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現代商場 (5-7) 作者:duoduofei

. 【現代商場】

作者:duoduofei發表於伊莉

——————————————————————————

(五)

晨曦的光輝驅散了夜的黑暗,微風將晨霧吹到山間,整個世界都好似新生的一般。

鍾麗娟早早就醒了,她將視線從窗外移到室內,晨曦透過窗戶灑在床上,張華和杜秋萍還在沉睡,薄薄的被子被兩人在夢中踢到一旁,兩人安詳地赤身裸體的睡著,經過昨天下午和晚上的狂歡。

鍾麗娟對杜秋萍已經毫無嫉妒之心,反而覺得三人在一起做愛更能激發自己的激情,結婚十幾年了,自己從未經歷過這兩天來張華帶給自己的性愛,自己原來和丈夫之間的性生活,起初是自己完全被動,後來倒像是例行公事,再後來許久才會有一次。

曾經在自己做姑娘時,心中幻想的白馬王子,以及在夢中擾得香汗淋漓的無影男人,這幾年又開始攪擾自己,讓她經常獨自一人暗自地發獃,或是從夢中驚醒。

自從認識張華後,他的形象就不斷出現在她腦海中,有時春夢中那無形的男人,在她努力看清時竟然是他。她曾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陷入深深的自責,暗自責怪自己的思想是不對的。

但是,在QQ上越和他聊,他在自己夢中出現的機會就越多。為此,她懷疑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正當她陷入自責中無法自拔時,錄影使她擺脫了婚姻的羈絆,投入到了張華的懷抱,她有種安定感,就像自己原本就應該屬於這裏一樣自然。

想到這裏鍾麗娟心中湧出一股柔情,她向張華挨近一些,讓自己乳房緊貼著他健壯的手臂,感受著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安全感。

怕驚醒熟睡中的張華,她輕輕地抬頭,端詳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寬闊厚實的胸膛,平實有力的小腹,順著小腹蔓延至大腿的體毛,最後她看到那令自己飄然欲仙的男根,聳立在濃密的陰毛中間,晨曦的光輝使龜頭上平滑的皮膚反射出迷人的光。

鍾麗娟心中的衝動,令她起身湊到男根近前,那上邊傳來男人的體味,那味道令她夾緊大腿,壓抑著從大腿中間四散的熱源。

她伸長舌頭輕點了一下龜頭,那龜頭也輕動了一下,似乎在和她打招呼,她以為男人醒了,忙扭頭見男人仍沉睡未醒,放心後,她充滿童心地和男根玩了起來,每當她用舌頭輕點一下龜頭,龜頭都會輕動一下作為回應。

點得輕回應的輕;點得重回應的也大。她乾脆將它含在嘴裏,用舌頭在嘴中挑逗它,它更加高興了在嘴中顫動著。鍾麗娟高興地和龜頭玩著,沒注意口水已沾滿陰莖。

張華做了春夢在和一個始終看不清臉的女人在做愛,進入到高潮時,女人總是將陰道躲來避去,自己的陽具始終不能完全插進……

一急之下他醒了,見杜秋萍躺在身旁沉睡,自己的下身上伏著鍾麗娟,這時鍾麗娟可能意識到男人醒了,吐出陽具扭頭看過來,為了怕鍾麗娟感到難堪,也為了多享受一會兒鍾麗娟的口交,張華連忙閉上眼睛。

鍾麗娟見張華仍未醒,還是不放心湊到張華臉前盯了一會兒,確認他還在睡後,才又轉身和陰莖繼續玩。

張華眯著眼,看到鍾麗娟一邊吮吸著陽具,一邊用手指伸到兩腿間自慰,由於角度的關係,張華可以清楚的看到鍾麗娟在兩腿間自慰的情形,小巧的手指合著鍾麗娟吞吐陽具的節奏,在陰唇上滑動、在陰道口輕探、在陰蒂上撥弄,從陰道裏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

鍾麗娟終於起身蹲坐在張華身上,將陽具引入陰道套弄起來,起初還是緩慢的上下套弄,隨著鍾麗娟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杜秋萍被鍾麗娟上下套弄所引起床的顫動喚醒,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鐘麗娟這時已接近高潮,擺動著頭髮飛快地上下套弄陽具,汗水幾乎將她全身打濕。

她還見張華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地望著鍾麗娟,就摟著張華的脖子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責怪道:「你又在裝睡,那次我的腰都快累斷了,快點動動嘛!」

張華一邊回吻杜秋萍,一邊開始挺動下身,女人的體力終歸不比男人,在他開始挺動後,女人就停下疲憊的身體,享受著男人的衝刺,做了一陣後,張華起身將鍾麗娟推成跪趴在床上,從後邊插進,動了一陣鍾麗娟忍不住發出呻吟嘴中顫聲說道:「哎呀!親愛的,你插的太深了,哎呀!嗚!撞到花心了……」

見鍾麗娟發出淫語,為了更加刺激她,張華用手指沾了點淫液,在她的肛門周圍滑動,鍾麗娟更加興奮,肛門有節奏地收縮著,張華將一隻手指放在了肛門口,竟被收縮的肛門吮吸進去,張華在肛門裏攪了幾下,就拔出來再次將手指放在肛門口,再次被收縮的肛門吮吸進去。

如此反復幾次後,鍾麗娟聲音中充滿亢奮情緒地哀求道:「我也要……像姐姐……那樣,你也……干我後邊。」

張華:「第一次干後邊,會很痛的,你行嗎?」

鍾麗娟繼續亢奮地哀求道:「我行!我想……把……第一次給你」。

雖然張華做了不少準備工作,但是,當他進入到鍾麗娟的肛門內時,鍾麗娟還是痛得大叫,肌肉幾乎痙攣。

張華和原來在一邊觀看的杜秋萍,連忙上前撫慰,一陣摳陰撫乳後,鍾麗娟全身才放鬆下來,見張華仍插在肛門裏不動,而自己覺得肛門裏癢的難忍,就對張華說:「你動吧,我不痛了。」

鍾麗娟事後才明白,杜秋萍為什麽會在肛交時有那麽激烈的反應,因為她比杜秋萍反應的還要激烈,自己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高潮,在高潮來臨時竟然四肢抽搐,陰道如小解一般一股股噴出陰精,最後昏了過去。

*** *** *** ***

X市市委書記譚進是昨晚趕回X市的,一到X市境內就讓秘書安排第二天請林市長和分管城建的李副市長早上到他辦公室來一下。

就在鍾麗娟因高潮而昏過去的同時,兩位市長到了譚書記的辦公室,譚書記吩咐秘書倒水和兩人寒暄幾句後,直接進入正題,問林市長:「市長啊!市委、市府招待所和周邊一帶整體改造專案目前進展的怎樣了?」

林市長原以為譚書記會向自己通報省委會議精神,沒想到一貫很少過問政府事務的譚書記,會突然過問起市委、市府招待所和周邊一帶整體改造專案時,轉念一想終歸這個專案內含有市委招待所,問問也是應該的。

而這個專案後隱藏的明爭暗鬥,正令自己左右為難,說給書記聽也許可以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他,就說:「書記啊!這事到現在還沒定呀,其中的原因還是李市長講的清楚些。」

見老滑頭林市長將話題交給了自己,李副市長想起昨晚陪自己吃飯的光大集團李小姐對自己說的一番話,她說譚書記這幾天一定會過問這件事,請自己屆時如何如何講。當時自己滿口答應,心中卻很不已為然,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李小姐的話,見譚書記清著嗓子提醒自己,忙集中精神將專案爭論的要點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譚書記聽完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說:「看來這個專案比我們原來估計的要復雜呀!爭論不是壞事,而是好事,市長你說是吧?」

「圍繞這個問題爭論的焦點也很明確嘛,一是改造成什麽樣有爭議,有人認為應該將兩個招待所合成一個賓館分成兩部分,分別交給市委、市府使用,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騰出土地搞商品房開發,貼補賓館,賓館也可以建的好一點;另有人認為應該將兩個招待所分成兩個賓館來建,以後便於管理,這樣騰出土地搞商品房開發的土地就少了,用於建賓館的錢就少了。」

「爭議的焦點就兩個字地和錢字。」

「二是有人認為國家現在土地和建樓堂館所政策要求都很嚴,將改造工程和國家政策對立起來,因此,主張賓館規模要小,免得樹大招風;有人認為包括兩個招待所在內的舊城刻不容緩,引入民間資本進行改造是符合中央政策地,爭議的焦點一個字怎麽乾的干字。」

「三個字地、錢、干。充分說明我們的同志都在認真思考問題呀!」

停頓了一陣,譚書記接著說道:「這次到省城開會的間隙,看了看省城的發展,感觸很深啊!完全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我們越來越被拉下了。

「如果我們還是總停留在原來的思維習慣裏,只能是越來越落後。這次我和省上的主要領導交流時,談了一些大膽而還不成熟的想法,他們竟都很贊同,讓我回來想辦法儘快充實完善後報給他們,一句話就是鼓勵我們思想再解放一點,膽子再大一點,步子邁的再大一點快一點。今天請你們兩位市長來,就是我們先小範圍的議議……」

於是譚書記把張華的新設想當成自己的設想,詳細地向兩位聽得目瞪口呆的市長講解了一番。

林市長心中暗自嫉妒,譚書記竟然不動聲色地推出一個這麽大的設想,而自己這段時間就忙著應付長江集團和老市委書記,而且人家已有尚方寶劍,自己就是反對也一時找不到理由,於是口中不停的說:「好!好!」

李副市長也不失時機說道:「書記的想法真是令我茅塞頓開,就象書記講的那樣,如果要把這個方案完善,我認為必須請高手,以我們市裡這些設計隊伍我看會糟蹋這麽好的方案……」

譚書記得意地笑著介面道:「你說的很對。我這次到省上,認識了一家德國公司,人家的水準就是高。」

「市長,我看就這麽定了,先由市政府請他們來我們市發展,也不能違反規定,你這個主管城建規劃國土的副市長組織個招標會,一定要把方案設計好,同時,也請你組織一幫人,好好解決一下「地、錢、干」這三個字,爭取處理好三者的關係。」

*** *** *** ***

經過一周時間的努力,動用了所有關係,在周大軍的嚴厲督促下,長江集團終於完成了籌款計畫。

他安排總經理焦波在凱麗大酒店定了慶功宴,就給魏雅蘭打去電話,電話中魏雅蘭告訴他自己此時在家中。周大軍就對魏雅蘭說:「雅蘭,好多天不見了,你想我嗎?」

魏雅蘭:「誰想你,你有范秘書陪著還不夠嗎?」

周大軍:「嘿嘿!我最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我現在就要見你。」

魏雅蘭:「誰稀罕呀!鬼才吃那范妓女的醋呢!」

周大軍:「好好!我這就來」。

不等魏雅蘭答應周大軍就放下電話,將手機順手放在辦公桌上就往樓下走。

周大軍走後不久,專案部長王偉就到周大軍辦公室找他,平時坐在周大軍辦公室外間的秘書范曉麗,因為和總經理焦波一起去安排慶功宴不在,王偉就進了周大軍辦公室。

他見周大軍也不在,因為昨天就被通知今天到周大軍這裏彙報「改造工程」的設計情況,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中抱著的一摞圖紙放在辦公室的茶几上,坐進沙發等周大軍回來。

等了一會兒,周大軍辦公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走過去正想代周大軍接聽電話,卻發現手機的來電顯示上赫然現出的是妻子魏雅蘭的電話號碼,一腔熱血立刻湧進王偉的大腦,他扔下電話,近似瘋狂地在辦公室裏打著轉,心中充滿憤慨和被侮辱的感覺。

不知轉了多久王偉才漸漸地平靜下來,他決定趕回家中質問妻子,不管她如何哀求自己一定和她離婚。

正打算走,忽然發現在周大軍辦公桌上放著一份表格,上邊竟然記錄著長江集團為了貸款送給各家銀行領導的現金、禮物和吃飯娛樂的詳細清單,王偉發熱的頭腦立刻冷靜了許多。

他拿起清單迅速走到門口,外間的秘書范曉麗還沒回來,外間一角有一台復印機,他心臟蓬蓬跳著將清單複印好,又將原件放回桌上,不放心又檢查一遍,才發現手機被他扔在地上,他正想檢查手機是否摔壞,手中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妻子使用自己家中的座機打的。

這時他已不再憤慨了,他冷冷地一笑,自己終於等到了報復這對狗男女的機會,他幾乎笑出聲來。

再次檢查自己沒有留下來過的痕跡後,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清單影本貼身藏好,裝成沒事人一樣,對副部長打招呼說自己又發現圖紙上有一些問題,自己需要帶回家加班改好,董事長若要聽彙報只有等到明天了,就離開辦公室往家趕。

一到自己的家,幾棟公寓樓之間赫然停著周大軍的專車。

血立刻又涌了上來,他原想開門進去當場捉姦,但是懷中的清單又提醒他,不能蠻幹。

於是他悄悄地走到自家的窗戶外,暗自慶倖自己當時買的公寓是在一樓。大白天妻子就將窗簾拉上了,好在她沒關窗戶,他一間間的低身在窗外竊聽,最後在臥室外,聽到妻子和周大軍的聲音。

妻子魏雅蘭:「哎呀!你壞死了!」

周大軍:「怎麽你不就是喜歡我壞嗎?」

魏雅蘭:「你每次都把人家奶子都掐青了,他要是發現了怎麽辦?」

周大軍:「我最喜歡聽你叫了,不掐你你又不叫」。

魏雅蘭:「你就是變態,不讓你到家裏,你非來!」

周大軍:「想到你的騷樣,我就憋不住了,我也沒聽到你不讓來呀。」

魏雅蘭:「哎呀!你輕點,人家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都不接,我看你是成心的。」

周大軍:「不是一來就跟你說了嗎。電話忘帶了,這樣也好,省得人打擾,不過在你家操你感覺就是不同。」

魏雅蘭:「你快點吧!小心他一會回來了。」

兩人的對話,氣得王偉七竅生煙,他悄悄撥開被拉緊的窗簾,露出一個縫隙這樣他可以看清臥室內的情形。

只見妻子魏雅蘭坐在臥室內的梳粧檯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周大軍伏在她兩腿之間,魏雅蘭的手撐在梳粧檯上,一隻腿高揚著,一隻腿支在男人後背上。顯然周大軍在魏雅蘭兩腿之間做口舌服務,此時已引發了她的情慾,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血液也衝上臉部,不時發出輕輕的呻吟。

王偉自己都感到奇怪,當一年多來一直令自己憤慨、失望、屈辱的事情,終於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並沒有像自己曾經無數次設想的那樣用菜刀或者其他利器,一下一下的向這一對狗男女砍去,砍得他們血肉橫飛,而是出奇的平靜,似乎那兩人與自己毫不相干,甚至兩人的動作竟然喚起自己的性慾,他悄悄地望著兩人動也不動一下。

周大軍幫魏雅蘭脫去長裙和內衣,用舌頭慢慢地舔著魏雅蘭的乳房,為了挑逗魏雅蘭的情慾,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當要接觸到乳頭時特意避開。

王偉看到魏雅蘭已被撩撥得直立起來的乳頭,聽到魏雅蘭喉嚨裏發出含煳不清的呻吟,看到魏雅蘭努力讓周大軍的頭直接壓在乳頭上,周大軍沒理會她的動作,繼續舔乳頭周圍柔軟的乳房。

當女人用手抓住他的頭,用力拉向自己時,他總是故意移開,直到他的舌頭更接近,觸到乳頭旁邊有小顆粒的乳暈,女人的乳頭直立的更高了,由暗紅色變成紅色。

王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血液在他血管裏沸騰,使他喉嚨發澀,更糟的是周大軍的舌頭舔過魏雅蘭的乳房時就像是自己舔過她的乳房一樣。

此刻,魏雅蘭在梳粧檯上的臀部扭動起來,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見魏雅蘭氣喘吁吁,低聲歡吟的樣子,周大軍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拉下褲襠上的拉練,掏出粗大的陽具在女人的大腿上用陽具敲打了幾下,女人分開兩腿,淫蕩地敞開陰道示意男人插入。

男人卻只是在她陰道口周圍濃密的陰毛上輕頂,女人更加不安地扭動身體,將陰道口湊向陽具,但是男人總是不讓她如願,女人發出充滿激情的抗議聲,從梳粧檯上下來,跪在男人腳下如饑似渴的含住陽具,有些瘋狂地用嘴飛快的套動著,套動了一會兒,又解開男人的褲扣,連內褲一起扒下男人的褲子。

男人自己也脫去上身的衣物。當兩人都赤裸後,一起到了床邊,女人大分開兩腿仰在床上,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站在床邊按著陽具,慢慢地進入女人的身體。

王偉從周大軍身後大腿根處,看到粗壯的陽具在陰道裏進出,當陽具插到底時一對黑黑睪丸就會隨即撞到女人仰起的肛門;當陽具拔出時又帶出了女人的陰肉,女人的肛門隨著陽具的進出有節奏地收縮著。

魏雅蘭沉浸在自己的情慾中,她是那種很容易就達到高潮的女人,此刻她的臉和脖子都漲的通紅,胸部因呼吸急促劇烈的起伏著,乳房象兩隻兔子跳躍著,最後腰部也加入到不安的扭動中,臀部聳動著迎接刺入,隨即是顫動夾雜著狂叫聲。

魏雅蘭從滿足中醒來才發現周大軍沒有和自己共用這一刻,她感覺到他的陽具仍硬邦邦的停在自己陰道內,就從床上熘下來,含住沾滿自己淫液的陽具,吸吮起來,周大軍問道:「蘭蘭,舒服吧?」

魏雅蘭因嘴裏喊著陽具,口齒不清地應道:「嗯!你怎麽還不射,一會兒他回來看見了。」

周大軍:「看見就看見,怕什麽!讓你和他離你總是推三阻四的。」

魏雅蘭無語。

周大軍:「我說是我和你玩的好,還是他和你玩的好?」

魏雅蘭:「說你變態你還不承認,總是在這時提他干什麽,他好象發現了什麽,很長時間沒和人家哪個了。」

周大軍:「那還不好,你的小屁股就讓我一個人用。」

顯然魏雅蘭很擔心丈夫回來,抱怨道:「人家嘴都親酸了,你還不射。」

周大軍:「哎!蘭蘭,今天你就讓我乾乾你後邊……」

不等他說完魏雅蘭就抗議道:「堅決不行,上次你趁人家不注意就……人家痛了好幾天,走路都難受,你要是敢再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周大軍:「那它還硬著怎麽辦?」

魏雅蘭起身用手扶著床沿,噘著臀部扭頭對周大軍說:「那你快乾吧!今天我是危險期,你別射在裏邊。」

兩人很快又進入到熟悉的節奏,魏雅蘭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情慾中,胸部急促劇烈的起伏著,臀部向後聳動著迎接刺入,氣喘噓噓低聲歡吟,見她如此周大軍一面大力刺入,一面輕浮地挑逗女人:「舒服吧?」

魏雅蘭用更大的呻吟應答著。

周大軍:「我的雞巴比他的大吧?誰幹的你舒服?」

魏雅蘭:「你的大,你的大,你每次都快把我乾的舒服死了。」

周大軍:「叫我老公,以後你的騷逼只許我一個人干。」

見女人不答,他停止抽插,等女人回答。

魏雅蘭此時已被情慾完全佔領,見男人停下來,她臀部向後聳動著說:「哎呀!你別停下,老公,求你快動吧,我的騷逼只許你一個人干,快動呀!」

周大軍:「那王偉要干你怎麽辦?」

魏雅蘭:「我!哎呀!老公你動動,他!他是王八,我不讓王八干我……」

王偉原本還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不知所以,而兩人的這段對話,卻將他喚回痛苦的現實,他這才清醒地意識到,正在放蕩地偷情著的是自己曾經深愛的妻子,被侮辱的感覺促使他,用目光滿地找尋,發現不遠處有一塊被遺棄的磚塊,快步跑過去拿起磚塊就向臥室內偷情的男女砸去。

但是拿磚塊的手臂卻怎麽也摔不出去,使了幾次勁,才發現自己被一個精悍的男人抓住了手臂,他一急竟昏了過去。

*** *** *** ***

施密斯先生帶領的德中合資漢斯建築規劃設計院一行,受X市林市長的邀請來到X市的第二天,張華就悄悄地到了X市,和李蕙一起住在凱麗大酒店總統包房裏,到達X市的第三天,各方面的資訊回饋都令他十分滿意。

他離開桌子,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伸開四肢舒緩了一下發酸的四肢,從他身後伸過一雙俏臂抱住他,一個女聲說:「華哥,你別太累了。」

張華此刻心情非常舒暢,就和她調笑道:「還說讓我別太累了,這幾晚看你在床上瘋的。」

只穿著透明真絲睡衣的李蕙被他說的羞紅了俏臉,不甘地反擊道:「以為我不知道,你撇下人家一個人,自己回去做的好事,你說那個愛麗斯、小黃,啊!還有什麽娟的,你和她們乾了什麽?還說人家把你累到了。」

張華笑著攬著李蕙走到沙發裏坐下,伸進她沒穿內衣的睡衣裏撫摩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自我解嘲地說:「啊!差點忘了,我身邊有你的姦細,我這幾天不是一直和你一個人在一起嗎!還沒喂飽我的小饞貓呀?」

李蕙撒嬌道:「人家是心疼你嗎!誰要你天天……每天服務生換床單時我都感到害臊,搞得人家現在腰還疼呢,我都想喊小姨來幫忙了,哎呀!你又想要,你讓我休息休息晚上再陪你。」

李蕙扭身擺脫張華的摟抱,逃進了臥室。

張華正想跟進去,有人按門鈴,他一開門,門外站著銀都洗浴中心的王總和石勇站在門外,張華熱情地引兩人進到房內,在沙發內坐定。

笑吟吟地開口:「這陣子你們都辛苦了,成績也很大,你們急著來見我一定有新情況。」

王總笑著說:「還是您運籌帷幄更辛苦,我們都是干點具體事,哪裡談得上辛苦,老總,小石有一個新情況,幾天前就發現了,我們怕其中有詐,沒向您匯報,經過這幾天的核實,證明情況是真的,這才趕來給您彙報,我說話囉嗦,還是石老弟給您彙報,原本也是他發現的線索。」

見張華把目光投向自己,石勇心中感激王總將功勞都推給自己,平時就不善言談的他臉一紅,先強調這些事是自己和王總商量著辦的,才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石勇幾天前跟蹤周大軍,忽然見周大軍辦公樓裏出來,因為他從王總那裏得知,這幾天長江集團四處活動籌集資金,瞭解掌握從哪裡貸款、貸款數額、人脈關係十分重要,不敢怠慢,一直跟著他的汽車,當周大軍的車停在一個很一般的住宅社區時,他感到非常困惑。

原來他以為周大軍單獨駕車出來,一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任務,但是卻見到一個婦人開門將他迎了進去,因為這個女人自己很不熟悉,為了保險他還是悄悄的趴到女人家的窗口,一觀察才發現是周大軍和一個有夫之婦幽會。

他就回到車內等著周大軍出來,周大軍還沒出來,一個男人卻趴到自己趴過的窗外偷看,他感到奇怪,懷疑在自己跟蹤周大軍的同時,還有另外的人也在跟蹤他,觀察到後來,那個男人竟激動的要動粗。

從神態看他懷疑那男人是裏面偷情女人的丈夫,就上前制止,沒想到那男人過於激動竟昏死過去,出於同情也為了防止暴露自己,他將昏死過去的男人帶到江邊無人處。

等男人醒來後就勸他,這時那男人淤積在心中的痛苦,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番咒罵、一番傾訴後,兩人竟成為朋友一樣。

兩人到了一家小酒館,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由於王偉講述的對象和石勇從部隊專業時的經歷,有相似之處,兩人越談越投機,酒也喝了不少。

最後喝醉了的王偉將那份「清單影本」也說了出來,石勇沒想到自己百般努力想搞到的情報竟然在這個男人手上,他在送王偉去情人家的路上,悄悄複印了那份「清單影本」。

搞到影本後他反復和王總的情報核對,發現這份資料是真的,這才向張華彙報。

張華聽完他的敘述後,停了一會兒才說:「這個男人叫王偉是吧,挺可憐的啊,你要好好安慰他,另外,要勸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張清單只是線索不能成為證據,莽撞行事毫無益處,這份清單對我們很有用,你們辛苦了。」

第六章 風雲再起世事難了

X市委召開的市府招待所和周邊一帶整體改造專案工作會上,完全按照譚書記的事先安排,將一個一般的改造專案改變為一項,在市委主持下的全市重點項目,被賦予了改革創新的試點、犧牲政府利益服務大眾社會、打造宜居城市的大手筆等等一系列由各種官場時髦名詞堆積起的含義。

有這麽多偉大意義深刻含義,自然沒人反對,即使有人心裏反對嘴上也不好說出口。

在中國許多形象工程就是這樣上馬的,一般上馬是轟轟烈烈,開始建設後,如果達到了最初宣傳的那種效果,自然會迎來新一輪宣傳。

表面上宣傳的是工程,實際宣傳的是那個工程的決策者——領導;而不成功或是成為爛尾工程,如果領導還在此地工作,就會強調各種各樣的理由,追加工程款繼續維持,如果領導不在此地工作了,更好辦找個私企賤價處理了事,決不會有人追究,即使追究,哈,會議記錄上寫的明明白白集體決定的。

這次會議的結果,正如譚書記在最後會議總結的那樣:這個工程,市委、市政府集體研究定了,要上馬,各部門要通力配合,健全組織領導,明確分工,我的意見是由主管城建、規劃、土地的李副市長當辦公室主任,具體負責協調解決工程設計、工程招標、工程管理、品質監督和驗收,其他各部門的配合也要列入年終目標考核和對幹部的任用。

周大軍在會議一結束就知道了會議內容,急得立刻給葉副市長和建委主任趙自強掛去電話,急約二人散會後到凱麗大酒店吃飯。

二人散會後都到了凱麗大酒店周大軍安排的雅間。

還未坐定,周大軍就問道:「葉哥怎麽回事,譚書記怎麽突然插了進來,他不是不管政府這邊的事嗎?」

主管財政的葉副市長在來的路上就想到,見面後他必然有此一問,故做老練地答道:「大軍吶,你先別急,這不是都到了嗎!你先聽我把會上的情況說說,這不是,建委趙主任也在這兒,建築他在行,看看下一步該怎麽辦。」

周大軍讓長江集團其他來陪酒的都出去,只留下總經理焦波。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聽完葉副市長介紹下午市委會議內容後,四人默默坐了一會兒,建委主任趙自強首先打破沉默道:「這規劃確實是大手筆,憑他譚書記我看想不出來,後邊一定有人指點。」

這話使周大軍更加焦躁,他抱怨道:「事先你們都沒有一點消息?」

葉副市長搖這頭:「這次譚書記捂得緊,我是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見三人都將目光望向自己,趙自強挺了挺胸脯,堅決地說:「我當然也不知道,你們也知道姓李的一直防著我。不過也沒什麽,後邊還有工程設計、工程招標、工程管理、品質監督和驗收,土地徵用搬遷安置,土地供地一大攤事呢!做手腳的機會多,關鍵是看大軍哥你怎麽想?」

周大軍此刻冷靜了許多,見他們都望著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笑了笑:「這事節外生枝,我一時也沒主意,剛才急了些,幾位老哥別計較兄弟,來,我們還是喝酒,下麵還請兩位老哥多幫兄弟出些主意。」

由於各懷心事這頓酒席喝得比往日冷清,散席後周大軍讓總經理焦波安排後邊的節目,自己早早就回家了。

張華也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市委會議內容,心情異常暢快,銀都洗浴中心的王總見他高興,趁機說:「張總,你到這兒都十幾天了,一直也沒時間去銀都看看,今天有空,還是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不忍心傷害手下人的熱情,張華痛快地答應了。

一旁的李蕙隱隱知道銀都是個洗浴中心,高興地對張華說:「我也去,王總總是神秘的很,我也去看看。」

張華尷尬地望著李蕙,不知該怎麽勸阻她。

一向機敏的王總對李蕙說:「那地方不乾淨,是男人去的地方,李經理還是不去的好。」

李蕙從幾個男人的表情中估計到了銀都洗浴中心的內容,臉一紅介面說道:「不歡迎就算了,我不去了。」又對張華說:「沒聽王總說那地方不乾淨,張總注意別染上病。」

幾個男人相視而笑。

張華和王總、石勇在去銀都洗浴中心的路上,王總對張華說:「老總,看來今天我把李經理得罪了,還請您在她面前多多美言啊!」

張華笑了笑沒回答。

王總:「三年前,您讓我搞這個,說實話當時心中沒底,不過您投的一千萬是對的,現在銀都在X市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三年下來,不算欠帳單是淨收益現金就是接近一千五百萬,我是越搞越有勁。」

張華:「這行業不可干久了,傷陰德,你看有沒有接你的人,推薦一兩個,我還想讓你干點其他的事,干這個委屈你了。」

聊著聊著就到了銀都洗浴中心,此時,銀都洗浴中心已是車水馬龍,人頭攢動。

張華不喜人多,很快就進了王總的辦公室。對王總說:「老王,現在是營業高峰,我就不看了,你看呢?」

王總:「我還不知道老總的性格嗎!您跟我來,不用到裏邊看。」

說著開了辦公室一面牆上的暗門,引張華和石勇進去,小心地關好暗門,房間內只有一個微弱的小燈,什麽也看不清,打開所有的燈,房間內有整整一面牆都是電視。

他讓兩人在對著電視牆的沙發上坐下後,在一個操作台上,打開開關,電視牆上的電視一台台亮了起來,銀都洗浴中心的各種娛樂房間內的活動都反映到電視裏,王總結合電視向張華介紹各種娛樂的內容,還不時指著電視裏的人物,介紹這是文化局的副局長、那是工商局的局長……

不無遺憾地說今天周大軍的人沒來。

隨即他又打開一邊的保險櫃,從裏邊拿出一小箱數據記憶棒,接好DVD,一台電視上出現了周大軍和建委主任趙自強的畫面,兩人議論新專案的對話清晰可見,他又把一個箱子拿出來,裏邊是一摞摞檔。

他對張華解釋道:「老總,這些是我根據錄影裏的對話整理出的材料,這些錄影我也編輯後分了類,以後有用時方便使用。」

張華對王總所做的非常滿意,讚許地說:「我早就認為你是有心人,你帶我們到這裏決不僅是看洗浴中心的經營,很好!錄影就不看了,一定要保管好,放在這裏很不安全,接下來石勇定期把資料轉移到公司,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是老總這裏你就不陪了,我看看這些資料。」

張華看完資料,對周大軍的關係網,和在洗浴中心玩樂的領導們的情況有了較全面的瞭解,覺得以前對周大軍這個競爭對手瞭解的不夠,有些思路還必須調整。

把資料放在茶几上,對一直默默等在身旁的石勇說:「石部長你讓老王過來一下,我們回賓館吧。」

離開暗室,張華對王總說:「老王我們原來在暗處,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是誰了,這個周大軍是個傲慢、自信、佔有欲極強的人,他在這裏經營多年,社會交往也複雜,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狗急了會跳牆,不可不防呀!」

王總感激地說:「我當年破產幾乎被別人逼死,要不是您我們全家早就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您這麽信任我,我不好好乾,我還是人嗎?今天您好不容易來一次,怎能就這麽走了,我安排了點小節目,讓您休息休息。」

說完到外邊帶進兩個女孩,正是被李副市長破處後包養起來的巍巍和小晶,兩個女孩經過這段時間,眼神中少女的羞澀已經不在,顯然王總事先有安排,兩個女孩一進門就撒著嗲,把張華按坐在沙發裏,用變大了許多的乳房蹭著他的手臂。張華望著拉著石勇準備出去的王總說:「哎!你們不要走,她們是李……」

王總停下腳步說:「恩!就是,讓她倆陪陪你!巍巍、小晶這位是我的老闆你們好好陪他。」

見王總執意要走,張華就放下臉嚴肅地說:「我真的有事要說,來!你們坐下。」

見如此兩人都坐了下來。

張華這才問巍巍、小晶:「你們是本地人嗎?」

小晶在兩個女孩中比較活潑,答道:「就是我們都是X市東邊望水鄉人。」

張華:「望水鄉在XX江邊嗎?」

小晶:「就是,大老闆對X市很熟悉呀,連我們望水鄉都知道。」

張華:「你們出來前讀書嗎?」

小晶:「去年就不讀了,我們那裏的破中學,才十幾個老師,我們也交不起學費……」

張華:「學校遠嗎?現在有多少學生?」

一直未說話的巍巍接道:「遠的很,要走一個多小時呢。」

小晶補充道:「現在有一千多學生。」

張華:「要是你們現在不缺錢,你們還願意回去讀書嗎?」

巍巍、小晶神色一下黯澹下來,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張華在心中對自己的一個設想下定決心後,對巍巍、小晶說:「你們都是好女孩,我和這兩位叔叔有事商量,不用你們陪我,你們忙去吧。」

巍巍、小晶見王總點頭認可,才離去。

張華對王總和石勇說:「我有個想法和你們商量一下,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剛才這兩個女孩的話讓我下了決心,我們要在X市東邊望水鄉一帶修水庫,那裏的學校很差,我們在那裏建兩、三所希望中學,你們看怎麽樣?」

王總顯然未能明白張華話中的全部含義,說:「建一所希望中學的投資就不下250萬,三所就是750萬,投這麽大一筆錢值嗎?」

張華對王總和石勇解釋說:「修水庫要移民,我們要用學校建設讓當地老百姓知道我們光大集團,現在都是一個孩子,誰都願意讓自己孩子在好學校讀書,讀書時少走些路,我們把學校建在計畫中的安置點附近,會使以後移民阻力小一點。」

王總和石勇這才恍然大悟,完全贊同他的想法。

王總始終對張華不接受巍巍、小晶,心中耿耿於懷,以為他是嫌兩人陪過李副市長,心中暗自慶倖自己還有一手準備,不一會兒,又帶進一個年近四十的婦人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

這次他吸取教訓,帶進兩人後立刻拉著石勇往外走,張華喊他也不聽。

張華見喊他們不住,兩個女人又站在自己面前,只好作罷。

一打量兩個女人,覺得很好奇,因為兩人長的很相象,婦人年輕時一定和女孩一樣是個水靈靈的女孩,除了有些憔悴外,雖然上了點年紀仍不失風姿,不時偷眼瞟自己時,眼神中包含著只有良家婦女才有的羞怯和風情;而小女孩因害羞一直低著頭,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張華被搞煳塗了,他不知這兩個良家婦女站在自己面前為了什麽。

張華就問到:「你們有事嗎?」

那婦人鼓足勇氣望著張華答道:「我……我和女兒,是來陪大老闆的。」

見張華皺眉面露不快的神情,急忙補充道:「您要是嫌我老,嫌我丑,我女兒陪你,不過她還是第一次,我怕,我怕她陪不好您,我可以在旁邊嗎?」

張華這才搞清楚兩人的來意,有些不高興地問婦人:「她真是你女兒嗎?」

婦人會錯他的意思忙答道:「我們真是母女,不信你可以看身份證。」

張華:「你讓你自己的女兒,幹這種事,你捨得嗎?」

婦人聽到這話立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一直因害羞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此刻卻直視著張華責問道:「你要我們你就動手,我們出賣的是身體,憑什麽要接受你的侮辱。」

張華被女孩責問的一怔。

婦人忙停止住哭泣,止住女兒的話,賠笑道:「孩子還小,不懂事,您別生氣。我們一定陪好您。」

張華終於明白這對母女定是遇到難事,才出此下策,一起賣身。

於是,讓兩人坐下後,問了半天才知道怎麽回事。

原來婦人的丈夫在一家公司當會計,一年多前,婦人工廠倒閉,雖然她在工廠裏還是個中層幹部,也下崗了。

家庭收入急劇下降,她四處找工作,要麽別人不用,要麽遇到的老闆色咪咪的調戲自己,一向老實的丈夫鋌而走險,竟然挪用公司資金去炒股,資金陷到裏邊出不來,連自家的微薄積蓄也賠進去了。

公司發現後,一報案,丈夫被逮捕,婦人一打聽,若能還上挪用公司84萬資金,最多判三到五年,否則是無期。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準備15—20萬出賣女兒的貞操,自己厚著臉皮,讓人家搞母女同床,爭取賣到30萬,然後多賣幾次,連著賣家當、房子籌錢救丈夫。平時學習很好、懂事的女兒知道母親的想法後,毅然同意了。

可是,平日安分守己的婦人,卻不知怎麽找買家,就到了銀都洗浴中心,王總知道後,派人暗中一查,完全是事實,就怎麽也不同意。婦人一連三天來找王總,今天張華到銀都洗浴中心後,婦人又來找王總,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婦人見張華眼神中充滿同情,似乎看到了希望,就說:「看得出老闆您是個好人,您就要了我們吧,你對我女兒好一點,我……我們可以只收20萬,嗯!15萬也行。」

婦人的女兒也懇求地望著他。

張華心情沉重地給王總掛電話,王總和石勇就在門外等著,見張華掛電話立刻進來,充滿希望地望著張華。

張華笑著對王總說:「她們剛進來時我還以為你干這行真的忘了良心。好!你立刻按你想的把錢替這位大姐還上,另外,石部長帶她們見見我的律師,讓他儘量幫她們母女,啊!對,多給她們五萬,她們沒工作收入,這位小妹妹,以後不要到這種場合來了,這裏不好,回學校上學吧。」

母女聽了他一番話,怔了一會兒,才相信這是事實,抱頭痛哭,跪在張華面前。

張華扶起兩人,讓它們在沙發上坐好。

不一會兒,王總把辦好的一張90萬元現金支票交到婦人手中,婦人又哭了起來,女孩勸母親不哭,婦人一邊擦著臉頰上的淚水,一邊對女兒說:「露露,你一定要記著這些好叔叔,以後我們一定要報答他們啊,你要好好的回學校學習呀!」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那女孩會這樣回答:「我不回學校了,我要早點掙錢。」

婦人急得不行,一個勁勸她回學校學習,但是,倔強的女孩就是一聲不吱。

婦人無奈地將目光再次投向張華。

張華心中想定,這女孩不想回學校學習一定另有隱情,就笑著招呼她到自己身邊來:「你叫露露吧,我的女人只比你小几歲,是不是學校裏有人欺負你,你才不願意回去的?」

叫露露女孩這才說出原委,原來她的父親出事後,事情很快在校園內傳開,和她平日要好的同學立刻疏遠了她,而其他同學總在她背後指指戳戳,連老師看她的目光也很異樣。她不想再回到那裏承受這一切,同時也想早日掙錢,幫助自己的家。

懂事的女孩令張華很感動,對露露商量道:「露露,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不回你原來的學校了,到省七中讀書怎麽樣?」

露露眼中發出異彩,興奮地說:「省七中太好了!」但隨即眼中的異彩消失了,悽然地說:「那裏學費很貴,我怎麽讀得起!」

張華對石勇說:「石部長,你這次就多辛苦一點,把她們母女都帶到省裏。找我的律師把案子和露露學習的事一起辦了,我們前年還贊助七中修了兩幢學生公寓呢,他們會收露露的,學費我私人出。」

石勇痛快地答應著。

一旁的王經理插葷打趣道:「大妹子,我看我們張總特喜歡露露,乾脆讓她認張總當乾爹算了。」

婦人點頭不迭,就要露露給張華磕頭認乾爹。

但是,露露卻又出人意料地說:「張總這麽年輕,我才不認他做乾爹呢!這不把他叫老了,乾哥,妹妹剛才對不起您,您別嫉恨妹妹。」

婦人見女兒這樣,忙不迭地施禮說:「大哥,妹妹沒教育好女兒,你別生氣了,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我和人家張大哥歲數都差不多,你還這麽叫!」

原來溫順懂事的露露卻倔強地說:「媽!您叫您的,我叫我的,有什麽關係呀!」

婦人搖著頭說:「那不亂了,我們是母女呀!」

眾人見母女兩個爭論的發出愉快的笑意。

*** *** *** ***

鍾麗娟回到X市已經有幾天了,剛回到家中,望著自己的孩子,心中充滿歉意。

丈夫周大軍回來的時間依然很少,偶而回來鍾麗娟也儘量少的和他講話,好在他回來幾次都喝醉了,倒頭便睡。

每當這時她都會望著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陷入自責的情緒之中。

可是,每次她又都從周大軍身上看到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跡,她不再為此傷心落淚,有時甚至好像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她一心想著帶好自己的孩子,以後不再和張華見面了。

可是,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和張華做愛的情景就在她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而且,越來越強烈,起初她還能通過沖冷水澡壓住心中升騰的情慾,後來無論她沖幾次也不能壓抑住升騰的情慾,只好自己用手撫慰自己。

今天丈夫周大軍竟然不到夜裏十點就回來了,口中的酒氣也不大。

周大軍先是進了書房,過了一會兒喊鍾麗娟為他泡杯茶。

鍾麗娟泡了茶進到書房時,見周大軍一個人坐在沙發裏發獃,她將茶杯放在他面前他都沒注意到,為了防止他喊自己加水,她灌滿一壺水給他,自己去哄孩子。

周大軍將各種資訊在大腦中過了一遍,慢慢地理清了頭緒,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有利方面:1、有人脈,關係廣;2、有一定資金;3、專案還未定給哪個公司,事還可為。

不利方面:1、對手情況不明;2、專案太大自己不能一下吃下;3、書記的想法不明,不知是出於政治還是關係。

應採取的措施:1、查明對手;2、參與方案制定,影響方案使自己可以接受;3、摸清書記想法。

周大軍又將紙上的字流覽了一遍,覺得比較滿意後,就掛通了父親周明的電話,將自己的想法對父親說了。

兩人商量了一個多小時,才商定下一階段的計畫。

周大軍心定了以後,離開書房,見孩子已睡著了,妻子在臥室床上打開床頭燈看書,自己就去洗澡間洗梳。

洗完穿內褲時才發現自己內褲上有女人的口紅印,這是上午焦波的秘書張倩給自己送檔時留下的。

當時自己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是來挑逗自己的,因為,這種檔一直是由辦公室送的,這個女人自上次玩過以後,就被焦波藏了起來,再也沒見到,今天這個騷女竟主動找上來了。

他就色咪咪地問:「焦總呢?你怎麽親自送檔來?」

張倩臉微微一紅,抱怨道:「哎呀!周總,您看焦總一大早就鬼忙去了,我還不是怕這檔耽擱久了誤事,這才忙著送來,你不歡迎就算了,我這就走!」

周大軍一把把張倩摟到懷裏輕薄地說:「哎喲,我的小乖乖,我從上次以後就一直想你,我怎麽不歡迎你呢!以後不送檔也可以常來。」

張倩假意推拒著說:「哎呀!你怎麽這麽不正經呀,在人家身上摸什麽,大白天也不怕人人看見。」

周大軍:「嘻嘻!我摸摸上次還沒摸夠的小咪咪呀!」

張倩:「討厭!人家上次是被你強姦的,還說呢!」

周大軍:「那我今天就再強姦你一會怎麽樣?」

張倩:「什麽強姦強姦的,壞死了!」

兩人調笑著,男人將女人扒了個精光,女人也將男人的西褲、內褲褪下;男人摸乳摳逼,女人吮吸陽具。正當周大軍準備插入時,電話響了,雖然女人不願放開男人。周大軍還是接了電話,電話是焦波打來得說有急事要見他,這時張倩正忍不住情慾,伏在腳下吮吸自己的陽具。

周大軍雖然心中不舍,但是也不好過分傷害自己和焦波之間的感情,就答應讓他過一會兒到自己辦公室。

張倩聽到對話內容,見他掛斷電話,輕咬陽具一口。

周大軍安慰道:「小乖乖別生氣,你把他咬斷了你就享受不到了,過幾天我讓他出幾天差,那時我們好好玩」

張倩悻悻地說:「哼!一個董事長害怕自己的手下,誰稀罕呀。」就打算去穿衣服。

終歸周大軍心中不舍,抱著張倩的豐滿臀部,就插了進去。正乾的起勁,急急的敲門聲令他們不得不停下來,因為,門外傳來的是焦波的聲音。周大軍讓焦波稍等,自己一邊穿褲子,一邊讓張倩躲到辦公室裏邊的休息室去。

周大軍心中暗想內褲上的口紅印一定是張倩留下的。想到張倩噘著豐滿的臀部,將衣服抱在赤裸的胸前,扭動著身體跑向休息室的樣子,從上午就積蓄在體內的慾望使他的下身變硬了。

周大軍挺著堅硬的下身,爬到鍾麗娟的身邊,一把將她讀著的書奪下,隨手扔到地上,摟著鍾麗娟就要親嘴。

鍾麗娟一驚,推拒道:「干什麽?哎,你怎麽了?」

周大軍一面伸手摸鐘麗娟的乳房,一面說:「嗯!好久沒摸老婆了,想不想老公。哎!它們變大了。」

聽到丈夫發現了自己和張華髮生關係後,自己的乳房和臀部都變的更豐滿的事實,鍾麗娟笨拙地掩飾道:「你搞錯了吧,這陣子我好像是胖了。」

周大軍並未發現妻子的異樣,膨脹的慾望讓他只將注意力放在了妻子的身體上,撥弄了幾下乳房,他就直奔主要目標,將手伸向妻子兩腿之間。

鍾麗娟雖然只和張華做愛幾天,卻已習慣了他那令人心襟搖動的前戲,見丈夫這麽快就要脫自己的內褲,她幾乎是本能地拒絕道:「我!我今天不舒服,我不想——」

周大軍不但沒有因妻子的拒絕而停下手,反而因妻子拒絕而激發了他的佔有欲,他粗暴地想拉開妻子拉住內褲的手,發現妻子竟穿著一條性感的丁字內褲,就更激發了他的慾望。

扯了幾下見妻子仍不鬆手,就伸到內褲底部一用力將內褲撕斷了,露出微微長出陰毛的陰部,用力地分開妻子的兩腿,將堅硬的陽具插入到妻子乾澀的陰道裏。

鍾麗娟見丈夫粗暴的要和自己做愛,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拒絕,她奮力保護著自己的身體,潛意識竟想著自己的身體屬於張華,當丈夫撕壞張華為自己買的內褲時她難過地流下了眼淚,心中歎息道:「他現在是自己的丈夫,他有權和自己做愛。」但是,當丈夫強行插入到自己乾澀的陰道時,痛感使她發出了聲音。

周大軍錯誤地認為自己的插入,使妻子獲得了快感。

因為妻子不再推拒自己,而妻子陰道內的乾澀被他認為是妻子還保持著陰道的狹窄,不像自己玩弄的放蕩女人已被男人干鬆了陰道,他興奮地抽動著,節奏很快。

鍾麗娟在丈夫的抽動下,漸漸的生理有了反應,陰道內不再乾澀,變的滑潤起來,她伸手關掉床頭燈,在自己身上運動的丈夫慢慢地變成了張華,一段時間來壓抑在內心的情慾被引發了,她扭動著身體,迎湊著,嘴裏發出呻吟,正當她逐漸進入角色時,丈夫大叫著挺動了幾下,一股熱精射入到自己的陰道。

她被熱精燙的情慾更濃,利用射精後還未完全軟下的陽具,聳動著身體想使自己達到高潮,但是很快,男人拔出了陽具倒到一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鍾麗娟伸手打開床頭燈,哀怨地望了丈夫一眼,起身進了浴室。

溫暖的熱水沖洗著鍾麗娟的陰道,為了洗淨丈夫留在自己體內的精液,鍾麗娟扒開陰道口,將溫水衝進陰道內。

被丈夫撩撥起的情慾,慢慢的充滿她的全身,她愛撫著自己的乳房、陰蒂,最後用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腦中幻想著張華用他那粗壯、堅硬的陽具在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裏馳騁,她大聲呻吟著噴出了陰精,軟軟地靠在浴缸裏。

*********************************** 狼友的鼓勵是我們創作的動力,請各位喜歡本人作品的狼友,看完後別忘了支持一下。 本章色的少,但是為了以後更色,請各位耐心。***********************************

(七)

花開本無意,凋謝卻無情。

*** *** *** ***

張華很滿意王總的辦事效率,他安排的以光大集團公司名義,在X市東邊望水鄉捐助的三所希望學校的開工儀式,只用了十天時間就落實了。

他望著從開工儀式上代表光大集團完成捐款,興高彩烈回來的李蕙和王總二人,說:「你們這次這麽快就落實了這件事,辛苦了!」

王總忙收斂住笑容,鄭重地說:「老總將這種積陰德的好事,讓我和李經理去做,哪能不盡心盡力呢!更何況,我們這是去送錢,要是去要錢決不會這麽容易要,我現在才明白你派我搞娛樂中心的深意,嗨!您還別說,各部門一跑,全是我們那裏的常客。為他們臉上貼金,他們求之不得呢……」

見王總囉嗦的毛病又犯了,李蕙打斷他的講話,「行了老王,又開始了,你聽聽張總有什麽事要交代」。

「就是,就是……老總你喊我們來一定有事,李經理說的是,您說……」

張華笑了笑後說:「阿慧,王總的年紀都快可以做你父親了,你這樣跟他講話?」

李蕙沖王總伸了伸舌頭,頑皮地笑了笑。

王總故意裝出一副長者的神態,嚴肅地望著她。

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三人都笑了。

待大家都不笑了,張華接著說:「我準備明天就回去了,這裏你們在我是放心的。但是,還有幾點要提醒你們注意:我們的情況大華一定會開始調查,你們等石勇回來要有所準備,一是儘量保密,我們的情況他們瞭解的越晚,知道的越少,我們越主動。二是對方有黑社會的背景,你們要防止對方到最後狗急跳牆,一定要注意安全。三是遇事不要亂,要多商量。一般的事你老王牽頭,三個人商量定了就辦,不必事事請示我。」

李蕙想到張華要走,心中不免難過。

精明的王總自然洞察了她的想法,談完公事,找個藉口就離開了。

李蕙望著送王總出門後,往回走的張華,一下子撲到他懷裏,說道:「你明天就走,我不讓你走!」

「我也不想走,可是……」

「哎!我也該知足了,小姨打了好幾次電話問我,你什麽時候回去。」

兩人纏綿了一陣,李慧依依不捨地去為張華收拾行李。

李蕙想著心事,突然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扭頭對張華說:「華哥,你這次來這裏十幾天和娟姐見面了嗎?」

張華見她忽然問起這個話題,以為她懷疑自己,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時間見她呢,她上次離開後一直沒和我聯繫,也許她後悔和我……」

「我想她不會後悔!你想沒想到,如果她知道你來這裏這麽久,都不和她聯系,她會多傷心呀!另外,她丈夫不正是我們的對手,我們也許可以從她那裏了解一些情況呢!」

「你的想法也有道理,不過……」

「哎呀!你打個電話過去,不就明白了,我也想見見她……」

*** *** *** ***

鍾麗娟這幾天情緒很低落,丈夫還像從前那樣很少回來,一到夜晚她總是輾轉反側難於入睡,只有靠自己用手指安慰自己的情慾,每次都搞的自己第二天早晨爬不起床,她每天都下決心晚上不再手淫,但是一到晚上就無法克服身體內升騰的情慾,幻想著張華和自己做愛再次用手指令自己高潮後,疲憊的入睡。

她無數次想給張華打電話,哀求他和自己見面,但是,孩子和家又讓她放下電話。

今天,她從床上起來,保姆帶著孩子出去了,時間已是10點多了,家中只有她一個人。

她覺得自己頭腦發昏,就到浴室裏沖淋浴,頭腦是清醒了,情慾卻又升騰起來,不自覺地撫摩自己豐滿的乳房和痒痒的陰道。

等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手淫時,乳頭已漲得堅挺,陰道裏流出大量的淫液。

她匆匆沖洗完身體,逃離浴室,穿上衣裙才長舒了一口氣,坐在梳粧檯前化好妝,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心想今天又遲到了,自己實在不想再為自己遲到編造謊言,就給單位打了電話,說自己有事今天不上班了。

她所在的單位,本來平日就沒什麽事。

單位領導因她是前任市委書記的兒媳,對她很照顧,她請假自然是同意。

她百無聊賴的不知自己該做什麽,在家中打著轉,自己的手機響了,她接通電話,電話裏的聲音立刻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哭泣著抱怨道:「你!你壞死了,為什麽一直不打電話!嗚,嗚!我想你……」

*** *** *** ***

鍾麗娟進了房間,一下子就撲到張華身上,瘋狂地吻他。

兩隻舌頭攪動,就像水庫打開了閘門奔涌而出的洪流,娟體內壓抑許久的情慾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她瘋狂地吻著男人,因激動淚水和唾液都打濕了男人的面頰自己都不知道。

她跪在男人兩腿前的地毯上,拉開男人的拉鏈,放出陽具,立刻含進嘴中吸吮著。她幻想自己的嘴是自己的陰道,儘量深的讓陽具深入到自己的咽喉,嗆的自己憋不住氣,才咳嗽著放出來,呼吸調好後,她又繼續吸吮。

張華沒有想到鍾麗娟會這樣思念自己,他為自己這麽久沒有和她聯繫,而感到深深自責。他扶起她,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內褲,準備親吻她的陰道。

可是,鍾麗娟已等不急了……

她淫蕩地躺在沙發上,大張開兩腿,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道上的大小陰唇,露出因充血而鮮紅、濕潤的陰道,嘴中哀求道:「快!快來愛我,快呀!」

當男人的粗壯陽具進入到她的體內,她發出一聲長歎,聲音中透出滿足和幸福。

張華這次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時淺時深的進入,而是次次見底,用自己刺入帶給女人的快感來減輕自己負咎感。

*** *** *** ***

李蕙聽到鍾麗娟來了,女人的矜持讓她在臥室內,並未立刻出來,坐到梳妝台前整理自己的頭髮、補了補妝。

可是,等了一陣,還不見張華將自己介紹給娟,她起身出來想看個究竟,走到客廳門邊,看到娟瘋狂的跪在張華腳下吮吸,一直看到兩人在沙發上勐烈地性交。

她被兩人完全投入到性愛的氛圍感染了,情慾從大腿根處迅速瀰漫到全身,她夾緊兩腿,覺得大腿在顫動,喉嚨發乾,呼吸也變得急促,手在不知不覺中伸進衣服愛撫自己發燙的乳房……

鍾麗娟積壓在心中的情慾,在張華每次都撞擊在子宮口的衝刺下,很快便飄向了雲端,一次次的撞擊擊碎了所有的矜持,她縱情的呻吟著、叫著、聳動著身體迎合著,直到大腦中一片空冥,體內壓抑許久的情慾一下子集中到下身,全身抽搐著順著下身噴涌而出,嘴中發出近似嗚咽的長吟,身體軟軟的靜了下來,未來得急脫下來得裙子已被汗水打濕。

張華停了下來,陽具感到鍾麗娟陰道有節奏的收縮,子宮如嬰兒吸乳一般吮吸著自己的龜頭,這種感覺幾乎令他守不住精關,噴出精液,他穩住情緒,見李蕙站在身旁眼含期待地望著自己。

他將李蕙摟過來,為自己冷落她而滿含歉意親吻她,而此時的李蕙早已被鍾麗娟和張華充滿激情的性愛,刺激的全身發熱,面露紅霞。

也許是受到鍾麗娟接近瘋狂的舉動的影響,李蕙與張華匆匆舌吻後,就伏下身體,將張華沾滿鍾麗娟淫液而反射出淫靡光亮的陽具,握到手裏上下套動,她喜歡這種感覺,粗壯的陽具滑滑地從手心穿過,就如同在自己體內進出,更加加重了她下體的空虛感。

可是她為了使它更加堅挺、粗壯,用套弄使因離開鍾麗娟陰道而略微變軟的陽具重新堅挺起來,為了加速這一過程,她用舌尖挑逗龜頭和馬眼,陽具很快重新堅挺起來,握在手裏也能感受到它的堅實。

李蕙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跪伏在沙發上,晃動著性感迷人的豐滿臀部,用纖細的手指扒開臀溝,露出濕濕的陰道口,鮮紅的陰肉在淫液的滋潤下發出淫蕩的氣息。

張華很少這樣著急的將堅挺的陽具一下子進入到女人陰道的底部,但是,今天也許是因為明天將要離開這個迷人美穴,心中不舍。他用自己的下身,進進出出地探詢女人陰道內的細滑、褶皺、蠕動和震顫。

鍾麗娟從因高潮帶來的大腦空冥中回到現實,身旁的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吸引著她。

她看見張華立在一個裸體美女的身後聳動著,而那個美女完全沉浸在性愛之中,頭髮披散下來,偶而因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使嬌好的臉頰露出來,豐滿的乳房在胸前翻起乳浪,結實的臀部隨著撞擊顫動著。

鍾麗娟自從上次和杜秋萍一起和張華做愛以後,內心深處已經被多人性愛強烈刺激所帶來的誘惑改變,雖然她自己尚未意識到,實際上她已被這種強烈刺激所吸引。

此刻,她已不自覺地起身,湊到張華身後,因為這樣可以使她看清,性交之中的性器,粗壯的陽具在濕淋淋的陰道中進出,出來時不僅帶出鮮紅的陰肉,也帶出發亮的淫液;進入時又讓她懷疑,這麽粗壯的肉具,陰道是否容納得下。

望著陽具的進出,恍惚間那不是在其他人陰道內進出,而是在自己身體裏進出,她希望陽具的進出再勐烈一些,以填補自己的空虛。於是她隨著節奏推動著張華結實的臀部,加重著每次刺入的力量,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撫慰著自己的陰蒂。

*** *** *** ***

李蕙感到自己的情慾,越來越向陰道集中,她試著想分散注意力,以延遲自己高潮的到來,可是越是這麽想,下身的感覺越是強烈,陰道內的肌肉無法控制的開始抽搐,最後終於痙攣了,她又是失望又是驚喜地長歎一聲,嗚咽著噴射出陰精。

張華在一陣勐刺之後,受不了陰道內陰壁的陣陣握緊和子宮如嬰兒吮吸的刺激,一股股精液噴涌而出。

鍾麗娟受到兩人高潮時叫聲的刺激,拉開連接的性器,將正噴射陽精的陰莖含進嘴裏,不管陽具拔出時一股精液噴到臉上,也不管陽具上沾滿李蕙和張華的溷合液體,一股股發燙的精液射入嘴中,竟然使她再次到達高潮。

*** *** *** ***

魏雅蘭這幾天非常痛苦,因為丈夫王偉終於和自己提出離婚。雖然自從和周大軍發生了性關係以後,她內心深處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是自己終歸和丈夫從戀愛到結婚,自己一直希望可以恩恩愛愛白頭偕老,自己雖然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自從自己不小心被周大軍用春藥迷惑後發生關係後,她哭著在浴室裏瘋狂的洗刷自己的下體,想洗淨周大軍留在自己體內的痕跡,她也曾經想把自己被周大軍姦污的事告訴丈夫,但是她幾次都沒有張開口,後來,周大軍再次要求和她發生關係時,她堅決拒絕,並且斥責他是禽獸。

可是,周大軍完全掌握了她的心理,他先是保證自己絕不會在魏雅蘭不同意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係,穩住魏雅蘭。

然後解釋自己上次和魏雅蘭發生關係,也是在魏雅蘭同意的情形下發生的。

一貫守婦道的魏雅蘭當然進行反駁。

這時,周大軍就將兩人發生關係的錄影放給魏雅蘭看,魏雅蘭一看之下,立刻被自己的表現震驚了。錄影中的自己是那麽無恥淫蕩,竟然哀求著周大軍和自己發生關係。

她摔壞了周大軍的電腦,痛哭起來。

周大軍趁機安慰她,花言巧語地哄騙她,說錄影是因為自己太喜歡她了,只要她答應做自己的情人,這一切將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她的丈夫永遠也不會知道,迷迷忽忽的她就在周大軍的辦公桌上,再次失身給周大軍。

從此,她越陷越深,成為了周大軍的情人。

*** *** *** ***

魏雅蘭哭著哀求丈夫不要拋棄自己……

可是,丈夫似乎鐵了心,無奈之下她想也許丈夫只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並沒有證據,就一再要求丈夫說出離婚的理由。王偉因為石勇一再叮囑自己不要暴露,自己發現了妻子和周大軍之間的姦情,一直不說離婚原因。

可是在妻子一再追問下,王偉終於脫口而出:「你和那個畜生,那天下午就在這裏乾了什麽,你還要我說出來嗎?」

話已出口,王偉就有些後悔,望瞭望呆若木雞的魏雅蘭,厭惡地轉身摔門,離開了這個令他感到恥辱的家。

魏雅蘭慢慢地從震驚中醒來,內心如一片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已經到了盡頭,傷心良久後,她又在內心燃起希望。

她這幾年之所以甘願做周大軍的情人,除了怕自己和他性交的錄影被丈夫看到之外,還有就是周大軍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時,都表現的很喜歡自己,雖然她知道周大軍有一個很漂亮的妻子,但是隱約的希望自己被丈夫拋棄後,他能接納自己,想到這裏,她立刻梳妝一番,去長江集團總部找周大軍。

出了電梯,周大軍原來辦公室外那個妖裏妖氣的女秘書不在,魏雅蘭從內心討厭這個女秘書,不僅因為她像社會上那種下賤女人一樣俗氣;而且因為她看自己的眼神中,透著嫉妒和挑釁。

她慶倖自己不用和這個無聊女人搭訕,又為自己來之前沒打電話給周大軍,他是否在辦公室都不知道就匆匆趕來而後悔。

正在這時從周大軍的辦公室裏傳來周大軍的說話聲音,魏雅蘭注意到辦公室的門並未關嚴,她猶豫著自己貿然進去是否合適,裏面的對話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個女聲嗲聲嗲氣的說:「周總,你也太壞了,曉麗姐還不夠,把人家也喊來。」

那個令魏雅蘭內心討厭的女秘書:「倩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色狼,竟想些花樣來折騰我們。」

魏雅蘭忙走到門前,從微微欠開的門縫中向裏邊看。只見周大軍和兩個女人衣冠不整地坐在沙發裏,由於角度的關係她只能看到三人的側面。這時那個被稱為倩妹的女人驚叫道:「哎呀!你掐痛人家了」

秘書范曉麗在一旁嘻嘻笑著說:「他呀!就喜歡掐人」。

周大軍:「你就知道在旁邊說風涼話,快來親老子的雞吧」。

范曉麗站起身,走向茶几,剝了一隻香蕉邊吃邊說:「哎呀!人家嘴都親酸了,吃完香蕉再親,她不是閒著嗎!讓她親一會兒」。

周大軍壞笑著說:「我的香蕉沒有那個香蕉好吃嗎?小倩你來嘗嘗,騷貨給我也剝一隻」。

范曉麗又剝了一隻香蕉遞過來說:「你自己不是生著一條,還要……」

周大軍一把抓住范曉麗伸過來的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裏,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赤裸的下身,一邊制止她掙扎,一邊說:「小騷貨,今天我到要看看,是老子的香蕉厲害還是你的香蕉厲害!」

扒開范曉麗的兩腿,將那隻剛剝好的香蕉塞進她的陰道內。

范曉麗被香蕉塞進陰道發出一聲呻吟。

周大軍一面用香蕉在她陰道裏進出,一邊罵道:「真是騷貨,一根香蕉都讓你哼哼,小倩來再給我剝一根。」

張倩站起身,原來她全身一絲不掛,不是太豐滿的乳房已經被周大軍掐紅,她扭動著寬大的胯骨,伸著長腿到了茶几前,嬉笑著剝了一隻香蕉遞給周大軍說道:「不是有了嗎?還要。」

只見周大軍接過那隻香蕉,兩隻一起塞進范曉麗的陰道,見很容易就對張倩說:「小倩來再給我剝一根,我看看這騷貨能裝下幾隻!」

范曉麗被香蕉塞進陰道發出一陣呻吟,一邊哀求道:「哎呀!不行了,漲死了,不要在塞了」。

新的一根擠了一陣,擠不進去反倒斷了,周大軍又將斷了以後剩下的一小節香蕉,往范曉麗的肛門裏塞,塞了半天終於塞進去了一點,他得意地衝著張倩炫耀。

可是范曉麗的肛門一收縮,將那一小節香蕉夾斷了,周大軍懊惱地打了范曉麗的屁股,對著一旁嬌笑著的張倩說:「小倩過來,你也試試!」

張倩做出躲閃的樣子,嗔道:「我才不呢!漲死了」

周大軍假裝生氣,斥道:「死丫頭,還不過來,看我怎麽整你!」

張倩也做出害怕的樣子答道:「哎呀!別生氣,人家不是來了嗎!」

說完扭著赤裸的身軀向周大軍走去。

魏雅蘭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感到唯一的希望破滅了,萬念俱灰,自己也不知怎麽離開了長江集團總部,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