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的凌辱 (4-6)

【安兒的凌辱】 (4-6)

作者: angusloo2021年1月23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4)

當我和安兒會合了Ricky和Jack,然後花了十五分鐘才回到遊艇,回到船上,安兒立即到浴室沖涼。

智子:「你們大可以先玩滑翔傘,然後才去沖涼,免得出了汗後,又要再沖過。」

Ricky對我說:「我和Jack在美國時經常玩,所以我們不去了,你和智子玩吧,因為昨天你提起過,我才千叮萬囑智子一定要把工具帶過來。」

我心想,你們剛剛才凌辱了安兒,現在又想把我和智子支開,難道不讓安兒休息嗎?但一想到智子帶了這麼多用具來,而且還準備了這麼久,真的不好意思推卻,所以我先到浴室問了一下安兒。

安兒:「你去玩吧,因為我時差的關係,連累你幾天也玩不到,我剛剛也游得太累了,要睡一會。但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事嗎?」

我見安兒竟然爽快答應,大感愕然,難道這幾天,她給人開發到變成了另一個人?我開始有點後悔,因為我真的不想失去安兒,但她真的要走,我攔得住嗎?但我細想之下,暑假後她就會回美國,倒不如這時把所有事情弄清,我反而有兩個月補救。

我:「剛剛可能用力過度,一時不適,現在應該沒有問題了。」

安兒深情的向我錫了一下:「寶貝,小心點。」從她的神態,我完全看不到任何異樣,難道我估錯了嗎?

我和智子背了兩大袋東西,然後步行到山上去,雖然玩滑翔傘是我期待已久,但我的心神完全放在安兒身上,所以一句也沒說,心一直想「她正在幹什麼呢?」走了約三十分鐘,我和智子來到山頂的一片大草地,正中央有一間白色大屋,大屋後面有一間小屋,應該是用來放工具的,白色大屋的東、南、西面分別塔了一個帳篷。

智子指著帳篷:「這是我剛才塔出來的,我們今晚就睡在這裡。」

我:「難怪剛才回來時,你不在船上。」

智子:「你們剛剛回過來?為什麼?」

我:「只有我一個人回來,幫安兒拿點東西。」

智子:「一個人回來?安兒和他們在一起?」

我大感好奇智子會這樣問:「是的,有什麼問題?她現在不也是一個人嗎?」

智子:「你不怕安兒給人搶去嗎?你女朋友那麼漂亮,在學校可是有很多人追求的。」

我:「你怎會知道?」

智子:「你不知道嗎?我和他們是讀同一間大學,這個島可是我爸爸的,他開歷奇中心,我每年暑假也會回來幫他們,爸媽今天剛好帶了另一團出去,要大後天才回來呢!」

我:「原來你和安兒是同一間大學,她認識你嗎?」

智子:「大學有很多人,而且地方很大,不是讀同一科的,未必會認識對方。再加上她和我不是同一掛的,她是白雪公主,我可是壞女孩,她又怎會認識我?不過,我可是認得她,她那麼出名。」

在她說出「那麼出名」時,露出了一剎那的不屑,我裝作沒看到:「你怎會很懷?看不出來。安兒為什麼那麼出名?」

智子:「出名是個淫娃,給黑人破了處,還一直裝自己是處女……哈..你不是信了吧,騙到你了...笨蛋,不要那麼容易相信人,安兒當然出名,她讀書很厲害的,所有科都拿第一名,又喜歡當義工,學校剛剛才找了她給記者訪問,她可是學校的一等模範生!」

我心裡知道她在說大Mike的事情,但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而且還稍微刺激一下她,好幫安兒出口氣,說笑的道:「哈,給你騙到了,你的而且確很壞,是不是妒忌我女友,女人的妒火真可怕。」

智子突然間變得認真起來:「我一直以來都這麼壞,那有妒忌,要不是這樣,又怎會認識Jack 和Ricky,難道你認為他們是好人嗎?他們的兄弟會可是自稱「千人斬」,多小女孩給他們騙上手,然後再共用?也不知安兒為什麼會和Ricky那麼要好.......哈....你又相信了....你比我想像中更笨呢!但真的很可愛。」

我已經分不清她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但又不想這樣輸給她,口頭依然不讓:「你應該也給他們騙上手了吧。」

智子俏皮的說:「我才不會像安兒那麼下賤,給他們騙上手,是我騙他們上手才對,Jack的第一次是給了我的,長是足夠的長,但技巧真的一般,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我對她的坦白顯得手足無措:「對不起,我剛剛只是說笑,不是認真的。」

智子:「笨蛋,我也只是說笑,來幫我拿點東西吧。」

智子打開了白色大屋的門,然後進到其中一間房,內里放了滑翔傘用具,准備妥當後,當我經過三間睡房時,發現天花都有一隻天窗,供睡在床上的人觀星用。出了白色大屋,我和智子就在草地上架起滑翔傘,基本上就是智子在我的身後,負責控制傘子,當我們從旁邊的斜坡走下去後,人就在半空中,整個島也盡覽無遺,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我突然把所有事情也放空,就這樣我們在半空閒蕩了十五分鐘,突然一道猛風吹起,我和智子竟然給吹到島的另一邊。

智子在我身後說:「放心,有時會有這情況出現,我們可以在島的另一邊降落,然後走回大屋,但過程可能要兩小時。」

這狀況也來得太突然了吧,智子是住在這個島,難道她會不清楚風向嗎?這會不會是他們精心設計出來,要我暫時回不到安兒的身邊?我既擔心,但隱約又覺得有點興奮。

我:「沒辦法,照你意思做吧。」

當我們降落後,智子用對講機告訴Jack我們的情況,並相約晚上八時在山頂的大草地集合,我看一看手錶,現在才四點,為什麼要約八點?難道....

智子:「前面有一間小屋,我們先休息一下,然後才走山路回去。」

我:「我不用休息,現在可以立即起行。」

智子:「現在才心急?就算急也急不來,路程大約2-3小時,先休息一會吧。」

雖然萬分焦急,但也不好意思、也沒有理由要智子「五百里加急」地回去,唯有順著她意思,來到小屋休息。休息過後,沿途我們沒有多說話,步速也加快了不小,走了一個小時,我們在另一間小屋休息,智子見我不發一言,以為我因為她剛剛說的話而生氣,所以主動和我說起話來。

智子:「對不起,我剛剛只是亂說,不要生氣啦。」

我:「我沒有生你的氣,一點也沒有。」

智子:「信你才怪,一直不出聲。」

我笑了笑:「我真的沒有,只是想快點回去,其實我挺喜歡你這性格,直來直往,不作狀。」

智子:「真的嗎?不會覺得我麻煩嗎?」

我:「一點也沒有,人的緣份很奇怪,我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但喜歡就是喜歡。你也不用取悅所有人,一定有人不喜歡你的,你只需要在意對你好的人就可以了。」

智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也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望向遠處。

智子:「我們其實走快了很多,半小時內應該可以回得去,你說喜歡我,不如我們在這裡打一炮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要多想。我只是挺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我意思是做朋友,我現在只是想著安兒。」

智子露出了真摯的笑意,第一次看到她放下心房,這應該才是她真實的個性。

智子:「我沒有看錯你,如果你剛剛說好的話,我是會很失望的。」

我:「你在試我?朋友之間要互相信任。」

智子:「也不是啦,如果你說好,我是沒有所謂的,但會對你很失望。不過,你真的相信有絕對的信任?我可是給閨密出賣過的,才不信這些廢話。」

我沒好氣的說:「試一下吧,不會死的。」

智子:「如果、我是說如果,安兒背叛了你,你會怎樣?」

話題突然轉到這裡,更加確定智子知道點什麼,我小心翼翼地說:「如果她得到在我身上得不到的東西,我寧願她騙我,因為可以證明她還愛我,不想失去我才隱瞞。但如果她不愛我,那才更難受。」

智子突然沉思在自己的世界,只是喃喃自語:「如果我能找到這樣的人,我可能會相信愛情。」

經過這次對話,智子對我的態度大大改善,變得溫柔起來,但並不代表她喜歡上我,反而比剛才更加守禮,再沒有「有意無意之間」的挑逗,她應該真正把我當作朋友了。

經過二十分鐘,我們來到山頂,比預計的早了很多,Jack、Ricky、胖男、炭頭和肌肉男也在,就是沒有安兒的蹤影,Ricky和Jack把其他人介紹給我們認識,他們正準備今晚的野火營。我暗地計算了一下,才出去兩個多小時,他們又花了一段時間準備食物,照理沒有太多時間能花在安兒身上,而且他們也估不到我會這麼快回來,所以也不會「玩」得這麼匆忙吧!

Jack對著我說:「你來得剛好,我們準備得差不多,你可以回遊艇弄醒安兒嗎?她在你離開後,一直睡到現在。」

我突然安心了起來,連忙回遊艇找安兒。她在船艙內的床上睡著,嘴角露出一絲絲甜蜜的笑意,突然她說起夢話:「我願意,你真的願意娶我嗎?傻小熊。」

傻小熊不正是我嗎?「小熊」是我一位好朋友,小時候為了取笑我而取的,安兒聽了覺得有趣,有時候也會這樣叫我。她連夢中也想著嫁給我,我今天還懷疑她變心,突然內疚起來。我在她的臉上深深的錫了一下,她先是驚醒過來,看到是我才放心起來,撐著朦朧的眼睛,雙手懶洋洋伸了一下,然後把我攬實。

安兒:「回來了?好玩嗎?我剛剛好像夢到你,但給你嚇醒後,什麼也記不起來。」

我:「哈,不緊要,以後每天也夢見我一次,總有一天會記得。」

我們深情的吻了一會,才手拖手的來到山上,當安兒見到胖男、炭頭和肌肉男,緊張得手心出汗,連忙鬆開我的手,裝作不認識他們,我把她介紹給這些「新相識的朋友」。晚飯過後,Jack和Ricky神秘地把我拉到一旁。

Ricky:「我們只準備了三個營,但現在突然多了三個人,一共八人,看來要兩個人一組,其中一對要睡在屋內,但我之前沒有想過智子的問題,她是女孩子,我們又跟她不熟,如果要她跟其他男人睡,好像不太方便,你介不介意安兒和她一起睡在屋內。」

當他說到跟智子不熟,已經知道他們又在打安兒的壞主意,屋內明明有三間房,這裡又是智子的家,大不了她一個人睡。經過今天,我更加確定自己很愛安兒,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受苦。但她這幾天給玩弄的畫面,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她真的是受苦嗎?會不會她也需要這方面的滿足,最重要的是,我也完全不介意,那不是兩全其美嗎?下身的沖血,讓我終於放下心理防線,只要安兒是真心愛我,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回應道:「我先問問安兒,再答你。」

平心而論,我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勸服安兒,當我回到營火前,見到炭頭和胖男坐在安兒旁說話,她正面無表情地聽,沒有給任何反應,炭頭不停的勸告她,當我來到他們面前,他們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走開了。

我:「他們說什麼? 」

安兒:「沒有,都是些普通事情,我不喜歡他們,所以沒有理睬他們。」

我固作不解:「為什麼不喜歡他們?」

安兒:「不知道,可能不合眼緣吧!」

我:「平常你也不會這樣,他們應該很討厭。」

安兒:「你不覺得我無理取鬧嗎?」

我:「就算你無理取鬧,我也喜歡,只要是你開心,我沒有意見。」

安兒給我哄得甜甜的:「傻瓜!」

我:「老婆,今晚我們要分房睡,智子一個女孩,要她和男孩睡好像不太好,我良心會過意不去。」

安兒笑說:「你為了其他女孩,就不要我了。」

我知道安兒的弱點,只要我固作為難,她會為了我而答應,所以我扮作難為情:「我不是這意思.....我愛妳的....但又覺得這樣不對。不如這樣,你們睡在營內,我就睡在營外的草地上,我依然在你旁邊,智子又不用和其他人睡。」

安兒:「傻瓜,說笑吧了。你就這樣睡在草地,會給蚊子叮到全身都是。好吧,只是一晚,以後罰你每晚也抱著我睡。」

就這樣,安兒和智子睡在屋內,她們的房間有兩張床,剛好各睡一張,房間有一面窗,正正對著我睡的營帳。我和Ricky睡在東面的營帳,其他人分別睡在屋子南面和西面的營帳。

大約十二點,南面的營帳突然傳來了呻吟聲,我因為知道今晚會有事情發生,當然不會睡得太沉。雖然,南營距我們有一定距離,但夜闌人靜,聲音依然聽得很清楚。這樣未免太高調,我想扮不知道也不成,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Ricky把我推了一下。

Ricky:「哈,一早估到Jack那傢伙看上了智子,要不要去偷看一下?」

我笑說:「阻人做愛做的事,不太好吧。」

Ricky:「說笑吧了,剛好我尿急,順道去看一下安兒,看看她有沒有給人偷了去。」

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們要我先放心,知道這人不是安兒,然後再....

我笑說:「你怕鬼要我陪就直說,不要拉安兒下水。」

我於是陪Ricky進屋內的廁所,經過安兒房間的窗前,見到她安好的睡在床上,完廁後,來到安兒房外,Ricky 還輕輕的按了一下門炳,房間從內上了鎖。出了屋外,再次經過窗前,這次我和Ricky站在窗外細心觀看,才發覺安兒下身的被窩內有些微動,明顯安兒正用手愛撫著自己。窗子是關著的,難道也聽到屋外智子的呻吟聲?還是她也期盼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和Ricky也沒有點破這件事,裝作沒看到,然後回到營內。

時間過了不知多久,智子和Jack一早完事了,我也等到有點不耐煩,於是扮作打呼,扮了差不多五分鐘,Ricky輕輕的從後推一推我,見我沒有反應,慢慢的走出營外,在營外等了一分鐘,確定我睡得像頭豬後,就走遠了,我把營帳的拉煉打開了三公分,然後偷看外面的情況。Ricky走到南營,跟內里說了一聲,然後見到全身赤裸的智子跑了出來,根據方向,應該是跑回屋內,然後,Ricky、Jack和炭頭就一同走向西營的方向。我已經大概知道他們的計劃,這時只要智子睡在安兒的床上,再背向窗子,我除非走到西營,拉開拉煉探頭一看,否則我是沒可能知道被乾的是誰。

西營和我所在的東營隔著了大白屋,所以聲音沒有傳得那麼清楚,但不竟五男一女在同一營帳,做著激烈運動,我在營內依然感到遠處的一點聲音。於是我走出營帳,來到安兒房間的窗外,作最後的確定,一如所料,「安兒」正背著窗睡,全身窩在被內,只露出一小塊後腦,任你再精明,也分不清這是誰。我抬頭一看 ,房內的天花有一口天窗,給人觀星用,雖然我差不多猜到裡面的是智子,但還是想確認一下。我來到屋後,這裡離西營已經不遠,隱約聽到內里的「拍、拍、拍」聲和女孩輕微的呻吟聲,但我沒有走過去,而是爬上屋後的梯子,我放輕手腳,儘量不讓人發現,來到屋頂,探頭看進屋內,雖然只是側面,但我有一半把握這個是智子,就在這一刻,我得到上天的眷顧,智子的臉突然轉過來,我百分之一百肯定這是智子,那在西營內的,就是安兒了。

我那上了癮的興奮感再次襲來,連自己也聽到心跳聲,手心出汗帶點微震,肉棒高高舉起,連和安兒做時,也沒有那麼硬,爬下梯時,真的怕自己就這樣跌下來。好不容易,來到屋後,我看一看四周,西營旁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最佳位置正正是這裡,我躲在屋角,他們根本發現不了我。

世界因為有了光,然後才有影。沒有錯,他們在營內開了燈,但因為光不會轉彎,如果我在營內,光線是會給小白屋完全遮蓋,但我不在營內。從營內的影子,可以知道安兒正給人從後的操著,發出「拍、拍」聲,但呻吟聲沒有了,因為安兒的頭正給人按著,給那人在含雞巴。

Ricky:「今日下午說什麼?不再讓我們操?那剛剛為什麼在床上自摸,是不是知道我們的計劃後,忍受不了?」

肌肉男:「真的嗎?真想看看她自摸。」

安兒勉強推開前面的男人:「不要那麼大聲,不要讓他知道,完事後,把所有片子刪除。」

Jack:「刪除是可以,但網上的,我就不知道怎刪除了。」

安兒:「什麼?你們放到那裡?」

Jack:「上次你和大Mike那網站,放心,那網只有我們自已人看,不是公開網站,其他人不知道的。」

我心想,信他們才怪,網絡世界任何人也可看到,而且其他人可以把它複製,然後放到其他成人網。

Ricky:「安兒,真的不要再騙自己了,身體根本想要。明白的,只要不讓他知道就可以,對吧?」

安兒見米已成炊,知道反抗也沒用,於是哀求的道:「這次可以不要....後面嗎?」

Jack:「這裡嗎?」

安兒:「不要...討厭,我不喜歡這樣。」

胖男:「但我們喜歡,妳有得選擇嗎?」

當胖男走到安兒身後,安兒突然跳了起來:「不要來了。」

Ricky:「對女孩溫柔點,不要強來。安兒,快一點把他們弄出來,太久你男朋友可是會知道的。」

安兒猶豫了一下,然後再一次扒下來,讓剛剛的男人繼續後入,然後自己主動的含回剛剛的肉棒。正當安兒把雞巴含著的一刻,有人從後把我的肉棒握緊,然後上下套弄,我轉身一看,智子把我攬實,然後吻了我一下。我不知如何反應,智子豎起一隻手指,放在嘴前,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到屋後放工具的小房子。

智子:「不要出聲,如果事情斗大了,安兒和你一定會分手,先滿足了我,我考慮一下幫你保守秘密。」

她沒有等我回答,就蹲下,然後拉抵我的褲子,把肉棒整條吞下。

我已沒有反抗的條件,任由她處置:「你是知道我剛剛在屋頂嗎?」

她放開了口:「我從小住在這裡,梯子有壓感裝置,你爬到一半,我已知有人了。估不到你沒有衝出去,反而這麼興奮,就知你喜歡什麼了。」

我:「我是真心喜歡安兒的。」

智子:「我知,但你也喜歡她給人干。這樣吧,我對你和對他們是不同的,你不會明白的了,總之,我是想你開心的。」

我:「對不起,我不會離開安兒的。」

智子:「臭美,我才不是喜歡上你。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所以我甚麼也幫你,不過,你有時也要回報我這個朋友。等一下,他們會去後山瀑布旁,那裡是我帶他們去的,所以如果你自己找,一定找不到。」

我:「你要帶我去嗎?」

智子好像真的很喜歡我的肉棒,愛不釋手的再把它含了兩三下才放口:「那要看你聽不聽話,而且,那可是最高級享受,等一下你就知。」

說完她就把我的褲子拉起,然後站起來,並拖著我的手走到西營旁,果然他們全都離開了。智子和我沿著草叢邊走,有時突然轉彎,轉了幾次後,我也不知到了那裡。大約走了十分鐘,終於見到遠處的瀑布,安兒正給人按在瀑布旁操著,其他人正同時向她伸出淫手。智子帶我走到瀑布後面,撥開一處用草遮掩著的山洞,沿山洞走上去,竟然來到瀑布水流的中間位置,因為有水遮蔽,而且洞內沒有光,所以我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觀看著眼前的活春光。

智子並沒有壓下自己的聲音:「這樣滿意了吧。」

我嚇了一跳,細聲的說:「小聲點。」

智子:「不用怕,他們在瀑布底,那裡聲音大,聽不見的。反而,他們以為很吵,所以不會壓下聲音,我們這裡聽得一清二楚,放心,我十一歲就在這偷看遊客們的春事,從未給人發現過。」

我見智子說得那麼自信,向下一看,他們果然沒有發現我們,只見安兒雖然給Ricky壓在草地上操著,她還是下意識地用雙手保護自己高挺的胸脯,但其他人又怎會放過她,她的雙手很快被Jack 抓住,還拉高到她的頭頂上,雖然四周黑蒙蒙,但月光正照在瀑布前的這塊草地,所以我把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Ricky向安兒的小嘴吻了下來,我知安兒的脖子和胸脯被吻時,就會全身發顫,當Ricky的舌頭向下滑時,她那裡敵得過他?安兒只能「嗯……嗯……」的回應,還輕輕把自己的胸

部也挺起來,好讓Ricky更易吸啜。

安兒:「不要……不要再弄了……再吸.....那裡……唔.....嗯……」她發出可憐的聲音,但那聲音只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攻勢。

這時,肌肉男的大肉棒高高舉起,他用半伏的姿勢,把肉棒送到躺在地上的安兒嘴上, 安兒先是把頭別過一旁,但很快就給肌肉男把它別回來,小嘴對正自己的龜頭,然後什麼準備也沒有,就把肉棒直插進安兒的嘴內。

肌肉男:「煩不煩,每次也這樣,先裝淑女,最後不也是給我們操遍每口洞,操起個狀態來,還主動迎合我們,妳跟本就是淫娃,怎裝也做不了淑女。」

只見安兒沒有反駁,因為嘴巴正給肌肉男毫不吝嗇地猛插,眼淚也掉了不小出來。Ricky的頭又伏在安兒的胸脯上,來回吸吮著她的兩個奶子,弄得她全身扭動起來,雙手扯住Ricky的頭髮,就像抱著他的頭往自己胸脯上壓來,安兒這幾天變化真大,他們竟然把她挑逗成這個樣子。

胖男:「你看你男友,現在睡得像死豬一樣,連自己女友被人家玩弄也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在幹著智子呢!」

一說起我這個男朋友,安兒突然力氣大起來,推開肌肉男:「唔……你不要這樣……說他……啊……」女友最大的掙扎,也只是這麼誘人的抗議,這只會另其他人更加獸性大發。

肌肉男把她的頭擰回來,再一次把她的嘴插滿:「誰批准妳駁嘴,連話也說不到,你還有什麼能耐反抗,看你流出這麼多淫水,根本是又騷又盪的小淫娃!」

女友這時只能喘著嬌氣抗議,她那又圓又嫩的奶子正上下擺著,只見Ricky突然加快,把屁股和粗腰一起沉了下去,然後就把精液直射進安兒的身體內,同一時間,肌肉男也把安兒的頭用雙手捉實,雙手不斷把安兒的頭向自己的肉棒擺弄過去,再加上腰間有節奏的配合,安兒的嘴就這樣給人操了差不多五分鐘,肌肉男再也忍不住,一聲低鳴,就死死地按著安兒的頭,我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 我知道安兒口內正灌滿肌肉男的白液。

這時智子向我吻了起來,我不知怎地,竟然和她親了起來。這時Jack挺起屁股,然後狠狠地沉了下去,把安兒壓在地上,他那根大雞巴一直捅到我女友的子宮裡去,而我也把智子壓在山洞內,重覆著Jack要做的事情。

安兒被弄得呻吟起來:「唔……唔……嗯……哦……唔……」,而我被刺激得把智子兇猛地狂操著,一隻手捂住智子的嘴,免得她的瘋狂呻吟聲打擾了洞下的春宮。

胖男:「嘿嘿嘿,小淫娃,是不是很舒服?」Jack連乾了我女友十幾下,乾得她全身乏力。

安兒:「啊……啊……不...要……人...家...有男朋友…啊……」安兒的身瘋狂扭著,大腿任由在空中無力地搖晃著。

胖男:「還說男朋友,看我如何罰妳這口不對心的小嘴,哈哈!」胖男說完,就把安兒的小嘴貼近他的雞巴,安兒自動自覺的張開嘴巴,大口的吞吐著眼前的雞巴,弄得胖男舒服的呻吟起來。

Jack向炭頭打了個眼色:「夠了嗎?」胖男聽了後,立即停了下來。Jack立即坐下,並拉起安兒,要她從上而下的坐下來。

安兒把小穴對準Jack的雞巴,一坐到底,但細想下,也發覺什麼地方不對勁,突然醒悟過來:「啊嗯……不要……不要……先停下來……啊……」但女友給Jack捉著,同一時間,胖男再次把安兒的頭捉實,把她的小嘴用雞巴封住,這時Jack把手伸到安兒的屁眼,並把眼芯輕微打開。這時,Jack的雙手正在控制著屁眼,所以沒有太多力氣控制安兒的身體,正當我以為她會奮力起來的時候,安兒竟然一動也不動,到炭頭把雞巴抵著她的芯眼時,才把頭從胖男的跨下抽出來。

安兒:「這樣……我會不行的…可以停下來嗎?....如果不行.....可以慢慢來嗎?等我適應一下....你們才加快...可以嗎?」

什麼!安兒真的變成淫娃蕩婦了?給這批識途老色魔挑逗得慾火焚身,變得和平時不同。

炭頭:「今早還怕痛,現在喜歡上了嗎?」

炭頭說完,就把馬眼在安兒的屁眼上磨蹭,幾下過後,就把部分肉棒插進安兒體內。

安兒:「等一下,有點痛。」

炭頭這一次變得溫柔,只是輕輕的抽插著,手指還在安兒屁眼旁輕輕按摩,這時,Jack也停了下來,胖男也沒有再次行動,只是在旁邊等,這樣維持了差不多一分鐘,炭頭看準時機,肉棒一插到底,然後不斷加速,他搖著強壯的粗腰,死命地抽插著安兒。

過了幾分鐘,安兒逐漸適應肌門的痛感,並慢慢享受著這雙洞填滿的充實感覺,嚷著:「呃嗯……啊……你...這色鬼……把人家弄死了……啊……」

安兒被弄得淫蕩起來,主動地抱著Jack,當胖男走近時,她的小嘴主動迎向他的肉棒,Jack那根大雞巴在她小穴里慢慢地抽插起來。過不了多久,炭頭不斷加快,他的萬千子孫隨即湧進安兒的體內。

小穴已經滿足不了Jack,他立即把安兒反過來,從身後再次進入安兒的後蘭,可能已經適應了不小,安兒竟然沒有感到不適,還主動的搓弄胖男的肉棒。

胖男:「平時跟男友做愛,叫他甚麼?」

安兒:「啊……好……老公……快點繼續……弄我……啊……」女友扭動著胴體,像跟我親密時一樣的享受著! 「啊……羞死了……男友知...道...他一定不會要我……啊……」安兒雖然這麼說,但身體誠實的前後晃動,把自己獻於這班色狼。

Jack:「他不要你,還有我們,回到美國,我們天天把妳乾得像條母狗!」

這時的我也到了極限,再加上看到自己心愛的安兒被操得屁穴直流,高潮起來,我精關一松射進了智子的體內。當我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智子的小穴後,她連忙清理一下,然後在褲內拿出一包藍色藥丸,呑了一粒。

我不解的問:「這是什麼?」

智子對我溫柔地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但我知道你不屬於我,所以我也不會要你的孩子呢!這是Jack給我的事後丸,傻瓜。」

這時耳內再次響起安兒的聲音:「啊……求你……請你……啊……」女友哀求地呻吟,「啊……大力一點干我…干我……強姦我……啊……」

Jack像瘋了一樣,屁股飛快地抽送著「啊……今晚乾死你……干破你的所有穴…啊……」,安兒被乾得亂吟起來,竟然還把手伸到小穴摸了起來,流出來的淫水,發出「唧唧唧」聲,過不了多久,Jack就直接在裡頭射起精來,同一時間,胖男再次抽插安兒的小嘴,可能太過刺激,他才忍不到一分鐘,就把雞巴抽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和嘴內,有些還射到她的頭髮上。

看著安兒滿頭精液,智子突然拉著我的手:「跟我來,快點。」她就這樣拉著我,快速地跑回我們的營地。多得她的細心,如果我們再等下去,和他們一同起程回來,一定會在路上遇到。如果等他們先回去,我們再起程,回來後,安兒見不到我,也不知會怎樣。

當我在被內睡不了多久,Ricky就回來了。第二天,我們依原定計劃,由Jack直接送我和安兒到機場,過關的時候,我和安兒給請到一間房來,原來他們發現安兒手袋內有一袋藥物,他們拿出來時,袋內正正有四粒藍色藥丸!這不正是昨晚智子吃的事後丸嗎?安兒連忙說這是維他命,不是禁藥,兩名海關人員把我帶到旁邊的房間,把我們分開來審問。

男關員見我什麼也不知,正當對我凶一點時,另一名男關員進了來,說了一句話,他們倆就一同出去了。安兒就在旁邊的房間,我的心一直沉下去,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隱忍聽到他們的對話。

一把男聲呼喊著:「真的?如果是真的,為何不可以問你男朋友?」

.....

男聲雖然平復了不小,但依然粗聲命令道:「真的嗎?打開那網頁。」

.....

過了五分鐘,隱約聽到他們房間有輕微的拍打聲,而且很有節奏,難道他們對我的安兒用刑?我的心沉下了不小,再過十分鐘,一名男關員進了來。

他向我發出了一道淫笑:「沒問題的了,我領你出去,你女友等一下完成手續,就可以走了。」

當他領我出去,差幾步就到署所門口時,我回身一看,另外兩名男關員匆忙走進了安兒的房間,在打開房門的一刻,我隱約聽到「啪、啪」聲,還有給人用東西塞著口的「啜嗚」聲,難道...安兒真的給人用刑?

在候機室等了一小時,我們也差不多到了要上機的時候,剛才那關員才領著安兒出來。

男關員:「藥物要小心管理,給人發現會很麻煩,很多東西給人發現也會很麻煩的。」

我連忙道謝。

男關員:「也不用謝,希望她的藥真的有效,吃錯藥....維他命,可能會長一些不要的東西,對嗎?」說完就輕淫的笑了一下,然後就走開了。

別過男關員,當我想立即上機離開時,安兒堅持要到洗手間,在女廁門外,我偷偷打開了安兒的手袋,發覺那包藍色藥丸只剩下三粒,難道安兒剛剛吃了一粒?難道...

(5)

泰國回來不到一星期,世界盃剛好開始,我和好朋友「長泰」從小就在足球場認識,當然也熱衷於這四年一度的盛事。長泰比我大四歲,我們住在同一棟大廈,小學時已經在球場上認識,碰巧我們讀同一所中學,所以後來變得越來越熟。他從小就無心向學,又喜歡車,所以中學畢業後就跑了去當一名富豪的司機,久而久之,學了點做生意的技巧,再加上富豪朋友的幫忙,他開始做起了計程車業務,幾年下來,共有約二十名司機跟他工作,總算賺了點錢。男人事業有成,就會變懷,他經常在我們面前大數和他共甘苦多年的女友,說她學歷低、沒樣貌,根本配不上他,還經常要我介紹大學女生給他,但因為他的私生活實在太不檢點,所以我一直也沒把身邊的女生介紹過給他。

這晚,我和長泰分別的愛隊對疊,所以相約到酒吧看球,同行還有幫他打工的朋友「南哥」和「仁哥」,我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來晚了一點。

長泰:「這麼遲才來,你知規矩吧。」

我拿來酒杯,一喝到底:「我可是要工作的。」

長泰:「你的暑期工是做奴隸嗎?現在幾點了,還要工作?」

我:「要不要給你我老闆的電話問問?」

長泰:「給你女朋友的電話才差不多,這麼漂亮,每晚也獨守空房,你遲早也戴綠帽,不如益我這兄弟吧。」

給他碰巧說到我的心結,突然心跳起來,我假裝不在意的說起笑來:「也可以,幫我好好照顧一下她吧。」

仁哥:「真的嗎?聽者有份,對吧。」

南哥也湊這場熱鬧:「那我們大戰你女朋友三百回合,喂得她心滿意足,那她一定不會出去找男人,放心,這事情我們有經驗,一定給你辦得妥當。」

突然,泰國之旅的事情再次浮現,我笑著說:「他媽的,那來的自信,就憑你們三個可以喂飽安兒?未免太不自量力吧。」

長泰:「小看我們?下次叫她出來,到時你就知喂不喂得飽她。」

我:「是嗎?我怕你們從此抬不起頭做人、哈。」

說著說著,球賽也開始了二十分鐘,我們的心思也放回球場內,但可能兩隊都是熱門,所以踢得非常保守,只是在中場附近拉鋸,不要說入球,連射門次數也是零,氣氛漸漸變得沉悶,我和長發對望了一眼。

長泰:「老規矩? 」

我:「怕你嗎?」

不到一分鐘,我隊把球弄出了底線,我立即喝掉半杯酒,其實規則很簡單,就是界外球、紅黃牌等一律要飲一到三杯,當接近完半場時,我隊突然神來之筆,領先一球,長泰立即喝了三杯。正當以為下半場會和上半場一樣沉悶,哪知長泰隊急起直追,把我隊攻得喘不過氣來,一有機會就把球踢出界外,結果,我一個人喝了差不多十枝啤酒,完場前,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朝早,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昨晚應該是長泰送我回來,看一看手機,安兒打了十多次給我,長泰也發了一則訊息過來。

「你的安兒找了你很多次,所以我幫你聽了電話,起來就打給她吧。還有,你昨天答應把女友給我們玩一下,記得下次帶她出來,說笑吧了。」

我笑罵了一句,然後打給了安兒,她因為擔心我,整晚也沒有睡,我道了歉,連忙哄她去睡。

過了一星期,另一場球賽開打,我和長泰他們再次到酒吧看球,來了不久,就收到安兒的電話。

我:「和朋友吃完飯了嗎?」

安兒:「吃完了,我就在你們的附近,來找你好嗎?」

我知道安兒不會看球,來了要悶足整晚:「妳會很悶的,不如我過兩天找妳吧!」

溫柔的安兒雖然不願,但她一向遷就我,於是不情不願的道:「好吧,我先回去。」

過了二十多分鐘,仁哥和南哥也來了。

南哥對我說:「我們在酒吧的對面,好像看到你女朋友,也不知有沒有看錯,我只從你臉書看過她。」

長泰:「出去找她吧,一個女孩在酒吧外走來走去,很危險的。」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出了酒吧,安兒在對面街看到我,立即轉身,然後朝反方向慢慢行,我追了上去,一手握住她的手。

她轉過身來,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不要生氣,我只是擔心你。」

我微笑的說:「我沒有生氣,只是怕妳悶,所以才不讓妳來。」

我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酒吧,長泰他們不知就裡,怕安兒不滿我來看球,連忙一起鬨安兒,說她真人比相還要漂亮,說我不知那來福氣,騙了個大美人回來,氣氛才放鬆起來。在球賽完了後,因為有安兒在,我們的酒才喝了一半,連安兒也察覺不妥,連忙問長泰:「你們平常也喝得這樣小嗎?那他上次為什么喝得那麼醉?」

長泰尷尬地說:「平常是會喝多一點。」

安兒怕自己影響我們,連忙說:「你們不用理我,就像平常一樣就可以了。」

大家見安兒這麼說,再加上我為了化解尷尬,也開始和安兒喝起酒來,最後,總算把酒喝完。大家帶點醉意,時候亦不早,所以就買單回家。我、長泰和仁哥住在附近,所以長泰叫了一部車回去,另外他再叫來一部車,接安兒和南哥回家,原本我打算先送安兒回家,但給她拒絕了。

安兒:「不用送了,這裡回家只有十分鐘車程,而且你明天也要早起,快點回家吧。」

我見安兒堅持,而且有長泰的同事送她回去,自己又真的有點累,所以就順從她意思,臨走時,還千叮萬囑她回家打給我。

當我們回到家的附近,習慣性的到便利店買點小吃,回家前吃點東西,可解解酒氣。吃得差不多時,發覺安兒已回去一個小時,但她仍然未有打給我,難道她出了意外?於是拿起手機,打了給她,竟然沒有人接聽,我開始擔心起來。長泰見狀,就打給接她回去的司機:「強,你們到那了?」

.....

長泰:「哦,那剛剛的女生回到家了吧。」

....

長發:「明白,那我不阻你吃東西了。」

長發接著對我說:「放心,安兒一早回去了,她可能正在洗澡,聽不到電話,或者她忘了打給你就睡了,不竟她也喝了不小。」

我心想也是,但無意中看到長泰的電話,他剛撥打的號碼標註著「色魔強」這名字,這人應該是好色之徒。和他們談了一會,當差不多想走的時候,我接到安兒的來電,連忙走出店外和她談起來,原來她真的在沖涼,所以聽不到我的電話。談了約十分鐘,我見時間不早,於是掛了線,並回到便利店內,只見仁哥和長泰正偷偷的看著手機,色迷迷的看得入神,連我走近都不知,我探頭一看,原來手機上正播著一名小女給人含雞巴。

我開玩笑的道:「你們多久沒碰過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看A片。」

他們先是一驚,看到我原來在開玩笑,連忙退出視頻。長泰笑著說:「什麼時間了,還光天化日。」

我連忙追問:「這是什麼?好朋友是要分享的。」

長泰:「只是一名淫娃罷了,兒童不宜,等你長大後才給你看。」

我連忙笑駡他,在長泰退出電話上的「對話」時,我才知道剛剛的視頻是他朋友發給他,而發訊人的名字「色魔強 」,不正是剛剛送安兒回家的人嗎?難道....

想了一整晚,發覺不大對勁,心內的莫名興奮再次出現,於是打了給長泰,向他借了部車,我剛拿了駕照不久,但因為沒有車,所以經常借他的車來練習。我深知他每晚收工後,也會和朋友吃飯到深夜,所以在他回家前,連忙來到他家拿後備車匙,選了昨天安兒的那一部。我今晚當然不是練車,而是把車內錄像的記憶片拿下,並抄到電腦里,平常的錄像只會拍車外的情況,但他們是專業司機,有時會接到一些麻煩或喝醉的客人,為了保護自己,長泰的車都會有鏡頭拍車內情況。

我拿了錄像記錄後,連忙把車匙送回,然後立即回家看安兒昨晚的那一部分。

安兒一向酒量不好,當晚,帶點醉意的她一上車就睡著了,車程行了約五分鍾,南哥突然把頭伸到安兒的衣領口,她當晚只穿上普通的T-恤,所以南哥應該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見他看了一分鐘,竟然大膽起來,食指在衣領口輕輕拉了一下,然後望一望安兒,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再把衣領拉開一點,衣領的位置就這樣拉開了一個開口,南哥除即往裡頭偷看。這時,車子明顯停了下來,駕車的那位「色魔強」一手拉住南哥,正當我以為怪錯他,原來他是個正人君子的時候,色魔強拿起手機,往安兒胸口處拍下來,但其實也只是拍到一點點乳溝,再補拍了幾張安兒熟睡的樣子。

色魔強輕聲的問:「這個可以的嗎?」

南哥:「不知道,聽說她很「大食」,很難喂飽。」

色魔強:「只怕她是石女,有什麼女人抵得住我的金舌頭和金手指。」

南哥:「哈,我們找你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平常吹噓得那麼利害,不要令我們失望。」

色魔強從坐駕位爬到了后座,和南哥一左一右的坐在安兒兩邊,他的魔爪摸到她的右胸,安兒給這樣一按,先是「唔」了一聲,然後慢慢醒了起來,突然看到自己正給人非禮,大驚的往旁邊一縮,跌進了南哥的懷內,色魔強向前進迫,把安兒的T-恤直拉到心口位置,當安兒忙於用手按住T-恤,南哥立即按住她的雙手,色場老手的色魔強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轉攻下半身,直接把頭埋到安兒的裙內,只見他手、口並用,安兒的雙手用力掙扎,但和南哥的力氣實在差太遠,根本掙不開。

安兒:「不要....快停手....我會告訴長泰的....呀....」

只過了二十秒,安兒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有了反應,掙扎開始緩和起來,雙手沒有剛剛的用力,南哥見她力氣小了,只用一隻手捉緊她雙手,另一隻手開始摸到安兒的奶頭,把奶子又按又搓。安兒的小穴明顯興奮起來,發出了「唧唧」聲,這個色魔強果然名不虛傳,只是短短的兩分鐘,就已經把安兒挑逗起來。

安兒口頭依然作出輕微的抗議:「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這樣...呀...」

色魔強見她依然反抗,調整了一下手指,然後大力的抽插著,安兒整個人像獨電一樣,把腰拱起來,色魔強見狀,手開始加快,舌頭在安兒的陰蒂打圈,安兒下意識的呻吟起來,不到一分鐘,安兒「嗚」的一聲,竟然噴出愛液,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潮吹,真心佩服色魔強的絕技。

這時,南哥脫了褲子,把肉棒放到安兒的嘴旁,但高潮後的安兒,回復了一點理智,把嘴巴緊緊合上。色魔強隨即按著安兒的陰蒂,然後再次用他的金舌頭去舔她的小穴,安兒再次發出一下「呀」的聲音,口一開就給南哥看準機會,把肉棒一送,就插進口內。其實,安兒這時已經給人挑逗起來,但礙於面子,當然要固作反抗,難道人家一脫褲子,就自動幫人含肉棒嗎?而且,要是她真的不願,只要閉上嘴巴,南哥可是完全沒有機會的。南哥一邊享受安兒的口活,一邊拿著手機拍下這一募,不竟美麗動人的大學生給自已含爛鳥,一生人未必有太多次機會,當然要留個紀念。就在這時, 色魔強的手機響了起來,應該是當時長泰打給他。

長泰:「強,你們到那了?」

色魔強:「在車內享受著那女孩,她正含著南哥的爛鳥,大哥,聽一下」

他隨即把電話放到安兒的小穴旁,手指快速的抽插著,小穴發山「唧唧」的淫水聲。

色魔強:「聽到嗎?這小娃淫得很,剛剛還潮吹呢!」

長泰:「哦,那剛剛的女生回到家了吧。」

色魔強意會到長泰的意思:「她男朋友還在你們身旁嗎?哈,這小娃淫得過份,男朋友就在電話旁,她就在這邊給人含爛鳥。」

長發:「明白,那我不阻你吃東西了。」

色魔強提到我時,安兒立即回復了理智,停止所有動作,在電話掛了線後,安兒:「他在長泰哥旁邊嗎?他們有沒有亂說。」

南哥見安兒吐出了他的雞巴,唯有進行下一階段,連忙爬到前座拿安全套,而色魔強見安兒認真起來,也停下手指的工作,安兒見有空隙,立即反手打開門,然後向後一爬,半個身跌出車外,可能色魔強怕事情閙大,要是在大街中,給一名小女大叫強姦,可不是小事情,他就這樣看著安兒連爬帶滾的逃出車外。安兒向前跑了一段,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幸好這時街上沒有人,才不致於給人看清光。

色魔強開車追上來,拉開了車窗,把安兒的手袋遞給她。

南哥從車內喊著:「星期日是決賽,你男朋友和我們會到長泰家看球,要是妳不來,我就把剛剛的好戲播給他看。」

我這時才知道,星期日的決賽一定會有好戲看。

星期六的晚上,因為決賽凌晨才開波,所以安兒先來到我家,吃過晚飯,然後一起等到12點才到長泰家。我家這晚剛好沒有人,我當然把握機會,在這個世界盃月,因為看球的關係,所以忽略了安兒,數一數,原來泰國回來後,竟然整整一個月沒有碰過安兒,當我脫下她的白色襯衫和短裙後,內里只剩下她從美國買回來的高級內衣,雖然家境不錯,但一向節儉的安兒很小會買名牌,但她一心想給我驚喜,於是在回來前,到當地的「Vitoria secret」買來一套清純但帶點小性感的白色內衣,我擁著她,親吻起來,她內衣的軟熟,令我好像直接感受她一對又圓又軟的奶子,我再也忍不住,溫柔的撥開內褲,直接插進安兒的小穴內,平常每次也會用安全套,但今次我可是直接接觸,而安兒竟然沒有阻止,看來之前在泰國給人調教得開放起來,當一想到泰國之旅,她給其他人凌辱的畫面再次出現,我突然興奮莫名,加快推進,再加上前幾天的車內錄像,幻想著今晚可能發生的情節,竟然一時衝動,直接射了出來,前後竟然只得幾分鐘。

安兒也估不到我這次會這麼快,好奇的問:「射了嗎?」

我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這個月比較小做,忍了很久,又太過想你,所以一時衝動就...」

安兒溫柔的對我說:「沒問題,只要你愛我就可以了。世界盃完了吧,你可以多陪我嗎?」

我大為感動,向安兒送出深情的一吻,然後抱著她到洗手間梳洗一下。沖完涼後,我就和安兒到同一座大廈的長泰家,但來他家時,安兒明顯感到不自在,相信她也知道南哥他們今晚不會放過她。

來到長泰家,仁哥、南哥和強哥(色魔強)都已經在這裡,看到這個陣容,不需要解釋,也知道他們今晚的企圖,安兒緊張又尷尬的打過招呼,一如既往,看球時不談其他東西,但他們一直偷看安兒,她只好假裝看不見,把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裡,往我這避風港逃過來。但他們又怎會放過她,有意無意的向我勸酒,一時紅酒、一時烈酒,這樣亂喝不同的酒當然會出事,而他們每人只喝其中一樣,當然不會那麼易醉,但我一早料到他們有這一計,來前偷吃了三條芝士條,這方法可是一位友人教的,把胃給撐滿食物,就不會那麼易醉,再吃了一種「酒不醉」的藥丸,其實我也不知有沒有效,但見它賣了那麼多廣告,斷不會比平時差吧。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偷偷把改裝了可錄音的隨身聽放到窗前的插頭充電,這裹給其他東西遮擋著,而且外觀只是隨身聽,應該不會給人發現。

來到差不多完場時,需然也有半分醉,但意識還在,但為免再給他們灌酒,唯有開始裝醉,除了說話越來越大聲,還說了很多一本正經的說話,當然哄得其他人大笑,但安兒就顯得忑忐不安,不知她是擔心我,還是怕我醉後,她小了一個依靠。

最後,球賽正式結束,但我們這裡才正式開始,仁哥好像想快點開始,於是給我致命一擊。

仁哥:「我們支持的那隊輸了,願賭服輸。」

說完把我和他的酒杯倒滿一杯威士忌,我當然不會把它全喝進肚,只喝了一口,就裝醉的把酒倒滿一地,然後就裝醉的睡著了。安兒連忙把我抱住,我無力的倒進她懷內,聽得出她的心在亂跳,長泰過來推了我一下,見我全無反應,連忙跟仁哥打了個眼色。

仁哥:「他已經醉成這樣,我們先送他回去,讓他睡一下吧。」

安兒見有機會逃離他們的魔抓,連忙答應,長泰和仁哥一左一右的把我扶住,然後一行人送我回去。

來到我家門口,長泰跟安兒說:「妳和其他人就在後樓梯等,這樣一個女孩子,送男朋友回家,伯母會以為妳是不正經的女孩,留下不好印像的。」

安兒:「不用麻煩了,我送完他回去,也要回家了。」

長泰當然不會放過她:「這怎成,一個女孩回去很危險,等一下,我送妳吧。」

安兒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也不知如何拒絕,給半推半就的帶到後樓梯等他,長泰把我送到床上,其實我家人這時全睡了,他也不用作解釋,立即回到後樓梯。在長泰離開後,這時我也有六分醉,於是立即到洗手間,把酒全吐出來,再用幾分鐘沖了過熱水澡,回復了幾分清醒後,換了身黑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就出門了。我先乘電梯到地下,走出大廈,從外面望上去,確定他們仍然在七樓的樓梯,我回到大廈內,乘電梯到十一樓,然後輕輕的推開樓梯門,慢慢的走下去,落了一層,從樓梯間的罅隙偷看下去,只見長泰正依偎著樓梯,前面有個人正跪下,不雖猜也知道,安兒正在給長泰口交,我不敢亂動,雖然看不清,但也只好留在原地,偷偷看著心愛的安兒正吞吐著長泰的雞巴。

突然傳來仁哥不滿的聲音:「你也太久了吧,有很多人在等的。」

長泰:「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叫長泰嗎?因為我的持久力特別長,所以才叫「長」泰。平心而論,這娃兒哪來的口技,真的很舒服,插到喉頭盡處,她也沒問題。」

南哥:「我沒吹牛吧,她的口可以溶化每條雞巴,算了,我不等了,直接來吧。」

南哥拉起安兒,直接脫下短裙內的小內褲,然後把肉棒從後插進去。

仁哥把玩著安兒的小內褲:「這娃兒淫得很,明知今晚給我們玩,也穿這麼高級的內褲,是否很期待我們的雞巴?」

色魔強:「是我的功勞吧,她一定忘不了我的金舌頭。」

安兒吐出了長泰的雞巴,抗議的道:「不是....的...呀....慢一點...我可是穿給男..朋友看的...不是你們....呀」

南哥見她不服從,大力的插了幾下,發出的「啪啪」聲,連在高三層的我也清楚聽到。

安兒繼續的說:「可以...完了這次..後...,到...長泰哥...的家嗎?我怕給人看....到」

長泰:「這麼想到我家嗎?都說妳是淫娃,很期待我們的雞巴吧。」

安兒:「不是的...完了後...把視頻...刪了...」

長泰沒有耐性聽她說話,再次按下她的頭,要她專心用口服務。

過了兩三分鐘,南哥再次說:「不用裝清純,妳小穴濕成這樣,一定很享受吧!」

經他一提,真的聽到安兒小穴傳來「唧唧」聲,這也難怪她,守了空房一個月,再加上稍早前給我那快快的一次,她當然不滿足,這時給人這樣玩弄,就像久旱逢甘霖,口裹說不,但身體依舊誠實。

過了五分鐘,不用安全套直接插著小穴的南哥突然加快,就把精液全射進安兒的小穴內。仁哥像接力賽一樣,和南哥擊一擊掌,然後掏出肉棒填補空缺,安兒沒有反抗,再次給人從後面侵犯,同一樣的五分鐘,棒交給了色魔強,但他們用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肉棒,色魔強果然有點技巧,單手抬起安兒的右腿,她就像小母狗一樣給玩弄,而且他的持久度明顯強過仁哥和南哥,色魔強就這樣推了十分鐘,當長泰也忍不住,死按住安兒的頭,嗚的一聲,就射進安兒的深喉內。就在長泰拔出肉棒的一瞬間,色魔強也拔出了雞巴,不理安兒口內滿布精液,咳癢不斷,就把精液射得她滿面都是。就在安兒艱難的吐出一小口,乳白色的精液沿著下齶流到頸上,再由頸項流到一雙奶子,每吐一口,色魔強的精液就填上另一口,一吐一射,維持了一分鐘。

正當安兒想清理一下,色魔強阻止了她:「這樣很漂亮,來吧,我們就這樣到大廈大堂,然後塔電梯回長泰家。」

安兒大驚下想要抗議:「不要,給人看到怎麼辦,男朋友可是住在這裡的,我以後不用來了。」

長泰:「怕什麼,這什麼時間了,會有多少人,至多給那夜更保全看到,他只是替工,過幾天就不會來了。」

我心想,長泰明顯在騙安兒,那保全明明每晚都在。

他們不理安兒的反對,硬拉她走落大廈大堂,我立即回到家,因為房中的電視,是可以看到大堂和電梯內的。打開電視,轉到平常一定不會看的大廈視頻,我大驚起來,因為在等電梯的,原來還有另外四名男人,明顯他們也是剛看完球回家,安兒羞得雙手按面,四名男人明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見長泰他們不介意,於是光明正大的看起來,這時安兒雖然用手遮掩了一半臉容,但頭髮上的精液清晰可見,仁哥這時單手拿著安兒名貴的奶罩和內褲,傻的也知安兒白色襯衫和短裙內是一絲不掛,有名四十多歲的男人竟然把頭伸到安兒的胸前,想看清內裹的乳頭,安兒嚇了一跳,忘伸手去遮住胸前,但這樣一來,她的容貌就給人看清。進了電梯,色魔強和南哥各自拉著安兒的一隻手,要她全無遮掩的盡露人前,仁哥還拿起手機播著安兒給南哥口交的影片,只見其他人邊笑邊看,當他們出電梯前,仁哥還邀請他們摸一下安兒的奶子,安兒就這樣給四個陌生人摸了圓軟的胸脯,其中一人,還拉低安兒的白色襯衫,讓她布滿精液的奶子坦露人前,他大力的按了一下,把手指沾滿濕黏的精液,然後放到安兒口內,安兒當然不肯合作,但仁哥好像說了什麼,而安兒也想快一點完了這羞恥的一募,所以把那男人的手指吞在口內,大淡的把那手指清理乾淨,那男人才滿足的回家。最後,幾經辛苦才來到長泰住的那層,安兒和長泰他們才步出電梯,這時我的雞巴已高高舉起。

我再一次走到長泰家門口,在附近走了三個圈,逗留了半小時,發覺真的沒有可能聽到或看到什麼,再加上明天可是有特別的星期日班要上,所以唯有放棄,回家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上班,看一看手機,發覺昨晚安兒發了一條訊息給我,說已經安全回了家,難道他們昨晚只玩了一會,就送她回去,突然想起,我那有錄音功能的隨身聽仍然在長泰家,為怕他發現什麼,雖然很早,還是打了給他,說現在上去拿。來到長泰家,他穿了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開門,我拿過隨身聽後就離開了,上班途中,我打開錄音記錄,可能他們在主人房裹玩弄安兒,放在大廳的隨身聽只錄下小量和輕微的呻吟聲,但隱約聽得出安兒的確很享受,為了不被車上其他人知道我在聽什麼,於是連忙把記錄拉到最後。

長泰:「快點收拾大廳,色魔強不要玩得那麼大聲,給他聽到就麻煩了。」

仁哥:「哈,這娃兒真耐操,玩了整晚,小穴還是這麼緊。」

南哥:「對,她真的是名器,開始還固作正經,給色魔強的金舌頭一弄,就連男朋友也忘了,搶著要我們的雞巴,真過癮。」

長泰:「她好像兩星期後就要走,難得這麼漂亮的大學生任我們玩,真的要好好珍惜,也不知再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南哥:「大哥說得對,今天不操到她下不了床,也不可以放她走。」

什麼,原來剛剛我在大廳的時候,安兒仍然在房內給色魔強玩弄,早知我晚上回來時才拿這隨身聽,突然發現,我昨晚竟然忘了拍下電梯真貴的一募,這天的事情只能永遠藏在記憶里。

(6)

轉眼到了暑假尾聲,安兒也差不多要回美國,雖然不舍,但也沒有辦法,唯有陪她多點。每天不是到這商場逛逛,就是看電影,城市生活過得多,其實也挺悶,於是我們這次選擇到郊外去,看看山水,放鬆一下。我們選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而且去的那天是星期三,比周未小人,我們應該可以享受一下寧靜的流水綠山。吃過午飯,就開始出發,預計走五個小時,黃昏前完成。剛開始不久,遇到一對老人家,他們親切的向我們打招呼。

老人家:「年輕人,現在才開始?我們差不多走完了。」

道別後,回想剛剛老人家的對答,才發覺周未來的,通常像我們一樣,平常比較小行山,通常都比較隨意,大多中午開始,走到黃昏;但像這對老人家的行山客,過幾天就會走一趟,大都是周中,好避開周未的人潮,通常一早起來登山,中午完成,好避開炎夏的烈日當空。所以,星期三的下午人流會比較小,沿路也沒見到多少人,除了有點熱,其實也沒有壞處,人小點自然多點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天實在太熱,走了二個多小時,我們已經全身濕透。突然來到一條小河旁,我立即脫去上衣,跳了下去,因為太舒服,我索性把整個頭也浸到水裡去。安兒站在小河旁,一邊羨慕我們男生的方便,一邊猶豫是否也跳下水來。

我:「下來吧,很舒服的。」

安兒:「但我的內衣褲怎辦?會弄濕的。」

我試探地說:「把它們脫下來吧!反正沒有人。」

安兒:「當然不行,如果有人經過,我怎麼辦?」

我也猜到安兒的反應,於是往上游望過去,發現山坡上有塊小平地,那裡應該會有個小水池,於是伸手指向那邊:「爬到那裡,你怕不怕?」

安兒雖然家境不俗,但她並不熱衷於購物,偶然會逛一下商場,但她更多的是去畫廊、做義工、學東西或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所以不久前,她和我分別學了室內攀岩,好讓回來後,可以一起去攀石,原以為她只是順我意,陪我一起學,但玩了兩次後,發覺她竟然攀得不錯,可能是因為身體比較輕,雙手容易支撐,她有時甚至比我爬得更隱更快,所以我們有時會開玩笑的較勁起來。

安兒笑道:「當然不怕,我會照顧你的,放心。」

我:「看誰快一點吧!」

不等安兒的反應,立即拿起背包,然後飛奔到小山坡旁。其實這山坡也不是太斜,只有幾塊大石需要小心點,不竟今天沒有帶攀爬繩來,如果太危險,我也不會冒險。我們用了十分鐘就爬到山坡頂,這裡真的有個小湖,四下的山坡好像一幅天然的屏風,把我們圍住,除非在山坡頂,應該沒有人看得到我們。

我:「這裡沒有其他人,妳可以放心脫掉衣服。」

我把手伸了過去,安兒向後一縮,可愛的笑了一笑:「你這色鬼,想怎樣?.....好吧,我只脫掉內衣,外衣褲是運動裝,應該比較易干,你快把頭望向牆的一邊,不准偷看。」

我順著她的意思,望向牆的一邊,其實她全身上下我看了不只百次,但她依舊那麼保守,我就是喜歡她這一點,但要我安守本份的不偷看是難比登天,當安兒脫掉所有衣服,正想把外衣再次穿上時,我掉過頭來,她立即用手遮掩自己的胸脯。

安兒:「色鬼!不要偷看。」

我笑了笑,走向安兒,然後把她擁在懷裡,親向她的雙唇,然後向前一推,一起掉到水裡去,我們在水中熱烈的擁吻,世界彷佛停了下來。我們從水裡探出來,安兒深深的望著我,我下身明顯有了反應,我從她的頸旁吻下,來到胸前,溫柔的在乳頭上打圈,她的身體軟了下來,眯著雙眼,把手伸到我的後腦,輕撫我的發尾,我看到她迷人的神態,立即把她身子摟得更緊,再一次擁抱親吻。雖然四下沒人,但野外那種偷情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們的舌頭在交互的追逐,她給我吻得連呼吸也喘促起來。我的手移到她胸脯上,乳峰給我大撫特摸,手掌傳來兩團軟圓奶子的微溫,手指順時針的揉搓著乳頭。

安兒突然推開我:「不要在這裡,我怕有人經過。」

我知道她只不過是守護著一點矜持,我繼續撫摸她:「不用怕,今天這裡連人影也沒有,那會給人撞到。」

我邊說邊把手向下遊走,來到兩腿間,手指直接進犯那柔嫩的地帶,她「啊」的一聲輕呻起來,我知她再也不會拒絕我了。

安兒:「慢點……都怪你,這樣挑逗人家……我現在很想要……」

我手指加快抽插,女友扭動著身體,又是一聲「啊」,這次比剛剛的大聲,好在周圍沒有人,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不斷挖掘,裡面早已又暖又濕,她全身一軟,呻吟起來,並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你好壞…我很舒服…」。

我把褲子脫掉,坐到湖邊的小石上,然後把安兒的頭按到胯下去,她向我深情的看了一下:「乖寶貝,想要嗎?」我點了點頭,安兒就自動的把肉棒含進口內,那溫暖的舌頭在龜頭上時而打圈、時而輕舔,我仿如置身於天堂,享受著安兒溫柔的服務,頭向上一抬,我突然見到山坡頂有兩個人影一縮,什麼?原來我們正在表現活春宮?安兒正在我雙腿之間埋頭苦幹,當然不會知情,我那凌辱女友的心情再次浮現。

我拉起安兒,把她放到湖邊的草地上,她的兩腿被我撐開,大雞巴就直接沖進她的小穴里,身子向下一壓,肉棒就直接抽插起來,安兒的小穴早就泛濫了,給肉棒一擠,淫水流出了不小,把我大腿也沾濕了。抽插了不到兩分鐘,突然山坡頂傳來了電話鈴聲,這是什麼狀況?他們在偷窺時竟然沒有關電話?可能這個山區的訊號不好,沿途也沒有多少訊號,他們應該沒有發覺,在較高的位置竟然可以收到訊號吧。什麼原因也不重要了,鈴聲一響,我想裝作不知也很難,安兒大驚下,連忙把我推開,然後立即拿起白色運動上衣和黑色運動褲,跳進水裡穿回衣物。我也裝作大驚的穿回衣服,當我們回身抬頭一看,已不見那些人的蹤影。我拿起安兒的內衣褲,放進背包內,然後拉著安兒,俏俏的溜到小湖旁的山路,雖然不知通往那裡,但安兒不想留在小湖旁,免得見到剛剛那班人,於是我們繼續向前走,心想這山路是人工開鑿的,應該通向某處,而且方向和我們原定的行程一樣,應該能走到我們的終點。沿途我都左右察看,但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安兒才放下心來。

走了差不多半小時,連我也擔心究竟有沒有迷路,正當我想往回走時,面前突然開揚起來,才發覺我們走的那條路,地勢高一點,但從遠看到盡頭就是我們的終點站,才放起心來,但路途突然比原定遠了,所以決定到中間一條看似荒癈的村落休息。村前有一道生鏽的大門,正當我想去拉開閘門,膽小的安兒拉著我:「裡面會不會有人,我們這樣闖進民居,好像不太好。」

其實我也不一定要進去,而且安兒又說得很認真,所以順著她意思,在村外一棵大樹下稍作休息。休息時,我看到前面有一道石牆,於是再次和安兒較勁起來,指著那道牆:「哈,你一定上不到去。」

安兒:「那道牆不太高,應該很容易。」

那牆雖然不高,平常是難不倒她的,但安兒沒有發現,牆上可作攀爬的石頭之間距離很大,所以手腳短一點的話,是會比較困難,我們來到牆下,我因為手長腳長,輕鬆的爬過那道牆,並在牆上站著等安兒。至於安兒,只爬了兩塊石頭,就停了下來,她嘗試了不同的方法,但始終因為手短而放棄,我從上往下看,沒有穿奶罩的安兒,加上白色運動服的領口比較大,我看得差點鼻血直噴。

安兒注意到我在偷看她,自己又真的爬不上去,於是假裝嘖怒:「你這色鬼偷看我,我不爬了。」

我:「老婆大人,冤枉啊!我就是知道妳的攀爬技術沒有我的好,知妳上不到來,怕妳會跌倒,才默默的看著妳。」

安兒假裝不理我,自己一直往前走,連我放在樹下的背包也不理,我在牆上跟著她走,我們一路走,一路互相取笑對方,享受著這打情罵俏的片刻。行了差不多二百多米,安兒好像發現了什麼,突然開心的向我打了過眼色。

安兒:「哈,剛剛你耍手段才贏得了我,這次你一定爬不上去。」

正當我好奇她發現了什麼,她就爬了上去。我連忙從牆上爬下來,原來牆下有一道鐵網,鐵網兩米高的地方有個不大不小的洞,以前應該有個路牌的東西蓋住,但這時路牌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安兒剛好爬得進的洞口,這次是她贏了。

我見沒有辦法,唯有勸說:「好了,快下來吧。」

俏皮的安兒想起剛剛的事情,笑著說:「老公大人,冤枉啊!我技術沒有你的好,你不看著我,我怕會跌倒呢。快說剛剛偷看我什麼,我要看回你的。」

我沒好氣的說:「我才不那麼隨便給人看,我可是有穿內衣褲的。」

安兒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穿內衣:「你快點回去拿我的...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我:「好吧,妳在這裡等,我找另一條路進來捉妳。」

我頭也不回的回去村口的大樹旁,拿起背包,想起剛才安兒那得意的樣子,決定先對她來點懲罰,振一下夫剛。於是向對面的一個小山坡走上去,這裡比較高,可以一覽整個村莊,安兒站在鐵網內等我。突然,從遠處看到有四個人走進村內的其中一間房子,他們拉開大門的聲音,連在遠處的我也聽得清清楚楚,可況是安兒。我原以為她會立即從洞口爬回來,哪知道她竟然走向那聲音的方向,天啊!她以為那是我。我於是趕緊來到村前的大門,進到村內,朝那房子的方向走去,但村內的房屋都互相連著,又一模一樣,走不了多久,我竟然迷路了,不知往那邊找。找了五分鐘,心裡開始緊張起來,突然聽到安兒熟悉的聲音遠遠傳來:「放開我……不要……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我從遠處望過去,看到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捉住安兒的雙手,其中一個男人的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臀上,另外兩個男人就跟在後面,那幫人大約四、五十歲,滿身紋身,一看就知不是什麼好人。

我於是趕了上去,聽見一個較胖的男人說:「進去才談吧。」

其中一個短髮男說:「嘿嘿,小妹妹,來我們家找什麼,男人嗎?」

安兒連忙說:「不是的,我迷路了,請放過我吧。」

胖男再次呼喝:「我說進去才講清楚,聽不到嗎?」

那男人一喝,安兒立即慌了,半推半就的給他們推進屋內,那房子也真奇怪,大門也拆了,只有一塊布遮掩住屋內,我細心一想,這房子應該已經荒廢,不知為何給這四個惡人占用了。安兒就這樣給他們捉了去,他們看來又不是善類,要是安兒給他們強姦了,那.....還得了,但一想到這裡,雞巴又突然脹大起來。而且我也很難以一敵四,萬一他們發難,安兒反而更危險,所以我決定靜觀其變。

當我來到那屋前,從窗外向內一探,裡面都是些舊家具,有點破爛霉舊,他們所有人就在大廳內, 安兒站在廳中間,兩個男人坐在門旁的沙發上,另兩人站在大廳的另一面,四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把安兒包圍。雖然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內心深處浮現了一絲絲的興奮。

坐在沙發上的胖男說:「小妹子,你是那裡人?來這裡幹什麼?」

安兒戰兢的回答:「我和男朋友來行山,結果迷路了,真的對不起,走到你們的家裡,可以放我走嗎?男朋友他正在找我呢?」

短髮男:「我不信!一般人哪會走到這裡?要不是胖男哥以前住在這裡,我們也不知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安兒:「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似乎是首領的胖男:「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輕重,這樣道歉的嗎?有沒有誠意的。」

一名四十歲,比較年輕的金毛男:「小妹子,我們道歉可是要下跪的。」

安兒見到可以逃走的機會,連忙說:「我是真誠的道歉,只要下跪就可以了嗎?」說完也不等他們回覆,就自動的跪下,並向前九十度的鞠躬, 彎下腰的一刻,因為領口比較大,內里沒有奶罩的一對奶子表露無遺,看得坐在沙發上的胖男和短髮男興奮起來。

短髮男接著說:「你只對我們老大道歉嗎?看不起我們三個嗎?」

安兒立即向短髮男鞠躬道歉,然後轉過身來,逐一向金髮男和另一位叫細眼的男人鞠躬道歉,當她向細眼道完歉後,就給細眼按著頭動不了。

細眼:「我的規矩不同,跪下來後,要望著我說對不起。」

安兒見也沒有辦法,心內又極度惶恐,唯有照著辦。只見她跪著的向前鞠躬,頭向上抬起,跟細眼說了聲對不起,突然「咔」一聲,原來細眼影了一張安兒的近照,安兒因為頭向上抬,所以胸口的部分全無遮掩,那張相除了影到她的大頭近照,連領口內一雙沒有奶罩的奶子也影下來。

安兒見他們拍照,立即驚恐起來:「你們想怎樣?」

金髮男:「我們道上太多仇家,當然要小心,我們現在有妳的近照,只要發出去,三天內一定找得到妳家。」

我心想,只有一張相,如果能找到人,私家偵探就不用乾了,他們這些三腳貓技量,只能嚇唬入世未深的無知小女,但安兒正正是一個無知的小女孩。

安兒大驚:「求你們把它刪了,我真的很有誠意道歉的。」

金髮男接著說:「不用怕,只要妳真的不是來找我們尋仇,這張相也只是給我們打手槍用。」說完隨即給安兒看那張相。

安兒見到自己走光的相,嚇得差點哭起來:「我不會的,求你把它刪了。」

胖男不耐煩地說:「不要囉嗦,快脫掉衣服,讓我看看。」

安兒聽見他突然發火,也不再理會那張走光照,下意識按著胸膛:「你們想怎麼樣?」

胖男再次呼喝:「難道妳說兩句我就信?我要看看妳有沒有拿了我們的東西,不脫也可以,我們自己搜一搜吧。」說完就站了起來,一手向安兒的胸襟摸了過去。安兒給他摸了一下,大驚下向旁退開,但金髮男立即捉住了她。

胖男見安兒給金髮男捉住,一手拉起安兒的運動服,她赤裸的上身立即表露無遺,手也不安份的往一對奶子摸去。安兒大叫了一聲「停手」,就給細眼按住了口,他們四人也不再裝好人,短髮男把安兒的黑色運動褲向下一拉,安兒全身就這樣赤裸裸地顯露在他們面前,她這時再天真,也知道他們真正意圖,猛烈的掙紮起來。

胖男:「不要裝淑女了,我們剛剛才見到妳和男友在小湖旁做愛,妳這淫娃應該還未滿足吧,我們為避仇家,來這裡七天了,人影也沒有,女人也碰不到一下,妳就給我們乖乖的摸一下,打下手槍,然後就放妳回去吧。」

金髮男接著說:「一看妳就知道是一名淫娃,未脫褲子我也猜到妳沒穿內褲,我看人一向準確。」

細眼:「那有多難猜,一看她沒穿胸罩,就知她沒穿內褲,等著給男人來奸,現在我們勉強幫一下妳吧!」

安兒掙脫了細眼按著嘴的手,連忙說:「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男朋友在附近,給他看見,他會不要我的。」

急性子的胖男哪理會安兒的要求,直接下命令:「拉她進房,這裡沒有門,會給她男朋友聽見。」他們隨即連拉強推的把安兒拉進房間,大廳只留下安兒的衣物向鞋子,她就這樣給人全裸的帶到房中。房間在屋的後面,我在屋前等了一下,然後俏俏的走到後花園,他們可能覺得進了房,外面不會聽到,也不壓下嗓子,所以我從窗外把內里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安兒哭著說:「啊……啊……救命……求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摸了....啊...」

胖男:「不要再哭,給我們摸一摸又不會小塊肉,再亂叫,我就來過霸王硬上弓,到時妳就後悔了,給我們摸一摸,打過手搶,就放妳。」

安兒見他要脅會強姦她,連忙收口,聲音之後就靜了下來,我只聽到「唧唧」的淫水聲,應該是安兒的小穴正給人亂摸。「噢....嗯…」安兒突然發出嬌滴滴的聲音,然後傳來的「唧唧」聲越發響亮。

胖男:「哈,這娃兒的小穴是罕見的名器,又窄又緊,但挖兩下就全部濕透了。」

金髮男:「大哥,這雙奶子也一流,雖然不太大,但又圓又軟,真是愛不釋手。」

安兒可能想快點完結,所以連忙求饒的說:「求你們可以快一點嗎?我男朋友正在外面找我,他要是走了進來,我.....怎麼辦!」

胖男:「果然是淫娃,比我們還急,不要說我沒有警告妳,我可是出了名的持久力強,等一下可會讓妳手也酸。」說完就直接拿出雞巴,放在安兒面前。

安兒誤會了他說的打手槍是自己來,原來還要她親手幫忙,但她沒有反抗的本錢,而且也想快點完結,所以緩緩的拿起面前的肉棒,慢慢的前後搓弄起來,其他人也不閒著,在安兒身上亂摸,但過了幾分鐘,胖男完全沒有完事的跡像,安兒的手唯有加快進度,但一加快,耗用更多的力,只維持了三分鐘,安兒的手因為有點酸軟而慢了不小。

胖男大表不滿:「怎麼攪的,停下來怎射精,妹子,你要有感情,像對男朋友一樣,既溫柔又要盡心服務,等我幫妳一下。」說完就站起身來,雞巴對著安兒的臉頰,用手按著她的後腦,把她的頭推向自己的肉棒。

安兒大驚下,把頭別過一旁,雞巴只在她可愛又美麗的臉頰擦了數下,安兒哭著說:「你剛剛說只打手槍,不要這樣,我男朋友在出面,我不能對不起他。」

胖男見她說得堅決,也知道強來也不行:「那怎麼辦?難道給妳攪一兩小時嗎?妳難道不怕男朋友會發現嗎?快一點完事,讓妳早點走就是了。」

安兒雖然沒有更好的方法,但就是搖著頭說「不要」。

胖男不知想到什麼鬼計,突然溫柔起來:「妹子,我也不想亂來,但我們真的很久沒有碰女人,而且還是長得像天仙的妳。妳也要負點責任,要不是剛剛在小湖邊看到妳和男朋友在亂攪,也激發不了我們的獸性,這樣吧,當幫一幫妳自己吧,妳伏在床上,屁股向上,我從後只在小穴邊磨蹭,好像從後插進去,大大刺激我的觀感,我也會快一點。」

安兒猶豫了一下:「你真的不會插進去?」

胖男:「不會。」

安兒:「不可以射進去。」

胖男:「不會,但妳要扮作我們的女朋友,要不是這樣,可能會破功,沒有效果。」

安兒想了一想,就伏在了床上,把屁眼高高的舉起,等待著四名餓鬼來款待:「你們要快一點,我男朋友真的在出面找我。」

胖男:「現在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安兒想了一想,已經來到這狀況,為了快一點完事,於是把心一橫:「好哥哥們,你們快一點來吧,我可是想得你們很苦的。」

胖男:「只是想我們嗎?小穴穴不想我們的雞巴嗎?」

安兒:「要是不想,她就不會這樣....濕....了,好哥哥,快點給我,好嗎?」

胖男於是走上床,伏在安兒的身上,肚腩壓在安兒的後腰,一隻手從後探前,繞過安兒的身子按在她的右奶上,胖男下身向下一壓,雞巴從安兒大腿間插入,沿著小穴前前後後磨蹭。我從窗外偷偷的探頭察看,這畫面真是畢生難忘,安兒就這樣給這個滿身紋身的肥黑道,在破舊的房間從後「插入」,雖然還未直達本疊,但意識上也差不了多小,安兒可是連髒話也不說的,更不要說會認識黑道中人,我想她一生也想不到竟然會給黑幫老大給上了,胖男背上那惡鬼紋身,手中拿著錘子,他的腰每一次向下猛壓,安兒就像給那惡鬼錘了一下。

胖男一隻手亂摸安兒的一雙奶子,另一隻手把她的頭轉過來,然後往她的雙唇吻下去,但安兒下意識把頭向另一邊轉過去,胖男見她不領情,大力的往她奶子搓了幾下。

胖男:「又說把我們當男朋友,又避開我,那我就不客氣,真的插進去看看。」

安兒:「不要,對不起...寶貝.....快來親我.....一下。」說完,自動的把頭轉了回來,胖男終於如願,一親年輕大學生的芳澤。

過了兩三分鐘,房內夾雜肉體互相拍打的「啪、啪」聲,我心裡興奮,褲子下的肉棒就更加興奮。為怕他們發現,雖然不能把全個過程看得見,但我每隔一分鐘,就抵不住誘惑,把頭探出來看個明白,還好他們所有注意力放在床上,才沒有發現我。說也奇怪,剛才安兒的動作還因為赤條條而生硬,但小穴給胖男磨了幾下,身體便敏感起來,很快就淫水直流,雙腿明顯放鬆起來,享受著被「干」的快感。可恨的是,我只能每隔一分鐘,才偷偷的探頭看一下,還好位置比較近,聲音的享受可是第一流。

過了一會,安兒的小穴給一條肥大的肉棒挑逗了差不多五分鐘,她終於抵受不住那快感,開始吟起微弱的聲音:「啊……啊……嗯嗯……你……不要……不要……啊!」

這時短髮男也走了過來,「哇塞,這妹妹真漂亮,想不到這麼容易弄上手。」

胖男喘著氣說:「他媽的,真爽,屁股有彈性,奶子又好搓……你們不用等,用她的嘴先爽一下。」短髮男立即把雞巴放到安兒的口旁。

安兒再一次抗議:「你們不是說好,不會硬來的嗎?」

短髮男:「妹子,我們可是為了妳好,這樣弄,明天也不會完,難道妳不怕男友找到來嗎?同一時間服務兩個人,比一個人會快一倍,妳應該明白吧!」

安兒想了一想,雖然不想吸他的雞巴,但又怕他們會亂來,再加上也想快點完結,正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短髮男把雞巴在她臉頰和嘴巴附近亂磨,其中一下就在嘴唇上,突然小穴的陰蒂給胖男的肉棒刺激了一下,快感一到,就放棄了抵抗,口一張,就把短髮男的雞巴吞進了口內。

短髮男:「哇,不得了,這個口也是一絕,濕潤溫暖,舌頭還溫柔的吞吐,舒服死了。」

金髮男忍不住說:「兩位大哥,可以快點嗎?你們看看我,雞巴快把褲子撐破。」

短髮男和胖男恥笑了金髮男一下,然後各自加快了速度,短髮男不竟是真的插進安兒口內,而胖男只是在小穴外磨蹭,所以短髮男的享受是比胖男還要大,只過了五分鐘,短髮男突然哮了一聲,死按著安兒的後腦,腰板一挺,把雞巴插進安兒的深喉處,並把濃郁的精液射進安兒的口內,可能真的沒碰女人一段時間,竟然射了差不多一分鐘,雖然深插在喉頭處,精液理應直送到食道,但可能精量太多太猛,竟然有些從安兒的口邊流出來。給人按著頭硬塞了前後兩分鐘,當短髮男拔出雞巴時,安兒才鬆了一口氣,下身也忘了夾緊,小穴又正正抬高,胖男見機會一閃即逝,把龜頭對準,這次經過濕滑的陰道口時,不是只做過客,而是一探到底,直插進小穴內。

不知是注意力集中在處理口中的精液, 還是小穴濕得太厲害,安兒給胖男插了十下也沒發覺,到了十多下後,才突然驚覺感覺好像變了,驚訝的道:「你...啊....你..啊..是否..插了進去?」

胖男把身子的重心全壓在安兒的身上,不讓她有一點反抗的空間,命令的道:「都這樣了,還守什麼規則,我忍得了,妳也忍不到吧!」說完就直把安兒按在胯下,加快抽插。

「嗯.....哼……嗯....唔……不要...」胖男在在安兒身上磨蹭了十多分鐘,我太清楚她,口中雖然堅持矜持,但身體早已投降,她迷惘地一路發出醉人的呻吟聲,一路抗議,這使他們更興奮。插了數分鐘, 安兒見米已成炊,放棄了反抗,把身子軟攤著,身子一放鬆,小穴和奶子上給人亂摸的快感湧上來,小穴再次唧聲四起,享受起來,胖男滿意的從後狂推猛插。

胖男:「看,那有女生會抗拒我?剛剛還說什麼男朋友,現在可是離不開我。」

安兒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突然清醒起來:「停一.....下....請停一...下...呀。」

胖男:「不要煩了,我才不會停下來,今晚好好享受吧!」

安兒:「不是....不是要你停下來....好哥哥...可以幫我一下嗎?」

胖男:「要我不射在裡面嗎?我可控制不了的。」

安兒:「啊.....不是....可以叫他們找我男朋友......然後說我走遠了....叫他......在村口等我嗎?.....一定不可以讓他走進來。」

胖男想了一想:「那有男朋友會乖乖的等,一定會四處亂走,放心,交給我吧,妳只要聽話,我就不讓他知道。」

安兒:「真...的嗎?」

胖男:「那我等一下射在裡面,妳沒有意見了吧!」

安兒:「可以射在外面或口裡嗎?我今天危險期。」

胖男:「那麼巧,那我就一定要最小射一發在子宮裡。金髮,你出去找他男朋友進來。」

安兒大驚:「什麼.....你想幹什麼?」

胖男:「除了干妳,我什麼也不想干,哈,放心,只要帶他進村看看,然後說妳是我找來的妓女,相信他也不敢走進來看吧。然後短髮走出來,說見到妳往回走了,扮好心的帶他去找,相信他一定不會再進村內找吧。」

安兒聽後雖覺不妥,但也沒有反抗的力量,唯有默不作聲。知機的金髮男立即領命的去了。我聽到這裡,怕他們找不到我會起疑心,於是不情願的離開,走回剛剛我爬過的石牆旁,不過這次是爬出去。來到小路,立即急步的往回跑,剛好在村門前「遇到」金髮男,滿身紋身的金髮男向我打了過招呼:「小弟,在找東西嗎?我見你在我們村口跑來跑去?」

我:「大哥,對不起,我在找女朋友,請問有見過一個女生,像我這麼大的,在附近走過嗎?」

金髮男:「哦,我剛回來,也不知道。要不要進村來找一找?」

我:「可以嗎?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

金髮男:「我可是很好客,但進去後要規距點。我大哥正在干妓女,他可是火爆脾氣,連我也每天給他罵幾遍。」

他把安兒說成是妓女,我心內一淫,但表面裝作若無其事:「我會的,對不起,麻煩了你們。」

金髮就這樣帶我在村內走,最後來到他的家門,他一進屋,就拉高嗓子向內里說:「大哥,有個小弟不見了女朋友,我帶他進村來找一找。」

只見房內傳來猛烈的「啪、啪」聲,胖男:「什麼人阻住我操婊子,他一進來,這娃就不叫了,小穴還乾了起來,想把我的肉棒夾斷嗎?他媽的,妳再不叫,我就拉妳出去給這兄弟看。」說完不久,內里就傳來給人嗚著嘴的呻吟聲,要不是我早知內情,也未必猜到她就是安兒。

我:「大哥,對不起,我這就走了。」

一想到房內的情景,我的肉棒也高高扯起,出了屋門,金髮也發現我這變化,他拉起了褲子,露出龜頭鑲了珠子的大肉棒,對我說:「不用尷尬,我也扯得高高的,等一會大哥完事後,我會用這神龍棒慢慢享用那一級美女,要不是你有女友,也可以讓你干,哈。」我看到他那變態的神態,再望望他鑲了珠子而顯得特別大的龜頭,心內開始有點擔心安兒。同一時間,短髮男不知從那裡出走了走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金髮男連忙說起我的事情。

短髮男:「哦,我剛剛回來時,見到一名小女孩往那邊走,現在應該走了很遠,我帶你去追她吧。」

我連忙道過謝,然後跟短髮男一起走出村子。我因為心急想「找回女友」,於是急步快跑的走了幾分鐘。這短髮男明顯不是好相處的人,談了幾句我已從心底里不喜歡他,但他就是一直跟我東拉西扯:「小弟,你可不要再進村了,我大哥不喜歡你,要是把他激怒,把你打一身是小,捉到你女朋友的話,那就麻煩了,他可是一晚連上七女的,到時我可不會幫你,還可能一起干你女朋友呢!」

我一來不喜歡他,二來也想把他快快趕走,三來總要裝點男朋友的樣子,於是強硬的回他:「到時可不要怪我出手,不竟我年輕力壯,從小又打交大的,你們幾個老頭不會是我的對手。」

短髮男聽到後,立即大怒起來:「好呀,你就自己找吧,最好不要給我找到你們,我一定會把你女朋友乾得下不了床。」說完他就轉身回去了,我也裝作向前急走,扮作心急找回女朋友的模樣,才過了一分鐘,就從後躡手躡腳的跟著回來,他們以為奸計得逞,所以放下介心,完全沒有發覺,房外的窗旁有人。

我前後離開了十五分鐘,完全想不到胖男的持久力那麼強,回來時,只見安兒正平躺在床上給胖男壓著,他粗腰猛烈的攻堅著安兒的小穴,每一次壓下,就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至於安兒,給人弄了這麼久,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狀況,那有給人強姦的跡象,外人還以為她是老大的嫂子,胖男快速抽插了一會,突然腰一沈,大量的精液噴射在安兒的小穴內,那兩片嫩唇無力的張開,中間插著一條粗大的雞巴,一抖一抖的跳動,每一抖也代表子宮正迎來大量的賓客,精量實在太龐大,甚至有些倒灌了出來。

大哥完了事,下面的小弟終於可以上場,細眼連忙拔出肉棒,剛對準位置,粗腰便往下壓擠,那支肉棒就插進安兒的小穴里,一插到底,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情,但安兒現在已經狀態十足,沒有任何不適,呻吟起來「啊...哦……啊.....哦…好哥哥…快點給我」,以我的經驗,她應該差不多到高潮,而又給人碰撞到子宮口,才會像只發情的小貓,從心發出這誘人的叫床聲。

金髮男也同一時間拿出那鑲了珠子的大肉棒,我擔心的事情來了,安兒究竟會不會被嚇怕?天真的安兒看到金髮的肉棒,摸了摸龜頭上的珠子,好奇的問:「這是....什麼...來的?」

金髮:「妹子不用怕這神龍棒,只要你試過,一定會喜歡的。」

安兒天真的說:「真的嗎?」說完就在龜頭試吻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溫柔的在龜頭上輕舔,金髮因為太舒服的關係,發出了「呀」的一聲,安兒停下口中的動作,好奇的問:「弄痛你了嗎?」

金髮連忙說:「不是。」

安兒一邊給人從後的插著,一邊天真的問:「繼續嗎?」

金髮連聲說:「當然好。」

胖男哈哈的淫笑說:「他媽的,剛剛還怕男友知道,他一走遠,現在就心安理得的讓我們淫弄嗎?」

安兒:「你又...欺負人...我不理你了。」說完,就勉力的張開嘴巴,努力的把金髮特大的龜頭吞下,但實在太大的關係,安兒只能把龜頭含在嘴裡,整條肉柱一寸也不能攻進嘴裡。

短髮男這時跟其他人說起我剛剛對他很囂張,越想越氣,於是走了過來:「我剛剛跟妳男朋友說,妳要是給我找到,可是會好好招呼妳的。」說完,就把臉伏在她的胸脯上,一手大力的搓弄她的奶子,奶子給他抓得變了形,另一個奶子就用嘴大力的吸吮,又搓又揉,然後把奶頭含在嘴裡,來回吮吸起來,還咬了數下,盡情的把我剛剛的說話發泄在安兒一雙嫩白的奶子上。

安兒不但沒有反抗,還輕撫短髮不長的髮根:「啊嗯……哥哥……對不起....我代男友...向你道歉......求你放過他。」

短髮:「要不是我要趕回來對付妳,剛剛我可是要教訓他的,至於我會不會找他算帳,就要看妳的表現。」說完大力的在安兒的乳房咬了一口。安兒痛得吐出金髮的巨棒,眼角滲出淚水來。

短髮:「不滿意嗎?我這就去找妳的男朋友。」

說完假裝轉身就走,安兒下身給細眼按著來干,唯有挺起上半身,拉住短髮:「好哥哥...我只是一時吃痛..我不敢了.....我用口來....服侍你....好嗎?」

金髮:「那我怎辦?」

安兒也不知如何同時應對三男,只得用手幫他們套弄,時而幫金髮男吞一下,時而幫短髮男吐弄幾下,就像AV情節一樣。

短髮男:「哈哈,你們看她,開始淫蕩起來,比我們平常找的妓女還要淫蕩!」安兒這時雙頰發紅,雙眼半開半閉,我真想不到她會被開發得像蕩婦一樣。

這時細眼停了下來,和金髮換個眼色,交換了位置。金髮把那根巨棒放到她陰唇上,只擠了個龜頭進去,安兒立即縮起腰來,防止他再進一步的前進。

金髮拉回她的身子:「妹子不用怕,剛開始有點痛,就像破處一樣,只要適應了,妳就知什麼是欲仙欲死,哈。」說著竟不理安兒的反抗,就一插到底。安兒發出悽厲的哀嚎:「可以停一下嗎?有點痛。」金髮那會理會她,用力狠狠地抽插她的小穴。

隔了半晌,安兒從痛苦慢慢適應起來,聲音也從哀嚎變回呻吟「唔……呀.....唔……」,細眼和短髮才敢再次把雞巴放回安兒的嘴內,被他們的大肉棒擠進去,呻吟聲雖然變得不大清晰,但更顯得淫蕩,大大刺激在場所有人的慾望。細眼滿臉很爽的樣子,雙手抓著她的後腦,狠狠地抽插她的小嘴,雞巴越插越深,擠到她的深喉里,最後嗷的一聲,安兒再一次被射進口裡,今天她應該能攝取足夠的蛋白質。

安兒不理口內的精液,因為金髮正快速的抽插著,可能他的特殊肉棒真的挑起安兒的性慾,她已經沈醉在快感中:「好哥哥……快點……快點……插進來…我快死了…我很舒服.......啊」我聽到安兒誘人的呻吟聲,知道她高潮起來,就在這時,金髮精關一松,就在安兒的小穴內灌進大量精液,這次安兒沒有理會什麼危險期,死抱著滿身紋身的金髮,讓他更容易插得更深,讓自己更大的感受那高潮的快感,我聽人說,高潮時內射,可是更容易有小孩的。當我看到金髮那根巨大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整根也是白色的精液,證明安兒小穴內充滿了清液,所以子宮一時吸收不了,才在子宮口倒灌回來,他媽的,他和胖男究竟射了多少進去,金髮把那鑲珠的大龜頭再次放回安兒的口內,要她用口清理乾淨,把每滴精液也卷進口裡才罷休。安兒兩片陰唇上也是精跡班班,但沒多久,短發就再一次填補小穴。短髮把剛剛從我身上的怒氣發泄在安兒的身上,邊說髒話「干你媽的」、「妳是不是喜歡輪姦」、「乾死妳」、「賤女人」,邊大力的咬她乳頭,十分鐘後,再一次中出了安兒,精液從小穴流到床上。

安兒:「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胖男:「只是一發就想走?我們今晚可是挺空閒的。」

安兒:「怎可以?要是男朋友找不到我,報了警怎麼辦?」

胖男也覺有道理,唯有再生一計:「金髮,你去找一找他男朋友,帶他下山,但要走山路,起碼要一個半小時。我們就從水道下去,只要十五分鐘就到,那我們最小還有一小時玩玩。」

就這樣我再一次扮作在路上遇到金髮大哥,他說其他人已找到安兒,並送了她下山,他好心的帶我下去找她,我唯有照著他的吩咐去做。來到一處開揚景觀的山坡,很遠的見到一條小河,河邊還有幾個人,好像在做什麼,但實在太遠,而且天色也開始昏暗,所以看不清楚。好不容易來到終點站,安兒一捌一捌的在車站等我,她說今天走了太多路,所以雙腳有點不適。這時已經入夜,所有公車也開出了。

金髮:「這樣吧,你走路出市區,大約一個小時,在那裡找部計程車過來吧,我在這裡幫忙「照顧」一下你女友。」

安兒當然知道他的鬼計,但又怕他會亂說,所以唯有支持他的說法:「對不起,要你一個人走那麼遠,沒問題嗎?」

我心裡當然不快,就算你要欺負安兒,也不用把我支走吧,但看到安兒的疲態,我知道要是找不到的士來,金髮男是不會放他走的,於是我立即起行,當我從遠處偷偷的向回看時,只見安兒正被金髮男帶進樹林裡,我原本想走回去,但發覺他們在高處,而我在低處,他們發現我走回來的機會相當高,於是把心一橫,向市區走去,當兩個小時後,我心急如焚的乘的士回來,只見安兒一個人在這里等我。

我:「只有妳一個嗎?」

略顯疲態的安兒立即回應:「那人等了沒多久,我見他也很疲倦,所以請他回去了。」

不懂說慌的安兒,今次一反常態,迅速的回答我,讓我知道她是一早編好這大話,我唯有裝作不知道,見她疲憊不堪的樣子,心生憐憫,對她溫柔的說:「先上車等吧,我整理好背包就過來。」

於是安兒一捌一捌的走上的士,我就走到安兒剛剛坐著的位置,當我從地上拿起背包時,發覺旁邊有很多腳印,見安兒上了車,看不到這裡,於是沿著腳印找過去,只走了幾步,撥開草叢,發現有幾塊石頭,石頭旁有大量的菸頭和啤酒瓶,菸頭還非常新凈,不似是放了很久,而且四塊大石前,分別有四灘還未乾枯的精液,這份量最小有四人,而且每人不只一發,難道剛剛在這裡的,不只有金發?還有胖男他們?滿身紋身的黑漢竟然就在公車站旁的草叢,姦淫起大學生來?這麼過份的事情我竟然一無所知,真的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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