地望着她。

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三人都笑了。

待大家都不笑了,张华接着说:“我准备明天就回去了,这里你们在我是放心的。但是,还有几点要提醒你们注意:我们的情况大华一定会开始调查,你们等石勇回来要有所准备,一是尽量保密,我们的情况他们了解的越晚,知道的越少,我们越主动。二是对方有黑社会的背景,你们要防止对方到最后狗急跳墙,一定要注意安全。三是遇事不要乱,要多商量。一般的事你老王牵头,三个人商量定了就办,不必事事请示我。”

李蕙想到张华要走,心中不免难过。

精明的王总自然洞察了她的想法,谈完公事,找个借口就离开了。

李蕙望着送王总出门后,往回走的张华,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说道:“你明天就走,我不让你走!”

“我也不想走,可是……”

“哎!我也该知足了,小姨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缠绵了一阵,李慧依依不舍地去为张华收拾行李。

李蕙想着心事,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扭头对张华说:“华哥,你这次来这里十几天和娟姐见面了吗?”

张华见她忽然问起这个话题,以为她怀疑自己,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时间见她呢,她上次离开后一直没和我联系,也许她后悔和我……”

“我想她不会后悔!你想没想到,如果她知道你来这里这么久,都不和她联系,她会多伤心呀!另外,她丈夫不正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也许可以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呢!”

“你的想法也有道理,不过……”

“哎呀!你打个电话过去,不就明白了,我也想见见她……”

*** *** *** ***

锺丽娟这几天情绪很低落,丈夫还像从前那样很少回来,一到夜晚她总是辗转反侧难于入睡,只有靠自己用手指安慰自己的情欲,每次都搞的自己第二天早晨爬不起床,她每天都下决心晚上不再手淫,但是一到晚上就无法克服身体内升腾的情欲,幻想着张华和自己做爱再次用手指令自己高潮后,疲惫的入睡。

她无数次想给张华打电话,哀求他和自己见面,但是,孩子和家又让她放下电话。

今天,她从床上起来,保姆带着孩子出去了,时间已是10点多了,家中只有她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头脑发昏,就到浴室里冲淋浴,头脑是清醒了,情欲却又升腾起来,不自觉地抚摩自己丰满的乳房和痒痒的阴道。

等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手淫时,乳头已涨得坚挺,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淫液。

她匆匆冲洗完身体,逃离浴室,穿上衣裙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在梳妆台前化好妆,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心想今天又迟到了,自己实在不想再为自己迟到编造谎言,就给单位打了电话,说自己有事今天不上班了。

她所在的单位,本来平日就没什么事。

单位领导因她是前任市委书记的儿媳,对她很照顾,她请假自然是同意。

她百无聊赖的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在家中打着转,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哭泣著抱怨道:“你!你坏死了,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呜,呜!我想你……”

*** *** *** ***

锺丽娟进了房间,一下子就扑到张华身上,疯狂地吻他。

两只舌头搅动,就像水库打开了闸门奔涌而出的洪流,娟体内压抑许久的情欲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她疯狂地吻著男人,因激动泪水和唾液都打湿了男人的面颊自己都不知道。

她跪在男人两腿前的地毯上,拉开男人的拉链,放出阳具,立刻含进嘴中吸吮著。她幻想自己的嘴是自己的阴道,尽量深的让阳具深入到自己的咽喉,呛的自己憋不住气,才咳嗽著放出来,呼吸调好后,她又继续吸吮。

张华没有想到锺丽娟会这样思念自己,他为自己这么久没有和她联系,而感到深深自责。他扶起她,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内裤,准备亲吻她的阴道。

可是,锺丽娟已等不急了……

她淫荡地躺在沙发上,大张开两腿,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道上的大小阴唇,露出因充血而鲜红、湿润的阴道,嘴中哀求道:“快!快来爱我,快呀!”

当男人的粗壮阳具进入到她的体内,她发出一声长叹,声音中透出满足和幸福。

张华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时浅时深的进入,而是次次见底,用自己刺入带给女人的快感来减轻自己负咎感。

*** *** *** ***

李蕙听到锺丽娟来了,女人的矜持让她在卧室内,并未立刻出来,坐到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头发、补了补妆。

可是,等了一阵,还不见张华将自己介绍给娟,她起身出来想看个究竟,走到客厅门边,看到娟疯狂的跪在张华脚下吮吸,一直看到两人在沙发上勐烈地性交。

她被两人完全投入到性爱的氛围感染了,情欲从大腿根处迅速弥漫到全身,她夹紧两腿,觉得大腿在颤动,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手在不知不觉中伸进衣服爱抚自己发烫的乳房……

锺丽娟积压在心中的情欲,在张华每次都撞击在子宫口的冲刺下,很快便飘向了云端,一次次的撞击击碎了所有的矜持,她纵情的呻吟著、叫着、耸动着身体迎合著,直到大脑中一片空冥,体内压抑许久的情欲一下子集中到下身,全身抽搐著顺着下身喷涌而出,嘴中发出近似呜咽的长吟,身体软软的静了下来,未来得急脱下来得裙子已被汗水打湿。

张华停了下来,阳具感到锺丽娟阴道有节奏的收缩,子宫如婴儿吸乳一般吮吸著自己的龟头,这种感觉几乎令他守不住精关,喷出精液,他稳住情绪,见李蕙站在身旁眼含期待地望着自己。

他将李蕙搂过来,为自己冷落她而满含歉意亲吻她,而此时的李蕙早已被锺丽娟和张华充满激情的性爱,刺激的全身发热,面露红霞。

也许是受到锺丽娟接近疯狂的举动的影响,李蕙与张华匆匆舌吻后,就伏下身体,将张华沾满锺丽娟淫液而反射出淫靡光亮的阳具,握到手里上下套动,她喜欢这种感觉,粗壮的阳具滑滑地从手心穿过,就如同在自己体内进出,更加加重了她下体的空虚感。

可是她为了使它更加坚挺、粗壮,用套弄使因离开锺丽娟阴道而略微变软的阳具重新坚挺起来,为了加速这一过程,她用舌尖挑逗龟头和马眼,阳具很快重新坚挺起来,握在手里也能感受到它的坚实。

李蕙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跪伏在沙发上,晃动着性感迷人的丰满臀部,用纤细的手指扒开臀沟,露出湿湿的阴道口,鲜红的阴肉在淫液的滋润下发出淫荡的气息。

张华很少这样着急的将坚挺的阳具一下子进入到女人阴道的底部,但是,今天也许是因为明天将要离开这个迷人美穴,心中不舍。他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地探询女人阴道内的细滑、褶皱、蠕动和震颤。

锺丽娟从因高潮带来的大脑空冥中回到现实,身旁的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吸引着她。

她看见张华立在一个裸体美女的身后耸动着,而那个美女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头发披散下来,偶而因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使娇好的脸颊露出来,丰满的乳房在胸前翻起乳浪,结实的臀部随着撞击颤动着。

锺丽娟自从上次和杜秋萍一起和张华做爱以后,内心深处已经被多人性爱强烈刺激所带来的诱惑改变,虽然她自己尚未意识到,实际上她已被这种强烈刺激所吸引。

此刻,她已不自觉地起身,凑到张华身后,因为这样可以使她看清,性交之中的性器,粗壮的阳具在湿淋淋的阴道中进出,出来时不仅带出鲜红的阴肉,也带出发亮的淫液;进入时又让她怀疑,这么粗壮的肉具,阴道是否容纳得下。

望着阳具的进出,恍惚间那不是在其他人阴道内进出,而是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她希望阳具的进出再勐烈一些,以填补自己的空虚。于是她随着节奏推动着张华结实的臀部,加重著每次刺入的力量,另一只手伸到下体,抚慰著自己的阴蒂。

*** *** *** ***

李蕙感到自己的情欲,越来越向阴道集中,她试着想分散注意力,以延迟自己高潮的到来,可是越是这么想,下身的感觉越是强烈,阴道内的肌肉无法控制的开始抽搐,最后终于痉挛了,她又是失望又是惊喜地长叹一声,呜咽著喷射出阴精。

张华在一阵勐刺之后,受不了阴道内阴壁的阵阵握紧和子宫如婴儿吮吸的刺激,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

锺丽娟受到两人高潮时叫声的刺激,拉开连接的性器,将正喷射阳精的阴茎含进嘴里,不管阳具拔出时一股精液喷到脸上,也不管阳具上沾满李蕙和张华的溷合液体,一股股发烫的精液射入嘴中,竟然使她再次到达高潮。

*** *** *** ***

魏雅兰这几天非常痛苦,因为丈夫王伟终于和自己提出离婚。虽然自从和周大军发生了性关系以后,她内心深处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是自己终归和丈夫从恋爱到结婚,自己一直希望可以恩恩爱爱白头偕老,自己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自从自己不小心被周大军用春药迷惑后发生关系后,她哭着在浴室里疯狂的洗刷自己的下体,想洗净周大军留在自己体内的痕迹,她也曾经想把自己被周大军奸污的事告诉丈夫,但是她几次都没有张开口,后来,周大军再次要求和她发生关系时,她坚决拒绝,并且斥责他是禽兽。

可是,周大军完全掌握了她的心理,他先是保证自己绝不会在魏雅兰不同意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稳住魏雅兰。

然后解释自己上次和魏雅兰发生关系,也是在魏雅兰同意的情形下发生的。

一贯守妇道的魏雅兰当然进行反驳。

这时,周大军就将两人发生关系的录影放给魏雅兰看,魏雅兰一看之下,立刻被自己的表现震惊了。录影中的自己是那麽无耻淫荡,竟然哀求着周大军和自己发生关系。

她摔坏了周大军的电脑,痛哭起来。

周大军趁机安慰她,花言巧语地哄骗她,说录影是因为自己太喜欢她了,只要她答应做自己的情人,这一切将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她的丈夫永远也不会知道,迷迷忽忽的她就在周大军的办公桌上,再次失身给周大军。

从此,她越陷越深,成为了周大军的情人。

*** *** *** ***

魏雅兰哭着哀求丈夫不要抛弃自己……

可是,丈夫似乎铁了心,无奈之下她想也许丈夫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并没有证据,就一再要求丈夫说出离婚的理由。王伟因为石勇一再叮嘱自己不要暴露,自己发现了妻子和周大军之间的奸情,一直不说离婚原因。

可是在妻子一再追问下,王伟终于脱口而出:“你和那个畜生,那天下午就在这里干了什么,你还要我说出来吗?”

话已出口,王伟就有些后悔,望瞭望呆若木鸡的魏雅兰,厌恶地转身摔门,离开了这个令他感到耻辱的家。

魏雅兰慢慢地从震惊中醒来,内心如一片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已经到了尽头,伤心良久后,她又在内心燃起希望。

她这几年之所以甘愿做周大军的情人,除了怕自己和他性交的录影被丈夫看到之外,还有就是周大军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时,都表现的很喜欢自己,虽然她知道周大军有一个很漂亮的妻子,但是隐约的希望自己被丈夫抛弃后,他能接纳自己,想到这里,她立刻梳妆一番,去长江集团总部找周大军。

出了电梯,周大军原来办公室外那个妖里妖气的女秘书不在,魏雅兰从内心讨厌这个女秘书,不仅因为她像社会上那种下贱女人一样俗气;而且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中,透著嫉妒和挑衅。

她庆幸自己不用和这个无聊女人搭讪,又为自己来之前没打电话给周大军,他是否在办公室都不知道就匆匆赶来而后悔。

正在这时从周大军的办公室里传来周大军的说话声音,魏雅兰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并未关严,她犹豫着自己贸然进去是否合适,里面的对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个女声嗲声嗲气的说:“周总,你也太坏了,晓丽姐还不够,把人家也喊来。”

那个令魏雅兰内心讨厌的女秘书:“倩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色狼,竟想些花样来折腾我们。”

魏雅兰忙走到门前,从微微欠开的门缝中向里边看。只见周大军和两个女人衣冠不整地坐在沙发里,由于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到三人的侧面。这时那个被称为倩妹的女人惊叫道:“哎呀!你掐痛人家了”

秘书范晓丽在一旁嘻嘻笑着说:“他呀!就喜欢掐人”。

周大军:“你就知道在旁边说风凉话,快来亲老子的鸡吧”。

范晓丽站起身,走向茶几,剥了一只香蕉边吃边说:“哎呀!人家嘴都亲酸了,吃完香蕉再亲,她不是闲着吗!让她亲一会儿”。

周大军坏笑着说:“我的香蕉没有那个香蕉好吃吗?小倩你来尝尝,骚货给我也剥一只”。

范晓丽又剥了一只香蕉递过来说:“你自己不是生著一条,还要……”

周大军一把抓住范晓丽伸过来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赤裸的下身,一边制止她挣扎,一边说:“小骚货,今天我到要看看,是老子的香蕉厉害还是你的香蕉厉害!”

扒开范晓丽的两腿,将那只刚剥好的香蕉塞进她的阴道内。

范晓丽被香蕉塞进阴道发出一声呻吟。

周大军一面用香蕉在她阴道里进出,一边骂道:“真是骚货,一根香蕉都让你哼哼,小倩来再给我剥一根。”

张倩站起身,原来她全身一丝不挂,不是太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周大军掐红,她扭动着宽大的胯骨,伸著长腿到了茶几前,嬉笑着剥了一只香蕉递给周大军说道:“不是有了吗?还要。”

只见周大军接过那只香蕉,两只一起塞进范晓丽的阴道,见很容易就对张倩说:“小倩来再给我剥一根,我看看这骚货能装下几只!”

范晓丽被香蕉塞进阴道发出一阵呻吟,一边哀求道:“哎呀!不行了,涨死了,不要在塞了”。

新的一根挤了一阵,挤不进去反倒断了,周大军又将断了以后剩下的一小节香蕉,往范晓丽的肛门里塞,塞了半天终于塞进去了一点,他得意地冲着张倩炫耀。

可是范晓丽的肛门一收缩,将那一小节香蕉夹断了,周大军懊恼地打了范晓丽的屁股,对着一旁娇笑着的张倩说:“小倩过来,你也试试!”

张倩做出躲闪的样子,嗔道:“我才不呢!涨死了”

周大军假装生气,斥道:“死丫头,还不过来,看我怎么整你!”

张倩也做出害怕的样子答道:“哎呀!别生气,人家不是来了吗!”

说完扭著赤裸的身躯向周大军走去。

魏雅兰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感到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万念俱灰,自己也不知怎么离开了长江集团总部,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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