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的凌辱 (4-6)

【安儿的凌辱】 (4-6)

作者: angusloo2021年1月23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4)

当我和安儿会合了Ricky和Jack,然后花了十五分钟才回到游艇,回到船上,安儿立即到浴室冲凉。

智子:“你们大可以先玩滑翔伞,然后才去冲凉,免得出了汗后,又要再冲过。”

Ricky对我说:“我和Jack在美国时经常玩,所以我们不去了,你和智子玩吧,因为昨天你提起过,我才千叮万嘱智子一定要把工具带过来。”

我心想,你们刚刚才凌辱了安儿,现在又想把我和智子支开,难道不让安儿休息吗?但一想到智子带了这么多用具来,而且还准备了这么久,真的不好意思推却,所以我先到浴室问了一下安儿。

安儿:“你去玩吧,因为我时差的关系,连累你几天也玩不到,我刚刚也游得太累了,要睡一会。但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事吗?”

我见安儿竟然爽快答应,大感愕然,难道这几天,她给人开发到变成了另一个人?我开始有点后悔,因为我真的不想失去安儿,但她真的要走,我拦得住吗?但我细想之下,暑假后她就会回美国,倒不如这时把所有事情弄清,我反而有两个月补救。

我:“刚刚可能用力过度,一时不适,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

安儿深情的向我锡了一下:“宝贝,小心点。”从她的神态,我完全看不到任何异样,难道我估错了吗?

我和智子背了两大袋东西,然后步行到山上去,虽然玩滑翔伞是我期待已久,但我的心神完全放在安儿身上,所以一句也没说,心一直想“她正在干什么呢?”走了约三十分钟,我和智子来到山顶的一片大草地,正中央有一间白色大屋,大屋后面有一间小屋,应该是用来放工具的,白色大屋的东、南、西面分别塔了一个帐篷。

智子指着帐篷:“这是我刚才塔出来的,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

我:“难怪刚才回来时,你不在船上。”

智子:“你们刚刚回过来?为什么?”

我:“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帮安儿拿点东西。”

智子:“一个人回来?安儿和他们在一起?”

我大感好奇智子会这样问:“是的,有什么问题?她现在不也是一个人吗?”

智子:“你不怕安儿给人抢去吗?你女朋友那么漂亮,在学校可是有很多人追求的。”

我:“你怎会知道?”

智子:“你不知道吗?我和他们是读同一间大学,这个岛可是我爸爸的,他开历奇中心,我每年暑假也会回来帮他们,爸妈今天刚好带了另一团出去,要大后天才回来呢!”

我:“原来你和安儿是同一间大学,她认识你吗?”

智子:“大学有很多人,而且地方很大,不是读同一科的,未必会认识对方。再加上她和我不是同一挂的,她是白雪公主,我可是坏女孩,她又怎会认识我?不过,我可是认得她,她那么出名。”

在她说出“那么出名”时,露出了一刹那的不屑,我装作没看到:“你怎会很怀?看不出来。安儿为什么那么出名?”

智子:“出名是个淫娃,给黑人破了处,还一直装自己是处女……哈..你不是信了吧,骗到你了...笨蛋,不要那么容易相信人,安儿当然出名,她读书很厉害的,所有科都拿第一名,又喜欢当义工,学校刚刚才找了她给记者访问,她可是学校的一等模范生!”

我心里知道她在说大Mike的事情,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还稍微刺激一下她,好帮安儿出口气,说笑的道:“哈,给你骗到了,你的而且确很坏,是不是妒忌我女友,女人的妒火真可怕。”

智子突然间变得认真起来:“我一直以来都这么坏,那有妒忌,要不是这样,又怎会认识Jack 和Ricky,难道你认为他们是好人吗?他们的兄弟会可是自称“千人斩”,多小女孩给他们骗上手,然后再共用?也不知安儿为什么会和Ricky那么要好.......哈....你又相信了....你比我想像中更笨呢!但真的很可爱。”

我已经分不清她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又不想这样输给她,口头依然不让:“你应该也给他们骗上手了吧。”

智子俏皮的说:“我才不会像安儿那么下贱,给他们骗上手,是我骗他们上手才对,Jack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的,长是足够的长,但技巧真的一般,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对她的坦白显得手足无措:“对不起,我刚刚只是说笑,不是认真的。”

智子:“笨蛋,我也只是说笑,来帮我拿点东西吧。”

智子打开了白色大屋的门,然后进到其中一间房,内里放了滑翔伞用具,准备妥当后,当我经过三间睡房时,发现天花都有一只天窗,供睡在床上的人观星用。出了白色大屋,我和智子就在草地上架起滑翔伞,基本上就是智子在我的身后,负责控制伞子,当我们从旁边的斜坡走下去后,人就在半空中,整个岛也尽览无遗,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我突然把所有事情也放空,就这样我们在半空闲荡了十五分钟,突然一道猛风吹起,我和智子竟然给吹到岛的另一边。

智子在我身后说:“放心,有时会有这情况出现,我们可以在岛的另一边降落,然后走回大屋,但过程可能要两小时。”

这状况也来得太突然了吧,智子是住在这个岛,难道她会不清楚风向吗?这会不会是他们精心设计出来,要我暂时回不到安儿的身边?我既担心,但隐约又觉得有点兴奋。

我:“没办法,照你意思做吧。”

当我们降落后,智子用对讲机告诉Jack我们的情况,并相约晚上八时在山顶的大草地集合,我看一看手表,现在才四点,为什么要约八点?难道....

智子:“前面有一间小屋,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才走山路回去。”

我:“我不用休息,现在可以立即起行。”

智子:“现在才心急?就算急也急不来,路程大约2-3小时,先休息一会吧。”

虽然万分焦急,但也不好意思、也没有理由要智子“五百里加急”地回去,唯有顺着她意思,来到小屋休息。休息过后,沿途我们没有多说话,步速也加快了不小,走了一个小时,我们在另一间小屋休息,智子见我不发一言,以为我因为她刚刚说的话而生气,所以主动和我说起话来。

智子:“对不起,我刚刚只是乱说,不要生气啦。”

我:“我没有生你的气,一点也没有。”

智子:“信你才怪,一直不出声。”

我笑了笑:“我真的没有,只是想快点回去,其实我挺喜欢你这性格,直来直往,不作状。”

智子:“真的吗?不会觉得我麻烦吗?”

我:“一点也没有,人的缘分很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但喜欢就是喜欢。你也不用取悦所有人,一定有人不喜欢你的,你只需要在意对你好的人就可以了。”

智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望向远处。

智子:“我们其实走快了很多,半小时内应该可以回得去,你说喜欢我,不如我们在这里打一炮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多想。我只是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意思是做朋友,我现在只是想着安儿。”

智子露出了真挚的笑意,第一次看到她放下心房,这应该才是她真实的个性。

智子:“我没有看错你,如果你刚刚说好的话,我是会很失望的。”

我:“你在试我?朋友之间要互相信任。”

智子:“也不是啦,如果你说好,我是没有所谓的,但会对你很失望。不过,你真的相信有绝对的信任?我可是给闺密出卖过的,才不信这些废话。”

我没好气的说:“试一下吧,不会死的。”

智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安儿背叛了你,你会怎样?”

话题突然转到这里,更加确定智子知道点什么,我小心翼翼地说:“如果她得到在我身上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她骗我,因为可以证明她还爱我,不想失去我才隐瞒。但如果她不爱我,那才更难受。”

智子突然沉思在自己的世界,只是喃喃自语:“如果我能找到这样的人,我可能会相信爱情。”

经过这次对话,智子对我的态度大大改善,变得温柔起来,但并不代表她喜欢上我,反而比刚才更加守礼,再没有“有意无意之间”的挑逗,她应该真正把我当作朋友了。

经过二十分钟,我们来到山顶,比预计的早了很多,Jack、Ricky、胖男、炭头和肌肉男也在,就是没有安儿的踪影,Ricky和Jack把其他人介绍给我们认识,他们正准备今晚的野火营。我暗地计算了一下,才出去两个多小时,他们又花了一段时间准备食物,照理没有太多时间能花在安儿身上,而且他们也估不到我会这么快回来,所以也不会“玩”得这么匆忙吧!

Jack对着我说:“你来得刚好,我们准备得差不多,你可以回游艇弄醒安儿吗?她在你离开后,一直睡到现在。”

我突然安心了起来,连忙回游艇找安儿。她在船舱内的床上睡着,嘴角露出一丝丝甜蜜的笑意,突然她说起梦话:“我愿意,你真的愿意娶我吗?傻小熊。”

傻小熊不正是我吗?“小熊”是我一位好朋友,小时候为了取笑我而取的,安儿听了觉得有趣,有时候也会这样叫我。她连梦中也想着嫁给我,我今天还怀疑她变心,突然内疚起来。我在她的脸上深深的锡了一下,她先是惊醒过来,看到是我才放心起来,撑著朦胧的眼睛,双手懒洋洋伸了一下,然后把我揽实。

安儿:“回来了?好玩吗?我刚刚好像梦到你,但给你吓醒后,什么也记不起来。”

我:“哈,不紧要,以后每天也梦见我一次,总有一天会记得。”

我们深情的吻了一会,才手拖手的来到山上,当安儿见到胖男、炭头和肌肉男,紧张得手心出汗,连忙松开我的手,装作不认识他们,我把她介绍给这些“新相识的朋友”。晚饭过后,Jack和Ricky神秘地把我拉到一旁。

Ricky:“我们只准备了三个营,但现在突然多了三个人,一共八人,看来要两个人一组,其中一对要睡在屋内,但我之前没有想过智子的问题,她是女孩子,我们又跟她不熟,如果要她跟其他男人睡,好像不太方便,你介不介意安儿和她一起睡在屋内。”

当他说到跟智子不熟,已经知道他们又在打安儿的坏主意,屋内明明有三间房,这里又是智子的家,大不了她一个人睡。经过今天,我更加确定自己很爱安儿,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受苦。但她这几天给玩弄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她真的是受苦吗?会不会她也需要这方面的满足,最重要的是,我也完全不介意,那不是两全其美吗?下身的冲血,让我终于放下心理防线,只要安儿是真心爱我,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回应道:“我先问问安儿,再答你。”

平心而论,我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劝服安儿,当我回到营火前,见到炭头和胖男坐在安儿旁说话,她正面无表情地听,没有给任何反应,炭头不停的劝告她,当我来到他们面前,他们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开了。

我:“他们说什么? ”

安儿:“没有,都是些普通事情,我不喜欢他们,所以没有理睬他们。”

我固作不解:“为什么不喜欢他们?”

安儿:“不知道,可能不合眼缘吧!”

我:“平常你也不会这样,他们应该很讨厌。”

安儿:“你不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我:“就算你无理取闹,我也喜欢,只要是你开心,我没有意见。”

安儿给我哄得甜甜的:“傻瓜!”

我:“老婆,今晚我们要分房睡,智子一个女孩,要她和男孩睡好像不太好,我良心会过意不去。”

安儿笑说:“你为了其他女孩,就不要我了。”

我知道安儿的弱点,只要我固作为难,她会为了我而答应,所以我扮作难为情:“我不是这意思.....我爱你的....但又觉得这样不对。不如这样,你们睡在营内,我就睡在营外的草地上,我依然在你旁边,智子又不用和其他人睡。”

安儿:“傻瓜,说笑吧了。你就这样睡在草地,会给蚊子叮到全身都是。好吧,只是一晚,以后罚你每晚也抱着我睡。”

就这样,安儿和智子睡在屋内,她们的房间有两张床,刚好各睡一张,房间有一面窗,正正对着我睡的营帐。我和Ricky睡在东面的营帐,其他人分别睡在屋子南面和西面的营帐。

大约十二点,南面的营帐突然传来了呻吟声,我因为知道今晚会有事情发生,当然不会睡得太沉。虽然,南营距我们有一定距离,但夜阑人静,声音依然听得很清楚。这样未免太高调,我想扮不知道也不成,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Ricky把我推了一下。

Ricky:“哈,一早估到Jack那家伙看上了智子,要不要去偷看一下?”

我笑说:“阻人做爱做的事,不太好吧。”

Ricky:“说笑吧了,刚好我尿急,顺道去看一下安儿,看看她有没有给人偷了去。”

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们要我先放心,知道这人不是安儿,然后再....

我笑说:“你怕鬼要我陪就直说,不要拉安儿下水。”

我于是陪Ricky进屋内的厕所,经过安儿房间的窗前,见到她安好的睡在床上,完厕后,来到安儿房外,Ricky 还轻轻的按了一下门炳,房间从内上了锁。出了屋外,再次经过窗前,这次我和Ricky站在窗外细心观看,才发觉安儿下身的被窝内有些微动,明显安儿正用手爱抚著自己。窗子是关着的,难道也听到屋外智子的呻吟声?还是她也期盼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和Ricky也没有点破这件事,装作没看到,然后回到营内。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智子和Jack一早完事了,我也等到有点不耐烦,于是扮作打呼,扮了差不多五分钟,Ricky轻轻的从后推一推我,见我没有反应,慢慢的走出营外,在营外等了一分钟,确定我睡得像头猪后,就走远了,我把营帐的拉炼打开了三公分,然后偷看外面的情况。Ricky走到南营,跟内里说了一声,然后见到全身赤裸的智子跑了出来,根据方向,应该是跑回屋内,然后,Ricky、Jack和炭头就一同走向西营的方向。我已经大概知道他们的计划,这时只要智子睡在安儿的床上,再背向窗子,我除非走到西营,拉开拉炼探头一看,否则我是没可能知道被干的是谁。

西营和我所在的东营隔着了大白屋,所以声音没有传得那么清楚,但不竟五男一女在同一营帐,做着激烈运动,我在营内依然感到远处的一点声音。于是我走出营帐,来到安儿房间的窗外,作最后的确定,一如所料,“安儿”正背着窗睡,全身窝在被内,只露出一小块后脑,任你再精明,也分不清这是谁。我抬头一看 ,房内的天花有一口天窗,给人观星用,虽然我差不多猜到里面的是智子,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我来到屋后,这里离西营已经不远,隐约听到内里的“拍、拍、拍”声和女孩轻微的呻吟声,但我没有走过去,而是爬上屋后的梯子,我放轻手脚,尽量不让人发现,来到屋顶,探头看进屋内,虽然只是侧面,但我有一半把握这个是智子,就在这一刻,我得到上天的眷顾,智子的脸突然转过来,我百分之一百肯定这是智子,那在西营内的,就是安儿了。

我那上了瘾的兴奋感再次袭来,连自己也听到心跳声,手心出汗带点微震,肉棒高高举起,连和安儿做时,也没有那么硬,爬下梯时,真的怕自己就这样跌下来。好不容易,来到屋后,我看一看四周,西营旁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最佳位置正正是这里,我躲在屋角,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

世界因为有了光,然后才有影。没有错,他们在营内开了灯,但因为光不会转弯,如果我在营内,光线是会给小白屋完全遮盖,但我不在营内。从营内的影子,可以知道安儿正给人从后的操著,发出“拍、拍”声,但呻吟声没有了,因为安儿的头正给人按著,给那人在含鸡巴。

Ricky:“今日下午说什么?不再让我们操?那刚刚为什么在床上自摸,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计划后,忍受不了?”

肌肉男:“真的吗?真想看看她自摸。”

安儿勉强推开前面的男人:“不要那么大声,不要让他知道,完事后,把所有片子删除。”

Jack:“删除是可以,但网上的,我就不知道怎删除了。”

安儿:“什么?你们放到那里?”

Jack:“上次你和大Mike那网站,放心,那网只有我们自已人看,不是公开网站,其他人不知道的。”

我心想,信他们才怪,网络世界任何人也可看到,而且其他人可以把它复制,然后放到其他成人网。

Ricky:“安儿,真的不要再骗自己了,身体根本想要。明白的,只要不让他知道就可以,对吧?”

安儿见米已成炊,知道反抗也没用,于是哀求的道:“这次可以不要....后面吗?”

Jack:“这里吗?”

安儿:“不要...讨厌,我不喜欢这样。”

胖男:“但我们喜欢,你有得选择吗?”

当胖男走到安儿身后,安儿突然跳了起来:“不要来了。”

Ricky:“对女孩温柔点,不要强来。安儿,快一点把他们弄出来,太久你男朋友可是会知道的。”

安儿犹豫了一下,然后再一次扒下来,让刚刚的男人继续后入,然后自己主动的含回刚刚的肉棒。正当安儿把鸡巴含着的一刻,有人从后把我的肉棒握紧,然后上下套弄,我转身一看,智子把我揽实,然后吻了我一下。我不知如何反应,智子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嘴前,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屋后放工具的小房子。

智子:“不要出声,如果事情斗大了,安儿和你一定会分手,先满足了我,我考虑一下帮你保守秘密。”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蹲下,然后拉抵我的裤子,把肉棒整条吞下。

我已没有反抗的条件,任由她处置:“你是知道我刚刚在屋顶吗?”

她放开了口:“我从小住在这里,梯子有压感装置,你爬到一半,我已知有人了。估不到你没有冲出去,反而这么兴奋,就知你喜欢什么了。”

我:“我是真心喜欢安儿的。”

智子:“我知,但你也喜欢她给人干。这样吧,我对你和对他们是不同的,你不会明白的了,总之,我是想你开心的。”

我:“对不起,我不会离开安儿的。”

智子:“臭美,我才不是喜欢上你。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所以我什么也帮你,不过,你有时也要回报我这个朋友。等一下,他们会去后山瀑布旁,那里是我带他们去的,所以如果你自己找,一定找不到。”

我:“你要带我去吗?”

智子好像真的很喜欢我的肉棒,爱不释手的再把它含了两三下才放口:“那要看你听不听话,而且,那可是最高级享受,等一下你就知。”

说完她就把我的裤子拉起,然后站起来,并拖着我的手走到西营旁,果然他们全都离开了。智子和我沿着草丛边走,有时突然转弯,转了几次后,我也不知到了那里。大约走了十分钟,终于见到远处的瀑布,安儿正给人按在瀑布旁操著,其他人正同时向她伸出淫手。智子带我走到瀑布后面,拨开一处用草遮掩著的山洞,沿山洞走上去,竟然来到瀑布水流的中间位置,因为有水遮蔽,而且洞内没有光,所以我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观看着眼前的活春光。

智子并没有压下自己的声音:“这样满意了吧。”

我吓了一跳,细声的说:“小声点。”

智子:“不用怕,他们在瀑布底,那里声音大,听不见的。反而,他们以为很吵,所以不会压下声音,我们这里听得一清二楚,放心,我十一岁就在这偷看游客们的春事,从未给人发现过。”

我见智子说得那么自信,向下一看,他们果然没有发现我们,只见安儿虽然给Ricky压在草地上操著,她还是下意识地用双手保护自己高挺的胸脯,但其他人又怎会放过她,她的双手很快被Jack 抓住,还拉高到她的头顶上,虽然四周黑蒙蒙,但月光正照在瀑布前的这块草地,所以我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Ricky向安儿的小嘴吻了下来,我知安儿的脖子和胸脯被吻时,就会全身发颤,当Ricky的舌头向下滑时,她那里敌得过他?安儿只能“嗯……嗯……”的回应,还轻轻把自己的胸

部也挺起来,好让Ricky更易吸啜。

安儿:“不要……不要再弄了……再吸.....那里……唔.....嗯……”她发出可怜的声音,但那声音只会迎来更加猛烈的攻势。

这时,肌肉男的大肉棒高高举起,他用半伏的姿势,把肉棒送到躺在地上的安儿嘴上, 安儿先是把头别过一旁,但很快就给肌肉男把它别回来,小嘴对正自己的龟头,然后什么准备也没有,就把肉棒直插进安儿的嘴内。

肌肉男:“烦不烦,每次也这样,先装淑女,最后不也是给我们操遍每口洞,操起个状态来,还主动迎合我们,你跟本就是淫娃,怎装也做不了淑女。”

只见安儿没有反驳,因为嘴巴正给肌肉男毫不吝啬地猛插,眼泪也掉了不小出来。Ricky的头又伏在安儿的胸脯上,来回吸吮着她的两个奶子,弄得她全身扭动起来,双手扯住Ricky的头发,就像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胸脯上压来,安儿这几天变化真大,他们竟然把她挑逗成这个样子。

胖男:“你看你男友,现在睡得像死猪一样,连自己女友被人家玩弄也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干着智子呢!”

一说起我这个男朋友,安儿突然力气大起来,推开肌肉男:“唔……你不要这样……说他……啊……”女友最大的挣扎,也只是这么诱人的抗议,这只会另其他人更加兽性大发。

肌肉男把她的头拧回来,再一次把她的嘴插满:“谁批准你驳嘴,连话也说不到,你还有什么能耐反抗,看你流出这么多淫水,根本是又骚又荡的小淫娃!”

女友这时只能喘著娇气抗议,她那又圆又嫩的奶子正上下摆着,只见Ricky突然加快,把屁股和粗腰一起沉了下去,然后就把精液直射进安儿的身体内,同一时间,肌肉男也把安儿的头用双手捉实,双手不断把安儿的头向自己的肉棒摆弄过去,再加上腰间有节奏的配合,安儿的嘴就这样给人操了差不多五分钟,肌肉男再也忍不住,一声低鸣,就死死地按著安儿的头,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 我知道安儿口内正灌满肌肉男的白液。

这时智子向我吻了起来,我不知怎地,竟然和她亲了起来。这时Jack挺起屁股,然后狠狠地沉了下去,把安儿压在地上,他那根大鸡巴一直捅到我女友的子宫里去,而我也把智子压在山洞内,重复着Jack要做的事情。

安儿被弄得呻吟起来:“唔……唔……嗯……哦……唔……”,而我被刺激得把智子凶猛地狂操著,一只手捂住智子的嘴,免得她的疯狂呻吟声打扰了洞下的春宫。

胖男:“嘿嘿嘿,小淫娃,是不是很舒服?”Jack连干了我女友十几下,干得她全身乏力。

安儿:“啊……啊……不...要……人...家...有男朋友…啊……”安儿的身疯狂扭著,大腿任由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

胖男:“还说男朋友,看我如何罚你这口不对心的小嘴,哈哈!”胖男说完,就把安儿的小嘴贴近他的鸡巴,安儿自动自觉的张开嘴巴,大口的吞吐着眼前的鸡巴,弄得胖男舒服的呻吟起来。

Jack向炭头打了个眼色:“够了吗?”胖男听了后,立即停了下来。Jack立即坐下,并拉起安儿,要她从上而下的坐下来。

安儿把小穴对准Jack的鸡巴,一坐到底,但细想下,也发觉什么地方不对劲,突然醒悟过来:“啊嗯……不要……不要……先停下来……啊……”但女友给Jack捉著,同一时间,胖男再次把安儿的头捉实,把她的小嘴用鸡巴封住,这时Jack把手伸到安儿的屁眼,并把眼芯轻微打开。这时,Jack的双手正在控制着屁眼,所以没有太多力气控制安儿的身体,正当我以为她会奋力起来的时候,安儿竟然一动也不动,到炭头把鸡巴抵着她的芯眼时,才把头从胖男的跨下抽出来。

安儿:“这样……我会不行的…可以停下来吗?....如果不行.....可以慢慢来吗?等我适应一下....你们才加快...可以吗?”

什么!安儿真的变成淫娃荡妇了?给这批识途老色魔挑逗得欲火焚身,变得和平时不同。

炭头:“今早还怕痛,现在喜欢上了吗?”

炭头说完,就把马眼在安儿的屁眼上磨蹭,几下过后,就把部分肉棒插进安儿体内。

安儿:“等一下,有点痛。”

炭头这一次变得温柔,只是轻轻的抽插著,手指还在安儿屁眼旁轻轻按摩,这时,Jack也停了下来,胖男也没有再次行动,只是在旁边等,这样维持了差不多一分钟,炭头看准时机,肉棒一插到底,然后不断加速,他摇著强壮的粗腰,死命地抽插著安儿。

过了几分钟,安儿逐渐适应肌门的痛感,并慢慢享受着这双洞填满的充实感觉,嚷着:“呃嗯……啊……你...这色鬼……把人家弄死了……啊……”

安儿被弄得淫荡起来,主动地抱着Jack,当胖男走近时,她的小嘴主动迎向他的肉棒,Jack那根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慢慢地抽插起来。过不了多久,炭头不断加快,他的万千子孙随即涌进安儿的体内。

小穴已经满足不了Jack,他立即把安儿反过来,从身后再次进入安儿的后兰,可能已经适应了不小,安儿竟然没有感到不适,还主动的搓弄胖男的肉棒。

胖男:“平时跟男友做爱,叫他什么?”

安儿:“啊……好……老公……快点继续……弄我……啊……”女友扭动着胴体,像跟我亲密时一样的享受着! “啊……羞死了……男友知...道...他一定不会要我……啊……”安儿虽然这么说,但身体诚实的前后晃动,把自己献于这班色狼。

Jack:“他不要你,还有我们,回到美国,我们天天把你干得像条母狗!”

这时的我也到了极限,再加上看到自己心爱的安儿被操得屁穴直流,高潮起来,我精关一松射进了智子的体内。当我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智子的小穴后,她连忙清理一下,然后在裤内拿出一包蓝色药丸,呑了一粒。

我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智子对我温柔地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但我知道你不属于我,所以我也不会要你的孩子呢!这是Jack给我的事后丸,傻瓜。”

这时耳内再次响起安儿的声音:“啊……求你……请你……啊……”女友哀求地呻吟,“啊……大力一点干我…干我……强奸我……啊……”

Jack像疯了一样,屁股飞快地抽送著“啊……今晚干死你……干破你的所有穴…啊……”,安儿被干得乱吟起来,竟然还把手伸到小穴摸了起来,流出来的淫水,发出“唧唧唧”声,过不了多久,Jack就直接在里头射起精来,同一时间,胖男再次抽插安儿的小嘴,可能太过刺激,他才忍不到一分钟,就把鸡巴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嘴内,有些还射到她的头发上。

看着安儿满头精液,智子突然拉着我的手:“跟我来,快点。”她就这样拉着我,快速地跑回我们的营地。多得她的细心,如果我们再等下去,和他们一同起程回来,一定会在路上遇到。如果等他们先回去,我们再起程,回来后,安儿见不到我,也不知会怎样。

当我在被内睡不了多久,Ricky就回来了。第二天,我们依原定计划,由Jack直接送我和安儿到机场,过关的时候,我和安儿给请到一间房来,原来他们发现安儿手袋内有一袋药物,他们拿出来时,袋内正正有四粒蓝色药丸!这不正是昨晚智子吃的事后丸吗?安儿连忙说这是维他命,不是禁药,两名海关人员把我带到旁边的房间,把我们分开来审问。

男关员见我什么也不知,正当对我凶一点时,另一名男关员进了来,说了一句话,他们俩就一同出去了。安儿就在旁边的房间,我的心一直沉下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隐忍听到他们的对话。

一把男声呼喊著:“真的?如果是真的,为何不可以问你男朋友?”

.....

男声虽然平复了不小,但依然粗声命令道:“真的吗?打开那网页。”

.....

过了五分钟,隐约听到他们房间有轻微的拍打声,而且很有节奏,难道他们对我的安儿用刑?我的心沉下了不小,再过十分钟,一名男关员进了来。

他向我发出了一道淫笑:“没问题的了,我领你出去,你女友等一下完成手续,就可以走了。”

当他领我出去,差几步就到署所门口时,我回身一看,另外两名男关员匆忙走进了安儿的房间,在打开房门的一刻,我隐约听到“啪、啪”声,还有给人用东西塞著口的“啜呜”声,难道...安儿真的给人用刑?

在候机室等了一小时,我们也差不多到了要上机的时候,刚才那关员才领着安儿出来。

男关员:“药物要小心管理,给人发现会很麻烦,很多东西给人发现也会很麻烦的。”

我连忙道谢。

男关员:“也不用谢,希望她的药真的有效,吃错药....维他命,可能会长一些不要的东西,对吗?”说完就轻淫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走开了。

别过男关员,当我想立即上机离开时,安儿坚持要到洗手间,在女厕门外,我偷偷打开了安儿的手袋,发觉那包蓝色药丸只剩下三粒,难道安儿刚刚吃了一粒?难道...

(5)

泰国回来不到一星期,世界杯刚好开始,我和好朋友“长泰”从小就在足球场认识,当然也热衷于这四年一度的盛事。长泰比我大四岁,我们住在同一栋大厦,小学时已经在球场上认识,碰巧我们读同一所中学,所以后来变得越来越熟。他从小就无心向学,又喜欢车,所以中学毕业后就跑了去当一名富豪的司机,久而久之,学了点做生意的技巧,再加上富豪朋友的帮忙,他开始做起了计程车业务,几年下来,共有约二十名司机跟他工作,总算赚了点钱。男人事业有成,就会变怀,他经常在我们面前大数和他共甘苦多年的女友,说她学历低、没样貌,根本配不上他,还经常要我介绍大学女生给他,但因为他的私生活实在太不检点,所以我一直也没把身边的女生介绍过给他。

这晚,我和长泰分别的爱队对叠,所以相约到酒吧看球,同行还有帮他打工的朋友“南哥”和“仁哥”,我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来晚了一点。

长泰:“这么迟才来,你知规矩吧。”

我拿来酒杯,一喝到底:“我可是要工作的。”

长泰:“你的暑期工是做奴隶吗?现在几点了,还要工作?”

我:“要不要给你我老板的电话问问?”

长泰:“给你女朋友的电话才差不多,这么漂亮,每晚也独守空房,你迟早也戴绿帽,不如益我这兄弟吧。”

给他碰巧说到我的心结,突然心跳起来,我假装不在意的说起笑来:“也可以,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她吧。”

仁哥:“真的吗?听者有份,对吧。”

南哥也凑这场热闹:“那我们大战你女朋友三百回合,喂得她心满意足,那她一定不会出去找男人,放心,这事情我们有经验,一定给你办得妥当。”

突然,泰国之旅的事情再次浮现,我笑着说:“他妈的,那来的自信,就凭你们三个可以喂饱安儿?未免太不自量力吧。”

长泰:“小看我们?下次叫她出来,到时你就知喂不喂得饱她。”

我:“是吗?我怕你们从此抬不起头做人、哈。”

说着说着,球赛也开始了二十分钟,我们的心思也放回球场内,但可能两队都是热门,所以踢得非常保守,只是在中场附近拉锯,不要说入球,连射门次数也是零,气氛渐渐变得沉闷,我和长发对望了一眼。

长泰:“老规矩? ”

我:“怕你吗?”

不到一分钟,我队把球弄出了底线,我立即喝掉半杯酒,其实规则很简单,就是界外球、红黄牌等一律要饮一到三杯,当接近完半场时,我队突然神来之笔,领先一球,长泰立即喝了三杯。正当以为下半场会和上半场一样沉闷,哪知长泰队急起直追,把我队攻得喘不过气来,一有机会就把球踢出界外,结果,我一个人喝了差不多十枝啤酒,完场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朝早,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昨晚应该是长泰送我回来,看一看手机,安儿打了十多次给我,长泰也发了一则讯息过来。

“你的安儿找了你很多次,所以我帮你听了电话,起来就打给她吧。还有,你昨天答应把女友给我们玩一下,记得下次带她出来,说笑吧了。”

我笑骂了一句,然后打给了安儿,她因为担心我,整晚也没有睡,我道了歉,连忙哄她去睡。

过了一星期,另一场球赛开打,我和长泰他们再次到酒吧看球,来了不久,就收到安儿的电话。

我:“和朋友吃完饭了吗?”

安儿:“吃完了,我就在你们的附近,来找你好吗?”

我知道安儿不会看球,来了要闷足整晚:“你会很闷的,不如我过两天找你吧!”

温柔的安儿虽然不愿,但她一向迁就我,于是不情不愿的道:“好吧,我先回去。”

过了二十多分钟,仁哥和南哥也来了。

南哥对我说:“我们在酒吧的对面,好像看到你女朋友,也不知有没有看错,我只从你脸书看过她。”

长泰:“出去找她吧,一个女孩在酒吧外走来走去,很危险的。”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出了酒吧,安儿在对面街看到我,立即转身,然后朝反方向慢慢行,我追了上去,一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我微笑的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怕你闷,所以才不让你来。”

我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酒吧,长泰他们不知就里,怕安儿不满我来看球,连忙一起哄安儿,说她真人比相还要漂亮,说我不知那来福气,骗了个大美人回来,气氛才放松起来。在球赛完了后,因为有安儿在,我们的酒才喝了一半,连安儿也察觉不妥,连忙问长泰:“你们平常也喝得这样小吗?那他上次为什么喝得那么醉?”

长泰尴尬地说:“平常是会喝多一点。”

安儿怕自己影响我们,连忙说:“你们不用理我,就像平常一样就可以了。”

大家见安儿这么说,再加上我为了化解尴尬,也开始和安儿喝起酒来,最后,总算把酒喝完。大家带点醉意,时候亦不早,所以就买单回家。我、长泰和仁哥住在附近,所以长泰叫了一部车回去,另外他再叫来一部车,接安儿和南哥回家,原本我打算先送安儿回家,但给她拒绝了。

安儿:“不用送了,这里回家只有十分钟车程,而且你明天也要早起,快点回家吧。”

我见安儿坚持,而且有长泰的同事送她回去,自己又真的有点累,所以就顺从她意思,临走时,还千叮万嘱她回家打给我。

当我们回到家的附近,习惯性的到便利店买点小吃,回家前吃点东西,可解解酒气。吃得差不多时,发觉安儿已回去一个小时,但她仍然未有打给我,难道她出了意外?于是拿起手机,打了给她,竟然没有人接听,我开始担心起来。长泰见状,就打给接她回去的司机:“强,你们到那了?”

.....

长泰:“哦,那刚刚的女生回到家了吧。”

....

长发:“明白,那我不阻你吃东西了。”

长发接着对我说:“放心,安儿一早回去了,她可能正在洗澡,听不到电话,或者她忘了打给你就睡了,不竟她也喝了不小。”

我心想也是,但无意中看到长泰的电话,他刚拨打的号码标注著“色魔强”这名字,这人应该是好色之徒。和他们谈了一会,当差不多想走的时候,我接到安儿的来电,连忙走出店外和她谈起来,原来她真的在冲凉,所以听不到我的电话。谈了约十分钟,我见时间不早,于是挂了线,并回到便利店内,只见仁哥和长泰正偷偷的看着手机,色迷迷的看得入神,连我走近都不知,我探头一看,原来手机上正播著一名小女给人含鸡巴。

我开玩笑的道:“你们多久没碰过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看A片。”

他们先是一惊,看到我原来在开玩笑,连忙退出视频。长泰笑着说:“什么时间了,还光天化日。”

我连忙追问:“这是什么?好朋友是要分享的。”

长泰:“只是一名淫娃罢了,儿童不宜,等你长大后才给你看。”

我连忙笑骂他,在长泰退出电话上的“对话”时,我才知道刚刚的视频是他朋友发给他,而发讯人的名字“色魔强 ”,不正是刚刚送安儿回家的人吗?难道....

想了一整晚,发觉不大对劲,心内的莫名兴奋再次出现,于是打了给长泰,向他借了部车,我刚拿了驾照不久,但因为没有车,所以经常借他的车来练习。我深知他每晚收工后,也会和朋友吃饭到深夜,所以在他回家前,连忙来到他家拿后备车匙,选了昨天安儿的那一部。我今晚当然不是练车,而是把车内录像的记忆片拿下,并抄到电脑里,平常的录像只会拍车外的情况,但他们是专业司机,有时会接到一些麻烦或喝醉的客人,为了保护自己,长泰的车都会有镜头拍车内情况。

我拿了录像记录后,连忙把车匙送回,然后立即回家看安儿昨晚的那一部分。

安儿一向酒量不好,当晚,带点醉意的她一上车就睡着了,车程行了约五分钟,南哥突然把头伸到安儿的衣领口,她当晚只穿上普通的T-恤,所以南哥应该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见他看了一分钟,竟然大胆起来,食指在衣领口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望一望安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再把衣领拉开一点,衣领的位置就这样拉开了一个开口,南哥除即往里头偷看。这时,车子明显停了下来,驾车的那位“色魔强”一手拉住南哥,正当我以为怪错他,原来他是个正人君子的时候,色魔强拿起手机,往安儿胸口处拍下来,但其实也只是拍到一点点乳沟,再补拍了几张安儿熟睡的样子。

色魔强轻声的问:“这个可以的吗?”

南哥:“不知道,听说她很“大食”,很难喂饱。”

色魔强:“只怕她是石女,有什么女人抵得住我的金舌头和金手指。”

南哥:“哈,我们找你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平常吹嘘得那么利害,不要令我们失望。”

色魔强从坐驾位爬到了后座,和南哥一左一右的坐在安儿两边,他的魔爪摸到她的右胸,安儿给这样一按,先是“唔”了一声,然后慢慢醒了起来,突然看到自己正给人非礼,大惊的往旁边一缩,跌进了南哥的怀内,色魔强向前进迫,把安儿的T-恤直拉到心口位置,当安儿忙于用手按住T-恤,南哥立即按住她的双手,色场老手的色魔强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转攻下半身,直接把头埋到安儿的裙内,只见他手、口并用,安儿的双手用力挣扎,但和南哥的力气实在差太远,根本挣不开。

安儿:“不要....快停手....我会告诉长泰的....呀....”

只过了二十秒,安儿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有了反应,挣扎开始缓和起来,双手没有刚刚的用力,南哥见她力气小了,只用一只手捉紧她双手,另一只手开始摸到安儿的奶头,把奶子又按又搓。安儿的小穴明显兴奋起来,发出了“唧唧”声,这个色魔强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短短的两分钟,就已经把安儿挑逗起来。

安儿口头依然作出轻微的抗议:“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这样...呀...”

色魔强见她依然反抗,调整了一下手指,然后大力的抽插著,安儿整个人像独电一样,把腰拱起来,色魔强见状,手开始加快,舌头在安儿的阴蒂打圈,安儿下意识的呻吟起来,不到一分钟,安儿“呜”的一声,竟然喷出爱液,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潮吹,真心佩服色魔强的绝技。

这时,南哥脱了裤子,把肉棒放到安儿的嘴旁,但高潮后的安儿,回复了一点理智,把嘴巴紧紧合上。色魔强随即按著安儿的阴蒂,然后再次用他的金舌头去舔她的小穴,安儿再次发出一下“呀”的声音,口一开就给南哥看准机会,把肉棒一送,就插进口内。其实,安儿这时已经给人挑逗起来,但碍于面子,当然要固作反抗,难道人家一脱裤子,就自动帮人含肉棒吗?而且,要是她真的不愿,只要闭上嘴巴,南哥可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南哥一边享受安儿的口活,一边拿着手机拍下这一募,不竟美丽动人的大学生给自已含烂鸟,一生人未必有太多次机会,当然要留个纪念。就在这时, 色魔强的手机响了起来,应该是当时长泰打给他。

长泰:“强,你们到那了?”

色魔强:“在车内享受着那女孩,她正含着南哥的烂鸟,大哥,听一下”

他随即把电话放到安儿的小穴旁,手指快速的抽插著,小穴发山“唧唧”的淫水声。

色魔强:“听到吗?这小娃淫得很,刚刚还潮吹呢!”

长泰:“哦,那刚刚的女生回到家了吧。”

色魔强意会到长泰的意思:“她男朋友还在你们身旁吗?哈,这小娃淫得过分,男朋友就在电话旁,她就在这边给人含烂鸟。”

长发:“明白,那我不阻你吃东西了。”

色魔强提到我时,安儿立即回复了理智,停止所有动作,在电话挂了线后,安儿:“他在长泰哥旁边吗?他们有没有乱说。”

南哥见安儿吐出了他的鸡巴,唯有进行下一阶段,连忙爬到前座拿安全套,而色魔强见安儿认真起来,也停下手指的工作,安儿见有空隙,立即反手打开门,然后向后一爬,半个身跌出车外,可能色魔强怕事情闹大,要是在大街中,给一名小女大叫强奸,可不是小事情,他就这样看着安儿连爬带滚的逃出车外。安儿向前跑了一段,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幸好这时街上没有人,才不致于给人看清光。

色魔强开车追上来,拉开了车窗,把安儿的手袋递给她。

南哥从车内喊著:“星期日是决赛,你男朋友和我们会到长泰家看球,要是你不来,我就把刚刚的好戏播给他看。”

我这时才知道,星期日的决赛一定会有好戏看。

星期六的晚上,因为决赛凌晨才开波,所以安儿先来到我家,吃过晚饭,然后一起等到12点才到长泰家。我家这晚刚好没有人,我当然把握机会,在这个世界杯月,因为看球的关系,所以忽略了安儿,数一数,原来泰国回来后,竟然整整一个月没有碰过安儿,当我脱下她的白色衬衫和短裙后,内里只剩下她从美国买回来的高级内衣,虽然家境不错,但一向节俭的安儿很小会买名牌,但她一心想给我惊喜,于是在回来前,到当地的“Vitoria secret”买来一套清纯但带点小性感的白色内衣,我拥着她,亲吻起来,她内衣的软熟,令我好像直接感受她一对又圆又软的奶子,我再也忍不住,温柔的拨开内裤,直接插进安儿的小穴内,平常每次也会用安全套,但今次我可是直接接触,而安儿竟然没有阻止,看来之前在泰国给人调教得开放起来,当一想到泰国之旅,她给其他人凌辱的画面再次出现,我突然兴奋莫名,加快推进,再加上前几天的车内录像,幻想着今晚可能发生的情节,竟然一时冲动,直接射了出来,前后竟然只得几分钟。

安儿也估不到我这次会这么快,好奇的问:“射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这个月比较小做,忍了很久,又太过想你,所以一时冲动就...”

安儿温柔的对我说:“没问题,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世界杯完了吧,你可以多陪我吗?”

我大为感动,向安儿送出深情的一吻,然后抱着她到洗手间梳洗一下。冲完凉后,我就和安儿到同一座大厦的长泰家,但来他家时,安儿明显感到不自在,相信她也知道南哥他们今晚不会放过她。

来到长泰家,仁哥、南哥和强哥(色魔强)都已经在这里,看到这个阵容,不需要解释,也知道他们今晚的企图,安儿紧张又尴尬的打过招呼,一如既往,看球时不谈其他东西,但他们一直偷看安儿,她只好假装看不见,把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往我这避风港逃过来。但他们又怎会放过她,有意无意的向我劝酒,一时红酒、一时烈酒,这样乱喝不同的酒当然会出事,而他们每人只喝其中一样,当然不会那么易醉,但我一早料到他们有这一计,来前偷吃了三条芝士条,这方法可是一位友人教的,把胃给撑满食物,就不会那么易醉,再吃了一种“酒不醉”的药丸,其实我也不知有没有效,但见它卖了那么多广告,断不会比平时差吧。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偷偷把改装了可录音的随身听放到窗前的插头充电,这裹给其他东西遮挡着,而且外观只是随身听,应该不会给人发现。

来到差不多完场时,需然也有半分醉,但意识还在,但为免再给他们灌酒,唯有开始装醉,除了说话越来越大声,还说了很多一本正经的说话,当然哄得其他人大笑,但安儿就显得忑忐不安,不知她是担心我,还是怕我醉后,她小了一个依靠。

最后,球赛正式结束,但我们这里才正式开始,仁哥好像想快点开始,于是给我致命一击。

仁哥:“我们支持的那队输了,愿赌服输。”

说完把我和他的酒杯倒满一杯威士忌,我当然不会把它全喝进肚,只喝了一口,就装醉的把酒倒满一地,然后就装醉的睡着了。安儿连忙把我抱住,我无力的倒进她怀内,听得出她的心在乱跳,长泰过来推了我一下,见我全无反应,连忙跟仁哥打了个眼色。

仁哥:“他已经醉成这样,我们先送他回去,让他睡一下吧。”

安儿见有机会逃离他们的魔抓,连忙答应,长泰和仁哥一左一右的把我扶住,然后一行人送我回去。

来到我家门口,长泰跟安儿说:“你和其他人就在后楼梯等,这样一个女孩子,送男朋友回家,伯母会以为你是不正经的女孩,留下不好印像的。”

安儿:“不用麻烦了,我送完他回去,也要回家了。”

长泰当然不会放过她:“这怎成,一个女孩回去很危险,等一下,我送你吧。”

安儿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也不知如何拒绝,给半推半就的带到后楼梯等他,长泰把我送到床上,其实我家人这时全睡了,他也不用作解释,立即回到后楼梯。在长泰离开后,这时我也有六分醉,于是立即到洗手间,把酒全吐出来,再用几分钟冲了过热水澡,回复了几分清醒后,换了身黑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就出门了。我先乘电梯到地下,走出大厦,从外面望上去,确定他们仍然在七楼的楼梯,我回到大厦内,乘电梯到十一楼,然后轻轻的推开楼梯门,慢慢的走下去,落了一层,从楼梯间的罅隙偷看下去,只见长泰正依偎著楼梯,前面有个人正跪下,不虽猜也知道,安儿正在给长泰口交,我不敢乱动,虽然看不清,但也只好留在原地,偷偷看着心爱的安儿正吞吐著长泰的鸡巴。

突然传来仁哥不满的声音:“你也太久了吧,有很多人在等的。”

长泰:“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叫长泰吗?因为我的持久力特别长,所以才叫“长”泰。平心而论,这娃儿哪来的口技,真的很舒服,插到喉头尽处,她也没问题。”

南哥:“我没吹牛吧,她的口可以溶化每条鸡巴,算了,我不等了,直接来吧。”

南哥拉起安儿,直接脱下短裙内的小内裤,然后把肉棒从后插进去。

仁哥把玩着安儿的小内裤:“这娃儿淫得很,明知今晚给我们玩,也穿这么高级的内裤,是否很期待我们的鸡巴?”

色魔强:“是我的功劳吧,她一定忘不了我的金舌头。”

安儿吐出了长泰的鸡巴,抗议的道:“不是....的...呀....慢一点...我可是穿给男..朋友看的...不是你们....呀”

南哥见她不服从,大力的插了几下,发出的“啪啪”声,连在高三层的我也清楚听到。

安儿继续的说:“可以...完了这次..后...,到...长泰哥...的家吗?我怕给人看....到”

长泰:“这么想到我家吗?都说你是淫娃,很期待我们的鸡巴吧。”

安儿:“不是的...完了后...把视频...删了...”

长泰没有耐性听她说话,再次按下她的头,要她专心用口服务。

过了两三分钟,南哥再次说:“不用装清纯,你小穴湿成这样,一定很享受吧!”

经他一提,真的听到安儿小穴传来“唧唧”声,这也难怪她,守了空房一个月,再加上稍早前给我那快快的一次,她当然不满足,这时给人这样玩弄,就像久旱逢甘霖,口裹说不,但身体依旧诚实。

过了五分钟,不用安全套直接插著小穴的南哥突然加快,就把精液全射进安儿的小穴内。仁哥像接力赛一样,和南哥击一击掌,然后掏出肉棒填补空缺,安儿没有反抗,再次给人从后面侵犯,同一样的五分钟,棒交给了色魔强,但他们用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肉棒,色魔强果然有点技巧,单手抬起安儿的右腿,她就像小母狗一样给玩弄,而且他的持久度明显强过仁哥和南哥,色魔强就这样推了十分钟,当长泰也忍不住,死按住安儿的头,呜的一声,就射进安儿的深喉内。就在长泰拔出肉棒的一瞬间,色魔强也拔出了鸡巴,不理安儿口内满布精液,咳痒不断,就把精液射得她满面都是。就在安儿艰难的吐出一小口,乳白色的精液沿着下腭流到颈上,再由颈项流到一双奶子,每吐一口,色魔强的精液就填上另一口,一吐一射,维持了一分钟。

正当安儿想清理一下,色魔强阻止了她:“这样很漂亮,来吧,我们就这样到大厦大堂,然后塔电梯回长泰家。”

安儿大惊下想要抗议:“不要,给人看到怎么办,男朋友可是住在这里的,我以后不用来了。”

长泰:“怕什么,这什么时间了,会有多少人,至多给那夜更保全看到,他只是替工,过几天就不会来了。”

我心想,长泰明显在骗安儿,那保全明明每晚都在。

他们不理安儿的反对,硬拉她走落大厦大堂,我立即回到家,因为房中的电视,是可以看到大堂和电梯内的。打开电视,转到平常一定不会看的大厦视频,我大惊起来,因为在等电梯的,原来还有另外四名男人,明显他们也是刚看完球回家,安儿羞得双手按面,四名男人明显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见长泰他们不介意,于是光明正大的看起来,这时安儿虽然用手遮掩了一半脸容,但头发上的精液清晰可见,仁哥这时单手拿着安儿名贵的奶罩和内裤,傻的也知安儿白色衬衫和短裙内是一丝不挂,有名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把头伸到安儿的胸前,想看清内裹的乳头,安儿吓了一跳,忘伸手去遮住胸前,但这样一来,她的容貌就给人看清。进了电梯,色魔强和南哥各自拉着安儿的一只手,要她全无遮掩的尽露人前,仁哥还拿起手机播著安儿给南哥口交的影片,只见其他人边笑边看,当他们出电梯前,仁哥还邀请他们摸一下安儿的奶子,安儿就这样给四个陌生人摸了圆软的胸脯,其中一人,还拉低安儿的白色衬衫,让她布满精液的奶子坦露人前,他大力的按了一下,把手指沾满湿黏的精液,然后放到安儿口内,安儿当然不肯合作,但仁哥好像说了什么,而安儿也想快一点完了这羞耻的一募,所以把那男人的手指吞在口内,大淡的把那手指清理干净,那男人才满足的回家。最后,几经辛苦才来到长泰住的那层,安儿和长泰他们才步出电梯,这时我的鸡巴已高高举起。

我再一次走到长泰家门口,在附近走了三个圈,逗留了半小时,发觉真的没有可能听到或看到什么,再加上明天可是有特别的星期日班要上,所以唯有放弃,回家睡觉。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上班,看一看手机,发觉昨晚安儿发了一条讯息给我,说已经安全回了家,难道他们昨晚只玩了一会,就送她回去,突然想起,我那有录音功能的随身听仍然在长泰家,为怕他发现什么,虽然很早,还是打了给他,说现在上去拿。来到长泰家,他穿了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开门,我拿过随身听后就离开了,上班途中,我打开录音记录,可能他们在主人房裹玩弄安儿,放在大厅的随身听只录下小量和轻微的呻吟声,但隐约听得出安儿的确很享受,为了不被车上其他人知道我在听什么,于是连忙把记录拉到最后。

长泰:“快点收拾大厅,色魔强不要玩得那么大声,给他听到就麻烦了。”

仁哥:“哈,这娃儿真耐操,玩了整晚,小穴还是这么紧。”

南哥:“对,她真的是名器,开始还固作正经,给色魔强的金舌头一弄,就连男朋友也忘了,抢着要我们的鸡巴,真过瘾。”

长泰:“她好像两星期后就要走,难得这么漂亮的大学生任我们玩,真的要好好珍惜,也不知再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南哥:“大哥说得对,今天不操到她下不了床,也不可以放她走。”

什么,原来刚刚我在大厅的时候,安儿仍然在房内给色魔强玩弄,早知我晚上回来时才拿这随身听,突然发现,我昨晚竟然忘了拍下电梯真贵的一募,这天的事情只能永远藏在记忆里。

(6)

转眼到了暑假尾声,安儿也差不多要回美国,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办法,唯有陪她多点。每天不是到这商场逛逛,就是看电影,城市生活过得多,其实也挺闷,于是我们这次选择到郊外去,看看山水,放松一下。我们选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去的那天是星期三,比周未小人,我们应该可以享受一下宁静的流水绿山。吃过午饭,就开始出发,预计走五个小时,黄昏前完成。刚开始不久,遇到一对老人家,他们亲切的向我们打招呼。

老人家:“年轻人,现在才开始?我们差不多走完了。”

道别后,回想刚刚老人家的对答,才发觉周未来的,通常像我们一样,平常比较小行山,通常都比较随意,大多中午开始,走到黄昏;但像这对老人家的行山客,过几天就会走一趟,大都是周中,好避开周未的人潮,通常一早起来登山,中午完成,好避开炎夏的烈日当空。所以,星期三的下午人流会比较小,沿路也没见到多少人,除了有点热,其实也没有坏处,人小点自然多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那天实在太热,走了二个多小时,我们已经全身湿透。突然来到一条小河旁,我立即脱去上衣,跳了下去,因为太舒服,我索性把整个头也浸到水里去。安儿站在小河旁,一边羡慕我们男生的方便,一边犹豫是否也跳下水来。

我:“下来吧,很舒服的。”

安儿:“但我的内衣裤怎办?会弄湿的。”

我试探地说:“把它们脱下来吧!反正没有人。”

安儿:“当然不行,如果有人经过,我怎么办?”

我也猜到安儿的反应,于是往上游望过去,发现山坡上有块小平地,那里应该会有个小水池,于是伸手指向那边:“爬到那里,你怕不怕?”

安儿虽然家境不俗,但她并不热衷于购物,偶然会逛一下商场,但她更多的是去画廊、做义工、学东西或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不久前,她和我分别学了室内攀岩,好让回来后,可以一起去攀石,原以为她只是顺我意,陪我一起学,但玩了两次后,发觉她竟然攀得不错,可能是因为身体比较轻,双手容易支撑,她有时甚至比我爬得更隐更快,所以我们有时会开玩笑的较劲起来。

安儿笑道:“当然不怕,我会照顾你的,放心。”

我:“看谁快一点吧!”

不等安儿的反应,立即拿起背包,然后飞奔到小山坡旁。其实这山坡也不是太斜,只有几块大石需要小心点,不竟今天没有带攀爬绳来,如果太危险,我也不会冒险。我们用了十分钟就爬到山坡顶,这里真的有个小湖,四下的山坡好像一幅天然的屏风,把我们围住,除非在山坡顶,应该没有人看得到我们。

我:“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心脱掉衣服。”

我把手伸了过去,安儿向后一缩,可爱的笑了一笑:“你这色鬼,想怎样?.....好吧,我只脱掉内衣,外衣裤是运动装,应该比较易干,你快把头望向墙的一边,不准偷看。”

我顺着她的意思,望向墙的一边,其实她全身上下我看了不只百次,但她依旧那么保守,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但要我安守本分的不偷看是难比登天,当安儿脱掉所有衣服,正想把外衣再次穿上时,我掉过头来,她立即用手遮掩自己的胸脯。

安儿:“色鬼!不要偷看。”

我笑了笑,走向安儿,然后把她拥在怀里,亲向她的双唇,然后向前一推,一起掉到水里去,我们在水中热烈的拥吻,世界彷佛停了下来。我们从水里探出来,安儿深深的望着我,我下身明显有了反应,我从她的颈旁吻下,来到胸前,温柔的在乳头上打圈,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眯著双眼,把手伸到我的后脑,轻抚我的发尾,我看到她迷人的神态,立即把她身子搂得更紧,再一次拥抱亲吻。虽然四下没人,但野外那种偷情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的舌头在交互的追逐,她给我吻得连呼吸也喘促起来。我的手移到她胸脯上,乳峰给我大抚特摸,手掌传来两团软圆奶子的微温,手指顺时针的揉搓著乳头。

安儿突然推开我:“不要在这里,我怕有人经过。”

我知道她只不过是守护着一点矜持,我继续抚摸她:“不用怕,今天这里连人影也没有,那会给人撞到。”

我边说边把手向下游走,来到两腿间,手指直接进犯那柔嫩的地带,她“啊”的一声轻呻起来,我知她再也不会拒绝我了。

安儿:“慢点……都怪你,这样挑逗人家……我现在很想要……”

我手指加快抽插,女友扭动着身体,又是一声“啊”,这次比刚刚的大声,好在周围没有人,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不断挖掘,里面早已又暖又湿,她全身一软,呻吟起来,并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好坏…我很舒服…”。

我把裤子脱掉,坐到湖边的小石上,然后把安儿的头按到胯下去,她向我深情的看了一下:“乖宝贝,想要吗?”我点了点头,安儿就自动的把肉棒含进口内,那温暖的舌头在龟头上时而打圈、时而轻舔,我仿如置身于天堂,享受着安儿温柔的服务,头向上一抬,我突然见到山坡顶有两个人影一缩,什么?原来我们正在表现活春宫?安儿正在我双腿之间埋头苦干,当然不会知情,我那凌辱女友的心情再次浮现。

我拉起安儿,把她放到湖边的草地上,她的两腿被我撑开,大鸡巴就直接冲进她的小穴里,身子向下一压,肉棒就直接抽插起来,安儿的小穴早就泛滥了,给肉棒一挤,淫水流出了不小,把我大腿也沾湿了。抽插了不到两分钟,突然山坡顶传来了电话铃声,这是什么状况?他们在偷窥时竟然没有关电话?可能这个山区的讯号不好,沿途也没有多少讯号,他们应该没有发觉,在较高的位置竟然可以收到讯号吧。什么原因也不重要了,铃声一响,我想装作不知也很难,安儿大惊下,连忙把我推开,然后立即拿起白色运动上衣和黑色运动裤,跳进水里穿回衣物。我也装作大惊的穿回衣服,当我们回身抬头一看,已不见那些人的踪影。我拿起安儿的内衣裤,放进背包内,然后拉着安儿,俏俏的溜到小湖旁的山路,虽然不知通往那里,但安儿不想留在小湖旁,免得见到刚刚那班人,于是我们继续向前走,心想这山路是人工开凿的,应该通向某处,而且方向和我们原定的行程一样,应该能走到我们的终点。沿途我都左右察看,但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安儿才放下心来。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连我也担心究竟有没有迷路,正当我想往回走时,面前突然开扬起来,才发觉我们走的那条路,地势高一点,但从远看到尽头就是我们的终点站,才放起心来,但路途突然比原定远了,所以决定到中间一条看似荒废的村落休息。村前有一道生锈的大门,正当我想去拉开闸门,胆小的安儿拉着我:“里面会不会有人,我们这样闯进民居,好像不太好。”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进去,而且安儿又说得很认真,所以顺着她意思,在村外一棵大树下稍作休息。休息时,我看到前面有一道石墙,于是再次和安儿较劲起来,指著那道墙:“哈,你一定上不到去。”

安儿:“那道墙不太高,应该很容易。”

那墙虽然不高,平常是难不倒她的,但安儿没有发现,墙上可作攀爬的石头之间距离很大,所以手脚短一点的话,是会比较困难,我们来到墙下,我因为手长脚长,轻松的爬过那道墙,并在墙上站着等安儿。至于安儿,只爬了两块石头,就停了下来,她尝试了不同的方法,但始终因为手短而放弃,我从上往下看,没有穿奶罩的安儿,加上白色运动服的领口比较大,我看得差点鼻血直喷。

安儿注意到我在偷看她,自己又真的爬不上去,于是假装啧怒:“你这色鬼偷看我,我不爬了。”

我:“老婆大人,冤枉啊!我就是知道你的攀爬技术没有我的好,知你上不到来,怕你会跌倒,才默默的看着你。”

安儿假装不理我,自己一直往前走,连我放在树下的背包也不理,我在墙上跟着她走,我们一路走,一路互相取笑对方,享受着这打情骂俏的片刻。行了差不多二百多米,安儿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开心的向我打了过眼色。

安儿:“哈,刚刚你耍手段才赢得了我,这次你一定爬不上去。”

正当我好奇她发现了什么,她就爬了上去。我连忙从墙上爬下来,原来墙下有一道铁网,铁网两米高的地方有个不大不小的洞,以前应该有个路牌的东西盖住,但这时路牌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安儿刚好爬得进的洞口,这次是她赢了。

我见没有办法,唯有劝说:“好了,快下来吧。”

俏皮的安儿想起刚刚的事情,笑着说:“老公大人,冤枉啊!我技术没有你的好,你不看着我,我怕会跌倒呢。快说刚刚偷看我什么,我要看回你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才不那么随便给人看,我可是有穿内衣裤的。”

安儿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内衣:“你快点回去拿我的...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我:“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找另一条路进来捉你。”

我头也不回的回去村口的大树旁,拿起背包,想起刚才安儿那得意的样子,决定先对她来点惩罚,振一下夫刚。于是向对面的一个小山坡走上去,这里比较高,可以一览整个村庄,安儿站在铁网内等我。突然,从远处看到有四个人走进村内的其中一间房子,他们拉开大门的声音,连在远处的我也听得清清楚楚,可况是安儿。我原以为她会立即从洞口爬回来,哪知道她竟然走向那声音的方向,天啊!她以为那是我。我于是赶紧来到村前的大门,进到村内,朝那房子的方向走去,但村内的房屋都互相连着,又一模一样,走不了多久,我竟然迷路了,不知往那边找。找了五分钟,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突然听到安儿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放开我……不要……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我从远处望过去,看到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捉住安儿的双手,其中一个男人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臀上,另外两个男人就跟在后面,那帮人大约四、五十岁,满身纹身,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

我于是赶了上去,听见一个较胖的男人说:“进去才谈吧。”

其中一个短发男说:“嘿嘿,小妹妹,来我们家找什么,男人吗?”

安儿连忙说:“不是的,我迷路了,请放过我吧。”

胖男再次呼喝:“我说进去才讲清楚,听不到吗?”

那男人一喝,安儿立即慌了,半推半就的给他们推进屋内,那房子也真奇怪,大门也拆了,只有一块布遮掩住屋内,我细心一想,这房子应该已经荒废,不知为何给这四个恶人占用了。安儿就这样给他们捉了去,他们看来又不是善类,要是安儿给他们强奸了,那.....还得了,但一想到这里,鸡巴又突然胀大起来。而且我也很难以一敌四,万一他们发难,安儿反而更危险,所以我决定静观其变。

当我来到那屋前,从窗外向内一探,里面都是些旧家具,有点破烂霉旧,他们所有人就在大厅内, 安儿站在厅中间,两个男人坐在门旁的沙发上,另两人站在大厅的另一面,四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把安儿包围。虽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内心深处浮现了一丝丝的兴奋。

坐在沙发上的胖男说:“小妹子,你是那里人?来这里干什么?”

安儿战兢的回答:“我和男朋友来行山,结果迷路了,真的对不起,走到你们的家里,可以放我走吗?男朋友他正在找我呢?”

短发男:“我不信!一般人哪会走到这里?要不是胖男哥以前住在这里,我们也不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安儿:“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似乎是首领的胖男:“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轻重,这样道歉的吗?有没有诚意的。”

一名四十岁,比较年轻的金毛男:“小妹子,我们道歉可是要下跪的。”

安儿见到可以逃走的机会,连忙说:“我是真诚的道歉,只要下跪就可以了吗?”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复,就自动的跪下,并向前九十度的鞠躬, 弯下腰的一刻,因为领口比较大,内里没有奶罩的一对奶子表露无遗,看得坐在沙发上的胖男和短发男兴奋起来。

短发男接着说:“你只对我们老大道歉吗?看不起我们三个吗?”

安儿立即向短发男鞠躬道歉,然后转过身来,逐一向金发男和另一位叫细眼的男人鞠躬道歉,当她向细眼道完歉后,就给细眼按著头动不了。

细眼:“我的规矩不同,跪下来后,要望着我说对不起。”

安儿见也没有办法,心内又极度惶恐,唯有照着办。只见她跪着的向前鞠躬,头向上抬起,跟细眼说了声对不起,突然“咔”一声,原来细眼影了一张安儿的近照,安儿因为头向上抬,所以胸口的部分全无遮掩,那张相除了影到她的大头近照,连领口内一双没有奶罩的奶子也影下来。

安儿见他们拍照,立即惊恐起来:“你们想怎样?”

金发男:“我们道上太多仇家,当然要小心,我们现在有你的近照,只要发出去,三天内一定找得到你家。”

我心想,只有一张相,如果能找到人,私家侦探就不用干了,他们这些三脚猫技量,只能吓唬入世未深的无知小女,但安儿正正是一个无知的小女孩。

安儿大惊:“求你们把它删了,我真的很有诚意道歉的。”

金发男接着说:“不用怕,只要你真的不是来找我们寻仇,这张相也只是给我们打手枪用。”说完随即给安儿看那张相。

安儿见到自己走光的相,吓得差点哭起来:“我不会的,求你把它删了。”

胖男不耐烦地说:“不要啰嗦,快脱掉衣服,让我看看。”

安儿听见他突然发火,也不再理会那张走光照,下意识按著胸膛:“你们想怎么样?”

胖男再次呼喝:“难道你说两句我就信?我要看看你有没有拿了我们的东西,不脱也可以,我们自己搜一搜吧。”说完就站了起来,一手向安儿的胸襟摸了过去。安儿给他摸了一下,大惊下向旁退开,但金发男立即捉住了她。

胖男见安儿给金发男捉住,一手拉起安儿的运动服,她赤裸的上身立即表露无遗,手也不安份的往一对奶子摸去。安儿大叫了一声“停手”,就给细眼按住了口,他们四人也不再装好人,短发男把安儿的黑色运动裤向下一拉,安儿全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显露在他们面前,她这时再天真,也知道他们真正意图,猛烈的挣扎起来。

胖男:“不要装淑女了,我们刚刚才见到你和男友在小湖旁做爱,你这淫娃应该还未满足吧,我们为避仇家,来这里七天了,人影也没有,女人也碰不到一下,你就给我们乖乖的摸一下,打下手枪,然后就放你回去吧。”

金发男接着说:“一看你就知道是一名淫娃,未脱裤子我也猜到你没穿内裤,我看人一向准确。”

细眼:“那有多难猜,一看她没穿胸罩,就知她没穿内裤,等著给男人来奸,现在我们勉强帮一下你吧!”

安儿挣脱了细眼按著嘴的手,连忙说:“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男朋友在附近,给他看见,他会不要我的。”

急性子的胖男哪理会安儿的要求,直接下命令:“拉她进房,这里没有门,会给她男朋友听见。”他们随即连拉强推的把安儿拉进房间,大厅只留下安儿的衣物向鞋子,她就这样给人全裸的带到房中。房间在屋的后面,我在屋前等了一下,然后俏俏的走到后花园,他们可能觉得进了房,外面不会听到,也不压下嗓子,所以我从窗外把内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安儿哭着说:“啊……啊……救命……求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摸了....啊...”

胖男:“不要再哭,给我们摸一摸又不会小块肉,再乱叫,我就来过霸王硬上弓,到时你就后悔了,给我们摸一摸,打过手抢,就放你。”

安儿见他要胁会强奸她,连忙收口,声音之后就静了下来,我只听到“唧唧”的淫水声,应该是安儿的小穴正给人乱摸。“噢....嗯…”安儿突然发出娇滴滴的声音,然后传来的“唧唧”声越发响亮。

胖男:“哈,这娃儿的小穴是罕见的名器,又窄又紧,但挖两下就全部湿透了。”

金发男:“大哥,这双奶子也一流,虽然不太大,但又圆又软,真是爱不释手。”

安儿可能想快点完结,所以连忙求饶的说:“求你们可以快一点吗?我男朋友正在外面找我,他要是走了进来,我.....怎么办!”

胖男:“果然是淫娃,比我们还急,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我可是出了名的持久力强,等一下可会让你手也酸。”说完就直接拿出鸡巴,放在安儿面前。

安儿误会了他说的打手枪是自己来,原来还要她亲手帮忙,但她没有反抗的本钱,而且也想快点完结,所以缓缓的拿起面前的肉棒,慢慢的前后搓弄起来,其他人也不闲着,在安儿身上乱摸,但过了几分钟,胖男完全没有完事的迹像,安儿的手唯有加快进度,但一加快,耗用更多的力,只维持了三分钟,安儿的手因为有点酸软而慢了不小。

胖男大表不满:“怎么搅的,停下来怎射精,妹子,你要有感情,像对男朋友一样,既温柔又要尽心服务,等我帮你一下。”说完就站起身来,鸡巴对着安儿的脸颊,用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推向自己的肉棒。

安儿大惊下,把头别过一旁,鸡巴只在她可爱又美丽的脸颊擦了数下,安儿哭着说:“你刚刚说只打手枪,不要这样,我男朋友在出面,我不能对不起他。”

胖男见她说得坚决,也知道强来也不行:“那怎么办?难道给你搅一两小时吗?你难道不怕男朋友会发现吗?快一点完事,让你早点走就是了。”

安儿虽然没有更好的方法,但就是摇著头说“不要”。

胖男不知想到什么鬼计,突然温柔起来:“妹子,我也不想乱来,但我们真的很久没有碰女人,而且还是长得像天仙的你。你也要负点责任,要不是刚刚在小湖边看到你和男朋友在乱搅,也激发不了我们的兽性,这样吧,当帮一帮你自己吧,你伏在床上,屁股向上,我从后只在小穴边磨蹭,好像从后插进去,大大刺激我的观感,我也会快一点。”

安儿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会插进去?”

胖男:“不会。”

安儿:“不可以射进去。”

胖男:“不会,但你要扮作我们的女朋友,要不是这样,可能会破功,没有效果。”

安儿想了一想,就伏在了床上,把屁眼高高的举起,等待着四名饿鬼来款待:“你们要快一点,我男朋友真的在出面找我。”

胖男:“现在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安儿想了一想,已经来到这状况,为了快一点完事,于是把心一横:“好哥哥们,你们快一点来吧,我可是想得你们很苦的。”

胖男:“只是想我们吗?小穴穴不想我们的鸡巴吗?”

安儿:“要是不想,她就不会这样....湿....了,好哥哥,快点给我,好吗?”

胖男于是走上床,伏在安儿的身上,肚腩压在安儿的后腰,一只手从后探前,绕过安儿的身子按在她的右奶上,胖男下身向下一压,鸡巴从安儿大腿间插入,沿着小穴前前后后磨蹭。我从窗外偷偷的探头察看,这画面真是毕生难忘,安儿就这样给这个满身纹身的肥黑道,在破旧的房间从后“插入”,虽然还未直达本叠,但意识上也差不了多小,安儿可是连脏话也不说的,更不要说会认识黑道中人,我想她一生也想不到竟然会给黑帮老大给上了,胖男背上那恶鬼纹身,手中拿着锤子,他的腰每一次向下猛压,安儿就像给那恶鬼锤了一下。

胖男一只手乱摸安儿的一双奶子,另一只手把她的头转过来,然后往她的双唇吻下去,但安儿下意识把头向另一边转过去,胖男见她不领情,大力的往她奶子搓了几下。

胖男:“又说把我们当男朋友,又避开我,那我就不客气,真的插进去看看。”

安儿:“不要,对不起...宝贝.....快来亲我.....一下。”说完,自动的把头转了回来,胖男终于如愿,一亲年轻大学生的芳泽。

过了两三分钟,房内夹杂肉体互相拍打的“啪、啪”声,我心里兴奋,裤子下的肉棒就更加兴奋。为怕他们发现,虽然不能把全个过程看得见,但我每隔一分钟,就抵不住诱惑,把头探出来看个明白,还好他们所有注意力放在床上,才没有发现我。说也奇怪,刚才安儿的动作还因为赤条条而生硬,但小穴给胖男磨了几下,身体便敏感起来,很快就淫水直流,双腿明显放松起来,享受着被“干”的快感。可恨的是,我只能每隔一分钟,才偷偷的探头看一下,还好位置比较近,声音的享受可是第一流。

过了一会,安儿的小穴给一条肥大的肉棒挑逗了差不多五分钟,她终于抵受不住那快感,开始吟起微弱的声音:“啊……啊……嗯嗯……你……不要……不要……啊!”

这时短发男也走了过来,“哇塞,这妹妹真漂亮,想不到这么容易弄上手。”

胖男喘着气说:“他妈的,真爽,屁股有弹性,奶子又好搓……你们不用等,用她的嘴先爽一下。”短发男立即把鸡巴放到安儿的口旁。

安儿再一次抗议:“你们不是说好,不会硬来的吗?”

短发男:“妹子,我们可是为了你好,这样弄,明天也不会完,难道你不怕男友找到来吗?同一时间服务两个人,比一个人会快一倍,你应该明白吧!”

安儿想了一想,虽然不想吸他的鸡巴,但又怕他们会乱来,再加上也想快点完结,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短发男把鸡巴在她脸颊和嘴巴附近乱磨,其中一下就在嘴唇上,突然小穴的阴蒂给胖男的肉棒刺激了一下,快感一到,就放弃了抵抗,口一张,就把短发男的鸡巴吞进了口内。

短发男:“哇,不得了,这个口也是一绝,湿润温暖,舌头还温柔的吞吐,舒服死了。”

金发男忍不住说:“两位大哥,可以快点吗?你们看看我,鸡巴快把裤子撑破。”

短发男和胖男耻笑了金发男一下,然后各自加快了速度,短发男不竟是真的插进安儿口内,而胖男只是在小穴外磨蹭,所以短发男的享受是比胖男还要大,只过了五分钟,短发男突然哮了一声,死按著安儿的后脑,腰板一挺,把鸡巴插进安儿的深喉处,并把浓郁的精液射进安儿的口内,可能真的没碰女人一段时间,竟然射了差不多一分钟,虽然深插在喉头处,精液理应直送到食道,但可能精量太多太猛,竟然有些从安儿的口边流出来。给人按著头硬塞了前后两分钟,当短发男拔出鸡巴时,安儿才松了一口气,下身也忘了夹紧,小穴又正正抬高,胖男见机会一闪即逝,把龟头对准,这次经过湿滑的阴道口时,不是只做过客,而是一探到底,直插进小穴内。

不知是注意力集中在处理口中的精液, 还是小穴湿得太厉害,安儿给胖男插了十下也没发觉,到了十多下后,才突然惊觉感觉好像变了,惊讶的道:“你...啊....你..啊..是否..插了进去?”

胖男把身子的重心全压在安儿的身上,不让她有一点反抗的空间,命令的道:“都这样了,还守什么规则,我忍得了,你也忍不到吧!”说完就直把安儿按在胯下,加快抽插。

“嗯.....哼……嗯....唔……不要...”胖男在在安儿身上磨蹭了十多分钟,我太清楚她,口中虽然坚持矜持,但身体早已投降,她迷惘地一路发出醉人的呻吟声,一路抗议,这使他们更兴奋。插了数分钟, 安儿见米已成炊,放弃了反抗,把身子软摊著,身子一放松,小穴和奶子上给人乱摸的快感涌上来,小穴再次唧声四起,享受起来,胖男满意的从后狂推猛插。

胖男:“看,那有女生会抗拒我?刚刚还说什么男朋友,现在可是离不开我。”

安儿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突然清醒起来:“停一.....下....请停一...下...呀。”

胖男:“不要烦了,我才不会停下来,今晚好好享受吧!”

安儿:“不是....不是要你停下来....好哥哥...可以帮我一下吗?”

胖男:“要我不射在里面吗?我可控制不了的。”

安儿:“啊.....不是....可以叫他们找我男朋友......然后说我走远了....叫他......在村口等我吗?.....一定不可以让他走进来。”

胖男想了一想:“那有男朋友会乖乖的等,一定会四处乱走,放心,交给我吧,你只要听话,我就不让他知道。”

安儿:“真...的吗?”

胖男:“那我等一下射在里面,你没有意见了吧!”

安儿:“可以射在外面或口里吗?我今天危险期。”

胖男:“那么巧,那我就一定要最小射一发在子宫里。金发,你出去找他男朋友进来。”

安儿大惊:“什么.....你想干什么?”

胖男:“除了干你,我什么也不想干,哈,放心,只要带他进村看看,然后说你是我找来的妓女,相信他也不敢走进来看吧。然后短发走出来,说见到你往回走了,扮好心的带他去找,相信他一定不会再进村内找吧。”

安儿听后虽觉不妥,但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唯有默不作声。知机的金发男立即领命的去了。我听到这里,怕他们找不到我会起疑心,于是不情愿的离开,走回刚刚我爬过的石墙旁,不过这次是爬出去。来到小路,立即急步的往回跑,刚好在村门前“遇到”金发男,满身纹身的金发男向我打了过招呼:“小弟,在找东西吗?我见你在我们村口跑来跑去?”

我:“大哥,对不起,我在找女朋友,请问有见过一个女生,像我这么大的,在附近走过吗?”

金发男:“哦,我刚回来,也不知道。要不要进村来找一找?”

我:“可以吗?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金发男:“我可是很好客,但进去后要规距点。我大哥正在干妓女,他可是火爆脾气,连我也每天给他骂几遍。”

他把安儿说成是妓女,我心内一淫,但表面装作若无其事:“我会的,对不起,麻烦了你们。”

金发就这样带我在村内走,最后来到他的家门,他一进屋,就拉高嗓子向内里说:“大哥,有个小弟不见了女朋友,我带他进村来找一找。”

只见房内传来猛烈的“啪、啪”声,胖男:“什么人阻住我操婊子,他一进来,这娃就不叫了,小穴还干了起来,想把我的肉棒夹断吗?他妈的,你再不叫,我就拉你出去给这兄弟看。”说完不久,内里就传来给人呜著嘴的呻吟声,要不是我早知内情,也未必猜到她就是安儿。

我:“大哥,对不起,我这就走了。”

一想到房内的情景,我的肉棒也高高扯起,出了屋门,金发也发现我这变化,他拉起了裤子,露出龟头镶了珠子的大肉棒,对我说:“不用尴尬,我也扯得高高的,等一会大哥完事后,我会用这神龙棒慢慢享用那一级美女,要不是你有女友,也可以让你干,哈。”我看到他那变态的神态,再望望他镶了珠子而显得特别大的龟头,心内开始有点担心安儿。同一时间,短发男不知从那里出走了走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金发男连忙说起我的事情。

短发男:“哦,我刚刚回来时,见到一名小女孩往那边走,现在应该走了很远,我带你去追她吧。”

我连忙道过谢,然后跟短发男一起走出村子。我因为心急想“找回女友”,于是急步快跑的走了几分钟。这短发男明显不是好相处的人,谈了几句我已从心底里不喜欢他,但他就是一直跟我东拉西扯:“小弟,你可不要再进村了,我大哥不喜欢你,要是把他激怒,把你打一身是小,捉到你女朋友的话,那就麻烦了,他可是一晚连上七女的,到时我可不会帮你,还可能一起干你女朋友呢!”

我一来不喜欢他,二来也想把他快快赶走,三来总要装点男朋友的样子,于是强硬的回他:“到时可不要怪我出手,不竟我年轻力壮,从小又打交大的,你们几个老头不会是我的对手。”

短发男听到后,立即大怒起来:“好呀,你就自己找吧,最好不要给我找到你们,我一定会把你女朋友干得下不了床。”说完他就转身回去了,我也装作向前急走,扮作心急找回女朋友的模样,才过了一分钟,就从后蹑手蹑脚的跟着回来,他们以为奸计得逞,所以放下介心,完全没有发觉,房外的窗旁有人。

我前后离开了十五分钟,完全想不到胖男的持久力那么强,回来时,只见安儿正平躺在床上给胖男压着,他粗腰猛烈的攻坚著安儿的小穴,每一次压下,就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至于安儿,给人弄了这么久,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况,那有给人强奸的迹象,外人还以为她是老大的嫂子,胖男快速抽插了一会,突然腰一沈,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安儿的小穴内,那两片嫩唇无力的张开,中间插著一条粗大的鸡巴,一抖一抖的跳动,每一抖也代表子宫正迎来大量的宾客,精量实在太庞大,甚至有些倒灌了出来。

大哥完了事,下面的小弟终于可以上场,细眼连忙拔出肉棒,刚对准位置,粗腰便往下压挤,那支肉棒就插进安儿的小穴里,一插到底,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但安儿现在已经状态十足,没有任何不适,呻吟起来“啊...哦……啊.....哦…好哥哥…快点给我”,以我的经验,她应该差不多到高潮,而又给人碰撞到子宫口,才会像只发情的小猫,从心发出这诱人的叫床声。

金发男也同一时间拿出那镶了珠子的大肉棒,我担心的事情来了,安儿究竟会不会被吓怕?天真的安儿看到金发的肉棒,摸了摸龟头上的珠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来的?”

金发:“妹子不用怕这神龙棒,只要你试过,一定会喜欢的。”

安儿天真的说:“真的吗?”说完就在龟头试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温柔的在龟头上轻舔,金发因为太舒服的关系,发出了“呀”的一声,安儿停下口中的动作,好奇的问:“弄痛你了吗?”

金发连忙说:“不是。”

安儿一边给人从后的插著,一边天真的问:“继续吗?”

金发连声说:“当然好。”

胖男哈哈的淫笑说:“他妈的,刚刚还怕男友知道,他一走远,现在就心安理得的让我们淫弄吗?”

安儿:“你又...欺负人...我不理你了。”说完,就勉力的张开嘴巴,努力的把金发特大的龟头吞下,但实在太大的关系,安儿只能把龟头含在嘴里,整条肉柱一寸也不能攻进嘴里。

短发男这时跟其他人说起我刚刚对他很嚣张,越想越气,于是走了过来:“我刚刚跟你男朋友说,你要是给我找到,可是会好好招呼你的。”说完,就把脸伏在她的胸脯上,一手大力的搓弄她的奶子,奶子给他抓得变了形,另一个奶子就用嘴大力的吸吮,又搓又揉,然后把奶头含在嘴里,来回吮吸起来,还咬了数下,尽情的把我刚刚的说话发泄在安儿一双嫩白的奶子上。

安儿不但没有反抗,还轻抚短发不长的发根:“啊嗯……哥哥……对不起....我代男友...向你道歉......求你放过他。”

短发:“要不是我要赶回来对付你,刚刚我可是要教训他的,至于我会不会找他算账,就要看你的表现。”说完大力的在安儿的乳房咬了一口。安儿痛得吐出金发的巨棒,眼角渗出泪水来。

短发:“不满意吗?我这就去找你的男朋友。”

说完假装转身就走,安儿下身给细眼按著来干,唯有挺起上半身,拉住短发:“好哥哥...我只是一时吃痛..我不敢了.....我用口来....服侍你....好吗?”

金发:“那我怎办?”

安儿也不知如何同时应对三男,只得用手帮他们套弄,时而帮金发男吞一下,时而帮短发男吐弄几下,就像AV情节一样。

短发男:“哈哈,你们看她,开始淫荡起来,比我们平常找的妓女还要淫荡!”安儿这时双颊发红,双眼半开半闭,我真想不到她会被开发得像荡妇一样。

这时细眼停了下来,和金发换个眼色,交换了位置。金发把那根巨棒放到她阴唇上,只挤了个龟头进去,安儿立即缩起腰来,防止他再进一步的前进。

金发拉回她的身子:“妹子不用怕,刚开始有点痛,就像破处一样,只要适应了,你就知什么是欲仙欲死,哈。”说着竟不理安儿的反抗,就一插到底。安儿发出凄厉的哀嚎:“可以停一下吗?有点痛。”金发那会理会她,用力狠狠地抽插她的小穴。

隔了半晌,安儿从痛苦慢慢适应起来,声音也从哀嚎变回呻吟“唔……呀.....唔……”,细眼和短发才敢再次把鸡巴放回安儿的嘴内,被他们的大肉棒挤进去,呻吟声虽然变得不大清晰,但更显得淫荡,大大刺激在场所有人的欲望。细眼满脸很爽的样子,双手抓着她的后脑,狠狠地抽插她的小嘴,鸡巴越插越深,挤到她的深喉里,最后嗷的一声,安儿再一次被射进口里,今天她应该能摄取足够的蛋白质。

安儿不理口内的精液,因为金发正快速的抽插著,可能他的特殊肉棒真的挑起安儿的性欲,她已经沈醉在快感中:“好哥哥……快点……快点……插进来…我快死了…我很舒服.......啊”我听到安儿诱人的呻吟声,知道她高潮起来,就在这时,金发精关一松,就在安儿的小穴内灌进大量精液,这次安儿没有理会什么危险期,死抱着满身纹身的金发,让他更容易插得更深,让自己更大的感受那高潮的快感,我听人说,高潮时内射,可是更容易有小孩的。当我看到金发那根巨大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整根也是白色的精液,证明安儿小穴内充满了清液,所以子宫一时吸收不了,才在子宫口倒灌回来,他妈的,他和胖男究竟射了多少进去,金发把那镶珠的大龟头再次放回安儿的口内,要她用口清理干净,把每滴精液也卷进口里才罢休。安儿两片阴唇上也是精迹班班,但没多久,短发就再一次填补小穴。短发把刚刚从我身上的怒气发泄在安儿的身上,边说脏话“干你妈的”、“你是不是喜欢轮奸”、“干死你”、“贱女人”,边大力的咬她乳头,十分钟后,再一次中出了安儿,精液从小穴流到床上。

安儿:“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胖男:“只是一发就想走?我们今晚可是挺空闲的。”

安儿:“怎可以?要是男朋友找不到我,报了警怎么办?”

胖男也觉有道理,唯有再生一计:“金发,你去找一找他男朋友,带他下山,但要走山路,起码要一个半小时。我们就从水道下去,只要十五分钟就到,那我们最小还有一小时玩玩。”

就这样我再一次扮作在路上遇到金发大哥,他说其他人已找到安儿,并送了她下山,他好心的带我下去找她,我唯有照着他的吩咐去做。来到一处开扬景观的山坡,很远的见到一条小河,河边还有几个人,好像在做什么,但实在太远,而且天色也开始昏暗,所以看不清楚。好不容易来到终点站,安儿一捌一捌的在车站等我,她说今天走了太多路,所以双脚有点不适。这时已经入夜,所有公车也开出了。

金发:“这样吧,你走路出市区,大约一个小时,在那里找部计程车过来吧,我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你女友。”

安儿当然知道他的鬼计,但又怕他会乱说,所以唯有支持他的说法:“对不起,要你一个人走那么远,没问题吗?”

我心里当然不快,就算你要欺负安儿,也不用把我支走吧,但看到安儿的疲态,我知道要是找不到的士来,金发男是不会放他走的,于是我立即起行,当我从远处偷偷的向回看时,只见安儿正被金发男带进树林里,我原本想走回去,但发觉他们在高处,而我在低处,他们发现我走回来的机会相当高,于是把心一横,向市区走去,当两个小时后,我心急如焚的乘的士回来,只见安儿一个人在这里等我。

我:“只有你一个吗?”

略显疲态的安儿立即回应:“那人等了没多久,我见他也很疲倦,所以请他回去了。”

不懂说慌的安儿,今次一反常态,迅速的回答我,让我知道她是一早编好这大话,我唯有装作不知道,见她疲惫不堪的样子,心生怜悯,对她温柔的说:“先上车等吧,我整理好背包就过来。”

于是安儿一捌一捌的走上的士,我就走到安儿刚刚坐着的位置,当我从地上拿起背包时,发觉旁边有很多脚印,见安儿上了车,看不到这里,于是沿着脚印找过去,只走了几步,拨开草丛,发现有几块石头,石头旁有大量的烟头和啤酒瓶,烟头还非常新净,不似是放了很久,而且四块大石前,分别有四滩还未干枯的精液,这分量最小有四人,而且每人不只一发,难道刚刚在这里的,不只有金发?还有胖男他们?满身纹身的黑汉竟然就在公车站旁的草丛,奸淫起大学生来?这么过分的事情我竟然一无所知,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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